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娃被蛇精暴虐
葫蘆兄弟如天神下凡,七人合力將最大的敵人金蛇精和蠍子大王擊敗。蠍子大王由於是雄性,被七兄弟的胯下巨物輪番鞭撻,慘死當場;而金蛇精則因先前榨取七兄弟的元陽,試圖煉化他們的精華提升功力,卻反被七人肆意蹂躪。她那妖豔的蜜穴被七根粗壯巨屌輪番填滿,淫液橫流,嬌喘連連,最終遭七色葫蘆山壓制,永世不得翻身。一切似乎又恢復了平靜。然而好景不長,金蛇精的手下紫蛤蟆從洞府裡逃了出來,找到了金蛇的妹妹青蛇精。
“大王!您可得替我們做主啊!”紫蛤蟆跪倒在青蛇精面前,失聲痛哭。
“怎麼回事?我姐姐和蠍子大王呢?你不要急,慢慢說。”青蛇精見到紫蛤蟆如此狼狽,急忙問道。
“這大山裡出了七個葫蘆娃,夫人好不容易使用計謀將他們抓住,並吸取了他們的元陽準備提升功力,誰知道最後被他們給……”
誰知青蛇精聽了紫蛤蟆這番話後,不怒反笑,語帶嘲諷起來:“哼,都說葫蘆娃是天地靈氣的產物,吸取七個葫蘆娃的元陽再服下七心丹之後,就可以與天地同壽,日月共淫。姐姐這個人就是小心眼,要是她逃出葫蘆山後和我聯手,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大王,那幾個葫蘆娃確實厲害,而且還各懷神通,不好對付啊!”
“哼!”站在青蛇精身旁的一位黑絲御姐打斷了紫蛤蟆的吹捧:“不過是幾個沒開過葷的雛兒,有什麼好怕的!老孃一雙腿就能夾得他們洩得服服帖帖!”
青蛇精聞言,咯咯嬌笑,蛇尾輕擺,勾住花蟒妖的腰肢,將她拉近,貼著她的耳廓低語:“花蟒妹妹,別急著逞能,還是聽聽紫蛤蟆怎麼說。知己知彼,才能讓那些小崽子在我們身下呻吟求饒,嗯?”她語氣曖昧,手指順著花蟒妖的黑絲緩緩下滑,輕撫她大腿內側的敏感肌膚,引得花蟒妖呼吸急促,雙腿不自覺夾緊,蜜穴處已然溼成一片。
紫蛤蟆忙不迭道:“這第一個紅葫蘆娃力大無窮,胯下那活兒伸縮自如、大小隨意變幻能,將女人的蜜穴撐到極限,插得你魂飛魄散;第二個橙葫蘆娃千里眼順風耳,能一眼瞧出女人的敏感處,精準下手挑逗,直叫你欲仙欲死;第三個黃葫蘆娃號稱金剛鐵屌,胯下那長槍不管女人用什麼部位、什麼玩法,都休想讓他洩出半點元陽;第四個綠葫蘆娃那活簡直就是火神下凡,進入女人體內能把對方直接烤到高潮,愛液噴湧如泉;第五個青葫蘆娃那東西大得不得了,能直接在女人體內撒尿撐爆肚皮,帶來極致的脹滿快感;第六個藍葫蘆娃會隱身法,悄無聲息拿那玩意捅你三張嘴,你都不知道誰在佔你便宜;最小的紫葫蘆娃雖然沒多大能耐,但是他的寶葫蘆能把我們全吸進去化成元陽,蠍子大王和夫人就是吃了他們的苦頭啊……”
“哼,你又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花蟒妖怒氣衝衝,扭著臀部上前請戰:“什麼葫蘆娃,看老孃不把他們吸乾榨盡,一個個弄得服服帖帖,乖乖洩陽!”
青蛇精眯起媚眼,舔了舔唇角:“哼,葫蘆兄弟再厲害,也逃不過女人的溫柔鄉。小的們,收拾傢伙,隨本王去葫蘆山,讓那些葫蘆崽嚐嚐老孃的手段!”
青蛇精率眾妖火速殺到葫蘆山下,七彩大山巍然屹立,氣勢逼人。花蟒妖作為開路先鋒,
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狂熱,她甩動黑絲長腿,提起雙錘朝紅色山峰狠狠砸去,嘴裡浪聲罵道:“看老孃不砸爛你們這群小崽子,讓你們跪求饒命!”可雙錘聲勢雖大,卻只砸下幾塊碎石,反倒把眾妖砸得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青蛇精見狀,輕擺纖手制止了花蟒妖,說道:“葫蘆兄弟已化成大山,堅如磐石,硬碰硬對他們沒用,得來軟的,勾他們的魂,挖他們的根,你們看我的!”她媚眼一挑,從髮間摘下玉簪。這玉簪可不是凡物,能變化成女人的各種衣物,是青蛇精降伏男人的利器。
“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變!”玉簪瞬間化作一雙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輕盈地飛向葫蘆山。這絲襪看似沒什麼力量,實則暗藏淫力,能搜尋葫蘆山之間的縫隙,一經發現,便如鋸子一樣在山峰間摩擦,彷彿媚女纖手般摩擦、挑逗,那場面春色撩人,就像在伺候男人那活兒一樣。只聽那絲襪與山石的摩挲聲細膩而曖昧,挑逗得山體隱隱顫動,似是承受不住這淫靡的刺激。
青蛇精與花蟒妖齊聲浪笑:“葫蘆崽子,看你們還受不受得了!”話音剛落,那座之前給花蟒妖帶來巨大麻煩的紅葫蘆山迅速倒塌,只見山峰裂開,從中走出一名少年。少年身高1米5,相貌清秀,正值青春年少,白嫩小臉能掐出水來,連青蛇精都看得眼饞。“妖精!你竟敢毀我葫蘆山,看你爺爺要怎麼收拾你!”
“哼,是誰受不了老孃的絲襪鋸挑逗,自己從山上滾下來的?看老孃怎麼疼愛你!”青蛇精媚笑一聲,脫下蕾絲胸罩朝大娃拋去,蕾絲內衣在空中幻化成無數女性內衣——蕾絲胸罩、丁字褲、吊襪帶,每一件都散發著淡淡的幽香,直撲大娃面門:“小崽子,嚐嚐老孃的內衣法陣,保管你雙腿發軟,站不起來!”
大娃冷笑一聲:“雕蟲小技!”他一把扯下衣褲,身體驟然變大,胯下那活兒膨脹成擎天巨柱。他站在原地甩動臀部,那巨柱像洗衣機一般,直接把內衣陣攪得天翻地覆,“妖精,就這點能耐?哈哈哈!”
“大王,這紅娃子還真有兩下子,咱們的騷招近不了他身啊!”花蟒妖懊惱得直跺腳。
“別急,這娃子色厲內荏,不過仗著胯下那根能伸縮變大的玩意兒罷了。以大欺小,算什麼男人?看老孃治他!”說罷,青蛇精悄悄取出百寶錦囊,口中默唸咒語:“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變!”只見錦囊裡飛出一隻繡花鞋,直朝大娃那擎天大柱套去。
沒想到大娃竟站著一動不動,像是不當回事,只聽“啪”的一聲,繡花鞋直接套上大娃那活。鞋內的絲綢緊貼著敏感的龜頭,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酥癢快感。大娃頓時捂住下體,嗷嗷直叫:“哎呦!什麼東西套在我那裡,又癢又麻,難受死了!”他的巨柱被繡花鞋緊緊包裹,每一次輕微摩擦都讓他腰身一顫,慾望直衝腦門。
“哈哈哈,紅娃子,老孃的繡花鞋滋味如何呀?是不是酥到骨子裡了?”青蛇精得意靠近,蛇尾輕擺,裙下春光撩撥人心。
“你這妖精,真卑鄙,竟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大娃咬牙切齒,卻掩不住胯下傳來的陣陣快感。
“兵不厭詐,怎麼樣啊?是不是感覺那裡要融化了呀?乖乖把元陽洩給老孃吧!”青蛇精浪笑未止,大娃卻猛地一個
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手執繡花鞋往蛇精身上打去。青蛇精被他打得渾身酥軟,嬌軀亂顫,蜜穴深處湧出一股股熱流,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原因很簡單:不知大娃是否有意為之,他擊打的地方正是青蛇精的七寸所在,是她最為敏感之處。
“紅娃子,你給老孃下來!你罵我下三濫,自己這樣玩弄我又算什麼?”青蛇精被大娃壓在身下,浪聲呻吟著假意服軟,眼神中卻滿是挑逗,溼潤的蜜穴有意無意地蹭著大娃的巨柱。
大娃畢竟是孩子,心一軟,覺得她這話似乎有幾分道理,便鬆開了蛇精,大叫道:“那你想怎樣!”
青蛇精喘著粗氣,媚眼如絲,暗中觀察,發現大娃胯下那根奇物不僅能伸長,還能縮短,剛才正是靠著縮陽的伎倆,才逃過了她繡花鞋的束縛。她靈光一閃,浪笑起身:“紅娃子,好男不跟女鬥,男人要想征服女人,自古以來都得靠床上的真功夫。不知道你有沒有膽量,用你那引以為豪的長槍,來會會我這銷魂小穴呀!”說著,她緩緩褪下花裙,露出蛇尾上方那條閃爍著金光的深澗,“紅娃子,你可要小心了,老孃這錢通穴能把你那大屌夾得服服帖帖,不出五十回合,你非得趴在老孃身上乖乖洩精不可!”
“妖精,別吹牛了,就你那小騷穴,能扛得住我這巨槍?看我捅爛你!”大娃怒吼一聲,挺槍上馬,直挺挺插入青蛇精的小穴,節奏狂野地抽插起來,卻不知已將男人的命根子徹底送入妖精的掌控之中。
(銅錢封竅破鐵杵,媚肉吸精降金剛)
這男女床戰看似公平,實則對男人極其不利!原因在於,床戰本身是生殖行為,最終目的還是讓男性洩精。大娃畢竟是孩子,不懂其中奧妙,加之全無應對女人小穴的技巧,只憑一身蠻力揮舞長槍,在青蛇精的小穴裡胡衝亂撞。
可青蛇精的錢通穴豈是凡物?那小穴雖緊窄溼熱,卻是專治大娃這種粗大陽具的利器。每當他的肉棒抽插,小穴便如媚肉般緊緊裹住槍頭,吸吮、擠壓、挑逗,無所不用其極。不消片刻,大娃便發現對手的厲害:槍頭酥癢難耐,胯下雙蛋漲得幾乎要炸開,明眼人都知這是男人將要洩精的徵兆。
“哈哈哈,怎麼樣啊,紅娃子,老孃的小穴伺候得你舒不舒服啊?這叫有勁使不出!”青蛇精浪笑連連,嬌軀扭動,貼近大娃耳邊吐氣如蘭:“葫蘆娃,老孃的小穴好緊好熱吧?快射出來,讓我嚐嚐你的味道~”。這種赤裸裸的撩撥,哪個男人能扛得住?
不過大娃並未坐以待斃,暗中運力伸長長槍,希望以此撐爆青蛇精的小穴。然而這一次,叫喚的人變成了他。大娃正得意地伸長陽具,不料一股劇痛從下體傳來:“哎呦!什麼玩意兒!”低頭一看,只見長槍與小穴之間,竟夾著一枚銅錢!
“哈哈,果然是個楞頭娃子,你中了老孃的計了!這錢通穴可不是白叫的,這銅錢老孃早用障眼法藏好,你那大屌再粗再長,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你個妖精,給我等著!”大娃怒火中燒,見伸長無用,便想縮短陽具掙脫這牢籠。但青蛇精何等狡猾?她察覺大娃暗自運勁,小穴內長槍漸縮似要開溜,立時擺動蛇尾,悄悄繞到他屁股後面,趁其運功之際,對準臀部就是一尾鞭!
“啊!”大娃沒想到後門受襲,剛
縮短的長槍因受襲又漲大,再次被錢通穴死死套住。更要命的是,青蛇精粗大的蛇尾直接壓在他屁股上,使其失去所有活動空間。那緊窄的小穴如活物般蠕動,竟開始直接榨取他的精液。
“哈哈,紅娃子,女人的小穴這麼舒服,幹嘛要跑?嘻嘻……”這次大娃連回答的力氣都沒了。青蛇精見他臉色漲紅,小穴內長槍熾熱無比,雙蛋抖動不止,知道這小子已到極限。她假意憐惜地呢喃道:“瞧你這小模樣,憋得那麼難受,快給老孃乖乖射出來吧!”說罷,蛇尾末端輕佻地撓了撓大娃那脹得發紫的蛋蛋,趁他失神之際猛地握住雙蛋一捏!
“啊!我忍不住了!”大娃再也忍不住,胯下如山洪決堤,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直射進青蛇精的蜜穴深處。青蛇精眯著眼,貪婪地笑納這純正的元陽,再看大娃,已是精疲力竭,只能軟綿綿地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徹底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哼!什麼葫蘆娃!只要抓住他們的弱點與癖好,攻其不備,還不是乖乖拜倒在老孃的石榴裙下!”青蛇精站起身,俯視著癱在地上的大娃,眼中滿是得意與淫慾。
花蟒妖也在旁嘲諷:“都說葫蘆娃多厲害,我看也不過是個凡夫俗子。咱們女人只要在他們耳邊吹吹枕邊風,稍微嗲聲嗲氣撒撒嬌,再擺弄一下這身子,還怕他們不上鉤?”
“行了,才抓了一個葫蘆娃。小的們,把這小崽子給我帶回去,關起來!”青蛇精揮了揮手,眾小妖齊聲應和,上前將大娃五花大綁拖走。
隨著大娃被擒,青蛇精再次放出那條絲襪鋸,飛向七色峰,直接鑽入橙、黃二山的縫隙,又開始用那極富淫味的方式鋸了起來。
(香陣斷魂九竅封)
不一會兒,橙色大山被鋸下,這次出來的是葫蘆二娃。他比大娃更沉穩,甫一露面,便鑽向假山藏身,不似大娃那般莽撞。
“小的們,這橙娃子詭計多端,絕不能讓他有地可藏,快追!”青蛇精見二娃想逃,急忙呵斥手下追趕。但還是晚了一步,二娃已鑽入假山叢中。無奈,青蛇精只得讓眾小妖兩兩一隊摸索前進。
“我聽說這橙娃子雖沒什麼戰鬥力,卻有千里眼順風耳,什麼事都瞞不過他,還能看出女人的騷點在哪呢。”
“真有這麼神?還能找出騷點,我才不信!”一組小妖邊聊邊朝二娃藏身地走去,殊不知她們的談話早已被二娃聽得一清二楚。
二娃從假山另一側探出身子,用千里眼偵測眼前這兩個小妖,她們的信息全映入視網膜:“76,62,80,敏感點在胸部;另一個是78,64,76,敏感點在脖子。真垃圾的身材。”二娃心裡吐槽道。他打定主意,從懷中掏出繩套,躡手躡腳繞到二妖身後,瞄準後拋出繩套,正中敏感點在脖子的小妖,用力一勒。
“啊~”那小妖發出一聲嬌喘,直接被二娃拉到一棵小樹上,壓得小樹彎成倒J形,繩套另一端則拴在另一棵大樹上固定住。
“可惡的葫蘆娃!我來救你!”另一個小妖見同伴被困,失去理智直接衝來。然而,當她看到二娃詭異的笑容時,才意識到大事不妙。二娃見她剎不住車,直接剪斷繩套,被綁的小妖如彈弓子彈般飛出,與衝來的小妖撞在一起,恰好嘴巴親在對方胸上,結果又是一聲“啊~”,二妖同
時高潮,地上散發著陰精的淫蕩氣味。
“哈哈哈!”二娃開心地大笑。不過,這份開心並未持續太久,因剛才的打鬥被花蟒妖察覺,她迅速趕到現場。二娃正開心,突然眼前出現一名黑絲御姐,局勢瞬間反轉。
“橙娃子,什麼事這麼開心啊?跟姐姐說說好不好呀~”花蟒妖一邊說情話,一邊抬起套著黑絲的大腿,伸手撫摸。女人勾引男人最有效的動作,莫過於展示身上最性感部位,同時伸手撫摸,讓對方承受看得到摸不著的酷刑,從而瓦解其意志。不得不說,這招很有用。二娃見狀,只覺分身瞬間有了精神,褲子顯得多餘,但他仍抑制住心魔,頂著逆天誘惑用千里眼觀測:“94,60,92,一米二,真是魔鬼身材,敏感點在屁股。”
“橙娃子,你不是有千里眼嗎?應該能看出姐姐的敏感點吧。怎麼樣,敢不敢過來拍一拍?”說罷,花蟒妖轉過身,撅起如滿月般的美臀,向二娃扭了扭,嘴上說道,實則暗自腹誹:“哼,小崽子敢過來,老孃就要他好看!”背對男人的女人更能激發其獸慾,然而二娃咬牙剋制住胯下那玩意,心生一計,直接拔腿就跑。花蟒妖哪會如他所願?邁開大長腿追上,追到一片開闊地前,卻發現二娃行蹤全無。“奇怪,這娃子去哪了?”花蟒妖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毫無防備走向開闊地,只聽“啪”的一聲,她只覺雙腳下陷。“這是什麼!”原來二娃早在地上塗了粘合劑,等待對方上鉤。花蟒妖一不留神,雙腳被粘住,隨即臀部傳來一陣疼痛:“啊~”二娃溜至她身後,對著那勾引自己的臀部一捏。“討,討厭,屁股,啊~”被束縛的御姐敏感點被襲,渾身酥軟無力。不知為何,二娃突然鬆手。花蟒妖剛想享受自由的快感,只覺翹臀又被重重一擊,二娃直接踹了一腳,她身體前傾,連雙手都被粘住,形成趴在地上、臀部翹起的羞恥姿勢。“嘿嘿嘿。”二娃露出滿意的笑容,對著眼前的屁股一陣揉捏。御姐無法反抗,只能一遍遍淫叫嬌喘。就在二娃揉捏正爽時,一道白光劃過,直接解放了花蟒妖的手腳。
“什麼情況!”二娃正詫異,來者正是青蛇精。她救下花蟒妖后,開始審視二娃。從花蟒妖的遭遇,她早已得知二娃在戰鬥方面威脅不大。二娃見青蛇精到來,正想逃跑,被青蛇精喝住:“橙娃子,就知道逃,像個男人嗎?”
“你說誰!”
“說你啊!連女人都不敢上,見了就跑,算什麼男人!”青蛇精嗤笑。
花蟒妖也掙扎著爬起附和:“就是!只會躲,算什麼男人!”
“隨便你們說,想榨我元陽,白日做夢!”二娃哪受得了這種羞辱,但他仍保持冷靜。
青蛇精則說道:“是嗎?那就讓老孃教教你,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說罷,她脫去花裙,令人驚訝的是,原本應是小穴的地方,竟挺著一根長槍。花蟒妖一看便知,這是大王幻化的假陽具,看來要給這娃子上堂課,便極配合地嬌叫道:“大王,就讓奴家好好服侍你吧~”說罷,二妖糾纏在一起,嘴對嘴接吻。
二娃哪見過這種香豔場景,直接捂住眼睛,但二妖的淫叫不停傳入耳中,他忍不住眯開幾條手指縫。這一眯不得了,只見青蛇精趴在花蟒妖身上,扯下對方花裙與黑絲,露出白花花翹
挺的嬌臀,粗魯地揉捏美臀。花蟒妖因敏感點被襲,只能無力嬌喘:“大王,饒過奴家吧~”說罷還向二娃拋了個媚眼,撩得二娃想入非非;青蛇精則如男人般拍打花蟒妖的屁股:“你個騷貨,騷得離譜!”誰知花蟒妖突然反擊:“大王,奴家也要抓你的弱點!”說罷伸手抓住青蛇精那粗大的假陽具。“啊~”又是一陣嬌叫,雖是幻化出的假陽具,但也有陽具的敏感部位。青蛇精沒想到花蟒妖如此配合假戲真做,瞬間無力感襲來,抓著屁股的手逐漸脫力,二妖形成標準的69姿勢。
如此羞恥的百合體位,二娃哪能忍受?直接脫下褲子,開始套弄長槍。青蛇精幹脆演到底,伸出手指進攻花蟒妖的菊花,花蟒妖不甘示弱,伸出香舌與巨口吞入假陽具。二娃見狀,心裡極度渴望花蟒妖吞的是自己那杆長槍,帶著這慾望,手上動作更快,想發洩大爽特爽。再看蛇鱷二人,青蛇精粗魯地伸指突刺菊花,花蟒妖靈活轉動美舌為其服務口活。就在雙方要高潮時,青蛇精法力消失,花蟒妖只覺口中長槍瞬間不見。青蛇精抓住時機,用左手用力拍花蟒妖屁股:“啊~”花蟒妖瞬間高潮。再看二娃,縱使手速再快,也只見長槍膨大,不見半點元陽,甚是痛苦。
“嘻嘻,橙娃子,是不是很想發洩呀?”
“可惡的妖精,你做了什麼手腳!”
“呵呵呵,你以為這春宮是免費看的嗎?告訴你,老孃早在這佈下香水陣。只要男人吸入這香氣,大腦向下體的指令就會被切斷,縱使他單身再久,感到下面再爽,只要射精指令傳不下去也是白搭。給你看春宮只是想讓你乖乖吸入香氣罷了!”
“你這妖精,真卑鄙!”
“嘻嘻,兵不厭詐。橙娃子,要不要老孃來幫幫你呀?”她伸出玉指,吐出分叉香舌舔弄,給予二娃最大視覺震撼。
“你!哎呦!”
青蛇精不跟他廢話,直接張開櫻唇含住二娃長槍。那香舌分叉端如兩條絲帶,不停挑逗巨龍、龜頭、冠狀溝、馬眼這些男人弱點,無一不被攻擊。但二娃的快感始終無法化成指令傳到胯下。本該是男人享受的口交,如今卻成女人對他的酷刑。青蛇精套弄半個時辰,見二娃實在忍不住,心知不能太過,否則影響元陽質量,便放開藥物控制,同時用舌頭對著馬眼一嘬,伸手悄悄往玉丸一抓。
“啊~”射精指令突然恢復,二娃還沒反應過來,兩個弱點同時受襲,元陽如噴泉般射入青蛇精口中,不一會兒就昏死過去。
“哈哈哈,這橙娃子的元陽真不錯!等我消化完,至少能加五百年道行。”青蛇精舔唇笑道。
“恭喜大王,賀喜大王,不一會兒就收了兩個葫蘆娃的元陽!”花蟒妖趕緊誇讚。
“花蟒妹妹你也辛苦了,這春宮演得也不容易。我那一巴掌沒把你屁股打開花吧?”
(剛軀無畏千般術,柔臀巧破一點痴)
二妖笑聲未落,只聽葫蘆大山上黃色山峰作響,直接掉下。一陣轟鳴後,一位黃衣少年出現在眾妖面前。與前兩個葫蘆娃不同,這黃葫蘆娃下身全裸,長槍甚是壯大,正是號稱金剛鐵屌的葫蘆三娃!
“大王小心,這娃子號稱不管女人用什麼部位、什麼方式都無法使其洩出半點元陽。當初金蛇大王也是用絲帶將其牢牢捆住,從他後門鑽進去才採到一點
元陽。”
誰知青蛇精根本不在意紫蛤蟆的話:“男人那玩意生來就是要給我們女人榨精的,我就不信這鐵娃子沒有弱點。小的們,給我上!”
在青蛇精鼓舞下,眾小妖如不要命般衝上去。只見三娃嘲諷一笑,挺起胯下鐵槍,往小妖身上隨意亂捅,如割麥子般,小妖成群倒下。青蛇精仔細一看,竟是全都高潮了。“好厲害的娃子!”想到這,青蛇精顧不得隱藏實力,蛇尾化成一雙白皙美腿,埋伏在一座巨石後。趁三娃衝來時猛然殺出,一雙小腿夾住那鐵槍,魅聲道:“這下跑不了了吧,鐵娃子!”但令青蛇精沒想到的是,她小腿剛一夾,只覺小腿骨要斷了。
“哈哈哈,妖精,就你那騷腿還想夾我的長槍?看小爺弄斷它!”
“鐵娃子哥哥,你真壞~褲子都不穿,挺著根大屌對著人家女孩子,還拿那玩意頂人家的腿~”青蛇精自知近戰無勝算,便故作媚態,嗲聲撩撥穩住三娃,暗中伸出美足,來回撥弄那巨龍,企圖以柔克剛。面對青蛇精的足交,三娃卻毫不在意,饒有興趣地看著她表演。兩人僵持近半個時辰,青蛇精為三娃服務得腳底發麻,卻不見那巨龍吐出半點元陽。三娃如柳下惠般,巨龍屹立不倒。青蛇精甚是鬱悶,為對付這金剛鐵屌,連不常變出的美腿都拿出來了。但不管她十指多靈活,如何為三娃服務,對方鐵槍就是受得住。龜頭、冠狀溝、馬眼這些榨精最佳目標,在三娃這完全行不通,別說感受到長槍哆嗦,她套弄半個時辰,對方連紅都不紅。
青蛇精暗歎:“這娃子,真不近女色嗎?”
“嘻嘻,妖精,你還有什麼能耐?”
“哼,鐵娃子,這次是我大意輕敵。有種的拉開距離,重新再比!”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本事!”三娃仗著金剛鐵屌,完全不把青蛇精放在眼裡,隨隨便便放了她,任她操作。而逃過一劫的青蛇精暗下狠心:“鐵娃子,你給我等著!等我發現你的癖好弱點,定要把你治得服服帖帖,讓你做我的精奴!”
“哼,這鐵娃子怕不是個太監,老孃弄了半天,他那玩意一點反應都沒有。”青蛇精找到花蟒妖,訴說遭遇,花蟒妖無奈吐槽。
“呵呵,我看倒不一定。花蟒妹子你想,這鐵娃子號稱金剛鐵屌,就算是姐姐都沒法榨出他半點元陽。作為男人,若長期屹立不倒,心裡會怎樣?”青蛇精詭計多端,深知男人心理弱點。
“大王的意思是,這鐵娃子其實極度渴望有個女人征服他,讓那金剛鐵屌洩出元陽?”花蟒妖馬上懂了。
“沒錯,世上沒一個男人不好色,這鐵娃子必有癖好,肯定喜歡女人用某種玩法或某些部位征服他。”青蛇精分析道。
“可大王怎麼知道這些?這鐵娃子不是用那玩意殺得我們哭天喊地嗎?”花蟒妖不解。
“呵呵……你仔細想想,我之前為他足交了整整半個時辰,雖然沒起作用,但這半個時辰他可曾反抗過半分?還不是挺著他那玩意兒,舒舒服服地享受老孃的伺候?所以,我敢打包票,這鐵娃子絕對是傳說中的受虐狂。別看他那活兒硬得跟什麼似的,其實心裡矛盾得要命——一邊想保住他那金剛鐵屌的名聲,一邊又暗暗渴望被老孃狠狠征服。只要假以時日,摸清他這鐵屌的弱點,老孃保管讓他拜倒在我的石
榴裙下,弄得他欲仙欲死,求饒都來不及!”
“妖精,快給小爺出來!讓小爺用這金剛鐵屌好好弄弄你,哈哈哈!”三娃仗著胯下鐵槍強勢,一路衝鋒,直衝到青蛇精面前二百米處。
“哼!足交沒用,看老孃的舌交!”說罷,青蛇精伸出靈活美舌,竟直接伸出兩百米,直往三娃長槍襲去。三娃見舌頭厲害,趕緊避開,但為時已晚,靈巧的舌頭纏上長槍,開始舌交服務。青蛇精正得意,卻覺纏上一根石柱,紋絲不動,深知舌頭也不是三娃弱點,趕緊收回。三娃笑嘻嘻繼續衝來,青蛇精回身變腿為尾,用性感大尾巴纏住長槍,同時尾巴末梢調戲龜頭。
“哎呦!”這叫聲讓青蛇精誤以為三娃癖好是尾交,卻不曾想三娃鼓起長槍掙開蛇尾,那長槍依舊沒事。
“可惡!”青蛇精大怒,又把蛇尾變回美腿,這次用大腿夾住長槍。本是許多男人的酷刑——腿交,卻依舊拿那玩意沒辦法。
她氣得火冒三丈,又甩出長髮纏住長槍,用秀髮鑽入馬眼。這招屬實狠毒,秀髮兵分兩路里應外合,如此厲害的發交對一般男人根本擋不住,然而現實再次令青蛇精失望,三娃不為所動,笑道:“妖精,這下你沒法子了吧!看小爺的!”說罷,三娃向青蛇精發起最後衝擊,她絕望地閉上眼睛。
然而,突然聽見三娃一聲慘叫:“哎呦!”睜眼一看,原來花蟒妖趁三娃不備,背後一腳踢中蛋蛋,竟把他踢暈了。
“大王,您沒事吧!”花蟒妖急忙詢問。
“我沒事,這娃子屬實厲害。”青蛇精喘息。
“哼,那又怎樣?原來他弱點在蛋蛋上。小的們,快出來把他綁起來!”花蟒妖大聲招呼,但青蛇精隱約察覺不對。
這鐵娃子蛋蛋之前她也接觸過,如鋼鐵般堅硬,怎會挨這一腳就不行了?難道……“不好!小的們,這娃子使詐,別出來!”青蛇精提醒終究晚了一步,原先埋伏的小妖走出藏身地,三娃突然如沒事人般跳起,又如入無人之境。小妖死傷無數,青蛇精氣得大叫:“鐵娃子,我跟你拼了!”說罷,她衝向三娃,用女人對付男人最強武器——胸部夾住長槍。可惜,連乳交也拿三娃沒辦法。她絕望地伸出玉手抓那活,又套弄半個時辰,三娃仍無反應。
“嘻嘻,妖精,現在知道了吧,你不可能讓我洩出元陽。”三娃站在青蛇精面前傲然道。
青蛇精喘著粗氣,心知此時決不能服軟。若自己分析沒錯,這抖M不怕發嗲,反而需強硬激發他被征服的慾望,或能拖延時間反敗為勝。想到這,青蛇精提振精神,對三娃說:“哼,鐵娃子,剛才大姐姐不過是略施小計,想試試你的本領,算是陪你玩玩的。想不到,你還真有兩下子。”說完偷偷瞥了一眼三娃長槍,雖然他隱藏得好,但青蛇精工於心計,觀察到她說“大姐姐”時,長槍不自然翹了一下。她暗喜:果然,這娃子是個抖M,還是個御姐控,就喜歡強勢的女人。想到這,故意拋個媚眼,挑逗三娃。
果然,三娃被突如其來的御姐攻勢撩得面紅耳赤、心猿意馬,只能紅著臉答道:“那你說想怎麼辦?”早已沒了初時衝勁。
“嗯……這娃子肯定有弱點,有軟檔。只是在哪呢?”青蛇精心知雖然魅惑成功,但找不到鐵槍的弱點也是白搭。思來想去,她想出
辦法:“鐵娃子,你看看你,挺著根鐵屌橫衝直撞,大姐姐我伺候你這麼久,也不射點出來表示表示,真是的,弄得大姐姐渾身痠疼。這樣吧,你用那雙小手幫大姐姐做個全身按摩,把我按得舒舒服服的,姐姐就以身相許。從此以後在床上,你想怎麼玩,姐姐就陪你怎麼玩,怎樣?”青蛇精挑逗道,伸出玉指輕挑三娃鐵槍。
“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三娃畢竟年輕,哪經得住這種御姐挑逗?“不就是全身按摩嗎,這波怎麼想都是血賺,嘿嘿……”說完,三娃開始動手,給蛇精按摩肩部、胸部、腰部、大腿、小腿、玉足一一完成。“嘿嘿……妖精,現在可以了吧?”
“急什麼,鐵娃子,你才做完姐姐正面,背面還沒做呢。”
“啊?背面就不用了吧。”
青蛇精察覺三娃語氣突然軟弱,心知他弱點在女人背面,於是乘勝追擊,語氣更御姐:“鐵娃子,你怎麼了?姐姐後背的弦……就不值得你撥弄了?難不成……你這杆槍……只擅和女人正面交鋒?”
“誰說的!不就是背面嗎!你翻身吧!”三娃面紅耳赤叫道。青蛇精知他已是強弩之末,便翻身讓他繼續服務。三娃平復心情,按摩背、腰、大腿、小腿、腳完畢後叫道:“好了!妖精!該兌現諾言了吧!”
誰知青蛇精笑著說:“別急嘛……鐵娃子,你胯下那杆槍雖說神勇無匹,但真的不管女人用任何部位、任何花樣,都沒法讓你洩出元陽嗎?”
“那當然啦,你不信,就來試試吧!”說罷,三娃挺槍要往青蛇精小穴送。
“姐姐的小穴可不要給你插。”
“插這?”三娃又想往她口中送,青蛇精也搖頭。“那你說,到底要插什麼地方?”
青蛇精咯咯一笑:“鐵娃子,你可知道女人身上藏著幾張嘴?”
三娃愣了愣,撓頭道:“不知道。”
青蛇精眼波流轉,笑得更加放肆:“嘻嘻……告訴你吧,女人有三張嘴!除了方才你說的兩張,還有這第三張!”話音未落,她妖嬈地轉過身,撩起衣襬,露出那圓潤飽滿、白得晃眼的臀部,輕輕一拍,嬌嗔道:“鐵娃子,別看你是個鐵打的漢子,軟當可被姐姐看出來了。你敢不敢拿你那根威風凜凜的長槍,在姐姐這嫩臀上磨一磨,再狠狠疼愛姐姐這菊花幾回?只要你這金剛鐵屌能在姐姐屁股上挺過一柱香,不洩一絲陽精,我就繳械投降,怎麼樣?”蛇妖為何如此自信?原來她之前讓三娃按摩背面時,發現他動作不像正面流暢,笨拙地避開某部位,處理腰臀分界處明顯抖動,按完腰直接跳過屁股轉按大腿,最後還感覺屁股滴到一滴液體,伸手一摸竟是口水。這些不自然行為讓青蛇精堅信:“這娃子軟檔在屁股上,什麼金剛鐵屌,分明是個變態臀控!”
“你搞什麼花樣?口交、腿交、足交、發交、乳交、手交都動不了我鐵槍分毫,還怕你臀交?你幹嘛用那髒屁股蹭我鐵槍,你又不是我老婆,哼!真不要臉!”
青蛇精聽他這麼說,怎不知弱點所在?“嘿嘿,鐵娃子,我說你怕了不是?你那金剛鐵屌今天必須會會姐姐的屁股。你要是害怕了,趁早甘拜下風!”青蛇精變被動為主動,挺臀靠近,開始與三娃SM。
“誰怕你了,來吧!”三娃故作鎮定,挺起長槍應戰。“嘿,來了!”青蛇精挺
起美臀靠近長槍。
“哎!”三娃趕緊護住鐵槍。
“嘻嘻……鐵娃子,姐姐的屁股很可怕嗎?別人想摸都摸不到,你躲什麼呀?”
“誰躲了?我抓抓癢癢不行嘛?”
青蛇精忍住笑意說道:“啊~,那你準備好,我來了!”又挺起美臀靠近,又被三娃躲開。“哈哈哈……鐵娃子,你的軟檔讓我看出來了!你就怕女人屁股,你個變態臀控!”
“啊!”三娃被發現弱點,心知不能久留,撒腿就跑。
“哼!你想跑,姐姐讓你跑不了!”說完,青蛇精扯下隨身黑絲連褲襪丟向三娃。這褲襪飛行極快,不一會兒飛到三娃面前。
“啊!”三娃正驚訝,被褲襪抓住機會,從雙足向上攀升,將他下半身牢牢套住。女人的褲襪自然沒男人那玩意的容身之地,三娃鐵槍當場被裹住,褲襪迅速縮小。鐵槍雖不怕擊打,哪擋得住鎖緊?不一會兒疼得在地上打滾。
更要命的是,青蛇精慢悠悠趕來,半嘲笑半裝傻說道:“鐵娃子,你這大男人,怎麼穿起大姐姐的連褲襪來了?穿就穿吧,還亂穿。連正反都分不清,真是!”
“正反?那豈不是我頂著的是……”
“嘻嘻,沒錯哦,你那鐵槍頂的地方,剛開始可是緊緊貼著大姐姐的屁股喲,這福利不錯吧?”三娃暗自叫苦,只能拼命忍住下體快感,耳邊還要聽青蛇精挑逗:“姐姐的原味連褲襪滋味如何呀?屁股那兒被你的長槍頂著,舒不舒服呀?”青蛇精一邊挑逗一邊觀察,見三娃鐵槍被撩得不行,蛋蛋漲大得不成樣子,心知他快忍不住,笑道:“哎喲,瞧你這模樣,真是辛苦得緊,大姐姐來幫你舒緩一下吧。”說罷,她伸手消除包裹長槍的褲襪部分,伸出玉手抓住鐵槍。三娃剛想趁機開溜,誰知青蛇精一手捏龜頭,一手扣雙蛋,語氣陡然變得強硬:“有大姐姐在這兒伺候你,鐵娃子,你還想往哪兒跑呀?”這話像一道電流,直擊三娃的抖M神經,他雙腿一軟,瞬間全身無力,連掙扎的念頭都煙消雲散了。青蛇精見他徹底服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轉過身去,緩緩撅起白皙挺翹的屁股,回眸拋了個媚眼,扭著臀部說道:“來吧,鐵娃子,乖乖享受大姐姐的溫柔鄉吧。”
三娃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試圖振作精神逃離,可青蛇精接下來的話卻像重錘砸下:“怎麼?你捨得不來疼愛一下大姐姐這誘人的屁股嗎?人家的臀圍可是足足90哦……”
90臀圍,對身為臀控的三娃來說,簡直是致命一擊。要知道,女人的屁股可不像胸部那樣尺寸越大越好,若過於龐大,反致視覺疲勞。一般來說,85的臀圍足以勾住普通男人的魂魄,可對臀控而言,90才是真正的魔鬼身材——那完美弧度與緊實觸感的結合,足以讓任何痴迷者繳械投降。果然,三娃聽到這話,體內最後一絲反抗的力氣也隨之消散,完全淪為青蛇精的奴隸。
青蛇精原本打算就此收手,帶著這聽話的“戰利品”回洞府慢慢享用,可轉念一想,先前自己被這鐵娃子耍得團團轉,還折損了不少得力部下,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她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怒意:“哼!鐵娃子,你之前把姐姐我耍得那麼慘,可不能就這麼便宜你!”說罷,她一把抓住三娃的鐵槍,徑直往自己那圓潤飽滿的屁
股裡送去。
三娃早已被撩撥得全身酥軟無力,只能顫聲哀求:“不要,求求你別用那地方碰它。”
青蛇精故作不解,嬌笑著追問:“哦?哪個地方呀?”
“你,你的……”三娃支支吾吾。
“大點聲!一個大男人,說話這麼小聲幹嘛!”
“屁股!我那玩意不能碰女人屁股!”三娃漲紅了臉,終於喊了出來。
青蛇精聽後咯咯直笑:“嘻嘻,你個變態臀控,命根子被女人握在手裡的滋味怎樣啊?乖乖給姐姐我洩出來吧!”話音未落,她不等三娃反應,抓起那根滾燙的鐵槍,徑直送入自己那圓潤挺翹的屁股。兩瓣豐滿的臀肉猛地一夾,沒等她回過神,一股山洪爆發般的元陽便狂射入菊花深處。身後傳來三娃殺豬般的叫聲:“啊~我忍不住要射了!敗給大姐姐屁股了!做我老婆吧,大姐姐!”青蛇精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弄得一愣,回過神時,背後的三娃已然癱軟如泥,只能雙手無力地抱著她的屁股,大口喘著粗氣。
“切,什麼金剛鐵屌,原來是個臀控早洩男。”青蛇精輕蔑地撇了撇嘴,但回想起三娃方才那句“做我老婆吧”,心頭不禁一蕩,臉頰泛起紅暈。她趕緊搖搖頭,掩飾內心的波瀾,大聲命令道:“你們快出來!把這野小子給我抬回去,關起來!”
花蟒妖一馬當先,扯著三娃那已然疲軟的長槍,丟給身後的小妖們,拍馬屁道:“大王真行,一下摸著這蠻小子弱點。這鐵娃子本領再大,您這一屁股照樣治得他服服帖帖!哈哈哈!”
“沒什麼,我說過了,再強的鐵漢也有弱點,我找準了。”青蛇精用絲巾優雅地擦去屁股上殘留的元陽,目光掃過三娃疲憊的身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不過這小子倒挺合我心意,等我們把剩下的葫蘆娃都抓起來,我要好好跟他玩玩。”
(瓊漿汙盡三江水,玉蚌吸乾四海精)
在接連抓住三個葫蘆娃後,蛇精變換出絲襪鋸,對葫蘆山開始色情按摩。在如此誘人春色下,只見水娃從藍色石頭中精光一閃蹦出。青蛇精眯起媚眼挑逗道:“娃子~女人那活伺候得你還舒服嗎~要不要來姐姐的身體裡,親自嚐嚐女人的絕世法寶?”水娃怒不可遏,掏出巨屌對著群妖噴起來,剎那間把群妖衝得七零八落。青蛇精見狀大驚,扭動柳腰想躲閃,但身上衣物被衝得只剩粉色蕾絲內褲遮私處,雙手環抱巨乳,渾身香汗淋漓,彷彿從天上殞落凡塵的仙女,看得水娃一時失神。青蛇精趁他愣神之際,迅速閃身躲到一塊巨石後,暗自盤算對策。一旁花蟒妖也沒好到哪去,被水娃劈頭蓋臉噴滿身,渾身不著片縷:“大王,那娃子巨屌好生厲害,只是輕輕一噴,便把我們打得大敗,該如何是好呀,大王!”
水娃見群妖被自己的巨屌逼退,得意洋洋地走到一旁的河流旁,準備運功吸水。青蛇精躲在巨石後,見狀計上心來:“看來這娃子的巨屌威力全靠水分,既然他想喝,老孃就讓他喝個夠!”她輕啟朱唇,念動咒語,從百寶袋取出圓碗,隨後揉搓胸前兩顆葡萄。在她嫻熟手法下,兩顆原本乾癟的葡萄在她撫弄下迅速變得圓潤飽滿,乳尖挺立,開始微微顫抖。這桃色場面看得花蟒妖一陣悸動,一手不自覺下伸,撐開玉蚌攪動起來。在一陣浪叫中,二妖都
達高潮。蛇精面色潮紅,雙乳不受控制顫抖,兩顆葡萄噴出瓊漿射滿一碗:“就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娃子嚐嚐老孃的厲害~”青蛇精媚笑著,將碗中的瓊漿緩緩倒入河中。河流瞬間化為奶白色,飄起帶淫糜氣息的薄霧。
水娃昂首來到妖洞前,扯著嗓子叫陣:“妖精!快把我的哥哥們還來!”
青蛇精躲在洞內,聲音柔媚:“別急呀,娃子,你的好哥哥們正在我府上享受極樂呢~他們被姐姐調教得服服帖帖,怕是捨不得離開姐姐的身體哦~”
“妖精,你好大口氣,看我怎麼收拾你!”水娃準備故技重施,沒想到青蛇精從百寶袋變出套套,雙手背在身後放出,朝水娃巨屌飛去。水娃正運功,突然感覺胯下一緊,那套套見肉生根,把巨屌包得嚴實。
“娃子,不是要給姐姐看你厲害嗎?怎麼先把自己的活兒套上了?是不是想進姐姐溫柔鄉了~咯咯~”說罷,她掀開裙襬,下面竟是真空,兩瓣花瓣一張一合似渴求不滿。“娃子你看,姐姐下面可是癢得不行呢~不知道你的小水柱能不能滿足姐姐呢?”
水娃被羞得支支吾吾:“…妖…精,你如此放蕩,看…我怎麼收拾你!”但他的聲音已少了底氣,胯下的巨屌在套套的束縛下硬得發疼,卻無法噴射。
青蛇精掩嘴輕笑:“呵呵,娃子,話別說得太滿。你那巨屌雖能吞吐江河,但套上捆仙套後,諒你再大本事也別想漏出一滴來~”
水娃不信邪,運起全力,試圖從巨屌中噴出水柱。然而,套套如同有魔力般,將所有水柱盡數吸收。他越是噴發,套套便越是如同女人的玉蚌般吞吐著他的巨屌,緊緻溼熱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巨屌在套套內暴漲,幾乎要撐裂開來,卻始終無法射出。“…妖…妖精你等著,肯定是小爺我吸收的水量不夠,待我吸滿水量定能擺脫這該死的套套!”水娃咬牙切齒,決定再次到河邊吸水。
此舉正中蛇精下懷:“娃子,咱們可說好了,若你還沒法破姐姐的捆仙套,就乖乖把元陽交出來!”
水娃自信滿滿地應下,走到河邊大口吸水。然而,他很快發現這水與平日不同,吸入體內時彷彿有絕色美女用飽滿的葡萄懟著他的嘴餵奶,甘甜的乳汁帶著濃烈的媚香,讓他神色迷離,身體逐漸燥熱,胯下之物硬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原來,青蛇精的瓊漿已玷汙了他體內的神水,使他的神力大打折扣。
吸完水後,水娃踉蹌著回到妖洞前,強撐著說:“妖精,小爺準備好了,看我怎麼打破你這弱不禁風的套套!”然而,令他震驚的是,這次巨屌連一滴水都噴不出,套套的束縛如同鐵箍,讓他束手無策。
青蛇精得意地笑出聲來:“娃子,那河水好喝嗎~那可是姐姐親自為你調製的佳釀喲~現在,乖乖把元陽交出來吧!”水娃想逃,卻忘了巨屌還被套著。青蛇精運起法訣,套套拖著他來到面前。此時,水娃引以為傲的巨屌失靈,面對青蛇精如三歲孩童般無力。她邊笑邊說:“葫蘆娃,現在就給你們看看姐姐的法寶厲不厲害!”玉手一揮,巨屌上套套頃刻消失,她張開溼潤的玉蚌,猛地夾住水娃的龜頭。那緊緻溫熱的穴口讓水娃掙扎不出。“娃子,你不是很會噴水嗎?現在讓姐姐看看你的本事呀~”她用力一坐,水娃只覺巨屌到達天
堂。青蛇精柳腰扭動、雪臀輕擺、玉手舞動,好似天上仙子表演飛天,卻在行男女之事。身下水娃只覺引以為傲的巨屌在女人法寶下毫無還手之力,被夾得上下翻飛。青蛇精愛液噴得水娃滿身:“娃子,怎麼到頭來反被姐姐的水噴了一身呢~”此時,水娃被弄得爽上天,巨屌流出粘液,與蛇精愛液交融,淫糜氣息讓內心慾火高漲。“乖乖射給姐姐吧~”隨著她一句撥弄,已到極限的水娃身子一顫,大股濃精噴發而出,全被青蛇精吸收。一向以水取勝的水娃癱在地上,渾身沾滿交媾液體,眼前一黑昏過去。
“什麼水娃,還不是被我計策乖乖拿下!來人,把這娃子抓回洞府,我要好好享受一番~”
(玄葫納盡乾坤色,淫浪蝕穿日月精)
在與水娃一番雲雨後,青蛇精來到葫蘆山下,打算將剩下葫蘆娃一網打盡。前幾次勝仗讓她信心大漲。她變出三把絲襪鋸,貼著三座葫蘆摩擦,場面彷彿三位美女用桃源輪番榨取葫蘆娃精華。只聽一聲巨響,三位葫蘆娃齊出世。
火娃一現身便施展神火,烈焰滔天,燒得群妖四處逃竄,慘叫聲此起彼伏。七娃則高舉寶葫蘆,那葫蘆光芒四射,吸力驚人,瞬間將青蛇精、花蟒妖等妖精捲入其中。“這妖精也不過如此嘛!”七娃得意地笑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稚嫩的挑釁,“等我寶葫蘆把它們煉化成汁,再去妖洞救哥哥們!”
此時,被吸入寶葫蘆的青蛇精和眾妖只覺天旋地轉。“大王,這寶葫蘆果然厲害,我們不會都要死在這了吧?”寶葫蘆內高溫如爐,熱浪滾滾,青蛇精那薄如蟬翼的紗衣瞬間被烤化,二妖玉體外露,胸前兩顆大白兔被烤得酥麻,彷彿數根巨屌對她們行男女之歡。花蟒妖最先受不住,這位御姐一聲嬌啼,竟被烤到高潮,一股股黏稠的淫水如噴泉般湧出,狠狠濺在寶葫蘆的內壁上,竟留下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青蛇精見狀趕緊搖醒她:“看來這至陽寶葫蘆的弱點是至陰之物,姑奶奶我身上這種至陰之物可多著呢~”說罷,她與花蟒妖開始交媾。青蛇精二指探入花蟒妖玉蚌摸索,弄得她嬌喘連連。花蟒妖也沒閒著,將自己玉兔與青蛇精玉兔相碰揉動,同時青蛇精手撐開自己桃源攪動。多重刺激下,二妖噴出淫液將寶葫蘆弄開一條縫隙。“還差點,花蟒妹妹,我們得接著做!”青蛇精說,將自己玉蚌與花蟒妖玉蚌交合摩擦,發出噗嘰噗嘰水聲。“要來了…花蟒妹子!”青蛇精面色潮紅說道。“啊啊啊啊啊啊!”隨著一連串淫叫,二妖迸射淫水將寶葫蘆徹底撐爆。
寶葫蘆“砰”地一聲炸裂,青蛇精和花蟒妖從中脫身,跌落在地。此時,七娃正走在隊伍最後,聽到身後巨響,猛地轉身,卻見青蛇精媚笑著,纖手輕揮,一條粉色內褲憑空出現在她手中,帶著一絲溫熱和淡淡的淫香,猛地堵住了七娃的嘴。
“…唔…唔!”七娃驚恐地瞪大雙眼,還沒來得及向火娃和六娃呼救,青蛇精又變出一床粉紅紗帳,瞬間將他們籠罩。紗帳內空間扭曲,七娃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再睜眼時,自己已赤身裸體地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他心下一慌,急忙翻身而起,四下尋找出口,試圖逃離這詭異的陷阱,與兄弟們匯合。“娃子,你想往哪跑呢?姐姐為了抓住
你可費盡心思,你不得好好犒勞姐姐一番?”青蛇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七娃此時沒了寶葫蘆,手無縛雞之力,只能慌亂地奔向四周隱約可見的大門,試圖掙脫這淫靡的牢籠。
然而,青蛇精只是輕笑一聲,纖手一揮,那條粉色內褲飛快套上七娃的身體,緊貼著他的肌膚。內褲上殘留著青蛇精濃烈的淫靡氣息,媚香鑽入鼻腔,瞬間讓七娃下身一顫,玉根不自覺挺立,雙腿止不住地打顫,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這可是剛從姐姐身上脫下的內褲哦~便宜你小子了呢,呵呵呵~”青蛇精一邊吐出淫蕩的話語,一邊將七娃一把抱回床上。七娃還想掙扎,卻發現那內褲似有魔力,將他牢牢束縛,動彈不得,連喉嚨都被無形之力卡住,發不出半點聲音。就在他心跳如擂鼓之際,突感下身一涼,玉根竟被從內褲中掏出。他剛想鬆一口氣,卻猛然發現青蛇精已褪去全身衣物,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娃子,老孃現在就帶你去極樂天堂~”青蛇精嫵媚一笑,俯下身來,用她那豐滿的玉兔夾住七娃的玉根,輕輕扭動起來。七娃從未經歷過如此陣仗,只覺一股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門,玉根被兩團柔軟包裹,似要融化其中。那敏感的部位不斷膨脹,卻始終迷失方向,在柔軟的壓迫下越發壯大,很快化作一條巨龍,突破封鎖,露出青筋暴起的龜頭。
青蛇精微微一笑:“娃子,接下來有你好看的~看老孃的厲害~”七娃巨根還沒透氣,就被朱唇吞入,同時她揉動雙乳,對巨根形成雙重刺激。還沒等七娃回神,她猛地向下一坐,桃源對著七娃嘴輸送淫水。三重刺激讓七娃精關失守,大股濃稠的白漿噴射而出,盡數射進青蛇精的嘴裡。她貪婪地吞嚥著,吸收了七娃的精華後,法力大增,眼中閃過一絲滿足。她用玉指從嘴角勾出一絲淫靡的粘液,嬌笑道:“姐姐我可還沒滿足哦~”
說罷,青蛇精扭動柳腰,蜜穴對準七娃尚未完全軟下的肉棒,猛地坐了下去。那緊緻溼熱的肉壁瞬間吞沒他的巨龍,青蛇精放浪地搖擺身軀,蜜穴有節奏地收縮套弄,榨取著他的每一滴精華。“娃子,你怎麼就這點能耐?姐姐最討厭早洩男呢~”她一邊挑逗,一邊加速動作,蜜穴內的褶皺不斷摩擦肉棒,帶來無盡快感。
七娃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很快又被推向高潮邊緣。他拼命想忍住,但青蛇精的技巧高超得如同妖術,蜜穴似有魔力,讓他徹底沉淪。終於,在一陣急促的抽插後,七娃再次被榨出濃稠的精液,身子一軟,昏了過去。
(烈陽難融玄冰陣,淫臀巧破純陽身)
在妖氣瀰漫的洞府門口,青蛇精剛完成了對七娃的征服,她滿足地舔了舔嘴唇,那雙勾魂攝魄的媚眼緩緩掃過火娃和六娃:“你們的好弟弟可是在姐姐的溫柔鄉里爽得流連忘返呢~那嫩嫩的小身子被姐姐調教得服服帖帖。你們倆什麼時候也來讓姐姐好好爽一下呀?”
火娃氣得不行:“妖精,你還我弟弟來!”他怒喝一聲,身形如電,旋即躍上高地猛地放出一道神雷,只聽“轟隆”一聲巨響,雷電如銀龍般劈下,青蛇精匆忙祭出的盾牌在雷光中四分五裂。她嚇得花容失色,嬌軀一顫,急忙扭動纖細的腰肢,逃向另一邊的洞窟。“妖精,哪裡逃!”火娃
怒火中燒,哪還顧得了什麼,一下追了上去,只想將這妖女儘快制服。
六娃見狀本想上前助陣,卻被花蟒精攔住:“小娃子,別急著走嘛,姐姐還沒嘗過你那鮮嫩的元陽滋味呢~”六娃的性癖正是這種成熟性感的黑絲御姐,他心猿意馬,胯下隱隱有了反應,暗自決定先與她周旋一番。
火娃孤軍深入,正想青蛇精跑哪去了,不想這妖精卻突然現身,撅起那兩瓣雪臀,狠狠撞向火娃:“娃子,看姐姐的厲害~”火娃猝不及防,只覺眼前一片雪白,那臀部的曲線柔軟而富有彈性,撞得他踉蹌後退。一股濃郁的體香混著淡淡的淫靡氣息撲鼻而來,直鑽入他的腦海,讓他心神一蕩,下身不自覺地硬了起來。
“娃子,喜歡姐姐屁股嗎~“青蛇精回眸一笑,眼中閃著狡黠的光芒,”喜歡就加把勁追上姐姐,讓我們共赴雲雨,呵呵呵~”說完,她扭著柳腰跑遠,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火娃回過神來,心中羞憤交加:“呔!妖精,你葫蘆爺今天要用火把你化為灰燼!”他咬牙切齒,繼續追趕,卻不知自己已被慾望牽著鼻子走。
她一邊引誘,一邊停下撩動衣物展露春色:“娃子,是姐姐的雪臀對你吸引力不大嗎?怎麼追了半天還抓不到奴家呢?”她索性站在原地,擺出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樣。
火娃見狀大喜,以為有機可乘,正要上前施展神火,卻聽青蛇精嬌媚道:“娃子~你這麼喜歡姐姐,姐姐脫光衣服讓你看個夠~”話音未落,她纖手一揮,桃色長裙如有生命般飛向火娃,瞬間將他罩住。裙內瀰漫著她濃烈的體香,混合著淫靡的氣息,燻得火娃心神盪漾,胯下巨屌硬得發疼,幾乎要撐破褲子。
青蛇精站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乳波盪漾:“還說不喜歡姐姐呢,看到奴家衣物都迫不及待鑽進去呢~真是個小淫娃~”火娃被粉裙罩住,撲鼻香氣讓他意亂情迷。好不容從中掙脫,卻發現自己已身處一片冰天雪地之中。
四周寒風呼嘯,冰雪覆蓋,青蛇精那空靈魅惑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娃子,這是冰鏡宮,正好給你一肚子火消消氣~”火娃不信邪,運起神火,口中噴出熊熊烈焰,試圖燒化眼前的冰塊。然而,冰塊堅硬異常,燒了半天只融出一個小洞。他又祭出雷電,轟隆隆地劈在冰面上,冰塊碎成無數塊,每一塊都冒著詭異的粉光,亮得他睜不開眼。
再睜開眼時,火娃徹底呆住了——只見青蛇精不著片縷,扭動雪臀玉乳,纖手緩緩插入那光潔的玉蚌,輕輕攪動,帶出一絲絲晶瑩的粘液:“娃子,姐姐這裡好想要了呢~”她媚眼如絲,聲音中透著無盡的渴望。
火娃被這香豔景象刺激得慾火焚身,下身那根巨屌瞬間硬如鐵石,頂得褲襠高高隆起,青筋暴起。他試圖用神火打破冰鏡,但冰鏡堅不可摧,反而消耗了他大半火氣。“娃子,這冰洞如此寒冷,要不要用你那火熱寶貝讓姐姐暖和暖和呀~”青蛇精的聲音如魔音穿腦,火娃本就體力大耗,又被如此挑逗,渾身酥軟無力,巨屌卻愈發堅挺,馬眼處已滲出幾滴透明的液體。
就在這時,青蛇精竟從冰鏡中走出:“娃子,看姐姐酮體這麼久,是不是該回報一下姐姐吶~”說罷撥開火娃的衣裙,露出那根因慾望暴漲的巨屌。“看姐姐怎麼
給你洩洩火~”青蛇精嬌笑著轉過身,撅起雪臀輕輕夾住火娃的巨屌。隨著她扭動柳腰,臀肉上下摩擦,帶給火娃無盡的快感。原本能烤熟妖精的巨屌,此刻卻成了她的交媾玩物,在雪臀的緊密綿軟包圍下不住顫抖,不一會兒便噴射出第一口濃稠的精華。
“娃子,這麼快就受不了了~好戲還在後頭呢!”青蛇精舔了舔嘴唇,調整姿勢,用自己那溼潤的花瓣對著巨屌上下摩擦,卻始終不讓其進入,這讓剛射完的巨屌再次暴漲。“娃子,這滋味不好受吧?想不想用你巨屌在姐姐蜜穴裡一較高下呢?想得美!呵呵呵~”她加快了摩擦的速度,火娃被撩撥得欲仙欲死,腰部不自覺地挺動,試圖插入。
“…姐…姐,我想…射…出來!”在青蛇精素股的種種神乎其技下,火娃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慾望,聲音中帶著哀求,主動迎合著她的動作。
“娃子就這麼想要姐姐嘛,小色胚~那姐姐滿足你一次~”青蛇精媚笑一聲,調整角度,讓火娃那滿是桃溪水的巨屌對準自己的蜜穴,輕輕一坐,整根肉棒被她溼熱緊緻的玉蚌吞沒。蜜穴內壁如同迷宮,層層褶皺緊緊包裹著巨屌,火娃的肉棒在其中迷失方向,被夾得嚴嚴實實,穴口不時收縮,夾住龜頭,讓他有力無處使。
火娃的巨屌本就火熱異常,此刻在青蛇精的蜜穴內更是如魚得水,爽得她直登極樂。她媚眼翻白,紅唇微張,發出銷魂的呻吟:“啊…好大…好熱…娃子,你的寶貝真棒…”她扭動腰肢,蜜穴有節奏地套弄著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讓火娃的龜頭撞擊到她最敏感的花心,帶來雙重的快感。火娃也被這緊緻的包裹和狂野的騎乘刺激得神魂顛倒,雙手不自覺地抓住青蛇精的纖腰,配合著她的動作上下挺動。然而,隨著交媾的深入,他體內原本就所剩無幾的火力開始悄然流失,彷彿被青蛇精的蜜穴一點點吸吮殆盡。他的呼吸漸漸急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慢慢蒼白,儘管巨屌依舊堅挺,他的身體卻隱隱透出一絲虛弱。
青蛇精察覺到火娃的變化,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她猛地用力一夾,蜜穴內壁劇烈收縮,如同無數小嘴同時吸吮著火娃的肉棒。火娃再也把持不住,精關大開,巨屌劇烈抖動,大股大股的濃稠精華噴射而出,灌滿了青蛇精的蜜穴。射精持續了足足一盞茶的時間,火娃的巨屌依舊硬挺如初,毫無疲軟之態。然而,這場持久的噴射卻讓他的火力與精力徹底透支。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眼神逐漸渙散,臉上交織著極樂的滿足與痛苦的掙扎。快感的餘韻還未完全消散,一股深沉的疲憊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的雙手無力地從青蛇精的腰間滑落,癱軟在冰面上。
青蛇精滿意地舔了舔唇角,從火娃身上起身,媚聲道:“真是個好寶貝,比你那早洩的弟弟強多了,姐姐很喜歡呢~”她的聲音充滿了挑逗與得意,隨即纖手一揮,讓小妖將昏迷的火娃拖回洞府。
(遁空妙法陷香陣,合璧陰功碎玉關)
另一邊,花蟒妖被六娃弄得焦頭爛額。六娃仗著隱身神通,總在她最猝不及防的瞬間從身後猛烈插入。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貫穿她的蜜穴,每一次深入都帶出一股股黏稠的愛液,淌得滿地溼滑。花蟒妖雖是妖
精,卻也在這狂野的衝擊下失了方寸。
“你這妖精也不過如此,根本滿足不了小爺我。識相點就把哥哥還來!”
“那姐姐我來滿足你如何~葫蘆娃~”六娃抬頭一看,只見青蛇精款款走來,身著一套極其放蕩的衣飾。上半身僅用兩條輕薄如霧的紗布遮掩著那對挺拔的玉兔,乳尖若隱若現,彷彿隨時會掙脫束縛;下半身則圍著幾條細膩的腰鏈,隨著她扭動纖腰,那粉嫩的蜜穴不時暴露在空氣中,溼潤的縫隙閃著誘人的光澤。六娃的目光瞬間被這景象鎖住,喉頭滾動,下身那根肉棒不由自主地硬了幾分。
青蛇精見他呆滯的模樣,掩嘴輕笑,聲音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你這小娃子,連女人都只敢偷偷上,怕不是你那根小雞雞滿足不了女人才這樣吧~”言語間滿是挑逗,挑釁中帶著一絲輕蔑。
六娃被激得血氣上湧,咬牙道:“那是你不知道你葫蘆爺的厲害,等會兒別哭著跪地求饒!”說罷,他身形一閃,運起隱身神通,整個人消失在空氣中。
“大王,那葫蘆娃的隱身法太厲害了,奴家與他交手幾招,身上每一寸都被他糟蹋了個遍!”花蟒妖在一旁喘息著說道。
青蛇精毫不在意,剛想開口,忽然感到自己的兩片雪臀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排開。緊接著,一根火熱堅硬的肉棒猛地捅入她的蜜穴,進進出出間帶出一波波酥麻的快感。她咬緊唇瓣,嬌喘聲從喉間溢出,試圖用自己肉臀夾住那根肆虐的肉棒,好榨取六娃的精華。然而,六娃的神通讓他的肉棒如同鬼魅般來無影去無蹤,她那引以為傲的榨精術竟毫無用武之地。
“這娃子的隱身術還真有點門道!”青蛇精眼波流轉,心中暗想,“不過嘛~若是有個小尾巴呢?”她趁六娃沉浸在快感中分神之際,悄悄從百寶錦囊中變出一根烏黑透亮的陰毛,猛地插進了隱身娃的屁眼,陰毛入肉,閃過一道詭異的粉光。
見小尾巴成功插上,青蛇精得意地挑起眉毛,對著空氣中的六娃嬌聲道:“娃子,姐姐倒要看看,是你的法術厲害,還是我的法寶更勝一籌~”說罷,她纖手一揮,又從百寶袋中變出一張天蠶絨絲被。被面上繡滿了男女交合的各種姿勢,畫面栩栩如生,似有呻吟聲從中傳出,淫靡至極。“娃子,姐姐這床被子又大又厚,你可接好了,嘿~”隨著一聲嬌喝,被子如長了眼睛般,直撲六娃所在的位置。
六娃試圖隱身逃脫,卻驚恐地發現,無論他閃到何處,那被子都能精準地追蹤到他。慌亂中,他一頭撞進了青蛇精的懷裡。“娃子,這下你可逃不掉了,姐姐得好好懲罰你一下呢~”青蛇精笑得嫵媚,天蠶絨絲被瞬間展開,將兩人緊緊裹住。
被子內,六娃睜開眼,滿目粉紅一片。他剛張嘴想說話,青蛇精的蜜穴便貼了上來,那溼潤的桃源直接塞住了他的嘴,一股甘甜的桃溪水如潮水般湧入他的口中,帶著淡淡的腥甜,讓他幾乎窒息在快感中。
“葫蘆娃,你也有今天~”一旁的花蟒妖終於緩過氣來,語氣裡滿是解恨,“給你嚐嚐老孃的厲害!”說罷,她跨坐在六娃身前,雙腿大張,蜜穴猛地噴出一股熱流,劈頭蓋臉地灑在六娃的臉上,黏稠的愛液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散發著濃烈的妖媚氣息。
六娃被這突如其來的噴射弄得暈
頭轉向,回神時才發現自己的雞雞已被青蛇精的蜜穴緊緊夾住。那溼熱緊緻的肉壁有節奏地吞吐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酥癢難耐的快感。“娃子,你這壞東西讓姐姐吃了不少苦頭呢~得給它點教訓才行~”青蛇精嬌嗔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她的蜜穴開始加速套弄,粉光一閃,六娃從花蟒妖的蜜穴縫隙中瞥見自己的雞雞上被刻下了一道道淫靡的紋路,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咯咯咯~喜歡嗎,娃子?這可是姐姐特意為你準備的禮物喲~”青蛇精嬌笑連連。六娃驚覺自己的神通已蕩然無存,身體完全受制於這妖女。
“接下來,讓姐姐好好品嚐你的精華吧~花蟒妹妹!”青蛇精一聲令下,花蟒妖立刻移到六娃身後,雙腿如鐵鎖般纏住他的下半身,用那對飽滿的玉兔緊貼著他的後背來回摩擦,同時湊到他耳邊輕輕吹氣,溫熱的氣息撩撥著他的神經。如此前後夾擊的挑逗讓六娃的雞雞硬得發疼,強烈的射精慾望湧上心頭,但那淫紋一閃,竟讓他無法釋放。
“前戲還沒開始就想洩了,若不是姐姐的法寶,你怕是早就交代好幾次了吧?你果然是個早~洩~男~”青蛇精嘲諷著,蜜穴猛地深吞他的肉棒,同時俯身吻上他的嘴唇,將一股甜膩的玉液渡入他口中。
在青蛇精與花蟒妖的雙重攻勢下,六娃彷彿置身於一張柔軟的水床,絲被將交合的快感放大數倍。蜜穴的緊緻、玉兔的摩擦、耳邊的喘息,多重刺激讓他的雞雞不住顫抖,卻始終被淫紋鎖住,無法射出。這種男歡女愛成了一種甜蜜的折磨,他的雞雞在蜜穴內越脹越大,每一次膨脹都被青蛇精精準地套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
青蛇精掐準時機,眼波流轉間,淫紋再次閃過一道粉光,解開了對六娃的束縛。六娃再也支撐不住,巨量的濃精連同他的本領一起被榨進了青蛇精的蜜穴。那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填滿了她的桃源,甚至溢出幾滴,順著她的蛇尾滑落。在這3P的極致快感中,六娃兩眼一翻,徹底失去了意識。
青蛇精滿意地收起絲被,舔了舔唇角,媚聲道:“接下來……就得把這七個淫娃煉成仙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