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蒂亞王國的異世界囚徒第2章萬胯之辱

阿斯蒂亞王國的異世界囚徒第2章萬胯之辱

地牢裡三天的陰暗讓我幾乎忘了日光的殘酷,剛出地牢,熾烈的陽光刺得我眼眶痠痛。鐵鏈嘩啦作響,鎖住我的雙手,磨得手腕生疼。四名衛兵,藍金制服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押著我從王宮走向大廣場,我撇了一眼紅髮的衛兵隊長,只見他目光如刀,嘴角掛著輕蔑的笑。

“動作快點,狗崽子!”衛兵隊長用長矛柄猛戳我的腰窩,讓我踉蹌了一步,“別讓公主殿下等得煩了”

“我說,他就是那個衝撞了公主的蠢貨?”另一名鬍子濃密的衛兵嗤笑一聲,斜眼瞥我,“看著不像個領主,倒像個從泥地裡剛爬出來的農夫。”

“別廢話,哈維!”衛兵隊長瞪他一眼,“這廢物得按時受罰,我們可別耽誤事情了!”

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虎落平陽,我不再在意這幾個惡劣的衛兵。一路跟隨衛兵穿過王宮大門,走入王都熙熙攘攘的街道,我漸漸意識到,這次的懲罰居然不在王宮深處進行!

我的心也隨之滑落到谷底。這場懲罰不僅要給公主看的,更是要讓整個王都的百姓記住我的恥辱啊!這麼頑劣的主意,到底哪個小天才出的啊!

沿途街道上,藍金色的彩旗迎風飄揚,王國一百八十週年的慶典標誌到處可見。民眾們穿著節日的盛裝,臉上洋溢著喜悅,看著是挺美好的一面——直到他們看見我這個被押解的“罪人”。

“快看!那不是威爾特家的那個小子嗎?”一個賣麵包的矮胖商販高聲喊道,肥胖的手指直直指向我,“聽說他褻瀆了公主的聖樹祈福儀式,今天要爬過一萬個女人的裙底呢!”

來了來了,嘲笑果然來了,這都還沒開始鑽呢?我低下頭想逃避這些聲音,卻聽見四周的嘲笑聲越來越響。

“哈!我就知道那小子會惹禍!”一個粗壯的鐵匠冷笑著說,露出黃色的牙齒,“前年我送貨去普蘭德爾,他家的衛兵竟敢對我呼來喝去!現在看他還能神氣到哪去!”

——你確定不是你自己的問題?

“聽說他在聖樹前將公主推倒了呢!”一個穿著樸素的婦人捂嘴竊竊私語,“還把聖水灑在了公主的裙子上!簡直是對神明的大不敬!”

——謠言!謠言!我哪有這麼做!

“噢,可憐的小領主,”一個賣花的少女嘆息,“要從一萬個女僕的裙下爬過呢!哎呀,真是想象不出那場面!”

——這語氣一聽就很假惺惺。

她身邊的同伴捂嘴笑道:“恐怕他偷偷期待著呢?畢竟,能看那麼多姑娘的裙底,也算是豔福不淺了吧?”

——我又不是分不清豔福和羞辱的區別!

“哈哈,爬完這一萬個女僕的裙底,他還能抬起頭做人嗎?”一個年輕的皮革匠幸災樂禍,引來周圍一陣鬨笑。

伴隨著人群刺耳的笑聲,像針一樣刺入我的耳膜,一些信息也漸漸吸引我的注意力。推倒公主?灑聖水到公主裙子上?我天可憐,只要記憶沒出問題,我敢保證這不是我做的。也不知道是以訛傳訛,還是莉雅公主添油加醋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地思考期間,一個熟悉的聲音穿透了嘈雜的背景:“索恩大人!”

我抬頭看去,有人一身綠色獵裝,鬍子拉碴,一臉震驚地望著我,身旁站著幾名同樣面露不可思議的同伴。我搜了一下原主記憶,毫不費力地找到了答案——普蘭德爾鎮的獵人洛倫佐,不久前剛見過面,是

護送我——或者說原主來王都的人。

“洛倫佐!”我喊出剛從記憶中找到的名字,聲音因為幾天沒怎麼說話而嘶啞。

“閉嘴,犯人!”衛兵隊長一巴掌拍在我的後腦勺上,“誰允許你說話了?”

洛倫佐試圖靠近,但被嚴密的衛兵陣線阻擋。“大人!您怎麼樣了?我們聽說您被關進了大牢!”

“滾開,鄉巴佬!”一個衛兵惡狠狠地推開洛倫佐,“再靠近就把你也抓起來!”

洛倫佐放棄了靠近,不甘心地喊道:“大人!我們會等您回來的!普蘭德爾需要您!”

——啊,洛倫佐,真是抱歉,我現在真的不太想去考慮以後的事情了。

“真感人啊,”衛兵隊長聽著洛倫佐漸遠的喊聲,對我譏諷道,“可惜他的領主很快就要變成笑柄了。不知道你以後怎麼還有臉回去管理領地?”

我沒有搭理他,沉默地繼續前進。現在說什麼都是自取其辱,儘快結束今天的懲罰才能少受些折磨。

我們穿過喧鬧的市集,空氣中瀰漫著烤肉、香料和鮮花的混合氣味,勾動了我幾天未能滿足的食慾,可惜現在不是停下來吃東西的時候。轉過最後一個拐角,宏偉的大廣場展現在眼前——密密麻麻的民眾擠滿了每一寸空地,他們歡聲笑語,像看馬戲團表演般興奮地等待著,爭先恐後地想要一睹這場公開羞辱的盛況。

廣場中央,一條由女僕組成的長隊蜿蜒伸展,從廣場一直延伸到遠處的王宮大門。每位女僕都身著統一的藍白相間裙裝,雙腿分開站立,裙襬輕晃,形成一條看不到盡頭的“人腿隧道”。

站在第一位的女僕臉漲得通紅,棕色的短髮下,雙綠色的眼睛盈滿了淚水,羞愧地垂著眼簾,不敢與我對視。她穿著和其他女僕一樣的制服,但在領口處繡著威爾特家族的紋章——毫無疑問,果真是自家的女僕艾拉。

廣場中心的高臺上,宮廷禮儀官德里克伯爵身著華麗的藍色長袍,手持象徵王權的金色權杖。他那刻薄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對即將上演的一幕充滿期待。

“讓罪人跪下!”德里克用洪亮的聲音命令道,聲音通過魔法水晶擴散到整個廣場。

衛兵一腳踹在我腿彎上,我雙膝被迫跪在艾拉麵前,或者說跪在一萬名女僕面前。廣場上的嘈雜聲漸漸平息,所有人都屏息等待著懲罰儀式的開始。

德里克展開一卷金邊羊皮紙,用莊重而刻意拖長的聲調宣讀:“索恩·威爾特,普蘭德爾領主,你因冒犯了阿斯蒂亞王國的聖樹祈福儀式,撞倒了尊貴的莉雅公主殿下,使聖水灑落在公主的華服上,褻瀆了神聖儀式,擾亂了王國安寧。依王國律法,本應處以極刑!”

他故意停頓,讓“極刑”兩個字在空氣中迴盪,引來人群一陣低聲議論。

“然而,”德里克繼續道,聲音突然變得慈祥,“我們偉大的魯道夫國王陛下仁慈為懷,考慮到威爾特家族世代忠於王室,特准許你通過接受公開懲罰以贖罪。”他轉向我,眼中閃爍著惡意的光芒,“罪人,你是否承認自己的罪行,並自願接受懲罰?”

我還能有別的選擇不成?我暗自吐槽了這場政治表演。無論我是否自願,結果都已註定。至於撞倒公主、灑落聖水的罪名是怎麼被強加上的,更不是此時可以去爭辯的問題。在死亡和羞辱之間,我只能選擇後者。

“

是的,大人。”我艱難地回答,喉嚨因羞辱感而發緊,“我,索恩·威爾特...承認過錯,願意接受懲罰。”

真是太羞恥了!這話說完,我感覺臉頰像被火燒般滾燙。自己不得不開口“甘願認罰”,和被別人嘲笑,感受到的屈辱真不是一個等級的。穿越成異世界領主,自己領地的模樣都沒見識到,就要以威爾特家族繼承人的身份,在這王都街頭被公開羞辱。這種好處不見蹤影、黑鍋我來承擔的感覺,真是壞透了!

德里克沒有管我是怎麼想的,得到答覆後滿意地點點頭,轉向圍觀的民眾,通過魔法水晶讓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聽到了嗎?罪人已經認罪!現在,他將從一萬名女僕的裙下爬過,抵達王宮,向莉雅公主殿下跪地請罪!讓這成為對所有人的警示——冒犯王室尊嚴的代價!”

人群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和嘲笑。

遠處的號角聲響起,德里克宣佈:“儀式開始!罪人,開始你的贖罪之旅吧!”

我抬頭看了艾拉一眼,她的雙手緊攥著裙襬,指節泛白,用著幾乎要被周圍的嘈雜淹沒的聲音說道:“對不起,大人...我...我真的很抱歉...”

“這不是你的錯,艾拉,”我強行擠出一抹笑容說道,“你已經...”

衛兵大聲打斷我們:“夠了!不許交談!儀式已經開始了!”

我深吸一口氣,俯身靠近艾拉的裙下。這一刻,我或許該感到無比恥辱——作為一名領主,要從自己家族的女僕裙下爬過,而周圍是成千上萬幸災樂禍的民眾。

艾拉的雙腿修長白皙,因緊張而微微抖動,裙襬散發著薰衣草的淡淡香氣——喚醒的記憶告訴我這是威爾特莊園花園裡常有的氣息,此刻卻加深了我的羞恥感。我咬緊牙關,鑽入裙下,柔軟的裙襬擦過我的臉,帶著溫熱的氣息。

人群立刻爆發出一陣狂熱的鬨笑和嘲弄。

“哈哈!看啊!他真的開始爬了!”一個男子高聲喊道。

“威爾特家的小子,連自家女僕的裙底都得鑽!這臉丟得可真夠徹底!”另一個聲音尖銳地嘲諷。

“快看,他臉紅得跟豬肝似的!我賭他爬不到一半就得哭!”一個年輕女子尖叫。

“諸位,給我數數他要花多久鑽過所有女僕!我賭他會在中途崩潰!”一個貴族模樣的男子大聲提議,引來一陣鬨笑。

“我賭五個金幣,說他會哭!”

“我賭十個,說他會在女僕裙下勃起!哈哈哈!”

這些話語如同毒箭般刺入我的心臟,我真的鑽別人褲襠了,真的在西幻異世界受了胯下之辱,鑽的還是女人的褲襠,受的胯下之辱還被很多人見證。哪怕早有心理建設,我心裡依然感覺羞愧和恥辱。

我從艾拉裙下爬出,面對著第二個女僕——一個陌生的金髮女孩,她神情冷漠,眼中帶著嘲弄。

“別偷看啊,罪人!”她輕蔑地說,“快爬吧,不要耽誤我們的時間。”

誰想偷看啊?我識趣地不作爭辯,乖乖再次低頭,鑽入她的裙下。這一次,她故意輕輕抬起一條腿,讓我的臉幾乎貼上她的大腿內側,引來周圍更加熱烈的嘲笑聲,刺耳而又無情的。

就連隔壁看守我的衛兵也出言譏諷,“是不是很享受啊,威爾特大人?”

第三個女僕是個冷漠的中年女性,她低頭看著我,語氣刻薄:“動作利索點,別浪費我們的

時間。你這種貨色,也配叫領主?”

讓我感覺很憋屈的是,就算這個女僕這樣嘲諷我,我是得乖乖鑽她的褲襠。

我咬緊牙關,繼續爬行,一個接一個地鑽過女僕們的裙下,每一次都要俯下我的頭顱,感受裙襬拂過臉龐的羞辱,耳邊是永不停息的嘲笑和議論。我的膝蓋在石板上磨得生疼,汗水混著塵土,黏在臉上。

有些女僕表情冷漠,有些帶著同情,但更多的是明裡暗裡嘲弄我。

-----與此同時,在王宮的觀禮臺上,國王魯道夫·阿斯蒂亞端坐在金色寶座上,他銀灰色的鬍鬚修剪得整整齊齊,眼神銳利而威嚴。王后埃莉諾坐在他的右側,一身淡紫色的絲綢長裙,面容平靜而高貴,但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左側則是今天的主角,莉雅公主,她穿著奢華的藍色禮服,金髮盤成精緻的髮髻,頭戴鑲嵌著藍寶石的王冠,完美襯托出她那雙如冰般的藍眼睛。

莉雅優雅地拿著一個鑲金邊的望遠鏡,饒有興趣地觀察著遠處廣場上的一幕。她的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微笑,時不時發出輕聲的笑聲。

“看來那個無禮的領主正在'享受'他的旅程呢,”她輕聲說,語氣中滿是諷刺,“父親,您真該看看他現在的樣子。像條蟲子一樣在爬行。”

“莉雅,”國王魯道夫輕輕搖頭,聲音低沉而威嚴,“雖然他確實冒犯了聖樹儀式,但威爾特家族世代忠於王室。他的父親在不久前的北方邊境戰爭中為國捐軀,你應當適可而止。”

“這隻會讓他銘記教訓,父親,”莉雅毫不在意地用手指輕輕撥弄著王冠上的寶石,“況且,今天是我的成人禮,也是王國一百八十週年慶典。民眾需要一些娛樂,這有什麼不好?”

王后埃莉諾嘆了口氣,優雅地整理著自己的裙襬:“親愛的,你要明白,真正的權力不是來自於羞辱他人,而是贏得尊重。你總有一天會明白這個道理。”

“母親,您總是這麼說,”莉雅不耐煩地回應,“但我看到的是,只有當人們畏懼你的時候,他們才會真正服從。”她繼續通過望遠鏡觀察著我的狼狽,嘴角的笑意更深,“瞧,他已經爬過了至少五十個女僕了,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我聽說他是最近才繼承領地的,”國王若有所思地說,“他父親去世才不過一個月。”

“那又如何?”莉雅反問,“這不能成為他冒犯王室的藉口。別忘了,父親,是他撞倒了我,還把聖水潑在我身上。那是獻給神樹的聖水!多麼大不敬的行為!”

國王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遠方。他或許有著明君的眼光和胸襟,但對女兒的寵溺,決定了他不是每次都會選擇自認為最明智的選項。

站在觀禮臺不遠處的公爵們竊竊私語,不時向王室投來謹慎的目光。

“威爾特家族這次可真是栽了,”博蒙特公爵低聲笑道,輕撫著他那修剪精緻的鬍子,“那片土地一直肥沃富饒,這幾年威爾特父子卻把領地經營得這麼糟糕。如果領主被廢黜...”

“做什麼白日夢,魯道夫不會沒收威爾特的領地,”馬洛裡公爵打斷他,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不過,這個年輕人的處境確實尷尬。我女兒提起過他,說他在學院時就很低調,很少參與貴族子弟的社交活動。”

博蒙特公爵靠近一些,壓低聲音:“那就

有意思了,以前他在學院就是個低調的傢伙,怎麼這次就突然變得這麼莽撞了?”

“你是說...?”馬洛裡公爵挑起眉毛。

“誰知道呢,”博蒙特神秘地笑了笑,“也許是繼承了領地,太得意忘形了。”

“或者是別的什麼...”馬洛裡若有所思地看了王室方向一眼,“無論如何,今天過後,他在貴族圈子裡的地位算是徹底完了。”

-----回到廣場上,我已經爬過了上百名女僕,雙膝因長時間跪爬而疼痛不已,囚服的褲子已經在石板路上磨破,露出血跡斑斑的膝蓋。羞辱感如同鉛塊般壓在我的心頭,每穿過一條裙下,我都感到自己的尊嚴被一點點剝離。

“瞧他那副狼狽樣!”一個濃妝豔抹的貴婦人高聲嘲笑,“真是可悲!”

“威爾特家族以後還怎麼在貴族中抬得起頭來?”一個男爵模樣的人搖著頭說,“他父親若是地下有知,恐怕要氣得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公主殿下真是聰明,”一個少女崇拜地說,“這比公開處決還要狠得多!死了就算了,活著卻要揹負這樣的恥辱,才是真正的懲罰!”

“聽說他不僅撞倒了公主,還把聖水灑在了她的裙子上,導致整個祈福儀式被迫中斷,”一個老者嚴肅地說,“褻瀆聖樹,是對整個王國的不敬!”

裙下爬行不是一件多香豔的事情,身心的疲憊讓我懶得再去吐槽這些議論。這時,一個沒有在王宮裡參加慶典,也有可能是不夠資格參加的中年貴族,帶著他年幼的兒子特意走到隊伍旁,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看清楚了,孩子,”他沒有刻意嘲諷我,而是指著在女僕裙下爬行的我,對男孩認真地進行教育,“這就是冒犯王室的下場。記住這一課。”

男孩好奇地望著我,眼中既有恐懼又有一絲同情:“父親,他會一直爬到王宮嗎?”

“是的,一直爬到公主面前,”貴族語重心長地告誡,“這就是為什麼你要學會尊重王室和上層貴族的規矩。”

什麼劍和魔法的西幻世界,說穿了還是封建的時代啊!在現代社會,這種公開羞辱幾乎不可想象,但在這個封建的西幻世界,哪怕是貴族的尊嚴也可以如此輕易地被更上層剝奪。我心中頓時火起,作為穿越者,對這種等級森嚴的制度天然反感——特別在當自己是制度的受害者時。

隨著隊伍的前進,我漸漸接近了王宮大門。遠處的鐘樓敲響了十二下,宣告正午的到來。陽光毫不留情地炙烤著我汗溼的背脊,彷彿是無形的鞭子抽打著我的自尊。

“才走了十分之一的路程,廢物領主,”一名衛兵見我停頓下來,用長矛輕輕戳著我的背,“你的‘表演’才剛剛開始呢。公主殿下正在王宮裡欣賞著你這副狼狽的樣子。”

我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繼續前進。無論如何,我必須挺過這一關,才有資格考慮別的。至於重拾尊嚴什麼的,就留給未來的我,相信未來的我擁有的智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