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移默化最是勾魂19

潛移默化最是勾魂19

19.沅夕顧清婉沉沉呼出一口氣,清冷的聲音透著些許不忍,輕聲道:“蘇蘇,你來抵住按鈕,我過去吧。”

蘇蘇遭受的羞辱太多,一張俏臉幾乎成了她鞋墊的形狀,額頭和唇邊的兩道足印更是現在都還未消退下去,如今又要被機關安排鑽胯。

顧清婉有些於心不忍,這才冒著很大決心要分擔一下機關的羞辱。

蘇蘇聞言面色一怔,美眸中點綴著感動的光芒,卻是輕輕搖了搖頭,拒絕道:“婉兒姐,你這樣高貴善良的女孩子,是絕不可以遭受羞辱的。到這裡來是我的選擇,就應該是讓我輔助你通關。”

顧清婉也拒絕的很果斷,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恨其不爭,寒聲道:“既然你叫我一聲婉兒姐,就更應該聽我的,你幾次三番的被我羞辱,更是連足汗都抹進你的嘴裡,就算是你的工作,難道心裡就沒有一絲壓抑惱火嗎?這就當是還我的報復。”

顧清婉的話語有理有據,更是用語言試圖激將著蘇蘇。

而蘇蘇美眸感動,她也是絕色美人,追求者無數,換作平常有美女要鑽她的胯下,她也未嘗不可體驗一下被人鑽胯的滋味。

但顧清婉這般清冷又心軟的女神姐姐,蘇蘇又哪裡忍心,她毅然決然的屈膝下跪,緩緩爬向顧清婉的裙底,用行動表明著她堅決的態度。

動聽的聲音微微顫抖著說道:“婉兒姐,別說了,按按鈕吧。你的臀下我都待過,鑽你的胯下而已,不足以為難。”

看著蘇蘇向她卑微的跪下,顧清婉清冷的美眸蘊含著些許嗔怒,修長美腿跨立著,腳跟輕踢按鈕。

面向著蘇蘇冷聲道:“若你不答應羞辱回來,那我就羞辱你。”

顧清婉清冷的聲音滿是恨其不爭,鑽胯正面的羞辱性更強,她試圖用這種方式讓蘇蘇知難而退。

顯然,蘇蘇的決心難得像這般堅定,更何況鑽顧清婉的胯下她心裡也求之不得。

眼見蘇蘇不為所動的爬著,甚至螓首都已經鑽進她的胯下,顧清婉不禁無奈的長嘆一聲,一方面為蘇蘇寧願被她羞辱也不捨得羞辱她而感動,一方面也有一些愧色藏在心底。

顧清婉神色複雜的注視著蘇蘇鑽過她的胯下,牽引著她的裙襬不時撩動。

這樣眾星捧月般的漂亮姑娘,卻是心甘情願鑽過她的胯下,低人一等的在她面前卑賤,縱然是顧清婉也不得不承認,心底的那股征服感似乎真的被無意間充分滿足。

而鑽出暗門的蘇蘇,卻是來到另一條通道,心情有些低落的她看見這邊牆上也有一個按鈕,下意識的按了下去。

而牆後的顧清婉卻忽地被暗門關閉的聲音打亂思緒,低頭一看無論怎麼按動按鈕,暗門仍是紋絲不動。

不過狗洞暗門雖然關閉,卻是打開了另一道暗門,房間中的廣播響起電子音:“請兩位通關者分別從通道離開。”

......蘇蘇失神的順著通道盲目走著,不知出去後怎麼面對顧清婉,思緒一會兒又回想著鑽過顧清婉胯下時那股美妙的羞辱感。

“咯咯。”

思緒萬千的蘇蘇忽然被一陣嬉笑聲打斷,抬眼一看原來是玉瑤已經在這裡等她了,蘇蘇強顏歡笑著剛欲開口。

只見玉瑤狡黠一笑,戲謔著笑道:“剛才監控裡看見你鑽那個小姐姐的胯下,看的我也好奇是什麼感覺吶~”

玉瑤那兩條白絲美腿輕輕張開,高跟皮鞋嗒的一聲踩在地面,

少女雙手負後著嬉笑道:“蘇蘇姐能從我的胯下也鑽過去嗎?我也想試試被人鑽胯的滋味。”

蘇蘇一時啞然,沒想到玉瑤這麼會羞辱別人,僅僅是好奇便要人家鑽她的胯下,彷彿真的把她當成狗了一般。

聽見玉瑤滿心好奇的羞辱話語,蘇蘇臉頰緋紅,自尊更是破碎著被玉瑤踩在腳下。

蘇蘇紅著臉聽話的跪下,在玉瑤調皮的嬉笑聲中鑽過她的裙襬。

誰知鑽過胯下之後,玉瑤轉過身來又跨開美腿,笑著繼續催促道:“再鑽再鑽~”

蘇蘇只得又鑽了回去,然後玉瑤又讓她繼續鑽,蘇蘇只好又鑽了一遍。

玉瑤這次沒有轉身,而後回頭看著蘇蘇戲謔笑道:“蘇蘇姐,我試試被你後面鑽過來。”

蘇蘇抬頭看了一眼玉瑤裹著女僕裙的嬌俏玉臀,只好順從的又從玉瑤臀下鑽了回去。

玉瑤終於玩夠了,嬉笑道:“好啦,那個小姐姐的路線雖然長一些,估計也快出來了,蘇蘇姐你也出去吧。”

玉瑤口中這麼說,可仍是跨立著美腿,目光灼灼的看著跪趴在地上的蘇蘇。

見到玉瑤仍是站在她面前,蘇蘇微微瞭然,再一次對著玉瑤的雙腿之間的通道爬去。

可玉瑤卻是抬起了那條白絲美腿,高跟皮鞋就那麼踩上了蘇蘇的腦後,自然的僅僅像是踩上一個臺階。

玉瑤的玉腿微微用力,將蘇蘇的螓首向下踩著,蘇蘇只得順著頭頂鞋底的力度緩緩低頭,直到輕輕磕在地面上。

玉瑤低頭看著被她踩住頭頂向她磕頭的蘇蘇,滿意的笑了笑。

第一關蘇蘇被束縛著爬行給顧清婉磕頭,看的她也共情出了那股優越感,只是光看著監控畫面,玉瑤心底都有一股想羞辱蘇蘇、凌駕他人之上的衝動。

玉瑤輕輕碾了碾蘇蘇的秀髮,便抬起了玉足,重新張開玉腿等著蘇蘇鑽過。

羞辱蘇蘇這樣的絕美女孩總是會有一種優越快感,不過也不急於一時,畢竟顧清婉還沒離開呢。

作為密室的店員,玉瑤覺得她應該送送人家,等顧清婉走了之後,再嘗試更刺激的羞辱蘇蘇也不急。

蘇蘇如被隨意擺弄的木偶一般,順從著玉瑤再次從她胯下鑽過,這次玉瑤並沒有再羞辱她,而是跟她一起同行走出通道。

顧清婉此時也恰好從另一條路走了過來,高跟涼鞋輕踏地面,踩出妙曼迴音,高挑有致的修長身材格外迷人。

顧清婉見到兩人,冷冷的看了一眼店員玉瑤,倒也沒責問,畢竟玉瑤也不是老闆。

而是看向蘇蘇道:“蘇蘇,跟我走。我們出去吃頓飯。”

蘇蘇微微一怔,不禁看了看同樣愣住的玉瑤,只好向玉瑤點了點頭,便隨顧清婉一起走了。

玉瑤也不好阻止,只是代號1卻是經營不了了,總不能來人了讓她去被踩吧,玉瑤覺得她還是喜歡羞辱別人時的那股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玉瑤不由氣鼓鼓的撅起了紅唇,坐在店裡多無聊,她心裡還想試試其他羞辱蘇蘇的方式呢,這下試不了了不說,連墊腳的腳墊也沒了。

......顧清婉帶著蘇蘇來到一間很是豪華的高檔餐廳,輕車熟路的來的一間雅緻包間。

喚來服務員點菜時的那股優越,看的蘇蘇不由一陣痴迷。

待服務員走出去後,顧清婉這才看向蘇蘇,終於問出了心底的疑問:“蘇蘇,能告訴我你怎麼會想做這樣的工作的嗎?”

“被別人羞辱難道不難受嗎

,為什麼不嘗試換一份工作呢?”

顧清婉清冷的聲音透著數不清的疑問。

蘇蘇在路上的時候就料到了這個問題,早就編好了謊言來回答,畢竟她總不能真的向顧清婉說明她喜歡這樣下賤吧。

於是緩緩答道:“婉兒姐,我在這裡感覺還行,雖然會被羞辱不過薪水很高,因為一些特殊原因,這些羞辱我倒是能接受。”

聽到蘇蘇的回答,顧清婉不僅沒有理解,反而清冷的眸光更加迷惑了。

蘇蘇繼續訴說著,講到她表妹鄭沁之前自卑的情況,以及她用卑微服侍公主般的方式來增進表妹的自信。

“因為平時生活已經習慣了這樣,所以密室裡遭受的羞辱倒也稀鬆平常了。”

蘇蘇緩緩說道。

顧清婉一時間有些沉默,她覺得蘇蘇培養表妹自信的方式有些極端,甚至有些下賤。

但也不好說什麼,不得不承認是,蘇蘇培養表妹自信的方式倒是最簡單粗暴,且有效果的。

顧清婉一時無言,過了半晌才嘆道:“我本想著我們能成為很好的朋友,所以想讓你換種工作,才在密室裡那樣對你,甚至讓你...正面鑽過我......對不起。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雖然不理解,但還是尊重你。”

顧清婉並未繼續勸說蘇蘇換一份工作,也並未告誡她換個方式培養表妹的自信,終究是選擇了尊重。

蘇蘇灑然一笑,俏麗的笑容顯得很是坦蕩:“婉兒姐不必道歉,鑽你這樣溫柔善良的女生胯下我並不覺得屈辱。雖然有部分習慣了的原因,但對婉兒姐總是覺得想要親近,外表清冷的你卻溫柔的像親姐姐一樣,甚至被你羞辱都心甘情願的。”

“就算不在密室,像奴才一樣服侍高貴的婉兒姐我也願意。”

顧清婉被說的面紅耳赤,清冷的儀態再難保持,嬌嗔似的道:“哼,我哪裡需要你那樣服侍。你還是服侍你的小表妹吧。”

蘇蘇只是嘻嘻一笑。

顧清婉輕輕搖了搖頭,似是有些無奈。

“吃完陪我去逛逛街吧。”

顧清婉提議。

蘇蘇哪裡會拒絕,眉眼彎彎輕輕回道:“好。”

兩人之後吃飯的過程並未出現其他,僅僅是像姐妹一般愉快的聊天,嬉笑言歡。

......午後的陽光稍顯灼熱,鄭沁拿著手機走在路上,柳眉微蹙。

“嗯?應該是這裡呀。”

鄭沁對比著韻竹發的位置,只有一位可愛漂亮的女孩兒亭亭玉立的站在那裡,神色清冷的等待著什麼,卻是沒見韻竹的人影。

鄭沁眼眸微微一亮,記起了韻竹之前說過今天邀請了新認識的同學。

小姑娘一襲潔白的連衣裙,腳踩一雙黑色小皮鞋,腳踝上是可愛的白色花邊襪,清冷而可愛的氣質完美的結合在一起,宛若人間最高貴的精靈。

鄭沁上前略顯遲疑的開口道:“你好?請問你是沅夕同學嗎?”

可愛女孩微微一怔,明亮的大眼睛閃過一絲激動,清冷的聲音清脆而悅耳:“嗯,那你是韻竹說的鄭沁同學吧。”

沅夕清冷的臉蛋此時有些氣鼓鼓的,可愛極了。“我等了許久,咱們兩個都見面了,介紹人都還沒到。”

清冷女孩兒的眸子中若隱若現的沮喪很能激發人的保護欲。

鄭沁憐惜的握住沅夕冰涼的玉手,無所謂道:“可能是她有什麼事情耽擱了吧,我打個電話問問。”

不多時電話接通,不待鄭沁開口,韻竹氣憤委屈的

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小沁我今天去不了了!我媽逼著我練習完鋼琴曲才能放我出去,怎麼說都不行!”

鄭沁微微一怔,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你們兩個見面了嗎?”韻竹略有哽咽的聲音帶著點點失落。

鄭沁輕嗯一聲,反而開口勸慰著韻竹。

“你們兩個就先去玩吧,這次失約真的抱歉了,下次去KTV我請客。”韻竹失落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鄭沁無可奈何,只好應允後勸慰一番,隨口約著下次的計劃,掛斷電話後和沅夕說了韻竹的情況。

沅夕也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笑道:“既然這樣,那就我們兩個人去密室玩吧,至少咱倆認識了嘛。”

兩女邊走邊聊,互相熟絡著。

兩個可愛漂亮的小姑娘同行,親密的樣子宛若認識許久的閨蜜一般,站在那裡便是一片唯美的風景,引得路人一陣側目。

“我聽韻竹說你在家裡就像公主一樣誒?你姐姐真的扮演侍女服侍你嘛?”

沅夕可愛的眸子閃爍著好奇,清冷的俏臉滿是探索新奇的求知慾。

鄭沁對於韻竹的無所不言,內心有些無語,不過面上還是輕輕笑了笑,“嗯,蘇蘇姐很寵溺我的。”

沅夕也顧不上一貫的清冷氣質,好奇的追問:“那你姐姐真的會將臉頰都讓你踩著墊腳嗎?”

鄭沁臉頰微紅,點了點頭,怯生生的含羞說道:“嗯...蘇蘇姐為我犧牲好多,像侍女那樣下跪,用嘴給我脫鞋脫襪子,給我墊腳的時候還騙說我踩著她也很舒服的。”

鄭沁寥寥幾語便勾勒出一位過分寵溺妹妹的溺愛姐姐形象。

沅夕清冷的美眸睜的大大的,嫩白的俏臉滿是震驚,不無羨慕的感嘆道:“你姐姐對你可真好。”

其實韻竹還說過鄭沁的姐姐待客也很熱情,只要鄭沁允許,也可以服侍別人,聽她說過踩著鄭沁姐姐的臉時真的很舒服的。

不過沅夕並未詢問鄭沁這些,她覺得這樣有些侮辱別人,雖然是鄭沁讓的,但還是要顧忌一下人家的姐姐,在外面還是不談為好。

兩名美少女結伴走進韻竹所說過的新開的一家密室,只見牌匾上清晰的寫著:蘇妃密室逃脫。

玉瑤帶著耳機,兩條美腿正翹在桌子上全神貫注的看著電視劇,全然沒注意到走進店裡的兩個人。

鄭沁美眸輕輕眨了眨,看著正對著自己的高跟鞋底有些無奈,忍不住輕輕呼喊起吧檯小姐姐。

玉瑤連忙摘掉耳機,調整好坐姿,面頰微紅的詢問道:“你好兩位小妹妹,請問是隻有二位要嘗試密室逃脫嗎?”

沅夕只是清冷的點了點頭,看了看項目表格便遞給了鄭沁,隨口道:“小沁你選一個吧。”

鄭沁猶豫了一番,隨手指向了一個看起來不錯的項目:“就這個代號1吧。”

聞言,玉瑤的神情一瞬間變得有趣起來,古靈精怪的美眸輕眨,笑著問道:“這個項目進程比較困難,並且需要兩個人密切配合,中途無法退出,並不太建議哦。”

沅夕微微仰首,露出雪白的脖頸,可愛的臉頰帶著些許高傲:“困難?就這個了。”

鄭沁也點了點頭,認同了這個困難的項目,來玩密室逃脫,若是簡單還覺得沒意思呢。

玉瑤笑得更蘊深意了,試探著問道:“兩位確定了嗎?那開始隨機選擇角色了噢。”

······沅夕眼前漆黑一片,被鎖在椅子上的她莫名的感到有

些不安。

鄭沁一臉茫然的看著被禁錮在椅子上的沅夕,她自己的手腳也被束縛了起來,雪白的腳踝更是鎖著一條鏈子綿延到牆壁上。

若不是眼前青春漂亮的小姐姐耐心的為她解釋著這是第一關的阻礙,鄭沁都以為自己進了人販子手裡。

只不過鄭沁總覺得吧檯小姐姐的眼眸中似乎總有著點點抑不住的戲謔笑意。

“挑戰,開始了哦~”

玉瑤動聽的聲音迴盪在耳邊,沅夕的眼罩也被摘了下來。

她下意識的打量四周,驚訝的發現鄭沁竟是被拴在角落裡,雙手負後被捆綁著,狼狽的躺在地上,淡綠色的衣服也沾染了地面上的些許灰塵。

鄭沁有些無奈的聲音響起:“我被束縛的一動不能動了,看來第一關的機關得由你觸發。”

沅夕清冷可愛的面頰此時一臉懵逼,她看了看自己同樣被捆著的腳踝,以及掙了掙捆縛在椅子後面的雙手,有些不知所措。

忽地,沅夕看到了自己腳邊的屏幕,亮起的屏幕中顯示著迷宮圖樣,她試探著抬起雙腳點了點屏幕。

“噠,噠。”

小皮鞋的鞋尖和屏幕碰撞的聲音有些沉悶,與此同時沅夕和鄭沁的心也低沉下來。

看起來這第一關並沒有那麼簡單。

“這...這是觸屏的屏幕啊?”

沅夕清冷的聲線顯得有些崩潰,她認為是不是吧員小姐姐忘了告知第一關需要提前脫鞋了?

鄭沁也愣住了,嘗試性的喊了一聲:“玉瑤姐姐?開始前是不是忘了讓沅夕先脫掉鞋子了啊?”

沅夕的俏臉一紅,清冷可愛的臉蛋宛如冰雪幻化成了晚霞。

雖然說她的腳並沒有什麼味道,但是脫鞋還是讓她有些難為情。

可室內廣播傳來的玉瑤那略顯俏皮的聲音讓兩女一陣無語。

“並沒有哦,這個項目需要兩個人密切配合,我不會告知任何通關技巧的。”

沅夕垂眸看著自己的雙足,玉足攢動間似乎想將鞋子搓下來,可腳踝上的繩子以及小皮鞋的綁帶卻是牢牢束縛著。

鄭沁躺在地上看著這一幕,忽地面色一變,她想到了蘇蘇姐在家服侍時為她脫鞋的方式,似乎只能這樣才是唯一的解法。

鄭沁久久無言,她之前就為了賭約給韻竹用嘴脫過靴子,不想也這樣卑微的去給新認識的同學這樣脫鞋,也不太敢,在兩個同學面前這樣卑微,以後開學可怎麼見人啊。

鄭沁甚至羞憤的想到是不是韻竹不想承認一筆勾銷的事情,故意選擇這樣的密室逃脫,若不是韻竹今天沒來,自己會不會還會在她面前用嘴脫靴一次?

不過轉瞬之間便排除了這個惡意的想法,這家密室明顯是新開的,韻竹不可能瞭解詳情,更不會約三個人來體驗這兩個人參與的項目。

鄭沁的神情有些沮喪,只得自認倒黴。

她抬眸看了看,沅夕一臉疲乏的嘆了口氣,努力思考著對策,腳踝上束縛的繩子已經在掙脫中將雪白的腳踝勒出了紅印。

鄭沁內心也嘆了口氣,這個項目還是自己選的,她沮喪的想挪向沅夕的腳邊。

可雙手雙腳上的束縛讓她甚至沒有支點。

鄭沁貝齒輕咬,竭力的挪動著,不知不覺間就變成了跪在地上了。

沅夕聽到動靜回眸一看,清冷的俏臉上錯愕萬分,她看到鄭沁為了接近這邊居然跪著用螓首挪動身軀。

像極了跪行的僧人一步一磕頭。

嬌小可愛的女孩子宛若卑賤的跪著給她

磕頭,這極大的反差讓沅夕愣神好久,清冷的俏臉上凝固著驚愕的神情。

雖然知道鄭沁的意圖,但沅夕還是不知道她過來有什麼用,束縛鄭沁的腳鐐明顯伸直不到屏幕這邊,自己穿著鞋子也根本解不開這個觸屏的迷宮啊?

不過這一刻沅夕的腦海中兀然迴響起來時鄭沁所說的話。

“嗯...蘇蘇姐為我犧牲好多,像侍女那樣下跪,用嘴給我脫鞋脫襪子,給我墊腳的時候還騙說我踩著她也很舒服的。”

“用嘴給我脫鞋脫襪子......”

“用嘴脫鞋......”

昏暗的室內,沅夕清冷的神情變得有些複雜,軟嫩的紅唇微微顫動,囁嚅著似是想說什麼。

可感受著讓自己二人都無能為力的束縛鎖釦,沅夕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鄭沁拉直了腳鏈,終於接近了沅夕,身著束縛的艱難挪動讓她疲累的躺在沅夕的腳邊,嬌聲喘著粗氣。

這一幕讓沅夕有些手足無措,清冷的俏臉再也維持不住。

直到鄭沁稍緩過來,呼吸的空氣中似是帶著若有若無的幽香,鄭沁輕輕呼吸時忽地臉頰一紅,看著近在咫尺的皮鞋白襪,哪還不知道這是沅夕玉足上的香氣。

鄭沁心中不禁有些好奇,沅夕洗襪子用的什麼牌子洗衣液。難道真的像蘇蘇姐聞她玉足時說的,好看的女孩子腳也是香香的?

她沒聞過自己的襪子,之前被韻竹踩在腳底時倒是聞到過,比香味更濃郁的倒是少女汗液的氣味。

可能是韻竹那次穿的靴子吧,鄭沁暗暗想著。

沅夕清冷的聲音帶著顫音:“鄭沁...這...你...”

聽到沅夕緊張到語無倫次的話語,鄭沁輕輕一嘆,沒好氣的說道:“我把鞋子幫你脫掉,先過了這關再說。”

沅夕下意識的想出言制止,可終究是別無他法,她緊張到皮鞋裡的玉足微微勾起,終究是沒被人家這樣侍奉過,用嘴脫鞋子誒......鄭沁神情悲哀的回想起蘇蘇姐給她脫鞋時的樣子,效仿著輕輕咬住皮鞋的綁帶,螓首輕輕一提打開綁帶,而後貝齒輕闔小皮鞋的後幫,此時鄭沁能零距離的嗅到沅夕白襪的幽香,淡淡的香味伴隨著少女玉足的氣息,讓鄭沁感覺有些羞惱。

強忍羞意又輕輕一咬,雪白的白襪足跟便裸露出來。

鄭沁這才面頰通紅的躺在地上,貝齒暗暗咬著,一言不發。

沅夕也會意的輕輕一甩,將鞋子甩了下去,同樣面頰紅潤的她垂眸看了看鄭沁,顫聲囁嚅出一句:“謝...謝謝。”

便沉著羞紅的小臉,抬腳觸碰著迷宮屏幕。

似是過了好久,沅夕的俏臉仍是微紅,她竭力的抬著雙足走著迷宮,終是小腿的痠痛忍受不住,力竭的垂了下去。

“啊!”

沅夕正喘著粗氣,足底傳來鄭沁的驚呼聲,感受著右腳腳底軟嫩的觸感,沅夕面色一驚,連忙看去。

自己下落的雙腳正踩在鄭沁的臉頰上,左腳還穿著鞋子,堅硬的小皮鞋鞋底顯然是踩疼了鄭沁。

沅夕連忙用最後的力氣將雙腿挪開,面色通紅的道歉:“對不起小沁,我不是故意的。”

鄭沁的臉頰上清晰的印著她灰濛濛的鞋底圖案,讓沅夕愈發滿心歉意。

鄭沁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無力的安慰了句沒事。

鄭沁也看出來了沅夕兩隻腳抬起那麼久已經累的不行,她只好將螓首伸向沅夕的腳邊,在沅夕茫然的眸光中

咬住捆著腳踝的繩子,貝齒緊咬住半邊狠狠甩頭。

如法炮製了幾次,終於將繩子咬斷。

鄭沁也不可避免的又聞了好長時間沅夕的白襪,所幸沅夕的白襪玉足毫無異味,只有淡淡的少女幽香以及皮革的味道充斥鼻腔。

沅夕強忍羞意的道了聲謝,也不敢看鄭沁的臉色,緩了一會兒後連忙單腳觸摸著屏幕,不多時便通關了屏幕上的迷宮。

“咔噠。”

沅夕椅背後的鎖釦以及鄭沁的腳鐐依次打開,沅夕來不及去揉自己被鎖痛的手腕,連忙將鄭沁背後手腕的繩子解開,然後輕輕扶起。

兩名少女互相依偎著揉著自己手腕,並未言語,沅夕面對著這位用嘴給自己脫鞋的女孩,心底有些慌亂不知說什麼。

鄭沁則滿心羞惱,有些不想談及這事,沉默了稍許後轉移話題道:“走吧,看看下一關。”

沅夕連忙表示認同,口中卻是下意識清冷的嗯了一聲。

見到下一間密室的躺臺以及屏幕,兩女微微怔了怔,屏幕上的數字顯然是重量數據,只不過卻是40kg,沅夕柳眉微蹙,琢磨了一番便猜測出可能需要躺在臺子上完成重力指標。

沅夕想起上一關自己坐著,卻讓鄭沁受了委屈,不禁開口道:“小沁,這關可能與上一關類似,要不你去躺著吧,這關換我找技巧。”

鄭沁平日裡也是被蘇蘇寵成公主的女孩子,也有自己的驕傲,不想再繼續委屈自己了,聞言稍稍遲疑一番,也不再顧忌的躺了上去。

只見屏幕上40kg字樣剛剛變成綠色,臺子底部便咔噠一聲響動,鄭沁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腳踝竟是被鎖在臺子上了。

沅夕並未察覺,只是凝視著仍是紅色的80kg。

稍稍思考後便雙手抵住臺子的頂端兩邊,同樣爬上了臺子,只是鄭沁躺著的臺子是有一部分嵌入進牆中,沅夕的下半身只能屈膝將膝蓋放在鄭沁纖腰的兩邊,姿勢稍顯不雅。

沅夕背對著屏幕,看不見的是80kg字樣卻仍是紅色,但兩邊的牆壁卻懲罰似的向臺子這邊擠壓過來。

嚇得兩個少女都愣在原地,沅夕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不知道牆壁機關為何而觸發,鄭沁卻是緊盯著屏幕,發現了蹊蹺。

“那80kg的字怎麼還是紅色的,難不成你還不到八十斤?”鄭沁驚愕的問道。

沅夕也懵了,清冷的俏臉顯得有些羞惱:“我又不是紙片人,怎麼可能!”

沅夕連忙回頭看去,兩個女孩連收縮的牆壁都顧及不上,爭分奪秒的審視著屏幕。

忽地,兩女同時驚呼出聲:“位置?難不成只能上半區要加八十斤?”

沅夕回頭看向鄭沁的美眸滿是不敢置信。

鄭沁也錯愕萬分,美眸緊緊盯著屏幕,隨即無奈的沉聲嘆道:“看來是這樣了。來吧,你坐我胸口上。”

沅夕清冷的眸光此刻帶著絲絲不忍,憐憫的最後對視了一眼鄭沁的雙眸,只好趁著牆壁還未收縮到臺邊轉換姿勢。

沅夕穿著小皮鞋的玉足踩在鄭沁腰邊的臺子上,小心翼翼的前傾嬌軀,坐在鄭沁的小腹上,怕踩髒鄭沁的衣服,正好雙腿搭在鄭沁肩上,玉手支撐的臺子慢慢挪動著玉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