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腳下的騎士女僕
一.不知死活的鴉嘴
“吱嘎----”
厚重的門被打開,一縷陽光照進來,卻比燈火輝煌的城堡明亮。
城堡的管家默默的站在門口。
“碰!”
一塊璀璨的寶石被扔在管家一釐米處的大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又是兄長派來的?讓她滾。”
和寶石的碰撞一樣清脆的聲音響起,像黃鸝一樣動聽,卻壓抑著怒火。
“大小姐......”
“滾!”
急促憤怒的聲音響起,隨後是小口喘氣的呼吸聲。
“大小姐,請不要讓屬下為難......您知道您拒絕之後,少爺會怎樣的......”
女管家緩緩的跪了下來,額頭碰著地,不再說話。
管家身後一個人影靜靜的站著,帶著一個華麗的鴉嘴面具,像一座雕塑一般。
場面靜了下來。
動聽的女聲也沒說話,逐漸平復了呼吸。
“算了,你也算跟了我幾年,讓她進來。”
管家又磕了個頭,悄悄的退下,留下身後戴著面具的人。
那人一身黑袍,一個鴉嘴面具,看不出什麼信息。
“過來。”
清脆的聲音響起,鴉嘴人緩緩抬頭,脖子一點點抬高.......面前是一層層寬敞的樓梯,螺旋型上升,樓梯的兩邊,站著兩排僕從,每一階兩邊各一個,規矩的低頭站立。
最頂端是一個低調華貴的高椅,金黑色的冷硬搭配,和椅子上可愛美麗的少女產生強烈的視覺反差。
高高在上的少女,微揚著下巴,一身黑色翻領公主裙,兩條長長的金色雙馬尾高高扎著,末梢垂到腰間,高貴的鑲鑽高跟涼鞋,露出五個圓潤美麗的腳趾,讓人想跪下來舔舐。
幾位王國內頂尖手藝人特製的簡約項鍊,更好的襯托了完美的鎖骨和修長的脖頸,比寶石璀璨的深紫色眼睛,俯視著下面的鴉嘴僕從。
鴉嘴人沉默著,一步步踏上樓梯,跪在少女腳下的地面。
“你就是新來的執事?”
少女俯視著腳下一身黑的僕人,抬起腳,用腳尖抬起鴉嘴人的下巴。
“是的,大小姐。”
鴉嘴人看著面前美麗的腳趾,目光有了一絲波動。
“沒人教過你,和別人說話的時候,不要帶著一個鐵疙瘩嗎?給本大小姐拿下來!”
高椅上的大小姐突然快速的伸出手,拉住鴉嘴面具的邊緣,鴉嘴人一驚,下意識想護住面具,又怕傷到脆弱的大小姐。
一愣神之間,黑色華貴的面具被大小姐摘了下來。
大小姐把面具往後一扔,審視起眼前的執事,卻發現面前的人有不輸與自己的美貌。
黑色短髮利落的垂到脖頸,薄劉海擋住了半隻眼睛,另一隻眼睛是很清澈的藍,唇紅齒白,偏御姐的長相。
“好吧,允許你當本小姐的執事,不知道你會不會比上一個當的時間長。”
頓了頓嘀咕一聲,“挺好看的人戴什麼面具,見不得人啊。”
大小姐表情緩和了一點,還是有些冷漠的俯視,粉色的唇輕啟。
“我是赫爾蝶,你叫我大小姐就可以了。”
黑髮少女有些顫抖,趴的更低。
“我叫......”
“不需要知道你叫什麼,反正估計還有半個月我就要被送走了。”
大小姐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美麗的涼鞋突然踩在黑髮少女的臉上。
“自身難保哦~看你面具挺別緻,就叫你鴉嘴吧。”
“是,大小姐。”
大小姐優雅的拿起高椅邊上僕從端上
來的茶水,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鴉嘴的臉被踩著,卻複雜的看著眼前的大小姐。
“謝大小姐賜名,大小姐......我帶著面具是因為......摘下我面具的人,就要嫁給我。”
“咳咳...”
大小姐驚訝的捂住嘴,不小心被茶水嗆到。
“我們都是女的,你還只是一個僕人,竟然這樣痴心妄想?”
“碰!”
鴉嘴感覺胸前驟然一痛,整個人天旋地轉,失重感傳來,景物飛快流逝。
“咚咚咚咚......”
鴉嘴滾下一階一階的臺階,足足滾了一分鐘,才最終落到地上,仰面朝上,頭一歪,暈死了過去。
大小姐把茶杯交給身邊服侍的僕從,優雅的收回腳,留下輕飄飄的一句評價。
“不知死活。”
二.服侍大小姐起床
......鴉嘴從昏迷中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鴉嘴感覺頭很痛,很痛,撩開衣服,身體也青青紫紫,滿是剛剛結巴的傷痕。
頭上被裹了紗布,一摸後腦勺,手掌在眼前攤開,手上沾了一些血跡。
“咕咕,咕咕咕~”
窗外響起鴿子的叫聲,和拍打窗戶的聲音,鴉嘴默默打開窗戶,從飛進來停在她手上的鴿子爪子下,拿出一個一指長的小木桶,抽出裡面的羊皮紙。
之間信上寫著。
“大小姐現在情緒如何,有沒有出現差錯,你知道的,聯誼的家族可不會接受一個不聽話的禮物。”
鴉嘴提起羽毛筆,剛要如實寫下,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臉。
上面已經沒有面具了......母親仙逝前,留下的囑咐是摘下面具的人,就是她要在一起的人,生死相隨。
鴉嘴手一頓,又沾了沾墨水。
“大小姐已經接受事實,情緒較為穩定。”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鴉嘴的頭隱隱作痛。
“新來的執事,該去給大小姐換衣了。”
打開門,一個清秀的女僕,兩手平端,把疊的小心翼翼整整齊齊的衣物輕柔的交到鴉嘴手裡。
看左右沒人,女僕在鴉嘴耳邊點提道。
“大小姐在頂樓的中間房間,千萬不要出什麼差錯,大小姐最近心情不好......”
“你們兩個嘀嘀咕咕什麼呢,快乾活!”
路過的女僕主管瞪了兩人一眼,特別是對鴉嘴,態度非常不客氣。
執事的身份當然比她高,不過只有主人的喜愛才是最重要的,鴉嘴昨天被大小姐從樓梯上踹下來,那麼不受寵。
女僕主管有些鄙夷的看著鴉嘴執事,不滿的嘀嘀咕咕,“小白臉,這麼好看,想勾引大小姐,我呸!我才應該是執事!”
鴉嘴點點頭衝女僕點點頭,謝過女僕的好意,沒有理睬女僕主管,走上左邊旋轉的城堡樓梯。
這裡的樓梯,比底樓鴉嘴被踹下去的樓梯長的多,不知道從城堡頂層踹下,會不會當場死掉。
到達大小姐的房間門口,鴉嘴深吸一口氣,一手託著放衣服的盤子,一手輕釦大小姐的房門。
“得得得”
大小姐的房間,連門都是特質的,敲上去聲音很好聽。
“進。”
房間裡清脆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反而有些迷糊的鼻音。
打開房門,大小姐從床上坐起來,金色的長髮披著,在晨曦下每一根都纖細明亮,揉揉眼睛,此刻紫色的眼睛有些迷濛,浮現一層水霧,無辜的眼神好像做什麼都可以原諒。
纖纖小手捂著檀
口,優雅的打了個哈欠,像一隻剛剛睡醒的小奶貓,可愛的讓人想揉亂她的頭。
“來人,更衣。”
帶著鼻音的聲音響起。
鴉嘴莫名感覺有點心動,剛剛起床的大小姐,竟然這麼可愛。
默默走過去跪在床邊,給大小姐帶上優雅的白色蕾絲花邊手套,穿上一身紫色的小禮服,一顆一顆的扣好紐子。
看上去像貓一樣神秘美麗的大小姐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隨意的順手又一扯衣服,剛剛扣好的紐子,又被散開,露出大片雪白,鴉嘴儘管是女的,一時也移不開眼睛。
愣了一下,鴉嘴又重新扣好,不料,大小姐像一個頑皮的小孩,再次扯開,迷濛的貓眼此刻狡黠的眯著,俯視著跪在地上的鴉嘴執事。
眼前的執事裡面是雙層排扣的白內襯,外面披著標準黑色燕尾服,脖子上繫著女式小領帶,裝扮看不出什麼毛病,配上御姐範的臉,有些帥氣。
鴉嘴停下動作,靜靜的看著大小姐。
“怎麼?有意見?”
大小姐雙手環抱,神色冷漠。
“沒有意見,大小姐,請問您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嗎?”
“呵。”
鴉嘴只聽一時清脆的聲音響起,自己肩上被放了兩隻美麗小巧的腳,比她的手掌還小了一些,要是在手裡把玩......鴉嘴錢錢搖搖頭,拋開不切實際的幻想。
“給本小姐清理一下。”
大小姐沒有回答鴉嘴的問題,抬起一隻擱在鴉嘴肩上的腳,兩隻可愛潔白的小腳,一隻踩在了鴉嘴執事的臉上,一隻停在鴉嘴的嘴邊,意義不言而喻。
鴉嘴看著近在咫尺的美麗腳丫,一時竟有些恍惚,這就是奴隸嗎,她竟然會落到,給別人舔腳的地步......
三.舔腳和清理主人高貴的鞋
鴉嘴本來是鄰國的女騎士,只不過爆發戰爭,她被重傷,和親人一起被俘虜了。
要知道女騎士原本的地位也是很尊貴的,至少,從未被羞辱過。
大小姐形狀優美的眉毛一皺,踩在臉上的腳蜷起腳趾,抓了一把鴉嘴的臉,另一隻腳壓著鴉嘴有肉感的嘴唇,挑開牙齒,伸了進去。
嘴裡的腳活潑的在鴉嘴執事的嘴裡攪動,時不時夾起軟軟的舌頭,清洗自己的腳。
鴉嘴回過神來,白嫩的臉,爬上紅霞。
用有些肉感的厚嘴唇抿了抿大小姐嫩嫩小腳。
鼻尖有些隱隱約約的香味,大小姐的腳不僅不臭,還有誘人卻有些危險的香味,像.....彼岸花一樣,雖然沒見過,但是鴉嘴堅定的如此認為。
臉上被腳抓的一下,有些癢癢的,尊貴的大小姐,連腳都是彈力又柔軟的。
嘴裡的舌頭被大小姐不安分的玩弄著,鴉嘴有些羞恥,但也感覺很舒服,也許舔別人,至少是舔大小姐的腳,並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這就是僕從嗎。
大小姐感覺到床下跪著的執事舌頭動了起來,青澀的一下又一下的舔舐,就不再動作,倚著帶金絲的枕頭,半眯著眼享受起來。
軟軟熱熱的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舐腳底,有些癢和麻,有些微涼的腳在火熱的嘴裡很舒服。
整個腳被含著,舌頭慢慢從腳底移到腳趾之間的縫隙,一個個認認真真的舔著。
大小姐微微側頭,看著認真舔舐的執事竟然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奇怪,明明僕從就應該接受任何服侍,之前更熟練的女僕不是沒有,為什麼這次卻被青澀認真的鴉嘴,舔的有些臉紅
心跳?好想被一直舔著啊。
不可以,本大小姐不能對任何人有依賴感,有的話就......“碰”
華美精緻的杯子碎裂,一片片碎片飛揚,白色的紗布額前也摻出血跡,鴉嘴驚訝的瞪大眼睛,嘴裡含著的腳掉了下來,落在華麗的大床上。
.....就扼殺於搖籃。
鴉嘴呆愣著,抬起手,輕輕撫了撫額角。
“大小姐......為什麼......”
“無聊唄,就是看你不順眼,你不感覺你很噁心,很下賤嗎?舔個腳都像為難你了似的。”
鴉嘴張了張嘴,還是閉上了,清澈的眼睛有些憂傷。
“哈哈哈,還是不說話的執事比較順眼~別整天想點沒用的,你只是個僕人,乖乖給大小姐穿鞋,用嘴。”
笑的肆意的大小姐用腳鉤起美麗的鞋子,把鞋跟擠進鴉嘴執事的嘴裡。
鴉嘴卻複雜的看著大小姐,原來,一個人笑的竟然能這麼好看,既美麗高貴又危險異常。
晨曦的光輝只能作陪襯,大小姐的周身一圈被染成聖潔的金色,其他地方背光,在黑暗中,就像表面是天使的大小姐,內在,卻是一個惡魔,讓人想跪下臣服的魔鬼。
“是,大小姐。”
鴉嘴被迫含著大小姐的鞋跟,發出含糊的聲音。
看著眼前玉石一樣美麗的腳緩緩伸入叼著的鞋子裡,鴉嘴竟然感覺有一點滿足,難道她已經有些奴性了嗎?
造物主還真是不公平,大小姐不僅地位崇高,還有著完美的樣貌,自己卻從高貴的女騎士,變成現在的俘虜,被脅迫家人送到大小姐這裡做奴隸。
身份宛如天上與地上的區別,說是執事,就是高級一點的奴隸僕從罷了,主人可以掌控她的生死。
看著大小姐高貴的腳伸入鞋中,這次是黑色的女士小皮鞋,上面稍微有一些灰塵。
大小姐穿上鞋,動了動腳,在鴉嘴美麗的臉上踩了幾下,才感覺把鞋子踩實了。
滿意的大小姐搖了搖纖細的小腿,看著鴉嘴臉上滑稽的淺鞋印,開心的笑了起來。
“哎呀,這地看來不太乾淨,鞋子都有灰了~地讓女僕舔乾淨,你就舔我的鞋子吧。”
鴉嘴一愣,讓女僕把地舔乾淨?看來大小姐對她並沒有特殊對待......是僕從都應該這樣,還是這是大小姐的個人愛好呢?
得知自己並不特殊,鴉嘴甚至有些莫名的失落感,一時氣血上頭道。
“遵命,不過,大小姐可否讓我幫您舔乾淨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