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媚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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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多羅帕斯之蛇

“印第安牧民至今都不會讓放養的山羊前往潮溼陰暗的山洞中,去啃食山羊酷愛的鮮美脆嫩的苔蘚。哪怕是凜冬將至糧草不足,印第安人牧民寧願殺掉山羊,也不會去觸碰那塊禁區,這源自印第安人的一個古老傳說,傳說……”

齊珺看的是昨天剛從學校圖書館借來的一本有關世界各地古老傳說的奇聞記載,他剛看到興頭上,就感覺肩膀被人猛地一拍,不用想,光是那力度就可以猜到,是他的好兄弟鄭勇。

“菌子,都放學了,還看啥呀?今天星期五,你爸媽今晚肯定因為周總結報告沒空管你,我爸媽恰好也有個大客戶要談,讓我自己解決伙食,走,今晚哥們請你吃頓,沒啥,有優惠券,就是放蕩不羈!”

看著鄭勇那張賤兮兮的笑臉,齊珺被打擾的火氣也消了大半,他沒好氣的點點頭,同意了,說到:“好,鄭大少爺帶我去吃的準沒錯,但我不用你請,咱兩aa就可以”。

鄭勇聽後,臉上笑容更甚,勾肩搭背的摟著齊珺,走出學校坐上去齊珺家方向的地鐵,邊走邊說道:“菌子,那家店正好在你家附近,你說湊不湊巧,嘿嘿”。

………………

鄭勇帶他來吃的是一家自助烤肉店,羊排滋滋冒響,牛眼肉油光四溢,魚生軟嫩滑口,齊珺不由食指大動,配上那店家秘製的解膩蜂蜜芥末醬,還有鄭勇那嫻熟老道的烤肉手法,吃的齊珺滿面紅光!

“嗝……”,齊珺滿足的打了個飽嗝,鄭勇見齊珺吃飽喝足,便招呼服務員埋單。

“您好,一共是一千五百四十六元,需要給您開發票嗎?”

聽到這個數字,正在喝水的齊珺差點一口水把自己嗆死,鄭勇見狀,似乎有些心虛的拉走服務員,去前臺結賬了。

“臥槽,那麼貴啊,鄭勇。”齊珺有些沒底氣地摸了摸口袋裡躺著的幾張百元大鈔,因為沒有手機,他只能依照十幾年前付現金的消費方式,他倒不是懷疑鄭大公子的資金水平,畢竟以前他可是不經意間瞟到,人家鄭大公子的支付寶裡餘額都是七萬多,更別提還有一個微信了,他是怕自己帶的錢不夠。雖然鄭勇肯定會給他墊付的,自己日後再還就行,可他臉皮薄,不想給別人添麻煩,更別說欠別人人情了。

“哎,不跟你說哥們有優惠券嘛,怕啥子呦。上次我爹帶公司下屬在這團建,抽獎抽中了個滿減一千的,你看,最後一共才五百多,剛才那服務員只是說的沒優惠前的價格,走,咱兩在你家小區逛逛消消食,吃的有點多了,哈哈”。鄭勇打了個哈哈,將話題轉移了過去。

兩人aa了賬單,隨後走出店門,邊走邊閒聊。晚風一吹,那股烤爐旁的焦躁勁立馬消散了大半,二人身上多出了幾分清爽的感覺。聆聽著道路旁綠化帶裡的吱吱蟲鳴,鄭勇眼看著別處,裝作不經意的道:“對了,菌子,這幾天喝完我帶給你的那個涼茶,感覺怎麼樣啊?”

齊珺面色古怪起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最近鄭勇每天都會帶兩瓶涼茶和他共同分享,那茶顏色黑綠,聞上去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氣味,齊珺口味偏清淡,他本來是不想喝的,但看到鄭勇那期待的小眼神,只好愁眉苦臉的勉強喝下半瓶,只覺那茶苦中帶幾抹肉類鹹腥與草藥苦澀,說是涼茶,還不如說是一碗女巫的

巫藥。

喝下半瓶涼茶的齊珺急忙又喝了半瓶水來清清口,這才覺得口中的詭異味道不是那麼濃郁了。齊珺乾嘔著,鄭勇在旁邊邊拍他後背邊絮絮叨叨,說這茶有提神之效,是他媽重金訂購每天給他提神醒腦的,他看到齊珺天天學習那麼累,又多訂購了一份,今天特意帶到學校請他喝。聽到好友如此關心體貼自己,齊珺只有苦笑一聲,皺著眉頭在鄭勇的監督下每天喝光他所帶的涼茶,可能是涼茶的作用吧,齊珺是覺得每晚頭腦有一定清醒,而性慾卻是有大大提升,他只是把這一變化歸功於自己年輕身體好,而沒有多想。

思緒飄回現在,齊珺想到自己如果讚賞,那鄭勇肯定會不遺餘力地繼續帶涼茶給他喝;但自己若是表現出反感的話,又可能傷了好朋友的心。如此定奪著,齊珺也只好客套著回答道:“呃,喝完是感覺頭腦清醒了一些,謝謝你啊鄭大少爺”。

鄭勇看向遠處的風景,說到:“沒事,都是好兄弟,哈哈”。

兩人又聊了一會,鄭勇低頭拿出手機看了幾眼,突然說到:“菌子,走,帶你看個好東西”,說罷,拉著齊珺掉頭換步,開始向小區外圍走去,齊珺看他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也是激起了好奇心,而跟了過去。

齊珺家所處的林雅苑在賢奉區,若是不算上富豪們的別墅區,環境可是能排進賢奉區小區前三的。林雅苑分外圍內圍,內圍環境優美,空氣清新怡人,各季草木林立其間,保證住戶在每個時段都能享受到自然風光,建在中心湖周圍的幾個樓座的價格,甚至媲美別墅;外圍則檔次低了不少,樓樓間隔極小,生活設施遍佈於此,卻也是諸多外地人夢寐以求的駐地。當初職位顯要的齊父,也是託了關係,又花了一大筆錢才購得內圍中的一個內購房。

鄭勇帶齊珺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個單元門前,齊珺不由覺得有些好笑,說到;“鄭勇,每個樓的門禁卡不一樣,我刷不了,走吧,咱”。

鄭勇卻不言語,只是嘿嘿一笑,如先知一般,賊兮兮的帶著齊珺走到了後方的消防門處,只見平常都是緊閉的消防門如今卻大搖大擺的敞著,齊珺有些疑惑,正欲思考,卻是被鄭勇拉著爬消防通道的樓梯上樓了。

爬樓時,齊珺注意到鄭勇會時不時的打開手機發幾條消息,好幾次都差點在燈光昏暗的樓道中跌倒,此外,鄭勇打字時還會悄悄的用餘光盯著自己,莫非有什麼事瞞著自己?

想到這裡,齊珺趁鄭勇又是低頭髮消息之際,悄悄摸摸踮起腳走到鄭勇身旁,猛地一拍他肩膀,笑著說到:“你小子,走這麼昏暗的道都不忘發消息,還避著我,是不是偷偷脫單了怕我取笑你?哈哈。”

鄭勇被齊珺一拍,嚇得他身體一哆嗦的同時,竟也不忘趕緊用手掌捂住手機屏幕。看到被齊珺發現,鄭勇臉色有些不自然起來,聽到後半段話,才稍微平復心情,給了齊珺一拳,說到:“屁!老子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談了個母老虎,以後我可怎麼逍遙快活呀?嘿嘿,剛才我是給我媽回消息來著,你也知道她,老絮叨了”。

齊珺看鄭勇笑嘻嘻的樣子,又想到鄭勇說今晚他父母有事,也是,可能在開會不方便才一改往日有事便打電話的習慣,而轉為發消息了吧,齊珺不由

自主想好理由為好友開脫。

話語間,二人也是走到了鄭勇的目的樓層,二人推開該樓層的消防門,剛邁出腳步,卻聽到一陣由遠及近的高跟鞋聲,竟是有人恰好在這節骨眼上來了!齊珺聽到後宛若受驚的兔子,立馬收回踏出去的一隻腳,準備縮回樓道中,鄭勇見狀,不由翻了個白眼,隨後拉住身邊的鄭勇,無奈說到:“怕啥,咱倆不就是偷偷走了個消防通道嘛,又不是入室盜竊,看把你嚇得。你一驚一乍的,叫別人看見,反而還會懷疑你呢”。其實這也完全不能怪齊珺,畢竟一個向來遵規守矩的好學生,心性可比不上他這個經驗豐富的老手。

齊珺聽後,尷尬的摸了摸頭,便和鄭勇一前一後的完全步入該樓層,隨後二人站在角落旁的綠蘿盆栽旁,假裝玩著手機,只待女人走遠。

齊珺沒有手機,只得百無聊賴的打量著綠蘿。漸漸的,那高跟鞋聲越來越大,他只覺一陣香風撲面襲來,便發現一對纖細的黑絲美腿,踩著一雙紅身棕底高跟鞋,從綠蘿旁走過,走向樓層盡頭的門戶。

那女人身上的香氣濃烈,不似母親身上那股若有若無沁人心脾的清香,而是有股狂野霸道之味,粗暴地侵入他的鼻尖,在他的呼吸道內久久盤桓不願離去。還有那對骨肉勻稱的美腿,多一分嫌肉少一分嫌細,纖細美感的同時又不失幾分豐盈,再配上那油亮的黑色絲襪,可謂是人間絕色,齊珺不由陷在剛才那驚鴻一瞥中,久久不能自拔。齊珺沒有注意到的是,在鄭勇給的軟件資源庫的薰陶下,原本喜愛主流白幼瘦的他,審美逐漸偏向於身材火辣妖嬈的熟女御姐。

齊珺正愣著神,身子卻被旁邊的鄭勇猛烈一搖,瞬間把他從回味中拉回現實。鄭勇一臉興奮,低聲跟他說到:“愣著幹啥,菌子,走,待會有你爽的!”說罷,便不由分說的拉著鄭勇,走出角落。

沒有角落裡綠蘿的遮擋,齊珺的視野變得開闊起來,他看到女人已經拉開了房門,正在彎腰拖鞋。女人正好背對著他,齊珺得以好好打量下之前沒機會看的上身:女人上身一件白色襯衫,一頭慄紅色大波浪披散至半腰,襯衫則是紮在被蜜桃臀撐起的黑色包臀裙裡,活脫脫一副都市白領麗人的打扮,是許多男人夢寐以求的豔遇對象。

女人正彎腰撅臀,提腿換下高跟鞋,只見一隻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秀蓮緩緩從高跟鞋中抽出,五隻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依舊能看出皮膚嫩白如玉,指甲上點綴著血紅色的指甲油,鮮豔而又誘人。

女人的每一個動作在齊珺眼中,都是那麼優雅美麗,似有無限風情,但最終,女人還是換上了拖鞋,邁步步入門房,只給齊珺留下一個令人遐思的倩影。齊珺悠悠地嘆了口氣,回頭望向鄭勇,不出他所料,鄭勇也在色眯眯的望著女人,邊看還邊露出一副猥瑣的賤笑。

餘光注意到齊珺在看自己的笑話,鄭勇嘿嘿一笑,摸了摸頭,道:“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跟我來”。說罷,便拉著齊珺走到了女人的門前。

只見鄭勇如視珍寶搬捧起女人剛換下的一直高跟鞋,緊緊貼在自己的鼻子上,閉眼陶醉的呼吸著裡面所留下的味道,邊聞,嘴中還喃喃自語著什麼。

齊珺被鄭勇的這一行為驚呆了,也沒聽清他說這什麼,好像說的是“zhur

en……zhuren”?哦,齊珺明白了,鄭勇也知道自己乾的這事見不得人,叫他幫自己注意人呢,哈哈。

似乎明白了鄭勇的意思,齊珺羞紅著臉,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走向一邊,替好兄弟把著風。過了一會兒,只聽鄭勇走了過來,齊珺以為他完事兒了,才回過頭來看向鄭勇,這一看卻是又驚掉了他的下巴。

只見鄭勇一隻手正拿著女人剛換下來塞在鞋裡的絲襪,捂在鼻子間聞,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正拿著那個剛聞過的高跟鞋,在下體飛快的套弄著。齊珺知道鄭勇這小子有個大膽的特殊癖好,喜歡用女人的鞋來打膠,但也是聽他說說,今日這光明正大在他面前自慰打膠,可是頭一次。

鄭勇見齊珺回過頭來一臉尷尬的望著他,竟也不害臊,而是厚著臉皮的掏出了另一隻高跟鞋裡的絲襪,一併將兩者不顧齊珺拒絕強行塞到齊珺手上。鄭勇塞完,嘿嘿笑道:“菌子,試試吧,老爽了,哈哈”。說罷,也是不顧齊珺反應,又走到一旁開始自己快活了。

齊珺看著彷彿還帶有女人體溫的絲襪與高跟鞋,面色有些複雜,以往的認知告訴他要快點放下東西離開,不要越陷越深。但望著鄭勇那如痴如醉的神情,他不由有些好奇,女人穿過的絲襪真有那麼香嗎?襪子這東西,不應該臭臭的嗎?這個疑惑一出現便迅速佔據了他的腦海,並激起了他一探究竟的慾望。

“聞一下,就一下,又不會掉塊鼻子”,腦中的惡魔低語著,驅動齊珺抬起手臂將絲襪移向鼻尖。

出乎齊珺意料的是,絲襪並沒有跟他運動完後一般的汗臭,而是散發著香水以及另一種類似於體香的混合香味。這香味並不讓齊珺感到排斥,但也沒有吸引他,他正欲放下手中二物,轉身離去留鄭勇一人在這幹這荒唐事時,突然,一個念頭突然出現在他的腦海,讓他不禁停下了腳步。

“與那個小姐姐的腳接觸了一天的東西,便只有這隻絲襪了吧”

這個念頭一出現便不受控制的瘋長起來,很快便佔據了他的腦海,讓他幻想出玉足上的皮膚是多麼白皙,映襯出細小的青色血管,五個嬌小玲瓏的腳趾,必定也如貝殼般美麗可愛吧。

齊珺原本是對女人的腳無感的,但是,也是自從看了鄭勇給的資源庫中,一些女優用嫩白的玉足為男優足交榨精的影片,齊珺便開始對女人的足產生了好奇、欣賞等情緒混合起來的複雜好感,成為了一個初級的戀足控。

齊珺又是小心翼翼的將那隻高跟鞋放在鼻尖,輕嗅起來,這次,他聞到了一股不同的混合氣味——較為濃重的皮革香和較輕的香水香體香,為他帶來了一種不同的體驗。

老人常說:“沒有人一開始是喜歡喝酒、抽菸的,只是在次數增加下,慢慢的形成了癮”。齊珺亦是如此,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便有了後來的無數次。他將絲襪與高跟鞋鞋口輪流放在鼻尖聞著,兩者散發著情慾的氣味,誘使他不自覺回想起女人那妖嬈的背影、豐滿的翹臀與那纖細誘人的小腿。

齊珺的呼吸開始加重加粗,他的下體開始充血漲大,他那原先俊美清秀的臉龐開始變得紅潤猙獰,他逐漸被肉慾的海洋淹沒,跟不遠處的鄭勇一般,喪失了理智,他顫巍巍地掏出了肉棒,開始有模有樣的學著鄭勇擼動起來,他也變成了

一隻依靠下體思考的發情雄獸。

“唔……呃啊”。

不同於往日在家空無一人時的無所顧忌,在樓道自慰的齊珺時時刻刻提心吊膽,這帶給無與倫比的刺激感,讓他在幾聲低吼聲中,顫抖的向盆栽的泥土中射出了自己的精華。齊珺緩緩的吸了幾口氣,閉目享受起射精高潮後的餘韻,大約兩三分鐘後,才睜開眼,拿起衛生紙擦拭自己噴發後狼狽的下體,隨後恢復如常。轉頭間,竟是發現鄭勇在“噗嗤噗嗤”對著高跟鞋猛烈射精!

“臥槽!你幹啥呀,鄭勇,你射上去,不怕被發現嗎?”齊珺急忙提上褲子走過去,想要阻止鄭勇,卻無奈的發現他已經射完了。

“哎,沒事,哥有經驗的,你看”,鄭勇見齊珺慌張的樣子,嘿嘿一笑,並將手頭的動作展示給他看。

只見鄭勇將自己稍有些稀薄的精液均勻的塗抹在高跟鞋上,不一會兒,便見到精液全部消逝殆盡,只餘溼潤的鞋面,在閃爍著淫靡錚亮的光澤。

“嘿嘿!女神的高跟鞋被我留下痕跡了,歐耶!”鄭勇猥瑣的笑著,一臉豬哥樣。

“媽的,死變態吧你,別折騰了,萬一咱們被發現了怎麼辦?”齊珺一臉害怕,急忙拉著鄭勇步入電梯間,摁下向下的按鈕逃離犯罪現場。

電梯間中也是隻有他倆人,二人深吸了一口氣,逐漸平復心情,但齊珺還是一臉後怕,他略帶擔憂的對身旁的鄭勇說到:“我靠,鄭勇,下次別帶我敢這種事了,又缺德又危險,保不定哪天咱倆就被逮住呢”。

鄭勇摸了摸後腦勺,不在意的笑著說到:“好吧,這次也怨我,沒跟你提前商量就帶你幹這種事,其實,我是真有事跟你說的,剛才那打膠只是順道而為,順道而為,哈哈,你也知道我是個老色批嘛”。

齊珺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在意,一臉無奈的說到:“行吧,可不許有下次了吭,說吧,到底有啥事”。

見齊珺沒往心裡去,鄭勇懸著的那顆心才完全放了下來,他可不能破壞跟齊珺的關係呀。鄭勇將手機往齊珺面前一伸,調出一張照片,說到:“菌子,你不最近一直想做一個兼職偷偷存點錢,給你媽準備生日禮物嘛,喏,這個清理衛生我覺得就挺適合你的,我就是想跟你說這事的,你看看”。

齊珺心情激盪的看著這張照片,思緒卻不在上面,鄭勇雖然平時看著大大咧咧不太靠譜的樣子,卻將他幾天前隨口一提的事記在心裡,為他考慮,為他搜尋信息,一股感動洋溢在他的心中。

他仔細看著好友遞來的照片,是一張貼在門上的招聘啟事,啟事上寫著:“主人因工作繁忙,尋找一名家政人員每日清理衛生清洗衣物,每日工作一個半小時左右,工資每日五十元,電話xxxxxx”。齊珺看這條件,的確符合他的需求,但是,只怕主人見他是一個高中生,不是專業的家政人員,而壓低工資或者拒絕他吧。

齊珺愁眉苦臉的猶豫著,鄭勇見狀,卻是直接搶過手機,敲下上面的電話號碼,恨鐵不成鋼的對齊珺說到:“哎呀,菌子,你就是有點社恐了,還沒問,就害怕,這有啥的,那人又不能吃了你,來”。說罷,將手機又遞給了齊珺。

齊珺一臉懵逼,剛想罵幾句自己這個損友,那電話卻是顯示通了,只得嚥下到嗓子眼的髒話,向電話那頭說到:“您

好,我想應聘一下您貼在門外的家政工作”。

“嗯,好的,但是我聽你聲音的年齡,也不大呀,你的幹家政工作有幾年呢?”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成熟磁性的女性聲音。

齊珺沉默了幾秒,還是決定如實道來,他說到:“姐姐,不瞞您說,我是一名高中生,想做一些兼職來賺取零花錢,您看,我明天為您打掃一次,您看看效果如何,好嗎?”

“行吧,那你明天晚上過來一趟吧”。電話那頭的女人也是好心的給了齊珺一個機會。

“謝謝您,姐姐,那明天見”,齊珺興高采烈的道了聲謝,便等到那邊沒聲音了,才掛了電話。

掛電話後,齊珺便一臉不懷好意的盯著鄭勇,鄭勇被他盯得不大自在,嘿嘿一笑,惡人先告狀道:“媽的,菌子,瞪我幹啥呀,沒我說不定你就慫了,這事就黃了呢,哈哈,所以,還不好好感謝感謝我?”

齊珺聽後,也是難得的放下平時的教養,笑著給了鄭勇一拳,笑罵道:“去你的,哈哈,兄弟不言謝,等買完禮物剩下點錢,我請你吃飯,哈哈,鄭大公子到時候可別嫌菜不對胃口呀”。

“哈哈,哪能,哪能,能吃到菌子請的飯,咱班那些小女生不眼紅死我呀,哈哈”,鄭勇笑著摟著了齊珺的肩,話語間,電梯也是到達了一樓,二人在歡聲笑語間告了別,各自返回家中。

………………

夏夜皎潔的月光下,蟋鳴陣陣,清風襲來,青葉舞動,安然躺在書桌上的書本似乎也歡喜於這安寧恬靜的夜晚,慢悠悠的翻了下頁,樹影籠罩在書面上,覆蓋住大部分文字,唯獨一段文字被月光照耀著,光亮清晰如晝,不知是否是月之女神露娜的特意標註。

“傳說延伸至巨大山洞的青苔,都是長在巨蛇多羅帕斯的舌頭上,巨蛇故意向外伸出舌頭,引誘山羊來啃食,山羊逐漸走向漆黑的山洞,前來尋找的牧民也尾隨著山羊。那山洞是巨蛇的口,待到山羊和牧民迷失在如迷宮般蜿蜒曲折的烏黑山洞,巨蛇便猛然一閉口,然後慢慢沉睡,飢餓時又重新甦醒,將舌頭伸出口中,引誘著下一個山羊與可憐鬼”。

月光無言,書也無言,誰知道這傳說是不是真的呢?

…………

俄狄浦斯有話說:額,首先給諸位道個歉吧,在二月二三號那個帖子裡,錯把費用設置成9費,實在抱歉,日後新帖我又發了一個新帖,並設置400銀幣(將我錯設置的上帖所收入的300銀幣與自己的100銀幣一同送出),也算是一點歉意吧。

好,再說說我創作近況吧,有心的朋友可能看出我隔了好久才更新第三章,實在無奈,原因是春節已出,手中事務開始繁多起來,還有,我因病住院做手術,環境身體問題,實在難以碼字,只能抽空拿手機積攢一點,於是,好幾日才憋出這第三章,也是沒辦法,才逐漸理解有些作者再被詢問更新狀況時,回答了隨緣二字,不是撒手擺爛的不負責任,而是一種無奈,只能對評論區中想等我完結的一位兄弟說一聲抱歉,情況如此,不知猴年馬月,但我可承諾,更新雖慢,但不會停步。

還有,第三章諸位也是可以看出,基本無肉,僅有一些外貌身材描寫,不是不寫,只是劇情需要,強加肉戲只會有畫蛇添足之感。說實話,劇情推進的白文真的比肉戲難寫得多,我

要考慮各個角色的心理行為變化,以及所埋下的各個伏筆,並要不突兀的刻畫角色性格,為日後的轉折鋪路,總之,每一個字的敲下背後都有我的深思熟慮(可能由於是學理的吧,我真的會認真推敲思索每個細小細節的),後續肯定有肉的,但也不會大魚大肉之流,我會盡量做到葷素搭配,避免產生審美疲勞。

敲下這段話的我此時全身能動的手指只有四隻(左手臂麻醉,手掌無感,右手食指測量血氧佩戴儀器),但仍心懷敬意,虔誠的敲下每一段文字,為各位看官奉上鄙人嘔心瀝血寫完的第三章。

俄狄浦斯,依舊謙求搜書吧的各位評論指教。

Written by Odipus On February 12th 2023

第4章馴化與誘捕

“額……怎麼是這一層啊……”,齊珺撫了撫額頭的碎髮,汗顏道。

自那晚第一次和招聘房主人通話後,前幾天齊珺又同主人電話溝通了一次,約定好了今日見一次面,而見面地點正好是齊珺跟鄭勇放飛自我的那一層樓。

“我丟,我可不想再來這了”。齊珺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那日他跟鄭勇在這裡所做的那件事,不滿地念叨了幾句。

正當齊珺神遊之際,樓層盡頭那道熟悉的房門猛地打開了一半,一個女人緩緩探出小半個身子,看到齊珺的女人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齊珺卻愣在當場,一雙明亮的眸子中寫滿了震驚。

“該死的鄭勇,媽的,當時我就說這門怎麼那麼眼熟呢,操”,向來家教良好不喜罵人的齊珺,也在這狗血現實的淫威下,低聲爆了幾句粗口。

日後的齊珺回想起那一刻,只記得昏暗的樓道燈光下,女人裹挾著耀眼燦爛的陽光,於黑暗中向齊珺打開了房門,那光與暗形成了鮮明而又極致的對比,映襯得女人像是來自天國的天使,滿懷慈愛地向疾苦的地獄伸出雙手。女人背光下的臉龐模糊不清,卻在陽光的裹挾下,透露著一股聖潔的味道。

“孩子,別怕”。

這是《聖經·舊約》中的天使第一次見到人類時,所說的第一句話,因為被《聖經》記載的天使渾身佈滿眼睛,血肉裸漏在外,形象可怖,似乎他們才真正是來自地獄的惡魔,這無疑與後世天使神聖純潔的外形背道而馳。

天使們說這是為了威懾惡魔,耶和華亦是如此說。

而惡魔們呢?它們與天使的形象正好相反,它們往往以嫵媚妖嬈的少女或是秀美神俊的少年示人,渾身神光纏繞,讓人心生好感,頂禮膜拜。

天使們說這是為了引誘凡人,耶和華亦是如此說。

當時的齊珺不知怎得,莫名其妙回想起了自己以前看過的書籍中的情節。

…………

“小……小姐姐,我……我先打掃一次給你看一下吧”。齊珺低頭看著自己腳上的毛絨拖鞋,極少和漂亮女性對話的他聲音顫抖,略微有些結巴。

此時的齊珺已經被女人請入屋中,在沙發上端坐著宛如一個受訓的小學生,面前的茶几上擺放著一杯女人剛為他沏的綠茶,茶水正冒著白煙,彎彎延延爬向房頂,無序飄忽就像齊珺此時的心情。

“小,小姐姐?哈哈哈,你叫我小姐姐?哈哈”。茶几對面的女人似乎聽了什麼不得了的笑話,彎腰抱著自己的肚子,在齊珺對面笑的花枝亂顫,一改剛才在齊珺面

前的冷豔御姐形象。

“啊?”齊珺尷尬地撓了撓頭,眼皮子搭攏了下去,心肝子砰砰跳的厲害,愣是梗著脖子沒開口,因為女人實在是太漂亮了。

直到腦袋一沉,眼前那個女人把手伸了過來,撫摸上自己的腦袋,淺淺一笑,那嬌豔燦爛的紅唇讓齊珺下意識的後仰了一下,眼觀鼻鼻觀心,彷彿面前站了個妖怪,卻是再也不敢打量那張臉了,只是這低頭的時候,又看見站立在面前那雙漂亮的紅色高跟鞋,很小巧勻稱的腳,穿著薄薄的黑絲襪,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鞋的鞋面反光,總感覺視線裡的那雙美腳通體上下都在散發著淡淡的光澤,剔透晶瑩的黑絲包裹著的纖細小腿。

猶豫了好久,齊珺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認真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人:身材高挑火辣,面容姣好嫵媚,一頭酒紅色的大波浪隨意披散在腦後,活脫脫一副都市麗人打扮,從她不經意間所散發出的風韻來看,頂多就是一個少婦。所以,應該……應該可以叫小姐姐吧?女人不都是喜歡自己被誇年輕嗎?顯然,單純的齊珺還沒想明白自己為何被笑。

“咯咯,小弟弟,不但長得帥。還那麼可愛,呵呵,來,你先把那個房間的地板擦一下”,女人站起身來,俯身探向齊珺,一雙鳳眼微眯,笑呵呵地給齊珺分配好了任務。

“咯咯”一笑,齊珺魂飛魄散。

…………

“呼…………終於打掃完了”,齊珺放下手中的溼抹布,從光滑的樺木地板上站起身來,捏了捏痠痛的肩膀,小聲嘀咕著。

女人的房子其實不大,一臥一廳一廚一衛,標準的都市單身房,齊珺在家中也時常為事業繁忙的父母打掃家務,按理說不應該那麼疲憊,只是女人時不時轉悠過來,讓本就羞澀含蓄的齊珺不禁壓力大增,手頭工作也失了精細,這才稍有疲乏的。

“那……姐姐,我打掃得還可以嗎?”齊珺躊躇地到處檢查著細節,略帶不安的問著,畢竟關乎自己日後是否能留下繼續工作,他還是有些緊張的。

女人只是隨意看了幾眼,似乎並不怎麼關心效果,見齊珺還是一臉緊張,隨後展顏一笑,一口雪白的銀牙閃亮著,笑道:“嗯,做的不錯,我們商量一下,以後我家的衛生就仰仗你嘍”。

見到女人笑盈盈的跟他開著玩笑,齊珺懸著的那顆心,這才放下來,隨即兩人開始商討些細枝末節。

…………

自那天起,齊珺已經為女人打掃過好幾天衛生了。通過這幾天的交談,齊珺知道女人是個白領,父母是上海市本地土著,只不過早年雙亡,僅為她留下了一個老舊小區的房子以及為數不多的存款,為避免觸景傷情,這才自己變賣舊房,自己又拿了些錢,在齊珺這個不錯的小區的外圍買了套房。

每次齊珺趕過來打掃衛生,女人都是在家裡正準備出去的,女人說是出去跟朋友掙點外快,齊珺不疑有他,畢竟,僅靠一個白領的工作和舊房子的賣款,在齊珺這個小區不備貸款買一個裝修精良的八十平房子,無異於痴人說夢。齊珺也樂得沒人在旁邊看著自己打掃衛生,也沒去多想女人光鮮亮麗的外表與時髦高端的衣裝背後的錢財,是哪來的。

女人告訴齊珺,她叫蘇雪湄,年齡啊,或許都跟他媽媽一樣大了,所以應該叫她蘇阿姨,齊珺當時聽到後下巴簡直要

張到了地上,最終也僅是能接受叫這個外表火辣風韻十足的少婦蘇姐。

平時的工作其實也不算繁重,像第一天那種打掃全屋衛生的安排,平均也就是三四天一次,而平日工作,卻是為蘇姐洗衣服。

“哈哈,洗衣服輕鬆呀”。

當時聽到蘇姐吩咐的齊珺開心的嘴巴都要咧到後腦勺了,但是老闆在前,不好過多的表現出來,於是只能強壓欣喜,故作平淡地哦了一聲。

齊珺轉身欲走,突然猛地琢磨回味兒來,“不是,要我一個大男人為她洗衣服,我丟?”齊珺滿臉黑線,心中一萬頭草泥馬飛奔而過。

於是,齊珺只能無奈地掉轉身,跟蘇雪湄商量道:“蘇姐,奧不,我的親姐姐,我怎麼能給你洗衣服呀,不是我不洗,主要是你的內衣什麼的,我一個大男人怎麼能碰呀?要不,您在外找一個洗衣店洗?我可以少要一點工資,這事兒是真不能做的”,齊珺越說越激動,素來白淨的臉龐竟因此變得紅潤了起來,活像一個含羞待嫁的黃花大閨女正面對著村中單身閒漢的調戲。

蘇雪湄面帶笑容地看著齊珺的抗爭,不說一句話,待到齊珺說完了,這才慢條斯理地說道:“哎呦喂欸,我都沒說什麼,你一個大男人忸忸怩怩什麼呀?”齊珺聽到正欲開口辯解,鼻翼卻聞到一股幽香襲來,竟是蘇雪湄嬌軀一伸,直接湊到了他身前,用一隻玉手緊緊捂在他的嘴唇上,隔著嘴唇,齊珺似乎都能嚐到一抹香甜。

蘇雪湄的手並不如她身上的其他地方那般優秀,儘管經過了多年細心保養呵護,但齊珺的嘴唇依舊能透過光滑的表皮感受到它所掩蓋不住的粗糙以及細微傷痕,這雙手的主人可能早年間承受了沉重的磨難,因此留下難以磨滅的記錄。

這手並不算極品,母親楊柔的一雙玉手便比它光滑細嫩、潔白無暇、柔若無骨,可齊珺依舊狠狠的心動了,那種感覺他也說不上來,女詩人李清照曾有幾句詩道:“柳眼梅腮,已覺春心動”,大概就是形容這種狀態吧,雖然性別不搭邊,但依舊適用。

喜歡一個人需要理由嗎?需要嗎?不需要嗎?需要嗎?不需要嗎?這是個鬼知道天曉得的事情。本來你什麼也不在乎,開開心心的吃著火鍋、坐著火車、唱著歌出了城,然後火車被人掀翻到了水裡,你從水裡鑽了出來,睜眼看見一個細腰長腿一頭長髮的女土匪,腳踩在你臉上,說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打此過留下買路財,若敢說個不管殺不管埋!你心裡一動,恨不得留下來和她一起當土匪,那個瞬間你就喜歡上了她唄。

那隻手貼上來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齊珺卻想了一個世紀。

蘇雪湄那一雙勾魂奪魄的鳳眼緊緊盯著他,看的齊珺是臉頰羞紅呼吸急促。

“湊近了看……更像了”。蘇雪湄那對妖豔的紅唇微微開合了幾下,齊珺便聽到了幾個不得其義的字眼輕輕蹦了出來,齊珺聽的模糊,甚至懷疑自己剛剛幻聽了,更別說揣摩其中意味。

齊珺的臉頰本就白皙清秀,被蘇雪湄這麼一刺激,嬌羞的神情使他越發像一位少女,蘇雪湄見狀,戲玩之心愈發強烈,卻是用另一隻玉手緊緊抓住了齊珺的一隻手,隨後又是趁齊珺不注意,直接拽著他走到了洗浴間。

“哎,你幹嗎?”齊珺的語氣略帶慌亂,明顯有些中氣不足,

就像一隻無意掉入獵人佈置的陷阱中的幼鹿,眼神清澈,身體孱弱。

“你是給老孃打工的,怎麼那麼多話啊你?”蘇雪湄杏眼圓睜,雙手叉腰,故意擺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見齊珺被她鎮住,一時半會兒不敢說話,這才沒好氣地又補充道:“我的衣服大多都是手工絲織品,放到洗衣機裡洗一洗就爛,所以才讓你手洗的”。

齊珺本還想再說幾句,但看到蘇雪湄正凶神惡煞地看著自己,好像他說個不字就要上前撕碎他,形勢逼人緊,且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只好低聲嘆了口氣,無奈說道:“好吧,我給你洗。”

“這才對嘛,以後就應該這樣”。蘇雪湄見狀也是沒有為難齊珺,而是笑眯眯的用一對素手輕輕撫摸了幾下齊珺的頭上細軟的毛髮,宛如安撫一隻剛剛炸過毛的奶香小貓。

感受著頭頂手掌的柔軟與溫暖,齊珺突然意識到,素來不喜與除親近之人之外觸碰的他,竟然不反感蘇雪湄先前以及現在的親密動作,甚至還隱隱有些享受,就比如現在,他的腦袋竟不由自主地向蘇雪湄的手掌方向靠去。

經驗豐富的年長騎手都知道,當小馬駒不排斥騎手時,說明它的馴化已經完成了大半。

…………

“我去……怎麼今天又有內衣要洗呀,還真把我當成了個人肉洗衣機是吧,我好歹也是個男人啊”,齊珺望向蘇雪湄給他指的東西,面帶無奈,皺眉說道。

齊珺嘆息的時候,一聲呼喚把他從沉思中喚醒。

“小屁孩,怎麼又坐在門口發呆了?”

抬頭,是女人,一如既往的溫柔笑容,一身緊緊包裹著身體的黑色制服,得體的長褲,傲人的黑色高跟鞋的邊口處露出絲襪包裹著的誘人腳踝,齊珺緩緩抬頭,更貼身更緊湊的黑色制服外套,工工整整扣起的紐扣,這是他第一次直面看女人穿著工作裡的制服的樣子。

今天齊珺一過來,便看到蘇雪湄在鞋櫃處彎腰提著腳後跟的高跟鞋,女人身穿一套得體優雅的西裝,是要準備出門工作的樣子。

蘇雪湄給他開門後,卻是沒說什麼話,而是指了指一個放在洗浴間的洗衣桶,隨後不懷好意的朝齊珺媚笑一聲,又是伸出性感的丁香小舌,充滿誘惑地舔了舔嘴唇四周,這才離去。

有些女人,由內而外,渾身上下,一言一行都散發著騷勁兒,能讓人僅僅一眼就想入非非。

蘇雪湄就是這樣的女人.有些人一穿上那身威風凜凜的制服,就會讓人心底發憷心生敬畏,而蘇雪湄穿上機關公司裡的那套工作時要求的行頭,就只會讓人浮想聯翩甚至聯想到制服誘惑這一類的緋紅桃色。

“加油哦,阿姨走了”。女人沒等已經愣在原地的齊珺說話,便巧然一笑,打開家門走了出去,在原地留下一陣香風。

能讓男人心跳加速的動作出現在蘇雪湄這個尤物身上,無疑更能讓人血脈僨張,但齊珺卻是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幸災樂禍,這個女人今天肯定又是沒安好心!

齊珺步入洗浴間,看向洗衣桶,發現裡面的衣物交叉在一起,但依稀還是能辨認出是一對豹紋黑絲和一堆吊帶肉絲,以及一個比基尼三點紅色內褲的結合物,這堆衣物交織在一起,就像是一隻五彩斑斕的蟒蛇,正驕傲的吞吐著蛇信子,向他耀武揚威呢。

齊珺蹲下身子,將洗衣桶裡的衣物抱了出來,

開始細心分揀起來,或許是太忙了的緣故,蘇雪湄每次給他的衣服都是揉成一團,皺皺巴巴的,他不禁替這些精美的衣物跟了這種主人而打抱不平。

待得完全整理鋪展開來,那些衣物才得以展現其精緻卓絕之處,且不論皮膚觸碰時那細膩光滑的觸感,單是那緊密無隙的針眼與不著痕跡的裁剪,就可讓人驚歎這是幾件藝術品,而不是女人身上的附庸品。

但是,驚歎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齊珺依舊習慣性的摸了摸鼻子,看自己有沒有流鼻血。

“啊,這幾天都沒上火流鼻血,看來我的承受力是越來越強了”。齊珺苦笑道。

不是齊珺好色,而是任何男人看到這些衣物,都會不由自主聯想到它們穿在女人身上時的性感模樣。更何況,齊珺是實實在在見過這些衣物的主人——一個擁有魔鬼身材的風韻熟女穿上時的撩人樣子,所受刺激,自然更大,所以才會有第一次看時的難壓慾火,鼻血噴湧而出。

“今天……也要那樣嗎?”齊珺目光閃動,面露為難之色,他緊緊盯著手上所捧衣物,似乎在猶豫著什麼。

正當齊珺定奪之際,一陣難以描述的幽香從他手中的絲質內褲飄出,緩緩飄入他的鼻子,那股香味很特別,摻雜著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和沐浴後塗抹在身的身體乳香味,以及私處象徵著生殖的荷爾蒙迷香,竟讓齊珺的大腦一時停止了思考,讓他不由自主地將內褲放到鼻尖,閉目輕輕的嗅了起來。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表面上斯文儒雅,背地裡,內心不知藏著多少汙濁邪惡。平日裡越是壓制,在私底下越會暴露自己真實的願望,未被掩飾最接近內心的、如野獸一般的慾望。

每個人都不能免俗,齊珺亦是有些為世面所不容、為自己所不齒的癖好,儘管這個癖好的形成,很耐人尋味。

待他睜眼之時,他已有了答案。齊珺緩緩褪下褲子與內褲,掏出那根早已充血腫大的白嫩肉莖,然後,又用一隻手拿住肉色絲襪,套在肉莖上,開始緩緩套弄著。

“嘶……啊……好爽”,只是一下,就讓齊珺舒爽地低聲呻吟了起來,嚐到了甜頭,齊珺手中套弄的速度開始漸漸加快。

“哦……哦……好舒服”,齊珺閉著雙眼,腦海中幻想的蘇雪湄,被他帶入了以前所看黃書的肉戲情節,他幻想蘇雪湄正向他撅著一對豐滿雪白的蜜桃臀,渴求著他的後入,而他,則是輕輕扶著蘇雪湄那柔若無骨的水蛇腰,隨後一隻手溫柔的扒開她肥美的蛤口,待得她嚶嚀一聲,便將胯下肉棒探入桃花深處,隨後,二人便開始顛鸞倒鳳起來,春聲不止,床板吱鳴。

“嘶……呼”,齊珺又是爽到低聲呻吟了出來,他又幻想著他被強勢妖嬈的蘇雪湄以女上位騎在身下,她眼神迷離,玉口吸入舔弄著自己的手指,另一隻玉手則是快速撥弄著自己的陰蒂。而他幻想中的自己則是臣服在蘇雪湄那高超的腰部扭動淫技之下,性愛節奏完全由蘇雪湄主導,自己的高潮也完全在她控制之下,他所能做的,只是在蘇雪湄巨臀落下時跨步奮力向上一頂,以及兩隻手覆蓋住蘇雪湄胸前的那對豐滿雪白的巨乳,並伴以不時的揉弄挑逗,盡力為蘇雪湄帶來更多的快感。

“我去……我,快要射了”,齊珺又接連幻想出不同的場景體位,什麼六九式、傳

教士體位、八爪魚,都一一在他腦中浮現,他對內褲的索取也不再僅限於輕嗅,而是找到內褲正對陰唇的位置,用舌頭去舔食品嚐,去啃咬撕扯,感受那腥香之下所包裹的一抹香甜與苦澀,去體會蘇雪湄留在內褲上的所有痕跡。

“啊!要……要射了”,在多個刺激的加持之下,齊珺肉棒中的精液開始噴薄而出,早有準備的他抓過幾張衛生紙疊在馬眼上捂住,另一隻手則是加快絲襪擼動肉棒的速度,竭力追求射精末期更大的快感。

“啊,真爽呀,用絲襪與內褲擼,就是比在家單純用手舒服呀。唉,一看到蘇姐的內衣就忍不住,哎”。釋放完的齊珺坐在洗浴間的地板上歇息著,他看著被自己滾燙厚重精液浸溼的紙巾,緩緩自語道。

這不是齊珺第一次用蘇雪湄的內衣自慰了,齊珺曾在第一次用時懊惱非常,發誓一定要摒棄這種行為,但是,很多能讓你上癮的事情,只分零次與無數次。

齊珺休息了一陣後,便重新站起身來,檢查了一下絲襪與內衣並沒有被精液沾上汙染後,便開始清洗起來。

…………

原始人殷勤地向野馬獻上香甜的麥子、向野豬獻上鮮嫩的胡蘿蔔,向野山羊獻上清冽的苜蓿,它們將頭擺向另一邊,抗拒著原始人的獻禮。

但是原始人並沒有放棄,他們始終重複著,一代又一代。

不知過了多久,它們低下頭顱,嚐了一口原始人們掌中的食物。

“不用在危機四伏的森林中跋涉,便能獲得這等美味的食物嗎?”它們的眼神中透露著不可置信,向原始人詢問道。

“是的,你跟著我走,我便能給予你更多”,原始人回答道。

它們並不相信,但原始人又把手掌伸了過來,裡面依舊放著一捧鮮美的食物,它們還是沒抵擋住誘惑,又低下了野性的頭顱,俯身在手掌上舔舐了一口。

“的確美味,可是……”它們咀嚼著口中的食物,叫聲含混不清,似乎仍帶有懷疑,只是態度不似剛才那般堅決了。

“跟我走吧”。這次,原始人並沒有說過多的話語,也沒有再把手掌伸過去,而是向居住的洞穴方向走了幾步,然後又是轉向了它們,將手掌朝它們揚了揚,裡面抓著可口的食物。

這次,它們沒有多語,而是不假思索地朝著原始人走去,或者說朝食物走去。

“這才對嘛”,原始人看到它們走來,卻是沒有再將食物伸出來,而是將食物灑在地上。

它們遲疑了一下,卻是將高貴的頭顱低地更低,去舔舐地上的食物,儘管那食物沾滿了泥沙。

原始人微微一笑,往後退了幾步,又將食物撒到地上。

這一次,它們沒有遲疑多久,便過去舔舐了。

原始人悄悄走到正在進食的它們的身旁,隨後,緩緩伸出一隻手,輕輕撫摸著一隻山羊的毛髮。

山羊剛想抬頭頂他,卻是被地上的美味所吸引,無暇他顧。

原始人清呼了一口氣,在途中,他又是依照同樣辦法,逐步蠶食,騎在了一頭野馬的背上。

就這樣,原始人帶著它們步入了居住地。

原始人取過來幾個韁繩鼻環,對它們說到:“帶上,然後按照我說的做,你們便能得到更多食物”。

它們深信不疑,帶上了束縛它們乃至無數後代的枷鎖。

這便是人類馴化野獸的故事。

…………

俄狄浦斯有話說:額,首先給各位道個

歉吧(怎麼那麼熟悉哈哈哈),斷更了快三個月了,實在抱歉,其中原因,說白了還是生活繁忙且充實,不得偷閒寫作所致。有多忙呢?一天被安排的滿滿當當,甚至連睡眠時間也是精打細算的,我最忙的那段時間,健身的時間都抽不出,飯都只能尋一家人少的快餐店解決,更不用說寫我一直以來作為娛樂放鬆項目的小說了。

關於我對我寫的這篇小說的態度,上面也說了,娛樂。

是的,娛樂。

娛樂是一種可有可無的東西,忙時丟棄,閒時拾起來放鬆下,僅是如此,它的地位比不上我培養成習慣的閱讀與健身,因為習慣是除非很重要的事情發生,否則是要一直保持堅持的。

當時我寫這部小說的初衷有兩個:一是正值春節假期,手頭無事,正好將自已以前看小說時腦中構思的情節寫下來,消磨時間罷了;二是戒擼,以寫小說替代看小說,從而避免了看小說時情慾高漲帶來的自慰風險。而戒擼的原因,則是因為我不是在健身嘛,自慰會導致我健身的時候狀態不佳,影響健身效果,所以我才想著戒擼的,我戒擼的原因是不是很個性,哈哈。

其實,認真說我也不是沒有一絲的“空閒”時間:服務員上菜的間隙,地鐵公交出租上的時間。這些拼湊起來,我一天怎麼說都有一個多小時的空閒。可是,這些空閒卻不能用來寫作,至少對我來說,不能。我寫作時一般一抽就是一段完整的時間,並且寫作環境必須是安靜低分貝的,因為這樣我才能真正靜下心來思考,保證思維的連續性,從而高標準高效率的完成我的預計任務。所以,對於寫作來說,我是不空閒的。

我知道很多收錢寫作的作者更新準時高效,但作品因時間限制,往往粗製濫造,在網上被罵的狗血淋頭;也知道很多為愛發電水平較高的作者(如情感細膩的《花嫁》的作者後會無期),每一章雖都是精雕細琢,但更新往往隨緣。兩者都讓我深思許久。

說了那麼多,努力開脫的我依舊在本應休息的五一小長假的每個晚上,為各位看官誠心誠意保質保量更新出了第四章,沒錯,這一章依舊是一個小過渡章,僅有少量肉戲,但是,第五章的肉戲,就會多出來很多了。

此外,有的看官可能會看出,有一段,我致敬了一本書,一本陪伴我青春多年的書——《龍族》。

你陪了我多少年,花開花落,一路上跌跌撞撞。

我曾經是一個衰小孩,很多人曾經也都是,流著鼻涕嘴裡嚼著辣條,手比手槍站在夜晚的陽臺之上,對著星空biubiubiu,幻想自己肯定天命不凡是未來拯救世界的大英雄,那一天的白天,他正好被班裡的小霸王欺負過,還搶走了今天媽媽給他的一元零花錢,而那錢是要給他的同桌班長買糖的,她很漂亮,保護過他。

或許那個曾經的衰小孩變成了如今無數人羨慕的齊珺或者凱撒,但是,他始終覺得自己還是那隻小敗狗。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說哥們回頭看看吧你已經很棒咧超過好多人了,你只是見的的多了還沒滿足罷了。

真的是這樣嗎?

這句話沒人能給他答案,最偉大的智者不行,甚至連他自己都不行。

其實有的時候千萬別停下來細想,你的腦海中想著前進,就夠了。

有點說多了跑題了哈哈,各位看

官別介意哈。

話說回來,給我力量的,依舊是各位在帖子下面留下的每一條激勵鼓舞,它們彷彿在我耳邊呢喃,讓我重拾綴筆不更許久的鍵盤,打破了從不熬夜的慣例,於幾次夜深人靜萬家燈火皆寐的午夜,為諸位看官敲下這些文字,這些七千字的文字。

所以,俄狄浦斯,依舊,虔求各位的指教!

Written by Odipus On May 2th 2023

第5章紙難包火

日子就那麼一天一天的過去了,當初那個什麼也不懂的性愛小白齊珺,現在也逐漸get到了自己的性癖————熟女、絲襪、高跟鞋,這些當然要拜當時鄭勇的贈予的軟件所賜,裡面推送的相關內容,基本上就是這些元素,以及母子亂倫和女性主導的sm調教,雖然齊珺依舊是不能接受這兩個,但已經沒有當初那麼排斥了。

齊珺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改變。

夏日漸至,氣溫緩緩升高,烈日當空,沒走幾步便覺得皮膚黏糊糊的附著著汗液,令人難受不已,皮膚尚且如此,更不用說與皮膚密切接觸的那些衣物了。一天下來,就算沒怎麼運動過,也會覺得衣物摻雜著一股異味,或輕或重,因人而異,但可以肯定的是,人們都提高了換洗衣服的頻率。

於是,齊珺的工作也相應的增加了一些,以往的兩天一為蘇雪湄洗衣服的頻率,提高到了一天一次,齊珺也因此得以一親芳澤,與蘇雪湄的衣物好好親密接觸接觸,行那不知行了多少次的齷齪之事,所以,齊珺覺得自己這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但如果長遠來看的話,他還敢那麼肯定嗎?

據齊珺在打掃衛生時的觀察所得,蘇雪湄是一個在同齡女性中相對邋遢的主,其他女人的房間比如他的母親楊柔,往往是一塵不染窗明几淨的,而衣服呢,就算是脫下來,也會疊的整整齊齊的,再拿去沖洗。這顯然都是老一輩教導子女時的嚴格要求所致。

反觀蘇雪湄,一下班回到家,兩腳的高跟鞋便往四周一甩,衣服也是快速脫了然後扔到地上,而她的臥室呢,床上的被子從來沒疊過,地上幾步便可見一團垃圾,簡直比男生的狗窩還狗窩。齊珺不由懷疑自己上了蘇雪湄的當,當初自己前來打掃第一次衛生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子的,房間雖有些無序,但也可以從側面證明蘇雪湄作為一位上班白領無空打掃衛生,因此才僱他前來。但漸漸的,蘇雪湄便暴露了她的真實面目,房間內的衛生徹底失控,每次都變著花樣地讓前來打掃衛生的齊珺暗自咂舌,但那相對不菲的薪酬與衣物的誘惑,還是讓齊珺鬼使神差地留了下來。

…………

“呼……今天的任務比較輕鬆,看來可以早點放鬆一下了”,齊珺深呼了一口氣,起身輕車熟路的向衛生間走去。

無疑,齊珺又是要拿蘇雪湄的內衣進行自慰。

衛生間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薰香味,有點類似玫瑰花露的香味。

“今天要洗什麼樣的衣服呢?”齊珺自言自語著,便開始翻看堆積在洗衣桶內的衣物。

“哇哦!豹紋蕾絲內褲搭配油亮黑絲!這可是我最愛的組合”,看著手上手感極佳的絲質衣物,齊珺兩眼冒光,不由小聲低呼起來。

看到這幾件衣物,齊珺的腦海不由浮現出蘇雪湄那傲人的魔鬼身材,一顰一笑,都充滿無

限風情,他搖晃著腦袋,竭力想將香豔的畫面驅離腦海,但似乎效果並不是很好。

原本消弭的香豔畫面,再次席捲而來,連日來的相處時光,齊珺腦中淨是蘇雪湄的模樣,每次出門蘇雪湄總喜歡打扮得性感暴露,開胸禮服,各式絲襪輪番變化。

不知不覺間,齊珺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眼睛佈滿了血絲,齊珺顫抖著將內褲舉到自己的臉邊,放到鼻尖猛地深吸了一大口氣,夾雜著熟女體香與名貴香水,以及女性下體那充滿情慾的味道的空氣,瞬間佔領了齊珺的肺部,並蔓延至他的大腦。齊珺閉目享受著,整個人都處在一個宕機的狀態。

夏季人身上的味道無疑是更為濃烈的,於是,這對齊珺的催情作用也是更為顯著的,沒經過多久醞釀,齊珺便快速脫下短褲與內褲,露出內裡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莖。可能是手淫不久,抑或是天賦原因,齊珺的陰莖並不似他人那般烏黑,惹得女人厭惡,正相反,他的陰莖充滿了健康的肉紅色,充斥著少男的細嫩。此外,齊珺的肉棒此時已經長到了長十五釐米直徑約三釐米的模樣,尤其是這段日子裡長得尤為明顯,齊珺也沒有多想,只是把這些變化歸功於青春期。

“額啊……嘶,啊”,齊珺又是將絲襪緊緊的包裹住自己的肉棒,然後緩緩擼動,那頂級的絲織物沒有給齊珺帶來任何的不適,反而讓他享受無比,每一次滑動,都會讓他舒服的輕哼一聲。

“啊……真是太爽了”,齊珺低聲道,腦中開始意淫著做愛的場景,讓自己進入到的狀態更深。

突然,一聲嬌喝從他身後傳來,讓他的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你!你在幹什麼?”

齊珺面如金紙,下身的雞巴也瞬間失去了了活力,他緩緩轉過頭去,看向了身後的那人——他的僱主,蘇雪湄。

蘇雪湄正舉著手機對著齊珺,一對嬌嫩鮮紅的玉唇氣得直哆嗦,臉上的表情也在變幻不定著,她深吸了一大口氣,然後緩緩吐了出來,這才勉強使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隨後,蘇雪湄柳眉一豎,冷聲說道:“把褲子穿好,衣服放下,跟我到客廳來!”

女人的表情有點深沉,齊珺還是第一次見到女人這樣的表情。似乎感覺到了女人眼神下的慍怒,齊珺剛完成動作,蘇雪湄便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用力一擰,氣勢洶洶地拉著他走到了客廳。

“跪下”。蘇雪湄鬆開了手,面無表情,寒聲道。

齊珺聞言,身軀一震,父母自小便教導他,男兒膝下有黃金,上跪天下跪地,人世只跪師父母,他是不能向蘇雪湄下跪的。可是,人在外,多有身不由己之處,他做了錯事,要想徵得蘇雪湄原諒,只有乖乖聽話,儘量別去惹怒她。於是,齊珺緩緩地面向蘇雪湄,跪了下來,面朝地板,不敢看向她。

蘇雪湄的臉色這才好轉了一下,但也沒有好多少,她坐在身後柔軟的沙發上,一對包裹著金色絲襪的修長玉腿敲起了二郎腿,一隻玉足懸在半空中,高跟涼鞋吊在上面,緩緩地晃盪著,端的是誘人無比,可齊珺卻是沒心情欣賞,或者是沒膽氣欣賞。

“你這個小兔崽子,膽子還挺肥的啊,老孃走到半路忘拿東西,剛回家,聽到衛生家有聲音,便看到你在做這事,我可是全都給你錄下來了,來,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在巨大的

心理壓力下,齊珺沒去思考為什麼蘇雪湄回家沒有開門關門以及穿著高跟涼鞋走路的聲音,他一五一十的完完整整的說了自己拿蘇雪湄衣物自慰的開始時間,以及想法。

“好啊,齊珺,那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呢?證據我可是全部存在手機裡了,你說,要是你的父母老師同學知道了這件事,你會怎麼樣呢?”蘇雪湄此時已經不再憤怒,她將手機對著齊珺晃了晃,口氣裡充滿了揶揄,以及些許威脅。

“蘇阿姨,之前的薪酬我不要了,以後的薪酬我也不要了,我接著給您打掃衛生,您想打掃多久我就打掃多久,可以嗎?”齊珺說話的時候也依舊低著頭,語氣中帶著乞求。

蘇雪湄聞言,冷笑一聲,道:“你覺得我會缺你那一千來塊錢嗎?別,錢我照樣給你,而且你這種人我怎麼敢繼續留在屋子裡啊?我孤零零的一個女人,萬一哪一天你對我圖謀不軌,我可怎麼辦。所以,我覺得還是把你交給警察,比較好,你說是不是,嗯?”

齊珺聽到這話,臉色更是變得煞白了幾分,臉頰開始冒出細細的小汗,他抬起頭,急忙道“阿姨,我……我可以……”。

齊珺還沒說完,便被蘇雪湄打斷“要不這樣吧,阿姨也知道你這個年紀的男孩子精力旺盛,壓力大,難免會一時控制不住自己做一些不好的事。所以,阿姨要對你進行一些測試與要求,你乖乖聽阿姨話,阿姨就不再追究你今天的事,好嗎?”蘇雪湄的聲音輕柔甜美,甚至帶著勾人的魅惑。

“阿姨,請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是有意的,我一定會聽您的話的。”齊珺就像一個溺水的人一般急忙抓住了眼前的救命稻草,激動的說著。

“嗯,乖,這才是阿姨的好孩子,來,起來吧,別跪著了,到阿姨臥室裡去,阿姨給你倒杯水。”蘇雪湄摸了摸齊珺的頭,聲音帶著一股媚意,所作所為卻像是一個慈愛的母親在教導一個犯錯的孩子,充滿柔情,只是齊珺急於自證,並沒有注意到。

…………

齊珺端坐在臥室的床上,不安地等待著蘇雪湄的到來,沒有讓他等多久,蘇雪湄便端著一杯水走到了他的跟前,隨即嫵媚一笑,說:“先喝口水吧,應該渴了吧。”

聽到這話,齊珺也覺得自己有些口乾舌燥了,於是他接過蘇雪湄的水杯,道了一聲謝謝,便咕咚咕咚的將水一口喝完,只覺這水味道有些不同,可能是淨水器的緣故吧,他也沒有多想。

蘇雪湄緊緊盯著正在喝水的齊珺,看到齊珺喝完了,這才放鬆下來,好像完成了一個重要的步驟,隨後,她便親切的和齊珺聊起他在學校的成績啦,父母都是做什麼的之類的,齊珺也是沒有多想,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求蘇雪湄能開心。

就這樣,剛剛緊張對峙的氣氛瞬間緩和了起來。

齊珺沒注意到的是,蘇雪湄邊聊天便悄悄觀察著他,大約十五分鐘過後,她發現齊珺開始若有若無地盯著她那V領露胸看,那露出的大片雪白乳肉讓齊珺時不時的偷偷吞嚥著唾沫,此外,齊珺與她說話時的呼吸也加快了起來,她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了。

於是,蘇雪湄柔聲道:“齊珺,阿姨剛才跟你說的話,就是怕你一會兒緊張,現在,阿姨要讓你做一些事,你乖乖聽話就行哦”。

看到齊珺順從地點了點頭,她又是說道:

“好,那麼你先脫光了衣服,正面朝上躺在床上”。

齊珺聽罷,不由有些遲疑:“阿姨,這……”

剛剛蘇雪湄在齊珺水杯中放了一些迷情春藥,飲用者會性慾大增,頭腦昏昏沉沉,對命令的服從性大大增加,不過需要飲用時就要被激起性慾,顯然,齊珺並不滿足這一點,所以只能蘇雪湄自己來先進行一些引導。

蘇雪湄聽到此話,剛剛還巧笑嫣然的臉龐瞬間冷了下來,她嚴厲地說到:“齊珺,阿姨這是心疼教育你,擔心你將來誤入歧途,你要是不這樣做的話,阿姨也只能讓警察們來教導你了,所以,乖。”

在蘇雪湄半威脅半哄騙的言語下,齊珺紅著臉,不敢看向蘇雪湄,緩緩的褪去衣服,正面朝上躺在了床上。

蘇雪湄妖嬈一笑,從床頭櫃裡拿出了幾根繩子,將齊珺的四肢都捆在了床上,齊珺剛想反抗,卻想起剛剛蘇雪湄說的話,只能不安的扭動著身子,但是聞著蘇雪湄俯身時身上的馨香,又覺得有些心馳神往。

“齊珺,乖,阿姨是在做一些準備工作,不會傷害你的,你剛才跟阿姨說你的小名叫珺珺,以後阿姨也那麼叫你,好嗎?”蘇雪湄知道,叫小名能極大地拉近兩人的距離,於是說出此話,也是讓齊珺對自己的防備心減小一些。

“好的,阿姨”,齊珺將頭歪向別處,小聲說到。

不一會,蘇雪湄的工作便完成了,她眯著眼審視著身前被綁成大字型的齊珺,目光中若隱若現的夾雜著貪婪的慾念,如同發現甘甜美味的獵物。

少年的身材很好,沒有一絲贅肉,肌肉緊實,應該是經常鍛鍊的緣故,平坦的小腹隱約可見腹肌,初次見面時,齊珺就給人一種鄰家大男孩的溫柔感覺,氣質親和包容,讓人不自覺地產生親近的念頭。

齊珺此時卻是羞憤不已,赤身裸體的被一個女人毫不留情地看光,如同買家審視寵物店中囚籠中的小犬,還被捆住,著實讓他有些沒臉見人。不過,看著床邊裹著緊身黑色包臀裙的熟媚嬌軀,齊珺胯下那根細嫩雞巴,竟是在緩緩抬頭,有了復甦的跡象,也是,不能怪他,前不久自慰被蘇雪湄打斷,就沒有發洩出來,年輕人身體好恢復速度快,也是情有可原的。

蘇雪湄也是注意到了齊珺的窘態,她看著齊珺左搖右晃想要讓小兄弟消消火的滑稽樣子,不由笑出聲來:“咯咯”。

齊珺聞聲,俊秀的臉龐不由如女孩兒般浮現出了兩朵紅暈,他嚅囁道:“阿姨,對不起,我……”

蘇雪湄還沒等齊珺說完,一隻玉手便蓋住了齊珺的嘴巴,她善解人意的道:“珺珺,阿姨明白,接下來,阿姨幫你改正錯誤,剛才阿姨看到你在用阿姨的絲襪自慰,你很喜歡阿姨的絲襪是嗎?別害怕,說實話就行,阿姨不會怪你的。”說著,蓋在齊珺嘴巴上的那隻手緩緩地移開,轉而去輕柔地愛撫齊珺柔軟的毛髮。

齊珺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小聲說道:“嗯……阿姨的腿很漂亮,所以我也連帶著喜歡阿姨的絲襪了。”說完,齊珺小心翼翼地看著蘇雪湄,生怕自己所說的話引起蘇雪湄的不快。

“好的,珺珺,阿姨明白了”。

說著,蘇雪湄脫掉了一直沒來得及脫的綁帶紅色高跟鞋,隨即爬上床,緩緩靠近齊珺。

齊珺見此,呼吸不由自主的加重了起來,胯下那根肉棒此時也愈

發腫脹。

蘇雪湄嬌笑一聲,卻是伸出絲襪美腿,用美足踩住他右臉,足尖踏著30D的金色絲襪摩擦著少年的臉頰,腳趾有意無意的捲曲,觸碰擠弄他的鼻樑嘴唇,將他的頭壓進床鋪之中。

齊珺目瞪口呆地看著蘇雪湄銷魂的動作,他有些意識到了面前的不對勁:教導?這算哪門子的教導?哪有在床上脫光了教導的?哪有自慰被發現還能因禍得福享受這般教導的?

齊珺不是傻子,他也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女人和她的動作,都透露著一股不對勁,但是,儘管大腦在藥物的影響下依舊瘋狂吶喊,試圖提醒挽救這具身體,然而,這又怎麼能喚醒一個精蟲上腦意亂情迷的青春少年呢?不,就算是一個有足夠社會經驗的成年男人前來,面對著這種豔遇,都不太可能心智堅定地將女人推開,隨後嚴聲拒絕。

少年的淪陷似乎是無可避免的,畢竟,他同女人相差的太多,而此刻,又是女人精心為他設好的局,他不得不進。

女人同他,就像混跡叢林多年的狡猾老狼,面對著一隻剛從母親窩口裡探出腦袋第一次瞥見世界的小白兔一樣,女人饒有興致地隨意設套玩弄他,他,就算知曉了,也反抗不得。

齊珺一臉地不適,搖擺著頭部,四處挪動,妄圖擺脫蘇雪湄的美足,呼吸隨著躲閃變得雜亂無序,他若隱若無間嗅到一股沁人的香氣,稍一思索,他意識到氣味的源頭是蘇雪湄的足尖,理智與屬於男人的自尊提醒他,此刻應該表現得厭惡惱怒,但是不知怎滴,內心如何也生不出反感的念頭,聞著那熟悉又誘人的氣味,氣味如同催情的秘藥,陶醉著少年的大腦。齊珺的臉龐佈滿斑駁的紅暈,一時間削弱了他反抗的意志,內心有什麼東西似乎被釋放了出來。

隨著美足愈加用力,黑絲來回摩挲加劇,少年的龜頭開始緩緩地噴吐著先走汁,肉棒已經硬到了發痛的地步,無奈沒人撫慰,齊珺也不好意思懇求蘇雪湄,只是以為這是蘇雪湄在考驗他,無奈只能苦苦忍受痛苦。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蘇雪湄的絲襪玉足從齊珺的臉上放了下去,使得他終於有機會重新呼吸下新鮮的空氣,雖然不至於窒息,但被腳捂住口鼻的滋味也絕對不算好受。齊珺大口呼吸著空氣,回覆著剛剛自己消耗的體能,離開了香味,齊珺竟有些許遺憾綻放於心中。

蘇雪湄將玉足抬至小腿高度處,懸停在半空中,左右輕輕晃動著足底,不時勾起腳趾,逗弄著少年,在齊珺躺臥的角度看去,金色絲襪包裹著足底,肉色的腳掌從絲襪縫隙間隱隱透出,完美的足形清晰可見,這極具誘惑力的香豔美足讓齊珺的精神時刻緊繃。

“讓阿姨看看你的作案工具,喲,怎麼不爭氣的流口水啦?哈哈。”蘇雪湄蕩笑一聲,調侃道。

說話的同時,蘇雪湄的指尖輕輕觸碰肉棒的棒身,指甲劃過的位置帶起一陣酥癢的快感,舒服的齊珺忍不住低呼一聲。

“嘶……啊”。

也不能怪齊珺自制力差,試想,被一個絲襪包臀裙美婦挑逗了那麼久,卻不能撫慰自己的肉棒,只要是個性功能正常的男人,此時都會舒爽的呻吟出來。

漸漸地,齊珺的神情變得恍惚起來,腦袋和漿糊一樣,一團迷糊,在體內不斷積攢的燥熱,匯聚成流般地導向著陰莖,如同要爆裂

一樣,整根膨脹硬到不行。

“阿姨這是幫你按摩,按摩完了,珺珺就不會有壞想法了。舒服嗎?舒服就要說出來,不然,阿姨就不按摩嘍”。說罷,蘇雪湄慢慢放緩動作。

齊珺沉浸在快感的海洋中,哪肯輕易離去,急忙說到:“嗯,舒服……好舒服……”

蘇雪湄的一隻玉手圈住肉棒,在做上下活塞運動,另一隻玉手,則是移步陰囊,緩緩揉弄,讓精液快速流向輸精管。她手上動著,嘴上竟是也沒有閒著,她柔聲說到:“阿姨是一心一意為著珺珺好的,所以,珺珺你以後會聽阿姨的話嗎?”

那柔美的語氣竟像是一位淳淳教導幼子的慈愛母親。

蘇雪湄看著齊珺只知道“嗚嗯”的享受,故作呻吟卻不回答,於是故意挪開玉手,隨即一對玉口靠近龜頭,輕吹了一口涼氣,少年只覺得一股涼意直衝腦門。

“珺珺,你會理解阿姨嗎?”

“理解,嗯哼……”

“以後會聽阿姨的話嗎?”

“聽話,啊哼……”

齊珺小聲呢喃著,強效的春藥與劇烈的快感,已經讓他失去了基本的思考能力,連蘇雪湄已然越距的話語都聽不出來,只會一味應答。

蘇雪湄好似詭計得逞一般,眼裡露出狡黠的笑意,玉手一改撩騷撥弄的方式,纖細修長的玉指貼合陰莖的包皮,並未用力握緊,力道輕得細若遊絲,卻讓齊珺感受到了至今為止從未有過的滿足感,每當少年乖乖回答後,獎勵般的上下擼動就會如期而至。

一下,兩下,伴隨著齊珺機械式的回答,一股股快感如同水滴般注入少年的身體,慢慢匯聚,積蓄,漸漸地,他的身體開始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飢渴,甘甜如蜜的刺激讓肉棒充血,達到幾乎射精的邊緣。

快了,只要再一下,再一點點!

然而,蘇雪湄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似的,分明背對著齊珺,看不到少年幾近高潮的表情,卻能在最後一刻驀然停止,欲擒故縱般地將手放開,將齊珺的身子吊的不上不下,心底像是有團慾火在噼啪燃燒,抓心撓肝地難受。

不自覺的,齊珺想到可以自己挺動腰部,去觸碰阿姨那近在咫尺的玉手,但當他的腰部剛剛發力還沒有行動時,蘇雪湄就察覺到他的念頭,玩味道:“啊,哼,珺珺,又不聽話了,那阿姨可要走了!”

蘇雪湄的聲音依舊甜美,甚至帶著勾人的嫵媚,但聽在齊珺耳中,卻猶如晴天霹靂,只得停下動作。

“珺珺,還想要嗎?”

“嗯…嗯…嗯……!”

“乖孩子,想要的時候,應該怎麼說呢?”

“我想要,我想要!”

齊珺幾乎脫口而出的回答沒有讓蘇雪湄感到滿意,她還是沒有聽到自己渴望的,應得的稱呼。

“好孩子要有禮貌,應該說阿姨,我想要了!”

說話間,蘇雪湄卻是用兩根手指小心翼翼觸碰少年的肉棒,向下輕輕擼動至根部,腫脹發紅的龜頭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隨後玉手有節奏地挼搓著少年大腿的內側,無處發洩的慾望在少年體內層層堆疊,強力春藥的藥效發揮到極致。

“阿姨,我想要了,求求你了,阿姨,嗚嗚嗚。”齊珺徹底屈從於短暫的歡愉。有些急不可耐,甚至嗚咽道。

聽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蘇雪湄的內心無比暢快滿足,雙眸媚意如水,嬌軀忍不住的微微顫抖,頓了頓直起身子,起身的動作使得

齊珺焦躁無比,自己已經承認對方了,為什麼不繼續,繼續擼動?

“不要扭動腰,等著.......”

蘇雪湄膩聲說到。

聞言,齊珺強忍著想要的衝動,一動不動的僵直著身子,勃起挺立的肉棒好似燒紅的鐵棒,慾火難耐,下一刻,肉棒被輕易壓彎。

蘇雪湄的金絲玉足踩在他的陰莖上,居高臨下的站姿,恰好用腳掌將陰莖踩到小腹處,玉足看上去只有三十六碼,與少年的陰莖相比更顯小巧可愛,足尖特意點在龜頭處,金色絲襪通過腳掌與陰莖交糅摩擦,龜頭混合著先走汁在少年的小腹上左右滑動,如此丟人的姿勢,快感依舊如電流般從下體蔓延全身。

“要射了嗎?明明才踩了三四下,珺珺,你難道有早洩的煩惱?”

蘇雪湄笑呵呵的打趣道,惡作劇般的加重了玉足的力度,沒有任何足交式的來回摩擦,僅僅是用力踩住,使得少年的陰莖陷入腳掌和小腹的雙重壓力下。

“不......嘶啊.....啊!”

自尊心使得少年想要開口辯解,可堪堪說出一個不字,阿姨的美足有預謀似的抬起,隨後用腳背輕擊齊珺腫痛的睪丸,輕輕一下,雖是力度不大,可是正處於腫脹狀態下的睪丸,依舊讓他忍不住地呻吟出聲。

“珺珺,接下去要好好忍耐哦,如果能忍住五分鐘不射精,阿姨就會給你特別的獎勵,反之就要懲罰你噢!”

蘇雪湄說著如此下流淫蕩的話語,卻端出一副諄諄善誘的慈母架勢,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齊珺的快感猛烈攀升。

“要好好忍住噢——計時開始”

齊珺來不及細想,奇妙的快感便如同潮水般侵襲而來,阿姨蘇雪湄將美足緩緩弓起,潔白如玉的腳掌與少年的小腹形成一個有趣的弧形包圍圈,將少年的龜頭包裹起來,在美足的踩踏下來回碾壓,每一下來回,暴露敏感的龜頭就會全方位的被金絲和肌膚摩擦,絲滑的觸感令人迷醉。

“啊,不行了——我要射了,嗯哼哼!”

只是十來下的功夫,齊珺的腦袋就變得一片空白,快感攀升至頂點,身子禁不住地顫動,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自己的小腹處覺得微熱黏黏的,顯然,大量精液都被攔到了阿姨的金絲足底。

“珺珺,你不會真是早洩男吧,阿姨明明說的是五分鐘,五分鐘,這恐怕只有五秒鐘不到吧!”

蘇雪湄捂著嘴故作驚訝道,金絲美足在地上來回交換,不知為何用足尖腳底蘸著少年的精液打圈塗抹,讓絲襪充分沾染精液的滋味。

射精後的齊珺神智恢復一絲清明,雖然身體仍舊燥熱亢奮,但是一股難以言表的屈辱感籠罩著少年,他的第一次竟然不是和心愛的女孩子,甚至都不是正常的交合姿勢,而是在阿姨卑微的腳底下。但是,他心裡卻止不住的、下賤地希望美婦再來一次,繼續用美足榨取自己。

“還想要嗎?”

阿姨的話分明是誘惑獵物的陷阱,少年明知道會落入其中,一步步走向墮落,卻把持不住自己的想法,內心隱隱掙扎,下身不爭氣的肉棒代替發言,一翹一翹似點頭般回應著蘇雪湄。

“呵呵,珺珺,你的小傢伙真有意思!它都說想要呢,那你是希望阿姨用手呢?還是用腳呢?不過我們前面約定好的,你這麼快射,要先接受懲罰噢!”

“美足,當然希望是

美足,阿姨的腳好似有什麼魔力,明明沒有手指靈活舒服,卻能給自己熱熱的,癢癢的快感”。齊珺心想。

但是,出乎齊珺意料的是,蘇雪湄卻是轉身為他解開了束縛,隨即說到:“經過今天的測試,阿姨發現珺珺是個乖孩子,為了不讓珺珺誤入歧途,以後阿姨來為珺珺排解想幹壞事的念頭,這樣壞事情就不會影響珺珺了。對了,阿姨今天有些累了,所以對珺珺的懲罰,就放在三天後吧,珺珺快去衛生間洗洗吧”。

齊珺聞言,不由有些失望,但蘇雪湄這麼說了,他也不好意思開口,只能光溜溜的去衛生間沖洗了一番下體。

做罷,蘇雪湄讓齊珺穿好了衣服,送他出了家門。

看著齊珺逐漸遠去的背影,蘇雪湄妖豔的舔了舔嘴唇,眼中的興奮簡直要溢了出來,終於,自己的計劃完成了關鍵的一步呢。

…………

俄狄浦斯有話說:兩個多月沒更新了,只能再抱歉一聲,哈哈哈,好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還是那句話,太忙了,沒時間更新,但是鄙人可以保證的是,七月份肯定至少還有一次更新,哈哈,敬請期待吧。

我最近在老家避暑,於是空閒了一些,才有時間碼出來這些字,不得不說,老家的環境真的是很美,物價也很低,我甚至有些理解為什麼有些人願意裸辭回鄉下躺平了,哈哈哈,確實壓力很少,可以專心幹一些自己喜歡乾的事,感慨頗多。

話說回來,這次的更新量絕對能對得起我兩個多月的斷更————足足九千字呢,嘿嘿,是我往常章節的一點五倍呢,希望各位看官看的開心。

最後,俄狄浦斯,依舊謙求各位的指教!

Written by Odipus On July 18th 2023

第6章揣揣不安

“叮鈴鈴鈴,叮鈴鈴鈴,大傻蛋,大傻蛋,起床……”

一隻咧著大嘴的棕毛鬧騰猴子在床頭手舞足蹈著,嘴裡發出刺耳的聲音,直到被一隻手用力按了按腦殼,這才消停一些,讓整個房間重歸安寧。

但是安寧並沒有持續多久,房間外的的樓梯響起一陣腳步聲,不一會兒,房間的門便被敲響,隨後傳來一陣溫婉的聲音;“珺珺,六點四十了,要起床吃早飯嘍,再不起來可是要餓著肚子去擠地鐵咯”,說罷,腳步聲漸傳漸遠,應該是走下樓了。

…………

“珺珺還沒起床嗎?是不是又是沒睡好啊?都怨你們這些高中老師,珺珺才高二,給他那麼多課業壓力幹嗎?看把孩子整的,一點朝氣蓬勃的精神樣兒都沒。”齊父齊道榮嚥下去了嘴裡的牛角麵包,邊翻閱著手上的行政報告,邊不滿地嘟囔了幾句。

“不能吧,我們教研組每週都會商討教學計劃,佈置的作業都是有度的,按理來說,不會讓孩子壓力太大的,畢竟魔都的孩子,除了正規學業之外,還要去上什麼騎馬射箭高爾夫興趣班。再說了,珺珺學習那麼優秀,我們佈置的作業應該不會讓他有太多的壓力的。”楊柔將一大碗牛奶倒入齊珺的杯子中,提前為他冷著。

“哎,珺珺可能是最近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吧,可能是談戀愛了?你個當老師的,要好好跟他溝通溝通啊。”齊父聞言,隨手拿起了餐桌上的一隻鋼筆,在正在審閱的文件上籤上了自己的大名,目不斜視地說道。

“也怨我,精力都

用在班裡的孩子身上了,對珺珺反而沒那麼上心。你也別說我,你也經常顧不上家,有時候一出差就是一兩個月,上次珺珺過生日,你沒在家,這孩子那一整天都是悶悶不樂的,幸虧我提前訂好了回他姥姥家的飛機票,在看到我爸媽家裡的貓貓狗狗後,這孩子的臉上才重新有了些笑容。哎,老齊,你說咱兩還有什麼臉面當這麼聽話懂事的孩子呀。”

說著說著,楊柔的語氣從一開始的埋怨,變成了最後的愧疚,最後竟是將頭靠在了丈夫的肩膀上,眼神暗淡。

齊道榮也是聽出來了妻子的語氣變幻,他放下手中尚在批閱的文件,然後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柔聲安慰道:“珺珺能當咱兩的孩子,是咱的福氣。咱兩現在正值事業上升期,確實沒辦法好好陪陪珺珺,但是我們可以多掙一點啊,都給珺珺留著,這也算是一種給予他的補償吧。”

楊柔聞言,輕輕的嗯了一聲,但是面容依舊充滿苦澀。

…………

算算時間,今天晚上,就要前去接受那個女人的懲罰了呢。

齊珺面露愁容,鬼知道今晚等待他的又是什麼。

可是他又不得不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就像一位英勇赴死單刀赴會的勇敢戰士。

齊珺哭笑不得的覺得有些悲壯,彷彿自己是一位偉大的英雄。

突然,一陣聲音傳來,打斷了齊珺的幻想,“齊珺,今晚你有時間出來玩一下嘛,就是吃個飯看場電影?”。

可能是怕貿然邀請有些突兀,那聲音的主人遲疑了半秒,還是補上了一句:“不光你跟我,還有班上的另外幾個同學,今天星期五,我們幾個想好好地放鬆一下”。

男人們普遍都不喜歡被打斷思考,特別在他還沉浸在自己是英雄超人奧特曼的幻想時。

齊珺無可奈何地抬起頭看向正前方,不用想,聽那柔柔糯糯的聲音,便知道說話的是誰。

眼前的女孩扎著高馬尾,一段雪白修長如白天鵝般的玉頸裸露在外,俏臉不施任何粉黛,更顯得清新脫俗俏麗無比,此時的女孩俏臉微紅,正一臉期冀地望著他,一雙明亮的眼眸似乎都在告訴眼前的齊珺她的主人是多麼想看到他點頭同意。

女孩名叫吳詩蕾,是他的前桌,也是班裡的語文課代表,佔著地理優勢,她跟齊珺的關係比班裡的其他女生要親近一些,抱著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想法,吳詩蕾想要拿下班裡女生普遍都有好感的齊珺,於是頻頻邀請齊珺,藉機培養感情。

但讓她想不到的是,幾乎每次齊珺都直接婉拒她的邀請,甚至都不給她單獨培養感情的機會,這可讓她對自己的各方各面產生了懷疑,自己成績優異,鋼琴八級,擅長芭蕾舞,身段優美,容顏也不俗,自開學到現在已經明裡暗裡被超過十位男生示愛過,如此優秀的自己,為什麼齊珺連個機會都不給呢?正是這樣,遭受多次挫折的吳詩蕾對齊珺的興趣不減反增,誓要拿下這個面容俊秀白皙的男生。

其實齊珺不是當渣男故意吊著女孩子,他是真的不想談戀愛,原因很簡單,母親楊柔不讓……額,很簡單,很粗暴,但也很容易拿捏住了齊珺這個聽話的乖乖孩子。都是荷爾蒙分泌旺盛的少年少女,吳詩蕾也是那麼優秀,要說齊珺對她沒想法,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只不過他不想讓母親不開心,所以才一直沒接受

。都是同學,齊珺也不想鬧得太尷尬,於是就暗示吳詩蕾幾次,想讓她知難而退,無奈吳詩蕾就是倔,齊珺沒法,只能任她而為,自己堅守好陣地。

“抱歉,吳詩蕾,我今晚還有事,沒時間去,真的很對不起”,齊珺臉上愁眉苦臉的,似乎無可奈何但又迫不得已,又是婉言拒絕了她。

“可是,可是,楊老師說今晚要加班準備下個周的公開課,所以要很晚才下班,聽說叔叔好像也經常不在家,你自己在家,沒人給你做飯,你出來吃個飯再回去嘛”。吳詩蕾聞言,說話不由有些急促,甚至用上了她剛剛去語文組交作業時無意聽到的話。

齊珺聞言,臉色一沉。母親楊柔始終沒公佈過齊珺是她的兒子,目的無非就是讓齊珺可以心無旁騖的學習,不受外界干擾,他也樂的如此,免得有些同學不寫語文作業來他這裡委託他向母親求情,致使他左右為難。所以他很不喜歡自己是語文老師楊柔的兒子的身份被曝光。

“我自己不會做飯?”齊珺立馬回懟了吳詩蕾一句,甚至用上了反問的語氣,可見他此時心情有多差。吳詩蕾非但說出了他的身份,還提醒他父親也經常不能照顧他,哪有這樣揭人短的?他一直努力學習嚴格要求自己,不就是希望自己的優秀能博得父母的關注,然後像其他小孩一樣的到同樣的愛嗎?雖然齊珺現在年齡稍大,可以稍微理解一些雙親的難度,對這個執念有所放下,但也只是他自己,別人輕易提出,他可不會開心。

看到齊珺臉上那面對何人都掛著的和煦微笑緩緩消失,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漸漸變冷,吳詩蕾不免有些手足無措,平常最多就是惹得齊珺不耐煩,今天自己好像把一向有著“老好人”著稱的齊珺給惹毛了,說出去別人可能也會不信吧。

吳詩蕾有些緊張,她的雙手不由自主便交叉在一起,緊緊握住,掌心一陣細汗,她低下頭,小聲說道:“齊珺,對不起”。

齊珺也沒有多說什麼,他擺擺手,示意吳詩蕾此事就此帶過,他煩躁地翻出下一節課要用的課本,想要預習一下,但怎麼看也看不進去。

看了沒幾分鐘,他的同桌兼好基友鄭勇便不知從哪蹦出來,一把摟住了他的肩膀,嘿嘿笑道:“菌子,都下課了還看啥書呀,走,跟我上個廁所去”。

齊珺推開了他的肩膀,沒好氣地說:“滾滾滾,兩個大老爺們還結伴去上廁所,要去你一個人去,咱兩又不是女生”。

鄭勇聽到此話,也不惱,而是猥瑣地撓了撓頭,說到:“哎,菌子,我這不是怕你一直不上廁所把那玩意憋壞了嘛,還不是為你著想,萬一真壞了,以後你結完婚,說不定生孩子那事兒還要求著兄弟我幫你忙呢,嘿嘿”。

齊珺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到他反應過來,正想要逮住鄭勇一陣揉搓時,卻發現這個損仔已經提前溜到了教室門口,正一臉欠打的猥瑣樣瞅著他,於是兩人就在打打鬧鬧中跑向了所處樓層的廁所。

吳詩蕾望著逐漸遠去的齊珺,不由有些羨慕鄭勇。

…………

“喂,菌子,怎麼現在都在隔間上廁所了,前幾天還不是在尿池上的嗎,咋了?現在還害羞上了?”鄭勇邊撒尿,邊問著齊珺。

“去你的,你這不也在隔間上嗎?再說了,我記著你以前也是在尿池上的,你不說我還沒

注意,你是咋了?”齊珺聞言,有些心虛,急忙轉移話題。

“額,沒事沒事,就是怕我那玩意兒太大,讓別的兄弟羨慕嫉妒恨,這可不好,嘿嘿嘿。”鄭勇趕忙打了個哈哈,將此事揭過。

兩人分別站在相鄰的隔間,互相嘴欠地調侃著對方,也是別有一番樂趣。

…………

齊珺站在蘇雪湄家的門戶外,心情有些複雜。

對未知的恐懼?對即將到來的懲罰的揣揣不安,甚至還有一絲不該出現的渴望。

齊珺使勁搖了搖頭,這才勉強平復自己的心情,隨即抬手,按響了門鈴。

就好像蘇雪湄一直在等他似的,不過幾個呼吸,房門便被打開,露出一張禍國殃民的狐媚臉蛋,見是他,那張臉上的表情立馬從冷豔轉變到玩味,隨即,露出一口皓齒,道:“來了?先進來吧,換上拖鞋”。

說罷,便留給齊珺一個嫵媚的背影,搖晃著肥美的蜜桃臀,嫋嫋娜娜地走向客廳的沙發。

蘇雪湄抿了口酒,神色不變地觀察著正在向自己走來的少年,俊朗的臉龐完全看不出那天淫靡的痴態,以往齊珺挺拔的走路姿勢,此時卻顯略微前傾,微弓著身子,萬年不變的緊身黑牛仔褲,如今也換成了寬鬆的運動裝,似乎是想要掩蓋住褲襠處腫塊狀的突起物。

一見到這個妖媚的女人,齊珺的肉棒便不可控制地膨脹起來,帶給齊珺一波又一波的痛苦,這才使他的走路姿勢變形。

看著少年窘迫有趣的穿搭跟滑稽的行走方式,蘇雪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波中含笑帶俏。

這聲嘲笑在安靜的客廳內顯得極為突兀,齊珺順著聲音看向蘇雪湄。

對方此刻的模樣倒稱得上賢妻良母典範,淡淡的遮瑕裝,不施重彩的桃花眼,酒紅色如泉的長髮噴湧而下,配上淡紫色的長裙,齊珺不得不承認,倒是有些母親的溫婉模樣,不知道蘇雪湄那天對他所作所為的人,此時看到蘇雪湄,必定會覺得她是一個嫻雅貴婦人。

蘇雪湄唯獨身子側靠在沙發靠背上,那雙美足探出沙發,一對黑絲美腿交疊在一起,右足在上,穿著細長根的絲帶高跟鞋顛來顛去的,顯得嫵媚撩人。

齊珺看著那雙美足,腦中不由掠過那天的香豔畫面,下身略略一顫,隨即而來的——不舒服的壓迫感。

蘇雪湄,那個可惡的女人,害得自己現在走路都出糗,褲襠裡一磨一磨的,淨是肌膚摩擦的不適感。

走路花了小半刻的時間,齊珺才走到沙發邊,那步伐顯得逗趣,岔開腿的走法像只小鴨子。

還沒等他坐下,蘇雪湄就對著勾勾手指,示意他不要坐著沙發對面,坐到自己身旁的沙發上。

齊珺愣了愣,走了過去,卻沒有動作。

蘇雪湄見此,臉色一沉,嚴厲地說道:“阿姨的話都不聽了嗎?”

齊珺聽到此話,渾身一激靈,似乎身體內有什麼東西被激發了出來,竟也不排斥蘇雪湄所說的話,默默地坐了下去。

“嗯,這才是阿姨的好孩子”,蘇雪湄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聲音也恢復至以往的溫柔悅耳。

“天氣那麼熱,珺珺你肯定很口渴吧,來,把這杯水喝下去”,蘇雪湄柔聲說道,並把一杯水推到齊珺面前。

“阿……阿姨,我,我不渴”,齊珺低著頭,不敢看身邊的蘇雪湄,有些結結巴巴地說到。

“乖,珺珺,把水喝了,阿姨才會高興”。說完

,蘇雪湄摸了摸齊珺的頭髮,就像一位慈愛的母親在教導頑皮不肯喝水的孩童。

“媽媽,好像都很少摸我的頭呢”。

齊珺不由自主想到。

可能是摸頭的緣故吧,齊珺的眼中少了幾分抗拒與不安,多了一些乖順與柔弱,就像是一頭剛被馴服的幼鹿,讓人忍不住想抱在懷裡好好呵護。

齊珺拿起水杯,仰頭喝下。

“咕咚,咕咚”。少年的喉結上下滑動,將清水運至腹中。

儘管他知道這水可能有問題,但是就是對蘇雪湄生不出太多防範之心,對這個漂亮女人莫名有些信任,她說什麼,他都想去做,只想看到她開心後的明媚笑臉。

看到齊珺喝完水,蘇雪湄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一隻白皙修長的玉手攀上了少年的脖子,將少年的下巴抬起,朝向自己。感受著手中少年細嫩滑膩的皮膚,蘇雪湄不由自主地舔了舔紅豔如血的雙唇,引得少年的臉龐愈發紅潤。

看著少年的害羞模樣,蘇雪湄一陣滿足,這才媚聲道:“珺珺,來,到阿姨房間中去,阿姨要實施對你的懲罰了咯,嘻嘻”。

女人悅耳的笑聲在少年耳邊環繞,似乎也鑽進了少年的身體,在其心中環繞。

“嘻嘻”。

…………

俄狄浦斯有話說:謝謝兄弟們支持,搜書吧每次回覆要間隔六十秒,所以有的兄弟我可能會來不及回覆,但是每一個兄弟,只要不是快捷評論,我都會看,並且盡力回覆,再次感謝兄弟們的厚愛。

然後看到一位兄弟說天天在這裡蹲更新,感覺有些對不起這位兄弟了,因為我不是專職寫書的,僅僅是為愛發電,犧牲自己空閒時間來不求回報的完成這個愛好,所以有時更新會間隔很久,很看命,正如我前面那幾章更新,所以真的很抱歉。

但是最近我時間較為充分,寫的比較多,更新快了,所以也在想是寫完了存稿固定時間發到吧裡,還是寫完就發,兄弟們可以在評論裡說一下,我看哪方多就按哪方來。

還有,小生主要是在原創書區更新的,不要幣,僅求各位看官看完能評論幾句,這就很滿足了。

最後,俄狄浦斯,依舊謙求各位不吝賜教,為此不勝感激!

Written by Odipus On July 30th 2023

第7章肉罰難忍

齊珺跟隨蘇雪湄走到房間中,正在齊珺在思考蘇雪湄會怎樣懲罰他時,蘇雪湄突然冷不丁問道:“珺珺,你今年多大了呀?”

齊珺不明所以,但還是認真回答道:“17歲,怎麼了?”

一直走在他前面的女人忽然轉身看向他,長長的眼睫毛,宛如寶石般湛亮的眼眸愈發深邃起來,女人自言自語輕聲說道:“是啊,已經長大了,對女人……很好奇,是嗎?”

齊珺的心咯噔一下,女人轉變的有點太快了,適應不過來,但是很明顯的,身體內那種燥熱的感覺瞬間高亢了起來。

“呵呵呵”。女人嬌笑幾聲,隨後又飽含深意的說道:“珺珺之前犯錯,也是因為對女人很好奇吧,所以教會珺珺生理知識,珺珺就不會犯同樣的錯誤咯,是不是呀,珺珺?”

說罷,又是將一隻玉手放在齊珺細嫩的臉龐上輕輕撫弄。

雖然不完全是這個原因,但齊珺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很是享受臉上柔軟的觸感。

齊珺還沒享受多久,便發覺這隻手在緩慢下移,幾

個呼吸之間,竟是到了他的胯間。齊珺一驚,連忙睜開雙眼,隨即一雙手也護到了那裡。

“阿姨,別……”。齊珺懇求道,內斂自好的性格不允許他幹那麼出格的事情,至少,是在頭腦清醒的情況下不允許他這麼做。

蘇雪湄見狀,卻是沒有再次嚴厲呵斥他,而是柔聲勸說道:“珺珺,剛才阿姨怎麼說的?阿姨要幫助你改正錯誤以後不再犯呀,要聽阿姨的話哦,過來,手鬆開,別擋著”。

齊珺聞言,也是想到了自己的作案視頻還在蘇雪湄手中,只能寄希望於蘇雪湄真的是為了他好,於是,在扭捏不安中緩緩移開了手臂。

女人的眼神有點狹促了起來,她壞笑一聲,手掌主動的捂了上去。

“嗚,嘶”。

齊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當女人的手觸碰到自己褲襠的時候,他的呼吸明顯有點紊亂起來。齊珺沒想到,隔著兩層衣物都能感受到蘇雪湄手掌的柔軟,本就抬起頭的肉棒此時已經一柱擎天。

齊珺下意識的腰一彎,感覺那裡一陣酥麻,差點走火。

女人嫣然一笑:“長得不小,阿姨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沒細看,如今仔細一看,珺珺已經是個男子漢了呢”。言語間齊珺又想起那天在衛生間的情景,分心時,褲襠間忽然一涼。

“啊!”齊珺驚呼一聲。

蘇雪湄竟然連招呼都不打,就把自己的長褲跟內褲扒了下來,那根早已堅硬難耐的雞巴瞬間彈起,惹得女人美目漣漣,輕輕的舔了舔嘴角,那一瞬間的嫵媚風情,不由讓齊珺看呆了,甚至忘記了羞澀。

還不等齊珺有所反應,蘇雪湄便一手握住那腫脹的頂端,冰涼柔軟的觸感瞬間就讓齊珺倒吸了一口涼氣,內心反抗的意志大幅削弱。蘇雪湄緩緩地將齊珺的包皮腿了下來,一邊以教育的口吻說道:“珺珺,阿姨握住的這個東西呢,是男人的生殖器官,陰莖”。

第一次聽到自己的羞人之處被異性口無遮攔的說出,齊珺清秀蒼白的俊臉瞬間變得通紅,他害羞的不知道說什麼,只能點點頭,示意蘇雪湄繼續。

蘇雪湄又是做出了一個讓齊珺匪夷所思的動作,只見她的一隻玉手緩緩上下擼動包皮,那時緩時急的節奏,以及時輕時重的力度,顯然不是齊珺自己手淫時所能比的,僅一個交鋒,齊珺便不受控制的輕哼了一聲:“嗯……”

蘇雪湄滿意的點了點頭,柔聲說道:“珺珺,阿姨現在做的,是男性的自慰,女性也有自慰,只不過和男性的不一樣,珺珺平時有性慾的時候,就可以自慰來釋放出來,這樣就不會控制不住犯錯誤嘍,所以,珺珺要好好記下阿姨的動作”。

蘇雪湄的手法實在老到,齊珺感覺全身的細胞都在歡呼雀躍,他強忍著快感,乖巧地點了點頭,他其實早就會自慰了,否則也不會在那天被蘇雪湄現場抓到,正好,蘇雪湄自己給了他一個繼續享受的藉口。

那股想要尿出來的酥麻快感越來越強烈了,齊珺忍不住身體一陣搖晃,女人抬頭看了他一眼,一雙媚眼輕輕一撇,眼角深邃,齊珺猛得一哆嗦,只覺得其中充斥著萬千成熟風情,看得他彷彿過電一般全身一陣酥麻,或許是這股風韻刺激到了他,齊珺只覺肉棒上的輸精管在大力收縮著,以往的經驗告訴他,極樂天堂之門,已在咫尺。

忽然,肉棒頂端那裡一陣刺痛

,緊接著,肉棒下方的精囊也是跟著一疼,射完精或者瀕臨射精的陰莖是最脆弱的,齊珺不由疼得一聲叫了出來:“哎呦”。

那股酥麻感覺頓時煙消雲散,一低頭,女人的手指竟是已經掐進了龜頭頂端裡面,而另一隻手,就在下面的那團褶皺上捏了一下,齊珺有點詫異地看著女人,有種被捉弄的感覺,原本他以為,女人會幫他釋放出來的。女人嘻嘻一笑,宛如戲弄凡人的魔女,嬌聲說道:“珺珺要是射出來,阿姨還怎麼教你呢?”

都說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生物,這句話平時可以說是沒甚道理,但在性慾高漲時,還是有一定權威的,齊珺頭腦昏昏沉沉,一向聰慧清醒的他竟然沒意識到,肉棒射精其實並無大礙,不影響蘇雪湄繼續講解。

“珺珺,阿姨手指摸的地方,叫做龜頭,裡面這道縫,就是你尿尿的洞口,就是尿道口,也叫馬眼,而這裡呢,是陰囊,裡面的兩顆球叫睪丸,是產生以及儲存精液的地方哦,嘻嘻。”女人的語氣輕快了起來,雙手在胯間遊走,手法熟絡,很快,那種快感再次讓齊珺忍不住低哼出來,看著女人畫一般的臉,在撫摸自己的時候,也跟著泛起緋紅,原本白皙美豔的臉蛋上,也開始變得白裡透紅,嬌豔欲滴起來。女人再次輕輕握住擼動起來:“哦,這一團包住龜頭的肉包皮,你自慰的時候,從這裡……”齊珺又重重的哼了一聲,女人的手指已經在馬眼裡輕輕碾動了:“嗯,就是這裡射出來的東西,叫精液,懂了嗎?”

“想射嗎?”

蘇雪湄的聲音柔柔的飄進齊珺的耳中,齊珺再次看向那張含俏帶媚的笑臉,只覺得女人的笑意朦朧起來,莫名其妙有一些意味深長的感覺。

“想……”

齊珺點了點頭,一向響亮悅耳的嗓音,也在性慾的魔術棒下,變得沉重嘶啞。

說完話,齊珺卻是不經意間看向了蘇雪湄腳上穿的那雙粉身紅底的絲帶細跟高跟鞋,昏黃的光線把原本鋥亮的皮革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鞋身的輪廓模糊而又勾人,尖頭細跟,鞋身緊緊的包裹住完美無缺的玉足,僅露出一段白皙清秀的腳背,腳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端的是嫵媚撩人十足。

蘇雪湄輕輕一笑,也是注意到了齊珺的目光,說道:“珺珺,阿姨的鞋髒了嗎?珺珺怎麼一直在看呀?”

齊珺如夢初醒,急忙搖了搖頭,他可不敢在別人面前承認這羞人的喜好,儘管這喜好並不算丟人,蘇雪湄的高跟美足可謂是絕品,就算是不嗜好玉足的男人見到,也會被其所征服。

蘇雪湄呆點了點頭,她優雅地坐在了臥室的床上,隨後脫下那雙高跟,對齊珺溫柔說道:“來,珺珺,躺在床上,躺好”。

齊珺的心快蹦出來了,沒有一點的遲疑,躺在材質細膩柔軟的大床上,胸膛起伏的有點厲害。

餘光裡,齊珺瞥到女人脫下了那件淡紫色長裙,一雙被黑色絲襪包裹住的雪白長腿裸露出來,還有女人的蜜桃臀,豐腴地讓人忍不住趴在上面啃上一口。

從躺下的角度看,女人的身形顯得更加妖嬈修長,前凸後翹,蠻腰長腿,真是一等一的尤物,恐怕商周時期魅惑紂王的妖狐妲己也不過如此吧。

“來,珺珺,幫阿姨把絲襪脫了”。蘇雪湄眼神嫵媚,緩緩地將一隻玉足伸至齊珺臉前,柔聲說道。

齊珺只覺得一股熟悉的氣味襲來,輕微的汗水味與醇厚的香水味結合,伴以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好聞氣味,迷得齊珺沒意識到蘇雪湄將腳伸至他臉前有什麼不妥。

“珺珺……”

蘇雪湄輕聲呼喚了一聲,齊珺才如夢初醒,急忙開始手頭的工作。

“慢點,阿姨的襪子很薄,不要太用力扯壞它哦”。蘇雪湄又是叮囑了一句。

聞言,齊珺本就不快的動作又是降低了幾分,這使得他有充分的時間來欣賞手中宛如藝術品般完美的絲足。脫絲襪要從臀部開始,蘇雪湄配合地側臥將豐臀面向他,齊珺望向臀部,處男的羞澀卻讓他停下了動作。

蘇雪湄背對著他,後面的人停下了動作,不用想,她便猜到了是為何。於是嬌笑一聲,鼓勵道:“沒事的,珺珺,阿姨不會怪你的”。

聽到此話,齊珺才放下心來,雙手顫抖著摸了上去。

齊珺動作輕柔,細細感受著絲襪附上皮膚後滑膩的質感,伴隨著絲襪緩緩退下,他立馬感受到了蘇雪湄臀部那宛如凝脂般柔軟彈性的觸感,臀肉在他的每一次下壓後,都會立馬反彈,也難怪蘇雪湄年紀不小,卻有一隻如此肥美的蜜桃臀,定是日常健身有功,臀部肌肉發達所致,否則不可能這般彈性有形。

齊珺雙手下移,將腿部的絲襪緩緩褪去,蘇雪湄的腿很可能不太符合如今網絡上流行的筷子腿,但也絕對不胖,而是充滿優美的肌肉線條。肌肉也沒誇張到驚人的地步,而是用力時線條顯現,放鬆時恢復女人的柔美纖細,無論是光腿還是穿上絲襪,美感都不輸骨頭架子般的筷子腿。

絲襪脫到了足部,以往都是不經意間的驚鴻一瞥,如今齊珺終於有機會好好觀察一番蘇雪湄的玉足,只見玉足雪白中帶著些許少女般的粉嫩,無知宛如豆蔻般精緻的腳趾塗抹著豔紅色的指甲油,時不時的,蘇雪湄的交織還會可愛的彎曲幾下,狠狠撩撥著少年的心絃。但美中不足的是,齊珺注意到蘇雪湄的腳底有一層繭,這不免讓他有些許疑惑:看起來從小養尊處優的蘇雪湄怎麼有機會去幹重活呢?

沒去多想,齊珺完成了手頭的工作,便悄悄抬起頭看向眼前下身已經裸漏的女人,蘇雪湄竟是也沒有避他,而是大大方方的分開雙腿面向他,齊珺看向了那蓋住桃源聖地的紅色丁字褲,僅僅幾塊小布,便將女人最為神秘誘人的私處遮住,但也誘得少年暗吞口水,浮想聯翩。

令少年沒想到的是,女人早已注意到了他的窺視,她嘴角噙著一抹微笑,笑吟吟地一隻玉手勾起少年的下巴,讓少年看向自己,隨後,竟是在少年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脫下了那條似乎有些溼潤的三角丁字內褲,至此,蘇雪湄的下體便完完全全展露在齊珺面前。

齊珺還是第一次如此赤裸且又直接的欣賞那裡。可能是保養好的緣故吧,女人的那裡雖然沒有少女那般粉嫩嬌柔,但也遠比同齡女人那般紫黑不堪的要美麗的許多:暗紅色中略帶幾絲褐色,竟有些象徵著生命的神聖母性。齊珺也是第一次見女人的陰部,不知道女人的陰毛是多是少,但陰毛被梳理的很柔順,一看就是主人細心打理過,一撮撮的層次分明。外面則是大紅色的兩片肉,還有從洞口上端鼓起來的那一小塊甜美的肉芽。而此時,這處迷人的地方已經隨著

翹臀坐上了自己的胸口,儘管脖子仰的有點辛苦,但齊珺還是努力的抬頭,讓臉離那裡更近。

女人的胯坐了下來,齊珺的臉,漸漸被那豐腴的陰影籠罩,滿眼裡都是白花花的一片,肉慾縱橫,齊珺深吸了一大口氣,生怕自己在這種極端誘惑的環境下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珺珺,知道女人的自慰是什麼樣子嗎?”女人低語著,彷彿當初在伊甸園引誘亞當夏娃的黑蛇,惑人心智,誘人無比。

伴隨著齊珺的深吸一大口氣,他又是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蘇雪湄的那裡沒有騷臭的刺鼻氣味,而是滿滿的都是誘人的芳香,似乎是性慾旺盛的女人的荷爾蒙氣味,還裹夾著女人的肉香,體味,有點汗腥,有點潮溼,引誘著每一隻路過的雄獸為之瘋狂。

正如口中所說的,女人的手指緩緩的撥開外面的兩片肥厚陰唇,插了進去。

“這叫女人的陰道,珺珺,每個孩子都是從這裡面出生的,所以,見到這裡的時候一定要順從恭敬喲,那是女人身上最為神聖的地方,懂嗎?”女人溫柔的嗓音裡帶著淺淺的鼻息,手指剛插入的時候,就有水順著洞口和手指的縫隙流下來,齊珺吞嚥著嗓子應了一聲。

“這裡叫陰蒂,就是上面這塊鼓起的肉,皺皺的,是很容易讓人興奮的地方。”女人的大拇指輕輕擠壓著上面那塊鼓起,一搓揉,一股黏膩的水聲漸漸激盪出來:“知道讓它興奮最好的辦法是什麼嗎?”

齊珺有點失神了,他搖了搖頭,看著那有點顏色有點發深卻依舊水淋淋的肉芽的時候,被女人的屁股坐著的胸口憋悶的厲害,女人嬌笑一聲:“就是男人伸出舌頭,用他的嘴唇溫柔的裹住,舔它,吮吸它,伺候它,嘻嘻”。

齊珺在小說和電影中都看過男女互相舔舐對方的性器,當時的他覺得難以置信:用來排洩的器官如此骯髒,怎麼會有人下的去口啊!如今近距離看蘇雪湄的那裡,齊珺對口交這一行為漸漸不再反感。

齊珺努力仰起頭,想離蘇雪湄的私處更近一點,女人瞧見,一隻白蔥般柔嫩亮麗的素手立馬就按了下去,纖細的手指上還帶著亮晃晃的水漬,味道濃郁,交織著香味與那股刺激的味道。

“別急”。女人輕聲安撫道。

齊珺感覺下體快要炸裂了,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那股巨大的刺激感始終縈繞在他的心頭,比不久前在衛生間偷拿蘇雪湄的衣物自慰還要刺激的多。

“這兩片肉叫陰唇,分大小陰唇,男性如果伺候它的時候,只需要用嘴含住了,輕輕的吸就行了,最舒服的還是裡面,舔它也舒服,可是沒有舔陰蒂來的舒服,知道嗎。”女人微微向前挪了挪,更近了,有水順著陰道口流了出來,更多,更濃稠,熱熱的,晶瑩的,齊珺的脖子間暖暖的,有種快要爆發的感覺。齊珺不知道給他普及性愛知識是否越軌,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自己極為享受這個過程。

然後,女人就扒開了兩邊陰唇,不失緊湊的穴口,被誇張的暴露出來,一股熱浪帶著充斥口鼻的氣味,撲面而來。齊珺原本清秀的五官變得扭曲,他下意識得把手伸向下面,去撫慰一下苦苦煎熬的小兄弟。可是女人看得細緻,踩在齊珺腦袋兩側的玉足,輕輕挪動,雙腿後蹬著踏住齊珺的胳膊:“珺珺,阿姨不允許你自慰。”

齊珺

的眼裡閃過一絲飢渴的失望,訕訕的縮回手,而眼,始終盯著深處。

女人的嗓音好似能催眠人一般,緩緩說道:“這裡面,就是女人的陰道內部,陰道上面這個小孔陰蒂就是尿道口,下面,是子宮和卵巢,你能看到嗎?嘻嘻,阿姨最喜歡被人伺候的時候把舌頭鑽到裡面去,連著尿尿的小孔一起舔,就會特別舒服,被舔的時候,每次都想尿出來,尿進人家嘴裡面去,嘻嘻,阿姨的那裡美嗎?珺珺。”

齊珺不知道蘇雪湄為什麼要說自己的愉悅點,但無可否認的是,女人的那裡的確很美,在性的藝術上,是完美無缺,且引人癲狂的。

“美……”齊珺喃喃自語道。

蘇雪湄很滿意齊珺此時的狀態,她柔聲說道:“那珺珺想舔嗎?只要珺珺說,阿姨就會允許的哦”。

聽到這話,齊珺的理智好像迴歸了一些,為人的尊嚴不允許他做出如此下賤的行為,他的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般,連忙說道;“不不不,阿姨,我……”

“沒事的,珺珺”。蘇雪湄打斷了齊珺,臉上沒有絲毫不開心的表情,她揉了揉齊珺那柔順的頭髮,說道。

她說這番話時沒期望立刻就達到自己希望的預期,只是想在齊珺心中埋下一顆種子,這樣,下次,或者是下下次,成功的到來就會是理所應當或者馬到渠成了。

“阿姨還沒講完。如果男人舔的很舒服,陰道里就會高潮,就會噴出很多水,到最後,就會有卵子出來,明白了嗎。”女人的眼裡已經蒙上了層層的氤氳,那隻手,卻陡然發力,猛力的在陰蒂上搓揉起來。

“珺珺,想不想伺候阿姨呀?嘻嘻,想的話,以後會有的。”女人一直在引誘著少年墮入深淵,光是說,就讓她興奮得不能自已。

“嗚嗚,好麻,嗯……”女人開始低聲呻吟起來起來,那淫媚的嬌喘聲在齊珺腦海裡迴盪。

陰蒂在搓揉下更為興奮,不斷流出汁液的陰道口,開始收縮起來,整張褶皺的洞口,似乎上面的每一寸肉都在興奮著,閃爍著水澤,並且,隨著蹬在齊珺胳膊上的玉足緩緩的前移,離齊珺的臉更近了,下巴已經有了毛絨絨的觸感了,不時的有汁液迸濺到嘴角,臉上。

一向堅強的齊珺快哭了,感覺比餓了幾天的滋味還要難受,不能伸嘴,不能自慰,就看著跑到嘴邊的美麗東西,在女人的纖細手指下不斷的收縮,陰道在撫摸中開始綻放,濃濃的腥稠味道,每一處都在滲水,女人的浪叫越來越高亢,齊珺垂死掙扎,死死的忍住想要張嘴的衝動,他始終不能放下的男性尊嚴,也逐漸消融。

他安慰自己,就是湊近仔細看一看,於是腦袋又是往上一仰,女人竟又是瞧見了他的小動作,再一次將他按了下去,就彷彿她是他的神,是他的主人,掌握著他的一切,包括性慾的釋放與束縛。

“噗嗤!”

“啊啊!”女人潔白的牙齒在宛若啜泣般的高聲呻吟中露出,與此同時那早已溼潤得一塌糊塗的陰道里猛然迸濺出一大灘濃稠的水。

“要尿了,嗚嗚,啊啊啊!”

齊珺的嘴唇有點刺痛,胳膊上被玉足持久的踩踏中也有點發麻,當然,最痛苦的,還是胯間那根已經傳出猛烈刺痛感的雞巴。女人猛得起身,在那一灘淫液噴濺出來後,繼續用力而大幅度的撥弄著自己的陰蒂和陰道口,手指和淫肉交

錯著,水聲陣陣。

站直的雙腿間,齊珺的臉,被滴落下來的大片的汁液打溼,女人的陰道怒張著,聲色俱佳的誘惑,直到女人翹臀一抖,長長嬌喘著停了下來,對再一次鼓不住撐著手臂想要坐起的齊珺搖了搖手指。

“阿姨忘了說,對你的懲罰就是要一直忍著,阿姨是想要珺珺學會自己控制性欲哦,嘻嘻。”女人朦朧嬌豔的俏臉上,陡然勾起一道狡黠的笑容。

齊珺生生的止住了動作,女人“啊”得一聲,雙腿好似癱軟一般,說著不要,溼淋淋還在滴水的胯忽然沉了下來,齊珺一滯,臉上瞬間被那一灘毛絨絨,溼漉漉的淫肉蓋住,還未來得及有所動作,胯已然縮了回去。

蜻蜓點水的一下,齊珺的眼神裡一陣失神後泛起一股灼熱,複雜又迫切的看向女人的臉,女人嘻嘻一笑:“意思一下,想釋放出來嘛,等你表現好了再說。”

於是,齊珺炸了鍋,他第一次知道快感又時候也是痛苦的。

蘇雪湄將齊珺帶去浴室,隔著浴室門對齊珺說道:“珺珺,自己衝個涼水澡平復一下吧,但是不要自己動手自慰哦,阿姨會開著門監督你的”。

…………

俄狄浦斯有話說:回首往昔,已經寫了五萬字有餘,不免有些驚訝,實在難以想象,一個靈光乍現準備不足的念頭下,能迸發出那麼多的文字,可嘆可嘆。坦白講,我腦子中有十個故事想寫下來,慢慢講述給諸位看官聽,大綱完整的就有五本,誰能想到能從這本書開始呢?哈哈。

對於本作的劇情走向,我唯一能確定的只是開頭與結局,中間穿插的劇情還有大片空白,所以日後難免會出現卡文的情況,寄希望諸位看官見諒,但好在,最近的幾章還沒有卡文的危險。

最後,俄狄浦斯依舊謙求各位的評論指教。

Written by Odipus On August 20th 2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