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踩在腳下的幼兒園一一第二章

被踩在腳下的幼兒園一一第二章

足下的呼吸逐漸變得有些粗重,小胖子的鼾聲停止了,睡夢中的他似乎感覺到了不適,眉頭微微皺起,身體無意識地扭動了一下。

梁月的目光卻停留在窗外的光影間,她的表情平靜無波,彷彿只是在欣賞風景,又彷彿在進行某種專注的冥想。她微微側身,左腳輕輕從白色細跟涼鞋中滑出,露出的白絲足底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輕盈地踏上小床,床板在她體重下微微一沉,發出一聲細不可聞的吱呀聲。

她重新將右腳踩在小胖子的口鼻上,柔軟的白絲足底完全貼合了他小小的臉部輪廓。絲襪的薄紗彷彿一層半透明的屏障,清晰地傳遞著皮膚的溫度和輕微的顫動。她開始緩緩地將身體的重心轉移,右腳逐漸承載了她全部的重量。足弓下,小胖子的鼻子被壓得扁平,嘴唇被嚴絲合縫地封住,呼吸徹底被阻斷。絲襪的細膩觸感甚至能捕捉到他皮膚下微弱的血管搏動。

她又抬起左腳,踩在了小胖子的肚子上。柔軟的腹部在她腳底的壓力下迅速凹陷,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擠壓,腹腔內的空氣被強行擠出,發出一種低沉的、類似氣球洩氣的悶響。小胖子的肚子在她的白絲足底被壓得扁平,原本圓潤的輪廓被硬生生壓縮,皮膚表面因為壓力而微微泛白,隱約可見幾條細小的青色血管被擠壓得更加明顯。

旁邊的床鋪上,小雅還沒完全睡著。她聽到細微的動靜,悄悄睜開眼睛,偷瞄了一眼。藉著窗簾縫隙透進的陽光,她看到梁月老師站在小胖子的床上,望著窗外的光影,姿態優雅得像一幅畫,美麗得讓人屏息。小雅看得小臉紅紅的,覺得自己的臉頰滾燙滾燙的,心跳莫名加快,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陽光在樹影間跳躍,灑下斑駁的光點。梁月的表情平靜無波,彷彿腳下的掙扎與她無關。她輕輕調整了一下右腳,足底的白絲更緊密地壓住小胖子的口鼻。小胖子的身體開始掙扎,先是輕微的扭動,像是睡夢中的不安,很快就變成了幅度更大的抽搐。他的小臉迅速漲紅,像熟透的蘋果,隨即顏色加深,漸漸轉為一種青紫。細密的汗珠從他的額角滲出,浸溼了枕巾。

她的左腳在小胖子的肚子上微微用力,腹部被壓得更扁,皮膚表面因為缺氧而顯得蒼白,隱約透出幾條細小的血管紋路。她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追逐著窗外一隻飛過的鳥兒。小胖子的掙扎越來越劇烈,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床單,指甲在布料上劃出細微的撕裂聲。他的雙腿胡亂蹬了幾下,腳跟撞在床板上,發出低沉的“咚咚”聲。但這些動靜在梁月的白絲足底之下顯得徒勞......今天是幼兒園為期盼已久的“春日童話”表演活動做準備的日子,幼兒園活動室被佈置得如同夢幻森林,綵帶、氣球和孩子們稚嫩的畫作掛滿了牆壁。大班的孩子們正在排練一場關於森林小動物的舞臺劇。

孩子們穿著笨重且色彩鮮豔的玩偶服,嘰嘰喳喳地按照老師之前的指示,努力扮演著各自的角色。有搖搖擺擺的小熊、毛茸茸的小兔子,還有幾個扮成圓滾滾蘑菇的孩子,笨拙地蹲在舞臺背景板前,充當著森林的佈景。排練進行得有些混亂,孩子們的注意力很容易分散,隊形也時常跑偏。這些服裝雖然可愛,但也限制了孩子們的行動,讓他們看

起來像是一群搖搖擺擺、隨時可能摔倒的小不點。

梁月老師站在舞臺一側,藕荷色的連衣裙襯得她愈發優雅。她今天穿著一雙同色系的絨面高跟鞋,鞋跟纖細,鞋頭上點綴著幾顆細碎的水鑽,在燈光下偶爾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她手裡拿著劇本,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正耐心地指導著孩子們的站位和動作。

“小蘑菇們,你們要更靠近一點,圍成一個圈。”梁月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種自然的韻律感。她一邊說著,一邊向前走了幾步,想親自調整一下那幾個穿著蘑菇服、擠作一團的孩子的位置。

一個扮演小蘑菇的小女孩,因為蘑菇服又矮又胖,只能在裡面保持蹲著的姿勢笨拙地移動。她努力地向前挪動,卻不想腳下一個不穩,向前一撲,變成了一個跪在地上的姿勢,正好跪在了梁月前進的路線上。梁月那隻穿著藕荷色高跟鞋的右腳,帶著一種流暢感,直接踩在了那跪倒的“小蘑菇”上。

玩偶服的材質填充得相當厚實,這一腳踩上去,只是讓那巨大的蘑菇傘蓋深深地凹陷下去。梁月老師似乎對這個臨時的“腳凳”頗為滿意,就將身體的重心穩穩地放在了這隻踩著“蘑菇”的腳上,纖細的鞋跟似乎隔著厚實的填充物,正頂在了跪著的小女孩的後頸附近。然後她伸手指點著其他孩子:“對,小草要站在蘑菇後面,排成一排,手拉手……”

她的聲音溫柔而有穿透力,孩子們安靜下來,努力按照她的指示行動。梁月老師專注地看著舞臺,手指偶爾優雅地指向某個位置,腳下踩著的“小蘑菇”被她遺忘了。

指導完幾個孩子的站位,梁月需要移動到舞臺的另一側去看看小動物們的隊形。她維持著上半身的優雅姿態,目光依舊投向舞臺中央,那隻穿著藕荷色絨面高跟鞋的腳,帶著身體的重量,毫不猶豫地踩下。

整個鞋底踏在了那圓滾滾的、填充著厚實棉花的“菌蓋”上。玩偶服被踩得深深凹陷下去,填充物被壓得扁平,失去了原有的蓬鬆感。梁月老師的腳底感受著那厚實布料下傳來的、微弱的、屬於另一個小小軀體的輪廓。她身體前傾,繼續專注地指導著臺上的混亂局面。

裡面的小女孩突然感覺到脖頸處驟然承受了巨大的壓力,厚實的玩偶服成了傳遞壓力的媒介。梁月老師的全部體重透過高跟鞋,狠狠地壓在了她的後頸上。她的小腦袋被這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猛地向前壓去,“咚”地一聲重重撞在地板上,世界在她眼中旋轉了一下,眼前瞬間一黑。

梁月全體重踩在小女孩的脖子上,能感覺到玩偶服下柔軟的皮膚、稚嫩的肌肉和脆弱的頸椎被緩緩壓下去,發出“咔吱咔吱”的聲音。小女孩的脖子凹陷下去,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梁月老師漂亮的高跟鞋徹底陷進了小蘑菇裡,從外面都看不到了。她踩著那被壓扁的“小蘑菇”,優雅地邁出了下一步,藕荷色絨面高跟鞋從那厚實的玩偶服上抬起,鞋底似乎帶起了一小撮白色的填充棉絮,又在空中輕盈地抖落。

舞臺上的混亂並沒有因為梁月的靠近而立刻平息。一個穿著棕色小熊玩偶服的孩子,大約是跑得急了些,腳下一個踉蹌,胖乎乎的身體失去了平衡,驚呼一聲便朝著梁月老師的方向摔了過來,滾了一圈,正好躺在了她面前。

梁月老師正想繼續開口指導,腳下突然多了一個軟乎乎的障礙物。她微微低頭,視線掠過那趴在她腳邊的小熊,右腳輕輕抬起,落在了小熊玩偶服那圓滾滾的肚子上。厚實的填充物在壓力下迅速凹陷,鞋底感受到了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阻力。

“唔……”厚實的玩偶服吸收了大部分衝擊力,但那份沉甸甸的重量還是讓扮演小熊的孩子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悶哼。他感覺自己的肚子像是被一塊大石頭砸中,瞬間癟了下去,裡面的空氣都被擠壓了出來。

她並沒有停下腳步,緊接著,她的左腳也邁了過來。這一次,左腳的高跟鞋直接踩在了“小熊”圓滾滾的頭套上。梁月雙腳都踩在了這只不幸的小熊身上。右腳踩著肚子,左腳踩著腦袋。她雙手優雅地叉在腰間,微微昂起下巴,姿態如同女王檢閱她的臣民,高高在上,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掌控感。梁月目光越過腳下的小熊,重新投向舞臺上的其他孩子,開始用她那清晰悅耳的聲音繼續指導:“大家注意,隊形要保持整齊……小松鼠,你的位置在那裡……”陽光照在她身上,給她精緻的側臉和藕荷色的連衣裙鍍上了一層柔光。

小熊玩偶服裡的孩子只覺得天旋地轉。他感覺自己被一座大山壓住,動彈不得。肚子被踩得扁平,無法呼吸;頭臉被踩住,眼前一片漆黑,只能聞到梁老師鞋底傳來的淡淡香味。他想掙扎,但四肢被笨重的玩偶服束縛著,根本使不上力。他想喊叫,但胸腔被壓迫著,喉嚨裡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

小熊玩偶服裡的孩子拼盡全力,伸出短短的小手,毛茸茸的熊掌無助地挨在了梁月穿著絲襪的小腿上,像是最後的哀求。梁月微微低頭,有些不滿這微小的反抗,左腳高跟鞋的鞋尖在小熊頭套上輕輕一點,調整了一下位置,隨後,鞋跟與鞋掌之間的足弓部位,壓在了小熊玩偶服的脖頸連接處。她調整了一下重心,將更多的重量緩緩地移到了踩住小熊脖子的左腳上。隔著厚實的玩偶服,她感覺到玩偶服下,稚嫩的喉管、氣管、食管以及頸部血管和神經束被鞋底狠狠壓迫,能聽到小熊脖子處傳出來的皮肉和頸椎骨骼被慢慢踩下去的聲音,發出一種“咯吱”、“嘎啦”的響動。

小熊玩偶服裡的孩子只覺得脖子上傳來碾壓般的、令人絕望的窒息感。那不僅僅是壓力,更是一把冰冷的鐵鉗,死死鎖住了他的氣管,每一絲空氣都被隔絕在外。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脆弱的脖子在對方的體重下發出呻吟,彷彿下一秒就要斷裂。大腦因缺氧而轟鳴,眼前金星亂冒,身體本能地劇烈抽搐了幾下,試圖擺脫這致命的束縛,但很快,力量便如潮水般退去,四肢變得僵硬,隨即徹底不動了。連微弱的呻吟都未來得及發出,便被徹底剝奪了聲息。

梁月老師微笑著對臺上的孩子們說:“大家看,我們的小熊現在多安靜,它也在認真聽老師講哦。”排練繼續進行著。梁月老師就這麼踩著小熊的身體,雙腳始終沒有離開那隻可憐的“小熊”。她的左腳高跟鞋已經深深陷入小熊的脖子裡面,都快看不到了。等到一個節目段落排練結束時,舞臺邊緣的“小蘑菇”和梁月老師腳下的“小熊”都還是一動不動地呆在那裡,彷彿真的變成了森林裡沉默的背景。梁

月老師優雅地從“小熊”身上走下來,拍了拍手,宣佈休息。

...藝術課是孩子們最喜歡的課,教室裡鋪了很多大張的畫紙,孩子們像小甲蟲一樣趴在地上,用蠟筆和水彩顏料塗抹著自己的世界。顏料、畫筆、水桶散落在各處,空氣中瀰漫著蠟筆特有的香氣和淡淡的墨水味。

梁月老師端著一杯溫水,悠閒地在趴著畫畫的孩子們中間穿梭巡視,姿態優雅,彷彿在花園中散步。她腳上穿白色的細跟高跟涼鞋,款式簡潔,卻在腳踝處繫著一條細細的銀色鏈子,隨著她的走動偶爾閃過一絲光亮。白色的涼鞋襯得她原本就白皙的腳踝更加纖細動人。

她走到一個埋頭畫著小房子的小男孩旁邊。小男孩正伸長手臂,想要去夠放在稍遠處的一支黃色蠟筆。他的小手剛剛握住蠟筆,還沒來得及縮回來,梁月老師正好走到他身邊。她沒有注意到地上那隻伸出來的小手和蠟筆,白色的細跟涼鞋不偏不倚地落了下來,踩在了小男孩握著蠟筆的手背上。

“喀嚓!”蠟筆應聲而斷。

小男孩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握著蠟筆的手瞬間僵住,指關節被鞋跟壓得生疼。他下意識地想叫,卻又硬生生地把聲音憋了回去,只是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隻踩在自己手上的、漂亮的白色涼鞋。

梁月老師似乎感覺到腳下踩到了什麼略微凸起的東西,那是小男孩緊握蠟筆的小拳頭。她沒有移開,反而將身體的重心穩穩地壓在了這隻穿著腳上。只聽“咔嚓”一聲清脆的斷裂聲,伴隨著幾聲壓抑的、骨頭碎裂般的悶響——“咯嘣!咯嘣!”。小男孩的指骨在高跟鞋鞋底的巨大壓力下不堪重負,瞬間被壓得粉碎。蠟筆應聲折斷,稚嫩的皮膚破裂開,鮮紅的血液立刻從破裂的指間和指關節處湧了出來,染紅了蠟筆的碎屑。整個小拳頭在她的涼鞋底下被踩得扁平,皮肉綻開,幾乎能看到白森森的骨頭碎片。等到梁月優雅地抬起腳繼續向前走去,她白色的涼鞋底沾上了一抹刺目的血紅色與黃色的蠟筆碎屑。而那隻小手,已經不成形狀,扁扁地粘在了畫紙上,微微抽搐著。

梁月繼續在畫紙間穿行,她的白色涼鞋偶爾會不經意地踩到畫紙的邊緣,留下一個個淡紅色的鞋印,或是將散落在旁邊的畫筆踩碎。她走到一個畫畫比較慢、畫面也顯得有些雜亂的小女孩身邊,停下了腳步。她看了一眼女孩畫紙上那歪歪扭扭的線條和略顯暗淡的色彩,好看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鞋底沾染的血跡和黃色蠟筆屑,又看了看旁邊顏料盤裡鮮豔的藍色顏料。一個念頭閃過。她抬起穿著白色涼鞋的右腳,用那纖細的鞋跟輕輕蘸了蘸藍色的顏料,隨即以鞋跟為筆尖,在女孩那略顯雜亂的畫紙上,勾勒出幾道流暢的螺旋線條,如同抽象的藤蔓。接著,她又用鞋底前掌蘸取顏料,巧妙地利用鞋底的紋路和血跡,印壓出數個大小不一、形似花瓣的圖案,圍繞著那些螺旋線條。最後,她用整個鞋底輕輕一踏,留下一個完整的、帶著獨特紋理的藍色腳印,彷彿是這幅即興創作的簽名。整個過程看似隨意塗抹,但完成之後,原先雜亂的畫面竟被這大膽的筆觸賦予了一種奇特的抽象美感,彷彿一朵在混沌中綻放的憂鬱之花。“嗯,這樣看起來……更

好看一些。”她自言自語般輕聲說道,似乎對自己的作品頗為滿意。

做完這一切,她又覺得鞋底沾著的顏料有些礙事。目光一轉,落在了旁邊牆角一個穿著乾淨白色公主裙的小女孩身上。那個小女孩正拿著自己畫好的畫,安靜地欣賞著,畫上是一座漂亮的城堡。

梁月老師走了過去。涼鞋輕輕一挑,將小女孩手中的畫踢開,畫紙飄落在地上。小女孩驚訝地抬起頭,還沒反應過來,梁月老師那隻沾著藍色顏料的白色涼鞋,已經踩在了她胸前那潔白的公主裙上。

梁月將重心放在這隻腳上,腳踝優雅地轉動,鞋底在那柔軟的白色布料上用力地左右旋轉、碾踩。鮮豔的藍色顏料立刻在白色的裙子上暈染開來,留下雜亂而刺目的痕跡。梁月的鞋底在那柔軟潔白的公主裙布料上反覆碾磨,絲滑的布料在她腳下發出“沙沙”的輕響,鮮豔的藍色顏料徹底地轉移到了裙子上,如同孩童胡亂塗抹的抽象畫。梁月微微抬腳,滿意地審視了一下自己恢復潔淨的白色涼鞋鞋底,那細細的銀色腳踝鏈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閃爍著冷冽的光。

穿著公主裙的小女孩呆呆地坐在牆角,小臉煞白,小手緊緊攥著裙邊,身體微微發抖。她低頭看著胸前那片狼藉的藍色汙漬,白色的公主裙原本光潔如新,此刻卻像被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肆虐過。她咬著下唇,緊緊地抱著膝蓋。

梁月的目光上移,落在了小女孩頭上那個小巧精緻的公主頭飾上。那頭飾是用細銀絲打造,鑲嵌著數顆晶瑩剔透的天然水晶,閃爍著內斂的光芒。這頭飾在她看來,與此刻牆角小女孩略顯頹廢的感覺格格不入,反而顯得有些刺眼。

她抬起腳,用鞋尖輕輕一勾,那頂漂亮的頭飾便從女孩的頭髮上滑落,“叮噹”一聲輕響,掉在了光潔的地板上,水晶在地面上反射出點點寒光。小女孩依舊低著頭,雙手緊緊地抓著被弄髒的裙襬。

梁月收回目光,轉身準備離開。邁步時,她那隻剛剛“創作”完畢、恢復了潔淨的右腳,正好落在了那頂掉落在地的銀絲水晶頭飾上。只聽一陣“咯吱…咔嚓!”聲響,精巧的銀絲在細高跟的壓力下扭曲變形,鑲嵌的水晶被生生擠壓,直接迸裂開來,化為無數細小的晶體碎片,四散彈開,在光下折射出最後的一絲虹彩。

...午睡時間,是幼兒園裡難得的寧靜時刻。小小的床鋪整齊排列,大多數孩子已經進入了夢鄉,呼吸聲均勻而輕柔。陽光被窗簾過濾得柔和,在房間裡投下溫暖的光斑。

梁月老師坐在靠窗的一張小椅子上,姿態放鬆地翹著二郎腿,手裡捧著一本最新季的時尚雜誌。她穿著一條剪裁合體的米白色連衣裙,腳上穿著那雙白色的細跟高跟涼鞋。她看得專注,偶爾會伸出纖細的手指翻開下一頁。

一陣輕微的鼾聲打破了室內的寂靜。聲音不大,斷斷續續,卻讓梁月感到一絲煩躁。她的目光從雜誌上移開,循著聲音望去。不遠處的一張小床上,一個臉蛋圓嘟嘟、體型微胖的小男孩正睡得酣甜,嘴巴微微張開,發出那擾人的聲響。

梁月合上雜誌,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她站起身,動作輕緩地走向那個小男孩的床鋪。走到床邊,她微微彎腰,優雅地脫下了腳上的白色細跟涼鞋,露出了包裹在薄如蟬翼的白色

絲襪裡的玉足。絲襪的光澤細膩,完美地勾勒出她足部的優美線條,足弓曲線玲瓏,腳趾圓潤,在絲襪的映襯下,透出一種近乎玉質的光澤。

她抬起右腳,那隻穿著白絲的腳,輕柔地落在了小胖子微微張開的口鼻之上。足弓的位置正好覆蓋住他呼吸的氣流,柔軟的絲綢觸感細膩。她沒有立刻施加壓力,只是靜靜地感受著那溫熱的氣息的呼吸拂過她的腳底。

小胖子在睡夢中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無意識地咂了咂嘴,小小的鼻翼微微翕動。梁月耐心地保持著姿勢,腳底細膩的白絲感受著溫熱的呼吸。她微微調整了一下腳的角度,讓足弓更舒適地貼合著男孩小小的面部輪廓。

足下的呼吸逐漸變得有些粗重,小胖子的鼾聲停止了,睡夢中的他似乎感覺到了不適,眉頭微微皺起,身體無意識地扭動了一下。

梁月的目光卻停留在窗外的光影間,她的表情平靜無波,彷彿只是在欣賞風景,又彷彿在進行某種專注的冥想。她微微側身,左腳輕輕從白色細跟涼鞋中滑出,露出的白絲足底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輕盈地踏上小床,床板在她體重下微微一沉,發出一聲細不可聞的吱呀聲。

她重新將右腳踩在小胖子的口鼻上,柔軟的白絲足底完全貼合了他小小的臉部輪廓。絲襪的薄紗彷彿一層半透明的屏障,清晰地傳遞著皮膚的溫度和輕微的顫動。她開始緩緩地將身體的重心轉移,右腳逐漸承載了她全部的重量。足弓下,小胖子的鼻子被壓得扁平,嘴唇被嚴絲合縫地封住,呼吸徹底被阻斷。絲襪的細膩觸感甚至能捕捉到他皮膚下微弱的血管搏動。

她又抬起左腳,踩在了小胖子的肚子上。柔軟的腹部在她腳底的壓力下迅速凹陷,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擠壓,腹腔內的空氣被強行擠出,發出一種低沉的、類似氣球洩氣的悶響。小胖子的肚子在她的白絲足底被壓得扁平,原本圓潤的輪廓被硬生生壓縮,皮膚表面因為壓力而微微泛白,隱約可見幾條細小的青色血管被擠壓得更加明顯。

旁邊的床鋪上,小雅還沒完全睡著。她聽到細微的動靜,悄悄睜開眼睛,偷瞄了一眼。藉著窗簾縫隙透進的陽光,她看到梁月老師站在小胖子的床上,望著窗外的光影,姿態優雅得像一幅畫,美麗得讓人屏息。小雅看得小臉紅紅的,覺得自己的臉頰滾燙滾燙的,心跳莫名加快,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陽光在樹影間跳躍,灑下斑駁的光點。梁月的表情平靜無波,彷彿腳下的掙扎與她無關。她輕輕調整了一下右腳,足底的白絲更緊密地壓住小胖子的口鼻。小胖子的身體開始掙扎,先是輕微的扭動,像是睡夢中的不安,很快就變成了幅度更大的抽搐。他的小臉迅速漲紅,像熟透的蘋果,隨即顏色加深,漸漸轉為一種青紫。細密的汗珠從他的額角滲出,浸溼了枕巾。

她的左腳在小胖子的肚子上微微用力,腹部被壓得更扁,皮膚表面因為缺氧而顯得蒼白,隱約透出幾條細小的血管紋路。她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追逐著窗外一隻飛過的鳥兒。小胖子的掙扎越來越劇烈,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床單,指甲在布料上劃出細微的撕裂聲。他的雙腿胡亂蹬了幾下,腳跟撞在床板上,發出低沉的“咚咚”聲。但這些動靜在梁月的白絲足底

之下顯得徒勞。漸漸地,他的掙扎幅度變小,從全身的扭動變成了小幅度的痙攣,動作越來越慢。然後,只剩偶爾的、神經質般的抽搐,最後,連這微弱的反應也消失了。腳下的身體徹底平靜,那張曾經肉嘟嘟的小臉此刻鬆弛下來,呈現出一種灰白色的平靜。

梁月似乎這時才察覺到腳下的變化。她緩緩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小胖子。右腳的白絲足底輕輕抬起,男孩的臉上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輪廓,鼻樑被壓得扁平,嘴唇周圍的皮膚因為長時間的壓迫而顯得蒼白。

她輕輕移開右腳,左腳也從那扁平的肚子上抬起。小胖子的腹部像是被抽空了空氣的皮球。她走下床,彎腰撿起地上的白色細跟涼鞋,然後赤著白絲雙足,姿態優雅地走著。

看到梁老師從小胖子身上抬起腳,走下小床,向自己這邊走過來,小雅的心猛地一跳,趕緊閉上了眼睛,臉頰又紅又燙,幾乎能聽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聲,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她聽到梁月老師輕盈的腳步聲停在了她的小床邊,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輕微聲響。小雅緊緊閉著眼睛,屏住呼吸,聽著自己快得像擂鼓的心跳聲。突然,她感覺到臉上覆蓋了一層輕薄柔軟的織物,帶著微涼的觸感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淡淡的茉莉花香氣,混雜著些許汗液的微弱酸鹹氣息,這複雜的氣味莫名的撩人。那片薄如蟬翼的白絲襪柔軟地貼合著她的臉頰和鼻尖,薄紗細膩的紋理輕柔地摩擦著她的皮膚,讓她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她僵在那裡,一動不動,努力假裝著熟睡,直到耳邊傳來梁月老師穿上涼鞋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的“嗒嗒”聲漸漸遠去,消失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