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地獄下

她的地獄下

第八章炫耀

在莊達菲的控制下,孫千粗暴的按住林惠,撐開林惠的嘴逼她咬著自己的高跟鞋,然後閃電般的伸出腳,使出全身力氣發洩般的踢打在林惠的背上,胸前,每一腳都像錐子鑽進自己的身體,讓她痛的汗如雨下。

孫千彎起嘴角,勾出一抹陰狠的微笑,她繃緊腳背,向後高高抬起,宛如一位優雅的舞者,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啊——!”劇烈的慘叫回蕩在整層辦公室,莊達菲看的瑟瑟發抖,孫千一腳踹在林惠的陰部,看著她表情痛苦的蜷縮成一團。“啊啊~真解氣”孫千捋了捋自己略顯披散的長髮,踩著林惠的臉,坐在椅子上,林惠因為劇痛而清醒了思緒,她感到自己就像孫千向別人炫耀的獵物,被腳踏著腦袋,滿足著孫千的征服欲。

孫千劃拉著自己的手機,咔嚓咔嚓的拍下林惠在自己腳底無比屈辱的照片。她靜靜看了一會手機,微微一笑,收回了踩在林惠頭上的腳。

就在這時,林惠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林惠顫抖著,卻因為害怕沒有拿起手機。“唉~接呀”孫千嘴角帶著不可捉摸的微笑“讓你接,你怎麼不敢接了?”

孫千腳尖輕輕戳著林惠的身體,催促道。似乎她非常期待電話的內容。

林惠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機,來電人:張銘,她看了孫千一眼,不知道她又有什麼陰謀。孫千揚揚下巴,嘴角的笑意濃盛。

林惠:“阿銘?”

“惠子,快走!……不要來救我!快走……”張銘的聲音混沌又低沉,讓林惠的心瞬間就提了起來,她一時間甚至忘卻了自己的處境。

“阿銘!你怎麼了?你在哪裡?”林惠焦急的詢問著,臉上驚恐萬分。

林惠看向孫千,她只是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對著她微笑。

接著電話裡,傳來了令她如墜冰窖的聲音“林惠~嘖嘖,你們的愛情真是太感人了。”

“你為什麼會在那裡!你把阿銘怎麼了!”林惠質問著對方,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手一直在止不住的顫抖。

“呵呵~張銘的表現讓我心情愉悅,那就來和你分享一下我愉快的一天吧~”

…………

……

…

時間回到今天的下午。

當時林惠還安穩的坐在辦公桌前,還沒有接到張夢迪的電話,沒有受到那狂風暴雨的折磨。在梁州市相隔不遠的大海市,一棟公寓樓內……

“叮—”電梯開了......誘人的美腳裹在黑絲襪裡,踩著尖頭側空的高跟鞋,從電梯內優雅地伸出。張夢迪今日的裝扮頗為美麗,淡雅的妝容、黑色短裙與黑色的女士西裝,精緻華貴的形象。儘管如此,她的美麗依舊出眾,絕非尋常女子所能比擬。

今天中午,張夢迪乘坐私人專車抵達了大海市。這座城市距離梁州不遠,大約只有一個半小時的車程。如果選擇城際列車會更快,但她不喜歡與普通人共享空間。手中提著的精美包裝的高檔補品與進口食物,顯然不是要回家。因為她的家不可能位於居民樓內,儘管這個小區並非低檔小區,但與她的家世背景相比仍有所不及。

張夢迪輕輕地按響了門鈴,門很快就打開了,露出張母和藹的笑容。“阿姨,我是夢迪。”她熱情地打招呼,手裡還提著精心準備的禮品。“夢迪,真是好久不見了,快進來坐。”張母熱情地招呼著。

張夢迪嘴角上揚,將禮品遞給

張母,“阿姨,這是給叔叔和您準備的,我知道張銘最近肯定很忙,所以我就先過來看看你們。”這細心周到的舉動讓張母十分感動。

張母一邊接過禮品一邊說:“哎呀,你真是太客氣了,還專門跑一趟。回頭讓張銘請你吃飯。”隨後她向屋裡喊道:“老公,夢迪來了。”

隨著聲音,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看到張夢迪後,臉上露出了溫暖的笑容,隨即坐下。張夢迪像對待自己的父母一樣,親暱地抱了抱張父和張母,三人聊起了家常。

談笑間,張夢迪有意無意的向張母透露著自己現在的身家與地位,聽的張母滿眼金光,心花怒放,看著張夢迪的眼神就像看著自己的兒媳,“夢迪啊,還是你懂事體貼,就像我的女兒一樣。

張夢迪看似漫不經心,卻故意流露出一絲遺憾的神情:“阿姨,說起這次見到張銘,我見到了他的未婚妻。”張銘的父親正要笑呵呵地開口,母親卻趕忙道:“啊,啊,其實我們還沒同意呢。唉,你說這大海市三環以內多好,非要和她一起在梁州那個地方工作,哎呀真是的。他那個對象家裡也是好幾個兄弟姐妹,到時候萬一有什麼事,我們是幫還是不幫?”張父插嘴道:“唉,人家女孩還是蠻好的嘛,長得也漂亮,也知書達理。”但顯然張父在家裡是個妻管嚴。“哎呦,你不要說話了。那個叫林惠的小姑娘是稍微好點,但論長相論教養,她哪一點我們夢迪沒有啊?而且夢迪還跟銘銘是青梅竹馬,關係好著呢。要不是後來夢迪上大學跟著爸爸走了,每年不都還是跟銘銘一起玩……”

張母的話語讓張夢迪想起來以前,她小時候就是單親家庭,父親受不了母親每天疑神疑鬼懷疑他在外面有女人而離開了她。她的母親沉迷賭博和吸毒,揮霍著離婚後的家產,她當時和張銘家一個小區,兩人也是從那時就互相認識。小時候的張夢迪就很聰明,自己請家教補習功課,學習才藝,而她也越發的出眾,不管是相貌還是能力,都天衣無縫。在中學時期就讓無數的男生視為女神,無數男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她的母親卻越來越討厭她,覺得她越長越像勾走她老公的狐狸精。

在進入夢寐以求的大學後,張夢迪得知母親因長期受抑鬱症困擾並過度吸毒而離世。面對母親的離世,她並未表現出過多的悲痛,反而心中湧起一絲欣喜。在她眼中,母親的存在如同廢物一般,完全不值得同情。她決心藉助他人的力量往上攀升,成為眾人仰望的對象。

在母親葬禮上,張夢迪首次與生父相見。她悲傷欲絕,淚流滿面,令人動容,她演員的天賦到了令人生畏的程度,彷彿在上演一出完美的戲劇。她的父親被她深深打動,面對如此無助又美麗的女兒,他無法置身事外,無動於衷。張夢迪順利成為父親疼愛的女兒。

在這樣一個漂亮、孝順且有能力的女兒面前,張夢迪的父親也首次收起了往日的放蕩不羈,展現出一個單身好爸爸的形象。他將公司的業務逐漸交給女兒接手。當然,有些人看到一個小姑娘掌權,便認為她好欺負。然而,他們並不知道,張夢迪是一個怎樣的惡魔“陳伯,你說,我父親如果知道,他的秘書偷偷挪用和轉移公司財產,他會怎麼對你呢?”跪在張夢迪

腳下的老男人抖如篩糠,“夢迪,求你了!看在我看著你長大的份上,你說你怎麼肯放過我?我給你做牛做馬都可以....”“呵....我要你一個男的做牛做馬有什麼意思呢?沒準你還感到興奮呢”張夢迪的美腳一上一下挑著高跟鞋,嘴角牽起一絲淺笑俯下身子對著水秘書說“不過,我記得你有個很漂亮的寶貝女兒陳雪純,在這裡工作吧?是不是要結婚了?”.....“不願意也沒關係呀,等你爛死在牢裡,我會時常去探望你女兒的~”.......那一晚,陳秘書被人摁住,跪在門外,聽著高跟鞋抽打在自己女兒臉上清脆的聲音,被高跟鞋口爆的聲音,和張夢迪那銀鈴般動人的笑聲與女兒絕望的哭喊與尖叫混雜在一起,他在門外悔恨痛苦,徹底屈服....張夢迪用手中的權力和手段征服了她所有的對手,但她心中的惡之花也在悄然綻放...張夢迪收回了思緒。“......那個叫林惠的小姑娘是稍微好點,但論長相論教養,她哪一點我們夢迪沒有啊?而且夢迪還跟銘銘是青梅竹馬,關係好著呢......”聽著張母的這番話,張夢迪嘴角的笑意更盛了一些,她心中暗自慶幸,原本以為會遇到阻礙的事情,竟然比想象中要順利得多。她深知張銘的母親是個勢利的女人,今晚利用這一點把張銘從林惠身邊帶走,應該會很方便。

張母熱情地邀請張夢迪留下,“夢迪啊,今晚就別走了,留下來陪阿姨聊聊天。晚上我叫張銘也回來,咱們一家人一起吃個飯,熱鬧熱鬧,好不好啊?”一旁的張父對那個叫林惠的姑娘有些同情,但他無法違逆自己勢利的妻子。無奈之下,他只能搖搖頭。

張夢迪微笑著回應,“這樣不太好吧,他已經有女朋友了。”張母卻小聲勸說,“哎呀,這有什麼不好的,又沒結婚呢,今晚你們倆好好敘敘舊。”說完,張母捅了捅正在看手機的丈夫。張父只得附和道,“那就留下來一起吃飯吧。”

張夢迪也不再推辭,欣然答應了。她腳下的高跟鞋似乎因為她的愉悅心情而變得更加歡快。

張母讓張夢迪在張銘的房間先行休息,言語間都引導著他們之間的曖昧之意,而張夢迪就當沒有聽出來一樣,微笑的配合著。

城市另一邊,孫千看見林惠匆忙的進了衛生間,發了短信給張夢迪。“我準備好了,夢迪姐。”

“Lets party~不過,我不讓你玩的項目,你不可以,要等我先玩她,聽見了嗎~”

“放心~”

張夢迪看了看手機裡孫千發來的短訊,回覆到。此刻她正悠然自得地躺在張銘的大床上,蹺著二郎腿,旁邊是張銘母親為她切好的水果。這種待遇是林惠從未有過的。當林惠第一次踏入這個家時,張銘的母親對她家世的不滿溢於言表,和此刻張夢迪所受到的歡迎可以說是天差地別。張夢迪想象著如果林惠此刻知道自己正躺在張銘的床上,享受著如公主般的待遇,那張屈辱的面孔會是何等滑稽。不行,要忍住,因為今晚才是揭示這份驚喜的絕佳時機~哈哈哈~她撥通了林惠的電話,手機裡傳來熟悉的旋律,她跟著輕哼起來——“你在我的腳下~自尊被我踐踏~而你不用回答~永遠都要乖乖聽話~”

電話接通,“喂?”疲憊的女音從

另一頭傳來。張夢迪那隱藏著深深惡意的眼睛帶著笑意,對林惠的羞辱,就在那時開始了。

…………

……

…

衛生間中正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呻吟,林惠正被孫千關在衛生間折磨欺辱。而張夢迪此時正翹著腳在床上,看著孫千傳來的現場直播。是的,她在另一頭一直指揮著孫千,欣賞著林惠的屈辱,她輕輕摸著自己的下體,她現在甚至因為今晚林惠將面臨的羞辱而隱隱興奮,她已經等不及了。

她興奮的看了林惠悽慘的臉龐最後一眼,十分不捨的關掉手機。出門走到張父面前拿起杯子“叔叔,給您倒杯水。”“哎呀,麻煩了哈謝謝夢迪”張夢迪在轉身之後,嘴角勾起壞笑,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瓶……

下午,在忙碌的張銘突然收到了父親在家暈倒的消息,來不及多想他立馬驅車趕了過去,這時,衛生間裡林惠正在孫千的腳下,絕望的看著孫千掛斷了張銘的來電……

“哎呀銘銘你不要著急啊,我們在醫院呢沒事啊,夢迪在呢,多虧她救了你爸啊”

剛剛張銘的父親突然暈倒,在張夢迪的急救下甦醒了過來,後面張夢迪以必須檢查一下身體為理由,帶張父張母去了醫院做檢查。

張夢迪看了看手機,算了算時間,這時,林惠應該正被孫千驚的目瞪口呆吧~她回憶了一下剛才的表演,沒有絲毫差池。剛剛她在張母驚慌失措的目光中,突然衝出來給張父做了急救,這是她精心排練過的、就像之前她在張父的杯子裡倒入的那些藥粉一樣,是可以讓人像醉酒一樣神志不清的藥丸,而她還有另一份特別的迷藥,是那些淫亂派對常用的,而這是留給張銘的……

“哎呀,夢迪,真是多虧了你呀,等下銘銘回來,一定讓他替我們好好招待一下你,哎呀你看真是的,本來我們還想給你做做飯的。”張母連連像張夢迪道謝,“您怎麼那麼客氣呀阿姨,沒事的,來日方長嘛”張夢迪很清楚張母巴不得今晚張銘能和自己獨處,而這也正和她意。

說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另一頭由遠及近,看見張銘的樣子。“張銘……離開我後,倒是越變越帥了呢,呵呵~今晚讓我好好品嚐一下你們夫妻的痛苦吧~”張夢迪站起身扭過頭邪惡的笑了笑,她現在只需要等,等那個不肯向命運屈服的女孩不甘的跪在自己面前哭泣就行了。

……

時間回到當前,當莊達菲與林惠正被孫千羞辱時,在一家高檔五星酒店下的餐廳內,偌大的一層,卻只有一桌客人,便是張夢迪與張銘。而角落裡侍者安靜恭順的垂手站立,隨時為他們服務。張銘卻並不適應這種特殊的待遇,眼前這個女人,有著可以讓所有男人為之沉迷為之瘋狂的嫵媚,勾人的美色與權力。但張銘卻因為往事對她早有防備,此刻也盡力在對抗著這種誘惑,這種來自男人本性的誘惑。

他神色複雜的看著張夢迪,張銘在醫院見到張夢迪的那一刻,心中那種不安和危險的預感越來越強,為什麼她一到來,平時身體比自己還健康的父親就突然暈倒?看著張夢迪那明豔嫵媚的動人面龐,他卻感到一種陌生與熟悉,她從來沒變過,眼中依然帶著一種對其他人的高傲和玩味,只是隱藏的更深,也更惡毒……

但他的媽媽特意囑咐他請張夢迪吃晚餐致謝,重溫“舊日情誼

”。儘管張銘很清楚,也很排斥自己這個媽媽的個性和目的,但他礙於禮數和家教,也無法推辭母親的要求。

坐在對面的張夢迪,正沉浸的品嚐著紅酒,她的嘴角掛著魅惑的微笑,透露著從容和享受。一襲黑色女式西服,短裙巧妙地勾勒出臀部的線條,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大腿,一雙黑色的側空尖頭高跟鞋蹬在完美的玉足前,透露出迷人的曲線,這件昂貴的服飾剪裁得體,完美勾勒出了她高挑的身材,使得她的身姿更加挺拔,宛如一株高貴的黑玫瑰,散發著尊貴的氣息,可以讓任何女人和她比起來都自慚形穢。柔順的頭髮披在酥胸前,白嫩的臉頰讓紅唇更加誘惑勾人,面容分明立體,如同雕塑般精緻,透出一股難以抗拒的嫵媚。

"張夢迪舉起手中的酒杯,“怎麼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她輕輕搖晃著酒杯,彷彿在品味著其中的味道。張銘則禮貌地一笑,拿起水杯,輕輕地搖了搖頭,婉拒了她的邀請,“抱歉,我今晚開了車,不能喝酒,只能以茶代酒了。”

張夢迪似乎並不在意,她繼續保持著微笑,“沒關係呀,我有司機。你不用擔心酒駕的問題。”張銘依然堅持著,“抱歉,但惠子會擔心的。”

聽到這個名字,張夢迪表情不變。她放下手中的酒杯,默默地切著牛排,鋒利的餐刀用力地割開牛排,劃得餐盤咯咯作響。她以戲謔的口吻說:“林惠,林惠,林惠,真是掃興,看來張大帥哥敬酒不吃,是想吃罰酒咯?”她微微傾身,眼神中閃爍著調皮的光芒,繼續道:“你知不知道,你對她越是上心,我就越會覺得她有趣?”

這番話讓張銘的神經瞬間緊繃,他眉頭緊鎖,嚴肅的說道:“我們以前的那些事,不要牽扯到林惠!”

“哦?以前嗎?你這樣認為嗎?”

她衝張銘搖了搖手指,似乎要他等待自己享用完午餐。她把切下的牛排送入口中,一點一點嚼著,好似在品嚐的不是牛排,而是慾望與權力。她拿起勺子輕敲著高腳杯的杯沿,發出鐺鐺的脆響,角落裡一名女侍者低著頭卑微的快速走來,為張夢迪斟酒。

“說起以前,還記得我們的學生時代嗎,那真是讓人懷念呢,說起來你記不記得我們高中的時候那個叫李思嘉的女生?”當張夢迪在說這句話時,旁邊謙卑的女侍者手微微顫抖,傾斜的酒液差一點灑出杯外。

張夢迪則彷彿完全沒有察覺到“她非常優秀,成績名列前茅,人也生的很漂亮,甚至有人覺得她就是校花~呵”

張銘記得,那是一個很陽光開朗的漂亮女孩,品格優秀,學習也很好,他們當時也是很好的朋友,只可惜……

張夢迪語氣輕鬆的接著說“可惜高三因為學習壓力太大精神崩潰了~哈哈,真是脆弱”不像你的未婚妻,可是很有趣呢,張夢迪在心中補充著。張銘皺著眉,對張夢迪這種極其不尊重的調侃很不滿。

張夢迪掩嘴而笑,挪揶的笑著“你知道嗎,她竟然喜歡你!呵呵~”她突然轉向身邊的女侍者,伸出手指輕輕捏住她的臉頰,力度不容抗拒地將她的頭抬起“是不是呀——李思嘉!”。

李思嘉?張銘驚愕的望向眼前的女侍者,她目光躲閃,帶著痛楚。似乎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現在的樣子。儘管眉眼間依稀有李思嘉的影子

,但她的雙眼卻顯得空洞而麻木。她看向張夢迪的目光中,充滿了深深的恐懼,彷彿張夢迪是她噩夢中的夢魘。他不明白,曾經那個眼中充滿詩和遠方的女孩,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張夢迪對她做了什麼!而那個今天一直縈繞在自己心頭的不安,在張銘的心中也愈發強烈。

“看呀,這不是你以前喜歡的男生嗎?”張夢迪戲弄著李思嘉,將她的臉捏來扭去。李思嘉只是卑微的低著頭,神色驚慌。“我不敢,主人,我不敢……”在張銘震驚的目光裡,李思嘉跪在地上,眼含著淚光,低三下四的向張夢迪磕著頭。“主人,饒了我吧,我一輩子都只配做您腳下的賤奴,伺候您的腳,求求您饒了我吧”

張銘看著眼前這顛覆自己三觀的一幕,被震的說不出話來,張夢迪用腳撥弄著李思嘉的臉,李思嘉不敢有絲毫動彈,任由那骯髒的鞋底在自己白淨的臉蛋上留下灰塵。看看張銘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嗤笑一聲“我是在把她踩到地上的時候,才發現她原來那天想要和你告白,張銘,你女人緣不錯嘛~哈哈”

張銘攥緊拳頭,“所以她根本不是因為什麼高考的壓力,是被你欺凌的精神崩潰了?你簡直是個心理變態!”

“哈哈,欺凌?我欺凌你了嗎李思嘉?”李思嘉身體應激反應般哆嗦著,猛烈的搖著頭“沒有!”張夢迪狀若無辜的攤攤手“你看,她說沒有哦……”然而就在張銘面前,她鬆快地脫下鞋子,將珍稀的紅酒慢慢注入那雙同樣價值不菲的高跟鞋中,紅色的液體在高跟鞋裡晃盪。然後,她動作嫻熟優雅的,將高跟鞋遞到李思嘉的嘴邊,輕聲說:“這麼一大杯紅酒,我一個人可喝不完,來,喝了它。”

“夠了!”看著這辱人的一幕,張銘突然大喊,他的聲音充滿憤怒,然而李思嘉的心早已被恐懼所籠罩,她不敢違抗張夢迪的命令。不等張銘說完,她急忙捧起鞋子,在張夢迪那微笑的注視和張銘震驚的目光下,她將嘴對向鞋邊,抱起那隻高跟鞋,緊閉雙眼,咕咚咕咚地快速喝下了那盛放在骯髒鞋子裡的紅酒,滲出的液體從她的脖子流到自己身體裡,不知是冰冷還是什麼讓她身體抽搐。

紅酒混雜著那說不清的味道在她的嘴裡瀰漫開來,她不禁皺起了眉頭。隨著喉嚨的蠕動,她努力吞嚥著那令人作嘔的液體。喝完之後,她再也忍不住,劇烈地乾嘔起來。

張銘想上前攙扶,卻被李思嘉制止了。她哀求道:“別、別幫我,求你了,你越幫我,我受到的懲罰越多。”她的聲音充滿了絕望。

張銘看著這一幕感到荒唐與瘋狂“你表演這一齣戲是想要表達什麼?”

“嘖嘖嘖,真無聊~”張夢迪看著李思嘉卑微狼狽的模樣,對著憤怒的張銘,卻帶著一副若有深意的笑容看著張銘,似乎是在等待什麼揭開帷幕,“你知道嗎?她還是以前更讓我覺得有趣,她以前可是一個倔強又不卑不亢的女孩,玩弄她非常的有趣。”

“就像,玩弄現在的林惠一樣有趣~”

張夢迪的嬉笑的看向張銘,輕聲吐出的一句話,那每一個字卻像惡魔的語言,讓張銘心神巨震,目眥欲裂。

彷彿一柄重錘敲擊在他的心上,林惠昨天的反常,那掛在陽臺的髒衣服,那不停漱口的樣子,那哭泣的臉,痛苦、內疚、憤怒、悔恨糾纏著

他,為什麼他當時沒有察覺惠子的異常!為什麼自己還在她的面前反覆提及張夢迪,讓自己心愛的女人更加痛苦!

“哈哈哈哈~對了,林惠昨天晚上回去後,哭的厲不厲害啊?為了你,她把我的靴子~舔的一塵不染。連鞋底都舔了呢~”

張夢迪邊說變從手中拿出一疊照片,一張一張的扔在張銘身前,張銘顫抖著雙手撿起照片,看見照片裡自己深愛的女孩神色痛苦,被黑色的靴子踩在地上,鏡頭前張夢迪那張譏諷的笑臉顯得格外刺眼。他顫抖著雙手,嘴巴不自然的抽搐著,他一張張照片拿起,那都是林惠,她在舔鞋,她在哭泣,她在痛呼……

那張素白無暇的面頰,那個他視若珍寶的女孩,竟被一個女人的腳肆意地玷汙,張銘的內心彷彿被人用刀子捅破,鮮血無聲地從心尖滴落,每一滴都飽含著他的痛苦與憤怒。

“啪!”張銘把手中的杯子扔向她,杯子在她身後碎裂,他此時憤怒的就像一頭野獸,雙眼通紅。一下衝了過去掐住張夢迪的脖子,餐廳兩邊的侍從剛要動手卻被張夢迪用手勢制止。張銘眼中的憤怒幾乎要噴出來。

“我要殺了你!”

張夢迪就像面對一個鬧脾氣的小孩,有恃無恐的說“不要大喊大叫的,這樣的男人很減分的,而且你這麼粗暴的對我,只會對林惠更不好哦,你想想?”

感受到張夢迪語言中的威脅,張銘怕了,林惠是她的軟肋,張銘的表情猙獰扭曲“你簡直是個惡魔!”

“哈哈哈~就是這種眼神,你也認為我該下地獄嗎?”“可是那樣我會很孤獨的~我不會自己一個人走,我一定會帶上林惠的~”張夢迪輕鬆的撥掉了張銘的手。

“我不會讓你再傷害她!”

“哦?那就有點尷尬嘍。看來你並沒有仔細認真的看林惠的那些“藝術照”啊~那些不全是我的作品哦~”張銘心中一凜,他迅速拿起照片,之前的憤怒讓他沒有來得及仔細觀察。然而,當他再次審視時,他的瞳孔猛地收縮。在一些照片中,惠子身穿的竟然是他今天所見的衣服,也就是說……今天她也……他雙手痛苦的捶打著自己的頭,指甲陷入肌膚,恨自己沒有及早察覺惠子的異樣。

在今天自己帶著些許責備的語氣給惠子打電話時,她或許才剛剛經歷了一場殘忍的虐待與羞辱。而自己卻一無所知,再一次將她置於黑暗中,任她承受傷害!

“嘖嘖,不要這麼傷害自己呀,畢竟我們也青梅竹馬那麼多年,我也會心疼的哦”嘴上這麼說,可張夢迪的眼神中只有嘲諷“惠子在哪裡?你們把她怎麼了!”張銘聲嘶力竭,雙手抓著張夢迪的肩膀,語氣帶著懇求“張夢迪,我求你,有什麼仇恨你衝我來!我可以放棄我的工作,你叫我做什麼都行,我只求你不要傷害她!”

張銘知道,一旦現在自己主動辭去工作,或張夢迪認為他洩露商業機密,鑑於對方的實力和特殊性,他將要賠付近乎天價的競業違約金,甚至有牢獄之災,但林惠是他生命中的光,這一切都沒有她重要。他光是想想林惠會變成李思嘉現在的樣子都會心如刀絞。

張夢迪依舊保持著那份從容,翹腳坐在位置上,輕輕舉起手中的酒杯,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微笑,“真的什麼都願意嗎?連工作都不要了?你知道我有你多少把柄嗎阿銘~你

們公司做賬可不是那麼高明啊,即使不是你做的,我也可以送你去吃牢飯呢~即使這樣你也願意為了林惠承擔這一切嗎?”

“廢話少說!要殺要剮隨你便!但你不要動惠子!”

“真讓人動情~但是這番話,似乎缺少了些許的說服力呢。剛才,你連陪我喝一杯都不願意呀?”

“好,是我不對,我喝!”張銘不由分說拿起酒杯,猛的灌了一口。“不夠~剛剛是敬酒,現在可是罰酒哦”旁邊的侍者端來一杯烈酒。張夢迪下巴微抬,示意張銘喝下去。“咕咚、咕咚”張夢迪看著張銘艱難的喝下,嘴角上揚。

張銘的酒量不成問題,更何況他現在根本不顧自身的情況,所以他也沒有注意到,那烈酒中淡淡的藥味。

“惠子在哪裡?求求你,你放了她…放了她”張銘頭腦有些暈眩,他喘著粗氣,張夢迪起身緩緩走到張銘的身邊,用手勾著他寬大的肩膀,嘴角簇著笑意“好呀。我是願意放了她的~”張銘卻忽然怔住,似乎沒想到張夢迪會如此爽快的同意,他隱約感覺到自己忽略了什麼,而自己眼前也忽然出現了重影。

“但她如果不肯走呢?”張夢迪帶著神秘的微笑,語氣裡有著掩不住的戲謔“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今晚大費周章的拉你出來呢?你還是那個莽撞的戀愛腦男孩啊~真讓我感動,可惜你戀的不是我,這就讓我不是那麼感動了~”

“哈哈哈哈~你那麼想見她,我讓她現在來見你好不好?”張夢迪的聲音好像忽遠忽近,他的意識好像快要渙散一般……張銘忽然驚醒!以惠子的性格……不對,不對,她做這一切,她的目標根本不是我……張銘拿出手機,心臟快要跳出胸膛!快速的撥通林惠的電話,張銘心中祈求著,不要過來,惠子,不要過來!

張銘感覺四周鬼影幢幢,張夢迪那譏諷的話語像一把看似溫柔卻帶毒的倒刺要噬碎他的心“多麼偉大的愛情啊~我想林惠知道你為她付出那麼多後,一定既感動又難過吧?嘻嘻~”

張夢迪似乎已經壓抑不住內心的惡意與殘忍,愉悅的大笑起來,她坐在張銘的腿上,俯下身幾乎貼在他的臉龐,眼中充斥著肆意與瘋狂。“我們打個賭吧?林惠一定會不顧一切的跑過來,跪下求我!哈哈哈哈,她說的話也會和你如出一轍的~”張夢迪輕挑著眉梢,就像在他面前撒嬌一樣支著頭斜歪著看向他“嗯哼~~~,你剛剛那麼粗暴的對我,我都會在林惠身上找補回來的~”

張銘晃著腦袋,抵抗著昏沉的睡意“不,不要……惠子,不要過來”

林惠虛弱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喂,阿銘……”

張銘用盡自己最後一絲氣力,抵抗著渾身的睏乏眩暈,“惠子……快走!……不要來救我!快走……”

張夢迪輕鬆的從張銘手中奪過了電話。她嘴角輕揚,偽裝出甜美的笑容,輕輕地吻向張銘的臉頰,聲音裡充斥著惡劣和玩弄:“我要當著林惠的面,將你奪走。”她眼中那深邃的惡意不加掩藏的綻放“也要在你面前,讓林惠受苦!”

張夢迪看向手機,對面是林惠焦急的聲音,哼哼~你終究還是逃不掉的,林惠!

張夢迪接起了電話“林惠~嘖嘖,你們的愛情真是太感人了”

“你為什麼會在那裡!你把阿銘怎麼了!”林惠質問著對方,沒有察覺到自己

的手一直在止不住的顫抖。

“呵呵~張銘的表現讓我心情愉悅,那就來和你分享一下我愉快的一天吧~”

……

如此,張夢迪像炫耀一般,慢慢講述了今天發生的一切“你知道張銘的媽媽看見我有多熱情嗎?我都有點搞不清,到底誰才是張銘的未婚妻了哈哈……哦,對,還有張銘,剛剛他聲嘶力竭的懇求我放了你,要用他自己的人生來換你的,我真的很感動,所以呢就同意了~好好珍惜,可能你再次見到他,就要隔著鐵窗嘍~你要記得給他送牢飯哦~哈哈哈哈~”

“哦,忘了,我可是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哦,你現在,可以回家了呢~”

林惠的心頭正淌著無盡的悲痛,互相相愛的心,此刻卻成了兩人最大的軟肋,也成了張夢迪最大的把柄。她不清楚張銘工作的細節,但她很清楚張夢迪的手段和能力,她今晚如果不去,張銘一定會面臨的是牢獄之災,如果自己的屈辱能換回張銘……“你想要的是我!讓我過去,我給你跪下,我給你道歉,你怎麼折磨我都可以,求求你,你不要傷害張銘。”

“哈哈哈哈哈哈哈”手機那頭傳來張夢迪的笑聲,她拍著已經意識不清的張銘,“你看我說什麼?聽見了嗎~你的林惠正求我羞辱她~”她發現自己很喜歡此刻林惠害怕的語氣,這並非源自威脅,而是源於即將失去某些重要的人的恐懼。

張銘和林惠,這是她從未經歷過的感覺,他們帶給她憤怒與嫉恨,又帶給她無盡的刺激。以往那些戀人不是在自己腳下奴性越加越深,越來越無趣。就是被自己輕易拆散,那些男人對自己近乎痴狂的迷戀,即使知道自己的愛人被她羞辱,非但毫不在意,反而更加激動和興奮。

而張銘和林惠,卻甘願為了對方犧牲自己,這讓她感到不爽,那得不到的東西,對她才是最好,最有趣,最刺激的。

她的下體在騷動,她撫摸著張銘的身體,他越是不願,越是痛苦。她越想要侵佔他。她並不抗拒和人做愛,只要能讓自己歡愉,但普通的做愛只會讓她感覺自己被佔了便宜,高貴如張夢迪,自然不願忍受。

而張銘,並不是張銘那男性的荷爾蒙帶給她興奮的感覺,而是這件事將會給林惠帶來的恥辱刺激著張夢迪。她要讓林惠去體驗,去被折磨,她要剝奪她妻子的身份,取代她,她渴望林惠被羞辱的同時,看著自己的愛人張銘在她的身邊!

所以怎麼才能極致羞辱一對彼此傾心的戀人呢,當然是……讓他們親眼看著自己的另一半被不停凌辱。這是張夢迪最喜歡的節目!

第九章屈辱之路

“你看我說過的,你會跪下求我不是嗎?”

林惠緊緊的握住手中的手機,焦急的哀求著對方“我會過去的,求你…”

“呵呵,可是這現在由不得你吧?我的地方是你不願意就不來,願意就能來的地方嗎?”

林惠心知肚明,張夢迪在戲弄她,然而她此刻只能任人宰割,無力反抗。

"我求你,放過我們吧……" 林惠痛苦地跪坐在地上,絕望倒灌進她整個軀體。孫千的雙腳卻輕佻地擱在她的肩膀上,而林惠的心已經被恐懼擔憂的陰影所籠罩,那緊貼在面龐的雙腳已無暇他顧。

“哈哈哈真讓我感動呢,我都想成全你了。可是,這好像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呀。”

“什麼意思?

”林惠一時愣住,肩膀突然一沉,她似乎才意識到自己瘦弱的肩膀正擔著孫千的雙腳。

孫千就坐在林惠的頭頂,兩條長腿架在林惠的肩膀上晃動著腳下瘦弱纖細的美人,欣賞著她的無助。此時她開口道“你現在在我的腳下,你憑什麼以為我會這麼輕易放你走呢?林惠?”

孫千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張房卡,在林惠眼前用手轉著,“想要嗎?你這麼聰明,不用我給你解釋這張房卡是哪裡的,有什麼用吧?呵呵”

心急如焚的林惠再顧不得什麼尊嚴,含羞忍辱的又對著孫千磕下頭,雙手合十哀求著“我求你孫千,我求你放了我。”

頭抵在孫千的高跟鞋面前不斷碰撞,林惠屈辱的聲音響在孫千的腳下。

“哈哈哈哈~”這嘲笑聲從手機和孫千的嘴中同時傳出,林惠感到此刻自己就像電影裡被她們逼到牆角霸凌的女孩,毫無尊嚴的被對方取笑玩弄。可現實往往比戲劇更加殘酷,林惠的低頭帶來的,只是她們下一秒加倍的羞辱……

林惠看著孫千蔥白的玉手拿著那張房卡從自己眼前晃過,“想要啊?”她捉弄似的捏了捏林惠的臉,林惠不敢反抗,任由她玩弄著。只見她突然把腳翹起來,腳趾一勾,銀色的高跟鞋被挑在腳尖,鞋子從腳後跟脫落下一節,露出鞋墊與優美的足弓,她盯著林惠露出絢麗的笑,“想要啊,用嘴把它叼出來啊~”在林惠那呆愣的目光裡,只見她拿起那張房卡,巧妙的把它塞進了鞋窩中,卡片夾在自己的腳掌與高跟鞋之間,然後啪的合上!

林惠呆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她能想象到孫千噁心的鞋窩裡一定充滿了黏溼的腳汗和酸臭,可沉默過後,林惠緩緩點著頭,拖動僵硬的身體,別無選擇的爬了過去,剛剛靠近孫千的鞋子,孫千的腳底卻在眼前放大,一腳踩在林惠的臉上把她踢開。

“哎?這麼沒有禮貌呢林惠,你要求我才行哦~ 求我。”似乎是怕林惠沒聽清,又似乎是刻意的羞辱,孫千又低笑著重複一遍。

張夢迪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來,帶著一絲的戲謔說:“孫千,趕緊讓人家林惠過來吧,晚了可就來不及了~”這看似為林惠著想的話語中,實則藏著深深的威脅。兩女一唱一和中,林惠彷彿同時看見了這兩個美麗的女人那目光中的狡黠和殘忍。

“我求你了”林惠輕聲的說著,無力的低下頭“求我?你的頭要放在哪裡?”孫千步步緊逼的羞辱著眼前的女孩。

林惠抬頭看著自己曾經的“閨蜜”,(各種。

孫千慵懶的聲音響起“不願意就算了,不要勉強自己呀,林惠,世界上沒有強買強賣的買賣,你不願意現在就站起來走吧~”

林惠怎麼敢走,她有強烈的預感,如果自己現在離開,可能就會再也見不到張銘。而張夢迪,她想要的是看自己痛苦,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

“不,我願意!我求求你了孫千,請讓我叼走你鞋子裡的房卡……”林惠跪在地上,頭一下下的磕在冰冷的地面,把自己的頭屈服在孫千翹起的高跟鞋下,“求求你孫千……求求你……”她一句一句重複著,眼淚落下,跪拜著,乞求著孫千。“不許停,繼續磕,磕夠100個~1,2,3,4………”現在沒有人強按著她的頭,但她卻感覺自己被命運裡無形的力量按倒在孫千的腳下。

孫千對莊達菲勾勾手,“差點把你忘了,莊總監~你也爬過來,和她一起磕”莊達菲身體一震,迎著孫千嘲諷的目光爬到她腳下,孫千一腳踏在莊達菲的頭上,狠狠把她的頭撞在地面,她兩隻腳頑皮的踩在了林惠和莊達菲的頭頂,“哈哈哈哈~一腳一個大美女,真想不到有一天能把腳踩在兩位女神頭上啊~”

她暴力的將兩人的頭撞在地上,一上一下的踏著。“用力抬起你們下賤的腦袋!”美麗的高跟鞋踩在兩個美人頭頂,林惠頂著孫千右腳的阻力抬起頭,又狠狠被孫千踩下。“嗯啊!……”林惠發出痛楚的哼聲,而這時莊達菲的頭正頂著孫千的左腳抬起……

孫千發出病態的嬌笑,腳下使出力氣狠狠踩下去,“咚、咚、咚”的聲音伴隨著莊達菲和林惠的哭聲與痛呼。“哈哈哈哈,對,你們就像腳踏車一樣,被我一腳一腳往下踩!”

“報數!兩位下賤的大美女~從頭開始!大聲點!”孫千像訓狗一樣嚴厲的訓斥著林惠與莊達菲崩潰的高聲喊出那些令人屈辱的數字:“1!2!3!……”以這種方式被命令報出的每一個阿拉伯數字,都讓她們的心頭湧出羞恥。

“96!97!98!99!……100”

尊嚴,在每一次林惠與莊達菲頂起那雙璀璨奪目的銀色高跟鞋,以及孫千野蠻的將她們踩踏的瞬間,被無情地撕裂迸散……

孫千兩隻腳挑著腳下兩個狼狽的美女尖細的下巴,兩個女孩喘息著任對方褻瀆著自己美麗的臉。

“賤貨莊達菲,躺下來!”孫千嚴厲的聲音催促著她,看著她屈服的躺下,然後在莊達菲恐懼的目光下將她的臉踩住,她脫下高跟鞋,要將鞋尖插進達菲的嘴裡,莊達菲下意識的伸手去阻止,“敢擋!反了你了?”孫千一腳踢在她的下體,“啊!”劇烈的疼痛讓莊達菲不自覺的張開口,孫千呵呵笑著將鞋子插進她的嘴裡,孫千的腳死死壓著莊達菲的面部,濃郁的氣味撲鼻而來,任憑莊達菲無奈的掙扎也無法擺脫,她隨之將另一隻修長的美腿疊壓在踩著莊達菲的美腿上,加倍的重量使莊達菲的口鼻與鞋子貼的更緊,她的雙眼上翻,那濃郁的腳臭倒灌進她的身體,使她劇烈的痙攣,嗚嗚的慘叫讓聽的林惠渾身顫抖。

孫千遞出自己的美腿用高跟鞋點著林惠的雙唇,她看見側方銀色的高跟鞋與足弓若即若離的晃動著,那狹小的空間裡隱約能看見那粘在腳底的房卡,在腳掌與腳墊間啪塔啪塔的黏起又掉落。

林惠胃裡一陣翻騰,她畏懼的把脖子往後縮,孫千進一步的伸出腳,鞋尖戳著她的嘴,直到林惠退無可退,孫千又猛的縮回腳戲弄的笑著“怎麼,害怕了?不想做了是不是?”

“不,不”林惠懼怕的把頭伸向孫千,孫千卻又戲弄起來林惠,她哈哈笑著晃動著腳,像逗狗一樣來回讓林惠追逐著自己的腳,就是不讓她碰到,看著林惠慌張的追隨著她的腳,焦急的要哭出來的樣子,和被鎮壓在自己腳底痛苦的聞著鞋子裡那她自己都覺得噁心的腳汗,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惠啊林惠,來來來,這邊~這邊~”孫千的高跟鞋在林惠眼前晃來晃去,林惠痛苦的追逐著那雙腳,發現孫千根本不想讓自己碰到,她俯下身子哭喊的哀求“我求求

你了……千千,不要在折磨我了……”

“哎呦,怎麼了?我們不是在玩嗎?”她壞笑著伸出雙腿,兩隻鞋底夾住林惠的臉蛋,雙腳一起輕輕拍打著林惠兩邊的臉頰,林惠就像一個皮球般被孫千的兩隻腳夾在中間踢來踢去。

“啪啪啪!”孫千的鞋底搖晃擺動,那響亮的耳光聲彷彿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道刺耳的痕跡。林惠的臉頰上留下了清晰的鞋印,刺耳的尖叫聲在辦公室內迴盪,那刻骨銘心的屈辱超越了此刻的痛楚。

“哈哈哈哈~惠子,今天可是你第一次用這種卑微的語氣求我,真是值得紀念呢,來~”孫千遞出自己的手機對她說“你拿著,和我的腳自拍一張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伸出修長的美腿把銀色的高跟鞋貼在林惠的臉上,嚴厲的命令林惠“舉起來!拍!”

林惠接過手機,看著屏幕裡自己素白的臉頰,和一旁格格不入的一隻穿著銀色高跟鞋的美腳。那隻腳正歡快的揉蹭著自己的臉頰,看著這般處境的自己,她眼角兩行清淚留下,頭扭向一旁,“看鏡頭,快拍~”孫千將林惠的臉踢正,讓她屈辱的按下拍攝按鈕“咔嚓咔嚓”,閃光燈閃爍,將那隻蹭著自己臉頰的銀色高跟鞋照的更加耀眼,“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啊林惠,你要笑起來哈哈哈哈~”身後是孫千那病態的大笑聲。

“再拍,給我笑,快點!”孫千用腳踹著林惠的側臉,在孫千的命令下,林惠努力露出絕望的笑容,可眼中全是悲哀“你離我的腳太遠了,好姐妹要靠近一點呀~”孫千用腳勾住林惠把她拉向自己,銀色的高跟鞋從她的美背後方回勾著她潔白的脖頸,鞋尖正好挑起她的下巴。

鏡頭中兩個女孩笑靨如花,但一個充滿戲謔一個充滿絕望,林惠的肩頭搭著一隻美腳,下巴被尖銳的鞋尖強硬的挑起看向鏡頭,那雙佈滿水霧的美眸中寫滿絕望與屈辱。而孫千卻在後方明媚的笑著,眼中寫滿戲謔與癲狂。她用手比起“V”,閃亮的鞋尖陷入林惠的皮膚裡,一刻不松的頂著她白嫩的下巴使她不能讓自己的頭移開。

林惠被動的舉著手機,鏡頭裡的自己臉上充滿苦澀,就算自己在人生最艱難的時刻,也沒受過這樣的屈辱。

她被迫笑著,眼淚卻不停留下,“哈哈哈看鏡頭~拍!拍下我們在一起的美好時光啊惠子,我要把這張照片掛在我的辦公室,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的友情!哈哈哈哈~”她讓林惠舉著手機,刻意羞辱著林惠,讓她拍下這張絕美的羞辱照片。

照片裡前方美麗的女孩笑靨如花,卻眼神絕望的流淌著苦澀淚水。身後的女孩一臉的得意,美腿纏繞著前方女孩的脖頸,精緻的高跟鞋似乎強迫著她抬起下巴。而這張照片,會是未來出現在林惠與張銘婚禮上的其中之一……

孫千把腳擺在林惠的面前,在她身後歡快的開口“來吧,保持你現在的姿勢,舉著手機錄下自己從我的腳縫裡叼走房卡的卑賤樣子吧哈哈哈哈~”孫千說著,把腳架在林惠的肩膀,感受到她肩膀的顫抖,她知道那是羞辱在像電流一樣在她身體裡肆虐。這讓她更加興奮。那銀色的高跟鞋佔據了林惠整個視野,微微挑起腳尖高跟鞋從腳後跟滑落,露出鞋墊和腳掌上黏著的房卡。林惠遲緩的扭過頭去,緩緩靠了過去,自己的嘴唇隔著高跟鞋

的那短短的一段距離,卻讓她用盡了渾身的力氣。

孫千在她身後大聲叫嚷著“舉好手機!時刻讓你的臉保持在屏幕裡,我一定要看見你漂亮的臉如何去接近我的鞋子!”

林惠高舉著手機,看著前置攝像頭裡的自己,那還是自己嗎,自己愛惜的臉頰任這個女人的腳肆意踐踏,而現在自己又把臉正斜傾向那高傲翹起的足弓,去做那貶低自己人格的舉動,像一個奴婢一般,如此的荒唐又可笑。

她可以逃,可她又怎麼能看著深愛自己的張銘萬劫不復。張銘為了她放棄了家裡安排的工作,頂著家庭的壓力選擇和她在一起,在自己親人去世的最艱難的時刻,他都陪在她身邊。她甚至有點責怪張銘的深愛,如果他對自己沒有那麼深情那麼好,也許自己就能說服自己離開,可現在,她要為她的愛人去忍辱負重。

林惠艱難的張開嘴,湊近孫千那輕輕挑著鞋子的腳,越靠近,她越聞到那濃郁的臭味,看見林惠的臉靠近自己的腳,孫千惡毒的挑動鞋子,濃郁的腳臭味隨著扇動從絲襪腳底鑽進林惠的鼻腔,看見林惠難受的表情讓孫千更加暢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快點,來啊!”孫千抓扯著林惠的頭髮,把退縮的林惠強行逼近自己那完美性感的足弓曲線。她看見了裸露的足弓處絲襪細膩的紋理,而讓林惠更加懼怕和噁心的,是她看見那絲襪腳上、房卡、和鞋窩裡都有著晶瑩的腳汗。

“快!你也不想你的老公失去工作吧?太太?哈哈哈哈~”孫千搖晃著林惠的腦袋,看著她眼裡的淚珠和悽絕的表情,此時的心情就像看AV時代入加害者看即將被脅迫的人妻被羞辱時的快感一般無二。

終於,林惠囁嚅著把嘴靠了上去,牙齒一點點咬住卡片的邊緣,但嘴唇依然不可避免的碰到了鞋子和絲襪,溫熱的觸感伴隨著劇烈的味道。讓林惠眉頭緊蹙,貝齒都被羞辱的打顫。

孫千也感受到了林惠的嘴唇,這樣一位美女潔淨的柔唇就這樣貼在自己最骯髒和低下的腳上,這感覺太美妙了!

她故意又挑起腳尖晃動起鞋子,揉蹭著林惠的嘴唇,林惠的嘴唇不得不在她的絲襪和鞋子上來回摩擦著,“哈哈哈~拍下來,快點!”孫千催促著林惠,故意夾了一下鞋子,高跟鞋啪嗒的打在林惠的臉頰上,“啊!”林惠下意識的去躲,看著向自己拍打的鞋子慌張驚呼,嘴中用尊嚴去努力換取的房卡也掉回了鞋窩裡,“啊呀,又掉回去了~怎麼辦?”孫千的腳在林惠的嘴邊晃動著,這當然不是徵詢林惠的意見,還能怎麼辦?孫千當然是要再羞辱她一次,讓林惠在自己腳底再經歷一遍羞辱。孫千挪揄的嘲笑聲刺進林惠的神經,她又要重複一遍這屈辱的一刻……

“啊啊啊啊——”崩潰的林惠忍不住的哭出聲來。

孫千卻噗嗤的笑出聲“哎呀,對不起呦林惠,剛剛是我不小心,再來啊”腳無情的伸向林惠,她挑動著鞋子,房卡在她的腳窩裡跳動著。林惠別無選擇,雖然知道這是孫千無情的戲弄,依然還是伸出脖子,嘴巴和舌頭深入孫千的鞋子理摸索著,林惠發現她根本夠不到粘在鞋子上的卡片,迫不得已她只好張嘴,舌頭小心翼翼的伸出一點,碰觸到鞋墊,那鹹鹹的腳汗味使愛好乾淨的林惠痛苦的縮了回去,喉頭忍不住的乾嘔“

哈哈哈哈哈哈哈~”孫千通過林惠舉起的手機觀賞著她“自取其辱”的一幕。

林惠咬了咬牙,再一次伸了出來,忍著噁心用舌尖慢慢剝離開浸滿腳味的房卡,把那充滿孫千腳臭的房卡含進嘴中,林惠不經意間瞥向鏡頭,屏幕中映出自己悽慘的模樣,以及身後孫千那張可惡的笑臉。她緊緊咬著那張剛從孫千鞋底叼起的房卡,這個動作如同在咀嚼自己的尊嚴和人格。從別人的鞋底用嘴叼出東西,再將其含進嘴裡。她心中的屈辱像漣漪一般擴散開來。

孫千輕輕地晃動著她的腳,腳掌在林惠的瑤鼻與雙唇間輕輕掠過,而林惠則保持著靜止,緊緊地含著卡片,儘管惡臭撲鼻,她仍然默默地忍受著,任由腳掌和鞋子在她的臉頰上肆意地摩擦。

孫千透過鏡頭,目光落在林惠那張緊貼著自己腳底的半張臉上,她的表情掙扎且痛苦。讓孫千心情愉悅,她知道自己的腳有多臭,對於正貼在自己腳旁對著自己的足弓小心翼翼用嘴在腳底摸索的林惠來說,無疑是一種難以忍受的折磨。所以她也很清楚腳底被自己的鞋子蓋在臉上的莊達菲有多痛苦,而這一切都讓她更加興奮。所以她看著林惠努力的用嘴巴一點點移出房卡,怎麼能讓你這麼輕易就得到呢?

林惠慢慢的把卡叼出一截,頭上因為緊張浸滿了汗珠。眼看那張卡片就要從鞋底完全抽出,可孫千卻又啪嗒的合起鞋子,腳掌踩住了房卡!任林惠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將房卡抽出,孫千則以戲謔的表情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林惠嘴唇緊緊含著那張房卡,眼中滿滿都是委屈與無助,她無法張嘴,因為鬆開孫千就會把房卡插回去,嘴中嗚嗚的發出含糊的聲音,抬頭望向孫千露出哀求的表情,彷彿在求她放過自己。孫千則嘲諷地笑道:“哈哈,我有個好主意,你不如試著把房卡慢慢嗦進嘴裡,咬住更大的部分,這樣不是就能更有力地拔出來了嗎?”

這挑戰自己人格底線的羞辱無以復加,林惠緊緊抿著嘴唇,面部緊繃,抑制著心裡的苦楚。她明白孫千的羞辱,這代表她想要拿到房卡,就要把這張被孫千的腳汗玷汙的卡片含進自己的口中。然而,她又能有何選擇呢?她緊緊皺著眉頭,緩慢張開嘴,一點點的把那半張卡片嗦進嘴裡,噁心的腳汗使林惠面部在一點點的抽搐,舌頭抵在房卡下方,腳汗一點點融進嘴中,孫千的腳汗也在嘴中和她的唾液融為一體,成為林惠身體點一部分……林惠嘴唇囁嚅的抖著,無聲地眼淚留下,但她不敢鬆口,因為嘴裡那屈辱的象徵是自己未婚夫的救命稻草,林惠強忍著反胃的衝動,緊緊咬住房卡,口中努力忍耐著孫千溼漉漉的汗液,試圖將卡片從腳底中拔出。孫千則不忘記在一旁冷嘲熱諷,尖酸刻薄地嘲笑著她:“哈哈哈,加把勁啊,咬緊了,我數三聲,時間到了你還沒有拔出來,這張房卡可就要一直留在我腳底裡了~”

“三~”

聽見孫千威脅的林惠再也顧不得自己碎裂的尊嚴,她瘋狂的含住那張被腳汗弄的溼漉漉的卡,向外用力的抽動著,慌張焦急中林惠口中唾液也分泌的更多起來,隨著更多的汗液與唾液交織在一起,隨著偷襲一般的“咕嚕”一聲,雪白的脖頸輕微蛹動,那屈辱的液體從林惠喉中滑下。她晶瑩的眼淚也

如珍珠般隨之墜落在地。

“二!一!”

在最後一刻,林惠終於無法承受,她疲憊地拔出了房卡,頭低垂著,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量。然而,她肩膀上的高跟鞋卻趾高氣揚,腳尖驕傲地指向天花板,彷彿在向她宣示自己的尊貴。

“拍下來!賤貨!”孫千怎麼能錯過這樣反差的瞬間呢?“咔嚓咔嚓”她再次逼林惠舉著手機拍照,在林惠背後,擺出各種婀娜多姿的姿態,但腳依然鍾情的在林惠的臉龐遊移。同時孫千也捉弄著莊達菲,她在她的臉上打著拍子,使她在自己腳下眩暈不已……

但孫千似乎還嫌不夠,她惡作劇般的一腳踏在莊達菲的臉上,另一腳則重重壓在林惠的頭頂,林惠黯淡無光的眼神襯托著那高傲璀璨的銀色高跟鞋。孫千挑釁地向她豎起了中指。歪著頭說“拍!”林惠手指顫抖的按下快門,記錄下了這一幕幕荒唐屈辱的場景。林惠只能默默地流淚,緊咬著牙關,盡力忍受著這一切。

看著孫千玩夠,把腳從她的頭頂移下,但她似乎又對莊達菲產生了興趣,她啪塔啪塔的連環伸出腳一下下踢在莊達菲的臉上,面對著雨點般暴力的耳光,莊達菲連反抗都做不到,只能哭唧的承受著,五官在腳底下扭曲……

隨即她又抓住莊達菲的頭,把她按在沙發上,“你想看我屁股底下的風景嗎?呵呵~”

“不要,我錯了孫千,我求你了放我走吧,我什麼都不要了我求你……”莊達菲求饒的聲音換不來孫千半點的同情,孫千自顧自的坐在她的臉上,莊達菲看見孫千的臀部慢慢壓在自己的臉上,堵住自己的嘴鼻,讓她發不出一點聲音“唔唔唔……”。而孫千自顧自的在擺弄著手機,完全不顧及兩個悽慘的美女,應該是在整理剛剛的照片,而孫千其實正拿著手機發送消息向張夢迪表示感謝。

“夢迪姐,你教我的這幾招兒真是太羞辱太有趣了哈哈”

“是嗎,那只是小小的前菜而已,等今晚結束,我再教你更好玩的~”

……

林惠渾身顫抖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她還要去換回自己的愛人……林惠鼓起勇氣小聲的開口詢問“請問,我…可以走了嗎”

孫千抬起頭翻著白眼不耐煩的對她說“我這麼幫你去救你的心上人,你一句感謝不說,就想這麼走了?”

厚顏無恥!林惠快瘋了,她看著眼前的女人,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如此羞辱自己,還要自己感謝她。

“你到底折磨夠了沒有……”林惠嘶啞的說道“怎麼?不願意了?”孫千的語調裡藏著明顯的威脅,她的一條美腿緩緩跨過林惠,最終踩在了她的肩膀上。

林惠的心跳的很快,她很怕這個野蠻的女人,聲音裡滿是畏懼,“不,我不敢……”

孫千哼哼一笑,她突然想起林惠有一個用來午休時洗臉的小盆。

“去,用你的洗臉盆給我打盆水,本公主要你給我洗腳。”孫千要用她的臉盆來洗腳,可她的臉已經被孫千踩在腳下,這樣的羞辱又能比的上什麼?林惠不敢表現出任何不滿和抗拒,順從的去衛生間裡打水,然後小心翼翼的端到孫千腳邊。“知道該怎麼做嗎?”孫千抬起一條修長的美腿,絲襪腳直接踏在了林惠的胸口。

“知道.....”林惠在她面前跪了下去,(各種嘻拉過林惠腦後的長髮,仰

起她的頭將絲襪捂在了她口鼻上,那味道最濃郁的襪尖正對應著她的鼻孔“怎麼樣,本小姐襪子臭嗎?”穿了兩天剛脫下來的絲襪,裡面除了濃郁的腳汗味以外,襪尖和腳底加固的部分因為腳汗的來回浸溼而使絲襪粘附在一起變得又硬又溼。

此刻絲襪堵在林惠的口鼻上,林惠的雙手奮力的拍打著孫千的手臂,卻被孫千嚴厲的喝止。“別動賤貨!聞!臭不臭啊?”林惠想要呼吸就免不了吸入孫千的氣味。“不臭......”聽到林惠違心的回答,孫千反而蹙起了眉頭。“我都沒看見你聞,你該不會在敷衍我吧?”林惠很清楚這是赤裸裸的刁難,可為了讓孫千滿意,趕緊離開這裡,她也只能強忍住噁心用力的呼氣吸氣,由於絲襪貼在自己的鼻尖上被按的太緊,她吸氣的時候讓絲襪一度出現了小幅度的起伏,“哈哈哈哈哈哈哈~”見到這樣的一幕,孫千那病態的嬌笑聲更加的誇張。

“既然你覺得不臭,那就多聞聞吧。”可憐林惠只能屈辱的呼吸著又溼又硬的襪尖,任由她的腳汗味進入自己的呼吸道,然後被血紅細胞運送到身體的各部位,一直等到裡孫千的手都舉酸了,才戀戀不捨的把絲襪從林惠臉上移下,看著她大口喘息的樣子,她的心情又好上不少,催促著林惠道“來,給我洗腳!”

林惠伸出雙手,降水一點點潑在孫千嫩白的腳背上,按摩著這雙剛剛羞辱自己的腳。孫千猛然間抬起腳,水珠從她的腳上滑落,然後又迅速的將腳深深地踏進水裡,嘩啦一聲水花瞬間四濺,林惠來不及躲開,飛濺的洗腳水就濺射在她的臉上和頭髮上,孫千看著林惠那副委屈的模樣,學著電視劇裡的臺詞“哈哈哈哈,你呀,也就只配伺候本宮的腳~”林惠頭上的汗水與眼淚一點點滴入自己的洗臉盆,不,現在是孫千的洗腳盆裡……她抹掉臉上在自己臉上交織的淚水與洗腳水,默默跪著伺候孫千洗腳。

在林惠的服侍下洗完腳後,孫千心念一動,壞笑著用沾著水的腳在她臉上踩了踩。“去,把你的那條藍色的洗臉毛巾也拿過來。”女生在某些方面會比男生講究很多,就比如毛巾,一般都會細分好幾條,而這條藍色的毛巾就是林惠用來洗臉的,現在讓她拿過來是什麼意思無需多言。

孫千把溼漉漉的腳就這樣踩在林惠的衣服上,將她漂亮的衣服踩溼,林惠親手拿著自己用來洗臉的毛巾覆蓋在孫千白皙的美足上,孫千的容貌確實漂亮,身材也很好,修長的美腿更是一把殺人的刀,連她的腳也是,絕對稱得上是纖纖玉足,足型完美,腳背上的肌膚如同溫潤細膩的白玉,腳趾頭粉嫩晶瑩,微翹的足弓和腳後跟形成的性感曲線讓人浮想聯翩,如果換成戀足癖來,絕對會露出痴迷狂熱的眼神,可林惠沒有這方面的癖好,她只感覺到噁心和屈辱,更何況此時這雙腳依然散發著那清洗不掉的酸臭味,脫離了絲襪的禁錮濃郁的氣味散在這洗腳水裡。

在林惠打算將洗腳水端起來倒掉時,孫千笑眯眯的阻止了她。“就這麼倒掉,是不是太浪費了,公司可是一直提倡我們節約用水,你作為公司的一員,怎麼能不響應號召呢?”

林惠忐忑的看著孫千,她不明白孫千要做什麼,但她知道孫千一定沒安好心,這一盆臭烘烘的

洗腳水,能做什麼?

孫千用腳趾夾住林惠搭在手腕上的洗臉巾,在林惠不解的目光中,輕輕丟進了洗腳水中,“所以,就請你用這盆水洗把臉吧,剛好你剛才哭的梨花帶雨的,妝都哭花了,好好洗一洗,再補一下妝,你要漂漂亮亮的去夢迪姐那裡,才能讓夢迪姐開心哦~”

林惠想不通,同為女人,為什麼孫千要對自己這樣狠毒,她真的好想把手中的這盆水澆在孫千那張得意洋洋的臉上,可是她不敢,她承擔不起這麼做的後果,如果不乖乖聽話的話,孫千背後的張夢迪動動手指頭就能讓她和張銘雙雙身敗名裂,甚至讓阿銘遭牢獄之災。“當然,如果林大美女你不願意的話,我也不強求,你應該也知道的,我這人最好說話了。”是啊,不會強求,只會讓你親眼看著自己身邊的親人一個個遭遇不幸.......林惠從未感覺到如此無助,如果時間能夠倒流回到大學時,她一定會離開那個社團,離孫千遠遠的,或者回到昨天也好,這樣就不會被張夢迪和孫千拿捏住死穴。可惜,世界上沒那麼多如果,現在她只能任由孫千羞辱,玩弄。“沒有,你說的對,我們應該節約用水.......”林惠慘然一笑,她緩緩低下頭,水中漂浮著孫千腳上留下的細小塵埃,而殘留的淡淡腳臭味也竄進她的呼吸道折磨著她的神經,林惠慢慢撈起洗腳水中的毛巾,艱難的覆蓋在自己臉上,那溼潤的水裡不知混合有多少屬於孫千的腳汗,此時自己卻拿這樣的水在潔面……然而,即使如此孫千依舊不滿。

“真是的,大美女洗臉這麼矜持啊,用我的洗腳水洗臉委屈你這個賤貨了嗎?這要是換成那些變態來,不磕個幾百個頭都得不到這樣的機會!”孫千抬腳踏住林惠的後腦,將她的頭重重踩進了腳盆中,水花飛濺浸溼了林惠的衣服,在林惠猝不及防下,洗腳水汩汩的把她秀美的臉淹沒在水裡,孫千臭烘烘的洗腳水倒灌進林惠嘴巴里,通過喉嚨咕咚咕咚的吞進她的身體,她的胃部因為噁心而激烈的反抗著把這些水又頂出來,一頂一回間,林惠嗆了好幾口洗腳水……

“好好洗,林大美女,這麼張國色天香的臉,不好好保養怎麼行呢?”孫千踩著她的頭,一直等到林惠出現明顯的掙扎,快要窒息才鬆開腳。“呼哧.......呼哧.......”林惠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她的頭髮被溼潤成一節節狼狽的披在肩上,長睫毛上掛著洗腳水的水珠,伴著通紅的眼眶一點點低下,臉上身上到處是骯髒的洗腳水,包括腹部和鼻腔都滿是孫千噁心的洗腳水的味道,這放在平日唯恐避之不及的東西,如今卻不得不用這種髒水來洗臉,甚至被迫喝進身體.......她哇的對著盆子乾嘔起來,可嘴中流出的只有自己的涎液……

孫千站起來穿上高跟鞋,莊達菲在她的屁股下被坐的臉上漲紅,不停的咳嗽著,她掏出一根領帶把莊達菲的脖子拴住系在辦公室門口,拍拍她的臉,“我要明天所有人都看見你跪著被拴在我辦公室門口,呵呵~。”

隨後她走過來坐在沙發上耀武揚威般的用鞋尖抬起林惠的下巴,“跪著,在我面前好好補下妝吧~大美女,夢迪姐可已經摩拳擦掌了,呵呵呵~”她把化妝品扔在林惠的身旁催促道,

“快點!”林惠眼眶微紅,輕輕的哽咽著拿起化妝品,逐一打開。在孫千那帶著嘲諷的目光注視下,開始細緻地潔面、打粉底、描眉……她天生麗質,即便不施粉黛,也已美得驚心動魄。每一個動作都與往常一樣熟練,但此刻卻帶著一種難以抵擋的羞辱,因為她在做這些優雅的動作時,雙膝卻跪在孫千的腳下,孫千將兩隻腳踩在她的肩膀上,林惠只能小心翼翼拿著鏡子,在她晃動的腳旁補妝!

整理好秀髮,將被打掉的金絲眼鏡重新架回鼻樑,看著鏡子中精緻漂亮的自己,林惠卻雙眼黯淡絕望,此刻她化上美妝的目的,為的竟是讓另一個女人在羞辱她時能得到更多的興奮與征服感。這份屈辱和無奈,讓她的美麗顯得更加刺眼和心酸。

當孫千的目光落在林惠那清冷溫婉的絕色臉龐上時,一股蒸騰的妒火在她心中熊熊燃燒。但表情依然笑眯眯的對著林惠。她站在門口,看著林惠收拾好自己。

林惠晃動著身軀緩緩站起,餘光看見孫千似乎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自己,她低垂著臉不敢看向孫千那逼人的目光。

“請問,我可以走了嗎?”

孫千的腳丫在她眼前輕浮的挑動著鞋子,“可以呀~不過呢——”

孫千站起身堵在門口,張開自己的雙腿跨立在門口。“你得從我胯下爬出去~”

林惠並沒有因為這不間斷的羞辱感到麻木,她與其它人不同的一點,便是她的敏感,這種屈辱無論她經歷過多少次,每一次都只會讓她加倍的痛苦。

“怎麼,不願意?”

林惠此刻屈辱極了,既不敢拒絕,更不願答應,她乞求著,看向孫千求饒道“求求你,就放我走吧……”林惠崩潰的聲音和那委屈的模樣讓人心碎,只可惜孫千不會有一點的心軟,反而盡是對林惠報復的快感。

“也對,那樣可真是太對不起你未婚夫嘍~他可是付出了很大的犧牲,夢迪姐才願意饒過你的,你那麼急著走不就讓他的努力白費了?我趕緊告訴夢迪姐,就說你反悔了,拋棄你的愛人嘍~”孫千故意扭曲著林惠的意思,字字誅心的話語讓林惠慌意識到自己真的別無選擇,也沒有反抗的資格,她們拿著她至愛的人在威脅她。

說著,孫千就拿出手機在屏幕上撥划起來,見到她這樣的舉動,林惠一下子就慌亂的失去了分寸。“不要,我願意,我願意!”慌亂中,林惠握住了孫千的胳膊,她腦海中閃過搶下手機的衝動想法,但最終還是沒有付諸行動,搶下手機除了激怒她以外不會有任何作用,自己所能做的只是盡力讓這個瘋女人滿意。

“誰允許你碰我的?”被孫千美目一瞪,林惠心裡一陣膽怯,居然真的將手縮了回去,在不知不覺間,林惠心中已經被軟弱和怯懦所充斥,只能在這些施暴者面前一再退讓。

“對不起,我願意鑽你的胯,我鑽還不行嗎......”林惠低聲下氣的話從紅唇下嘆出……

“嘖嘖,聽你這語氣,搞的我好像在逼迫你一樣,不知道的人聽到了恐怕會以為我是個大惡人,行吧,既然你不願意鑽,那就算了,你走吧。”

“真..真的?”林惠眼中閃過一抹希翼,不過她不敢相信孫千居然會這麼好說話。

“當然是真的,我們都是女人,我很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讓你鑽我的胯確實太為難你這樣的大小姐了

,既然你不願意,那我自然也不會強求。”然而,孫千說是這麼說,可林惠分明看到她纖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按起來,刻意讓林惠看見她撥通了張夢迪的電話。

“不要,孫千,我願意,我願意從你胯下鑽過去,求你千萬不要這樣做......”林惠不敢再去用行動阻止她了,只能在孫千的腳下再次跪拜下去,並用力的磕了一個響頭。“林惠啊林惠,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孫千嘆了口氣,手機正傳來滴滴的呼叫音,只要電話接通,張銘就會身敗名裂,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而張夢迪也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既然無論如何自己都沒有選擇,至少不要搭上阿銘……

林惠也終於深刻意識到他們未來的命運在於死對頭的一念之間,哪怕心裡再委屈再不情願,也只能竭盡所能的哀求她。“求你了,孫千,求求你........讓我......讓我從你胯爬過去......我求你了,讓我鑽你的胯吧.......”林惠跪在地上不斷的給孫千磕頭,口中還在不斷哀求著,每一次額頭落地,都會讓她感受到自己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尊嚴在被踐踏,尊嚴被粉碎讓她痛苦萬分,可是除了磕頭之外,她想不到其他哀求的辦法。不知磕了多久,磕了多少個頭,林惠感覺到頭頂一重,又被孫千抬腳踩住了,而察覺到這個舉動,她懸著的心卻放了下來,因為不被理睬才是真正的可怕,說明孫千已經執意要毀了自己,現在願意玩弄自己,那就意味還有緩和的餘地。只要她不讓我走,就任她羞辱吧.......林惠痛苦閉上眼睛。“林惠啊,你看看你,剛剛不還挺倔強的嘛,怎麼一轉眼現在又求著要從我胯下鑽過去,都說了要放你走,你磕著頭求我非要鑽我的胯,你說你賤不賤?”孫千用腳尖慢慢點著林惠的臉,似乎是怕弄花她的妝,格外的小心,但這隻能讓林惠感到羞辱更加的漫長,看著林惠對著自己的腳帶著三分噁心和三分畏懼的羞辱樣子,孫千俏臉上顯露出來的是不加掩飾的得意與對她的嘲弄。“賤,我很賤......”林惠低下頭,眼淚如珍珠吧嗒吧嗒落地“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誠心誠意的求我了,本小姐就成全你。”說完,孫千就岔開雙腿,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林惠,為了進一步增加羞辱的意味,她還調皮的縮了縮腿,只留出一條狹小的縫隙供林惠鑽過去。事已至此,林惠別無選擇,只能眼中含著淚從死對頭微微分開的胯間艱難的爬了過去。“呵,這不是我們公司的大才女大美女嗎?這麼溫柔美麗怎麼來鑽我的胯啊?來,繼續,為了表達你對我的歉意,得多鑽幾次才行。”孫千轉過身岔開腿,單手叉腰,高高抬起著胸脯,趾高氣昂的用手指著自己胯下,看著身下狼狽的林惠頭部一點點埋入自己胯下,嘴角不由自主的揚起。頭頂上孫千的笑聲是那麼的清脆悅耳,可其中摻雜的譏諷與嘲笑讓林惠淚水怎麼都止不住,她在孫千胯下一遍遍的爬著,屈辱感就如同一條毒蛇,正在一點一點啃噬她的尊嚴。待到不知道第幾遍從孫千胯下鑽過時,她忽然合攏雙腿夾住了林惠的脖頸,然後一屁股坐了下去。俯下身對著艱難支撐的林惠說“駕,讓我看看我們的林小姐能跑多快。你在

三分鐘內爬到電梯口,我就放你走~”接連的羞辱已經讓林惠麻木了,她不敢反抗,此時唯一的想法就是努力爬出去,孫千騎在林惠的背上,感受著胯下女孩纖細的腰肢輕微的顫抖,享受著受難的美麗公主被自己騎乘的快感。

林惠感覺四肢痠疼,雖然孫千並不沉,可也並不是自己這樣柔弱的女子可以輕易搭動的,再加上背上女人的羞辱,雙重摺磨下她只感到自己快要被對方壓在地面。“只剩一分鐘了哦,駕!”孫千陰毒的用穿著高跟鞋的腳兩腿一夾踢在林惠的腹部。“啊!”林惠被突如其來的踢打嚇得差點沒有支撐住“賤貨!把我摔下來我就把你拴在我辦公桌底下,直到你看著你親愛的未婚夫進監獄!”

“我不敢,對不起,我不敢了……”林惠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起來,因為一旦哭出來自己一定會沒有力氣接著爬下去。她不得不使出渾身力氣,快速的爬向門口,五米…三米…兩米……終於,孫千騎著林惠到了電梯口,林惠感到身上一輕,孫千站起來修長的美腿從她的頭頂跨過,林惠也喘息的趴在地上。“哈哈哈哈~這不還挺快的嘛?看來你就是需要調教才行啊,說不定你也有做奴婢的天賦呢,你說是不是啊?”

“是……”林惠此刻心裡只有張銘,她只希望自己馬上離開這裡,然後用她去換自己的愛人。

“叮”電梯門打開,電梯內的光照在她身上,彷彿那是黑暗中希望的光芒一般。孫千一腳踏在電梯門的出口。“你給我記住了,林惠,以後,你就是我腳下的奴,我讓你跪你就得跪,現在~爬進去吧,夢迪姐可要等的不耐煩了呢~”

聽著孫千的訓話與羞辱,林惠的內心無比煎熬。然後林惠就這樣在她高抬的腿下,低著頭迎著電梯裡的燈光,四肢著地的爬過孫千的胯下,爬進電梯,她扭過頭看見孫千俏皮的對她揮手告別,電梯門在她不加掩飾的嘲笑中緩緩關閉,她這才明白那電梯裡的並不是希望,只是下一場殘酷羞辱的短暫謝幕。

孫千看著關閉的電梯門露出微笑,向張夢迪發送消息……

第十章她的地獄

林惠剛下來電梯,就向門口衝去,她撥打著張銘的電話,但全部是冰冷的電子音,提醒她無人接聽,無奈之下,她只得撥通了那個她最害怕的號碼,諷刺的是此時此刻她卻希望聽見張夢迪的聲音,這代表著她,還有著讓張夢迪羞辱的興趣。

她邊走邊看向房卡,那是名姝大酒店的頂層房卡,上面繪製著燙金的圖案彰顯著尊貴,林惠有所瞭解,據說一晚的房價在五位數。

滴—滴—滴,平靜的聲音讓林惠能聽到自己心臟突突的跳聲,也是因為她袖子里正藏著那隻錄音筆,希望記錄下她們羞辱自己的證據。

“嗯哼?”接通了,林惠卻一時無法出聲,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去直面張夢迪的羞辱。“喂?你不說話,我就掛斷了哦”林惠的聲音在沉默後還是響了起來“我現在過去,任你羞辱,請你放過阿銘……”

“哈哈哈~那你可要抓緊時間嘍”張夢迪促狹的笑了起來。

滴——!林惠嚇了一跳,她回頭看見一輛黑色的高檔貴賓車在向自己鳴笛,一名成熟的美婦人正坐在駕駛座上,朝自己勾手,示意她過去……

林惠的心咚咚直跳,她邁步走去,每一步都好像在向著沼澤中走

去,明明那是會讓自己萬劫不復的深淵,然而自己卻要主動跳下去。

張夢迪站在四周裝滿鏡子的房間中央,空曠的房間是酒店專門為這位貴客臨時清理出的舞蹈室,供張夢迪有雅興時自舞一曲,她身穿芭蕾舞鞋,黑絲襪包裹在那雙摺磨了無數女孩的腳上,正在中央獨自翩翩起舞,身姿妖嬈富有韻味,舞動的黑色裙襬讓她就像高傲的黑色天鵝,又像淬著毒的黑色玫瑰,精緻甜美的面頰與骯髒充滿汙漬的黑絲腳趾讓她帶著反差感十足的危險氣息,哈哈哈,林惠啊,林惠,林惠,她想象著對方痛苦,想象著她屈辱的求饒,光是想想下體就有了反應,(各種她挑逗的看向張銘,欣賞著他的無助,知道自己的妻子馬上要被羞辱,而自己卻只能躺在旁邊聽著,是誰都會發瘋吧?呵呵張銘躺在旁邊的椅子上,他的意識已經快要渙散,他聽見惠子的聲音從對方的手機裡傳出,眼中不禁再次流出悔恨的淚水,為什麼自己就沒能儘早阻止?

“不要來……惠子。”

她人,既地獄。

“阿銘?”林惠回頭,心悸的感覺讓她停下腳步,“林小姐,你繼續延誤時間,我家小姐可能會感到十分不滿。請抓緊時間,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我知道了。”林惠嚥下強烈的恐懼,顫抖的踏出了最後一步,打開車門,坐進了這輛通往她的地獄的車裡……

車子駕駛在燈火輝煌的立交橋上,眼前的鋼鐵叢林從眼前掠過,她看見了那閃爍著紫色霓虹的建築輪廓,名姝酒店,它建於梁州市商業大廈這座地標性建築之上,高地勢加上高樓層,可以俯瞰整個梁州夜景,這是專為VIP貴賓打造的俱樂部,但不同於男性,是專為女性貴賓服務的高級場所。只有真正尊貴的女性客人或者受到邀請的來賓可以入住,對於那些來賓而言,受到邀請是一種名譽榮耀的象徵,而林惠此時望著那紫色,卻渾身冰涼,那對於她而言,是恥辱的鐐銬。

“林小姐,請檢查一下你的妝容,公主殿下要見的,是你最美麗的樣子。”在前排的高葉撇了一眼後視鏡裡低聲哽咽的佳人,如今她親眼見到林惠,她發現她本人遠比照片中的形象更加美麗動人。也許要感謝孫千那個女人對她的折磨過於狠毒,使得林惠原本溫婉清冷的美麗中又透露出一絲凌亂的悽美,她蒼涼深邃的眼神裡雖已經沒有了明月星辰,但卻如同秋天的落葉,儘管在寒風中搖曳,卻依然藏著一絲斬不斷的堅強。高葉嘴角上勾,小姐的眼光果然不錯,這樣被羞辱還是沒有崩潰麻木。太好了,這正是小姐最喜歡的那種,她越掙扎越痛苦,小姐就越高興。

名姝酒店的門前,高葉停下車子,門口漂亮的迎賓員主動打開車門,高葉看了後面一眼,眼含笑意的對林惠說“林小姐,下車吧~祝你度過愉快的一晚~”林惠沒有理會高葉的嘲諷,她走下了車。

眼前貌美的迎賓小姐禮貌的對她鞠了一躬,“您好,您可以叫我小朱。”“我是……”“我知道您是誰,林小姐。我會引您上去。跟我走吧。”迎賓小姐莞爾一笑,似乎不是第一次做類似的事,她禮儀得體,但林惠還是從她眼中看到了一抹不屑。

高葉撥通電話,舞蹈室裡,一名年輕漂亮的女侍者雙手捧著手機緩緩站在角落,向中央正

即興舞蹈的張夢迪鞠躬行禮,張夢迪緩緩停下舞姿,她坐回座位,修長的美腿交疊翹起,解開束縛在腦後的長髮,角落的女侍者走上前來跪在一旁,張夢迪自然的享受著對方的跪式服務,拿起她手中遞來的手機。

“小姐,女主角到了~”

張夢迪露出滿意的笑,“呵呵~知道了。”她扭頭,看向在一旁已經恍惚的張銘。故意打開免提,讓旁邊的張銘聽見剛剛的對話,對張銘吃吃的笑著“你說,我要怎麼在你面前,折磨你心愛的未婚妻呢?”

“過……放過…她…”張銘的內心如同被巨石重重砸擊,陷入黑暗的絕望之中。而他的聲音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不完整的句子。

“就用你未婚妻的臉,給我這雙酸臭無比的絲襪腳當擦腳布如何?呵呵”

跪在一旁的侍者眼角微微抽動,離張夢迪的腳最近的她聞見了發酸的腳味,她* 穿著芭蕾舞鞋的黑絲腳往地上踩了踩,感受著腳裡的水分,彷彿可以聽見自己的舞鞋,被腳汗緩緩浸透,發出細微而又連綿的滋滋聲響。

“給我刺激著他,不要讓他現在就睡著了,聽見了嗎?”張夢迪向跪在一旁的女侍者命令道。

“是”女侍者畢恭畢敬的應答道。

在迎賓侍者的帶領下,她走進富麗堂皇的大門。迎賓小姐將她帶至酒店的上層,帶林惠,在一個房間的大門前停下“請您在門外稍等。”林惠忐忑的站在門外,迎賓小姐似乎剛要轉身,卻怔怔的看著林惠,似乎她做了什麼出乎意外的舉動。林惠疑惑的問“怎麼了?”

迎賓小姐以她一貫的禮貌微笑說道:“請您跪下。”

“什麼?”林惠愣住了,眼前這位迎賓小姐的舉止和職業素養都無可挑剔,但她的這句話卻讓林惠一時無法理解。

迎賓小姐並未多言,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隨後優雅地微微鞠躬。然而,就在林惠還未及反應之際,她突然伸出腳,以高跟鞋的銳利的鞋尖,迅速地點向林惠的腿窩。林惠的雙腿突然一彎,膝蓋狠狠地撞擊在地面上,伴隨著一聲悶響,她感到疼痛從膝蓋處傳來。緊接著,迎賓小姐的高跟鞋不偏不倚地踩在了她的腿上。

“啊!你幹什麼!”

“林小姐,請您跪下,稍安勿躁。”這是每位光臨此處的客人所必須遵循的儀式。迎賓小姐的臉上依然掛著得體的微笑,儘管她並未表露出任何不妥之處,但那股高傲的優越感卻隱隱透露出來,似乎在對她宣告著某種無形的規則和地位。

林惠能感覺到腿窩處的高跟鞋分明在暗暗用力,這位迎賓小姐在戲弄她,但她卻只能低頭等待。迎賓小姐走進了大門內。她孤獨地跪在這扇門前,偶爾有客人或服務員經過,她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彷彿在觀察獵物一般把她從頭至腳細細打量。林惠感到她們目光中的鄙視與玩味,這讓她如坐針氈。

在她心神不寧地跪於門外感到羞恥時,耳邊突然傳來了大門緩緩轉動的聲音,緊接著,門扉緩緩開啟。她緊張地屏住了呼吸,恐懼那張曾經讓她感到膽寒與驚恐的微笑再次浮現眼前。

可開門的女孩並不是張夢迪,林惠看著她,不,應該是她們。開門的有兩個女孩,林惠感到這兩個女孩與那個腹黑的迎賓小姐不同。她們沉默不語,嘴角沒有那高傲的笑意,似乎是一種心如死灰的麻木,彷彿

她們的心已經被封在了內心最深處,眼中滿是歷經折磨的疲憊與無奈。

林惠凝視著她的眼眸,發現其中蘊藏著與自己相似的情感。那是一種難以用言語描述的獨特感受,無聲地訴說著共同的遭遇。她們,包括她自己,都是張夢迪腳下的受害者。

她看著其中一個女孩,她小巧的眼睛與嘴巴,飽滿的額頭和流暢的臉部線條構成了一張清純自然的美,林惠似乎對她似曾相識,她突然想到了她是誰,瞬間捂住嘴驚呼,“陳妙?你是陳妙嗎?”這個女人就是林惠最後的希望,她是自媒體行業的佼佼者,更是揭發那個富豪性侵女孩醜聞的正義女神。可她怎麼會!

“哈哈哈~你怎麼現在才來啊,我都想死你了,林~惠~”

明豔的笑聲傳來,卻令林惠瞬間臉色蒼白,全身緊繃。雖然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可當她聽見張夢迪的聲音,記憶中的屈辱與恐懼還是瞬間佔據了她的心口,使她呼吸急促,心如擂鼓般砰砰直跳,她不安的握緊袖口,跪在地上的膝蓋像弱不禁風的樹枝般顫抖著,拘謹,膽怯,和那個從對面走來,帶著微笑,自信高挑的身影形成鮮明的對比。

張夢迪身著一襲量身定製的黑色長裙,墨髮如瀑披在肩頭,精緻的五官看似清純又透著嫵媚的狠勁兒,嘴角掛著沒有溫度的笑容,既親密又疏離。宛如一個冷臉千金,高貴無比。她的腳踏在黑色的芭蕾舞鞋裡,絲帶纏繞在她修長而勻稱的黑絲長腿上,裙襬隨著她的步伐搖曳生姿,走路的姿態不緊不慢,卻透出不容抗拒的高傲與優雅。讓她在優雅高貴間又露出一抹危險的嫵媚。

張夢迪與林惠,兩人一站一跪,剛剛那名迎賓小姐此時就侍立在一旁。前方的兩個女孩也整齊地跪了下來,讓開道路,頭俯在地板上,身體在微不可查的顫抖。

一步,一步,張夢迪掛著微笑,走到林惠的面前,望著眼前美麗的女子,林惠卻感覺自己的恐懼要溢出胸膛。但是對張銘的擔憂最終還是壓過了心頭對張夢迪的恐懼。她焦急的說道。

“我已經來了,阿銘在哪裡!現在你可以放了他了吧?”林惠焦急的眼眶微紅。

“唉,別那麼著急呀~我好不容易把你們湊齊了,今晚,就讓我們多玩一會兒,好不好?”

“你答應過我的!把阿銘還給我……”林惠聲嘶力竭的說道,聲音夾雜著憤怒與委屈,無力的希望張夢迪會履行承諾。

“怎麼?生氣了?”

張夢迪睜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露出看似清純的笑容對她說“沒有吧?林惠才沒有那麼小氣~”

張夢迪走到林惠的身後,附身湊近她的耳朵,吐氣如蘭,“林惠是一個好人~對朋友非常好~是不是呀林惠~”張夢迪微笑說道,她的笑意中流露出一種險惡的愉悅感,彷彿她正享受著即將到來的勝利。

“所以真的不可以嗎?我們一起玩一會兒,好不好?”

林惠沉默著,但她的表情明顯表達著拒絕。張夢迪依然保持著微笑,她細長的手指輕輕打下響指,跪在一旁的一名女孩自覺的挪動雙膝,四肢跪伏在地,張夢迪毫不客氣的坐在她纖細的背上,在林惠面前高高翹起腳尖,俯視著腳下的她。

張夢迪伸起手,林惠本能的側過去躲避,但是,巴掌並沒有落下,她只是用手輕輕捋了一下林惠的劉海,說道“別害怕,我

就是想給你頒個獎~獎勵你的勇敢。”

“你知道嗎林惠,你為了張銘奮不顧身的勇敢樣子,真的太讓我感動了。”

她用青蔥手指捏起林惠的下巴,審視對方驚恐的臉,話鋒突然一轉,嘴角的笑意有些冰冷。

“可是,你用錄音筆偷錄我們的對話,就讓我,不是那麼感動了~”

“……!”林惠的心似乎被猛錘一下,張夢迪慢慢的抓開她緊握的手,她冰冷的笑意震懾著林惠,她不敢反抗,任由張夢迪將那根錄音筆從袖子裡輕鬆的拽了出來。

沉默,一時間空氣彷彿凝固了,林惠逃避著張夢迪的視線,她像一隻被戳破的氣球,一下子失去所有的力量,眼中都是恐懼與驚慌。她還是太天真了,這樣規格的酒店,怎麼會沒有檢測手段呢?她現在才後知後覺的想起酒店厚實的大門,和那個迎賓小姐讓自己跪在門外等待,想必是為了把這些告訴張夢迪,等著她的處置。張夢迪就這樣默默看著她的笑話。

“我猜,你是想把它交給陳妙,然後,讓她曝光我吧?”

林惠的瞳孔收縮,不由自主的和張夢迪對視在一起,那美麗的微笑讓她心悸。

“這也太巧了,你看,她現在就在這裡,我幫你給她如何?”張夢迪向跪在一邊的陳妙打著招呼“來啊,陳妙,要不要啊?”張夢迪用錄音筆抬起陳妙低垂的頭,似乎非常尊重她的想法一般。

陳妙跪在地上似乎受了什麼刺激一般,瘋狂搖著頭,滿臉的恐懼。“不要啊?那用你的臉給我墊腳怎麼樣?”她隨手拽過身旁的陳妙,把她不敢反抗的身體扔在林惠眼前,在林惠驚恐的注視下緩緩抬起自己的腳狠狠踩在陳妙的臉上。

張夢迪在林惠眼前晃動自己的腳,林惠本就恐懼的雙眼落在那隻芭蕾舞鞋上,身體顯得更加僵硬,在這樣近的距離下,林惠終於看清,那雙漂亮芭蕾舞鞋的褶皺裡,到處都是發黃變黑的汙垢。

“這是……!”

而更讓她產生強烈的精神衝擊的地方,是這雙舞鞋原本並不是黑色,那黑色,其實是芭蕾舞鞋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構成的!王嘉瑋、秦萌、李思嘉、張曉培、陳妙、蘇依筠等等滿滿都是女孩的名字!每一個名字上,都印有一個深深的唇印,她幾乎能通過那扭曲的唇印,感受到當時那些女孩的痛苦與絕望!

林惠的身體晃動,瞳孔收縮,那張溫婉清冷的臉龐上顯露出抑制不住的恐懼,似乎在懷疑自己的眼睛。

張夢迪訕笑一聲,不加掩飾眼角的嘲諷“很吃驚嗎?你看,這些名字的女孩,曾經都像你一樣,既美麗,又勇敢。你們生活的意義,不就是費勁一生努力,創造出自己的價值,然後被我穿在腳上,襯托我的美嗎,這是多麼正常的事情?”

張夢迪粗魯的提拽著林惠的頭髮,將她還未印在自己鞋子上,美麗的臉龐按在自己的腳前,逼迫性地讓林惠,注視著那被她踩在腳下噤若寒蟬的陳妙。

“看啊,沒有人能保護你,你的愛人,你的家人,還是什麼法律正義,都保護不了你!你會像她一樣,懂嗎?”

陳妙賣力的親吻著張夢迪的鞋子,急促的想證明自己的屈服。她已經如同行屍走肉般被張夢迪奪走了所有的尊嚴,她不能,也不敢再與張夢迪作對。

林惠注視著眼前這慘不忍睹的一幕,什麼也說不出來,一向如竹一般堅韌,百折

不撓的她在那隻腳前,潰不成軍。

陳妙礙事的頭顱又被張夢迪踢開,她驚慌的又爬起跪好,她依然保持著張夢迪走到林惠面前時的姿勢——對著張夢迪腳底的方向,跪著,將頭放得低低的,貼在地板上。

張夢迪漆黑的眼珠聚焦在林惠的臉龐上,就像看見一個獵物一般殘忍又興奮。“你在等什麼呢?快來找找看,這裡有沒有你的名字啊?呵呵~”

“啪、啪”張夢迪手拿錄音筆,輕輕的敲打在林惠的頭頂,一次次提醒著她,掌握主動權的一方到底是誰。錄音筆打在林惠頭頂,這並不沉重的敲擊卻充斥著無言的威脅,每敲一分,林惠的頭就低下一分。芭蕾舞鞋肆無忌憚的搖晃在林惠眼前,林惠越加含羞忍辱,張夢迪的腳越顯得盛氣凌人。

頭往下低,鞋子在自己面前放大,離得越近,林惠越加聞到了從舞鞋中傳出的那股刺鼻的酸味。林惠想馬上結束這屈辱的對視,但,她看遍了這雙寫滿名字的芭蕾舞鞋,也找不到一處空白,未印上唇印的部分,頭上呵呵的笑聲傳來,她迷茫的抬起頭看向張夢迪。

“不用看了,林惠,你的名字,當然在一個特殊的地方啊~呵”

張夢迪把腳伸到林惠面前“給我把鞋子脫下來!”,林惠感到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心臟砰砰砰地狂跳,彷彿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似乎張夢迪馬上要做出更可怕的事情。但她沒有選擇的權利,鞋子點著她的下巴,張夢迪的腳在催促她。

林惠艱難的用自己的玉手扶著張夢迪的鞋跟,將那雙骯髒的鞋子褪下,那捂在鞋子裡的腳掙脫了出來,鞋口誇張的冒著絲絲熱氣。

可是林惠的視線卻僵硬的盯著手中的鞋子,她似乎呆滯,或者說她崩潰般的看向鞋口,芭蕾舞鞋裡,那佈滿腳汗,帶著絲襪腳的餘溫,發黃陳舊的鞋墊上,用秀氣的字體寫著還沒有印上唇印的兩個字: 林惠“哈哈,看到了嗎林惠,我會讓你的唇印留在我的腳底,驚喜嗎?你還在猶豫什麼呢?快啊林惠,親上去~”

我……要親?劇烈的抽搐,恐懼從胸口湧出,林惠就像被燙傷一般鬆開了手中張夢迪的鞋子,她控制不住的被即將要發生的羞辱刺激的乾嘔。“嘔……咳、咳咳……”張夢迪溫馨地為林惠捋順頭髮,努力讓這個眼淚不知何時從眼眶淌出的女孩看上去不那麼狼狽。並不是因為所謂的同情心,只是純粹讓她在被羞辱時,保持最美麗的模樣。

“快呀,親上去,快點!”張夢迪拽起癱軟的林惠,鞋子裡那醞釀已久的刺鼻酸味混合著其他臭味撲鼻而來,那燻鼻的惡劣氣味,和腳窩裡那擰的皺皺巴巴鞋墊帶給林惠巨大的壓力,她的頭低下幾次,都在最後一刻停下,她緊緊咬著嘴唇,殷紅淚眼中寫滿了絕望。

就在林惠的臉再一次對準鞋墊時,張夢迪重重的把絲襪腳踏在了她的頭頂。頭頂巨大的衝力甚至讓林惠感到自己就像跳幀了一樣,下一瞬,自己的臉就被豎直踩進鞋子裡。

“噢對了,可以順便請你幫我確認一下,我的腳底是否溼透了嗎?哈哈~”

濃郁的味道如同蓄謀已久般緊貼林惠的面容炸裂開,她的瞳孔瞬間收縮成一點,光潔的額頭和鞋口抵在一起,鼻子與嘴唇被頭頂的腳緊壓在鞋墊中,從鞋墊裡冒出濃濃的腳臭甚至能擠出水來,這不是比喻,而

是林惠崩潰的感到自己的口鼻被擠進鞋墊發出滋滋的聲音,腳汗滲出沾在她的臉上、嬌豔欲滴的嘴唇上、她的睫毛上、到處都是!隨著頭頂張夢迪的腳粗暴的碾動,她珍珠般的眼淚和張夢迪惡劣的腳汗混在一起。讓林惠胃裡剎那間翻湧起驚濤駭浪。

“哈哈哈~你的姿勢好像我家不聽話的狗,被我按著腦袋塞進狗盆裡~”

“嘔!唔!唔!”林惠瘦弱無力的手拍打著頭上的腳,承接著對方的侮辱。可張夢迪的腳就如同焊死在她的頭頂沒有移動分毫,她的臉頰被鞋底捂的漲紅,五官痛苦的皺在一起,額頭的太陽穴青筋直跳,雙手想要支撐著爬起來。

“掙扎?你想清楚了嗎林小姐?你想要尊嚴,只會讓你身邊的人更加狼狽不堪,所以,你還是不要動最好,這樣你只會感到屈辱而已~”

張夢迪的聲音就像冰冷的惡水,澆滅了林惠心中反抗的火星。林惠梨花帶雨的臉頰,再次被踩進張夢迪的芭蕾舞鞋裡……淚珠就像崩斷的珍珠項鍊心碎般散落。

林惠的頭就像展臺般襯托著張夢迪的絲襪腳,她的腳踩在林惠的頭頂,高傲地扭動著,在林惠的頭頂不斷擺出各種優雅的姿勢。張夢迪的臉上仍是一副微笑的表情,頗為玩味地打量著眼神寫滿屈辱的林惠。

對方恐懼的姿態似乎讓張夢迪很滿意,滿意的連她嘴角的弧度都更大了幾分。

“我是汗腳,為了能讓你美麗的唇印在我腳底留更長的時間,讓我來幫你把嘴唇,印的更深一些吧!”

下一刻,張夢迪站了起來,單腳殘忍的立在林惠的頭頂,她的腳後跟高高翹起,整個身體的重量將林惠的頭死死壓下,享受著林惠痛苦的顫音,她踩在林惠的頭顱上,輕搖曼妙的身姿,如同在跳一曲絕美的芭蕾。腳尖惡劣地踩踏扭動著,碾踩著的腳尖,將林惠白皙如玉的臉踩的骯髒不堪也不肯停止作賤腳下的女孩。

“今夜很長,我的腳很臭,你忍一下哦,哈哈哈~”

林惠沉悶的慘叫與哭喊從張夢迪的鞋子裡斷斷續續傳出,張夢迪陰毒的腳就像鑽子一般碾在她的頭頂。她的頭被踩的更深了,絕望的嘴唇像蓋章一般狠狠印在了鞋墊上。

“哈啊——嘔”後腦的頭髮被粗魯的抓起,她的視線終於離開了鞋墊,林惠劇烈的咳喘著,淚水順著眼角滑落,臉上的妝早已被弄花。張夢迪抓著她的腦袋逼她注視著她剛剛的“傑作”——那隻芭蕾舞鞋。鞋墊裡林惠的名字上印著鮮紅的唇印,刺痛著她的神經。

“多漂亮,是不是呀?林惠?我以後穿著印有你唇印的鞋子,去參加你的婚禮好不好?還是說,讓你在婚禮上為我現場印上唇印呢?哈哈哈哈~”林惠感覺自己的雙眼發昏。她恐懼的搖著頭。

“那麼~就請你把我所有的鞋子,吻一個遍吧~”張夢迪拖著林惠無力的腦袋,把她拽到到牆壁旁的櫃子面前,封閉的櫃門輕輕推開,難以言明的劇烈味道像海浪般湧在林惠的面龐,琳琅滿目的高跟鞋、運動鞋、帆布鞋、涼鞋等等各種款式各種鞋型的鞋子陳列其中,它們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昂貴,還有,散發著強烈的臭腳味。張夢迪幫林惠整理整理頭髮(各種。

“現在開始吧~嗯?”

她把林惠的臉按在自己的一雙綠色高跟鞋前,微笑的看著林惠顫巍巍的舉起,艱難的看向鞋

窩處……

“怎麼啦林惠?需要幫忙?”林惠此刻痛苦扭曲的臉是張夢迪最喜歡的藝術品。

林惠的心顫了一下,瘋狂的搖頭,終於,她閉著眼抱著鞋子崩潰的親吻下去,眼角的眼淚如暴雨一般留下,發出嗚嗚的痛哭。接著,彷彿自暴自棄一般狠狠將唇印吻在張夢迪的鞋墊上……

一雙、兩雙、四雙、八雙……林惠疲憊的挪動身子,將最後一雙高跟鞋放在唇邊,顫抖的貼了上去。身前一排排的鞋子擺在自己的面前,是屬於張夢迪的,被自己親吻過,留下屈辱的印記的鞋子。

張夢迪坐在林惠的身上,晃著腳愉快的打著節拍,她盡興的時候瞳孔會聚焦,嘴角上揚,連每一個髮絲都美麗無比,等林惠跪著親吻完自己的最後一雙鞋,她伸出腳在林惠的眼前,眼神示意,讓林惠親自伺候她穿上新的高跟鞋。

卑微又屈辱的為張夢迪繫上鞋釦,“看你妝花的,來,跪著別動,我幫你補補妝~”張夢迪不愧是上流社會的名媛,什麼氣質的女孩,什麼樣的妝容能更襯托她立體的五官,她非常清楚,但此時此刻的氛圍,張夢迪認真專注的描畫林惠眉眼的模樣,就像她玩弄豢養的獵物,眼中沒有絲毫的尊重。

張夢迪啪的扇了一耳光,在聽見林惠清脆又哀鳴的聲音後,輕輕捏著她的臉。“嘖,別哭,至少現在不要,哭花了我會生氣的~你不想我生氣的對吧?”林惠強行憋回淚水,如鯁在喉,被迫點下自己的頭顱。

她揪著頭髮把林惠拽扯到鏡子前,香肩被張夢迪捏在手中,恐懼的微微顫動,看著鏡子裡那被她作踐的悽慘的臉重新被收拾乾淨。“你看~現在的你,多漂亮啊。”張夢迪高傲的仰著頭,鏡子前,林惠就像在她身前被提著的木偶,任由張夢迪捏著她的下巴。

張夢迪拽著一件衣服比劃在她身前,清新素雅的新中式長裙搭配潔白襯衣,她的秀髮用簪子盤在腦後,劉海在額頭兩側,額前一縷青絲垂在眉間,溫婉動人,顧盼生姿,可深邃的眼眸卻帶著絕望與屈辱。

“呵呵,現在羞辱你,簡直就像呼吸一樣自然。穿好衣服,我在頂樓等你,你的張銘也在哦~不要讓我等太久~”聽見她提起自己的愛人,林惠死灰的眼神裡終於轉化出一點神采。

她冷顫著出聲“你還不肯放過我們嗎?”

張夢迪似乎聽見了好笑的笑話,她笑的花枝亂顫“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林惠,你的地獄才剛剛開始呢~”她拍著林惠的頭,蹲下來“害怕了?我現在在給你一個機會,你走啊?走了就不會被我羞辱了~”張夢迪輕蔑的看向林惠,林惠低著頭沉默不語。張夢迪已經知道答案了,她早就吃定林惠不會離開,她的愛人被自己裹挾,自己可以輕鬆的拿捏她。

張夢迪嗤笑的站起身,走到電梯旁,但她停頓了一下,似乎突然想到一件事,她扭過頭,微笑著對林惠說“哦,對了,你不準坐電梯,你等下從樓梯上來,爬上來哦~”

電梯門緩緩閉合,林惠孤立無助的跪在旁邊,抱著自己的雙肩顫抖,那名迎賓小姐此時又走到了她的身旁,臉上掛著職業的假笑,手裡還拿著一根長長的教鞭,她挑起林惠尖尖的下巴,莞爾一笑:“林小姐,我會全程監督你爬上去的~現在,請抓緊時間換衣服吧~”

頂樓,張夢迪看著被下人搬

到自己臥室的男人,緩緩靠近,曖昧的撲在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瀰漫在張銘身前,張銘迷茫的睜開眼睛。眼睛對上的,是一個唇印。一個在高跟鞋裡的唇印,那上面寫有自己未婚妻的名字,林惠。

“哈哈哈~喜歡嗎張銘?你真應該看看我踩在你未婚妻頭上跳舞的樣子,那讓你著迷的嘴巴,深深親在我的鞋墊上~哈哈哈哈~”

“不,這不是真的…不”張銘似乎不敢相信這一切,他雙目赤紅,額頭青筋暴起,眼裡都是痛苦的神情。

“哈哈哈哈~怎麼,你不相信啊?沒關係,你馬上就能見到她了~她應該,快爬上來了~”

……

林惠換好衣服,站在迎賓小姐面前,只見她用高跟鞋敲敲地板,“跪下~”林惠沒有選擇,她慢慢把頭低在迎賓小姐的腿前。

“呵呵,林小姐,現在由小朱來為您提供導航服務~”她推開了身後的門,門後,並不是林惠所想的安全通道,一幕金碧輝煌的光照在她的身上,她震驚絕望的看著這一幕,身體快要石化,眼前的樓層如同一個巨大的天井,大廳中央一道螺旋盤繞的長梯向上蜿蜒延伸,一直到最頂層,頂層的建築窮盡奢華,與其他樓層有著明顯的區分。

“看什麼呀?快爬,林小姐~”

林惠屈辱的伸出手,伸向那本該是被人踩踏的樓梯。突然之間,一陣陣的笑聲傳來,林惠抬頭看去,頂層之外的樓層裡,邊緣都坐著各式各樣穿金戴銀的富家千金、名媛,她們腳下,跪著一個個卑微的女孩。她們坐在高位,翹著腳,言笑晏晏,討論著她,對她露出殘忍的微笑。似乎在期待什麼表演一般把目光投下,在那些戲謔,嘲笑的目光注視下,屈辱像跗骨之蛆般纏進身體,她感到四肢百骸都疼的抽搐。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聲如錐子鑽進林惠的耳朵,她看見那些千金名媛拿出手機,紀念下自己屈辱不堪的樣子。

突然她感覺到有什麼砸在了自己臉上,她低下頭,發現那是一個捲成一團的臭襪子。

“哈哈哈~砸中了!耶~”一個流著短髮的千金小姐發出驚喜的聲音,和身邊的同伴一起愉快的嬉笑,隨後,那些名媛小姐似乎期待已久般,將自己腳上的襪子脫了下來,發臭的絲襪,棉襪,各種各樣的襪子砸向林惠。

“快爬!”名叫小朱的迎賓小姐把教鞭抽在她的背上,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向著四周美麗的千金小姐們微微行禮,一些臭襪子砸在她的頭上,一些飄落在她頭頂,搭在她的肩膀,一些襪尖就崩潰的黏在她的嘴邊,雖然穿著衣物,但林惠感覺自己赤身裸體,像是被押送的奴隸,在被遊街示眾,耳邊是那些天使般美麗的名媛肆意的笑聲……

“Hurry up!”迎賓小姐踹向林惠的屁股,她很高興,看起來非常享受這份工作,她曾經只是一名卑躬屈膝的銷售小姐,但現在,她盡職盡責的揮動教鞭抽打著林惠,隨著她的教鞭抽打在這個溫婉動人的女子身上,聽著她吃痛的慘叫,她真心的認為自己高人一等。

林惠忍著那些目光,那些疼痛與羞辱,穿著單薄的裙子,膝蓋跪在這些名媛千金用腳踐踏的臺階上,一點點,帶著痛楚朝上爬去,她仰頭望去,頂樓上只剩一條路,通向那個富麗堂皇的別墅房間。快到了……阿銘……

第十一章瘋狂之夜(

一)

“嗒……嗒”林惠終於爬到了房門口,筋疲力盡的癱倒,她的眼前出現了一雙腳。

“哈哈~林小姐,看來我的朋友們都很喜歡你哦~你喜歡她們嗎?嗯?”張夢迪用高跟鞋挑開她身上凌亂的襪子。

“……喜歡”林惠雙眼無神的回應著張夢迪的羞辱,似乎還沒有從剛剛那場群女的羞辱狂歡中緩過神來。

“那,下次,你去和她們交個朋友怎樣?我想她們的腳底,還空空如也哦~”這殘忍瘋狂的想法讓林惠心猛的一顫,她快受不了了,這個殘忍的女人似乎是想把自己吃幹抹淨。她跪直身子對高高在上調笑她的女人求饒“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讓我見見阿銘吧,他怎麼樣了……他在哪裡…求你……”

張夢迪對她露出殘忍的笑容,“來來來,想見你的未婚夫啊,你不早說,來來來,說出密碼就讓你進去哦”她併攏腳堵在門口。

“親我的鞋,說芝麻開門~”高跟鞋驕傲的前伸,張夢迪非常愉悅,她預感今晚一定能玩的很盡興。

林惠重複著她今晚做了無數次的屈辱動作,俯下身,無力的唇親在昂貴的高跟鞋上,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顫抖的說“芝麻……開門。”

“哈哈哈哈哈哈哈~爬進去吧~他就在裡面哦~”兩條黑絲長腿跨在她的頭頂,林惠低垂下頭,哽咽著從張夢迪的胯下鑽過去…

爬進身後的房間,在曖昧的燈光下,她看見了自己躺倒在床,喘著粗氣,面色痛苦的未婚夫。

她心神俱晃!“阿銘!”林惠一眼就看見了房間中的張銘,慌張的站了起來想要撲過去,可痠軟無力的四肢卻讓她跌倒在地。

“你對他做了什麼!”林惠驚怒的看向這個蛇蠍般的女子。

“哈哈~別擔心,一種新型的迷藥而已,當然,這和給張銘的爸爸準備的可不一樣,是我專門為張銘準備的禮物哦~”

床上的張銘意識非常的模糊,聽見林惠的聲音,他似乎頓了一下,掙扎著想要動,但張夢迪曖昧的坐在他身邊,俯下身壓住他,對著林惠挑釁的笑,這一幕似乎就像是她們初見時那一幕,張夢迪故作親暱的在她面前和張銘親熱問候,只是現在她們的處境已經完全不同,張夢迪的手裡拿滿了籌碼。

張銘眉頭緊皺,神色痛苦,喘息著念著她的名字,“惠子,惠子……快,快離開這裡”張銘雖然醒不過來,但能飄忽的聽見自己身邊傳來的聲音,所以他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此刻就在他的身邊,他內心焦急,意識已經快要陷入沉睡,一雙手突然摸了過來,張夢迪故意在林惠面前牽起張銘的手,張銘卻錯把摸著自己手的女人認成了林惠,昏昏沉沉中手下意識的撫摸著張夢迪的臉頰,真正的林惠正站在他的對面,張夢迪故意配合著張銘的愛撫,眼神裡充滿著挑釁與不屑,那不斷向自己搖擺的黑絲腳,正玩弄著林惠快要崩潰的神經,似乎她無論怎麼做,在眼前這個惡魔般的女孩面前都必輸無疑。

看著這一幕讓林惠的心揪的疼起來,她最終還是低下頭“對不起,我……請求你放過、放過張銘……我求求你了好嗎,我求你了”好容易鼓起的勇氣,在張夢迪那黑色的絲襪腳下被輕易擊散。那黑色的腳尖就像無比尊貴的黑皇后,死死壓的林惠喘不上氣。讓她本就輕微的語氣與聲音變得細若蚊鳴。努力修飾的言

語中,是那可悲地為自己努力保留的尊嚴。

“哦~你是在求我是嗎?”故意拉長的語調,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林惠話語下自欺欺人的掩飾。

她突然從手中拿出一個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銀色項圈,上面雕刻著繁複的花紋,價值不菲。若戴在雪白的脖頸上則更能襯托出她高雅的氣質。然而一道鎖鏈卻從項圈上延伸而出,末端鑲嵌著雕刻著玫瑰花瓣的黑色手柄,那是屬於主人的象徵。這徹底破壞了這件華美的首飾優雅莊嚴的地位,讓它變成了屈辱的身份與下賤地位的象徵——狗鏈。

“讓我看到你的誠意,過來戴上它,你願意嗎?呵呵。”張夢迪揶揄的目光注視著林惠,林惠看著她手中踐踏自己靈魂的物品,那是隻有舊社會的奴隸才會佩戴的身份標識,那昂貴的項圈是為了彰顯尊貴的主人無雙的魅力與權柄,她幾次想要開口拒絕,想要痛斥眼前的魔鬼,可她剛要出口的話語就在眼光觸碰到張夢迪時無力的被咽回肚中,她胸肺裡似乎發出窒息悲憤的喘聲,說出難以啟齒的回答。

“……我願意。”

“走到我跟前,這是你作為女人,在我面前最後的幾步了,要好好珍惜哦”張夢迪早已預料到了她的回答,但她親眼看著對方一步步走向屈辱,她的聲音優雅從容中還是有著難以壓制的興奮。

簡單的三個字掏空了林惠身體的力氣,她虛浮的邁開步子,向張夢迪走去,她故意讓林惠慢慢走過來,每一步,每一個瞬間對林惠來說都充斥滿了羞辱的回憶與掙扎。她要讓林惠有時間想起自己此刻面臨的是什麼樣的屈辱,把她心中的痛苦加倍放大!

張夢迪終於明白為什麼羞辱林惠會帶給她這麼強的快感,她一直以來的羞辱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掌控欲,她對那些生活得幸福滿足的美麗女孩懷有摧毀和攻擊的慾望。通過親眼看著她們絕望來滿足自己凌駕她人的慾望。但是,林惠不一樣,她對她的羞辱,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掌控欲,而是身而為人純粹的原罪,暴虐和嫉妒,她嫉妒林惠是這麼的美好,嫉妒她與張銘擁有長相廝守的愛情,她要用自己踐踏別人的腳,凌辱她的靈魂!

她羞辱林惠的目的在這一點上來看和孫千一樣,不過她顯然比孫千更懂如何羞辱人心。張夢迪能敏銳的察覺眼前這個女人的弱點,林惠努力保護的東西,正是她張夢迪想用腳踩碎的。

張夢迪的俏臉洋溢著天真爛漫的笑容,她翹起的腳晃悠著,看著林惠雙膝顫抖著離自己越來越近,每靠近一步,林惠心中的屈辱就更甚一分,已經沒有了再往前的距離,她已經走到了盡頭,而盡頭等待自己的是張夢迪那滿是汙垢與汗漬的黑絲腳……

張夢迪沒再說話,她壞笑的對著地面,或者說,她腳底下的地面指了指。那是張夢迪的腳底,也是林惠尊嚴的高度。

林惠心裡掙扎著,沉默著。

這是再明顯不過的暗示,張夢迪依舊保持著沉默和林惠相對著,只是擺出那高貴優雅的姿勢玩味般凝視著她,林惠的目光隨著她的目光下移,看見她懸空的腳尖,隨著足弓優雅地抬起了一瞬,然後輕盈的下壓,彷彿是在命令林惠,又彷彿是在頷首表達允許。

林惠最後的堅持似乎隨著張夢迪美腳的下壓而被摧垮……

“……噗通”猶豫的時間並不長久,伴隨著

一聲悶響,張夢迪的嘴角露出了燦爛的微笑。她終於親眼看著令她心生嫉妒,這個溫軟如玉,又清冷絕色的女孩,被三番五次的折磨後,原本光彩熠熠的眼睛熄滅了所有光芒,變得空洞。脫力地跪倒在自己的腳下。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在跪下去的一刻,林惠失去了她的自尊,名譽,榮耀。而她失去的一切,都在張夢迪那雙讓人受苦的腳下,轉變成為了她的養分,讓她更加的明豔嬌縱,優雅自信,林惠的這份屈辱,是獨屬於她的,黑暗榮耀。

“聽見了嗎張銘,聽見那噗通的一聲了嗎?哈哈哈哈~那是你心愛的惠子跪在地板上的聲音,是她為了你,為了你們做出的犧牲哦”張夢迪對著張銘耳旁,殘忍的講述著事實。張銘感到自己似乎像是被困在了自己的身體裡,他發瘋的在黑暗中拍打,怒吼,可自己雙眼緊閉,身體沒有一點反應,他只能在黑暗中聽著張夢迪羞辱自己深愛的女人,這讓他發瘋,幾乎無法保持理智,而這也加快了藥物的分泌……

“雙手捧起,畢恭畢敬的接過它”張夢迪玉手拎著項圈,執著的讓林惠親自帶上這辱沒她人格的刑具,看著林惠痛苦的將她戴在脖頸上。林惠雙臂如灌鉛一般沉重,她的頭低垂著,雙手接下那即將束縛她自由與尊嚴的項圈,雙臂環繞後伸,在張夢迪刺目的注視下,林惠閉著眼將項圈套在了自己雪白的脖頸,隨著啪的一聲輕響,項圈釦緊,這一聲屈辱的扣響,激的她嬌軀輕顫。

“呵呵~”張夢迪嗤笑著握緊另一頭,把玩著手裡的權力,她用力拉緊,鎖鏈繃直。林惠的脖頸被勒緊發出一聲呻吟,她的身體被迫向前挪動,讓張夢迪發出滿足的笑聲。

張夢迪面向張銘,“哎呀張銘,你現在要是看見這一幕會多麼的難過啊,你的未婚妻正跪在我腳下,被我戴上項圈,她現在很痛苦唉~你睜眼看看啊~”張夢迪得意地說。林惠羞恥的別過腦袋,眼淚一滴滴落在地上,在自己未婚夫面前給情敵下跪是多麼的屈辱,她手指甲死死扣緊膝蓋,渾身的力氣正一點點的離開她的身體。

張銘能聽見林惠的鳴泣,他感到自己的心快碎成血沫,痛徹骨髓,深愛的女人在他眼前被張夢迪羞辱,不如現在一刀殺掉他!他感覺這是世界上最殘忍的酷刑,十八層地獄也不抵此。

張夢迪一路撫摸著張銘健壯的身體從胸膛到下體,壓低聲音悄聲對張銘說“等一會兒,我會讓你的惠子跪在一旁伺候我的腳,而你在床上“侍奉”我,那時你會被迷暈了精蟲上腦,所以我要提前問你~你說林惠看著你為我勃起看著我們瘋狂做愛會不會痛苦的要瘋掉呢?好想看啊~”張夢迪為了保險,給張銘特殊準備了那些高級會所淫亂派對裡專門的迷藥。

這讓所有男人見過張夢迪後都求之不得的“侍奉”,卻讓張銘更加慌張和憤怒,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當張夢迪的手撫摸自己時,他不受自己控制的想要。

他不敢想象那一幕會帶給林惠怎樣的精神打擊。他驚恐又憤怒,可他什麼都做不到,藥物隨著酒精揮發全身,張銘的頭昏昏漲漲,頭腦漸漸像生鏽般,思維也跟著遲緩,似乎馬上就要失去意識。他只能慢慢沉睡下去,任由屈辱和凌虐降臨在自己的未婚妻前。

而一切羞辱,才剛剛

開始而已……

張夢迪拽動林惠脖頸的項圈,“對著我的腳道歉吧~你要為自己的行為,張銘的粗魯買單,夫債妻償不是嗎,哈哈哈~”林惠勉力支持著身體的手臂搖搖欲墜,有些水汽的視線裡,那隻絲襪腳不依不饒地再次侵佔,似乎一點也不想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再次執拗地佔據了她視野的中心。

“對不起……”

“No,No,No”

張夢迪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渾圓的美腿包裹在黑色的絲襪之中,這般引人眼球的景色卻帶給林惠無盡的羞辱。美腳驟的抬了起來,用腳尖頂著林惠小巧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的眼睛。“道歉的話這樣可不夠,來表達你的誠意吧~”張夢迪高傲的仰起頭,美眸向下戲弄著林惠,林惠那張精緻的臉被腳尖強迫抬起,她抿著嘴不讓自己哽咽出聲,張夢迪也不急,她今夜有的是時間,要慢慢欣賞林惠的痛苦,讓她見識自己的高貴,與瘋狂!

“?我……”

“磕頭!”張夢迪打斷了林惠嘴中的話,腳尖帶有殺傷力的點在她的胸口。

林惠沉默地注視著那隻,耀武揚威地,踩在自己面前,等待著自己對其磕頭表示屈服的黑絲襪腳,黑色的絲襪在燈光下反射著滑膩的光澤,散發著酸臭的熱氣,把張夢迪在陰影中不懷好意扭動的腳趾襯托的更加危險。高高翹起的腳後跟,似乎像是一隻絕美而又高傲的白天鵝,黑絲襪腳在燈光下彷彿還冒著熱氣,濃郁的灌進林惠的鼻腔,品嚐著她的屈辱。林惠感覺自己的頭像生鏽的軸承,艱難又緩慢的在張夢迪的面前抬起了頭,仰視著那個高高在上,帶著戲謔般笑容的面孔,眼裡寫滿了乞求。

她想確認,自己能用尊嚴換來她與張銘的自由,儘管,她在跪下那一刻已經支離破碎。

“放心,我不會再遷怒張銘的……呵~”張夢迪給出了承諾,張銘不會再因為她受到遷怒,前提是……

張夢迪沒再說下去,只是那隻腳更加往前伸了伸。腳後跟高高翹起,腳尖點地,像是在跳一曲絕美的芭蕾。

“……我明白了”得到承諾後,先是燃起光亮的雙眼在看到張夢迪的絲襪腳後再次黯淡,顫抖的雙臂像是再也支撐不住般緩慢地彎曲。

“咚!咚!咚!”林惠的頭終究還是磕在了地上,對著那隻高傲的絲襪腳磕頭膜拜著,一下又一下,她張開乾澀的嘴,用沙啞的聲音說“對不起,張夢迪......我錯了,請你原諒我。”“感覺你很不情願啊?磕的響亮一點來表達你的懺悔~”張夢迪伸出絲襪腳,向下輕輕踏著林惠的頭向地上撞去,咚咚的響聲像重錘一般打在林惠的自尊上。

“還有呢?”張夢迪不肯放過林惠低聲下氣的這一刻,林惠感覺自己的尊嚴就像一堵牆,隨著張夢迪的腳每一次按著自己的腦袋撞下,抵禦內心崩潰是尊嚴就出現一道裂痕,她用盡力氣擠出那句話“張夢迪……對不起,我給你磕頭,求你…”

“這是你應該的!”張夢迪的腳不依不饒的摁著她的頭“我不該錄音,我不該和你作對,我錯了,你懲罰我吧!”林惠帶著壓抑的哭腔無助的大喊“我不接受~”黑絲腳再次有力的踩下林惠的頭。

林惠崩潰著在她的腳底來回求饒,她聲音嘶啞,說盡了畢生的軟話,甚至不惜貶低自己。

“我低賤!我只配伺候你!

請求你高抬貴腳,我願意做任何事,不要為難張銘,求求你了……”額頭撞在堅硬冰涼的大理石地面(各種。張夢迪用腳碾著她的頭頂終於停了下來。

“光說有什麼用呢?來吧,親吻我的腳底,證明你的誠意。”張夢迪很滿意,甚至說得上愉悅。她並不是第一次看著另一個女孩對著自己的腳磕頭表示屈服了,可她還是沒想到林惠這個經過她仔細“篩選”的獵物,無力地對著自己的腳磕頭時的低賤與卑微能讓她興奮得快要叫出聲來。

張夢迪努力地壓抑著那不可言喻的精神快感,堅持而又執拗地催促著林惠完成那個進一步摧毀她作為人的儀式——親吻自己的腳底。

“……!什麼?”她似乎沒有聽清或者她希望自己聽錯了,她抬起頭,通過那已經滿含水汽的模糊眼眸,林惠才發現那接受完自己膜拜的絲襪腳,正高高抬起,腳尖筆直地指著天花板,仰望的角度讓那隻腳從林惠的視角看起來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在接受腳下奴的屈服....張夢迪似乎很滿意林惠有些失魂落魄的拴在自己腳上的僵硬目光,直到享受夠那目光後,她才微笑著,把腳對著那個跪俯在地上的美妙卻戰慄的身體緩緩下落。

林惠從未料到自己的命運會如此不堪,她一直堅信總會有辦法掙脫這場惡夢。然而,現在,當她注視著那佔據她全部視野的黑絲腳,她開始懷疑,自己曾經堅定的信念是否還能支撐她前行。恐懼如同無形的鎖鏈,逐漸束縛住了她的心靈。她開始動搖,開始害怕。那是即使自己被迫去舔這個女人的鞋底,被孫千逼迫親吻她的鞋子,也沒有過的害怕。

張夢迪慵懶散漫的俯視著腳下的女孩,上天好似與生俱來就賦予她凌駕他人的權力般,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中充滿對林惠的揶揄與惡毒的情緒,張夢迪抬起的絲襪腳遮擋住光線在林惠臉上留下一片陰影,那絲襪腳彷彿就像捕食者走向自己的獵物。........那隻腳向著自己緩緩踩下時,那腳底,看上去會是那麼的巨大。大到讓她有些恐懼,也大到讓她感到了自己的渺小……

彷彿下一秒,她就會被那隻腳徹底踩碎,林惠不忍的閉上了眼,可想象中的腳並沒有貼緊她玉雕般的臉頰……

它停住了張夢迪微笑著看著林惠被驚嚇般呆滯的表情,將腳懸在了她的臉上,並沒有踩下去,只是這麼懸著,在林惠好看的臉上投下一道陰影,一道遮蓋住她大部分臉龐的陰影。

她可以命令她,拽著狗鏈強迫她,但張夢迪更喜歡的方式,是讓林惠親自,並且主動親吻自己的腳底!

張夢迪很喜歡這充滿儀式感的畫面,也清楚這些充滿心理暗示的動作會給跪在腳下的人帶來怎樣的精神損傷。可這不正是她的目的嗎?用自己的腳控制著林惠,或者更嚴謹的說,她要讓林惠看見自己的腳就恐懼的渾身顫抖,她要讓林惠聞見散發臭味的絲襪腳大腦就徹底宕機,讓她除了自己的腳以外,什麼也想不了!

“……”林惠瞪大的眼睛裡,滿是張夢迪的絲襪腳。直到那隻腳不耐煩地輕輕地踏了踏自己的額頭,才讓她的眼神微微有了些活動,張夢迪在催促她主動親吻她的腳底。她仍是恐懼,無論是視覺上還是嗅覺上的。是的,她聞到了,那隻不安分活動著腳趾的絲襪腳

,仍散發著濃烈的氣息,哄臭味像是一堵牆壓在她的鼻前,時時刻刻提醒著林惠它的存在。

這性感的黑絲腳也許在男人眼裡是恨不得跪舔的珍寶,但彼之蜜糖,吾之砒霜,在林惠眼中,張夢迪的腳就像是致人死地的毒藥,是殘忍的事實,她先是不急不慢地摧毀著自己的心靈,再毫無退路地逼迫著自己去正視她的腳,去親吻……那噁心的腳底。

已經逃不過去了,林惠顫抖著撐著身體,揚起絕色的臉龐,嘟起的水潤雙唇艱難且緩慢地湊向那等待已久的腳底……

“嘖”……那聲音就像最痛最響亮的耳光,林惠還是親了上去,在上面自我放棄般,用力地印上了自己的唇印。

這讓張夢迪朝思暮想的嘴唇,屬於林惠的尊嚴,這個傾國傾城的女子,終於被自己的腳趾碾在下面,這種征服感讓張夢迪像嗑藥般感受到巨大的快感!

張夢迪似笑非笑的看著腳底凌亂不堪的佳人,似乎是要繼續作賤她一般,那蓋在林惠臉上,被親吻的絲襪腳仍是不知足地隨著對方的親吻而微微用力碾動著。燥熱潮溼的腳散發著難聞的味道,腳指不依不饒的抓著林惠的面容,在她的紅唇上像擦腳一樣粗暴的揉搓著。殘忍的笑容綻放在張夢迪臉頰上,林惠雙手拍打著欺壓在自己臉龐的絲襪腳,但不管怎樣反抗都是徒勞,並不能移動這隻絲襪腳分毫。

“……”林惠的唇終於隨著張夢迪的滿意,而被那隻腳用力蹬開,她美麗的側臉被腳甩向一旁。那儀式般的親吻彷彿抽走了她的靈魂,林惠所有精氣神彷彿都被張夢迪的腳給吸收般,眼神裡再無一絲光亮,就像一朵花被零落成塵碾作泥。與之相對的,是張夢迪那如同工藝品般精緻美麗的絲足,那修長完美的形態,在林惠那悽慘的模樣前耀武揚威著。

它似乎充滿了活力,不斷扭動展示著,展示著腳底那新鮮的,帶著一點點溼潤的唇印,仍帶有林惠嘴唇上的溫度,水分讓那一片的顏色更加深邃,彷彿像深淵一般凝視著林惠。也展示著那絲襪腳的主人,此刻心情的愉悅。

“哈哈哈哈,你看啊,我的腳,美嗎?”看著林惠那屈辱的樣子,張夢迪眼神中那施虐的光芒閃動,林惠看了眼那不斷展示自己的絲襪腳,很快又別過頭去,像是畏懼,也像是自欺欺人般維護自己那已經不存在的尊嚴。張夢迪當然不會給她機會,另一隻腳不知何時褪下了高跟鞋,繞過她的後腦勺,將她狠狠地勾到自己被親吻的腳前,迫使她欣賞,觀看那印著她人格破碎的作品。

“……美”“那你的臉與我的腳誰更美呢?”張夢迪勾著林惠的脖子逼迫她靠前,腳在她臉前幾釐米的位置停下,張夢迪無聲的笑著,不無威脅的看著她,彷彿她只要說錯一個字,絲襪腳就要逼近她的臉“你的腳……”“給我竹筒倒豆子一口氣說完整!”張夢迪黑色的絲足再次勾著她雪白的脖頸朝自己的腳底逼近,林惠秀氣的鼻尖已經輕輕蹭到了張夢迪的腳底,那濃烈刺鼻的味道瞬間衝進鼻子,提醒著她眼前是情敵的絲襪腳!

黑絲腳在林惠的臉上滑動,腳指甲在她白嫩的臉上留下屈辱的劃痕。“想好,我不滿意,腳就要直接踹上去了~”林惠再也沒辦法保持開始時的心如死灰,崩潰的聲音迴盪在房間中。

“您的腳比我的臉美

!”

“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夢迪放肆的笑聲中,兩行滾燙的淚水像決堤般湧出林惠的眼眶,美人落淚,在另一個女孩的腳下。絲襪腳死死勾緊林惠的脖頸,她紅著眼眶被迫注視著對方的腳底,滿是羞愧與悲憤,那腳底溼潤的一片陰影分明在提醒她,她所有的尊嚴都已經印在了對方的腳下。

逼林惠說出這屈辱的話,這感覺比自己之前羞辱的任何女人都要美妙。她太喜歡對方這屈辱的模樣了,喜歡到已經不滿足只是簡單的羞辱她了。

“哈哈哈,不得不說我的腳底還真的很適合你的臉。合適的東西就要緊緊貼在一起,不是嗎~”

“!不……你不能……唔!……”林惠美眸稍有疑惑,卻在下一秒寫滿了驚恐。那寫滿自己屈辱的絲襪腳,分明再次在自己頭頂抬起,並惡狠狠地對著自己踩下,似乎不滿足的又在自己臉上擰起來。在話說出口前,她的臉龐便帶著頭顱被張夢迪踩在腳底,白璧無瑕的臉龐被哄臭的絲襪腳踩的凌亂埋汰,美麗精緻的五官被絲襪腳壓在腳底任由對方踩成任何形狀,她看著張夢迪那張似天使又似魔鬼的面孔,為什麼她總會有各種惡毒的手段折磨自己?

“哈哈哈,你現在這個樣子比你之前的臉要好看多了嘛。你說是不是啊?哈哈哈哈……”張夢迪大笑著看著被踩在腳下的林惠,她只在張夢迪腳底露出半張痛苦,扭曲變形的臉。她的臉被自己的黑絲腳粗暴的來回揉搓,腳掌蹭著她柔嫩的雙唇快速摩擦,絲襪的質地在林惠的臉上發出呲呲皴皴的聲音。

林惠跪在地上,面對著另一名女孩那冷漠無情的腳,承受著它在她臉上耀武揚威的踐踏。這樣的屈辱姿勢,如同一把尖銳的刀,深深地刺入她的心靈,讓她的身體翻江倒海般痙攣。

“來,聞一下我雙腳的味道,記住它~”張夢迪輕柔的話語從頭頂傳來,卻帶著刺骨的羞辱逼林惠去做出一個個屈辱的動作,聞她的臭絲襪腳。

“唔……”林惠晃動著腦袋抵抗著踩在她臉上噁心的腳,卻怎麼也晃不掉,她滾燙的淚水浸溼了張夢迪的絲襪,無助地抓著張夢迪的腳踝細微掙扎,但張夢迪拉緊了她脖頸的項圈,讓她的一切反抗都成了徒勞。而她的一切悲傷痛苦的表情,都讓張夢迪興奮的下體溼潤,她堅定不移的向林惠絕美的臉伸出了另一隻腳。

“那……要來嘍”張夢迪戲謔的眼神中大笑緩緩停止,另一隻腳在拉長的聲音中,緩緩抬起,一如那隻踩在林惠臉上的那隻絲襪腳般優美,卻又緩慢無比。向著那露出的半張臉,緩緩蓋下。

“唔,唔,唔……唔”她驚恐地看著那隻腳的腳底在自己面前緩緩放大,它扭動著腳趾,散發著同樣濃烈的氣息,如同巨山傾倒般一點點向著她踩下。林惠驚恐地微微搖晃著被踩在腳底的腦袋,獨露出的一隻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她呼吸急促地看著眼前的光芒隨著那腳底的放大而逐漸減弱,直至黑絲腳徹底蓋在了她的臉上,將最後一絲光線剝奪。

“聞啊~哈哈哈哈~”

張夢迪的五根腳趾張開用腳趾縫隙那氣味最濃烈的地方包裹住林惠的鼻尖,扭動著絲襪釋放著酸濃的腳臭,腳趾故意壓在她的鼻孔處揉搓著她的嘴巴向上逼近,被加固的最縝密,味道最濃郁的襪尖包裹著大腳趾正伸展拱

曲著,揮發著腳汗殘酷的揉弄著林惠柔軟的鼻尖,把腳味一泊泊送進她的鼻腔……

“呃啊……”

腳味鑽進了林惠的瑤鼻,羞辱也像錐子般朝著她的骨子裡扎,嬌弱的身子劇烈的顫抖著,極度的屈辱要把她撕裂。那酸腐嗆鼻的味道燻烤著林惠的鼻腔,最濃郁的臭味猶如實質般地倒灌進她的身體,讓林惠感覺喉嚨都燥熱發乾。極端的折磨讓她發出痛苦的呻吟。

“哈哈哈哈,讓我腳上的味道永遠留在你身體裡怎麼樣?”

痛苦而沉悶的尖叫聲中,是張夢迪更加放肆的笑聲。她纏繞手上的銀鏈拉緊林惠脖頸的項圈將腳用力踩在她的臉上,她看著那個被自己雙腳折磨的臉,故意詢問著對方的意見,回答她的,只是林惠不住搬挪和拍打臉上的腳時,發出的可悲的唔唔聲。

張夢迪擁有高挑的身材和一雙40碼的大腳,踩在林惠那張小巧玲瓏的臉上幾乎覆蓋住了她的顏面,那無法遺忘的濃烈氣味就留在她的身體裡。仰著腦袋被第三者踩著臉,這樣屈辱的姿勢讓林惠心靈上承受著巨大的折磨。

芊芊玉指被林惠攥得發白,可疼痛也掩蓋不了羞辱的味道。她不斷掙扎著,可腦袋每一次微微抬起,便又被惡狠狠地鎮壓。雙手的力量在那雙腳面前似乎根本不起作用,無論她怎樣拍打,搬弄,臉上的腳都沒有絲毫移動。張夢迪用腳作踐眼前這個女孩來獲得無上的快感,每當林惠妄圖擺脫她的腳,黑絲腳便會懲罰般地和林惠的臉更加緊密地貼合。

林惠的臉蛋埋在她腳下仰視著眼前壓迫感極強的巨大腳趾,更加清晰的看見,那剛剛劇烈運動過的襪尖部分因為吸滿腳汗而發硬,被加固的襪尖上是更深邃的黑色,上面混雜著看不清的汙漬,腳汗升騰起熱氣,而那熱氣的味道更是噁心的無以復加。腳汗的惡臭烘烤著可憐的林惠,眼睛被燻出了淚花,淚花又在臉上烘乾。

頭頂傳來歡快的笑聲,“喂林惠~快聞我的腳!應該是你前所未“聞”的吧?”張夢迪身體前傾,右手放在自己的耳邊,側著臉頰想要聽到林惠吸氣的聲音。可林惠哪裡還敢呼吸,她只能以屏息這卑微的方式無聲對抗著張夢迪的羞辱,被踩著的臉蛋屈辱的皺在一起哪裡還有一點美女的形象。

“聞,不讓我滿意你今天都別想離開我的腳~”張夢迪眼含著威脅危險的微笑著,林惠知道眼前的這個惡女一定會說到做到。

“……”時間彷彿格外漫長,在那雙不見天日的腳底地獄裡,就連一瞬間都如永恆般漫長,幾近窒息的林惠再也撐不住了,她想呼吸…她的鼻翼在張夢迪的腳窩裡屈辱的動了動,輕輕呼吸了一下,胸前因為吸氣起伏著,張夢迪絲襪腳上濃烈的味道肆無忌憚的侵入林惠的身體,羞辱決堤般倒灌進她的身體,那酸臭的味道侵入她的肺部,灼燒著她的咽喉,難受得她喘不過氣來。

腳底突然有氣息癢癢的撲在她的腳上,林惠微弱的呼吸傳進她的耳中,“呦~你真的在聞啊?張銘這麼美麗的未婚妻,現在卻哭啼啼的給我聞腳~哈哈哈~”她邊用腳擰著林惠的瑤鼻一邊故意的挖苦著腳底的女人。“好聞嗎,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張夢迪跺著腳,狠狠的踩著林惠後仰的臉。

“大一點聲,用力聞!”呼吸聲傳進張夢迪的耳中,她滿意的嘲

笑著腳底的女人,特意用腳趾掰開她的眼睛,林惠痛苦中目光不經意和張夢迪碰見一起,四目對視,看著對方眼中的譏諷,屈辱像電流爬過她全身,潔白的脖頸變得僵硬,不僅是因為自己用臉支撐張夢迪的絲襪腳這麼久,也是因為全身血液羞辱得倒流。

終於,張夢迪鬆開了腳,而林惠仿若劫後餘生一般,大口大口吸著新鮮空氣。這個時候,張夢迪卻將她的那雙絲襪腳重新覆蓋在林惠的鼻子上,驟然的吸了張夢迪的絲襪腳,那酸臭的味道侵入她的肺部,難受得喘不過氣來。

“深呼吸!林小姐,我要聽見你下賤的呼吸聲!”張夢迪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羞辱她的機會,她再次死死壓緊貼在林惠口鼻的雙腳,緊緊拽著對方脖頸的項圈,不讓林惠聞到除了自己腳底以外的任何一絲空氣。

“呃,啊……”林惠感覺自己要窒息了,肺腑裡的每一絲空氣,經過那剝奪了自己臉的絲襪腳的過濾,變得稀薄無比而且充滿了屬於張夢迪的氣味。林惠雙手拍打掙扎著,用力地呼吸著,努力汲取那從張夢迪腳趾縫裡流入的空氣。她已經不在乎那氣味是怎樣的令人作嘔,她的本能讓她急促的吸進混雜著腳味的空氣。

“啊啊啊,啊啊!”絲襪腳的腳趾扭動著不依不饒的頂在林惠的鼻底,腳趾的黑絲襪黏連在林惠的鼻尖上,讓林惠止不住的尖叫,可徒勞的掙扎只能讓張夢迪更加興奮而已。“深深的呼吸!對!我的腳踩在你臉上是什麼滋味啊林小姐?哈哈哈哈”

黑絲腳緊緊扣在林惠的瑤鼻上,崩潰的林惠吸氣的聲音一下接著一下,鼓鼓的胸脯隨著呼吸時而高高的挺起,彷彿那裡有一臺殘破的鼓風機一樣,眼前是骯髒的腳底,鼻端是濃郁的羞辱味道。她覺得張夢迪的絲襪腳大概就是世界上最噁心的東西了。

滿意的聽著腳下的呼吸聲,張夢迪閉著眼睛,彷彿林惠發出的痛苦呻吟聲是美妙的音樂。享受著別人的痛苦,這就是她快樂的來源。

林惠痛苦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弱,就連拍打掙扎的雙手也逐漸沒有了氣力,那個深陷張夢迪腳底,就連靈魂彷彿都被絲襪腳剝奪的佳人,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脯和細弱蚊蠅的啜泣,在表明著她仍然沒有暈死過去。

屬於女人的嫉妒與殘忍,讓張夢迪像戲弄著玩物般,她捏碎林惠的自尊,又不讓她完全絕望,她毫無憐憫地凌辱著林惠,在她的愛人面前。而她的愛人張銘,那個原本以為能夠保護林惠的男人,他卻在床上毫無知覺的沉睡。

第十二章瘋狂之夜(二)

“吶,再問你一遍,你的身體記住我的味道了嗎?”張夢迪饒有興趣地撫了撫頭髮,看著林惠的“臉”詢問。這很有意思,在此之前,她還從未想過對著自己的雙腳說話。

“……”頂著張夢迪的雙腳,林惠沉默了許久,崩潰般的抽搐著身體,艱難的點了點頭,在對這個明顯是羞辱的問題表示了同意。而之所以艱難,卻是因為張夢迪雙腳在她俏臉上的重量。

“哈啊……”張夢迪向前一踹,林惠的臉重新恢復了自由,她的臉頰被燻得潮紅,但她此刻無心去在意那屈辱的細節,此刻她從未覺得空氣如此香甜,她像是被救出水面地溺水者。狼狽不堪地癱軟在地面上,用力地呼吸著空氣。

但,她又看到了那雙腳,它得意地

不斷擺弄出各種嫵媚的姿勢,吸引著她的目光。張夢迪成功了,她再也無法忽視那雙腳。她親身感受到了,那雙腳能輕易剝奪她的一切,自己的所有反抗在她面前彷彿就像是一隻愚蠢的兔子。

“……”張夢迪沒有說話,她很滿意林惠的表現。她似乎對自己的腳害怕極了,哪怕自己的腳趾只是輕輕地扭動,林惠的身體也會止不住地顫抖。她是如此害怕,以至於她甚至沒注意到自己臉上仍印著那屬於張夢迪腳底的紅印。這讓她看上去,格外的可笑。

林惠的淚水溼潤了地板,張夢迪看著她的世界一片昏暗,她決定再次提升一下折磨的程度。

“噗嗤,那,現在張開你那張嬌嫩柔美的雙唇,伸出舌頭,來品嚐一下什麼叫權威,什麼叫卑微吧~”張夢迪的睫毛向上挑了挑,羞辱這個張銘心目中的白月光,會給她帶來無上的快感。黑絲襪也許是因為腳汗緊緊的包裹在張夢迪的美腳上,勾勒出完美的足弓曲線,足尖往下移動和林惠的嘴巴平行,幾乎貼到了一起。那難以言明的濃郁氣味隨著呼吸鑽進林惠的鼻孔,(各種。

“什麼?”林惠的視線終於還是隨著張夢迪的話語,從那雙絲襪腳上脫離。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微笑,每當她以為不會再有更痛苦的事情時,對方似乎總能輕易將她擊垮。

“什麼什麼啊?哈哈哈,我說你來舔我的腳啊!”張夢迪更加直白的話語,澆熄了林惠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倖。她想反抗,心中的恐懼卻抽空了她的力氣,看著林惠無助的樣子,張夢迪愈加的興奮,那雙不安分的絲襪腳,早已不知何時攀上了她的肩頭。隨著張夢迪挑逗而又輕蔑的話語,不斷揉搓著林惠的臉龐,一陣陣的刺痛襲來,腳趾惡劣地將她秀氣的五官揉搓成難堪的模樣。而林惠的雙手卻欲動又止,對於張夢迪的恐懼佔領了她的內心,她只是這麼呆呆地任憑那雙腳的主人玩弄著自己漂亮的臉。

它,或者說她終於玩夠了。一隻腳繞過林惠的後腦勺,輕易地勾住了她的腦袋。另一隻腳,則踩在了林惠那曾經美麗的唇上。她並不著急將腳塞進林惠的嘴裡,只是這樣將林惠的腦袋暴力地固定在了自己的雙腳之間,踩踏那已經變形變扁的雙唇,腳趾用力下壓摳在她的唇上,林惠崩潰的的用嘴唇感受到張夢迪腳趾的溫度,還有那臭絲襪的溼度。臉頰羞辱的發白,嘴唇微微顫抖,這個連接吻都不熟練的清純女子卻清晰的感受著張夢迪的腳趾。

此時林惠的嘴唇就猶如三明治一般被雙腳狠狠壓在中間。

腳趾上傳來的軟嫩的觸感,張夢迪滿意的笑了,於是她將腳趾伸進了林惠的嘴唇,黏在一起的絲襪堆在腳尖,踩在林惠那嬌嫩的唇上,又鹹又苦的味道侵入她的味蕾。林惠咬著貝齒也閉著眼睛,羞辱和激臭的味道不斷的向她襲來。沒能順利的伸進林惠的嘴裡,張夢迪卻不生氣,順勢用腳趾肚貼在林惠的貝齒上,大腳趾頭在她的牙齒上左右摩擦,彷彿刷牙一樣,卻將那味道塗得到處都是。“嘔~”生理上的反應讓林惠忍不住乾嘔了一聲。“感受到什麼了嗎林惠?嗯?”張夢迪用腳趾撥著林惠的嘴唇,一股壓力正從她的腳尖向林惠的面門襲來。

“嗚嗚……唔!”林惠雙手如同灌鉛般沉重,只能微微搖晃著

那被夾在雙腳之間的腦袋,企圖拒絕那被更加凌辱的命運。徒勞的抵抗在下一秒,便被張夢迪的腳趾攻破了防線。

張夢迪突然用力拉緊林惠脖頸的項圈,帶著衝力,靈活的腳趾輕易地突破了她的嘴,並蠻橫地侵佔著她嘴裡的空間。絲襪腳趾欺壓在林惠柔軟的舌頭上,酸澀和難以形容的粘膩感,瞬間遍佈林惠的整個口腔!

林惠跪在張夢迪面前呈現出一個詭異的“Z”字,頭部與那一雙修長的黑絲腳平齊,一隻性感的絲腳像索命的鐮刀勾緊著她的脖子,另一隻黑絲腳則樂此不彼的挺進林惠的口腔,用力的深入。這隻腳就像攻城錘一樣突破著林惠代表著尊嚴和體面的殿門,她悽慘的紅唇在那腳掌下像被千斤頂撐開,黑絲腳長驅直入,使她的臉頰鼓起清晰的輪廓。羞辱讓林惠痛苦地閉上了眼,與張夢迪那雙滿含殘忍微笑的雙眼對視的每一秒,都會更加清晰地提醒著她,嘴裡的絲襪腳的存在。

腳汗味並沒有隨著林惠閉上眼睛的逃避而減弱一分,相反,它更加清晰和劇烈地反饋給林惠的大腦。讓她清晰地感受,那塞入自己口中的絲襪腳的鹹溼味道。也讓她清晰感受到,那被絲襪包裹的足趾,正不斷扭動著,玩弄著自己的舌頭。

那絲襪腳如同沾染劇毒的黑玫瑰,不斷將林惠的舌頭夾在腳趾縫裡,用腳趾縫裡那更加濃烈的“毒液”侵染,腐蝕著林惠的舌頭。直至那舌頭上的每一個味蕾,都充滿並吸收了屬於她的腳味“看我!”她抬手揪起林惠的頭髮,逼迫她和自己對視,林惠在渙散的目光中看見對方眼底深深的嘲弄與輕蔑。

百般折磨與羞辱讓她夾帶著哭音嗚咽的咒罵著,可舌頭碰撞在對方絲襪腳上,卻只能是讓張夢迪更加興奮。

她斜眼朝林惠笑了笑,沒有說話,也鬆開了欺壓在絲襪腳掌下的舌頭。只是這樣一點點地用力,用力地收緊勾勒著林惠後腦勺的腳,用力地將自己塞進她嘴裡的腳塞得更多些,更深一些。

“唔……唔……”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瞪大著眼,表示著自己的驚恐,雙手用力抓住嘴裡的絲襪腳的腳踝,企圖阻止,或者延緩那痛苦的到來。

可這毫無作用……

如同她無法阻止自己被張夢迪踩在腳底的命運一般,林惠同樣無法阻止張夢迪對她實施的一切玩弄。林惠感到羞辱就像無盡的浪潮,一波一波拍打在她身上,似乎這個可怕的女人永不滿足,羞辱永無止境。

嘴裡的絲襪腳一點點地伸進林惠的嘴裡,先是腳趾,隨後是整個腳尖,最後,張夢迪的整個前腳掌都塞進了林惠的嘴裡,乾嘔一波一波的從喉嚨深處傳來,林惠抽搐著身體迎接著無法拒絕的羞辱。

“嗚……”她一如之前,再發不出一絲呻吟。嘴裡滿滿當當地,是張夢迪的腳。它塞滿了林惠的整個口腔,張夢迪甚至能感受到那被自己踩在腳底的舌頭,是怎樣卑微地就連蠕動也做不到。

“額啊……”這是張夢迪的聲音。

這太舒服了,也太令她愉悅了。無論是整個腳掌被緊緻溫軟的包裹著,還是那張已經徹底被插開的嘴,那抗拒卻無能的眼神,都讓她瘋狂,讓她凌虐的慾望暴漲。

張夢迪沒有停止,儘管那速度很慢,可她的腳仍在往林惠喉嚨深處緩慢地前進著。林惠徹底動彈不得了,緊緊包裹著張夢迪腳

掌的雙唇緊繃得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撕裂。她感覺自己就像被頑皮的女生踩爛的破布娃娃,身邊密密麻麻散落的是她的自尊。

“啊呀,看看我把你折磨的,都不成人樣了~可是張銘,卻什麼都做不了呢,呵呵。”張夢迪愜意地揪起林惠的頭,迫使她看向那面全身鏡中的自己,那美麗的面龐嘴中卻不和諧的插著一隻絲襪腳。這惡劣的腳像滾燙的烙鐵把這一幕狠狠烙在林惠的身體上。那雙唇撐得大大的臉上,時不時遊走著幾個詭異的鼓起,那分明是舒適地扭動著林惠嘴裡的絲襪腳的腳趾。

張夢迪每次舒適地伸展活動自己的腳趾,都會在林惠那翻著白眼的臉上看到熟悉的鼓動。而每次鼓動的遊走,都會讓林惠不聽使喚的身體止不住地一顫,似乎是在乾嘔般在口腔中分泌出更多液體,滋潤著嘴裡的絲襪腳,讓那隻絲襪腳的主人感到舒適。

這似乎是一個永遠無法破除的惡性循環,而林惠則一直處在循環的低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絲襪腳在口腔裡的每一秒感覺都像一個世紀一樣漫長,她的嘴就這麼一直包裹在張夢迪的絲襪腳上。被撐得薄薄的雙唇,止不住地從嘴角流出口水,不斷溼潤著嘴中的絲襪腳。口水讓這淬毒的黑玫瑰顏色更加潤澤深邃,彷彿剛享用完露水的高傲的黑玫瑰,水漬順著那仍在扭動的絲襪腳的腳後跟,滴滴答答地滴落在林惠的胸前和身上,化作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樂。

“……哈啊……額嘔咳咳……”輕蔑的冷笑下,張夢迪還是鬆開了對林惠的束縛,將那個氣息奄奄的美女雙唇從自己的腳上拔下。是的,拔下。她的腳是如此的深入,以至於即使張夢迪已不再用力把她往自己的腳上按去,林惠也仍緊緊包裹在她的腳尖上,就像是一條咬鉤的美人魚。

林惠被有些粗暴地丟到了地上,劇烈喘息中,不斷乾咳著。許是身體反應,也許是大腦終於做出反應,口腔裡的味蕾將那絲襪腳上的味道傳遞給了大腦,那過期變質的餿臭味迴盪在她的肺部,順著鼻腔一點點過濾出那濃郁的味道,林惠倒在地上,不斷地乾嘔著,可她什麼也吐不出來。那絲襪腳上的一切,早已通過她的舌頭,她的口腔,被她的身體給吸收。

張夢迪沒有說話,只是這麼欣賞著自己那隻被林惠口水溼潤的絲襪腳。絲襪彷彿被洗過般,緊緊貼合在腳上,腳上是混亂的口水也許還有著這個可憐女孩的淚水,隨著林惠的唾液潤洗遊走,形成詭異的花紋,伴隨著那絲襪腳擺弄出的各種姿態,顯出妖冶的美感。

張夢迪在看,她也在看。在看那隻腳,那隻剛剛強姦了自己,從自己嘴裡拔出來的絲襪腳,彷彿被水洗過般溼潤,燈光伴隨著它搬弄出的各種嫵媚姿勢,在上面折射出點點晶瑩。她耀武揚威地扭動著腳趾和腳踝,肆意地炫耀著自己的美。

張夢迪很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成果,透過欣賞絲襪腳的些許餘光,看了眼那個癱軟在地板上,嘴唇仍抽動的女子。那高傲的腳,和屈辱的臉,彷彿是兩個極端。紅顏無罪,懷璧其罪,林惠的天資絕色,在張夢迪此刻的絲襪腳前,就是原罪。

就是這張臉,讓張銘魂牽夢繞嗎?

張夢迪這麼想著,看了看身邊的張銘,暗暗的握緊拳頭,看向林惠的目光冷漠,嘴角牽起殘忍

的笑容,還不夠,遠遠不夠…

猛的拽起狗鏈,她再次把林惠拽到自己腳旁。

“來,繼續吃我的腳~”林惠愣愣的看著這隻腳,她呆住了,她一時沒有明白,這一幕是什麼意思,或者說她不敢相信,一個女人居然如此的毒辣。張夢迪向她勾了勾腳趾,而林惠,立馬渾身便顫抖起來,她很滿意林惠現在的反應。接連的羞辱讓林惠怕了,她嗚咽的扭著頭,抗拒著張夢迪那海潮般不斷湧來,一層高過一層的羞辱。

她多希望自己能夠把這些忘記,可,她並不能。她曾經固執地認為,自己現在的精神力已經足夠強大,不可能被任何事物所壓垮。

可直到現在,她才發現,這個想法是多麼的可笑。那個將她束縛,不,是將她整個精神近乎摧毀的,根本不是一個人,甚至,只是張夢迪穿著臭絲襪的絲襪腳。

“亂動什麼,煩死了。”張夢迪皺著眉毛責罵了一聲,目露兇光,用自己的腳狠狠抽了林惠一耳光。

“看來我的腳責沒有讓你長記性啊”響亮的耳光聲讓人感受到這雙美腿有著驚人的爆發力,林惠臉被毫不留情的一腳抽得像一邊歪去,眼睛紅彤彤的,這般精緻漂亮的臉竟然被另一個女孩用腳打著耳光,自尊和人格被對方一次次的踐踏。

“怎麼?堅持不住了?”張夢迪捏著林惠的下巴,蛇蠍般的笑容讓她膽寒,她來自高位者的淫威讓林惠抬不起頭。

看著林惠玉質天成的美貌,張夢迪黑絲襪滿腳的汗與汙漬帶著不潔的氣味,扣著地板蠢蠢欲動,急迫的想要糟蹋這般美麗的女子,讓她的身體填滿自己的羞辱。

“可我還沒玩夠噢~”張夢迪突然倒退一步,身體下蹲,隨後她踮起腳尖,腳尖繃直蹦跳起來,她雪白的脖頸抬起,身體繞圓周迅速轉動,優雅的伸開長腿,修長的大腿甩出一個揮鞭轉。她腳尖陰狠的對準林惠的臉落下!

“啪!”

“!”林惠甚至來不及反應,只感覺張夢迪像對自己甩出了一鞭子,黑絲腳化成一道黑影掠過,腳耳光扇動甚至帶起了林惠的劉海,鞭腳抽在她的臉上留下印子,林惠眼神發直,幾乎怔住,還沒從羞辱中反應過來。但隨後她臉上便是火辣辣的疼痛!

“啊——!”

黑絲腳突然重重踩在林惠的臉上封住她那可憐的嘴巴,“哈哈,要把你未婚夫弄醒,讓他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嗎?嗯?”她俏皮的把手放在耳邊裝作在聽張銘那沉睡的鼾聲,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威脅。

林惠哀求的搖著頭,嘴巴被封在腳下無法出聲。張夢迪戲謔的踩著腳下的美女,此刻的她在優雅下,眸中神情還帶著一絲放蕩瘋狂,讓她更加美豔動人。短暫的沉默中,林惠屈辱,張夢迪嫵媚…

看著腳下悽慘的女孩,那笑容也變得愈加狠媚,“來!離得更近一些,讓你未婚夫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啊~”張夢迪拽起林惠的頭髮,強行把她摁在床邊,她像拎畜生一般隨手抓住一把林惠的長髮粗暴的將她提起,林惠因為疼痛被迫配合著揚起自己天鵝般的脖頸,哭腫的眼睛望著張銘,張銘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般,眉頭緊鎖,臉上露出痛楚的表情,但身體卻動彈不得,這讓看到這一切的林惠心中更加悲慟。

“阿銘!唔!……唔!”

惠子……惠子,張銘不知道這是自己的夢還是耳邊的現實,他恍惚

間能聽見林惠那屈辱又悲絕的呼喊,也能聽見張夢迪那羞辱她的話語,他不敢去想象張夢迪羞辱林惠的畫面,可那畫面就像鑽子一般鑽進他的思想中,而自己卻被困在這身體裡只能聽著這一切發生,這讓他肝腸寸斷。

“張銘!能聽見嘛?我在欺辱你的愛人呦~不來阻止我嗎?”

張夢迪驕傲地俯視著這對情侶,她在張銘面前,腳掌肆意的摩擦著他未婚妻的臉頰,腳趾收緊用力的揉搓著她的五官,濃烈的味道和疼痛襲來,讓林惠發出一聲聲的痛呼,那悲慘的嬌呼聲讓張銘。在心理與生理的雙重摺磨下。林惠已經在崩潰的邊緣,若不是為了張銘,那一點點的希望還在她心中支撐著她,她早已被羞辱的暈厥過去。張夢迪卻變本加厲,她殘忍的笑容透出凌虐的慾望,她把林惠再次拽到自己眼前,黑絲腳在她的臉蛋上拍著“不要出聲哦”

張夢迪壞笑的對著林惠道,她又再次併攏雙腳,蹲下身,腳尖踮起,做出輕盈的起舞姿勢,那優雅的姿勢在林惠看來卻讓她汗毛倒立。(各種啪”那隻腳掌此時才落下,林惠親眼目睹腳底在眼前放大,那狠狠一記耳光,扇在她的顏面上,更扇在她的自尊裡,讓她滿心恥辱。

“邪惡的嘴唇宣告你是我的奴隸~”張夢迪如貓捉老鼠般戲弄著林惠,悠閒的邊打邊唱。她跳轉著舞姿,連續做出八次揮鞭轉動的舞蹈,隨著舞姿旋轉,腳掌一次次打在林惠的臉上,更進一步擊碎著林惠的精神。

“你在我的腳下~自尊被我踐踏~”張夢迪把王佳雪的頭順勢踩下去,哼著歌快活的用腳在她紅腫的臉上打起節拍,腳掌輕輕拍打著林惠紅腫的臉,每一下都牽動著她皮膚的刺痛,那隻靈巧的絲襪腳對準林惠的臉蛋又是一記腳耳光。

“而你不用回答~永遠都要乖乖聽話~”林惠那幾乎已經發不出聲的嗓音又被激活般再次發出尖叫。張夢迪扭動著芭蕾舞姿,左右開弓,靈活的抬起絲襪腳花樣般的耳光雨點般朝著林惠的臉落下。

“Lay down~lay down~lay down~”啪啪~啪啪~啪啪~~~數不清多少個耳光,打得林惠的臉蛋啪啪作響,伴隨著腳責而來的還有那隨風吹過的腳臭。痛的林惠眼淚直流,嘴裡徒勞的嗚嗚出聲。而張夢迪舞姿旋轉,心情愉悅。

她就像在玩一個殘忍的遊戲,完全不把林惠當人看,不斷的抽打著她那可憐的臉龐,疼痛伴隨著凌辱讓林惠的淚水飛出眼眶,飛濺在周圍,那黑絲腳毫不留情的像鞭子一般抽打在臉上,她的頭像撥浪鼓一樣隨著張夢迪的掌摑搖起,豆大的汗珠混合著眼淚從林惠臉上交替縱橫的滑落。“啊啊啊啊——”慘叫伴隨著慟哭,在屋中響起,聲音嘶吼,聽得讓人揪心,該是多麼大的痛苦才讓人的聲音如此絕望與無助。而張夢迪舞姿旋轉,嘴角上揚,心情愉悅的哼著歌。

這個讓張銘決定長相廝守,滿眼都是她的女孩,如今正在他的面前被張夢迪用腳抽在臉上!給她舔腳!一想到讓這個備胎的新娘子給自己舔腳,張夢迪就興奮的下體溼潤了。不,還要再羞辱她!她不是要成為新娘子嗎?那自己,就來搶走這個角色好了。

“……啊,你說,讓你看著我和張銘做愛,你跪著給我舔腳,你覺得怎麼樣?”張夢迪抓

著林惠的頭髮把她提起來,近距離的和她對視著,林惠甚至能聽見張夢迪興奮的呼吸,彷彿自己是一隻被抓到的獵物或者好玩的玩具,那美豔的臉此刻讓她無比恐懼,這個惡毒的女孩總會有殘忍的想法來折磨自己。這是張夢迪計劃的最後一步,她要把林惠踩在腳下,和張銘做愛,這是對這名美麗的未婚妻最大的羞辱。

張夢迪之所以會想和張銘做愛,除了他的身體和長相確實不錯外,更重要的是她要用這樣的方式來羞辱林惠,而張銘愛著林惠,他只會在快感和痛苦中崩潰。這樣才能讓她感到爽。即使做愛她也希望自己才是更享受的那一方。如果張銘很享受,那豈不是讓自己很吃虧?

林惠嚶嚶地哭起來,搖著頭,但她害怕,不敢說拒絕,這是一個女人遇到的前所未有的羞辱,自己的情敵把自己踩在腳下和自己的丈夫做愛。張夢迪無視林惠的搖頭,嫵媚笑對著腳下的女人,滿眼都是得意。

林惠看著眼前張夢迪充滿得意的神情,她在向自己炫耀,告訴自己此刻她已經剝奪了自己一切的尊嚴,如此近的距離,她嫵媚輕佻的臉上每一個微小的表情寫的都是對自己的羞辱。林惠被這輕蔑的目光刺的身體打顫。“不要,求你了,不...”

她翻身上床,當著林惠的面坐在張銘的身上,對著林惠莞爾一笑,惡毒的說道“跪著看,新娘子~”隨後拔下張銘的褲子,伸出林惠剛剛“伺候”完的黑絲腳攀向他那粗硬的陰莖,上下搓動著“呃啊…”張銘感受到那腳趾的刺激,下體迎合著瘋狂漲大,他的下體硬的又粗又長,在性感的黑絲玉足摩擦下像是一個將要噴發的火山。

……聽著床上自己未婚夫那無比低沉的吼聲,林惠感覺整個世界似乎都昏暗了。

“嗯,啊~啊~”在黑絲腳妖嬈的揉捏下,四散著噴發的岩漿在黑色的絲足上流淌,張夢迪肆無忌憚的用林惠的身體擦乾淨腳。

…………

……

黑暗中,張銘的思緒在緩緩轉動,誰在哭,我…在哪裡…剛剛是和惠子在做愛麼?惠子…不,不對!張夢迪…?

“不!”

張銘昏沉的感官在絲足的刺激下似乎感到了什麼,一下驚醒,他似乎恢復了一點意識,雙眼恍惚的看著面前的女人,不確定的說道“……張夢迪!惠子呢!你把惠子怎麼樣了!……呃……”他想推開面前的女人,但他的身體不聽使喚,沒有一點力氣。

張夢迪沒想到張銘居然因為興奮而短暫的清醒過來,驚訝了一下,也就只有那麼一下,隨後她掰過張銘的下巴,引導他朝林惠的方向看去,帶著笑意說“別急別急,你親愛的林惠在那兒~”

“惠子?不,不!”張銘扭過頭,看見那目眥欲裂的一幕,自己疼愛的未婚妻,正虛弱的跪在床下,衣衫不整,通紅的眼睛哭花了妝,臉上是紅腫的腳印,脖頸上還戴著屈辱的項圈!他的心瞬間被萬劍穿透,他想到了李思嘉那眼神空洞,在張夢迪腳旁隨著她的腳擺動而顫抖的樣子,那個樣子和林惠似乎要重合在一起!他眼角湧出熱淚,都怪自己,都是我,才讓惠子受到這樣的折磨!

“你們婚禮在即,我來給你們做伴娘好不好?我還沒試過邊和新郎做愛,邊羞辱新娘子呢~一定很刺激哈哈”

“……!”

張夢迪把腳後跟壓在林惠的額頭上,迫

使她的美眸看向自己。“那伴娘和新郎在做愛,新娘就跪在洞房裡伺候吧?好不好呀新娘子~”張夢迪這毫無下限違背綱常的羞辱,讓林惠頭皮發麻,羞辱從尾椎蔓延到頭頂,她不敢去想這可怕且羞辱的畫面“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林惠感覺到自己屈辱悲哀到塵土裡,毫無尊嚴的乞求著張夢迪高抬貴腳。

看著林惠那痛苦的神情實在是讓張夢迪感到美妙,現在都這麼痛苦,那她太期待等一下她的樣子了。

“來呀新娘子,伺候我,親吻我的腳趾為我助興~”

“賤貨!你放開她!”張銘聽見張夢迪這瘋癲的話語,憤怒瞬間爆發,像是一隻被激怒的野獸,不可抑制地咆哮,可他的身體卻像是高位截癱的病人般無法行動。

張夢迪冷眼看著張銘,“叫誰賤貨呢?”

猛的拉緊林惠脖頸的項圈,突然的痛苦讓腳下的女孩不斷的掙扎,直到張夢迪用腳踩住她的側臉欺壓在床上,讓林惠貼近張銘的臉。

“來來來,讓你們夫妻離近一點~呵”

“惠子!”張銘驚慌失措的看著自己的深愛的女孩被侮辱。“我他媽要殺了你!”

“不是說我賤嗎?我賤給你看啊呵呵~”

張夢迪笑著用腳撥弄著她的臉,故意把腳擺在這對情侶的視線中間,阻擋著兩人的視線,並把噁心的黑絲腳趾壓在林惠的嘴上。

“唔!嗚——”在張銘面前被張夢迪這樣羞辱帶給林惠的心理創傷與痛苦是之前的十倍!林惠看向張銘,眼中寫滿悽然的神色,落在張銘眼中,他的心山崩地裂,雙方都感覺到了對方的絕望與屈辱。她知道林惠不想以這種恥辱的形象去看張銘,而她不想的,就是自己要做的!她拉起林惠的頭來,用不容置疑的語氣:“來啊!互相看著對方!哈哈哈哈~”

張夢迪按著林惠的頭強硬的貼近她的臭腳,腳趾扭動著逼近林惠的嘴,那黑絲腳趾侵略性極強的散發著濃烈的味道,讓林惠極力的掙扎。

“住手!住手啊!……”張銘的聲音中似乎帶著血一般的痛。看自己的未婚妻被羞辱,比把刀剮在自己身上還疼。

“親!”不容拒絕,張夢迪按著林惠的頭向自己腳下壓去,太恥辱了……她搖著頭努力阻止自己顫抖的嘴唇貼近那雙腳,可她根本抵抗不了這屈辱的壓力。看著那被磨的光滑的黑絲襪腳趾離自己越來越近,黑絲腳向前一伸,強制的壓在她的紅唇上!溼潤的觸感強姦著自己的嘴唇,張夢迪的腳趾像蓋章一樣狠狠擰在林惠的嘴上。

“親我的腳!在你未婚夫眼前!哈哈哈~”林惠眼神絕望的看著那侵犯自己的腳,那腳趾不厭其煩的在自己嘴唇上抵著左右摩擦。林惠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更不敢張嘴,她不知道張開嘴張夢迪會不會就順勢的把腳塞進她的嘴裡。彷彿像瞭解林惠的心思一樣,張夢迪用腳趾惡劣的戳弄著她稍顯狼狽的五官,帶著酸味的黑絲腳趾滑過她光潔的臉上每一寸肌膚。

“阿銘,不要看我,不要……”林惠痛苦的想扭過頭去,她不忍看見張銘現在痛苦的樣子,也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的模樣,可張夢迪就偏偏要讓他們互相看著對方,她撈著林惠的頭,手中緊拽著栓在林惠脖頸的鏈條,粗暴的把黑絲腳緊緊地插回她的嘴裡,“來,舔啊,讓你未婚夫看看你是怎麼伺候我腳的!”

說完黑絲

腳張狂的踩在林惠的臉上,咣噹一聲,腳上巨大的壓力令她的臉被死死抵在牆上,黑絲腳碾壓著她的面容,汗津津的腳底板重的像溼透的棉被,壓的林惠喘不過氣。張夢迪抬腳,一下,又一下,踢在林惠的臉頰上。“哈哈哈哈哈哈~”林惠疼痛的尖叫,張夢迪卻發出愉快的笑聲,她的笑聲中充滿了邪惡的歡愉,就像毒蛇在獵物身上嘶嘶作響,讓人不禁膽怯。

黑絲包裹的腳趾尖摳進林惠的皮膚裡,帶給她巨大的心裡創傷。她默默流下淚水,黑絲腳趾又湊近她的瑤鼻,在林惠退無可退的面容上,輕輕扭動足尖用濃烈的氣味燻烤她的鼻子,看著林惠那泣不成聲的臉,張夢迪嘴裡輕哼著歌,歡快的伸腳在她臉上拍打著音樂的節拍。

看著林惠受苦,張銘心如刀絞,激的他憤怒大吼“你放開她!賤人!婊子!衝我來啊!折磨一個女孩算什麼本事!”張銘怒吼著,可身體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痛苦的留著淚水,看著心愛的女人被張夢迪羞辱,黑絲腳插在自己的妻子嘴裡進進出出,林惠發出嗚嗚的痛哭,黑絲腳粗暴的抽插讓她不停的乾嘔著。他看見自己妻子留下的兩行淚水,眼神淒厲,對他搖著頭,似乎不想讓他看見自己此刻恥辱的樣子。

“哈哈,我也是個女孩啊,女孩子當然最擅長折磨女孩子了,尤其是,她是你的未婚妻~這就更讓我興奮了~”張銘呼喊著,咒罵著對方,可張夢迪只是看他一眼,對他露出殘忍的笑容,然後就像沒聽到一樣,自顧自的在他面前羞辱著林惠,直到張銘越來越激動。

張夢迪怕張銘徹底清醒過來,影響她的體驗。所以差不多後,伸腳踢開虛脫的林惠,拽著她到床前。

“你要幹什麼!”

張夢迪騎在張銘的身上,“親愛的新郎,讓我們繼續吧,我等不及讓你的新娘子伺候我們做愛了~”

“你……唔!”

張銘剛張開嘴要詛咒這個該死的女人,就被張夢迪按著手,隨即她又拿出一粒藥丸含在嘴中,不等張銘反抗吻向他的嘴,嘴對嘴的送進去,看著張銘掙扎了十幾分鍾,藥效慢慢起了作用,張銘再一次變得昏沉,他不自覺的開始傾聽張夢迪的話語。

她附耳輕說“你在做夢,張銘,記住,這是你的夢,想想為什麼會夢到這個場景?因為我更高貴~你的未婚妻,只配給我提鞋!”看著張銘陷入幻夢,變得更加主動和亢奮。張夢迪滿意的笑了,不管張銘醒著還是睡著,這對她而言就是一場遊戲而已,而她有著這款遊戲的作弊器。

張夢迪上前擁吻著張銘,挑釁的對著林惠眨著眼睛,絲毫不在乎她的痛苦。藥物進入張銘體內,張銘眼前再次模糊起來,“惠子……惠子……”他已經記不得什麼是愛,身體彷彿被另一個張銘操控,只有情慾……

第十三章瘋狂之夜(三)

張夢迪側頭向林惠揶揄著“哎呀,我用我高貴的腳給你的未婚夫足交,替代你完成未婚妻本該完成的工作,你要怎麼謝謝我?不如…用你能說會道的舌頭來宴請我的腳吧”張夢迪看了眼,另一隻,自己仍“乾淨”的絲襪腳。林惠,似乎已經休息好了,已經可以再用了吧?

林惠不可抑制的留下眼淚,她眼神中的悲哀還未通過行動表現,一隻腳便出現在她的視線裡。

那是另一隻腳,仍幹著的腳。她的

襪尖曾被腳汗浸溼又風乾發硬,仍散發著令人難以忍受的強烈氣息,那氣味強烈得幾乎讓人無法把她和那隻腳聯想在一起。

“怎麼?還要我幫你嗎?”張夢迪如同不容侵犯的神祗,高傲地將腳底展示給林惠。“不,不要……”張夢迪的絲襪腳抬到和自己頭顱平齊,甚至比自己腦袋還要高些的位置,等待著林惠低賤卑微地去侍奉她的腳。在張夢迪似笑非笑地注視下,林惠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握住那隻腳,眼神中帶著掙扎,短暫的猶豫後,痛苦的張開嘴,舔舐在了那不斷扭動著的絲襪腳的腳底上。

張夢迪的下體在林惠那屈辱的眼神中迎來高潮,那溼潤的下體不斷的躁動著,讓林惠親眼看著自己和張銘上床,看著張銘對自己慾求不滿,對她將是莫大的打擊吧?那麼,接下來,就要進入正題了~她將要霸佔林惠妻子的身份了。張夢迪的嘴角勾起一絲瘋狂的微笑。

“看啊新娘子~”腳在她的臉上拍打,將林惠從失魂落魄的狀態中喚醒,卻接下來墜入更深的羞辱深淵。

在林惠的注視下,張夢迪露出邪惡的微笑貼向張銘,修長的美腿像蛇一般纏在張銘身上,牽著張銘的手摸向自己的內衣釦子,高高在上的對著張銘將他的手放到自己腰前,加倍的藥效刺激著張銘,他此時已經喪失了自我,抵抗不住慾望的本能,抱住張夢迪那婀娜多姿的腰就撲了過去。張夢迪嬌笑的迎合著。

她把腳像話筒一樣遞在林惠嘴前“吶~讓我採訪一下這位準新娘,你的未婚夫是愛我還是愛你呢?要不我和他在床上試試?你覺得呢?呵~”

林惠看著這撕心裂肺的一幕,痛苦的跪在冰冷的地板,賣力的舔著腳,悽慘哀求道“求你了,我給你舔腳,我求求你不要再破壞我們的家了…”張夢迪腳尖微微翹起,頂著她白嫩的下巴,訕笑說“怎麼受不了了?”張夢迪眼裡輕蔑的目光像要把她的身體扒光,“可你越痛苦我越興奮啊~”

張夢迪的歡愉本身就是建立在林惠的痛苦之上,所以她怎麼可能停下呢?

“看啊~林惠,張銘的反應這麼強烈,他和你在一起時應該沒有吧?可能根本就不敢這樣吧?我太瞭解他了,怕你受傷,怕你覺得他粗暴,你是他的未婚妻,卻只有我才能滿足他,真是諷刺啊~”

床上張夢迪那雙修長的美腿纏繞著張銘,時不時發出歡快的聲音。

林惠跪在他們床下,就像伺候夫人的丫鬟。張夢迪手中牽著她脖頸的鏈子,隨著歡愛的動作時而繃緊時而鬆開。她渾身僵硬的看著床上那霸佔自己身份的女人在和自己的愛人擁吻,莫大的屈辱讓她一瞬間幾乎動彈不得。她簡直要發瘋了,張夢迪的嘲笑聲,張銘的呻吟聲,清晰的透過耳膜傳進耳朵中,羞辱就像高跟鞋的鞋跟碾在她的靈魂上,讓她感到自己身為張銘未婚妻的這一身份是多麼的荒唐和屈辱。作為張銘最親近的愛人,從沒見張銘這樣的慾望噴張,卻在另一個女人身體的摩擦下輕易做到,這讓她感到屈辱萬分。

她捂著耳朵逃避般的將頭轉向一旁。卻感覺一陣疼痛從頭部傳來,林惠被張夢迪一腳踹在臉上,“抬頭!”她的下巴被強硬的勾起,(各種。她標緻的面容彷彿只是她擦腳的抹布。

林惠被自己欺辱的悽慘模樣簡直讓張夢迪高潮,她柔軟的酥胸

均勻有力的貼在張銘的胸前低聲魅惑著“我和林惠,你更愛誰?”張銘昏沉的揉捏著張夢迪凹凸有致的身體,她本以為對方會為了得到自己而順從。可沒想到張銘居然怔住了一般,雙眼無神的呢喃“……林惠……惠子?...”

也許是抗藥性,也許是張銘的意志,他腦海中似乎浮現出了很多畫面,那些痛苦和甜蜜的畫面短暫的支撐了他的意識,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似乎有兩個意識在互相拉扯,一個想要撲向慾望,一個想要拯救愛人。

“嗯?”張夢迪突然抽出身體,惱怒的看向張銘,沒想到藥效下他還想著林惠!她惱怒那個送她藥的猥瑣董事長,這個藥效怎麼變得那麼差,是他不想活了?還是張銘真的那麼愛林惠?

“再問你一遍,你愛誰啊?”林惠那熟悉的面孔在腦海中閃現,張銘潛意識裡對愛情的忠誠卻抗拒著誘惑不肯出口,在藥物的催化下,他的精神一點點瓦解,但扔還在抗拒著張夢迪的誘惑,苦苦支撐“我愛你,惠子……”張銘的眼神漸漸變得迷濛,在清醒的狀態下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張夢迪冷漠的臉看向他,她等一下會把張銘帶給她的難堪十倍百倍還在林惠身上林惠抱住張夢迪的腿,哀求向她“……求你了,放過阿銘吧,你衝我來好不好……放過他”而林惠此時在張夢迪的腳下,淚水如斷線的珍珠灑落,既感動於張銘的真情又痛苦於此刻的遭遇,滿是汙漬的臉上早已淚流滿面。

然而林惠根本沒有選擇,不等她多說,張夢迪已經粗暴的把她甩在地上,看著林惠那眼中痛苦悲哀的神情讓她渾身止不住的興奮,下體都慢慢溼潤起來,作為新娘跪在地上看著自己的伴娘和他的新郎做愛,這樣羞辱的想法讓她渾身興奮!

張夢迪冷笑著,用她傲人的身體在張銘的下體上輕輕蹭了兩下,他感到自己的慾望不受控制的想要撲過去,極致的寸止讓張銘從極樂跌落,就像是癮君子一般,急迫的想要繼續沉淪在她這朵罌粟花下,他自己的意識則被這片慾海漸漸吞沒。

“這是夢,張銘,想要我~就大聲說愛我~我會賞賜你~快說,愛我~”張夢迪身體散發出極致的誘惑,張銘雙手撫摸過張夢迪那魔鬼般的身材,快感像電流般摧垮著張銘的意識,張銘的潛意識裡似乎突然多出一道身影,是張夢迪,她抬起腳對著自己深愛的女人,張銘想要阻止,想要怒吼,可他就像深陷泥潭一樣,身體慢慢滑落進深淵裡,最後一眼他只看見深愛的林惠那溫婉柔美的臉被張夢迪用性感銷魂的黑絲腳踩在腳下,漸漸消散,張夢迪的身影代替了林惠。

“來吧,親愛的~”張夢迪那誘人的聲音在耳畔輕輕響起。

迷藥打散了張銘的意志,在半夢半醒的迷離狀態中,張銘無意識地伸出了手,緊緊抱住了眼前的女人。他順從的隨著張夢迪的話說道“呃啊……我…愛,我愛你……”“哈哈聽見了嗎林惠~看來他愛我呢”張夢迪的絲襪腳在張銘的大腿內側滑著,張銘下體硬的快要爆炸,瘋狂的抱住張夢迪那嬌媚的紅唇親了上去……

在他的心中,他深信自己懷抱的是那位他深深愛的女人。然而他卻未能察覺那殘忍的現實,他擁抱的,實際是那位殘忍欺凌他未婚妻的魔女。他深愛的女人在他做愛的這一刻,正絕望

的被踩在張夢迪的腳下,眼睜睜看著他們瘋狂的做愛。

“啊~啊~”那嘲諷的話語,緊緻溼潤的抽插和歡愛聲狠狠絞碎著林惠心裡最柔軟的地方,張夢迪看向林惠得意的露出絢麗笑容,故意刺激著她脆弱的神經。屈辱如同巨大的冰雹密密麻麻砸落在她的身上,讓她渾身冰冷,靈魂都在抽搐。

“來,繼續,舌頭伸長,舔我尊貴的腳底!”張夢迪驕傲的說,她好像是在故意刁難林惠,把腳高高在上的懸在林惠的頭頂,本來就羞恥的舉動現在竟然伸長了舌頭才能夠到,這樣的羞辱感更加放大。

林惠已經將舌頭伸得長長的,可是每伸長一點,張夢迪的腳就會故意抬高一點點,總也舔不到。

看著林惠下賤的模樣,張夢迪嗤笑著,忽然將絲襪腳落在了林惠的臉頰上,絲襪腳在林惠的臉上拍打起來,腳底和林惠的臉頰不斷的親密接觸,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如此恥辱的捉弄讓林惠的眼淚也止不住的吧嗒吧嗒的掉落,身體搖搖欲墜。很快又一次溼潤張夢迪的絲襪腳。

絲襪腳踩在林惠的頭頂,腳趾緊緊摳著她的額頭,扒著林惠逼迫她看著自己的未婚夫在床上和第三者做愛的這一幕。張夢迪絲襪腳用力的固定著這可憐女孩的腦袋,生怕她錯過這精彩的羞辱。

“舔啊新娘子,啊啊~不要停!”張夢迪秀髮凌亂散在額頭前,讓她看上去更加嫵媚嬌狂。張銘在她的身上用力的耕耘,她更加暴力收緊鎖鏈,並抓著林惠的頭髮,讓她的嘴唇和自己的腳尖對齊,然後狠狠塞了進去,絲襪腳一上一下在林惠的嘴中進進出出,作嘔的酸臭引出她的一陣乾嘔。還有什麼比給同齡的女人舔腳更屈辱的?更屈辱的是這個女人現在還在床上和自己的未婚夫做愛,林惠渾身強烈顫抖著,之前是因為憤怒,也有害怕。現在卻是徹徹底底的羞辱。

“吸我的腳趾頭,新娘子!要像小時候吸你媽媽乳頭一樣!”張夢迪羞辱的說道。

跪在情敵的腳下,小嘴包裹著她的腳趾,林惠承受著莫大的羞辱,嘴裡含著那腳趾頭輕輕的吮吸。

鹹澀的味道來自張夢迪的腳尖,混合著林惠的眼淚和嘴巴里分泌的口水,卷著那也許在絲襪上藏留了很久的汙穢吮吸進了嘴巴里,身體裡。林惠的淚水混合著口水,一遍遍溼潤著張夢迪的絲襪腳,那隻黑絲腳驕傲的把腳尖翹向天花板,“從腳後跟一路舔到我的腳尖,again and again!”她理所應當的享受著林惠的舌頭,而自己正劇烈扭動著腰肢和張銘碰撞在一起,嬌笑的享受著林惠此刻的屈辱。

“哈哈哈哈對,就是這個表情,我很喜歡~”“……嗚”“啊——哈哈哈哈~”那肆意嬌笑的叫床聲伴隨著屈辱絕望的哭聲,在這大套房裡如同兩個女孩截然不同命運的交響樂此起彼伏。

床上,張夢迪扭動著妖嬈的身姿,霸佔著林惠未婚妻的身份,用自己那性感的美腳和身體榨出張銘那噴薄的岩漿,床下,本是未婚妻的女孩屈辱的舔著第三者的腳。濃烈的變質酸臭味很快佈滿了林惠的味蕾,無情的提醒著她羞辱是什麼味道,而這些成了林惠可怕的記憶。

“啊哈哈哈哈~張銘又硬了呢~聽聽啊林惠~”林惠嚶嚶的搖著頭,那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手因為興奮在她的臉上粗暴的揉捏,但

是她不敢逃,她心中此刻被恐懼與絕望充滿,不敢脫離張夢迪的腳,這是一個女孩遇到的前所未有的羞辱,情敵把自己踩在腳下和自己的未婚夫做愛。

張夢迪絲毫不理會林惠的乞求,嫵媚笑對著張銘,緩緩脫下睡衣,內衣,胸罩,一絲不掛,張銘把張夢迪當成了林惠,他趴在張夢迪的身上,吻著對方的身體,索求著。而張夢迪正輕伸玉足,一隻腳按在林惠的臉上,另一隻腳踩在她的肩膀,林惠被捂在腳底,什麼也看不見,卻能聽見那叫床的浪笑。

張銘已經急不可耐,雙手在張夢迪的身上撫摸。

“惠子……”

“我在~老公”張夢迪臉色潮紅,她低垂著眼眸中是掩飾不住的惡毒,又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替代張銘真正的未婚妻回應著。

她的眉毛微微挑起,尋釁般的用絲足拍打著林惠的臉頰,林惠奮力的想挪開那雙噁心的絲襪腳,她很想回應張銘的呼喚,可張夢迪的黑絲腳作踐般把林惠的柔唇踩扁緊緊貼在腳底,林惠的嘴唇被腳掌摩擦著,發出的聲音只能給張夢迪帶來凌辱的快感。絲毫傳遞不到自己愛人的耳中。她只能一邊聞著對方的黑絲腳,一邊痛苦的看著張夢迪鳩佔鵲巢。

而在林惠目之所及的悲慼中,張夢迪嫵媚一笑,腳掌狠狠壓迫著她的容顏,只露出她的眼睛逼她看著這屈辱的一幕。這巨大的屈辱甚至讓林惠懷疑自己的價值觀,若自己也可以像她這樣肆無忌憚,就不會被羞辱了吧?林惠心中種下了一個揮之不去的陰霾,張夢迪踩在她臉上的腳就是她最大的夢魘。

“親愛的,我想你叫我夢迪~”

張銘沒有猶豫的叫道“好,惠子,不,夢迪……呃啊,夢迪……”

“我要和你老公接吻了哦~”張夢迪用言語故意刺激著腳下的林惠,隨即她伸出香舌,深入張銘口內,和他激吻著。她聽著林惠在喉嚨裡堵住的嘶啞哭聲,下體興奮的波濤洶湧,更加賣力的刺激著林惠!

“繼續叫,我喜歡你叫我夢迪~哈哈哈哈”

“夢迪……呃!夢迪。”

張夢迪低下頭看向腳底林惠絕美的臉,不,應該說是悽美的臉。“林惠,丟不丟人屈不屈辱啊?我和你未婚夫做愛,你卻跪在我腳邊聞我的臭腳~哈哈哈哈”

張夢迪緩緩脫掉他的衣服,張銘只感覺自己抱著的未婚妻散發著前所未有的魅力,他感覺似乎有什麼不對,可下體那膨脹的慾望卻徹底吃掉了他的理智。

“嗚嗚…不要,阿銘,醒醒,求你了,唔唔”林惠一直哭著,那中斷的眼淚現在再次讓張夢迪滿意的淚如泉湧,她對張夢迪現在害怕的要死,(各種。

而張銘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的未婚妻被張夢迪踩在胯下,他將堅硬的下體插入張夢迪的體內。他們瘋狂地做著愛。半個小時各種聲音混雜,有林惠的哭泣和痛苦的呻吟,有張夢迪的嬌喘和興奮的呻吟,還有他們下體的抽插聲,還有張夢迪的臭腳對她的嘴的抽插聲……在房間此起彼伏。想著腳底女孩對自己又恨又怕的無助模樣,想到自己今晚搶走她的一切,一種前所未有的爽感噴發出來。

“呃啊——”“啊~”

林惠被張夢迪用絲襪腳玩弄著臉頰,她聽見隨著張銘的一聲低沉的嘶吼,張夢迪和自己的未婚夫同時高潮。就在自己的面前。

張銘昏沉的頭腦把張夢迪錯認成了林惠

,他還以為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噩夢,他現在懷抱著自己親愛的“未婚妻”,慶幸那一切沒有發生……

……

林惠已經忘了自己舔了多長時間,那床上吱吱呀呀的抖動才停止,只感覺眼淚已經流乾了,口腔也再分泌不出一絲唾液。

“哈~賤貨林惠,快謝謝我艹你的未婚夫!”張夢迪那曼妙身姿靠在已經累的睡過去的張銘懷裡,他的未婚妻正被迫跪在一旁看著自己和她未婚夫歡愛。這就像春藥一樣讓她興奮,她的言辭不在刻意優雅,反而故意更加惡劣低俗。

林惠的臉色變得慘白,張夢迪口中的每一個字都深深讓林惠感到震驚和絕望,回答張夢迪這種屈辱的問題,彷彿被扒光丟在了大街上一樣,羞辱讓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被張夢迪的絲襪腳勾起自己的下巴,看著張夢迪逼迫的眼眸,林惠覺得自己的尊嚴在張夢迪面前如此的不堪一擊。

她好恨,眼前的張夢迪在她的心裡如同最惡毒的女巫,將恥辱的毒蘋果遞到了她的面前!勾在下巴上的腳趾用力了幾分,張夢迪用腳趾甲劃在她的臉頰,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林惠知道自己是過不去這一關了,她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這一刻她感覺到耳邊全是嗡嗡的耳鳴聲。

“謝謝你…和我的未婚夫做愛...”顫抖的聲音,林惠輕聲的說道,彷彿怕聲音大一點,就會把自己身為女人的僅剩的尊嚴震碎,而她不知道自己的臉頰早已在張夢迪的腳下淚流成河。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客氣賤貨~”笑聲迴盪在燈光昏暗的房間裡,林惠自甘下賤的回答,像春藥一般讓張夢迪的下體躁動,羞辱她的慾望隨著她的絲襪腳遊走在林惠那悽美的臉龐上逐漸高漲,林惠帶給她的快樂真是超出預期!自己的腳還沒有舔夠她的臉!不夠,還不夠,要讓她更痛苦!

嗚…嗚嗚……嗚嗚”淚水決堤,林惠已然哭成了一個淚人。同時也浸潤著張夢迪那酸臭的黑絲腳底。就像沒有聽見腳下女孩的啜泣。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張夢迪坐在床沿,哼著歌,雙腿併攏的將腳踩在林惠的面龐之上。雙腳包裹著她的臉愈發的得寸進尺,絲襪腳交替著在這張淚流滿面的臉龐上打著拍子,“啪、啪、啪…”被口水沾滿的腳底又被淚水浸溼。

張夢迪愉快的拍打著她的面門,腳掌拍打在林惠溼潤的臉上發出啪唧啪唧的水聲,“咦?”張夢迪感覺到手背有一滴水花,她回頭看甚至濺射到了張銘的臉上。她這才睜大眼睛明白過來,然後興奮的大笑不止,原來是自己的腳用力拍打在林惠那滿是淚水的臉上,飛濺出一滴滴的淚花。“哈哈哈哈,踩你的臉就像踩在海綿裡一樣~只要我的腳願意擠,眼淚總是有的~”

估計沒有人能體會到腳下那神情悲慼的女孩心中的痛苦,她哭的身體渾身發抖,嘴中發出悶哼聲,而張夢迪就像沒聽見一樣,不知疲倦地陷入這種折磨別人的快感之中。她的腳不斷撲打著蹂躪林惠的顏面,張夢迪腳底與林惠臉頰的夾縫中飛濺出恥辱的淚花。林惠屈辱地咬住牙關,她虔誠地祈禱著,祈禱著這個噩夢趕快結束……

張夢迪的腳釦緊腳下的面龐,那張如同寶石般優秀的五官,此刻鑲嵌在自己雙腳腳底之間。她笑的花枝亂顫,雙腳惡劣的在林惠臉上狠

狠一蹬,竟把她從床頭踹到床尾。她重重摔在地上,被張夢迪踩踏蹂躪的五官甚至都還沒來的急迴歸原狀,被腳踩的迷濛的雙眼混雜著淚水,剛剛睜開,就看見張夢迪雙腿交疊的翹在床上,對她露出那標誌性的甜美笑容,而只有林惠才明白,這笑容越是看的甜美,越是隱藏著深深的惡意。

突然,張夢迪拉過一床厚大的被子遮住了她的下半身,張夢迪躺在床上,交疊著雙腿,只在被子中露出腳尖那淺淺的輪廓,“把你的頭,伸進被子裡。”

張夢迪的命令就像一桶冷水澆透她的全身,大腦彷彿徹底做不出反應,那令林惠恐懼的雙腳潛伏在那潔白的棉被下,就像躲在黑暗洞穴中的魔女強迫聖女獻祭上她那美麗的臉蛋,林惠閉著雙眼,卻止不住流淌下來的眼淚,這個同樣貌美的女子怎麼會想到會有這樣的一天。

“哈哈,來吧,我想踩著你的臉睡覺~”張夢迪笑著,用腳抬起被子一角,那被窩裡立馬順著散出一種令人燜溼帶酸的不適味道,張夢迪也不著急,依舊保持著優雅的微笑,只是維持著強硬的姿態,忽略林惠那乞求的目光,抬起腳等待著她的頭伸進來,那棉被下的黑暗似乎下一秒便要擇人而噬。

“你在猶豫什麼呢?你再不把頭伸進來,我會讓你後悔的”張夢迪眼中的笑意在此時凝固,雖然依然微笑著,但冰冷的聲音中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林惠感到巨大的壓力,張夢迪長期積攢起來的自信,和上位者的高貴氣質,哪裡是林惠這樣心地單純善良的女人能對抗的。

林惠不情願的低下頭,看著張夢迪那絲襪腳抬起的被褥一角,裡面的黑暗中能聽見腳趾間的絲襪正揉擦著,一股股汗味混合著棉被絲襪與皮革和腳臭混合的不適的味道猶如實質般像林惠的瑤鼻砸來,腳臭味像熱浪中的火舌撩在她潮紅的臉上,激起她的一陣咳嗽,脖子僵硬的梗在中間,緩慢的挪動胳膊,把頭慢慢往被子中伸去……

張夢迪伸著腳,被子拖在美腿上,林惠慢慢鑽進被子中的動作就像在被張夢迪的腳吃掉,就在林惠的頭快要碰觸到張夢迪那抬起的腳時,張夢迪卻把腳放了下來,那敞開的被子又蓋住。“我的腿痠了,麻煩你自己掀開,鑽進來~”張夢迪又開始了那惡作劇般的遊戲,她咬著嘴唇,屈辱和羞恥交織在她的眼神中,雖然是被迫,但主動鑽進別人腳下的被子裡,依然讓林惠感到下賤無比。可無論如何,她都無法抗拒被張夢迪掌控的命運,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嗯?”張夢迪不滿意的輕哼一聲,搖了搖手裡的手機,“你知道我手裡有什麼吧?我只要拿著張銘和我做愛的照片給我的律師,聰明如你,你猜猜看他會怎麼樣~”

林惠像是被雷劈中般怔在原地,過一會兒才睜大眼睛,憤怒中帶著顫音“你這是顛倒黑白,你毫無底線!”張夢迪頭輕輕歪著,探起身子對著她輕蔑的笑起來,“對呀,但你能怎麼辦呢?”在張夢迪那逼人的目光中,林惠沉默的低下頭。張夢迪重新舒服的靠在床上,腳尖的形狀在被子上隆起,一下一下挑動著。等待林惠獻上她的臉。

林惠還是動了起來,她緩慢的就像重症病人,顫巍巍的玉手掀開被子的一角,欲哭無淚的望著張夢迪那邪惡的微笑,張夢迪挑挑眉毛,用下巴示意

著她,快鑽。她強忍著噁心和痛苦把頭慢慢伸進包裹著張夢迪臭腳的被子裡,那黑暗的被子下,那看不清晰的黑絲腳彷彿魔鬼在凝視自己,擁有著不可抗拒的威嚴,把她那天使般的臉蛋拉入羞辱的深淵…

“哈哈哈~”張夢迪滿意的注視著林惠完成這一步步剝奪她尊嚴的動作。黑暗,悶熱,酸臭的味道包裹著林惠的五感,張夢迪的腳正在自己面前摸索著,劃過她的脖頸,臉頰,尋找著她的臉,使她驚恐,即使第100次碰觸到張夢迪的腳,依然會讓她感到屈辱與恐懼。這大概,也是張夢迪喜歡羞辱林惠的原因。

忽然,被子裡一陣抖動,林惠被罩住的頭向後退縮,張夢迪看見被子裡曼妙隆起的輪廓,越來越興奮,那殘忍的想法湧上心頭,她現在還找不到自己的腳吧?……那就讓我的腳來找到她吧!於是她勒緊林惠脖頸的項圈!伸出了穿著黑色絲襪、充滿酸臭的腳,用力踩踏向林惠的臉部!

“過來!”

“啊!啊!啊啊啊——”林惠嬌弱的慘叫聲穿過厚重的棉被傳出微弱的聲音,可這並沒有結束,她向前拽緊手中的狗鏈,令林惠無處可逃,黑暗中暴力的腳掌踹去,她以一隻腳牢牢地固定住林惠的後腦勺,另一隻腳則毫不留情地連續踹擊著她的臉龐,動作陰毒而狠辣。

腳底啪啪啪~~無情的踩在臉龐,張夢迪邊踹邊笑“叫的、大聲、一點!讓我爽啊!呵呵~”

“啊啊啊——!”林惠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呼。被子被踹的像水波般盪漾。直到林惠幾乎聲嘶力竭,崩潰的尖叫不止,才停止這殘忍的腳責。

林惠的臉上浸滿了汗水,頭髮一縷一縷黏在額前,她被張夢迪雙腳踩著頭,壓在被子裡動彈不得,燥熱的空氣使她不停的喘息著張夢迪腳底的空氣,哄臭的味道燻的她頭昏腦漲。她就像是一個被套上鐵面具被拷問的女囚,而這一用刑的過程一定將非常漫長…

兩條絲襪美腿如蛇般,靈活又悄無聲息地爬上林惠的臉頰,林惠能感覺到那溼潤的雙腳好像觸碰到她的臉旁,那兩隻腳腳心相對,如同巨鱷捕食,突然發力,狠狠夾住林惠的臉,將她的臉緊緊地固定在雙腳之間,林惠在被子裡無助的掙扎,卻被張夢迪的黑絲腳咬的越來越緊,黑暗中悶熱和驚恐使林惠呼吸困難,被子裡的空氣經過絲襪腳的過濾被林惠吸進肺中,讓林惠更加劇烈的掙扎,模糊不清的話語透過厚厚的被子傳出,似乎從剛才開始,那個不屈不撓的女人便被她的腳給玩得無法動彈。

那個曾經敢反抗她的女人,在張夢迪看來,簡直脆弱的就像個瓷娃娃。似乎,一雙腳踩下,便已經讓她負荷不堪。

張夢迪的絲襪腳潤澤滑膩,彷彿在對林惠留著口水。

“那,我要繼續了~”溫馨地替代自己的腳“禮貌”發出問候,這是張夢迪無法拋去的禮儀。她如同一個優雅的公主,用自己的雙腿代替刀叉,緩慢地將那個被“刀叉”固定住的食物,一點點地拖向腳底的深淵。

“……”也許是黑暗欺騙了感官,林惠從未覺得腳底如此巨大,巨大得讓她感覺自己的頭會像一顆乒乓球一樣被張夢迪徹底揉進腳底。黑暗中林惠已分不清黑絲腳的位置,只突然感覺那溼潤的腳底蠶食而又霸道地踩踏在她的鼻尖上。

林惠似乎此時才突然發覺她和它

之間的距離已經如此的貼近,近到那腳底摩擦聲已經蓋過了耳邊劃過床單的擦響;近到林惠清晰地聞到腳散發出那無法言明的臭味;近到,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噴在張夢迪腳底又反射回來的微微觸動。林惠屏住呼吸,只敢一點點的吸入那哄臭的味道,但僅僅那麼一點也讓她眉頭緊鎖。

張夢迪壞笑著用手勾起自己另一雙長筒襪。

“不……唔……”她感覺到有一雙手伸到她的腦後纏繞著什麼,“別慌~,是我的絲襪哦”林惠如夢初醒的身體,還沒來得及掙扎,只發出一聲短促而又痛苦地哀鳴,她感覺到那絲襪勒緊,緊緊束縛著她的頭顱,將她的臉狠狠地和張夢迪的絲襪腳固定在一起。任憑林惠怎樣哀嚎著掙扎也沒有絲毫放鬆,那雙絲襪腳只是沉默地更加用力地“咬合”住自己的獵物,品嚐著那隻露出不斷掙扎的身體的林惠的腦袋。

“……”林惠的口鼻仍在那如飢似渴的絲襪腳裡,隨著張夢迪的腿部每次扭晃而更加貪婪地擠壓著林惠的五官,似乎就連她的整個腦袋都被腳踩下,她也似乎不會感到滿足。那黑暗潮溼的腳底,她看不見張夢迪的臉,只是透過那黑暗,感受到上方止不住地嬌笑聲。

張夢迪的確是不想笑的,可林惠確實讓她驚喜無比。被子裡,她能感覺到那張被她用臭腳蓋住了大半的臉潤滑滾燙,眼睫毛在自己的腳底不聽話的顫抖,頭被自己的腳帶著往前拖動,彷彿一輩子也無法再見陽光一般。窒息和束縛的痛苦,讓她僅露在外的脖頸發紅,被子中腳掌踩在臉蛋上將林惠那美麗的眼睛擠壓成彎彎的月牙,額頭青筋暴起,嘴裡已經快喘不上氣。

“不想憋死在我腳底就大口吸啊”林惠有些聽不清張夢迪的話了,那語句在張夢迪說完許久,才在她的腦海裡融匯成她能理解的意思。感受到腳底艱難噴出的鼻息,長時間的窒息讓林惠的雙眼,都有些難以控制地,如同想要沉睡地輕輕眨動著,(各種。

林惠的秀髮已經被汗水浸透凌亂的貼在她精緻的臉上,嘴唇不斷抿著,不停的顫抖,張夢迪似乎明白她在想什麼,鬆開了綁定在自己腳下的臉,腳踹蹬著她的臉,輕輕笑道“你可以叫了,林惠~”一晚的經歷的羞辱和委屈湧上心頭,嘴巴嗚嗚地,“啊啊啊啊啊——”大聲發出難以抑制的崩潰低吼。林惠哈哈的大笑起來,譏諷著腳下的女孩。

張夢迪解開了林惠頭上的絲襪,可她此刻不敢再輕易離開張夢迪的腳,林惠當然試過抗拒,可很明顯,她做不到,連孫千她都無法抗衡,又怎麼能對抗張夢迪那更加“高貴”的腳底呢?事實上,現在她痛苦的嗚咽,也不必擔心張銘會聽見,因為那腳底和厚厚的被子,將她能發出的所有聲音也一併吞噬。

張夢迪很享受林惠此刻的崩潰,她就像享受音樂一樣品味著林惠的痛苦,她的腳也很有耐心,只是這樣摳弄,玷汙著她的口鼻,似乎那足以讓這隻腳暫時安靜,可它並不會一直這樣安靜的……

張夢迪嬌叱:“舔我的腳!都是女人,怎麼我們之間差距那麼大呀林惠~”

她的腳似乎對林惠的嘴情有獨鍾,執著倔強的要讓她印在自己腳底。

眼前似乎變得更加灰暗,隨著自己的脖頸被腳勾住狠狠向前推去,那腳趾壓在自己嘴巴上陰險又

惡毒的塗抹著她的雙唇,她才意識到昏暗的不是環境,是她的雙眼——她眼中就連一點光都不允許留下。

勉力支持在地上的雙手軟綿綿的垂落,林惠的身體靠在床邊,隨著被按在頭上的腳而晃動。那隨風欲倒的瘦弱身軀,更像是張夢迪腳上掛墜般的附屬品,隨著對方每次得意的扭晃,如同破碎的風鈴,搖搖欲墜。

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

潤滑的水漬聲,伴隨著腳底裡認命出現的柔軟,摩擦著張夢迪緊緊包裹的絲襪。那舌頭先是緩慢,隨即便是快速舔舐起來。

林惠終究還是舔了。

這次,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那隨著每次舌頭被腳底踩扁,換來的經過張夢迪絲襪過濾的氧氣。她已經不在乎自己失去什麼了,而且,她的大腦似乎也無力思考這些問題了。

第十四章瘋狂之夜(四)

林惠的雙眼再次出現在了張夢迪的腳掌外,張夢迪掀開了被子,她又能看見東西了,儘管視線有些模糊,可張夢迪還是沒有讓她繼續悶在她的被子裡,但只要她不高興,或者不滿意了,仍會毫不留情地再次把她的整張臉踩入深淵。

林惠很清楚這一點,雖然她的意識依然不是很清楚,可她還是想明白了這一點。張夢迪抬起被絲襪覆蓋的腳趾,驕傲的勾起林惠的下巴,被灰塵磨的光滑的黑絲腳趾看起來很有殺傷力,下巴傳來的觸感讓林惠渾身一個激靈。她被迫仰視著張夢迪,看見那刺痛她尊嚴的微笑。

“看過來”張夢迪不容拒絕的說道。“喜歡現在自己的樣子嗎?看看現在的你,漂亮嗎?哈哈哈~”

張夢迪的桌子上永遠不會缺少一面鏡子。隨手拿起鏡子,將鏡面對著腳下的林惠。鏡子裡的林惠依舊很美,但是嘴巴里卻含著另一個女人的腳趾,羞恥的畫面讓林惠渾身顫抖著。她不敢去看了,可是那畫面已經永永遠遠的刻在了她的心裡,就像她永永遠遠會在張夢迪的面前抬不起頭一樣。

“笑一個~賤貨~”張夢迪喜歡強迫她做她不願意的事情,黑絲腳插進她的嘴角,她用雙腳戳著林惠的臉,強迫她揚起嘴角,張夢迪一邊嘲諷一邊用自己的腳掌不斷的蹭著林惠的嘴唇,同時也在用鏡子對著林惠,讓她清楚的看到自己現在是什麼狀態。

鏡子裡的自己是如此的悲涼悽切,美眸中帶著淚珠,她蒙受著巨大的委屈。自己嘴唇上的溫柔,為張銘保留的那份清純,被張夢迪的黑絲腳無情的蹂躪褻瀆。她美麗的臉頰卻總是無奈的與另一個女孩的臭腳屈辱相伴!這對一個曾經自尊自愛的女孩來說是最大的打擊。

她的腳尖輕輕剝開她的下嘴唇,林惠清楚自己要做什麼,她不敢猶豫太久,遲緩但自覺的張開嘴巴,身體在為即將到來的羞辱而刺激的微微顫抖,感受著被貪婪包裹,準備再次挺入自己口中的足尖緩緩伸來,她害怕的閉緊眼睛。

啪!一個耳光打下,“來~嘴巴張大一點!別放心~我說話算數,玩夠了我會放了你們的~”林惠緊閉起眼睛,眉頭痛苦的鎖緊,她盡力長大自己的嘴,一點點慢慢塞入張夢迪的足尖,感受到那黑絲腳擠入自己的口腔,她的腳趾不安分的在林惠的嘴裡靈活的扭動,彷彿要帶給林惠更大的屈辱一般,並不著急往裡伸,而是要讓林惠去感受絲襪腳一點點塞進嘴裡的過程。

“大一點!”啪~又是一個腳耳光扇在臉上。林惠為了少受折磨,已經盡力的長大了嘴,可張夢迪明明可以將腳輕鬆伸進林惠的口中,依然不依不饒的用腳羞辱的拍打著林惠的臉頰。

“大一點!大一點!”啪!啪啪~!

張夢迪不斷抽打著林惠的臉頰讓她的腳深入林惠的嘴巴。

“哈哈~塞進去了~”林惠的嘴在耳光的伴奏下再次屈辱的被撬開。

。不斷的抽插聲讓她在窒息中感受著無盡的折磨與屈辱。

“怎麼不哭了?給我哭!”張夢迪無情地用腳抽插林惠的嘴巴,享受著她對林惠的支配和控制。她抓住林惠的頭髮,強迫她更深地吞嚥著她的腳,逼她沉入屈辱的海洋,可是林惠此刻不知在想什麼,她痛苦無比,也許是最後一絲倔強,讓她留不下一絲眼淚“快點哭!讓我爽!”

但張夢迪怎麼會容忍呢,“不哭是吧?賤貨?好好好~那我們只好再來一次了?”張夢迪雙手按住林惠的頭,腳尖對著她的嘴。就像剛剛在張銘面前張夢迪所做的一樣,她要再次操爆林惠的嘴。

“張嘴,(各種!”在林惠驚恐的目光中,腳趾漸漸掰開她的嘴巴。張夢迪的手按著林惠的頭輕輕向自己的腳尖虛壓著,林惠越來越怕,繃直的腳尖向她的嘴巴踢去!她緊抓著林惠的腦後的秀髮,牢固地控制著她的動作,確保她不能隨意活動。她嬌小的嘴唇一瞬間被黑絲腳填滿!巨大的力氣讓半隻腳直接爆插進了林惠的嘴裡!

林惠的雙眼瞪大,腳尖已經頂到了她的喉嚨,腳臭味也越來越越濃烈的瀰漫進自己肺部,屈辱的感覺又從心頭湧向大腦,讓全身一陣麻木。巨大的痛苦讓她眼角直接溼潤起來,張夢迪把腳插進她的嘴中不停上下摔打著她的頭,又粗暴按住她的脖頸把腳拔出來,黑絲腳尖上留下大量拉絲的唾液。“不要,我錯了,不要……”

無視林惠的哀求,張夢迪我行我素,又再次把腳塞進她的嘴裡,林惠不敢張開,張夢迪就雙手拉拽林惠的頭對準自己的腳尖用力衝開,黑絲腳尖在林惠的嘴裡滑進,迅速又撐滿她的嘴,就這樣黑絲腳在林惠的口中快速的出現又消失。

伴隨著張夢迪的譏笑聲,柔軟的舌頭舔舐著高貴的玉足,酸臭味縈繞在舌尖,腳臭味鑽進鼻腔,又讓林惠一陣噁心,屈辱又噁心的感覺讓林惠又開始忍不住流淚,終於,在張夢迪心滿意足的注視下,在林惠極度的難過和委屈之下,左眼的一顆眼淚調皮地竄出眼眶,順著悽慘的面頰,劃過下巴,最後從顎尖滴了下來。

“什麼東西在你嘴巴里攪動啊林惠?嗯?問你話呢!”張夢迪嬌叱道。迅速又劇烈的抽插中,林惠無力地掙扎著,她斷斷續續的說道“你…唔,你的腳!”眼淚不自覺地又流淌出來。

張夢迪微笑著看著林惠的眼淚,知道她已經達到了她想要的效果。她繼續抽插著林惠的嘴巴,不斷加深她的羞辱,直到林惠滲出更多的眼淚。

“額啊……”張夢迪終究還是有些忍不住地呻吟出聲來,林惠的嘴巴曾經有多硬,此刻,便會讓她感到有多爽。張夢迪舒適地伸出手指,在含著自己黑絲腳,只露出鼻子雙眼的林惠的頭頂玩弄般攪弄著她有些亂糟糟的頭髮。

“看我!我要讓你知道,誰的腳插在你嘴裡……”

她的目光像鎖鏈束縛住了林惠

,讓她的心羞辱如擂鼓般狂跳,只要她一瞪眼,林惠就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從頭頂一直涼到腳底。她害怕她的威嚴,害怕她的冷笑,害怕她的一切。

快感如同海浪,衝擊得張夢迪有些無法把持,她放肆自己的天性,不僅在肉體,也在精神上羞辱著腳下的女孩。這是張夢迪第一次認真看,感受著林惠的存在,黑絲腳下,有些潮紅的半張精緻面孔,看上去狼狽又可憐。這張臉還是這麼讓她嫉妒與不爽,她想唾棄在她的臉上,她這麼想,而她也的確這樣做了。

“呸!”濃痰在張夢迪嘴裡劃出響,像一顆重重的石子惡劣地撲打在林惠的臉上,骯髒的液體讓她的頭忍不住掙扎。雙腳早有預謀地更加用力地鎖死,林惠的掙扎最終,只換來張夢迪腳掌兩側感受到的柔軟微微摩擦的快感...……趁林惠六神無主的功夫,張夢迪的腳伸向林惠的臉,用腳硬生生的朝她的嘴裡插去,她疲憊的身子跪倒在地板讓她沒有力氣掙扎,腳尖抵在了林惠的嘴唇上,儘管林惠死死咬住牙關,但當她腳上的痰液那冰涼噁心的滑膩感抹在自己嘴唇上時,林惠嚇的還是出了聲,“啊——”伴隨著慘叫,張夢迪也像穿鞋一樣,把腳結實的伸進林惠的嘴裡,林惠只感覺到嘴唇與牙齒被一個硬物碰撞頂開,“嘔!”林惠的胃痙攣了起來,痛苦的乾嘔,幸好中午沒有吃午飯,不然這一下子就會全吐出來!她通紅的眼睛寫滿悲憤與屈辱,眼淚不要錢的從兩方留下,張夢迪的腳壓在林惠的舌頭上,半隻腳已經插進林惠的嘴裡,在她口腔上下快速的抽插攪動,帶起林惠一陣陣的乾嘔,她驚恐的看著眼前的腳背,飽滿的腳趾緊密的貼合著她的上下牙床。特別是舌頭被這個女人踩在腳下,無數味蕾與那鹹澀的味道相融,因為激臭分泌著大量的口水。這些口水又帶著腳背上的腳汗回到林惠的嘴巴里,驚鄂的眼睛瞪得溜圓,此時有一股冰冷滑膩帶著一股鹹味的液體流進她的身體裡,她下意識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咕咚,這冰冷的感覺讓她渾身僵硬,此時的羞辱讓林惠恍然醒悟過來,自己含著對方的腳尖,吃掉了她腳上的痰!她痛苦的乾嘔,將嘴巴退出對方的腳尖。

“哈哈哈……別躲,你又能躲到哪去?張嘴,給我洗腳……”重新扒開林惠的嘴巴,張夢迪像穿自己鞋一樣自然的把腳插進林惠嘴裡,順著腳背張夢迪喉嚨動了動,一口口水“呸—”吐在腳上。“唔唔……不要,求你…”腳尖上帶著透明涎絲和那些骯髒的東西,在林惠驚恐的注視下,插進林惠被扒開的嘴巴里,足尖帶著那些汙物壓在她的香舌上,緩慢的和林惠的口水融合滑入她的口腔。

林惠身體劇烈地掙扎著,可越是掙扎張夢迪的腳便踩的越狠,無論她怎樣拍打和乞求,都無法讓張夢迪的腳從自己嘴裡拔出來。隨著痰液像一條線一樣滑進身體,林惠劇烈的反胃!身體更加激烈地扭動起來。這毫無威力的痰液如同帶有劇毒的毒液,不斷侵蝕和灼燒著林惠的神經,讓她痛苦不堪。

“……”那如同麻花扭動的身體,隨著張夢迪的腳從嘴裡拔出而緩慢停止掙扎,只是那時不時抽搐的抖動,分明再表述著自己無聲的痛苦。

“……”林惠順從的跪在她的腳下,張夢迪的雙腳架在她的

肩膀上俏皮的晃動著,張夢迪卻隨即用腳轉著圈搓在林惠的臉上,將那骯髒的痰在她的臉上抹均勻。

也許男人會喜歡這樣的美腳,可同為女人的林惠只覺得噁心與可怕,但她的憤怒被對於張夢迪的恐懼所壓倒,此時如同聽話的,沒有思想的提線木偶,只有那時不時的抽泣,能看出她的不情願與屈辱。

“惠子,惠子,你在哪裡……”張銘模糊的光影,半夢半醒的,心中依然迴盪著自己深愛女人的名字,張夢迪趴在張銘的胸前,姿態妖嬈嫵媚。

張夢迪眼帶輕蔑的蹬了一下腳下的林惠,拉緊項圈把她的頭拽了過來,腳掌輕輕在她的臉頰上揉搓玩弄,柔聲對著林惠說“來,和你老公說,你一切都很好。”林惠頂著張夢迪的腳,眸中的星光一片一片的滑落,那潔白的臉龐被黑色的絲腳玷汙,瘦削的肩膀承擔著雙腳侮辱的重量。她看著張銘喊著自己名字,心裡像刀割一般的疼痛,多年的感情,他們早已是彼此生命的寄託,此刻卻像星辰無法觸及。

林惠的抽噎聲越來越大,張夢迪撇嘴一笑,微抬腳掌啪的扇了過去,“快點!”用腳掌催促著她,林惠在絕望中悽美一笑“阿銘,我沒事的,我在,我在……”聽見林惠的聲音,張銘的聲音漸漸低沉。林惠還想在說些什麼,可張夢迪的腳再次踩在她的臉上,代替她的位置將她殘忍地壓到床尾。

“今晚,你願意服侍我的腳,就抱起我的腳從下到上舔我的腳掌~,不同意,就張嘴吃我的腳吧!”張夢迪想了想,又補上了一句。

“你也就只配和我的腳‘說話’了,不是嗎?”朦朧的視線裡,是張夢迪得意高貴的面孔。雖然是詢問的語氣,可林惠很清楚,問題的答案只會有一個,如果那答案不是她想要的話……她根本不敢去想。

那跪著的,幾欲垮下的身體,被徹底固定在張夢迪的腳下,雙手幾次想要抽起,卻又無力垂下,在空中微微晃動。林惠的肩膀墊著張夢迪的腳,黑絲腳調皮的晃動,蹭在林惠的側臉,她仰視著,伸出手抱起張夢迪的腳底,看著那耀武揚威的黑絲腳,卑微的用舌頭回答著張夢迪的問題。

“哈哈哈哈……那,晚上就讓你的臉被我的腳奪走好不好啊?”張夢迪又一次拋出問題,等待著林惠的回答。這殘忍地“詢問”,分明是在羞辱,卻還要她自己回答,確認那些羞辱的方式。

張夢迪一遍遍地問著,林惠一遍遍地“回答”著,那曾經能對一個問題提出多種解決方案的巧舌如簧,在張夢迪的腳下,卻只能簡單地表達著同意與否。

“來吧,繼續鑽進來被我凌辱好不好?哈哈哈~”張夢迪終於忍耐不住地,有些粗暴地把林惠的頭往自己的腳底按去,手中拽緊了狗鏈拉扯著她的頭逼迫著靠近自己的腳,厚重的被子壓在她的頭上,酸臭的腳味瀰漫在鼻前,讓她再次陷入窒息的痛苦,那雙美眸驚恐地瞪大著。她怕極了,眼前的景象再次回到了張夢迪的腳底,然後是那黑絲仍不斷地擠壓著她的鼻子,腳後跟碾著她的嘴巴,林惠一點點地看著光線消失在腳底…

凌晨三點半,屋內張夢迪斜躺在床上,終於爽爆的她,閉上雙眼側頭享受著腳下,那被欺負凌辱的女孩泫然欲泣的聲音“……”雙目無神的林惠,不斷用舌頭,舔著張夢迪的腳底,

回答並屈服於那貪婪的黑絲腳,在這屈辱的夜晚,自己的一切,都已經被張夢迪徹底踏碎,她嗚咽的哭聲迴盪在氣味瀰漫的絲襪腳下……

“嗯……”張夢迪端起紅酒杯,愜意地品嚐著嘴裡的紅酒。看了眼張銘,這個被自己羞辱的女人的未婚夫,昏死般的睡著,表情痛苦絕望。她又看了眼那被子中抽搐晃動的腦袋,林惠在伺候著她的腳,而她的腳也在品嚐著林惠的味道,品嚐著她屈辱的味道!張夢迪終究是忍不住地大笑了起來。

那笑聲,夾雜著床被下細碎的哭聲,響徹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