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變成小狗無意識舔母親妹妹的腳(身份不會暴露)

公主變成小狗無意識舔母親妹妹的腳(身份不會暴露)

清晨的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灑落在艾莉西亞公主的寢宮裡,為一切鍍上了一層夢幻般的金色光暈。我——艾莉西亞·馮·羅森塔爾,羅森塔爾王國唯一的公主,正坐在梳妝檯前,任由侍女們為我梳理那一頭如瀑布般的金髮。

"公主殿下,您今天要佩戴哪條項鍊?"首席侍女安娜恭敬地詢問,手中捧著三個鑲嵌寶石的首飾盒。

我隨意指了指那條鑲嵌著藍寶石的銀鏈,"就這條吧,它和今天的禮服相配。"安娜小心翼翼地將項鍊戴在我的脖子上,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我微微打了個寒顫。不知為何,今天從醒來開始,我就有種莫名的不安感,彷彿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公主殿下,您看起來有些心神不寧。"安娜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異樣。

我勉強笑了笑,"可能是昨晚沒睡好。我想去花園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需要我陪同嗎?""不必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漫步在皇家花園中,清晨的露珠在花瓣上閃爍著鑽石般的光芒。我深吸一口氣,玫瑰的芬芳稍稍緩解了我內心的不安。就在這時,一陣奇異的風突然刮過,花園裡的花朵全都詭異地低垂下來,彷彿在向什麼力量臣服。

"誰在那裡?"我警覺地轉身,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雖然那裡並沒有佩戴任何武器。

一個身披深紫色斗篷的身影從玫瑰花叢後緩緩走出,兜帽下的陰影中,我只能看到一抹詭異的微笑。

"尊貴的公主殿下,"那聲音沙啞而刺耳,像是金屬摩擦的聲音,"您看起來過得相當愜意啊。"我後退一步,後背抵上了一棵橡樹,"你是誰?怎麼敢擅闖皇家花園?衛兵!""不用喊了,親愛的,"那身影掀開兜帽,露出一張佈滿皺紋的女巫面孔,"他們聽不見的。我是來討債的——你父親欠我的債。""我父親?國王從不欠任何人東西!"我強作鎮定,但聲音已經開始顫抖。

女巫發出刺耳的笑聲,"哦?那麼十年前被燒燬的森林女巫小屋呢?那些被處決的無辜女巫呢?"她的眼睛突然變得血紅,"現在,該償還了。"我還未來得及反應,女巫已經舉起枯枝般的手,一道刺目的綠光從她指尖射出,直擊我的胸口。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我感覺自己的骨骼在扭曲、變形,皮膚上長出毛髮,視野急劇降低...當痛苦終於停止時,我發現自己正趴在地上,四肢變成了毛茸茸的爪子。我驚恐地想尖叫,卻只發出一聲稚嫩的"汪!""好好享受你的新生活吧,公主殿下,"女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只有當真正的愛打破詛咒,你才能恢復原形。不過我想,沒人會愛一隻骯髒的流浪狗吧?哈哈哈..."隨著一陣黑煙,女巫消失了,只留下我——一隻純白色的小狗,在花園中無助地嗚咽。

我試圖跑回城堡,但四條腿的協調比想象中困難得多。跌跌撞撞地穿過花園,我終於來到城堡後門,卻發現以自己的新體型根本無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侍女們匆匆走過,衛兵們目不斜視,沒人會多看一隻小狗一眼。

就在我絕望之際,一陣熟悉的香水味飄來——是母親!皇后瑪格麗特正帶著幾名侍女焦急地穿過走廊。

"再去找!整個王國都翻過來也要找到艾莉西亞!"母親的聲音中帶著我從未

聽過的慌亂,"她不可能憑空消失!"我的心揪緊了。母親穿著正式的朝服,顯然是從緊急會議上匆匆趕來。她的眼圈發紅,金髮也不像往常那樣一絲不苟,而是有幾縷散亂地垂在臉頰旁。我想衝上去告訴她我就在這裡,但發出的只有一連串急促的犬吠。

出乎意料的是,母親停下了腳步,低頭看向我。

"這是哪來的小狗?"她皺眉問道。

宮廷總管立刻上前,"可能是從廚房跑出來的,陛下。我馬上讓人把它帶走。""等等..."母親蹲下身,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向我伸出手,"它看起來很乾淨,不像是流浪狗。"當母親的手輕撫過我的頭頂時,我激動得渾身發抖,忍不住舔了舔她的手指。鹹鹹的淚水味道——母親哭過了。

"看它多親人,"母親的聲音柔和了些,"艾莉西亞一直想養只寵物...也許這是上天的安排,在她回來前,這小傢伙能給我一些安慰。""陛下,現在不是養寵物的時候..."總管試圖勸阻。

"我做什麼不需要你來批准,"母親突然嚴厲起來,然後又疲憊地嘆了口氣,"把它洗乾淨,戴上項圈。我要留下它。"就這樣,我——曾經的艾莉西亞公主,現在成了皇后瑪格麗特的寵物狗"雪球"。

當天晚上,我被侍女們洗得香噴噴的,脖子上繫著一條藍色絲帶,帶到了母親的私人起居室。母親已經換上了睡袍,正坐在壁爐邊的扶手椅上,神情疲憊地揉著太陽穴。

"陛下,您該休息了,"安娜——我的首席侍女輕聲勸道,"您已經一整天沒閤眼了。""我怎麼能休息?"母親的聲音嘶啞,"我的女兒下落不明,而我卻坐在這裡無能為力..."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我想告訴母親真相,但發出的只有嗚咽聲。我小跑過去,用頭輕輕蹭她的腿。

母親低頭看我,勉強露出一絲微笑,"至少還有你陪著我,小雪球。"她彎下腰把我抱到膝上,我立刻蜷縮成一團,希望能給她一些溫暖和安慰。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母親無意識地揉著自己的腳。她今天一定走了很多路尋找我,那雙常年被束縛在精緻高跟鞋中的腳此刻又紅又腫,散發著汗水和皮革混合的酸澀氣味。在人類的禮儀中,公主絕不會觸碰任何人的腳,但作為小狗的我突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輕輕從母親膝上跳下,在她困惑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靠近她的腳。作為人類時,我從未注意過母親的腳是什麼樣子——它們比我的要小一些,腳趾修長但有些變形,腳底有厚厚的繭,這是常年穿著不合腳的王室鞋履的結果。

"雪球?你要做什麼?"母親疑惑地問。

我沒有回答——當然也無法回答——而是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她的腳背。鹹澀的汗味充滿口腔,但奇怪的是,我並不覺得噁心。相反,看到母親驚訝後放松的表情,我感到一種奇怪的滿足。

"噢...這..."母親的臉微微泛紅,但並沒有抽回腳,"這太奇怪了...但確實...很舒服..."我繼續我的工作,小心地用舌頭梳理她腳趾間的每一寸皮膚,舔去積攢的汗水和疲憊。母親的腳味並不好聞——混合著皮革、汗水和某種藥膏的複雜氣息,但在這氣味中,我奇異地嗅到了"母親"的本質,那種獨特的、讓我安心的氣息

。

"天啊..."母親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這太...不可思議了..."她的手無意識地撫摸著我的背部,"就像...專業的足療..."安娜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陛下,這...這不衛生...""別說話,安娜,"母親輕聲制止,"就這一次...我今天太累了...而且不知為何,感覺雪球很懂怎麼照顧人..."我的心臟狂跳。母親在誇我!即使不知道我是誰,她依然認可了我的"服務"。我更加賣力地工作,用牙齒輕輕啃咬她緊繃的腳底肌肉,聽到她發出舒適的嘆息。

"奇怪的小狗..."母親喃喃道,"就好像...你知道我有多痛苦似的..."我的眼睛溼潤了。是的,母親,我知道。我知道你為我擔心,我知道你有多愛我。如果舔你的臭腳能讓你暫時忘記痛苦,我願意每天都這樣做。

那天晚上,當母親終於疲憊地睡去時,我蜷縮在她的床腳,守護著她不安的睡眠。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臉上,我注意到即使睡著了,她的眉頭仍然緊鎖。我多想用人類的手撫平那些皺紋,告訴她我就在這裡,我很安全...但現在的我只是一隻小狗,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用我的方式照顧她,直到找到解除詛咒的方法。我輕輕舔了舔她的腳趾,暗暗發誓:母親,無論要我做什麼,我都會陪在你身邊,即使永遠做一隻小狗,我也要讓你快樂。

## 第四章皇后的閨蜜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皇后寢宮時,我已經醒了。作為小狗的身體似乎比人類時更加敏銳,能聽到遠處侍女們輕快的腳步聲和廚房傳來的鍋碗碰撞聲。

我——曾經的艾莉西亞公主,現在被稱為"雪球"的小白狗——蜷縮在母親床邊的絲綢軟墊上。這個位置是我花了三天時間才爭取到的特權,最初我只能睡在冰冷的石地板上。

母親還在熟睡,她昨晚又熬夜審閱了搜尋公主進展的報告。我輕手輕腳地靠近床邊,凝視著她疲憊卻依然美麗的面容。即使變成了小狗,我依然能看出她眼下的青黑和嘴角新添的細紋。這都是為了尋找我..."早安,小雪球。"母親突然睜開眼睛,伸手揉了揉我的腦袋。她的指尖帶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氣,我忍不住舔了舔她的手腕。

"今天莉莉安要來做客,"母親邊起床邊對我說,彷彿我能聽懂似的,"你可得表現好一點,她可是最討厭動物的。"莉莉安女爵!我的心猛地一沉。她是母親的童年好友,也是我的禮儀老師。那個嚴厲的女人曾經因為我坐姿不端正而罰我抄寫《淑女守則》一百遍。現在要我以小狗的身份面對她?這簡直比詛咒本身還要殘酷。

侍女們進來為母親梳妝打扮,我被暫時請出了寢宮。在走廊上徘徊時,我聽到兩名侍女小聲交談。

"聽說了嗎?北境又發現了疑似公主的蹤跡。""又是假消息吧?這都第七次了。""皇后陛下昨晚又哭了呢,我送茶時看到的..."我的心揪成一團。必須想辦法解除詛咒,但我連那個女巫是誰都不知道。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母親身邊,用小狗的方式安慰她——即使那意味著要做一些身為公主時想都不敢想的事。

下午茶時間,母親帶著我來到玫瑰園的白色涼亭。莉莉安女爵已經到了,她穿著淡紫色的高領長

裙,銀灰色的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看起來和記憶中一樣嚴肅。

"瑪格麗特,親愛的!"莉莉安起身擁抱母親,然後皺眉看向我,"這是什麼?""這是雪球,我新收養的小狗。"母親笑著把我抱到膝上。

"在這種時候養寵物?"莉莉安不贊同地搖頭,"艾莉西亞下落不明,你卻有心情——""正是因為我需要分散注意力,"母親打斷她,聲音突然變得尖銳,"每天醒來都害怕聽到女兒的死訊,這種滋味你能明白嗎?"涼亭內的氣氛瞬間凝固。莉莉安的表情軟化下來,她伸手握住母親的手。

"原諒我,親愛的。我只是擔心你。"她嘆了口氣,"我相信艾莉西亞會平安回來的。"母親點點頭,眼中閃著淚光。我急切地舔她的手,希望能給她一點安慰。

"它倒是很親你。"莉莉安勉強笑了笑,試圖轉移話題。

"不只是這樣,"母親突然來了精神,"雪球有個特別的本事。"她神秘地壓低聲音,"把鞋子脫了。""什麼?"莉莉安瞪大眼睛。

"就脫一會兒,我保證你會驚訝的。"在母親的堅持下,莉莉安不情願地脫下了她的淺口皮鞋。一股濃郁的玫瑰香水味混合著汗酸味立刻瀰漫開來。我的鼻子敏感地抽動著——莉莉安的腳比母親的更小,但腳趾擠壓得更厲害,大腳趾側已經磨出了紅腫的水泡。

"現在看著,"母親得意地說,"雪球,來幫莉莉安女士清理一下。"我僵在原地。給母親服務是一回事,但莉莉安?那個曾經因為我喝茶時發出聲音就當眾訓斥我的禮儀老師?

"看,它害羞了。"母親笑著推了推我,"去吧,雪球,像對我做的那樣。"在兩人期待的目光下,我別無選擇。邁著僵硬的步伐,我慢慢靠近莉莉安那雙裹在透明絲襪中的腳。近距離看,她的腳趾甲塗著淡粉色指甲油,但已經有幾處剝落了。絲襪被汗水浸溼,黏在皮膚上,散發出比剛才更濃烈的氣味。

"這太荒唐了,"莉莉安不自在地動了動腳趾,"狗的口水多不衛生啊。""相信我,"母親神秘地眨眨眼,"這比任何足療都管用。"我深吸一口氣,伸出舌頭碰了碰莉莉安的腳背。絲襪粗糙的質感摩擦著我的舌頭,鹹中帶苦的汗水味道立刻充滿了口腔。這與母親的味道完全不同——更濃烈,更復雜,還帶著那股揮之不去的玫瑰香水味,甜得發膩。

"噢!"莉莉安猛地一顫,"這感覺...太奇怪了...""舒服嗎?"母親笑著問。

莉莉安的臉紅了,"我...我不確定..."我繼續工作,用舌頭仔細舔過她每一根腳趾。絲襪逐漸被我的口水浸溼,變得半透明,緊貼在她皮膚上。透過這層薄紗,我能看到下面泛紅的皮膚和青色的血管。莉莉安的腳比母親的更敏感,每次我的舌頭掃過她的腳心,她都會輕輕顫抖。

"天啊...這真是..."莉莉安的聲音變得奇怪,既像在笑又像在呻吟,"瑪格麗特,你的狗簡直...不可思議...""我說什麼來著?"母親得意地靠在椅背上,"它就像個專業的足療師。"隨著我的"服務"繼續,莉莉安逐漸放鬆下來。她的腳趾不再緊繃,而是微微張開,彷彿在邀請我更深入地清理。我注意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暈。

"這裡

...腳踝那裡..."她輕聲指導著,完全忘記了最初的抗拒,"對,就是那裡...噢..."我順從地舔著她指示的位置,那裡有一個明顯的勒痕,想必是新鞋造成的。我的唾液混合著她腳上的汗水和香水,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這場景本該讓我感到噁心——身為公主的我竟然在舔別人的腳!但奇怪的是,看著莉莉安享受的表情,我心中竟升起一絲詭異的成就感。

"它太聰明瞭,"莉莉安喘息著說,"簡直像能聽懂人話一樣。"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太接近了!我必須表現得像只普通小狗。於是我故意在她腳心用力一舔,引得她尖叫一聲,隨即大笑起來。

"哈哈哈!停下!太癢了!"莉莉安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完全失去了平日裡的端莊形象。

母親也跟著大笑,"看吧?我說過它會讓你開心的!"兩人笑得前仰後合,完全忘記了皇室應有的端莊。我退後幾步,看著這罕見的場景——嚴肅的莉莉安女爵笑得捂肚子,而母親則擦著笑出的眼淚。儘管我的處境如此荒謬,但能見到母親暫時忘記憂愁,開懷大笑,我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我必須承認,"莉莉安終於平靜下來,優雅地擦了擦眼角,"這是我經歷過最奇特的下午茶。"她彎腰拍拍我的頭,"謝謝你,小雪球。"我輕輕"汪"了一聲,尾巴不自覺地搖起來。莉莉安的稱讚讓我感到一種荒謬的驕傲,儘管幾分鐘前我還因為要舔她的腳而羞恥不已。

"我想我得經常來拜訪了,"莉莉安對母親說,一邊重新穿上鞋子,"既為了陪你,也為了...嗯...特別的足部護理。"母親狡黠地笑了,"隨時歡迎。不過雪球是我的,你可別想偷走它。""我哪敢啊,"莉莉安假裝嚴肅地說,但眼中的笑意出賣了她,"畢竟它是皇室財產,不是嗎?

兩人又笑了起來。陽光透過玫瑰花架灑在涼亭裡,斑駁的光影落在她們的笑臉上。這一刻,我幾乎忘記了自己是個人類,忘記了自己是被詛咒的公主。作為"雪球",我帶給母親快樂,這就足夠了。

當侍女們端來新的茶點時,我已經蜷縮在母親腳邊,滿足地打著盹。莉莉安的腳味還留在我的舌尖,玫瑰香水的甜膩與汗水的鹹澀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特的記憶。或許有一天,當詛咒解除,我會懷念這種單純的生活——只需要用舌頭就能讓人開心,不需要考慮王國的未來、政治聯姻或是宮廷禮儀。

母親的手輕輕撫過我的背毛,我幸福地嘆了口氣。是的,就讓我暫時做一隻快樂的小狗吧。至少現在,母親需要的是雪球,而不是失蹤的艾莉西亞公主。

## 第五章憂鬱的妹妹"今天我們要去看艾德琳。"母親說這話時,我正在她腳邊啃著一塊專門為我準備的鹿肉乾。聽到妹妹的名字,我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肉乾從嘴裡掉到了波斯地毯上。

艾德琳——我小兩歲的妹妹,王國的第二公主。自從被詛咒變成小狗後,我已經三週沒見過她了。記憶中最後一次見面,我們還因為誰該繼承祖母的紅寶石項鍊而大吵一架。

"那孩子自從你...自從艾莉西亞失蹤後,就把自己關在寢宮裡,"母親嘆息著讓侍女為她戴上珍珠耳環,"不吃不喝,也不見人。我真擔心她會病倒。"我的心揪緊了。

艾德琳雖然任性,但從小身體就弱。七歲那年一場高燒差點奪走她的生命,當時我守在床邊三天三夜沒閤眼。

"也許雪球能讓她開心起來,"母親彎腰摸了摸我的頭,"就像你對我和莉莉安做的那樣。"我的尾巴僵住了。給母親服務是一回事,給莉莉安女爵服務雖然尷尬但還能忍受,可是艾德琳?那個總是搶我東西、在父王面前告我狀的妹妹?我寧願去舔御廚那雙沾滿魚腥味的靴子!

沒等我抗議(當然也無法抗議),母親已經把我抱起來,朝艾德琳的寢宮走去。走廊的衛兵們紛紛行禮,但眼神中都帶著憂慮——整個王宮都籠罩在公主失蹤的陰影中。

艾德琳的寢宮位於西翼,這裡採光不如我的寢宮好,但更安靜。門口站著兩名面容憔悴的侍女,看到皇后立刻屈膝行禮。

"陛下,"年長的侍女低聲說,"公主殿下還是不肯起床,早餐幾乎沒動。"母親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去準備些水果和熱茶,再拿些小狗吃的點心。"推開雕花木門,艾德琳的寢宮比記憶中昏暗許多。厚重的窗簾緊閉,只有幾支蠟燭提供微弱的光亮。空氣中瀰漫著藥草和眼淚的氣味,混合著久不通風的沉悶。

"艾德琳,親愛的,我來看你了。"母親輕聲說著,走向中央那張掛著紗帳的四柱床。

紗帳裡傳來微弱的響動,一個沙啞的聲音回答:"我不想見任何人,母親。""我給你帶了禮物,"母親堅持道,輕輕拉開紗帳,"一隻可愛的小狗。"母親把我放在床上,我這才看清艾德琳的樣子——天啊,她瘦得幾乎認不出來了!曾經圓潤的臉頰凹陷下去,金色的長髮失去了光澤,亂蓬蓬地散在枕頭上。她穿著皺巴巴的睡裙,眼睛紅腫得像兩顆桃子,懷裡緊緊抱著一本舊書——那是我去年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狗?"艾德琳虛弱地抬眼看了看我,又興趣缺缺地移開視線,"我不需要寵物。""它很特別,"母親坐在床邊,神秘地說,"雪球,給公主看看你的本事。"我站在原地不動,內心天人交戰。一方面,我心疼妹妹的狀態;另一方面,身為姐姐的驕傲讓我無法接受要舔妹妹的腳這個事實。

"看,它害羞了,"母親笑著對艾德琳說,"把腳伸出來,親愛的。""什麼?"艾德琳終於露出了一絲驚訝的表情。

"就試試,像我和莉莉安那樣。"母親已經伸手掀開了被子。

艾德琳的腳露了出來——小巧玲瓏,比母親和莉莉安的都要精緻,但同樣蒼白消瘦。她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左腳大腳趾上的顏色已經剝落了一半。我注意到她腳踝上有一道細小的疤痕——那是八歲時她從樹上摔下來我揹她回宮時留下的。

"這太奇怪了,母親..."艾德琳小聲抗議,但還是在母親的堅持下慢慢伸出了腳。

隨著距離拉近,一股複雜的氣味飄入我的鼻腔。不同於母親的汗味與莉莉安的香水味,艾德琳的腳上帶著淡淡的草莓香氣——她從小最愛用的指甲油味道。混合著些許汗酸和床單上的薰衣草味,形成一種獨特的"艾德琳氣息"。

"雪球,來吧。"母親鼓勵道。

我深吸一口氣,慢慢靠近那雙腳。近看之下,艾德琳的腳底異常柔軟,幾乎沒有繭子,顯然很少走路。腳趾圓潤可愛,但此刻因為緊張而微微蜷曲。

第

一下觸碰輕得像羽毛拂過。我的舌尖剛剛碰到她的腳背,艾德琳就猛地一顫,差點踢到我的鼻子。

"噢!對不起!"她驚呼,隨即露出這一個月來第一個真實的笑容,"這感覺...好奇怪...""讓它繼續,"母親輕聲說,"你會習慣的。"我再次嘗試,這次更堅定地舔上她的腳心。艾德琳的皮膚比母親更細膩,味道也更清淡——草莓的甜香掩蓋了大部分汗味,只有舌尖能嚐到微微的鹹澀。

"哈哈哈!好癢!"艾德琳忍不住笑出聲,腳趾蜷縮起來,"但是...但是又有點舒服..."看著她臉上重現的笑容,我的抗拒減輕了些。繼續舔舐著,我注意到她右腳小趾有一塊淤青——一定是最近撞到了什麼。我特別照顧那個位置,用舌頭輕輕按摩。

"噢...那裡..."艾德琳的聲音突然變得柔軟,"你怎麼知道那裡疼..."我當然知道。從小到大,艾德琳受傷時總是我第一個發現。十二歲那年她騎馬摔傷膝蓋,是我每天為她換藥;十五歲時她手腕扭傷,是我幫她抄寫完所有功課。

隨著我的"服務"繼續,艾德琳逐漸放鬆下來。她的腳不再緊繃,而是舒展開來,甚至無意識地輕輕摩挲我的臉頰。這種親密的接觸讓我們都愣住了——作為人類姐妹時,我們很少有這樣直接的肢體接觸。

"它...它真的像能理解我一樣..."艾德琳輕聲說,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母親滿意地笑了,"我告訴過你它很特別。"就在這時,艾德琳突然抽泣起來,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臉頰。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她已經一把將我摟進懷裡,把臉埋在我的毛髮中痛哭失聲。

"我好想姐姐...母親...我好想艾莉西亞..."她哽咽著說,淚水打溼了我的背毛,"我們最後一次見面還在吵架...我說了那麼過分的話...如果早知道..."我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那天爭吵的場景浮現在眼前——艾德琳指責我自私,我反唇相譏說她被寵壞了。我們互相扔了東西,我摔門而出,發誓再也不要見到這個討厭的妹妹。

"噓...親愛的..."母親摟住艾德琳顫抖的肩膀,"艾莉西亞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她會回來的,我保證。""如果不是我那天說了那麼難聽的話...也許姐姐就不會去花園...就不會失蹤..."艾德琳的懺悔像刀子一樣刺進我心裡,"都是我的錯..."不,不是你的錯。我在心裡吶喊,卻只能發出嗚咽聲。我急切地舔著她的臉頰,嚐到鹹澀的淚水。是我的錯,我不該和你一般見識,不該負氣離開...艾德琳緊緊抱著我,彷彿我是她唯一的浮木。"雪球...你真好..."她抽泣著說,"不像我...我是個壞妹妹..."我更加賣力地舔她,從臉頰到下巴,再到她纖細的手指。我想告訴她,她任性、嬌氣、愛告狀,但她永遠是我最親愛的妹妹。我想告訴她,那個爭吵根本不重要,紅寶石項鍊給她也無所謂。我想告訴她,如果我能恢復人形,第一件事就是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但我什麼也說不出,只能用小狗的方式表達——舔舐、輕咬、依偎。

不知過了多久,艾德琳的哭泣漸漸平息。她依然抱著我,但呼吸變得平穩。母親輕輕拍著

她的背,哼唱著我們小時候的搖籃曲。

"我感覺...好多了..."艾德琳終於抬起頭,眼睛還是紅的,但嘴角有了微笑,"謝謝你們來看我...特別是你,雪球。"母親欣慰地笑了,"看來雪球有特殊的治癒能力呢。"侍女們適時送來了茶點。令我驚訝的是,艾德琳竟然坐起身,吃了一小塊三明治和幾顆葡萄。她還特意要了一碟牛奶給我,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人類時的艾德琳最討厭動物靠近她的東西。

"雪球可以經常來看我嗎?"喝茶時艾德琳問道,手指無意識地梳理著我的毛髮。

"當然,"母親微笑著答應,"只要你答應好好吃飯,每天起床活動。""我答應。"艾德琳點頭,眼中重新有了光彩。

離開前,我回頭看了一眼妹妹的寢宮。窗簾已經被拉開了一半,陽光照在艾德琳微笑的臉上。這個小小的改變讓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也許做一隻小狗並不全是壞事,至少我能以這種方式陪伴家人,給他們帶來慰藉。

回母親寢宮的路上,我思考著一個奇怪的現象:為母親服務時,我感到的是責任與愛;為莉莉安服務時,是尷尬與服從;而為艾德琳服務時,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感。或許是因為血緣的聯繫,又或許是因為聽到了她從未表露的真心話...那天晚上,我蜷縮在母親床邊的軟墊上,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中我恢復了人形,但依然跪在地上為艾德琳清理腳部。奇怪的是,夢中的我並不感到羞恥,反而充滿了一種寧靜的滿足感。艾德琳撫摸著我的頭髮,輕聲說:"謝謝你,姐姐。"醒來時,月光依然灑在寢宮的地板上。我輕輕走到窗前,望著花園的方向。詛咒總有一天會解除,但在那之前,作為雪球的生活還將繼續。而明天,誰知道母親又會帶我去見誰呢?

好的,我將為您創作公主同時為母親和妹妹清理腳部的故事。這段情節將展現公主在雙重身份下的複雜情感,以及家庭成員間微妙的關係變化。

## 第六章母親與妹妹"今天艾德琳要來和我共用下午茶,"母親早晨梳妝時對我說,"我告訴她可以帶上你最喜歡的奶油小餅乾,雪球。"我正趴在她的腳邊,聞言耳朵豎了起來。自從一週前探望過妹妹後,母親明顯開朗了許多,而艾德琳也如約開始每日起床活動,甚至恢復了部分課程。但兩人同時在場時我要如何"服務"?這個念頭讓我嘴裡泛起苦澀。

母親彎腰揉了揉我的耳朵,"別擔心,小傢伙。我和艾德琳已經說好了,今天要一起享受你的'特殊照顧'。"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說很期待呢。"我的尾巴僵在半空。艾德琳很期待?那個曾經因為我用了她的梳子就大鬧一場的妹妹,現在居然期待讓我舔她的腳?詛咒帶來的身份轉變真是諷刺至極。

下午三點整,侍女們將茶點擺放在皇后私人花園的紫藤花架下。這裡離主宮殿有些距離,私密性極好,是母親最愛的休憩場所。我蹲坐在母親腳邊,看著小徑盡頭出現的身影——艾德琳穿著一襲淡黃色連衣裙,金髮編成精緻的髮辮,比上次見面時氣色好了許多。

"母親!雪球!"她小跑過來,裙襬像花瓣一樣翻飛。令我驚訝的是,她第一個問候的竟是我,蹲下來熱情地揉了揉我的腦袋。"

我給你帶了奶油餅乾,看!"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做成骨頭形狀的餅乾。我本該感到被冒犯——公主怎麼能吃骨頭形狀的食物?但小狗的本能讓我立刻搖起尾巴,甚至不爭氣地流了點口水。

"先別急,"母親笑著阻止我撲向餅乾,"等我們享用完下午茶,你可以吃一點。現在,艾德琳,把鞋子脫了吧。"艾德琳的臉微微泛紅,但毫不猶豫地踢掉了精緻的緞面小皮鞋。她的腳今天塗著淡藍色的指甲油,腳踝上繫著一條細細的銀鏈——那是我去年送給她的生日禮物。看到它還戴在那裡,我的胸口突然發緊。

"你也脫了吧,母親。"艾德琳調皮地眨眨眼,"我們一起試試雪球的'皇家服務'。"母親優雅地脫下右腳的絲綢拖鞋,然後是左腳。我注意到她今天特意修剪了腳趾甲,還塗了一層透明的亮油。這個細節讓我鼻子發酸——母親向來注重儀表,但以前只為國王和國事場合費心打扮。

"來吧,雪球。"母親拍拍手,和艾德琳一起把腳伸向我,"今天要辛苦你了。"四隻腳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形成一幅超現實的畫面。母親的腳修長優雅,皮膚略顯粗糙,散發著成熟的汗香與皮革氣息;艾德琳的腳小巧精緻,皮膚細嫩,帶著淡淡的草莓甜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味交織在一起,衝擊著我的感官。

我猶豫著該先照顧哪一邊。作為人類時的禮儀教導我應先侍奉尊長,但小狗的本能卻驅使我先靠近氣味更誘人的艾德琳。就在我躊躇時,母親善解人意地開口:"先從艾德琳開始吧,她可是期待了一整天呢。"艾德琳的臉更紅了,但勇敢地把腳往前伸了伸。我慢慢靠近,伸出舌頭輕輕碰了碰她的腳背。今天的味道和上次略有不同——除了草莓指甲油,還有一絲新皮鞋的皮革味和輕微的汗酸。艾德琳輕輕顫抖,但沒有退縮。

"感覺怎麼樣?"母親饒有興趣地問,一邊啜飲著紅茶。

"像...像被羽毛輕輕拂過,"艾德琳的聲音有些飄,"但是又溼溼的...暖暖的..."我繼續工作,舌頭沿著她的腳弓滑動。艾德琳的足弓比母親的高,形狀優美得像一件藝術品。隨著我的舔舐,她的腳趾時而蜷縮時而舒展,像在演奏無聲的樂章。

"啊!"當我舔到她的腳心時,艾德琳突然輕叫一聲,下意識地往前一蹬,腳掌直接貼在了我的臉上。這個意外讓我們都愣住了——在人類禮儀中,用腳碰別人的臉是極大的侮辱。

但奇怪的是,我並沒有感到被冒犯。相反,這個動作莫名熟悉...七歲那年,我和艾德琳在湖邊玩水時,她也是這樣突然把溼漉漉的腳踩在我臉上,然後兩人笑作一團..."艾德琳!"母親責備道,"不能這樣對雪球。""對不起!"艾德琳慌忙收回腳,"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太突然了..."我主動湊上前,用鼻子輕輕頂了頂她的腳踝,表示沒關係。艾德琳鬆了口氣,小心地重新伸出腳。這次我直接舔上她的大腳趾,故意發出誇張的"吧唧"聲,逗得她咯咯笑起來。

"看它多聰明,"母親微笑著說,"就像能聽懂我們說話一樣。""我有時候覺得..."艾德琳猶豫了一下,"覺得雪球的眼神很像艾莉西亞姐姐..."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趕緊低下頭專心舔腳。她們

不可能發現的...對吧?

"你這麼一說..."母親的聲音突然變得柔軟,"確實有點像。特別是那種固執的小表情。"我不敢抬頭,只能更加賣力地工作,從艾德琳的腳趾到腳踝,再到她纖細的足弓。艾德琳漸漸放鬆下來,甚至開始無意識地用腳趾梳理我耳後的毛髮。

"輪到您了,母親。"艾德琳終於說道,有些不捨地收回腳。

母親優雅地將雙腳伸到我面前。今天的腳汗味比平時更濃烈些——她一定又走了很多路尋找我的下落。混合著她常用的乳木果油護足霜,形成一種獨特而複雜的香氣。

我毫不猶豫地開始舔舐。母親的腳對我來說已經相當熟悉,每一處繭子、每一道紋路我都瞭如指掌。當我特別照顧她左腳那個容易抽筋的部位時,母親發出舒適的嘆息。

"天啊...這真是太棒了..."她靠在藤椅上,閉上眼睛,"艾德琳,你真該讓雪球試試這個位置...""我可以一起嗎?"艾德琳突然問道,"我是說...我們同時..."母親驚訝地睜開眼,隨即會意地笑了。"為什麼不呢?來吧,小傢伙。"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四隻腳已經將我團團圍住。母親的右腳和艾德琳的左腳同時貼上了我的臉頰。兩種截然不同的溫度、質地和氣味將我包圍——母親腳上的厚重汗味與艾德琳的清新果香,母親粗糙的腳跟與艾德琳柔嫩的腳掌...我幾乎要暈眩了,但還是順從地開始工作,輪流舔舐著兩人的腳。這種雙重服務比想象中困難得多,我必須不斷調整角度和力度,同時滿足兩人的需求。但奇怪的是,隨著時間推移,我竟找到了一種節奏,像在演奏一種奇特的樂器。

"它太厲害了..."艾德琳驚歎道,"居然能同時照顧我們兩個...""我早說過雪球很特別。"母親的聲音中帶著驕傲。

就在我為母親清理腳趾縫時,艾德琳突然開口:"母親...您覺得姐姐現在在哪裡?"我的動作頓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母親沉默了片刻,腳趾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我不知道,親愛的。"她最終輕聲說,"但我相信她還活著。我能...感覺到。""我也是。"艾德琳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有時候半夜醒來,總覺得姐姐就在附近看著我..."我的心揪成一團。她們不知道,那個日思夜想的人——不,狗——就在眼前,正舔著她們的腳。

"艾莉西亞很堅強,"母親繼續說,腳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比你想象的還要堅強。無論在哪裡,她都會想辦法回來的。""如果...如果姐姐回來,"艾德琳猶豫地問,"您還會這麼喜歡雪球嗎?"母親笑了,"當然會。不過我想艾莉西亞也會愛上這個小傢伙的。她從小就喜歡動物,記得嗎?""記得。"艾德琳也笑了,"她曾經偷偷把一窩小兔子養在衣櫃裡,結果被女僕發現了..."兩人開始分享關於我的回憶,有些故事連我自己都忘記了。聽著她們描述中的"艾莉西亞",我忽然意識到那個公主與現在的"雪球"有多麼不同。作為人類,我從未這樣親密地侍奉過家人;作為小狗,我卻能給予她們最直接的安慰。

不知何時起,我不再為這種服務感到羞恥。舔舐的動作變得自然,甚至帶有一絲虔誠——這是我的贖罪,也

是我的禮物。通過這種方式,我得以繼續愛她們,即使她們不知道我是誰。

"雪球好像哭了..."艾德琳突然說道,手指輕輕拂過我的眼角。

確實,不知何時我的眼睛溼潤了。母親彎腰查看,溫柔地將我抱到膝上。

"可憐的小東西,一定是累壞了。"她撫摸著我的背毛,"今天就到這裡吧。"艾德琳遞來那塊一直被遺忘的奶油餅乾。我小心地叼住,在兩人慈愛的目光中慢慢享用。餅乾很甜,但比不上此刻心中的滋味——苦澀與甜蜜交織,愧疚與幸福並存。

"明天再來好嗎?"艾德琳期待地問,"我可以教雪球一些小把戲!""只要它願意。"母親笑著撓了撓我的下巴,"不過我想它不會拒絕的,是不是,小雪球?"我舔了舔她的手指,表示同意。是的,我會繼續這種奇特的服務,繼續做她們的小狗,直到詛咒解除的那天——如果那一天真的會來。

夕陽西下,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母親抱著我,艾德琳靠在她肩頭,三人——或者說兩人一狗——靜靜地看著花園裡的光影變幻。在這個奇特的午後,我們找到了一種新的相處方式,一種不需要言語的理解。

當夜幕降臨時,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無論我是公主還是小狗,對母親和艾德琳的愛都不會改變。而這份愛,或許終有一天會打破詛咒,讓我重新回到她們身邊,以人類的身份擁抱她們。

在那之前,就讓我繼續做她們的雪球吧。

### 第八章閨蜜的秘密時光"艾德琳今天要和宮廷教師學習地理,"母親一邊梳頭一邊對我說,"所以我邀請了克萊爾來喝茶。你知道的,就是艾德琳最好的朋友。"我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克萊爾·馮·霍恩伯格,艾德琳的閨蜜,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女孩。她父親是北境總督,每年夏天都會送她來皇宮避暑。那個有著栗色捲髮和雀斑的調皮鬼,總是帶著艾德琳惹麻煩。

"克萊爾最近很擔心艾德琳,"母親繼續道,沒注意到我的反應,"自從你——自從艾莉西亞失蹤後,艾德琳一直鬱鬱寡歡。我希望雪球能像幫助艾德琳那樣,也讓克萊爾開心起來。"我搖了搖尾巴表示明白,心裡卻在打鼓。克萊爾今年應該十六歲了,正是最敏感的年紀。她會願意在一個"小狗"面前暴露自己的腳嗎?更別說讓我去舔了...下午茶安排在玫瑰園的小涼亭裡。初夏的陽光還不算太烈,微風送來陣陣花香。我蹲在母親腳邊,看著小徑盡頭出現的身影——一個穿著淡綠色連衣裙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走來,栗色捲髮在陽光下泛著金光,臉上的雀斑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小。

"皇后陛下!"克萊爾行了一個標準的屈膝禮,動作比上次見面時優雅多了。然後她看到了我,眼睛立刻亮了起來。"這就是艾德琳說的雪球嗎?天啊,它比描述的還要可愛!"她蹲下來就要摸我的頭,我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雖然變成狗已經一個多月了,我依然不習慣被人隨意撫摸——尤其是被一個我記憶中還流著鼻涕的小女孩。

"雪球有點害羞,"母親解釋道,"不過它有個特別的本事。克萊爾,親愛的,把鞋子脫了吧。"克萊爾的笑容僵在臉上,"脫...脫鞋?""艾德琳沒告訴你嗎?"母親微笑著,"雪球會給人做足部

按摩,非常舒服。"克萊爾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手指絞著裙襬。"我...我的腳...不太..."我明白她的尷尬。十六歲的少女正是最在意形象的時候,更何況是在皇后面前暴露自己可能不完美的腳。

"別擔心,親愛的,"母親溫柔地說,"就當是一個小遊戲。艾德琳可愛死這個了。"提到艾德琳似乎起了作用。克萊爾咬了咬下唇,慢慢脫下了白色的小皮鞋。然後是蕾絲短襪——露出了一雙塗著淡紫色指甲油的腳。

我湊近嗅了嗅。出乎意料,克萊爾的腳幾乎沒什麼味道,只有淡淡的香皂氣息和一絲新皮鞋的皮革味。她的腳型比艾德琳的更修長,足弓很高,腳背上有幾道涼鞋帶留下的曬痕。

"它真的會...?"克萊爾緊張地看著我。

母親點點頭,鼓勵道:"把腳抬起來,讓它聞聞。"克萊爾小心翼翼地抬起右腳,腳趾因為緊張而蜷縮著。我輕輕嗅了嗅,然後伸出舌頭碰了碰她的腳心。

"啊!"克萊爾猛地一顫,差點踢到我的鼻子,"對不起!這感覺太...太奇怪了...""第一次都這樣,"母親笑著說,"放鬆點,讓它繼續。"我再次嘗試,這次克萊爾做好了準備。當我的舌頭滑過她的足弓時,她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但很快變成了舒適的嘆息。

"天啊...這真的...好舒服..."她的聲音變得柔軟,身體也放鬆下來,"像羽毛輕輕拂過,但又暖暖的..."我繼續工作,從她的腳趾到腳跟,再到纖細的腳踝。克萊爾的皮膚比艾德琳的更粗糙些,想必是經常跟著父親騎馬打獵的結果。但她的腳保養得不錯,只有腳後跟有一小塊硬繭。

"艾德琳說得沒錯,"克萊爾對母親說,"雪球真的像能理解人一樣。它舔的地方正好是我昨天騎馬時磨到的位置..."母親神秘地笑了笑,"我有時候覺得它比某些人類還聰明。"這句話讓我心頭一緊。母親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但她的表情很快恢復了平靜,我只好繼續專注於克萊爾的腳。

隨著服務的繼續,克萊爾越來越放鬆,甚至開始像艾德琳那樣無意識地用腳趾梳理我耳後的毛髮。這種親密的接觸讓我想起她小時候——那時她經常纏著我講故事,累了就靠在我腿上睡覺。現在的克萊爾已經長成大姑娘了,但某些小動作還是沒變。

"皇后陛下,"克萊爾突然開口,聲音有些猶豫,"您覺得...艾莉西亞公主會回來嗎?"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舌頭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母親沉默了一會兒,茶杯停在半空。"我相信她會回來的,"最終她輕聲說,"艾莉西亞很堅強。""我希望她能快點回來,"克萊爾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艾德琳...艾德琳真的很想她。每次我去看她,她都在翻姐姐的舊東西..."我的眼睛溼潤了。沒想到那個總是笑嘻嘻的克萊爾,私下裡這麼關心我的妹妹。

"艾德琳很幸運有你這樣的朋友,"母親溫柔地說,"等艾莉西亞回來,我一定要告訴她,她不在的時候,你多麼照顧艾德琳。"克萊爾的臉又紅了,"我...我沒做什麼特別的..."就在這時,她突然往前一傾,腳掌直接貼在了我的臉上。這個動作讓我和克萊爾都愣住了——在人類禮儀中,這是極其失禮的

行為。

"對不起!"克萊爾慌忙收回腳,臉漲得通紅,"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太舒服了,一不小心..."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母親笑了起來。"別擔心,雪球不介意的。對吧,小傢伙?"我湊上前舔了舔克萊爾的手腕,表示原諒。這個動作逗得她咯咯笑起來,剛才的尷尬一掃而空。

"它真的像個小天使,"克萊爾感嘆道,"難怪艾德琳說它是上天派來安慰大家的。"母親若有所思地看著我,"是啊...有時候我甚至覺得,它來得太是時候了,簡直像是..."她的話沒說完,但我的心狂跳起來。母親是不是開始懷疑了?我應該表現得更像普通小狗嗎?還是..."皇后陛下!"一個侍女匆匆跑來,打斷了我的思緒,"北境來的緊急信件,總督大人說必須立刻呈給您。"母親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抱歉,克萊爾,我得去處理一下。你和雪球再玩一會兒?""當然,陛下。"克萊爾行了個禮,"謝謝您的茶點。"母親離開後,涼亭裡只剩下我和克萊爾。她伸了個懶腰,然後做了個讓我震驚的動作——直接把雙腳架到了茶桌上,腳趾還調皮地動了動。

"終於可以放鬆了,"她吐了吐舌頭,"在皇后面前得一直保持端莊,累死我了。"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在皇后面前乖巧懂事的少女,此刻像個野孩子一樣把腳翹在皇家茶桌上。這才是真正的克萊爾嗎?

"怎麼了,雪球?"她歪著頭看我,"沒見過女孩子放鬆的樣子嗎?"她彎下腰,突然把我抱到茶桌上,放在她的雙腳旁邊。"來吧,繼續你的工作。這裡比地上舒服多了。"我猶豫了一下。從禮儀角度說,這簡直大逆不道——把腳放在茶桌上已經夠糟了,還要讓"寵物"也在上面?但作為雪球,我又能說什麼呢?

於是我開始舔克萊爾的雙腳,這次她完全放鬆下來,甚至哼起了小曲。近距離看,她的腳指甲油塗得有點不均勻,左腳大腳趾上的已經剝落了一小塊——典型的自己動手結果。

"你知道嗎,雪球,"克萊爾突然說,聲音輕得像是自言自語,"有時候我希望艾莉西亞公主永遠別回來。"我的動作猛地停住了,抬頭震驚地看著她。

"不是那個意思啦!"她急忙解釋,臉又紅了,"我只是...艾德琳現在需要我。如果艾莉西亞回來了,她又會變成那個完美的姐姐的小跟班,不再需要我這個朋友了..."我的心一陣刺痛。原來克萊爾抱著這樣的想法...她不知道,現在的我多麼感激她陪伴艾德琳。

"不過這種想法很自私,對吧?"克萊爾苦笑著揉了揉我的耳朵,"艾莉西亞公主對艾德琳那麼好...我小時候有一次從樹上摔下來,是她揹我回宮的,記得嗎?"我當然記得。那天克萊爾扭傷了腳踝,哭得像個淚人,是我一路把她揹回了城堡,儘管她那時已經十二歲,並不算輕。

"她總是這樣,對每個人都那麼好,"克萊爾繼續說,眼睛望著遠方,"完美的公主,完美的姐姐...有時候我都替艾德琳感到壓力。"這些話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裡。我從沒想過我的"完美"會給妹妹帶來壓力。作為長女和王位繼承人,我從小就嚴格要求自己,卻忽略了這可能讓艾德琳覺得自己永遠不夠好..."哎呀,我在

跟一隻狗說些什麼呀!"克萊爾突然笑起來,揉了揉眼睛,"你肯定一個字都聽不懂。"我多想告訴她,我不僅聽懂了,而且會永遠記住這些話。但我只能繼續舔她的腳,希望這能傳達我的感激。

克萊爾的腳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腳趾間有淡淡的汗味,但並不難聞——像是青草與陽光的混合氣息。我舔得更用心了,從腳趾到足弓,再到她纖細的腳踝。

"你真厲害,雪球,"克萊爾舒服地嘆息,"難怪艾德琳說你是她的秘密療法..."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腳步聲。克萊爾像觸電一樣立刻把腳從茶桌上拿下來,迅速穿上襪子和鞋子。當母親的身影出現在小徑盡頭時,她已經恢復了端莊的坐姿,雙手優雅地疊放在膝上。

"抱歉打斷你們的時光,"母親走近說,"北境有些事務需要處理。克萊爾,親愛的,你父親希望你明天就回去。"克萊爾的表情瞬間黯淡下來,"這麼快?我答應艾德琳至少陪她兩週的...""恐怕邊界的局勢不太穩定,"母親輕聲說,"你父親很擔心。"克萊爾點點頭,強打起精神。"我明白了。請代我向艾德琳道歉,我會給她寫信的。"母親微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你是個懂事的好孩子。臨走前想再和雪球玩一會兒嗎?"克萊爾的眼睛亮了起來,但很快又搖搖頭。"不了,陛下。我得回去收拾行李。"她蹲下來最後摸了摸我的頭,"謝謝你,雪球。你讓我今天很開心。"看著克萊爾離去的背影,我的心情複雜極了。這個我曾經認為是小麻煩的女孩,原來已經長成了如此體貼的朋友。她為艾德琳著想的心思,甚至超越了對自身利益的考慮。

"多麼好的姑娘,"母親輕聲感嘆,"北境總督把她教育得很好。"我輕輕"汪"了一聲表示同意。母親低頭看我,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你知道嗎,雪球,"她若有所思地說,"有時候我真希望艾莉西亞能像克萊爾這樣,交一些真心的朋友,而不是整天忙於政務和禮儀..."我的心再次揪緊。母親的話讓我意識到,作為公主的我,生活是多麼封閉和孤獨。除了家人和侍女,我幾乎沒有平等的朋友。而變成雪球后,我反而體驗到了更真實的人際關係——侍女們的歡笑,克萊爾的秘密傾訴,甚至是莉莉安女爵難得的放鬆時刻..."好了,小傢伙,"母親彎腰抱起我,"該回去了。明天艾德琳發現克萊爾走了肯定會難過,到時候又需要你來安慰她了。"我舔了舔母親的手腕,默默記下今天的數字——克萊爾是第27位。距離1000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每一步都讓我更瞭解這個皇宮裡的人,也更瞭解曾經的自己。

夕陽西下,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母親抱著我慢慢走回城堡,她的心跳聲透過衣料傳來,平穩而溫暖。在這個奇特的下午,我明白了一件事:即使將來恢復人形,我也不會再做那個高高在上的完美公主了。我要像雪球一樣,用更直接的方式去愛和關心身邊的人。

畢竟,真正的皇室風範不在於完美的禮儀,而在於真誠的心。

### 第九章雙重奏鳴曲"艾德琳今天心情很糟,"母親一邊為我係上新的藍色絲巾一邊說,"克萊爾突然離開對她打擊很大。所以我允許她邀請一位朋友來陪她—

—你猜是誰?"我歪著頭,尾巴不自覺地搖了搖。自從克萊爾回北境後,艾德琳確實又變得沉默寡言,連我每天下午的"足療服務"都無法讓她真正開心起來。

"是瑪麗貝爾,"母親揭曉答案,手指輕輕梳理著我耳後的毛髮,"那個來自南方的商人之女,艾德琳在春季舞會上認識的。"我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瑪麗貝爾·馮·霍夫曼,南方最大葡萄酒商的獨生女,今年剛滿十七歲。我曾在去年的宮廷舞會上見過她——一個有著蜜糖色皮膚和黑玉般長髮的少女,舞姿優美得連最嚴格的禮儀教師都讚歎不已。

"她們想在花園裡野餐,"母親繼續說,"我答應了,條件是要帶上你。瑪麗貝爾聽說雪球有'特殊才能'後,表現得非常...感興趣。"最後這個詞讓母親嘴角微微上揚,但我卻感到一陣不安。瑪麗貝爾在社交圈以大膽前衛著稱,據說曾在某個貴族晚宴上當眾脫鞋跳舞。這樣的女孩會如何看待一隻"會舔腳的小狗"?

下午的陽光溫柔地灑在皇家花園最隱蔽的那片草坪上。艾德琳和瑪麗貝爾已經鋪好了野餐毯,周圍散落著靠墊和水果。看到我們走近,艾德琳立刻跳了起來——她今天穿著少見的淺藍色便裝,金髮簡單地紮成馬尾,看起來比平時活潑多了。

"母親!雪球!"她小跑過來,一把將我抱起來轉了個圈,"瑪麗貝爾帶了她家特製的葡萄汁,您一定要嚐嚐!"瑪麗貝爾優雅地行了個禮。近距離看,她比去年更加美麗了——杏仁狀的大眼睛,飽滿的紅唇,還有那種南方女孩特有的健康光澤。她穿著大膽的玫紅色連衣裙,裙襬只到膝蓋,這在保守的北方宮廷簡直驚世駭俗。

"皇后陛下,"她的聲音帶著迷人的南方口音,"終於見到傳說中的雪球了。艾德琳在信裡把它誇得天上有地下無。"母親微笑著點點頭,"希望它不會讓你失望。女孩們,記得太陽下山前回來。"她輕輕捏了捏艾德琳的肩膀,低聲說了什麼,然後離開了。

"來吧,小雪球,"艾德琳把我放在野餐毯中央,"見見我的新朋友。"瑪麗貝爾立刻湊過來,毫不客氣地捏了捏我的耳朵,又掰開我的嘴檢查牙齒。"挺健康的小傢伙,"她評價道,手法專業得像是在檢查一匹馬,"毛色發亮,牙齒整齊,眼神聰明——確實不一般。"我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瑪麗貝爾的觸摸直接而務實,完全沒有貴族女孩常見的做作。她身上散發著橙花與陽光的溫暖氣息,混合著一絲汗水的鹹味——想必是一路走來曬了不少太陽。

"我告訴過你它很特別,"艾德琳得意地說,"尤其是它的'特殊服務'。"瑪麗貝爾的黑眼睛亮了起來,"哦?就是那個傳說中的...?"艾德琳點點頭,已經迫不及待地踢掉了涼鞋。"看好了!"她對我說,"雪球,開始吧!"我猶豫地看了看瑪麗貝爾。在陌生人面前表演這個還是讓我有些尷尬,但艾德琳期待的眼神讓我無法拒絕。我慢慢靠近她那雙塗著淡藍色指甲油的腳——今天的氣味比平時濃烈些,混合著新皮革和輕微的汗酸,想必是走了不少路。

當我的舌頭第一次碰到艾德琳的腳背時,瑪麗貝爾發出一聲驚歎。"天啊,它真的在舔你的腳!""不只是舔,"艾德琳舒服地靠在墊子

上,"它會找到所有痠痛的地方,就像專業的按摩師一樣。"我繼續工作,從艾德琳的腳趾到足弓,再到她纖細的腳踝。隨著我的舔舐,艾德琳漸漸放鬆下來,腳趾不再緊繃,而是舒展開來,時不時輕輕摩挲我的臉頰。

"這太神奇了,"瑪麗貝爾觀察了一會兒後說,"它真的像能理解你的需求一樣。""對吧?"艾德琳得意地說,"現在該你了。脫鞋吧!"瑪麗貝爾挑了挑精心修剪的眉毛,"我?""別告訴我你害羞,"艾德琳調皮地戳了戳她的腰,"南方姑娘不是以開放著稱嗎?"瑪麗貝爾大笑起來,聲音清脆如鈴鐺。"誰說我害羞了?"她利落地解開踝帶,脫下精緻的紅色涼鞋,"只是擔心我的腳會不會燻到你的小狗。"隨著涼鞋脫下,一股濃郁的香氣立刻瀰漫開來——不是臭味,而是一種複雜的混合氣息:溫暖的皮革、甜膩的香水、鹹澀的汗水,還有某種我說不上來的熱帶水果味。瑪麗貝爾的腳比艾德琳的更寬些,足弓更高,皮膚呈現出健康的蜜糖色,腳趾甲塗著鮮豔的紅色。

"南方的天氣熱,"瑪麗貝爾晃了晃腳丫,"我們那兒的人腳汗都比北方人多,提前道歉啦。"艾德琳做了個鬼臉,"雪球才不在乎呢。對吧,雪球?"確實,瑪麗貝爾的腳雖然氣味濃烈,但並不令人反感——它帶著一種原始的活力,就像她本人一樣張揚而真實。我慢慢靠近,伸出舌頭輕輕碰了碰她的腳心。

"噢!"瑪麗貝爾猛地一顫,腳趾蜷縮起來,"這感覺...太奇怪了!""第一次都這樣,"艾德琳老氣橫秋地說,完全忘了自己當初的反應,"放鬆點,讓它繼續。"我再次嘗試,這次瑪麗貝爾做好了準備。當我的舌頭滑過她高聳的足弓時,她發出一聲介於呻吟和笑聲之間的聲音。

"天啊...這簡直...不可思議..."她的聲音變得低沉,"又溼又熱...還有點癢...但出奇地舒服..."很快,我找到了一個節奏——先舔幾下艾德琳的腳,然後轉向瑪麗貝爾,再回到艾德琳。這種雙重服務比想象中更具挑戰性,因為兩個女孩的反應截然不同:艾德琳喜歡輕柔的舔舐,而瑪麗貝爾則偏好更有力的按摩。

"它太聰明瞭,"瑪麗貝爾驚訝地說,"居然能同時適應我們兩個的不同喜好。""我告訴過你,"艾德琳得意地說,"雪球不是普通的小狗。"隨著時間推移,兩個女孩越來越放鬆,話題也從最初的客套變得越來越私密。

"克萊爾走後,我以為自己又要一個人了,"艾德琳輕聲說,腳趾無意識地撥弄著我的耳朵,"謝謝你來看我,瑪麗貝爾。""別傻了,"瑪麗貝爾捏了捏艾德琳的手,"我們是朋友,不是嗎?雖然我永遠無法取代克萊爾在你心中的位置...""不是取代,"艾德琳急忙說,"是...補充。克萊爾像姐姐一樣照顧我,而你...你讓我嘗試從不敢做的事。"瑪麗貝爾笑了,"比如在皇家花園裡光著腳丫讓小狗舔?"兩個女孩咯咯笑起來。我繼續工作,舌頭已經有些發酸,但內心充滿奇特的滿足感。作為人類公主時,我從未見過艾德琳這樣放鬆地與人交談——她總是小心翼翼地維持公主形象,生怕說錯一句話。

"說真的,"瑪麗貝爾突然壓低聲音

,"你姐姐的事...有什麼新消息嗎?"艾德琳的表情黯淡下來,"沒有。母親每天都會收到各地的報告,但都是假消息。"她無意識地用腳輕輕踩了踩我的背,"有時候我覺得...覺得姐姐可能永遠不會回來了..."我的心揪成一團。多想告訴她們我就在這裡!但除了更賣力地舔舐,我什麼也做不了。

"別這麼想,"瑪麗貝爾堅定地說,"艾莉西亞公主是我見過最堅強的人。記得去年舞會嗎?我踩到裙襬差點摔倒,是她一把扶住了我,還開玩笑說南方姑娘果然熱情似火。"我驚訝地抬頭。那件小事她還記得?當時我只是本能地伸手扶了一把,甚至沒放在心上。

"姐姐總是這樣,"艾德琳的聲音帶著懷念,"對每個人都那麼好...有時候我都嫉妒她怎麼可以這麼完美。"瑪麗貝爾突然坐直了身子,"完美?艾德琳,親愛的,你姐姐遠非完美。"這話讓我和艾德琳都愣住了。我的舌頭停在半空,艾德琳則瞪大了眼睛。

"什麼意思?"艾德琳問道。

瑪麗貝爾聳聳肩,"艾莉西亞公主太拘謹了,總是把自己繃得像根琴絃。記得嗎,去年舞會上所有人都玩瘋了,只有她還保持著完美的坐姿,連笑都不敢太大聲。""那是皇室禮儀..."艾德琳弱弱地辯解。

"得了吧,"瑪麗貝爾揮了揮手,"我父親只是個商人,但我們家的派對可比宮廷舞會有趣多了。人需要偶爾放鬆,哪怕是公主。"這番話像閃電一樣擊中我。原來在外人眼中,我是這樣的形象——完美但無趣,優雅但拘謹。而現在的我,作為一隻小狗,反而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你說得對,"艾德琳若有所思地說,"姐姐確實很少真正放鬆...除了和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所以,"瑪麗貝爾突然把腳伸到我面前,調皮地晃了晃腳趾,"也許失蹤對她來說是種解脫呢?暫時逃離那些繁文縟節。"這個大膽的言論讓艾德琳倒吸一口氣,但很快,她也笑了起來。"瑪麗貝爾!你怎麼能這麼說!"但她語氣中的笑意出賣了她。

"來吧,讓我們也'解脫'一下,"瑪麗貝爾衝艾德琳眨眨眼,"看看你的小雪球能不能同時伺候我們兩個。"在瑪麗貝爾的慫恿下,艾德琳也把腳伸了過來。很快,我發現自己被四隻腳包圍——兩隻白皙纖細,塗著淡藍色指甲油;兩隻蜜糖色,塗著豔紅色。兩種截然不同的氣味交織在一起:艾德琳的清新草莓與瑪麗貝爾的熱帶風情。

"比賽開始!"瑪麗貝爾宣佈,"看誰先讓雪球投降!"兩個女孩嬉笑著,用腳輕輕夾住我的身體,腳趾撓我的肚子,甚至嘗試用腳心摩擦我的耳朵。這種親密的玩鬧在人類禮儀中簡直不可想象,但作為小狗,我卻能盡情享受這種無拘無束的接觸。

"不公平!"艾德琳氣喘吁吁地笑道,"你的腳比我的有力多了!""南方姑娘的優勢,"瑪麗貝爾得意地說,腳趾靈活地梳理著我背部的毛髮,"我們從小就光腳在葡萄園裡跑。"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我們身上,斑駁的光影隨著微風輕輕搖曳。兩個女孩的笑聲迴盪在花園裡,驚飛了幾隻棲息在樹上的鳥兒。看著艾德琳臉上重現的笑容,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即使是以這種奇特的方式,我也

能帶給妹妹快樂。

"我投降!"艾德琳最終氣喘吁吁地宣佈,癱倒在靠墊上,"瑪麗貝爾,你的腳太厲害了。""承認吧,你只是缺乏鍛鍊,"瑪麗貝爾也躺下來,胸口起伏著,"等你去南方找我,我帶你去葡萄園裡光腳跑一天,保證你的腳力大增。""真的嗎?我可以去南方找你?"艾德琳的聲音充滿期待。

"當然,"瑪麗貝爾轉頭看她,"只要你姐姐回來後批准。"提到我,艾德琳的表情又黯淡了一瞬,但很快重新振作。"等她回來,我一定要告訴她,她不在的時候我交了個多麼棒的朋友。""而我一定要告訴她,"瑪麗貝爾狡黠地眨眨眼,"她妹妹的腳比她的可愛多了。"兩人又笑作一團。我趴在他們中間,舌頭已經累得發麻,但心裡暖暖的。今天的雙重服務讓我明白了一件事:艾德琳需要的不是一個完美的姐姐,而是一個能讓她自由歡笑的人。也許等我恢復人形後,可以學著像瑪麗貝爾那樣,少一些拘謹,多一些真誠。

"我們該回去了,"艾德琳看了看天色,不情願地說,"母親說太陽下山前要回去。"兩個女孩慢吞吞地穿上鞋子,收拾野餐籃。瑪麗貝爾最後捏了捏我的耳朵,"謝謝你,小雪球。這是我經歷過最奇特的下午茶。""明天再來?"艾德琳期待地問。

"明天,後天,直到你姐姐回來,"瑪麗貝爾承諾道,"或者直到我的腳被你的小狗舔掉一層皮!"兩人又笑起來,手挽著手走向城堡,我跟在她們身後,默默記下今天的數字——瑪麗貝爾是第28位。距離1000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每一步都讓我更接近真實的自己——不是那個完美的公主,而是一個有血有肉、會哭會笑的女孩。

就像瑪麗貝爾說的,也許這場詛咒不是懲罰,而是解脫。一個讓我暫時逃離王冠的重壓,以最本真的方式去愛與被愛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