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媚婦4

復仇媚婦4

第12章躁待人來

“各位老師,各位同仁,大家上午好!今天是我們賢奉一中建校八十週年,為此,我特意邀請了一眾校友,以及社會各界人士、市領導,前來一同觀禮……”

齊珺面露苦色地扇了扇擋在頭頂作遮陽作用的書本,給自己帶來一絲涼風的慰藉,廣播大喇叭裡同時響徹著校長的講話與校歌,據說這首校歌是某位當紅歌手以校友的身份於七十週年校慶之際特意為母校唱的,校內高層也樂得替換下之前的“五星紅旗迎風飄揚”,於是,這首歌便一直用了下來。歌手繼續在飽含深情,校長繼續在熱情洋溢,看來,還要再熬一陣子。

“對於本次校慶,我校準備了一些具有紀念意義的活動,目的是弘揚我校自建校以來便秉持的……”

校長滿面慈愛笑容,頭頂光禿的部分在烈日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如臺下記者攝像機的鏡頭。

逢年過節便要講一通話,是我國上下各個機關的優良傳統,這位講完,換下一位,已是見怪不怪的事情了。

坐在觀眾席上的齊珺感覺口腔內有些乾渴,於是扭開腳邊的礦泉水,為自己的喉嚨送去一股清涼,涼水入口,他感覺好多了,轉而看向四周的同學們,女生們將自己包裹地嚴嚴實實的,遮陽帽墨鏡冰袖遮陽傘,一副沙漠悍匪的模樣逗的齊珺想笑,忍受能力強的男生們還好一些,三三兩兩地躲在樹蔭處拿出手機開黑打遊戲,嘴裡罵罵咧咧的,不知對象是遊戲呢,還是令人惹火的學校呢?

家庭條件優渥些的魔都青少年們,其實已經很少玩遊戲了,這倒不是因為他們對學習多麼多麼熱愛,而是遊戲所能提供的那一份單薄卑微的樂趣,與他們豐富的現實世界相比,相差的實在是太大了。

男孩子們呢,或是騎著良種溫順駿馬縱情馳騁於郊外鬱鬱蔥蔥的馬場之上,感受撲打在臉面上的微風;或是一邊和同伴們優雅慵懶地打著唐球,一邊輕佻地看著女球童那被牛仔褲所緊緊包裹的圓潤翹臀,戲謔地笑著說這妞的屁股不錯;又或者是帶著墨鏡漁夫帽翹著二郎腿,坐著郵輪在魔都沿海垂釣,曬著太陽吹著海風,鬱悶地喝了一口剛從冰桶裡拿出來的奧納亞乾紅,心想我的釣鉤怎麼還沒動靜呀。膽子大些的,甚至還會瞞著父母去跳傘飆車,自不必多說。

女孩子們呢,除了少數瘋瘋癲癲的在節假日時頭腦一熱,當天晚上便訂好機票,拖拉著行李箱孤身一人飛往東南亞或菲律賓馬來西亞瘋玩,大多數還是文靜一些的,平常多是穿梭於各大奢侈品專賣店中,悠閒地品著下午茶,聽著店員們眉飛色舞口沫紛飛地宣講著店裡的產品,隨後眼光挑剔地對每一件奢侈品地風格做工評頭論足,或是談論著聖羅蘭香奈兒最近展出又出了什麼新品,自是輕鬆寫意。

好吧,這些少年之中並不包括我們的齊珺小同學,雖然齊家還是有些花天酒地的實力的,魔都的公子哥大小姐們也不乏官宦子弟,但令人敬愛的齊道榮夫婦倆生怕自家的小白紙沾上那股奢靡頹廢的風氣,畢竟身居稍微靠上些的社交圈子,身邊自是不會少那種新聞,故嚴令禁止他在大學畢業之前參加這種活動。於是小齊珺在空閒時間除了學習看書,也就會去體育館打打羽毛球,如果不是生活中突然闖進了一個叫蘇雪湄的女

人,他的生活不知會多麼枯燥無味呢。

但遊戲還是有用武之地的,比如說現在,在這個現場的大多數人都恨不得那位仍在滔滔不絕講話的禿頭校長可以喝口水,消停一會兒的時刻,遊戲還是極為有用的。

齊珺無聊地刷著蘇雪湄送給他的蘋果手機裡的他感興趣的內容,自他認識蘇雪湄之後,他便自然而然地拋棄了遊戲帶給他的低端多巴胺滿足,轉而去追求性愛這股更為猛烈的器官享受。

今天的校慶,雖然學生老師們可以不用上課地放假一天,但學校還是給他們留有其他任務在身的。學生們在這一天裡,要擔任學校的講解員,帶來賓們參觀各個建築,以及講解校史、優秀校友事蹟等校文化,結束後,每位學生還要收集至少三份來賓親手寫的的寄言信件,這無疑是一件不輕鬆的任務。在大人物們講完話後,學生們便要為這件事情在廣闊的校園內四處奔波了。

齊珺抹了抹額頭的細汗,看向主席臺上端坐著的母親,母親楊柔待會兒還要作為優秀教師領頭人講話,這一天裡,她還要負責招待市裡的領導,看來這件事,是不能指望她了,齊珺心想。

“齊珺,等會兒我們一起去收集信件吧,今天我媽媽帶著學生過來,應該很快就能完成任務。”愣神恍惚之際,少年的耳邊響起一陣悅耳的聲音。

齊珺抬頭,望向眼前將一頭細軟筆直的長髮紮成馬尾辮的女孩。

女孩戴著一頂New York揚基棒球帽,長髮上墜著一隻HelloKitty的髮卡,月白色絲綢的小襯衣之下,是一套同色的棉布百褶裙,和一雙蕾絲花邊的白短襪。

她輕輕彎腰湊向男孩,裙底下兩根纖細的小腿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如玉的光芒。

詩人們總是不吝用文字讚歎少女的美,尤其當少女穿著白棉布的裙子,裙子上透著陽光曬過的味道時。

那味道清新,乾淨,又好聞,亦如此時女孩身上的穿著,不同於周圍其他女孩那爭奇鬥豔般的穿著。

這女孩自然是吳詩蕾。

齊珺突然想起,剛分班時,女孩便是這身差不多的穿搭,女生們聚在一起討論著某個明星的八卦,約好放學後去哪裡哪裡玩,男生們則自來熟的開始稱兄道弟起來,只有女孩,報完到後便捧著一本杜拉斯的《情人》,在走廊的長椅上安安靜靜地讀著,彷彿一朵雅靜的小蒼蘭,那天的陽光沒有今天這般刺眼,照在女孩的長裙和肌膚之上,彷彿一切都是透明的。

那本書齊珺有幸讀過,講述的是一個無望的故事。

男孩們瞬間被這幅震撼人心的畫面所吸引,他們放棄了剛剛還圍著的一位富家女,轉而湊到女孩跟前。富家女很驕傲,這份驕傲不但源於她來時乘坐的寶馬750i,還源於她那張精緻美麗的面容。

當時的男孩們,其中就有齊珺,只不過當時的他沒湊過去而已。當時的他沒被狠狠吸引,如今的他依舊不會,女孩很美,但那道美麗的身影並沒有深紮在他的心中。

齊珺不知是被耀眼的太陽,還是被純淨的女孩恍惚了雙眼,他下意識地拿手揉了揉眼睛,望著女孩那充滿期盼的潔淨眸子,他卻依舊想煞風景的出言拒絕。

但正當他要開口之際,他突然想起了不久前女人的一句話,隨即,醞釀在口中的婉拒被他強行嚥下,轉而變成一陣乾巴巴的話語

:“嗯……好吧。”

一股名為高興的情感簡直要從女孩的眼角中迸發,女孩耳垂上的紅寶石掛墜也隨著主人一起歡呼雀躍起來,在風中搖搖晃晃,陽光輕輕灑在她的臉上,彷彿與她融為一體,散發出一種令人陶醉的溫暖氣息。她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絲溫柔的笑容,宛若春風拂面,讓人心神盪漾。

“那麼,等會兒我們就走吧,我媽媽她們應該來了。”女孩開口說道。

吳詩蕾的媽媽是魔都戲劇學院的民間舞副教授,看女孩的意思,今日,她應該會帶著學生們前來為女兒助威,跟著女孩,想必任務會很快完成。

想到這裡,齊珺也被女孩歡快的氣息所感染,他也不想將大半天花費在在校園內的四處奔波,他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看著女孩期盼的眼神,心中不由一動,隨即便要向女孩走去。

突然,手中的手機響了一聲,屏幕顯示,微信發來消息。

齊珺點進微信裡僅是看了一眼,一張秀臉便燒地通紅了起來,他連忙捂好手機屏幕,緊張地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的女孩,確保剛才對方沒看見微信上的內容後,向女孩溫聲道了個歉,這才走向旁邊尋了一個僻靜的地方,重新看起微信來。

主人:“下午六點,校體育館三樓二號器材室,自己照著圖片綁好了,等著我。”

又看了一眼那個被女人特意改過並且時常檢查的暱稱,齊珺在羞恥之餘,還感到了幾分興奮。

女人今天也會過來嗎?齊珺下意識地看向不遠處的社會人員專席,搜尋著女人那道嫵媚的麗影。

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從這種活動中感受到興奮與期待的呢?是繼那次女廁所之後,還是之後的餐廳桌布之後?齊珺自己也不知道。

他勉強收拾好心情,將手機收起,與吳詩蕾結伴而行。

一旁的女孩沒注意到少年顯然不在她身上的心思,仍為達成目標而沾沾自喜著。

…………

“蘇經理,需要我陪您一同看看嗎?”張主任小心翼翼地看向身前的女人,女人著一身黑色職業正裝,修長的西褲與禁慾的金絲眼鏡,也遮掩不住她那內里美豔的風情。女人是最近有意向向學校投資入股的瑞福特基金會的投資經理,校董們千叮囑玩叮囑他要討好女人,勢必要為學校拉來投資。

魔都無愧於走在我國改革前端的經濟中心城市,像賢奉一中這種區第一高校,若是放在其他城市,當地政府一般都是完全掌控的,絕對不允許企業公司插手。而魔都各區的高校們,卻是基本上都有著多個集團機構的投資入股,這顯然同我國的其他高校有著明顯的不同。

“不用了,張主任,我自己上去看看吧,你們跟著上來,學生見了,反而不會表現出真正的自己,呵呵,這不是我想看到的。”

女人笑了笑,婉拒道。

“那行,蘇經理,您要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們就好,我們在體育館門口等著您”。張主任看了看身後隨行眾人,諂媚地說道。

“不用了,張主任,你們先忙去吧,我自己看一下就好,過會兒如果還有別的問題,我再打電話去找你們。”

儘管臉上掛著禮貌疏遠的微笑,但女人依舊美得驚心動魄,張主任費力地將目光從女人那魔鬼般妖嬈的嬌軀上移開,他拉了拉仍有些呆滯的辦公室秘書,女人都將話說到這般地步上了,他

們也只有順水推舟地離開了。

在離開之前,楊柔有些疑惑地看了正背向著他們欣賞學生打籃球的女人一眼,本來她是被安排接待政府領導們的,不料正在商談的大金主基金會突然來電說要派人前來考察,校董們慌亂之際,也只能臨時抽調她來前來應對,也是希望能借楊老師的美色來讓考察者多留下幾分學校好的印象,但誰曾想前來考察的人也是一個女人,一個美色不輸於她、甚至還有過之的女人。

剛見面時,前來迎接的隊伍中的男人們便紛紛為女人的美色所吸引,他們心中都冒出了一個女人是依靠肉體上位的陰暗想法,直到與女人交談之後,他們紛紛再次為女人那不凡的談吐與高強的人格魅力所征服,要知道,接待隊伍之中,C9直博與各國的海歸博士,可佔了大半。

楊柔也被女人吸引了注意力,但不知怎麼的,每次望向女人,或是被女人注視著,她的內心都會產生一股不安的情緒,她試圖安慰自己這是女人潛意識中愛攀比的結果,但又有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若有若無地告訴她:不是這個原因。

她開始同女人攀談,在講述學校文化的時候,穿插著套著女人的底,但是,女人總能回答地滴水不漏,反而,她自己卻是不知不覺間被套出了許多話。

楊柔不再細想,今天的事情還有很多呢,把心思砸在這種小事上,別的事還做不做了?她也只有跟隨著接待隊伍離開。

聽著背後接待隊伍那漸行漸遠的談話聲,女人緩緩地轉過身來,聚焦在某個人的背影之上,隨後嘴角浮現出一抹嘲弄的微笑。女人自然是蘇雪湄,她今天突然突發奇想地想去學校見見自己的小公狗,於是便和自己參股的瑞福特基金會演了這一出好戲,這個基金會是她年輕時在美國進修時創辦的,沒想到今天,卻派上了這麼一個用場,呵呵。

蘇雪湄沒想到與楊柔的相見會在這麼一個猝不及防的時機,快三十年了啊,她不由感嘆了一聲,楊柔認不出她來,也是應該的,畢竟她跟當年那個天真活潑的小少女相比,簡直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蘇雪湄深吸了一口暮夏尚帶有灼熱的氣浪,平復好心情,她向體育館的三樓邁步走去,邊走邊翻看著手機上的信息,她是一個大忙人,每次調教齊珺,都是忙裡偷閒的,今天僅僅是離開了半天,手頭上便堆積起了好幾件急需她批閱定奪的重要事情。

“主人,您問我這些,是要親自到學校來調教賤狗嗎?”

“好久沒被主人調教了,嗚嗚嗚,賤狗好想主人。”

“主人,要不我先去那個地方等著您吧?”

“嗚嗚嗚,主人,賤狗雞巴好癢,想被主人狠狠地玩弄。”

幾條信息從微信中跳了出來,都是源自一個用戶,時間卻是間隔著的。

蘇雪湄皺了皺眉頭,這條賤狗,說實話,她早就生出了拋棄的念頭,畢竟只是一個棋子,用完了就扔,哪可能善始善終?只不過最近她一直很忙,這才沒有親口說出。

“自己等著主人的命令,你知道,主人不喜歡有自己想法的小狗的,你應該知道違逆主人的下場是什麼吧。”

凝神想了幾秒,蘇雪湄還是敲了幾行字過去,她本來是可以不必理會的,但她念及這隻賤狗還有利用空間,於是還是發出了信息。

“好的,主人,賤狗都聽您的,主

人要是想要,賤狗的命都可以給主人。”

沒有理會手機那旁立刻回覆的獻媚討寵,蘇雪湄邁步走向了自己的目的地。

越往上走,周圍嘈雜的聲音便越少,她選了這麼一個地方,圖的就是一個安靜,不被他人打擾。

蘇雪湄推開了二號器材室的房門,並隨手鎖好了門,全然沒注意到身後不遠陰暗拐角處匿伏著的一個身影。

身影在女人進屋之後,也是趕忙湊了上去,他趴在房門之上,想要透過縫隙查看內裡的情景,然而卻是無功而返,只得貪婪地呼吸著女人留在空氣中的香氣。

蘇雪湄推開房門的一瞬間,便看清楚了裡面的狀況。

狹窄逼仄的房間內,穿著白色T桖衫的清秀男高中生,正跪坐著,環繞在他周圍是一眾體育器材。

蘇雪湄沒想到少年能做的那麼好,她的本意只是想尋一個懲罰玩弄少年的藉口,卻沒想到,少年竟是僅憑一己之力做到了。蘇雪湄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手腳都被尼龍繩綁住,下身的外褲,這時卻不見了蹤跡,只留下一條四角內褲,兩條光溜溜的無毛長腿暴露在蘇雪湄的視線範圍內。

看著少年手腕處的多處勒痕,女人明白了一切。

器材室就是個儲存器材的地方,很多設施都是用了許多年的,財大氣粗的賢奉一中亦不能免俗,頭頂的燈泡大約是個舊東西,通電極不穩定,正慢悠悠地閃爍著。

蘇雪湄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跪著揹負著雙手的少年,撲朔迷離的光線照射在少年的臉上,蘇雪湄看見了他溼漉漉的雙眼。

齊珺跪在地上,他在五點鐘的時候就藉機擺脫了吳詩蕾,前來器材室準備,女人沒有鑰匙,所以在他綁好自己等待的時間裡,器材室的房門都是沒鎖上的,只要有人進來,就會第一眼看到羞恥的讓人不忍直視的少年。

說不害怕不驚慌,那肯定是假的,在等待時間的每一刻裡,每當門外響徹起腳步聲,齊珺都有種馬上要被推門發現的恐慌感,那心跳聲大的怕是要充滿整個房間。

但好在,女人最終還是如約前來了,要是她今天沒來,齊珺甚至都很難自己解開束縛。他齊珺自己也沒注意到的是,他都沒去想女人會爽約,或者說是,他覺得女人肯定會過來。

在屋內聽到門外響起清脆的高跟鞋踏地聲時,蜷縮著身子的齊珺全身一顫,沒來由地有個預感,是女人來了,他的預感是對的。

齊珺看著在燈光下顯得高貴而又聖潔的女人,努力把身子向著女人小腿的方向蠕動著,長時間處於羞恥窘迫與恐懼的環境之中,讓他感覺自己好像被世界拋棄了一樣。

在看到女人的那一刻,就像是初生的幼嬰第一次見到了自己的媽媽一般。仰頭看向女人的少年再也忍不住了,堆積許久的情緒陡然爆發,他將臉貼在女人光滑的小腿之上,小聲嗚咽起來。

男人們很少哭泣,就算是哭,也不會像女人們那般聲淚俱下梨花帶雨,只會無聲地流淚,真到了出聲的時候,多半是委屈到了極點。

少年漆黑的眼眸睜大著,露出一幅惹人疼愛的無辜的神情,輕聲帶著哭腔哼唧道:“阿姨,你終於來了,嗚嗚嗚。”

…………

俄狄浦斯有話說:額,下一章一起說吧……

Written by Odipus On March 30th 2024

第13

章一吻風情

蘇雪湄自己也沒想到,臨時興起的一個玩法,竟然出乎她意料地達到了那麼令人滿意的效果,有道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女人蹲下身子,摟住了仍在顫抖的少年的脖子,將他的頭顱按在自己懷中。

蘇雪湄輕輕地用手撫摸著少年因嗚咽而輕微聳動著的背部,語氣中充滿憐愛地哄著:“阿姨在,阿姨在,珺珺不哭咯,珺珺不哭咯,阿姨會疼你、愛你的……”

齊珺突然想起小時候自己跌倒或者被嚇著的時候,母親楊柔便會這麼哄他。漸漸地,腦海中母親的身影與女人慢慢融合,兩者間的界限也變得模糊起來。看到女人過來,並且摟住哄著自己,齊珺感覺自己的無助靈魂似乎找到了歸宿,情緒這才穩定了下來。

蘇雪湄伸出手指捏住少年的下巴,同他處於同一水平線上,柔軟的指腹摩挲著他的細嫩飽滿的嘴唇。

“怎麼這麼騷,連褲子都不穿?”

她的語氣很是平靜,沒什麼波瀾,可偏偏就是被她這麼一說,剛剛停止哼唧的少年的臉頰上染起一抹紅暈,他垂下眼眸,都不敢同蘇雪湄對視了。

明明……明明是為了你才這麼穿的……

十分羞赧委屈,一副剛進婆家門便受欺負的小媳婦模樣。

蘇雪湄輕笑一聲,手指從他的唇瓣往下滑動,修長白皙的手指摩擦過他的下巴、脖頸、喉結、鎖骨,隔著薄薄的布料滑過他的胸膛,甚至停在了乳頭處摩擦了一陣,色情又大膽地挑逗。

手指就好像火柴,在齊珺這具易燃易爆的身體上點起了火,慾望的火焰被女人輕易點燃,在身體裡熊熊燃燒,他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呼吸也重了一些。

“嗯啊……阿姨……”

齊珺痴痴地呢喃道,蘇雪湄抿著嘴笑了笑,沒有應聲。足尖踮起踩在少年的心口位置,小腿徐徐彎曲,女人俯下腰身,先是在少年要噴火的目光中,脫下外面端莊嚴肅的西褲,露出內裡妖嬈的黑色絲襪,緊接著,又是雙手一點一點地褪去腳上的黑色絲襪,沾有汗水和淫液的絲襪發出“嘶嘶”的剝離聲,白嫩的腳丫享受著少年的注目禮。

“阿姨接下來要乾的事情,可不能讓珺珺看到哦。”

女人嬌笑一聲,走到了齊珺看不到的陰影盲區,再出現時,手裡卻是多出了個純黑色的真絲眼罩。蘇雪湄不由分說地將眼罩套在齊珺的眼睛上,或許是材質和鬆緊度較差的原因,少年可以從鼻尖的縫隙處看到房間內的微微燈光。

失去視覺的齊珺緊張地嚥了咽口水,在心裡暗自猜測著美婦下一步會做什麼,腦中各種念頭雜糅變幻,自今天下午給他發消息起,女人的大膽行為就不斷刷新著少年對於性的玩法的朦朧認知。

“珺珺,阿姨的內褲脫下來咯!”

聽著身前傳來的內褲脫落聲,一絲若有若無的女人私處味道似乎縈繞在齊珺的鼻尖,在這個危險刺激的場景之下,他繼續猜測著女人接下來的動作。

“阿姨,我們接下來……”

齊珺剛一開口,臉頰便被人擠壓起來,一團奇怪的異物猛地被塞入嘴中,舌頭被牢牢壓平在下齒顎處,嘴裡塞得鼓鼓囊囊,喉嚨內的軟肉不斷蠕動乾嘔,液腺本能似地分泌著唾液,想將異物吐出口腔,然而弄巧成拙,唾液混合著大團異物,使得一股奇怪的味道順著味蕾傳遞而來,是酸酸

的、鹹鹹的、並且帶著點腥臭味。

“味道好嗎,珺珺?那是阿姨的絲襪和剛剛脫下來的內褲,幾乎全都塞進去了,珺珺的嘴巴好厲害喔,嘻嘻。奧對了,那雙絲襪上還沾著上次珺珺你自己射上去的精液呢,嘻嘻嘻。”

女人幸災樂禍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少年仍在不適地乾嘔著,然而卻是不濟於事。

“珺珺,不乖哦!”

蘇雪湄嗔笑地說著,將剛剛脫下來的黑色絲襪一圈圈地繞過少年腦袋,一隻絲襪在少年嘴唇處緊緊打結,堵住口腔的絲襪內褲球,另一隻黑色絲襪在鼻樑處打結,特意留出氣味最重的足底部位覆蓋在齊珺的鼻孔處,讓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要混合著絲襪足底的味道。

失去視覺的齊珺感覺到蘇雪湄的手指正停在了他的小腹之上,下面就是蓬勃向上的生殖器,包在黑色的短褲內,鼓起好大一包。

齊珺正望向蘇雪湄的方向,儘管身上被纏了各種各樣的東西,但蘇雪湄仍能想象出此時少年的表情是多麼期期艾艾,在等待她的下一步動作。

可蘇雪湄的手卻始終沒落到那東西上面,她不再蹲著,改為站姿,略微往前走了一小步,同齊珺挨的十分近,齊珺的頭剛好在她的腰部位置。

儘管失去了絲襪的修身美化,但蘇雪湄的身體曲線依舊是那麼完美無缺,在閃爍的燈光照射下,她的臉部輪廓被虛化,生出幾分聖潔的味道,酒紅色長髮因公事的緣故而不再披肩,轉成盤在腦後的模樣,些許紅色捲髮搭在漂亮精緻的鎖骨上,越發顯得肌膚雪白,偏偏那飽滿的唇瓣上塗著濃豔的正紅色口紅。

昳麗美豔的臉蛋上沒什麼表情,蘇雪湄微微歪著頭,然後抬起腳踩在齊珺的雙腿間。

矮跟高跟鞋的鞋底有些厚,踩在那鼓脹的東西上,稍稍地用了一點力。

“嘶。”

齊珺吃痛地發出抽氣的一聲,本能地往後一縮,但又很快地反應過來,強忍著把大腿分得更大,好讓蘇雪湄玩得盡興。

真是太聽話了,這隻乖巧的小狗狗。

蘇雪湄讚許地摸了摸他的臉,腳底下也收了一點力氣,鞋底起伏著碾壓那根雞巴。

心裡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蘇雪湄摘掉齊珺臉上的各類東西,讓他重新迴歸空氣與光明的溫柔懷抱。還沒等少年如同死裡逃生般多喘幾口氣,漂亮嬌嫩的手指又一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到了他的嘴巴里去,扯著那根在賽場上舌戰群雄的柔嫩舌頭玩耍,指甲時不時地刮弄著口腔內壁,手指前端捅到了他的喉眼處。

“唔……咳……嗚嗚……嗚啊……”

齊珺被她的手指插得乾嘔,生理反應地沁出淚水,隨後又是嗚嗚的呻吟,時不時還主動用舌頭去舔舐她的手心,眉眼間還帶一點愉悅的味道。

是的,哪怕肉棒現在正屈辱地被女人踩在鞋底,哪怕舌頭正被女人的手指肆意地蹂躪玩弄,他也感受到了身體的快感。

這無疑是下賤、墮落、不為常人所理解的。

明明是一個年輕英俊有著大好前程的高中生,卻心甘情願地跪在女人的腳下,通過這樣一種畸形的方式,感受到了快樂。

蘇雪湄一邊踩著他的生殖器,一邊觀察他的神色,再一次確認了這個少年已經在成為賤狗性奴的道路上漸行漸遠,並開始被她培養出淫蕩的本質了。

他沒有一點被羞辱的感覺,反而樂在其中,彷彿生來就該被

她踩著腳底下一樣。

齊珺覺得他們就該是天生的一對,絕佳的性愛伴侶。

蘇雪湄卻是停止踩弄他了,反而好心地幫他把雞巴從內褲中釋放出來。

那根東西早就勃起了,原本色澤粉嫩的東西,經過主人幾次叄番的調教,變成了猩紅色,粗大的柱身上凸起青筋,紅潤碩大的龜頭正不知羞恥地流著腺液。

矮跟高跟鞋的鞋頭踹了踹那根狗雞巴。

蘇雪湄掀起了正勉強蓋住自己裸露下體的白色襯衫,興奮地命令道:“一邊用狗雞巴蹭鞋,一邊給我舔。”

白襯衫堪堪罩住了齊珺的腦袋,帶著些許細微的體香,齊珺也有些激動,於是迫不及待地便湊到了熟婦的胯間去,先是舔舐著大腿內側的軟肉,舌尖在她的腿上留下一道水痕,然後親上了那口成熟褐紅的肥美逼穴。

那裡是柔軟的,帶著一點甜腥味,公狗張開嘴含弄著逼穴,又是吸又是咬,舌頭還不停地舔弄那兩片飽滿的陰唇。

他的手腳都被綁著,不好發力,可嘴巴卻一刻都沒閒著,齊珺使勁仰著腦袋,吸吮逼穴流出來的汁水,儘管脖頸因主人不知疲倦的動作而早已泛起痠痛。

高挺的鼻樑都頂在了陰戶上,鼻尖縈繞著全是美婦私處的誘人味道。

喜歡……好喜歡……真的好喜歡阿姨……哪裡都好喜歡。

齊珺的腦海中縈繞著這個念頭。

他的雞巴在女人的鞋上蹭動,黑色的皮革鞋面光滑,猩紅的龜頭抵在上面摩擦,性器十分敏感,這樣磨著有些疼,卻也有爽感。

他的嘴巴伺候著熟婦的逼穴,厚重的舌頭伸到那炙熱的肉道里去,鑽進裡面插弄,感受到了緊緻陰肉絞著他的舌頭,逼穴裡面又熱又溼,一股股透明的淫液淌出來,澆到他的嘴巴里,被他吞嚥下肚。

這一上一下帶給他巨大的刺激,齊珺的眼睛已經紅了,性慾的快感讓他沉迷,本能地討好蘇雪湄,按照蘇雪湄以前教的找到洞口處的那個敏感的騷豆子,含著它,用力吸吮,用舌尖去頂弄那個小玩意,舔弄這處帶來的快感更多,齊珺明顯感受到蘇雪湄的腿肚子都在顫抖。

“嗚嗚嗚……舒服……陰蒂……對,珺珺……就是那裡……嗯啊!”

齊珺呼吸的熱氣都撲哧到蘇雪湄的蜜穴上,有些瘙癢,陰蒂還被他含在嘴巴里,蘇雪湄發出一些嬌媚的呻吟,她閉著眼睛,雙手按住他的頭顱,讓他跟小穴的距離更近,柔軟的陰戶貼在齊珺的臉上,就彷彿蘇雪湄坐在他的臉上,緊密的貼合讓他有些窒息,卻也帶來了一種詭異的快感。

齊珺努力抻長脖子,用舌頭不斷舔舐著那個敏感的小陰蒂,還時不時鑽到陰道里抽插。

肉逼被舔得太舒服了,快感順著身下的性器官攀爬到身體各處,嬌嫩的逼穴內淫肉張合,一股又一股的騷水順著肉道流出來,蘇雪湄都有些站不穩身體了,修長的雙腿爽得直髮顫。

齊珺手腕繃緊,掙脫了一開始綁住雙手的尼龍繩,自己綁的,又是第一次,本來就不緊。他的雙手抓住那兩條白嫩的長腿,固定住阿姨的身體,將她的蜜穴送到自己口中,舌頭插進肉道,模擬性交快速插弄,還不忘舔舐那一圈圈褶皺的紅豔肉壁。

就這樣將她送至了高潮。

“啊——”

蘇雪湄舒服到了極致,嫩逼抽搐的噴出一大股甜膩的淫水,澆灌在齊珺的臉上,整個人都在細微的顫抖

,手指都使不上勁。

齊珺從她的身下出來,依舊是跪著的姿勢,仰視她高潮的臉,那張豔麗迷人的臉龐上滿是紅潮,她的眼神迷離呆滯,裙下的肉逼還在淌出騷水,透明的水漬滴落在地板上。

可愛,想日。

齊珺妄想著,覺得自己的雞巴都要硬得炸了,恨不得立刻就塞到那個剛剛高潮的小穴裡去,再一次將她送到高潮,讓她用這幅神情哭著求自己,雖然這不太可能,儘管這是在女人最虛弱的時刻。

齊珺拉著她的手摸自己的臉,張開唇含了一下她的食指指尖,輕聲問:“阿姨,舒服嗎?”

偏偏這時房間外不應景地傳來急促的聲響。

“哎,是哪間器材室來著,剛才光顧著看手機了,我忘了。”是一個女孩的聲音。

“哎呀,是二號啦,快點過來,把東西收拾好了,我們好回家。”另外一道聲音響起,驚得沉浸在性慾中的齊珺猛然抬頭,眼神萬分驚恐。

來者之一卻是齊珺不久前才哄騙脫身的同學吳詩蕾!

兩人的腳步朝這邊逼近,越來越近,近的齊珺都能聽清吳詩蕾雙肩包上抖動的鈴鐺聲響。

來不及多想了,要是……要是讓吳詩蕾發現她被自己欺騙,而自己卻在跟別的女人苟且,齊珺不敢想象嫉妒心起的女人會做出什麼令人難看的事情!

“咔噠”。

女孩的手落在房門的把手上,扭動門鎖,一下子,器材室的門便被打開了。

“奇怪,怎麼是開著燈的呀?”吳詩蕾疑惑的說道。

房間內空無一人,只是雜亂的擺放著許多體育器材,站在門口短髮女生有些不解地看著正狐疑地打量著房間各處的吳詩蕾。

見吳詩蕾還在打量,站在她身後的短髮女生開口道:“應該是上一個人走之前,忘了關燈吧,行啦,別愣著啦,快點給他們把東西收拾收拾。”

“奧奧,剛才有點走神了。咦……怎麼一股怪味呀?”吳詩蕾歉意地笑了笑,隨後皺著眉頭捂住鼻子,環視了一圈四周,說道。

“算了別管這個了,他跟你確定關係了嗎?怎麼今天突然讓你幫他收拾排球呀?”見找不到氣味的來源,吳詩蕾促狹一下,笑問道。

“額……應該是吧,我覺得……大體是這樣。”女生支支吾吾地說道,一張臉蛋已然羞紅。

“哈哈,看來今天我們都收穫頗豐啊,今天我幫了齊珺一個忙,他也對我做出回應了呢。”吳詩蕾愉快的說道。

兩人嬉笑著將男生們玩完的排球網球等東西放進收納筐,隨後往房間裡面的角落提,她們需要把這些東西放回置物架去。

兩人低頭幹活,替男生們忙完後事,卻沒注意到在房間最裡面的角落,黑色瑜伽墊摞在一塊,迭得很高,有兩個人正躲瑜伽墊和牆壁之間。

這正是蘇雪湄和齊珺,那個位置狹窄,他們兩個只能貼在一塊,兩人的個子都不算矮,後背抵著牆壁,蘇雪湄和他臉貼著臉,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房間內除了那兩個女生時不時交談的聲音和擺放東西的聲響,再無其他聲響,這使得兩人只能更為謹慎地控制呼吸與身形,避免發出一丁點聲響。

“好了,就剩下乒乓球拍了,這個放哪裡呀?”短髮女生放大音量詢問女友。

吳詩蕾很快就給出答覆:“在左邊,最裡面,就在瑜伽墊的旁邊,那個架子上全都是球拍。”

短髮女抱著一堆乒乓球拍往裡面走,

嘴裡因今天喜歡的男生作出反應而哼著歡快的歌。

“Jingle bells,jingle bells,jingle all the way”。

角落裡兩人察覺到她正朝他們這邊走來,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

“還沒到聖誕節呢,等那天去教堂領麵包跟紅酒的時候,你再唱這首歌,哈哈。”吳詩蕾看著興致高昂的同伴打趣道。

歌聲越來越近,齊珺緊張地直皺眉頭,全身冒出了冷汗。瑜伽墊和牆壁之間的間隔是沒有東西遮擋的,一旦有人走過來的,勢必會發現他們兩個。

齊珺綁在手腳的繩子是全都解開了,可他的褲子卻沒有穿上,孤男寡女躲在這裡,如果這時候被人撞見,後果可想而知。

在腳步聲越來越靠近的時候,齊珺突然動了,他伸手將女人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手臂環著她,確保不會被人看到她的臉。

蘇雪湄一愣,全然沒想到這個平日裡蠢慫蠢慫的傻孩子,在這種緊張關頭下,竟然還敢有所動作,而不是躲在她身後尋求保護。

幸運的是對方並沒有突發奇想地過來看一眼,而是老老實實地放了東西就拍拍屁股走人了,那兩個女生離開的時候,還細心地關掉了房間的燈。

房間重歸黑暗的懷抱,隨著一聲關門的聲響傳來,緊張到不行的齊珺這才鬆了一口氣,放下自己那隻死死抱住女人的手。

原本被他摁在懷中倚在他胸膛的蘇雪湄抬著臉,第一次以這種仰望的角度看向少年,女人一手撫在他的左胸口,她嘴角勾笑,說道:“珺珺,你的心臟跳的好快啊。”

這時還有心情打趣的,恐怕也只有蘇雪湄這般沒心沒肺又天不怕地不怕的魔女了吧。

少年的胸膛並不寬厚,因冷汗的緣故也不溫暖,只能摸到一層薄薄的胸肌,當她的臉隔著輕薄的衣服貼著他胸口的時候,蘇雪湄感受到他因為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也聽到了那如擂鼓般的心跳。

齊珺低下頭注視著她的眼睛,沒有過多的思考,回答道:“阿姨,我確實有點害怕。”

她問:“怕什麼?有我在,你需要怕什麼呢?”

女人的意思很明確:就算是被發現了,又能怎麼樣呢?以女人這段時間展現出來的力量來看,擺平這種事情,還不是易如反掌嗎?

齊珺吸了一口氣,坦誠地回答:“怕她看到我們的樣子,怕她看到阿姨的臉……也不是不能處理,其中一個女孩跟我互相認識,就是之前跟阿姨提到過的吳詩蕾,我怕她……就是有點麻煩,我怕到時候有流言蜚語傳出去……會有一些不好的事情……”

如果被發現,就算去和那兩個女生協商,也不能保證百分百不會洩露,他對吳詩蕾並沒有什麼深刻的瞭解,他不敢保證吳詩蕾不會一怒之下掀翻整張桌子,讓誰都不好過。

蘇雪湄不可置否,原本以為今天會來一場激烈的調教,可是進行到半道就被打斷了。

這裡她是沒興致再待下去了。

他們兩還沒從那夾縫中出來,還貼在一塊,蘇雪湄自然就感受到了,對方腿間硬挺的東西,她伸手摸了一下那根東西,笑著說道:“珺珺,阿姨對你今天的表現很滿意,真的很滿意。”

還沒等齊珺細細思考明白這句話的含義,女人便在他訝異的目光之下,十分霸道地親吻在那兩瓣弱不禁風的薄唇之上。

“呼哼……阿

姨你……嗚嗚”。

齊珺眼眸圓睜,似乎沒料到女人會如此膽大,猝不及防間被她的舌頭遊刃有餘地撬開了貝齒,伴隨著一股女人濃郁的荷爾蒙氣息湧入鼻腔,口腔的陣地防線隨之層層失守,等齊珺反應過來想要做出動作的時候,女人竟是十分浪蕩地摟住了他的脖子,房門輕微地抖動了一下,兩人都沒注意到。

蘇雪湄眯著春情濃郁的嫵媚大眼,伸出香舌與少年的舌頭纏繞交織,不停地交換口水,誓要在對方的身體中留下自己濃墨重彩的一筆,唾液就是墨水,舌頭就是毛筆。

一時間,刺耳淫靡的吸溜聲響徹於整個房間,不絕於耳。

房門又是不引人注意地微小抖動了一下,兩人依舊沒有注意到。

齊珺沒想到自己的初吻會因為一個荒唐的事情,交代在那麼荒唐的一個地方,做夢都沒想到。

書上說,男女主會在櫻花隨風飄散,暖風徐徐,陽光輕柔的美色之下接吻,齊珺一度以為自己的初吻會交代在那種地方。

書上又說,男女主接吻之前,應該含一塊糖,這樣,以後吃糖的時候,便會自然而然地想起對方,想起那一刻。

書上還說……

好吧,在蘇雪湄吻上他的嘴唇的那一刻,他的腦海中不可控地冒出了許多東西……

算了算了,管那麼多幹啥,這一刻,即是永恆。

齊珺緩緩閉上雙眼,一對手臂環住女人柔軟的腰間美肉,交疊插在豐臀之上,開始享受起來。

“啊!小……哧溜……小傢伙……滋滋……還不錯呢……嘻嘻”。

敏感的美臀遭受少年的大手侵襲,女人挑起月牙般的柳眉,可還沒等她嬌笑著說完便又被食髓知味的情景堵住香唇纏住了舌頭,再次發出陣陣令人著迷的滋溜聲,作為回應,只見蘇雪湄抬起一條豐腴滾圓的雪白美腿架到他的襠部,控制著大腿不停扭動以摩擦刺激著那根十分顯眼的雞巴。

…………

隱藏在陰影處的身影望著遠處並排邁下樓梯的一男一女,眼中的怒火似要噴薄而出。

就在剛剛,他隔著房門聽到令他無比心碎的聲音,那聲音如陣陣重錘,直到現在,還在毫不留情地狠狠敲擊著他的心房!

主人是我一個人的!永遠都是!

在他被邪念控制決定冒險那麼做的時候,這個念頭已經在他腦海中迴盪了無數遍。

今天上午主人問他學校內有沒有什麼僻靜的地方時,他簡直要興奮地蹦起高來,他告訴了主人這個地方,他憧憬主人要在那裡對他進行戶外調教,於是他早早地邊守護在這裡,期待著主人的蒞臨,確實沒想到,等到了這番讓他肝腸寸斷的畫面。

所以,他決定借平日裡相處的不錯的哥們之手,請短髮女生過來收拾東西,他知道短髮女生是吳詩蕾的好閨蜜,二人總是形影不離。

瘋狂的他甚至都將主人的安危放置一旁了,他反覆安慰欺騙自己主人不會因這件事情受到任何傷害,暴露後身敗名裂被主人拋棄的,只能是那個該死的混蛋!

到時候,主人又將會把精力放在他身上,將他調教的欲生欲死。

對吧?是這樣的吧?

然而,事與願違,計劃失敗之後,他甚至都想衝出來,狠狠地大罵幾聲兩個女生眼瞎,並且親自找出二人了。

可他終究還是保有幾分基礎的理智的,他知道暴露自己之後,主人非但會無情地拋棄他,還會讓他陷入萬劫不

復之地,他是見識過主人的手段的,這也是他崇拜主人的原因之一。

計劃流產了,他隔著褲子揉了揉因為聽完一場淫戲而鼓脹難耐的肉棒,那裡在幾個月之前,便被主人戴上了貞操鎖,標記為她的所有物。他相信日後,還是有機會,將主人奪回來的!

肯定有機會的!

…………

俄狄浦斯有話說:好吧,首先可以預見到,應該會有一大批書友,找不到我說的雙更章節在哪裡,這也不怪你們,畢竟是無意間想到一些比較有意思的支線,於是便插了進來。其實我在後面也準備了兩章,在月初就寫完的兩章,把我這頓時間想補充的東西寫完了之後,再把它們放出來吧。

這段初吻吻戲,嗯,寫得還行吧,自認為,但也沒有很驚豔,日後若是有機會,再回頭修改吧。

下一次更新?四月月中?差不多吧,這段時間沒有在思考推進後面,而是在思考全書脈絡,所以更新可能會有些慢。

從前面一步一步看的書友們注意咯,這一章是寫於2024年的,不是2023年的,是臨時補充的,後續應該還會繼續如這般中途插入。

Written by Odipus On March 31th 2024

第14章凜冬將至

齊珺不得不承認自己不是那麼反感蘇雪湄給他佈置的小任務了,甚至還有點小期待。

就比如前幾天,蘇雪湄讓他在家裡自慰並且錄下視頻,當時他的父母還在家中,屬實是刺激非凡,自慰到一半的他被女人叫停,隨後滿懷著巨大的情慾,到了蘇雪湄家中,在其腳下狠狠地釋放了好幾次。

所以說齊珺不怎麼反感這種任務了。

氣候輪轉,魔都這種南方城市也步入了中秋,雖然不是甚冷,但也沒了半夏時的那股高溫,女人也伴隨著換上了秋季裡的貴婦打扮,鋥亮雍容的皮草披肩,包臀的皮裙,還有那雙包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女人依舊美的驚心動魄。

“珺珺,今天阿姨交給你一個輕鬆的任務,不用再那麼提心吊膽了,嘻嘻,而且完成後,阿姨會給你更大的獎勵哦”。蘇雪湄慵懶地倚靠在真皮沙發上,抿了抿杯中的熱茶,笑著說道。

“是什麼呀?阿姨”齊珺一臉期待地看向蘇雪湄,心中的期待已經讓他迫不及待地主動問向蘇雪湄。

“珺珺,今天你拿著手機拍幾張你媽媽的照片,什麼角度地點都可以,嘻嘻,是不是很簡單呢?”

“阿……阿姨,我沒聽錯吧,您是讓我拍一下我媽媽?”齊珺臉上的表情有些凝固,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起來,他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蘇雪湄。

“呵呵,珺珺,你沒有聽錯,快去吧,完成後阿姨好獎勵你”。女人神色不改,起身為自己徹了一碗新茶,緩緩說道。

“不!不行!阿姨,我……”齊珺連聲拒絕,他感覺事情有些不對了起來,雖然他與女人這件事情的開始就很不對,只是他沒有察覺出來罷了。

他沒什麼社會經驗,但是也知道,現在的高科技,僅憑几張照片,就可以捏造出來令人徹底社死的合成圖片或者視頻。想象力立刻在他的腦海中描繪出母親的照片在壞人手中會產生什麼樣的災難性後果。

要是女人要的是他的照片,就算是裸體,他也多半會同意,但要的是他母親的,這令他還未被慾望吞噬的大腦飛速警覺起來。

齊珺承認自己是精蟲入腦,為了一己肉慾而做出許多羞恥不堪的事情,並且留下了視頻,但他始終是將家人放在第一位的,所以,他早已做好了犧牲自己保全母親的打算。

“呵呵,珺珺是要不聽話了嗎?你以為阿姨是在跟你商量嗎?那麼,看看這個視頻!”女人連聲冷笑,表情變得不悅起來。她將手中的手機扔到少年面前,齊珺顫抖地伸出手拿過手機,僅僅是看了幾秒,齊珺便感覺一陣天旋地陷,兩腿不受控制,竟是癱倒在地,他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女人,而後者,正居高臨下地一臉揶揄地看著他。

“不……不可能……”少年如墮冰窟,他兩眼無神,聲音嘶啞地說道。

“楊柔,凜冬將至,我……永不忘記!”蘇雪湄輕聲說道。

…………

時間回到一個月前。

“楊老師,我走了,您也早點下班回家休息吧”一位中年男教師邊收拾著桌子,邊笑著對仍在忙碌的楊柔說道。

楊柔聞言,停下了手頭的工作,抬頭回以一笑,說道:“哎,好的。李老師,我寫完教案就下班了,您先走吧”。

男教師客套了幾句,也不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只剩楊柔一人的辦公室,除了鋼筆落在筆記本上的沙沙聲,別無外音。

又過了十幾分鍾,可能是伏案許久有些尿意吧,楊柔起身走出了辦公室,前往本樓層的教師衛生間接手。

在楊柔走出辦公室的幾秒鐘後,走廊的的盡頭畏手畏腳地探出了一張滿臉橫肉的胖臉,那胖臉的主人注視著楊柔走進了女教師衛生間,隨後立馬探出大半個身子,邊朝身後招了招手,邊說道:“快點,那娘們去上廁所了,再不動手就沒機會了”。

話音剛落,之間那胖子的身後躥出了兩個男生,一人生的矮小瘦弱,一雙微眯的雙眼賊眉鼠眼地胡亂瞅著四周,讓人生不出好感來;另一人身材平庸,卻是比同齡人精壯不少,那寸頭的髮型配上一臉的兇厲,很難想象這是一個高中生,而不是一名混跡社會多年的地痞流氓。

那矮小男生聞言,卻是遲疑地沒有動作,而是畏畏縮縮地問道為首的胖子:“彪哥,你說我們這麼幹是不是犯法呀,要不,咱還是別幹了吧,上次咱們去的會所,那幾個模特都挺不錯的,咱們今天還是再去一趟吧”。

那個被稱為彪哥的胖子看到同伴在這打退堂鼓,也是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拍了一下對方,打的後者一陣晃悠,彪哥滿臉獰笑,臉上的橫肉都擠到了一塊,他惡狠狠地說到:“靠!肯定犯法啊,但是哥幾個等會聽我的,肯定出不了什麼差錯。還記得去年那個師華的年輕實習老師嗎?對,就是那個教生物的年輕女老師,知道她為什麼最後去外地任教了嗎?靠,還不是老子出手,也是在杯子裡下了點藥,就午休的時候趁她不在放杯子裡,媽的,當時老子四個人輪流操了一個小時都沒醒,快下午上課時才醒過來,當時就哭的跟個什麼似的,但老子早就拍好了視頻,嘿嘿,媽的,你們知道她當時看到視頻後臉都白成什麼樣了不?我當時還點了她一下她還有一個正在哲大念大一的弟弟,和家裡務農的父母,哈哈,她當時嘴裡就不繼續吼著報警了,嘿嘿,媽的,敢跟我鬥?我爹身價過億,我大舅在魔都當大官,就是敢跟我鬥,他能鬥得過我嗎?操,

那騷貨的逼真緊啊,還是個處女,媽的,今天的這貨,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彪哥的兩個同伴聞言,眼裡也是冒出了精光,那股膽怯之意也是退卻了許多。那矮小男生因為身材外貌問題,被同伴稱呼為“猴子”,而另一人,則是被他人戲稱為“虎哥”,這個‘虎’並不是來形容他的威猛霸氣,而是虎哥總能做出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傻事,有些憨的感覺,故被人引用了方言的‘虎’來形容。

彪哥姓孫,名徳彪,家世顯赫,可自小的所作所為卻與德扯不上半點關係,在父母以及族中長輩的寵溺下,欺男霸女之事對他來說可謂是家常便飯。另兩人的家庭則是普通許多,原本三人是玩不到一塊兒去的,每個階層,都有各自的圈子,彪哥平時的玩伴,自然也就是那些富哥富姐,今天三人聚在一起,自然不可能是標哥想要誠心與他人結交,而是幹這種違法嚴重的事情,他也需要主要擔責的替罪羊,畢竟經驗老道,玩過的女人比旁邊兩人牽過的女生的手的數量加起來還多,自是會選擇最有利於自己的方式。而另外兩人呢,或許是真的色迷心竅精蟲上腦,或許是裝傻充愣一心想結交日後大腿於是在此納下投名狀,或許是真的天真單純不經世事,反正,他們是跟來了。

辦公室的門前,三人各自都心懷鬼胎,彪哥不再磨蹭,推了推身旁的虎哥,示意他打開辦公室的們,而他自己,則雙手摸索著口袋,表現出自己很忙的樣子。

彪哥自上小學起便跟隨自己的老爹闖蕩各種的飯局酒席,磨練至今,已是不知比同齡人圓滑狡詐多少倍,他這麼做,自是恰到好處地掩蓋自己,不留下指紋,將自己打造成一個“從犯”或者說“被脅迫”的形象,然後又儘量不使兩人意識到,屬實是狠辣。

虎哥遲疑了一下,也是擰開了房門,彪哥見狀,立馬快步跟了上去,他先前已然踩過多次點,對楊柔的辦公桌自是瞭如指掌,於是,一眼便看到了楊柔放在桌上的水杯,他將手中的一個藥丸掰成兩半,隨後細心用兩指碾磨成粉末狀,接著倒入水杯中,攪拌了幾圈後,眼見著杯中溫水依舊清澈無比,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看到關鍵步驟依然實施成功,彪哥也是心情大好,飄飄然地跟身邊跟班吹噓道:“知道我這個藥丸什麼來頭嗎?嘿,老美的醫藥公司今年年初剛研製出來的,咱這邊的醫藥局還沒有記錄呢,我當時弄這玩意,可是費了老大勁兒呢,哼,要不是認識些朋友,手上有些閒錢,還真搞不出這玩意,知道這一顆多少錢嗎?嘿,一千二,可是讓老子下了血本了,快趕上去會所玩個嫩模的錢了。但這玩意效果也好,也是物有所值吧,就半顆,就能讓人穩定睡上個一個小時,我給別人試過,就算是開後門的痛苦,都醒不過來,嘿嘿!不愧是老美專門為精神病研究的東西,勁就是大!”

兩個夥伴也恰到好處地追捧了一番彪哥,把彪哥誇的是不亦樂乎。彪哥見準備工作也做好了,於是便帶人離開了辦公室,藏到了走廊盡頭來觀察形勢,不一會兒的時間,楊柔便從衛生間裡出來,返回了辦公室。

猴子盯著楊柔那隨走路而扭動的肥美翹臀,不由暗吞了幾口口水,他猴急地問向彪哥:“彪哥,時候差不多了吧,咱是不是可以去

玩那個騷娘們了?”

“屁!你就是個傻逼!凡事不能動動腦子?”彪哥沒好氣地瞪了有些茫然的猴子,惡狠狠地說道。

“她這才進去了幾分鐘?而且進去後會立馬喝水嗎?再說了,我那個藥最快發作也要五六分鐘,你他媽的傻逼吧,現在就進去”。

猴子略顯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知所措。

倒是虎哥反應快,立馬拍起了馬屁;“還是彪哥想得周到,看來以後要跟彪哥學習的還很多!”

彪哥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虎哥這點誇地並沒有錯,彪哥想的確實多,看來滿腦肥腸的他腦袋裡並不都是脂肪,而是有真真實實的東西在,也不知道網上所認為的富二代們都是傻子的觀點從何而來,又為何堅持的?人家自小所接觸的東西便比你廣,比你深,又怎麼可能傻乎乎的呢?或許說,你所看到的,其實是他想讓你看到的。

又過了十五分鐘,彪哥看了看手錶,感覺時機成熟,便努了努嘴,示意身旁的猴子去試探一番。猴子這時也終於有點猴子的狡猾了,他清了清嗓子,在外頭喊了聲報告,便敲門進入了辦公室。

猴子進入辦公室後,眼睛晃悠了一圈,便發現了正趴在辦公桌上的楊柔,楊柔臉部朝內,他也不好判斷楊柔到底睡著沒有,但是,眼睛轉了一圈,他便想好了對策。

“老師您好,代老師讓我拿一下批改好的語文作業,請問他的辦公桌在哪?”猴子走到楊柔桌前,宛若一個三好學生般乖巧問道。

“在那裡。”楊柔卻是一動不動,一隻白嫩的手指指向辦公室東南角落的一個辦公桌。

“好的,謝謝老師”。猴子語氣不變,臉上卻是換成了奸計得逞的興奮表情,他往代老師的辦公桌走去,又故意停留倒騰了一會兒,把戲演足,這才關門退出辦公室。

楊柔依舊沒有動彈,今天的她覺得有些睏乏,只想趴在桌子上好好睡一覺,可是還有手頭的工作沒有完成,以及家裡那個讓她掛念無比的兒子,她只好把睡覺改成小歇一會兒,只是越睡越困,腦子也越來越迷糊,竟是不想起來了,但是教師與母親的責任心一直在支撐著她,這才沒有讓她完全沉睡。

“怎麼樣?那娘們睡著了沒?”彪哥看到猴子出來,一向運籌帷幄處變不驚的他也有些失態,急迫地問到。

其實這也不能怪彪哥,雖然彪哥吃完抹淨的女人兩隻手都數不過來,可他這個年齡段的男生,特別是身在學校的男生,又怎能輕易抵擋楊柔的那股交織著教師的嚴厲的成熟風情呢?彪哥對楊柔早已垂涎許久,他做夢都想操到這個女人,越是難以得到,對人的誘惑便越大,於是今天,在手上利器的加持下,這才敢鋌而走險,設計出這個計劃,來得到楊柔這個他夢寐以求的女人。

彪哥聽完猴子的講述,已然對情況有了大致的把握。首先,猴子說楊柔一直趴在辦公桌上,說話聲也極其細微,看來是藥效已然發作大半;其次,平日裡的收發作業,一般都是課代表來做,而課代表怎麼會不知道自己老師的辦公桌在哪,而去問別人呢?最後,距離放學已經過了大半個小時,此時的賢奉一中,別說是學生早已走完,就是老師也不太可能留下幾個,這個時候有學生來取作業,更是一大漏洞。而楊柔沒發覺後面極為明顯的兩點,說明

藥效已經開始麻痺大腦,延緩思考了。

時機已到,今日,便可以快活似神仙了,嘿嘿!

想到這裡,彪哥狠狠地笑了幾聲,臉上的肥肉擠在一起,在走廊昏暗的燈光照耀下,竟有些莫名的兇惡。

“走吧,哥幾個,今天彪哥帶你們好好享受享受,但是先說好了,我先上,你倆誰第二我不管,反正我要第一個操這個騷娘們,哼哼”。

話語間,彪哥已經推門步入了辦公室,而他的兩個同伴也緊隨其後,三人默不作聲地走到楊柔近處,為首的彪哥便將手伸向楊柔,好抱她到旁邊的沙發上,脫下衣服。

“啊!你幹嗎?你是誰?想幹什麼?”感覺到了身上的異動,楊柔也是猛地睜開了原先緊閉的雙眼,她驚恐地出聲阻止道,並努力的驅動身體站起身來,可事與願違,她只覺身體軟乎乎的沒有一絲氣力,大腦中平時活躍迅速的思維,此時也變得慢如蝸牛,如今她所能做的,僅僅是虛張聲勢的出口呵斥。

“嘿嘿,楊老師,在桌子上趴著睡覺可是對頸椎不好的呀,我出於好心想讓您到沙發上去睡,您可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呀,嘻嘻”。楊柔現在還沒昏睡過去,倒是大大出乎彪哥的意料了,但看楊柔現在的樣子,離任人宰割也差不了幾分,這才讓彪哥重新覺得勝券在握,於是出言調戲。

“不,不用了,你們三個是學生吧,趕快回家,今天的事情我可以當沒發生過”。聰慧的楊柔看到三人正如飢似渴地緊盯著自己肥美誘人的嬌軀,聯想到自身發生的異狀,自是明白自己被下藥了,且面前的三人想對她行不軌之事,於是直接點破三人身份,讓三人投鼠忌器,再許以承諾,動搖對方,在不清醒狀態下還能迅速做出如此對策,楊柔的蕙質蘭心,可見一斑。

“嘿嘿,楊老師,別框我了,也不跟您打謎語了,實話實說吧,哥幾個今天就是想操你,你要是識相的話,聽話一點,說不定也能跟著一塊舒服舒服,哈哈,你老公現在應該到了不行的年紀了吧,讓我來好好滿足滿足你這個蕩婦吧!靠,整天穿成那樣勾引誰呢!老子早就想操你了!”看到楊柔察覺到了三人的意圖,彪哥也是攤牌不裝了,他有些歇斯底里地大笑著,隨即,一雙佈滿黑色汗毛的肥手也是攀向了那對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飽滿高峰。

“別!住手!你們年紀還小,不要犯傻啊!你們強姦了我,事後可是要蹲監獄的,放了老師,老師是不會告你們的”。楊柔眼見彪哥正在侵犯自己,也是奮力扭動身體,來躲避他緊追不捨的鹹豬手,同時出聲阻止。

聽到楊柔這話,虎哥的眼神一陣飄忽,他不由有些懼怕,於是說到:“彪哥,萬一她真的報警抓咱們怎麼辦呀……”言下之意,卻是想要退縮。

彪哥聞言,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媽的就差臨門一腳了你讓我別幹了,靠,不幹了這娘們就能放過咱?腦子中這般想著,但是口裡吐出的卻是另一番話;“兄弟們別怕,等會兒你過來幫我拿手機錄著視頻,事後我找人剪輯一下,然後命一個什麼騷貨老師勾引學生的名,嘿,先是發到這娘們家人的手機上,老公,孩子,七大姑八大姨,讓他們都知道這事,讓這娘們丟盡臉。再發到她家人的周圍的人手機上,讓他家人丟盡臉,嘿嘿,最後呢,就發到網

上,反正網友們也分不清真假,咱加個標題好好引導一下,嘻嘻,還省了我買水軍的錢。所以,怕啥呀,該怕的是她,她敢跟咱魚死網破嗎?”

彪哥這般向二人說著,看似是穩定軍心,實際上是威脅楊柔,告知她報警的後果,此外,句末則是暗示她如果不報警,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該說不說,這胖子的語言藝術還是很到位的,不愧是從小就跟在父親身旁耳濡目染所教育出來的富二代。

“你!你們!無恥!”楊柔聽到這話,也是急得哭出了眼淚,她不得不承認,這個混蛋學生謀劃地天衣無縫,自己竟是想不出什麼完美的破局之法,眼看著自己已經被脫下外套,露出裡面一件難掩春光的女式襯衫,楊柔無聲嗚咽,難道今天自己又要失節於他人了嗎?難道命運最終也是一條閉環,凡事都要重新經歷一遍嗎?為什麼上天待她如此不公!

“老師,別那麼猴急嘛,嘿嘿,稍等片刻,學生馬上來孝敬您”。彪哥興奮地滿臉通紅,他的手掌,已經能感受到襯衫下文胸的硬度了。彪哥又把注意力放在下身的套裙上,不料這東西卻是難脫幾分,好在他是個歡場老手,脫女人衣服的經驗也很足,要不還真可能被卡在這一環節,白白浪費不少時間。

隨著套裙被緩緩扒下,露出內裡一雙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緊接著,一股成熟女人的健康體香,交斥著淡雅香水的氣味,在空氣中緩緩釋放,讓本就精蟲上腦的三人越發興奮。楊柔俏臉通紅,本想用雙手捂住臉,但無奈手臂疲軟無力,只得將頭歪向別處,閉目不看自己的窘態。

“嘶,這美腿……可真有料啊,嘿嘿,楊老師,您這雙腿可不比我去年玩過的一個腿模差呀,哈哈”。彪哥的注意力完全被楊柔的美腿所吸引,他低聲讚歎著,隨後竟是將頭緊緊貼向楊柔的大腿,去細細感受她的女人魅力。

“啊!你滾!你滾開!”楊柔有些崩潰了,聲音已經帶有了一絲哭腔,她奮力舞動雙腿想要踢開這個淫棍,無奈藥力依在,這具身體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主人被侵犯,而不為所動。

“讓我嚐嚐老師的鮑魚好不好吃,嘿嘿!”邊說著,彪哥卻是將腦袋拱向了楊柔的私處,內褲包裹在絲襪內,護衛著主人最後的尊嚴,無奈彪哥卻是將襠部的絲襪用嘴撕開,繼續向目標進擊。

“不……”楊柔僅是嘶喊了一個字,便昏了過去,原因是楊柔因哭泣呼吸不暢,大腦幾度缺氧,又在藥力的作用下,身體開啟了保護機制,讓主人昏死了過去。

眼見著身下的美人不再出言干擾自己,彪哥也是大喜過望,他緩緩褪下褲子,掏出一根烏黑髮臭的肉棒,開始在楊柔的絲襪美腿上摩擦起來,隨後,又是去脫楊柔的上身衣服,手上邊脫著,彪哥邊示意猴子舉起他的手機,開始近距離拍攝視頻。

…………

Written by Odipus On November 9th 2023

第15章冬去春來鳥啼否?

蘇雪湄漫不經心地點了一根柔和七星,但還沒抽幾口,便又心煩意亂地將香菸丟入面前的酒杯。

那酒杯中盪漾著晶瑩剔透的酒液,未滿杯口,顯然是喝了幾口,便也被遺棄掉了。

如此可以看出此時的蘇雪湄心情有多麼糟糕透頂。

“呼……”蘇

雪湄輕呼了一口氣,緩緩品味肺中殘存的煙韻,她看向在酒液中上下起伏的香菸,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原本純粹透明的酒液漸漸被香菸攜帶的灰燼所汙染,變的混濁不堪起來,煙渣在酒液中漂浮,將其描繪地越來越黑,就像蘇雪湄此時的思維一樣。

那酒是某位局長今天特意送來的,茅臺酒廠的內部特供,沒點過硬的關係,光靠錢,可搞不來這東西。

可蘇雪湄依舊不為所動,她對那腆著臉湊上來的局長的態度,跟對這酒的態度如出一轍,都是無動於衷,甚至是厭惡。今天那位局長想要見她,她就以外出辦公為理由讓秘書婉拒了,笑話,整個魔都想要巴結她蘇雪湄的人不知凡凡,他一個小小的無實權的局長,也配和她合作?讓他背後的主子親自過來,還差不多。

讓她心情糟糕的不是那位局長,而是另一件更大的事情。她旗下的公司計劃今年年底之前在鵬城佈局多個酒吧、酒店以及會所,明明地皮已經購入了,建築業已接近完工,可是鵬城上頭背書的那幫人,就是拖著不肯給營業許可證,除此之外,當地的地頭蛇同行們也多次對她在那裡的負責團隊進行威脅,甚至店門還未開張,便在業界傳出了許多負面信息。黑白兩道的合力施壓,讓她不得不心煩意亂。

她也誠意十足地做出過努力,親身前往鵬城進行利益交換,但對方往往是口頭應承著承諾沒有問題,然後笑嘻嘻地嚥下送來的甜棗,背後卻繼續陰奉陽違。她都忍了,畢竟大家都是生意人,無冤無仇,都是為了賺錢,沒必要撕破臉皮。她依舊不計前嫌地繼續做出讓步,可他們還是那一套,沒事,她也忍了,那麼多年的城府讓她懂得日後報仇也為時未晚。可第三次第四次的陸續發生,讓她徹底忍不了了,也好,讓那群養尊處優的肥腸佬們,見識見識也好。

她還記得年輕時曾多次拜讀《紅樓夢》,那時的她,尚單純天真,對逐漸衰敗的賈府依舊大肆鋪張浪費,感到不解,她都知道稍微節省一下不必要的開支,便能省出幾十萬兩的銀子,可笑歷代的賈府掌權者卻不明白這樣淺顯的道理。可年齡漸長經歷越多後,特別是執掌了一個又一個的公司,她才逐漸明白賈府奢靡不止的背後含義,賈府一旦開始節儉,那些打秋風的太監們就會更加落井下石、敲詐勒索,而王公貴族們也會敏銳地察覺到,劃清界限,將賈府給孤立起來,門生也不再進貢,下人們也會個個心生不滿偷雞摸狗內外勾結,這樣,賈府會衰敗的更快。所以奢靡不止,實為賈府不得不做的苟延殘喘之法。而她今日所處局面,卻與賈府有些許相似,不過她卻有辦法開源,就是擴張勢力,從別人口下搶蛋糕。或許有人會問她:半個魔都的娛樂消費以及灰色產業的利潤,還不夠嗎?她想說:不!遠遠不夠!沒坐到她這個位子的人,難以想象她所在的利益圈,到底是一個怎樣的龐然大物。

明亮燈光照耀下的酒杯,更為清晰地展露出內中酒液的不堪,蘇雪湄越看,越覺得心中煩悶,她抬起胳膊,便想將酒杯摔下辦公桌,以解胸中煩躁。

但在手臂將要碰到酒杯的前一刻,她的辦公室門外響起了陣陣敲門聲。

“蘇董,楊柔那邊有了新的進展,我可以進來和您說說嗎?”聽到這

話,蘇雪湄生生的忍住了衝動,她在美國讀MBA時,她的一位導師教導過她: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如果實在控制不了,那也不要在別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情緒。她始終銘記在心,時刻讓自己保持一個冷靜的大腦。

蘇雪湄看了一眼房門,起身將白酒連帶著香菸,一同倒入了落地窗前的盆栽,她是個聰明人,知道跟自己幹事的,也都是聰明人,用心一點,便可從蛛絲馬跡中推斷出她此時的心情是怎麼樣的,所以她不會留下這種破綻。

酒液緩緩滲入土壤,留下陣陣氣泡,她清了清嗓子,威嚴地說到:“進來”。

秘書快步走向前來,筆直地站在她的辦公桌前,言簡意賅地報告到:“蘇董,我們的人發現楊柔要被三個學生強姦了,看樣子,像是被下藥了,我們需要有什麼行動嗎?”

蘇雪湄臉色一凜,馬上說道:“給我撥通正在監視她的人的電話,快!”她的眼裡透露出難以掩蓋的興奮。

秘書快速的撥通了一個電話,隨後遞予蘇雪湄,顯然是早有準備,工作完成,沒等蘇雪湄發話,便自覺地退出了辦公室,並輕輕地帶上了房門。

電話很快被接通,顯然那邊也在等著上頭的指令。聽到忙音不再,蘇雪湄立馬問道:“現在情況怎麼樣?”

“蘇董,楊柔已經被脫光衣服了,我現在要進去嗎?”電話那頭的人回覆道。

“呵呵,不用,好戲還沒開始呢,一會兒你就這樣……”蘇雪湄冷笑一聲,鮮豔的紅唇揚起了嫵媚的弧度,她下達著命令,一掃先前的陰霾。

…………

何武是個退伍軍人,當年退伍回來的他和社會嚴重脫節,僅有的幾十萬退伍費,也在隨大流學著別人開店創業,花得一乾二淨。正當他走投無路之際,以往的一位戰友聯繫到他,說自己深得領導器重,他若來投靠,戰友可以為他謀個不錯的職位。何武大喜,連夜便買了硬座綠皮火車票,從江淮老家飛奔到了魔都。

抵達後,戰友熱情地為他接風洗塵,觥籌交錯間,二人訴說著軍旅生涯中的那段火熱歲月,幾年不見的隔閡迅速消融。酒足飯飽,戰友也是拿出了一份文件,開始本次的正事。戰友開門見山,說其實自己乾的事,以及何武若要加入未來要乾的事,大半都是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犯法已成常例,事發潛逃也不在少數,他細細講於何武聽,讓何武自己考慮到底要不要來。

何武此時酒意已醒了大半,聽著戰友所講述的經歷,他不由有些膽戰心驚,裡面隨便找一件事,都能讓戰友進去蹲個幾年,他老婆還沒娶呢,可不想冒這個險!於是連聲拒絕。

戰友也沒多說話,只是笑了笑,隨後問他:“為了給你母親治病而借的債,你還完了嗎?”

何武沉默地搖了搖頭,當年他本可以留伍擔任軍官的,誰知道母親患病,身體虛弱,而他的父親早就去世多年,家中無人可照料母親,他怕出個什麼意外,連送母親去醫院的人都沒有,只得退伍回家照顧母親,大孝當先,他又是母親一個人從山溝溝里拉扯大的,他必須要報答母親的養育之恩。

無奈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絲毫沒被他的一片孝心打動。母親在他退伍的半年後,病情迅速加重,他急忙送往醫院,才保住性命,但是也留下一身病根,日日臥床不起,起居都要他一人

照顧。如若僅是這樣,他也認了,畢竟在軍營中什麼苦沒吃過?可是,為了給母親治病,他早已變賣了家中房屋,連帶著欠了一屁股的債。

何武很清楚,自己若是幹別的工作,以他的能力,每月勉強還完債款已經是萬幸了,更別說支付母親那高昂的醫藥費。看著戰友承諾的高昂薪資,何武始終難以做出決定,幾年的軍旅生涯讓他一直存有善念良心,這也是他開店失敗的原因。

“你好好想想。”戰友說罷,便點起一根華子,隨手又遞給他一根。

何武恍恍惚惚地接過煙,目光迷茫。KTV昏暗的燈光費力地穿過飄渺的煙霧,灑在戰友鋥亮的牛皮皮鞋上,光線隨後又在鞋面上反射,照亮了戰友手腕上的一塊手錶,上面印著“LONGINES”。他費力地掏出打火機,為自己也點上了煙,煙霧穿過肺葉,耳邊響徹著對面戰友與漂亮陪酒小姐的歡快嬉鬧聲,他清楚的看到,戰友的手已經探入了小姐的內衣,在肆意地蹂虐內裡的柔軟。

何武又是深吸了一大口煙,恍惚間,許是酒精的作用吧,他看到了母親那張滿是疲憊與皺紋的臉。終於,他下定了決心。

“我幹!”

…………

可戰友的話僅證實了一半,許是新人的緣故吧,雖有戰友照顧,他在盡是老手的組中,也不怎麼受信任,所幹之事盡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相應的,他的工資並沒有很高,雖然比在老家中要多,這點戰友倒是沒騙他。

他和另一個新人被分配到了目標所在的學校,那個新人所幹的是保衛處看門保安的職務,而他,則是買通大桶水公司後,專門為這個學校所送水。目的說起來很可笑,就是為了能在為目標辦公室送水的幾分鐘內,盡力收集有用的信息。

他一直很好奇為什麼要監視目標——一個女人。許是她是老闆丈夫的小三?不可能吧,他曾在老闆來組裡視察工作時偶然見過老闆,他發誓,那是他這輩子所見過的最美麗性感妖嬈的女人,他覺得老闆就是阿佛洛狄忒在人間的化身,一切形容女人的美好之詞都好像是為老闆所生,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老闆丈夫會放著這樣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不要,去勾搭別的女人,儘管那個女人也很美,不同於老闆侵略性極強的妖豔美,是一種淡雅柔和的美。

今天,何武又去那所高中送水,本來是要在明天下午才去送的,可是校方怕老師們上午沒水喝,這才讓他今天前來,何武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擔心這個點沒人給他開辦公室的門,校方又告訴他這個點每個學科的辦公室都會有值班老師晚點下班,讓他不必擔心。

何武已經送完了一半的辦公室,下一個,是高二語文組的辦公室,他扛著水走到門前,剛準備敲門,卻聽到裡面傳來陣陣呼喊聲:“別碰我!滾開……”

何武一激靈,不用想便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滿懷正義的他剛準備破門而入挺身而出之時,腦中忽然回想起了組長的叮囑:“如果發生了什麼特殊情況,不要單獨行動,立馬和組裡聯絡”。這才停止了撞門的動作。

“喂,組長,是我,小何,目標在辦公室好像要被強姦了!”監視目標多日的何武自然能聽得出這是目標的聲音,他立馬給組長打去電話,電話也是在響了幾秒鈴之後,被組長接通。

“什麼?

快跟我說說現在的情況。”組長聽到何武的話,也是被嚇了一跳,他邊聽著何武的講述,邊在腦中思考著對策,但想來想去,這種特殊的情況,還是不好自己來擅做決策,於是,他讓何武別掛電話,自己用身旁手下的手機,撥通了上屬負責人的電話。

然而負責人也頭疼的很,團隊完全沒有關於這種情況的備案,他也只能將這個燙手山芋扔給別人,於是,他撥通了老闆秘書的電話。

就這樣,一層接著一層,何武與蘇雪湄連上了電話,在接收到蘇雪湄的一系列命令後,何武心裡也是有了底,準備按指示行動。

何武掛斷電話,隨後從腰間鑰匙扣中取下了一個指甲刀,他掰開指甲刀,取出了裡面自帶的磨刀,開始對辦公室門搗鼓起來。

何武還在當兵時,連裡有個老兵油子,對撬鎖獨有一套見解,往往僅用一個簡單的工具,如銀行卡、髮夾,就能撬開大多數市面上在售的民用鎖,老兵油子在喝醉時,就口出狂言過自己這雙手能撬開隊裡軍械倉庫,有個刺頭故意激他,讓他去試試,老兵油子當時喝嗨了腦袋一熱,不假思索地就答應了上來,眾人摸著黑悄咪咪溜了過去,趁守衛換班之際,讓老兵油子露上一手,沒想到,不過大半支菸的功夫,還真讓老兵油子撬開了,從此,老兵油子的事蹟,在隊裡成了傳說。何武眼饞這門手藝,於是在伍期間,鞍前馬後的為老兵油子辦過許多事,出去外派買東西時,都會給老兵油子捎上一份。俗話說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老兵油子雖然沒傳授全部技藝,但也盡心盡力地指導過何武,教了他個把個夠用的把式,沒想到在今天卻是第一次派上了用場。

雖然多年沒有使用,但何武還是在五分鐘之內便用手中的磨刀撬開了辦公室門,他輕輕推開門,想盡量減少動靜,不料身上的工作服摩擦所傳來的清脆響聲,還是暴露了他的存在。

“我靠,你誰啊?沒看這裡正在辦事嗎?快滾出去!不然爺爺待會騰出手來,保準把你收拾的你親媽都不認識!”說話的是一個全身脫光的兇惡胖子,此時他正伏在一個同樣赤裸的女人身上。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高度警惕,沒完全精蟲上腦淪為慾望的容器,何武不由有些讚歎之意。

胖子說話間,身上的烏黑肥肉也跟著晃動著,彷彿是在為它們的主人搖旗助威。見胖子那麼硬氣,胖子身旁的兩個同伴也跟著狐假虎威起來,一個瘦小的猥瑣男生推了推臉上的眼睛,惡狠狠地說到:“小子,勸你小心點,知道我大哥身後的背景嗎?嘿!說出來嚇死你!”邊說著,他還不忘調了調手機的角度,恪盡職守地將鏡頭始終對向女人與胖子。

見剩下的那個同伴也在不懷好意地朝自己揮了揮拳頭,何武不禁想笑,自己穿上這身送水地工作服真有那麼落魄不堪嗎?想當年自己在部隊裡比武時都是一個打四個的好手,老戰友也是看好他這點才把他招攬過來。這才幾年,就虎落平陽被犬欺啦?何武笑著搖了搖頭,他絲毫沒有被黑胖子的威脅所嚇住,剛剛老闆就在電話裡告訴他,放心去幹,事後報復之類的不要害怕,就算他把這幾個不學好的學生給全部打殘了,她也會給他兜底,而且,幹好了,少不了他的好處。

許是橫行霸道慣了,彪哥放了一

句狠話之後,便不再理會那個不知道以什麼辦法進來的送水工,他繼續欣賞著身下的美麗酮體,彷彿要將這具身體的一切美好都刻在心中,他那一雙烏黑肥大的雙手完完全全地貼附在楊柔的乳房之上,竟還只能遮住大半,不由讓彪哥大為驚訝,感嘆自己真是遇到了極品,於是體內慾火更為升騰。

何武冷笑一聲,看著不把自己當回事而無視自己的的二人,只有那個混混一般的學生還在警覺地盯著他,他不想過多言語,畢竟,能動手,儘量少吵吵。只見何武一個飛撲,便湊到了混混高中生的面前,臃腫的工作服絲毫沒有影響他輕盈的身法,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何武便是用上了軍隊裡的擒拿手,只不過少使了很多力氣。眼見自己的大半個身子被擒住,而對方也站到了自己的身後,混混學生此時也反應了過來,他悶哼一聲,手臂順勢一扭,就要肘擊身後何武的腹部。

可是何武哪能給他這種機會呢?只見何武腰身一扭,隨後上身一挺,將大腿骨外側撞上了對方的肘擊,與此同時,他的上半身也沒有閒著,一雙手臂完成了在對方脖子上的交叉,隨後緊緊一絞,便完成了可以讓敵人無法反抗的十字絞。

感受著身前被鎖住的少年越來越無力的掙扎反抗,何武緊緊看著對方的瞳孔,在瞳孔渙散的一瞬間,便把人鬆開了。對於這幫不學好的學生,他自是沒有什麼好感,但也沒到深惡痛絕的地步,畢竟他們的路還長,回到正軌的時間還多,他沒必要下死手,做人留一線嘛。聽到打鬥聲,醉心於女人的二人也反應過來,不料戰鬥開始的快,結束得也快,並且是沒有懸念的結束,看著已然昏迷不醒的同伴,二人早已嚇傻。

何武緩步走來,對方身上有一股凌厲的氣勢,那瘦小少年卻是最先遭不住了,只見他“噗通”一聲,便跪倒在地,滿臉驚恐,告饒道:“大哥,不該我事啊!那胖子才是主謀,我是被迫的啊!嗚嗚嗚,您大人有大量,報警吧,求您別打我呀”。

聽到對方的求饒,何武卻是面無表情,笑話,早幹啥去了?不過這可不能報警,畢竟,警察來了,他可就完不成老闆所交代的事情了。

何武緩緩走到矮小少年面前,趁其不注意,便是一記手刀過去。看著同夥緩緩倒下的身影,剩下的胖子滿臉驚恐慌張,看著架勢,今天不會是衝自己來的吧?彪哥立馬從女人身上彈起身來,隨後一個箭步便躥到了辦公室的角落裡,似乎這樣才能給自己安全感,眼瞅著緩緩走來的何武,彪哥竟是嚇得哭了出來,他哭喪著臉,瑟瑟發抖地說:“大哥,我錯了!真錯了!那女人給您,您要多少錢,儘管說,小弟一定給您,就請大哥今天高抬貴手,放過小弟”。

看著眼前不斷磕頭求饒的赤裸胖子,那滑稽的模樣逗得何武忍不住嘴角上揚,他本來也想把這小子打暈的,不過想到把他打暈後,自己還要忙活這三個人,實在是讓人頭大的很,於是便留這小子一命,讓他幫自己收拾爛攤子。

“把那個拍視頻的手機給我,再把地上你撒的尿拖乾淨,最後,帶著你兩個兄弟趕緊走,以後如果再讓我看到你們對她有想法,可不是今天這麼容易了,哼哼”。何武站到彪哥面前,居高臨下地說道。

“大哥,大哥,我把視頻刪

了,您看行不?那手機……”胖子聽到何武要拿自己的手機,臉色不自然起來,似乎裡面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好!那你也跟著一起睡吧!”何武揶揄地看著胖子,揚了揚拳頭,作勢要一記手刀過去。

“哥,別,錯了。”胖子哭兮兮地穿好衣服,不再乞求,穿上衣服,開始按何武的要求辦事。

…………

一個小時之後,剛剛和合作夥伴共進晚餐的蘇雪湄,回到了自己在行閔區的住處。她鞋都沒顧得脫,便將整個身子都陷進了柔軟的沙發內,一天的疲憊似乎都消逝在此刻的舒適中。蘇雪湄看著眼前的一部正在播放著視頻的手機,嘴角微微上揚,隨後,心情大好的她輕輕嘬了一口手中的奶茶,一瞬間,茉莉奶香便伴隨著芋圓珍珠,在其口腔中一同綻放。

“嘻嘻,秋天的第一杯奶茶,的確很不錯呢,難怪那些年輕人愛喝。”

感受著在全身翻騰的暖意,蘇雪湄止不住地大聲笑著,笑聲在諾大的房屋內迴盪,惹得餐桌上本就搖曳不定的燭光,更為岌岌可危,似乎下一秒,就要被無盡的黑暗所吞噬。窗外一片安靜,沒有鳥鳴聲,是的,冬天都還沒來,春天又怎麼可能來呢?所以,又怎麼可能有鳥鳴聲呢?

…………

Written by Odipus On November 20th 2023

第16章寒風刺骨

楊柔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窗外的藍天一片純淨,陽光洋洋灑灑地鋪在實木地板上,為房間增添了幾分溫暖的氣息。

但楊柔的心情並沒有因此變好,或者說,這幾天的楊柔始終都處於一個鬱鬱寡歡的狀態。

楊柔慢吞吞地將頭扭向床邊的鬧鐘,一看時間,已然早上九點半有餘,但她沒有一絲慌張的樣子,顯然是早已請好了假,畢竟,一向勤懇負責的楊老師,怎麼會那麼晚才起床呢?

其實她今天起的晚的主要原因,是那個埋藏在心底的心事,就是因為這個心事,一向睡眠還算良好的她,夜裡不知驚醒過多少次,一摸後背,全是冷汗,就是因為睡眠質量不好,這才導致了她的睡眠時間增加。

一同生活多年的丈夫與兒子也看出了她的狀態不對,主動擔負起了家務工作,好讓她安心休息,她看在眼裡,暖在心裡,可她病根並不在此,而是那天晚上的夢魘。

那晚的她莫名奇妙便在辦公室裡睡到了八點,她一起身,便發覺到了身上衣服的凌亂,經驗豐富的她立馬判斷出自己被脫光了衣服,但又穿了回來,看這粗糙的手法,應該是男性所為,但是她一回想發生的事情,便覺頭痛欲裂,太陽穴隱隱作痛。結合自己的狀況,她心裡有了一個令她不安的猜想————她被下藥迷姦了!

這個想法一出現在腦海,楊柔便覺渾身發軟,彷彿天都要塌了下來,她欲哭無淚,強撐住瀕臨崩潰的身體,一路小跑到女教師廁所去細細檢查自己的下體,讓她好受些的是,自己的身體並沒有被沾汙,這才讓她不那麼難過。

勉強收拾好心情,楊柔火急火燎地前往了學校的保衛處,要求查看今晚的監控錄像,正趴在桌子上玩手機的年輕小保安,剛想開口拒絕,但一見面前女人陰晴不定的表情,他也不好定奪,於是只能打電話報告給上頭的主任。

楊柔看著小保安聽著電話連連點頭哈腰的樣

子,剛想張口說些什麼,便見小保安已經掛了電話,用不容置疑的確定口吻跟她表示,除非有年級教導主任及以上的領導文件批准,否則出於為學校安全考慮,保衛處不得讓他人查看錄像。

楊柔聞言,知道對方也是公事公辦,沒有刻意刁難自己,於是只得強行壓下心頭不快,走出保衛處打電話給高二年級的教導主任。教導主任和楊柔也是老相識了,在手下這位語文教研組長的帶領下,他所帶領的年級的語文成績,無論是平均分,還是高分人數,歷年來都獨佔賢奉區鰲頭,這使得他經常受到分管教學的副校長的誇讚。兩人平日的相處都是客客氣氣的,都在盡力配合對方的工作。

“喂,張主任您好,我是楊柔,我想看一下今晚放學後教學樓的監控錄像,您看可以嗎?”楊柔說道。

“啊?楊老師,有什麼特殊情況嗎?您這樣說,我不太好弄啊。”聽到此話的教導主任明顯吃了一驚,但也是對方是楊柔,他沒有直接出面拒絕,而是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額,張主任,是這樣的,今晚下班後我在辦公室裡值班,趴在辦公桌上睡了一會兒,醒來,就發現脖子上戴的首飾不見了,我怎麼找,都找不到,所以才想查一下監控。”作為一個女人,即使受過高等教育,也恥於向他人說懷疑自己被強姦了,光是去報案,都需要莫大的勇氣,所以,這也是強姦犯們有恃無恐的一個憑仗。楊柔亦是如此,但思維敏捷的她立馬隨口編了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理由。

“啊,這樣啊,楊老師,對於您所遇到的這種情況呢,我也很同情,但是現在文件不在我身邊,我明天去學校的時候,給你籤一下,好吧,你呢就等一晚上,順便自己再仔細找找,是不是?”聽到楊柔適時地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張主任沉吟了一下,也決定做這個順水人情,表示一下態度。

“好的,張主任,不好意思打擾您休息了,我們明天再說,拜拜”她當然不會失去理智到要求教導主任現在就過來幫她,在體制內混了那麼多年,能得到這種答覆,她已經很心滿意足了,她回到辦公室收拾了一下,便驅車前往附近的警察局申請立案了。

沒出乎她的意料,警局對這種證據不足的情況,根本不予立案,但她沒有放棄,接待她的女警只得陪同她又去做了多項檢查,雖然檢測到身體的隱私部位有他人指紋,但這也很難證明什麼,畢竟陰道內沒有男性精液,並不足以證明構成強姦,只能算是猥褻,但沒有犯罪人被當場抓獲,警察們也沒有精力管那麼多。此外,最讓楊柔難以接受的是,她的身體並沒有檢測出藥物成分,檢驗師看到楊柔失魂落魄的模樣,不免有些於心不忍,好心提醒她如果有關係的話,可以去市醫藥研究所檢測一下,那裡是最權威的。

楊柔聞言,看著女警向她遞來同情的目光,只得無奈地苦笑一聲,隨後作罷,離開了警局。待得她驅車到家,已是九點半有餘,屋內漆黑一片,只有二樓兒子的房間還亮著燈,她在鞋墊上換鞋,兒子齊珺聽到了她開門的聲音,一路小跑地跑下樓梯,跑到她面前替她拿著脫下的風衣和手提包。

看著兒子乖巧體貼的模樣,楊柔那顆滿被疲憊與無奈充斥的內心,終於有了一絲顫動,只有在最

親密的家人面前,她才能卸下在外冷靜堅強的偽裝,重新變回一個溫柔脆弱的女人。兒子還不知道他的母親身上發生了什麼事,仍瞪著一雙清澈有神的大眼睛看著她,楊柔嘴角一揚,勉強露出一個略帶苦澀的笑容,一隻玉手則是習慣性地撫在了兒子柔順的頭髮上,細細摩挲了幾秒,隨後關心地問道:“珺珺,你吃飯了沒有呀?媽媽今天忙工作,所以回來晚了,讓珺珺等的時間有點長了”。

“沒事的媽媽,我早就吃過飯了,你吃了嗎?要不要我去幫你下碗麵啊?”細心的齊珺從母親的眼神中看出了滿滿的疲憊,以及一些其他的複雜情緒,他將母親的衣物掛在鞋櫃的衣架上,隨即就要往廚房走,去給母親下一碗麵。

“不用了,珺珺,媽媽不餓,你早點洗洗睡吧,明天還要上課,媽媽等一下也要睡了。”楊柔拉住齊珺,說道。

“哦,好吧,那媽媽你如果餓了的話,冰箱裡還有幾塊麵包,你記得拿出來熱一熱再吃哦。”齊珺見母親堅持,只得作罷,但在上樓前,還是仔細叮囑了幾句話。

楊柔露出了一個放心的笑容,朝兒子擺了擺手,見兒子的身影逐漸在自己的視線裡消失,楊柔快步走向浴室,幾乎是有些粗暴地脫下了身上的衣服,然後抓起蓮蓬頭,有些瘋狂地衝刷著自己那潔白完美的成熟酮體,似乎這樣才能沖洗掉身上的不堪。

水汽漫上玻璃,模模糊糊地反射出一張迷茫無助的蒼白俏臉,楊柔兩眼無神,任由水流在身上流淌,眼下,只能期待明天會有好消息吧。

楊柔幾乎整夜都未閤眼,她一大清早便趕到了學校,並守在了教導主任辦公室門口,張主任趕過來開門,看到楊柔那急切的眼神,放下東西后,兩人便一同前往保衛處。

在簽下批准文件後,張主任連同楊柔,以及保安處主任,和當晚值班的小保安,一同查看要求時段的監控錄像。監控所處的位置是走廊盡頭的上方牆壁,可以監視著整個筆直的走廊,除了下方的死角以及拐彎處的樓梯口。四人仔細注視著監控,一開始還好,但突然,監控的畫面開始變得模糊,並不時閃著雪花,小保安連忙調試了一下軟件的清晰度,但仍無濟於事,就在幾人愣神之際,那監控的畫面晃盪了幾下,卻是突然變得一片漆黑。

“怎麼回事?”還沒等當事人的楊柔發問,保衛處主任便率先責難起小保安來,監控畫面丟失,他可是要負很大一部分責任的,雖然不至於撤職,但若是被上頭領導知道,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那以後便是……保衛處主任緊攥著拳頭,手心冒出了一片冷汗。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我昨天晚上值班的時候,還好好的,我立馬給監控公司打電話!”眼見自己值班時出現了那麼大的亂子,小保安也嚇傻了,這個如果事情處理不好,自己鐵定丟掉工作,他連忙撥通了電話,向監控公司說明了情況,並請求對方來現場看一下。

學校是公司的大客戶,公司的辦事效率自然高效,很快便派了幾個工程師過來查看,工作人員插上筆記本電腦,反覆調試,查看數據,竟然也找不到具體原因來解釋這段監控畫面的丟失,最後,在聯繫總部遠程調控無果後,也只能扔下系統內部更新,代碼運行吞掉數據的結論,灰溜溜地走了。

保衛處主任和小保安都深呼了一口氣,皆是放下心來,二人一同咒罵著監控公司的不靠譜,將楊柔與張主任送出門,承諾有新進展,立馬通知二人。

楊柔勉強地笑了笑,就在這時,市藥物研究所給她發來消息,告知她無任何藥物發現,這是她昨晚託丈夫齊道榮的關係,才得以查驗的,她看著湛藍色的天空,心卻是徹底沉入了谷底,並在下午,便請了病假休假在家。

…………

思緒回到現在,洗漱完畢後的楊柔摸了摸空空的肚子,便前往廚房為自己做些早飯,看著微波爐裡的兩份三明治,楊柔不由露出會心的愉悅笑容。

三明治的兩塊吐司明顯是經過黃油與小茴香煎制的,她打開微波爐後,便聞到一股撲面而來的誘人芳香,楊柔掀起一塊吐司,露出裡面包裹的生菜、番茄以及火腿、煎蛋,看到由酸黃瓜片組成雙眼的煎蛋,正咧著一張番茄醬塗繪的大嘴朝她嘿嘿傻笑,楊柔心底湧出一股溫暖。

小時候珺珺不愛吃飯,她便變著花樣地給齊珺做飯,有捏成可愛小動物模樣的飯糰壽司,有圖畫一般的蔬菜雞蛋卷,其中齊珺最愛的,就是她手上這份的笑臉煎蛋三明治。如今,他的母親身體不適,這個小傢伙竟也做出他小時候最愛吃的美食,也是希望身體不適的母親能多多吃飯,早日好轉吧。

楊柔這般想著,心頭久積的陰霾漸漸地消散了大半,她又從冰箱裡倒出一杯牛奶,放入微波爐裡同三明治一塊加熱,等候間,她拿出了手機,開始處理回覆起消息,順便看一眼語文微信群裡的幾個老師趁課間休息時間忙裡偷閒地聊的八卦。

“哎,你們知道嗎?四班有三個學生不在這裡讀了。”

“咋了?退學了嗎?”

“嗯,退了一個,另外兩個一個轉學到行閔了,一個去老美那唸書了,我也是剛剛跟四班班主任閒聊時才知道的,他們班主任可沒少因為那幾個學生受累啊,如今終於能輕鬆一些了。”

楊柔剛想往下接著翻看信息,微信便彈出一條摺疊信息來。

“Vali?這個人是誰啊?”

楊柔看到一個叫做“Vali”的人通過賬號查找,申請成為她的微信好友,時間是兩個小時之前,那時候她還沒起床,她有些摸不清頭腦,但想到可能是自己所教班級的學生的家長來詢問一下孩子的學習狀況,她也就同意了。

Vali的頭像一張雪景圖,看模樣,像是拍攝於火車站臺,漫天的鵝毛大雪熙熙攘攘地落下,灑在了冰冷空曠的站臺之上,竟有些孤寂悲涼的意味,楊柔細看之下,竟有些莫名的熟悉感,但是細細回想,卻又對那個地方毫無記憶。除了性別顯示男,和這個頭像外,就沒有別的信息了。

“叮鈴……”微波爐響起了提示音,楊柔搖了搖頭,放下手機,起身穿上手套,從微波爐裡端出了自己的早餐,她邊小口咀嚼著,邊看著手機裡重播的朝聞天下節目。

“楊老師,你好。”正小口喝著牛奶呢,她剛剛添加的Vali便向她打起了招呼。

“您好,您是哪位同學的家長?您加我微信是想要了解他的學習狀況嗎?”楊柔見狀,放下杯子,開門見山的打字問道。

“不是的,呵呵,你可以看一下這個視頻,我們再詳細聊聊。”那人這般說著,又在句尾加了一個年輕人們看作是皮笑肉不

笑的微笑表情,隨後,發來了一段視頻。

視頻的封面她再熟悉不過了,竟是自己長年累月伏案工作的語文組辦公室!她的心底湧起起了一股不安,但隨後,她還是點進了視頻。

只見視頻一開頭,便是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在被一雙糙手扒著衣服,楊柔氣的滿臉羞紅,原來這人是來騷擾自己的,她剛想退出播放界面,將這個人刪掉拉黑,卻突然發現,她竟有些熟悉那個女人!她又是仔細一端詳,結合女人身上不多的衣服,那女人就是她最不願面對的那天晚上的自己!

“你到底是誰!你想要幹什麼!”楊柔的心頭湧起一股巨大的憤怒與驚慌,一雙含嗔帶笑的俏臉此時也變得煞白,她滑動手指,立馬退出播放界面,連字都顧不得打,就是急忙發出一段語音來質問對方。

“哈哈,楊老師不要著急嘛,我發這段視頻其實只為您能擺正一下自己的態度,我猜,您還沒看完視頻吧,嘻嘻,接著欣賞吧,不要著急嘛。”Vali發了一個揶揄的表情,不緊不慢地打著字。

楊柔又是逼問了幾句,但對方卻不再應答,她揉了揉有些痠痛的太陽穴,糾結地重新點開了視頻,任何一個女人都沒有勇氣去看自己飽受折磨的視頻,楊柔也是如此,她開了三倍速,並不時拖著進度條,終於熬到了結尾,讓她心情稍好的是,視頻結束她也沒有看到自己被那根令她作嘔的東西侵犯,楊柔心存僥倖地想著:或許,事情還沒糟糕透頂到那種地步?

楊柔又是反覆觀看了好幾遍,向找到犯罪人員的身體特徵,從而好拿這段視頻去警局備案,然而,Vali卻是無比狡猾,發給她的視頻是經過靜音處理的,除了她身上的衣服,其他暴露在鏡頭下的人的衣物全部被馬賽克模糊處理,她根本找不到一丁點有用的信息。

巨大的無力感深深席捲了楊柔的內心,她全身一軟,差點就要癱倒在地,幸虧有椅子的扶靠,她才得以支撐身體。她麻木地向Vali問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要錢?還是想要別的東西,我都可以盡我所能地幫助你。”

“呵呵,楊老師,我可不是那麼低級趣味的人,我嘛,發這段視頻,就是希望您能配合一下做幾個小遊戲,放心,不會傷害到您的。”似乎是認為時機成熟了,Vali又繼續說話了。

楊柔緩了緩呼吸,她可沒蠢到一步就踏入別人設好的圈套,眼見自己許下的利誘不行,那他只能試試威逼了。

“你就不怕我報警嗎?你現在把這件事情說清楚,我保證我不會對你過深追究的。”楊柔打字回覆道。

“哈哈,楊老師啊楊老師,您都多大了還那麼天真啊,把我當三歲小孩哄啊?是,你一報警我肯定會被抓起來,但是,又有什麼呢?我頂多是個傳播淫穢,然後在看守所蹲個半個多月。但您呢,呵呵,我可不保證我蹲在看守所時,網上傳出什麼視頻呀,畢竟我在看守所裡,肯定與我無關啊。短視頻平臺上,外網twitter、tiktok、pornhub啦,什麼政府高官的女教師妻子勾引學生做愛,為求職位加薪女教師與領導通姦,嘿,到時候,全有了,反正現在的網友是不管信息的真假的,我找個團隊配個音,給那些男的換個臉,再買一些水軍引導一下輿論,到時候啊,您跟您的

高官丈夫,和學生兒子,可就成大網紅啦,您說是不?”Vali囂張地說著。

“你,你究竟是誰?怎麼對我瞭解地那麼清楚?你到底想幹什麼?”楊柔的一張俏臉頓時失去了血色,她驚恐地發現對方是如此熟悉自己,並設置了一個無比完全以及危險的對策。

“哈哈,楊老師,我可是您的老朋友啊……嘻嘻,您想不起來沒關係,我是誰並不重要。再重申一遍,我只想您配合著做幾個小遊戲,放心,不會傷害您的,按我的要求做就行。”Vali回了一個高深莫測的墨鏡笑臉。

“不!不行!你換一個要求!我都可以辦到!”楊柔突然想起學校以前有個女老師喜歡賭博,被人設了套欠下了一屁股債,她無力償還又怕被家人知道,被追債人哄騙著拿了丈夫公司裡的一些商業機密信息來還債,最後丈夫公司因此破產,女兒與她斷絕關係,她也鋃鐺入獄。楊柔自己受害可以,但絕不能牽扯到她的丈夫與孩子,這是她的底線!她可不想重蹈覆轍。

“嘖嘖,楊老師您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但是,您看這一段視頻。”Vali見楊柔還是不肯屈服,隨即,又是發出了一條視頻。

楊柔深呼了一口氣,上一段視頻她並沒有被沾汙,她猜測這個視頻是上個視頻的延續,她已經做好了犧牲自己保護家人的打算。

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她還是顫抖地點開了視頻。

然而,視頻裡出現了一個她最意想不到的人!

她在這個世界上最為疼愛在意的兒子,齊珺!

“不!不可能!”楊柔雙目無神,聲音嘶啞地小聲悲呼著,失神間,一對飽滿誘人的紅唇已被她咬的鮮血淋漓。

視頻中的兒子渾身赤裸地躺在床上,露出光滑白嫩的皮膚。齊珺臉色通紅地注視著拍攝的鏡頭,一對結實的胸肌因主人的興奮而上下劇烈起伏著。伴隨著鏡頭下移,楊柔看到了兒子那條正逐漸充血膨脹、撕破自己可愛外表的肉紅色肉棒,她一陣恍惚,想起了齊珺還小時自己為他洗澡時的回憶,那時候兒子的小傢伙,只有一節小拇指那麼大。

正在楊柔愣神之際,一隻穿著黑色絲襪的玲瓏玉足,正踏著一隻金色的高跟鞋,緩緩出現在鏡頭下,看到這隻誘人無比的絲足高跟,那根早已躍躍欲試的肉棒變得愈發生龍活虎起來,躍躍欲試地翹動著亮紫色的龜頭,向絲足的主人耀武揚威著。似是感受到了肉棒主人那從靈魂深處噴薄而出的渴望,那隻妖嬈的絲足高跟緩緩地踏上了雞巴,開始輕柔的碾壓晃動著,雞巴隨著高跟鞋的動作而左右搖晃著,很快,肉棒的龜頭便不堪高跟的引誘挑逗,開始緩緩從尿道口吐出一道道淫靡晶瑩的前連腺液,那是肉棒開始流淚討饒的象徵,也是肉棒主人舒爽到極點的信號。

漸漸的,前列腺液滑遍整個陽具,在燈光的照耀下,使其充斥著一股淫靡的光澤。也是有了前列腺液在肉棒與高跟鞋之間潤滑,高跟鞋原本束手束腳的動作開始狂浪起來,高跟鞋的主人加快了速度,玩弄肉棒的力度也逐漸加大,在高跟鞋那花樣百出的擺弄挑逗下,那根沉浸在快感中的肉棒就像一個普通的玩具,被其隨意擺弄,原本引以為傲的充血硬度,也在其利用腳背絲襪細膩觸感的摩擦下,漸漸被以柔克剛落入下風,僅僅不到

十分鐘的時間裡,那根曾經耀武揚威威風凜凜的駭人肉棒,就被玩弄成了一隻在美豔絲足高跟鞋旁搖尾乞求更多快感的哈巴狗。

似乎是達成了自己的目的,絲足高跟鞋的主人轉換了一下姿勢,從原本站立俯視少年,變成了坐在床上,一隻腳接著玩弄肉棒,另一隻,則是褪下高跟鞋,轉而去用那美麗玲瓏的絲足,去玩弄少年的乳頭。少年的乳頭被包裹在絲襪中的美腳或揉或捏,那股猛烈的快感惹得少年頻頻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羞恥呻吟,其實少年一直在斷斷續續呻吟,只不過剛才拍攝的手機離得遠了,並不能完全錄下來,而現在,離的近了,少年齊珺的那股呻吟,一聲不落地被錄了下來,傳到了自己的親生母親耳中。

“不!”楊柔發瘋般地將手機推下餐桌,手機翻了幾個面,但仍是正面朝上,繼續忠誠地履行著自己播放視頻的本職工作。楊柔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生養十七年的兒子齊珺,更不敢相信自己一直疼愛有加的兒子會揹著她做那種事情!她欲哭無淚,感覺整個心都在滴血,一向溫婉嫻靜的她,此時恨不得立馬衝到學校去質問兒子。

視頻仍在播放,屏幕中的少年的胸膛漸漸在玩弄挑逗下,蒙上了一層情慾的粉紅色,“唔……阿姨,別……那裡,別”少年斷斷續續的說著,顯然是女人高超的玩弄技巧使其的大腦深深沉浸在地獄般的快感海洋中,連話都說不利索了。鏡頭隨著少年的這句話緩緩移動拉近,最終,停在了一顆已經被逗弄地充血硬立的乳頭上,顯然,那裡是少年快感地獄的源頭,是他的致命弱點。

少年似乎想結束女人對他那個欲仙欲死的位置的逗弄,開始左右扭動起來,但女人說了一句話,使少年停止了動作,視頻做了特殊處理,使楊柔聽不清女人所說的每一句話。

淫亂仍在繼續,情慾逐漸爆發蔓延,隨著少年一聲不再壓抑的呻吟,那根正在被高跟鞋玩弄的肉棒迎來了自己的黎明曙光,開始向外瘋狂宣洩自己積壓已久的慾望。奶白渾濁的精液向上噴湧,最遠竟灑落到少年的胸膛,旁邊的女人見狀,也是加快了腳上的動作,開始更為劇烈地刺激起那根爆發的肉棒,在女人的縱容下,大量的精液被射的到處都是,小腹,床單,絲襪,高跟鞋,鏡頭下的每一處都被少年留下了淫蕩的記號。見肉棒變得疲軟,女人開始了結尾工作,她先是將鏡頭拉向正在大口呼吸的齊珺臉上,少年面色紅潤,汗液浸溼了臉龐與頭髮,彷彿剛打了一場大仗,事實上也是,隨後,鏡頭快速下移,只見她用那隻名貴精緻的金色高跟鞋,輕柔地收集著肉棒上殘餘的精液,塗抹在自己鞋底下,隨後,她又將腳底的精液塗畫至少年的胸膛,彷彿征服者在奴隸身上刻下勝利宣言。

“故鄉的花園開滿花,媽媽的心肝在天涯”,女人邊畫著,邊低聲哼唱著歌曲,那柔美性感的嗓音配上她堅實的功底,竟有些醉人之意,奇怪的是,這一段女人的聲音並沒有被處理掉,楊柔聽到這股聲音,以及這段歌詞,竟莫明其妙地有股熟悉的感覺,可是悲痛欲絕的她哪能想清楚呢?

“啊,夜夜想起媽媽的話”歌聲悠悠揚揚的穿過手機,傳入楊柔耳中,又在整個空蕩蕩的房間內迴響。

“閃閃的淚光,魯冰花。”

…

………

俄狄浦斯有話說:首先,十萬字撒花慶祝一下啦!真沒想過數年前一個溫暖午後的無意構思,能堅持寫到那麼多字,哈哈。本書,預計有個五六十萬字,章節的話,可能有個六七十多章吧,至少從大綱來看是這樣的,所以,日後估計會每十萬字就慶祝激勵一下自己,並且給諸位看官打下一個不會斷更的強心針,嘿嘿,一年十五萬字的話,這個目標也是有點遠大啊,哎,會努力,給各位一個答案,以及珺珺和蘇雪湄阿姨、楊柔一個結果的,嗯。

此外,最近更新沒那麼猛了,原因是到了年末,比較忙碌,但基本的一月一更,還是可以保證的,計劃在年假這段時間,也就是兩個月的時間裡,每月更新至少兩章吧,期待將劇情的時間點推動到冬天,讓現實中的年年味也浸透到小說當中,和諸君一同迎接春節的到來。

順便提一嘴,本來這章沒想寫那麼多的,我丟,這章不帶閒話都快八千字了,本來想寫到第二段視頻時,就結束,給諸君留一個伏筆,額,也算是小吊一下胃口(這時候腦海中突然回想起高中語文老師講的閱讀理解中引起讀者閱讀興趣什麼的巴拉巴拉,突然想笑,哈哈。似乎,教育,在此時完成了閉環,幾年前的那顆子彈穿越了時空,正中我的眉心,讓子彈飛一會兒),但又想到這樣的話諸君可能會看得不過癮,畢竟我這個更新速度擺在這裡,哈哈,所以還是接著寫下去了。然後藉著視頻,來寫了一段肉戲,嗯,劇情需要,已經好幾章沒寫了,所以詳細寫一下。

這一章我的隱喻以及伏筆,還是寫了幾個的,不知道諸君能發現幾個呢?我覺得對於一個新人作者來說,我還是很棒的,哈哈,自得中。還有,這一章對齊珺所做的三明治的描寫,我也是比較滿意的,諸君也可以試一下,火腿可以換成牛肉餅,抑或是豬肉餅魚糜餅等等,也可以加入洋蔥等自己喜歡的配菜,味道還是不錯的。我一般用它來開啟休息日的一天,然後做些讓自己舒心的事,愉悅的事,反正今天不健身,休息,不需要考慮熱量與營養的問題,不用工作,我想,還是很美好的,對吧。

最後,俄狄浦斯,依舊謙求各位的評論指教!

Written by Odipus On December 21th 2023

第17章羊入虎穴

楊柔虛弱地癱倒在餐桌旁,她兩眼失神地望著廚房的天花板,剛才被她帶到地上的牛奶緩緩在地上流淌,不過幾個呼吸之間,便浸透了她的睡褲,勾勒出一道完美成熟的豐腴臀弧,可她仍不為所動,似乎已經成為了一具沒有靈魂的軀體。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從這股巨大的打擊中稍稍緩過神來,她看著早已定格的手機播放畫面,哀莫大於心死,兩行清淚緩緩滑過她那嬌嫩中摻雜著幾絲病態的臉龐。每個母親都認為自己的孩子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她直到現在,都不敢相信視頻中那個躺在床上對著女人足部求歡的少年是平日裡那個乖巧懂事雅俊謙遜的兒子齊珺,可事實就是如此,並且從這個視頻上來看,兒子並沒有受到脅迫等威脅,她恨不得現在就衝去學校找到兒子,好好問個清楚。

但當務之急,是搞清楚發這兩個視頻的Vali的情況,看他有什麼不可告人

的秘密,他才是重中之重。

楊柔強撐著身子站起身來,但身心俱疲的她一個恍惚間,差點便被灑在地上的牛奶滑倒,母愛的力量讓她強行打起了精神,兒子的事情可不能有半點過失!她抓起地上的手機,微信那邊的Vali似乎是一直在等她先發問,而沒有半點消息。雖然明知道主動發問會落入對方的節奏中,但她可沒時間管那麼多,於是主動打字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兒子做那種事是不是被你們脅迫的?”

楊柔下意識地用上了“你們”來形容對方,因為她猜測,這兩件事很有可能不是衝著自己和兒子來的,而是衝著她的丈夫————齊道榮齊副廳長來的,因為從目前所掌握的信息來看,對方能量極大,單憑几個人,是完不成的,所以她認為對方不可能是為了她母子倆就費那麼大的力氣,至於目的,是把他丈夫齊道榮從高處扒下來,還是……她不敢接著往下想了,但她知道,她必須以萬分謹慎來對待這件事。

“楊老師,我不是都說好幾遍了嗎?我就是想讓您能配合做幾個小遊戲而已,沒別的惡意,至於您兒子,嘿嘿,他可真是一個大孝子啊。”Vali語氣有些不耐煩,但說到她兒子齊珺,Vali說了一段讓她摸不著頭腦的話。

“你……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楊柔趕緊打字發問。

“嘿嘿,楊老師,我猜您一定很想知道您兒子在視頻裡那麼做的原因吧,嘻嘻,我再提醒您一遍,我說您兒子啊,可是一個大孝子呢。”Vali回覆道,從他不懷好意的語氣中,楊柔立馬感覺到了一絲不妙,思維敏捷的她立馬聯想到了一種讓她羞憤無比的可能。

“楊老師那麼聰明,肯定想到了吧,怎麼,需要我親自說出來嗎?”Vali不等楊柔回覆,便接著打字說到,並在句末加了一個開懷大笑的表情。

楊柔面帶驚恐,無助地環抱著自己的雙臂,在沙發上蜷縮成了一團。演化心理學提出,人在極度缺乏安全感時,便會蜷縮起身體,減少與外界的面積接觸,這是人類還是胎兒時處於母體子宮時就會的一種自我保護行為,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孕婦做B超時,所拍攝出的胎兒影像是縮成一團的。

世界上每一個母親都希望維持自己在孩子面前的聖潔形象,哪怕是妓女毒販,也是這樣,將她們不堪的一面暴露在孩子面前,簡直比殺了她們還令她們不堪忍受。楊柔亦是如此,她顫抖著敲擊著手機屏幕,想乞求對方不要說出來,好維護她作為母親的最後一絲尊嚴,然而,事與願違,不等她打完字,Vali便在微信的那頭說到;“對的,楊老師,你的兒子齊珺就是看到了你跟別的男人的那個視頻,你知道嗎?他看完視頻的那個眼神,那個表情,嘖嘖嘖,臉都變的煞白,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他苦苦哀求我不要將視頻傳播出去,為此,我叫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哈哈,你們可母子情可真是感人至深啊,哈哈,我都忍不住要掉眼淚了”。

楊柔心如死灰,知道自己可能被沾汙時,她還能挺住,看到自己的視頻時,她也沒崩潰,看到兒子視頻時,她也搖搖欲墜地扛住了,但當她被親口告知兒子看了那段視頻後,她那顆本就不甚強大的內心防線瞬間被擊潰,她無助地小聲哭泣著,一股巨大的悲

哀籠罩在了她的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她停止了哭泣,她反覆告誡自己不能在這個時候倒下,她告訴自己兒子是為了她才那麼做的,這個念頭猶如一劑強心針,讓她瞬間充滿了力量。楊柔感動於兒子對她的付出,她的腦海中回憶起片片與兒子相處的美好過往,兒子純真陽光的笑臉,彷彿還在她眼中迴盪,她的心中也重新燃起了希望,兒子願意為她這個母親做出那麼多事情,那她,更要為兒子做出犧牲,就算她最後落得個名聲惡臭被當成過街老鼠的下場,她也要不讓兒子受這件事的一點傷害!

“說吧,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遊戲?只要不會傷害到我兒子,我都會答應你”。女子本弱,為母則剛,楊柔調整好狀態,還沒來得及擦乾眼角的淚珠,便打字發問到。

“哈哈,看來楊老師終於想通了啊,那行,我會發給你一個影片,我的要求是,你把這個影片看完,就那麼簡單。”Vali說完,便開始向楊柔傳輸起一個影片,隨後便沒了動靜。

影片很大,足足兩個多G,由於加載的緣故,楊柔也是等下載了半個小時後才得以點進去查看,剛點進去,視頻的開頭便緩緩浮出幾段日文,她看不懂,但屏幕的下方很快便又湧現出一段中文字幕。

“緊急被逼結婚了的兒子到現在還是處男!驚慌失措的母親決定用自己的身體教她做愛。滝川惠理”。

楊柔看的俏臉一紅,紅撲撲的,煞是惹人憐愛,她迅速地退出了視頻的播放,不用想,光看這個標題,她便知道Vali給她發的是一個日本黃色影片!給她發這個並讓她看,是想要羞辱她嗎?她是一個有羞恥心的良家婦女,可沒有閒情雅緻看這玩意,趁這個時間,她還不如仔細思考一下接下來的對策。

三個小時之後,正處於正午時間,楊柔正在廚房裡為自己簡單烹製一份午餐,突然,她放於餐桌上的手機發出了一聲消息提示音,她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過去拿起了手機。楊柔點開一看,是Vali在微信裡問她看沒看完那部影片,楊柔立即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看完了,但誰曾想到狡猾的Vali立馬問了一個問題:“好,那我問你,母子倆第一次做愛時,是以什麼體位雙雙高潮結束的呢?”

楊柔見到這個問題裡那火辣辣的語句,滿臉羞紅,隨即又是一陣驚慌湧上心頭,她可沒看過那部影片,怎麼能回答這個問題呢?但是她又怕Vali因此生氣而遷怒於兒子,於是只能急忙打開視頻滑動進度條來快速尋找,但幾秒鐘過後,她要不是滑過了,要不是還沒滑到那個位置,她怕Vali起疑心,只好搪塞道:“額,兩個人的體位太多了,我沒記住”。

“沒事,那我再問你,結束跟兒子的性交後,母親在幹什麼呢?”Vali接著問到。

這些羞人的字眼在她眼中亂竄,可惡!這個該死的Vali就那麼喜歡用這些字眼嗎?是想要羞辱她這個母親嗎?但楊柔在羞澀的同時,內心深處卻是不知為何地湧現出幾絲異樣的快感。人類總是能從突破凡俗的禁忌中獲得特殊的刺激感。

“她在浴缸裡洗澡。”看到這個問題,楊柔的嘴角不禁揚起一絲弧度,她立馬根據自己的猜測來回復。剛才她滑過視頻時,正好看到那名女優在浴室的浴缸裡揉搓著她那豐

滿的乳房,聯想到她剛跟兒子,啊不,是男優做完愛,那肯定是在洗澡清理自己啊,每次她跟丈夫齊道榮做完愛時,天性潔癖的她無論多麼睏乏,都會去衛生間裡細細清理一下身體,那個女優肯定也會這麼做,這個問題真的太簡單了,自己的猜測肯定沒有問題,楊柔這般想著。

“錯!那個母親,是在邊回味著自己兒子的大雞巴,邊抽插著自己的小穴來自慰!楊老師,你根本都沒看過那個視頻!既然你那麼沒有誠意,那我看,我們就沒有繼續合作的必要了!”Vali在微信的那頭憤怒地說到。

楊柔看到消息,一瞬間便呆住了,沒怎麼看過黃色影片的她只能通過生活知識來猜測,她的邏輯沒錯,但黃色影片怎麼能按正常人的邏輯來推測的呢?

“別!別!我錯了!我錯了!請再給我一次機會,不要傷害我的兒子!”楊柔萬分緊張,生怕對方對自己兒子不利,打字苦苦懇求道。

“好,楊老師,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但你記住,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如果你再敢耍什麼小聰明的話,我敢保證,你將會為自己的行為後悔一輩子!”Vali惡狠狠地警告道。

“好,你說,你讓我做什麼。”楊柔答應道。

“好,那楊老師你再仔細看一遍視頻,等會兒我會接著對你提問題,來考察你到底是不是在認真看,不過,這一次我提的問題會更加細節,比如說,媽媽跟兒子的幾次做愛場景中,分別是什麼髮型,穿的什麼顏色的內褲,這我都有可能問道,這是對你先前的懲罰!好了,你去看吧”。Vali冷酷地說道。

楊柔見狀,立馬又重新點開了視頻,拿出觀摩專家講課時的認真學習態度,開始逐字逐幀地記憶著,甚至還拿出了紙筆來輔助記憶,可越看,她越是感覺呼吸急促,一抹酒醉般的酡紅逐漸爬上了她的臉頰,那私處蜜穴,也是開始緩緩吐露出幾滴春液,為人婦已久的她,當然知道,自己這是發情了。

“媽媽,你下面好緊啊,啊,夾得我好舒服。”

“兒子,媽媽也很舒服,快,快用你的大肉棒,往媽媽裡面頂,啊昂!對,就是這樣,啊,嗯,快,快,好爽!”

看著影片裡母子做愛時的淫詞浪語,楊柔簡直羞得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可她沒辦法,為了應對即將到來的問答,她只能硬著頭皮看下去,她感覺渾身燥熱,手機揚聲器裡散發出的女優淫蕩的叫春聲,彷彿點燃了她體內的慾火,她不知不覺間便解開了居家睡衣上身的幾個紐扣,露出胸前雖被文胸緊縛,但仍波濤洶湧的小片白嫩乳肉。伴隨著影片中二人的愈演愈烈,楊柔的雙腿,開始慢慢糾纏在了一起,耳邊似乎一直有魔鬼的低語,在引誘她覆上股間,來好好寬慰一下自己,但她羞恥心的底線始終不肯屈服,還在苦苦抵抗,在道德與肉慾交戰中夾縫生存的她,只能被折磨地在沙發上翻來覆去的扭動著誘人的成熟美肉。

“啊…………”

隨著女優的一聲高亢柔媚的呻吟,二人間的第一次性交也宣佈了結束,楊柔躺在沙發上,身上的睡衣也在無數次翻滾中留下了道道褶皺,楊柔身上香汗淋漓,第一次大戰已經結束,滿身是汗的她想去簡單洗一下澡,順便沖刷一下,那被引發出來的難耐慾望。然而,想到Vali不

知何時就會重新出現,她也只能放下這個念頭,繼續看起影片來。

…………

“好,今天就到這裡,看來楊老師這次是仔細看過視頻了呢,明天我會再發一部視頻給你,還望楊老師能做好準備”。Vali這般說著,結束了這次的問答。

“呼…………終於完了”。楊柔長呼了一口氣,從開始看影片起,她就飽受著巨大的精神與肉體折磨,一身睡衣也已被汗浸透多處,每到高潮情節,她都會忍不住隔著睡褲輕撫幾下急需安慰的私處。楊柔兩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許是看得太過認真的緣故,直到現在,兩個演員之間的對話與畫面,都會在她的腦海中翻騰盪漾,讓她全身都經受著慾火的煎熬,她感覺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快要衝破多年以來謹守的貞操底線了。

楊柔趕忙去衝了個涼水澡,在一陣激靈靈的抖動之後,她也是終於不再為慾火所折磨,她將泡沫打至自己的私處時,突然停頓了一下,因為,她聯想到了剛看過的女優在浴室裡自慰的畫面,楊柔變得猶豫起來,但不超過五秒,她又是繼續起了自己的動作。

“我只是在洗澡而已”。楊柔在心裡這般寬慰著自己,但她也沒注意的是,原本僅需五六分鐘的私處清理,她竟是多停留了十分鐘之多,而那幾根纖細柔嫩如青蔥般的手指,也不知不覺間改揉變插,開始在主人的肉洞裡緩緩進出,至於楊柔呢,卻是早已緊閉了雙眼,一雙飽滿紅潤的玉唇,也在若有若無地清吐出幾聲呻吟。

楊柔洗完澡後,沒幾個小時,兒子齊珺也是放學回到了家中,看著兒子陽光帥氣的笑臉,楊柔卻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可好。

“珺珺回來啦,應該餓了吧,來,媽媽已經做好了飯,趕緊去洗洗手吃飯吧”。楊柔溫婉地笑著,臉上有些許不自然,她拿過兒子身上揹著的書包,便想讓兒子先去吃飯,她需要時間,來仔細思考怎樣向兒子解釋。

“嗯,好的,媽媽,你也來吃飯吧”。齊珺開心地一笑,這幾天因為母親病假在家,他也得以享受幾次跟家人一起吃晚飯的美好時光,他彎腰換上拖鞋,隨後,邁著歡快的步伐,蹦蹦跳跳地奔向了洗手間。

楊柔若有所思地望著兒子朝氣磅礴的青春背影,不免有些疑惑,難道是珺珺顧及她作為母親的尊嚴,而努力裝得像個沒事人嗎?可珺珺的表現跟平日裡也沒什麼不同啊,難道說,兒子的演技是影帝級別的?這也不對啊,知子莫如母,她的兒子什麼樣,她最清楚,這也解釋不通,那也解釋不通,她揉了揉有些發痛的太陽穴,感覺腦袋裡的思緒亂如一團毛線。最後,她決定不再多想,還是靜待自然,見招拆招吧。

“哎,珺珺,媽媽給你盛碗蓮藕排骨湯。”

“謝謝媽媽,你今晚做的糖醋里脊真好吃呀,哈哈。”

“呵呵,珺珺愛吃就多吃點,看珺珺瘦的,愛吃的話,媽媽明天再給你做”。

廚房鵝黃色的燈光籠罩下,母子間日常的溫馨感情瀰漫於其間,可是這股溫情,還能持續多久呢?

…………

俄狄浦斯有話說:2024新的一年第一更,細心的看官能看出來,我的每一章標題都是有深意與呼應的,並且盡力做到“信達雅”,本章的標題,並不是很令我滿意,只能勉強夠用,寄希望於不久的將來,我能靈光

乍現般,想出一個更為滿意的替代品。

此外,預計二十號之前會寫完,然後平臺審核幾天,就會發布出來,蘇雪湄阿姨已經有四章沒有出戏了呢,偷偷預告一下,會迴歸哦。

最後,俄狄浦斯,依舊謙求各位的評論指教!

Written by Odipus On January 7th 2024

第18章大棒與棗

時間線回到現在。

“所以,珺珺,現在,你還要說不嗎?”女人慢悠悠地說著,她端坐在沙發上,一雙被油亮黑色包裹住的修長美腿交疊在一起,一隻鏤空的紅色高跟鞋無端脫離了美婦的足底,吊在腳趾上一上一下的晃悠著,換做是平時,齊珺肯定會抬起頭,一雙眼睛緊緊注視著她的足底,生怕錯過一個細節,可是現在,齊珺卻蜷縮在地板上,沉默地盯著手機里正播放著視頻的畫面。

這句話像是按動了某個開關,原本卑微諂媚的齊珺忽然神情迷惘,表情逐漸從剛開始對的茫然困惑變得震驚恐懼。憤怒、訝異、懷疑、痛苦、憎恨、絕望等種種混亂繽紛的神態都揉和在了齊珺那張俊雅白皙的中性臉龐之上。

“阿姨……你!你怎麼可以!”

齊珺顫抖著身軀,一雙原本清澈明亮的星眸此時卻變得渾濁暗淡無比,他不敢想象,不敢想象自己的母親會經歷那般痛苦,而這種痛苦正是拜他眼前的這個女人所賜!

他也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蘇雪湄會用這種東西來威脅他,他原以為……

齊珺感覺嘴巴一陣乾燥,憤怒教唆著他撕碎這個辱母的仇敵,但理智與一股難以啟齒的猶豫又迫使他控制住身體,兩種天差地別的冤家對頭在他腦海中橫衝直撞著,痛苦的卻是齊珺,這具身體的主人。

他不甘心地悶哼了一聲。

蘇雪湄眼神玩味地看著在地板上痛苦著的少年,像是在看一場精妙絕倫的莎士比亞舞臺歌劇,她惡意地想象著楊柔那個賤女人剛收到消息時的痛苦模樣,親生母子,應該表現都差不多吧。

想到這裡,她只覺一陣心胸愜意,隨即,繼續打量著少年,猜測著他接下來會怎麼辦?

屈服,接著當她胯下的一條狗?還是抗爭,像斯巴達起義那般英雄式卻又自不量力?

To be or not to be, that's the question!

她很是好奇。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

“我……我會聽阿姨的話的,還請阿姨不要傷害我的媽媽。”過了片刻,齊珺才稍稍抬起頭,聲音難聽嘶啞地說道,幾道細碎的劉海遮住了他的眼睛,讓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女人沒有說話,而是仔細端詳著少年,她知道少年並沒有因此而被她馴服成自己胯間的公狗,因為,他從少年的眼眸間瞥見了一抹巨大的平靜與憤怒,就像是一頭雄獅,沉默卻又暴戾地等候著撕碎闖入他領地的敵人的身軀的時機!

她難以察覺地讚許地點了點頭,原本腦海中未被認真編排過的語言迅速被她打回,她認真思索了幾秒,才接著說到:“這件事情跟阿姨沒關係,阿姨也是偶然間得到這段視頻的,珺珺聽話的話,阿姨保證,會把真正的壞蛋找出來,讓他們接受懲罰,阿姨保證,今天只是一時興起,並沒有想傷害你們的心思,珺珺要相信阿姨呀”。

看到齊珺眼底下重新燃起的一絲光亮,蘇

雪湄知道自己的話術產生作用了。

齊珺面色複雜地看著蘇雪湄,眼神中的那股憤恨不再那麼強烈了,他沉默地點了點頭,蘇雪湄滿意的看他這個狀態,似乎,今天肯定是不適合調教了,畢竟二人之間還是有些尷尬的,但是蘇雪湄深知,打完大棒後,要給一甜棗的道理,只有這樣才能產生效果最好的化學反應。

她嘆了口氣,站起身來,在齊珺的一臉不解下輕柔地撫摸了一下他略有些僵硬的臉頰。柔聲說道:“但是,珺珺剛才的表現,真的讓阿姨很失望”。

在齊珺緊張如待宰牲畜般的目光注視下,她從床櫃中丟出來一根皮鞭,以及兩副手銬,一隻手一副,拷在了床頭上。

齊珺臉色難看了下來,他明白蘇雪湄拿這些東西要幹嘛,今天這樣子,他沒太有心情幹那種事。

“我……”

“怎麼,珺珺還要不乖嗎?好,阿姨可不會強迫你的,只是……”女人皮笑肉不笑地說著尋常卻可怕的話語,齊珺當然明白“可是”之後的是什麼。

於是齊珺不敢開口了,似乎有些不太對,但他又不知道哪裡不對。

唯一能夠確定的是,他現在最好聽女人的話,雖然她表現的毫不在意,但他能感覺到她藏於冰山下不知何時就要爆發的如地震火山般的怒火。

於是他聽話地拷上了一隻手,動作熟練,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蘇雪湄也幫他拷上了另一隻手。

她輕輕地將齊珺的衣物解開,少年迫於今天的形勢不對,出乎尋常地沒怎麼抵抗。

隨後,女人那具火爆的身材和那對碩大的胸部,緊密地靠在了齊珺的胸膛之旁,兩隻嫩白的雙手,緩緩在胸膛之上勾畫著。手指冰涼,手掌卻微微溫熱著,一同劃過的每一個地方,都留下持續許久的細微瘙癢,彷彿中世紀女巫的邪惡魔杖,在少年一塵不染的肉體上留下晦澀深奧的蝕骨詛咒。

“珺珺,看,阿姨最近新買了一個項圈,是給狗狗戴的”。蘇雪湄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了一個做工精緻的皮革項圈,上面不規則的充斥著幾根倒刺,顯然是為保護狗那脆弱的脖頸所設計的。她歡快地拿到齊珺面前晃悠著,欣喜地像是一個剛得到新玩具的小女孩。

齊珺努力壓制住心中的厭惡,略帶敷衍地說道:“好看,真的很好看。”

似乎是並沒有注意到少年的微小抵抗,蘇雪湄獎勵一般雙手流暢地撫摸住了齊珺內褲的兩邊。

早已不知道走了多少遍的路徑了,她明白齊珺所有的敏感點,不只是肉體上的,還是心理上的。

“現在,輕輕脫下它吧。”

蘇雪湄輕輕地勾下內褲,纖長的手指,猶如靈活的小蛇一般,將其麻利地脫了下來。她的身軀也隨著一點點地蹲下。

直到內褲完全到達雙腳,她的雙手開始撫摸起齊珺的大腿,宛如摩挲著世界上最為珍貴瑰麗的藝術創作品。

一點一點,小步小步地接近著,直到完全撫摸住了那兩個仍有些粉嫩肉紅的子孫袋。

“你看,珺珺,它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偷偷裝了多少東西呢,嘻嘻”。女人嬌笑著。

齊珺沒有說話,他在剋制著自己雞巴的慾望,他不想被這個女人牽著鼻子走,雖然已經不知道走了多少回了,雖然對於現在來說,這已經毫無意義了。但人所存在的意義就是反抗不公的事情,打破規則,不是嗎?

女人的雙手又開始

在睪丸處不輕不重,力道正好地摩擦起來,極具挑逗性的動作她卻做的頗為優雅,像是技藝高絕的鋼琴家在紳士們面前彈奏一曲美妙的音樂。

這股動聽的音樂旋律很快便令臺下的“觀眾”——那根不爭氣的肉棒慢慢昂首挺胸氣勢昂揚起來。

女人眼裡閃過一絲興奮,嘴裡調戲地繼續說到:“看來珺珺很著急哦。”

齊珺卻是沒有搭話,但從他緊咬的下唇可以看出,他此時並不輕鬆。

不過對於他的身體蘇雪湄比他了解許多,她沒有直接撫摸雞巴,而是一隻手抓住了齊珺的屁股,一隻手開始在肚臍眼處旋轉打著轉。

那對碩大到能悶死人的胸部也開始有意無意地加強了貼近他的尺度,那凸起的部分,就連隔著衣服也能感覺的到。

蘇雪湄繞到後面,雙手肆意地撫摸著齊珺的無瑕的身軀,充滿佔有慾的話語在齊珺耳邊迴盪著:“珺珺,不要反抗了。”

話語間,她的雙手開始輕輕抓住了齊珺的兩個嬌嫩的乳頭,細細揉弄挑逗著。這股可怕的刺激,讓齊珺心生絕望地看著自己的肉棒開始膨脹、充血。

“噢,哦,呵呵,看看,看看我們的壞孩子,它多調皮呀,不是嗎?”

女人眼中帶著調笑的目光,緊貼著齊珺的後背,咬著他的耳朵,嫵媚地吐息著誘人的香氣,笑道。

“看來珺珺的身體比珺珺更迫不及待哦,嘻嘻”。見獵物的血流的還不夠快,女人又瞅準時機補了一刀,話雖如此,她卻沒有去握住肉棒,而是依舊用手在周圍打著圈圈。

“求我……”

女人溫柔地蠱惑著。

齊珺的臉龐上揚起一抹尷尬的憤怒。

“阿姨,我……”

他可不是小狗狗那般你剛打完它然後又接著挑逗它,它還能不計前嫌地搖著尾巴過來向你撒嬌的性子,有的時候,他可是很犟的。

“求我!”

沒有聽到自己想聽的話,蘇雪湄那塗抹著紅妝的眼角眼神立刻變得銳利嚴肅起來,隨即威脅地說到。

“珺珺聽話,不然你知道會發生什麼……”

屈辱感,如滅世洪水那般肆意地毀滅著齊珺的尊嚴,那條在狂風暴雨下搖搖欲墜的挪亞方舟。

但是,嘴唇彷彿卻是被堵住一般,少年始終張不開口,憤怒委屈充斥著他的胸膛,本就不甚雄壯的胸肌在齊珺略微粗重的呼吸中小幅起伏著。

這世間哪有這般道理!

少年那對俊俏清秀的雙眼逐漸有著絲絲淚花。

但蘇雪湄還是無情的說道:“阿姨可沒什麼耐心,我就數三個數,3, 2……”

“求求你……”

帶一點哽咽的聲音,輕輕地從少年的口中急促地蹦了出來。

齊珺知道自己又一次無奈地被這個女人踩在腳底了。

“求我什麼?”

女人勾起紅唇,玩味地說道。

“求求……求求你……”

然而,齊珺吞吐了半天還是沒有把埋藏在心底深處許久的那句話說出來。

蘇雪湄略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隨即離開了他的身邊,眼神中透露著大片不滿地說著:“珺珺,你今天的表現,真的很讓阿姨很不滿意”。

邊說著,女人又是邊用雙手圍成一個圈,比著自己那垂涎欲滴的小穴處說道:“不然你遠比現在快活的多多了。”

齊珺明白此時此刻說什麼都是沒有意義的,他就是邁不過那幾道坎,他也說不清緣由。他只能期盼這種懲罰能過的快一點,他好早點回家。

他有些想母親了。

“你希望早點結束?”

蘇雪湄彷彿齊珺肚子裡的蛔蟲一般,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在齊珺驚愕之際,女人一把便將那根被她冷落在旁許久的滾燙肉棒抓緊有些溫熱的手掌之中,然後猛地快速擼動了幾秒。

“怎麼樣?還想著早點結束嗎?”

肉棒如被皇上幽閉在冷宮許久的妃子,在多年後又重獲恩寵一般喜極而泣著,頂端的馬眼處開始不爭氣地緩緩吐出淫。見狀,蘇雪湄上下擼動的速度也開始隨之加快。

“唔……”

然而,就在在齊珺剛剛發出一道呻吟的時候,女人一下抽出了手,不拖泥帶水,就像扔下嫖資從妓女身上爬起身子來穿上衣服的嫖客一般,無情,不帶一絲留戀。

而離開刺激的充血肉棒,卻是本能地向前拱了拱,似是想要重回那個舒適的懷抱。

“看來,你很爽嘛……”

齊珺臉頰緋紅的看著她,沒有說話,眼中卻隱隱約約地見到了一絲情慾。

蘇雪湄嘴角勾起了一個邪魅誘惑的笑容,隨即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在龜頭處打轉著,這種刺激與剛剛不同,如果說剛才是狂風暴雨,那麼此刻就可以說是柔風細雨。

然可知,春雨潤物,未覺其暖,已見其青。

手指在龜頭處不斷的打磨著,那柔和細緻的春雨讓本就十分敏感的龜頭,更加難以忍受的膨脹與瘙癢!

每一次輕輕的挪動都有一種無法言語的別樣快感,但這種快感與剛剛的不同,只是在不斷地挑起齊珺的慾火,讓他的肉棒一直處於一種緊繃的刺激之中,卻無法釋放。

齊珺的喘氣聲加重,悶聲說道:“阿姨,別這樣……”

“別怎麼樣?”

不知是因女人話語中的嘲諷,還是因他此時身處的禁錮困境,齊珺感到一陣無力感,他深深的明白這個女人完全將他吃的死死的,然而他卻沒有一丁點的辦法。

如果可以的話,齊珺真的想穿越回去,打斷鄭勇那個要撥出去的為他找兼職的電話。

然而下體不斷刺激的快感又不斷腐蝕著他的理性。

“阿姨……停下你的手”

似是費了好的的力氣,少年在說完這句話後,又是深深地喘了一口氣。

“停下?”

女人俏麗的手指輕輕點在了有些黏糊糊的馬眼處,不再有所動作。

“可是你下面很大,並且已經開始分泌噁心的東西了。”

齊珺沒有回答,他堅信只要這個女人沒有別的動作,他的慾火會逐漸消失的,而那個時候或許,這個女人就會……雖然這股自信不知從何而來……

不過,事實證明,顯然是他可悲地想太多了。

蘇雪湄確實沒有再圍著他的龜頭打轉了,轉而代替的是放上一根手指,在他肉棒的馬眼處,輕輕壓著,又輕輕拿開。

“呃……”

這種刺激是別樣的,彷彿肉棒頂進一個奇特的花心,隨後又被吐出來一般。

“你……”

齊珺心裡暗罵一聲,真沒想到光一個龜頭蘇雪湄就掌握那麼多手法。

蘇雪湄在齊珺話語說完之前,就搖擺著豐滿的翹臀,站起身來,隨後優雅地彎下腰來,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他通紅的臉蛋。

“珺珺,以後別再做讓我傷心的事情。”

女人在齊珺疑惑的目光中,卻是又不知從哪拉出了一個類似橡膠圈的東西,然後動作輕柔地套在了齊珺勃起的巨大的肉棒上,繼而又在後者不解的目光中,打開了橡

膠圈的開關。

“唔唔唔……”

粉紅色的橡膠圈開始快速震動起來,發出機器獨有的啟動聲音。

齊珺突然想到了他絕對不願意碰到的東西!

“珺珺這是你今晚的懲罰”

“等等……阿姨,等等,別這樣!”

猜到了要發生什麼的齊珺祈求著,然而卻被女人熟若無睹了。

安靜的臥室只有橡膠圈震動的聲音,這種震動刺激並不大,但可怕的是,它一直在震動,進而讓肉棒不斷受到刺激,但是又沒有其他的動作,所以肉棒無法射精,萎靡下來。

橡膠圈只會不斷的刺激著肉棒,讓其保持在一個充血勃起的臨界狀態!

他無法釋放!

這個壞女人!

…………

不知過了多久,蘇雪湄重新返回了臥室,她看著床上正萎靡不振的少年,少年的肉棒仍在昂揚不滅挺立著,就像是敗軍誓不放下高高樹立的軍旗。蘇雪湄旋轉著拿下了仍在作惡著的橡膠圈,隨後輕輕拍了拍齊珺碩大的肉棒,惹的他身體一陣顫悚。

女人低頭俯身邊解開著手銬,邊說著:“珺珺,今天就到這裡了,我希望你考慮清楚,如果下一次還這樣,你是個聰明孩子,知道我會怎麼做的,對吧?”

蘇雪湄的話漸行漸遠,身影也消失在了房間中。

齊珺面無表情地解開另一邊手的手銬,眼神中思緒錯亂,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

俄狄浦斯有話說:五一假期偶然想到就在中部更了一章,讓情節豐滿一點。

Written by Odipus On May 3th 2024

第19章秋霞迷魄

齊珺面帶複雜地站在蘇雪湄家的門房外,他一臉糾結,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按響了她家的門鈴。

“叮咚……叮咚……叮咚。”

“進來吧,門沒關。”門內傳來了那道熟悉的聲音,聽聲音大小,女人好像不在客廳內。

齊珺悶不做聲地走進房內,隨手關了房門,他呆呆地望著蘇雪湄為他特意準備的男式拖鞋,還是那麼惆悵。

就在這時,房內再次響起了女人的聲音:“珺珺?”

齊珺誠惶誠恐,忙不迭地跑向隔壁女人的臥室。

女人的臥室門開著,這個地方他已經來過很多次了,他緩步走進房門,腳下柔軟的紅色羊毛地毯即使隔著鞋底,也能給他帶來無比充實的支撐與舒適。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正隔著睡床冷冷的注視著他,落地窗被兩扇巨大厚重的血紅色窗簾所半蓋著,勾勒出一個詭譎的似人表情,似是在嘲笑他的不堪與恥辱。

一道道夕霞費力地從窗簾的縫隙中鑽了進來,不規則地映照在窗前女人的身上,由於齊珺放學時間的緣故,每次齊珺來見她,女人都會恰到好處地籠罩於夕陽的餘暉中,彷彿上天垂青的自然精靈。待到目光閃爍的齊珺終於把視線落在那女人身上的時候,卻差點“啊”的一聲叫出來,齊珺的大腦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披裹於女人肩上的絲質睡袍緩緩滑落,露出女人上半身欺霜賽雪般的秀麗肌膚,夕霞溫柔地披散在她的上身,留下一股溫暖柔和的氣韻,而她的下身,則是完全被黑暗所吞沒,神秘幽靜如不可知的遠方,此時的女人,就像是誕生於晚霞中的女神,黑暗與光明似乎都是被她的美麗所懾服,心甘情願地在這具美豔的酮體上默契地達成了和諧。

女人的上身此時就只剩下一對被肉峰緊

緊撐滿的黑色文胸,肉光妖嬈間,女人那被盤起的酒紅色秀髮也垂落了下來,發尖微卷,點點滴滴都帶著引人沉醉的風情。聽到門房處傳來聲音,女人也是輕輕轉過身來,正對著正目不轉睛盯著她看的少年。待得二人目光交匯,少年尷尬地低下了頭顱,女人可愛地努了努嘴,那雙妖魅迷人的禍國風眼卻是向下看去,這一幕看得齊珺燥熱如熱鍋上的螞蟻,原來,女人正在穿戴著一雙嶄新的黑色條紋吊帶絲襪,絲襪剛剛覆蓋到大腿的一半,卻在內褲和襪腿的邊角上的吊帶打結纏繞在了一起,看樣子似乎是穿戴過程中不小心弄亂了。

見有點不知所措的齊珺傻站著,女人好看的眉毛微微一挑,說道:“傻站著幹嘛,來幫阿姨穿上。”

語氣平淡地像是二人先前的不愉快沒有發生過。

要說齊珺倘若還是個蹣跚學步的幼童還好些,這怎麼說都是快到法定成年年紀的大小夥子了,兩人總歸該有點避諱,但一想到二人早已有了那麼多次的肌膚之親,這些顧慮,似乎早已沒有了必要。

齊珺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和女人太過親近為好,畢竟,她前幾天還拿著母親的視頻來威脅他。然而,在那個女人輕柔的呼喚聲中,齊珺只是象徵性的猶豫了一下,便如蒙聖旨般地快步走了上去,沐浴在夕霞光中的嬌豔美婦,容光煥發,一張面如桃花的俏臉帶著一臉晦澀難懂的深邃笑意,最要齊珺命的還是那緊緊遮擋著豐滿胸口和胯間的完美嬌軀,原來真有古時詩人讚歎美人的“冰肌玉骨”、“肌膚勝雪”這一說。那光澤陣陣裸露而出的肌骨真是無可挑剔,緊湊雪嫩,沒有一絲褶皺累贅,待得齊珺走近,女人的眼睛熠熠生輝,那具雪白嬌嫩的軀體竟是也跟著輕輕顫抖起來,胸前那幾乎包裹不住的飽滿一陣陣的搖晃亂顫,呼吸加速間,一對精緻的鎖骨都凸顯而出,這哪是一個已經到了中年的女人該有的身材肌膚,保養的簡直完美,再貼切一些,看那蠕動起來的喉嚨,清晰的鎖骨,再看那挺翹的美臀,波濤洶湧的乳房,當真是集環肥燕瘦於一身,恐怕是楊玉環趙飛燕再生,見到這如此禍國殃民的紅顏美人,也會發自心底地為她所折服,怕是天下第一等的浪子嫖客也都深知這樣嬌軀是何等的冠絕,要是上了床還那得了,定會讓那狂蜂浪蝶半夜扶牆而出。

儘管已經及其剋制著渾身呼之欲出的躁動,但齊珺還是忍不住的用餘光在女人的身上下來回打量,伸出的手滯待在空中,向前探出幾次,出於少年的青澀,他還是沒敢主動貼上去。女人見狀,沒來由地嬌笑一聲,一把攙起齊珺猶豫不前的雙手,向自己那光滑彈性的大腿上一帶,繼而大腿向前邁出,一腳踩上床沿,竟是擺出一道極為誘惑的姿勢。雪白的大腿配著包裹到一半的黑色絲襪,看得齊珺咽喉要道被堵塞了一般,女人這一手無疑於撩撥,絲襪美腳踩在床沿上後,故意任由少年觀賞美腿的心思昭然若揭,齊珺看得一陣火起,這美腿和那張臉蛋一樣都是無法挑剔,那包裹著絲襪的腳丫纖細小巧,五根精緻剔透宛若貝殼的腳趾更是充滿挑逗地在裡面輕輕扭動,撐開剔透晶瑩的絲襪。再向上,筆直勻稱而又細長的小腿就更不用多說,至於大腿嗎,當下就攔在齊珺面前,配著那

火辣辣的翻折起來的吊帶,還有若隱若現的那處甚至不敢去看但又無限渴望的胯間。

齊珺終於觸碰上去了,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儘管努力表現出很正經的樣子,但他的手背還是極為“不小心”地剮蹭到了大腿上的嫩滑,有點涼,和齊珺少年火氣旺盛的溫暖手背截然相反,其實他根本不懂得如何穿戴這吊帶絲襪,只是忍著胸前的怦然心跳,開始理順纏繞在一起的吊帶。

齊珺的腦袋裡其實早就亂成了一團漿糊,索性就當成麻繩去理了,可是這傻孩子哪懂這條條道道,於是手又不小心觸碰到女人的大腿,這次更狠了,女人好似有意的,故意向外微微張了張腿,這次手指直接觸碰到大腿上的嫩肉了,女人“咯咯”一笑,那笑聲好似九天之巔的仙樂奏唱,無端清脆悅耳,齊珺猝不及防,打了個激靈,手指的動作遲鈍下來,一開口,那平時穩而不亂的說話語氣也是變得有點虛:“那個,阿姨……我……不太會弄。”

女人卻伸展著手臂緩緩撫摸了上來,腦子早已比心跳不知慢了多少倍的齊珺沒有一點防備,反應過來的時候,女人已經傾靠上了他的清瘦俊美的身體。女人那纖細的手指輕佻地撩動著自己的後腦和脖頸,緩緩吐露著迷人心智的魔音:“珺珺,男人都是要娶媳婦的,你得學會伺候女人才行,嘻嘻,阿姨跟你說這些話是不是早了些呀?”

齊珺滿臉通紅,在課堂上引古論今的他,此時醞釀了半天,到底還是沒有吐出半個字。女人似乎並不著急,大腿輕輕地晃動,靠的更近了:“不著急的,你慢慢來。幫阿姨把絲襪穿好,不然,勒在裡面不舒服……”

齊珺看著又一次靠近的絲襪美腿,那層次分明的線條讓人口乾舌燥,不得不說,女人恐怕光憑這雙美腿就要俘獲不少男人。又是一陣胡亂折騰,到底那釦子還是順利地扣上了,黑色的吊帶貼附上大腿,視覺效果又百尺竿頭,齊珺的臉快要貼到地面了,一直到脖子都是一陣陣的發燙,緩緩後退幾步後,女人當著他的面開始整理,雙手忽然就直接伸進胯間去了,拖拽著黑色丁字內褲的邊角微微調整,時不時的拖拽一下,也是好死不死,齊珺不經意地看過去的時候,女人微微拉扯間,又稍稍抬了抬大腿,露出更為雪白嬌嫩的胯下,於是,幾根黑色的微卷的毛髮從邊角里忽然就“小荷才露尖尖角”地探了出來。齊珺乾咳一聲,這下再也把持不住了,連忙轉過身去,來個眼不見為淨,身後的女人卻是悄悄抬起頭,鮮紅嘴角泛起一道隱晦的弧度,隨即上前,手就緊接著拍了出去。

“啊!”齊珺感覺到屁股上那一下充滿親暱甚至帶點挑逗戲耍的巴掌,驚得低叫一聲,訕訕回頭,看著嘴角帶笑,眼裡泛光的女人,嘴唇子牙關都哆嗦的有點不聽使喚了:“那個……阿姨……既然已經弄完了,那……那我就先出去了。”

女人輕輕點頭,齊珺悵然若失。

居然就這麼點頭了?

呸,齊珺你忘了上了那麼多年所學的君子道德了嗎?真是個色胚子。

可是才走到門口的時候,女人壞壞的笑聲忽然響起,說的話,差點沒讓齊珺一個踉蹌翻滾出去。

“珺珺,你褲子不合身嗎?要不要阿姨抽空帶你去買幾條啊?都撐的那麼高了,呵呵。”

望著少年消失在門外

的狼狽逃竄背影,蘇雪湄捂嘴淺笑,不就是前幾天拿那個視頻小小地威脅了他一下嘛,切,又不是她乾的,搞得兩人有血海深仇似的。她還記得那天少年在聽完她的話時,那鋒銳的眼神,喲,狗崽子是要變成狼崽子了嗎?但她今天不過略施小計,看樣子,這狼崽子還是要變回去了呢,嘻嘻,他母子倆最終還不是她手中玩物?

蘇雪湄又重新披回了那身薄如蟬翼的絲紗睡衣,雖然穿上後近似於無,但她深知,對男人來說,得不到的、未知的東西,才是最具有誘惑力的。客廳內的空調溫度正好,比外面稍高上幾度,使得女人可以在屋內大片裸露肌膚時,都不會感到寒冷,她輕邁蓮步,足下的高跟涼鞋在客廳的紅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串的清脆聲音。

齊珺鼻間聞得一陣香風襲來,便知女人是走上了他的跟前,蘇雪湄倚靠著抱枕落座於他近處的沙發,優雅地翹起了二郎腿,隨後拿起他放於實心龍紋雕木茶几上的手機,安心端詳起裡面今早他剛拍攝的照片,照片不多,也就三四張之數,他所避重就輕挑揀的場景,也是母親穿衣嚴實樸素的居家打掃家務畫面,他相信這種照片,就算是再怎麼修改也傷害不到母親,同時,他也完成了女人的任務。齊珺盯著自己拖鞋上的毛絨小熊,餘光,卻是飄向了身旁的蘇雪湄,緊緊觀察她的反應,看到女人微微點了下頭,他也是輕呼了一口氣,看來,這一關是挺過去了呢。

心思八面玲瓏,善於察言觀色的蘇雪湄自然是注意到了身旁少年的小動作,他的那些小心思她也是瞭然於心的,但她並沒有當面點破,畢竟,她的目的自始至終都不是那幾張照片,而是齊珺對她命令的服從性。如今先讓齊珺習慣以母親為目標的任務,慢慢放鬆他的警惕,這樣才方便她實施對楊柔的計劃,為此,她才會不顧提出這樣的任務會降低齊珺對她的信任,而做出當日的那般威脅。

“嗯,珺珺做的很不錯,阿姨很高興,獎勵你吃奶油蛋糕。”蘇雪湄柔媚地笑著,並把一盆巧克力慕斯奶油蛋糕推至齊珺的面前,看那微微散發著冷氣的樣子,應是女人剛從冰箱裡取出來的。

“嗯……謝謝阿姨”。

少年拘謹地回答著,有些言不由衷。剛剛他聽到蘇雪湄要獎勵他時,還是可恥地激動了一下,但沒想到獎勵是這個,但他也不能說什麼,畢竟,連行動都受制於人,還能主動去提什麼要求呢?

“呵呵,珺珺怎麼不吃呀,哎,瞧阿姨這個記性,忘給珺珺拿勺子了”。蘇雪湄懊悔地摸了摸頭,歉意道。

其實齊珺根本就沒注意到蘇雪湄沒拿餐具,而是一直在失望於他的獎勵是這個,聽到蘇雪湄這般說,他也是急忙擺了擺手,作勢要用手去抓蛋糕,突然,一隻黑絲美足足尖沾了些許奶油,緩緩伸至了少年的嘴前。

“哎呀,珺珺,用手抓多不文明呀,要不阿姨來餵你吧。”蘇雪湄甜美地關心道,表面上是柔情似水的詢問,實際上卻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羞辱不言而喻,望著那不斷晃動示意自己品嚐的誘人美足,齊珺不自在地嚥了咽口水,一個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著,少年的耳角邊微微泛紅,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一路由臉頰蔓延到清秀修長脖頸,彷彿全身的血液都集中了起來。

不按她的意思

來的話,她生氣的結果……應該不會很好。

齊珺這麼安慰著自己,全然沒注意到自己的思維方式早已被改變,少年糾結泛紅的面容,逐漸舒展開來,似是做出重大決定,他剛準備上前捧起玉足,卻被蘇雪湄厲聲喝止:“不要坐下,趴在地上!像小狗那樣!”

同樣的兩人,前後僅過去不到十分鐘,蘇雪湄便猶如高高在上的女皇,任性地踐踏著少年的尊嚴。

下跪對於男人而言,是無比屈辱的要求,更何況,是像狗一樣的趴著。不知為何,齊珺真的趴了下去,身子埋得很低,與沙發的高度持平,少年的俊臉貼近玉足,熟悉的足香縈繞在他的鼻尖,讓他腦海空白,僵持在那久久未動。

蘇雪湄急不可耐地將腳湊了上去,腳尖輕觸少年嘴唇,軟軟的,如同踩在海綿墊上,卻又充滿柔韌的彈性。她順勢沿著唇邊輕撫滑動,將奶油均勻地塗抹在少年紅潤的唇瓣上,腳趾上傳來奇妙的觸感,沿著她的周身神經,全部化作小穴內舒爽的瘙癢,一股凌駕馴服的快感填補著心房。

“珺珺,放鬆,慢慢張開嘴!”雖然齊珺遠遠出乎她的意料趴了下去,可少年的嘴巴,依舊在抗拒著她的入侵,她也只得出言命令一下。

少年聞言,知道徒勞的抵抗沒有任何意義,於是放鬆了對嘴唇肌肉的控制,下一刻,女人的秀麗的腳趾便撬開了嘴唇。足尖探入齊珺的口腔,蘇雪湄注意到少年緊閉的牙齒稍稍鬆開,給她的腳趾努力騰出了活動空間,想必是怕他的牙齒給她嬌嫩的腳趾帶來傷害,想到這裡,蘇雪湄不易察覺地微笑一聲,動作也跟著輕柔細膩了起來。絲足入口之後,少年地舌尖開始慢慢品嚐到奶油的甜味了,舌苔被逗弄著,使其不斷分泌著津液,無法下嚥的口水浸潤著絲襪,羞恥感讓少年全身如同電流通過,忍不住地發顫。

“珺珺,要把阿姨給你喂的蛋糕吃乾淨哦。”女人狡黠地提出了要求。

少年聞言,無師自通地開始轉動起口腔內嬌柔的舌頭,舔舐著足尖上的奶油的同時,又將津液均勻地塗抹在了上面。

蘇雪湄享受著少年的服務,足尖傳來陣陣癢意,靈巧的舌頭有意無意地頂著絲襪嵌入趾縫,吸吮著每一寸縫隙,舔食完奶油後,似乎還不夠過癮,隨後,舌頭如撥弄琴鍵一般掃過趾腹的每一寸肌膚,不肯遺漏任何的味道。

“呃啊……吭,嗯……”看著少年忘我的有趣表情,配上前所未有的滿足征服感和酥麻感讓蘇雪湄禁不住從喉嚨內發出誘人的呻吟,但她還記得自己的初衷,她更想看到少年窘迫無助的哀求模樣。

於是,儘管很是不捨,她無視著身體上傳來的無言抗議,蘇雪湄將玉足抽了回去,脫離溫暖軟肉包裹的足尖拖出一道長長的銀絲,淫靡地垂吊在少年的舌苔和女人的黑絲玉趾間,彷彿命運三姐妹所紡織的綢線,將二人的人生緊密相連。

面對蘇雪湄突如其來的刁難,齊珺有些不知所措,但又無可奈何,畢竟,足上的奶油已經吃完了。少年的小嘴依舊張開著,直到銀絲拉長墜地的那一刻,才如夢初醒般意識到該合上嘴巴,齊珺像一隻討食的小狗般,可憐巴巴而又直勾勾地盯著女人的玉足——那隻被口水浸染的,前端顏色變黑髮深但仍不減美豔的絲襪玉足。

“珺珺,阿姨的腳趾好吃嗎

?”女人已經不再用喂蛋糕來掩飾對他的羞辱,聽聞此話,齊珺微微一愣,回應女人的是一陣沉默。

趴在地上像小狗一樣去舔食她腳上的蛋糕,已經……已經很羞恥了,他怎麼可能還有臉說話?

“珺珺不愛吃的話,那麼今天就到此為止吧!”看到少年不敢承認,女人決定逼上他一下。

“好~好吃~。”拖著長長的尾音,簡單的兩個字彷彿用盡了少年全身的力氣,齊珺低壓著頭,緊緊閉著眼睛說出這番恥辱的回答,臉上羞紅得似乎能滴出血來。

“回答問題的時候,要抬起頭,看著阿姨的腳說,不要盯著地板看……既然好吃,珺珺還想再嚐嚐嗎?”女人一直讓少年的視線保持在下方,始終不能看到她的臉,這樣能給少年帶來一股自然而然的威壓感2,方便隨後的馴服調教。說著,蘇雪湄故技重施,一雙黑絲玉足埋入奶油蛋糕中,但這一次,腳踝以下的部位都沾染上了奶油,女人嫵媚地勾動著腳趾頭,示意少年再來靠近朵頤。

“嚐嚐吧,這塊蛋糕,可是來慶祝珺珺的新生哦。”

無暇顧及蘇雪湄所說的飽含深意的內容,強烈的屈辱感伴隨著激烈的快感,刺激著齊珺的大腦,將他所剩無幾的理智徹底擊垮,有些事情只要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齊珺如小狗般四肢著地,將臉湊向玉足,甜膩的奶油香氣混合著女人的體香,再次傳入鼻腔內,少年伸出舌頭舔舐著絲襪上的大團奶油,宛如舔舐冰棒般,一點點品嚐回味,直至含入口中,本該是件無比槽糕的事情,卻讓少年陶醉其中,內心燥熱難耐。

少年開始時的動作尚且剋制,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大膽貪婪起來,迫不及待地用舌尖劃過玉足的各個部位——足尖,腳趾,腳掌,腳跟。美味的甜品反倒成為舌尖與玉足的阻礙,他所為的不再是品嚐甜食,真正屬於女人絲襪的味道,才能讓齊珺感到滿意快樂。

蘇雪湄看著少年吸吮發情的動作,足底的癢意讓身子一顫,同時玩心大起,她故意在舌頭觸碰到玉足的一剎那,挪開腳掌,或是左晃,或是右移,如同少時逗貓棒般地挑逗著少年。

“不行噢,把手放下去!好好趴著。”

好幾次,看著心儀之物從眼前溜走,少年甚至想抬起爪子,卻被女人看穿制止,慾求不滿的狀態如雄火般炙烤著少年,齊珺索性把心一橫,猛地將整張臉埋進足底,鼻尖嵌入大拇趾和二趾之間的趾縫裡,他的嘴唇親吻著黑絲腳心,不時發出滋滋的舔舐聲。

“啊……哈哈,好癢呀,珺珺,來,吃阿姨的腳趾頭,昂……對,就是這樣”女人媚聲呻吟著,一股巨大的征服感從心底油然而生,看著腳下乖順的少年,她迫不及待地用手指隔著被春液浸溼的內褲釦弄起那蜜穴來,房間內春情盪漾,不斷地滋生著二人身上的慾火……

…………

俄狄浦斯有話說:久違的蘇雪湄阿姨回來咯,試問諸君悅否?我也沒想到自己能那麼快就更新完下一章,哈哈,說實話,寫肉戲真的比寫劇情白文要快得多,容易得多,畢竟後者是要為全局的邏輯所負責的。此外,本月兩更的目標已經完成,但是,還有一更,時間將會放在本月的二十六號(我會在那一天寫完,至於哪時候審核通過,就不是我要考慮的問題咯),原因,諸君可以

翻翻前面的時間,有彩蛋哦。

最後,俄狄浦斯,依舊謙求各位的評論指教!

Written by Odipus On January 9th 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