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娃女妖氣味羞辱榨精記
三娃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如同破舊的風箱般劇烈起伏。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剛剛從地獄的油鍋裡撈出來一般,渾身虛脫,連動一動小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口中那隻散發著毀滅性惡臭的硬邦邦的襪子,因為他剛才劇烈的喘息和口水的浸潤,變得更加溼滑和令人作嘔,幾乎要滑入他的喉嚨深處。
他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裡擠出幾個模糊不清的音節:“嗚……妖……妖精……休……休想……”
“哎呀,真是個嘴硬的小傢伙呢。”金蛇精故作惋惜地搖了搖頭,但她眼中那嗜虐的光芒卻愈發明亮,“姐姐本來還想對你溫柔一點的。既然你這麼不配合,那姐姐也只好讓我的好姐妹們,來好好‘伺候伺候’你了。”
她轉過身,對著早已在一旁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蜘蛛精、蜜蜂精和臭鼬精等小女妖們,露出了一個甜美而又充滿鼓勵的笑容:“孩子們,該你們表現了。記住,姐姐要活的,而且,姐姐要知道所有關於其他葫蘆娃的秘密。用你們最擅長、最拿手的方式,讓我們的這位小英雄,開口說話哦。”
“嘻嘻嘻,遵命,大王!”
“我們早就等不及了!”
“看我們怎麼炮製這個鐵石心腸的小哥哥!”
幾個小女妖發出一陣興奮的尖叫和淫笑,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般,向著早已是砧板上魚肉的三娃圍了上來。
首先發難的,是那身形嬌小、背後卻生著八條覆蓋著各色“原味”臭襪子的長腿的蜘蛛精。她邁著獨特的、八條腿交錯前進的步伐,一步三晃地走到三娃面前,伸出一條穿著沾滿泥土和草屑的、散發著濃郁青草與汗水混合氣味的綠色條紋長筒襪的腿,用那穿著襪子的腳尖,輕輕地、帶著一絲好奇地,戳了戳三娃那被層層女性衣物包裹的、微微顫抖的身體。
“小哥哥,你身上穿的這些,都是大王賞給你的嗎?真好看呀,比我們姐妹們穿的還要多呢。”蜘蛛精的聲音如同蚊蚋般細小,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天真與殘忍。
她也不等三娃(實際上也無法)回答,便自顧自地說道:“不過呢,小哥哥,你身上的味道,可就有點太雜了。還是讓我們姐妹們,用我們自己最純粹、最新鮮的味道,來好好‘淨化’一下你吧。”
說著,蜘蛛精那八條穿著各色“原味”臭襪子的腿,便如同八條靈活的觸手一般,同時向著三娃的身體纏繞、撫摸、按壓、搔刮而去!
“嗚——!”三娃的身體再次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多點同時的、帶著各種不同氣味和觸感的“原味”臭襪子攻擊,而劇烈地痙攣起來。
蜘蛛精的八條腿,簡直就是八種不同的酷刑工具:那條穿著綠色條紋長筒襪的腿,襪子上沾染的泥土和草屑,隔著三娃身上的連體舞蹈服和肚兜,粗暴地摩擦著他的胸膛和腹部,帶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和難以忍受的瘙癢。而那股濃郁的青草與汗水混合的氣味,更是如同最劣質的迷魂香,不斷地刺激著他的鼻腔。
另一條穿著純白色、襪底卻早已被汗水和汙垢染成黃黑色的骯髒棉襪的腿,則靈巧地鑽進了三娃那蓬鬆的粉色紗裙之下,用那沾滿了汗臭和腳臭的襪底,反覆地、研磨般地,摩擦著三娃被粉色蝴蝶結內褲和連體舞蹈服緊緊包裹的大腿根部和會陰處。那股濃郁到幾乎令人
窒息的腳汗臭,混合著少女特有的私處體味,如同最猛烈的春藥,讓三娃身下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蘑菇,再次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還有一條穿著黑色蕾絲短襪的腿,那鏤空的蕾絲花紋,如同無數細小的鉤爪,隔著衣物,不斷地搔颳著三娃敏感的腋窩和腰側,讓他發出一陣陣壓抑的、如同小貓般悽慘的悲鳴。而那蕾絲短襪上散發出的、混合了少女體香和一絲絲金屬鏽味的奇特氣息,更是讓他感到一陣陣的暈眩和迷亂。
剩下的五條腿,也沒有閒著。它們有的穿著沾染了不明汙漬的彩色條紋運動襪,有的穿著薄如蟬翼的肉色透明絲襪,有的穿著毛茸茸的、帶著可愛動物圖案的珊瑚絨家居襪……每一條腿上的襪子,都散發著其原主人獨特的“原味”氣息,都帶著不同的溫度、溼度和觸感。它們如同八條訓練有素的毒蛇,在三娃的身上游走、纏繞、按壓、揉捏,有的甚至還試圖鑽進他那被層層襪子包裹的手腕和腳踝的縫隙之中,施加更加直接、更加深入的刺激。
最讓三娃感到恐懼和絕望的是,蜘蛛精似乎對如何最大限度地利用她這八條腿上的“原味”臭襪子來折磨男性有著天生的、或者說是經過長期“實踐”後培養出來的“天賦”。她那八條腿的動作,看似雜亂無章,實則配合得天衣無縫,總能在同一時間,用不同的方式,刺激到三娃身上最敏感、最脆弱、最能引發他羞恥感和生理反應的部位。
她甚至還分出兩條腿,用那穿著襪子的腳趾,靈巧地、如同兩把小鉗子一般,夾住了三娃胸前那件粉色肚兜的邊緣,然後微微用力向兩邊拉扯。只聽“嘶啦”一聲輕響,那本就只是堪堪遮住三娃胸前兩點的肚兜,竟被她硬生生拉扯開了一道小小的縫隙,露出了裡面被連體舞蹈服緊緊包裹的、因為持續的刺激而微微有些紅腫的乳首!
“嘻嘻,小哥哥,你的這裡也好可愛哦,粉粉嫩嫩的,像不像熟透了的小櫻桃呀?”蜘蛛精發出一陣滿足的嬌笑,然後,她那八條穿著各色“原味”臭襪子的腿,便更加肆無忌憚地,向著三娃那暴露在外的、以及依舊被層層衣物包裹的、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發動了更加猛烈、更加淫猥、更加令人絕望的“原味”感官風暴!
三娃的身體如同被投入了滾燙油鍋的魚,在蜘蛛精那八條穿著各色“原味”臭襪子的長腿的蹂躪下,劇烈地痙攣、抽搐。他口中被臭鼬精那隻硬邦邦的、散發著毀滅性惡臭的襪子堵得嚴嚴實實,連一聲完整的悲鳴都無法發出,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陣陣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充滿了痛苦與絕望的“嗚嗚”聲。
蜘蛛精似乎對三娃胸前那兩點因為羞憤和刺激而微微挺立的、粉嫩的乳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分出兩條穿著不同襪子的腿,如同兩把靈活而又帶著不同“風味”的刑具,開始對那兩點可憐的凸起進行慘無人道的“調戲”。
一條腿上穿著的是薄如蟬翼的肉色透明絲襪,絲襪的材質冰涼而滑膩,緊緊地包裹著蜘蛛精纖細的腳踝和腳趾。此刻,那穿著透明絲襪的、小巧玲瓏的腳趾,正如同最靈巧的畫筆一般,隔著三娃身上那件同樣薄透的粉色連體舞蹈服(以及舞蹈服下那件粉色繡花肚兜),輕輕地、帶著一絲戲謔地,在三娃左胸的乳首上打
著圈兒。絲襪的冰涼與乳首因為充血而產生的溫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每一次輕柔的劃過,都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從乳首頂端竄遍三娃全身,讓他不受控制地發出一陣陣細密的戰慄。而那隻穿著透明絲襪的腳上散發出的、混合了少女汗液和一絲絲皮革(大概是鞋子)的淡淡幽香,更是如同最狡猾的毒蛇,不斷地鑽入三娃的鼻腔,侵蝕著他本就搖搖欲墜的神經。
另一條腿上則穿著一隻毛茸茸的、印著可愛小貓圖案的珊瑚絨家居襪。這隻襪子看起來溫暖而柔軟,但此刻,它卻成了折磨三娃的另一種利器。那穿著珊瑚絨襪子的、帶著幾分肉感的腳趾,正如同兩片溫暖而又帶著無數細小絨毛的“砂紙”,夾住了三娃右胸的乳首,然後不緊不慢地、帶著十足惡意的,左右旋轉、揉捏、碾磨。珊瑚絨那粗糙而又柔軟的觸感,與乳首那嬌嫩敏感的肌膚劇烈摩擦,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既癢又痛、既舒服又難受的複雜感覺。而那隻珊瑚絨襪子上散發出的、混合了少女體香、被褥的溫暖氣息以及一絲絲因為長時間穿著而產生的悶臭汗味的獨特氣味,更是如同催情的迷霧,將三娃的理智一點點地吞噬。
“嗚……嗚嗚……不要……嗚……”三娃的身體因為這兩點同時傳來的、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強烈的刺激而劇烈地扭動著,他想躲避,想反抗,但他的四肢早已被其他六條穿著各色“原味”臭襪子的腿牢牢地禁錮住,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那六條腿,也並沒有閒著。
一條穿著沾滿泥土和草屑的綠色條紋長筒襪的腿,正用那粗糙的襪底,反覆地、帶著十足力道地,摩擦著三娃那被粉色蓬鬆紗裙覆蓋的小腹。紗裙的輕紗雖然層層疊疊,卻根本無法阻擋那股混合了青草、泥土和濃烈腳汗的刺鼻氣味,以及那如同砂紙般粗暴的摩擦感。
一條穿著純白色、襪底卻早已變成黃黑色的骯髒棉襪的腿,則如同最靈活的毒蛇,再次鑽進了三娃的紗裙之下,用那散發著濃郁腳臭和汗酸味的襪尖,隔著那件早已被體液浸透的粉色蝴蝶結內褲和同樣溼滑的粉色透明連體舞蹈服,不斷地、帶著戲謔意味地,戳弄、頂撞、搔颳著三娃那早已腫脹到極限的蘑菇根部和兩側同樣敏感的囊袋。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那早已緊繃到極限的弦上,又狠狠地撥動了一下,讓三娃感到一陣陣幾乎要失禁的劇烈快感和難以忍受的酸脹。
一條穿著黑色蕾絲短襪的腿,用那鏤空的、帶著細密花紋的襪面,如同最精巧的銼刀一般,不斷地、細細地,研磨著三娃大腿內側那最為嬌嫩的肌膚。蕾絲的粗糙與肌膚的細嫩形成鮮明對比,帶來一種既癢又痛的奇異感覺,讓他忍不住想要夾緊雙腿,卻又因為其他幾條腿的禁錮而無法做到。
剩下的三條腿,則分別穿著沾染了不明汙漬的彩色條紋運動襪、薄如蟬翼的肉色透明絲襪(與挑逗乳首的那隻不同,這隻似乎更“新鮮”一些,帶著更濃的汗味)、以及一隻已經有些破損的、露出一點點腳趾肉色的灰色舊棉襪。它們如同最盡職的獄卒,有的緊緊地纏繞著三娃那被層層襪子包裹的手臂,有的則在他的腰側和大腿外側來回遊走、按壓,確保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在承受著這種無孔不入的“原味”酷刑。
“
嘻嘻嘻……小哥哥……你這裡……好可愛哦……”蜘蛛精那如同蚊蚋般細小的聲音,帶著一絲滿足和興奮,在三娃耳邊響起,“你看……它都流水了呢……是不是……很想要……姐姐的腳腳……再用力一點呀?”
她說著,那八條穿著各色“原味”臭襪子的腿,動作變得更加大膽和放肆。挑逗乳首的兩隻腳,開始用襪尖模仿著吮吸和啃咬的動作;蹂躪蘑菇的那隻腳,則開始用襪跟在那腫脹的根部畫著圈圈,同時用腳趾隔著數層布料,擠壓著蘑菇的頂端;而其餘的幾隻腳,也開始更加深入地探索和刺激三娃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
“嗚哇——!”三娃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彷彿要炸開一般,無數種強烈的、矛盾的、陌生的感覺,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將他徹底淹沒。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而是變成了一個任由這些妖精用她們骯髒的、散發著各種濃烈氣味的“原味”臭襪子肆意玩弄的、卑微的、骯髒的“玩具”。他的驕傲,他的尊嚴,他的意志,都在這無休無止的、如同凌遲般的感官折磨下,一點點地崩潰、瓦解、消散……
石牢的另一邊,大娃和二娃看著三娃被蜘蛛精用如此淫猥下作的手段折磨得幾近崩潰的慘狀,心中的悲憤和絕望如同毒草般瘋狂滋長。他們想怒吼,想咒罵,想衝過去將那些妖精碎屍萬段,但他們自己此刻也同樣身陷囹圄,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弟弟,在這些妖精的魔爪之下,承受著比死亡更加可怕的羞辱和痛苦。
而金蛇精,則饒有興味地站在一旁,欣賞著眼前這幅由她親手導演的“好戲”。她看著三娃那因為極致的刺激而劇烈顫抖的身體,看著他那因為無法承受的屈辱而佈滿淚痕的臉龐,看著他那在層層女性原味衣物包裹之下若隱若現的、因為強烈的生理反應而不斷滲出液體的蘑菇……她的臉上露出瞭如同品嚐到最美味佳餚般的、滿足而又陶醉的笑容。
“小蜘蛛,加把勁哦。”金蛇精用那甜得發膩的聲音鼓勵道,“姐姐要看看,我們這位嘴硬的小英雄,到底能堅持多久呢。”
在金蛇精那充滿鼓勵和期盼的甜膩嗓音的刺激下,蜘蛛精的八條穿著各色“原味”臭襪子的長腿,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對三娃發動了更加瘋狂、更加不知羞恥的蹂躪。
她那兩隻分別穿著肉色透明絲襪和毛茸茸珊瑚絨家居襪的小腳,如同兩把最精巧的刑具,將三娃胸前那兩點可憐的乳首折磨得愈發紅腫、挺翹。絲襪的冰涼與珊瑚絨的溫暖,絲襪的光滑與珊瑚絨的粗糙,交替刺激著那兩點敏感,時而輕柔如羽毛拂過,引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癢麻;時而又如同被兩隻小獸的利齒啃噬一般,帶來尖銳而又帶著異樣快感的刺痛。三娃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胸前的皮膚,因為這持續不斷的、帶著各種少女體味和汗漬的襪子摩擦,已經開始微微有些破皮,滲出了一絲絲的血珠,與襪子上的汙漬和汗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更加淫靡和屈辱的景象。
而她其餘的六條腿,更是將“魔爪”伸向了三娃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那隻穿著骯髒不堪的黃黑色棉襪的腳,在三娃的紗裙之下,更加肆無忌憚地蹂躪著他那早已腫脹到極限的蘑菇。襪尖如同靈巧的舌頭,隔著那三層(內褲、連體服、外
層短襪)早已被各種液體浸透的布料,不斷地、帶著十足的惡意,在他的蘑菇頂端畫著圈圈,時而輕點,時而重壓。她甚至還用那穿著臭襪子的腳趾,如同夾取食物一般,夾住了他蘑菇的根部,然後用力向上提拉,再猛地鬆開,如此反覆。每一次提拉,都讓三娃感覺自己的蘑菇彷彿要被硬生生從身體裡拔出來一般,帶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劇痛;而每一次鬆開,那隨之而來的、更加強烈的充血和腫脹感,以及布料與蘑菇之間因為位置變動而產生的更加劇烈的摩擦,又會引發一陣陣如同山洪暴發般的、幾乎要將他吞噬的陌生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蘑菇頂端的小孔,在這些毫無人性的刺激之下,不受控制地一張一縮,不斷有帶著腥臊氣味的、黏滑的液體從中湧出,將包裹著它的層層布料濡溼得更加徹底。那股屬於金蛇精的、以及其他小女妖的濃郁“原味”氣息,也因此變得更加潮溼、更加溫熱、更加具有侵略性,如同無數條細小的毒蛇,順著他的鼻腔,鑽入他的大腦,侵蝕著他最後一點反抗的意志。
“嗚……嗚哇啊啊……不……不要……要……要出來了……嗚嗚……”三娃的身體如同篩糠一般劇烈地顫抖著,口中那隻散發著毀滅性惡臭的硬邦邦的襪子,早已被他的口水和淚水浸泡得溼透,卻依舊頑固地堵塞著他的呼喊,只能發出一陣陣被扭曲得不成樣子的、充滿了絕望和崩潰邊緣的悲鳴。他感覺到一股難以遏制的、如同火山爆發般的衝動,正在從他小腹深處,順著他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蘑菇,向上瘋狂地奔湧、衝擊。他知道,自己快要……快要控制不住了……
“哦?我們的小英雄,這是要……投降了嗎?”金蛇精看著三娃那副渾身通紅、青筋暴露、冷汗與熱汗齊流、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和痛苦而劇烈抽搐、身下那被層層衣物包裹的蘑菇更是如同打氣般再次膨脹了一圈、頂端甚至隱隱有白色液體將要噴薄而出的駭人模樣,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和病態。她並沒有阻止蜘蛛精的動作,反而用一種帶著強烈期待和鼓勵的眼神,示意她繼續“努力”。
蜘蛛精得到了大王的“首肯”,更是興奮得八條腿都在微微顫抖。她發出一陣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如同蟲鳴般的尖銳笑聲,然後,她那八條穿著各色“原味”臭襪子的腿,如同八把最鋒利的剃刀,對三娃發動了最後一輪、也是最猛烈、最致命的感官凌遲!
就在三娃感覺自己的蘑菇即將要在那無休無止的、如同驚濤駭浪般的快感中徹底爆發、將那汙穢的液體噴灑在這骯髒的牢房和這些可惡的妖精身上,從而讓自己品嚐到那份夾雜著極致快感與極致羞恥的“敗北”滋味的前一剎那——“停。”
金蛇精那如同天籟般悅耳、卻又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蜘蛛精的八條腿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瞬間僵在了原地,雖然臉上還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遺憾,卻不敢有絲毫的違抗。
“呼……呼……哈……”三娃如同溺水之人終於呼吸到第一口新鮮空氣一般,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儘管吸入的依舊是那令人作嘔的混合型“原味”惡臭)。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剛剛從絞肉機裡被拖出來一般,每一塊肌肉、每一根神經都
在因為剛才那極致的刺激而瘋狂地尖叫、抽搐。他身下那險些就要噴薄而出的慾望,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中斷,如同被巨石堵住泉眼的火山一般,積蓄著更加龐大、更加恐怖的能量,在他的體內橫衝直撞,讓他感到一陣陣撕心裂肺的脹痛和空虛。
“小蜘蛛,表現得不錯。”金蛇精走到蜘蛛精面前,伸出白嫩的小手,輕輕地拍了拍她那毛茸茸的小腦袋,以示嘉獎,“把我們的小英雄‘預熱’得很充分呢。”
她轉過頭,看了一眼因為慾望無法疏解而痛苦地扭動著身體、臉上佈滿了冷汗和淚痕、眼神中充滿了血絲和迷茫的三娃,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小三娃,姐姐知道你現在一定很難受吧?彆著急,好戲還在後頭呢。姐姐的這些好姐妹們,每一個人都有讓你‘欲仙欲死’的獨特本領哦。”
她說著,對著早已在一旁看得兩眼放光、口水橫流的蜜蜂精招了招手:“小蜜蜂,該你上了。記住,姐姐要的是情報,可別一下子就把我們的小英雄給玩壞了哦。不過嘛,偶爾讓他嘗一點‘甜頭’,也是可以的。”
“嘻嘻嘻,遵命,大王!”蜜蜂精發出一陣興奮的歡呼,背後那對小巧的翅膀快速扇動著,發出一陣“嗡嗡”的聲響。她蹦蹦跳跳地來到三娃面前,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好奇和毫不掩飾的食慾。
她先是圍著三娃轉了幾圈,用那隻沾染了點點“蜜汁”痕跡的、散發著甜膩花香和她身上特有少女體味的鵝黃色短襪,在三娃那被層層疊疊女性衣物包裹的身體上這裡蹭蹭,那裡聞聞,彷彿在挑選一塊最美味的蛋糕。
“哇,小哥哥,你身上的味道好複雜哦。”蜜蜂精歪著小腦袋,用那帶著一絲天真和一絲狡黠的語氣說道,“有大王的味道,有小蜘蛛的味道,還有好多好多姐姐們襪子的味道……嗯,不過,馬上就要再加上我小蜜蜂的獨特‘甜蜜’了哦。”
說著,她的小手便伸向了自己腰間那條勉強遮住臀部的南瓜短褲。她先是解開了短褲的繫帶,露出了裡面那條同樣是鵝黃色的、印著可愛小蜜蜂圖案的棉質小內褲。那內褲的邊緣已經被汗水浸溼,緊緊地貼在她的肌膚上,勾勒出小巧渾圓的臀型,中央部位更是因為某些不可言說的原因而微微有些溼潤,散發著一股混合了汗味、尿騷味(非常輕微,幾乎難以察覺,卻又真實存在)、以及她那如同花蜜般甜膩體香的獨特氣息。
蜜蜂精毫不猶豫地將這條帶著濃郁體溫和複雜“原味”氣息的小內褲也一併脫了下來,隨手扔在了一旁。然後,在三娃那因為恐懼和屈辱而微微睜大的雙眼中,她竟直接騎跨在了三娃那被各種衣物和襪子層層包裹、幾乎看不出人形的胸腹之上!
蜜蜂精那嬌小玲瓏、卻又充滿了與她體型不符的、近乎野性的活力的身體,就那樣毫無顧忌地騎跨在了三娃那被層層疊疊女性原味衣物和各色“原味”臭襪子捆綁得如同一個怪異人形粽子一般的胸腹之上。她那光潔的小屁股,因為剛剛脫去了南瓜短褲和印有可愛小蜜蜂圖案的鵝黃色棉質小內褲,還帶著一絲衣物的勒痕和溫熱的體溫,此刻正一扭一扭地,隔著三娃胸前那件早已被汗水和口水(從嘴角溢出的)浸溼的粉色透明連體舞蹈服(以及裡面的粉色繡花肚兜),
在他的胸膛上尋找著一個最“舒服”、也最能讓她“施展”的位置。
三娃只覺得胸口猛地一沉,一股混合了少女體香、花蜜般的甜香、以及一絲絲因為興奮而微微有些發酸的汗味的獨特氣息,如同重磅炸彈一般,在他鼻腔本就被各種濃烈“原味”臭襪子氣味(尤其是口中那隻臭鼬精的硬襪子)折磨得幾近麻木的嗅覺中,再次炸裂開來。這種甜膩到髮指的氣息,與之前那些或是酸腐、或是腥臊、或是悶臭的味道截然不同,卻帶著一種更加陰險、更加具有迷惑性的“毒性”,讓他的大腦一陣陣發懵,彷彿要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甜蜜”給徹底融化掉一般。
“小哥哥,你身上的味道可真夠勁爆的呀。”蜜蜂精一邊扭動著小屁股,調整著坐姿,一邊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自己因為興奮而有些乾澀的嘴唇,用那帶著一絲天真和一絲殘忍的語氣說道,“不過呢,沒關係,等一下,你身上就會沾滿我小蜜蜂獨有的、最最甜美的‘愛情花蜜’了哦。保證讓你……從裡到外,都變成甜甜的、黏黏的、讓人家忍不住想要一口一口吃掉的……小點心。”
她說著,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動,似乎在深深地吸取著從三娃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混合了無數種女性“原味”氣息的、在她看來卻是“美味佳餚”一般的複雜味道。然後,她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近乎瘋狂的興奮光芒。
“那麼,小哥哥,準備好品嚐我為你精心釀造的‘初戀瓊漿’了嗎?”
話音未落,蜜蜂精的小屁股便猛地向下一沉,緊緊地壓在了三娃的胸口。緊接著,一股溫熱的、粘稠的、散發著濃郁到化不開的甜膩花香和她獨特少女體味的液體,便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般,從她那幼嫩的、此刻正微微有些紅腫和溼潤的私處,洶湧而出,劈頭蓋臉地澆灌在了三娃的臉上、脖頸上、以及胸膛之上!
“嗚——!咕嚕……咳咳……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