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小光線槍下
宅也被放回了地面。立在他眼前的是4根巨大高聳的靴子。顯然,那是翔子和澄香的靴子。
“我說,宅也。你認得這雙靴子嗎?”
翔子向宅也面前踏出一步。翔子今天穿的,是一雙茶色皮革的長筒高跟靴。厚厚的防水臺後是高將近15cm的鞋跟。
“嗯…嗯嗯!”
宅也點頭回應道。這雙靴子,是以前翔子纏著宅也買給她的東西。那是在他們約會途中逛進的一家鞋店裡,因為店員說“以後這種靴子將會越來越流行哦”而買下的。當時這類型的靴子也確實是風靡一時。而正是在買了這雙靴子之後,翔子就馬上跟他做了第一次愛。因此他不可能沒有印象。
“這雙靴子只有在我們約會時我才會穿出來哦。作為你生命最後一刻的點綴,沒有什麼比這更合適的了。”
“?”
就算翔子這麼說,宅也根本就理解不了這番話究竟意味著什麼。
“我現在就用你買給我的這雙具有紀念意義的靴子把你踩死哦。你該感到很高興吧。”
說著翔子便抬起了右腳。宅也看著眼前巨大的靴子向上升起,直到黑壓壓的鞋底蓋過了他的頭頂。因為這雙靴子平時穿得比較少,所以鞋底的凹凸紋路還十分清晰,表面只黏有少許砂礫和汙跡。
“!”
由於一切來得太突然了,感受到巨大危機的宅也這時即使想逃,腿也根本不聽使喚。
“這就是你拋棄我的報應哦。永別了!”
巨大的黑色鞋底向他襲來。
“嗚哇啊!”
他發出一聲慘叫。可惜事到如今已經沒有任何人能救得了他。在承受了比他巨大100倍的前女友幾乎全部體重之後,他的身體在靴子與地面的狹縫間被擠壓得汁液橫飛,瞬間變成了血肉模糊的扁平狀。
*“真解氣啊,這下舒暢多啦。”
翔子踩著宅也,腳在原地不斷扭動著。他的殘體在鞋底與地面巨大的摩擦力下被碾磨得面目全非,不過翔子顯然對此毫不在意。
“唉唉~ 靴子的鞋底被弄髒了呢,看來平時得多點穿才行。到時鞋底的汙垢自然會慢慢被蹭掉的吧。”
翔子看著黏在自己鞋底紋路上的“前男友”說道。
“澄香,讓你久等了呢。我們走吧。”
對她來說,宅也這個人彷彿已經不存在了。不愧是翔子,情緒轉換真不是一般的快。
“你不是吧。僅僅因為被甩了就把對方給踩死,這樣哪還有人敢做你的男友啊。”
對於眼前剛發生的這幕慘劇,澄香多少會覺得有點牴觸。如果是自己主動將別人踩死那倒還可以接受,可要她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大活人慘死他人腳下,總歸是有些於心不忍。(小姐姐你是什麼大腦回路啊……)
翔子的掠奪式愛情“喂澄香,你有沒有發現自己的心上人?”翔子問道。兩人依然躲在廁所中說著悄悄話。這種場合,男性通常會將自身以外的其他同性都視為對手,而女性們則常常結伴來共同進退。
“嗯……似乎沒有能讓我一見鍾情的男子呢。”澄香露出稍有不滿的表情。
“唉,是你要求太高啦。說起來本村君絕對奪目!啊,眼中只有他一人了。”翔子兩眼直放光。
“確實不錯,這個人感覺上不錯的樣子。”
“就是就是,澄香啊,說好了這是我的獵物,你不可以隨便出手噢”
“知道啦”澄香並不在意。
聯誼活動進入高潮,終於到了告白
時刻。告白是由男性發起的,而女性只能從對其告白的男性中做出選擇。當然,對於那些本來就是抱著玩玩心態參加的交際花們來說,這也是個玩弄傾倒在自己石榴裙下得可憐男人們的絕佳機會。
翔子心情極為激動,因為接下來要告白的是本村。目前為止告白的成功率約為2成。有兩個男子向澄香告白,但都被拒絕了,而翔子到現在都沒被人表白過。
本村無疑是這場聯誼中最受矚目的人物之一,很多女性都在關注著他。本村走向了自己心儀的對象。“我希望和你交往”出乎意料的,他選擇了澄香。
“啊”澄香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為了翔子她還特地對本村擺出了不屑一顧的態度,沒想到本村還是盯著自己。
她能感受到從翔子那邊射來的冷冷的視線,同時還有其他盯著本村的女性的飽含敵意的目光。
“我就喜歡像你這樣孤高冷豔的女性”
放在平時澄香一定想也不想就拒絕掉了,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大家公認的好男人對自己做了表白,還是讓她感到有些飄飄然了。
“可以,只是做普通朋友噢”澄香只是想稍微享受下這種萬眾矚目的優越感而已。
“澄香,你過分了!”遠遠的就能聽到翔子的怒吼。告白時刻剛結束,翔子就把澄香拉到無人的走廊間。“不是說好了本村是我的獵物嗎,你怎麼還勾引他呢”
“我沒有勾引他啊,看到他我就擺出一幅冷冰冰的面孔。但他還是喜歡我有什麼辦法呢。說起來翔子自己不好,幹嗎在他面前說這麼多色情話題呢。”
“真過分,澄香,不要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就了不起了,自大一點就是臭!”
“我沒有……”
“那你什麼意思,是說我沒有魅力咯?也對,你看,沒有一個人對我表白呢。”翔子已經失去理智了,這時候的女人最麻煩了。“說起來,為什麼只能由男性來告白呢,女性只能站在一邊接受挑選,這太奇怪了。絕對的女性歧視!”
“但是翔子,如果被拒絕的話……”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我覺得比起單純等待男性的挑選,還不如自己勇敢表白呢!”
“嗯……”雖說翔子的話也有一定道理,但是萬一被拒絕的話真的很難堪呢。不少女性本來就是來玩的,如果一定要女性表白的話,她們也要認真地考慮選擇的對象了,這樣一來,就會有很多男性也抱著玩玩的心態來參加,其實跟現行的聯誼活動也差不了多少。
“像澄香本來就是來玩玩得,而且還被不少男子告白,你當然覺得沒什麼了。但是像我這樣真心來挑選好男人,卻沒有被人看上,這種寂寞潦倒的感覺,澄香你是不會理解的!”可憐的翔子,沒有被任何人告白。得到眾星拱月般待遇的澄香,當然不會明白敗犬女的心情了。
“抱歉啊,翔子。其實我覺得是否被選中並不取決於你個人自身的素質,只是男人們主觀的情感和偏好而已……”
“澄香,你這是在可憐我嗎?”翔子昂首冷冷看著澄香。澄香還是第一次看到翔子這個表情,不由得手足無措。“這個,多少有一點吧……”
“那麼,你會幫我嗎?”
“當然啦,為了翔子我都回去做的。”
“真的?”
“不騙你!”
“好,把光線槍借我!”翔子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和剛才不同,嘴角還掛著一絲微
笑。
“咦,這個,你要幹嘛?”
“當然是去奪回我的本村君了。反正你對那個男人不感興趣,而我作為你的好友有義務幫你解決困難,那我就吃虧點替你去應付這個男人好了。”翔子終於又恢復了原狀,屢敗屢戰也算是她的一個優點,只是嬗變的速度令澄香常常感到吃不消。
“就算這樣,為什麼要用光線槍呢?”
“因為沒法讓他屈服嘛,只好用光線槍把他變小,然後帶到旅館扔在床上,再然後把他恢復原樣,最後生米煮成熟飯……”
“喂喂,這好像犯了強姦罪吧。”澄香慌忙勸止翔子。
“胡說,只要女性是自願的,就不構成強姦罪了。還是說,你不肯把他讓給我?”
“當然不是,只是這光線槍原本是用來防身的,現在被用來劫色,感覺怪怪的……”
“你一說我就來氣。他完全無視我的殷勤,傷害了我的感情。為了維護我幼小的受創的心靈,把他變小也算是種小小的懲戒而已。”
“這麼說也不是沒有道理……”
“怎麼,你還有怨言?踐踏女性的情感,這是很重的罪孽噢。還是說,你不瞭解我受的傷害有多深?”
“我完全瞭解你的痛苦啦。但是我有條件的,等完事了一定要把他恢復原狀噢,而且,一定不能讓他知道光線槍的秘密。”
“放心,交給我了。”
當然不可能放心的交給翔子,但這次實在覺得她夠可憐,澄香也只好跟隨翔子開始了行動。
兩人躲在樹木陰影下,等待本村從聯誼會場出來。等他走到無人的地方然後從遠處狙擊,將他變小,然後趁他暈眩的時候藏起來,這就是作戰計劃的全部內容。這樣一來,本村就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被變小了。
“可別出什麼差錯噢”澄香小聲提醒著,這次出手的是翔子。
“放心啦,自己的男人,就要自己親手奪回才行。”
翔子完全無視了澄香的擔心,但澄香也沒有辦法,只好乖乖的看著翔子的行動。
正當此時,本村從和其他同伴一起走了出來。
“喂本村,就這麼回去了嗎”一個同伴問道。
“嗯,不但問到了對方的電話,也約好下次見面的時間了。”
“真羨慕啊,我這次又來了個漂亮的鴨蛋,唉,付了這麼高額的活動費用呢。”
“別垂頭喪氣的,你等著,下一次分個女人給你就是了。”
“真的嗎?原來你小子,對那個女的不是真心的啊。”
“別說傻話了,我最喜歡征服那些看似高傲的女人,跟她們上床後再甩了她們。讓她們知道不是隻有她們能夠玩弄男人,女人最終是給男人玩的才對。所以上過床後當然就是結束啦。”本村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今天就到這裡吧,拜拜。”本村和同伴們告別,一個人留在會場出口處。
本村一出現,翔子和澄香就盯住了他,此時他的周圍空無一人,真是天賜良機。
“就是現在!”不用澄香開口,翔子就扣動了扳機。一陣白光過後,本村被縮小到百分之一大小,而他本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呆立在當場。
“成功了!”翔子和澄香露出了笑容,然後慢慢朝會場走去。
就在這時。一個女性走出了會場。
“本村君~”一聽就是故意發嗲的聲音。這位女性也是關注本村的其中一人,穿著非常豪華的晚禮服,說是來參加聯誼活動,穿著卻是如同結婚
新娘一樣奢華的打扮。女子走出會場,就向四周打探本村的蹤影。
“奇怪啊,他究竟到哪裡去了?”她又向前邁出一步。就是這小小的一步,直接落到了本村的身上。女子腳上穿著紅色的高跟鞋,細長的高跟鞋鞋跟有8cm高。可憐的本村還在那裡發呆,下一瞬間就被踩在了這支高跟鞋底下。
弱小的軀體和這位女子的體重相比,完全是千萬倍的差距,加上女子完全沒有注意到地上的本村,這一腳下去,全體重都落到了本村的身上。瞬間就化為了一灘血肉。
“啊!”翔子發出了慘叫。看著自己的心上人在自己眼前被踩死,她幾乎要瘋了。
“吵死了,不知禮數的女人。”女子蔑視的看著翔子。“對了,你知不知道本村君的下落啊?”完全不知情的女子向翔子詢問著,她並不知道本村已經死在了她的高跟鞋下。雖然那一瞬間她能感覺自己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但以為是什麼垃圾之類的,根本就沒有興趣去確認。當然她完全不可能想到那會是她的本村君。
翔子雖然很想惡意的刺激她一下,但為了保守光線槍的秘密當然不能告訴她真相,無奈只得默默地注視著對方腳下發呆。
“看來你也不知道呢(各種。你好像也一直關注著本村君吧,真是可憐哪。”她以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對待默不作聲的翔子,踩著本村的腳跟一個旋轉,做了一個自認為華麗的轉身,又走回了會場。
地上只留下本村的殘骸,不只是被踩扁,而是化為了一灘肉泥,幾乎辨別不出人樣來了。
“本村君……”翔子蹲下身,呆呆得看著自己曾經的心上人。用光線槍將他變小,正幻想著接下來的美好時光,就在此時被突然出現的女人踩成肉泥,對她造成的衝擊應該很大吧。
“翔子,你沒事吧?”澄香擔心地問道。翔子的背影似乎微微的在顫抖著。
“澄香……”翔子慢慢地站起身。
“眼看我就能抓到他,眼看我就能跟他上床了,居然就這麼死了。太可惡了!”背對著澄香,翔子忽然抬腳狠狠地踐踏起地上的遺骸。
“我說澄香”又一腳踩住本村的遺骸,翔子回過頭來:“那個女人,我能不能把她變小然後踩死?”翔子的目光閃爍著兇狠的光芒。
“不行啊翔子,那個女人也很可憐。就這麼放過她吧。”
“澄香你能夠忍受這種痛苦嗎?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心上人被活活踩死。可憐的本村君,還沒跟我上床就被那個壞女人踩死了,最可憐的當然是我本人了。”
“翔子你冷靜一點。”澄香從翔子手上奪回光線槍。“是我的話當然也會覺得不甘心,但是那個女人也不是故意要踩下去的,所以就算了吧。好男人還多的是,繼續找就是了。”
“嗯……也有道理,那就算了。”翔子馬上就拋掉了那幅沉痛的面孔,說變就變真是她的絕招。
“那決定了,下個禮拜澄香你繼續和我去聯誼吧,在下個禮拜也是。除非我找到了好男人,不然你要一直陪我找下去。”
“啊,怎麼能這樣啊”
“這是理所當然的。而且我要進行聯誼活動前的特訓,磨練更加精緻的化妝手藝,現在我們去藥妝店,買化妝品吧!”翔子拉著澄香快步離去。
地上只有連遭兩位女性踩踏過的本村君的遺骸。作為花叢老手,剛剛捕獲了自己的新目標
,還沒開始行動,就突遭飛來橫禍悲慘的死去了。他自己恐怕都想不到自己的人生居然是以這種形式終結的吧。
小小的遺骸隨後在走出聯誼會場的人們的踢踏中四散而去,這些人中,也包括一些剛剛認識自己心儀男性的女子們。於是這次聯誼活動中,既有看到幸福門檻的人,也有因此而失去姓名的人,令人感嘆世態無常的一天。
歧視和預防犯罪當然,也不是沒有反對意見。最初投入使用時,“這是明顯的歧視行為!”人權保護主義者們如此主張。“既然要設立本國人專用車廂,那麼相對的也應該設置外國人專用車廂才對。而現在的做法無疑是歧視外國人的行為。”“這樣做根本無益於解決問題。有錯的犯罪行為本身,而不應該歸咎於外國人。政府要做的應該是強化安全防範才是正理”“大家都出了同樣的車錢,居然還要因為人種別而被迫分座不同的車輛,這太奇怪了。如果一定要強行區分的話,那麼應該發行其他的乘車券才公平。”也有這樣的種種意見。
可是,這些反對意見最終被人為無視了,各大媒體電視臺罕見的一起打出支持這種差別對待的口號,社會評論家們也異常默契的站在支持的立場上,而街頭的採訪清一色都是支持言論,不知不覺間就營造出了一幅沒有反對意見的和諧氣氛來。
雖然專用車廂投入使用已經有段時間了,可是對於澄香來說,這還是第一次乘坐。雖然報紙上看到了相關信息,由於平時不走這條線路,所以一直沒有機會乘坐。她是去幫助好友翔子打工,現在工作結束了,和翔子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這是翔子每週打工必經的路線,所以相對的翔子非常有經驗。經過車輛情報的電子板時,澄香注意到上面寫著“1號車廂是本國人專用車廂”的字樣。“啊,這就是傳說中的本國人專用車廂啊。”澄香的好奇心被激發了“我說,翔子,機會難得,我們坐坐看這個專用車廂吧”澄香拽著翔子就要上1號車廂,但是翔子一幅不情願的樣子“討厭,我不想坐,因為這樣就碰不到犯罪了。這世間,要碰到一次犯罪是很難得的,我們要珍惜每一個機會啊。”“……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讓你碰上的拉。我對這個新鮮事物很好奇,就陪我一次吧”就這樣澄香硬把翔子拉上了1號車。
“哎,還以為專用車廂有什麼特別之處呢,原來和普通車一摸一樣啊。”澄香不由得覺得掃興。“所以我才跟你說不用特地來坐啊,其實就是普通的車廂啊。”“但是,明顯這節車廂很空呢,有位子坐不是很好麼?”“其實其他車廂也很空啦,算了,那麼澄香,借我一個肩膀把”“啊,不要……”澄香的抗議直接被翔子無視,倒頭就靠在她肩上睡著了。
離發車還有不少時間,兩人就這麼相互靠著休息。不知不覺間,原本空蕩蕩的車廂裡也開始坐滿乘客了。“終於要發車了嗎?看來沒有外國人大家都很安心呢。”澄香打了個哈欠,看著周圍人們的神態暗想著。
一個外國男子來到了車站前。作為外國人,他當然不會對這種歧視的車廂有什麼好感,但也沒有公開質疑這種政策的勇氣,所以一直都循規蹈矩的遵守著乘車規定,從不坐本國人專用車廂。正當他通過改札口時,響起了即將發車的鈴
聲。雖然這並非最後一班列車,但是男子的家住得很遠,為了能趕上換乘站的最後一班車,他必須要趕上這趟車才行。於是男子大步奔向列車。
“請注意,列車即將關門”就在關門的最終提醒響起時,他終於趕到站臺上,可是眼前的車廂是本國人專用車。原本他不想上去的,可是沒時間了,無奈之下他只好橫下心來跳上了一號車廂。
“啊,還好趕上了。”男子作了一個深呼吸,然後開始朝後面的車廂走去。
“啊,那個人,不是外國人嗎?”看到他身影,周圍的女性乘客開始竊竊私語。“真的呢,他怎麼可以坐這節車廂呢。”“他肯定是個罪犯!”……
聽到乘客們的話語,澄香才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下意識的,澄香對於這個男人抱有強烈的敵意。既然是本國人專用車廂,那麼外國人就不應該乘坐才對,而強行違反規則的人,顯然是抱著犯罪目的的吧。這種壞人,應該受到嚴懲。某無腦女就下了這麼武斷的決定。
“翔子,快起來”澄香用力搖著翔子的頭。“別吵我,不是才剛發車嗎?”翔子非常不爽。“你看那傢伙,該怎麼辦?”澄香指了指那個外國人。順著她的手指,翔子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不用由於了,動手吧。四周的人也對那傢伙有敵意吧,那要封住她們口很簡單。”“明白了”澄香拿出了光線槍,向目標射去。
車廂內閃過一陣白光。乘客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而議論紛紛。只有站在澄香身前的五個OL打扮得女性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成功了”翔子喜滋滋的朝縮小的男子那邊走去。“你們兩個,剛才好像做了什麼吧?”注意到男子失蹤了,幾個OL表現出了非常有興趣的表情。從外貌看,這五人都比澄香兩人年長,大概20多歲的上班族的樣子。“你們能為我們保守秘密嗎?”澄香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她們。“這個……”五人互相看了看沒有作聲。“接下來我們要懲罰剛才那個外國人了,你們能保守秘密不說出去嗎?”“……嗯,可以。”在澄香的追問下,她們終於同意了。
“請看這裡”翔子點了點自己的腳邊。“騙人!”五位女性都驚呆了。剛才那個男子現在變得連2cm都不到了,大家都懷疑地擦擦自己的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花。“這個外國人坐上專用車廂,一定是別有用心,為了預防犯罪發生,所以把他變小了。”澄香向她們解釋。“好了,接下來就是如何懲罰他了,你們記得千萬不要說出去噢”翔子不忘叮囑一句。
“嗯,那麼,該怎麼處置呢?”澄香歪著頭看著腳邊的小人盤算著。對她們來說只是帶有戲虐性質的遊戲而已,而對另一方來說,可是關係到生死存亡的大事了。明明什麼都沒做,就被人冤枉為罪犯,還被變得這麼小,更糟糕的是接下來面前的女性們好像要打算懲罰自己。看著自己面前聳立著的巨大靴子,他禁不住瑟瑟發抖。
“那先讓他舔我們的靴子吧,怎麼樣?”翔子提議。要說玩弄小人的花樣,還是翔子比較擅長。“好主意。喂,快點舔我的靴子吧。”澄香將腳伸到小人面前,命令到。對小人來說,將近20多米長,寬數米,高達數十米高的巨型靴子從空中落下的場景相當的震撼。要舔這麼巨大的靴子麼。小人感
到非常無力,陷入了進退維谷間。“要是不舔的話,馬上踩死你噢。”翔子的腳伸到小人上方,威嚇道。巨大的靴底覆蓋了小人頭頂的天空,巨大的壓迫裡讓小人心驚膽顫,在這樣下去一定會被踩到,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還不想死呢。”無奈之下小人只好向前開始努力的舔著澄香的靴尖。在外奔波了一天,靴子的表面都覆蓋著塵土和不知名的汙物,直到舌尖碰觸到靴子的那一瞬間為止他還是頗為躊躇的,但要活下去的的信念使他很快就拋掉了雜念,旁若無人的賣力舔著。
“嗨,看上去很有意思呢,能不能讓我們也參加呢?”興致勃勃旁觀的OL五人組中的一人開口道。“歡迎歡迎。”翔子不假思索就答應了。但從保守秘密的角度考慮,她都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當事人比起旁觀者要來的可靠。只要她們也加入了懲罰小人的行列中來,那麼應該不會隨便把我們的秘密洩露出去吧,翔子一開始就算計好了。“但是如果要讓他把我們挨個都舔個遍的話,時間肯定不夠呢。不如讓他親吻我們的腳吧。”看著小人似乎發自真心的努力舔著澄香的靴子,翔子也開始煩惱了,畢竟時間有限,看來需要作出一定的妥協了。
“喂,停一下。”翔子打斷了正在努力工作中的小人。茫然間抬頭看著翔子,以為下一刻頭上的巨大靴子就會落下呢,彷徨中的他立刻選擇了繼續努力的為澄香舔著靴子。“好了,不用舔了啦。”又好氣又好笑的澄香也發話了,小人終於停了下了,惴惴不安的看著兩人。
“現在開始親吻我們所有人的鞋子,兩隻腳都要哦。”小人徹底無語了。所有人,除了澄香和翔子外,還有圍在周圍的五個OL,每個人間雖然只相鄰著幾十cm,對他來說就是幾十米的距離了,光是繞著所有人跑一圈,對他來說也不是馬上就能做到的事情。“現在開始,要是磨磨蹭蹭的話不要怪我不客氣噢。”翔子又一次抬腳壓在他的頭頂上空。感受到威脅的他,馬上親吻了面前剛舔過的靴子,然後快速向澄香另一隻腳跑去。“速度太慢了,再不快點我就踩下來啦。”翔子擺動著自己的腳,作勢威脅著奔跑中的小人。可憐的小人全速奔向眼前的靴子,毫不猶豫的一口親吻下去,隨後繼續發狂般的向另一個女性跑去。為了能夠活下去,他確實拼盡全力了。
五個OL穿著各式各樣的鞋子,包頭鞋,涼鞋,休閒鞋,高跟鞋,還有靴子。但小人無暇細看,一個勁的跑動,親吻,繼續跑動,重複著這兩個動作。終於只剩下翔子了。一直全力奔跑的他已經氣喘吁吁了,但還是努力的跑向翔子,親吻了她的雙足。
“哈,哈……”完成了任務的他攤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放在平時其實沒有這麼累,但在驚慌失措中的人更容易感覺疲勞。腹部劇痛,心臟急速的跳動著,口乾舌燥,嘴剛才為澄香舔靴子時的汙物還殘留在嘴中,有種發苦的味道。但是他的心底卻很放鬆,因為自己完成了少女對自己的懲罰,應該不會被踩死了吧。懷著這種期待他恭敬的看著遙遠上空中的女性們。
“好厲害,居然完成了。”翔子發出讚歎的聲音。“本來我還以為你沒法在我們下車前完成呢。沒想到你們外國人處了犯罪外還挺能
乾的嘛”澄香也表示贊同。“怎麼辦,我們到站了呢。”翔子問澄香。把小人折磨成這樣,估計以後再也不敢做專用車廂了吧。“不是早就決定了麼,這麼辦就對了。”澄香用實際行動回答翔子,抬起右腳,腳掌輕輕落在小人身上,然後用力碾了碾。
“啪唧”澄香腳底傳來一聲微小的聲響,小人瞬間化為一灘肉泥。就在這時,正好到站的列車打開了車門。“那麼我們就先下了,請切記不要把這個秘密洩露出去。”澄香和翔子向五人行禮後就下了列車。
“我們該怎麼辦呢?”其中一人有些手足無措。“反正是這傢伙不好,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好了。”“再說我們也被捲入進去了,一旦洩露出去也會有麻煩的,還是無視掉比較好。”五人很快達成了一致,要替澄香她們保守這個秘密。“既然決定了,那麼必須毀滅證據才行。”其中一個女性抬腳將遺骸朝敞開的車門方向踢飛過去,從車門和站臺間的縫隙裡掉落到了鐵軌內。而殘留在地上的一點殘骸和血跡也在她們腳底的擦拭下形跡全無了。“這下可以安心了,我們一定要永遠保守這個秘密。”五位女性互相發了誓言。
列車車門緩緩關閉,朝著下一站開去。事件的參與者們漸漸從車廂內離去,消失在了人群中,這個外國人的行蹤也永遠的成為了一個謎。
電郵朋友“我說翔子啊,還沒到目的地嗎?”澄香走得腳都發麻了,半帶埋怨口氣的問著翔子。“就快到了,看,那座公寓看上去就是拉。”翔子指著前方的一座陳舊的公寓樓回答。“謝天謝地終於要到了。我說,為什麼今天一定要穿靴子來呢,熱死人了啦。”“這個嘛,等你到了就明白了。”翔子賣了個關子,朝那座公寓樓走去。也難怪澄香會不滿,時下天氣還比較炎熱,未到靴子真正流行的季節呢。
房門打開了,一個看上去營養不良的矮小男子露了出來,看來他就是今天約翔子她們前來的屋主了。“HI,我到咯,沒有遲到吧。”“等你很久了,歡迎歡迎,請進吧。”男子熱情地招呼翔子和澄香入內。
這次澄香受翔子的邀請陪她去網友的家中拜訪,以澄香的眼光看,這棟樓房的建築年齡肯定超過了30年。眼前的男子大約30來歲,至今獨身,是某公司的職員,和翔子相識於一個交友網站,而且雙方交談的非常愉快的樣子。順便說一下,翔子這是第三次和對方見面了,澄香則是第一次被拉來作陪。就這麼被拉到了陌生男人的家中,對於澄香來說也是頭一遭,不由得仔細打量了下對方的屋內情況。
“哎呀,好髒噢”明知道說得這麼直白是很件失禮的事情,澄香還是忍不住嘟噥了句。既然是單身男子獨居的小屋,那麼髒亂差一點也是無可厚非的,但眼前的這間屋子顯然超過了一般人的認知程度了。狹小的屋內小到生活垃圾大到桌椅電器,都毫無規律的四處堆放著,幾乎沒有立足之地,最讓人無法忍受的是屋內散發的惡臭味,並不是男人身上的汗臭味,而是一種混合著腐爛物發酵氣味的惡臭。總之,生活在這樣的小屋內真讓人擔心會不會得病呢。
“真抱歉,屋子裡確實很髒。”男子向兩人致歉。“真是的,這樣的話,一定會弄髒襪子的”澄香嘆了口氣,這時男子說“啊
,既然如此請不用脫鞋了,就這麼入內吧。”“咦,可是……”對於這樣盛情的邀請澄香反倒躊躇了。按她的本意,是肯定毫不猶豫的接受邀請直接穿鞋入內的,但是對陌生男人的提議這麼直接答應下來這是她的自尊心所不能接受的。“沒關係啦,人家都這麼邀請了,你就不要在意啦。”翔子說的理所當然。“那好吧”既然是翔子開口勸說的,那麼就不欠男子什麼了,澄香這麼想著,不脫靴子就直接走入了屋內。
穿鞋進別人家裡應該是件很失禮的事,可是現在澄香一點牴觸感都沒有。擔心鞋底會弄髒他人房間?哦不,這房間比自己的鞋底都要髒吧,真慶幸這樣就不會弄髒自己的腳了,這就是澄香現在的心情寫照。再說,現在天氣還很炎熱,穿靴子走了這麼長時間的路,澄香的雙足早已蒸出了一腳的腳汗。要是脫掉靴子的話真擔心自己的腳味會四處飄散開來,這也是澄香不願意脫鞋的理由之一。
屋內還坐有另外三個男子,翔子的交友還真是廣泛。事實上他們四人都是踩踏和碾碎這類行為的愛好者,他們和翔子在網上聊得非常開心,進而發展到了私下的交友。今天的聚會是因為和翔子約好要為他們表演穿靴踩踏秀的,可憐的澄香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就被自己的好友給賣了。
相互間簡單的互相介紹後,馬上就進入了踩踏表演。“今天我們為翔子小姐和澄香小姐準備了很多踩踏用的材料,請盡情的表演吧。”房間中央的地上鋪著一層塑料紙,上面放著早已準備好的各種物品。從粘土製品到各類食物,應有盡有。順應民意翔子第一個站了出來。
“那麼,我開始咯”翔子首先抬腳踩住一片切片面包,她今天穿者一雙及膝的茶色長統皮靴,靴底部約厚5cm,而靴跟則是長10cm直徑1cm左右的細高跟。“能被我踩在腳下玩弄,也是這麵包的榮幸噢”翔子厚厚的靴底踩住了整片面包,微一用力,瞬間麵包就被壓扁,變成了薄薄的一片。翔子慢慢的抬起了腳,薄片面包的表面上還清晰的刻印著翔子靴底的紋路。
“大家看到了嗎,很漂亮的印記吧”翔子得意地問著,四位男子不約而同的低頭仔細觀察,隨後圍觀群眾紛紛點頭表示讚賞。“嗯今天心情好,再來點特別服務!”
翔子再次踩住麵包片,這次是富有激情的連續技表演,反覆得用盡全力踐踏著麵包,直到麵包被踩成碎渣,和塑料紙幾乎融為了一體為止。“OK,有誰想要品嚐一下這美味的麵包嗎?”“請務必讓給我。”麵包的主人立刻舉手,想必他等待這一刻很久了吧。他恭敬的將麵包從塑料紙上剝離,小心翼翼的放入嘴中,吃得津津有味。“非常感謝。翔子小姐踩過的麵包真是無比美味啊。”麵包主人激動地淚流滿面。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澄香的內心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厭惡感。為什麼這個男人會吃下翔子踩踏過的東西?而且,還是在外行走多日,汙濁不堪的靴底,這個男人還感覺非常愉快,吃下後還用美味來形容?
從通常的思考角度出發,應該對這種踩踏食物的不人道行為進行批判;可是澄香並不這麼想,她只是單純對喜歡吃別人踩踏過的東西的人所帶有的變態行為感到極端的厭惡,也許這種厭惡感之強烈遠甚
於對浪費食物的反感,而將後者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吧。總之,澄香對於和這些有著變態嗜好的人聚到一起而感到了後悔。
“澄香啊,發什麼呆呢”翔子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我知道你會有些吃驚,多來幾次也就見怪不怪啦。他們雖然有著和常人不同的特殊嗜好,但也不是什麼壞人,再說,只不過是喜歡看踩踏而已,那就表演給他們看咯,這也算是助人為樂啦,澄香你說呢。”
“呃,這麼說也算有道理啦。”雖然很想說服自己理解他們,但這種異於常人的癖好果然不是這麼簡單說說就能接受的。“澄香也來試試看,感覺很舒服的哦”翔子很不厚道的從背後推了自己的好友一把,澄香只好躊躇的來到塑料紙前。
下一樣物品是雞蛋,澄香抬腳輕輕的放到雞蛋上。澄香一如既往的穿著黑色的長統皮靴,薄底,靴跟也是比較適中的5cm,這似乎是她的最愛了。
澄香猶豫了下,然後腳稍微用力往下一踩。
咔嚓。腳下傳來蛋殼破碎的聲音,只輕輕一下雞蛋就被踩碎了。當然,和1/100大小的小人相比,這雞蛋還算比較耐踩得。(各種。“討厭,髒兮兮的,弄髒了啦。”澄香不滿的對翔子叫道。“啊哈哈,沒關係啦。地上鋪著塑料紙呢。”翔子安慰道。“去死,我說的是我的靴子被弄髒啦。等下走起路來黏糊糊的感覺,好惡心。”“什麼嘛,這事還不簡單。多走幾步馬上就乾淨了呀。如果你還是覺得不舒服,那就讓我們的朋友們幫你舔乾淨好了,沒問題的!”
翔子把澄香按在了椅子上。“OK,靴底沾滿了蛋黃蛋白呢,很美味噢,有要吃的舉手噢”翔子視線掃過去,馬上有一個男人站了出來。他靜靜的跪在澄香面前,捧起那隻踩破雞蛋的靴子,恭敬的舔了起來。這期間,其他男子則分享了塑料紙上的蛋黃蛋白。
澄香看著眼前的情景,陷入了思考中。腳底雖然被舔著,但隔著靴底沒有任何感覺。而底下那個男人努力轉動著舌頭的聲音,讓澄香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因為穿了很長時間可以說是相當的髒,而且今天也走過了一些路況不佳的小道,好幾次感覺腳下踩到了什麼東西,唔,雖然沒有確認是些什麼,也不想去確認。即使這樣,腳下的男人也毫不在意的賣力舔著,真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呢。澄香試著讓自己站到對方的角度來想象一下,然後馬上就放棄了。換成是自己的話,絕對不可能去舔別人的鞋底,也不會接受被人踩過的食物的。
是眼前這群人腦子有問題嗎,還是說自己腳上的靴子真如此高貴而神聖嗎……陷入思考的澄香,觀感漸漸的發生著變化。
有些時候人的適應能力會強的令人覺得恐怖,比如現在的澄香。剛開始對吃別人踐踏過的食物這種行為感到非常厭惡,可是不知不覺間她漸漸地接受了。將食物踩爛,餵給這些男人吃,進一步的讓他們把自己的鞋底舔乾淨,她也開始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和這些變態男相比,自己是個正常人;而正常人當然要比變態男高貴;因此,被高貴的自己踩踏過的食物餵給這些低賤的變態吃,似乎也無可厚非的呢,澄香如此完成了自己的推論。至此澄香徹底斬斷了自己內心最後一絲猶豫,和翔子一起無所
顧忌的繼續著表演活動。
終於,踩踏表演告一段落。塑料紙上沾滿了各種食物的殘渣,飛濺的水果汁,已經其他看不出原型的物品。在場的圍觀群眾們的情緒也達到了高潮,彷彿陷入了各自的精神幻想中,兩眼空虛的看著不存在的遠方。相對的,澄香卻冷靜的令人感到發冷。自己遠比那些卑賤的變態要高貴,這股優越感讓澄香感到滿足。即使踩爛那些卑賤的傢伙們的東西是天經地義的,就算是他們的生命也……
這樣的想法,其實也已經超出了正常的範圍,進入了另一種異常的精神狀態中了,當然澄香本人並沒有意識到這點。
“喂,我說翔子,趁著這次機會,也讓他們見識見識踩死小人怎麼樣啊?”翔子做夢也沒有想到,這種提案會從澄香口中說出,當然,翔子的回答是不會出人意料的。
“啊,聽上去很有趣噢。這樣吧,我們玩懲罰遊戲,輸的人就被踩死怎麼樣?”
翔子立刻就對群眾們宣佈了進行遊戲,並宣佈規則。規則很簡單,玩遊戲輸的人要接受懲罰。但是,究竟是什麼樣的懲罰並沒有告訴他們。
於是遊戲開始了。沒想到,第一輪輸的人居然是澄香。
“呀,討厭,讓女孩子接受懲罰什麼的最差勁了!”澄香扮天真的叫屈起來。然後,某個內心正義感過剩的傻瓜鼓足了勇氣,怯生生地開口了。“那個,如果可以的話,就有我來代替澄香小姐接受懲罰好了。”
“那麼決定了,你來替澄香接受懲罰噢。澄香同意嗎?”
“OK噢”澄香當然沒意見。
“那麼,我來宣佈懲罰的內容咯。很刺激的哦,澄香用光纖槍把輸的人變小,然後被我們踩踏,就像剛才那些被我們踩爛得東西一樣,你們能夠親身體驗到噢,怎麼樣,開心吧!”
聽了翔子的話,幾個男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一般人怎麼可能會想到人可以被變小呢。
“澄香,開始吧。”聽到翔子的話澄香馬上拔出光線槍向那個挺身而出的男人射去。一瞬間房間內閃過一陣強烈的光芒,那個男人被縮小成原來百分之一大小了。
小人呆呆得站在原地。在他看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情況周圍的事物都變大了,因為他無法相信自己會變得這麼小。但是無論如何,在兩位女巨人的腳下自己能堅持多久?看著眼前巨大的靴子,小人心裡湧起了強烈的不安。
其他男人也和小人一樣,心裡有著非常不祥的預感。“請等一下,被變得這麼小,怎麼可能受得了你們的踩踏,一不小心就會出人命的”“啊哈哈,確實,搞不好會死呢。但只能怪自己不好,誰讓他那麼弱不經風呢,我們只是輕輕的踩上去而已啊。”翔子一碰到踩踏小人的機會就絕對不會放棄的。“無論如何,就這麼被踩死得話不是太可憐了嗎,”“說什麼傻話,你們幾個,到目前為止你們幾個,讓我和澄香踩爛了不知多少東西呢。只是讓你們體驗下和那些物品相同的經歷而已,既然你們覺得自己可憐,難道就不覺得之前那些因為你們的慾望而被踩爛的東西很可憐嗎?還是說,其他的東西都是糞土,自己的生命最寶貴?別說這樣的傻話了。”比起尖牙利嘴的翔子,男人們當然不是對手。
“既然是規則,就一定要遵守噢。所以澄香,動腳吧,真期
待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呢。”
“明白了”澄香抬腳壓在了小人身上,小人的眼中,整個天空都被巨大的靴底所覆蓋,凹凸的紋路清晰可見。有點諷刺意味的是,剛才很認真的把這隻靴底舔乾淨的人正是他自己。沒有絲毫的猶豫,澄香用力的踩了下去。
撲哧。
腳底傳來一下輕微的響聲,女巨人的體重顯然不是小人能夠承受的,就這麼全身被踩成爛泥。今天所有被踩在腳下的東西里最脆弱的一個呢,現在的澄香腦海裡浮現出了這麼個一念頭。
“好了,讓我們開始第二回合的較量吧。”翔子興高采烈的準備第二輪比賽。
“等一下!”一個男子站了出來。“這不是懲罰遊戲,而是死亡遊戲吧。做這麼過分的事不怕天打雷劈嗎。”
“既然不想死那麼只要想辦法贏不就好了。”
“但是就算我們贏了,你們也一定會說“女孩子不能受懲罰”,最後死的還是我們不是嗎!”
“沒有的事。那麼說好了,下次如果我們輸了,也一樣會變小。這樣一來,無論誰都逃脫不了了,這樣滿意了吧?”
“這樣才公平。”
就這樣第二回合開始了。這次輸的就是剛才向翔子發難的男子。
“騙人!我怎麼會輸呢,我還不想死啊!”男子雙手抱頭痛哭不已。
“好了好了,勇敢點嘛。不過規則一定要遵守的,所以澄香~”
“交給我”澄香不由分說地用光線槍將這個男子也變成百分之一大小。
“能死在我的靴子底下,也是你的榮幸噢”翔子的作風一向簡單明瞭,直接一腳踩死。完了後翔子也不由得感嘆小人的弱不經風。
只剩下兩男兩女,但是遊戲還沒有結束。
“來,繼續第三回合吧。有誰不想參加的話直接處以死刑。”
“怎麼這樣!”聽到翔子的話,剩下的兩個男子都覺得難以置信。
“好啦好啦,這是最後一回合了,大家都要玩得盡興噢”
兩個男子還有能什麼選擇呢?
第三回合房間的主人輸了,他看來對自己的命運已經有所覺悟了,垂頭喪氣的等待著被處置。
“澄香,我們先幫幫這個可憐的人吧,把另外一個縮小。”翔子突然語出驚人。本來以為自己大難不死的另一男子立刻大聲抗議“等一下,是我獲勝了,輸的人是他啊,所以該死的是他才對。”“他說得沒錯,我們不能隨便更改規則啊。”澄香也對此持反對意見。“澄香,你還是太年輕了。3人無辜失蹤,警察不會不管不問得。所以我們需要一個背黑鍋的人,而這家的主人是最好的選擇,畢竟這三人最後出現的地方是這裡呀”背過兩個男子的目光,翔子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澄香。
“原來如此,也為了保守光線槍的秘密呢”澄香認同了翔子的看法。雖然男子大聲的抗議,但在這些卑賤的人的聲音完全可以無視。於是澄香將另外一個男子變小,然後跨前一步將他弱小的身軀踩在了腳下。
最後“獲勝”的是這間房屋的主人。“那麼我們先告辭了,接下來掃除的工作就交給你了。阿對了,那三個人的隨身物品記得清理乾淨啊。”翔子頤指氣使般的對家主發佈了命令,但家主完全不在意翔子的口吻,揀回一命的他當然不會計較這些小事。“光線槍的秘密也請保密噢”澄香說完就這麼走出了房間。自始至終兩人都沒有脫下自己的靴
子。
兩人飄然而去,留下大難不死的家主一人做著辛苦的清理工作。
幾天後,家主也告失蹤。警方認為他是三人失蹤案中的關鍵人物而進行追蹤,但就在警方開展調查前忽然失蹤了。因此他被警方認定為失蹤案的犯人,因畏罪而潛逃了。
但事情的真相是,澄香和翔子將他約了出來,然後在無人知曉的地方,他被縮小,然後死在了兩人的腳下,理由是為了守住光線槍的秘密。
所以無論警方如何搜查,都無法找到嫌犯,最終這起事件也成為了一樁謎案。
第17話舞廳震耳欲聾的音樂充斥著整個舞廳,天花板上的玻璃球反射著耀眼的光。年輕的男女們在跟著音樂的節奏跳著舞。夜店的舞廳每晚都是這幅景象。
“唉。”
感覺無法融入這種氛圍的澄香不禁發出了嘆息。
“怎麼啦?”
翔子詢問道。今天澄香是生平第一次踏入夜店的歌舞廳。不過,初次體驗的澄香感覺渾身不自在,好像根本無法融入這種環境。
“我稍微休息一下,去一趟洗手間。”
澄香從吵雜的舞廳裡走了出來。
“看來,我好像不太適合這種地方呢。”
在走廊裡澄香一個人嘀咕著。順便一提今天澄香穿的是有黑色光澤服裝,搭配皮革短裙和長筒高跟靴。這已經是她所有的衣服當中所能挑出的露出度最高、最能吸睛的衣服了。
可是,來到這裡後澄香大吃一驚。從翔子那幾乎與比基尼無異的服裝開始,幾乎所有人的服裝都比澄香的尺度更大更撩人,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現自己的身體一樣。原本還在擔心自己的打扮是否太花俏,沒想到反而太樸素了。
初次來到歌舞廳的澄香,對這種誇張的文化差異感到不適應。
“總之,先重新振作起來吧”
澄香一個人向洗手間走去。
*喀、喀、喀……。
澄香從洗手間出來,腳步聲在走廊迴響。洗手間是在最裡面一處陰暗的地方,看不到有其它客人。出來的走廊十分老舊,感覺像是電影裡會發生靈異現象的地方。
“趕緊回去吧。”
感覺到毛骨悚然的澄香加快了腳步,朝舞廳的方向趕去。
“喲、這位小姐姐!”
這時,一箇中年的醉漢向她搭話了。他用手撐著牆,擋在了澄香的去路前。
“就你一個人嗎?也怪寂寞的。就讓叔叔陪你玩玩吧。”
醉漢猥瑣地摸向澄香的肩膀。
“請你放手!我有同伴陪我一起來,現在正要回去找她,請你讓開!”
澄香推開醉漢,準備繼續向前走。可是,醉漢拉著她的手不讓她走。
“小姑娘,大人的話要好好聽著才行哦。你現在一定很無聊吧,嗯?跟叔叔一起玩嘛。我知道有一家很不錯的賓館哦。”
他從背後抱著澄香。這就是人們常說的,醉漢的糾纏。從旁觀者看來,他就是個“借酒發瘋”傢伙而已,但是這對當事人而言則是極大地困擾。
“你給我適可而止!我現在一點也不無聊!你快放手!”
這時,這個死纏爛打的男人命運已經註定了。他被澄香的光線槍縮小成1/100的大小。
澄香把縮小後的他用手指捏著提了起來。原本的話是想馬上當場把他踩死的,但是耐不住想對這個困擾他人的醉漢進行一番說教。
“你這人真是的。難道就沒有考慮過自己的行為給別人造成多大的困惑嗎?”
澄香把他提到
跟自己眼睛差不多高的位置進行訓話。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他還傻傻地愣在那裡,但是看到眼前巨大的澄香不禁被嚇得汗毛直豎。
“你把女孩子都當成什麼了。雖然現在穿著這樣的衣服,但是並不代表我們就想跟男人上床呀。”
男人一心只想著早點脫離,可惜任憑他怎麼掙扎都無法撼動澄香巨大的手指。
“別想著逃跑了。只要我有這個心我現在就能輕易地把你捏死哦。聽好了,現在你給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做出這種騷擾女孩子的事了。”
聽了澄香的話後男的放棄了掙扎。酒醒之後的他清楚地意識到,為了避免自身遭遇不測只能聽從對方的話。
“抱歉是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原諒我吧。”
“這還差不多,能明白就最好。”
澄香稍微放鬆了的手指的力度。實際上無論怎樣到最後他都會被踩死,認不認錯根本一點關係都沒有。明明就沒有要放過對方的打算卻還算一味地逼迫對方認錯,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真是一種殘酷至極的行為。
“接下來…”
正當澄香準備把他放到地上踩死的時候,她聽到了熟悉的叫喊聲。
“澄香~!”
是翔子來了。
*“怎麼搞的呀,上個廁所也要這麼久,難道是大號?”
“喂翔子,你怎麼可以在別人面前說這種話。不是這麼回事啦。”
對於翔子一如既往的粗線條,澄香完全沒撤。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嘛。只要是個人,他就肯定有要拉屎和撒尿的時候啦。所以想說的時候就說嘛,何必那麼在意場合呢。”
雖然翔子的話聽起來像是這麼回事,但成長環境的差異還是讓她對此有所牴觸。
“但我們是女孩子耶,女孩子怎麼能說這麼粗俗的…”
“哈哈哈。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都沒差啦。比起這個呀澄香,我們得快點啦,要不舞臺就要被人搶去咯。”
說著翔子便拉起了澄香的手。於是,手裡還捏著小人的澄香就這樣被翔子硬拉回了舞廳。
*嘭!
在舞廳裡澄香不知跟誰撞在了一起,失去了平衡。
“啊,抱歉。”
澄香馬上道了歉。幸好對方也是個老實人,相互道了歉也就沒什麼了。
“翔子也真是的,不顧一切就拽著人家跑。”
澄香小聲地抗議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
翔子一邊說著,一邊將身旁桌子上的盤子酒杯全都撥開。
“你這是要幹嘛?”
澄香問翔子。
“這個就是即興舞臺哦!在這上面跳舞絕對能吸引目光。”
翔子說著便穿著靴子站到了桌子上。順帶一提,翔子今天穿的是紅色的漆皮高跟靴,高高的防水臺後面是如釘子一般銳利的高跟鞋跟。
“喂翔子,怎麼能穿著鞋站在吃東西的桌子上面。”
澄香想要阻止,但翔子完全沒有在意。
“光著腳怎麼跳舞啊。快,澄香也一起站上來吧。”
翔子拉起澄香的手。對於猶豫不決的澄香,周圍的觀眾也開始起鬨造勢。
“站上去!來一個!”、“讓我們開開眼界吧!”
臺下來自男性們的助威聲此起彼伏。他們的目的,無非是想慫恿穿著迷你裙的澄香站到桌上跳舞,好讓他們能在特等席上從下往上地看個一清二楚。雖然澄香自己也知道不能被周圍帶著節奏走,但事到如今這股“勢”已經是不可逆的了。澄香放棄了抵抗,穿著皮靴直接站到了
桌子上。
跟著音樂的節奏,澄香有樣學樣的跳了起來。舞倒是跳得一般般,但感受著男性們自下而上的視線,一種莫名的興奮感油然而生。本來應該用來吃東西的桌子,在澄香和翔子的踩踏下變得越來越髒。可是儘管桌上佈滿了無數自己的鞋印,對現在的澄香來說,這都不是什麼值得在意的事。
*“呼…真夠累的。”
跳了一段時間後,兩人從桌子上下來,來到舞廳的角落休息。
“差不多該回去了吧。”
澄香看了下時間,馬上要到末班車的時間了。
“嗯,回去吧。…啊!”
澄香想起自己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怎麼辦,之前那個小人被我給弄不見了。”
“嗯?小人?怎麼回事?”
於是澄香便把之前去廁所時遇到醉漢的事情全都告訴了翔子。
“什麼嘛,這種事早點跟我說嘛,正好我可以用這雙新買的漆皮靴把他踩扁。”
翔子亮出了自己大紅色的漆皮靴給澄香看。
“二話不說就拉著人家跑的正是翔子你啊。話說這下可怎麼辦啊,估計是剛才進場時被人給撞掉了。要是這麼放著不管讓他得救的話,到時他把我們光線槍的秘密給公開出來的話就糟啦。”
“放心吧澄香。你看這裡有這麼多人。肯定早已經被誰踩成肉餅了。”
“若真的是這樣就好了。”
“肯定是的啦。話說回來澄香,現在怎麼說?要在留這跳舞一直跳到早上,還是現在就回家?”
“現在就回去吧。再怎麼說跳到早上也太勉強了。”
“也是,畢竟第一次嘛,不用勉強啦。正好,為了保護澄香你不再被奇怪的大叔騷擾,我陪你一起走吧。”
兩人就這樣把小人的事徹底拋諸腦後,離開了舞廳。
*雖然翔子聲稱那個被縮小的醉漢“肯定早已經被誰踩成肉餅了”,但實際上他還活著。正如澄香猜想的那樣,他在澄香與某人在舞廳相撞的時候被甩了出來。不過他的運氣不錯,掉下來的時候正好落在了另一個被撞女孩的繫帶皮靴上。死死抓住鞋帶不放的他避免了直接墜落到地面上。
此時,他還相信著澄香會回來找他讓他變回原來的樣子。可是,過了許久他依舊等不到澄香的現身,最後只好放棄等待轉而嘗試主動去尋找對方。他先試著小心翼翼地順著交織的鞋帶往下爬。可靴子的主人正在賣力地跳著舞,只要一不小心,失足的他無疑會被甩飛到很遠。早已酒醒的他十分小心地一點一點往下爬。在最底端的鞋帶下面是堅硬的皮革,到了這裡除了滑下去別無選擇。他看準時機,在穿靴子的女性動作停下的那一瞬,果斷地滑下了靴子,平安地到達了地面。
落回地面的他正準備啟程去尋找澄香的下落,不料危險馬上接踵而至。根本猜不出會踩向何處的巨大的鞋子一次又一次地向他襲來。不過幸運的是,在他四周的全都是女性。比起男性,她們不僅體重更輕,而且鞋與地面接觸的面積更小,所以被踩到的可能性也更低。不過儘管如此,如果被踩到了那無疑也是一擊必死。周圍的女性有的穿著高跟鞋,有的穿著涼鞋,但是穿高跟靴的女性還是壓倒性的佔了多數。他光是要避開這些女性腳下的巨大靴子東逃西竄已經是竭盡全力了,根本就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尋找澄香的蹤跡。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
在巨大的腳的縫隙之間他終於看到了在遙遠的地方、把他縮小的女性和帶她一起來的另一名女性離開的身影。看到這一幕的他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本來他對澄香會來救他這點一直都深信不疑,而結果等到的卻是對他的拋棄,這樣的打擊讓他無法承受。然而實際上如果被澄香找到了,他不僅不會得救,還會馬上被她就地踩死。並不知曉這點的他還在為剛才的打擊而消沉。
這時,一隻體型巨大的怪物正從遠處朝他爬來,而還沒緩過神來的他這時還傻傻站在原地。在他看來,那是一隻身長3米有餘、全身黑得發亮的巨型甲蟲。
然而實際上,那不過是一隻體長3釐米不到的蟑螂而已,但是對現在的他來說,稱之為怪物一點也不為過。只見怪物以遠超他想象的速度徑直地爬到了過來,估計是把他當成食物了吧。眨眼的功夫,他的生命已岌岌可危。
但是,他的運氣好像不錯。在他頭頂大約10釐米的位置,女孩的一隻巨大的靴子從天而降,朝著怪物的方向落去。
噗呲、喀哧喀哧。
隨著鞋底傳出的模糊聲響,像是怪物體液的白色液體被擠了出來。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一個穿著緊身短裙、完全忘我跳著舞的女孩在無意識間踩死了一隻蟑螂而已,但是從小人的角度來看,女孩的這份力量簡直與女神無異。
當女孩把腳挪開後,小人看到被踩得慘不忍睹的怪物屍體黏在地上,而女孩鞋底的紋路還清晰的印在上面。看著屍體,小人除了感謝,在心裡不由得對女孩巨大的高跟皮靴產生了敬畏之情。
可是接下來(各種。雖說從他的角度來看靴子已經離開他將近10米遠,但實際上只是停留在不到10釐米遠的地方而已。舞動幅度較大的話這個距離根本算不上什麼。只見剛剛踩死蟑螂的那隻靴子已經蓋過了他的頭頂。抬頭一看,發現鞋底還黏著剛剛踩死的蟑螂的體液和殘骸。
“等等!為什麼連我也…?”
他大喊道。然而,女孩之前才踩死那隻蟑螂並不是為了救他,現在踩向他也絕非有意要殺他。對於女孩來說,這些都不過是她在踏著音樂的節奏跳舞時,無意識之間不小心踩到的東西而已。
並未意識到這點的小人很快就被女孩踩在腳下,用自己的身體承受了整個女孩的體重。這是連擁有外骨骼的蟑螂都能輕易踩爛的重量,沒有任何保護、僅僅是血肉之軀的他根本無法承受。於是,他被女孩不費吹灰之力輕易踩死,人生到此為止。
在這之後,穿著緊身短裙的女孩仍依舊盡情地跳著舞,高跟皮靴一次又一次地在小人的殘骸上踩來踩去。明明是把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給踩死了,女孩本人對此卻一點感覺都沒有。雖然殘酷但這就是事實,並不知情的女孩仍不斷地踩著他的殘骸,踩到最後已經無法辨認出原型了。
清晨來臨,終於到了夜店舞廳關門的時候了。不過這時他的殘骸經過周圍女性的各種踩踏,早已不知所蹤。唯有一點黑色的汙跡,仍然殘留在地板上。
後來,就連這點汙跡,也在早上被店內清潔人員清理掉,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第二天的晚上,在他死去的這個地方,陸陸續續有別的女孩穿上高跟靴,用力地踏在這塊地板上盡情地跳舞。
話完第18話翔子的復仇“宅也~
今晚只有我們兩個人耶,來好好親熱一番吧。”
女方主動挑逗著對方。這個女孩的名字叫前島翔子。一身典型辣妹系的打扮,一看就是那種喜歡跟男人玩在一起的女孩。兩人之所以會在一起也是源自翔子的主動出擊,所以每次要做的時候也都是由翔子主動發起的。
“抱歉,今天還是算了吧。”
然而宅也這邊卻拒絕了女友的好意。往常都會欣然接受的男友突然一反常態,翔子不由得皺起了眉。
“怎麼了?宅也。該不會是…有了別的女人吧?”
女人的直覺往往都是很敏銳的。宅也被說中了,只好老實交代。
“抱歉,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
“什麼!你也太過分了吧。明明都已經有我了,你還想怎樣啊!”
翔子大發雷霆。
“你也不想想我都跟你做了多少次了?女孩子為你做到這一步,就等於將自己的未來託付給你了。沒想到你卻……你不覺得太過份了嗎!”
“真的對不起。其實我從未懷疑過你作為女性的魅力。若單是作為女友的話,我覺得翔子你是我交往過所有女孩子中最有魅力的一個。但是,如果考慮的是未來將要共度一生的對象,我覺得應該會有更加理性的女性才對。當然,我知道這全都是我個人的問題。我對我單方面提出的無理要求向你道歉。請你原諒我吧!”
“好啦我知道了啦。”
面對宅也雙手合十的道歉,翔子長嘆了一口氣。
“那麼,今後我們就只是普通朋友關係。相互不可以再幹涉對方哦。”
對於男友換了一個又一個的翔子來說,情緒的轉換不過一眨眼的功夫。
“不過,最後我想知道。比起我,你更願意將來與其共度一生的女性到底是誰啊?”
“這個嘛……”
沒想到在這個問題反而令宅也欲言又止。
“我不會去妨礙你們的啦。我只是希望能夠祝福你們而已。再說現在分手是你單方面提出的,我稍微打聽一下也不過分吧。還是說,有什麼難言之隱?”
“好吧,我說。對方……其實就是之前你介紹過的那個跟你一起來的女孩。”
宅也面露難色地坦白道。
“什麼,是澄香?她怎麼能做出這麼過分的事!竟然裝作好友的樣子在背地裡搶我的男人。好,從今日起我就跟她絕交。”
“不是這樣啦。你先冷靜聽我解釋好不好。主動追求的人是我,而且對方也沒答應。實際上她根本一點錯都沒有,拜託你別再怪她了好嗎?”
“就算宅也你這麼說,搶走別人的男人這點我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原諒的!”
對於正在氣頭上的翔子,宅也再怎麼解釋都是徒勞。
*第二天早上,翔子與好友風祭澄香在大學的教室內相遇。雖說翔子是個喜歡出去浪的辣妹系女孩,但白天好歹也是個大學生。只不過,像她這種每晚都在外面浪的人也能考進的大學,其水平肯定高不到哪裡去。
澄香是她一進大學就結識的好友。與翔子不同,澄香一看就是與辣妹系完全不沾邊的人,倒不如說有種大家閨秀的氣質。看起來性格截然不同的兩個人,不知為何待在一起時總是很合得來。
“早啊,翔子。怎麼啦?感覺好像很累的樣子啊,沒事吧?是不是晚上玩過頭了啊?”
澄香主動先打招呼。不過,翔子因為昨天的事顯然還一肚子氣。只要扯上了男人,女孩子翻臉簡
直比翻書還快。
“哼。澄香才是,每天都跟男人鬼混在一起不會累嗎?”
“?”
面對翔子態度突如其來的轉變,澄香瞪圓了眼。此時她根本就不知道翔子與宅也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能一臉愕然說不出話來。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抱歉,翔子。我一直都沒注意到。”
午休的時候,澄香終於從翔子的口中瞭解到事情的緣由,並道了歉。
“澄香你怎麼能這樣,搶走好友的男人連眼都不眨一下。你造我很不爽嗎!”
“不是啦。我從一開始就打算拒絕他的。再怎麼說我也不會找翔子的戀人下手吧。”
“感覺信不過呢。因為澄香看起來就像這種人。”
“翔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好過分耶。”
“哈哈哈,逗你玩的啦。”
一直在鬧彆扭的翔子,總算是恢復到平常的樣子了。
“不過啊,翔子。其實就算宅也他不是你的男友,我也還是會拒絕的。因為他當時他竟然一直在問我覺得幾歲結婚比較合適啊、一個月做幾次比較好啊、想要生幾個小孩啊之類的露骨問題。”
“這樣問,完全是以結婚為前提為將來打算嘛。真是火大,明明跟我在一起時就從來不問這種問題。”
已經冷靜下來的翔子,又開始把怨氣的矛頭指向前男友宅也。
“嘛,反正下次見面時我會好好拒絕掉他的,翔子你就放心好了。”
“下次見面是幾時啊?”
翔子追問澄香。實際上,翔子此時已經暗暗在腦中想好了一個可怕的計劃。
“下個星期天哦。”
不知道翔子心裡打著鬼主意的澄香想都沒想就說了出口。
“話說澄香,我到時能不能跟著一起去啊?”
“欸?你跟著去幹嘛啊。難道翔子你是在擔心我會揹著你偷偷跟宅也交往嗎?”
“不是啦。其實我跟你說,宅也這個人啊,只要一言不合馬上就會暴力相向。我是有點擔心澄香你一個人……”
當然這都是騙人的。但翔子覺得自己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所以為了報復對方甚至不惜欺騙澄香。
“真的?好可怕,我有點擔心耶…”
“沒事啦,到時我會在後面跟著。萬一他真的有要動粗的跡象我就馬上現身,怎樣?”
“好,那到時就拜託你咯。”
於是就這樣,翔子向著拋棄自己而選擇了澄香的前男友復仇的道路,又走近了一步。
*星期天,翔子與澄香一同到了與宅也碰面的地方。
“好,澄香。我就躲在這裡看著。你儘管放心地去吧。”
“嗯好的。”
“還有,如果看到我給你打暗號,就要馬上將他縮小哦,知道嗎?千萬不能猶豫,不然等他動手時就來不及了。他可是那種超容易炸毛的人哦。”
“嗯。翔子,那到時暗號就拜託你了。”
於是,並不清楚宅也真正為人的澄香,就這樣被翔子蠱惑,對把對方縮小這件事變得沒有任何抵抗了。
“放心吧!只要照我說的做一定沒問題的。”
翔子找了處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
*過了不久宅也到了。
“讓你久等了。澄香!”
宅也的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不過,受翔子影響,澄香卻對此充滿警戒。
“怎麼啦?神情這麼凝重。現在只有你跟我兩個人哦,不用那麼緊張啦,放輕鬆點。”
宅也用溫柔的語氣說道。
“果然,你還在在意我之前說的‘請跟我交往’那件事吧?”
“因
為,你跟翔子…”
“那個女人的事根本不用放在心上啦。她是那種一見到帥哥就馬上飛奔入對方懷抱的輕浮女人,想想要是以後跟她待一起肯定心裡會沒底。相比之下,你明顯是那種矜持自守,但對愛情卻堅貞不渝的女人。我迷上的就是你這點。
如果還沒想好,你可以慢慢考慮,我不會馬上要你給出答覆的。就算要我等一年也好兩年也好我都願意。所以,請你認真考慮一下好嗎?”
對方的花言巧語讓澄香感到困惑,她開始懷疑翔子的話究竟是不是真的了。
“但是,要我這樣橫刀奪愛搶走好友的男友,實在是……”
“不要管她了,這是你和我之間的問題吧。”
面對猶豫不決的澄香,宅也步步緊逼。澄香一時也亂了陣腳。
*就在這時,翔子給出了暗號。這是宅也即將要發飆的前兆。澄香掏出了光線槍,準備對準了宅也。
“你…你這是要幹嘛!”
突然被人用槍指著,宅也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便大聲喝道。沒想到這一喝,便決定了他的命運。澄香誤以為宅也真的要動手,為了自保便將光線射向對方,把他縮小成1/100的大小。
“幹得不錯澄香,辛苦你了。”
翔子這時現身了。
“真的跟翔子你說的一樣呢。宅也他突然變得這麼兇,把我給嚇壞了。”
見到翔子,澄香總算是鬆了口氣。
“啊~那個呀,其實是騙你的啦!他才不會這麼容易生氣呢,更別說動手了。我說的沒錯吧,宅也?”
翔子把縮小後的他撿了起來。
“突然被別人用槍指著,誰都會變成那樣的啦。對吧?”
面對翔子的提問宅也點了點頭。這時的宅也已經完全被嚇懵了,只能配合著翔子拼命點頭。
“喂翔子,你說騙我到底是什麼意思?”
“哈哈,澄香先別急著發火嘛。其實這一切,都只是為了報復這個拋棄了我而選擇了澄香的負心漢而已。”
翔子說著把目光投向了宅也。看著眼前這個把自己提到半空的巨大女性,宅也終於意識到對方是被自己甩掉的前女友,臉色變得鐵青。
“趁我不在的時候好像說了不少我的壞話呢。”
翔子狠狠地盯著宅也。被比自己大100倍的巨大女性提在手上而且還被這樣狠狠地盯著,宅也當即被嚇得魂不守舍。
“等下,翔子。按你這麼說,宅也他不是什麼錯都沒有嗎?”
“你說什麼呢。拋棄了我而選擇了澄香這件事本身就是極大地惡好嗎。再說,澄香你本來就打算要拒絕他的吧。這麼一來正好,連考慮怎麼拒絕他的功夫都省了,簡直是一舉兩得嘛。”
“可是,再怎麼說也不用把他縮小吧……”
“你聽好了,澄香。這可是我的報復,麻煩你別再插手干預了。”
“好吧。”
看翔子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澄香也只好放棄。這麼一來,宅也獲救的最後一扇希望的大門就此關閉了。
*宅也被放回了地面。立在他眼前的是4根巨大高聳的靴子。顯然,那是翔子和澄香的靴子。
“我說,宅也。你認得這雙靴子嗎?”
翔子向宅也面前踏出一步。翔子今天穿的,是一雙茶色皮革的長筒高跟靴。厚厚的防水臺後是高將近15cm的鞋跟。
“嗯…嗯嗯!”
宅也點頭回應道。這雙靴子,是以前翔子纏著宅也買給她的東西。那是在他們約會途中逛進的
一家鞋店裡,因為店員說“以後這種靴子將會越來越流行哦”而買下的。當時這類型的靴子也確實是風靡一時。而正是在買了這雙靴子之後,翔子就馬上跟他做了第一次愛。因此他不可能沒有印象。
“這雙靴子只有在我們約會時我才會穿出來哦。作為你生命最後一刻的點綴,沒有什麼比這更合適的了。”
“?”
就算翔子這麼說,宅也根本就理解不了這番話究竟意味著什麼。
“我現在就用你買給我的這雙具有紀念意義的靴子把你踩死哦。你該感到很高興吧。”
說著翔子便抬起了右腳。宅也看著眼前巨大的靴子向上升起,直到黑壓壓的鞋底蓋過了他的頭頂。因為這雙靴子平時穿得比較少,所以鞋底的凹凸紋路還十分清晰,表面只黏有少許砂礫和汙跡。
“!”
由於一切來得太突然了,感受到巨大危機的宅也這時即使想逃,腿也根本不聽使喚。
“這就是你拋棄我的報應哦。永別了!”
巨大的黑色鞋底向他襲來。
“嗚哇啊!”
他發出一聲慘叫。可惜事到如今已經沒有任何人能救得了他。在承受了比他巨大100倍的前女友幾乎全部體重之後,他的身體在靴子與地面的狹縫間被擠壓得汁液橫飛,瞬間變成了血肉模糊的扁平狀。
*“真解氣啊,這下舒暢多啦。”
翔子踩著宅也,腳在原地不斷扭動著。他的殘體在鞋底與地面巨大的摩擦力下被碾磨得面目全非,不過翔子顯然對此毫不在意。
“唉唉~ 靴子的鞋底被弄髒了呢,(各種。到時鞋底的汙垢自然會慢慢被蹭掉的吧。”
翔子看著黏在自己鞋底紋路上的“前男友”說道。
“澄香,讓你久等了呢。我們走吧。”
對她來說,宅也這個人彷彿已經不存在了。不愧是翔子,情緒轉換真不是一般的快。
“你不是吧。僅僅因為被甩了就把對方給踩死,這樣哪還有人敢做你的男友啊。”
對於眼前剛發生的這幕慘劇,澄香多少會覺得有點牴觸。如果是自己主動將別人踩死那倒還可以接受,可要她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大活人慘死他人腳下,總歸是有些於心不忍。(小姐姐你是什麼大腦回路啊……)
“你在說什麼呢,怎麼想都是拋棄我的那個男人自己不好吧。再說跟多少個男人做愛我都不會介意的。”
“我不是說這個啦。”
面對澄香的吐槽,翔子反而使壞地質問起澄香來。
“話說回來呀,澄香你當時真的有打算拒絕宅也嗎?”
“是真的啦。你也是夠了。”
“曉得啦,曉得啦。啊,不如我們兩人來約會吧。對我來說,穿上這雙靴子的日子就等於是約會的日子。所以今天的約會對象就是你咯,澄香。”
“不是吧,我今天可沒這個打算哦。”
“來嘛來嘛,就當陪我啦。”
於是翔子硬拉著澄香,開始了她們的約會。
而此時,仍然粘在鞋底紋路上的前男友身體的殘骸,在少女們開開心心逛了一整天街的行走過程中,被翔子一次又一次地踩在腳下,經過靴底與地面之間的反覆消磨,最終連痕跡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就是翔子對拋棄自己的男人所施加的小小報復。
第18話秘密會被發現嗎?
在偵探事務所工作的他,在調查過去的案件記錄時發現了一件事。和自己父親失蹤類似的事件意外地多。而且,其中有幾
起是在某兩個女大學生周圍發生的。不過,她們在案發時也有不在場證明,更重要的是,她們沒有幫助人類失蹤的證據,所以不屬於嫌疑人。
話雖如此,原因不明的失蹤事件還是頻頻發生。牽涉其中的幾個人都失蹤了,她們很可能知道些什麼。他決定和兩名女大學生取得聯繫。
2名女大學生的名字是風祭澄香和前島翔子。兩人都是19歲,平成女子大學一年級學生。失蹤事件不是發生在她的親戚身上,而是發生在稍微認識的朋友身上。偵探事務所過去也做了大量調查,詳細記載了她們的經歷,但關於她們與案件的關係,仍然缺乏決定性的證據。
“所以,我不是說過兩個人都是清白的嗎?我已經確認過好幾次了。現在再去調查也沒用了。”
和他搭檔的事務所前輩說。這個事務所基本上是2人1組的行動。這次也基本上是2個人調查她們的品行。
“所以,請讓我再調查一次。我剛進事務所,想自己調查一下她們。前輩也同意了吧。”
“知道了,隨你的便,我幫你。不過,期限是明天。”
“好的,謝謝。”
他們開始追蹤調查兩名女大學生。
他對這兩個人如此執著是有原因的。其實,他在開始這份工作之前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學習上適可而止,結交了很多朋友,每天過著玩樂打工的日子。
有一天,他的父親突然失蹤了。現在也不知道原因和目的地。雖然因為工作上的壓力有煩惱,但還沒有煩惱到失蹤的樣子,所以完全是一個謎一樣的事件。
父親的失蹤徹底改變了他的生活。雖然學費可以用獎學金來支付,但是無法支付租房的房租和留在老家的家人的生活費。他的父親不是“死亡”,而是“失蹤”,所以也沒有保險金。他痛哭流涕地從大學退學,決定去工作。話雖如此,他還是中途退學,而且很難找到一份足以支付房租和家人生活費的工作。
走投無路的他看到了這家偵探事務所的招聘。“根據工作可以賺到高薪。”他被這個吸引,成為了偵探。
進入事務所後,他一邊跟著前輩學習工作,一邊以利潤較高的民事訴訟為中心工作。因為為了生活首先需要錢。但另一方面,他也在暗中調查自己父親的失蹤事件。總有一天,他會親自找到失蹤的父親,抱怨讓父親為錢受苦。
他看準時機,終於作為失蹤案的證人,開始對兩名女大學生進行調查。作為事務所來說,這是最後一次涉及到這兩個人,絕對不允許失敗。對他來說這是一場真刀真槍的調查。
拼命的調查也無濟於事,他得到的情報和事務所前輩們之前調查的一樣。風祭澄香是個很普通的大學生。學習和娛樂都跟一般人一樣,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硬要說的話,表弟在某研究所工作,但這個研究所與案件有關的可能性被否定了。
前島翔子好像有個癖好。交友關係廣泛,男性朋友也很多。甚至在高中時代有過輔導經歷。不過,她認識的所有男性朋友都與事件無關。
結果,既然沒有足以讓她們成為嫌疑犯的證據,就只能把她們當作清白。他的調查和事務所的前輩們一樣,陷入了僵局。
“所以,我說過了,調查她們也沒用,我們也放棄了。”
前輩說。
“我知道。但是,她們有什麼東西,會引起超常現
象的東西。我的直覺是這麼說的。”
“超常現象是相當,但沒有重現性和證據作為一視同仁。比如她出賣我們幽靈失蹤者的作為也聘用的證據,在法官面前再一次出現在那幽靈。法律上,幽靈出現如果她們是清白的。”
“如果是現行犯,即使沒有再現性也沒關係吧。”
“嗯,如果有目擊者和證據的話。”
“我總覺得今晚會發生什麼事,就在那兩個人身邊。”
“好,我知道了。我相信你,繼續追蹤調查吧。”
兩名偵探像跟蹤狂一樣監視著兩名女大學生。
兩位偵探坐在電車裡。因為監視的兩名女大學生上了電車,所以上了同一節車廂。電車正好是下班的高峰時段,很擁擠。因此,即使下決心接近對方也不會被發現。他們撥開人群,若無其事地接近她們。
“不要這樣。”
他們一靠近,其中一個女大學生——風祭澄香開口了。從情況來看,應該是色狼。但是,就是這麼多擁擠的電車。不知道是真的色狼,還是隻是偶然的身體接觸。而且,她的服裝也有問題。腳上明明穿著靴子,卻穿著迷你裙露出大腿。這樣一來,即使不是色狼,如果是男人的話也會誤以為是被邀請了。
本想抓住色狼,以此為契機向她們問話,但還是決定在暗處觀察她們的行動。
電車到了下一站。門開了,人們被推到外面。
“喂,你摸了一下吧。”
澄香嚴厲的聲音也傳到了兩位偵探的耳朵裡。
“你能過來一下嗎?”
澄香和翔子拉著身邊的男性下了車。
“喂,糟了。”
前輩偵探對他說。
“那個男人不是色狼,他是無辜的。只要證明他是無辜的,就能賺到錢!”
他阻止了正要奔向兩名女大學生的學長。
“請等一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等我看到了再說吧。”
“但是啊,色狼冤案很多東西。沒有證據也被受害者的一句話有罪。而且這麼輕易被判有罪,但罪是非常沉重的。走錯一步就顛覆一名男性的人生也會。所以,她們進入警察說的話,我們是證詞。他是清白的。身為偵探,常常成為錢的工作,不應錯過。”
“我知道了。不過,就一點點,一點點就好。請讓我看看情況,好像要發生什麼。”
“我知道了,那就追蹤吧。”
對他們的追蹤開始了。
兩名女大學生拉著中年男子走出了檢票口。穿著高跟皮靴的年輕女孩們,和身材矮小的中年男性差不多高。
“不是!我絕對沒有做過。我向神發誓,不是這樣的。”
他拼命要告訴真相。但是,她們根本不聽。
“大家都這麼說。不過,最後還是供認不諱。既然如此,乾脆利落地認罪不就好了嗎。”
她們把他帶到站前派出所。他的人生,他的家人的生活被破壞只是時間問題。
但是在這裡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她們帶著他從派出所門前走過。然後,徑直走進一條沒有行人的小路。
“咦?不是要去派出所嗎?”
前輩偵探停下腳步歪著頭。就在他們停下腳步的時候,她們拐了個彎,從他們的視野中消失了。幾秒鐘後,她們消失的角落深處出現了一瞬間的光芒。
“?”
“她們呢?”
兩位偵探回過神來,慌忙追上她們,轉過街角。
“!”
他們拐過街角時大吃一驚。她們剛才應該是和中年男子一起拐過這個拐角的。可是
,現在,眼前的只有她們。沒有中年男子的身影。
“走吧,澄香。”
“嗯。”
翔子這麼一說,澄香點點頭。就這樣,她們從兩位偵探身邊溜了過去。
“同學們,剛才非禮的男人怎麼樣了?”
他問她們。
“不知道。好像說了什麼~。”
翔子裝傻。
“那個,我們有急事。”
澄香也催促翔子離開。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怎麼想,她們肯定對中年男子做了什麼,但卻沒有證據。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不能挽留她們。
“沒事就讓開。”
聽翔子這麼一說,前輩偵探讓開了一條路。
“等一下,求你了,聽我的請求。”
他突然叫了起來。這時,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奇怪的想法,但由於太過奇怪,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為此,他下了一個賭注。
“你能踩一下這個嗎?”
他把堪稱偵探生命的調查資料放在柏油路上。
“嗯?這是什麼?你有什麼打算?”
翔子問道。
“檢查走路姿勢。很多穿厚底鞋或高跟鞋的女性走路姿勢對腳不利,將來可能會得足部疾病。所以,我想檢查一下鞋底的磨損情況。你能協助我嗎?”
“我知道了,這種事很簡單。”
翔子穿著靴子,雙腳踩在紙上,用力踩著。
“澄香也去看看吧。”翔子這麼一說,澄香也穿著靴子踩在紙上。
“這樣可以嗎?”
翔子從紙上下來。
“嗯,謝謝。”
他拾起留有翔子鞋印的調查資料。
“喂,你打算幹什麼。”
前輩訓斥他。讓人踐踏重要的資料,真是荒謬至極。但是,他賭上了僅有的勝算。
“血液反應。或dna反應。前輩,一直說嗎。一根頭髮,錯過了一個腳印。如果她的鞋痕跡從血液反應,如果檢測出失蹤事件的重要證人。”
“是嗎,值得一試。”
前輩拍了拍他的背。
澄香用靴子踩在紙上,一動也不動。兩位偵探聽到“血液反應”後,頓時動彈不得。
就在剛才(各種。所以,現在踩著的這張紙上,腳印上應該清楚地留有他的血跡吧。如果把這張紙作為證據帶走的話,一直以來保密的光線槍的秘密就會暴露。無論如何都要保守秘密。澄香拼命地思考著。
“澄香,你怎麼了?”
最先發現不對勁的翔子問道。
“怎麼辦?剛才那傢伙不是踩扁了嗎?要是腳印被查,秘密就暴露了。”
“這樣的話,那兩個人也只能處理掉了。”
翔子為了不讓他們聽見,小聲回答。
澄香一挪腳,他立刻把紙撿起來。然後,澄香的鞋印中夾雜著黑紅色的血跡。
“太好了!前輩,太好了!這血跡一定會成為牢靠的證據!”
“幹得好。”
前輩讚揚了他。他賭贏了。為了找到兩名女大學生踐踏並處理失蹤者的證據。
“你們想知道剛才那個色狼怎麼樣了吧。”
翔子對兩位偵探說。
“怎麼樣了,我告訴你吧?”
翔子這麼說,他側耳傾聽。但是前輩偵探不一樣。嫌疑人自信滿滿地說話的時候,背後一定有什麼秘密。小心翼翼地採取了可以馬上逃走的姿勢。
“其實呢,剛才那個色狼,把人弄小了踩扁了。啊哈哈。把人弄小了踩扁,感覺真好。”
翔子笑道。但是,他懷疑自己聽錯了。雖然剛才自己進行了推理,得到了間接的證據,但還是無法相信。
“那個,‘把它踩碎’是什麼意思?”
他戰
戰兢兢地問。
“這個嘛,我來幫你做吧,澄香。”
“嗯。”
澄香取出光線槍,指向兩位偵探。
“快逃!”
前輩偵探叫道。但為時已晚。
“已經來不及了。”
澄香說著,用光線槍照射,把兩個男人縮小到100分之一。
“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吧,我們做了什麼。”
翔子對著被變小的男人們說道。他們莫名其妙地盯著眼前的巨大女性。
“剛才那個色狼也是這麼小的,踩扁了。這是我碰女孩身體的懲罰。”
澄香鄙視地說。
“等等,剛才那個男人不是色狼,那是你們誤會了。”
前輩偵探開口道。作為偵探,一旦中了敵人的圈套,就必須想辦法平安無事地活下去。
“不是誤會,我是被人碰過的。被害者都這麼說了,應該不會錯吧。”
“所以,這是誤會。色狼不是那個男人,而是別人。”
“那有什麼關係。”
翔子插嘴道。
“是那個站在不容易混淆的地方的老頭不好。而且,作為被碰觸的報復,被踩扁不就行了嗎?”
“不好!”
他這才開口。
“我老爸也失蹤了。難道是你們……。”
“來吧,到現在幾十人也踐踏了啊。你的老闆是否什麼的,不知道啊。而且我,我們沒有罪的人踐踏或不。終究踏上的是女孩只壞事情的人。或許,你的老闆也色狼的罰作為澄香被踐踏吧。啊。”
“開什麼玩笑!我老爸不是幹這種事的人!”
“我不知道。據說色狼是相當意外的人乾的。”
“開什麼玩笑!隨便殺人,這才是犯罪!”
“冷靜點。”
前輩安撫興奮的他。在這種情況下,不能刺激對方,激怒對方。
“大概你父親就是像這次一樣被她們冤枉的。證據已經找到了,剩下的就交給警察,等待法律的制裁了。”
聽前輩這麼說,他默默地瞪著澄香和翔子。
“已經無話可說了。”
翔子說完,抬起右腿。然後,就這樣踩下了前輩偵探。對於小小的他們來說,翔子的靴子就是兇器。前輩偵探來不及逃跑,就被翔子的靴子踩扁,丟了性命。
“真的,她像跟蹤狂一樣跟蹤我,而且還吵得亂七八糟。”
澄香也把靴子舉到他頭上。澄香那雙巨大的靴子的黑色鞋底映入他的視野。鞋底凹凸不平地夾著傷痕和汙漬,明顯像是人的肉片。最後,他承受著巨大的負重,被踩扁了。
他想為父親報仇的夢想,就在只差一步的時候破滅了。
“走吧,澄香。”
“嗯。”
翔子這麼一說,澄香點點頭。澄香和翔子踩著踩壞男人的靴子,走在夜路上。
“翔子,他們說的冤案是真的嗎?”
“不知道,被碰過的澄香最清楚了吧。”
“我不知道。當時我驚慌失措,以為這傢伙就是兇手。現在想想……。”
“嗯,別在意,不暴露就行了。”
“是啊。”
澄香和翔子完全忘記了踩壞她的男人,繼續往前走。他們的殘骸也被她們的鞋底踩散,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是,一名冤案受害者和兩名偵探死亡的事實不會消失。工業間諜風祭澄香和前島翔子,2人久違地訪問了澄香的堂兄麻紀所在的研究所。澄香手中的光線槍,就是在這個研究所開發出來的。而參與開發的核心人物就是麻紀。
“像這樣,這種光線槍可以殺死癌細胞等疾病細胞的某部分,並縮小該部位。通過縮小疾病部分
,可以幫助進行病灶切除手術。”
麻紀對光線槍進行了說明。目前還不清楚光線槍縮小人類的原理。但是,如果將其威力減弱,照射到生病的細胞上,就能使這一部分變小。結果就等於病灶變小了。打個比方,就像把惡化的癌症恢復到初期狀態一樣。病灶摘除手術如果病灶變小就容易了。
“哦,原來還有這麼厲害的用途啊。有了這個,什麼病都不怕了。”
翔子感嘆道。
“有點不同的,翔子醬。說到底這是治療疾病,而是疾病的部位,小的只。手術的幫助。但是,這個光線槍做這樣世界的人有用的,如果該研究做著好了。”
“我說,這把光線槍,難道不是為了保護我們免受色情男人的傷害而製造的嗎?”
澄香問了個沒有重點的問題。
“依然,澄香。雖說是為了自衛,那麼簡單地縮小懲罰人類扛,法律也什麼都沒有了,你不這麼認為嗎?甚至可怕的殺人武器,也不是無法使用了。澄轉交給了香只是為了確認動作的考試。實際上,商品化時威力減弱醫療器械將編入啊。所以,一般人不會使用這事大概是吧。”
“什麼啊,我還以為大家一起縮小色狼的範圍,把它們踩扁,世界就會變得和平了呢。”
澄香很沮喪。
“這樣的光線槍什麼的,不依靠自己的身體保護啊。不接近危險場所看到裹力啦,男人的人掌握,或者色狼的服裝或有吧。無論如何也不行,勇氣,警方全力。這不是很好。”
“嗯,是啊。”
麻紀不愧是社會人,說的話都是正經的。
“不過,光線槍的原理還沒弄清楚,暫時讓翔子和澄香試著用一下吧。”
3人聊起了用光線槍縮小的男人的話題。
咚咚,咚咚。
“失禮了。”
隨著敲門聲,一個臉色大變的女人走進了房間。
“怎麼了?怎麼了?”
麻紀來訪時,那位女性瞥了澄香和翔子一眼,似乎難以回答。
“這兩個人的事不要緊,告訴我吧。”
被麻紀這麼一說,她開口了。
“實際上,好像有個被認為是產業間諜的男人非法闖入了這裡,他好像想拿走我們研究所的各種秘密資料。我在出口處發現了他,把他攔了下來,你看怎麼辦?”
“嗯,首先揭露幕後關係啊。組織的回し者哪裡。然後叫警察吧。現在的日本的法律不是信息偷只給予嚴懲的事不能呢。總之,那傢伙的地方去啊。小澄香與翔子也跟著來了。”
麻紀立刻站了起來。
“真難吃。”
審訊完間諜男後,麻紀開口第一句話。
說:“他是一隻狼職業間諜啊。不過光線槍的秘密也相當接近核心的地方為止,盜取信息。這樣警察伸出的罪,非法侵入,也比我們的縮小光線槍的人體實驗的罪更沉重啊。那麼,怎麼辦?…。”
麻紀一臉嚴肅地陷入沉思。如果是澄香他們,遇到不方便的男人就會毫不猶豫地踩扁,但像麻紀這樣有地位的大人,好像就不那麼簡單了。
“猶豫也沒用,既然都知道了,也不能讓他回去。”
麻紀的腦海中似乎得出了結論。
“我們就說他沒有注意到非法入侵者藏在這裡,把高濃度強酸性溶液倒了進去,他溶得無影無蹤。澄香,跟我來。我一信號,光線槍就拜託你了。”
就這樣,非法闖入研究所的產業間諜的命運,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安排了最壞的結局
。
咔嚓。
門開了,麻紀走了進來。從事商業間諜工作的男人,認為掌握著重要秘密的自己仍處於優勢地位,所以理直氣壯。
“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當作沒有發生過。”
“是嗎,當然啦。”
男人說。
“要是把我交給警察,綁在繩子上的就是做過可疑人體實驗的你們。”
男人豪爽地笑了。
“好了,既然找到了,我就把偷來的資料放回去,你們也要小心。想知道這個研究所秘密的不只有我,再見。”
男人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澄香,求你了。”
藏在麻紀身後的澄香,向旁邊移動了一步,發射了光線槍。光線槍完美地擊中了男人。他被縮短為一百分。
燈光熄滅後,男人發現眼前的景象變了。眼前是一個比自己高大100倍的女性。在她的身後,還有穿著100倍大的靴子的2名女性。
“你大概知道我做了什麼吧?那是你要偷的資料裡寫的。”
被麻紀這麼一說,男人臉色發青。如果盜取的情報是正確的,自己應該會被縮短為100分鐘中的1,用於人體實驗。這樣一來,得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剛才不是說過‘當作沒有發生過’嗎?所以,你的存在本身,就當作沒有發生過。”
陷入困境的男子掏出手機,試圖與外界取得聯繫。但是,在那之前被麻紀揪住了。
“不行,不能聯絡。因為你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不過,最後還是想對這個世界有所幫助吧。所以,我決定把它作為實驗臺。”
男人就這樣被送到了實驗室。
被送入實驗室的他的頭部和身體都被埋上電極。不把他當人看的麻紀等人,在沒有麻醉的情況下一個接一個地用針扎他的身體。從他的角度看,0.1毫米粗的針就是直徑1釐米的金屬棒。在沒有麻醉的情況下被刺,不可能不疼。不僅如此,再這樣下去,死於出血性休克只是時間問題。
“好了,準備完畢。”
開始對他進行腦波、心率、血壓等測量後,麻紀把他放在地上。實驗室的地板又硬又冷,散發出藥品的氣味。
“澄香和翔子,能不能幫我猜拳?我想讓贏的人來踩。”
兩個人猜拳。贏的是翔子。
“翔子,你慢慢把那傢伙踩扁吧。”
“是的。”
翔子站在男人面前。翔子穿的是少有的鞋底不厚的款式。鞋跟也有10cm左右。深褐色的及膝長靴。因為沒怎麼穿,皮革製成的側面還沒有汙漬或劃痕,鞋底的凹凸也幾乎沒有磨損。
“我去。”
翔子抬起右腿。(各種。他想要逃跑,但被插進身體裡的電極棒擋住,動彈不得。一邊忍受著插在身上的電極棒的疼痛,一邊只能盯著壓在頭頂上的鞋底。
“好的,請。”
麻紀一邊看著監視器一邊發出信號。監視器上出現了心跳加快、血流減少等感到恐懼時的變化。
翔子緩緩地踩下靴子。
小小!
他的身體在翔子的靴子下碎裂。
“好厲害,大腦還在運轉!”
麻紀驚訝地叫道。
翔子慢慢提起靴子。他被壓扁的身體上刻著凹凸不平的靴子。幸運的是,頭部似乎撞到了鞋底的凹陷處,勉強保持了原形。只有頭部沒有被踩扁,這大概就是隻有大腦還活著的原因吧。
“大腦也停止活動了。”
麻紀事務性地說。因為這句話,實驗室內緊張的空氣緩和了下來。
“謝謝你,翔子
,我們採集到了有趣的數據。”
麻紀低下頭。
“接下來是數據分析。從被踩到大腦停住的一瞬間,他有什麼感覺?人類和老鼠不同,是有感情的,所以我很感興趣。”
麻紀撿起他的屍體,帶到別的房間去分析。從研究所回家的路上。下了電車,翔子開口了。
“澄香的表弟真厲害,超帥的。”
“咦?是嗎?”
“不,我也不是在誇澄香。”
“啊,是嗎。”
澄香和翔子踩著靴子往前走。
“不過,在那種氛圍下,邊看邊踩還不夠呢。為了消除壓力,還得踩得更猛才行。”
“你說什麼呢,能踩到不就行了嗎?像我這種人,這次沒機會出場。”
“是啊。不過,麻紀最後說的話,你不介意嗎?”
“‘從被踩到大腦停止運轉的一瞬間,那傢伙有什麼感覺?’?”
“嗯。被我這樣的美女踩著一定很幸福吧~之類的。”
“不會吧。”
澄香被自信過剩的翔子嚇了一跳。
“對了,澄香。機會難得,下次去問問結果怎麼樣?”
“翔子嘛,只是出於興趣。”
“挺好的嘛。不過這樣也增加了一點樂趣吧。壞人被踩扁的時候,會不會有那麼一瞬間反省一下呢?光是想想就很興奮吧?”
“的確如此。”
“那麼,我們現在就去找壞人來踩扁他們吧!我們得踩扁他們來確認光線槍的性能。”
“翔子,你聲音好大啊。”
兩人一邊愉快地交談一邊走著。
翔子的靴子鞋底上殘留著些許斑點,這是唯一證明這個產業間諜還活著的證據。雖然無法將縮小人的信息公之於眾,對社會有所幫助,但他自己作為縮小人的實驗臺,為後世留下了寶貴的數據,對社會有所幫助。番外篇2注:本作品不是縮小光線槍的故事。另外,因為有一部分殘酷的描寫,不擅長的人請注意。另外,這個故事是虛構的,和現實中的故事完全沒有關係。
車中的回憶澄香和翔子兩人一起來兜風。車是翔子家的車,翔子當司機。
“啊,副駕駛座位是澄香,真沒意思。難得來個帥氣的男孩子就好了。”
翔子瞥了一眼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澄香,小聲說道。
“你說什麼呢。你和男朋友分手了,是翔子叫你去兜風換換心情的吧。”
“有不捨。不是說女人的不捨比海還深嗎?”
翔子嘆了口氣。
“是嗎?”
“是啊,我現在還覺得男朋友在副駕駛座上呢。”
“那個,翔子。一般來說,兜風不都是坐男朋友的車出去玩嗎?自己開車和男朋友坐在副駕駛座上,有點。”
“這是什麼時代的約會啊。現在的男孩子都很害羞,我得主動邀請他。他說出去玩,回來的時候順便去賓館。”
“怎麼可能?突然邀請對方的話,對方也會跑的。翔子這個人很強勢,很快就會和男朋友分手吧?”
“我不想讓沒有男朋友的澄香這麼說。”
“有啊。”
澄香漲紅了臉。
“這個嘛,怎麼說呢,我倒是沒聽說過有什麼色情的。”
翔子壞心眼地看著澄香的臉。
“翔子,前面!危險!”
聽到澄香的叫聲,我看向前方,前方佇立著什麼小動物。翔子慌忙踩下急剎車。但為時已晚。“咚”的一聲,我感覺左前輪撞上了什麼東西,車停了下來。
“啊,搞砸了。”
翔子抱著頭。
“剛才是狗嗎?”
澄香問。因為是一瞬間,所以看不
太清楚。
“不知道,可能是貓,也可能是狸貓。”
“怎麼辦?”
“沒人看,就這樣走吧。”
翔子前後看了看,慢慢地發動了車子。但是,緊接著左前輪又被什麼東西頂了上去。
“咦?”
澄香歪著頭。後輪有碾過什麼東西的感覺,但前輪有這種感覺就奇怪了。第二次感到前輪不對勁時,翔子再次將車停下。
“輪胎好像被什麼東西纏住了。不好意思,澄香,你能下車收拾一下嗎?”
“哎!討厭。太噁心了。看被撞的動物。”
澄香搖了搖頭。
“因為是左邊的輪胎,澄香的體重都壓在上面了,就像澄香壓扁了一樣。”
“可是,開車的是翔子吧。”
“不用了,不用了。把男人踩扁都無所謂,動物什麼的又算什麼呢。”
“完全是兩碼事。把男人踩得很小,這在現實中是不可能的夢的世界吧。因為是夢的世界,所以踩扁了也沒關係。但是,開車撞死動物就不是現實問題了。我不喜歡看到現實中變得很難看的屍體。”
“那沒辦法了,等誰經過吧。”
翔子關掉了引擎。
“這種時候,一般都會有帥氣的男人經過,幫助我們,然後連名字都沒報上就走了。”
澄香期待地兩眼放光地說。
“你在說什麼啊,又不是少女漫畫,不可能這麼順利。”
翔子驚訝地說。
“啊,可是來了啊。”
澄香看著後視鏡裡的人影說。正如澄香所料,路過的是一位長得像電視劇裡的演員的年輕男性。
“能不能跟我搭話,幫我收拾碾過的動物屍體?然後彼此萌生戀情…。”
翔子似乎也有自己的期待。
在兩人的注視下,他從車旁經過,看了一眼車就逃跑似的快步離開了。
“什麼,咦?真煩人。”
翔子吃驚地說。
“男人嘛,看到女人有困難,就會伸出援手。”
澄香也表示贊同。
“澄香,你還是去收拾吧,別把事情交給別人。”
“太過分了,翔子,你自己把自己託付給別人,是翔子撞的吧。”
“我也不願意。正因為如此,我才不願意和澄香一起兜風。如果是男朋友的話,他一定會毫無怨言地收拾好。”
“讓女孩子處理動物的屍體是不可能的,雖然很費時間,但還是等路過的人來幫忙吧。”
“雖然會遲到,但沒辦法。”
翔子也無奈地嘆了口氣。
無聊的等待。因為沒有什麼事可以交給別人做,翔子便故意說了一些刻薄的話。
“澄香,你說了我那麼多,澄香什麼都沒撞過嗎?”
“我幾乎不開車,沒關係的。”
澄香笑著迴避了。
“說這種話,至少有一次吧?你看,我沒有坦白。”
翔子這麼一說,澄香只好開口。
“其實,只撞過一次。不是動物,我撞過玩具。”
“你看,我還是瞞著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告訴我吧。”
翔子也附和道。
“在狹窄的道路上慢慢跑的時候,有個孩子在玩動物型機器人。我覺得很礙事,就繼續往前走,那個機器人突然朝我這邊過來。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啪了。”
“啊——澄香。太過分了,我得賠給她。”
“但是,那個時候慌慌張張了什麼好かわか消失了。請問的瞬間從那個孩子在大聲叫喊,請問是知道的,但直接逃出來了。反正,從孩子到車牌不記得了吧。”
澄香面無懼色地說。澄香好像一上車性格就變了。
“那孩子可能是好不容易攢了些零花錢買的,沒想到這麼輕易就撞壞了,還逃跑了。”
“別說這種話…。”
被翔子吐槽的澄香很為難。
“對那孩子來說,澄香一定是鬼婆婆。”
“鬼婆婆,這是前幾天的事,才19。”
“重要的東西被破壞後逃跑的話,誰都會這麼想的。”
“對了,在馬路上玩是不對的,把機器人開到汽車的通道上!”
澄香推卸責任。
“澄香,太可怕了!這麼說的話,交通事故中都是被撞的一方不好,都是在車子前進的道路上的一方不好。
這樣的話,剛才撞死動物也不是我的錯,就好啦~。”
“嗯,聽你這麼說。不過,又沒有撞到人…。”
“哈哈哈,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世界上也有人喜歡看東西崩潰,這不是挺好的嗎?”
翔子安慰失落的澄香。性格如此不同,在一起也有聊不完的話題。
“先不說這個,你看。”
翔子指著窗外。又有行人經過,看了一眼就快步走了。
“果然大家都逃走了。”
澄香不安地嘟囔道。
有幾個人從旁邊經過,兩人正打算放棄的時候,又有一個年輕男子經過。他的容貌和理想的男性相差甚遠。個子不高,微胖,給人一種不健康的感覺。說得直白點,就是那種不想和她在一起的類型。
“那種男人,在家裡看蘿莉控錄像不也一樣嗎?”
澄香說出了類似性騷擾的充滿偏見的發言。
“說得沒錯。”
翔子也表示贊同。
“是那種看到我們的不幸,在背後嘲笑我們的類型吧。”
在得到翔子的同意後,澄香說出了更勁爆的發言。我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為了發洩開車被停後的壓力。
“可是,那傢伙正在看我呢。討厭啊,過來一下。”
翔子驚叫起來。
他不顧車上兩個人的心情,走到他們身邊打招呼。
“你不覺得撞死動物很困擾嗎?”
澄香打開窗戶,回答他的呼喚。
“嗯,是啊。我正常跑的時候,他突然跑出來。”
“那我來幫你收拾吧。”
與外表不相稱的他提出了親切的要求。對於這個意外的提議,澄香和翔子面面相覷,但最終還是決定接受。
他蹲下身來,扒拉纏繞在輪胎上的動物屍體。
“不好意思,能讓車稍微動一下嗎?”
他好像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要求挪車。翔子聽命行事。感覺輪胎踩壞了什麼東西。
“好的,拿到了,已經沒問題了。”
他說。
“要看自己撞死的動物屍體嗎?”
“不要!”
澄香反射性地叫道。
“總之謝謝你的幫助。我們很著急,就這樣吧。”
翔子慌忙發動引擎。
“不不,不客氣。不過,他死得也挺幸福的。被兩個這麼漂亮的女人開的車撞死。”
“哦。”
“哈哈哈,是啊。”
澄香和翔子敷衍地笑了笑,就這樣開車離去了。
翔子開著車喃喃道。
“好不容易有機會認識帥氣的男孩子,沒想到他是那樣的人,真遺憾啊。”
“翔子,你有反省嗎?撞死動物的事。”
澄香責備翔子。
“有啊,澄香很囉唆。”
“因為翔子看起來不像在反省。再說,如果剛才的動物是野生動物怎麼辦?說不定會被動物保護團體起訴。”
“這麼說的話,寵物不也一樣嗎?說不定飼主會把澄香告上法庭。”
“撞你的是翔子吧。”
“但是,如果沒有澄香,就不會
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
澄香無法反駁,陷入了沉默。“算了吧,翔子。好不容易來了一場愉快的兜風。把不愉快的事情忘掉吧。”
過了一會兒,澄香終於開口了。
“什麼啊,澄香,你還在為那件事煩惱嗎?我早就忘了。”
不愧是翔子。澄香心想不能跟著。與此同時,剛才那隻連被撞的事都被遺忘的動物,也讓人覺得可悲。
剛才那個男人還一個人站在翔子撞死動物的地方。路上還散落著飛出來的內臟。
“在這種地方丟了性命,真可憐。”
“哇啊啊啊啊啊啊!”
夜晚的路上能聽到女人的叫聲。
“什麼?剛才?”
翔子皺起眉頭。
“是女人的叫聲。”
澄香理所當然地回答。
“我們去看看吧!”
翔子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啊,等一下!”
澄香慌忙追了上去。
“住手!”
公園深處傳來女人近乎悲鳴的聲音。
“哎喲,別鬧了,不就是和我色情嗎?這樣我也能成為男人了。”
草叢中一個男人壓著一個女人。
“來人啊!”
腳步聲傳來,像是在回答女人的求助。
“?”
男人慌忙封住女人的嘴。但是,有點晚了。撥開草叢出現了兩個女人。
一個染了頭髮,化了濃妝。穿著暴露的光澤華麗的服裝和迷你裙。腳上穿著笨重的靴子。感覺就那樣在夜晚的街上當辣妹女郎的風俗小姐行得通。
另一個則是與夜晚的街道格格不入的樸素女子。她給人一種下班回家的OL的感覺,但迷你裙和黑色皮革長筒皮靴的穿著,說明她並非如此。
“我看見了!你在幹什麼?”
辣妹們搭話道。做了虧心事的男人對女人置之不理,慌慌張張地逃走了。
“謝謝您。”
剩下的女人向出現的2名女性道謝。她20歲出頭吧。穿著長褲套裝,給人一種穩重的感覺。
“我想道謝,你們呢?”
面對詢問的女性,辣妹女回答道。
“我是前島翔子,請多關照!”
“我是風祭澄香。”
另一個樸素的女人答道。
“你沒事吧?應該是被襲擊了吧?”
面對詢問的翔子,女性回答道。
“嗯,不過,託你的福,我已經沒事了。”
“最好馬上報警。”
澄香說。
“那個,我是未遂,又不想把事情鬧大,算了,對不起。”
她低下了頭。
“我知道了。那我們就把剛才那個男人抓起來,嚴厲地對他說。雖然我想送你回去,但既然你這麼說了,回去的時候可要小心啊。”
翔子拍了拍她的背,開始追蹤逃跑的男人。
“真的,請小心。”
澄香說著,跟在翔子身後。
“謝謝您。”
她向離去的翔子和澄香深深地鞠了一躬。
離那裡稍遠的地方。逃跑的男人終於逃回了同伴們等著的這個地方。
“啊,是啊,太糟糕了。突然有人來,我真的很著急。”
他在同伴面前調整呼吸。他們有10個同伴。全都是年輕男子。志趣相投的人聚在一起玩,不知不覺間夥伴就多了起來。
“你真笨,在被發現之前,我都不趕快行動。”
一個同伴說。
“這也太糟糕了。再怎麼懲罰遊戲,和女孩子玩色情遊戲,要不要換點別的東西?”
陷入危機的他提出了提案。
“你在說什麼?大家決定的事情就不能遵守嗎?”
“對了,對了。不玩懲罰遊戲就輸了,絕不允許逃跑!”
“總之,去做就行了,沒問題的。”
“而且,我們又不是說要你強姦,只是說要你和女人做愛。所以,把你當女朋友也沒關係。如果你有女朋友的話。哈哈哈!”
同伴們一齊笑了起來。說起來,他在這個群體中處於被拉來拉去的地位。用懲罰遊戲和女人做愛。這是同伴們強加給他的規定。如果不能遵守這一規定,就會受到制裁。但是,對於沒有女朋友的他來說,這個懲罰遊戲就像死刑一樣殘酷。
急忙招募女朋友,拿去色情。他最初也是這麼想的。但是,現在這個世道,不可能那麼容易就找到女朋友。好不容易逮到的對象全都是衝著錢來的,別說色情了,連接吻都不允許。
他怎麼也做不到懲罰遊戲,漸漸地夥伴們開始焦躁起來。終於,同伴們向他進言。“用蠻力把素不相識的女人硬塞過去。”
然後,實行的結果就是這個扎馬。世上總有不走運的男人。
“總之,不玩懲罰遊戲就逃跑是絕對不允許的。”
“做多少次都行,直到成功為止!”
“說到底,找到的對象也是女人吧?既然如此,那就把他們也集中起來不就好了嗎?這不是一次玩3個人的夢幻遊戲嗎?”
“真羨慕你。要是我的話一定會這麼做的。因為我不像你這樣膽小鬼。”
“話是這麼說,但真的很麻煩。畢竟,找到的人也是一群很煩人的辣妹。”
他想起被發現時的恐懼,渾身發抖。不管怎麼說,就算自己被抓了,同伴也不會來幫忙吧。結果全都被推到自己身上,在經歷上留下前科者的烙印。事情要慎重進行。
但是,同伴卻不同。因為是懲罰遊戲,所以他遇到的危險越多,就越有趣。到了關鍵時刻,“雖然大家都阻止了,但那是他自作主張的事。”這麼說的話,我們的安全就會得到保障。同伴們的自保之心把他逼到了絕境。
“沒關係的。辣妹都喜歡色情,沒關係的。搞不好她們會說‘下次我也想玩’之類的話。”
“是啊,是啊。既然你這麼說,我就想看看,是個什麼樣的辣妹。”
“你再去侵犯一個人吧,說不定剛才那個辣妹就會出現,然後我們就會去對付那個辣妹,你放心吧!”
“好像很有意思。一定要去啊。我也想看看那個辣妹。哈哈哈。”
同伴們又傻笑了。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給你看看!”
止住笑容的,正是那個辣妹翔子。
和她分手後不久,翔子和澄香找到了他們的集團。在不引人注目的夜晚,聚集著這麼多人,這就很可疑了。翔子主張馬上把他們踩碎。
但是,澄香說沒有證據怎麼能這麼做,阻止了我,我決定先看看情況。就在這時,剛才揭露壞事的對話傳到了耳朵裡。聽了這個澄香也勃然大怒。雖然是未遂,但最後的結論是,這樣說的人只能縮成一團,把他踩扁。
話雖如此,這是在一片漆黑中進行的對話。在稍遠的澄香等人看來,他們好不容易確認了人影,卻不知道剛才想襲擊女性的兇手是誰。本想直接和他們交涉,要求他們引渡犯人的時候,因為提到了辣妹,也就是翔子的話題,所以現在正是機會。
澄香則被安排躲在暗處,在翔子危急時刻發射縮小光線槍。
“哦,你啊。”
翔子的突然出現,讓他們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
“他說想看,我就出來了。
他說要陪我,是真的嗎?”
剛才意氣風發的話語哪裡去了?翔子在目標完成的時候登場,他們掩飾不住困惑的神色。
“有什麼事?”
領頭的男人冷靜地回答。
“那還用說嗎?我們是來抓那個想對剛才的人動粗的人的。”
從辣妹系的翔子的長相無法想象她的認真臺詞,男人們陷入了混亂。說不定這是圈套調查。
“不好意思,你回去吧。你大概認錯人了,這裡沒有強姦犯。”
他們誤以為翔子可能是警察,所以撒了謊。除了這次的未遂事件之外,他們還做了虧心事,不想接受多餘的調查。
“咦?是嗎?不是嗎?不過,剛才說‘如果做愛就好了’的是誰?”
翔子歪著頭。這種外行的態度讓他們放下了戒心,開始反擊。
“呵呵呵呵。那麼喜歡色情的話,和我們玩也可以啊。”
“是啊,是啊。晚上穿得那麼華麗走在街上很危險的。我們會保護你的。”
他們親熱地走近翔子。但是,翔子明確地拒絕了。
“不好意思,帕斯,我現在不是來玩的。對了,先把剛才想對你施暴的兇手交給我們吧。”
“切!什麼啊。只要我老實點就行了。”
“是啊,你說呢,拜託別人東西的時候,一定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什麼?代價是什麼?”
面對詢問的翔子,男人們回答道。
“那還用說嗎?一定要和我們做愛!”
男人們一齊笑了起來。
在他們傻笑的時候,翔子悄悄地把澄香叫了過來。
“只要我和你們上床,你們就會把兇手引渡給我,也就是說,你們現在正在藏匿兇手。”
“是啊,所以只要接受我們的要求,就可以交出兇手。”
“如果他被我們所有人強姦了也沒關係的話。”領頭的男人在心裡補充道。
“包庇性犯罪者和支援性犯罪者同罪!”
緊跟在翔子身後的澄香,突然上前一步,用縮小光線槍對準了他們。
“不管是生是死,兇手一定會抓到的,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澄香發射了縮小光線槍,把他們縮短到了100分之一。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呆住了。被光線槍刺眼的光線照射,等回過神來,眼前的景色已經變了。他們的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看到的是四根巨大的柱子。這四根柱子就是澄香和翔子的長筒靴。
“你們是被光線槍弄小的。本來老實地把兇手交給你們就好了,但是因為你們要藏起來,所以才會變成這樣。”
翔子俯視著腳下的小朋友們說道。
“我再問你一次,剛才想對那個人動手的是誰?”
澄香問。但是,因為事情的突然發展而受到打擊的男人們連回答都不知道。
“你不回答就好。藏起來的人也是同罪。只要抓到犯人,是生是死都沒關係。”
澄香朝著最靠前的男人踩下了靴子。澄香巨大的體重通過靴子堅硬的鞋底,施加給只有100分之一的小小他。他無法承受這個重量,被壓扁了,澄香的靴子穩穩地踩在地面上,就像小木偶根本不存在一樣。
看到這裡,男人們都僵住了。巨大的靴子現在穩穩地踩在地面上,無法看到下面的同伴。不過,考慮到同伴們發出“咔嚓”一聲,在巨大的靴子下消失,平安無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怎麼樣?你想交出兇手嗎?”
翔子開心地說。這些巨大的女性看著他們被嚇得動彈不得,似
乎很開心。他們不知如何是好,面面相覷。但是,他們什麼都不做的態度,翔子認為是拒絕了他們的要求。
“你還不聽話呢。那麼,下一個輪到你了。”
翔子那笨重的靴子襲擊了另一個男人。他也留下一聲慘叫,消失在靴子的鞋底裡。
他們戰戰兢兢。這樣下去會挨個被踩扁。要想避免這種情況,只能出賣剛才試圖對女性施暴的同伴。賣東西的朋友可能會被踩死,但其他人可能會得到幫助。除了一個人,他們的意見固定了。“等一下!”
長時間的沉默之後,領頭的男人發出了聲音。
“我們來談吧,找到一個能滿足雙方要求的解決方案。”
但是,澄香拒絕了這個提議。
“現在不是商量的時候,要採取行動。如果不想交出犯人,就這麼辦。”
澄香抬起剛才踩扁的那隻腳,又踩到另一隻腳上。剩下的男人們的耳朵裡還殘留著同伴破碎的令人不快的聲音,剛才被踩過的同伴的屍體在地上留下的紅色斑點也映入他們的眼簾。因為太過殘酷,他們中的一些人都想吐了。
“我知道了。對女人動過手的人我會交給你。不過,做了的只有他一個人,我們什麼都沒做。所以,我們要救他,這是條件。”
領頭的男人拼命地試圖交涉。雖然會出賣同伴,但這是緊急避難,應該可以原諒吧。但是,巨大的女性是冷酷的。
“我不是說現在不是商量的時候嗎?要麼默默交出犯人,要麼反抗被踩扁,只有這一條路了。”
翔子殘酷地說完,又用靴子踩扁了另一個孩子。
剩下的只有6名。照此下去,全部被踩死也只是時間問題。他們終於行動了。
“就是他!他就是兇手!”
領頭的男人指著其中一個男人叫道。
“這是他自己乾的,我們什麼都沒幹!”
除了被點名的男人之外,其他的小朋友也一齊附和。被點名的男人因為恐懼而癱軟在地。
“我知道了。”
澄香終於開口了。
“不好的是,那傢伙和藏他的你。”
澄香指著施暴未遂犯和他們的頭目。
“那你找其他的人沒什麼事吧?”
翔子問澄香。
“嗯。”
聽了澄香的回答,剩下的4個人浮現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那麼,剩下的人就由我來踩扁吧。”
面對一臉安心的他們,翔子殘酷地說了一句。
“約定錯了!”
他們一致反對。把犯人引渡出去,他們應該是無辜的。我以為他應該會恢復到原來的大小,然後就會釋放,沒想到他竟然踩扁了我。
但是,翔子完全無視了他們的抗議。
“一起踩的話會有回應,很開心呢~。”
她開心地說著,用硬硬的靴子把四個可憐的孩子踩扁了。穿過靴子的鞋底,翔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剩下的是施暴未遂犯和團伙頭目。他們驚恐萬分。同伴被擊潰的沉悶的討厭的聲音還留在他們的耳朵裡,被施加了慘不忍睹的體重,與地面融為一體的同伴的面目全非的樣子深深地印在他們的腦海裡。
“那麼,從哪邊開始走呢。”
澄香開心地說。
“等一下!”
突然大叫的是隊長。
“我已經把這傢伙交出去了。所以,我應該沒有理由被踩扁了。是這傢伙乾的,是他自己乾的。”
他拼命求命。我明明按照約定交出了同伴,這算什麼?交涉屢屢碰壁的她們,難道一開始就不打算把自己全部殺
光嗎?實際上,她們已經輕易地踐踏了被判無罪的同伴。無論說什麼,得救的概率都很低,但明知道是徒勞,他還是賭上了微弱的可能性。但是,澄香連他最後的希望都破滅了。
“我說,已經太晚了。剛才還藏在那裡,一有危險就交出犯人。要是一開始就交出犯人,我就救了。”
澄香把他們的右腳放在頭頂上。
“太麻煩了,兩個人一起踩吧。”
澄香說完(各種。小小的他們已經無能為力了。只是望著澄香那雙巨大的靴子逼近鞋底。通過堅硬的靴子鞋底承受巨大澄香的體重的他們,成為了靴子鞋底的一部分。
“做了好事心情會很好呢。”
從公園回來的路上,翔子開口了。
“是啊,這樣就能防患於未然,避免其他女人受害了。”
澄香也點了點頭。
“做了這麼好的事,卻沒人知道,真遺憾啊。”
翔子嘆了口氣。
“沒辦法,剛才那個女人,不能讓她一個人在夜路上等,趕快回去吧。”
澄香和翔子踩著靴子,急匆匆地向公園走去。
兩人的靴子鞋底沾滿了被踩扁的10個男人的殘骸。那殘骸也隨著兩人的行走而剝落、剝落,不久就和鞋底上的其他汙漬無異了。結構改革結構改革,即結構重組,在英語中是在“structure”(結構)後面加上表示“再”意思的“re-”,簡稱“restructure”(結構重組)。
政子工作的某家企業,董事會也在極機密的情況下同意了結構改革方案。順便說一下,政子是這家公司會長的孫子,也是社長的女兒。因此,雖然才20多歲,卻突然被選為董事。
這次董事會也採納了政子提出的“改革”方針。順便一提,政子提出的“改革”方針是這樣的。將40歲以上的男性員工分為留守組和退休組。然後,趁年輕女性的弱點向離職組的員工提出要求,在她們動手的時候把事情鬧大,最終導致懲戒解僱。這樣一來,不用支付無謂的退休金就可以裁員。
也就是說,這是借結構改革之名的合法的大量解僱。
在提出“改革”方針後不久的某一天,政子在某家咖啡店裡,見到了風祭澄香和前島翔子。兩人是通過政子的關係僱來做學生兼職的。兩人的角色是向退休組的職員討要說法,在被出手的情況下訴苦。拜託了面廣的翔子,順便也邀請了澄香。
“…也就是說,兩個人只要好好地邀請我們公司要解僱的大叔們,把他們帶到色情的地方就可以了。”
政子解釋道。
“交給我吧!我們很擅長這種事。雖然對方不是帥氣的男人,而是40歲以上的老頭子,這讓我很遺憾,但如果能賺錢的話,我還是會做的。”
翔子興致勃勃。對於平時交友關係可疑的翔子來說,騙那些認真工作的上班族簡直是小菜一飯。
“但是,請等一下。”
澄香說。
“如果那個老頭真的做了什麼色情的事怎麼辦?而且,鬧大了引起警察騷動也不好辦。”
被“沒關係。h前逃走好。還有未遂也充分懲戒解僱的理由。日本的情況,這樣的事件的情況幾乎完全女性的意見開始,經過警方如果不想者已經被公司辭退,威脅就沒問題啊。”
“嗯。”
“不用了,澄香,幹吧。沒有這麼划算的兼職了。”
在翔子的邀請下,澄香踏上了“改革”的道路
。
澄香和翔子從政子那裡拿到了一名男職員的照片,拜託他們邀請這個人。據說政子的公司會安排狀況,所以兩人的工作就是四處遊說,最後控訴對方做了淫亂的事。很輕鬆的打工。
命運之日。被懲戒解僱的男子名叫阿熊。現年48歲的科長助理。一度升為課長,但被公司分配到退休組,降為課長助理。而降職後,又出現了令他難以置信的調動。
剛開始還好。工資減少三成,要調到國內偏遠地區工作。或許在這裡接受任命就好了。但是,對於還有房貸的他來說,這是辦不到的事情。就算把房子賣了,還剩下貸款。在陌生的土地上新買了房子,要為賣掉的房子付房貸,養家餬口。工資被減少了30%,是不可能做到的。
他不得已拒絕了調令,上司卻執拗地命令他調動。不知不覺間,他們的目的地變成了海外。工資減半,調到中國工作。上司建議說,在物價低廉的中國,賣掉房子償還剩餘貸款也能維持生計。但是,又不能突然帶家人去國外。這樣一來,就只能單身赴任,這樣一來,減半的薪水既無法養活留在日本的家人,也無法支付房貸。
他又拒絕了任命,這次又被安排了超負荷的工作。這是上司傳達的信息,如果現在的工作太辛苦,要麼接受海外調職,要麼辭職。感受到過勞死危機的他,開始認真考慮將來的生活。
就在這時,他的上司部長突然邀請他去喝酒。有幾個月沒這麼快結束工作去喝酒了。他欣然應允。
這次是部長請客。阿熊被帶到了離公司稍遠的一家部長喜歡的店。
“哎呀,阿熊君。總是工作到很晚,辛苦了。我想讓一直很努力的阿熊君重新當上課長。”
“真的嗎?”
聽到部長出乎意料的一句話,阿熊不由得探出身子。說實話,對於認為已經不可能留在公司的他來說,這是個意想不到的好消息。
“嗯,這還只是我希望的階段。而且,我也想知道阿熊君是怎麼想的。所以今天才邀請你去喝酒的。”
“謝謝您!”
他流著淚道謝。
“呃!晚上好!”
和部長的談話開始不久,突然從他身後傳來一個異常爽朗的女人的聲音。回頭一看,後面的桌子上坐著兩個女人。一個是令人懷念的帥氣辣妹風格。而另一個則傾向於治癒系或大小姐系,給人一種樸素不顯眼的感覺。兩人都是20歲左右的年輕人。
“哦,是你們啊。”
部長笑了。
“阿熊君,她們是在這家店認識的。長這麼大了,像個小姑娘一樣可愛。”
“初次見面!我是翔子!”
辣妹女郎自我介紹後,在他的右側坐下。
“我是澄香,請多關照。”
樸素的女人坐在他的左側。
“啊,阿熊君,真讓人羨慕啊,雙手都是花。”
部長伸了伸鼻子下面。即使是他,被年輕姑娘左右包圍也不會覺得不好。
“你叫阿熊君啊,好像很溫柔的樣子!來,和我談談吧。”
翔子纏著他的胳膊。
“啊,不行。阿熊先生是我的。”
澄香也不甘示弱地抓住他的胳膊。被兩個年輕女性追求,他完全興奮了。
正聊得起勁,部長的手機突然響了。
“啊,是的,是我。什麼?知道了,我馬上回來。”
部長轉向阿熊,說明來意。
“對不起,董事政子把我叫回公司了。”
“那我也。”
部長制止了想要
站起來的阿熊。
“不用了,你不用了。平時都工作到很晚,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先給你錢,今天就和她們聊到心滿意足為止,消除平時的疲勞吧。”
部長把錢放在桌子上。
“超棒!不愧是部長!”
“有錢人,大塊頭!”
翔子和澄香誇張地抬起部長。
“謝謝您。”
不知道是圈套的他,對部長的行動表示感謝。
部長走後,他和翔子和澄香兩人聊得很起勁。多少年沒和年輕姑娘這麼愉快地聊天了。
“阿熊君,你聽我說!”
到現在為止一直活躍在氣氛中的翔子突然哽咽起來。
“我前幾天被他甩了,所以很寂寞。你能陪我到天亮嗎?”
“嗯,不管怎麼說那是……。”
他感到困惑。
“有什麼關係?我也一起去。沒關係,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澄香對猶豫的他說。
“那我們在一起吧。”
他又中了一步圈套。
“謝謝~,阿熊先生!翔子,超感激!”
翔子抓住他的胳膊,大膽地把他拉進自己的乳溝。
“等、翔子,你這可不行啊,在別人面前。”
他慌忙想把翔子的胳膊抽出來。
“有什麼關係?我要陪你到天亮,就這點。還是說你對我的胸不滿意?”
“不,我是這麼說的。”咔嚓!
這時,閃光燈突然響起,快門響起。拍照的是澄香。
“太好了,翔子。這下就有證據證明這個人有色情行為了!”
澄香興奮地大聲說。
“哎,等等,怎麼回事?”
他驚慌失措。她慌忙將翔子的手從懷裡拽了出來。
“也就是說,你被欺騙了。你對我們動了手,就會被公司開除。還有色情照片。”
“等、等一下,剛才不是你硬把我的胳膊拉進我懷裡的嗎?”
他認真地反駁。
“這個嘛,照片上看不出來,澄香!”
“騙人!澄香也是同夥啊!”
“沒錯,接下來就是把這張照片拿給政子了。”
澄香拿著相機站了起來。
“等等,澄香!”
阻止澄香的,意外是翔子。
“就這樣結束太可惜了。那樣的話,就用那個吧。”
那就是能把人縮小到百分之一的光線槍。
“喂,不要擅自決定。”
“哎呀,澄香就這樣被人利用就行了嗎?女人就不能容忍色情道具嗎?”
“嗯,是啊。”
“那就這麼定了!”
強行結束談話的翔子,這次再次靠近阿熊。
“喂,阿熊先生,我告訴你這件事的幕後黑手是誰吧?”
“反正是部長吧。”
“不,是董事政子。”
“嗯!那個漂亮溫柔的人?”
“我覺得我比較漂亮。嗯,總之就是這樣。”
翔子說起了前幾天在咖啡廳和政子的秘密會談。
“嗯,就是這種感覺。有時候女人會變得更殘酷。”
“就算知道真相,我被炒魷魚的事也不會改變的。”
阿熊死心似地說。
“沒有這種事情啊。我們政子先生的婦女面臨強姦未遂,困難就好了啊。我們像你襲擊我零件也搞的事實,主謀是政子先生的人。你只有被利用。”
“啊,那,該不會是……?”
阿熊的眼中再次燃起了希望之火。
“不過,那要看我的心情了。政子和你,到底要告誰。”
“翔子小姐,請一定要協助我。如果不滿意的話,我可以變成狗。”
剛才還親暱地說著話的男人,突然變得低三下四,真是有趣。
“我也是啊,政子先生那樣的方式是不
滿意的。結構改革的口號,自己們留在董事的最古老的體質是直接。留下的舊體制,欺負弱小的人只切炒魷魚的。這麼糟糕的事情,但改革和吃香之類不滿意啊。”
“您能這麼想嗎?”
“嗯,還有,說著改革,卻把我們利用在被色情的角色上。不管怎麼說,對作為女人打工的我們只有這樣的看法,真是過時的想法。”
“那麼,翔子小姐願意協助我嗎?”
阿熊懇求似的盯著翔子。
“但是……也是。”
翔子露出壞心眼的笑容。
“無論這個世界多麼正確,沒有錢是無法開始的。有時候,根據時間和場合,即使是錯誤的,有錢的一方也會得到好處。”
“那就是說……。”
“是啊。可是,就算跟了你,工資也不低啊。相比之下,政子可厲害了。她一個人應該能僱你十個人。”
“那麼,只要政子的工資減少一成,我就不會被解僱,工資也不會減少。”
他出了一個好主意。如果減少那些只是為了解僱員工而工作的人不必要的高工資,像他這樣認真工作的人就能維持至今的生活。
“太天真了。政子小姐不可能進行會讓自己感到痛苦的‘改革’。把‘痛苦’強加在像你這樣弱小的人身上,所以才叫‘改革’。”
翔子冷冷地說。
“順便說一句,如果你被懲戒解僱的話,我們可以從本來應該支付給你的退職金中拿出5%作為打工費。這樣就能決定你是誰了。”
他頹喪地點點頭。
他失意地離開了酒吧。說是部長請客才來的,其實是個圈套。被騙了的自己很不甘心。
“阿熊先生,你可真健康啊!”
“是啊。”
翔子和澄香一邊走一邊鼓勵他。但是,那些騙過自己的女人的鼓勵,我越聽越覺得悲慘。
悲慘的他想到了一個點子。把她們說的話全部傾吐出來,拖到法庭上。這樣一來,就能給任性的政子他們報上一箭之仇。
“我決定了,我要告你們。我要把被你們騙過、碰過身體的事情都告訴你們,不要再出現像我這樣的‘改革’的犧牲者了。”
他停下來陳述了自己的決心。但是,他最後的抵抗也被輕易地瓦解了。
“不可能。”
澄香冷冷地說。
“你覺得翔子為什麼會滿不在乎地說黑幕的事?”
“為什麼……。”
“那是為了這樣啊。”
澄香拿起能縮小人的光線槍,對準他照射。
“哇!”
他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縮成了可憐的百分之一。
“那麼,這傢伙怎麼辦?”
翔子低頭看著變小的他問道。
“不管怎麼做,不管怎麼做,趕緊把它踩扁吧。”
澄香給人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不是這個問題,是看誰踩壞了。”
“都無所謂,就這麼一瞬間。”
“那就讓這傢伙來決定吧。讓誰來踩你呢?”
“翔子,這也太過分了。”
“那麼,這次也是打架。”
結果這次成了澄香的獵物。
變小了的阿熊,呆呆地仰望著2個女性。話雖如此,他看到的只有一雙巨大的靴子。從他的視角來看,光靴子就足有幾十米。
剛才和兩人說話的時候,“好可愛的靴子啊。”我想起了他的誇獎。當自己處於優勢地位時,靴子不過是時尚單品,但當自己處於下位地位時,靴子看起來就像是可怕的兇器。
“那我就幹了。”
澄香好像談妥了,抬起右腳。亮著黑色光澤的
長筒皮靴拉起,朝他的頭頂移動。
往上一看,可以看到澄香的靴子鞋底。整體上有一層薄薄的泥漬,凹凸處還夾著沙粒。還有,腳後跟是口香糖嗎?上面粘著黑色的黏土。
那巨大的鞋底向他襲來。它長20米以上,寬也有幾米,根本逃不掉。他瞬間被澄香踩扁了。
“那麼。”
澄香一邊用鞋底鑽著他的殘骸一邊說。他已經失去了原形,變成了地面上殘留的斑點。
“色情的證據照片,必須交給政子。”
“越快越好,現在就走吧。”
翔子立刻聯繫政子。
“踩壞的老爸,說是為了反省自己做了什麼黃色的事,逃到什麼地方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今天澄香很能幹啊。”
翔子點點頭。不久,政子的電話接通了…。
明天,改革也將毫不畏懼地繼續推進。小人的逃亡被縮小的他拼命地逃跑。他唯一的出路就是逃跑。證據就是同伴們全都被她們巨大的靴子踩扁了。
“是啊,是啊。到了這裡應該沒問題了。”
躲在比自己高近十倍的草叢裡,他鬆了一口氣。
他們和朋友們一起6個人來鬧市玩。在那裡認識了兩名女性。名字是風祭澄香和前島翔子。兩人都是19歲的大學生。我以搭訕為目的和她搭話,結果她很輕易地就跟了過來。
他們盡力招待了她們。理由不言而喻。並不是像少女漫畫裡那樣,認為男人對女人好是理所當然的。既然對他好,就期待得到滿足性慾的回報。
我請她們吃飯,送她們想要的東西,就在我想要開始的時候,他們的計劃被打亂了。她們開始不願意去酒店了。但是,如果讓他逃走,好不容易請他的錢就白費了。雖然有點強行,但他們還是包圍了澄香和翔子…。
從那以後,他們的記憶中斷了。澄香確實拿出了槍,向他們發射了光線。
然後,當我意識到的時候,他們已經縮小到了百分之一。
“怎麼樣?被當成百分之一的小娃娃的感覺怎麼樣?”
巨大的翔子說道。翔子化著濃妝,頭髮也染了,穿著引人注目的華麗服裝,穿著茶色長筒皮靴。怎麼看都是帥氣的辣妹。
“強行邀請你去玩色情遊戲。”
澄香用冷淡的語氣說道。澄香的妝比較自然,頭髮也還是黑色的。她本想是大小姐系或治癒系的,卻因為迷你裙和黑色長筒靴,變成了普通的女人。
“既然已經讓她請了那麼多飯了,我本來可以先做愛,但澄香說不願意,是吧。”
翔子露出壞心眼的笑容。他們從那笑容中感到不祥。
“你打算把我們怎麼樣?”
其中一人問道。
“你回頭一看就知道了。”
翔子這麼一說,小翔回過頭來。映入他們眼簾的是兩根閃著黑光的巨大柱子。那是澄香的靴子。
“強行色情女孩子的人,是這樣的!”
澄香抬起右腳,用力踩扁了其中一人。發出一陣朦朧的聲響,他結束了短暫的一生。
看到這一幕,他們嚇得渾身發抖。同伴們曾經待過的地方,聳立著一雙閃著黑色光芒的巨大長靴,鞋底與地面的縫隙中流淌著紅色的血液,這是他活著的證據。
“你們全都這樣了。”
翔子饒有興致地說。
“強行邀請你去玩h的懲罰。”
澄香冷冷地說道。
“那麼,我要踩壞誰呢~。”
翔子一個一個地俯視著他們。這時,他們的隊長喊道。
“大家快散開
!分散逃跑,躲到一個小洞裡就沒事了!”
這句話讓他們回過神來,一齊跑了出去。
“啊哈,真有意思。今天的孩子很有精神,有踐踏的價值。”
翔子喃喃道。
他們拼命逃跑了。雖然逃跑時大家都分散了,但分開行動比集中行動更難被發現。
“到了這裡應該沒問題了吧。”
其中一人躲在比自己高十倍的草叢裡,鬆了一口氣。
他喘了一口氣,回過頭來。這時,一個沒來得及逃走的同伴被巨大的女性盯著,動彈不得。
“快逃!”
他在心裡這樣祈禱。但是,我沒能去救他。
“先從你開始。”
翔子對著一個逃晚了的小男孩說道。同伴們都躲到了附近的草叢和石頭後面,只有他一個人逃得慢,還在翔子和澄香面前徘徊。
翔子提起靴子,黑影逼近他的頭頂。不久,那個影子抓住了他的頭,緊接著,比瘦小的他重數十萬倍的重量壓了上去。他的身體當然無法承受這麼重的重量,翔子的靴子輕而易舉地穩穩地踩在地面上。
當然,先一步逃走的同伴們也看到了這殘酷的景象。一旦被發現,就會被殘忍地踩扁。這種恐懼支配著他們,他們為了不被發現,向草叢深處躲了起來。
“我要幹掉那些跑到這裡的人,澄香就拜託你了!”
翔子發出指示。
“不用你說,我也在做。”
澄香慢慢地跟在逃跑的小快們後面。澄香的獵物是兩個男人。澄香鎖定了其中一人。
拼命逃跑的他,在眼前發現了蟲子聚集的地方。那裡有被丟棄的便當,蟲子們聚集在那裡。眼前有如此豪華的食物,像他這樣渺小的存在,應該不會被任何蟲子理睬。而且,她們也不會踩到食物和蟲子吧。也就是說,藏在飯盒後面是安全的。
但是,他的計劃落空了。澄香根本沒想過踩到掉在地上的食物。
“躲在那種地方也沒用。”
澄香冷冷地說完,用引以為傲的靴子踩碎掉在地上的便當盒。
啪啪啪!
飯盒碎裂的聲音。對蟲子們來說,聚餐突然變成了地獄。面對天敵的突然襲擊,蟲子們慌忙逃跑。但是,一部分蟲子沒能及時逃開,被埋在美食堆裡踩扁了。
他幸運地躲過了第一次撞擊,嚇得一動也不能動。她不介意踩到食物、蟲子,也不介意奪走男人的生命。一個女孩子竟然能若無其事地做如此殘酷的事,這讓他大受打擊,無法動彈。
他呆住了,頭頂上出現了一個黑影。澄香的靴子發動了下一次攻擊。
啪啪啪!
飯盒碎裂的聲音響起。但是,那時他已經被靴子壓扁,不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了。
之後澄香又一次又一次踩扁混著蟲子殘骸的便當盒。全部被夷為平地,與地面融為一體後,澄香喃喃道。
“這樣就行了,還有一個人。”
澄香看也不看被踩扁的殘骸,朝另一個孩子逃跑的方向望去。
另一方面,翔子。翔子也把兩人逼到了絕境。其中一個逃到了草叢中,另一個躲在石頭下的小洞裡,想要躲過翔子。
“哈哈哈,你想躲起來嗎?我看得一清二了!”
翔子把靴子放在石頭上。他恐懼得蜷縮在石頭底下。
“哪裡都沒有安全的地方。”
翔子緩緩地把靴子放在石頭上,一點點地用力往前走。由於翔子壓在靴子上的重量,石頭慢慢地陷進了地面。這意味著石頭下面的空間越來越小,躲藏在暗處
的他面臨著危機。
但是,逃跑已經太晚了。對他來說,巨大的石頭完全堵塞了洞口的出口。然後,就那樣鑽地似的向他逼近。他試圖用雙手支著那塊石頭,但徒勞無功。下一個瞬間,承載著翔子體重的巨大石頭,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把他壓扁了。
“超棒的!我說過你逃不掉的。哈哈哈。”
翔子用靴子把壓扁他的石頭用力壓在地上。他的身體應該已經在地面和石塊之間被磨碎了吧。
翔子的獵物也只剩下一個了。
翔子的另一個獵物藏在草叢後面,但很快就被翔子發現了。
“躲起來也沒用!”
翔子用靴子輕拂草叢,他慌忙逃走。
“你看,努力逃啊。”
翔子在他身後,半開玩笑地踩著靴子。害怕被踩到而拼命逃跑的小矮人。翔子覺得他的樣子太滑稽了,決定再和他玩一會兒。
“你看,不全力跑的話,會踩扁的。
哈哈哈。”
我把靴子踩在他身後,煽動他的恐懼。他一心一意地跑著,不想死。但是,不管怎麼著迷,身體還是跟不上。他終於感覺到了極限,停下了腳步。
“啊,太遺憾了。要是你不停地跑下去,我就救你了。”
翔子用靴子蓋住了他的頭頂。
“請等一下,拜託了!”
靴子下的他突然叫了起來。
“請救救我的命。求求你了!只要你能救我,我什麼事都願意做。我再也不會強行邀請女孩子了。如果有什麼想要的,我什麼都買給你。”
“什麼都給我買嗎?”
翔子鬆開了蓋在頭上的靴子。他的眼中再次閃過明亮的光芒。他跪在地上說。
“只要是你想要的東西,我都買給你。所以,只有生命……。”
翔子想了想說。
“知道了,我想想看。”
這句話讓他放下心來,渾身無力地坐了下來。
“澄香,這傢伙說想要什麼東西,要給我買。我幫你把它復原吧。”
翔子對澄香說。但是澄香只是死命地看著腳下,根本聽不到翔子的話。
“喂,澄香,你在聽嗎?”
翔子抓住澄香的肩膀。
“啊,對不起,我看丟了。”
“什麼嘛,好啊,什麼已經不在的傢伙。比起這個,這傢伙說喜歡什麼就給我買什麼,讓我給他恢復原狀吧。”
“現在不是做那種事的時候,我已經跟丟了。就這樣逃走,如果有人來救我怎麼辦?這種時候不是把另一個人救回來的時候。”
“澄香真是個笨蛋。知道了,我也要幫你找找失蹤的人。”
翔子把手放在澄香的肩膀上。
“所以,對不起你。沒辦法,我不能和你一起玩了。我不能讓你也跑掉。要恨就恨澄香吧。”
翔子轉向腳下,再次舉起靴子。本以為可以得救的他,對這突如其來的事情束手無策,只能仰望翔子的靴子。翔子完全不瞭解他的心情,就像踩石頭一樣把他踩扁。可憐的他成了翔子靴子鞋底上的一團肉。翔子每走一步都會被踩扁好幾次,不久連殘骸也會消失吧。最後只剩下一個人了。他在草叢中向深處、向深處前進。總之,現在只能不考慮未來,逃避她們。他躲在茂密的草叢後面,鬆了一口氣,祈禱不要被發現。但是,她們的魔爪確實逼近了。
翔子處理完自己的獵物後,兩個人一起去抓澄香放走的獵物。
“沒關係,翔子?即使撥開草根也要把它找出來。只要找到了,是生是死都無所謂。”
兩人
用靴子踏著草叢開始尋找他。那是涼鞋或普通鞋子都不敢踩進去的草叢。如果她們穿涼鞋,他也許會放棄,這樣他就得救了。但是,對他來說不幸的是,對她們來說幸運的是,她們都穿著靴子。小腿和小腿碰到草,靴子也會保護,所以無所謂。澄香和翔子一邊踩著草叢,一邊追尋著逃跑的小女孩。
命運的時刻終於到來了。翔子的靴子一掃草叢,小翔的身影就被捕捉到了。
“看到了!”
翔子在他面前踩下一腳,拒絕了他的退路。
“澄香,在這裡。”
翔子把澄香叫了過來。被兩個巨大的女人包圍的他絕望地癱倒在地。
“真是的,擅自逃走,真是個麻煩的傢伙。”
澄香把靴子舉到他頭上。
“澄香,等一下,是我找到的,那是我的東西。”
翔子迫不及待地說。
“你說什麼呢,本來就是我的吧。”
“誰看不見誰就贏了。所以,我是先找到的。”
“啊,這太狡猾了。翔子不是已經踩扁了3個人嗎?我才2個人。”
“如果不給我的話,我就不會幫澄香了。把剛才那傢伙恢復原狀,讓他買想要的東西,順便也做些色情的事…。”
對於腳下的他來說,沒有比這更悲慘的爭吵了。因為雙方都在為誰會踐踏自己而爭執不休。但是,這場爭吵對他來說也許是天作之合。趁此機會,他開始按部就班地移動。
澄香巨大的靴子鞋底覆蓋在她頭上。鞋底上沾滿泥土,似乎是踩碎同伴的殘骸。如果她踩下去,自己也會變成這樣面目全非的樣子。(各種。
不久,他從靴子的鞋底中逃了出來,得以再次仰望天空。接下來就是儘可能逃得遠一點。他全速跑了起來。
但是,他的運氣也到此為止。
“啊,澄香,小女孩逃走了!”
翔子提醒他注意腳下。
“真的,你自己就跑,太任性了!”
澄香用靴子踩扁了拼命逃跑的他。恐怕全速奔跑的他,不知發生了什麼,就被踩扁了吧。
“啊,太過分了。明明是我的。”
翔子抱怨道。
“我知道了。那麼,下次再看見噁心的男人,翔子就可以把他弄小,踩扁他。”
澄香安慰翔子。
“真的嗎?那我現在就去吧。其實,我從以前就想對那個和我朋友糾纏不清的壞男人做點什麼。”
翔子的臉上閃著光。
“嗯!現在馬上?因為,剛才不是把它踩扁了嗎?”
澄香大吃一驚。但是,翔子並不在意這些。
“我已經忘了那個被踩扁的傢伙了,還是快點走吧!”
翔子推了澄香一下。澄香也無可奈何地行動起來。
“澄香,這次休息,有空吧。”
和往常一樣,好友前島翔子邀請風祭澄香出去玩。雖然兩人是同一所大學的同學,但是玩慣了的翔子知道澄香不知道的各種各樣的世界。只要和翔子在一起,就少不了玩樂的話題。
“嗯,不用了,我有空。”
一開始澄香總是被翔子耍得團團轉,但最近已經相當習慣了,可以毫無牴觸地和翔子交往了。
“那就這麼定了,一起去玩吧!”
年齡相仿的女性2人。雖然沒有男人是一個寂寞的地方,但對澄香來說,與其在男人面前裝傻,還不如和翔子兩個人一起擺脫困境,這樣心裡才會放鬆。
“出去玩是可以的,但是這次是什麼?”
對於澄香的問題,翔子露出了調皮的笑容。
“女王大人啊。這次
我要讓澄香成為女王大人。”
“女王大人?”
澄香一時沒明白翔子說的意思。與翔子相比,澄香一直活得很正常,對於這種可疑的世界,她不知道的東西還有很多。
“是啊,你不知道嗎?”
翔子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女王像埃及的克婁巴特拉嗎?”
“嗯,是嗎……。”
“穿著漂亮的禮服,身邊的工作都是傭人做的。”
“嗯,也有這樣做的人吧……。”
澄香兩眼放光地問道,翔子感到有些異樣。澄香是不是誤解了“女王大人”。而且,翔子的擔心應驗了。
休息日約定的見面地點是位於繁華街后街的商住兩用大樓前。
“久等了,澄香。”
不一會兒,翔子出現了。翔子還是一如既往的辣妹風格。因為季節的關係,她身上裹著動物圖案的外套,所以看不出她穿的是什麼衣服,不過,她的大腿上穿著漁網襪,好像是為了讓人看到她穿的是迷你長度的外套。腳上穿著長靴,化著濃妝。任誰看都是辣妹風格。
“好了,我們進去吧。還要準備換洗的衣服。”
澄香跟在翔子後面,走進了商住兩用樓。
目的地是商住兩用樓的一個房間。那是一個散發著橡膠和皮革氣味的昏暗空間。從《女王大人》開始,澄香就想象到了歐洲的城堡那樣的地方,她的期待落空了。
“歡迎光臨。啊,翔子的朋友?”
一個女人出來給我們帶路。她才20多歲吧。感覺相當年輕。但從她身上穿著的奢華感來看,給人一種好像在接客或其他地方打零工的印象。
“我是風祭澄香。”
澄香輕輕點了點頭。
“這次不是打工,是和翔子一起作為客人來的吧。我們介紹的女性是免費的,你放心吧。”
澄香聽了放心了。因為翔子所知道的世界裡有很多詭異的世界,也有可能會被漫天要價。
“那麼,我們馬上準備吧。到這邊來。”
澄香被帶進房間,聞到了家裡鞋櫃的臭味。是皮革和橡膠的氣味混合在一起的微妙氣味。然後,澄香看著擺在眼前的衣服,倒吸了一口氣。所有的服裝都是用皮革和有光澤的素材製作的出鏡度高的身材控制款式。
“喂,翔子。這是什麼啊?既然叫‘女王大人’,我還在想象更漂亮的禮服呢。”
澄香在翔子耳邊說。
“雖然也有這樣的服裝,但基本都是這樣的。而且,即使穿禮服,下面也穿這個比較好,奴隸也會高興的。”
“奴隸?”
“嗯,侍奉女王的男人。”
“嗯。”
“澄香,你得趕緊決定衣服。因為是第一次,老老實實這樣不就好了嗎?”
翔子推薦她穿黑色皮裙。說是禮服,其實是帶有裙子的泳衣,雖然暴露度很高,但不用擔心會被人看到重要的場合。話雖如此,對於沒有穿過這種服裝的澄香來說還是相當牴觸的。澄香很不情願,但在女嚮導的推薦下,她決定借這套衣服。
“怎麼樣?適合嗎?”
澄香換好衣服問道。
“總覺得很不好意思。”
“沒事也就這些,我嘛,你看!”
脫下外套的翔子穿的是一件鮮紅的琺琅比基尼泳衣。
“好厲害,翔子……。”
澄香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澄香,快走吧。好像有個奴隸在等著你。”
“知道了。”
“在開始比賽之前,至少先穿上外套比較好吧?”
澄香照她說的做了。
“那麼,走吧。”
澄香他們回到入口的樓層,那裡有一個看上去很認真的男人。他30多歲。西裝革履,一副體面的上班族模樣。
“久等了。”
翔子向他們打招呼。翔子好像是難得的正經朋友。澄香看著他稍微放心了一些。
“那麼,我們訂兩個小時的套餐,地點在401室,請您好好享用吧。”
前臺小姐說著送走了澄香他們。
“翔子,好像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你接下來要做什麼?”
在前往指定地點的途中,澄香為了不讓男人聽見,小聲問翔子。
“我不是說了嘛,女王大人玩兒的。澄香,女王大人也不會不知道的吧。”
“說不定他也不知道。”
“澄香,你這19年是怎麼活下去的?所謂女王大人,就是用鞭子抽打奴隸男,滴下融化的白球,欺負奴隸男玩的。你聽過這樣的故事吧?”
翔子這麼一說,澄香搖了搖頭。
“嗯!沒聽說過嗎?沒辦法啊。”
“一般人是不知道的。”
“知道了,沒關係的。只要照我說的去做,對吧。”
不久,三人到達了指定的401室。房間裡到處都是鞭子、蠟燭等可疑的東西。首先簡單地做了自我介紹。接著是確認比賽內容。話雖如此,對於不懂業界用語的澄香來說,根本無法想象他所希望的遊戲是什麼。
“那麼,開始吧?”
翔子脫下外套。翔子的紅色比基尼漆皮泳衣展露無遺。腳上也是漁網襪,膝蓋上紅色的能量長靴。鞋跟的高度為10釐米,但鞋跟的前端直徑只有幾毫米。連同性的澄香看了都不知道該怎麼看。
澄香也學著她脫下外套。澄香穿著黑色皮衣。說是禮服,其實只是連體泳衣配上palio那樣的短裙。腳上是自己的靴子。黑色皮革及膝靴,鞋跟高度也在5cm左右。雖然可以借衣服和鞋子,但太高或太細的高跟鞋都不方便走。
澄香和翔子脫下大衣,他跪在地上,用額頭摩擦地板。
“翔子女王大人,澄香女王大人!感謝您今天為我這樣卑微的奴隸抽出時間。請按照女王大人的想法調教我,拜託了。”
突然發生的事情讓澄香大吃一驚。我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翔子立刻跟進。
“我知道了。今天我要好好疼愛你。”
翔子把靴子的腳尖放在奴隸的頭上,撫摸著他的頭。然後,向澄香示意。澄香也學著翔子的樣子,用靴子的腳尖摸了摸他的頭。在外面走,用髒鞋子摸別人的頭,這是需要勇氣的事,但試著做卻意外地輕鬆。
“首先,你是奴隸,穿衣服不奇怪嗎?”
翔子說。
“非常抱歉。”
他抬起頭,脫下身上的衣服。脫掉上衣、襯衫、鞋子、襪子、褲子,最後變成了一絲不掛的身體。
從未發展成戀人關係的澄香,第一次看到成年男子在自己面前脫光衣服,有些驚慌失措。
“沒關係,我們不用脫。”
翔子在耳邊小聲說。
全裸的他再次跪在地上。
“剛才失禮了,非常抱歉。請您好好調教一下這個不懂禮儀的奴隸。”
“我知道了。那我先用鞭子教你禮貌。兩個人一起教,你要好好理解。”
翔子拿起掛在牆上的鞭子,朝著他的後背揮了下去。
厲害!
空氣被切開的聲音響起,鞭子在他的背上炸開。
“嗯。”
他疼得呻吟。
“調教才剛剛開始呢。”
翔子一個接一個地揮著鞭子。
厲害!厲害
!厲害!
鞭子抽打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他的背上刻上了紅色的傷痕。每當這時,他因疼痛而呻吟的聲音也響徹整個房間。
“澄香也來吧。”
過了一會兒,翔子把鞭子遞給澄香。
“這個鞭子的前端是分開的,力量分散了,所以聲音很響,但不會那麼痛,沒關係的。”
翔子教澄香抓鞭子的方法。
“對,對,就像這樣。然後,就像這樣,甩下去!”
嗶咻!
鞭子打在他背上。這是我第一次鞭打男人,但意外地沒有反抗。
“接下來,跟我一樣,像這樣甩下去!”
嗶咻!
“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嗶咻!
“小心別撞到自己身上。”
澄香抽鞭子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只有鞭子敲打的聲音和他的呻吟聲響徹整個房間。澄香每打一鞭子,他的後背就紅腫起來。看著他背上的傷痕,澄香完全沉醉於自己身為女王的立場。
不知過了多久。澄香搖鞭子也累了。對打鞭子的澄香來說只會累,但被打的男人恐怕已經承受不住了。“那麼,差不多該去打下一場了吧。”
翔子插嘴道,澄香停下了鞭子。
“翔子女王大人,澄香女王大人!感謝您給予我愛的鞭子。”
他再次下跪道謝。被痛打過自己的人道謝,不習慣的澄香有些不知所措。
“學會一點禮儀了嗎?那接下來是蠟燭。我要用蠟燭裝飾你醜陋的身體。”
翔子拿出兩根蠟燭,點燃了。我把其中一瓶遞給澄香。
“我要讓你變美。”
翔子將融化的羅垂在男人的背上。他被鞭子打得很痛,背上被滴下滾燙的涼粉,疼痛和灼熱使他痛苦不堪。看似強壯強壯的男人被兩個女人輕易地折磨著,澄香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激動。
“澄香也來吧。”
翔子指導蠟燭的使用方法。
“是啊,是啊。像這樣,小心別弄到自己的手,因為很燙。”
拉著澄香的手,進行現場演示指導。
“是這樣一點一點滴下去的。一次滴太多的話很危險。還有,注意不要讓蠟燭順著火焰傳播。這種蠟燭雖然能在比一般的低溫下熔化,但靠近火的地方還是熱的。”
在翔子的實際操作指導下,澄香的蠟燭製作也漸漸有了章法。習慣之後,讓男人仰面躺下。
“那麼,接下來我們兩個人一起去吧。”
翔子和澄香兩人在男人的胸腹部、局部等重要的地方依次滴下蠟。羅每次掉下來都會痛苦的男人。但是,對於不瞭解這種痛苦的澄香來說,男人痛苦的樣子看起來太誇張了,讓她覺得好笑。
蠟燭短了很多的時候,男人的身體上粘滿了蠟燭。
“哈哈哈,你那醜陋的身體變漂亮了,高興吧。”
翔子吹滅了蠟燭的火焰。澄香也模仿道。
“要為自己生為醜男而感到羞恥。我們從出生就這麼漂亮,你用這麼多花飾都比我們醜。如果不用花飾,到底有多醜呢?”
“翔子女王大人,澄香女王大人!感謝您把我的身體裝飾得這麼漂亮。”
男人再次跪在地上,頭貼在地板上。
“你很努力,我獎勵你。”
翔子搬來椅子,坐在男人面前。澄香也學著她的樣子,坐在椅子上。
“作為獎勵,我允許你舔我的腳。”
翔子把靴子伸到男人的臉上。澄香對“獎勵”這個詞感到不安,默默地拍了拍翔子的肩膀。
“沒關係的,澄香。”
翔子轉過頭回答。
“不喜歡的話,不
做也沒關係,而且,只是讓你舔靴子而已,又不是直接舔你的腳。”
聽了這句話,澄香稍稍放心了。
“那你就跪下來舔我的腳!”
翔子這麼一說,男人戰戰兢兢地抬起頭,恭恭敬敬地拿起翔子的靴子,開始舔靴子表面。
他吧嗒吧嗒舔著靴子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響。
“這個人啊。”
讓澄香舔的時候,翔子對澄香說。
“她說她喜歡女人的靴子。舔靴子或被靴子踩都非常開心。所以,她會忍受鞭子和蠟燭,直到被允許舔腳為止,作為獎勵。”
“啊,真不敢相信。”
“唉,人的喜好各不相同。不過,我做這件事很開心,對方也很開心。正因為彼此的要求一致,所以這個世界才會順利,你不覺得嗎?”
“嗯,是嗎。”
“總之,澄香也讓她舔一下吧。”
“嗯,知道了。”
我看向那個男人,他正舔著翔子右腳上的靴子。
“變漂亮了。接下來是左腳。”
翔子這麼一說,他開始舔左腳的靴子。只聽見他吧嗒吧嗒舔著靴子的聲音。
他舔了一遍翔子的靴子,抬起頭來。
“比想象的要快啊。變漂亮了嗎?”
翔子問道。
“是的,我已經盡力把它弄乾淨了。”
他回答。翔子看著自己的靴子說道。
“那麼,下次把澄香的也舔乾淨。”
“是的。”
男人轉向澄香。
“失禮了。”
他恭恭敬敬地抬起澄香裹在皮靴裡的腳,把臉湊近舔了起來。和為了比賽換上的翔子不同,澄香的靴子是自己穿的。從家裡出來一直在外面走,所以應該很髒。他毫不猶豫地舔著那雙髒靴子。
讓人舔的立場和舔的立場。巨大的差異讓澄香沉浸在一種說不出的優越感中。生為會穿靴子的女人真好。我打心底這麼想。
“好好舔乾淨。”
連自己都難以置信的冰冷話語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
不久,他把澄香穿的左右兩邊的靴子全部舔了一遍。靴子就像剛買的一樣,一塵不染,好像擦得鋥亮。
“不要光舔表面,也舔一下鞋底。”
什麼都不知道的澄香擅自下了殘酷的命令。他露出猶豫的表情,求助似的抬頭望著翔子。
“女王的命令是絕對的,請遵從。”
翔子這麼一說,他開始舔澄香的靴子鞋底。
“澄香,這是從家裡穿來的吧。”
男人舔的時候翔子問道。
“嗯。”
澄香回答。
“來的路上,有沒有踩到什麼奇怪的東西?”
“什麼?奇怪?”
“比如狗屎什麼的。”
“我不知道。我不可能事事都放在心上。為什麼要問這個?”
“舔舔鞋底,讓必須小心啊(各種。就像我玩兒用的靴鞋的話,我想不會沒有髒無所謂,不過澄香的家開始穿的傢伙啊。讓人舔和危險的有毒的東西也許也正在辦理的擔心。”
翔子淡淡地說著話,男人繼續舔著澄香的靴子鞋底。
“嗯,怎麼辦啊。”
澄香變青。
“我什麼都不知道,就下了命令,怎麼辦?原來鞋底這麼危險啊。”
“沒事,沒事。不用在意。頂多是肚子壞了住院。而且,今天是最後一次就好了。澄香,你有那把光線槍吧。”
“嗯。不過,不會吧,翔子…。”
“毀滅證據。如果這傢伙住院,被人發現是澄香的話,你就不願意了。所以才要做。已經做到這一步了,退不回去了。”
“知道了。”
“那麼,接下來的比賽就
看好戲了,踩踏大會吧。”
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被擅自決定命運的男人,在毫無消息的情況下一直舔著靴子的鞋底。(接下去)女王入門(後篇)
注:本作品是《女王大人入門(前篇)》的繼續。請先讀《女王大人入門(前篇)》。
奴隸男終於舔完了澄香和翔子兩人穿的靴子的鞋底。這次他,接受著澄香和翔子的2位女王大人的調教。說起2人女王大人聽起來很羨慕,但實際上澄香完全是外行。這是女王的首次體驗。因此,他被用作澄香的女王入門練習臺。
舔鞋底也是那個素人女王澄香說的。已經積累了一定女王經驗的翔子,穿著玩兒用的紅色膝蓋上的能量長靴。因為是玩兒用的,所以基本上不會在室外走,所以鞋底也不怎麼髒。與此相對,澄香是自己的靴子。靴子每天穿鞋底都磨破了。鞋底的凹陷處,還粘著疑似踩踏後的殘骸。他必須用舌頭把那來路不明的東西剝下來,吞下去。
“今天可能會吃壞肚子。”
口腔和喉嚨裡殘留的不適感,以及異物進入胃裡引起的排斥反應。雖然腦子裡知道必須吞下去,但身體作為生物防護反應發出了危險信號。
“翔子小姐、澄香小姐,為了我這樣卑微的奴隸,連那高貴的靴子的鞋底都要舔一遍,真的非常感謝。”
他又磕頭道謝。
翔子看了看被舔乾淨的靴子鞋底。澄香也模仿著看了看自己的鞋底。鞋底雖然有些磨損,但光亮如新,一點汙漬也沒有。
“好厲害。”
對於自己輕率下達的命令,竟然如此忠實地遵從,澄香說實話很吃驚。
“那麼,最後就看好戲了,踩踏大賽。”
翔子站了起來。然後,用靴子踩著跪在地板上的手。
“用你舔乾淨的靴子,給你踩。來,仰臥。”
翔子從男人手上下來,朝他的側腹部踢了一腳。男人倒在地上。
翔子把靴子放在男人仰面朝天的肚子上。翔子穿的是一雙紅色的長靴子。鞋跟的高度為10釐米,但鞋跟的前端直徑只有幾毫米。那尖尖的鞋跟嵌進他的肚子裡。翔子一點點地把體重壓上去,最後終於用雙腳騎了上去。
男人冒著油汗,痛苦得齜牙咧嘴,但還是拼命忍耐。這也是理所當然的。靴子的鞋跟塞進肚子裡好幾釐米。光是看著就讓人心疼。
翔子在原地慎重地踏步。抬起一條腿,身體全部重量都壓在另一條腿上。這個重量通過直徑只有幾毫米的鞋跟傳遞給他。保護翔子腳的靴子,對他來說不過是可怕的兇器。
翔子從原地踏步開始慢慢地走了起來。朝他的胸部走去。走錯一步,肋骨就有折斷的危險。他品嚐著這種極限的恐懼。
從他的肚子走到胸前之後,翔子暫時從他身上下來。從他的胸部到腹部,留下無數直徑幾毫米的鞋跟痕跡。
“哈哈哈,圖案真漂亮,比蠟燭還漂亮。”
翔子笑道。
“那麼,下一個輪到澄香了,上車吧。”
翔子拉起澄香的手。
“太不穩定了,要小心。在這種地方跌倒,扭傷腳,你不願意吧。”
“嗯,知道了。”
澄香小心翼翼地將一隻腳踩在男人的肚子上。接著又搭上了另一隻腳,雙腿站在他的肚子上。
“太不可思議了。軟綿綿的…。”
我用那隻讓他舔了無數遍的靴子踩在他身上。透過靴子感受到的腹部的柔軟,讓他覺得自己好像站在了
不該踩的重要的東西上。
“你走幾步吧,往胸前走。”
在翔子的催促下,澄香戰戰兢兢地移動到胸前。澄香的靴子跟既不像翔子那麼高,也不像翔子那麼尖,但腳下非常柔軟,而且還會微微震動,一不留神就會掉下去。為了不掉下去,無論如何都必須站穩腳。用力越多,靴子就會陷進去越多,給他帶來更大的痛苦。一想到澄香的每一步都給他帶來痛苦,就覺得不可思議。明明只是在電車裡腳被踩了那麼痛,肚子和胸部卻被全部的體重都踩了,那種傷害是腳被踩了無法比擬的吧。
“我也坐上去吧,玩雙人踩地遊戲,怎麼樣?”
翔子說著,騎在他的肚子上。翔子尖尖的鞋跟鑽進了他肚子裡的肉。他疼得皺起了眉頭。
“就這樣兩個人原地踏步吧。那個,1,2,…。”
澄香和翔子在他身上精神抖擻地跺著腳。一不留神就會失去平衡,但每次都能站穩腳,避免掉下去。澄香的腦海裡已經不存在雙腳一站穩,他的疼痛就會增加的想法。只是,我完全沉浸在用自己平時穿的靴子踩著一個男人走路的優越感中。
“翔子,也可以騎在臉上嗎?”
澄香問。兩個人原地踏步也漸漸厭倦了,所以想做點新的事情。對以女王的現狀為快樂,在腳下痛苦的男人完全沒有同情心。
“臉啊,嗯,那雙鞋應該沒問題吧。好了,上車吧。”
翔子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同意了。
“翔子,你怎麼了?太不愉快了。”
澄香問。
“臉有點危險的。你看,你像我這樣的穿著鞋跟的高的,不小心從眼睛會踩孔會愛啊。不過,澄香尖尖的高跟鞋也不高,也沒有從大概不是沒事嗎。教士都乘坐啊。”
“知道了,我試試看。”
澄香想把腳踩在他的臉上。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我和他四目相對。
“討厭,你想看我的內褲!”
澄香提高了聲音。
“你說什麼呢,剛才不是換了女王的衣服嗎?裙子下面不是有泳衣一樣的東西嗎?穿那個的話,絕對看不到內衣什麼的。”
翔子說。
“可是,總覺得有點奇怪,被人從下面看。”
澄香任性地說“那就懲罰她吧?澄香是女王大人,做什麼都無所謂。用懲罰她的方法來報答她吧。”
“不用你說,我現在就去做。”
澄香穿著靴子站在他臉上。穿著鞋子站在一個男人的臉上,在一般情況下是絕對不可能的。正因為如此,做這件事時的優越感是無法用語言表達的。
但是,澄香享受著最高級的優越感,另一方面,他也被最壞的自卑感所擊垮。因為會被比自己年輕、經驗不足的外行人一樣的女孩子穿著鞋子踩在臉上。雖然不像翔子的靴子那樣鞋跟太尖很危險,但畢竟是硬皮靴。鞋底的凹凸鑽進他的臉上,刻出複雜的圖案。
“喂,腳印是不是留下了不少?”
澄香從腳下的男人身上下來。這並不是為了關心他,只是出於好奇,想看看自己的靴子上到底留下了多少漂亮的鞋印。
“噗,真討厭,殘留得好漂亮。”
澄香看到男人的臉,忍不住笑了出來。鞋印如此清晰地印在他的臉上。在外面走髒了的靴子。至今為止,那雙靴子已經把無數男人踩扁了。還有,鞋底的汙漬被奴隸男舔乾淨了的靴子。靴子上的鞋印印在了奴隸男的臉上。
“澄香,很重的。”
翔子像
往常一樣調侃道。澄香馬上反駁道。
“沒那回事。我最近一直在注意不要變胖。翔子你也試試臉吧?”
“我不用了,你看肚子上的鞋跟痕跡。”
翔子也從男人的腹部下來。他的肚子上清晰地留有翔子穿的靴子的兩個細跟的痕跡。那種樣子看著就讓人心痛。
此後,兩人繼續踐踏了包括男性生殖器在內的他的一切。對兩人來說,他已經不是人,只是一張床。
即使是有趣的踩踏遊戲,玩久了也會膩。
“最後是收尾,踩扁全身。澄香,該出場了。”
翔子說。終於要把他踩扁了。
“踩死倒也沒什麼,可萬一事後引起騷動,被人懷疑是否知道那個人的行蹤,那就糟了。”
澄香開始了以自我為中心的想法。比起他的生命,自己平靜的生活更重要,所以不希望自己踐踏他的事情被發現,引起大騷動。
“沒關係的。現在我要去被女王大人欺負了。這種事一般人都不會說的。因為他會偷偷地出來,所以誰也不會認為他來過這裡。”
“太好了,那就幹吧。”
澄香取出縮小光線槍。
在兩人對話的時候,他還跪在地上,用額頭摩擦著地板。雖然從澄香和翔子的對話中可以想象出會發生什麼,但還是畏懼得不敢抬頭直視兩位女王。
“那我走了。”
澄香毫不留情地用光線槍照射了他。當耀眼的光芒籠罩著他時,他被縮成了百分之一。
“抬起頭來!”
翔子命令奴隸男。男人戰戰兢兢地抬起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那樣僵住了。
剛才調教自己的女王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四根無比巨大的柱子。當他發現那巨大的柱子就是剛才自己舔乾淨的女王們的靴子時,他才意識到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異樣。
“怎麼樣?縮短到100分鐘之一的感覺如何?”
翔子露出殘酷的笑容。
“你不是很喜歡被人踩嗎?所以,我給你最好的踩。高興吧。”
“好的,謝謝。”
按照奴隸的習性,他跪在地上致謝。他相信打得疼但不殺的基本套路。
或者說,在擔心被踩死之前,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變小了。比賽時處於一種精神亢奮狀態。因此,他認為自己只是因為過度興奮而產生幻覺,感覺自己被變小了。“什麼,你在發呆?你這麼小的身體被我們全部的體重踩著。可是,你這麼小的身體能承受嗎?”
翔子盯著男人。男人像被催眠了一樣,用清澈的眼睛仰望著兩位女王。
“翔子樣能踏上的,那麼榮幸。我卑微的這樣的奴隸來說,翔子樣的神聖靴踩能夢想。當然,多麼痛苦也能忍受。如果被踐踏,也只玷汙了神聖的長筒靴的鞋底不一樣。”
小小的他說著,跪在地上,用額頭摩擦地板。
“嗯,那我幫你踩一下。”
翔子把靴子的腳尖輕輕踩在他身上。
雖然對翔子來說只是輕輕踩了一下,但他小小的後背卻承受著巨大的負荷,劇痛。
“好痛!”
他叫了一聲,被拉回了現實世界。這個遊戲危險太多了。再用力踩一下就會死。他回過神來大叫。
“哦,請原諒我,女王大人。我受不了了。”
也許是聽到了他的叫聲,壓在背上的靴子鬆開了。翔子鬆開了靴子。
“什麼呀,明明是個奴隸,還真沒出息,喜歡被人踩吧。”
“是的。但是,對於小小的我來說,女王太大了。就這樣被
踩的話,會被踩扁的。”
“是啊,因為我的目的就是要踩死你。”
翔子冷冷地說道。他愕然了。不能在這種地方被踩死。但是,翔子毫不留情。
“下次用高跟鞋幫你踩。”
翔子用細細的高跟鞋踩著他的胳膊。從他的視角看,直徑只有幾毫米的鞋跟就是直徑數十釐米的巨大柱子。那根柱子就在他眼前,遮住了他跪在地上的手臂。然後,下一瞬間劇痛,手臂失去了知覺。翔子用體重踩扁了他的手臂。
翔子的鞋跟,即使在小小的他看來,也緊貼著地面,連一張紙的縫隙都沒有。自己的手臂在下面被毀了。他被巨大靴子的威力嚇了一跳。
“怎麼樣?被高跟鞋踩的感覺如何?”
翔子挪開靴子。他那被壓扁的手臂,一瞬間緊貼著鞋跟抬起,隨即又剝落下來。他的胳膊薄得像紙一樣,被血染紅了。手臂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眼前變薄如紙的東西就是自己的手臂,這一切彷彿在做夢。
“呵呵呵,一點一點踩扁,太棒了!這次是哪裡好?是頭?還是胸?”
翔子比以往更興奮,也更殘酷。翔子巨大的靴子的影子覆蓋了他的頭頂。進入鞋底陰影的他下定了決心。
“翔子,你別一個人開心。”
澄香在他陷入絕境的危急時刻救了他。
“是我弄小的,讓我也踩一點吧。”
“啊哈,對不起,對不起,我太投入了。好了,最後由澄香來刺吧。”
“那就幹吧,快,抬起頭來。”
澄香命令男人抬起頭來。
“我去。”
對著呆呆地仰望著的男人,猛地踩下了靴子。隨著“唰”的一聲輕撫,奴隸男在女王的陪伴下結束了幸福的一生。
澄香就這樣用靴子使勁地踩著。因為是作為女王大人狠狠地折磨過他之後,所以對自己踐踏的東西沒有罪惡感。
我挪開腳,(各種。
“討厭,真髒,粘在鞋底上了。”
澄香皺起眉頭。
“太過分了,把你欺負得這麼慘,還踐踏你,還說什麼‘骯髒’。”
翔子追問道。
“因為……我很喜歡這雙靴子。它和翔子的不一樣,是我的,髒了可不行。”
“好好好。反正是鞋底,走著走著就掉了。不在乎,不在乎。”
“是啊。”
澄香的臉上也終於恢復了笑容。
“好了,玩兒完了,回去吧。”
兩人離開了遊戲室。
“啊,結束了?奴隸君怎麼了?”
兩個人回來後,前臺的女性問道。
“我趕時間,先回去了。”
翔子回答。
“哦,是嗎。”
她沒有再問男人的事。作為重要客人的奴隸,其身份也不過如此。
“欺負男人很開心吧?有興趣的話再來玩哦。”
“喂,澄香,那個人是不是超帥的?”
翔子用只有澄香才聽得見的小聲說話“翔子,你又來了。”
澄香驚訝地回答。
“你在說什麼啊。在女子大學這種狹小的世界裡,很少有機會認識男生,所以要珍惜難得的男生邂逅。對了,回頭問問麻紀他的名字。”
翔子迷上了自己喜歡的男人,要阻止她並不容易。
風祭澄香和前島翔子兩人來到了澄香的表弟麻紀工作的研究所。在那裡接待他們的,就是翔子所說的“帥哥”研究員。
“可是,研究所啊,這麼厲害的地方,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進的。而且,如果是美男子的話,絕對是美男子。”
翔子兩眼放光,熱情地訴說著自己的想法。被帶到了
接待室,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我自然地提高了聲調。
“嗯,確實是豪門啊,我也來試試吧。”
在翔子的帶動下,澄香也開始躍躍欲試。
“不行,澄香,是我先盯上的。”
“好的,好的。”
“話說回來,真好啊。在研究所工作的話,都是男的,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人了。真羨慕麻紀。”
“你羨慕什麼?”
恰好開門進來的是澄香的表弟麻紀。
麻紀是這個研究所的主任研究員。比澄香和翔子大10歲,今年29歲。麻紀是開發出能夠將澄香手中的人縮短到百分之一的光線槍的核心人物。這個光線槍的開發得到了評價,麻紀雖然只有20多歲,卻被提拔為主任研究員。和雖然是堂兄弟,卻在誰都能考上的無名平成女子大學上學的澄香完全不同。
“麻紀,你好。”
翔子站起身,輕輕行了個禮。
“澄香和我說過很羨慕麻紀。因為剛才帶我們參觀的人是個超級帥哥。”
“帶路的,莫非是織本?”
“剛才那個人叫織本嗎?超帥的。你和麻紀是什麼關係?”
“翔子,你等一下。”
澄香想阻止暴走的翔子,翔子完全不在意。
“我明白翔子的期待,但他是我的部下。很遺憾,我不能插手。”
麻紀抱歉地回答。
“什麼?是這樣啊。”
翔子也有點失望,露出失望的表情。
“啊?是你的部下?”
翔子聽了麻紀的一句話,澄香撲了過去。
“可是,從事研究工作的社會對男人很優待,有個男部下不容易吧。”
“澄香,不會的。至少在這裡和性別、年齡無關。做出結果就是一切。”
“嗯。”
澄香還不是很好。
“結果是全部的麻紀,超帥哦。我也想成為麻紀那樣的人。但是,不可能吧。”
誇獎麻紀的是翔子。
“不要覺得不行就自己築牆,不要放棄,努力看看就好了。”
麻紀鼓勵翔子。
為了定期修理,麻紀從澄香那裡把縮小光線槍寄存到研究室,過了一會兒又回來了。手裡抱著一個箱子。
“翔子,你剛才說織本很喜歡你吧?他本人有工作,所以不可能,不過克隆的話,他會答應的。”
麻紀說著打開箱子,把裡面的東西給兩人看。箱子裡裝著幾尊只有百分之一大小的織布。
“誒!這是什麼?”
翔子露出驚訝的表情。
“克隆技術製作的織本複製你。不可思議的是,縮小光線照射小和增長快,瞬間成為大人。老鼠一樣的小生物壽命越短就不是成長。所以,媚態和其效果出現的可能,不過,現在增長加快原因尚在調查中。”
“哦,是這樣啊。”
澄香和翔子異口同聲地說。
“不過,不是克隆,而是把本人縮小不是更簡單嗎?”
澄香說出了疑問。
“是的,但是重要的部下的實驗臺不能啊。那,該研究所的人類dna的全部樣品作為保存,不是輕易可以複製。實際的人類實驗臺就鬧得沸沸揚揚,不過,如果克隆形成的事公開,否則人類不是殺了也沒有問題。”
“哦,是嗎。”
澄香點點頭。
“作為紀念,我要送給你們兩人各一件織本君的複製品。雖然不能帶回去,但是在這個房間裡,你可以在等待的時間裡自由地玩。特別是,翔子好像很喜歡織本君。”
麻紀說著,給兩人每人一個克隆人偶。
“太棒了!”
麻紀離開房間,只剩
下兩人,翔子高興得跳了起來。
“雖說是複製品,但剛才那個帥哥啊。你看,仔細一看,明明是小個子,臉也做得超逼真。太厲害了!”
翔子完全興奮起來。
“要接吻嗎?還是,那樣的事,那樣的事……。”
“喂,翔子,你怎麼了?這麼興奮。不就是個小孩子嗎?一碰就噁心,踩扁了吧。這樣不就好了嗎?”
澄香冷眼看著翔子,翔子沒有理會澄香。
“好不容易來的小帥哥。太可惜了,不陪他玩不行。對了,反正要踩壞他,就把澄香的小娃娃也給我吧。我陪你玩。”
翔子搶了澄香一把。
“織本君,你很帥,我要陪你玩。”
翔子先拿起自己得到的第一個小玩偶,拉住他的左臂。
“難受嗎?”
翔子問,複製人什麼也沒說。因為複製的小孩沒有社會生活,所以不會說話。不僅如此,甚至幾乎沒有感情。
“不疼嗎?哎!”
翔子更用力地拽著他的胳膊,終於把他的胳膊扯了下來。他的手臂上湧出了大量的血,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
“啊,果然很痛苦。你看,澄香,你看。”
翔子將胳膊上的小晶靠近澄香。
“討厭,流血了,真噁心。”
“你說什麼呢,你總是滿不在乎地踩著人家的腳,就這麼滿不在乎吧。”
“完全不一樣。如果是鞋底的話還好,但不要用手摸。”
“那樣的話,就成不了麻紀那樣的研究者了。你看,看看就行了。這次是另一隻胳膊。”
翔子抓住他的右臂,用力拉著他。不一會兒,翔子巨大的指尖力量將他的右臂扯斷了。他的雙肩不斷出血,面部因出血性休克而慘白。
“剛才那個帥哥看起來很痛苦。他是怎麼想的呢?讓你陪他玩開心嗎?”
翔子興致勃勃地跟她搭話,但她沒有回答。面色蒼白的他臉上只浮現出痛苦的表情。
“還不能死啊。”
翔子拉扯今後的右腳,在大腿附近被撕扯。血也從根部噴湧而出。
“好,這是最後一次!”
翔子拉住他的左腳,把他拽了下來。雙手雙腳被剝奪的小女孩因大量出血而精疲力竭,已經奄奄一息。
“真是脆弱啊。蟲子就算身體只剩一半還能動呢。”
“沒辦法,人嘛。還活著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澄香附和道。
“就這樣不管不顧也很快就會死吧,反正都是要死的,不如被我們踩死更幸福,你不覺得嗎?”
翔子將她的身體和被撕碎的雙手雙腳放在地上。他被放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癱軟,一動不動。翔子依依不捨地看著他的樣子,慢慢地站了起來。
“織本,很開心。再見!”
說完,就用靴子踩了他一腳。然後,他用力地踩著。
“好,結束了~ !啊哈哈。”
翔子挪開靴子,只見紅褐色的血跡像斑點一樣殘留在地上,散落著失去原型的肉塊。看到這些殘骸,恐怕沒有人能想象出它原來是一個小鬼。
翔子再次坐了下來,抓起第二個小娃娃。對第一具殘骸視而不見,滿不在乎地把腿伸到上面。
“第二個織本要怎麼玩呢?要不要吃呢?”
翔子張大了嘴,把身子湊了過去。翔子吐出溫暖的氣息。“嗯,嗯!”
“喂,翔子!那是我的吧?不能隨便吃!”
澄香慌忙阻止翔子。
“什麼呀,小氣鬼。反正都踩壞了,管他是死是活。”
翔子露出不滿的表情。
“所以,被吃了就
麻煩了,被消化了就踩不動了。”
“那麼,澄香也跟著變小,在我肚子裡被消化之前的織本走不就好了。”
“那之後,我要怎麼走出肚子呢?”
“假的,假的。開玩笑的。為了澄香,我不吃你的小雞雞了。不過,我要不要給你玩小雞雞呢?為了不襲擊澄香,我給你閹割了。”
翔子瞄準了小飛的大腿間。我把指尖伸向他的兩腿間。但是,他那百分之一的大小,對翔子的指尖來說實在太小了。指甲尖像要把肚子上的肉都挖出來一樣,把兩腿間的東西割了下來。
“真討厭,太小了,摘不下來。”
失去了從肚子到大腿部分身體的小猩猩大量出血,渾身是血。
“要是再大一點,我就能多陪你玩一會兒了,哎!”
翔子當著他的面,用指尖壓扁被割下的胯部。但是自己最重要的部分就在眼前被摧毀了,他拼命地忍受著疼痛,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事情的嚴重性。
“是的,澄香。這樣一來,這傢伙就不再是‘男人’了,不用擔心會被襲擊,可以放心了。”
翔子把小飛放在澄香腳下。
“如果變小了就不能襲擊了,所以用不著這麼做。你不是已經筋疲力盡了嗎?”
澄香不滿地說。
“不是挺好的嗎?比起突然被踩扁,讓我們玩一會兒再被踩,這傢伙也更幸福。”
“算了,算了。那就踩吧。”
澄香站了起來。
“拜拜,織本君。很開心哦。下次再玩吧~ !”
翔子蹲下身來道別。
“我去。”
在這樣的翔子面前(各種。他看到了巨大的黑色皮革皮靴的鞋底正在向他逼近。硬硬的靴子鞋底向他襲來,用將近他100萬倍的重量壓扁了他。
“小孩子嘛,一開始就這樣就好了。”
澄香用力踏著他所在的地方。
“織本把兩個人都踩扁了?”
拿著光線槍回來的麻紀問道。
“嗯,就是這種感覺。”
翔子讓麻紀看了看他們腳下的紅褐色斑點。
“哎呀,弄髒了。好吧,我讓織本打掃。”
“打掃被踩扁的自己的分身,有點可憐吧。”
澄香罕見地對男人表示同情。
“沒辦法,這是工作。”
對工作嚴格的麻紀很冷酷。
“對了,光線槍的定期修理已經結束了,以後可以隨便用了。”
麻紀例行公事地把光線槍交給澄香。
“好不容易來了,翔子,我會讓你喜歡的織本君送你回去的。”
“好的,謝謝。”
翔子輕輕行了個禮。
回家的路上,只剩下兩人的翔子開口了。
“現在那個帥哥,正在清掃被我們踩扁的自己的複製品嗎?”
“也許吧。雖說是工作,也覺得有點可憐。”
澄香回答。
“沒想到,他看到地板上印著我們鞋印的汙漬,興奮得不得了。”
“不會吧,沒有那種人。”
“有啊,澄香。真的有人收藏被自己的戀人踩過的帶腳印的紙和被踩扁的蟲子。你知道嗎?”
“討厭,真的嗎?”
“真的啊。我的一個熟人也。嗯,那個人是帥哥,不想這樣啊。不過,只是喜歡這樣的人,也為了我們諂媚和踩在幫助你。”
帥哥研究員是以怎樣的心情清理被兩個女人的靴子踩扁的‘什麼東西’的殘骸的,只有他自己知道。跌落的盡頭他的墮落是從喜歡上同部門的女職員開始的。雖然喜歡上了,但是表白被拒絕的情況下,因為是同一個部門,所以會很尷尬,工作
也很難做。因此,他只是不動聲色地看她一眼,有意識地幫助她工作。
但是,他對她有意思的事被同期進公司的朋友看穿了。
“只要看到你不自然的態度,誰都會注意到的。沒注意到的只有那個女人。”
這麼說,應該是無意中流露出了對她的思念吧。總之,在朋友的強烈支持下,我終於向她發起了攻擊。
但是結果卻非常糟糕。
“什麼啊?好冷!對了,你不是用色情的眼神盯著我看,就是故意靠近我嗎?你知道這是性騷擾嗎?”
這是出於好意吐露的結果。只能說是最糟糕了。但是,他的墮落並沒有就此結束。
被她甩了之後,他開始和她劃清界限。因為被告知盯著看是性騷擾,所以我儘量避開她的視線。另外,之前我也有意幫助她的工作,但怕她覺得我‘故意靠近我’就麻煩了,所以也放棄了。
作為工作上的夥伴,為了不因為告白失敗而留下奇怪的芥蒂,他打算最大限度地注意。但是,結果卻事與願違。
有一天,他當著上司的面被她找了個藉口。
“喂,你就因為我是女人就看不起我嗎?別人的工作你都幫,我的就完全不幫。你覺得我的工作沒什麼了不起吧?”
“我不是這麼想的。只是,如果過分靠近,會被人說‘故意靠近’,所以如果有人拜託我,我就會幫忙。”
他想巧妙地避開她的找茬,但她的說法很有攻擊性。
“那是被我甩了嗎?之前你不是理所當然地幫我嗎?”
“所以,那時候我是喜歡你,想接近你才幫你的。不過,現在已經不是喜歡或討厭的關係了,所以就客氣了。”
“‘客氣’給人的感覺不好。明明幫著別的女人工作。憑喜歡或討厭來推進工作的男人最差等了!這樣用顏色來區分女人就是性騷擾。”
“不是的。你是為了不性騷擾才這麼小心的吧。你也不喜歡被討厭的男人接近吧。”
“當然,我不願意。但是,幫女孩子工作是男人的義務吧。那麼,不喜歡的工作肯定要推給不喜歡的男人。兩個人能做的開心的工作就和喜歡的人一起做。”
“你才是,把男人分成好惡,這不是性騷擾嗎。”
“啊,你說什麼呢?性騷擾不就是男人對女人的行為嗎?說什麼不受歡迎。如果不甘心的話,就去做一個討女人喜歡的男人吧。”
雖然是亂七八糟的理論,但被她的氣勢所壓倒,在場的上司無法插嘴。她繼續滔滔不絕地說。
“我以為你把目光從我身上移開了,其實你還在用色情的眼神看別的女孩子,而且還假裝幫別人幹活,故意接近別人,這就是性騷擾!”
“沒什麼,用不著這麼說…。”
他拼命想辯解,卻想不出什麼好的反駁,能很好地安撫情緒激動的女人。
“部長,這個人對我性騷擾了。我不能和這樣的人一起工作。現在就把他開除吧!”
趁他不說話,她終於亮出了王牌。
“你們冷靜一下。”
上司部長終於安撫了她。但是,她的情緒並沒有平復的跡象。
“部長,你知道嗎?就業守則上寫著,性騷擾可以成為懲戒解僱的對象。”
“是啊,不過,那是極其惡劣的情況,這次的情況,不是那麼嚴重的問題…。”
為了不把事情鬧大,上司拼命壓制她。但是,這一發言卻起到了反效果。
“‘並不是那麼的問題’?這句話,世上有
多少女性受傷的事情。男人的人來說,‘不太的問題》也許,但受害的女性來說,工作是否持續一生的喲!”
“很抱歉。現在是取消的。我想說的是,他利用職權並不是施加了壓力,而且這次是第一次做,照顧我,說事情。當然,作為懲罰,他打算嚴格注意啊。”
部長提出了和解方案,但她拒絕了。她的目的是把他趕出公司,奪走他的工作,把他的人生搞得一團糟。
“部長,上司有防止性騷擾的義務。這個男人一直待在這個單位就是性騷擾,所以只要不把他趕出來,我就會控告他沒有努力防止性騷擾。”
“我知道了。那麼,他的待遇我會和總務部商量後決定,今天就這樣平息他吧。”
“我知道了。不過,從明天開始,請你不要再看這個噁心的男人的臉了。”
她說著,帶著憎恨用高跟鞋的後跟踩了他的腳。
“好痛!你幹什麼!”
被高跟鞋踩到的劇痛,讓他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她。但是,這次行動決定了他的命運。
“啊,碰了!部長,看到了吧?這傢伙碰了吧?色狼,色狼!”
她甩開他的手,向上司逼問。
“摸了是看到了,不過剛才不是因為踩到腳…。”
就連部長也露出為難的表情。
“腳踩的,偶然啊。電車裡不小心踩了腳,也不是故意罪就應該不是嗎?不過,這傢伙是故意觸摸了我喲。故意做的不是色狼?警察伸出吧。現在,電話,我馬上就來!”
她說完,不顧部長的制止,跑了出去。
“出大事了。”
部長臉色鐵青。原以為只是嚇唬人的話,沒想到她真的叫了警察。在一般情況下,這種程度的事情警方是不會採取行動的,但她的親戚在這個地區的警方上層,所以才會出動。
“總之,如果我們公司有人被捕的話,會影響到公司的形象,這是非常糟糕的。必須想點辦法。”
部長抱著頭。“要是有人被捕,就會引起很大的騷動,所以首先要保護這傢伙不被警察逮捕。”
和他同期進公司的朋友對我這麼說。因為是在他的支持下告白的,失敗的時候雖然也恨過,但還是應該擁有朋友。
“即使是任意同行,如果是色狼犯罪的話,即使沒有證據,也會因為受害女性的一句話就被判有罪。所以,今天我想只能先把他放回家,再說服她,讓她請求警察把他帶走。”
“知道了,就這麼辦吧。也許是多年的積怨,一看到他的臉,她的心就會不穩定,所以勸她的時候,最好他不在。今天就讓他下班吧。”
多虧朋友和部長的細心照顧,他才決定回家。門口已經來了警察,所以從後門的便門下班。
“今天的工作很順利,明天你還是照常上班吧。”
部長抱歉地說。
“別放在心上,你沒有錯。男女之間的糾葛,這種程度是難免的。明天也要精神飽滿地來工作!”
朋友把我送到了便門。
但是,此時誰也沒有想到,他沒有明天,這是最後的再見。
當他走出便門的時候,事態更加惡化了。她用編造的故事向警察揭露了他的惡行。因為應對的是她的親戚,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被誣陷為強姦婦女的兇犯。
部長和他的朋友回來後,拜託她讓警察回去,但起了反效果。如果對強姦婦女的兇犯放任不管,下一個犧牲的就不知道了,所以警察對他簽發了逮捕令。
另一方面,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已經受到了威脅,正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幸運的是他一個人生活。即使白天突然回家,家人也不會感到驚訝。
拐過這個拐角就能看到自己的家,他停下了腳步。穿著制服的警察埋伏在自家門前。肯定是她安排的吧。
話說回來,被討厭的男人告白了,就會為了報復而做這種事嗎?被自己喜歡被人奉承是理所當然的以為,對方對自己的好感,取消普通接觸到冰冷,被誤認為是人販子的剛開始,這是他不小心也可以。
走投無路的他躲在暗處觀察了一會兒,但警察並沒有離開的跡象。這樣下去就回不了家了,他的腦海中閃過這樣的不安。
“在這種地方偷偷摸摸怎麼了?”
突然有人從背後喊他,他嚇了一跳。回頭一看,一個是辣妹系的女人,一個是樸素的女人。搭話的是一個辣妹系的女人。在女性問題上吃盡苦頭的他說,男人是悲哀的生物,被年輕女孩搭話就會鬆懈。
“其實……。”
放鬆了警惕的他開始講述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自己被冤枉的事,回不了家的煩惱的事。
大致說完後,她們做了自我介紹。辣妹系的女孩名叫翔子,樸素的女孩名叫澄香。
“翔子,這個人說自己是無辜的,不就是剛才警察說的那個強姦婦女的兇犯嗎?”
澄香小聲對翔子說。
“如果連我們都被襲擊了怎麼辦?翔子就是因為隨便跟誰說話,才會被這麼兇惡的犯人抓住的。”
“澄香,你在說什麼啊。光線槍不是為了這種時候才有的嗎。”
翔子也小聲回答。
“啊,這樣啊。”
“反正交給警察,也只判了幾年的罪,就算我們替受害的女人判,也不會受罰。”
“是啊。”
由於兩人的誤會,決定了他的命運。
“你不是因為冤枉被警察追捕了嗎?”
翔子問他。
“既然如此,我們就幫你逃到警察絕對夠不到的地方。”
“啊?真的?”
他完全理解了翔子的話的意思,不由得探出了身子。
“真的,澄香。”
“嗯。”
澄香說著,用縮小光線槍對準他照射。被耀眼的光芒包圍的他,失去了意識,被縮短到了100分鐘的尺寸。
當他恢復意識時,周圍的景象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眼前聳立著四根閃著黑光的巨大柱子。當他向上看的時候,才發現那根柱子就是剛才那兩個女人的靴子。
“你好像注意到了。”
澄香在遙遠的上空說道。
“性犯罪者的再犯率很高,如果只是進了監獄就馬上出來的話,會給我們女性帶來麻煩的。”
翔子蹲下身,盯著他。
“喂,現在也不晚,道歉吧?那樣就不會遭罪了。”
“等一下,我真的什麼都沒做。我向她表白被拒絕了,我就離開了她,她說她不像以前那樣對我好了,就想把我拉黑。”
“聽說了,澄香?”
“我不相信這種男人說的話。大概是被甩後為了洩憤而襲擊了她吧。真是個荒唐的男人。”
澄香根本不相信他的話。
“你看,你最好老實地說出來並道歉,否則澄香會把你踩扁的。”
翔子用指尖輕輕戳了戳他。對翔子來說只是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對他來說卻像是被用力推開了一樣。
“哇!”
他用力過猛,屁股著地了。但是,不能因為這種事就承認自己的冤枉。
“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做任何傷
害她的事。性騷擾也好,色狼也好,都只是她的誤會而已…。”
“你真是太倔強了。”
翔子驚訝地說著,站了起來。
“這麼厚顏無恥的男人,沒有酌情考慮的餘地。”
澄香向他靠近了一步。
“讓他坦白,就交給我吧!”
翔子擠進澄香和男人之間。
“好嗎?仔細看。”
翔子說著,突然在男人面前用力踩下了靴子。
咻咻!
男人受到了隕石般的衝擊。對翔子來說,靴子踩在離翔子1釐米遠的地方,對翔子來說,就好像眼前1米遠的地方有一座巨大的高樓大廈從天而降。
“如果你還說什麼都沒做,下次我就真的踩死你了。”
在翔子的威脅下,他終於屈服了。
“我知道了。是我不好。下次我會注意的。我為給她添了麻煩而道歉。所以,所以,你一定要救我一命!”
他恐懼得哭了起來,跪在地上祈求原諒。但是,她們沒有原諒我。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剛才還在裝腔作態,現在竟然這麼爽快地坦白了。真想讓那個女受害人看到我這醜陋的樣子。”
翔子笑著說。
“你坦白得太晚了。女人的敵人,就算道歉也不會原諒你的!”
澄香說完,用靴子把小小的他踩扁。被自己喜歡的女人綁架而跌落的男人,在被當成女人之後,在澄香的靴子鞋底中結束了自己的一生。
如果她不找“性騷擾”的藉口,不引發色狼行為,或者不向警察謊報,把他捏造成強姦婦女犯的話,他就不會遭遇這樣的事情了。
“這樣就放心了,我們也好,受害的女人也好。”
腳用力踐踏之後,澄香挪開了靴子。
“雖然是常有的事,但要是被踩扁了可就沒戲了。”
看到殘骸,翔子饒有興致地說。
“那我們回去吧。”
澄香看也不看被自己踩扁的殘骸就走了。
“澄香,等一下!”
翔子也踩著殘骸,跟在澄香身後。留在柏油馬路上的他的殘骸,只能等著自然風化。
第二天,他沒有出現在公司。但是,在引起了這麼大的騷動之後,警方認為這並不是什麼案件,應該只是他的離家出走,於是停止了對他的調查。當然,也沒有追究把他逼上絕路的前女友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