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花4
十五.殘破的真相
在夕陽的照射下,書房再一次迎來了午後的平靜。溫度的逐漸下降,讓貝爾的視線再次聚焦,被足香浸染的大腦慢慢開始運轉。
“奇怪,我剛剛打盹了嗎?“大腦昏昏沉沉的,貝爾的意識試圖理清自己腦中不自然的記憶空白,卻只想起了令人舒心的香氣和悅耳的聲音,還有瑪麗焦急的臉龐。等等,瑪麗焦急的臉龐?一瞬間,貝爾的潛意識嗅到了某種危險的氣息,開始更加努力的在大腦裡翻找著莫名丟失的記憶,讓顆顆汗珠從額頭滲出。然而這樣的思考,很快被耳邊淫靡的舔舐聲所打斷了,隨著舔舐而來的,是熟悉的香氣與聲音,讓他剛剛成型的意識再次消散。
“貝爾先生,放輕鬆~跟著人家的聲音~吸氣~呼氣~吸氣~呼氣~“耳邊溫熱而溼潤的觸感讓貝爾感覺全身酥酥麻麻的,順從著聲音,貝爾的呼吸漸漸平緩,因回憶而緊鎖的眉頭也逐漸舒展開來。
“嗯,做的很好呢~繼續深呼吸,大腦更加放空~感覺非常~非常的放鬆~非常~非常的舒服~什麼都不用想~什麼也不用做~只需要服從人家的聲音~就可以變得更加舒服哦~“富有磁性的聲音搭配上有節奏的舔舐,將催眠暗示自然的納入貝爾鬆軟的意識,一抹痴迷的笑容也漸漸出現在他的嘴角。
“對~就是這樣哦~你渴望變得更加舒服~渴望服從於人家的聲音~服從於人家的指示~接下來,你只要說‘是的,茉莉大人‘就會變得更加的服從於我~也會變得更加的舒服哦~““是的,茉莉大人“微笑著,貝爾的內心渴求著快感。
“嗯嗯~貝爾先生真聽話呢~作為獎勵~你會感受到前所未有地快感,並在快感結束後對我完全服從哦~“耳邊地舔舐逐漸變成了快速地吮吸,耳蝸,耳垂,耳廓,敏感地部位被順滑地香舌一一舔過,渾身顫抖著,貝爾腫脹到極點地雞巴一跳一跳的貢獻出了寶貴的精華,也在他被足香摧殘的千瘡百孔的潛意識裡,深深的打上了服從的烙印。
“現在,你會忠實的回答我接下來的每個問題。來,看著我,你今天之前有見過類似的面孔嗎?““好,好美“發出愣神的感嘆,貝爾接著說:”不,並沒有,我之前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臉龐。““戚”不滿的咂著嘴,茉莉有些心煩,不會忙活這麼半天結果一點收穫沒有吧“那你還在德科實業經手過什麼生物改造類項目嗎?像是催眠或者催情相關的?”
“對,德科實業確實在軍工方面有過生物改造項目,像是強化肌肉,增加思考能力,然後就是軍方一直重點關注的魅魔……”說到一半,貝爾機械的敘述突然中斷,陷入了呆滯狀態。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茉莉一驚。之前催眠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更不用說這次催眠是以貝爾思考能力為代價的強烈洗腦。擔心催眠狀態解除,她趕忙踢掉一隻鞋子,讓催眠的足香再次釋放。
“什麼魅魔,請你再說清楚一點嘛~”壓低聲音調配出蠱惑的聲線,茉莉在貝爾耳畔演奏起催眠的魔音。服從的指令再次在貝爾打結的腦中響起,催促著他吐露自己的秘密。
“魅魔計劃,是……”皺著眉頭,貝爾費力的從自己的記憶裡檢索著那明明存在卻莫名模糊不清的信息。不知為何,自己的思緒中似乎突然形
成了某種帶著尖刺的屏障,只是想要試圖去接近屏障後的信息就會感到刺痛無比。”啊啊……好痛……不…不行…想不起來……”痛苦的喘息著,貝爾的身體汗如雨下。
看著一臉痛苦的貝爾,茉莉更加意識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勁。這絕對不是簡單的遺忘甚至是失憶,這個男人之前難道經歷過什麼劇烈的創傷?在催眠狀態下仍有這麼大的反應,很難想象究竟是多麼強烈的創傷。還是說?突然,茉莉有了一個恐怖的想法:魅魔計劃?如果我和母親擁有洗腦男性的能力,是不是意味著母親可能就是這個魅魔計劃的一員?那麼“魅魔”或許不止一隻?這個男人可能在之前就被植入了暗示,只是到現在才觸發?越想越覺得這可能就是真相,茉莉不覺得冷汗直冒。至今以來的成功經歷,讓自己一直都是以掠食者的姿態對待男人,覺得最後知道真相甚至是殺死那個害死母親的人或者團體都只是時間問題。但如今如果有和自己能力相同的人在暗處觀察著自己,自己很快就可能成為獵物,之前自己的墊腳石或者棋子,像是李斯特那賤狗,都有可能成為最後打進自己額頭的子彈。頭一次,茉莉感覺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和無力感,一時一陣晃神。
“嗚嗚嗚……想不起來……好痛……我……我在哪裡?”大腦中持續的疼痛,也讓貝爾被催眠指令禁錮的意識逐漸甦醒,眼神也開始聚焦。晃神的茉莉馬上注意到了男人的變化。雖然為了保險起見應該立刻將自己的絲足壓在貝爾的鼻子上讓他再次陷入深度催眠,但茉莉決定賭一把。穩住自己微微顫抖的身體,她儘量壓低聲線,利用銷魂的舔舐和讓舒緩而迷人的聲音接管男人的意識。
“放鬆~別緊張~吸氣~呼氣~感覺疼痛漸漸減弱~減弱~最後幾乎要消失了呢~““現在仔細地回憶~魅惑計劃到底是什麼~想到了的話~人家會給你無與倫比地獎勵哦~“秀美的美足調皮的踩上貝爾的雞巴,隔著柔軟而滑順的黑絲,用足指挑逗著貝爾分身最敏感的馬眼與根部,讓其在輕微的踩踏下變得溼潤異常。
“你內心所有的慾望都被點燃~想要得到獎勵~得到天國般的快樂~“壓下,勾起,套弄,擼動,茉莉的美足調動起慾望的交際舞,讓雞巴充血到了極點卻無法釋放。
“啊啊啊……魅魔計劃是…….改造……費洛蒙……啊啊啊“在劇烈的快感下,雞巴像聽話的小狗一樣搖擺著祈求著絲足的踐踏,祈求這隻勾人的美足帶給自己釋放。雖然隨著回憶大腦越來越脹痛,但下體瘋狂的渴求彷彿嗎啡,麻痺著大腦彷彿要炸裂的痛感。此時的貝爾的意志已經完全被”小頭“所控制,變成了性慾的傀儡。
“對,繼續回憶~馬上就可以得到令人發狂的快樂了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十八年前………洩露……不不……夏倫大人……對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痛與快感,人類兩種最激烈的感受,像巨浪般衝擊著男人的身體與意識。神經系統已經徹底紊亂,只是同樣發狂的釋放著各種遞質,想讓狂跳的心臟平息,不要將所有的血液都向下體泵進。鼻涕與淚水像壞掉的水龍頭一般不斷的湧出,貝爾口齒不清的訴說著魅魔計劃的細節。同樣噴湧而出的,還有
腥臭而濃郁的精液,像火山噴發一般從充血到紅腫不堪的雞巴里射出。在不斷的痙攣中,男人的意識徹底墮入了虛無。
十八年前發生了什麼,夏倫又是誰。斷斷續續的話語,謎語一般的回答,茉莉焦急的想從男人嘴裡套出更多情報。然而,不論是足香還是乳香,男人的意識也像他癱軟地雞巴一樣,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只有微弱地呼吸證明他仍然活著。這狀態,簡直比那位現在還在自己家裡已經痴呆的警察差不多。雖然很想繼續套取情報,但貝爾現在的狀態,不允許自己再做危險的嘗試,而且看來嘗試也不一定有結果。茉莉此時也只能寄希望於他會在香氣減弱的狀態下能夠醒來。眼看太陽已經落山,茉莉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忍著噁心清理掉地面上的狼藉和自己絲襪上白濁的粘液,茉莉在男人的耳畔下達了最後的指令:“當你醒來,你會忘掉下午發生的一切,只記得自己在午後睡了個覺。“隨後打開窗子,在簡單的通風后,離開了房間。
十六.新的開始
回到傑克的房間,一見茉莉,傑克立刻跑到過來,跪在了她的腳邊,嘴裡不斷說著道歉的話語,懇請茉莉的懲罰。不過,此時的茉莉並沒有施虐的玩性,從剛才貝爾的隻言片語中,茉莉感覺自己最壞的猜想應驗了:那個夏倫,大概就是另一個和我能力相近的傢伙?甚至可能比我更厲害,居然能在對象保持理智的狀態下,製造出類似思想鋼印的東西。至於十八年前的事件?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搞不好和母親有關……思考著剛才的情報,茉莉感覺耳邊的道歉聲越來越聒噪。
“閉嘴,沒有腦子的廢物“用力踢向傑克的腹部,傑克應聲倒地,疼痛的吸著氣。還沒等他緩過來,頭上的責罵再次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來自頭頂不斷地重重踐踏”賤狗確實需要懲罰呢~沒用的東西“眼冒金星,一直都是公子哥體質的傑克很快招架不住,暈了過去。不過,在意識消散前的短暫時光裡,他仍然在說著對不起,懇求主人的原諒。沒有在理會地上卑賤的男人,茉莉拿回了自己的揹包與手機,看了下保安簡報確認安全後,回到安保中心準備開始最後的收尾工作。
來到安保中心,保安們仍目光呆滯的盯著顯示器,忠實得執行著茉莉為他們設定好的監視任務。這樣的景象,全都歸功於安保中心門口那一雙雖然精漬滿滿,卻仍然不斷散發著足香的小皮鞋。由於又放了幾小時,房裡的足香更加濃郁,搭配上屋內濃濃的石楠花氣息,整個場景顯得更加淫靡。
“那邊那個,過來趴下當我的椅子”冷漠的語氣,彷彿再對著說話的不是人類,而是某種噁心的昆蟲。然而旁邊的警衛卻立刻收到了信號,像狗一樣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趴在地上,將背部撐直,快速物化成了一張人體長凳。隨意的坐上,茉莉翹起二郎腿,擺了擺手讓另一位警衛來收拾殘局:“你,把地上還殘留的精液舔乾淨,然後把把我的鞋子叼過來,放進這個袋子裡“從包裡掏出密封袋丟在地上,警衛很快開始執行起屈辱的命令。對他來說,此時茉莉的聲音便是聖旨,仔細地舔舐著地上地精液,他爬向皮鞋,只是簡單地將臉貼近,甜膩地足香便再次讓他渾身因快感而顫抖。雖然精囊已經被
徹底射空,但強烈地快感仍然讓他再次勃起。隨著嘴巴叼起,新的快感衝擊著大腦,皮革與足汗形成地酸澀口感讓人慾罷不能。費力的,他叼著鞋子,一點一點爬向茉莉。戲虐的看著警衛滑稽的姿態,茉莉感覺心裡的憤怒與恐懼感減輕了一點:雖然未來危機重重,但自己也用這次行動證明了自己有能力保護自己,雖然套得的情報不多,但能夠更瞭解潛藏在暗處的敵人總是好的。終於將一隻鞋子裝入密封袋,警衛再也支撐不足,脫力的癱倒在了茉莉腳邊。
“嗯嗯~做的很好呢~現在用後腦勺感受人家的腳~你會陷入沉睡~在醒來之後會忘記今天發生的一切,只會記得自己和其他警衛一起喝醉了。“將絲襪腳踩上倒地的警衛,隨著一陣小幅的抽動,警衛的意識陷入了虛無。接下來,茉莉也如法炮製,將剩餘警衛的記憶一一消去,並關掉了攝像頭,刪除了當日所有的影像記錄。確認自己的痕跡都被消除後,茉莉離開了警衛室。
臨近晚餐,瑪麗見主人遲遲沒有來就餐,便前往書房查看,今天自己的主人居然在書房裡睡著了。憐愛的看著主人的睡顏,她當然不會知道自己的主人下午經歷了什麼。“主人,主人,該吃晚飯了“輕輕的搖醒主人,瑪麗看著貝爾慢慢睜開了眼睛,渾身的汗水和呆滯的表情,讓她覺得主人一定做了噩夢。”主人,您還好嘛?晚飯已經準備好了““啊啊啊“隨著意識的迴歸,貝爾感覺頭痛欲裂,一時間竟發不出聲音,只能痛苦的嗚咽。這可把瑪麗嚇壞了,趕忙扶住主人,她焦急的喊著:”主人,主人,您沒事嗎?哪裡不舒服嗎?“ ”頭,我的頭好痛“ ”彆著急,您稍作等待,我馬上替您去拿止痛藥“隨著瑪麗匆匆離開的腳步,在黑暗的房間裡,貝爾的意識在夜晚的涼風中逐漸清醒。雖然頭痛欲裂,但他依稀記得自己好像下午打了個盹,然後做了一個瘋狂的夢。夢裡,他是女王的僕從,卻被一位嬌小的美女誘惑,在一夜情下說出了女王的秘密,隨後便被打入監牢受盡了折磨。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貝爾完全沒有頭緒,但是隱隱約約的,他覺得房裡的幽香莫名的熟悉。仍然身體癱軟地坐在椅子上,貝爾慢慢地呼吸著,感覺疼痛漸漸消散,再一次,他進入了夢鄉。這一次,是關於絲襪腳的春夢,沉浸在情慾的夢境裡,貝爾享受胸中莫名的騷動,直到瑪麗拿著頭痛藥來打破寧靜。這一夜,註定是忙碌的。
第二天,傑克告別了貝爾,並對貝爾的接待表示感謝,雖然貝爾自己都有點不太記得自己怎麼招待的這位年輕人。對傑克臉上的淤青,他同樣好奇,不過傑克執意稱這是自己昨天不小心摔倒留下的,貝爾便也沒太追究,畢竟,他現在自己的腦袋仍然隱隱作痛,感覺身體異常虛弱。離開大門前,傑克注意到,看門的保安臉紅紅的,眼神有點躲閃。回到車上,傑克的身後傳來了冰冷的聲音,而這聲音的主人,正是他臉上,甚至身上淤青的來源。
“下次可不要再犯這次的錯誤,不然還有新的懲罰在等著你,你也永遠別想得到獎勵了,聽明白了嗎,廢物哥哥““是……是的,我絕對不會再犯錯了“渾身顫抖著,傑克握緊方向盤開始倒車。在清晨的陽光下,他感覺自己因
責罵而勃起的雞巴,被貞操鎖扎得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