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母親的家奴
李浩連忙跟在母親身後跪地爬行,他盯著母親走動時抬起落下的絲襪腳,一路爬到了餐廳,看著面前母親停下,他也停在了母親腳邊。
環顧四周,這時他才發現,餐廳裡的餐桌已經換了一套桌布,長長的桌布垂落在地,遮擋住了桌,於是他疑惑的看向母親,只見越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長子,走過去掀開了桌布。
“狗東西,還記得這個東西嗎?”
隨著母親話音落下,桌下的風光一覽無餘,只見地板上放置著一個木製踏板,踏板分為上下兩層,中間隔開了一條縫隙,用彈簧鏈接,而在木製踏板的兩側,地板上分別有一個大腿粗細的洞。
“這,這不是以前那件工具嗎,媽和小姨經常使用的那件工具,沒想到竟然還在!”
李浩面色一滯,眼珠子都瞪直了,似乎回憶起了過往的一些事,喉結滾動,褲襠支起了帳篷。
越蘭敏銳的發現了長子褲襠上的變化,輕輕的踢了兩下,嘲笑道:“果然是個賤貨,這就硬起來了,好了,脫光衣服鑽進去,該怎麼弄自己清楚。”
“媽…”李浩欲言又止。
“少說廢話,同樣的話,媽不想再說第二次!”
在母親凌厲的目光逼視下,李浩只能乖乖的脫掉了全身上下衣物,赤裸著跪在母親腳下。越蘭看著腳下的兒子,用腳挑了挑軟趴趴的陰莖,命令道:“鑽進去吧,老老實實藏在裡面,要是這一幕被不該發現的人發現了,到時候可別怪媽沒給你保守秘密。”
至於不該發現的人是誰,李浩很容易就聽懂了母親話裡話外的威脅,無奈乖乖鑽了進去,仰面躺在地板上,兩條腿放在了圓形的洞裡,而木製踏板就在兩腿中間。
分開的雙腿間,夾層中間有個圓形的孔洞,很輕易就把陰莖塞進去,實際上也正如此,曾幾何時他也以這副姿態躺在桌下,陰莖塞到了木製踏板中間,小姨把腳踩在了踏板上碾壓著他的陰莖,母親的腳則踩在了他臉上,桌子上母親與小姨還有弟弟,一家人享用著美味的食物談笑風生,而他只能忍受飢餓,只是一個被人遺忘的腳墊。
想著不由打了個哆嗦,陰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也許是下賤的本性讓內心對此有所期待,居然真的把陰莖塞了進去,圓形的孔洞剛好貼合膨脹的陰莖。
“呵呵,好好待著吧。”
長子的舉動直接讓越蘭鄙視的笑出了聲,隨意把長子脫下來的衣物踢進了桌子下,拉下了桌布。
頓時李浩周圍陷入昏暗,在外面越蘭關掉餐廳燈光後,更是徹底黑了下來,沒有一點光線。
感受著冰涼的地板,李浩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撲通撲通的折磨著他,讓他神經緊繃,然後他開始胡思亂想,自己現在只是一個腳墊,充當著為主人踮腳的職責,可是等會兒妻子回來後,吃飯的時候多半會無意中使用他,那麼妻子會踩在哪裡呢?
多半是陰莖上的踏板!
可是…妻子這麼愛他,他卻偷偷做如此猥瑣的事,對得起妻子的愛嗎?
想著他把塞進圓形孔洞的陰莖抽了出來,出於對妻子的愧疚,有心爬出去找母親求饒,求母親放過他,但又害怕激怒了母親,導致母親告訴妻子自己的真面目。
“萬一初雪知道我是個賤貨,還會一如既往的愛我嗎?會不會受不了和我離婚?”
越想越恐懼,剛生出的抗拒心頓時熄滅了下
去,李浩老老實實躺在桌子下,他覺得大不了不把陰莖塞進去,這樣就不存在猥褻妻子,對妻子的愛依然純粹,沒有摻雜變態的嗜好。
凌亂的思緒還在糾結,陰莖離孔洞不到一公分距離,扭一扭腰就能把陰莖塞進圓形孔洞,徹底完善陰莖踏板的組合,然而這不到一公分的距離儼然成了李浩所面臨的重要選擇,天堂與地獄往往都是一念之間。
胡思亂想中,客廳裡傳來了開門聲以及妻子溫柔的聲音。
第二十三“媽,我回來了,讓您久等。”
“嫂子,東西這麼重,我幫你提著吧。”
“不麻煩。”
“哎,你跟我客氣什麼,都是一家人。”
門口兩人來回推搡,萬初雪左右手提著的袋子裝滿了蔬菜海鮮,興許是外面比較炎熱,俏臉上香汗淋漓,汗珠順著紅潤的臉蛋,流過潔白的脖頸,淌進了低胸衣下的乳溝中,看得一旁李天眼珠子都直了。
這個老色批生性放蕩,跟一群狐朋狗友廝混時常好幾天都不歸家,愛惹是生非的性格讓越蘭頭疼不已,今天回家碰上美豔動人的嫂子,從樓下一路騷擾到家門口,怎麼可能會錯過趁機揩油的機會。
他假意幫忙,看似無意實則有心的握住了嫂子柔軟的小手,順勢得寸進尺的捏了幾把。
“嫂子,別累到了,我會心疼的。”李天的動作已經近乎騷擾。
萬初雪松開了左手的袋子,掙脫被小叔子抓住的手:“那你幫我提這個袋子吧。”語氣多少有些無語,離家也差不了幾步,明明是想佔便宜,還打著幫忙的藉口。
她撩了撩被汗液浸潤的頭髮,嫵媚的動作勾動人心,果然漂亮女人哪怕一個細小的動作,都是美的。
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萬初雪臉有些發燙,望著面前只穿背心渾身散發著男性荷爾蒙氣息的小叔子,悄然拉開了距離,說到底昨晚事發突然,生理上的反應讓她抗拒不徹底。
她不能對丈夫不忠,她的丈夫是李浩,而不是李天。
“嫂子,你怎麼了?”見萬初雪發愣不說話,李天湊了過去,大膽的嗅著嫂子身上的味道。
“沒,沒什麼,回家吧。”
萬初雪跨入門,婆婆越蘭迎了上來,連道辛苦,接過食材又走入了廚房。她蹲下腰換鞋,今天著裝還是比較清涼,上面是一件蕾絲低胸衣,將豐碩的雙峰襯托得完美,下面依舊是包臀職業裙,彎腰的瞬間,臀部優美曲線一展無遺。
明明才二十出頭的年紀,如花似玉,驕陽初升,可無論是身材還是氣質都不輸成熟少婦,能力、人情世故更是勝平常家庭主婦無數,好吧,已婚的她算起來也是少婦群體中一員。
她換下鞋子,展露出美麗的絲襪腳,足尖有些溼潤,本來想脫下絲襪釋放雙腳,想到背後有隻餓狼盯著自己,連忙起身走向廚房。
“媽,我來幫您,今天讓您老嚐嚐我的手藝。”
“哎,嫂子…”
李天看著走入廚房的嫂子,張了張嘴,美豔動人的嫂子早就把他的魂魄勾走了,可在家終究還是要收斂一些,昨晚的舉動對他來說也有些後怕,再混的人也有自己的忌諱之處,叔嫂的禁忌,對他這種廝混社會的人來說也是大忌,傳出去了也就沒有臉出去混了,想到這裡,便沒有再闖進廚房去騷擾萬初雪。
“李浩還真是走狗屎運了,這女人,簡直極品!”李天暗罵道。
餐廳,桌布下面。
聽著外面傳來的斷斷續續談話聲,李浩變得緊張起來,很明顯妻子已經回家,他極力控制自己不發出一點聲音,又豎起耳朵偷聽外面的動靜。
餐廳隔壁就是廚房,母親與妻子忙活著晚餐,婆媳間交流的談話聲,隔著一堵牆傳過來,已經弱到聽不清具體內容。
地板是冰涼的,李浩的身體卻開始發燙,他就像一件等待主人使用的工具,一條卑微的腳墊,赤身裸體羞恥的躺在地上,而今天,使用他的主人之中,有可能,極有可能會有妻子。
孤獨,期待,黑暗,惶恐…
上一次有這樣複雜的情緒是在什麼時候?
應該有好幾年了。
李浩陷入了回憶之中,大概是五年前,那時他十八歲,下定決心離家出去闖蕩的前一天,母親把他拘束在了餐桌下,像今天一樣,又有一點細微的差別,踏板還是今天這個,同樣是赤身裸體,只不過雙臂展開被地板上的兩個環扣鎖住了雙手,呈大字形躺在地上等待主人的使用。
而那天,弟弟帶了一個女朋友回家。
記不清那是弟弟的第幾任女朋友,第六任?或者第七任?
不過他對那個女孩的印象比較深,那是一個生性活潑的女孩,著裝打扮特立獨行,打著耳洞,染了一頭五顏六色的頭髮,破洞牛仔褲下面腿比較細,搭配了一條白色絲襪,腳上是一雙厚底靴子。
或許是因為弟弟事先給她打過預防針,這個女孩雖然很驚訝餐桌下的腳墊,但並沒有嚇得大喊大叫,用餐的時候所坐位置正好踩在他陰莖上的踏板,踏板通過彈簧伸縮碾壓到了他陰莖上,木板朝內的那一面有小姨改裝過的尖刺,刺破了皮膚扎進了肉裡,鑽心的疼痛讓他終生難忘。
他忍受著疼痛聽著一家人享用溫馨晚餐時的談話,女孩則不時低下頭好奇的探究兩眼,那涉世未深的雙眼中的天真好奇夾帶著的鄙夷讓他無地自容。
當時晚餐之後,沒有人給他解開手腳上的拘束,母親吃完飯就出去散步消食,那個女孩依舊踩在他陰莖上的踏板,像是故意折磨他,穿著厚底靴的白絲腳左碾右碾,突然加重力道,每當他忍受不了痛苦發出慘叫,便會惹得女孩哈哈大笑。
興許是當晚喝了點酒,酒後亂性,弟弟就和女友在餐桌上做起愛來,他把女孩抱起放在大腿上,觀音坐蓮式的坐在了胯上,然後換上他的腳踩在了踏板上,然後他們開始做愛,而女孩每一次的抽動都帶給他無盡的痛苦。
他回憶著那次刻骨銘心的痛苦,耳邊彷佛聽到了當時女孩的嬌媚喘息。
“小天,吃飯了。”
母親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回憶,耳邊傳來清晰的腳步聲,緊接著又聽到了妻子的聲音。
“媽,我給你盛飯。”
“小雪,你辛苦了。”
“應該的。”
躲在餐桌下的李浩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他猜測妻子穿的是高跟涼拖,踩在地板上噠噠噠的聲音,清脆刺耳,彷佛踩在了他心臟上,讓他一顆心卡到了嗓子眼。
“哇,嫂子,這都是你做的?廚藝也太好了吧,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香,真讓人慾罷不能啊。”李天走出了房間,毫不吝嗇的誇讚,也不知道說的是菜香還是人香,一雙眼睛不停的在萬初雪身上瞄。
萬初雪沒有搭理小叔子,轉而看向越蘭:“媽,李浩呢?”
“他啊…”越蘭思索著,拉開了椅子,然後說道:“他回來
過一躺,接了個電話,聽說是生意上的應酬,又出去了,我們先吃吧。”
“怪他沒口福。”李天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
“我給他打個電話吧,他有輕度糖尿病,不能多喝酒。”說著萬初雪拿出了手機。
“糟了!”
聽到上面的談話內容,餐桌下李浩頓時捏緊了拳頭,藉著燈光投射進來的微弱光線,左右張望,很快發現了衣服堆裡的手機,馬上拿起手機,迅速按下關機鍵。
可是關機需要一點時間,他猜想妻子已經在撥他的號碼,在屏幕彈出關機提示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滑動關閉了手機,就在最後一秒,妻子的電話也打了進來,手機不適時宜的響了一聲,很短暫很急促。
“嘟。”
李浩被嚇得捏緊了手機,屏蔽住呼吸,還好這時手機已經徹底關閉。
“媽,您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萬初雪皺了皺眉頭,似乎又不太確定。
“哪裡有什麼聲音,你聽錯了,吃飯吧。”越蘭打了個圓場,臉上的笑容非常古怪,她坐了下去,穿著拖鞋的絲襪腳抽了出來,踩在了李浩臉上:“今天可有口福,我要好好嚐嚐兒媳婦的手藝。”
母親的腳底很柔軟,完全覆蓋了李浩的臉,腳趾縫和腳掌的位置正好踩在鼻子處,一股淡淡地汗臭味縈繞在鼻尖,勝過猛烈的春藥,催動著他下賤的本性,陰莖不爭氣的硬了起來。
“嫂子,吃飯吧,媽都說了,你聽錯了。”李天主動給嫂子夾了一塊菜。
“謝謝。”
萬初雪道了一聲謝,她也以為自己聽錯了,於是拉開椅子坐了上去,高跟涼拖的絲襪腳伸進了桌布,但並沒有第一時間踩上陰莖踏板。
藉助微弱的光線,李浩看著妻子美麗的絲襪玉足,十根玉趾塗抹了斑斕的油彩,應該是出了不少汗,足尖的部位有點發黑。
李浩悄悄加重了呼吸,試圖呼吸到來自妻子絲襪腳上的氣味,可最終呼吸到的只有一股濃烈汗味,不清楚是來自母親還是妻子的腳,亦或者身側弟弟那雙大腳。
他偷偷的向下看去,妻子的腳離陰莖踏板不遠處,踩在地板上,十根腳趾頭纖細修長,在高跟涼拖的水鑽點綴下格外好看,而他勃起的陰莖就在圓形孔洞外面,扭一扭腰就能放進陰莖踏板,供主人踩踏使用。可是他猶豫、糾結、掙扎,理智告訴他不能猥褻妻子,這是自己作為人最後的防線,可逐漸攀升的慾望,又在一點點吞噬他所剩不多的理智,誘惑他把陰莖放進去。
“塞進去吧,塞進去,讓妻子踩住自己的陰莖,自己作為男人的象徵。”一個聲音猶如魔鬼在腦海裡響起,這是慾望的本性。
“不行,你是愛她的,不能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猥褻她。”殘存的理智又開始掙扎。
“塞進去,你本來就是個廢物,雞雞小,又變態,既然滿足不了妻子,就供她虐待玩樂。”
“不行,李浩,記住自己的身份,你是一個男人,更是一個丈夫!”
“當人有什麼好的,不如當一條狗,一條跪在全家人腳下的狗,忠誠於自己的身體,忠誠於自己的慾望,像奴隸一樣侍奉母親,侍奉妻子,侍奉弟弟。”
兩種聲音在交戰,戰況激烈,誰勝誰負決定了李浩以後的人生走向,是做個人,做個丈夫,還是忠誠慾望,徹底墮落?
然而壓倒駱駝最後一根稻草卻來自第三方,母親踩在他臉上的腳,
足尖忽然扭了扭,在找他的嘴巴,他熟練伸出舌頭,舔舐腳尖,引導母親的腳放入自己嘴裡,來自慾望的莫大刺激終是給魔鬼帶來了助力,徹底壓過了理智,驅使著他把陰莖塞進了孔洞裡,完成了陰莖踏板的最後一項組合。
李浩像是經歷了生死一樣,額頭上大汗淋漓,長長呼出了一口氣。
“嫂子,你的手藝真好,我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菜。”餐桌上,李天稱讚道。
“難道媽以前的手藝就很臭嗎?”越蘭白了一眼兒子。
萬初雪笑了笑說道:“都很好,都很好,媽的手藝也很好。”
“看看人家小雪,就是會說話,你要是有小雪的一半,也就不用我操心了。”越蘭數落了一下兒子,又對萬初雪道:“小雪啊,我這個兒子從小就淘氣,二十多歲還沒個正經工作,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
李天可不樂意母親在嫂子面前說自己的不是,連忙插話道:“媽,吃飯就不要說這些了。”
“你閉嘴!”越蘭呵斥道,又轉頭對兒媳和顏悅色:“小雪,你看你和小浩是開公司的,事業有成,能不能找個職位安頓一下小天,都是一家人,相互提攜嘛。”說著越蘭的腳往下一插,桌子下李浩連忙用嘴包裹住母親的腳,舌頭開始活動,勾住腳尖輕輕舔舐,就像討好主人的小狗一樣,舔舐吸允著母親的腳趾縫,同時他也豎起了耳朵,想要聽聽妻子在這種情況下的選擇。
“額…”
面對婆婆和小叔子期盼的目光,萬初雪有些不知所措,一時間沉默了下來,桌子下的高跟涼拖絲襪腳左右扭動,然後踢到了陰莖踏板,面對未知的探索讓她左右踢了踢,似乎是確定了這是個類似腳墊的東西,然後抬起了腳,在李浩的注視下,踩上了陰莖踏板。
他看著妻子的美麗玉足,一點點向下擠壓,陰莖踏板通過彈簧的壓縮,碾壓到了陰莖上,附帶的尖刺扎進了肉裡,疼痛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嘶~”
李浩憋著氣,極力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響。
“媽,這事我要問一下李浩,如果他同意的話,我沒有意見。”沉思了一會,萬初雪把問題拋給了丈夫。
“好吧,這是應該的。”越蘭臉上笑意不減,腳卻插得更深了,快卡到長子的嗓子眼。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微妙,或許是因為拒絕了婆婆的提議,萬初雪心懷愧疚,接下來也沒說話,越蘭與李天也只是埋著頭吃飯,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
萬初雪埋著頭,拒絕了婆婆的提議,心想婆婆會不會因此討厭自己,可是公司的人事安排沒有丈夫點頭,她也不能胡亂做主,這可真是把她推到了兩難的境地。她開始懷念起丈夫,完全不知道李浩就在他身邊,具體就被她踩在腳下。
可是面對微妙的氣氛,她也有些忐忑,腳下不停用力碾動,全然不知道她的腳每一次用力,就會加重丈夫的痛苦。
桌子下,李浩聽到妻子始終以他為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卻極力控制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響,痛並快樂。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塞滿了整張嘴的腳,李浩正細細品味,卻突然抽了出來,又聽到桌上母親說:“媽不吃了,你倆慢慢吃,我出去散散步。”
說完越蘭走進房間換了一身衣服出了門,餐廳裡只剩下萬初雪和李天兩個人。
李天扒著碗裡的飯,偷偷看了一眼嫂子,小心翼
翼道:“嫂子,昨晚的事抱歉,是我衝動了。”
昨晚的事?餐桌下李浩來了精神,弟弟和妻子能有什麼事?他連忙聚攏精神,偷聽上面兩人的談話。
“沒事。”萬初雪不在意的說道,腳下卻加重力道,狠踩丈夫陰莖,一次一次的足尖上翹,又一次次很恨踏下,每一次都帶給李浩莫大的痛苦。
李浩疼得渾身哆嗦,卻又努力讓自己精神集中,不願錯過妻子與弟弟的談話內容,很明顯他倆有事瞞著自己。
“嫂子,你不怪我就好。”見嫂子面無表情的不應話,李天主動聊了起來:“嫂子,我跟你說一件非常好笑的事。”
“我有個哥們兒最近被綠了,女朋友跟一個富二代跑了,前不久回來找他說懷孕了又被富二代拋棄,他告訴女朋友生下來他養。”
“那你哥們兒是一個挺好的人呀。”萬初雪應付的隨口說道。
“不是,好什麼好呀,孩子生下來後,我那哥們兒跑路了!”
“額…”萬初雪微微一怔,人也是相當聰慧,很快反應過來,緊接著噗嗤笑出了聲,身體往後一仰,又向前踩在陰莖踏板上,全然不知道腳下丈夫的痛苦。
見到嫂子笑,李天心頭一震,美麗的嫂子頓時讓他長久挪不開眼睛,趁熱打鐵的連講了幾個笑話,惹得嫂子笑得花枝亂顫,腳下不停的用力踩著陰莖踏板。
李天看嫂子心情不錯,連忙問道:“嫂子,你原諒我了吧。”
“好吧…看你笑話講得不錯,我原諒你,只是以後不準再那麼毛手毛腳。”萬初雪確實被小叔子逗得心情不錯,再則都是一家人,低頭不見抬頭見,沒必要一直僵著,索性就坡下驢大方的原諒了對方。
“還不是嫂子太美了,我一時沒控制住。”
“哼,再美也是你嫂子,可不能動歪心思。”
“是的,嫂子,遵命,嫂子。”
李天裝模做樣的立正敬禮,滑稽的模樣看得萬初雪又是一陣哈哈大笑,腳上不停用力踩著陰莖踏板,丈夫男人的象徵在她腳下是那樣無助可憐,已經被蹂躪到遍體鱗傷的陰莖,更是像在襯托萬初雪穿著高跟涼拖的絲襪腳的高貴。
餐桌下,李浩對痛苦的忍受到了極點,聽著上面兩人的打情罵俏,眼角恍然間流下了淚水。
“原來…原來…”
踏板下的陰莖再也不刻意控制,混雜著血水流出了一股粘稠的精液。
第二十四懷疑,是吞噬信任的毒藥。
李浩不斷的告誡自己不該對妻子產生懷疑,夫妻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可通過對上面兩人談話的分析,妻子明顯有事情瞞著自己。
“到底瞞著我什麼?”
雖然極力讓自己不往這方面想,但腦子裡的念頭一旦產生,就變得不受控制,畢竟兩人的對話很難讓人不產生壞的聯想。
其實這種情況很好解決,找妻子當面問清楚就行,可他現在只是一個被人踩在腳下的腳墊,能問嗎?敢發聲嗎?
李浩一直是一個內心比較敏感的人,多疑的性格源自不愉快的童年,哪怕是平常合作的客戶偶爾斷了聯繫,都會懷疑對方是不是找到了新的合作伙伴,然後患得患失,陷入痛苦的心理折磨之中,又礙於面子不肯當面講清。
說到底是自己折騰自己,更何況這份懷疑來源於對他無比重要的妻子,他開始胡思亂想,或許當初自己就不該離家闖蕩,老老實實跪在一家人腳下當牛做馬伺候母親、
弟弟,或許下賤的自己根本就配不上美麗溫柔的妻子,如果能撮合弟弟與妻子在一起,也不失為一樁美談,或許…
思緒一旦氾濫開,就會忽略時間的流逝。
等到弟弟與妻子享用完晚餐,妻子都已經把洗碗的工作處理完,他才回過神,餐廳的燈已經關閉,周圍漆黑一片。
外面應該沒人了,聽著一片寂靜,李浩卻不想鑽出去,躺在地板上回憶著與妻子的點點滴滴,從認識到相戀,從相戀到結婚…
也不知過了多久,餐廳的燈突然亮了起來,桌布從外面掀開,越蘭看著依舊躺在桌下的兒子,伸腳踢了踢。
“醒醒,這都能睡著?”
李浩驀然睜開雙眼,燈光下母親的身影顯得格外高大。
“跟我來。”
越蘭踢了踢長子軟趴趴的陰莖,聞言李浩連忙爬出桌底,跟在母親屁股後面爬動,先是看著母親那走動是的臀部,挺翹誘人,這麼多年身材保持一直不錯,接著又低下頭,盯著腳後跟,一路緊隨母親爬行。
一路上來到了臥室,越蘭打開門,拍亮燈,在門口叉開雙腿站立原地。
李浩抬頭看去,面對母親居高臨下的眼神,瞬間明白其意,他對著母親磕了幾個響頭,一點點朝著胯下爬過去,先是頭鑽過母親的跨,然後是肩,腰,直到整個人鑽了過去。
越蘭很滿意的踢了踢長子屁股,坐在了床邊。
“過來,幫媽捏腳。”越蘭勾了勾手指。
李浩爬過去,咬住母親鞋尖,脫下了拖鞋,捧起一隻柔軟的絲襪腳開始輕輕揉捏起來,而嘴離腳非常近,從第三方視角來看,就像越蘭踩在了長子臉上。
動作是那樣流暢自然,看不出一點違和感。
從母親腳上聞到了一股濃重的汗味,看來出去走了不少路。
李浩聚精會神的按摩著,這股汗味刺激到下賤的本性,讓他赤裸的下體不可避免堅挺起來。
“不錯,沒退步。”越蘭誇讚了一句,又用另一隻腳尖挑起長子的陰莖,看著上面被尖刺扎的傷口問道:“感覺如何,腳墊?”
這話頓時讓李浩破防,眼眶裡淚水打轉,抱著母親的腳,臉貼上了腳底:“媽,我難受!”
一邊說一邊親吻母親腳底,他只能抱著母親的腳求安慰,也只配抱著母親的腳,從八歲開始就再也沒有投入過母親溫暖的懷抱,曾經也向往過母親懷抱,可他知道自己不配。
是他自甘墮落,現在只能像條狗一樣跪在母親腳下。
“難受?你不是喜歡這樣嗎?小時候就最喜歡給人當腳墊,咋的,突然不喜歡了?”
“我,我不知道。”
“身體反應是騙不了人的,可能給小雪當腳墊一時不太適應,以後就好了。”
越蘭用腳挑了挑長子堅挺的下體,然後取出急救箱,又拿去藥水,準備給長子處理傷口。
“忍著點。”
越蘭說著擰開瓶蓋,就像個疼愛兒子的母親一樣,輕輕的在長子下體上塗抹藥水。
“嘶~”藥水的刺激讓李浩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別晃,上了藥好得快一點,忍一下。”
看著母親溫柔的動作,李浩大為感動,恨不得撲進母親懷裡,可他知道自己不能,也不配,所以非常珍惜這短暫的時光。
可這短暫的溫柔來得快,去得也快。
藥水塗抹完畢,越蘭又去翻箱倒櫃的一陣尋找,然後將一個東西丟在了長子面前。
“戴上吧,跟以前一樣。”
“這?”
李
浩瞪大了雙眼,立馬認了出來,這是一個全包式的黑色貞操鎖,整體由金屬打造,鎖很小,附帶有配套的導尿管,僅看外形,便給人一種拘束感。這是他曾經佩戴過的貞操鎖,從八歲佩戴到十八歲,直到離家闖蕩的前一天,才瞞著母親偷出鑰匙將陰莖釋放了出來。
“媽,能不戴嗎?”似乎是從貞操鎖上勾起了不好的回憶,李浩臉色有些掙扎。
“不戴不行。”越蘭戲謔的看著長子:“小雞雞受傷了,這是為了防止你私下亂抓亂碰,引起外傷感染,乖,快戴上,媽是為你好。”
“媽…”
“怎麼?連媽的話都不聽了?”越蘭板起臉,連番催促:“如果不戴,以後就別想讓媽調教你,如果聽話戴上,媽會給你獎勵的。”
“什麼獎勵。”
“明天說,快戴上。”
一番威逼利誘,在母親的注視下,李浩終究拿起了貞操鎖,先是戴上主體部位,冰涼的觸感帶給他似曾相似的感覺,接著插入了導尿管,在最後徹底合上鎖孔的時候,他有些猶豫,見狀越蘭迅速的幫長子扣下鎖孔,徹底合上了貞操鎖。
作為李浩男人的象徵,在這一刻,被鎖了起來,他猛然驚醒,戴著這個東西,以後妻子那裡怎麼交代?似乎預感會失去重要的東西,至於失去什麼,尚不得知,他抬頭看向母親,那柔和的臉龐掛起的笑容實在耐人尋味。
第二十五上了藥之後,傷痕累累的下體果然舒適了很多,只覺得冰冰涼涼連疼痛都減輕了許多。
瀏覽全文37630826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