轉載鄰家女孩

轉載鄰家女孩

夏去秋來,風華省由於是亞熱帶季風氣候,加上本身的衝擊平原地形,炎熱的氣候並未結束,還帶著幾分蒸騰的暑期。而在炎炎之下,又到了天河市各個中學開學的日子,這一天的夏晨濤收拾好東西,將正式成為一名初二年級的學生。

作為天河市最頂尖中學,天河一中的學生,夏晨濤可以說是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成績優異的他即使是在天河一中初中部也算是上游水平。所以,工作繁忙的父母非常放心讓他以十四五歲的年紀就長期獨自在家,二人則是全國打拼事業,為其創造優渥的條件。

但是凡事都不會沒有後手,今日的夏晨濤穿著一身做工優良的短款校服,背上沉重的揹包走出家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名容姿秀麗,氣質出塵,身材緊緻的少女。一頭瀑布般的長髮讓她姣好的面容更加動人,簡約但確清純的校服讓她的氣質添加了幾分青春氣息。

這位女孩便是夏晨濤的鄰家姐姐,名字叫做姚子月,是鄰家阿姨姚可怡的女兒。要說為什麼姚子月會和母親一個姓氏,那就是因為她的父親不是個東西,不提也罷。

夏晨濤的父母因為工作原因要全國馳騁,所以將夏晨濤託付給了關係極佳的姚可怡幫忙看護,可以說夏晨濤和姚子月除了不是一個母親生的以外,簡直就是親姐弟。關係好的在青梅竹馬裡都算是極其罕見的,著實令人羨慕。

“呦~!小懶蟲,你現在才出來呀,姐姐我可是已經等了你整整十分鐘了哦!說說,你要怎麼補償我呀?”姚子月看到頭髮有些亂蓬蓬的夏晨濤調侃道。

夏晨濤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尷尬的笑著說道:“嘻嘻,對不起呀子月姐姐,昨天才想起來有幾篇作文沒有寫,挑燈夜戰創造奇蹟去了,所以才起晚了,包涵一下啦。”

看著傻笑的夏晨濤,姚子月的眼裡流露出一絲寵溺,她拿出口袋裡的小梳子一邊幫夏晨濤梳著翹起的頭髮,一邊調侃道:“你這小傢伙可真有意思,明明成績那麼好,卻老是忘東往西的。還有啊,你這傢伙忘記寫作業以至於晚睡,要是我告訴媽媽的話,她會怎麼懲罰你呢?嘻嘻,光是想想就覺得有趣呢。”

此話一出,夏晨濤的後脊背突然傳來了一絲寒氣,讓其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這讓夏晨濤臉上露出了一抹討好的微笑,竄到了姚子月的身後給她捏著肩膀道:“子月姐姐~,我最可愛,最漂亮,最最善良的子月姐姐!小的一時不查,這種事情就不要麻煩可怡阿姨了,她那麼忙,我這點小事沒必要讓她知道啦。”

這種情況可以說就是夏晨濤和姚子月之間的日常,一路上的調侃拌嘴,外加上一些搞笑逗趣。二人漫步在清湖區的象徵,清水湖的綠道上,前往各自的學校。

一路上的時間大概有半小時,幾所中學便出現在了清水湖畔。夏晨濤自然是走進了天河一中,而姚子月則是截然不同,她所就讀的是位於天河一中隔壁的一所女子中學,名叫清湖女子中學,今天的她剛好升上初三年級。

姚子月的會選擇這所學校的原因並不只是因為她的成績遜色於夏晨濤,還有一個原因便是聽聞渣男父親的原因,她非常的厭惡絕大多數的男性,當然,夏晨濤自然是在這個絕大多數之外的。二人簡單的告了一個別之後,便進入了各自的學校

內,開學的第一天,也很快就過去了。

晚上,姚子月家,夏晨濤和姚子月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時不時發出一陣笑聲。也就在此時,姚可怡下班回家了,看見夏晨濤和姚可怡的笑臉,她的心裡也產生了一股暖意:“小濤,子月,我回來了,準備吃飯吧。”

看到母親回來了,姚子月上去撒了個嬌道:“媽~,你怎麼才回來呀,人家都餓死了!還有還有,你說好了要帶人家去馬術館的!正好明後兩天是週末,正式開學要等到週一,要不咱們明天就去吧,好不好啦~!”

姚子月撒嬌的樣子非常可愛,這讓姚可怡寵溺的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道:“好啦好啦,馬術服和馬靴都已經給你買好了,你就這麼著急嗎?不過也可以,媽媽明天沒什麼事情,可以休息,那咱麼明天就去吧。就是小濤。小濤,你要不要和阿姨一起去呢?”

姚可怡曾經是一名舞蹈演員,現在是一名舞蹈教師。歲月並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一眼看過去活像是一名剛出大學的女性一般。要說姚子月這麼漂亮,那必然是繼承了姚可怡的優秀基因,姚可怡的容貌幾乎是可以秒殺大部分女演員的。

夏晨濤搖了搖頭,他對此並沒有什麼興趣:“我就不麻煩阿姨了,我對這些並不是很擅長。再說,我的身高比較矮,可能連上馬都做不到。”說到這裡,夏晨濤不禁苦笑了一聲:“呵呵,可怡阿姨你和子月姐姐玩得開心就好,明天我正好稍微複習一下,天河一中課業比較緊張,開學第一週就要週考呢。”

看到夏晨濤這麼懂事,姚可怡溫和一笑,在看了看自己的女兒道:“嗯~,還是小濤最懂事了,真不知道老夏和小悅是怎麼教育你的。”說著,姚可怡看了一眼姚子月道:“要是我們家子月有你在學習上一半用心的話,阿姨就能省下不少心力了呢。”

被自己的母親這麼說,姚子月更加撒嬌了:“媽~,都知道你偏心小濤子,你也不能這樣踩你的女兒吧!人家可還是個孩子呢!”這邊撒著嬌,另一邊姚子月則是對夏晨濤“重拳出擊”,姚子月竄道夏晨濤身後一個鎖喉道:“好你個小濤子,居然這樣害你姐姐我,看我不教訓教訓你!”

“哈哈哈~!對。對不起,子月。子月姐姐,是我錯了。饒了。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姚子月瘋狂的撓著夏晨濤的癢癢,弄得他笑的站都站不穩,趴在了地上。姚子月則是順勢就騎在了夏晨濤的脊背上,繼續撓著癢癢道:“你以為我這麼簡單就會放過你嗎?好好反省吧!”

看著自家女兒和夏晨濤關係這麼好,姚可怡自然是喜聞樂見的。她走進廚房,圍上圍裙道:“好了好了,你倆也別調皮了。稍微休息一會兒吧,飯菜我會很快做好的。小濤,明天我會留一份飯菜給你,今天你就在阿姨家住吧,阿姨明天晚上就會和你子月姐姐回來的。”

被姚子月騎在胯下,撓得喘不過氣來的夏晨濤艱難地說道:“哈哈哈哈~!謝謝。謝謝可怡阿姨了!哈哈哈哈哈!子月。子月姐姐,你就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

“誰叫你嘲笑姐姐我的,這是對你的懲罰,你就心懷感激的好好受著吧!”姚子月絲毫不理會夏晨濤的求饒,反而加強了對其敏感部位的襲擊。

夏晨濤已經笑得喘不過氣兒了,一張臉憋

得通紅,血脈噴張。在廚房裡遠遠看著的姚可怡臉上露出了一抹淺淺的微笑,嘴裡面也喃喃自語道:“真是一對有意思的小傢伙,要是你們倆可以一直關係這麼好的話,那該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情啊。希望這一份友誼,可以伴隨之後的歲月,長留於你們之間吧。”

嬉戲打鬧了一段時間以後,姚子月也累了,夏晨濤整個人都無力的癱軟在了地上,還一直被姚子月騎在胯下。看著一臉被玩壞了的夏晨濤,姚子月臉上的壞笑根本就無法壓抑,她用只是穿著襪子的腳尖勾起了夏晨濤的下巴,對其逗弄道:“嘻嘻,你這個樣子可真是狼狽呢,不過是真的很有意思。說起來明天我就要去騎馬了,今天騎你也不錯。”

被這樣捉弄夏晨濤也不甘示弱,他捏著自己的鼻子道:“子月姐姐,你到底多久沒有換襪子了,還有鞋子,你的腳都已經臭烘烘的了。還把腳靠著我的鼻子這麼近,難道子月姐姐你是生怕我不知道你有一雙大臭腳嗎?”

夏晨濤的話語滿是挑釁的意味,本來就活潑的姚子月哪裡能受得了這種捉弄!姚子月重重的在夏晨濤的脊背上坐了一下,疼的夏晨濤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姚子月扯著他的頭髮道:“好你個臭弟弟!居然敢說我的腳臭!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姚子月將自己的腳踩在了夏晨濤臉上道:“哼!你這個臭弟弟!要不不想被臭腳踩臉的話,就爬起來,把我帶到餐桌前,要不然我饒不了你!”

接下來就是一來二去,原本都有些精疲力盡的二人再一次大鬧了起來。已經做好了晚飯的姚可怡苦笑著看著二人,溫柔的說了一句:“好了好了,小濤、子月,晚飯都已經做好了,你們快來吃吧。在打鬧下去的話,飯菜可就要涼了,我可也要生氣了哦!”

從姚可怡的嘴裡說出“生氣”二字,在外人眼裡可以說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畢竟有著這樣一張美麗的臉龐,再搭配上如此溫和的語氣,沒有人會被嚇著。

但是姚子月和夏晨濤不一樣,他們可太瞭解姚可怡了。畢竟一個是最熟悉的鄰家阿姨,另一個更是親生母親,他們都知道姚可怡生氣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明白了明白了!現在我們就來吃飯!”沒一會兒,二人就坐到了餐桌前,開始用餐。

推杯換盞,菜過五味,夜色一點一點的深了,這一天也就在斗轉星移之間過去了。

。

第二日清晨,因為是週末的原因,直到早上九點了以後,夏晨濤才睡眼惺忪的起床,拿著牙刷和牙杯,嘴巴里面滿是牙膏泛起的泡沫,在客廳裡面遊蕩著。

但當他看見客廳裡的“景色”以後,原本昏昏欲睡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今天的姚可怡和姚子月母女和以往的風格完全不一樣,姚可怡脫下了往常休閒清爽的休閒服,姚子月更是沒有穿以往滿是學生氣的校服或者青春少女裙。

此時此刻的二人換上的是一身幹練帥氣的騎馬裝,姚可怡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了,但是穿上騎馬裝的她完全就是一名會出現在大學校園裡的馬術俱樂部成員。而姚子月更是不得了,雖然已經初三了,但是臉上的稚氣還沒有完全消退。青春懵懂的氣質,加上幾分幼稚的可愛,姚子月和騎馬裝的搭配猶如丘比特的箭矢,一瞬間穿透了夏晨濤的心臟。

不知不覺的,夏晨濤

似乎是被驚豔到了,牙杯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呀~!不。不好意思啊,我現在就收拾。”夏晨濤顯得有些手忙腳亂,看起來有些狼狽。

“不要緊,不要緊,還是阿姨來吧。”姚可怡立刻上前,拿起拖把將地上的水漬去除。

不一會兒,夏晨濤洗完臉,刷完牙,來到了客廳的時候,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直壞笑的姚子月:“臭弟弟,今天是怎麼呀?怎麼會把牙杯都給弄掉了,還一臉狼狽的樣子。莫非。”姚子月的表情越來越玩味,甚至湊到了夏晨濤的身邊,用手指挑著夏晨濤的下巴道:“莫非是看見了姐姐我的騎馬裝,心裡撲通撲通的跳,愛上姐姐我了!嘻嘻!”

此話一出,夏晨濤立刻就臉紅到了耳朵根處,整個人都要冒煙了。看到夏晨濤這副模樣,姚子月知道自己的進攻奏效了,立刻就開始捧腹大笑道:“哈哈哈哈哈!不會。不會吧!不會真的被本小姐說中了吧!你個臭弟弟,你是喜歡姐姐我嗎?哈哈哈哈!”

其實就連夏晨濤都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自己現在真的很難說出反駁姚子月的話語。但是他的自尊不允許他現在認輸,所以便轉移話題道:“你。你才是,子月姐姐你老是捉弄我!幾天你不是要去騎馬嗎?快點出去啦,再不出去都玩不到什麼了!”

說到這裡,姚子月笑顏如花的清純面孔突然有些僵住了,隨即便是有些失落的看向了窗外。順著姚子月的視線,夏晨濤也看向了窗外,便發現了,外面一直下著不大不小的雨。

打掃完地板的姚可怡有些無奈,她嘆息著說道:“昨天看了天氣預報,明明是說今天凌晨就會把要下的雨都下完,但是誰知道一直下到了現在。雖然雨不大,但是對騎馬來說的確不是個好天氣,就算現在聽了,泥濘的地面也不適合騎馬,看來這周只能作罷了。”

“就是就是,人家本來很期待的!”說著這句話的姚子月嘟囔著小嘴,氣鼓鼓的看著窗外道:“都怪這該死的天氣,氣死我了。”

看到了生悶氣的姚子月,夏晨濤的臉上不禁莞爾,他似乎找到了捉弄回去的手段。此時的夏晨濤臉上露出了一抹賤笑,看起來非常欠打,他坐到了姚子月的身邊,有些戲謔的看著她,這讓姚子月身上一陣惡寒。

一臉嫌棄的姚子月瞥了一眼夏晨濤,嘴角不禁抽了抽道:“怎麼?你個臭弟弟又犯病了嗎?一臉賤笑,小心姐姐我抽你!”姚子月威脅似的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在其此刻颯爽的氣質之下活像一頭小母獅子。

不過,夏晨濤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姚子月的威脅,甚至應勢而上,湊到姚子月的臉龐邊道:“哎呀呀,這不是老誰家的那個小誰嗎?怎麼一個晚上不見就這麼拉了?誰讓子月姐姐你昨天那樣欺負我,這就是人在做天在看,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哦!”

由於夏晨濤的臉貼的很近,最開始的姚子月被嚇了一跳,俏臉也微微泛紅,看起來著實可愛。但是當夏晨濤說出上述的話語之後,姚子月的額頭上青筋暴起,嘴角和眼角都在不停的抽搐著,反覆下一秒就要爆發了。

此時的姚子月壓著心裡的怨氣,看著一臉賤笑的夏晨濤,心裡默默的說著:我忍~!我忍一忍!誰讓眼前的這個小比崽子是自己的臭弟弟的呢。不生氣,本小姐不生氣,氣壞了身體沒有人可以

替。忍一時越想越氣。偶不!忍一時風平浪靜!

似乎是覺得姚子月沒有立刻開始制裁他,夏晨濤的心裡開始有些跳了,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加挑釁的捉弄其姚子月,開始陰陽怪氣道:“子月姐姐看起來真是很期待呢,說實話,子月姐姐這身騎馬裝真好看,別適合你,看起來真漂亮。”

聽到這句話,姚子月眉頭微微舒展,插著腰道:“那是,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誰,你這樣的臭弟弟能看到這麼漂亮的本小姐,不知道有多少人嫉妒你,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但下一刻,夏晨濤極其欠揍道:“只可惜缺了一匹馬,要是子月姐姐可以騎上一匹馬的話,一定會更加好看的。哦~,對了,今天下雨,子月姐姐沒有可以騎的馬呢!嘻嘻!”

這句話直接把姚子月氣炸了,她嗖的一下就竄了起來,咬牙切齒,張牙舞爪地對夏晨濤說道:“啊~!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今天本小姐就好好的教訓一下你這個臭弟弟!讓你知道姐姐我的厲害!”

只見霎時間,姚子月融入猛虎撲食一般將夏晨濤壓倒在了沙發上,雙手按住他的肩膀,將他的腹部坐在了屁股底下。這下子輪到夏晨濤慌了,他有些尷尬道:“子月。子月姐姐,你這是生氣了嗎?都是。都是弟弟我的錯,您還是消消氣兒吧。”

看著夏晨濤有些慌張的樣子,姚子月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你現在知道怕了?臭弟弟!晚了!讓你這樣氣本小姐,皮癢了是吧,你不是說本小姐這身騎馬裝漂亮嗎?你不是說本小姐沒有馬騎嗎?好呀,為了讓本小姐的騎馬裝更加漂亮,臭弟弟,你就來當本小姐的馬吧!這是對你這傢伙嘴賤的懲罰!”

說著,姚子月雙腿夾住夏晨濤的腰部,然後用力一扭,將其從沙發上弄了下來,騎在了屁股底下。隨即便是用自己纖細的胳膊舞動著白嫩的手掌,在夏晨濤的屁股上用力的抽了一下高呼道:“駕!駕駕駕~!我的小馬駒快點跑!要不然本小姐可就要用小馬鞭抽你的小屁股了哦,那可是很疼的!”

被騎在胯下的夏晨濤臉蛋頓時一紅,並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在自己的脊背上傳來了姚子月那充滿彈性的小翹臀溫潤的觸感。微微的體溫,加上在馬褲之中勾勒出的完美臀形,就這樣坐在了自己的背上,這種感覺讓一股熱流逐漸靠向了自己的胯下,夏晨濤硬了。

這樣的感覺讓夏晨濤以外的羞憤,半天也不爬不起來,一臉通紅的他只能想著姚可怡投去一個求救一般的眼神,嘴裡念念道:“可。可怡阿姨,救救。”

還不等夏晨濤說出來,姚子月就把自己的手塞進他的嘴巴里道:“還想求饒!今天你要是不讓我開心的話,有你好看的!媽媽~,你可不許給臭弟弟求情,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你要是插手的話我可會不高興的~!”

對於眼前的一切,姚可怡始終都是含笑觀之,畢竟這種場景在她的眼裡都是小孩子的打鬧罷了。眼前的這一幕讓她想起了孩提時期與夏晨濤的母親和父親玩鬧的場面,沒錯,他們三人兒時也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好好好,但是不可以過火哦,媽媽先上去收拾一下房間,你可注意別傷到了小濤。”

得到母親不插手的承諾後,姚子月臉上露出了得意

的笑容,她陰森的看著夏晨濤道:“好~,放心吧媽媽,我這麼疼愛這個臭弟弟,怎麼捨得傷到他呢?”

“不。不要呀!救命。救命呀!要殺人了呀!”夏晨濤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基本都要絕望了。

姚子月可不會輕易的心軟,她將自己腰上的皮帶脫了下來,在手中變成了一柄小小的“馬鞭”,她在手中用皮帶抽出響亮的鞭鳴,惡狠狠地說道:“我的小馬駒,給我快點爬,要不然我可就要狠狠的抽你了!”

“啪~!”說完,姚子月就狠狠地在夏晨濤的屁股上抽了一下,隨之而來的便是夏晨濤的慘叫:“啊~!對不起。對不起子月姐姐,我知道錯了,你就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再也不敢捉弄子月姐姐了。

一邊說著,夏晨濤在疼痛的刺激下開始爬行,身上單薄的睡衣領口成為了姚子月手中的韁繩,姚子月根本就不理會他的求饒,拉著他的領子道:“現在才知道你錯了?太晚了吧!你現在不許求饒,要不然我會抽的更用力!還有你現在要自稱馬。嗯~,馬奴吧!反正你必須讓我開心,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啊~?”聽到姚子月的話語之後,夏晨濤的臉上著實是生出了一絲為難,讓他自稱“馬奴”的確有些過了。但不知為什麼,此時的夏晨濤心中一絲厭惡或者說難受的心裡都沒有,相反,有一種心悸亦或是說悸動的感覺。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了,姚子月立刻改口道:“算了算了,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馬奴也做不了!你就是我的小馬駒,快跑快跑!要不然我就把我的靴子扣在你的臉上!哼~!你不是嫌棄姐姐我的腳臭嗎?那我就讓你好好的習慣一下!”

說著,姚子月就把自己的馬靴脫了一隻下來,露出了包裹其中的厚實白棉襪玉足。白襪玉足一從不透氣的馬靴裡面出來,上就開始冒著肉眼可見的熱氣兒。一股混合著淡淡少女體香還有腳汗、皮革等雜味的氣息,立刻就鑽進了夏晨濤的鼻腔。

換做是之前,夏晨濤一定會嫌棄的捏住鼻子,然後對姚子月抱怨幾句,但是現在的他居然直勾勾的盯著姚子月的馬靴還有白襪玉足,似乎還有一點期盼。

“看什麼看!想對我的腳求饒嗎?哼~!這是不可能的!”一邊說著,姚子月再抽了夏晨濤一鞭子道:“快爬,不許偷懶,要不然我就把靴子綁在你臉上,讓你以後都只能呼吸我鞋子裡面的空氣?”

“啊~!嗚嗚嗚,明白了,子月姐姐,小馬。小馬這就開始爬。”屁股上灼灼的疼痛促使著夏晨濤開始向前爬行,但由於夏晨濤的身材並不高大,甚至和姚子月相比還要稍稍矮小一點,所以整個過程顯得尤為艱難。

向前爬行的每一步,夏晨濤都要震顫一下,連同著脊背上姚子月的嬌軀也跟著一起震顫。但姚子月並不在意這一點,反而越發的頑皮。

姚子月將馬鞭貼在了夏晨濤的屁股上,是不是就輕輕的拍一拍他的屁股,並優哉遊哉的說道:“對~,對嘛~!就是這樣啦~!嘻嘻,小濤你就是我胯下的小馬駒,慢慢的爬來爬去,以後還得在我的胯下鑽來鑽去。嗯~,坐在你的背上真舒服,不要停哦。”

夏晨濤在姚子月的威脅之下不敢放鬆,一直保持著一個均勻的速度爬行。按照以往的體能來算,夏晨濤只要爬個幾

分鐘應該就要氣喘吁吁了,但是今天的他體能以外的好。

原因無他,看著夏晨濤紅透了的臉蛋就知道,那必然是脊背上來自姚子月的小翹臀帶來的觸感為其打了一針興奮劑。另外就是姚子月越發的放鬆,那隻極其誘人的厚實白襪玉足晃悠在了夏晨濤的面前,成為了小毛驢面前的胡蘿蔔。

悠然自得的姚子月並沒有發現這一點,騎在夏晨濤的身上眯著眼睛伸了一個懶腰道:“嗯~,你這臭弟弟表現真不錯,看來天生就是和當我胯下的小馬駒。要不然臭弟弟以後你就作為的專屬坐騎算了,這樣我就不用去馬術館了。嘻嘻,看玩笑的啦。”

姚子月開玩笑的一句話,的確是有心無意。但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啊!此時的夏晨濤胯下男性的象徵已經硬的不行,甚至在馬眼處已經涓涓流出了一點透明的黏液,在內褲上面留下了一個溼潤的小點。

這一切並沒有展現在姚子月的眼前,但是卻在夏晨濤的內心深處一點點改造著夏晨濤對待姚子月的方式,和看待她的眼光。

如同小馬駒一般爬行的夏晨濤此時應該更像一頭小毛驢,姚子月的白襪玉足懸在了夏晨濤的面前一搖一晃,像極了小毛驢面前晃盪著的胡蘿蔔。夏晨濤也就像極了追逐著永遠吃不到胡蘿蔔的小毛驢,追求著眼前那一隻純潔無暇,而又充滿美感的聖足。

姚子月並沒有把心放在這個上面,所以玉足的搖晃沒有一絲規律,全憑她的心意。所以夏晨濤的臉和口鼻時不時就會貼在了姚子月的玉足上,或者靠近她,然後用力的一吸。

一股濃郁的少女芳香,帶著一絲不明顯的鹹酸味透過夏晨濤的氣管,滲透到了他的肺腑之中。濃郁的少女香,置換出的是無窮的快感,這對於年幼的夏晨濤來說實在是太過於刺激,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澎湃的潮汐在他的蛋蛋內翻江倒海,一陣微弱的痙攣在蛋蛋和肉棒之間產生,就這樣,溫熱的乳白色濁液緩緩流出,夏晨濤除了夢遺以外的第一次射精,在姚子月的胯下騎乘和足香之間完成了。

射完精液的夏晨濤四肢發軟,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連帶著姚子月也摔了一個屁股蹲,發出了吃痛的嬌嗔:“哎呀~!疼死姐姐我了!你這匹沒用的小馬駒,居然摔疼了我的屁股!沒用的臭弟弟,看來還需要很長時間的訓練呢!”

幽怨的姚子月在夏晨濤的屁股上踹來兩腳以後,扭了扭脖子和屁股道:“算了,看你這臭弟弟也累了,姐姐我就饒了你吧。不過可沒有下次哦,要是你下次再捉弄我,我就會像今天這樣狠狠地教訓你,知道了嗎!”

說罷,姚子月就離開了客廳,上樓回自己的房間去了。留在原地的夏晨濤進入了賢者模式,但看到地板上殘留著的蒸汽腳印一點點消失,不由得產生了一絲惆悵。夏晨濤趁著地板上姚子月的蒸汽腳印還沒有完全消失,一吻直接親了上去,嘴裡還默默地念叨著什麼,但是誰都沒有聽清,或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吧。

。

自從上一次被姚子月當成坐騎,並且在姚子月那雙誘人的白襪玉足的迷人氣息之下毫無廉恥的射精之後,已經過去了幾天,此時又到了週五,夏晨濤撐著自己的下巴,透過教室的窗戶遙望著隔壁的清湖女子中學,嘴裡喃喃自語道:“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之所

以會發出這樣的疑問,是因為夏晨濤最近心中隱隱約約的有一個想法,那便是想要在一次作為姚子月的坐騎。不僅如此,夏晨濤的腦海裡還有一個更加罪惡的聲音。那就是他不僅想要在姚子月的胯下,還對姚可怡產生了一絲幻想。

夏晨濤連忙搖了搖頭,心中有些忐忑,嘴裡念念道:“不行不行,這種想法怎麼可以,實在是太離譜了。但是。但是這樣一來,還有我自己心裡的感覺,怎麼會這樣呢?”

“唸叨什麼呢?都已經初二了,還是這樣的狀態嗎?明年哥哥我可就要畢業了,你這個樣子,讓堂哥我怎麼能放心哦!”突然之間,一道爽朗的聲音在夏晨濤的身後響起,夏晨濤轉眼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與自己有幾分相似,但成熟許多的男子。

“夏濤堂哥,你怎麼突然來了初中部?”夏晨濤驚呼了了一聲,眼前的人便是自己的堂哥夏濤,由於二人的名字僅僅是缺了一個字而已,所以二人相處起來有一種莫名的投緣。

夏濤眼睛有些憂愁的看著自己的堂弟,一手攬著夏晨濤道:“阿晨呀,跟我出來走走吧,堂哥有些話想要和你說說。”

夏晨濤看著自己的表哥,似乎有些什麼難言之隱,所以很自然的和他走了出去。

二人漫步在校園池塘上的小橋,靠著兩邊鐵筆銀鉤的石欄上,悠悠的仰望天空。原本這應該是一幕悠閒的畫面,但此時二人的臉上都有著一抹惆悵。

“你說,喜歡一個女生,但是喜歡她的方式和常人不一樣,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啊,對了,前提是她也接受啊,老弟你不要誤會。”夏濤率先打破沉默,對夏晨濤說道。

夏晨濤的瞳孔出現了變化,這句話似乎是說到了他的內心深處,他的腦內猶如走馬燈一般忽然出現了很多場景,堅實的思想屏障也出現了輕微的鬆動。

他的身體恍若不受控制了一般,微微搖頭道:“我從小和堂哥你一起長大,雖然我年紀還不大,但我感覺堂哥你是一個很澄澈的人。你認為是對的東西雖然不能說一定是對的吧,但往往也不算壞,所以我支持你。”

夏濤其實也並不覺得自己是錯的,只是強烈希望自己可以得到認可,即使這個人是自己的堂弟,一個比自己還要小上不少的初中生。他臉上露出了苦笑,這何嘗不是對自己的自嘲呢?但就在這時,一個清冽的聲音從橋頭傳來:“夏濤,你過來。”

聲音吸引了夏濤和夏晨濤的視線,橋頭處站著一名身穿天河一中高中部女士校服的女孩。這位女孩有著一頭銀灰色的長髮,湛藍色的瞳孔,五官組合不是華龍人所能擁有的,顯然是一名來自異邦的留學生。

天河一中的一般留學生很多,但是這位女生的外貌在眾多留學生中可以說是獨樹一幟,即使在整體顏值不差的留學生裡都能算是鶴立雞群。這位女孩便是來自海瑟萊斯大公國的貴族少女:娜塔莉亞-海瑟洛娃。

“娜塔莉亞?他怎麼回來我們普通部,還是初中這裡?堂哥,你認識她?”夏晨濤隨意的問了一句。不過夏晨濤沒有回覆,只是沉默的向著娜塔莉亞走了過去。

夏晨濤有些疑惑,想要繼續詢問自己的堂哥,但是下一刻他就被震驚到了。自己的哥哥從袖子裡面突然拉出了一個類似於皮環的東西,交到了娜塔莉亞的手中。而娜塔莉亞則是與

夏濤手牽著手,看起來像是一對情侶,但娜塔莉亞實際上是牽著皮環。

在陽光之下,透過衣袖仔細看,隱隱約約的可以看見一條極其模糊的鏈裝陰影。順著袖子,在校服的衣領後可以看到一絲金屬的光澤,那居然是一枚狗狗項圈。似乎是為了印證夏晨濤的猜想,娜塔莉亞並沒有迴避他,而是牽著夏濤,向著他走來。

當娜塔莉亞牽著自己的堂哥,來到自己的面前時,夏晨濤不禁嚥了一口口水,與娜塔莉亞清冷的眼睛對視。娜塔莉亞冷若冰霜的臉上僵硬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你是夏濤的弟弟吧,早有耳聞,我是夏濤的女朋友,娜塔莉亞。”娜塔莉亞做了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並且用她祖國的貴族利益微微行了一禮。

見夏晨濤似乎是注意到了她們兩個的隱秘,娜塔莉亞再一次說道:“我要去溜溜我的小狗狗了,就不多叨擾了,有機會下次見面,我很開心認識你。”中文雖然略顯僵硬,但是說的非常流暢,這一字一句都值得夏晨濤推敲,他這個人也愣在了原地。

“狗狗,鏈子。還有皮環,另外就是。就是堂哥脖子上的項圈,難道說。難道說堂哥他。”一切的一切都在印證著夏晨濤的猜想,他最後得出的結論難以置信,但確一切都說得通,也的確就是眼前的事實。

此時的他默默地點了點頭,嘴裡喃喃自語道:“或許,我也該面對自己的本心吧。”

晚上,姚子月家,客廳中。

今天姚可怡要稍微晚一點才能回家,所以夏晨濤和姚子月坐在客廳裡看電視。此時姚子月非常的放鬆,看著電視吃著零食,算得上是非常愜意。但夏晨濤則是非常的糾結,他正在頭腦風暴般的組織語言,想著如何說出這樣的想法。

最後,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突然站了起來,“撲通”一下跪在了姚子月的面前。姚子月被這一下嚇到了,冷不防打了一顫問道:“臭弟弟,你有什麼大病呀!嚇死姐姐我了!還有,你這是怎麼了,這個姿勢可不是能隨便做的。”

說著,姚子月想要去扶起夏晨濤,但夏晨濤似乎並不想起來,姚子月越來越疑惑了:“你這是想要幹什麼呀,再不起來我可就要生氣了。”

“我想。姐姐。馬。”從夏晨濤的嘴裡斷斷續續說出了幾個字,但是姚子月並沒有聽清:“啊~?你說什麼,聲音太小了,聽不清。”姚子月臉上的疑問越來越濃,是在想不清自己的這個臭弟弟在想些什麼。

但下一刻,夏晨濤彷彿想通了很多,突然大聲高呼道:“我想要成為可怡阿姨還有子月姐姐的馬奴,請子月姐姐成全!”這句話如同炸雷一般響徹了姚子月的耳蝸,整個人都傻了。

確定自己不是幻聽了以後,姚子月的臉上突然出現了有些病嬌的微笑,她極度的愉悅,面色潮紅的說道:“難道。難道臭弟弟你就是,網上所說的馬奴抖M嗎?哈哈哈,真沒想到是真的存在呢!之前只是想捉弄一下你,沒想到居然覺醒了!”

完全拋棄了尊嚴和人權的夏晨濤並不覺得這是嘲諷,反而越來越興奮道:“是的,馬奴因為被子月姐姐騎乘,被子月姐姐的鞋襪捉弄,還有子月姐姐和可怡阿姨的玉臀身材征服了,求求子月姐姐,讓我成為您們的馬奴吧!”

一邊說著,夏晨濤還一邊對姚子月磕頭,姚子月欣賞著自己拖鞋

棉襪腳前的馬奴對自己的崇拜,心裡的征服感油然而生。但是,如此輕易獲得的馬奴總是少了一分馴服的快感,她搖了搖自己如雪糕般的玉足道:“我的話,還是很想收下你的,但是媽媽她可不一定哦?還有就是你的誠意,可不是磕幾個頭就可以表示的!”

或許是夏晨濤感覺要被拒絕了,準備表示誠意。但正當夏晨濤要繼續磕頭的時候,姚子月的玉足出現在了他的腦袋上,踩著他說道:“要不你先用你的臉給本小姐當坐墊吧,等媽媽回來了以後,再徵求一下她的意見?”

雖然是疑問句,但這哪裡由得了夏晨濤拒絕。他立刻躺在沙發上,將自己的臉放置於姚子月的臀邊道:“請子月姐姐使用,馬奴的臉可以作為子月姐姐的坐墊,馬奴不勝榮幸!”

“嗯,算你有自知之明。”說罷,姚子月毫不客氣的坐到了小成套的臉上,柔軟的玉臀壓在了夏晨濤的臉上,一股溫潤的香味逐漸滲透進了他的嗅覺系統。

今天的姚子月不同於週末時的她,會穿休閒服和褲子,而是穿著一身天河一中的女式初中部校服,下身是一條時髦的深色百褶格子裙。雖然這一層布料包裹了她嬌嫩的臀瓣,但是玉臀的股溝仍然被勾勒了出來。

面對夏晨濤,姚子月居然一點也不害羞,居然讓夏晨濤的鼻子成為了一個嵌入點,使得夏晨濤的臉與自己的玉臀完全貼合:“嗯~,沒想到你這馬奴的臉還挺舒服,不錯嘛~!以後你就安心地做我的馬奴和坐墊吧。就算媽媽她不收下你,我也會把你收下的。”

在姚子月玉臀之下的夏晨濤聽到了姚子月的話語非常感激,居然開始對玉臀逆來順受,甚至於主動親吻姚子月的臀瓣。一邊親吻著,夏晨濤的眼中還氾濫著快感道:“多謝子月姐姐!多謝子月姐姐收下馬奴!以後馬奴一定會全心全意的侍奉子月姐姐的。”

“嗯~!”姚子月舒服的嗯了出來,微微扭動著臀部調整位置,還用屁股摩擦著夏晨濤的臉調皮的說道:“臭弟弟你可真賤呢!”姚子月看著夏晨濤胯下已經支稜起來了的小帳篷,伸出手輕輕撫摸。

夏晨濤的下體受到了一絲刺激,身體像是觸電了一般顫抖了一下道:“啊~!子月。子月姐姐,那裡是馬奴的。那裡~,求子月姐姐不要。啊~!”

對於臀下馬奴的乞求,姚子月沒有理會,反而是越發放肆了。姚子月彷彿是抓住了遊戲機的搖桿一般,肆意的操縱著夏晨濤的肉棒,揉捏著他的蛋蛋道:“你這馬奴是想教我做事嗎?臭弟弟,你現在只是馬奴而已!沒有資格對我的作為指手畫腳!不過是個盯著我的襪子,被我騎在胯下就會興奮的廢物,讓我好好的教訓一下,出出氣!”

“啊~!不行!那裡。那裡不可以的。”在姚子月玉臀蹂躪著臉,被姚子月的玉手隔著褲子操縱玩弄著下體,夏晨濤不斷地發出女孩子一般的嬌喘。

姚子月的格子裙在夏晨濤的臉上不斷的摩擦,格子裙不斷地上移,如今已經讓自己下身的內褲直接貼在了夏晨濤的臉上。一股姚子月身上獨有的體香混合著一絲絲下體的異味,猶如一劑媚藥注射進了身體,肉棒的反應越發的劇烈了。

也就在這時,夏晨濤的鼻子按在了姚子月粉色的胖次上,深入了姚子月的股溝。這就讓姚子月的俏臉一紅,表

情變的尤為羞憤:“你。你這臭弟弟居然。居然敢!”

正當姚子月要發作之時,家中的門突然被打開,傳來了姚可怡的聲音。但嬉戲在一起的二人並沒有發現這一切,直到姚可怡進入客廳之後:“小濤,子月,媽媽回來了,你們有沒有聽話。啊~!你們。你們在幹什麼啊!”

眼前的景象完全把姚可怡個鎮住了,肩膀上的挎包滑落,手中的購物袋摔在了地上,整個人都顯得呆愣愣的。猶如行屍走肉一般,走到了坐在夏晨濤臉上的姚子月面前。

姚子月雖然對母親的反應在意料之內,但是總覺得母親的神色中似乎有些意料之外的東西。不過,她現在依舊佯裝出調皮的感覺,調侃一般地說道:“媽媽~,你這反應也太誇張了啦,不過也是呢,畢竟這件事的確很離譜呢。你知道嗎?這個臭弟弟呀,他居然想要成為我和你的馬奴,被我們騎在胯下呢,是不是很有趣啊?”

聽到這話以後,姚可怡的神色微微恢復了一些,但是臉上卻掛著苦笑,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是充滿了無奈:“呵呵,真是沒想到了,老夏他的兒子也有這種傾向。原本我覺得小濤你的長相更接近你的母親,比較清秀,性格上應該不會和你父親一般,但是終究還是老夏那裡繼承了一些不太應該繼承的東西呢。”

在姚子月臀下感受著柔軟和甜美氣息的夏晨濤此時腦子都要被快感所融化了,自然是難以解析姚可怡話語中的事情。但是坐在他臉上的姚子月可是頭腦明晰,她聞到了一些隱秘的氣息,不由得用玉臀壓了壓夏晨濤,激動的對母親問道:“媽媽!媽媽~!我好想聞到了一絲秘密的味道哦!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呀,快和我說說吧。”

“嗚~!”因為姚子月的玉臀蹂躪著夏晨濤的臉,夏晨濤居然迎來了一個興奮的小高潮。他頂起自己的腰胯,小帳篷支稜的更加高了。大量的先走汁從馬眼裡噴礴而出,在西式的校褲上潤溼除了一塊溼痕。

看到這一幕,姚可怡往日看向夏晨濤的寵溺,突然之間轉換為了一種上位者看向卑賤者的鄙夷。但是行為舉止上還是散發著母親一般的溫柔,她輕輕地撫摸著夏晨濤的胯下,並用食指戳在夏晨濤胯下溼潤的印記上,挑逗著他興奮的肉棒道:“子月,你對你夏叔叔的印象算是怎樣的呢?”

姚子月呆愣了一下,但是馬上回應道:“夏叔叔很好啊,雖然不算高大,但是卻是個很可靠的大叔呢!而且脾氣也很好,一直以來對我們家也很照顧,尤其是。”此時的姚子月想起了那個拋棄妻女的渣男,眼裡狠厲地說道:“尤其是那個狗東西走後,沒有夏叔叔幫忙,恐怕我們會很難熬吧。”

對於女兒的話,姚可怡微微點了點頭,轉而用手掌心摩挲著夏晨濤的“小帳篷”尖端。夏晨濤似乎是被玩弄到了敏感點,整個人在姚子月的臀下像一條蛆蟲一般扭動身體,發出了興奮的嬌喘。姚可怡則是看著夏晨濤的醜態,無奈而鄙夷的說道:“真是便宜你這賤貨了,以前你父親可是都沒有這種待遇!”

說罷,姚可怡一屁股坐在了夏晨濤的小腹之上,職業裝勾勒出來的美臀將高高頂起的“小帳篷”完全壓了下去,堅挺的肉棒正對準姚可怡股溝的位置,但因為西裝裙的阻隔,被完全鎮壓了。這可一下子就讓夏

晨濤興奮到了極點,身體不斷地痙攣,甚至有些漏精了。

感受著美臀之下的人肉坐墊,姚可怡彷彿非常的習慣,氣定神閒的享受著這一切。姚子月真是越來越好奇,開始搖晃著姚可怡的胳膊道:“母親~母親~,你快點接著說呀,我還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呢!”

身體上搖晃的感覺通過充滿彈性的臀肉傳遞到了夏晨濤的身體上,激烈的臀波讓其獲得了極致到天國一般的快感。此時的夏晨濤幾乎要翻白眼了,他的聲音從姚子月的臀下,顫抖的發了出來:“謝謝。謝謝可怡阿姨,這是天。天國啊!”

夏晨濤的感受姚可怡顯然不感興趣,她隨意的扭了扭屁股,用她柔軟的美臀摩擦了幾下,然後夏晨濤的反應卻極其激烈,肉棒和蛋蛋產生了極大的痙攣,居然這樣就輕易的噴精了!

“啊~!啊~!啊~!謝謝可怡阿姨,馬奴。馬奴在可怡阿姨的美臀下毫無反抗之力,只是沒可怡阿姨的美臀蹭一下就。就毫無廉恥的射精了!謝謝可怡阿姨賞賜!”夏晨濤在姚子月的臀下激動的說道。

如果不是現在姚子月坐在夏晨濤的臉上,姚可怡可能就要吐口口水在他臉上了。不過這也不妨礙姚可怡對他的羞辱:“沒用的早洩廢物,被我的屁股蹭一下就射了,看來你也就只有配種價值了,真沒見過你這麼下賤的馬奴!”

在一邊的姚子月早就鼓起來腮幫子,她現在的好奇心已經到達了最高峰,姚可怡見女兒這樣的表情,不由得寵溺撫摸著女兒的額頭道:“其實我真不想告訴你這些事情,但事已至此,罷了吧。”姚可怡解開領口的扣子,彷彿是想讓自己能舒心一點,解開了髮卡,放下青絲,似乎這樣可以輕鬆一些:“其實在學生時代,我和你蕾蕾阿姨,還有你夏叔叔就是很好的朋友了,這你應該知道。當時我和你蕾蕾阿姨都對你夏叔叔有好感,但是有一天我們發下你夏叔叔卻有著異樣的癖好,也就是抖M。”

說道這裡,姚子月嘆息了一聲,看著自己屁股下的人肉坐墊道:“那時候你蕾蕾阿姨捷足先登,讓你夏叔叔戀上了她的腳和鞋襪,輕易地確定了男女朋友關係。我當時不服氣,因為身材很好的原因,讓他臣服於我的臀部。不過因為是閨蜜的男友,最多也就是讓他對著我的胯下磕頭和鑽胯而已,後面他倆談婚論嫁之後,我們也就停止了這樣的關係。只是沒想道,如今小濤他。罷了,這樣也算是彌補上當初的遺憾吧。”

說著姚可怡橫跨著騎在了夏晨濤的腰胯上,堅挺的肉棒失去了美臀的壓制,彈進了姚可怡的西裝裙底。姚子月學著母親的樣子也胯在了夏晨濤的頭上,使得夏晨濤的嘴終於露在了外面,但是鼻子卻被死死的坐在屁股下面。

姚可怡伸出玉手,撫摸著夏晨濤的嘴唇道:“小濤,你剛才叫我可怡阿姨對嗎?”

這個問題感覺是句廢話,讓夏晨濤有些疑惑,但還是“嗯”了一聲。也就在這時,姚可怡的玉臀微微下壓,進入西裝裙內的肉棒只隔著自己的褲子和姚可怡的內褲,直接陷入了股溝之中。溫暖的感覺和柔軟的觸感,讓夏晨濤的下體再一次充血,原本因為射精一次稍稍進入賢者模式的肉棒又一次進入了極度興奮的狀態。

“啊~,謝謝可怡阿姨賞賜!馬奴。嗚!”沒等夏晨濤繼續感謝姚

可怡的恩賜,姚可怡便壓著姚子月的肩膀,讓姚子月的下體直接壓進了夏晨濤的嘴巴。感受著自己的“小妹妹”在這臭弟弟的嘴巴里面,姚子月的臉都要羞紅了,有些抱怨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姚可怡卻不在意,她用自己的美臀磨蹭著夏晨濤的肉棒,彷彿是在誘導著他的慾望。她慢慢的俯下身子,在夏晨濤的耳邊輕聲細語道:“你不覺得身為我們胯下的馬奴,子月姐姐和可怡阿姨顯得很不尊敬嗎?從今天起,在成為馬奴的時候,你必須稱呼我為可怡主人,稱呼我的女兒為子月主人。”

嘴裡含著子月主人的“小妹妹”,夏晨濤只能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是。是的,可怡主人。馬奴見過可怡主人,子月。子月主人。”

說話時出現的震動讓姚子月敏感的下體感受到了些許的刺激,作為處女的她對於這種感覺也是毫無抵抗力的,嬌柔的大腿微微一縮,柔軟的臀瓣將夏晨濤的臉夾的更緊。另外就是自己的臉也變得潮紅,幽怨的表情和臉蛋都快要滴出水了。

見自己女兒的模樣,姚可怡也是越發的寵溺,便沒有再去提那些陳年往事。姚可怡再一次用自己豐潤的玉臀蹭了蹭夏晨濤的下體,有些嫵媚地說道:“好了,我的小馬奴,你就不要再裝死了。射了以後是什麼狀態我可再清楚不過了,雖然有點腿軟,但這才是騎馬的樂趣,快點給我起來吧。”

說著,姚可怡帶著姚子月起身,此時的夏晨濤已經爽的翻白眼了,嘴角處還流出了不少口水。由於在做臉的過程中,姚子月本身的體重加上一些不老實的動作,夏晨濤白白淨淨的臉上已經出現了兩塊不大不小的紅印子。

看到自己的屁股印子出現在了夏晨濤的臉上,姚子月可以說是又害羞又好笑,不過害羞的一面姚子月她可不會輕易地展現出來,為了掩飾,她顯得有些嬌蠻地說道:“哼哼~!爽死你這馬奴了吧!還沒被本小姐騎在胯下,你的臉就印記變成本小姐屁股的形狀了!這個形狀你要好好的記住,以後就算是我的屁股,你要也磕著頭求她騎你!”

眼神迷離的夏晨濤看了看姚子月迷人的小翹臀,一想著這種尤物將會騎在自己的脊背上驅使自己,不由得興奮起身,然後跪在姚子月的玉臀之下一邊磕頭一邊說道:“多謝子月主人的賞賜!馬奴卑賤的臉上能印上主人高貴的臀印,是對馬奴的無上恩賜!”

一邊的姚可怡見到這幅場景不由得失笑道:“小濤真有做馬奴的天分呢!沒錯哦,作為馬努要無上崇拜主人的玉臀,這是你必須渴望承接的聖物!還有子月,雖然嘴硬的樣子很可愛,但是對於自己的小馬還是要給點甜頭的,比如說。”

姚可怡蹲在了夏晨濤的前面,將自己被西裝裙包裹的美臀湊了過去道:“小馬奴,主人賞賜你親吻我的臀部,好好感激主人們吧,一會兒我會教導子月怎麼騎馬,可是雙人騎乘哦。”

想到可以在一次成為主人胯下的坐騎,夏晨濤原本有些疲軟的下體又一次堅挺了起來。他激動而深情的親吻著姚可怡的美臀,在其上傳來的芳香薰陶之下,整個人變得更有精神了。良久之後,夏晨濤才戀戀不捨的結束親吻,然後再親吻了姚子月母女的腳尖道:“多謝可怡主人,子月主人,為了能成為讓你們滿意的坐騎,馬奴一定

會努力的!”

姚可怡點了點頭,悠哉的站了起來,並岔開了雙腿。然後扶著姚子月的肩膀,讓其站在了自己的前方教導道:“來來來,子月快過來,學著媽媽的方式站在這裡,接下來我要教導你怎麼訓練一匹乖巧的小馬奴,讓他沒有“胡蘿蔔”也能興奮的跑起來。”

姚子月顯然是很感興趣的,學著母親的動作就站在了姚子月的身前,二人的胯下形成了一個窄小的“門洞”,看起來即使以夏晨濤的身材,想要鑽過去也是有些難度的。

當一切都準備好了的時候,姚可怡的氣質突然一變,她溫柔地臉上蒙上了一層寒霜,轉頭看著跪在地上,匍匐於自己胯下的夏晨濤道:“低賤的馬奴,給本主人看好了!”說著姚可怡的玉蔥指指向了自己的胯下道:“給本主鑽到我和你子月主人的胯下了,鑽進來的時候小心點,別碰到我們的雙腿,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夏晨濤彷彿是沒有聽到來自姚可怡的威脅,僅僅只是聽到了可以鑽到二位主人胯下的恩賜,兩眼之中充滿了興奮,一點一點的向著主人們的胯下爬去。

在他的這個位置上,由下至上可以清楚地觀察到姚可怡與姚子月的那雙美腿還有曲線完美的玉臀,整個下半身沒有一絲贅肉,在西裝裙和休閒褲的勾勒下,二位主人是那樣的完美。越是靠近主人,來自主人們身上的芳香就越是明顯,堅挺的肉棒所支稜起來的小帳篷上再也掩飾不住不斷流出的先走汁,終於出現了一個比周圍顏色都要深的小點。

夏晨濤的腦袋已經到了姚可怡的胯下,時隔多年,又一次有男性鑽到自己的胯下,只為了滿足他那卑賤的慾望和取悅高貴的女主人,姚可怡有了一種懷念的感覺:“小馬奴,既然已經鑽過了我的胯下,那今天便是你的新生。從今天起,你有了第二個生日,那便是從主人的胯下鑽過的新生!以後每年的這個時候,主人都會送你一份禮物,來滿足你卑賤的慾望!”

說著,姚可怡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條勾絲的絲襪,她將襪子的腳步打了一個結,然後把那個結塞進了夏晨濤的口中道:“這條是我本來打算扔掉的髒臭絲襪,但是她從今天開始就是你的韁繩,我們將通過她來控制你,所以從某種意義上,她比起你這馬奴更加高貴!這就算是作為你新生的禮物吧,好好感謝主人,馬奴!”

絲襪中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著姚可怡成熟女性特有的腳臭汗味,加上長時間悶在高跟鞋裡,又因為高跟鞋的結構問題,襪子腳尖的部分變得有些硬硬的,顯然是有不少腳垢。

這股鹹酸的味道一下子就從襪子裡衝入夏晨濤的口腔,相較於姚子月軟萌甜美的腳臭,姚可怡這樣成熟女性的腳臭更具有徵服性,僅僅是一個照面就讓夏晨濤所屈服了:“多謝。多謝可怡主人賜予韁繩!馬奴會。會好好順應主人們通過絲襪韁繩大人傳達的旨意,做好一匹馬奴的本分的。”

說話之間,夏晨濤已經爬到了姚子月的胯下,姚子月有些慌張,畢竟母親表現的那樣熟練,僅僅是一個照面就征服了夏晨濤,還將襪子塞進了她的嘴裡。有些心急的姚子月慌不擇路,隨手拿起了起了自己的拖鞋,然後用自己的長筒襪捆在了夏晨濤的臉上道:“馬奴嘴上說的好聽,到時候誰知道你這賤奴是不是用心

的感受絲襪韁繩的控制!”

一邊說著,姚子月一邊調整著自己拖鞋的位置,其中一隻扣在了夏晨濤的嘴巴和鼻子上,讓他呼吸之時所有吸入的空氣都要在拖鞋內過濾一次,吸收足了姚子月的腳味才可以進入肺腑。另一隻則是完全擋住了夏晨濤的眼睛,讓他不可以看到前面的路。

嘴裡含著絲襪的腳部部分,襪筒的部分還被當做韁繩,臉上被一雙可愛的粉色棉拖覆蓋,夏晨濤的醜態可謂是非常的滑稽。姚子月笑盈盈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在夏晨濤鑽到自己胯下的時候直接坐了下去道:“你這副賤樣才配的上馬奴的身份!記住了,你以後再我和母親的胯下只能是這樣,這個時候你沒有人權!”

看著女兒的樣子,姚可怡微笑著點點頭,然後輕盈的坐下,將體重全部施加在夏晨濤的身上道:“子月說的不錯,你現在可不是阿姨寵愛的小濤,只是我們胯下的馬奴。你要是讓我們不開心的話,阿姨就把你鑲嵌進沙發的坐墊裡面,讓你一輩子都只能用臉和小弟弟承接我們的體重,明白嗎!”

說話的時候,姚可怡的語氣不容置疑,雖然夏晨濤迷戀二位主人的臀部,但是原始的恐懼還是讓他不敢冒犯主人,支支吾吾的點點頭,說的話也因為嘴裡的襪子和臉上的拖鞋,難以被人聽清。

身上兩個人的重量讓夏晨濤的四肢有些顫抖,畢竟二人體重都算是輕盈,單身高擺在那裡,兩個人的體重加起來已經快達到兩百斤了。這對於身材並不高大的夏晨濤來說算是不可承受之重了,但是姚可怡卻一點也不擔心。

“媽媽~,你看看這廢物東西!上一次也是這樣,我一個人騎他,才幾分鐘就開始雙腿打顫,一點用都沒有!根本就不配當我們的馬奴!”看到夏晨濤廢物的模樣,姚子月就開始對自己的母親抱怨。

姚可怡則是溫柔的笑了笑,她對姚子月道:“子月,這就是媽媽現在要教你的呀,怎麼樣才能讓這樣廢物的東西,成為一匹合格的馬奴。”說著,姚可怡的玉手伸到了身後,輕輕地拍打了一下夏晨濤的屁股道:“馬奴,開始工作了,快點爬!”

“是的,可怡。可怡主人!”兩個人的體重對於夏晨濤來說很勉強,爬起來非常的費力,就連說話都有些上不來氣了。在爬行的過程中,姚可怡和姚子月的身體因為夏晨濤顫抖的爬行,在他身上一搖一晃的。由於本身的搖晃增添了不少不穩定因素,讓其更加費勁。

僅僅只是過了一分鐘,爬行距離還不到十五米,夏晨濤就開始氣喘吁吁了。氣不打一出來的姚子月拉著絲襪韁繩,勒住馬奴的嘴巴道:“沒用的廢物!沒有力氣的話你就給我用力的咀嚼嘴巴里面的臭襪!把臭襪子裡面的腳汗全部都咀嚼出來補充鹽分!”

被勒住嘴巴的夏晨濤賣力的咀嚼著嘴巴里面的襪團,勉強是吸出了少量的腳汗,補充了些許的鹽分。鹹酸的味道也確實是讓他稍微振作了一些,但是比起被這二位主人消耗的體力和流出的和汗水,實在是杯水車薪。

看見自己女兒的手法,姚可怡苦笑著搖了搖頭。她接過了姚子月手中的絲襪韁繩道:“子月,訓練馬奴可不能一味地給予鞭子,馴馬可是有方法的。”

姚子月氣鼓鼓的嘟囔著嘴巴道:“還能有什麼辦法嘛~!電視上馴馬就是要讓馬兒知

道我的厲害!要不是胯下的這馬奴是小濤,我早就上鞭子抽他了!”

聽到這句話,夏晨濤嚇得直冒冷汗,立刻求饒道:“不要!不要啊!求求子月主人,求求可怡主人,馬奴會努力的,求求二位主人不要抽馬奴啊!”說罷,夏晨濤突然有了點力氣,開始加速爬行,此時的他根本就沒有心思感受脊背上姚可怡母女玉臀的觸感,只是想著不讓自己承受來自她們二人的鞭撻。

但是他那脆弱的體能那裡經得起這樣折騰,沒一會兒就在一次回到了氣喘吁吁變得狀態。此時的他感覺背上的兩座美臀雖然觸感依舊極具誘惑力,但是他真的非常疲憊了。

但就在這時,夏晨濤感覺到自己的會陰處傳來了一絲快感。這一絲快感自然是來自姚可怡的玉手,她的食指按壓在夏晨濤的會陰處,彷彿是在輕微的按摩著。有了快感的支撐,夏晨濤覺得自己似乎不是那麼疲憊了,能夠繼續堅持下去。

也就在逐漸的爬行過程中,姚可怡一點點解開的了夏晨濤的褲子,外褲內褲一件接著一件的被褪下,最後夏晨濤的下體完全的赤裸在了二位主人的眼前。這讓還是處女的姚可怡害羞道:“真賤,被我們騎在背上就硬成這樣,騷雞吧真臭!還不停的滴水,真噁心!”

一邊被刺激著敏感部位,一邊被騎在自己身上的少女羞辱,夏晨濤整個人都變得更加興奮了。他的爬行速度開始逐漸變快,也逐漸變穩,此時的他有了心思品嘴巴里面的襪團,甚至均勻的呼吸著拖鞋內的氣息。

看到漸入佳境的馬奴,姚可怡用力的坐了幾下道:“馬奴不錯吶,現在開始進入正軌了呢!好好努力,一會兒主人會賞賜你的!”

如波浪一般的臀波衝撞著夏晨濤的背部,這讓他也越來越興奮:“明白了,馬奴謝謝子月主人,馬奴會繼續努力,爭取子月主人的賞賜!”

就在姚子月再一次將自己的玉足搭在了夏晨濤的前方,手中操縱著絲襪韁繩前進時,姚子月有些疑問的對自己母親詢問道:“媽~,你現在一直在幹什麼呀,為什麼這馬奴一下子就這麼有精神了,你教教我好不好?”

姚可怡從善如流,她一邊刺激著夏晨濤一邊,微笑著說道:“馬奴這種生物呢,不能一味地嚴厲,這樣的話遲早會把他的奴性消磨乾淨的。我們要一點一點的刺激馬奴,在必要的時候嚴厲就可以了。”

說著,姚可怡換了一種姿勢,將自己的私密部位貼在了夏晨濤的脊背上,而讓她的一隻腳的腳底則貼在了夏晨濤的龜頭上道:“對了,子月。接下來,媽媽可要交給你一種新的玩法哦。”姚可怡最為敏感的部位貼在了夏晨濤的後背上,雖然有著一層波薄薄的阻隔,但是夏晨濤依舊可以感受到那兩顆溫潤的小豆豆。

此刻,姚子月和夏晨濤同時臉紅,姚子月連說話都結結巴巴的了:“媽。媽媽,你你。你這是在幹。幹什麼啊!”

胯下的夏晨濤直接害羞的說不出話了,她自己只感覺在爬行的時候下體的肉棒一抖一顫的,龜頭的尖端還在姚可怡的腳底摩擦,刺激的感覺讓他身體多處產生了愉悅的痙攣,這種快感直接刺激於大腦,讓他不禁夾緊了雙腿。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十分鐘後,不管是姚可怡還是夏晨濤都忍不住了。幾乎已經到達臨界點,只需要一個契機就可

以隨時噴精的肉棒,還有胯下已經溼的不成樣子了,在夏晨濤的背上留下一灘黏液的姚可怡,她也要迎來高潮了。

也就在此時,姚可怡的手機突然響了,上面有這一條信息,似乎是要她立刻處理一下一名舞蹈學員的文件問題,這下她的臉色可就變得很難看了:“什麼嘛~!老孃現在玩得可正在興頭上,連著時候都要來打擾我嗎!”

氣呼呼的姚可怡有些遺憾,看了看自己剛剛開始嘗試用私密部位去貼合夏晨濤背部的女兒,心裡突然莞爾一笑道:“子月,媽媽現在在叫你另一種玩法好嗎?”

姚子月點了點頭,面色微紅道:“好。好的吧,今天我和媽媽學到了很多,原來。原來馬奴還能有這麼多用處。”

姚可怡接過了姚子月手裡的絲襪韁繩以後,驅使著夏晨濤爬到了沙發邊。隨即,姚可怡讓姚子月將夏晨濤臉上的拖鞋還有口中的絲襪韁繩全部卸下後,姚可怡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道:“啊~,好了,既然你這馬奴也爬了這麼久了,也是時候獎勵你了。我現在也該看一會兒文件了。馬奴你去把你的舌頭還有臭嘴都洗乾淨,在我處理文件的時候給我舔一舔下面。好好把握住機會哦,這可不是你隨隨便便可以獲得的獎勵!下一次能舔到我的蜜穴,還不知道是猴年馬月呢!”

聽到這個,夏晨濤心中有些激動,卑賤的他居然有機會可以接觸到姚可怡身上最為神聖的地方!

對於這個機會,夏晨濤自然不會放過,他立刻就爬到了洗手間裡將自己的舌頭洗的乾乾淨淨,口腔裡特意用了姚子月剩下的橘子味的漱口水漱了三分鐘,保證了自己口腔的乾淨整潔口氣清新了以後,才敢爬到姚可怡的腰胯下面。

看著這一幕,姚子月的眼中對夏晨濤可以說是越來越鄙夷,看著他那副賤樣,姚子月忍不住羞辱道“天生的下賤胚!給女人舔尿尿的地方都能這麼興奮,與其說你是匹馬奴,不如說是一條賤狗!真噁心!呸!”

“是的子月主人!馬奴就是天生的下賤胚,在子月主人和可怡主人胯下,馬奴不僅是馬奴,還可以是主人們的賤狗!賤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玩具,請主人隨意使用!”面對羞辱,夏晨濤反而越來越興奮,這全都是因為那根到達臨界點的肉棒,此時的他完全被慾望支配。

在犯賤的這個過程中,夏晨濤心裡一直在粗重的喘息著,今天這一次騎乘他得到了長足的鍛鍊,似乎已經逐步成長為一匹合格的馬奴。夏晨濤相信,自己只要繼續努力下去,一定會得到更多的,來自二位主人的賞賜的。

看到夏晨濤已經到了自己的胯下,姚可怡稍微檢查了一下夏晨濤已經興奮的發紫龜頭,鄙夷的一笑,然後吐了一口口水上去,就褪下了自己的內褲,隨即命令夏晨濤將他的狗臉埋在了自己的胯下。

之後還命令道:“我現在在處理文件,你稍微用心點!別以為我在工作就會不注意你的侍奉,要是讓我不舒服的話。”一邊說著,姚可怡還用自己的腳趾挑逗著沾滿自己唾液的龜頭,在香唾的潤滑下,夏晨濤感覺從未有過的舒適,姚可怡笑盈盈的說道:“我就一腳踩廢掉你的蛋蛋,讓你成為一片閹馬!”

說罷,夏晨濤也開始戰戰兢兢的開始了對姚可怡的侍奉。

姚可怡的下體非常的乾淨,可能是因為最近洗澡

都比較勤快的原因,自從當了舞蹈老師以後,可怡主人的不喜歡每天下班以後身上滿是汗水的味道,所以每次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洗澡,以至於養成了在平時也是每天洗澡的習慣。

此時的姚可怡還記得自己當年收下夏晨濤的父親做奴隸的時候,根本不會給馬奴進行口舌侍奉的獎勵。不僅是因為那是閨蜜的男友,更是因為那樣的話馬奴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可怡主人胯下尿漬的味道,這樣可不行。現在會賜予夏晨濤這樣的獎勵,完全就是她可以確認自己的胯下沒有尿騷味,而是沐浴露的清香。

因為可怡主人說要自己認真一點,所以經過一些簡單的試探以後,夏晨濤真正開始了侍奉。但或許是侍奉非常的舒服,所以姚可怡開始有些無心工作,手也離開了姚子月剛剛才拿過來的筆記本電腦的鍵盤以及藍牙鼠標,微微低頭看著胯下的夏晨濤。

“啊~,再小。小濤!你可以。可以再深入一點,但是不要。不要那麼快。啊~,你可以。可以稍微對阿姨溫柔。溫柔一點嗎?啊~!阿姨現在可是在。可是在工作的,太舒服的話,阿姨。阿姨可是沒辦法專心的呀!”可怡主人舒服的呻吟道。

這個狀態看的一邊的姚子月都有點溼了,她害羞的摸了摸自己的胯下,剛才在雙人騎乘之前,夏晨濤可是也含著了自己的私密部位。雖說是隔著一層內褲,但是也有類似的感覺。

姚子月的小腦袋裡開始幻想,如果自己也享受這樣的服務,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回到姚可怡身上,雖然她嘴上是這麼說,但是可怡主人的身體極為誠實,並沒有打算讓夏晨濤停下來,然後自己認真工作的意思。

姚可怡用她緊緻而修長的雙腿夾住了夏晨濤的腦袋,然後還將夏晨濤的臉往自己的私處壓制,使其的臉僅僅的貼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夏晨濤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畢竟姚可怡可是舞蹈老師,身體素質可以一點也不差。

此時的夏晨濤可以說是欲仙欲死,完全在姚可怡大腿內側的觸感,還有胯間“花園”的清香之中,實在是她有誘惑力了。

伴隨著可怡主人的呻吟,她的蜜穴裡也流出了些許蜜汁,這些蜜汁讓“花園”裡的“植被”沒有那麼幹燥了,大量的黏液也糊在了夏晨濤的臉上,就好像一張透明水潤的面膜一樣。

但是這些蜜汁造成的也不全都是煩惱,知道在讓夏晨濤將自己的舌頭伸進姚可怡的小穴的的工作中,的確也是順暢了不少。

很快,夏晨濤的嘴唇也可怡主人的“蜜唇”進行了親密的接吻,而他的舌頭也很順利的進入了可怡主人的蜜穴,品嚐到了其中的美味。

在進入蜜穴之前,夏晨濤還非常調皮的用舌頭挑逗了一下姚可怡的陰蒂,此外還用舌尖去頂了頂姚可怡的尿道口,這樣姚可怡一下子就要高潮了。

過於舒服的體驗讓姚可怡一下子就叫了出來:“啊~,小濤,你。你可真是大膽啊。比你那馬奴爸爸可要大膽的多,竟然。竟然敢,啊~!用你的狗舌頭頂阿姨的尿道,還敢。還敢吮吸阿姨。阿姨的陰蒂!不過,很舒服,我也。我也很喜歡。”

由於姚可怡還是在工作的,雖然這是來自主人的賞賜,夏晨濤也知道要適可而止的度量,所以在之後的侍奉裡,夏晨濤並沒有做出過於激烈的事情。也就是這樣

,姚可怡在接下來是侍奉之下,舒適的處理完了工作,然後躺在了沙發上面。

“啊~,好久沒有這麼舒服了,小馬奴你的舌頭還是挺的舒服呀,雖然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但還真是讓我想起了當初你父親給我當馬奴,在我胯下的感覺。果然呀,我的小馬奴只能是小濤你了,其他的人都不配給本主人當馬奴呢!”姚可怡心滿意足的說道。

被自己的主人這樣誇讚,夏晨濤頗有些自豪,被可怡主人表揚的心情簡直比其他的任何事情來的更加興奮。兒就在這時,姚可怡的臉上露出一抹壞笑,用腳底迅速地摩擦了一下夏晨濤的冠狀溝。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夏晨濤的臨界點瞬間被突破,大量的白濁產生了強烈的精壓。這股壓力擴大了馬眼,激烈的從中噴出。

或許是因為多次的足底龜頭摩擦,以及那些不經意的寸止,加上整整一週沒有得到釋放,就連肉棒都特別珍惜這一次射精的機會。白濁的量不僅大,而且射的也非常高,然後像煙花一樣,落在了姚可怡的玉足上以及地板上。

此時此刻,夏晨濤的精液全部射出來了,人也變得有些脫力,癱軟在了姚可怡和姚子月的腳邊。但你覺得這樣就結束了嗎?那你可就想得太簡單了。姚子月看到剛剛的那一幕,心裡早就興奮起來了,她揪著夏晨濤的頭髮,將他的口鼻按到了自己的胯下,猶如痴女一般的說道:“既然媽媽都已經舒服完了,那就應該要輪得到我了吧!馬奴!用你的賤嘴好好的侍奉我,要是讓我不滿意的話,哼哼~,明天有你好瞧得!”

。

第二天清晨,夏晨濤醒了過來,昨天的他顯然是沒有讓姚子月滿意,此時的他被扒的一絲不掛,全身赤裸的拴在姚子月臥室的床邊。

他醒來時放出的聲音也讓半夢半醒的姚子月完全清醒了過來,此時的姚子月滿臉抱怨的看著他道:“你這沒用的馬奴!侍奉媽媽的時候那麼奴隸,伺候我久一點精神都沒有,今天我會對你進行懲罰,做好心理準備吧!”

昨天的服務完全沒有讓姚子月滿意的原因,就是夏晨濤給姚子月口到一半的時候就脫力暈了過去。原本在興頭上的姚子月一下子遇冷,整個人都不好了。為了讓自己後面能不用受太多的罪,夏晨濤對姚子月甚是討好。

伺候好了姚子月起床,就立刻幫助她收拾房間,這讓早上來叫姚子月的姚可怡看見,都不禁面露喜色道:“小濤真是成為順從的馬奴了呢,都會綁著做家務了。”

姚子月一邊梳著頭髮,一邊道:“媽媽,你可別誇這馬奴了,這傢伙真不耐玩,昨天一下子就暈過去了,一點用處都沒有!”

說罷,姚子月也不管姚可怡答不答應就直接走到了夏晨濤的身後,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脊背上大喊:“馬奴,給本小姐好好的伺候著,別想偷懶!”

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嚇和重量,弄得有些腿軟的夏晨濤直接垮了,趴在地上。本來這樣他心裡多多少少會產生一點怨氣,但是現在他驚訝的發現,即使是被子月姐姐這樣對待,自己也只會在生理上產生興奮而已。

所以心裡的怨氣還沒有生出來,就在愉悅感之中無影無蹤,臉上還因為姐姐大人玉臀在自己脊背上傳來的觸感,露出了兩抹淡淡的殷紅。

夏晨濤有些嬌羞的說道:“子月。子月姐姐,我

還在為您的房間打掃衛生,可以待會兒在玩弄馬奴嗎?”

聽到夏晨濤的話語,姚子月搖了搖頭,然後單刀直入的說道:“那得很久吧,我已經等不急要調教馬奴了,你一邊打掃我一邊玩吧。”

聽到姐姐大人要調教自己,夏晨濤的臉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了,姚子月看見夏晨濤的表情,立刻就調侃道:“嘻嘻,一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現在很想要被我玩弄吧。放心,今天可是還有一整天的時間玩弄你呢,一會兒我還會帶你出去。不過打掃也不能落下,你就一邊打掃,然後我一邊玩弄你吧,快點!爬起來!”

看著已經有點興奮的肉棒,姚子月便調侃道:“嘻嘻,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被玩弄了嗎?還沒有開始就硬了,真是沒出息的肉棒!我告訴你,今天我可是要探究一下馬奴你愛不愛姐姐我,還有馬奴你是不是一條合格的好狗狗,所以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或許是因為不好意思,夏晨濤沒有回應姚子月的言語,只是臉頰微紅一直盯著地板。

但這也沒關係,姚子月反坐在夏晨濤的脊背上,然後用她那嬌貴的的足尖點在夏晨濤的蛋蛋上,姚子月雙足輕輕按壓夏晨濤的蛋蛋,便可以看得出來那兩顆柔軟的蛋蛋在姚子月的玉足下被碾壓的變形了。不過姚子月的足尖似乎並沒有給予夏晨濤痛苦,更多地是給予其快感,夏晨濤的肉棒微微抬頭,變得有點硬了。

“哦~,看來馬奴你也已經憋壞了呢,不過你不用著急哦,現在姐姐有的是時間陪你,而且姐姐還會幫你做舒服的事情哦,嘻嘻。”姚子月突然有些俏皮的說道。

有些羞澀的夏晨濤在姐姐大人的玉足挑逗之下雖然很爽,但是心中的羞恥之心讓他想要在姐姐大人的玉足之下為自己辯解幾句,夏晨濤對姐姐大人羞澀的說道:“姐姐。姐姐大人!我才不是那種人呢!請你。請你輕一點,不然我。不然我就要流出先走汁,這樣的話。這樣的話會弄髒地板,啊~!弄髒了的話,可怡。可怡主人會生氣的。請姐姐,啊~!”

突然,還沒等夏晨濤把話說完,姚子月突然就加大了足尖上的力度,然後還在兩腳替換著揉搓著夏晨濤的蛋蛋。

強烈的刺激一瞬間就讓夏晨濤的肉棒噴出來少量的先走汁,四肢也變得有些發軟,整個人都有些搖搖欲墜。不過在姚子月的輔助下,依然可以勉強支撐。

一邊的姚可怡看著這一幕都有些驚訝,笑了笑留下一句話:“你們年輕人慢慢玩吧,我就連去上班了。”說完就離開了房間。

雖然夏晨濤的內心還是極為害羞,但是他還是非常享受著這種感覺得,況且夏晨濤也根本就逃不出姚子月的手掌心,過度的換氣還有害羞讓他現在有些缺氧,急促的呼吸以及過度的換氣讓夏晨濤的臉越來越紅,先走汁也更加大量的流了出來。

“嘻嘻,馬奴呀,你就老實一點吧,你看看,現在你的肉棒都已經硬成這樣了,難道還不能說明在你心中被我玩弄肉棒,還有被我騎在屁股底下,不是比你打掃衛生更重要嗎?當然,打掃衛生也很重要,那你就用你的舌頭去吧你流出來的先走汁,全部都舔乾淨吧!”姚子月玩味地說道,並且同時還用腳趾夾住了夏晨濤的肉棒,用力撥弄著。

這一下子都已經讓夏晨濤羞的說不出話來了,只是咬

著牙,紅著臉,然後轉過身子,用自己的舌頭去舔舐著地板上的先走汁。

姚子月也不管現在夏晨濤在幹什麼,腳趾在夏晨濤的肉棒上盤旋著,就在子月姐姐的腳趾剛剛接觸到了他的龜頭的時候,馬眼處就咕嚕嚕的冒出了不少又黏又滑的透明先走汁。也就在這個時候,姚子月的另一隻裸足在他的蛋蛋上就像是踩著腳踏板一樣,輕輕的撞擊著夏晨濤的蛋蛋,真不知道這些先走汁是射出來了,還是被姚子月的腳跟擠壓出來的。

緊接著,姚子月的雙足順著夏晨濤的肉棒往下運動,夾著肉棒根部和蛋蛋之間的那隻玉足微微用力,擠壓著夏晨濤的蛋蛋。在這柔嫩絲滑的觸感,還有姐姐玉足的擠壓之下,夏晨濤的尿道口咕嚕咕嚕的冒出了先走汁。

大量的先走汁滴落在了地上,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淫靡的光芒,姚子月小嘴一撅,突然計上心頭道:“哼!你這馬奴,不是說在打掃衛生嗎!現在地板反而被你弄得更髒了,還有你的賤舌頭,舔不乾淨先走汁也就算了,還用口水弄髒了地板,著實是沒有半點用處!看來我得要好好的懲罰一下你!”

說罷,夏晨濤馬上轉過頭來擦乾淨之前流出來的先走汁。但是姚子月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姚子月的玉足一直在輕微的摩擦著夏晨濤的肉棒還有龜頭。

透明的先走汁在夏晨濤的馬眼和地板之間拉出了一條水線,根本就無法徹底弄乾淨,夏晨濤現在又是姚子月的馬奴,被姚子月騎在胯下,根本就沒辦法自由活動,這讓夏晨濤好不尷尬,一點辦法都沒有。

然後,也許是姚子月的玉足剛好劃過了夏晨濤肉棒上面的某一個敏感帶,夏晨濤一下子沒有忍住,就噴出來少量的精液,一點預兆都沒有。

這一幕可就把姚子月逗笑了,她坐在夏晨濤的脊背上,用腳後跟敲打著夏晨濤的蛋蛋道:“哈哈哈哈哈!你。你這馬奴真是沒用,你這是早洩了吧!哈哈哈哈!馬奴,還不轉過去把這精液舔了,真是沒有,我還沒開始玩呢!”

說罷,夏晨濤簡直就是要羞死了,夏晨濤很不好意思的轉過身去,將地板上的精液舔舐了下去,然後又開始繼續一邊打掃,一邊舔舐地上的先走汁,一邊接受騎在自己脊背上的姐姐大人的玉足調教。

不知不覺過去了很久,騎馬騎了這麼久,姚子月也就厭倦了。她起身牽著夏晨濤的頭髮,將其拉到了沙發前道:“你這傢伙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看來我是要好好懲罰你了,現在我就命令你,讓你的狗雞巴徹底硬起來!”

得到姐姐的命令以後,夏晨濤顯得有些無奈,畢竟現在已經在姐姐的面前下體一絲不掛了,現在姐姐大人又要自己在她的面前硬起來,這就更加害羞了。

但是夏晨濤也不得不回應姐姐大人的命令,正準備去擼管,但立刻就被姚子月阻止了:“誒!誰讓你用手去碰你的狗雞巴了!我可沒有給你這個許可,你是想造反啊!”

說著,姚子月將自己的襪子扔在了夏晨濤的臉上,然後居高臨下的指著一座行李箱說道:“含著我的襪子滾到行李箱裡面去,現在我要把你帶出門了,一會兒會有其他兩名主人一起玩弄你,這是我對你的懲罰,也是賞賜!”

這下夏晨濤心裡有點慌了,他可不希望被外人知道這件事情。可能姚子月也

一早就想到了這一層,立刻就解釋道:“你的那兩位新女主人可是天生的抖S,錯過了你可就一輩子都不能成為她們的馬奴了哦!放心~,她們不會把你的事情說出去的,這是我們的小秘密哦。”

姚可怡的話語彷彿是惡魔的低語一般,夏晨濤最終屈服了,他鑽進了那個超大的行李箱裡面,蜷縮其中。姚子月將行李箱的拉鍊拉上以後,帶著壞笑拖動著道:“既然決定了,就在裡面老實點!你的馬奴人生從現在才剛剛開始哦。”

。

清湖女子高中,社團綜合樓。

姚子月拖著行李箱,哼著小曲兒,輕快的走在樓道之中,不一會兒她便來到了一間社團教室的門口。這間教室在社團大樓的頂樓,如果不是因為有電梯的原因,把手裡的這座行李箱帶到這裡可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呢。

社團教室的門上貼著一張紙,上面是社團的名稱“電影研究部”。雖然名字聽上去很正經,但也就是學生和社團老師聚在一起看電影罷了。

姚子月走進社團教室就歡快地喊道:“阿羅哈!小牧老師,曉晶,看看我給你們帶了什麼呀!”姚子月一臉壞笑的將行李箱摔在之上,甚至還踩了上去。

看到自己的學生帶了個行李箱來學校,牧雲柳將一張光碟放進了盒子裡,無奈的說道:“都說了多少次了,要注意點形象。都快要初中畢業的大姑娘了,怎麼還和初一剛剛進學校的小姑娘一般。”

“噗嗤~!”看著牧雲柳佯裝出衣服為人師表的成熟模樣,一旁的楊曉晶忍不住笑了出來道:“小牧老師,你第一年來學校就是教我們倆在的班,現在也才當了兩年的老師好不好。在我們面前裝成這副成熟教師的模樣,完全沒必要好不好!”

此話一出讓牧雲柳的臉瞬間紅了,她佯裝生氣道:“好你個楊曉晶,皮癢癢了是嗎?是想像你看的那些小電影裡面的“小馬駒”一樣,被老師騎在胯下是不是!”

在電影研究部裡,楊曉晶經常會帶一些清淡的xp電影來看,其中對三人影響最大的便是馬奴馴化類,這也就成為了一種玩笑。一開始小牧老師是非常反對了,但慢慢看了以後,就連她自己也逐漸出現了這樣的傾向。

話說到這裡,看著打鬧的二人,姚子月一腳踹了踹地上的行李箱。緊接著就從行李箱內傳來了一陣嬌喘:“啊~!”

這一聲很輕,但是卻直接引起了牧雲柳和楊曉晶的注意。率先回過味兒來的牧雲柳嚥了口口水,試探性的問道:“子月。子月同學,如果我的耳朵沒問題的話,你這行李箱裡剛才發出了一聲嬌喘,而且還是。還是男生的嬌喘,對吧。”

姚子月臉上的笑容越發玩味,她沒有回答牧雲柳的問題,而是在以實際行動的方式述說著事實。她輕巧的將行李箱打開,然後映入三人眼簾的便是一個全身赤裸,手腳還都用膠帶牢牢纏上了好幾圈的夏晨濤。

“呀!子。子月,你難道。難道是綁架了正太嗎!”楊曉晶直接被嚇得結巴了,她立刻就湊上去握住姚子月的雙手道:“子月,你。你聽我的,現在。現在去自首應該還來得及,我和你一起去,一起爭取寬大處理吧!”

聽了楊曉晶的話,姚子月可以說是滿臉黑線,她嘴角抽了抽道:“你這小笨蛋,腦子裡想的都是些什麼呢!他是我的臭弟弟,鄰居家託付我

家照顧的。不過呢,這傢伙是個卑賤下流的小馬奴,已經被我調教的服服帖帖的了,今天把它帶過來就是想和小牧老師還有你好好的分享玩弄一下,沒想到你們居然這樣想!”

對於姚子月的話,二人顯得有些狐疑,畢竟這件事情有些過於匪夷所思。於是,牧雲柳打算先問問夏晨濤。她走進夏晨濤後便發現,他的嘴巴里塞著一個“布團”,但是當她把那個“布團”取出來以後,發現夏晨濤居然有些依依不捨。

這樣的表現讓牧雲柳有些奇怪,但下一刻,那個“布團”散開了,變成了一雙沾滿了唾液的棉襪。不等二女反應過來,看著二女美好身材的夏晨濤立刻就跪了起來道:“馬奴。馬奴聽聞二位主人是子月主人的朋友,也對調教馬奴有興趣。馬奴想懇請二位主人也收下馬奴,馬奴會盡心竭力的侍奉二位主人的!”

一切盡在於此,很多事情都不用言語,僅僅是看到了嘴裡的襪子以後,楊曉晶和牧雲柳都知道了眼前的男孩是個徹頭徹尾的卑賤馬奴。二人相視,隨即便是對夏晨濤輕蔑的一笑,然後就並肩伸出了腳尖對夏晨濤道:“既然像成為我(本小姐)的馬奴,就拿出點誠意來吧!馬奴,給我(本小姐)爬過來,親吻我的鞋尖,然後鑽胯!”

夏晨濤聞言立刻就激動了起來,此時的他已經被徹底調教成了收到女孩子命令就會犯賤的馬奴,更何況是眼前牧雲柳和楊曉晶這樣漂亮的女孩兒,他先是爬到了牧雲柳的腳邊,恭敬地磕了一個頭後,虔誠的親吻了一下牧雲柳的高跟鞋鞋尖道:“馬奴參見雲柳主人。”

牧雲柳臉上淺淺一笑,看著姚子月調侃道:“子月同學,你還挺會玩呢。不過老師可要叮囑你,適當的放鬆可以,但是不要沉浸其中影響學習哦。”說著,牧雲柳微微張開雙腿,讓胯下形成了一個侷促的空間,隨即便對夏晨濤說道:“馬奴,鑽過去吧!”

“是的!雲柳主人!”夏晨濤收到命令,立刻就開始鑽過牧雲柳的胯下。一步兩步,正當夏晨濤前半身子鑽過牧雲柳的胯下以後,牧雲柳突然坐下,緊緻的玉臀衝擊著夏晨濤的腰肢,讓其不禁嬌喘了一聲:“啊~!多謝。多謝雲柳主人賞賜!”

可能是讀懂了夏晨濤卑賤的想法,牧雲柳咂了咂嘴,鄙夷的說道:“被我的屁股坐了一下就興奮成這樣,這是個天生下賤的馬奴!還不趕快揹著我去親吻你曉晶主人的鞋子,在浪費時間有你好看的!”

說著,牧雲柳還往他的屁股上用腳後跟跺了一腳,被踢了一腳的夏晨濤更加不敢怠慢,立刻就爬到了楊曉晶的腳邊,一邊磕頭一邊道:“曉晶主人,馬奴參見曉晶主人!”

磕頭磕完了以後,夏晨濤就要去親吻楊曉晶的帆布鞋,但是楊曉晶卻突然來了一個後撤步道:“就你這賤狗也想這麼輕易地親吻到本小姐的鞋子,門兒都沒有!快點跟著本小姐的鞋子爬過來,要是沒親到本小姐的鞋子,本小姐才不會承認你這廢物是我的馬奴!”

看著有趣,牧雲柳正過身子,揪住夏晨濤的乳頭肆意的玩弄道:“曉晶同學說的可一點也沒錯哦!沒用的廢物東西是不配當馬奴的,支配作為最低賤的賤狗存在!你也不像成為一條只能給我們的襪子鞋子除臭,連接觸我們身子,玉臀都不配的賤狗吧!那你就要

努力點了哦,要不然已經有的主人都不會承認你了呢!”

這下子夏晨濤可就有些著急了,他託著背上騎著他,還在拉扯、用力掐著他乳頭的牧雲柳,艱難的追逐著楊曉晶的鞋子。每一次當他接近楊曉晶的玉足時,楊曉晶就一個小跳往後或者往側面躲閃,根本就讓他無從下手。

就這樣,姚子月還想著給他增加難度,一屁股坐在了夏晨濤的尾椎部位上。兩枚柔軟但確充滿彈性的玉臀緊緊地貼在他的脊背上,讓他最原始的興奮被激盪起來。嘴裡喘息著熱氣,肉棒也變紅髮硬,最後一邊爬行一邊滴落著先走汁。

看到這一幕的楊曉晶最先開始羞辱他道:“真噁心,被坐在屁股底下就開始流騷水了,要是本小姐放個屁在你的臭臉上,你是不是要射精啊!”

這句話讓夏晨濤有些無地自容,他低著頭就一直追著楊曉晶的帆布鞋。可能是因為毫不還嘴,這讓楊曉晶對他的羞辱更加激烈了:“哈哈哈哈哈!不會吧不會吧!被這樣說都不敢還嘴,難道你已經奴根深種,就算被本小姐這樣羞辱都不敢反抗了!”

可能是覺得這樣還不夠,楊曉晶一個箭步上前,但確沒有給夏晨濤任何的機會,一腳踩在了他的腦袋上,然後一腳將其踩在了地板上道:“或者說,你在渴望本小姐在你的臭臉上放屁?你可美死了吧!本小姐的香屁是你這種馬奴能夠消受的起的!”

前面被楊曉晶這樣羞辱,後面的姚子月也開始發作了,她的纖纖玉手摸索到了夏晨濤的會陰穴,極其有規律的開始刺激著道:“馬奴,你給我振作一點啊,平時不是爬的挺快的嗎?怎麼一到你的曉晶主人的腳底下就開始這樣了?莫非你很享受這種感覺?”

牧雲柳也玩弄著夏晨濤的乳頭道:“馬奴,你到底信不信啊,要是真像子月同學說的那樣,那你可真是下賤啊!我本來還考慮你站起來的時候勉強把你當個人看,但你真的是這樣的廢奴,我可就徹頭徹尾的將你當做一匹馬奴了!”

楊曉晶則是說:“看來要給你這種廢奴一點激勵才行。這樣吧,你要是再一分鐘內親到我的鞋子,我可以勉為其難的將你的腦袋當做坐墊,然後賞賜你在我們三個的屁股底下自慰出來,你看如。”

說是遲那時快,僅僅只是一個照面的時間,夏晨濤的臉突然就貼在了楊曉晶的鞋面上,獻上了虔誠的一吻。坐在他背上的姚子月和牧雲柳可是被震得一個踉蹌,差點摔下來。

但隨之而來的便是幾人開始大笑道:“哈哈哈哈哈!你們看看啊,這傢伙到底是有多賤啊。哈哈哈哈!罷了罷了,算是便宜這個傢伙了,把他塞進沙發裡面吧。”

少頃,夏晨濤被塞進了社團教室的沙發裡,此時的他臉上被楊曉晶坐著,胸口上則是牧雲柳,關鍵的小腹上便是姚子月。

姚子月羞憤的一巴掌扇在夏晨濤的下體上,溫潤的手心吹彈可破,給予了夏晨濤的小兄弟非常舒適的觸感。三人的玉臀在夏晨濤的身上摩擦揉捻,更是讓他異常激動,三位主人臉上笑盈盈的,但是卻隱藏著一絲壞笑,等到夏晨濤激動起來了以後,突然對他提醒道:“鑑於你剛才的表現,我們雖然允許你射精了,但是不會給你太多的時間。”

不等夏晨濤反應過來,調皮的楊曉晶直接說道:“我只給你三十秒的時間,三

十秒之內你擼出來了,那自然是皆大歡喜。但是!如果你三十秒之內沒有擼出來,呵呵,那也就不能怪我們了,我們會剝奪你的射精自由,至於下一次什麼時候可以射精嘛~,嗯。嘻嘻,這可就得看我們三個的心情了。”

這話一說完,著實讓夏晨濤打了一個寒戰。也就是說這可能是他近期唯一一次打射精的機會,一旦錯過了,沒有射出來,下一次射精的機會就遙遙無期了。或許還沒等到下次機會,他就會被狂躁的性慾活活逼死。

也正是因為這樣,夏晨濤已經要開始擼管了,生怕三位主人反悔,將射精權利收回去。但當他在伸手的時候,三位主人那裡就開始倒計時了:“倒計時開始了哦,我可愛的小馬奴。三十。二十九。二十八。”

聽到倒計時的聲音,夏晨濤一時手忙腳亂,連忙說道:“等等。等等!三位主人,我還沒有開始呢,請你等一下。”

雖然聽到了夏晨濤的話,但姚子月三人並沒有放在心上,依然在一秒一秒的倒數。夏晨濤也終於在倒數到二十四秒的時候用手握住自己的下體,開始快速的擼動自己的肉棒了。

雖說自己擼管所帶來的快感遠遠沒有三位主人玉臀揉捻自己的身體帶來的快感要強,但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作用的,三位主人也將她的體重通過玉臀全部施加在了夏晨濤的身體上,言語上還對其進行了羞辱:“你這個樣子可真是醜態百出啊!在女孩子的屁股底下擼管,還擼出來了這麼多又髒又粘的液體,真的好惡心呢,你這還無廉恥心的賤狗!”

伴隨著羞辱的言語,夏晨濤的下體越來越硬,先走汁流到了手上,塗滿了肉棒,帶來了滑膩的觸感,還有“咕嘰咕嘰”的擼管聲。

夏晨濤的臉和身體貼在三位主人的玉臀之下,呼吸著三位主人臀下的芬芳,他還順著自己的呼吸,把握著擼管的節奏,很快,夏晨濤開始有要射出來的感覺了。

“三。二。一。”

倒計時結束,三位主人將玉臀離開了夏晨濤的臉和身體。原本強烈的快感化作無盡的失落,原本噴薄的血液變得冰冷,原本堅硬的下體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隨著“咯咯咯”的冷笑聲,夏晨濤絕望的看著露出嗜虐微笑的三位主人,耳邊響起一陣姚子月對他的嘲諷聲音:“哎~,你這馬奴可真是沒用啊,看來這幾天調教的作用已經顯現出來了。持續的強快感已經讓你成為了沒有我的刺激就無法射精的廢物馬奴了,現在你自己的自我發電作用已經不大了呢,嘻嘻。”

此時的夏晨濤眼神裡充滿了絕望,雖然他不想承認,但現實的確如此。自從剛才三位主人,尤其是姚子月的玉臀離開他的身體以後,下體便不在那麼興奮,他就知道姚子月說的是事實。

說完話以後,姚子月從櫃子裡隨手扔出一套運動服以後道:“穿著這套衣服回家吧,是回我家哦!好好跪在門口等我媽媽回家,好好伺候著!今天我和小牧老師和曉晶要好好研究一下以後的玩法,以後你的日子可不會太好過哦!”

就這樣,夏晨濤被姚子月趕出了房間,下體憋得難受的他根本無法壓抑住躁動的內心,只能跪在社團教室的門口一連磕了十分鐘的頭。最後也只能無奈的回家,盼望著可怡主人下班了以後可以賜予他,在主人的玉臀下射精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