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開了個無意識

新開了個無意識

第一章:起點

五河家的早晨一如既往地熱鬧。

七罪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床上坐起來,昨晚的夢境異常清晰——她夢見自己把五河士道變成了一個只有20釐米高的小人,還把他變得透明,固定在浴室的小凳子上。夢中的細節栩栩如生,甚至連士道那驚恐的表情都記憶猶新。

"真是個奇怪的夢..."七罪自言自語地搖搖頭,把長髮攏到耳後。她伸了個懶腰,完全沒注意到自己指尖殘留的一絲微弱綠光。

與此同時,在浴室的小凳子上——"七罪!七罪!你能聽見我嗎?"五河士道用盡全力大喊,但他的聲音就像蚊子般微弱。他拼命掙扎,卻無法移動分毫。昨晚他正準備睡覺時,突然被一道綠光包圍,接著世界天旋地轉,等他回過神來,已經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20釐米高、完全透明,被某種魔法力量固定在了浴室的小凳子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士道低頭看著自己微小的身體,內心充滿絕望。作為經常被精靈們無意中"傷害"的人,他早已練就了超強的抗擊打能力,但這次的情況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浴室門外傳來腳步聲,士道的心跳驟然加速。

"十香!我在這裡!救救我!"他聲嘶力竭地喊道,但聲音根本傳不出去。

門被推開,夜刀神十香哼著歌走了進來,手裡拿著換洗衣物。她完全沒注意到凳子上那個微小的存在,隨手將衣物掛在門後,開始解開發帶。

"不要...十香...不要坐..."士道絕望地看著十香走向凳子。

十香打了個哈欠,一屁股坐了下來——正好壓在士道身上。

"嗚——!"士道感到一陣劇痛,全身骨骼彷彿都要碎裂。十香的重量對他來說如同一座大山,但他奇蹟般地沒有被壓扁——七罪的魔法似乎保護了他不會因此喪命,卻無法減輕痛苦。

"嗯?今天凳子怎麼有點硬..."十香疑惑地挪了挪位置,讓士道再次悶哼一聲。

水流聲響起,熱水從淋浴噴頭灑下,沖刷在十香和士道身上。對十香來說這是舒適的沐浴,對士道而言卻如同置身瀑布之下,幾乎無法呼吸。"今天的士道去哪裡了呢?"十香一邊洗頭髮一邊自言自語,"平時這個時候他應該已經做好早餐了...""我在這裡!就在你下面!"士道徒勞地喊著,但聲音完全被水聲淹沒。

三十分鐘後,十香終於站起身,擦乾身體離開了浴室。士道如同剛從地獄歸來,全身溼透,精疲力盡地癱在凳子上。

"必須想辦法..."他喘息著思考對策,但還沒等他想出辦法,浴室門再次被推開。

這次是四糸乃,抱著她的兔子玩偶四糸奈。與活潑的十香不同,四糸乃總是安靜而羞澀。她小心翼翼地關上門,將四糸奈放在一旁。

"四糸乃!拜託看看我!"士道燃起一絲希望,四糸乃或許能注意到異常。

但四糸乃同樣沒有發現他,她輕輕坐在凳子上,開始洗澡。與十香不同,四糸乃的動作輕柔許多,但這對士道而言依然是巨大的折磨——特別是當她轉身時,纖細的手指不經意間掃過士道所在的位置。

"啊!"士道被突如其來的觸碰驚得叫出聲,但四糸乃只是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繼續洗澡。

"四糸奈,你有沒有覺得今天有點奇怪?"四糸乃小聲問她的玩

偶。

"奇怪?沒有啊,四糸乃。"四糸奈回答,"只是士道君今天不在家有點不習慣呢。""士道哥哥會不會出什麼事了?"四糸乃擔憂地說。

"我就在這裡!就在你面前!"士道幾乎要哭出來了,但四糸乃已經站起身,擦乾身體準備離開。

當四糸乃走出浴室時,士道已經精疲力盡。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精靈們的洗澡時間才剛剛開始...接下來是耶俱矢和夕弦這對雙子精靈。她們一起進入浴室,讓士道的心沉到谷底。

"嚯嚯,今日由吾先來沐浴!"耶俱矢高聲宣佈,一把推開夕弦。

"反駁。夕弦認為應該按照年齡順序,年長的應該先洗。"夕弦面無表情地說。

"哼!吾等乃同時誕生,何來年長年幼之分!""提醒。耶俱矢總是忘記我們是八舞的分裂體,理論上夕弦更完整。"兩人爭論不休,最終決定一起洗。這對士道而言簡直是噩夢——兩個精靈意味著雙倍的重量和動作。

當耶俱矢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時,士道感到自己的靈魂幾乎要出竅。

"嗚呼!今日之水勢甚猛!"耶俱矢興奮地讓熱水沖刷身體,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身下那個幾乎要被壓扁的微小存在。

"痛苦。耶俱矢的動作太粗暴了,會把凳子弄壞的。"夕弦評論道。

"哼!區區凳子,能耐吾何!"士道希望自己能夠暈過去,但七罪的魔法似乎連這一點都不允許。他必須清醒地承受這一切。

終於,雙子精靈結束了她們的沐浴,離開了浴室。士道已經奄奄一息,但他知道最艱難的考驗還在後面——五河琴裡,他的妹妹,通常是最晚洗澡的一個。

當琴裡推門而入時,士道既期待又恐懼。在所有精靈中,琴裡是最敏銳的一個,也許她能發現異常?

"奇怪,哥哥去哪了?"琴裡咬著棒棒糖,皺眉環顧浴室,"明明拖鞋還在門口..."她走近凳子,士道的心跳幾乎停止。琴裡的目光掃過凳子表面,有那麼一瞬間,士道以為她發現了什麼。

"錯覺嗎..."琴裡搖搖頭,開始脫衣服。

當琴裡坐在凳子上時,士道感到一種不同於其他精靈的壓力——琴裡的動作更加隨意,更加放鬆,這意味著更多無意識的移動和調整位置。

"哥哥該不會又捲入什麼麻煩了吧..."琴裡邊洗頭髮邊自言自語,"每次他消失不見都沒好事。""琴裡...我就在這裡..."士道微弱地呼喚,但琴裡只是打了個噴嚏,繼續洗澡。

最讓士道痛苦的是琴裡洗完後,她站在鏡子前仔細檢查自己的樣子,這意味著她在浴室裡停留的時間比其他精靈長得多。

當琴裡終於離開後,士道幾乎要放棄希望了。天色已晚,精靈們陸續回到各自房間,沒有人發現他的存在。

就在他絕望之際,浴室門再次被推開——是七罪,她穿著睡衣,手裡拿著牙刷。

"奇怪...總覺得今天浴室裡有什麼..."七罪皺著眉頭環顧四周,目光掃過凳子。

士道用盡最後的力氣掙扎,試圖引起她的注意。七罪的魔法或許只有她自己能解除。

七罪走近凳子,伸手摸了摸表面。"是錯覺嗎...總覺得這裡有什麼..."就在這關鍵時刻,士道感到固定他的魔法似乎有一瞬間的鬆動。他用盡全力,讓自己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七罪的眼睛瞪大

了。"等等...這是..."一道綠光閃過,七罪終於看到了被自己魔法困住的士道。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士...士道!"

第二章:惡意的延續

七罪瞪大了眼睛,看著被自己魔法固定在浴室小凳子上的五河士道——那個只有20釐米高、完全透明的身影。士道的嘴唇在無聲地翕動,眼中滿是哀求。

"噗...哈哈哈!"七罪突然捂住嘴笑了起來,綠色的長髮隨著肩膀的抖動而搖晃,"士道,你這個樣子真是太有趣了!"士道的表情從希望變成了絕望。他拼命搖頭,試圖傳達"快把我變回去"的信息,但七罪只是擦了擦笑出的眼淚。

"等等...讓我想想..."七罪咬著下唇,眼中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既然都這樣了,不如玩得更開心一點?"她打了個響指,士道感到一陣眩暈,周圍的景象瞬間變化——從浴室轉移到了客廳的中央,那個精靈們最喜歡的單人沙發上方。更可怕的是,他感到自己再次被固定住了,這次是懸浮在沙發坐墊上方約五釐米處,面朝上方。

"七罪...不要..."士道微弱的聲音完全無法傳達。

七罪蹲下身,近距離觀察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點頭:"完美!這樣大家坐下時,你就會被直接壓在最下面...而且誰也看不見你!"她興奮地搓著手,"讓我看看誰會第一個中招..."彷彿命運的安排,客廳門被推開,夜刀神十香揉著肚子走了進來:"七罪,你看見士道了嗎?我餓了...""啊,十香!"七罪迅速調整表情,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士道好像出門了...不過你可以先坐在這裡等一下。"她故意指了指那個單人沙發。

十香毫無戒心地走過來:"好吧,那我等..."她話沒說完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嗚——!"士道感到全身骨骼瞬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十香的重量如同一座山嶽般壓下,他的身體被擠壓得幾乎扁平,肺部所有空氣被強行擠出。更糟糕的是,十香還舒服地上下顛了顛。

"嗯?今天沙發怎麼有點硬..."十香疑惑地扭動身體,這動作讓士道眼前發黑。

七罪強忍笑意:"可能是天氣原因吧,木頭收縮了?"十香點點頭接受了這個解釋,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臀部下那個正在承受酷刑的微小存在。

當十香終於起身離開時,士道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但七罪的惡作劇才剛剛開始。

第二章:連環陷阱

接下來的一整天,七罪以各種理由引導精靈們使用那個沙發。耶俱矢和夕弦為了"王座"的所有權爭執不休,最後決定一起坐下;琴裡一邊抱怨哥哥去哪了一邊重重地坐在沙發上吃棒棒糖;甚至連四糸乃都被七罪以"這裡有最舒服的坐墊"為由騙了過來。

每一次坐下,對士道而言都是一次生死考驗。七罪的魔法保護他不會因此喪命,但痛苦卻是實打實的。他的身體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如同一個即將破碎的瓷娃娃,卻奇蹟般地保持著完整。

傍晚時分,七罪終於玩夠了,準備解除魔法。就在這時,四糸乃抱著兔子玩偶四糸奈再次走進了客廳。

"七罪姐姐,你有沒有看到士道哥哥?"四糸乃怯生生地問,"他答應今天陪我練習新歌的..."七罪眼珠一轉,一個新的惡作劇主意浮上心頭

:"啊,他可能在他房間裡吧。不過四糸乃,你要不要先在這裡休息一下?這個沙發真的很舒服哦。"四糸乃乖巧地點點頭,走向沙發。與其他人不同,她總是小心翼翼地坐下,這對士道而言幾乎是種救贖——直到她起身的那一刻。

"啊!"士道感到一股奇異的吸力突然從四糸乃的臀部傳來。七罪的魔法不知為何產生了異常反應,他的身體被牢牢粘在了四糸乃的裙子上,而且位置恰好是...正中央。

"嗯?"四糸乃疑惑地摸了摸身後,"四糸奈,我後面有什麼東西嗎?""沒有哦,四糸乃。"兔子玩偶回答,"可能是靜電吧。"四乃點點頭,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臀部多了一個"掛件"。她向七罪道別後,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那個被她改造成隔音音樂室的空間。

七罪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等她反應過來時,四糸乃已經關上了房門。更糟的是,那個房間被四糸乃用精靈力量封閉了,除非她自己出來,否則誰也進不去。

"糟了..."七罪臉色發白,衝向四糸乃的房門,但已經晚了。門縫中透出的淡藍色光芒表明四糸乃已經開始進入創作狀態——在這種狀態下,她會完全無視外界,直到作品完成。

七罪絕望地拍打房門:"四糸乃!開門!你屁股上有東西!"沒有回應。只有隱約的音樂聲從門後傳來。

第三章:地獄的開端

士道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當視野穩定下來時,他發現自己正對著一個巨大的...出口。四糸乃的裙子材質特殊,半透明到足以讓他看清外面的情況——那是一個粉嫩的、微微收縮的圓形入口,距離他的臉不到一釐米。

"不...不要..."士道絕望地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他被粘在了四糸乃臀部正中央,頭部正對著肛門的位置。更可怕的是,四糸乃正走向一個造型奇特的座椅——那是琴裡特意為她定製的"創作椅",能夠自動吸收排洩物,讓使用者可以長時間不移動。

四糸乃輕輕坐下,士道瞬間被完全壓在了那個出口下方。柔軟的臀部組織如同萬噸水壓機的緩衝墊,將他牢牢固定在最危險的位置。他的臉幾乎貼在了那個微微發熱的圓形肌肉上,每一次呼吸都充滿了四糸乃特有的淡淡體香——在這種處境下,這氣味幾乎讓他窒息。

"今天一定要完成這首歌..."四糸乃自言自語著,拿起了作曲本。隨著她進入狀態,整個房間被淡藍色的靈力籠罩,形成了一個完全隔絕外界的空間。

士道試圖掙扎,但七罪的魔法讓他無法移動分毫。他只能被動地感受著上方那個器官的每一次細微運動——肌肉的收縮、放鬆、偶爾的輕微顫動...第一天的煎熬就這樣開始了。四糸乃完全沉浸在創作中,身體幾乎一動不動。對普通人來說這不可能,但精靈不需要常規的飲食和睡眠。士道的世界縮小到了那個粉嫩的圓形出口和壓在他身上的巨大重量。

第四章:排洩酷刑

第三天,士道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他的身體多處出現細微骨折,內臟因持續壓迫而開始出血。但最可怕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一陣低沉的咕嚕聲從上方傳來。士道驚恐地意識到那是什麼聲音——四糸乃的消化系統在工作。由於精靈不需要常規進食,她們的排洩週期不固定,但一旦需要排洩

,通常都是積累多時的量。

四糸乃微微皺眉,但創作靈感正盛,她下意識地壓制了排洩的衝動。這種壓制讓腸道內的壓力持續增加,而士道就是這股壓力的最終承受者。

"不要...四糸乃...求你了..."士道無聲地哀求,但他的聲音根本無法傳達。

第五天傍晚,四糸乃終於無法繼續壓制了。士道感到上方的肌肉開始有規律地收縮,那個一直緊閉的出口開始微微放鬆。

"嗯..."四糸乃無意識地呻吟一聲,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動作讓她的肛門更加直接地壓在士道臉上,幾乎將他的頭壓扁。

然後,災難降臨了。

一股巨大的壓力從上方襲來,伴隨著雷鳴般的聲響,積蓄五天的排洩物如同開閘的洪水般衝出。對四糸乃來說這只是正常的生理釋放,但對士道而言,這無異於一場海嘯。

排洩物直接衝擊在他的頭部,巨大的壓力幾乎瞬間擠碎了他的顱骨。黏稠的物質灌入他的鼻孔、耳朵、甚至微微張開的嘴。更可怕的是,四糸乃似乎很享受這種釋放的快感,她下意識地用力向下壓,讓排洩過程更加徹底。

"嗚——!"道的意識在劇痛中幾乎消散,但七罪的魔法又一次保住了他的性命。他被迫完整地體驗了每一秒的折磨——排洩物的溫度、質地、氣味,以及那幾乎要將他頭部壓爆的恐怖壓力。

當排洩結束時,四糸乃舒適地嘆了口氣,座椅的自動清潔系統啟動,將穢物吸收乾淨。但對士道而言,這個過程只是另一種折磨——強大的吸力幾乎要將他的眼球從眼眶中吸出。

清潔結束後,四糸乃再次坐穩,繼續她的創作,完全沒注意到下方那個幾乎破碎的微小存在。

第五章:極限生存

第七天,士道已經處於生死邊緣。他的身體如同一個被汽車碾壓過的布娃娃——全身骨折、內臟破裂、眼球充血。唯一支撐他活下去的是內心深處對精靈們的愛和責任。

"必須...堅持...她們需要我..."這個念頭如同狂風中的燭火,微弱但頑強地燃燒著。

門外,七罪已經近乎絕望。她嘗試了各種方法都無法突破四糸乃的靈力屏障。其他精靈也開始擔憂士道的長時間失蹤,但沒人想到他會被困在四糸乃的房間裡。

"士道...求你一定要活著..."七罪跪在門前,淚水打溼了地毯。她的惡作劇從未想過會造成如此嚴重的後果。

房間內,四糸乃終於放下了筆,滿意地看著完成的作品:"完成了!"她伸了個懶腰,準備站起身。

這個簡單的動作對士道而言卻是新的災難。隨著四糸乃臀部抬起,他被排洩物和汗水浸泡一週的身體終於從吸附狀態脫離——然後直接掉在了地板上。

"啊!"即使是如此微弱的墜落,對已經支離破碎的士道而言也如同從高樓摔下。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識開始模糊。

更可怕的是,四糸乃完全沒有注意到地板上的微小存在。她光著腳,直接踩了下去——正中士道的身體。

"噗嗤"一聲輕響,士道的肋骨全部斷裂,一根骨刺直接穿透了肺部。四糸乃的整個體重通過那隻腳完全施加在了他身上,如同液壓機般無情地碾壓。

"嗯?"四糸乃感到腳底有些異樣,以為是地板不平,還特意碾了碾腳。這個動作讓士道的肝臟破裂,脊椎錯位。

當

四糸乃走向房門時,士道被牢牢粘在了她的腳底。每一步都是新的折磨——腳掌的彎曲讓他的身體被摺疊;腳趾的動作幾乎扯斷了他的四肢;落地時的衝擊力讓他的內臟進一步破碎。

第六章:最後關頭

房門打開,焦急等待的七罪立刻衝了上來:"四糸乃!士道在你身上!快...""士道哥哥?"四糸乃困惑地眨眨眼,"他不在這裡啊..."七罪急得直跳腳:"就在你身上!我昨天用探測魔法確認過了!他...他被你的...你的屁股..."四糸乃的臉瞬間通紅:"七罪姐姐在說什麼奇怪的話啊!"兩人焦急地尋找,卻完全沒注意到腳下的微小存在。士道感到生命正在飛速流逝,每一次心跳都可能是最後一次。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七罪突然靈光一閃:"對了!解除魔法!我可以對整個房間施展解除魔法!"她不等四糸乃回應,立刻開始吟唱複雜的咒語。綠色的魔法陣在地板上展開,籠罩了整個空間。

隨著一陣耀眼的光芒,一個支離破碎的身影出現在了四糸乃的腳底——那是已經不成人形的五河士道。

"士道哥哥!"四糸乃驚恐地跳開,看著腳下那個血肉模糊的微小身影,眼淚瞬間湧出,"這...這是我做的嗎?"七罪已經跪在地上,顫抖著雙手開始施展治癒魔法:"不...是我...都是我的錯..."治癒的綠光包裹住士道殘破的身體,但傷勢實在太重。七罪咬破手指,將自己的精靈力量直接注入士道體內:"求你了...不要死...不要因為我愚蠢的惡作劇而死..."在強大魔法的治療下,士道微弱的心跳終於開始穩定。他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看到了兩個淚流滿面的女孩。

"四...糸乃...歌...寫完了嗎...?"這是他說的第一句話,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四糸乃再也控制不住,放聲大哭起來:"士道哥哥...對不起...對不起..."七罪緊緊抱住兩人,淚水浸溼了士道殘破的衣衫:"我發誓...再也不會這樣了...再也不會..."士道艱難地抬起手,輕輕擦去七罪的眼淚:"沒...關係...我...習慣了..."這句簡單的安慰讓兩個女孩哭得更加厲害。窗外,夕陽的餘暉灑進房間,為這場荒誕而殘酷的折磨畫上了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