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變成小狗無意識舔母親妹妹的腳(下)

公主變成小狗無意識舔母親妹妹的腳(下)

第二十章客途足香

仲夏的午後,皇宮迎來了一位意外的訪客——奧利維亞夫人,母親兒時的閨蜜,遠嫁東部邊境多年後首次回宮拜訪。我正趴在迴廊的陰涼處打盹,突然被一陣陌生的笑聲驚醒。

"瑪格麗特,親愛的!你還是這麼光彩照人!"一個身著旅行裝的豐腴婦人正大步走向母親,雙臂張開,裙襬上還沾著旅途的風塵。

"奧利維亞!"母親罕見地拋開禮儀,直接與來人擁抱,"天哪,有十年了吧?你怎麼不提前通知?""驚喜才有趣,不是嗎?"奧利維亞大笑著轉了個圈,展示自己沾滿泥土的靴子,"看看我這一身!馬車在最後十里路壞了,我不得不徒步走完!"我悄悄打量著這位不速之客。奧利維亞夫人約莫四十歲,圓潤的臉龐被陽光曬得泛紅,栗色的捲髮凌亂地堆在頭頂,幾縷碎髮被汗水黏在額前。她比母親矮半個頭,但氣場十足,說話時手舞足蹈,笑聲能震落樹上的葉子。

"你一定累壞了,"母親關切地說,"先洗個熱水澡,換身衣服吧?""洗澡可以等,"奧利維亞一屁股坐在迴廊的長椅上,直接開始解靴帶,"但這兩隻可憐的傢伙急需解放!"隨著靴子脫下,一股濃烈的氣息立刻在迴廊中瀰漫開來——不是單純的汗臭,而是一種複雜的混合體:皮革的陳舊、長途跋涉的酸澀、還有某種類似草藥膏的辛辣。奧利維亞滿足地長嘆一聲,將穿著厚羊毛襪的腳搭在對面凳子上。

"啊...天堂..."她閉上眼睛,"十二個小時沒解放它們了,我打賭它們現在已經獨立建國了。"母親忍俊不禁,示意侍女去準備茶點,然後突然看向我。"雪球,過來見見奧利維亞夫人。"我謹慎地靠近,鼻子不由自主地抽動著。即使隔著襪子,奧利維亞腳上的氣味也已經足夠強烈——像是陳年奶酪、馬廄稻草和某種東方香料的混合體。

"噢!多可愛的小狗!"奧利維亞彎下腰,不由分說地揉了揉我的耳朵,"你好啊,小傢伙!我是你媽媽的'壞影響',小時候總帶她爬樹逃課的那個!"她的熱情讓我有些措手不及,但那種直率的親切感又莫名熟悉。母親在一旁微笑:"奧利維亞,雪球有個特別的本事..."還沒等母親說完,奧利維亞已經恍然大悟般拍了下大腿。"噢!是那種會按摩的小狗對不對?我丈夫的商隊裡有個突厥人養了一隻,據說能治百病!"她利落地扯下襪子,"來吧,小傢伙,讓阿姨見識一下!"襪子脫下的瞬間,我下意識後退了半步——奧利維亞的腳堪稱我見過最"壯觀"的:寬厚如小船,皮膚粗糙得像是砂紙,腳趾短而有力,指甲修剪得參差不齊;腳底佈滿厚厚的老繭,腳跟有幾道深深的裂紋;最引人注目的是右腳背上的一道疤痕,蜿蜒如蜈蚣。而氣味...上帝啊,那氣味像是具象化的衝擊波,混合著汗酸、皮革、草藥和某種難以名狀的發酵感。

"別被嚇到,小傢伙,"奧利維亞大笑道,"它們跟著我走過絲綢之路,穿過死亡沙漠,味道確實有點...呃...獨特?"母親遞給我一個鼓勵的眼神。深吸一口氣(這是個錯誤,那股氣味立刻充滿我的鼻腔),我慢慢靠近那雙"飽經風霜"的腳。

第一下觸碰輕如羽毛。我的舌頭剛碰到她的腳背,奧

利維亞就猛地一顫,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大笑。"哈哈哈!天啊!這感覺太怪了!像被熱布丁舔了一樣!"我繼續工作,儘量不去思考自己正在做什麼。奧利維亞的腳皮膚粗糙得像是樹皮,味道濃烈得能燻暈一隻山羊,但奇怪的是,並不令人厭惡——那氣味中帶著一種奇異的真實感,像是生活本身的味道,不加掩飾,充滿力量。

"噢...噢..."奧利維亞的笑聲漸漸變成舒適的呻吟,"這...這比突厥人的駱駝奶腳浴還舒服..."我專注於她腳上最粗糙的部分——那些老繭和裂紋,用唾液軟化它們;特別照顧那道疤痕,它摸起來比周圍的皮膚更硬更敏感;腳趾間積攢的汗垢也不能放過,那裡的味道最為濃烈,像是陳年藍紋奶酪的精華。

"瑪格麗特,你這小狗是個寶貝!"奧利維亞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閉,"我走過二十多個國家,沒見過這麼會伺候人的動物!"母親神秘地笑了笑,"雪球很特別。說起來,東部邊境有什麼新聞嗎?"隨著談話轉向政治和八卦,奧利維亞漸漸放鬆下來,腳也不再緊繃。她的腳趾時而舒展時而蜷縮,像是在指揮一場無聲的交響樂。我注意到她的左腳小趾有些變形——可能是長期穿著不合腳的靴子造成的——於是特別關照那個部位。

"...所以商隊決定改道北境,"奧利維亞繼續說著,突然因為我的動作而倒吸一口氣,"噢!小傢伙,你怎麼知道那裡最疼?"母親的目光變得深邃,"雪球似乎總能知道人們最需要什麼...""神奇!"奧利維亞俯身觀察我,"它的眼神...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趕緊低頭繼續工作。奧利維亞的腳現在因為我的唾液而閃閃發亮,像是上了一層清漆。那股刺鼻的氣味已經減弱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原始的、屬於她本身的氣息——像是沙漠的熱風、駱駝的毛髮和某種東方香料的混合。

"說到神奇,"奧利維亞突然壓低聲音,"邊境最近流傳著一個奇怪的傳說...關於被詛咒的皇室成員..."我的耳朵豎了起來,但母親迅速轉移了話題。"茶點來了!奧利維亞,嚐嚐這種新式糕點,廚師按照古方做的..."侍女們端上了茶和點心,但奧利維亞似乎對我的"服務"更感興趣。她一邊享用蜂蜜蛋糕,一邊指導我:"對,就是那個位置...噢,天啊...小可愛,你比我在撒馬爾罕花重金聘請的足療師還專業!"就這樣,我在茶香和點心的甜膩中繼續為奧利維亞工作,聽著她講述橫跨大陸的冒險故事——沙漠中的強盜、雪山上的精靈傳說、東方宮廷裡的奇聞軼事...每段經歷似乎都在這雙腳上留下了痕跡:那道疤痕是與強盜搏鬥時留下的;厚厚的老繭是穿越火焰山時形成的;變形的腳趾則源於一次駱駝驚逃事故最神奇的是在敦煌遇到的隱士,"奧利維亞啜飲著紅茶,"他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氣味,就像指紋一樣。比如瑪格麗特,你聞起來像雪松和薰衣草;而我..."她晃了晃腳,"像駱駝和香料市場!"母親笑了起來,但眼神若有所思。"那位隱士...他還說了什麼?關於詛咒的事?"奧利維亞突然正色,"他說有些詛咒看似懲罰,實則是禮物。讓人

以不同視角看世界..."她直視母親的眼睛,"瑪格麗特,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一陣沉默。我的心狂跳起來——奧利維亞是不是察覺了什麼?

就在這時,艾德琳的聲音從迴廊另一端傳來:"母親!您猜怎麼著?瑪麗貝爾教會了我..."她突然剎住腳步,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一個陌生婦人赤著腳,而我正賣力地舔舐著它們。

"啊!這就是小艾德琳吧!"奧利維亞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天啊,你和你母親年輕時一模一樣!"艾德琳禮貌地行了個禮,但鼻子不自覺地皺了皺——奧利維亞腳上的氣味確實不容忽視。"您好,夫人。歡迎您來皇宮做客。""叫我奧利維亞阿姨就行!"奧利維亞熱情地招手,"來,坐我旁邊,給我講講宮裡的事。這隻神奇的小狗是你養的嗎?"艾德琳小心翼翼地坐在離那雙腳最遠的位置,"雪球是母親的...但它和我們都很親近。""它簡直是個天使!"奧利維亞感嘆道,腳趾愉快地動了動,"我的腳已經十年沒這麼舒服過了!"看著艾德琳強忍不適的表情,我突然有了主意。我放下奧利維亞的腳,轉向艾德琳,用頭輕輕拱了拱她的手。

"噢!雪球想介紹你們認識!"母親立刻會意,"艾德琳,伸出你的腳。"艾德琳瞪大眼睛,"什麼?但是...""別害羞,親愛的,"奧利維亞爽朗地說,"在商隊裡,互相按摩腳部是最基本的待客之道!"在兩人的鼓勵下,艾德琳不情願地脫下了涼鞋,露出那雙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精緻小腳。與奧利維亞的"戰靴"相比,它們像是溫室裡培育的花朵——光滑、柔軟、帶著淡淡的草莓香氣。

"哇哦,"奧利維亞吹了個口哨,"這才是真正的公主腳!來吧,小雪球,給我展示下你是怎麼對待年輕女士的!"我輕輕叼住艾德琳的腳踝,把她嚇了一跳。"雪球!"但很快,隨著我溫柔的舔舐,她放鬆下來,甚至因為癢而咯咯笑起來。

"看,"奧利維亞對母親說,"動物比人類更懂平等。在它眼裡,皇后的腳和乞丐的腳都值得同樣的關懷..."母親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中閃爍著某種我讀不懂的情緒。"是的...雪球教會了我們很多..."茶會持續到夕陽西下。奧利維亞講述了更多冒險故事,艾德琳則分享了宮廷裡的趣聞。我輪流照顧著兩雙腳——一雙粗糙如砂紙,一雙柔嫩如花瓣;一雙散發著異域的狂野,一雙洋溢著青春的甜美。

當奧利維亞終於起身告辭時,她驚訝地活動著腳趾。"難以置信!它們感覺像是新生嬰兒的腳!雪球,你是個魔法師!"她彎腰親了親我的頭頂,低聲說:"無論你是誰,小傢伙,謝謝你今天的服務。"這句話讓我渾身一僵——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但奧利維亞只是狡黠地眨了眨眼,然後大聲宣佈:"瑪格麗特,我改主意了,明天再走!我的腳需要第二輪護理!"那晚,當我蜷縮在母親床邊時,回想著奧利維亞的每一句話。那位走遍世界的夫人似乎比其他人更敏銳,她提到的隱士和詛咒...會不會是解除我困境的關鍵?

月光透過窗簾,在地板上畫出銀色的圖案。我默默記下今天的數字——奧利維亞是第39位。距離1000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每一步都

讓我更接近那個可能的答案。而明天,或許奧利維亞會帶來更多線索第二十一章丫鬟足事清晨的陽光還未完全驅散夜露,皇宮的洗衣院已經忙碌起來。我——雪球形態的艾莉西亞公主——正跟著安娜穿過這片平時很少踏足的區域。石板地面溼漉漉的,空氣中飄蕩著肥皂和蒸汽的氣味,十幾個洗衣女工正彎腰在大木盆前搓洗衣物。

"就在這邊,雪球,"安娜小聲對我說,領著我繞過一堆待洗的床單,"瑪莎從昨天開始就腳疼得厲害,但她不肯休息。"瑪莎——母親的首席洗衣女工,一個四十多歲、手臂粗壯如男人的健壯婦人。此刻她正坐在一個小木凳上,皺著眉頭揉搓自己赤裸的雙腳。看到我們走近,她慌忙想把腳藏起來。

"安娜小姐!您不該來這種地方..."瑪莎侷促地試圖站起來,卻因為疼痛而瑟縮了一下。

"別動,"安娜命令道,蹲下來查看瑪莎的腳,"天啊,這哪是'有點疼'?你的腳都腫成饅頭了!"確實,瑪莎的雙腳狀況堪憂——腳底佈滿厚厚的老繭,卻又有新磨出的水泡;腳趾因為常年站立而變形;腳踝腫脹得發亮;最觸目驚心的是右腳大腳趾上的一片青紫,指甲已經部分脫落。

"只是老毛病,"瑪莎試圖輕描淡寫,但額頭的汗珠出賣了她,"洗衣院的地板最近返潮,站久了就...""你連續工作了多久?"安娜嚴厲地問。

瑪莎低下頭,"...三天。皇后陛下的宴會禮服需要特別處理,還有那些窗簾..."我的心揪了起來。瑪莎在洗衣房工作了二十多年,從我記事起就負責母親最精緻的衣物。那雙腳上的每一處老繭、每一道裂痕,都是她忠誠服務的證明。

安娜嘆了口氣,"瑪莎,你知道皇后陛下如果發現你帶傷工作會多生氣嗎?"她突然看向我,"雪球,你能幫忙嗎?就像你為皇后做的那樣?"瑪莎瞪大眼睛,"這...這不合適!我怎麼能讓皇后愛犬碰我這種下人的腳..."沒等她說完,我已經走上前,輕輕舔了舔她受傷的右腳大腳趾。瑪莎的腳味道濃烈——汗水、肥皂、地板蠟和久站後的酸澀氣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刺鼻卻莫名純淨的氣味。這雙腳沒有貴族女性那些香水或保養品的掩飾,只有最原始的生活痕跡。

"噢!"瑪莎驚叫一聲,下意識想抽回腳,但安娜按住了她的膝蓋。

"讓它繼續,瑪莎。雪球有特殊的治癒能力。"我繼續工作,小心翼翼地避開最嚴重的傷口,專注於那些腫脹的關節和緊繃的肌腱。瑪莎的皮膚粗糙得像砂紙,腳底的老繭厚得幾乎感覺不到我的舌頭,但腳趾間卻異常柔軟敏感,每次碰到都會讓她輕輕顫抖。

"天啊..."瑪莎的聲音變得奇怪,介於笑和哭之間,"這感覺...像是泡在溫水裡...但又有點癢..."隨著我的舔舐,瑪莎漸漸放鬆下來,甚至開始無意識地用腳趾梳理我的毛髮。她的汗水味道比貴族們更單純——沒有香水或精緻飲食的修飾,只有勤勞的鹽分和樸實的體息。

"看,腫脹已經消了一些,"安娜驚喜地指出,"雪球,你太神奇了!"確實,經過我的"治療",瑪莎腳踝的紅腫明顯減輕了,那些小水泡也不再那麼猙獰。但更明顯的變化是瑪莎的表情——緊繃的眉頭舒展開

來,嘴角甚至浮現出一絲微笑。

"我從來沒...我是說,沒人這麼關心過我的腳,"瑪莎輕聲說,粗糙的手輕輕撫摸我的頭,"連我丈夫都沒..."這句話讓我心頭一酸。瑪莎的丈夫十年前死於一次建築事故,留下她和三個孩子。作為公主時,我曾批准給她額外的撫卹金,但從未真正瞭解過她的生活。現在,以這種最卑微的方式,我反而觸摸到了她最真實的苦痛。

"皇后陛下知道雪球來幫你嗎?"瑪莎突然擔憂地問。

安娜狡黠地笑了笑,"不知道。但你覺得她會反對嗎?"瑪莎搖搖頭,眼中閃爍著淚光。"皇后陛下總是這樣...表面嚴厲,背地裡卻安排這種貼心的小事...就像當年艾莉西亞公主偷偷給我兒子送書一樣..."我的動作頓了一下。那件事我幾乎忘記了——瑪莎的長子渴望讀書,但家境貧寒。我得知後,每月都會"淘汰"一些自己的書籍送給他。沒想到這樣一個隨手之舉,竟被銘記至今。

"艾莉西亞公主..."安娜的聲音突然變得柔軟,"她確實很像她母親,表面上一本正經,私下卻比誰都體貼。"我繼續為瑪莎服務,心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作為人類公主時,我那些小小的善舉從未期待過回報或感激;而現在,作為一隻小狗,我卻以最直接的方式感受到了這些善意的迴響。

"好了,"安娜最終宣佈,"雪球也該休息了。瑪莎,你今天必須回去睡覺,這是命令。"瑪莎活動了一下腳趾,驚訝地發現疼痛已經減輕了大半。"這...這簡直是奇蹟!謝謝您,安娜小姐。還有你,小雪球。"她彎腰親了親我的頭頂,這個動作讓我聞到了她頭髮上的肥皂香和衣領間的汗味——樸實而真實的生活氣息。

離開洗衣院時,安娜突然把我抱起來,直視我的眼睛。"雪球,"她嚴肅地說,"我知道你能聽懂我。瑪莎的事...別告訴皇后陛下。她會因為瑪莎隱瞞傷情而發怒的。"我輕輕舔了舔她的鼻尖,表示同意。安娜笑了,把我放回地面。"有時候我真覺得你比大多數人類都聰明。"回宮的路上,我們經過了廚房花園。幾個年輕的女僕正在採摘香草,看到我們立刻行禮。其中一個紅髮女孩——我記得是新來的幫廚——不小心打翻了籃子,香草撒了一地。

"笨手笨腳的蘇菲!"年長的女僕斥責道,"這些羅勒是要給皇后泡茶的!"名叫蘇菲的女孩慌忙跪地收拾,但動作笨拙又把幾片葉子壓碎了。我走過去,用鼻子幫她拱起幾枝散落的香草。

"噢!謝謝你,小雪球!"蘇菲驚喜地說,隨即注意到我的目光落在她沾滿泥土的腳上——她赤著腳,腳趾間還夾著幾片草葉。"啊...這個..."她尷尬地想把腳藏起來。

安娜嘆了口氣,"又忘了穿鞋?皇后說過多少次了,廚房花園要穿木屐!""木屐磨腳..."蘇菲小聲辯解,展示出腳側的一個水泡,"而且我家鄉都光腳幹活的..."我看著這個可能不超過十六歲的鄉下女孩,想起了瑪莎的話。沒有猶豫,我湊上前開始舔舐她腳上的水泡。蘇菲驚叫一聲,差點又打翻籃子。

"雪球!"安娜驚呼,但隨即明白了我的意圖,"它...它在幫你治療。"蘇菲的腳比瑪莎的更年輕柔軟,但也已經開始形成

勞作的痕跡——腳底有薄繭,腳踝因長期負重而粗壯。她的味道更清新些,混合著泥土、青草和少女特有的氣息。

"這感覺...好奇怪..."蘇菲紅著臉說,但並沒有抽回腳,"暖暖的,癢癢的..."很快,那個水泡在我的唾液作用下不再那麼紅腫。蘇菲驚訝地活動著腳趾,"真的不疼了!小雪球,你太厲害了!"其他女僕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我聽說它給莉莉安女爵做過足療!""瑪莎說它能治關節炎!""上次我扭傷腳踝,它舔了十分鐘就好了!"安娜拍拍手,"好了,姑娘們,回去工作吧。雪球不能一整天都當你們的免費醫生。"但請求已經接踵而至。

"能看看我的雞眼嗎?""我的腳後跟裂了...""我妹妹長了個奇怪的繭子..."面對這些期待的眼神,我無法拒絕。於是,在這個意外的早晨,我又接連服務了五個女僕的腳——有的粗糙如樹皮,有的柔軟但佈滿傷痕;有的散發著草藥的苦香,有的則帶著廚房的油煙味;有的因長期穿不合腳的鞋子而變形,有的則因赤腳勞作而厚繭遍佈...每個女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雙腳都有自己的歷史。作為公主時,我從未真正注意過這些"下人"的生活;而現在,通過這種最親密的接觸,我卻比任何時候都更瞭解她們。

當太陽昇到正午時分,我終於疲憊不堪地回到母親寢宮。安娜把我放在最喜歡的軟墊上,還偷偷拿來了一塊蜂蜜蛋糕作為獎勵。

"你今天是個小英雄,"她輕聲說,手指梳理著我被汗水打溼的毛髮,"雖然皇后陛下可能永遠不會知道。"我累得連尾巴都搖不動了,但心裡卻充滿了一種奇怪的滿足感。今天的數字增加了七位——瑪莎和蘇菲,還有那五個女僕,第40到46位。距離1000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每一步都讓我更接近那個能真正理解、幫助這些人的位置。

月光下,我望著侍女們住的那排小屋,窗戶裡透出溫暖的燈光。瑪莎的腳應該已經不疼了,蘇菲的水泡也該癒合了。作為雪球,我能做的有限;但作為將來的女王,我發誓要記住這些腳上的故事,這些支撐起整個皇宮卻鮮被關注的普通人。

### 第二十二章四美足韻皇宮的仲夏慶典籌備工作已經持續了一週,整個宮廷都沉浸在忙碌而興奮的氛圍中。這天清晨,母親一邊為我係上特製的金色絲帶,一邊解釋道:"今天四位公爵夫人會提前抵達,她們將協助我完成慶典的最後安排。她們都是我的閨中密友,也是王國聞名的四大美人,你可得表現好點。"我歪著頭表示好奇。所謂的"四大美女"我自然知道——東境的艾琳娜公爵夫人、南境的索菲亞公爵夫人、西境的維多利亞公爵夫人和北境的凱瑟琳公爵夫人。她們不僅美貌出眾,更是母親最信任的顧問團,每年慶典前都會提前入宮協助。

"特別是維多利亞,"母親狡黠地補充道,"她最討厭動物,所以雪球要特別乖巧才行。"我暗自苦笑。維多利亞夫人以優雅刻薄著稱,曾公開宣稱"畜生就該待在畜生該待的地方"。讓她接受一隻小狗的"足療服務",恐怕比登天還難。

上午十點整,四位公爵夫人在禮樂聲中步入皇后會客廳。即使作為一隻小狗,我也能立刻

理解她們"四大美女"稱號的來由——東境的艾琳娜夫人高挑如白楊,銀髮盤成複雜的髮髻,冰藍色的眼睛像是能看透人心;南境的索菲亞夫人嬌小玲瓏,蜜糖色的肌膚和黑玉般的長髮散發著異域風情;西境的維多利亞夫人端莊如古典雕塑,完美的五官彷彿用大理石雕刻而成;北境的凱瑟琳夫人則活力四射,火紅的捲髮和燦爛的笑容讓人移不開眼。

"瑪格麗特,親愛的!"凱瑟琳第一個衝上來擁抱母親,"你看起來美極了!""比上次見面時憔悴了些,"維多利亞優雅地行了個屈膝禮,聲音如同冰水滴落銀盤,"是為慶典操勞,還是為失蹤的公主憂心?"母親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都有吧。不過今天我們不談這個——來,見見我們的小雪球。"四人同時看向我,反應各不相同——凱瑟琳驚喜地拍手,索菲亞好奇地歪頭,艾琳娜禮貌地點頭,而維多利亞...則明顯地後退了半步,用扇子遮住了鼻子。

"多可愛的小傢伙!"凱瑟琳蹲下來撓我的下巴,"聽說它有特殊才能?"母親神秘地笑了。"確實。姑娘們,把鞋子脫了。"一陣驚愕的沉默。維多利亞第一個反對:"瑪格麗特,你瘋了嗎?在宮廷裡赤腳?""就當作是閨房樂趣,"母親堅持道,已經脫下了自己的拖鞋,"雪球的足部按摩比任何侍女都專業。"在母親的示範和勸說下,其他三位夫人終於半信半疑地脫下鞋襪。維多利亞是最後一個,動作緩慢得像是要上刑場。

"我警告你,"她用扇子指著我,"要是敢咬我,我就把你做成手套。"我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作為人類時,維多利亞就是我最不喜歡的宮廷貴婦,現在看來連變成狗都改變不了這點。

四雙美麗的腳展現在我面前,各有特色——艾琳娜的腳修長白皙,皮膚近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指甲塗著冰藍色,散發著雪松和薄荷的冷香;索菲亞的腳小巧精緻,足弓高聳如拱橋,腳踝上繫著細金鍊,帶著熱帶水果和椰油的甜膩氣息;凱瑟琳的腳活力四射,腳趾圓潤可愛,塗著火焰般的紅色甲油,散發著柑橘和陽光的味道;而維多利亞...確實配得上"完美"二字,從腳踝到腳趾都像是精心設計過的藝術品,只是那股濃烈的玫瑰香水味幾乎掩蓋了所有自然氣息。

"從誰開始?"母親問道,眼中閃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

"我先來!"凱瑟琳毫不猶豫地把腳伸到我面前,"聽說南境有人用蜥蜴舔腳去死皮,但小狗聽起來可愛多了!"我小心地靠近凱瑟琳的腳。她的皮膚溫暖而乾燥,腳底有薄薄的繭子——想必是經常騎馬巡視領地所致。當我的舌頭第一次碰到她的腳心時,她爆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哈哈哈!這太癢了!但又好舒服!"她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像是一朵綻放的花突然閉合。

我繼續工作,專注於她腳掌最粗糙的部分。凱瑟琳的汗味很淡,帶著健康的鹹味和一絲柑橘香皂的氣息,像是盛夏的陽光具現化。隨著我的舔舐,她漸漸放鬆下來,甚至開始用腳趾輕輕梳理我的耳毛。

"不可思議..."艾琳娜觀察了一會兒,謹慎地伸出自己的腳,"該我了。"艾琳娜的腳觸感完全不同——冰涼、光滑,像是上好的絲綢。她的味道也

很特別,除了刻意使用的雪松精油,還有種與生俱來的冷冽感,像是高山上的晨霧。我注意到她的大腳趾關節有些紅腫,想必是長期穿著尖頭禮鞋的結果,於是特別關照那個部位。

"噢..."向來冷靜的艾琳娜竟然發出一聲輕嘆,"這...確實令人放鬆..."索菲亞已經迫不及待地加入了。"我們南境有個類似的風俗,"她一邊說一邊把腳搭在我的背上,"不過是用蛇的舌頭..."我差點嗆到。這已經是第二次聽說用蛇做足療了!南方人到底有多喜歡爬行動物?

索菲亞的腳柔軟得不可思議,足弓高得幾乎能塞進一枚金幣。她的味道最為複雜——甜膩的椰油、辛辣的肉桂、苦澀的可可,還有某種我說不上來的熱帶花香。腳趾間還殘留著一點金色的閃粉,想必是昨晚舞會的痕跡。

"比蛇好多了,"索菲亞評價道,腳趾靈巧地撓了撓我的下巴,"溫暖得多,也...私密得多。"三位公爵夫人很快就沉浸在"雪球服務"中,會客廳裡充滿了她們放鬆的嘆息和偶爾的笑聲。只有維多利亞依然端坐如雕像,雙腳牢牢踩在地毯上。

"維多利亞,別掃興,"凱瑟琳慵懶地說,腳趾在空中畫著圈,"你的完美主義也該有個限度。""我不是完美主義,我是衛生主義,"維多利亞用扇子遮住下半張臉,"讓動物舔腳?誰知道它之前舔過什麼。"母親挑了挑眉。"雪球比大多數人類都乾淨。而且..."她壓低聲音,"它能精確找到你最疲憊的部位,比任何按摩師都準確。"維多利亞的眼中閃過一絲動搖,但驕傲很快佔了上風。"我的腳不需要任何形式的'服務',謝謝。""真的嗎?"艾琳娜突然開口,聲音如冰刃般鋒利,"那為什麼去年舞會你要侍女按摩到半夜?我們都聽到你房間裡的呻吟了。"維多利亞的臉瞬間漲紅。"那是...那是因為...""因為你的腳痛得要命,"凱瑟琳一針見血,"卻還要穿那雙變態高的新鞋。來吧,維多利亞,這裡沒外人。"在眾人的慫恿和母親的堅持下,維多利亞終於不情不願地伸出了她的"神聖之足"。我小心地靠近,生怕她突然改變主意一腳踢過來。

近距離看,維多利亞的腳確實堪稱藝術品——皮膚如瓷器般光滑無瑕,腳趾長度完美比例,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塗著低調的珍珠色。但我也注意到一些不和諧的細節:小趾外側的輕微變形,足弓處的緊繃感,以及那股被濃烈香水掩蓋的、隱約的酸澀氣息——完美表象下的真實痕跡。

第一下觸碰輕如羽毛。我的舌頭剛碰到她的腳背,維多利亞就像被燙到一樣猛地一顫,但出乎意料的是,她沒有抽回腳。

"這...這太奇怪了..."她的聲音不再那麼尖銳,"溼漉漉的...但意外的...不討厭..."我繼續工作,從她精緻的腳踝到纖細的足弓,再到每一根完美排列的腳趾。維多利亞的味道逐漸顯現——在玫瑰香水之下,是更為複雜的層次:昂貴的皮革鞋墊、為保持體形而長期節食的酮酸氣息、以及最底層那種屬於她本人的、如同冷調檀香般的體味。

"噢..."當我特別照顧她的小趾時,維多利亞不自覺地發出一聲輕吟,隨即尷尬地咬住嘴唇,"我是說...這確實..

.有點效果..."母親得意地笑了。"我說什麼來著?雪球從不讓人失望。"隨著四位公爵夫人逐漸放鬆,談話也從宮廷禮儀轉向了更為私密的內容——丈夫的怪癖、育兒的煩惱、對衰老的恐懼...在這個由"足療"創造的親密空間裡,連維多利亞都卸下了部分防備。

"有時候我真羨慕你,瑪格麗特,"凱瑟琳突然說,腳趾無意識地撥弄著我的耳朵,"威廉至少還活著...我的理查德已經走了五年..."母親伸手握住凱瑟琳的手。"但他給你留下了美麗的領地和更美麗的回憶。""而我的丈夫給我留下了第三個情婦和一堆債務,"索菲亞諷刺地說,但眼中帶著笑意,"所以我把他流放到了最遠的莊園。"眾人笑了起來,連維多利亞都微微勾起嘴角。"至少你們有選擇的自由。喬治雖然忠誠,但每天凌晨三點起床檢查馬廄的習慣實在...""噢!喬治!"艾琳娜翻了個白眼,"上次他在我們的晚宴上大談馬糞堆肥技術!"我一邊繼續我的"工作",一邊聆聽著這些平日裡端莊優雅的貴婦們吐露心聲。作為人類公主時,我從未見過她們這一面——真實、脆弱、幽默。在宮廷禮儀的面具下,她們也不過是普通女性,有著各自的喜怒哀樂。

"說真的,瑪格麗特,"艾琳娜突然正色道,"艾莉西亞有消息嗎?"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舌頭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母親的表情黯淡下來。"沒有。但我相信她會回來的。"她的手輕輕撫過我的背毛,"就像我相信雪球會照顧好你們的腳一樣。"談話轉向了更輕鬆的話題——即將到來的慶典、最新的時裝趨勢、宮廷裡的八卦...四位公爵夫人的腳在我的照料下漸漸恢復了活力:凱瑟琳的皮膚不再幹燥,艾琳娜的關節消腫了,索菲亞的足弓放鬆了,就連維多利亞的小趾也不再那麼僵硬。

"我不得不承認,"維多利亞最終妥協,甚至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這個小...生物確實有特殊才能。""雪球不是'生物',是家人,"母親糾正道,眼中閃爍著某種光芒,"就像你們四位對我一樣重要。"下午茶時間到了,四位公爵夫人重新穿上鞋襪,準備去參加正式的籌備會議。維多利亞是最後一個離開的,她在門口停頓了一下,回頭看我。

"瑪格麗特,"她罕見地猶豫了,"今晚的會議結束後...我能...借走雪球一會兒嗎?我的腳踝還是有點..."母親勝利地笑了。"當然,親愛的。雪球很樂意繼續服務。"當房門關上,只剩下我和母親時,她彎腰把我抱起來,額頭輕輕抵著我的頭。"你今天表現得棒極了,小雪球。連維多利亞都被你征服了。"我舔了舔她的下巴,心中充滿複雜的情緒。今天的經歷讓我看到了宮廷面具下的真實——那些我以為高高在上、完美無瑕的貴婦們,其實和普通人一樣有著煩惱和脆弱。而母親與她們之間的友誼,也比我想象的更加深厚真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