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假扮丫鬟淪為手下女精靈的坐墊(ai)
緋月之誓暮色將落時,琥珀宮的穹頂折射出碎金般的光。我跪在波斯絨毯上,指尖掐進掌心,看著那雙裹在銀絲軟靴裡的玉足在面前輕輕晃動。精靈特有的冷香混著汗味撲面而來,艾莉絲黛爾倚在鎏金雕花椅上,髮間月長石冠冕隨著她的動作叮咚作響。
"今日公主殿下在演武場的英姿,你們都瞧見了嗎?"她抬起裹著珍珠絲襪的小腿,靴扣碰撞發出清脆聲響,"那樣凌厲的劍招,連大魔導師都讚不絕口。"跪在我身旁的暗衛們齊聲應和,聲浪幾乎要掀翻穹頂。我咬住下唇,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的血痕。那些讚歎聲裡,沒有一個字屬於真正的公主——此刻穿著粗布麻衣,蜷縮在艾莉絲黛爾腳邊的我。
靴帶解開的瞬間,鹹腥的氣息撲面而來。艾莉絲黛爾雪白的腳踝上凝著細密汗珠,絲綢襪筒滑到小腿,露出被勒出紅痕的肌膚。我強忍著胃部翻湧,伸出舌尖觸碰她足弓凹陷處。鹹澀的汗水混著某種不知名香料的味道,讓我幾乎作嘔。
"公主殿下的披風最是華貴,聽說綴著三十顆夜明珠?"有暗衛討好地問。艾莉絲黛爾輕笑出聲,足尖無意識地蹭過我的臉頰:"何止?她腰間那柄流光劍,可是精靈族三百年才鑄成的至寶我機械地舔舐著她腳趾間的汗漬,睫毛上沾著細密的水珠。三年前父王遇刺,艾莉絲黛爾率領精靈族叛軍佔領王宮時,我躲在母親的衣櫃裡親眼看著她砍下了皇家騎士長的頭顱。那時候她還不是如今的攝政女王,髮間沒有月長石冠冕,劍上卻同樣凝結著王族的鮮血。
"真希望能成為公主殿下那樣的人。"艾莉絲黛爾突然嘆了口氣,足尖挑起我的下巴。我渾身僵硬,看著她碧藍眼眸裡映出自己狼狽的模樣——髮絲凌亂,嘴角沾著可疑的水漬,粗布圍裙上還沾著清洗夜壺時濺上的汙漬。
暗衛們開始竊竊私語,我聽見有人嗤笑"這丫頭舌頭倒是靈活"。艾莉絲黛爾突然用力踩住我的肩膀,絲綢鞋面壓得我鎖骨生疼:"去把公主的披風取來,我要藉著月光好好賞玩。"我踉蹌著爬起來,膝蓋在地毯上磨出兩道血痕。經過鏡廊時,無數面銀鏡映出我扭曲的身影。曾經束著金絲髮帶的長髮早已剪短,光潔的額頭爬滿了鞭痕,唯有左耳後那枚硃砂痣,還倔強地證明著我流著皇家血脈。
披風存放在翡翠密室,需要通過七重結界。當我跪在結界前,用帶著艾莉絲黛爾腳汗的手按上水晶臺時,突然想起七歲那年。父王抱著我穿過鏡廊,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灑在披風的夜明珠上,那些珠子就像銀河裡的星星,全都落在我的裙襬上。
結界開啟的瞬間,無數記憶碎片湧來。母親教我辨認星辰的夜晚,宮廷樂師為我譜寫的圓舞曲,還有艾莉絲黛爾第一次見到我時,單膝跪地說"願為公主殿下獻上永恆忠誠"的模樣。那時她髮間還戴著野薔薇,眼睛裡有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披風沉重得如同枷鎖,夜明珠冰涼的觸感透過掌心。回到琥珀宮時,艾莉絲黛爾正在試戴我的王冠。月長石冠冕在她髮間熠熠生輝,映得她耳尖的精靈紋路愈發清晰:"果然,這才是最適合公主的裝飾。"我突然想起昨夜偷聽到的密報。艾莉絲黛爾打算在明日的加冕典禮上,當眾處死所有王室餘孽。她已經找到了真正
的公主——那個被她藏在水晶棺裡,用魔法維持著沉睡的我。
"愣著做什麼?還不快給我更衣。"艾莉絲黛爾不耐煩地踢開拖鞋,沾滿灰塵的腳底直接踩在我的手背上。我緩緩俯下身,嗅到她腳踝處淡淡的血腥味——那是被精靈族視為禁忌的噬心咒留下的痕跡。原來她崇拜的"公主",不過是被魔法操控的傀儡。
更衣時,我的指尖觸到她腰間的流光劍。劍身傳來熟悉的震顫,這把劍曾陪著我在演武場揮灑汗水,劍柄上還刻著我親手鑲嵌的藍寶石。艾莉絲黛爾突然反手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深深掐進肉裡:"賤丫頭,你在發抖什麼?"我強笑著低下頭,任由她將披風粗暴地甩在我肩上。夜明珠硌得鎖骨生疼,卻比不上心裡蔓延的寒意。當她轉身走向露臺時,我摸到了披風內襯裡暗藏的匕首——那是母后留給我的最後一件禮物,刀刃上淬著能剋制精靈魔法的毒藥。
月光爬上露臺欄杆時,艾莉絲黛爾正在哼唱精靈民謠。她的銀髮在夜風中飛揚,像極了記憶裡那個為我採摘野薔薇的少女。我握緊匕首,卻在即將刺出的瞬間,聽見她輕聲呢喃:"如果當初匕首墜地的聲響驚動了暗衛。艾莉絲黛爾轉身時,我看見她眼底翻湧的痛苦與殺意。她抽出流光劍的剎那,我突然想起父王臨終前的話:"真正的王族,永遠不會向背叛低頭。"混戰中,我摸到艾莉絲黛爾腳邊的絲巾。帶著她腳汗的布料捂住口鼻時,刺鼻的氣味讓我眼前一黑。恍惚間,我彷彿又回到了那個窒息的午後,妹妹的屁股壓在臉上,耳邊是她向母親撒嬌的聲音。原來被至親之人忽視的滋味,和被仇敵踐踏的痛苦,竟如此相似。
意識消散前,我聽見艾莉絲黛爾驚慌的呼喊:"快傳御醫!把公主最後的最後,我終於看清了她眼底的恐懼——那不是為我,而是為了那個沉睡在水晶棺裡,永遠不會醒來的"完美公主"。
琉璃囚籠月光順著琉璃窗欞蜿蜒而下,在艾莉絲黛爾的裙襬上碎成星子。我蜷縮在天鵝絨軟墊與她臀股之間的縫隙裡,鼻腔被潮溼的綢緞布料死死堵住。她身上混合著龍涎香的汗味如潮水般湧來,後頸處的噬心咒印記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在蒼白肌膚上泛起詭異的紫光。
"這枚月光石胸針,應當能襯得公主殿下更顯聖潔。"她忽然開口,指尖捏著的菱形寶石在燭光下流轉著冷冽光芒。我感覺她的尾椎骨重重壓在我額骨上,髮間月長石冠冕的垂珠掃過我的睫毛,"還有這匹精靈族特有的銀絲錦緞暗衛們躬身呈上繡著鳶尾紋的錦盒,我透過她裙襬的褶皺縫隙,看見裡面躺著一支鑲嵌著夜鶯羽毛的權杖。艾莉絲黛爾挪動著身子調整坐姿,潮溼的裙襬完全蓋住我的口鼻。她臀部的溫度透過衣料灼燒著我的臉頰,尾椎骨幾乎要碾碎我的鼻樑。
"聽說公主殿下最愛鳶尾花?"有個暗衛諂媚的聲音傳來。艾莉絲黛爾輕笑出聲,後腰的蝴蝶骨硌得我喉間發腥:"何止是花?她連晨露都要收集七種顏色的。"她突然屈起雙腿,整個臀股的重量都壓向我的面門,"去把皇家植物園的園丁叫來,我要為公主培育永不凋謝的月光玫瑰。"綢緞摩擦聲中,我聽見自己急促的喘息變得渾濁。艾莉絲黛爾身上的汗越來越多,混合著魔法藥劑的刺
鼻氣味滲入我的呼吸道。記憶突然閃回三年前的春獵,那時她還會在我落馬時飛身接住我,髮間野薔薇的香氣混著青草味,是我最貪戀的氣息。
"這串星塵項鍊,得用精靈族的秘法鑲嵌。"她突然彎下腰,鎖骨處的月光石墜子擦過我的額頭。我被迫仰頭,正對上她後頸不斷滲血的噬心咒——那是用我母親的骨血煉製的禁術,能讓傀儡永遠保持完美姿態。原來她精心準備的每一份禮物,都是獻給那個被魔法操控的"完美公主"。
隨著她不斷調整坐姿,我感覺胸腔被擠壓得幾乎要爆裂。她裙襬上的金絲刺繡扎進我的脖頸,尾椎骨持續碾磨著我的顴骨。暗衛們的議論聲忽遠忽近,有人說公主殿下的新寢宮要鋪九種顏色的地毯,有人提議用獨角獸的角打造梳妝檯。
"把這些都記錄下來。"艾莉絲黛爾突然起身,我眼前驟然一亮。還未等我貪婪地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她又猛然坐下,這次直接將整個臀股壓在我臉上。潮溼的裙襬完全包裹住我的頭顱,她身上的汗順著布料紋路滴進我的眼睛,"明日要讓公主看到最完美的獻禮。"我的雙手在她裙襬下徒勞地抓撓,指甲深深摳進波斯絨毯。艾莉絲黛爾似乎毫無察覺,仍在興致勃勃地討論著禮物細節。她髮間的月長石垂珠晃來晃去,在我眼前織成一片虛幻的星河。意識開始模糊時,我彷彿又回到了七歲那年,父王將夜明珠披風披在我肩上,那些星辰般的寶石照亮了整個鏡廊。
"再去取三箱鮫人淚珍珠。"艾莉絲黛爾的聲音像是從海底傳來。我感覺她的臀股越壓越沉,鼻腔被汗溼的綢緞徹底堵死。最後的記憶裡,暗衛們正小心翼翼地捧著琉璃瓶,瓶中封存的月光在她身後流淌成河,而我永遠成了這條星河下無人知曉的沉痾。
當我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地牢的腐草堆上。頭頂的鐵窗漏進一縷晨光,照在牆角發黴的稻草上。喉嚨火辣辣地疼,鼻腔裡還殘留著艾莉絲黛爾身上的汗味。遠處傳來鎖鏈拖拽的聲響,混著某個暗衛的抱怨:"那個丫鬟死了倒省事,省得每天看著礙眼。"我蜷縮起身體,摸到後腰被壓出的淤青。地牢的腐臭味湧入鼻腔,卻比不上記憶裡那股混合著龍涎香的汗味令人作嘔。原來在艾莉絲黛爾精心準備的萬千禮物中,我不過是最廉價的那件——連被踐踏時,都不配得到一個眼神。
潮溼的牆壁上,不知何時爬滿了蛛網。我盯著那些銀絲般的網,突然想起她昨夜撫摸的銀絲錦緞。當第一滴眼淚砸在腐草上時,我終於明白:在這場荒誕的獻禮中,我既是祭品,也是看客,更是那個永遠無法被看見的透明人。
窒息的貢品暮色將琥珀宮染成粘稠的蜜糖色時,艾莉絲黛爾的裙裾再次壓上我的臉。她今天換了月桂葉燻過的絲綢裙襬,汗溼的布料緊貼著我的五官,混著龍涎香的體臭從她尾椎骨縫隙裡滲出來。我聽見珠寶匣開啟的脆響,十二面銀鏡同時映出她戴著珍珠手套的指尖,正將一枚綴滿螢火蟲翅膀的胸針別在天鵝絨襯布上。
"公主殿下的生辰宴,這些還遠遠不夠。"她突然向後仰躺,整個臀股的重量順著我的鼻樑碾到下頜,"把南境進貢的鮫人綃取來,我要親手縫製披風。"暗衛們齊刷刷退下的腳步聲裡,我聽見自己牙
齒咯咯打顫的聲音——三天前她就是這樣,用鑲滿寶石的鞋跟碾碎了老僕人的手指。
水晶吊燈突然劇烈搖晃,帶著鈴蘭香氣的風捲著鳶尾花瓣撲進殿內。我從艾莉絲黛爾裙襬的褶皺間窺見一抹猩紅,那個戴著蛇形金冠的精靈倚在門框上,耳垂上的血晶隨著動作晃出危險的弧度。"親愛的,在為你的心上人準備驚喜?"她踩著綴滿尖刺的長靴走來,每一步都震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
艾莉絲黛爾轉過身時,我被她驟然加重的壓迫弄得眼前發黑。"萊婭!你怎麼來了?"她的尾椎骨狠狠抵住我的喉結,"正好幫我參謀話未說完,另一片帶著鈴蘭腥甜的裙襬突然兜頭罩下。萊婭的膝蓋重重磕在我鎖骨上,潮溼的臀肉毫不留情地壓在我的右半邊臉上。
"這枚月光石太素淨了。"萊婭的指甲劃過艾莉絲黛爾的手背,我聽見胸針墜地的脆響。她髮間的蛇形金冠擦過我的額頭,鱗片上的魔法符文燙得皮膚生疼。兩個精靈的體溫隔著綢緞灼燒著我,汗味與香水在狹小的空間裡發酵成令人作嘔的酸腐氣息。
"試試這個。"艾莉絲黛爾突然起身,我剛要貪婪地呼吸,萊婭的整個身體就順著我的面門滑下來。她的絲綢內褲早已被汗浸透,粗糙的蕾絲花紋磨得我嘴唇破皮。當艾莉絲黛爾重新坐下時,我的臉被死死夾在兩瓣滾燙的臀肉之間,鼻腔裡塞滿混合著鈴蘭與龍涎香的汗漬。
"用暗夜精靈的鱗粉鑲邊如何?"萊婭的聲音帶著促狹的笑意。她突然扭動腰肢,尾椎骨一下下撞擊我的眉骨。艾莉絲黛爾配合地調整坐姿,兩人的臀肉像絞肉機般擠壓著我的五官。我感覺眼球幾乎要被擠出眼眶,喉間湧上的血腥味混著她們的體臭,讓我胃部劇烈抽搐。
珠寶匣被翻得叮噹作響,銀鏡映出她們交疊的身影。萊婭摘下蛇形金冠,讓艾莉絲黛爾試戴她新設計的荊棘王冠。當兩個精靈為了調整角度同時前傾時,我徹底陷入了黑暗——萊婭的恥骨抵住我的鼻樑,艾莉絲黛爾的尾椎骨壓碎了我的下頜骨。她們身上蒸騰的熱氣包裹著我,汗水順著布料紋路流進我的耳朵和嘴裡。
"再加些鳳凰羽毛?"艾莉絲黛爾的聲音悶悶的,她的臀肉隨著說話的震動不斷碾磨我的臉頰。萊婭突然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整個人向後仰倒,將我的半張臉都埋進她汗溼的臀溝裡。我聽見自己氣管發出拉風箱般的聲響,缺氧帶來的眩暈感讓眼前泛起詭異的紫光。
暗衛們再次捧著錦盒進來時,我已經瀕臨崩潰。萊婭的長靴踩在我的肩胛骨上,艾莉絲黛爾的指甲深深掐進我的頭皮固定位置。她們一邊挑剔著鮫綃的色澤,一邊無意識地扭動身體。當萊婭突然將整個重量都壓在我臉上時,我感覺頸椎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
"這顏色倒是襯公主的眼睛。"艾莉絲黛爾的裙襬掃過我的睫毛,她臀部的汗順著我的鼻樑滑進嘴裡。萊婭突然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兩人交疊的身影在銀鏡裡扭曲成妖異的形狀。我拼命掙扎的手腳被暗衛死死按住,喉間湧上的鮮血堵住了最後一絲呼吸。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我聽見萊婭嬌笑著說:"要不要把這個會發熱的'坐墊'也當禮物?"艾莉絲黛爾的回答被布料悶得模糊不清,但她突然加重的壓迫讓我明白——在她們
眼裡,我不過是件會呼吸的貢品,連被踐踏時的哀鳴,都比不上月光石胸針掉落的聲響動聽。
當我在惡臭的地牢醒來時,右耳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腐草堆裡散落著幾片螢火蟲翅膀,在黑暗中明明滅滅。遠處傳來艾莉絲黛爾的笑聲,混著萊婭的調笑飄進鐵窗:"那個丫鬟?不過是塊用舊的抹布我蜷縮著抱住自己,鼻腔裡還殘留著混合著鈴蘭與龍涎香的死亡氣息,終於懂得最可怕的不是窒息時的絕望,而是她們自始至終,都沒發現身下有個活生生的人正在消逝。
假面歡宴晨光穿透水晶穹頂,將琥珀宮的銀鏡染成流動的金河。我端坐在鑲嵌月光石的王座上,看著艾莉絲黛爾單膝跪地,髮間的月長石冠冕與我頭頂的王冠遙相輝映。她身後十二名暗衛抬著金絲絨禮盒,鮫綃披風在晨風中泛起珍珠般的光澤。
"願這些微薄心意,能襯得殿下千分之一的光彩。"她抬起的臉上帶著虔誠的紅暈,尾椎骨處的噬心咒印記隨著呼吸微微發亮。我指尖劃過螢火蟲胸針,刻意讓袖口滑落,露出腕間被她臀骨壓出的淤青——這些隱秘傷痕在日光下泛著詭異的紫,卻被華服遮掩得恰到好處。
萊婭倚在雕花立柱旁,蛇形金冠隨著笑聲輕晃:"公主殿下可知道,艾莉絲黛爾為了這些禮物,連覺都不睡呢。"她眼角餘光掃過我垂落的髮絲,突然伸手挑起我的下頜,"這般美貌,也難怪她"住口!"艾莉絲黛爾猛地起身,裙襬掃過我的繡鞋。她慌忙捂住嘴,意識到失態後又深深鞠躬:"殿下恕罪,臣只是"起來吧。"我摘下胸針別在領口,任由螢火蟲翅膀拂過脖頸,"能得精靈女王如此用心,倒是我的榮幸。"餘光瞥見她耳尖泛起的緋色,昨夜被她碾碎的尊嚴突然泛起酸澀的快意——原來當她仰視著王座上的"完美公主"時,永遠不會想到曾將真正的王室血脈踩在臀下。
午宴設在懸空花園,玫瑰藤蔓纏繞的水晶餐桌上,精靈族的星塵酒泛著幽藍的光。艾莉絲黛爾坐在下首,目不轉睛地盯著我飲盡第三杯酒。當我用染著鳳仙花汁的指尖蘸起酒液,在桌布上畫出鳶尾紋時,她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尾椎骨處的噬心咒滲出細小血珠。
"女王可是身體不適?"我關切地俯身,髮間的珍珠流蘇掃過她滾燙的額頭。萊婭在對面輕笑出聲,血晶耳墜晃出危險的弧度:"怕是相思病又犯了。"艾莉絲黛爾慌亂後退,撞翻的酒杯在她裙襬暈開深色酒漬,像極了昨夜她壓在我臉上時滲出的汗。
暮色降臨時,艾莉絲黛爾仍守在宮門外。我披著她縫製的鮫綃披風走過,故意讓衣角掃過她的臉頰:"明日辰時,陪我去看新培育的月光玫瑰。"她仰頭望著我的眼神近乎痴迷,全然沒發現我藏在袖中的匕首——那上面凝結著今早從她尾椎骨傷口刮下的噬心咒血痂。
回到寢殿,我扯下假睫毛和人皮面具。銅鏡裡,被她們壓出的淤痕在燭光下猙獰可怖。指尖撫過鏡中艾莉絲黛爾送的胸針,螢火蟲翅膀突然詭異地顫動起來——原來每片翅膀上,都刻著細小的禁錮咒文。
而此刻的艾莉絲黛爾,正抱著空禮盒在寢宮裡轉圈。她對著滿牆我的畫像喃喃自語,將沾著我髮香的鮫綃披風緊緊摟在懷裡。月光透過精靈族特有的雕花窗,為她後頸的
噬心咒鍍上一層聖潔的光,卻照不亮地毯下那張被臀印壓出凹痕的波斯絨毯——那裡曾蜷縮過真正的公主,如今只剩一縷無人知曉的幽魂。
黯影沉淪晨光刺破琥珀宮的琉璃穹頂,在波斯絨毯上投下蛛網般的裂痕。我蜷縮在鎏金雕花椅下方,艾莉絲黛爾沾著晨露的裙襬已將我的臉完全覆蓋。她今天換了浸染龍涎香的絲絨裙裝,後頸的噬心咒印記在晨光中泛著珍珠母貝般的光澤。
"公主殿下昨日誇我胸針別緻她突然向後仰躺,整個臀股的重量順著我的鼻樑碾到下頜,尾椎骨幾乎要碾碎我的顴骨,"說鮫綃披風襯得她像月神暗衛們退下的腳步聲裡,她無意識地扭動腰肢,潮溼的綢緞布料將我最後的呼吸縫隙徹底堵死。
水晶吊燈突然叮噹作響,帶著雪松香的風捲著冰晶花瓣湧進殿內。我從裙襬褶皺間窺見一抹幽藍,那個戴著霜晶冠冕的精靈倚在門框上,耳垂上的冰稜隨著動作折射出冷冽的光。"聽說我女兒得了公主殿下青睞?"她踩著綴滿冰刺的長靴走來,每一步都震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
艾莉絲黛爾慌忙起身時,我剛吸入半口空氣,霜晶女王的裙襬便兜頭罩下。她的膝蓋重重磕在我胸口,帶著寒意的臀肉壓在我的左半邊臉上,潮溼的綢緞上還殘留著極地苔原的腥氣。"母親!您怎麼來了?"艾莉絲黛爾的聲音帶著欣喜,重新落座時,我的臉被死死夾在兩具溫熱與冰冷交織的軀體之間。
"這披風的針腳倒是長進了。"霜晶女王的指甲劃過鮫綃布料,我聽見暗衛們屏住呼吸的聲音。她髮間的冰晶冠冕擦過我的額頭,寒冽的魔法符文讓皮膚泛起細密的冰碴。兩個精靈的體溫在狹小空間裡碰撞,汗味與冷香混合成令人戰慄的酸澀氣息。
"公主還說要與我共賞月光玫瑰艾莉絲黛爾的聲音帶著顫意,尾椎骨在我鼻樑上輕輕磨蹭。霜晶女王突然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整個人向後仰倒,將我的半張臉埋進她汗溼的臀溝。她裙襬上的冰稜刺破我的臉頰,細碎的涼意混著溫熱的汗滴滑進嘴角。
珠寶匣被翻得叮咚作響,十二面銀鏡映出她們交疊的身影。霜晶女王摘下冰晶冠冕,讓艾莉絲黛爾試戴她新打造的寒霜王冠。當母女倆為了調整角度同時前傾時,我徹底陷入了黑暗——霜晶女王的恥骨抵住我的眉骨,艾莉絲黛爾的尾椎骨壓得我眼眶生疼。她們身上蒸騰的熱氣與寒意交替侵襲,汗水順著布料紋路流進我的耳朵和嘴裡。
"明日的晨妝該配哪款頭飾?"霜晶女王的聲音悶悶的,她的臀肉隨著說話的震動不斷碾磨我的臉頰。艾莉絲黛爾配合地調整坐姿,兩人的身體像絞肉機般擠壓著我的五官。我感覺眼球幾乎要被擠出眼眶,喉間湧上的酸意混著她們的體臭,讓胃部劇烈抽搐。
暗衛們再次捧著錦盒進來時,我已經瀕臨崩潰。霜晶女王的長靴踩在我的肩胛骨上,艾莉絲黛爾的指甲深深掐進我的頭皮固定位置。她們一邊挑剔著新送來的月光石,一邊無意識地扭動身體。當霜晶女王突然將整個重量都壓在我臉上時,我感覺頸椎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
"這顆寶石的光澤,倒像公主殿下的眼睛艾莉絲黛爾的裙襬掃過我的睫毛,她臀部的汗順著我的鼻樑滑進嘴裡。霜晶女王突然俯身咬住女兒的耳垂,兩
人交疊的身影在銀鏡裡扭曲成妖異的形狀。我拼命掙扎的手腳被暗衛死死按住,缺氧帶來的眩暈感讓眼前泛起詭異的白霧。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我聽見霜晶女王嬌笑著說:"這坐墊倒是比冰玉榻還舒服。"艾莉絲黛爾的回答被布料悶得模糊不清,但她突然加重的壓迫讓我明白——在她們共享的得意裡,我不過是件沉默的器物,連窒息時的顫抖,都比不上月光石滾動的聲響動聽。
當我在惡臭的地牢醒來時,右耳已經失去知覺。腐草堆裡散落著幾片冰晶碎屑,在黑暗中散發著微弱的冷光。遠處傳來艾莉絲黛爾歡快的歌聲,混著霜晶女王的笑聲飄進鐵窗:"那丫頭還算懂事我蜷縮著抱住自己,鼻腔裡還殘留著冷熱交織的死亡氣息,終於懂得最徹骨的絕望,是被踐踏者連存在本身,都成了施虐者歡愉的註腳。
霜獄沉淪暮色順著冰晶長廊蜿蜒而入,霜晶女王寢宮的穹頂垂落萬千冰稜,將月光折射成細碎的寒光。我被拖行在鋪滿雪貂皮的地毯上,粗糙的絨毛摩擦著臉頰,身後留下蜿蜒的汗漬痕跡。霜晶女王拖著綴滿冰刺的裙襬走向寢榻,髮間的寒霜王冠在空氣中凝結出細小的霧凇。
"把這丫頭丟到榻邊。"她漫不經心地甩了甩沾著冰晶的指尖,床幔上的銀線刺繡隨著她的動作簌簌落雪。兩名暗衛將我翻轉著按在天鵝絨軟墊旁,我的臉被迫埋進潮溼的羊毛毯裡,嗅到混雜著雪松與汗酸的刺鼻氣息。
冰稜刺破綢緞的聲響驟然響起,霜晶女王褪去外袍的瞬間,帶著極地苔原腥氣的體熱撲面而來。她的臀肉毫無預兆地壓上我的面門,尾椎骨重重磕在鼻樑處,潮溼的絲綢內褲緊貼著我的嘴唇。"伺候人的手藝,比艾莉絲黛爾那裡的貨色倒是緊緻些。"她扭動著腰肢調整坐姿,裙襬上的碎冰颳得我脖頸生疼。
寢宮裡的魔法燭臺突然亮起幽藍火焰,十二面冰鏡同時映出她交疊的雙腿。霜晶女王將雙腿架在我肩膀上,膝蓋骨頂住我的太陽穴,一邊慢條斯理地修剪指甲,一邊哼唱著精靈族的古老歌謠。她的臀肉隨著歌聲節奏輕輕起伏,潮溼的布料逐漸被汗水浸透,鹹澀的液體順著我的臉頰滑進耳朵。
"聽說公主殿下喜歡用月光玫瑰泡澡?"她突然後仰躺倒,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向我的胸腔。我感覺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喉間湧上的酸意幾乎要衝破咽喉。霜晶女王的髮絲垂落在我臉上,髮梢凝結的冰晶刺得皮膚髮麻,"明日得讓艾莉絲黛爾多準備些冰鏡中突然掠過一抹虛影,寢宮門被推開時帶進刺骨寒風。我聽見艾莉絲黛爾恭敬的問候聲,卻無法抬頭——霜晶女王的雙腿死死夾住我的頭顱,她故意將臀肉的重量全部集中在我的鼻尖,讓呼吸愈發困難。"母親,這是新調配的星塵香膏艾莉絲黛爾的聲音戛然而止,大概是看到母親身下蠕動的"物件"。
"來得正好。"霜晶女王突然起身,我剛吸入半口空氣,又被她翻轉著按在身下。這次她跨坐在我脖頸處,恥骨抵住我的下頜,臀肉完全覆蓋住口鼻。"試試這丫頭的承重力。"她朝女兒招手,艾莉絲黛爾遲疑著將香膏盒放在我背上,冰涼的銀盒壓得我脊椎幾乎斷裂。
時間在窒息中變得粘稠。霜晶女王開始變換各種坐姿:時而跪坐在我胸口,
膝蓋碾碎我的鎖骨;時而將整個身體側躺,用臀胯的弧度包裹住我的臉;甚至將雙腳踩在我肩膀上,用尾椎骨一下下撞擊我的額頭。她身上的汗越流越多,混合著魔法藥劑的刺鼻氣味滲入我的呼吸道,眼前逐漸泛起白霧。
"這丫頭倒是比冰玉凳耐用。"霜晶女王的笑聲混著喘息,她突然將臉埋進我的頭髮,"聽說王室血脈都帶著特殊香氣?"她用力吸氣的動作讓臀肉更加緊實,我感覺氣管被壓迫得只剩一絲縫隙。艾莉絲黛爾站在冰鏡前調配香膏,偶爾投來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器物。
子夜的鐘聲響起時,霜晶女王終於厭倦了遊戲。她扯著我的頭髮將我拖到壁爐旁,讓我跪在滾燙的大理石地磚上。"就守在這兒吧。"她漫不經心地將沾滿汗漬的絲襪甩在我臉上,"天亮前要是敢挪動話音未落,她的繡鞋便踩上我的手背,冰晶裝飾刺破皮膚的瞬間,劇痛讓我眼前一黑。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濃稠。霜晶女王翻身時帶起的被褥掃過我的頭頂,她散發著汗酸的後頸近在咫尺,噬心咒的符文在黑暗中泛著微光。我數著她綿長的呼吸,感覺鼻腔裡的汗味愈發濃重。當第一縷晨光穿透冰窗時,她突然無意識地轉身,整個臀股再次壓上我的臉。
缺氧帶來的眩暈感如潮水般湧來,我最後的意識停留在冰鏡的倒影裡——霜晶女王蜷在錦被中安睡的模樣聖潔如神祇,而她臀下的"坐墊"正在無聲消逝。地牢深處傳來隱隱約約的鎖鏈聲,混著某個暗衛的嘟囔:"又一個熬不過夜的而此刻,我終於要帶著所有秘密沉入永恆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