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是打勝仗的國王怎麼還會成為滅亡國皇后的腳奴

明明已經是打勝仗的國王怎麼還會成為滅亡國皇后的腳奴

確認更衣室空無一人後,黑影悄悄走進其中,在燈光的照耀下我們也終於能看到他的真實身份——並不是圖謀不軌的刺客飛賊,而是這座宮殿乃至整個斯特蘭王國的主人,小國王西恩·斯特蘭。

自從幾天前被奧蕾莉亞用手玩弄開發了之後,西恩便經常在夜晚回憶起那讓他欲仙欲死的舒暢,甚至有時會勃起到早上,那雙漂亮的美足與靈巧的雙手始終在他的心頭縈繞著。而今天當他偶然得知奧蕾莉亞的洗澡時間後,便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慾火。

時間回到現在,他的金髮被汗水緊緊粘在額頭上,皺巴巴的襯衫裹著他瘦小的身軀,眼眸閃爍著緊張、亢奮與深深的羞恥。背德感在他的內心縈繞著——他是國王,更是奴隸的後代,但他現在卻對著帝國的貴族而興奮了。這幾日同奧蕾莉亞的相處在他的心中喚起了一種無法言喻的自卑,一種早已被他的先祖戰勝的,作為奴隸面對主人的自卑。

“我不該這樣做......這不是一個國王該做的事情......”理智的吶喊被慾望的洪流吞噬,他推開浴室的側門,屏住呼吸,像是做賊般溜進更衣室。

一進門,他的目光便移不開了——銀色高跟鞋與帶著花紋的白色絲襪靜靜地躺在地板上,長期的穿著讓它們散發著自己主人的淫熟氣息,彷彿還帶著她腳底的溫度。

西恩不自覺的嚥了口口水,臉頰泛起羞恥的紅暈,下體已在褲子裡不受控制地勃起,陣陣酥麻快感竄動,讓他雙腿一軟便跪在了更衣室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顫抖的捧起一隻銀色高跟鞋——鞋面由上等銀色犢皮製成,皮革表面細膩而光滑,帶著天然的紋理,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銀輝,像是月光凝成的藝術品。鞋面鑲嵌著數十顆細小珍珠,每顆珍珠都被手工縫製,排列成優雅的渦旋圖案,宛如夜空中的星辰。鞋跟高約三寸,由堅韌的銀色硬木雕刻而成,外層鍍以薄銀,邊緣略有磨損,帶著它的主人在王廷中行走時留下的細微劃痕,像是她高貴步伐的見證。鞋尖微微上翹,內側有一道淺淺的褶痕,像是她腳趾長時間擠壓留下的印記。

這是西恩從未見過的,如同藝術品般的珍寶,在王國建立之前,這樣的一雙鞋子能夠將他的先祖贖買上千次,而對於那位已經王國的皇后而言這只是一雙再普通不過的鞋子而已。

隨後他又開始翻看裡面的部分-鞋墊由柔軟的羊皮製成,觸感如絲綢般順滑,中央凹陷出奧蕾莉亞腳掌的完美弧度,泛著微微的黃漬,沾著細小的足垢顆粒,像是她日復一日踩踏留下的證據。鞋墊的腳趾區域有一塊硬化的汗漬,像是她腳汗凝結的痕跡,帶著微微的粘性。鞋內壁由細膩的絨布襯裡包裹,吸滿了她的汗液,泛著暗黃的色澤,邊緣有一小塊乾涸的汗漬。鞋子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氣味——玫瑰與麝香的體香混雜著汗液的酸澀,皮革的天然氣息與足垢的腥鹹味交織,濃郁得令人頭暈。鞋墊的腳弓部分甚至有一絲淡淡的黴味,像是她長時間穿著後未及時晾乾留下的痕跡,帶著她身體最真實的溫度。

“我瘋了......我怎麼能對她的鞋子這樣......齁!好棒”看到裡面的情況,西恩不自覺的便吸了一口氣,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奧蕾莉亞的氣味便充斥了他的大腦

,一瞬間他的腦海中滿是奧蕾莉亞那雙充滿了魅力的玉足。

他的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舔舐鞋墊,舌尖觸碰到那層足垢,鹹澀的味道混雜著汗液與皮革的餘香,像是品嚐她的身體本身。他的下體抽搐,短小的生殖器在褲子裡脹得更加痛苦,羞恥與快感交織,讓他幾乎要呻吟出聲。

過來好一會,西恩才從中掙脫了出來,但卻又被那雙銀色絲襪所捕獲——絲襪輕薄如蟬翼,質地柔滑,繡著精緻的藤蔓花紋,宛如藝術品。絲襪仍帶著奧蕾莉亞的體溫,微微溼潤,像是剛從她腳上脫下。腳趾部分的布料泛著明顯的黃漬,沾滿細小的足垢顆粒,像是她腳趾縫隙的殘留物,腳掌區域有她腳印的清晰輪廓,腳趾的弧度與腳跟的凹陷彷彿還殘留著她的觸感。絲襪的腳踝部分略有磨損,帶著她腳踝摩擦的痕跡,腳尖甚至有一小塊硬化的汗漬,像是她長時間行走後凝結的印記。絲襪的氣味比鞋子更加濃烈——濃郁的玫瑰麝香體香混雜著汗液的酸澀,足垢的腥鹹味如海潮般撲鼻,還有一絲她腳部皮膚的天然氣息。

西恩並不知道,相比起偶爾更換的鞋子,奧蕾莉亞在帝國滅亡後的顛沛旅途中一直穿著這雙絲襪,長期的悶絕讓整個腳底的部分都染上了她的味道。

看到這裡,西恩再也無法忍耐,他伸出手,將輕薄的絲襪套在自己的肉棒上,但它實在是太小了,因此只能掛在上面。沒有辦法,他只能一隻手抓著絲襪套弄著自己的肉棒,另一隻手則拿起了鞋子,扣在自己的口鼻上。背德感與氣味侵蝕著她的理智,斯特蘭王國的過往躺在浴室的地上一邊抽搐一邊瘋狂的射精,稀稀拉拉的劣等精液噴出,從絲襪的孔中滲出,滴落在浴室的地板上。

在氣味的薰陶中,西恩的腦中浮想聯翩,一開始還在回憶之前看到的,奧蕾莉亞的美足,到後來甚至開始幻想自己變回了奴隸,跪在奧蕾莉亞的腳下,被她踐踏羞辱。

“什麼人!”突然,浴室的側門被打開,一名身著盔甲的女騎士闖了進來,同王國樸實風格不符的華麗金色盔甲緊貼她高聳的胸部與纖細的腰肢,勾勒出性感而充滿力量的曲線,金髮如瀑布般披散,甲裙下修長的雙腿散發著致命的魅力。

環視一圈後女騎士放下了劍,用碧綠眼眸瞪著西恩,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厭惡,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冷笑,像是看著一隻骯髒的蟲子。

“骯髒的奴隸崽子!”她的聲音冰冷而刻毒,充滿帝國貴族的傲慢“我不知道你是從哪來的,竟卑賤到偷舔女人的絲襪?你們這些奴隸血脈真是下賤得無藥可救!”

“不,不是的,我沒有......”西恩猛地驚醒,絲襪從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沾著他的體液。他的臉頰紅得像是被火燒,碧藍的眼眸充滿驚慌,褲子上的溼痕暴露了他剛剛的自慰,短小的生殖器仍在抽搐,在女騎士的目光中他滑稽的狡辯找補,卻幾乎緊張到說不出話。想逃,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癱跪在地,雙手掩面,淚水混合著汗水滑落。

“哼,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帝國出身的年輕女騎士,卡珊德拉·奧克塔維婭冷笑一聲,金色的眼眸閃過嘲弄的光芒。

“想要證明的話很其實也簡單”卡珊德拉直起身,金色的眼眸掃過西恩狼狽的模樣,嘴

角的冷笑愈發深邃。她緩緩坐在浴室的桌子上,背靠浴室的大理石柱,盔甲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她抬起右腿,長靴在燭光下閃動,表面光滑如鏡的靴面勾勒著金色的花紋,靴筒緊貼她的小腿,勾勒出修長的曲線。

只見她慢條斯理地解開靴子上的搭扣,靴子的拉鍊發出細微的聲響,露出一抹裹著黑色絲襪的小腿,緊緻的肌肉將絲襪撐起散發著油光。她的動作優雅而充滿掌控感,像是故意折磨西恩的神經。

很快,一隻穿著黑色絲襪的玉足便暴露在了西恩的面前——剛剛脫下靴子的腳帶著溼熱的溫度,絲襪的質感柔滑而溼膩,腳趾部分的汗漬在燭光下閃動。女騎士的腳趾修長而精緻,腳弓的弧度優雅而有力。長期的靴子悶絕發酵讓她的絲足散發著濃郁的悶臭,溫熱的氣味撲面而來幾乎將西恩的理智蒸發殆盡。隨後,在西恩的注視下,女騎士的腳趾活動了一下,像是在舒展著一天的疲憊,就是這個小小的動作頓時引得他的下體猛地抽搐,又擠出了幾滴清澈的粘稠液體。

“你這骯髒的賤民,看本小姐將你踩回原形!”看著西恩滑稽的模樣,卡珊德拉更加得意,只見她的右腳猛地抬起,絲足直接踩在西恩的臉上,修長美腿爆發的力量直接將他的腦袋釘在了地上,腳弓的弧度覆蓋他的鼻尖,迫使他深深吸入她足部的氣味。濃郁的氣味灌入西恩的鼻腔,絲襪的溼膩質感在他臉上婆娑,將悶了一天的足汗塗抹在他的臉上,相比起優雅端莊的奧蕾莉亞,充滿威嚴的卡珊德拉很明顯更能激發起西恩的受虐慾望,短短几秒他便如同一條死魚般在女騎士的腳下掙扎了起來,小肉棒瘋狂抽搐,噴射著稀稀拉拉的劣等精液。

“出什麼事了?”就在這時被聲音驚動的奧蕾莉亞便裹著浴巾走了出來,隨後她便看到了正在卡珊德拉腳下瘋狂射精的西恩,以及那沾滿了精液的絲襪。

在卡珊德拉收回腳為奧蕾莉亞報告時,西恩注意到,帝國的皇后正用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眼神盯著自己——失望,蔑視,如同看垃圾一般的眼神。

......王宮偏殿的房間中,空氣裡瀰漫著薰衣草與玫瑰的馥郁香氣,厚重的天鵝絨帷幕遮擋了月光,只有一盞鎏金燭臺在紫檀木桌上燃著柔和的火光,映照出房間的奢華與溫馨。短短几周的時間這裡便染上了它主人的痕跡——牆壁上掛著帝國風格的織錦掛毯,圖案描繪著神話中的生物與星辰,雕花四柱床鋪著深紫色絲綢床單,床頭散落著幾本詩集、一串珍珠項鍊和一小瓶香水,透露著房間主人的高雅品味。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雕花扶手椅,椅背上搭著一條薄紗披肩,散發著體香。空氣中瀰漫著房間主人的存在感,像是無形的網,籠罩著整個房間。

而斯特蘭王國的國王,14歲的西恩·斯特蘭正跪在羊毛地毯上,看上去如芒在背。這自然並不是因為不舒服—皇后寢室的地毯由柔軟的羊毛織成,踩上去如雲朵般舒適,甚至比他睡覺蓋的被子更豪華。他之所以如此不安主要還是因為就在十幾分鍾前,他在用帝國皇后的絲襪自慰時被逮了個正著,雖然奧蕾莉亞並未戳穿他的身份,但卻讓女騎士將他帶到自己的房間內。

空氣異常的沉重,奧蕾莉亞坐在雕花扶手椅上,深紫色絲綢睡袍

鬆散地裹著她豐腴的身軀,領口微敞,露出她飽滿胸部的一抹雪白弧線,乳溝深邃得彷彿能吞噬目光。睡袍的腰帶鬆鬆繫著,勾勒出她淫熟的腰臀曲線,裙襬垂落至小腿,隱約露出她修長的雙腿。金色長髮披散肩頭,帶著沐浴後的溼氣,散發著玫瑰與牛奶麝香的甜膩體香,濃郁得令人頭暈;雙腳穿著一雙嶄新的絲襪,銀色的絲襪與白皙而光滑的皮膚讓她的雙腳如同藝術品般誘人。她不說話,僅僅是用紫色的眼眸注視著西恩,帶著一絲失望、憐憫與不易察覺的戲謔,像是母親注視犯錯的孩子,溫柔中透著威嚴。

“西恩陛下,”過了很久,奧蕾莉亞終於開口,她的聲音低沉而柔美,如絲絨般滑過,帶著母性的包容,卻隱含一絲責備。

“您是一位國王,卻在深夜潛入我的浴室,做出如此下賤的行為。”她微微嘆息,語氣不過於嚴厲,像是循循善誘的長輩,目光柔和而深邃,像是能看穿西恩的心,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壓力“我知道像您這樣的年輕人總是充滿了得不到釋放的活力,但這樣低賤的嗜好只會讓您的王冠蒙羞,真不知道你的母親是怎樣教育你的......”

“我......我的媽媽很早就......”西恩的頭垂得更低,臉頰燒得滾燙,羞恥感如潮水般淹沒了他。他的內心如刀割般掙扎。奧蕾莉亞的訓斥雖不嚴厲,卻字字如針,刺入他的心,尤其是她提到西恩的母親則更是觸動了他內心最敏感脆弱的部位,淚珠順著少年的臉頰滑落。

“這樣啊......我很抱歉......”奧蕾莉亞的態度緩和了一些,只見她輕輕俯身,睡袍的領口滑落更多,露出她胸部的深邃弧線,乳溝在燭光下泛著柔光,散發著淫熟的溫暖。

“告訴我,你喜歡這樣對嗎?”她抬起右腳,銀色絲襪下的腳尖輕輕觸碰西恩的下巴,緩緩抬起他的臉,迫使他與她對視。她的腳趾柔軟而溫熱,絲襪的藤蔓花紋摩擦著他的皮膚,帶著浴池中玫瑰牛奶的香氣。絲襪加厚腳尖在他下巴上輕滑,動作既是挑逗,又帶著母性的安撫,像是母親在輕撫孩子,卻又充滿了禁忌的誘惑。她的大腳趾在絲襪下靈活地屈伸,輕輕勾住他的下唇,緩緩拉扯,絲襪的溼潤觸感帶著香氣,撥弄著西恩心中的慾火。

“陛下,您讓我很失望,我相信你的母親如果看到這一幕也會失望的”奧蕾莉亞的聲音帶著一絲嘆息,腳尖輕輕摩挲,絲襪的質感柔滑而溼膩,撥弄著少年的嘴唇“我也是一個母親,我不希望看到我的孩子變成這樣。”

“但我並不怪您。您還年輕,失去了母親的指引,難免會被慾望迷惑。”腳趾輕輕按壓,迫使西恩微微張嘴,絲襪的味道鑽進他的口腔,腳趾隔著絲襪靈活地在他的唇間滑動,像是故意挑逗他的神經,然後緩緩滑到他的臉頰,腳弓的弧度貼合著他的皮膚,絲襪的溼潤觸感帶著皇后的體溫,絲襪摩擦著他的臉,帶來一陣麻癢的快感。

“真不知道您的子民知道您對一個亡國皇后的鞋子和絲襪如此迷戀,會作何感想?”奧蕾莉亞眼皮微閉,緩緩抬起左腿,換了個姿勢,左腿搭在右腿上,睡袍的裙襬滑落至大腿,露出更多絲襪包裹的腿部曲線,藤蔓花紋在燭光下如水波般盪漾。她將左腳伸向西恩

,腳尖輕輕點在他的胸口,絲襪的溼潤觸感隔著禮服傳來,帶著她足部的溫度與汗味。她的腳掌緩緩下壓,腳弓的弧度貼合著他的胸膛,像是安撫,又像是試探他的底線。

“卡珊德拉說你是一個下賤的奴隸,告訴我,你是嗎?”腳尖輕輕拍了拍西恩的胸脯,像是母親在安撫犯錯的孩子,卻又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

“不,我不是”西恩紅著臉,淚流滿面,不住的啜泣,喉嚨嘶啞著說道“我,我是斯特蘭王國的國王。”

“很好,那就證明給我看。”奧蕾莉亞放下了自己的腳,俯下身子,輕輕撫摸西恩的腦袋,如同母親般溫暖卻又充滿了威嚴“您是國王,而我如今是您的所有物,如果您有需要的話我的身體隨時歡迎您的臨幸,但像這樣低賤的嗜好還請您不要再犯。”

“我會幫您借戒掉這不該有的嗜好,但您必須聽我的教導,學會做一個真正的國王。”她俯身更低,睡袍滑落一側,露出她圓潤的香肩與鎖骨的優雅線條,胸部的飽滿弧線在燭光下若隱若現,母性的溫柔與淫熟的魅力交織,讓西恩無法移開視線。奧蕾莉亞的母性壓力如潮水般湧來,讓他感到一種久違的依賴與束縛。幼年喪母的他從未體驗過真正的母愛,奧蕾莉亞的訓斥與關懷像是一道光,照亮了他心中的空洞,卻也讓他感到無形的重擔,提不起半點拒絕的念頭。

西恩的碧藍眼眸滿是淚水,羞恥與感激交織,他的奴隸出身讓他對她的帝國身份充滿敬畏,她的溫柔讓他覺得自己必須服從,像個孩子聽從母親的教誨。他的下體依舊脹痛,絲襪的觸感縈繞不去,但他強迫自己壓下慾望,顫抖著點頭:“我…我答應您,皇后殿下…我會改的…”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淚水滑落臉頰,像是耗盡了所有勇氣。

奧蕾莉亞滿意地一笑,紫色眼眸柔和而深邃,帶著一絲戲謔的勝利。她緩緩收回雙腳,優雅地調整坐姿,睡袍的裙襬滑落至大腿,絲襪的藤蔓花紋在燭光下如水波般盪漾。

“很好,陛下,”她柔聲道,語氣如母親般溫暖,“我會看著您成長為真正的國王。從明日開始,您將接受我的指導,戒掉這些不該有的嗜好。”

她起身,走到他身前,俯身輕撫他的金髮,手指溫柔地滑過他的臉頰,像是母親的安撫,卻又帶著一絲挑逗的溫度。她的睡袍滑落更多,胸部的弧線徹底暴露在萊安的視線中,乳溝的深邃弧線讓他心跳加速,但她的目光卻如母親般堅定,讓他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奧蕾莉亞轉身走向床邊,留給萊安一個高貴而誘惑的背影,絲襪包裹的雙腿如月光般皎潔,腳趾在地板上輕點,散發著她的體香。

“回去吧,陛下,”她輕聲道,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甜膩,“今晚的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但您必須向我證明,自己不是一個所謂的‘賤民’。”

她坐上床沿,睡袍滑落至大腿,絲襪的藤蔓花紋在燭光下閃動,像是最後的引誘。萊安癱跪在地,內心被羞恥、感激與慾望撕裂。奧蕾莉亞的母性如鎖鏈般綁住了他的心,她的訓斥與足部挑逗讓他既痛苦又沉醉。絲襪的觸感、腳下的香氣、她腳趾的靈活挑逗,像是烙印,永遠刻在他的靈魂中。他顫抖著起身,低頭退出了寢室,淚水與汗水混合,內心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對她的感激、對自己的羞恥,以及對未來教導的......期待。

間章一:迫近的陰謀西恩離開了,寢室的雕花木門被輕輕合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皇后寢室內的薰衣草與玫瑰香氣依舊濃郁,厚重的天鵝絨帷幕遮擋了月光,房間沉浸在一片曖昧而隱秘的氛圍中,只是比起之前,房間中又多出了兩個高挑的身影。

其中一人正是之前抓住西恩的女騎士卡珊德拉·奧克塔維婭,而另一人則身穿黑色絲綢女僕裝,緊身裙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胸部飽滿,腰肢纖細,栗色長髮紮成低髻,紫色眼眸透著一絲狡黠與順從。

“卡珊德拉,薇拉,你們瞧瞧這小國王,”奧蕾莉亞一改剛剛的溫柔與母性,聲音低沉而甜膩,帶著帝國貴族的傲慢,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一個奴隸的雜種,竟敢偷舔我的鞋子和絲襪,還以為我會溫柔對待他,真是骯髒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