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秘事下

家庭秘事下

“王思魯是個普通人,但他有一個不普通的癖好,他喜歡看小說,但不是正經小說,甚至不是正經黃色小說,是虐戀文章,無數次幻想文章裡的情節在現實中上演,卻因為內向膽怯的性格而不敢付諸行動。最近他搬家了,新家是離縣中學很近的一棟公寓樓,裡面租住著許多方便照顧孩子起居飲食的陪讀中年媽媽。搬來的第一天他就注意到了這一點。公寓樓的格局不像老式的筒子樓,也非尋常小區居民樓,有點像教學樓,所有住戶的門都是一面朝向,背山向陽的佈置,中間由一條過道連接,有好幾家都把鞋架放在了外面過道上。面對這種情況的他想到了曾經看過的幾篇已經記不清名字的虐戀文章,以及論壇裡經常掃樓打膠老哥的光榮事蹟,但他沒有立即行動。他不是飢不擇食的人,過道鞋架上的幾雙高跟鞋和靴子是很漂亮,其主人的長相卻讓他倒胃口,所以他按捺了下來。一層一層的搜索與觀察,從一樓到五樓,沒有一家合他胃口的漂亮媽媽,都是那種已經開始發福的中年娘們,不愛保養,衣著老土,說話嗓門很大,顯得市儈與精明,早已被生活磨去了所有稜角,包括那點女人應該有的優雅。他有點氣餒,好不容易搬躺家卻半點收穫都沒有,難道自己要做一輩子的悶騷屌絲嗎?帶著失落他往頂樓走去,一個人影忽然擋在了他面前,天台還有人住嗎?想著他抬起了頭,面前是一個女人,膚色雖然有些暗沉,那張五官組成的臉卻頗有姿色,身材也沒走樣,眸子裡閃爍著靈動,彷彿依舊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熱愛,不像之前碰到的中年娘們,看著潑辣跋扈,整天嘴碎個不停,眼睛裡卻只剩下了被生活擊倒的無窮麻木。她身上的衣服雖然款式看起來很老舊,但卻乾淨整潔,沒有一絲汙垢,而且沒有胡亂搭配,似乎是在網上學習過穿搭,在有限的條件範圍內盡最大努力打扮好了自己,身上還透出淡淡的洗衣粉味道,這是一個愛惜自己的女人。王思魯與女人交流了起來,得知女人同樣是個陪讀媽媽,有個讀高中的女兒後,心中更是暗喜不已,媽媽都長這樣,女兒絕對差不到哪裡去,而女人在得知他是新搬來的住戶後,居然熱情的邀請王思魯去家裡喝杯茶,王思魯客氣的拒絕了她,往天台瞥了瞥,果然住著一家人,鞋架也放在外面。他記住了這個位置,客氣的與女人道別之後下了樓。晚上十二點,夜色籠罩下公寓樓一片寂靜,所有的住戶都安然入睡,躺在床上的王思魯睜開了眼睛,他下了床,穿好衣服後悄悄打開了門,刻意放輕了腳步再次來到頂樓。夜晚的天台更加安靜,遠處街道上路燈散發過來的光芒都暗淡了許多,他提起了心,警惕著周圍的環境,一步步朝著鞋架位置走去,走到鞋架前半米的位置,停住腳步,屈膝緩緩跪了下去。藉著微弱的燈光,視線最先被三雙鞋子吸引住,分別是黑色的小皮鞋,白色的短靴,黑色的長靴,而旁邊的女士運動鞋、休閒鞋則被他下意識忽略了,可能是上面女人味不夠吧。他心情有點激動,想起白天見到的那個女人,拿出那隻黑色小皮鞋其中一隻,往鞋子裡嗅了嗅,沒有什麼味道,上面還有不少灰塵,彷彿放置了很久。不過他並不嫌棄,伸出舌頭在小皮鞋的

黑色皮革上清理,從鞋面到鞋幫,一絲不苟的清理著,所有的灰塵都被他舔進了肚子裡。他沒敢待太久,生怕鞋架旁的門突然打開,做賊心虛的他清理完黑色小皮鞋後,就輕手輕腳的下了樓。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回憶著剛才舔鞋的一幕,他的雞巴梆硬,手握了上去慢慢擼了起來,當達到高潮射完精後,草草收拾一番他沉沉的睡了過去。第二天白天,他甚至再次碰到了那個女人,若無其事的與對方打了個招呼。但到了晚上,他再次來到了天台,來到了鞋架旁,屈膝跪了下去,拿起另一隻昨晚沒有清理的黑色小皮鞋,剛打算清理,發現了不對勁,咦?鞋子裡有東西?他取了出來,原來是一張紙條。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誰會在鞋子裡放紙條啊,臉色不由變得驚慌,但一想到那些曾經看過的虐戀文章,硬是沒有起身逃離,反而展開了那張紙條,甚至還拿出了手機去照明,藉著微弱的屏幕光,看到上面寫了幾個娟秀的字,那是:鞋底也要舔乾淨!”

十、隱藏在地下室的秘密

夫妻二人一前一後鑽過丁雪茹的跨,爬進了門。

一邊爬一邊顫抖,彷彿他們鑽的不是簡簡單單的胯,而是能讓人投胎轉世的六道輪迴,投胎成丁雪茹腳下的母畜和公畜。

門口的地毯上拖出一條白色痕跡。

乳白色的粘稠液體,並不連貫,或有間隔,像虛線一樣點點滴滴的延伸進屋子裡,那是賈長躍夫妻爬動間胯下滴落的淫液。

顯然賈長躍和羅慧貞此時興奮到了極點。

丁雪茹站在門口往周圍看了看,輕輕關上了門,拍亮玄關的燈後,發現賈長躍夫妻已經老老實實跪在腳下,正興奮地仰望著她。

“汪汪~~~”賈長躍討好地犬吠了兩聲。

羅慧貞更加直接,爬到丁雪茹腳下,用頭去蹭丁雪茹的小腿。

“小聲點。”丁雪茹輕輕呵斥,忽然看到地上的白色液體,又瞧見直立起上身的賈長躍胯下被鎖住的陰莖,還在不斷地往外拉絲,她皺了皺眉頭,用腳點向地上的乳白液體:“怎麼把地上弄髒了,舔乾淨。”

羅慧貞連忙認錯:“主人,對不起,賤婢錯了,賤婢弄髒了主人的地板,賤婢罪該萬死,這就清理乾淨。”

“沒說你,我說的是他。”

丁雪茹指了指賈長躍胯下,結果又發現羅慧貞被絲襪塞住的肥逼也在往外滴水,比賈長躍的流量還要洶湧,愣了愣,沒好氣地說道:“行吧,你也去舔。”

這兩口子比她想象的還要賤,真不知道把他們圈養在家是對是錯。

丁雪茹拉了張凳子在旁邊坐下,看到已經在清理地上汙垢的賈長躍夫妻,又擔憂的往二樓望了一眼。

現在兒子應該睡死了,醫生說過植物人醒來後有一段時間嗜睡多覺,所以她才選的這個時間點讓賈長躍夫妻上門。

只是萬一兒子突然起床,看到這一幕,又該如何向他解釋呢?

不到萬不得已,丁雪茹是不想把家裡的秘密暴露出來。

能瞞一天是一天吧。

丁雪茹有些心煩,連帶著看趴在地上舔汙垢的賈長躍夫妻都厭惡了幾分,於是說道:“行了,別舔了,滾過來!”

接到命令的羅慧貞第一個爬到丁雪茹腳下,舉起外包裝有些磨損的禮物:“主人,這是賤母狗夫妻的孝敬,請您收下。”

賈長躍也爬了過來,跪在丁雪茹腳下砰砰磕頭。

丁雪

茹接過禮物隨手放在地上,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羅慧貞,赤裸著身體,兩顆乳頭上穿了環,還紋了字,左胸上寫著“雪茹主人”,右胸上則是“專屬腳墊”。

“你們考慮好了嗎?”丁雪茹問道。

“這次的圈養和上次不同,必須要關在地下室,而且不能出來,我也不會憐憫你們,會狠狠地虐待你們,完全不會你們當成人對待,你們吃的只有剩飯剩菜和黃金,喝的只有聖水和我的洗腳水,吃不好,更睡不好,因為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下來狠狠收拾你們一頓,可能是白天,也可能是晚上,更可能是半夜,如果沒考慮好,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當然,錢不會退給你們,因為違約的是你們,這就算作賠償給我的違約金。”

說完丁雪茹凝視著兩人,靜靜等待他們的決定。

羅慧貞想也不想地說道:“賤母狗來之前就考慮好了,心甘情願被主人圈養玩弄,這是賤母狗的榮幸,求主人成全!”

“汪汪~~”賈長躍也用磕頭表示了自己的決心。

“行吧,這是你們自願的,別後悔。”丁雪茹嘆了口氣,下意識又往二樓掃了一眼,然後分開雙腳,對兩人命令道:“輕吻我的腳尖。”

“遵命,主人!”

兩夫妻立刻趴下去,在丁雪茹的左右腳鞋面上,各自親吻了一下。

“圈養正式開始!”

丁雪茹站起身,從牆上取下兩根狗鏈,扣在賈長躍和羅慧貞脖子上的項圈上。

然後邁動腳步,牽著兩人嫋嫋婷婷走向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前。這是一扇通往地下室的鐵門,約莫一人高,寬有一米五,外面掛著一把黃銅廣鎖。

賈長躍趁著丁雪茹拿鑰匙開門的空隙,偷偷抬起頭觀看,從他此時的角度,只見丁雪茹身形異常高大,臀部渾圓挺翹,踩著高跟鞋的雙腿修長美妙。

嘎吱~~~鐵門被打開,推動間門栓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前方是一條向下延伸的過道,並不陡峭,坡度很是平緩,只是看起來很幽深,玄關處燈光照耀的地方之外黑黝黝一片。

丁雪茹牽著兩人走了進去,關上鐵門的瞬間,過道里的燈光自動亮了起來。

一盞橘黃色的燈泡掛在頭頂,功率很小,提供的光亮並不是很充足,使得過道里看起來很深沉模糊。

賈長躍夫妻跟在丁雪茹屁股後面爬動,時不時打量周圍環境,過道很狹窄,勉強容兩人並排爬行,兩邊的牆壁斑駁泛黃,可能是防水措施沒有弄好,有些潮溼。

噠噠噠~~~封閉的環境,丁雪茹走動時踩在地上的腳步聲特別響亮,她一言不發的牽著兩人往下走,只有腳步聲在響徹。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給各自加油打氣,然後繼續爬行。

過了轉角位置,向前十來步,視線豁然開朗,光線也變得充足起來。

面前是一個很大的房間,依舊維持著粗獷的裝修風格,水泥砌成的毛坯地面,牆壁上也沒有刷膩子,正對出口的牆壁上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鏡,映照出丁雪茹牽著兩人的身影。

還沒有走出過道,就聽到了連綿不絕的犬吠聲,不是真正的狗在叫,而是人模仿狗在叫。

隨著丁雪茹牽著兩人走出過道,只見到在左邊有兩個鐵欄圍起來的牢籠,大約十多個平方,裡面鋪了稻草,有兩個頭戴黑色漆皮頭套身上赤裸的人被關在牢籠裡面,一見到丁雪茹進來,便興奮地抓住鐵欄瘋狂搖晃,

犬吠聲正是從他們嘴裡發出。

呸~~~一口濃痰從丁雪茹嘴裡吐出,在空中劃過一條弧線,落在了兩個牢籠交接處不遠的地方。

犬吠聲立時停止,被關起來的兩人急不可耐的伸頭去舔,然而夠不著,左邊那個戴著頭戴較胖的奴隸腦子轉得比較快,舌頭夠不著,就伸手去扒拉,右邊的奴隸這時也反應過來,猛然推開快要夠到的手,對著左邊較胖的奴隸咆哮起來。

較胖的奴隸不甘示弱,反過來推搡右邊的奴隸。

這一舉動,反而更加激怒右邊的奴隸,他雙手隔著拉桿胡亂抓撓較胖的奴隸。

較胖的奴隸也開始反擊,一邊抵擋右邊奴隸的手,一邊胡亂揮舞巴掌扇左邊奴隸的臉。

當著三人的面,為了一口丁雪茹的痰,隔著鐵欄的兩個奴隸就這樣陷入了爭打之中。

看到這一幕,丁雪茹輕蔑的笑了笑,不以為意。

賈長躍則縮了縮脖子,環境看起來並不是很和諧啊,他又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雖然之前來一年前來參觀過,但一年過去,這裡的佈局還是發生了較大的變化。

側邊靠牆的位置擺放著一排黑色沙發,用作閒暇休息,而在牆上,掛著一些長短不一的鞭子、手銬、腳鐐、繩子、頭箍、口球、鉗子之類的工具,看起來既像是這個房間的裝飾品,為本來就陰森的環境更增添了幾分恐怖,但又不缺乏它們的實用性。

只是,賈長躍此時有點疑惑,上次來還看到過兩個被製作成固定馬桶的奴隸,怎麼今天反而不見了?

他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丁雪茹,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妻子也在盯著地上的痰流口水。

賈長躍沒有發出疑問,丁雪茹彷彿明白了他的心思,牽著兩人繼續往前走。這時賈長躍才發現地下室空間小了很多,面前擋著一面灰色的牆壁,是一個隔起來的小隔間,因為外表顏色和周圍環境的顏色相同,不仔細看還真分辨不出來。

丁雪茹拉開了隔間門,牽著夫妻二人走進了隔間。

隔間不大,十來個平方,相比外面,地上鋪設有光滑冰涼的瓷磚,賈長躍這才看到一直尋找的固定馬桶。

但不是他預想中的兩個,而是有三個。

其中兩個是蹲便器,兩個奴隸被封在凹陷的坑裡,坑裡灌滿了凝固熱熔膠,只有頭部位置留下了一個碗口大小的洞,裡面是固定廁奴張大的嘴。

通過透明的熱熔膠,可以看到躺在裡面的固定廁奴的陰莖被套上了一根橡膠管,另一頭鏈接在下水道,而在看不到的角度,同樣有另一根橡膠管鏈接廁奴肛門。

這套裝置,把廁奴製作成了一個連通的便器,方便丁雪茹使用,也方便廁奴排洩。

彷彿人與廁所融為了一體,活生生的人變成了真正的馬桶。

等待他們的只有永恆的被使用,以及無盡的孤獨。

賈長躍心中一凜,吞了口唾沫,這種極端的墮落方式,他目前還做不到。

羅慧貞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好奇地打量著周圍一切,當看到被封死的兩個固定廁奴,呼吸都變得急促,眼中透露出期待的光芒,又看向第三個廁奴,隔間裡唯一一個坐便廁奴。

它被設置在牆角,好像是跪在地上,但並非如此,肚臍以下完全看不到,封在了地裡,而上面也看不到臉,頭部的位置籠罩著一個白色的馬桶。

只有偶爾起伏的胸腔才表明這是一個活物而非死人。

“這是我的新

馬桶,前天安裝的,他就是跪著的。”丁雪茹開口道。

緊接著又解釋道:“那個地方原本有一個坑,我讓他跪在裡面,然後澆築的水泥,所以他的姿勢一直保持著跪姿,是這裡唯一的跪馬桶,和另外兩個不一樣……說起來他曾經也是一位科技公司的老闆。”

說這話的時候,丁雪茹若有所思看了一眼賈長躍,眼神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

賈長躍滿頭大汗:“他這樣活不了多久吧?”

“誰知道呢,反正他的公司早倒閉了,老婆女兒也離開了他,孤身一人,就算死在這裡又怎麼樣。”丁雪茹道:“其實也不是光吃我的屎喝我的尿,我也沒有那麼多屎尿來餵飽他們,偶爾也會給他吃一點維生素片、蛋白粉、消炎藥,可能會活一個月,也可能會活一年,也可能是好幾年,看他的命吧。”

丁雪茹指向其中一個蹲便廁奴:“那是我的第一個固定廁奴,自願來做我的廁所的,當年在論壇上聯繫到我,我還以為他是開玩笑的,年紀輕輕的一個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怎麼可能來做我這個老女人的廁所,所以我把地址發給他後就沒放在心上,沒想到三天後就找上門來了。”

“一開始我是死活都不同意的,他說他是孤兒,消失了也沒人知道,可即使這樣我也沒同意,畢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當馬桶,多糟蹋人啊。”

“所以我勸過他,勸他找份工作,好好的上班掙錢,成家立業,回報社會,畢竟能唸書唸到大學畢業也不容易。”

“可他不僅不聽勸,還耍起賴來了,跪在我家門外,說不收他就不站起來。”

“這可太氣人了,街坊鄰居看到多不好啊,但我還是沒有收他做固定馬桶,先讓他做了一個月圈養奴,打算讓他冷靜冷靜,但一點用都有,圈養期間天天求我把他製作成固定馬桶,聽得煩了,我乾脆成全了他,讓他成為了我的第一個固定馬桶,到如今,他已經做了我兩年的廁奴了,不知道吃了我們家多少的屎尿,現在連嗓子都啞了,話都說不出來。

聽著丁雪茹的講述,賈長躍的腦子裡彷彿浮現出一張被慾望纏身,千里奔襲,最後變成固定廁所的年輕的臉。他循著丁雪茹手指的方向看去,實際看到的卻是熱熔膠下那張臉枯瘦憔悴極力張大了嘴,他只感覺渾身一寒,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丁雪茹可不會在意賈長躍腦子中的想法,又指向另一個蹲便廁奴:“他是轉業軍人,以前我們兩家是鄰居,每次見到我都丁姨長丁姨短的叫,嘴可甜了。”

“後來他找女王調教,很巧地約到了我,見面後這才發現原來他是個賤貨,呵。”

“他一開始並不是我的固定廁奴,連圈養奴、私奴都算不上,我也是當做交易偶爾滿足一下他的慾望而已。”

“那他怎麼會變成這樣?”賈長躍問道。

“呵呵。”丁雪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只是這個笑容在賈長躍看來有種莫名其妙的森冷,然後聽到丁雪茹說:“貪唄,眼紅我當女王掙了錢,就起了敲詐勒索的心思,不僅要白嫖我,還讓我給他兩百萬,否則就把我的事宣揚出去,讓大家都知道。”

“那主人你給他錢了嗎?”羅慧貞問道。

“沒給!”丁雪茹道:“這種錢哪能給啊,只要起了頭,就沒有結束的時候。”

“所以我找機會把他騙到家迷暈後,做成了固

定馬桶,到現在已經有……”丁雪茹思索了一下,又說道:“已經有差不多一年了,他的家人現在還在外面貼尋人啟事找他呢,可惜,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他們的寶貝兒子已經變成了我的專屬廁奴,每天吃我的屎,喝我的尿,人生已經註定。”

賈長躍默默地點了點頭,認同丁雪茹的做法,他太瞭解人心了,只要給了錢,有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人心永遠是貪婪且不易得到滿足的,而且他的起家手段也不光彩,早年遇到過幾次敲詐勒索,但敲詐的人都變成了他所開發小區的地基生樁,只不過他處理得比較乾淨,沒留下隱患,撇清了自己的責任。

“至於這個賤貨……”丁雪茹起身來到角落的坐便廁奴前,掀開了馬桶蓋,注視著那張擠在下水口的扭曲變形的臉,嘴角微微翹起,帶著一絲不屑的味道,冷聲道:“就是因果報應,罪有應得!”

呸~~~一口痰吐進馬桶裡,這個舉動彷彿冷水倒進了熱油裡,立馬激起了劇烈的反應,只見那張臉張開嘴,露出黑黃的牙齒,舌頭伸出來胡亂的攪動,像是在求饒,又像在乞食。

“別急別急,這就給你好吃的東西。”丁雪茹嘲諷地說道,然後解開皮衣上的卡扣,又褪下絲襪,一屁股坐在馬桶上。

一旁的賈長躍看到丁雪茹兩腳懸空,完全是全體重坐在上面,同時還聽到了一聲輕微的脆響,只見那個坐便廁奴腰往後彎了彎,看得賈長躍眼角抽搐,也不知道這人是先被屎尿溺死還是先腰椎折斷。

“舒服~~~”丁雪茹呻吟了一句。

緊接著,噗的一聲,放了個響屁。

聽到屁聲,羅慧貞臉色微紅,但還是渴求地看向丁雪茹,她有點妒忌那高貴的屁股下的廁奴。

稍稍醞釀,丁雪茹便開始排便,一條一條大便落在馬桶裡,噗噗的響聲從馬桶裡傳出,伴隨的還有細微的咀嚼和吞嚥聲。

羅慧貞看得渾身燥熱,肥逼又開始往外滴落淫水,此時的丁雪茹在她眼裡格外高貴。

忽然她趴在地上瘋狂地磕頭,用單一的方式表達她對丁雪茹的崇拜。

等到排便結束,丁雪茹翹起屁股,輕蔑地看向兩人,賈長躍還處於呆滯中沒有動彈,羅慧貞卻急不可耐地爬過去,開始清理丁雪茹便後的菊門。

十一、奴奴,畜畜

“實話說,我是不想圈養你們兩口子的,我兒在家,他不知道這一切,真的很不方便,不過呢,看你們夫妻誠心一片,我也就勉強把你們留下來了,你們暫時待在這裡,不要亂吼亂叫,保持安靜,每天我會下來投餵兩次,其他調教,怎麼調教我說了算,你們不能對我提要求,至於你們的手機會由我來保管,相信你們已經把外面的事情處理好,如果有緊急的電話打進來,我會通知你們的。”

丁雪茹說出了最後的安排,把賈長躍夫妻關進了牢籠,就和那個較胖的奴隸關在一間。

“你們好好相處。”丁雪茹對較胖的奴隸說道。

她走到角落,取出一些狗食倒在兩個狗盆裡面,又端著狗盆來到牢籠前放下,解開卡扣褪下絲襪,剛才沒有撒到固定廁奴嘴裡的尿現在終於派上了用場。

當著幾個奴隸的面,丁雪茹蹲在地上,很快潺潺的尿液沖刷狗盆的聲音響起,尿了一半止住,又走到右邊的牢籠,將剩下的尿排進了另一個狗盆。

“嗚嗚~~~”較瘦的

奴隸抓住牢籠欄杆,伸出舌頭眼巴巴看著丁雪茹。

丁雪茹站起身,屁股貼了上去,臀下很快傳出呲溜的舔舐聲。

等到清理完畢,丁雪茹提上絲襪穿好皮褲,拍了拍較瘦奴隸的腦袋,走出了地下室。

不久後,隨著上面鐵門再次打開與關閉的聲音傳來,地下室忽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賈長躍拉著妻子縮在了牢籠角落,抓過一片稻草往身下塞,儘量讓屁股下坐的地方厚實一點。他看著那個較胖的奴隸,戴著只露出兩個眼睛和兩個鼻孔、一個嘴巴的頭套,胯下和他一樣佩戴有貞操鎖,胸口上有兩個似乎是烙鐵燙出來的字。

他眯了眯眼睛,才看清,那兩個字是:奴奴。

他又看向旁邊牢籠裡,仍然抓住鐵欄杆眼巴巴望向丁雪茹離開方向的較瘦奴隸,依舊是同款式的頭套,看不全完整的五官,胸口上烙印出“畜畜”兩個字。

當他視線向下移動,看向襠部的時候,瞳孔猛地劇烈收縮。

那下面,居然沒有佩戴貞操鎖!原本屬於男人的象徵:陰莖,居然齊根而斷,只留下一個硬幣大小的疤痕,上面有個小眼用以排洩,而下面則墜著兩個蛋。

“別看了,他是閹割奴,有什麼奇怪的,反正也用不上那玩意,早被割了。”

耳邊響起說話聲,是那個胸口烙印著奴奴的人在說話,賈長躍面色一滯,然後湊上去套近乎。

“你好,老哥貴姓?”

“貴姓?”他冷笑兩聲,黑色頭套下的眼珠子轉了轉,指向胸口烙印:“你沒長眼睛嗎?”

“額…”

莫名其妙被懟了一句,賈長躍有意反駁幾句,那男子卻沒有搭理他,爬到牢籠邊,從下面的擋板取進了外面的聖水泡狗糧。他趴下去,喝了一大口聖水,仰著頭在嘴裡回味了許久,才吞嚥下去,然後拈起一顆狗糧,放進嘴裡細細的咀嚼,一臉滿足的樣子。

吧唧吧唧的咀嚼聲聽得賈長躍喉嚨動了動,看他吃得香,也不好打擾,耐著性子看男子一顆顆挑出狗糧咀嚼。

與其說進食,不如說品嚐。

賈長躍視線又挪到胸口上烙印著畜畜的奴隸身上,他依然抓著鐵欄杆,朝向丁雪茹離開的方向,只不過此刻眯起了眼睛,嘴一張一合,像是在回味剛才丁雪茹胯下的味道。

更誇張的是,那處被閹割的地方,尿道口居然滲出了乳白色的液體。

他很好奇這人是誰?

一年前來參觀的時候並沒有碰到這個奴隸,甚至一個圈養奴都沒碰到,只是聽丁雪茹說家裡有兩個終身圈養奴,倒是見過兩個固定廁奴。

而且,如果說固定廁奴還是一時衝動的做法,閹割有必要嗎?

sm始終是由性主導的,沒了雞巴還能有慾望?

始終是一個遊戲而已,有必要做得如此極端?

咀嚼聲忽然消失不見,烙印著奴奴的人吃了一小半的狗糧,忽然將狗盆推到了賈長躍面前。

賈長躍一愣,看了一眼裡面還剩下的大半狗糧,有點搞不清對方的意思,於是趁此機會又套起近乎:“老哥,我姓賈,叫賈長躍,剛來這裡,不懂規矩,如果剛才說話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見諒,請問老哥叫什麼名字,相互認識一下,如果不方便告知,也無所謂。”

“名字?”或許是看賈長躍態度很好,他沒像剛才那樣盛氣凌人,緩緩說道:“就叫我奴奴吧,主人說過,來了這個地方,做了終身圈養奴,

反正也不可能離開了,前程往事已斷,過去的身份與我再無關,奴奴就是我以後的名字。”

“賈長躍?記得外面有個很有名的地產大亨也叫這個名字,是你嗎?嘖嘖,對了,主人沒給你取奴名嗎?”

“奴名?主人沒給我取,我不是終身圈養奴,只圈養一個月。”賈長躍搖了搖頭,並沒有承認自己就是那個地產大亨。

“吹牛吧,還短期圈養?還一個月後出去?”奴奴滿臉的不相信。

賈長躍無奈地說道:“老哥,我真的沒騙你,一個月後我必須出去,外面有事要處理的,不能脫離社會太久。”

奴奴還是不相信:“這個地方除了主人只有終身圈養奴才能進來,沒進過其他奴隸,進來了就永遠不能出去,只能一直做主人的奴。”

說著奴奴指向自己胸口的烙印:“比如我,這個名字,就是繼承自上一個圈養奴,而他……”說到這裡,奴奴指向了一個方向:“已經在裡面躺了兩年了!”

賈長躍循著手指的方向看去,正是關押固定廁奴的小隔間。

奴奴繼續道:“所有的圈養奴,命運已然註定,等到被主人玩膩,然後製作成為固定廁奴,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下一月,也可能是明年,所以奴名就傳承了下來,畢竟馬桶是不需要名字的,已經算不上人,甚至算不上生靈,只是一個工具而已,呵呵~~~”

奴奴的聲音不大,卻吐字清晰,言語中透露出一股子頹廢,彷彿已經認了命,不再抗拒命運的安排。

賈長躍彷彿受到了感染,腦子裡幻想出自己被安裝成固定廁奴的場景,躺在地下,聽著耳邊傳來的腳步聲,然後丁雪茹走到自己上面,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如同對待一個真正的廁所,脫下褲子就上廁所,那挺翹的臀部在腦海中越來越大。

想著,賈長躍打了個寒顫。

不可能,說好是圈養一個月就是一個月。

到時間主人一定會放自己出去的。

而且自己好歹也是社會上有名有姓的人物,接了好幾個市政建設的工程,還有一筆三個億的銀行貸款沒有處理,某些大人物每年的孝敬也需要自己親自送上門才會收,如果突然消失,會被徹查到底的。

想著,他的心稍微安定了幾分,出於商海浮沉爾虞我詐多年練就的本能,有些不信奴奴的話。

他看向胸口上有畜畜烙印的奴隸,開口問道:“老哥,你來幾年了?”

畜畜並沒有回答賈長躍,盯著他看了看,嘿嘿的笑了起來。

“別問了,他是個傻子!”奴奴道。

“傻子?”

奴奴道:“對,傻子,真正意義上的傻子,腦子裡除了主人和慾望沒有其他東西,連語言能力都喪失了。”

“他會為什麼會這樣?天生的?不可能吧。”賈長躍問道。

他自認為比較瞭解丁雪茹為人,這是一個本性善良的女人,聽說當女王也是為了兒子的醫護費,所以才被迫拿起鞭子去調教一個個陌生的所謂的遊戲中的奴隸,這對一個傳統的女人,能做到這一步殊為不易,但要讓丁雪茹主動虐待一個天生的並不喜歡受虐的傻子,恐怕很難,再說圈子裡有的是人願意做丁雪茹的圈養奴隸,供挑選的對象實在太多,沒必要選個傻子。

“當然不是天生的!”

奴奴回憶了一會,又說道:“畜畜比我先來主人家,已經當了三年的圈養奴隸,我是第二代奴奴,他可是第

一代畜畜。據說畜畜是為了讓媛媛主人習慣有奴隸伺候,方便練手招收的圈養奴,後來被媛媛主人打壞腦子,醒來後就成了傻子,啥也記不清了,只知道犯賤求虐,雪茹主人擔心他一個傻子在社會上很難活下去,就沒趕他走,把他留了下來,(各種。”

“雪茹主人真善良。”賈長躍感慨道。

不知何時,已經悄悄爬過來的羅慧貞認同的點頭:“嗯嗯,我也這麼認為。”

兩人看向隔壁牢籠的畜畜,已經離開了鐵欄杆的位置,把屬於自己的那份聖水狗糧取進了牢籠,趴在地上,像一條真正的狗進食。

賈長躍忽然開口問道:“老哥你怎麼做了終身圈養奴,你看起來還很年輕,不至於啊。”

“你們不也做了終身圈養奴?”奴奴反問道,情緒頓時變得激動起來:“大哥不說二哥,大家都差不多!”

“我…”

賈長躍欲言又止,他想說自己並不是終身圈養奴,可看奴奴的樣子,彷彿認定了他們夫妻就是終身圈養奴,恐怕三言兩語很難改變他的觀念,乾脆閉上了嘴。

氣氛忽然有些壓抑,奴奴整個人安靜了下來,沉默了好久,才說道:“我殺人了。”

“啊,殺人犯!”羅慧貞驚呼出聲,往後退了一步。

賈長躍心裡也是一驚,但反應過來的他,強自鎮定,對妻子小聲呵斥道:“你看你的樣子,大驚小怪的幹什麼,真丟我的臉,這位老哥一看就是心善的人,即使殺人了,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說完他滿臉堆笑的對奴奴說道:“老哥,我這婆娘缺乏教養,不懂禮數,讓你見怪了,你一定有苦水吧,沒關係,儘管說給老弟聽,有些事情憋著對身體不好,說出來就舒服了,您放心,我們都是終身圈養奴,一輩子都出不去的,不會洩露出去。”

或許是賈長躍的話起了作用,奴奴此時的情緒很穩定,他回憶了一會,才緩緩說道:“我是孤兒,十二年前爸媽車禍去世,叔叔家收養了我。”

“但他們兩口子並不是可憐我,而是貪圖我爸媽留下的撫卹金和房子。他們一家是魔鬼,不僅逼我幹家務活,還經常無緣無故打罵我,虐待我,尤其是撫卹金和房子到他們名下後,更是把我往死裡打,那個狗比玩意兒,還雞姦了我!”

“當時我才八歲啊!”

“要不是居委會大媽看不下去,上門調解過幾次,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現在。”

“十五歲那年,我找機會在菜裡下了耗子藥,毒死了他們全家逃出來,在外面躲了三年,直到遇到主人收奴,我才上門做了圈養奴,終身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馬桶。”

說到這,奴奴自嘲般笑了笑:“最起碼不用東躲西藏,或者被抓住判刑槍斃掉,我這一身肥肉也不是開始就有的,是在主人這裡養出來的。”

“你殺過人,主人知道嗎?”羅慧貞問道。

她無法想象丁雪茹的心究竟多大,才會收留一個殺人犯。

“當然知道。”奴奴明白羅慧貞話裡的意思,拍了拍腿。

這時候賈長躍才發現,奴奴的兩個腳腕戴著腳鐐,萎縮得極端不正常,腿上皮膚慘白,青紅色的血管暴凸,枯瘦得跟竹竿差不多。

“我的腳筋進門的第一天就被主人挑斷了,主人出於安全考慮,我能理解,畢竟不是誰都敢放心收留一個殺人犯的,至少主人給了我一個容身的地方。”奴奴

唏噓不已。

賈長躍輕輕拍打奴奴肩膀,安慰道:“老哥,都過去了。”同時另一隻手也在背後拍了拍妻子的手,示意安心。

十二、長劍如雪

啪嗒!

顯示著地下室的監控畫面被關上,丁媛媛打著哈欠揉了揉太陽穴。

“奶奶也真是的,居然把賈王八夫妻關在裡面,那可熱鬧了,現在都能湊上一桌麻將了,也不知道媽回來後,看到這一幕會怎麼吐槽。”

她坐在電腦椅上,伸了個懶腰,昨晚睡得比較遲,早上十點鐘才起的床,現在仍然有些倦意。

“不對不對,畜畜腦子被我打壞了,連一加一等於幾都不知道,更別提打麻將,牌都認不出來,真要湊一桌麻將,嗯……除非加上你!”

她撐開電腦椅,著裝很是清涼,上身穿了一條緊身白色T恤,豐滿的胸部把緊身T恤撐得很飽滿,才十八歲的年齡,發育就非常成熟了,下身則穿著一條淺藍色的熱褲,白皙修長的雙腿毫無保留展露出來,蕾絲白襪腳踩在丁洋臉上。

她挪開踩住臉的腳,俯下身看了一眼丁洋,視線又在那撐起的微小帳篷上停留了幾秒,古靈精怪笑道:“細狗,你行不行啊?”

丁洋臉色通紅,也不知是長時間在女兒腳底呼吸不暢造成的,還是羞澀造成,但還是嘴硬道:“千萬不要問一個男人行不行,哪怕對我,如果你硬要問,那有且只有一個答案,絕對行!”

“真的?別死鴨子嘴硬,這可不是一兩個小時的事,別到時候哭天喊地的說後悔。”她笑得很古怪。

丁洋繼續嘴硬道:“別說一兩個小時,一兩天也可以!”

“no!no!no!”丁媛媛搖搖頭,凝視著丁洋的雙眼,一字一頓道:“這可是一生一世的事!”

“一生一世?”

“是的哦,一生一世,這可是一輩子的事,到時候你一定會後悔的,會跪在我腳下抱著我的腿,哭著喊著求我放過你,不過呢,那時候後悔也來不及了。”

女兒的話輕飄飄的,丁洋卻莫名感覺到一股寒意,他們好像不在一個頻道,他以為女兒說的是被踩在腳下當腳墊,只要能逗閨女開心,哪怕委屈委屈自己做幾天腳墊都無所謂,但人難道還能做一輩子腳墊,這不是搞笑嗎?

而且女兒說的似乎…似乎是其他事?

賈王八…那個生意人,地產商嘛,這個他知道。

但畜畜是誰?

湊桌麻將?

和誰打麻將?

畜畜、麻將、賈王八,這幾個字分開他都能理解,湊在一起就很讓人迷糊了,他試圖把這個幾個詞串聯起來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卻發現似乎缺少了什麼關鍵信息,深想下去,腦袋居然隱隱有點疼痛。

“猜猜我是誰?”丁媛媛忽然問道。

“嗯?”丁洋停止思考,向上看向女兒,依舊是那副古靈精怪的樣子,他明白女兒問的應該是此時哪個人格在主導身體,幾乎不假思索他的腦子裡迅速浮現出答案,然後說了出來。

“你是媛媛?”

“確定嗎?再給你一次機會哦。”丁媛媛用腳拍了拍丁洋的臉,聲音忽然變得清冷起來,眼神透露出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淡漠。

這個眼神,這個氣質,這個韻味,絕對不是第一人格能表現出來的,丁洋立馬改了口風。

“你是劍雪……主人?”

“爸爸,你好笨啊,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猜不中有懲罰哦。”丁媛媛狡黠地笑了笑。

“你

是媛媛?”

“不對,媛媛只會喊我老漢兒,不會叫我爸爸。”

“所以……你是劍雪主人?”

“還是不對!劍雪主人更不會叫我爸爸!”

丁洋只感覺腦子都有點亂了,他看向女兒,那微微翹起的嘴角,覺得像丁媛媛,又夾雜著一絲蔑視,像丁劍雪,美麗的眸子中時而閃過一抹古靈精怪,像丁媛媛,又迅速被冷漠所覆蓋,像丁劍雪。幾重畫面在腦子裡交織掠過,甚至相互衝撞,本就植物人剛甦醒不久,神經比較衰弱,經過這一番刺激,腦子早就亂成一團漿糊,隱隱有種要裂開的錯覺。

最後,丁洋捂住腦袋,近乎崩潰的嘶吼道:“我分不清!真的分不清啊!”

啪!

一個沉重響亮的腳耳光抽在丁洋臉上,打斷了他的嘶吼,也打斷了他崩潰的趨勢。

“我是誰?”丁媛媛像是在自問,接著又自答:“何必在乎我是誰,反正你就是一條賤狗,是沒資格直呼主人名字,不管是丁媛媛,還是丁劍雪,你就是她們的賤狗,她們就是你的主人,只有這一種稱呼,明白嗎?”

“嗯。”丁洋傻傻點頭。

作為父親,之前稱呼女兒為主人這種違揹人倫的行為,不過是內心有愧,放低姿態逗女兒開心,只要女兒開心他都無所謂,但內心深處對這個稱呼是很反感的,現在居然有點認同了。既然分辨不清楚,與其頭疼欲裂的東想西想,不如統一稱呼吧。

一些難以察覺變化正在悄然發生。

“現在應該是劍雪在主導身體吧?”丁洋暗暗思索,下意識想要去看那張臉上的變化,一想到剛才的頭疼欲裂,連忙挪開了目光,不想再經歷一次剛才那樣的頭疼欲裂。

“主人。”丁洋輕輕喊道,喊得很順暢,不再對這個稱呼感到彆扭。

“這才對嘛,乖啦。”丁劍雪把大腳趾插入丁洋嘴角,向外一分,迫使他做出笑臉,看著丁洋那副窘迫的樣子,嬉笑道:“你現在的稱呼本主人很滿意,不過剛才說過猜不中有懲罰,給過你兩次機會哦,你最終也沒有說出答案,所以懲罰是免不了的。”

丁劍雪抬起了腳,腳背繃直,腳尖垂在丁洋嘴上方,笑盈盈的看著他,也不說話。

丁洋愣了愣,然後張開嘴,輕輕咬住了襪子,向下一拉,脫下了一隻蕾絲白襪,接著另一隻腳也放了過來,如法炮製的脫下另一隻白襪。

“狗狗悟性不錯哦。”丁劍雪光腳拍了拍丁洋的臉。

丁洋微微一怔,臉變得微紅,看來自己沒有領會錯誤,他本來想開口說聲謝謝誇獎,話到嘴邊轉而又止住,居然汪汪的叫了兩聲。

“哈哈哈,你越來越像只狗了。”

“既然如此,主人就給你一個另類的懲罰,讓你好好爽一爽。”

丁劍雪笑著站起身,赤腳踩在地板上走進了隔壁的房間。趁此機會,丁洋也鑽出電腦桌,他打量著周圍環境,女兒房間的裝修風格跟樓下的鞋架很相似,分裂感格外嚴重,地毯分成了大紅色和純白兩種顏色,界限分明,窗簾也是黑與白兩種顏色分隔開,甚至就連床上的被子、枕頭都用顏色區分得很明顯。

裝潢倒是很素雅,除了床和電腦桌,也就是牆上掛著那把令他心懼的漢劍,以及一些雜亂貼在牆上的壁紙、海報。

不,算不上雜亂,從海報、壁紙的看,也分成了兩個區域,左邊的壁紙是一些純潔的動漫少女形象,有手

捧鮮花站在花海中的初音未來,也有張大嘴的康娜,還有一頭淺亞麻藍色頭髮的香風智乃,而在右邊則是一些造型很成熟的人物:持劍的艾斯德斯,一身皮質女王裝的史密斯夫人、《古墓麗影》的勞拉、《生化危機》的愛麗絲……

總之界限也很分明。

不清楚內情的人,恐怕還會以為這個房間住了兩個人。

跪在地上等待了約莫十多分鐘,丁洋有些不耐,朝過道那裡看去,房間裡安靜無比,一點聲音都沒傳出來,又故意汪汪叫了兩聲,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這麼久還沒出來,出什麼事了嗎?”

他有些擔心女兒,站起身打算進去看看,但又怕惹女兒生氣,連忙跪回了地上,一步步爬了進去。

此時快到下午一點,相對於早上,太陽已經偏斜了很大的位置,從窗戶那裡打照進來的陽光只亮透了三分之一的房間,剩下的區域顯得有些昏暗。

房間裡很安靜,衣櫥佔據了大半空間,剩下的牆壁上掛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丁洋抬頭看去,女兒靠坐在窗臺上,捲曲著的雙腿也踩在窗臺邊沿,此時身上換了一身非常利落的皮質衣裙,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像是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整個人安靜無比的看向窗外。

“這真是一副美麗的畫卷,如果時光能凝固就好了。”丁洋心中微微感嘆,輕輕爬到了窗戶邊。

“汪汪~~”他討好地犬吠道。

丁媛媛轉頭看了他一眼,輕聲問道:“老漢兒,你趴在地上幹什麼?”

“主人,我在等你的懲罰啊。”丁洋開口,剛說完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媛媛似乎回來了,第一人格佔據了主導位置,他抬頭看去,丁媛媛此時也看向他,兩人的目光碰撞到一起,都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

“老漢兒,別叫我主人,你又不是……”說到這,丁媛媛閉上了嘴,趕緊去攙扶丁洋:“快起來,別趴在地上。”

“別。”丁洋拒絕了女兒的攙扶,依然四肢著地跪趴在地上,兩人都有些尷尬,沉默了一會,他才說道:“媛媛,好久都沒騎馬馬了,來,騎爸爸身上,爸爸駝你到處耍耍。”

丁媛媛拒絕道:“別鬧了,老漢兒,我都十八歲的人了,不要和我玩這種幼稚的遊戲了,再說你剛出院,還沒有徹底康復,馱不起我,快起來。”

“小看爸爸了是吧?”丁洋道:“年齡再大也是爸爸的閨女,馱起你還不是輕輕鬆鬆的,而且你小的時候又不是沒騎過,害什麼羞,快騎上來。”

“爸爸你沒開玩笑?”

“誰和你開玩笑,再說這樣運動運動,說不定有助於康復。”

“那……行吧。”

第一人格的丁媛媛向來是不善於拒絕人,心理上缺乏邊界感,更何況是拒絕自己的父親,她遲疑著走上前,看著趴在地上的父親,提醒道:“老漢兒,你小心一點,受不住了跟我說。”

“快上來吧。”丁洋催促道。

“那…好吧。”

沒過多久,丁洋只感覺身上一沉,女兒騎在了自己腰上,突兀的壓力,險些把他壓趴下去,隨後雙臂繃緊,用力支撐住身體,(各種。

“老漢兒,要不在房間裡爬幾步就算了吧。”丁媛媛擔憂道。

丁洋沒有回話,咬著牙邁出了第一步,連氣都沒敢大口喘,生怕洩了力,但餘光依然瞥到,女兒的雙腳兩個腳尖點在地上,分擔了一部分力道。

心裡微微一

暖,他埋頭爬行,剛爬幾步,房間裡便響起了電話鈴聲。

丁媛媛拿出手機一看,是母親徐倩雯打來的視頻電話,又看了看馱著他爬行的父親,掏出藍牙耳機連上後,才接通了電話。

很快視頻電話連通,屏幕上顯示出一個美麗的少婦。

“嗨,媛媛,你有沒有想媽媽?”

“媽。”丁媛媛臉色有些微妙的喊了一聲,隨後問道:“你打電話來幹什麼?”

“當然是想我的寶貝女兒了,怎麼?難道你不想媽媽嗎?”

“沒,沒,媽,我也想你。”

“乖女兒,媽媽親一口,mua~~……對了,你爸應該出院了吧?”

“額……”丁媛媛看了一眼依舊趴在地上吃力爬行的父親,有些不自然道:“半個月前就出院了。”

“可以讓他接接電話嗎,媽有事跟他商量。”

“啊!”丁媛媛一驚,再次看了一眼爬行的父親,有些遲疑,但卻抬起腳踩在丁洋頭上,把他的頭壓低了一些,才對著電話說道:“他在休息,我不好去打擾,要不有什麼事你回來再說吧。”

“那好吧,媛媛你在幹嘛呢,騎馬?”

“嗯。”丁媛媛點頭。

“騎的誰,畜畜?”

“不是。”丁媛媛搖頭。

“奴奴?”

“不是。”丁媛媛繼續搖頭“那是之前計劃收的犬犬?調查清楚他的背景了嗎?讓你奶奶把關了嗎?別什麼人都往家裡收,我們家不是垃圾收容所,不是什麼奴都可以上門圈養的,其實長相都無所謂,戴上頭套反正也看不見,但品行必須要嚴格要求,否則萬一收些垃圾奴…”

“媽!”丁媛媛打斷了母親的絮叨:“你別多問了,好煩啊。”

“你這孩子,怎麼反倒嫌棄媽煩你了,媽這是為你好…算了算了,回來再說吧,媽這裡還有幾個客戶要見,就不聊了,拜拜,乖女兒。”

“拜拜!”

電話掛斷的同時,丁媛媛身體猛烈晃動了幾下,差點摔倒在地,等到她穩住身體,才發現原來是丁洋體力不支,趴在了地上。她連忙站了起來,去攙扶父親:“老漢兒,你沒事吧?”

一邊扶起父親,一邊溫柔的擦拭父親額頭上的汗水。

“你說你逞什麼強,讓你不馱,你非要馱,現在好了吧,歇菜了,你根本就不是當馬那塊料。”

十三、深夜鞭聲

“故事從一輛由上海開往西北的列車上開始,趙恆的老家在陝西,大學畢業後打算回家備考公務員,搭乘的就是這趟列車,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戴著墨鏡,看不清臉,打扮時髦靚麗,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為什麼會注意到女人的腳,因為趙恆是一個重度的奴,當時時間已經是晚上,他以為女人已經睡了,所以開始行動,先是警惕的觀察四周,見車廂裡寂靜無聲,本來就不多的乘客早已入眠,於是悄悄縮了下去,抱住女人的鞋子開始來回舔舐,(各種。女人醒了,取下了太陽眼鏡,果然是一張妖豔美麗的臉,興許是做賊心虛,趙恆不敢多去看這張臉,只見女人正準備下車,走到了車廂門口,忽然停下對車廂內說:你舔得挺不錯的,我需要一個很賤的奴,要求很嚴格,如果你對自己有信心,可以跟我來。說著女人下了車,留在車上的趙恆臉色慘白,原來女人一直醒著,這時候乘務員開始來提醒沒下車的抓緊下車,望著即將關上的車門,想到女人離開

前說的話,趙恆猶豫著站了起來……”

“得了吧,別說了,這不就是論壇裡的文章《地獄般的圈養生活》嘛,又不是沒看過。”

“咳咳,想不到老哥居然看過,能做主人的終身圈養奴,不愧是見多識廣,這篇文章挺火的,抓住了很多奴的心理,圈養可是很多奴的終極夢想,當年的圈內第一美女紅塵女王收圈養奴老哥你知道吧,不是老弟我吹牛逼,老弟可是親身經歷過這件事,那可真是賤奴匯聚,從者如雲。”

“老賈,看你的年齡起碼比我大二十歲,別叫我老哥了,聽著很怪,紅塵女王?我也聽說過,不過人家收的不是圈養奴,是人畜,雖然也要圈養,但當做真正的畜牲對待,要求特別嚴格,首先要圈養三年以上,其次不準說人話,還有接受身體改造,後期還要閹割的,雖說應聘的人很多,據說有三百多個,但也論不上從者如雲的程度吧,估計大多數人也是口嗨,真正的放棄人生做下去的很少。”

“是的,很少,老弟我混跡sm圈子十來年了,也算見過不少人和事,真正的奴比從業的女王的都少,大多數m都是嘴上逞強,精蟲上腦說得天花亂墜,反而擠佔了真正的奴的機會,真是一群人渣!”

“那有什麼辦法,很多人下面一硬,感覺自己什麼都行了,在招奴的主人面前滿口胡謅,冷靜下來又瞻前顧後畏畏縮縮,失信違約放鴿子,折騰了自己,又浪費了別人的時間,真是做人不行,做奴更垃圾,他們與其說是主人的奴隸,不如說是慾望的奴隸,老子當年被這些垃圾害得不輕,明明一個完全符合圈養條件的優質奴,擠在一群精蟲上腦的垃圾人中間,費了好長時間才找到雪茹主人,老賈說點新鮮的吧,之前說的我都聽過。”

“新鮮的?老哥…”

“得得得,別叫我老哥,這樣吧,我叫你老賈,你叫我奴奴。”

“行,奴奴,你知道初心女王嗎?”

“那個收人形犬的女主?收了八年都沒收到的女主?”

“你去應聘過?”

“嗯,找到雪茹主人之前應聘過,她的要求很古怪,太瘦的不行,太胖的也不行,說是寧缺毋濫,我估計她是很難得償所願了,要真按她的要求來,必須要身材好,還要願意放棄人生當人形犬,估計很難找到了,畢竟要求越多,供選擇的範圍越小。而且真正的主人應該要捨得在奴身上投入,花費精力去培養,沒有誰是天生就是一個合格的奴,還不是一點點養成的,別總想著撿現成,只要奴外形看得過去,沒有殘缺畸形,那就慢慢的訓練唄,在這個訓練過程中還能增強主奴之間的感情,總之一句話:沒有投入,必然會有拋棄!”

“老…奴奴,你說得有點道理,但不多,確實,沒有投入的主奴關係,就是逢場作戲,難以長久,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你倒果為因了,投入的前提是篩選,就好比買一支股票,不可能隨隨便便選一支就把錢投進去了,是需要提前觀察分析,中間會耗費許多時間和精力,最後才能確定目標投入金錢,收奴亦如此,主人的精力和時間有限,不可能對每一個面試的奴都永遠保持高昂的熱情,否則再多的熱情也會被消磨光的,所以設置一些篩選條件不可避免,以便過濾湊熱鬧的吃瓜群眾縮小範圍選出自己想要的奴,但是從

你嘴裡聽著,似乎主人天生就應該對每個面試的奴先投入再篩選,憑什麼啊,人家又不欠你的,這只不過是你被淘汰後的不岔,和對自身條件不自信的逃避而已。”

“只有通過一定程度的篩選,才會獲得相應的重視,也就是你口中的投入,這個時候的投入不一定表現在見面或者金錢上面,但一些隱形的資源會往你身上傾斜,比如把更多的精力和時間放在你身上了,經常找你聊天,瞭解你的家庭情況、心理健康、奴性程度之類的,當覺得你合適之後才會有下一步的見面考驗確定。”

“至於你說初心女王的要求很古怪,那我不認同,無能的人才會去追求絕對的平均主義,虛偽的奴才會要求主人對每一個奴一視同仁,這樣的人或奴,骨子裡都是悖逆的,確實,人與人之間平等很重要,但前提是在維持社會秩序穩定之下儘可能的追求公平,你總不能因為別人站著而你跪著就嫉恨站著的人吧?你總不能逼聰明的人和傻子一起犯傻再謂之公平吧?你總不能因為別人有錢而你貧窮就殺光他的全家瓜分他的財產霸佔他的妻女吧?而且奴是什麼?是階級的產物,天生就應該認同人是不平等的!而且人家是收奴又不是求人,難道還不能提一些要求嗎?只能說初心女王很優秀,越美好的事物,有資格擁有她的人就越少,如果不能得到,也應該對美保持尊重和距離。”

“初心女王我瞭解過,堅持八年收人形犬而不改初衷,說明這是一個執念很深的人,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目標清晰,信念堅定,永遠向著自己選定的方向努力,這樣的人性格很執拗,一旦確定了就不會輕易放棄、拋棄,遠不是那種利用奴直播、拍視頻賺錢或把奴玩膩了就丟的主人可以比的,她沒選擇你,或許是你真的不適合當人形犬。”

“不就是跪下當狗嗎,有什麼適合不合適的?”

“奴奴,你還是沒懂,所謂人形犬,你只看到了“人形”,然後腦子裡幻想出一些意淫的畫面,自我陶醉,忽略了後面那個“犬”字,犬是什麼?是狗!狗的品質是單一,忠誠,永遠以主人為中心,你自問你能做到嗎?你是忠於自己的慾望,還是忠於主人呢?”

“我…”

“你當初是不是一加上初心女王的聯繫方式,就急於表現自己,然後她就沒有搭理你,第一輪就被淘汰掉了?”

“咦?老賈你怎麼知道的?你調查過我?”

“想多了,我之前又不認識你,怎麼調查?我只是看初心女王的qq簽名上把那些抖機靈的人稱為蛆,感覺她有些不堪其擾,所以有所猜測。”

“是的,加上後問了基本信息,然後讓我發了個在脫光衣服在地上爬行視頻過去,就沒理我了,我還以為是她不夠了解我呢,主動介紹了自己很多的個人信息,結果說得越多越不搭理我,最後我也乾脆沒有搭理她了,把她賬號刪除了。”

“果然如此,你有些草率了,雖然你外形上一開始可能沒達到她的要求,但也不是完全把你out掉了,仍然有機會的,如果你每天堅持給她發練習爬行的視頻,通過時間來證明自己願意做人形犬的決心,還是有可能得到面試的機會,因為對於這種執念很深的主人來說,做狗的決心遠比外形更重要,因為有些東西是可塑的,有些東西是不可塑

的!”

“不過話說回來,做奴的人本身就自卑、缺乏自信,能有恆心堅持的又怎麼可能淪為奴?在信息嚴重缺失的條件下,蠢人是不可能領會她的意思通過篩選的,聰明的人又喜歡思考,越思考自我性就越強,也很難達到狗的單一忠誠,放棄自我以主人為中心,這本身就是相悖的。”

“唉,老賈,都過去了,我也沒想到這裡面還有很多彎彎繞繞,不過現在已經做了雪茹主人的圈養奴,往事就讓他如煙飄散吧,別翻陳年舊曆了,說點新鮮的吧。”

“新鮮的?這兩年直播發展很快,湧入了很多外行的女王,一個個只顧著撈錢,早就忘記了專業技能,那些真心喜歡的女主差不多都隱退了,只在各自的小圈子玩,太陽底下哪還有什麼新鮮事哦,越來越倒退,唉,我給你說個自己親眼見到過的事吧,不是sm,但很像。”

“沒關係,你說,我聽著。”

“事情要從九十年代末說起,具體是98年,改革開放後,國家經濟發展很快,當時我和柬埔寨那邊有點生意上的聯繫,應甲方邀請過去協商一個工程項目,談完事情後,甲方提議在當地玩玩,把我們帶到了一個寨子裡,接待我們的是一個叫梅姐的女人,人很熱情也很年輕,隨行的當地人悄悄告訴我,梅姐家是地方上的豪強,掌握了本地的賭場和色情行業,連十萬畝罌粟田,他們家都有股份,總之這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梅姐領著我們進了一棟很有地方特色的竹樓,一進門我就看到了兩個很奇怪的人趴在地上,四肢被齊肘與齊膝削去,面帶悲苦的望著我們……”

說到這裡,賈長躍突然閉上了嘴,沒有再說下去。

“老賈,後面呢?”羅慧貞催促道。

奴奴也一臉焦急:“對啊,老賈,繼續說下去啊,停下來幹什麼?”

“有人來了。”賈長躍看向地下室入口處。

“人?”羅慧貞循著丈夫的目光看去,半點人影都沒看到,入口處有點朦朧,更深處黑幽幽的,她轉頭說道:“老賈,你是不是聽錯了,三個小時前雪茹主人才來過一次,現在深夜了,應該不會再來了。”

賈長躍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依舊凝視著地下室的入口處。

“確實有人來了,我聽到了。”奴奴突然說道。

至於旁邊牢籠的畜畜,感知能力絲毫不弱於賈長躍,此刻更是趴在鐵柵欄上,望眼欲穿的樣子,尿道口再次滲透出絲絲精液。

場面安靜了下來,這時候羅慧貞才聽到從過道深處傳來的開門聲,然後是門被關上,通往地下室的過道里傳出了清脆響亮的腳步聲,橘黃色的光芒也從裡面透射了出來。

三人一刻不離的盯著地下室入口,腳步聲越來越接近,噠噠噠的宛如踩在人心頭上,尤其是畜畜,更是激動得渾身顫抖了。

沒過多久,一條美腿闖入幾人視野中,幾人連呼吸都刻意降低了,那是一條穿著長靴的美腿,尖頭細跟,包裹到大腿,靴筒上的皮革稍微有些皺褶,可能是過道坡度陡峭走動間所造成的,靴子的皮革材質很好,即使在過道昏暗光線下也很耀眼。

那條靴腿抬起落下,幾人的視線順勢向上看去,露出靴筒的是包裹在紫色絲襪裡面的大腿,繼續向上看,居然……居然什麼都沒穿,一片白花花的赤裸,幽幽的三角禁區、挺翹的臀部、細膩的腰肢、

飽滿的乳房,還有那張並非丁雪茹的美麗面孔。

“居然是媛媛主人。”賈長躍心裡暗道。

“也有可能是劍雪主人。”賈長躍正了正心思,人格分裂的事他知道一點,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但把人逼到人格分裂的地步也過分了,對此他很難評價對錯,但有一點他心裡很清楚,那就是劍雪主人和媛媛主人調教的手法和狠辣程度是不一樣的,調教過程中哪個人格佔據主導是隨機的事。

他放低了目光,不再去肆無忌憚直視那張臉。

奴奴和羅慧貞更是跪趴在地上,像是在恭迎一位無上的女皇。

“賈王八,哈哈~~”丁媛媛瞅了一眼左邊牢籠嘲笑道。

賈長躍立馬趴下去:“媛媛主人,奴才給您請安。”

“嗯。”丁媛媛點點頭,從放置在角落的狗糧袋子裡抓出一把狗糧,走到還扒著鐵柵欄的畜畜跟前,手送到嘴邊,感受到掌心的舔舐,摸著畜畜腦袋說道:“畜畜,主人好久沒來看你了,有沒有想我?”

“呼呼呼~~~”

畜畜吃完狗糧後,哈著氣,又去輕輕舔舐丁媛媛的掌心,那齊根切斷的陰莖,尿道口源源不斷流出白色液體,甚至可以用飆射來形容,有些都沾染到了丁媛媛靴子上。

丁媛媛皺了皺眉頭:“果然,奶奶當年把你閹割是正確的做法,你太噁心了,不過我今天不是來調教你的,要乖哦。”丁媛媛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羅慧貞,轉身走進了旁邊放置固定廁奴的小隔間趴在地上的幾個人小心翼翼抬起頭,還沒來得及交流幾句,就聽到小隔間裡傳出來的放水聲,流水潺潺,隱隱約約,聽得人心癢癢的。

沒多久,丁媛媛從隔間裡走出來,她似乎沒擦屁股,走到畜畜的牢籠前,背對著畜畜翹起了臀部,畜畜也很懂事的貼上去清理。

舔舐聲,吸吮聲驟然響起,丁媛媛咬著嘴唇,十分享受畜畜的服侍,也是,能留下畜畜,除了憐憫,這條舌頭也起了很大的作用。(各種索套在了羅慧貞脖子上。

“今天,我要騎母馬!”丁媛媛壞笑著,用力一拉,把羅慧貞拉倒牢籠前。

打開牢籠,牽出了羅慧貞,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中年婦人,丁媛媛猛地拍打她屁股:“跪好!”說著又從旁邊箱子裡取出兩個類似秤砣的東西,一左一右掛在羅慧貞乳頭上的乳環上。

這東西看起來分量不輕,沉甸甸的把羅慧貞兩顆乳房拉得極為下墜,胸口上一陣吃痛,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叫喚什麼,這才是五公斤,怎麼,你不滿意,想上十公斤的?”丁媛媛踢了踢羅慧貞的乳房呵斥道。

“賤婢不敢,能被媛媛主人使用,是賤婢的榮幸!”羅慧貞低頭道。

“哼,算你識相。”丁媛媛用腳掂量了下羅慧貞的乳房,又取來鼻鉤扣在她的兩個鼻孔上,最後右手拿著一根黑色的鞭子騎在了羅慧貞身上:“賤母馬,開始你的爬行。”她舉起鞭子,狠狠抽在了羅慧貞屁股上。

清脆的鞭聲響徹在封閉的地下室,屁股上一吃痛,羅慧貞開始艱難地爬動。剛沒爬幾步,就聽到丁媛媛呵斥:“爬快一點,沒吃飯嗎?”鼻鉤上頓時傳來一股拉扯力,迫使她仰起了頭,而屁股上的鞭打又持續不斷傳來。

“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丁媛媛騎在羅慧貞上面,赤裸的恥區不斷摩擦著羅慧貞背上的皮膚,刺激的感覺瞬間蔓延全身

上下,就連那飽滿堅挺的乳房,乳頭都變硬了。

這可比騎父親舒服多了,她的雙腳懸空夾在羅慧貞腹部兩側,沒有任何顧忌的催促羅慧貞爬快一點,放縱的用鞭子抽打羅慧貞的臀部。

“主人今天可沒騎高興,必須在你身上騎回來。”丁媛媛猛拉連接鼻鉤的環扣,忽然壞笑著用鞭子握柄處在羅慧貞肥逼上捅了捅,然後感覺到身下的羅慧貞哆嗦了幾下,不由自主就加快的爬動的速度。

果然,性慾才是最好的興奮劑。

“逼裡是不是流水了?嗯?那就爬快一點,動起來,快快快。”

“對對對,加速,要跟著主人鞭打的節奏爬行。”

“別晃,穩住,你那奶子上的兩顆秤砣要是砸在主人腿上,有你好受的。”

地下室裡,高大的丁媛媛騎在羅慧貞身上,像一位英武的女騎士,手裡的鞭子時而甩動起來,看得旁邊牢籠裡的賈長躍和奴奴目瞪口呆。尤其是賈長躍,他能看到妻子臉上的表情很痛苦,但嘴角卻掛著一絲笑意,尤其是逼裡的水,流得洶湧,隨著丁媛媛的鞭打,還有幾滴淫水在空中飛濺,甚至飛濺到了他的臉上。

啪啪啪!

又是一陣鞭打抽在羅慧貞屁股上,那已經縱橫交錯佈滿鞭痕的臀部,看得賈長躍有點心疼的眼角直抽搐,忽的一鞭子抽在了他們牢籠的柵欄上。

“亂看什麼,跪好,再看眼睛給你挖了。”丁媛媛呵斥道。

賈長躍和奴奴連忙縮回了地上,老老實實跪趴好。

“爬過來。”丁媛媛命令道。

“不是你,賈王八,我說的奴奴。”

“對,貼著柵欄跪好,跪直,保持這個姿勢,別亂動。”

然後丁媛媛拖拽著鼻鉤,引導著羅慧貞了過去,她騎在羅慧貞身上,看著奴奴那佩戴了貞操鎖的地方,輕輕用鞭子抽了抽,接著猛拽鼻鉤,牽引羅慧貞貼了上去。

“舔,當著你老公的面,給我舔!”

“是,主人。”羅慧貞張開嘴,含住了奴奴胯下的貞操鎖,舌頭伸出,隔著金屬籠子挑逗裡面禁錮多年的陽具。

丁媛媛冷笑道:“怎麼?心疼你老婆了,我告訴你,進了這個地方,沒有夫妻,只有奴隸,主人才是至高無上的!”說著又是一鞭子,猛力拉扯鼻鉤的同時,腳踩進了秤砣的空隙間,往下一蹬,把下墜的乳房拉得老長。

眼見著奴奴被羅慧貞一張巧嘴侍弄得起了反應,丁媛媛邪惡的阻止了這一場夫目前犯持續下去,弄得奴奴不上不下的,但丁媛媛才不會管一頭圈養奴的感受,她對賈長躍命令道:“你也爬過來。”

“並排跪好!”

等到奴奴和賈長躍隔著牢籠並排跪在丁媛媛面前,然後她又讓羅慧貞仰面躺在了地上,手伸進陰戶摳了摳,一隻腳踩在羅慧貞臉上試探了下重心,緊接著,兩隻腳全體重踩了上去,穩穩的踩住羅慧貞的臉,抓住柵欄穩住身形後,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兩人,鮮嫩的陰戶對準了牢籠裡的他們,下一刻,一股晶瑩的尿液宣洩而出,衝擊到兩人臉上。

十四、徐倩雯

逐漸康復的身體對丁洋來說是一個好消息。

也夠振奮人心。

經過一個星期的康復訓練,期間好吃好喝供著,各種營養品進補沒斷過,皇天不負苦心人,丁洋終於感覺身上肌肉慢慢硬實起來,從剛開始醒來連站立都做不到,到需要人攙扶才能艱難挪動,直到如今,丁洋已經可以

獨立穩健的行走。

看到兒子慢慢好起來,丁雪茹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

不過依然時常帶著兒子在院子裡走走,散散步。

“洋洋,你看起來快要徹底康復了,媽也可以鬆一口氣了。”丁雪茹臉上帶著發自內心的笑容。

丁洋心情也很愉快,就連院子裡的風聞起來感覺都香甜了幾分:“是啊,媽,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過來,誰能想到好端端的突然昏迷五年,如果沒有你們的照顧,恐怕我躺在床上的第一年就撐不下去了。”

“瞎說什麼!”丁雪茹不允許兒子說不吉利的話。

她攙扶著兒子向院子大門走去,母子倆打算出門逛逛,一邊走一邊問道:“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打算?”丁洋愣了愣道:“胡總的公司不是倒閉了嗎?”

“三年前就倒閉了,那棟辦公樓都被出售來抵債,現在那個地方是一家廣告公司,怎麼,你還打算找份新工作來做嗎?”丁雪茹是想讓兒子在家裡休息休息緩兩年,反正現在家裡不缺錢,閒著也就閒著,但她更清楚,人閒不得,所以決定尊重兒子的選擇。

“新工作?”丁洋有些茫然。

之前是做代碼開發,也對得上大學所學的專業,做起來得心應手,但信息技術這東西發展得非常快,幾乎每幾年就更新換代一次,醒來後他時常在網上留意科技資訊,現代社會發展真的是日新月異,很多新的東西就是近幾年才弄出來的,看起來跟天書一樣,他腦子裡儲存的那些知識,有些不夠用了。

“洋洋,如果你沒想好,要不媽給你安排,媽這裡有點關係。”丁雪茹遲疑著說道。

丁洋卻好像沒有聽到母親的話,因為他看到一輛奔馳商務車開了過來,就是那種明星拍戲時經常使用的車子,一開始他以為是路過的,沒想到居然停在了自己家門口。

車子停下後,駕駛座上下來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一路小跑到另一邊的客座車門外,然後當著丁洋母子的面直挺挺跪了下去,四肢撐地,腰挺得非常筆直,像是在迎接什麼人。

丁雪茹的臉色忽然變得很怪異,但丁洋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他依然目光直直盯著那個男人,不多時,車門被從裡面緩緩打開,是那種向外開的車門,視角的問題,依然看不清裡面的人,只看到一隻包裹在肉色絲襪裡穿著白色高跟鞋的腳從車裡伸了出來,踩在男人背上,男人表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撐得很穩,然後是另一條腿,把男人當成了一個凳子,踩著下了車。

動作是那樣自然,流暢,沒有任何生疏。

下車的是一個女人,青花瓷的旗袍把身材顯露得很曼妙,戴著太陽眼鏡,遮住了半張臉,頭髮並不長,還燙染過,顯得乾爽利落,下車後並沒有急著走過來,而是從坤包裡掏出一張白色手帕擦掉了男人背上的腳印,然後親自把男人扶了起來,又用手帕擦拭男人額頭上的汗水,男人顯得很激動,當場就要給女人跪下,但卻被女人阻止,重新回到了車上。

丁洋看得目光呆滯,甚至還有點緊張,這女人的氣場好大啊!

把人當腳凳使用,那人不緊不生氣,反而還充滿了感激,這就是御下之術嗎?

那女人面向他們,開口喊道:“媽~~~”

丁洋還在發愣,丁雪茹主動迎了上去:“回來了。”

“嗯。”女人

取下了遮住雙眼的太陽眼鏡,那張臉讓丁洋覺得有些熟悉,但他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測,因為太離譜了,女人沒搭理丁洋,而是對丁雪茹說道:“媽,抱歉,沒有提前通知你一聲,突然就回來了,想給你一個驚喜。”

“媽?”丁洋這才反應過來,那女人好像…似乎…是自己的老婆徐倩雯,只是…變化也太大了吧!

“驚喜?我看是驚嚇才對吧!”丁雪茹看了一眼開遠的奔馳商務車若有所思,媳婦以這種方式出場,除了讓她感覺有些意外,更多的是摸不著頭腦,她想表達什麼?之前不是商量好家裡的情況暫時瞞住兒子嗎?

丁雪茹轉頭看向還在發愣的兒子:“洋洋,快過來,倩雯回來了,發什麼呆呢!”說這話的同時,捏緊了徐倩雯的手。

“老公。”徐倩雯開口喊道。

丁洋回過神來,走上前,整個人非常激動:“倩雯,你,你…”

他張開雙臂去擁抱妻子,徐倩雯卻笑盈盈的主動握住了他的一隻手:“老公,有事我們先進屋再說吧”

“對對對,有事進屋說。”丁雪茹招呼道。

她察覺到氣氛有些微妙,主動牽起兒媳的手,又牽著兒子的手,往屋子裡走去。

客廳裡。

丁雪茹進餐廳泡茶去了,丁洋和徐倩雯分別坐在沙發兩端。是徐倩雯先坐下的,坐在面對電視的沙發上,按理說丁洋應該挨著妻子坐,可不知為何,他選擇坐在了左側的沙發。

是感覺有些生分嗎?

臉還是那張臉,氣質與之前天差地別,那張臉充滿了自信、朝氣,不笑的時候甚至還透露出一股子威嚴,丁洋總是忍不住盯著妻子的臉看,油煙燻黃的臉、老土的著裝、膽怯拘謹的神色,全部不見了,幾乎看不到一點從前的影子。

他甚至都有點茫然,不知道該如何與面前這位佳人相處。

或許是五年的躺平和現實的衝擊,讓他心態發生了變化,沒有再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對妻子呵斥、責罵,動不動就以離婚做要挾。

他顯得有些侷促不安,順著白色高跟鞋往上看去,目光在露出旗袍的那條肉色絲襪美腿上游走,當看到旗袍開叉的地方,忍不住喉結滾了滾,繼續往上看去,對上了妻子的目光,立馬收回了視線,但又忍不住看向妻子,她顯得很安靜,平靜地坐在沙發上,比自己要有靜氣得多。

“倩,倩雯。”

“嗯?”

“這些年辛苦你了。”

“你還好嗎?”

“我很好,你康復得怎麼樣?”

“我康復得很好,每天都進行康復訓練,有時候是媽幫我,有時候是媛媛幫我,現在都能下地走路了。”

“那就好。”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尬聊著,夫妻關係不僅沒有迅速升溫,反而越來越冷淡,根本就找不到共同話題,丁洋心裡明白,他和妻子本來就沒有共同話題,以前連話都說不上幾句,要不是顧忌到母親和女兒的感受,很早就離婚了。

他們的結合本來就是一種錯誤,是年幼無知莽撞衝動的結果,是對家裡長輩權威服從的無奈。

當年年少無知,心智尚未成熟的他們,從來沒考慮過結婚對於他們來說意味著什麼,更像是一種浪漫、一個誓言、一次約定,從來沒有思考過彼此是否真的適合對方,這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嗎,他們只是衝動了,然後為此付出代價而已。

沒有約束的東西是最不可靠的,每個人都應該要有

邊界感,就像是由內而外劃定的多個同心圓,一旦觸及到不同的邊界,就應該做出相對的反應,這樣自己的標準,他人也能感知到,不使自己受到傷害,也有了更多的騰挪空間。而在婚姻上強行結合的兩人,各自的邊界碰撞融合更加激烈,總會有受傷的人。

經濟上處於強勢地位的丁洋自然不容易受傷,很多傷害反而是當年的徐倩雯獨自承受。

當年內向傳統的徐倩雯,一次次為家庭做出犧牲,一次次被丁洋踐踏底線,一邊犧牲自己的尊嚴去滿足丁洋,一邊又精疲力盡滿腔怒火,一邊對丁洋的出軌獵豔表現得滿不在意,一邊又為自己的界限失守、不斷吃虧而自我攻擊。

“她會原諒我嗎?”丁洋暗暗想到。

噠噠噠的腳步聲打斷了丁洋的思緒,丁雪茹端著茶來到了客廳,看著離得老遠的夫妻二人,連忙放下茶杯,拉著丁洋挨緊徐倩雯坐下。

她拉過徐倩雯的手,又拉過丁洋的手,兩隻手蓋在一起:“都老夫老妻了,別這麼生分。”

“就說倩雯,洋洋躺病床上那幾年,你每天都去醫院幫他擦拭身體,活動關節,要不然他背上早長滿爛瘡了,你是媽的好兒媳,也是一個好妻子。”

“還有你,洋洋。”丁雪茹道:“以後給我收斂點,否則媽就打斷你的腿,看你還敢不敢出去鬼混!”

“是,是,是!”丁洋點頭,又看了妻子一眼,見她臉上露出了笑容,心裡也輕鬆了幾分。

“媽,媛媛呢?”徐倩雯問道。

“她啊…”丁雪茹正欲說,旁邊丁洋主動插話道:“這丫頭還在睡覺呢,不到十點鐘保準起不來。”

“還是跟以前一樣懶。”徐倩雯搖搖頭。

丁雪茹道:“懶就懶吧,懶點總比累點苦點好,活得開心就行,反正就這一個孫女,媽不疼她誰疼她?不求她功成名就幹出一番事業,只要能平平安安一輩子媽就滿足了,最重要的是我們一家人完完整整的在一起,什麼都比不上家庭完整重要,唉,說這些煽情的話幹什麼,媽去給你們準備午餐,倩雯你還沒吃飯吧?今天就好好嚐嚐媽的手藝。”

“媽我來幫你。”

“不用,你快坐下,都交給媽來,你們兩口子五年都沒交流過了,好好親熱親熱。”

強行把徐倩雯按在了沙發上,丁雪茹走進廚房去準備午餐。

兩人的手還牽在一起,丁洋看向妻子,沒敢更進一步,徐倩雯反而笑了笑,主動的挽住了丈夫的胳膊。

“老公。”徐倩雯靠在丁洋肩膀上。

“嗯!”丁洋渾身一陣酥麻,頓時倍感自豪,一時間腰桿子都硬了起來,猶豫了一下,反過來摟住了徐倩雯的腰。

等到午餐做好,時間也快到中午,經過一番溫存感情快速升溫的夫妻,倚靠著走進了廚房,看到這一幕的丁雪茹自然非常開心,連忙招呼兩人坐到一起,見丁媛媛還沒下樓,正打算上樓催促,便聽到樓梯間傳來一陣蹦蹦跳跳,人還沒到餐廳,緊接著丁媛媛說話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奶奶,今天中午吃什麼,我的肚子好餓啊,快餓扁了。”

丁媛媛聞著飯菜的香氣大大咧咧走進了餐廳,本來還有點奇怪為什麼沒聽到奶奶的數落,畢竟自己在樓梯上弄出那麼大的動靜,當看到坐在餐桌周圍的人後,愣了一下,緊接著驚呼一聲,歡快地跑過去抱住了徐倩雯。

“媽,你終於回來

了,我想死你了!來,親一口,mua~”丁媛媛高興道。

“你啊,現在才起床,也不看看什麼時間,都快12點了,真是懶到骨子裡了。”徐倩雯笑了笑說道,對於女兒,她實在是沒招了。

“才不是呢,我二十分鐘前起的床,才沒有睡到12點。”丁媛媛辯解道。

徐倩雯無奈看著丁洋說道:“老公,你看看你的女兒,快沒救了,你不好好管管嗎。”

“媛媛,怎麼跟你媽說話的。”丁洋配合的訓斥道。

“我不管,我不管,就和媽親近。”

丁媛媛臉貼在徐倩雯臉上,又摟著丁洋的脖子,一家三口貼在一起,然後對丁雪茹說道:“奶奶,快,給我們拍一張全家福!”

“好好好。”丁雪茹拿出手機拍下了一張照片。

“快坐下吃飯吧。”徐倩雯道。

說著徐倩雯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丁洋碗裡:“老公,你也吃。”

剛坐下的丁媛媛見父母感情很好,相處融洽,心裡自然很欣喜,但依然打趣道:“喲喲喲,空氣中怎麼有股戀愛的酸臭味,丁先生,徐女士,請不要當著我的面秀恩愛好嗎?人家還是個孩子呢。”

“找打是吧,取笑起你媽來了!”徐倩雯臉微微一紅。

一直在旁邊觀察的丁洋,這才從妻子臉上看到了一些當年的影子,他有些愧疚,也夾起菜送到妻子碗裡:“老婆,你也吃。”

“謝謝老公。”

徐倩雯輕輕一笑,感覺腳上有些熱,下意識踢掉了高跟鞋,肉色絲襪包裹下有些溼潤的腳,大腳趾在某處戳了戳,緊接著一塊長寬二十釐米左右的地磚在機關的作用下自動收縮,露出了一個幽深的洞口,那隻絲襪腳很自然的放了上去。

與此同時,地下室裡正在和奴奴吹牛逼的賈長躍,看到旁邊牢籠的牆壁上突然亮起了綠燈,然後喇叭裡循環播放著“腳墊、腳墊”的聲音,原本還懶洋洋躺在稻草上的畜畜,聽到這聲音,條件反射般爬了起來,撥開稻草,又移開一塊擋板,只見地上露出一個黑幽幽半米大小的洞口。

在賈長躍的注視下,畜畜毫不猶豫鑽了進去。

“他這是?”

“別看了,這是他的特權,主人恩賜,羨慕不來的。”奴奴語氣裡透露出濃濃的嫉妒。

十五、疑心

“倩雯,我真沒想到自己會突然暈倒,而且一躺就是五年,人生有太多意外了,生活根本無法預測,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就算考上重點大學又如何?找到一份年薪幾十萬的工作又如何?看似光鮮亮麗的中產身份又如何?還不是經不起一次意外的打擊,一場疾病就可以掏空家裡的積蓄把我打回原形,都是虛的,十多年的奮鬥像泡影一樣夢幻,只有你們這些陪在我身邊的家人才是真真切切的。”

夜裡,丁洋躺在床上回憶著以前不由百感交集。

床邊正脫下旗袍,穿著性感內衣的徐倩雯轉過了頭,靜靜地注視著丁洋。

“怎麼了?為什麼一直看著我?”丁洋有些納悶的問道。

徐倩雯平靜地說道:“你變了,這可不像你。”

“你也變了。”丁洋道。

說著又補充道:“媛媛也變了。”

聽到這話,徐靜雯臉色一變:“你知道了?”

“知道了。”丁洋點頭:“媽告訴我了,人格分裂,但不管哪個人格,都是我的女兒,我會像以前一樣疼愛她的。”

徐倩雯愣了愣,忽然淺笑了一下:“老公,你真

好!”

她主動走上前,靠在床邊,頭依偎在丈夫胸膛上,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老婆,也辛苦你了。”丁洋握住妻子的手,只見白皙柔嫩的手,虎口下的位置有一塊老繭,雖然顏色很淡,只有很輕微的淡黃色,但觸感卻十分明顯,要知道以前這個位置可是很光滑的,現在多了一塊老繭,明顯是經常握東西、用力摩擦出來的,哪怕如今家庭條件已經大為改善,養尊處優生活也沒讓這塊繭子消去。

“可想而知當年自己昏倒後,家裡有多麼艱難!倩雯這是遭了多少罪啊!”丁洋暗自想到,便愈發心疼妻子。

“沒事,只要你對我和媛媛好就行,多大的困難我都不怕。”徐倩雯當然不會告訴丈夫,這是長期拿鞭子抽人蹭出來的繭子。

她依偎在丈夫身上,眼珠子轉了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然後拿起丁洋放在枕頭邊的手機,上面正打開了抖音軟件,暫停在一個視頻上,是一個新聞,說有一個年輕人跳河自殺,救起來的時候已經涼透了。

“可惜了一條生命,現在的年輕人也太脆弱了。”丁洋見妻子拿起自己的手機,便點評道。

徐倩雯搖了搖頭:“沒有經歷過絕望,是不會有感同身受的痛苦,但凡有一絲希望活著,誰會去死啊,或許死對他來說才是一種解脫,但願他下輩子能投胎到一個無憂無慮的家庭,幸福快樂的活著。”

“人死如燈滅,哪有什麼來世,生活中難免會遇到困難,再怎麼也不能尋死,是金子總會發光的。”丁洋不認同妻子的看法。

徐倩雯道:“是,是金子總會發光的,這句話沒錯,但前提要是金子,大部分人都是石頭啊。”

“沒有誰天生就是金子,多點苦難才能磨鍊意志,只要不死總有機會。”丁洋仍然堅持自己的看法。

“所有的苦難都是不值得的。”徐倩雯嘆了嘆,深深地看了丈夫一眼道:“永遠不要相信苦難是值得的,苦難就是苦難。苦難不會帶來成功,苦難不值得追求,磨鍊意志是因為苦難無法躲避開,所有把喪事喜辦,宣傳苦難是值得的人,不過是在利用、消費底層人的苦難掩蓋某些罪惡的東西,這樣的人,不是蠢就是壞,總之不會是好人。”

“可是…”丁洋下意識的想捍衛自己觀點,但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妻子。

徐倩雯乘勢追擊,平靜地說道:“自古以來有句話叫做: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如果這句話成立,世界首富就該是頭驢子。”

“這個社會是被精心設計好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很難改變,不管你如何亂跳,總有一套合適來壓制你的東西,窮人翻身千難萬難,就像你剛才說的,讀書十多年,在省城有了自己的房子,有了一份令人豔羨的工作,有了不錯的收入,但一次變動就可以把你打回原形,所有的努力化為烏有,所以你應該對他抱有同理心的,你可以輕看這位自殺的人的階層,但不要歧視他自殺的勇氣,設身處地的想,真到了那一天,你不一定做得到勇敢用死亡維護自己最後的尊嚴!”

徐倩雯說得很認真,但丁洋聽著這些話卻像有根刺紮在自己心口上,忍不住說道:“老婆,你的話太刻薄了,做人還是要善良一點。”

“善良?”徐倩雯愕然,彷彿聽到莫大的笑話,帶有深意的說道:“相比於善良,我更喜歡勸人

善良,因為…那樣才好欺負他們!”

好露骨的話啊,完全不符合主流價值觀,若是在公共場合說出來免不了被批判一番吧,丁洋很是吃驚的看向妻子,那眼神彷彿第一次認識徐倩雯一樣。他恍然的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居然找到話題和妻子聊了下來,這是好多年都沒發生過的事了,而且妻子的口才似乎還很不錯,看待問題異常深刻,每句話都直指本質,把自己駁得啞口無言,不像以前那樣膽怯內向,沒有自己的主見,半天憋不出來一段完整的話。

這樣的妻子,似乎…似乎獨立性變強了很多。

“倩雯,你變了!”丁洋臉色凝重。

“是世界變了,人不得不變。”徐倩雯笑道。

“現在家裡有多少錢?”丁洋問道。

徐倩雯撩了撩頭髮道:“不算房子,流動資金有六千多萬吧,加上房子和車子有上億了,不過這是無根的錢,吃的是青春飯而已,還是要趁這幾年多掙點錢,不為我們自己考慮,也要為媛媛的將來考慮。”

“青春飯?”丁洋一臉狐疑。

徐倩雯頓了頓,思索片刻才說道:“就是趁年輕多掙點錢,等老了動都動不了了,遇到掙錢的機會也沒那個精力了,你在亂想什麼呢?”說著戳了戳丈夫的額頭。

“沒有亂想,你誤會了。”丁洋解釋道。

徐倩雯見丈夫臉上的疑色並沒有消去,趕緊轉移話題說道:“我想安排媛媛去國外留學,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一家人也移民,聽說國外的社會福利保障比較好。”

然而這個提議丁洋並不贊同:“上層可以移民,底層也可以,我們這種不上不下的最難移民了,出去了很難找到對口的工作,到時候就是坐吃山空,而且語言不通,沒辦法融入當地,還不如待在國內。”

“你不是程序員嗎,代碼世界通用,還怕找不到活幹?再說吃利息也夠我們生活一輩子了吧。”徐倩雯反問道。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丁洋指了指自己的頭說道:“我這裡出了問題,太久沒用有些生鏽,跟不上時代的發展了,指望我現在出去就能掙錢是不可能的,移民的事以後再說吧。”

“老公,加油,相信自己!”

“一定可以恢復過來的,畢竟你可是我們鎮上高中當年唯一一個考上985的人!”

徐倩雯起身,向前走了兩步停在床腳,忽然轉過身,豎起拳頭鼓勵道:“丁先生,一直忘了說,你有多令我驕傲!”

丁洋看著妻子那副認真給自己加油打氣的樣子,尤其是還穿著性感誘人的內衣,語氣中充滿了對自己的信心,他彷彿也受到了感染,變得信心十足,當然胯下老二也充滿了血,興致勃然,一把將妻子拉回床上,壓在了下面,一隻手解褲子,一隻手去脫妻子的內衣。

徐倩雯卻突然把他推開,很是強勢的反過來把丁洋壓在身下,甩了甩頭髮,主動去解丁洋的皮帶。

“這次我要在上面。”徐倩雯舔著嘴唇說道。

很快解開丈夫的皮帶,充血挺立的老二彈跳出來,她嬌媚一笑,眼波流轉之間媚態橫生,看了一眼鼓譟起來的那根安慰物,也是五年沒有嘗過滋味了,本來就屬於傳統保守的女人,哪怕做了sm女王,平常也是讓奴隸給舔弄,或者用仿真陰莖解決,從來沒有找男人解決過,此刻上真刀真槍,早就性慾爆棚。

撥開礙事的內褲,露出兩片鮮嫩潮

溼的蚌肉,她緩緩地坐了下去。

呻吟聲,喘息聲驟然在屋內接連響起。

但令人掃興的是,不過三分鐘,丁洋就疲憊的推開了妻子,喘息著看了一眼自己的老二,已經由剛才的堅挺變成疲軟。

“怎麼了?”徐倩雯有些不滿的問道。

“不行,沒勁,起不來。”丁洋反覆撥弄了幾下老二,依舊是疲軟狀態。

“哦~~~”

“抱歉,倩雯,我可能還沒恢復過來,讓你失望了。”丁洋一臉尷尬。

“沒事,等恢復過來再說吧。”徐倩雯沒再強行向丈夫索要,她翻身下了床,向門邊走去。

見狀丁洋問道:“這麼晚了出去幹嘛?”

“上廁所。”徐倩雯道。

“家裡不是有廁所嗎?去外面上廁所幹嘛?”丁洋納悶道。

徐倩雯愣了愣,笑道:“習慣了樓下的馬桶,坐在房間裡的馬桶上用起來不通暢,不像樓下的馬桶使用起來那麼舒服,老公你先睡吧,我去去就回。”說著出了門,只有高跟鞋敲擊地面的餘音還在噠噠噠的迴盪。

獨自一人面對空蕩蕩的房間,丁洋沉默片刻,本能地覺得妻子有事瞞著自己,就像母親和女兒一樣,之前他並不在意,人誰還沒點私人空間,相互尊重而已,可是面對妻子,此刻他卻有點緊張,患得患失。

怕失去嗎?

他起身下了床,打開房間裡唯一一臺電腦,翻出那個上了鎖名字是:【徐倩雯的秘密日記】的文件夾,鼠標一點,依然無法直接進入,提示需要密碼,他當然沒有,於是拿出自己之前編寫的破譯程序去攻擊,看著上面的進度,解開簡直遙遙無期。他有點挫敗,這是GitHub上面最新的安全密匙,26個隨機密碼組成,沒有正確密碼強行破解起碼要十年時間!

他煩躁的抓了抓頭髮,真不知道妻子從哪裡弄來的密匙。

而另一邊,徐倩雯出了門,下了樓,來到那扇鏽跡斑駁的鐵門前,熟練的打開門後走了進去。她輕輕關上鐵門,扣上門栓,轉身踩著高跟鞋向蜿蜒的過道下面走去。

不久後來到地下室,早已聽到腳步聲的賈王八夫妻、奴奴,早早的跪趴在地上恭迎,而畜畜還是那個樣子,扒著鐵柵欄興奮不已,只不過從張開的嘴裡可以看到,裡面有一條肉色絲襪。

徐倩雯走到牢籠前停下:“賈王八?”

“倩雯主人!”賈長躍看了一眼之後語氣中帶著驚喜。

“給倩雯主人請安!”羅慧貞更是顫抖得肥逼上淫水直流。

羅慧貞爬上前,離徐倩雯跟近了一些,額頭貼在地上,腦袋抵著柵欄,渾身激動地顫抖。

徐倩雯抬腳在羅慧貞頭上踩了踩:“什麼時候來的?”

“五天前星期一來的。”賈長躍老老實實回答。

“準備徹底待在這裡,最後被製作成固定廁奴嗎?”徐倩雯忽然笑著問道。

“不,不,不。”賈長躍漲紅了老臉。

徐倩雯輕輕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轉身走進了放置固定廁奴的小隔間,掃了一眼封在地上的兩個固定廁奴,走到了那個跪馬桶面前。

掀開馬桶蓋,小隔間裡的燈光照亮了裡面,馬桶內壁似乎經常清理,看起來潔白乾淨,只有下水口擠著一張扭曲的人臉,(各種。

“喲,這不是胡老闆嗎,當年不是挺威風的嗎,怎麼現在成這樣了?”

“當年我找你要我男人的工傷賠償金,你可是說過讓我陪你一個星期,給我

十萬的呀!”

“十萬呀!好多錢哦!”

“記得你當時怎麼說的…哦,我記起來了。”

“倩雯啊,本來我是沒有義務出這筆錢的,十萬啊,對於你們這些像爛泥一樣掙扎的底層人來說,已經是一筆鉅款了,說到底還是看在倩雯你的面子上,你可要好好的感謝感謝我喲。”

徐倩雯模仿著記憶中的那個語氣一字不差的說出當年胡總的那番話,冷冷的看著馬桶裡的那張臉,冷笑道:“雖然你終究沒給我錢,但我呢,是個心地善良的女人,還是決定好好的感謝一下你。”

她說著,褪下性感誘人的丁字內褲,挺翹雪白的臀部坐在了馬桶上,突然的壓力讓後者脊椎發出一陣脆響,忍受著痛苦行使著馬桶的使命,但卻激不起徐倩雯的半點憐憫。

先是尿液洶湧的沖刷在馬桶裡,然後是大便一條條掉落進他的嘴裡。

沒有人在乎他的感受,畢竟他只是一個馬桶而已,存在的意義就是伺候主人上廁所,只有被主人使用他才有自己的價值,而使用的這段時間可能只有幾分鐘,甚至幾十秒,而短短的幾分鐘,幾十秒卻是他的整個世界。

他的人生已然被毀掉,沒有未來,沒有任何人關心,被禁錮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大部分時間陪伴他的只有漆黑一片,不能動彈,不能說話,只能看到馬桶口,唯一能領略的外界風光就是這片狹小的空間,唯一的食物也只有三位女性的排洩物,這樣的日子將持續很久,很久,直到他生命終結。

徐倩雯的排便很快結束,她沒有再多理會屁股下的馬桶,因為在她看來,與它說話都是一種恩賜,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她合上馬桶蓋,也沒有擦屁股,走出了小隔間,只見外面畜畜還扒在鐵柵欄上。她翹起屁股,後者很自然的貼上來開始清理。

先清理陰戶後清理菊門,清理完畢後,徐倩雯拍了拍畜畜的腦袋,走到牆邊的壁櫥前,取出一個仿真陰莖,綠色的,十八釐米長,很粗很粗,製作工藝特別精細,不僅馬眼、龜頭、包皮鑄模了出來,甚至上面還有如真正男人陰莖勃起後的虯結的血管。

“很好。”徐倩雯滿意地點頭,轉身走到了牢籠前。

羅慧貞正趴在地上,便感受到徐倩雯踢了踢她的腦袋,然後她小心翼翼地抬起了頭,只見徐倩雯居高臨下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跪起來。”

“是,主人。”

羅慧貞跪直了身體,乳房上還掛著丁媛媛幾天前弄上去的秤砣,乳頭下墜得極為厲害,尤其是以這種姿態跪在一個女人面前,自然是萬分羞辱。她隔著鐵柵欄望著徐倩雯,徐倩雯把手裡的仿真陰莖塞進了她的嘴裡。

“含好了,可不能弄掉了,否則主人會不高興的。”

“是,主人。”羅慧貞好像明白徐倩雯要做什麼,主動貼在鐵柵欄邊,揚起了頭在等待。

叮囑了一句,徐倩雯再次褪下性感誘人的丁字內褲,略帶飢渴的看了一眼那根仿真陰莖,斜上朝向她,等待著她的享用。她又看向羅慧貞下墜的奶子,流水的陰戶,顫抖的身體,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緊接著轉過身不再看羅慧貞,翹起了臀部,緩緩坐了下去。

仿真陰莖破開兩片蚌肉,陰戶裡的充實感讓她忍不住呻吟起來。

“舒服啊~~~”

不用徐倩雯多加吩咐,羅慧貞就主動抽動起來,很聰明的母

狗啊,對此徐倩雯非常滿意,一邊享受,一邊拿出了手機,準備刷刷微博,但連接了監控的軟件卻提示她,此時有人闖入了一樓大廳。

她想了想,輕輕點開實時監控,手機屏幕上顯露出一樓大廳的畫面。

“咦?是他?怎麼下來了?”

房間裡,久久等不到妻子回來的丁洋,走出房間,下樓親自來尋找妻子。

今晚月色不錯,從落地窗灑進來的月光讓客廳裡看起來不那麼黑暗,丁洋沒有開燈,他站在大廳輕輕喊了一聲,沒有得到妻子的回應,又去一樓客房每間廁所裡尋找,依舊沒有看到妻子的身影。

他有些疑惑,妻子不是上廁所去了嗎,為什麼沒看到人呢?

難道去媛媛的房間上廁所了?

還是去媽的房間上廁所了?

他走回大廳,正準備上樓,忽然餘光瞥到那扇鏽跡斑駁的大門,原本上面的黃銅廣鎖居然不見了。

“嗯?這門被打開過?媽不是說過裡面被廢棄了嗎?”

對於這扇門,他是有印象的,之前也起過進去探究的興趣,但是母親告訴他,裡面已經被封死了,很髒很亂,沒必要進去。一番解釋才打消了他探究的念頭。

“難道倩雯在裡面?”

他心裡生出這個想法,便一發不可收拾,慢慢走了過去,來到鐵門外,不知為何,心情有點緊張。

推了推門,並沒有推開,鐵門好像被從裡面抵死了。

“咚咚咚!”他敲響了門:“倩雯,你在裡面嗎?”

然而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只是他不知道,更看不到的地方,咫尺之隔的門後面,徐倩雯就站在那裡,牽著賈長躍夫妻站在那裡,往下看去,那白色高跟鞋細長的鞋跟踩在了賈長躍與羅慧貞的左右手背上,尖細的鞋跟扎進了肉裡。她平靜地注視著鐵門,注視著門後的丁洋。

十六、爛人

“王思魯是個普通人,但他有一個不普通的癖好,他喜歡看小說,但不是正經小說,甚至不是正經黃色小說,是虐戀文章,無數次幻想文章裡的情節在現實中上演,卻因為內向膽怯的性格而不敢付諸行動。最近他搬家了,新家是離縣中學很近的一棟公寓樓,裡面租住著許多方便照顧孩子起居飲食的陪讀中年媽媽。搬來的第一天他就注意到了這一點。公寓樓的格局不像老式的筒子樓,也非尋常小區居民樓,有點像教學樓,所有住戶的門都是一面朝向,背山向陽的佈置,中間由一條過道連接,有好幾家都把鞋架放在了外面過道上。面對這種情況的他想到了曾經看過的幾篇已經記不清名字的虐戀文章,以及論壇裡經常掃樓打膠老哥的光榮事蹟,但他沒有立即行動。他不是飢不擇食的人,過道鞋架上的幾雙高跟鞋和靴子是很漂亮,其主人的長相卻讓他倒胃口,所以他按捺了下來。一層一層的搜索與觀察,從一樓到五樓,沒有一家合他胃口的漂亮媽媽,都是那種已經開始發福的中年娘們,不愛保養,衣著老土,說話嗓門很大,顯得市儈與精明,早已被生活磨去了所有稜角,包括那點女人應該有的優雅。他有點氣餒,好不容易搬躺家卻半點收穫都沒有,難道自己要做一輩子的悶騷屌絲嗎?帶著失落他往頂樓走去,一個人影忽然擋在了他面前,天台還有人住嗎?想著他抬起了頭,面前是一個女人,膚色雖然有些暗沉,那張五官組成的臉卻頗有姿色,身

材也沒走樣,眸子裡閃爍著靈動,彷彿依舊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熱愛,不像之前碰到的中年娘們,看著潑辣跋扈,整天嘴碎個不停,眼睛裡卻只剩下了被生活擊倒的無窮麻木。她身上的衣服雖然款式看起來很老舊,但卻乾淨整潔,沒有一絲汙垢,而且沒有胡亂搭配,似乎是在網上學習過穿搭,在有限的條件範圍內盡最大努力打扮好了自己,身上還透出淡淡的洗衣粉味道,這是一個愛惜自己的女人。王思魯與女人交流了起來,得知女人同樣是個陪讀媽媽,有個讀高中的女兒後,心中更是暗喜不已,媽媽都長這樣,女兒絕對差不到哪裡去,而女人在得知他是新搬來的住戶後,居然熱情的邀請王思魯去家裡喝杯茶,王思魯客氣的拒絕了她,往天台瞥了瞥,果然住著一家人,鞋架也放在外面。他記住了這個位置,客氣的與女人道別之後下了樓。晚上十二點,夜色籠罩下公寓樓一片寂靜,所有的住戶都安然入睡,躺在床上的王思魯睜開了眼睛,他下了床,穿好衣服後悄悄打開了門,刻意放輕了腳步再次來到頂樓。夜晚的天台更加安靜,遠處街道上路燈散發過來的光芒都暗淡了許多,他提起了心,警惕著周圍的環境,一步步朝著鞋架位置走去,走到鞋架前半米的位置,停住腳步,屈膝緩緩跪了下去。藉著微弱的燈光,視線最先被三雙鞋子吸引住,分別是黑色的小皮鞋,白色的短靴,黑色的長靴,而旁邊的女士運動鞋、休閒鞋則被他下意識忽略了,可能是上面女人味不夠吧。他心情有點激動,想起白天見到的那個女人,拿出那隻黑色小皮鞋其中一隻,往鞋子裡嗅了嗅,沒有什麼味道,上面還有不少灰塵,彷彿放置了很久。不過他並不嫌棄,伸出舌頭在小皮鞋的黑色皮革上清理,從鞋面到鞋幫,一絲不苟的清理著,所有的灰塵都被他舔進了肚子裡。他沒敢待太久,生怕鞋架旁的門突然打開,做賊心虛的他清理完黑色小皮鞋後,就輕手輕腳的下了樓。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回憶著剛才舔鞋的一幕,他的雞巴梆硬,手握了上去慢慢擼了起來,當達到高潮射完精後,草草收拾一番他沉沉的睡了過去。第二天白天,他甚至再次碰到了那個女人,若無其事的與對方打了個招呼。但到了晚上,他再次來到了天台,來到了鞋架旁,(各種?鞋子裡有東西?他取了出來,原來是一張紙條。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誰會在鞋子裡放紙條啊,臉色不由變得驚慌,但一想到那些曾經看過的虐戀文章,硬是沒有起身逃離,反而展開了那張紙條,甚至還拿出了手機去照明,藉著微弱的屏幕光,看到上面寫了幾個娟秀的字,那是:鞋底也要舔乾淨!”

賈長躍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嘴裡似乎永遠都有講不完的故事,就連奴奴這次都沒有中途打岔而是選擇安靜傾聽,因為這是一個新故事,他沒有聽過的新故事。

圈養的生活是乏味無聊的,任何一點新東西都會給他帶來精神上的愉悅和享受。

話講多了,嘴巴有點吧,正當賈長躍喝了一口狗盆裡的尿潤嗓子,打算繼續說下去的時候,隔壁畜畜的牢籠的牆壁上亮起了紫色的燈,緊接著喇叭裡不停響起:坐墊,坐墊的電子音。像上一次那樣,畜畜扒開稻草移開擋板,鑽進了洞裡。

“真羨慕他啊。”奴奴看著那個洞口渴望的說道。

“奴奴,你真就打算一輩子這樣了?”賈長躍問道。

奴奴嘆道:“那有什麼辦法,我殺了三個人,是滅門慘案,性質惡劣影響大,公安部早就給我發佈了A級通緝令,被抓住了肯定槍斃,在這裡好歹還能苟活一段時間,哪怕是成了固定廁奴,也不是馬上就死去。”

賈長躍道:“你真就確定你叔叔一家都死了?”

“難不成還能活著?呵呵,當年我放了半瓶耗子藥在菜裡面,看著他們吃下去的,那麼大的劑量,死定了。”奴奴道。

“不一定。”賈長躍道:“耗子藥的致死速度沒那麼快,如果搶救及時,有可能活下來,那這就不是命案了,再說即使他們全家一個都沒活下來,當時你也才15歲,屬於未成年,而且還事出有因,依照我國的法律不可能判死刑,了不起終身監禁,在監獄裡表現好了還可以減刑,坐十年牢出來,你也才二十多歲,人生早著呢。”

“真的可以嗎?”奴奴目光閃動。

房間裡,只穿著寬鬆的藍色吊帶裙,裡面掛著空檔的丁媛媛坐在了特製的沙發上,當她感覺到屁股下面貼上了一張溫熱的臉,緊接著一條舌頭鑽進了身體裡面,臉上頓時露出了放鬆的表情,十分愜意與享受。

她取來放在旁邊的平板電腦,點開了一個微信聊天群。

這是本地的名媛群,經常有一批【名媛】在裡面爭奇鬥豔,比如曬名牌化妝品、包包、鞋子之類的,或者曬和乾爹去國外旅遊的照片,或者釣了哪個凱子,炫耀榨乾了哪個舔狗,但今天群裡的聊天內容有點不同往常。

【完蛋了!集美們!A股2800點都快保不住了,我虧了1600萬,完蛋了,今年要吃土了,下個月還要還房貸呢,集美們有什麼賺錢的路子可以幫我介紹一下嗎?急需!】

丁媛媛一看就樂了,這不是平時最喜歡裝逼炫耀的那個女人嗎,於是她立刻開啟毒舌模式。

【三級片大演員徐錦江曾透露,自己之所以拍那麼多三級片,是因為年少輕狂,炒股賠了很多錢,無奈之下才走上這條路。所以如果你二級市場虧完了,不妨考慮一下三級市場!】

說著還發了一張光頭徐錦江滿臉淫笑的劇照過去,就是在樹林裡大戰最後連樹都被射穿了的那部,也不知道這丫頭是從哪裡找到的,這可是稀缺資源。她沒有點開對方發送的那條疑似含媽量極高的時長六十秒的語音消息,直接就退了出去,接著又點開另一個群。

【恁個鱉孫!俺滴錢存銀行取不出來了,去討要還捱了一頓錘,那是俺家滴救命錢啊,憑什麼不給俺,俺爹得了癌症,醫院要交錢才能動手術……】

【撈翔,現在銀行也收大豫通寶了?不過我支持河南警察,ip屬地:香港。】

這不是丁媛媛發送的,而是某個群友發的,她還在發愣,思索舉不舉報這個地域黑還往人家傷口上撒鹽的疑似行走的五十萬的敗類,群就被火速封掉了,無奈只好點開另一個微信群。

【遙遙領先,遙遙領先,遙遙領先……】

【加油華為!加油拆那!】

編輯,發送,退出一氣呵成,再次進入另一個群。

【老婆生了,孩子皮膚是黑色的,長得一點都不像我,老婆告訴我是因為之前吃了來自日本的海鮮,被輻射了,所以孩子基因

變異,還問我會不會嫌棄孩子,那可是我的兒子,我怎麼可能會嫌棄。但是,曹尼瑪日本人!】

【喲西!喲西!】

……

一個個的微信群點開和退出,遇到感興趣的丁媛媛會摻和上一句,遇到不感興趣的直接退出,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樂趣,沉浸其中樂此不疲,直到屁股下那根舌頭突然往更深處探入,靈活的在她陰戶裡旋轉攪動好似觸動了某根神經。她猛然回過神,下意識夾緊雙腿,眉頭擰成了一塊,幾乎本能地嬌吟了一聲。

她的臉色潮紅,眼泛春水,皓齒半露咬住了溫潤的下唇,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

快了,快了,要來了!

裙子裡已經溼成一片,沉浸在畜畜舌侍奉的肉慾中渾身酥麻,手裡的平板被隨意扔到了一邊。

就在快要叫出聲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打斷了她快要攀登上情慾巔峰的極致幻想。

“誰啊!”丁媛媛的語氣中憋著一股火。

“是我,媛媛,我可以進來嗎?”門外傳來丁洋的聲音。

“嗯,老漢兒?”丁媛媛皺了皺眉頭,屁股下的吸吮攪動還在繼續,但她還是對門外喊道:“進來吧。”

“那我進來了。”

丁洋推門而入,大步走了進去,房間裡沒有開燈,顯得有些昏暗,於是他主動拍亮了燈。

越過門口的過道,他來到了臥室,只見女兒端坐在沙發上,臉有些紅,閃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著他。

“老漢兒,找我有啥子事嗎?”丁媛媛儘量讓自己聲音顯得正常。

“這是媛媛在主導身體。”丁洋心中迅速做出判定,不由心裡鬆了一口氣,第一人格可比第二人格好打交道。他正在思索,對面丁媛媛忽然尖叫了一聲,渾身還微微抖動起來,他連忙走過去關心問道:“媛媛,你怎麼了?”

“沒,沒事。”丁媛媛壓制住興奮到快要呻吟出來的衝動,問道:“所以,老漢兒,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她想快點打發父親離開,因為她真的快忍不住了。

“唉~~~”丁洋嘆了口氣,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對女兒說。

“老漢兒,有事你快說,別跟我打啞謎。”丁媛媛催促道,那根探入身體裡的舌頭,此時加快了攻速。

丁洋卻道:“媛媛,你是不是生病了,臉怎麼有點紅,額頭上還在盜汗,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一趟?”

“沒,沒,可能是天氣太熱了,吹會兒空調就好了,老漢兒你有事直說。”丁媛媛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正常的笑道,但聲線還是明顯的在顫抖,她快忍不住了。

見到女兒笑,丁洋不禁打了個激靈,這笑容怎麼像在向自己拋媚眼,腦子裡一冒出來這個可怕的想法,哆嗦著搖了搖頭,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是這樣的,我感覺你媽好像有事瞞著我,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所以……”

“那你自己去問她不就行了嗎!”丁媛媛忽然開口打斷了丁洋後面的話。

“可是我問她,她不一定告訴我啊。”丁洋一臉愁苦。

“那就是還沒到該讓你知道的時候,她是為了你好,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再說你就確定我一定知道?媽也不一定告訴我啊,好了好了,不要再多說了,快出去吧,我還有事要忙,老漢兒你別打攪我了。”

丁媛媛站起身,那根舌頭幾乎是從陰道里拔出來的,她擋住丁洋的視線,連推帶哄的趕他走。在這個過程中,丁洋

並沒有注意到,隨著丁媛媛的走動,地板上滴落的淫液連成了一條線,蔓延到門口,當他回過神的時候,已經站在了門外,看著關上的門嘆了口氣。

房間裡,丁媛媛一路小跑到沙發前,俯視著擠出沙發的那張臉,抬腳踩在沙發上,陰戶對準那張臉中指伸入摳動起來,很快高潮來臨,一股洶湧的淫水仙女散花般噴灑出來,淡淡的乳白色液體,不僅噴到了那張臉上,更是噴得漆皮沙發上到處都是,同時極具千嬌百媚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的從嗓子裡冒了出來,響徹整個房間。

十六、跟蹤

“你到底在做什麼?每天晚上都出門,前天是,昨天是,今天也是,就不能消停一天嗎?你的心裡還有沒有這個家,你的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丈夫?問你去幹什麼又不說,我們是夫妻,有什麼事就不能當面說清楚嗎?這日子到底還過不過了!”

當徐倩雯打扮好自己,再一次選擇深夜十一點出門的時候,丁洋忍無可忍的爆發了。

他看著提上挎包準備出門的徐倩雯停下了腳步,沉默了片刻,忽然轉過身,精緻的臉上已經畫好了略顯成熟的妝容,外面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性感的低胸衣包裹住她那豐滿的乳房,事業線清晰可見深邃誘人,挺翹的臀部飽滿的撐起了黑色皮短裙,(各種。但是可惜,這並不是為自己打扮的。

黑色眼影下的那雙深邃的眸子平靜地看著自己,就那麼看著,也不說話,直到把丁洋看得心裡發毛。

丁洋定了定心神,語氣平緩下來:“去哪裡至少給我報個位置吧,我也是擔心你的安全。”

“呵呵。”徐倩雯笑了笑,平靜道:“丁先生,我是人,一個人格獨立的人,不是你的從屬物,不是你的私人財產,我也有自己的事,有自己的圈子,請你不要管那麼寬,尊重我的私人空間。”

“而且,我也是為了這個家在努力,為了媛媛的將來。”

說到最後,徐倩雯的語氣也緩和了下來,但依舊出了門,只有靴跟敲擊的聲音在迴盪,漸行漸遠。

看著關上的門,丁洋痛苦的抓了抓頭髮,這已經是第三天了,妻子每晚都要出一趟門,問也問不出來原因,就是瞞著自己,瞞得自己心裡如貓抓一樣難受。

他有點懷念從前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妻子了。

“難道在外面有男人了?”

這個想法剛從腦子裡冒出來便一發不可收拾,他驚慌不已的拿起手機,翻開妻子徐倩雯的微信,頭像是一張非常冷豔的個人照,屁股下好像坐著什麼東西,沒拍進來,朋友圈也沒對自己開放。他編輯了一段服軟的話,剛想按下發送鍵,忽然停了下來。

“等等,外面好像沒有車子啟動的聲音,難道這次去的地方並不遠?”

他翻身下床,走到窗戶前,輕輕拉起窗簾的向外觀察。果然,妻子並沒有開車,而是直接出了門,沿著別墅區的路往更深處走去。

沒有過多的猶豫,甚至連鞋子都沒穿,刻意亮著臥室裡的燈,丁洋下了樓,打開別墅大門,走出院門,看著不遠處妻子的俏麗身影,悄悄跟了上去。

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妻子身上的丁洋沒有發現,二樓母親丁雪茹的房間也亮著燈,丁雪茹和丁媛媛站在窗戶邊注視著尾隨的丁洋。

“奶奶,你就看著老漢兒跟上去,萬一…”丁媛媛看了一眼丁雪茹說道。

“萬一什麼?

”

“萬一老漢兒發現了家裡的秘密怎麼辦?”

“那你覺得現在這樣又能瞞多久呢?”丁雪茹指向跪在旁邊的畜畜,嘴裡含著絲襪,背上佈滿鮮血淋漓的鞭痕,即使這樣尿道口還在不停的往外滲透精液,又指向旁邊牆壁上黑幽幽的洞口:“紙是包不住火的,不過是早發現還是晚發現而已,而且他是我的兒,欺騙他就是剜我自己的心,我也很痛苦,我不想欺騙他。”

“能晚一天發現就晚一天發現吧,我不想看到老漢兒和媽吵架。”丁媛媛道。

丁雪茹搖搖頭:“有些事情,越早揭開越好處理,拖得越久,爆發出來的問題就越嚴重,處理起來就越麻煩,甚至沒辦法處理,造成一些不可挽回的損失。”

“媽和老漢兒不會離婚吧?”

“不會,我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

這是一片富人集聚的別墅區,但同樣是富人,相互之間也有差別。

丁家的別墅在這片區域的東南角,400平的建築面積並不算大,至少比起其他別墅來說是這樣的。越往裡走,每棟房子之間的間隔就越大,別墅的佔地面積也越寬闊。

丁洋悄悄跟著妻子來到了別墅區的西北區域,猜想妻子的目的地應該是左邊那棟靠山佔地至少上千平、門口停著幾輛豪車的別墅,因為周圍就只有這一棟房子,且還亮著燈。

看到妻子站在那棟別墅大門外,他沒有再跟上去,周圍地勢太寬闊了,缺少遮擋物,而且路燈又亮,很容易被妻子發現跟蹤的他。他悄悄的來到房子的院子後面,扒著欄杆翻了進去,赤腳踩在泥地上,平地又吹過一陣晚風,他不由打了個哆嗦。

好在別墅的主人沒有養狗,才讓他有驚無險的潛入進來。他先把手機設置為靜音狀態,以免出現意外狀況,躡手躡腳來到透著亮光的窗戶前,先是仔細傾聽了一會,沒有聽到任何談話聲,於是小心翼翼伸出腦袋往窗戶裡看去。

只見一樓大廳裡明亮如晝,吊頂上的水晶燈奢華大氣。他看到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坐在沙發上,像是在等待什麼,而在地板上,散落著一疊疊鈔票,延伸到了門口。

叮鈴~~~門鈴聲在這時候突然響起。

丁洋循著聲音向門口看去,只聽到男人說了句請進,門就被從外面推開,站在門外的毫無疑問是自己妻子,只是一臉的冷酷,盛氣凌人,姿態高高在上,完全沒有白天在家時的溫柔賢惠,比如偶爾幫著母親做做家務,或者與女兒拌嘴。

這些全都不見了。

更讓他錯愕的是,妻子居然踩著那些鈔票走到了男人面前,而男人也順從地跪在了她的腳下。

匍匐在地,高呼道:“給倩雯女王請安!”

“女王?”丁洋滿頭霧水,強忍住衝進去大罵這對狗男女一頓的衝動,拿出手機打開攝像功能開始錄像,他認為妻子深夜和男人幽會,是背叛了自己,背叛了婚姻,而自己手裡的視頻可以作為問責的依據。至於離婚,他現在還沒往這方面想,現在的妻子太漂亮了,是個男人都捨不得放手。

他一邊拍一邊看,只見男人在妻子的左右靴尖上親了一口,直起身接過了妻子換下來的外衣,轉身放在沙發上,又拿著一根黑色的鞭子,雙手捧著恭恭敬敬遞給妻子。

這時候他才看見,那個看起來就很奢華的茶几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物件,有鞭子、拍子、繩

索,以及一些他不認識的稀奇古怪的道具。

妻子接過鞭子,拿在手裡甩了甩,俯視著仰望她的男人,纖柔的小手捏開了男人的下巴。她低下頭,一口晶瑩的唾液緩緩掉落進男人的嘴裡。

躲在外面的丁洋看得怒火中燒,一開始還以為妻子要和男人接吻呢,猛地捏緊了拳頭,見此狀況才慢慢鬆開了拳頭。他耐著性子繼續看下去,男人好像有點慾求不滿,仍然張著嘴向妻子索要,妻子輕輕拍著他的臉,沒有說話,先是拍了兩下輕的,然後徒然一個沉重響亮的耳光抽在男人臉上。

捱了一耳光,男人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重新趴在妻子腳下。

妻子抬起腳,踩在男人背上,鋒利的靴跟用力碾了碾,那金屬跟特別細,想來用力也不輕,甚至丁洋都看到那潔白的襯衫被鮮血染紅,甚至丁洋都聽到了男人若有若無的痛苦悶哼。

最後,妻子甚至站在了男人背上,全體重踩了上去。

男人的悶哼逐漸轉為哀嚎,但妻子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甚至還站在上面跳了幾下。而且男人的哀嚎在丁洋聽來有點古怪,怎麼說呢,痛苦中居然有一絲絲…愉悅?

是愉悅嗎?他不確定。

踩了有兩分鐘的樣子,妻子才跳下來,看著腳下的男人好像說了什麼話,但妻子的聲音很輕,傳到窗戶邊已經微不可聞,只是丁洋看其口型,似乎是兩個字,至於說的什麼,他不懂唇語,猜不出來。

反正男人看起來似乎很認同妻子的話,正哆哆嗦嗦的趴在地上磕頭。

緊接著妻子從茶几上拿起了一個連著項圈的狗鏈,套在了男人脖子上,像是遛狗一樣牽著男人在屋內走動。沒有固定目的地,走得很隨意,那高傲的姿態,輕蔑的眼神,就好像腳下爬的不是人,而是一條真正的狗。

屋子裡響起清脆悅耳的腳步聲,那是靴跟敲擊在地面的聲音,聽得丁洋心癢癢的,心情還有點複雜,這似乎也算不上出軌吧?不對,揹著自己老公和一個陌生的男人玩情趣遊戲,不是出軌還能是什麼?

就在分神的片刻,耳邊腳步聲逐漸清晰起來,丁洋猛然回過神,只見妻子牽著男人慢慢的朝窗戶這邊走來,他立馬縮了下去,背靠在牆上,藉助突出的窗臺躲在下面,心跳直線上升。只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彷彿就在耳邊,接著戛然而止,他知道妻子此刻正牽著男人站在窗臺前,或許還在欣賞外面的風景,就是不知道會不會低頭髮現自己,一想到這頓時大氣都不喘了。

按理他是應該站出來,當面呵斥妻子背叛自己的下賤行為,但不知為何,此刻丁洋心裡竟然有種不敢面對妻子的畏懼。

停頓了有一會,腳步聲再次響起,漸漸遠去。

丁洋吐出了長長的一口氣,心跳平緩下來後,才悄摸摸探出腦袋觀察,原本的大廳此刻居然空無一人,不僅沒有了妻子的身影,更見不到那個男人。

“他們去哪裡了?”丁洋還在尋找,突然腳步聲再次響起,這次有點飄忽,還有明顯的迴音。他循著聲音看過去,妻子和男人似乎進了其他地方,一道牆阻隔了他的視線。他的視線一刻不離的盯著那條傳出迴音的過道,腳步聲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接近,下一秒,只見妻子從那條過道里走了出來。

不只是妻子,還有那個男人,依舊跪在地上爬行,只不過他身上的衣服已經

不見了,全身光溜溜的,一絲不掛。

丁洋看到妻子牽著男人來到了沙發前坐下,於是繼續舉起手機拍攝。他看到男人跪了起來,直立上身,胯下戴著一個銀光閃閃的東西,包裹住了原本應該挺立的陰莖。

男人抱住妻子的一條腿,把胯下對準了妻子的靴底,那細長的靴跟插入了那個銀光閃閃的東西前端孔眼裡,試探了幾次,男人緩緩的往前挺腰,同時男人嘴裡發出了一聲悶哼。

“難道?”丁洋臉色無比古怪。

只見男人抱著妻子的長靴美腿,像發情的泰日天一樣來回抽動,嘴裡時不時舒服的哼幾聲,而妻子的耳光更是絡繹不絕抽在男人臉上,房間裡響起啪啪啪的聲音,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做愛呢。

終於,在不知道妻子抽了多少個耳光後,男人的哼聲驟然變得高亢,像是舒爽到了靈魂裡一樣餘韻綿長。男人向後一退,(各種。

妻子指了指腳,男人喘息著趴下去,用嘴清理著靴子上的白色汙垢。

這一幕看得丁洋張口結舌,蹲下去靠在牆壁上,大口喘著氣,發現不知不覺自己下面也硬了起來。

十七、離婚危機

“倩雯,你說世界上怎麼有那麼多壞人?”

“不,老公你說得不對,這個世界上壞人並不多,相比起整個人類的數量,只有非常非常一小撮。最多的是蠢人,他們佔據絕對的數量,他們自私膽怯,他們愚昧無知,他們蠻橫自大,他們分辨不清是非對錯,還時常會有一種真理在握的錯覺,所以很容易被人利用,才會讓壞人看起來那麼勢大,那麼可怕,那麼不可抵擋,愚昧才是一切邪惡的根源。”

“善良就不會被利用嗎?”

“不敢說完全不會,但真正善良的人很難被利用,因為善良的前提是尊重事實,而大多數善良不過是偽善而已,追求的是自身心理滿足與情緒宣洩。”

“欺騙又算什麼?”

說出這句話後,丁洋死死的盯著妻子,那張臉白淨精巧,歲月並沒有在上面留下多少痕跡,她看起來還很年輕,不經意間又會流露出一絲成熟的風韻,身上穿著略顯寬鬆的居家服,露出纖細的肉色絲襪美腿,一副賢惠的居家太太打扮,與昨晚判若兩人。

“那要看什麼樣的欺騙,有些欺騙是不得已的,帶有善意的。”徐倩雯好像沒有聽出丈夫話裡有話,剛拖完地的她,坐在丈夫身邊,撩了撩頭髮,風韻無限。

這份風采神韻連丁洋都晃了晃神,緊接著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如果妻子欺騙丈夫呢?如果妻子背叛丈夫呢?這也算善意?”

“你到底想說什麼?”徐倩雯終於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

丁洋強忍住立刻把話說穿的衝動,看著妻子認真道:“倩雯,你老實告訴我,這幾天晚上出去幹什麼了?”

“不是早告訴你了嗎,出去見一些朋友,處理一些事,你還要我解釋幾次?”徐倩雯的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

“什麼樣的朋友需要晚上十一點去見?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老實交代。”丁洋的語氣也夾帶上了一絲怒火。

“給我機會?”徐倩雯愣了愣,隨後冷笑道:“說得好像我欠你似的,如果我不交代你又能怎麼樣?”

面對死鴨子嘴硬的妻子,丁洋終於忍無可忍,拿出手機,當著妻子的面播放出昨晚偷錄的視頻。當看到自己昨晚的調教出現在手機上,徐倩雯臉上露出錯

愕的神色,接著反應過來去搶手機,但一直注意著妻子表情變化的丁洋,速度更快的收回了手機。

“你怎麼會有這個視頻?”徐倩雯冷著臉問道。

丁洋嘲諷道:“怎麼?你想毀滅證據?呵呵。”

“快刪了。”徐倩雯冷聲道。

“我不刪又如何?”丁洋像是捏住了妻子的把柄,一臉得意洋洋。

“你這是在找死!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捏死你不會比捏死一隻螞蟻困難多少!”徐倩雯情緒有些失控,但她仍然在為丈夫的安全考慮,因為她深知昨晚那個男人的能量有多大,背景有多深厚,要是讓他知道自己丈夫手裡有足以威脅他的視頻,恐怕丈夫不死也得進監獄。

“我管他媽的是誰!”丁洋朝妻子大吼道:“我只知道你是我的老婆,你深夜和他去幽會,你背叛了婚姻,背叛了我!日子還過得下去嗎?”

“過不下去就別過啊!”氣頭上的徐倩雯想也不想的說道。

聽到這話的丁洋只感覺胸口堵著一團氣,毫不猶豫的回擊道:“那就離婚!”

徐倩雯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丈夫,不敢相信丈夫居然能說出離婚的話,而且說得是那樣決絕,那樣不帶一絲猶豫。她整個人彷彿受到了莫大的傷害,眼淚無聲的掉落下來:“丁洋,我真沒想到這話竟然能從你嘴裡說出來,而且說得這麼幹脆,你難道忘了是誰十五歲給你生下女兒?你難道忘了是誰主動放棄學業在家給你帶孩子?你難道忘了是誰這些年在勤勤懇懇操持這個家?你難道忘了是誰在你昏迷五年依舊不離不棄?我本來可以跟你一樣擁有美好的未來,上高中,考大學,看自己喜歡看的書,做自己喜歡做的事,談幾次戀愛,交幾個朋友,畢業找一份不錯的工作,嫁給一個愛我的男人,幸福美滿的過完一生。就是因為你,我必須早早面對生活的殘酷,必須早早的面對現實的無奈,你知道我這些年吃過多少苦,受過多少委屈嗎……”

說到最後,淚流不止的徐倩雯反而笑了出來:“好,好,好,這可是你說的,離婚就離婚!”

“倩雯,我…”冷靜下來的丁洋有點懊悔,很明顯自己的話傷到了妻子,但是仍然覺得妻子的反應有點過激,還有點上綱上線,拿過去的付出來壓自己就能洗掉出軌的事實了嗎?犯錯的又不是他,怎麼弄得自己好像有罪一樣。只是看著梨花帶雨的妻子,他伸手想要去擦拭那張美麗的臉龐上面的淚痕,卻被徐倩雯冷冷的拍開:“別碰我!”

徐倩雯拉開了和丁洋的距離:“我們的結合本來就是一種錯誤,年輕不懂事犯的錯誤,相互勉強的維持了十多年,也折磨了我十多年,我應該為自己而活的,應該勇敢的去追求想要的生活,可惜我太傻了,到現在才明白這個道理。”

“對不起,丁先生,為難了你十多年,我們一別兩寬,各生喜歡。”說到最後,徐倩雯的語氣越來越平靜,直到如同平靜的古潭不再有一絲波瀾。

或許淚流乾了,心也就死了吧。

徐倩雯收拾了一番,出了門。

看到妻子離開,丁洋就那麼坐著,也沒去阻攔,他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以為妻子此刻還在氣頭上,等過兩天氣消了再說吧,犯不著道歉。畢竟以前妻子受氣後也會選擇奪門而出,要麼是回孃家,要麼是去朋友家,通常幾天後就乖乖

的回家。

但他忽略了人是會變的。

接下來事情的發展出乎了丁洋的預料。

整整三天,妻子都沒有回過家,期間丁洋打過妻子的電話,打不通,打過去一直是佔線狀態,也給妻子發過微信和短信,誠誠懇懇的認錯道歉,但發過去的信息宛如石沉大海,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也找母親求助過,用母親的電話打過去依舊是佔線狀態,微信和短信溝通也得不到任何回應,妻子彷彿徹底消失了一樣,母親問他和倩雯怎麼了,為什麼自己也聯繫不上倩雯了?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自己關進了房間。

他終於害怕了,怕失去。

此刻他坐在房間裡的電腦桌前,十指如飛的敲擊著鍵盤,試圖破開那個文件夾的密匙,從裡面找到妻子的其他聯繫方式。

但仍然是無用功。

技術上的差距是很難用努力來彌補的,不行就是不行,不管他多麼焦急與投入,破開密匙依舊遙遙無期。

房間門被打開了,全神貫注的丁洋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死死盯著電腦屏幕上的破解進度,直到走進來的丁媛媛,趁他不注意關掉了電腦,眼見屏幕上變黑,丁洋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一雙眼睛佈滿血絲,鬍子拉碴精神極度憔悴。

“你在幹什麼,我在找你媽呢。”丁洋不耐煩的對女兒說道,又去重新打開電腦。

丁媛媛攔下了父親:“老漢兒,我有媽的消息……”

“真的?快給我看看!”丁洋急道。

他現在無比迫切的想要得到妻子的消息,任何消息,突然的失去,已經讓這個曾經不諳人情世故的男人學會了珍惜。

“老漢兒,你別急。”丁媛媛安撫了一句,然後緩緩道:“給你看可以,但你先聽我說一些事,聽完才能給你看。”

“你說!”丁洋想也不想的回道,焦急的目光投向了女兒。

“媽沒有出軌,也沒有背叛你!”丁媛媛語出驚人,這次丁洋沒有反駁,當然他心裡怎麼想的,沒人知道。只見丁媛媛陷入了回憶,緩緩說道:“以前真的很苦很苦,日子真的很難熬,如果可以,我一輩子都不願意想起這些,可是現在不說也不行了。”

丁媛媛沉默了一會,語氣沉重的說道:“你昏迷的第一年,家裡就熬不下去了,銀行在催房貸,醫院在催醫藥費,學校在催學雜費,哪裡都要錢,有段時間鍋都快揭不開了,奶奶連自己的首飾都拿出去賣了。”

“是媽扛起了這一切,她真的扛了起來!”哪怕已經過去很久,回想起來丁媛媛的眼睛裡也露出了幾分驚歎:“房貸是她交的,你的醫藥費是她交的,我的學雜費補課費也是她交的,甚至家裡的生活費也是她拿出來的,她找了三份工作,一份超市推銷員,一份去家政公司做保姆,一份去託管所照顧小孩,她每天天不亮五點鐘就起床了,睡眠時間不足四個小時,我是眼睜睜看著她一個月時間暴瘦十斤!”

“後來……”丁媛媛頓了頓,又道:“她經人介紹去做了sm女王,就是性虐待女王,這是一門很賺錢的職業,媽做得很好,很受人喜歡,賺了很多錢,慢慢的家裡的日子好了起來,債主打發走了,醫藥費也交上了,就連房子也換成了這個大房子。”

“我想以你的知識水平,應該不會不懂sm是什麼吧。”

“就是逢場作戲虐待客人而已,又沒有發生性關係,那些客人犯

賤找抽,你情我願,憑什麼不能賺這個錢?難道你非要逼死我們才甘心?”

“我沒有……”丁洋小聲道。

“呵呵,你是沒有,可那些債主光靠嘴就能打發的?”丁媛媛反問道。

“我真不知道你在在意什麼,為什麼要為了這點小事和媽吵架,你清高,你了不起,你躺在床上什麼都不用管,但我們要活著啊!如果你覺得這個職業髒,和妓女無異,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不只是媽,還有我,還有奶奶,後來都做了sm女王,都調教過客人,你全家都是婊子!”

丁媛媛把丁洋說得啞口無言,又拿出手機,從文件夾裡選了一個視頻,一邊點開一邊給丁洋說:“媽不是有意把我拉進來的,我可是她的女兒,當時才13歲,她怎麼可能忍心讓我去調教客人。只是有一次她帶客人回家,我不小心看到了,她才我告訴我這一切的。畢竟靠sm賺錢的路子又不能斷,後來她為了讓我適應這種生活,還收了一個圈養奴隸來伺候我。”

“那是我們家的第一個圈養奴隸,就是他。”說著丁媛媛指向正在播放視頻的手機。

丁洋也看向正在播放視頻的手機,只見一個靦腆的男孩站在大門口,模樣清秀,斯斯文文的,人不高,一米六出頭,比起站在他面前的妻子還矮了一個頭,年齡也不大,約莫17、8歲,面對妻子十分拘謹,低著頭偶爾抬起眼皮偷看妻子,當對上妻子的目光,又趕緊低下頭。

“決定了嗎?”

“決定了!”

手機裡傳出妻子和男孩對話的聲音,然後妻子領著男孩來到客廳,而在沙發上,還坐著母親與年幼的丁媛媛。

妻子走過去坐在了兩人中間,沒有任何人吩咐,那個男孩就當著一家人的面跪了下去。

“想被圈養多久?”

“由主人決定,我的時間很寬裕,哪怕一輩子都行。”

“一輩子太遠了,說點實際的,具體的時間。”這話是視頻裡母親說的,而且身上的妝容特別大膽,黑色的束腰皮衣,堅挺的乳房,過膝長靴緊貼著修長的美腿。

“我,我……”男孩明顯很緊張。

“那就一年吧!”妻子拍板道。

“都聽主人的。”男孩低下了頭。

“從現在起,媛媛就是你的主人,你要無條件的服從她。”

“遵命。”

“那就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畜牲是不能穿衣服的。”

男孩脫掉了渾身衣服,(各種。

視頻也走到了結尾。

“後來他真的成為了我們家的終身圈養奴!”丁媛媛一邊說著一邊點開第二個視頻。

健身房裡,嬌憨可愛的丁媛媛穿著跆拳道的練功服,看起來比上一個視頻長大了一點,而在她的對面,是第一個視頻的那個男孩,正在做陪練。

女兒一腳又一腳踢在男孩頭上,狠辣無比,每一腳都用盡全力。

男孩明顯承受著莫大的痛苦,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還手,甚至不敢躲避。

當女兒角度異常刁鑽的一腳踢在他太陽穴上,他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視頻中女兒並沒有去關心他的死活,反而走上前,動作自然的脫下褲子,蹲在男孩頭上撒了一泡尿。

視頻也走到了結尾。

“這是劍雪乾的,不是我。不過也真狠,他被那一腳踢壞了腦子,徹底傻掉了。”丁媛媛吐了吐舌頭笑嘻嘻的對父親說道,接著點開了第三個視頻。

“真的要割掉嗎?”

“必須

割掉,媛媛還小,他又傻了,萬一哪天發起狂來怎麼辦,割掉了安全,大不了我養他一輩子!”

“那行吧,現在就動手。”

先是一段對話從手機傳出來,只見大廳裡,男孩被綁在了桌子上,可能是打了麻醉,側著頭,眼睛裡目光渙散,女兒母親和妻子站在旁邊觀看,只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用手術刀割下了男孩的陰莖,接著又是一系列止血、縫合的操作。

視頻也走到了結尾。

“那個醫生也是我媽調教過的奴,名醫,專家,普通人掛他的號都很難掛到,你無法想象當女王可以積攢多大的人脈,說起來畜畜也是沾了我們家的福氣。”丁媛媛說道。

第四個視頻也在丁媛媛話音落下後被點開。

“既然他已經成為了這個家庭的一份子,那給他取個名字吧。”

“叫畜畜如何?”

“我沒意見,反正就是一頭下賤的畜牲,這個名字挺貼合的,只是光我們叫著也沒意思,他現在連話都聽不懂。”

“那你是打算?”

“得給他身上留下點印記。”

這個視頻一開始是妻子在和母親對話,中途跳轉很大,接著就來到了夜晚,只見妻子拿著一個燒紅的烙鐵,印在那個男孩的胸口上,隨著烙鐵拿開,他胸口的皮肉傷留下了“畜畜”兩個燙傷字跡。

伴隨著畜畜的慘叫,視頻走到了結尾。

“我看著都疼。”丁媛媛搖搖頭,又點開一個視頻。

“畜畜,你還能堅持多久?”

“一定要堅持下去哦。”

“被踩著一定很疼吧,管他的哦,反正疼的又不是我。”

視頻中女兒似乎是第一次穿高跟鞋,一切顯得新奇美好,而在她的腳下,尖銳的鞋跟紮在畜畜手背上,隨著女兒每走一步,畜畜就跟著爬行一步……

一個又一個的視頻點開與關閉,丁洋看得沉默不語,那些視頻帶給了他很大的震撼,良久後才問道:“他是自願的吧?”

“當然是自願的,沒人逼他,慾望這東西能讓人做出一個又一個突破極限的決定。”

“那你奶奶呢?”丁洋問道。

“我也是自願的!”丁雪茹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只見不知何時她已經站在了門口,見兒子望向她,便走了進來:“一開始我也以為倩雯出軌了,背叛了你,後來問了好幾次才告訴我她當了女王,還給我看了她的調教視頻和轉賬記錄,當時我也是第一次接觸到這種新奇的東西,還有點無法理解,後來倩雯安排個奴隸來伺候了我一次,我就迅速沉淪了,徹底離不開這個東西了,媽真沒想到做女人原來也可以如此快樂,前幾十年真是白活了!”

“媽~~”丁洋見母親也這幅樣子有點頭疼,家裡的女人全部成了施虐女王,他能怎麼辦,難道還能當孤家寡人不成?他只能無奈嘆道:“你們願意做什麼就做什麼吧,當女王也好,虐待人也好,我沒意見,只是倩雯什麼時候回來呢?”

“老漢兒,這次你做得太過分了,媽很傷心,她甚至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愛她,這段婚姻還有沒有持續下去的必要。”丁媛媛道。

“我愛她!永遠愛她!”丁洋道。

丁媛媛搖頭:“老漢兒,你別說得這麼快,讓我都覺得輕浮,畢竟你曾經做過那麼多混賬事,誰知道這次是不是也是嘴上說說而已,口說無憑……”

“那她要我做什麼?”丁洋急問道。

“媽要你做他的夫奴,以後

聽她的話,完全服從她,以家庭為重心。”丁媛媛點開微信,點出與母親的聊天框,展現在丁洋麵前,只見最後一行消息顯示著兩個字:夫奴!

丁洋拿過手機,盯著看了看,又把過往的聊天記錄翻出來反覆看了看,最後咬咬牙道:“行,我同意做她的夫奴!”

旁邊的丁雪茹聽到這話眼神暗淡了一下,但也沒有出聲阻止,兒子的秉性她最清楚不過,好色多情,管不住自己褲襠裡的東西,如果是以前日子還能勉強過下去,現在兒媳既獨立又有主見,根本不可能忍受他的花花腸子,這樣下去遲早會出問題,不是離婚就是其他她想都不敢想的可怕結果,在她看來只有用sm調教出奴性和慾望才能約束兒子了,對此她還是有幾分自信的,這是她想到的最好的維持家庭完整的辦法。

“洋洋,夫奴不是嘴上說說而已,不是簡單的兩個字,這背後是要經過很多殘酷的訓練,是需要很大的耐心和堅持,甚至還要你放下所有的尊嚴和人格。”

十八、訓練

夫奴從來不是簡單的兩個字,這是一種稱呼,也是一種身份,是身份就需要資格的。

孩子是父母的孩子,這是上天賦予的資格,學生是學校的學生,這是努力獲得的資格,而夫奴前面的夫是法律賦予的資格,後面的“奴”就需要努力接受考驗來獲得認可了。

經過一夜休息恢復足精神的丁洋此刻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顯得有些不安,不時往樓上張望,像是在等待什麼,又像是在畏懼什麼。

自己真的要成為夫奴嗎?

跟昨天看過的視頻裡的那個人一樣?

“不可能!”他隨即搖搖頭,一個是自己的親媽,相依為命撫養自己長大的親媽,一個是自己的親女兒,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如那般對待他。

想起昨天看過的視頻,他並沒有覺得反感和噁心,也不排斥與抗拒,甚至內心深處還有點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火熱。

種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種下了。

就像埋在地裡的種子,苟且在陰暗潮溼的環境,一旦遇到合適的土壤、充足的陽光,便會短時間內生根、發芽、破土……

別墅二樓的換衣間裡。

這是一間大約五十平方寬敞的房間,屬於家裡女人共用的換衣間,裡面放置著平時調教客人所用的服裝。左面的牆壁上是佔據了整面牆壁的落地鏡,顯得大氣而又無形間放大了空間,在靠右的兩面牆壁上,擺放著兩個超大號的玻璃壁櫥。

其中一個壁櫥半敞開,裡面掛著幾十套各式各樣的女王裝,而另一個壁櫥用隔板分成上下五層,全是鞋子,有造型霸氣的靴子,有做工精緻的高跟鞋,還有各種特製的用來金蹴調教的鞋子。

或許是因為位於別墅夾角,裡面還沒有窗戶,房間裡的光線比較昏暗,只有一盞散發著紫色柔和光芒的吊燈用以照明,而在剩下的那面牆壁上,掛滿各種各樣的情趣用品,有長短不一的鞭子:散鞭、馬鞭、蛇鞭…也有手銬、貞操鎖、仿真陰莖、繩索、板子,最中間還掛了一副巨大的藝術照,上面是丁雪茹、丁媛媛、徐倩雯三人穿著女王裝手拿皮鞭的樣子。

“滋~~~”

拉上皮衣的拉鍊後,丁雪茹看著落地鏡裡面的自己,氣質渾然一變,低胸的皮衣托起了她微微有些下垂的胸部,緊身包臀的皮褲凸顯出她苗條的身材,那雙黑色亮皮

過膝長靴緊貼著他修長的美腿,延伸到大腿,剩下的包裹在油亮的黑色絲襪裡,把腿型毫無保留的勾勒出來,完全就是女王範,特別是她那雙魅惑的雙眼竟然散發出絲絲寒意,這種寒意竟然讓旁邊的丁媛媛不由自主的哆嗦。

丁媛媛縮了縮脖子:“奶奶,直接訓練老漢兒不就行了嗎,為什麼還要換衣服?真是麻煩。”

“你呀,真是懶到骨子裡了。”丁雪茹把頭髮盤起,插入一根髮簪,望著落地鏡裡冷酷妖豔的自己,氣質迥異,完全不復往日的慈愛,像是變了一個人,當她回過身,看到孫女那副鼓起嘴巴不情不願的樣子,醞釀好的女王氣質瞬間破功笑了出來:“媛媛,佛靠金裝,人靠衣裝,太熟悉了是沒有感覺的,距離才能產生美和崇拜,如果你爸看到我們穿著平時的衣服,還是那副笑嘻嘻的樣子去調教他,他難道不會彆扭嗎?還能激發出他心裡的奴性嗎?”

“磨刀不誤砍柴工,快點把衣服給我換好!”

“哦。”丁媛媛吐了吐舌頭,選中了壁櫥裡的一套粉色連體束腰皮衣,正伸手去取,卻被丁雪茹阻止道:“這套不行,換一套。”

“哪裡不行了,我覺得挺可愛的啊。”丁媛媛道。

“就是因為太可愛了,不適合今天的環境,只有那種老變態才喜歡這種調調,你爸可沒這種興趣。”丁雪茹取出一套黑色女王裝塞到了孫女手中:“換這一套。”

“好吧。”

丁媛媛接過黑色女王裝,站在落地鏡前,一層層接下身上的衣服,露出一具光滑的胴體,粉嫩的乳房,挺翹的臀部,肌膚像嬰兒一樣透著水澤。丁雪茹走了過來,在孫女背上輕輕撫摸著,有些羨慕道:“皮膚真好,又嫩又有水分。”

“奶奶,快幫我一下。”丁媛媛夠不到背後的拉鍊。

丁雪茹順手拉上了拉鍊,與孫女並排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兩個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女人,不禁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還是差了點東西。”丁雪茹說道。

“奶奶,這樣已經很好了吧。”穿好黑色連體皮衣的丁媛媛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不服氣的說道:“我覺得如果現在我出現在那些客人面前,他們會直接被我的魅力所折服,跪在腳下供我驅使,所以已經很完美了,不要再挑刺啦。”

丁雪茹搖搖頭笑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知道這兩套衣服我是從哪裡買的嗎?”

“哪裡買的?”丁媛媛問道。

“之前我去上海參觀過,那邊有一個sm會所,很出名,叫黑暗酒吧,裡面有兩個女王,一個是lina女王,一個是vicky女王,她們不僅在本地出名,而且是全國有名的女王,甚至在世界sm圈子也有一席之地,她們出席圈內活動的時候,就經常穿這兩套衣服,我當時看著喜歡,就向黑暗酒吧買了兩套同款的衣服回來,不過總感覺你穿上比lina女王差了點意思。”

“差了什麼?”

“差了~~~”丁雪茹拖長尾音,陷入沉思,不久後打起響指:“有了!”

她走到化妝臺前,取出了放在化妝盒裡的眼影棒,轉身走回來,給孫女雙眼畫出了很重的黑色眼影。

“這下就可以了。”

兩個女人並排站在一起,看著落地鏡裡大變模樣的自己,不禁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出去吧,你爸估計等不及了

。”

“奶奶,你說待會兒老漢兒看到我們會是什麼反應?”

“反應?應該比較吃驚吧。”

“估計會直接跪下,哈哈。”

……

客廳裡,已經足足等了一個小時的丁洋,愈發的急躁,好幾次都打算上樓去看看,又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因為母親說過,做夫奴,耐心也很重要。

可是長久的等到確實很熬人,當丁洋再一次焦急不安的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時候,樓上傳來了清脆響亮的腳步聲,就是那種鞋跟與地面接觸的敲擊聲,丁洋聽過很多次、很多女人的這種腳步聲,但沒有一次像這樣,讓他覺得動聽悅耳,如聞天籟。

丁洋抬頭望去,當看到出現在樓梯口的兩個女人,瞬間呆愣當場,所有的急躁,所有的焦慮,所有對夫奴的未知恐懼,統統在這驚豔的出場面前煙消雲散。

這,這還是自己的老媽和閨女嗎?

他有些不敢相信。

噠噠噠~~~靴跟踩在樓梯上的聲音持續不斷的傳來,那兩雙穿著長靴的修長美腿,像是有磁性一樣,牢牢的吸引住了丁洋的目光。他看得呆了,心肝子砰砰亂跳,目光隨著那兩雙美腿走動一直貼在上面。

直到美腿的主人站在了他面前。

“你,你好。”丁洋如同面對兩個陌生的大美女一樣拘謹的打著招呼,還伸出了手。

“洋洋。”丁雪茹輕輕念道。

母親的聲音讓他回過神來,看著面前那張冷豔又帶點熟悉的臉,想到自己剛才的舉動,立馬漲紅了臉。

“媽~~”丁洋喊了一句,低下了頭。

“知道做奴最重要的是什麼嗎?”丁雪茹問道。

“嗯?服從主人,以主人為中心,永遠的忠誠主人,主人擁有自己的一切,主人擁有隨意處置奴隸的權力,奴隸就是主人的私有財產,不可以反抗主人,不可以駁斥主人……”丁洋跟唸經似的說出這一番話,還沒說完就被丁雪茹打斷。

“停,你這話太假大空了,沒有實際意義。”丁雪茹伸手在丁洋臉上撫摸,皮革手套的光滑觸感令丁洋心神盪漾:“做奴,最重要的是…先跪下!”說著她按住丁洋的肩膀,往下用力一按。

咚的一聲,丁洋跪在了地上,面前是兩條誘人的長靴美腿。

“就這麼簡單?”丁洋抬頭望著兩人。

“簡單?”丁媛媛覺得父親的話有點無知。

丁雪茹也有點想笑,但她忍住了,故意用蔑視的眼神看著兒子:“簡不簡單你跪一段時間就知道了,記住,沒有我們的命令不準站起來。”

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跪在地上的丁洋,丁雪茹抬起一條絕美誘惑的長靴美腿,踩在了兒子頭上,硬質的靴底,厚重的防水臺就踩在上面,慢慢的往下用力,一點點的,最後把兒子的頭踩在了地板上。

“跪,也是很困難的。”

丁雪茹撂下這句話,就與丁媛媛一起進了廚房,而跪在地上的丁洋依舊滿臉懵逼。

不就是下跪嗎?

能有多困難?

自己輕輕鬆鬆就做到了啊!

而且兒子給母親下跪天經地義吧,誰也挑不出一點毛病來。

至於給女兒下跪確實有違人倫,但不是事先說好的幫忙訓練自己嗎?對丁洋來說也不是不能接受。

望了一眼廚房,他此刻自信心滿滿的,如果做夫奴就是這點考驗,那也太簡單了。

天真的想法往往會遭到現實無情的打擊,跪了才幾分鐘,準確的說不到三分鐘,他就有點扛不住了

,家還是那個家,環境還是那個環境,地板還是那麼咯人,可他的膝蓋越來越難受,從雙膝上傳來的疼痛愈發難以忍受,他微微顫抖著。

他咬牙堅持著,好幾次想要站起來讓膝蓋放鬆放鬆,可一想到母親的命令,還有離家出走的妻子,也就硬生生跪在那。母親和女兒從廚房裡走了出來,依舊是那麼風采迷人,震撼丁洋的心神,他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可母親直接無視了他,從他身邊走過,將端著的烤好的麵包和兩杯牛奶泡好的燕麥片放在了茶几上。

這個樣子,就好像他存在一樣。

他的心微微一沉,便聽到母親說:“奴沒有主人的命令,是不能開口的。”

本來想抱怨幾句的他,又合上了那張委屈已經湧到喉嚨的嘴。

只見兩人坐在沙發上,紛紛翹起一條腿,靴子的皮革很飽滿,皮革摩擦間發出令人渾身酥麻的誘人聲音。丁洋看得入神,喉嚨滾了滾,以前真沒注意到,自家的兩位女人是這樣的迷人充滿魅力,具有女人味。

“咕嚕嚕~”肚皮響了,是餓的,從早上等到現在,丁洋也沒吃過早餐,甚至三天來因為妻子的事都沒吃好睡好,全憑一股氣撐著。此刻這股氣洩了,再聞到烤麵包的香氣,飢餓感頓時翻湧上來,肚子咕嚕嚕的響動著催促他趕快進食。

母親看了他一眼,拿著一塊烤麵包,他以為母親在心疼自己,不出意外是要把那塊麵包遞給自己,於是艱難地挪動著爬上前,剛猴急的爬到母親面前,那塊烤麵包就當著他的面,掉落在地上。

他盯著那塊烤麵包,猶豫著要不要撿來吃,緊接著一隻漂亮的穿著靴子的38碼左右的腳就踩在了上面,從中間踩住,只有一點麵包邊露在外面。

他看向母親,母親也看著他,沒說話,看了看腳下的烤麵包,又看了看他。

這意思很明顯,只是真的有必要如此嗎?

面對母親不容置疑的眼神,空蕩蕩的肚皮也不適時叫喚了兩聲,他無奈放下了心中那點小九九,伸手去掏靴底的麵包。

“不能用手。”丁雪茹輕聲說道。

不用手,那用什麼?還以為母親在為難自己,他仰起頭,只見母親嘴角勾起一抹笑,眸子裡卻閃過一絲戲謔,那樣子好像在嘲笑:你豬腦子啊,除了手還有什麼你不懂嗎。

沒有任何言語上的交流,丁洋卻讀懂了這個眼神,臉驀地一下紅透了。

“洋洋。”丁雪茹開口了:“媽之前告訴過你的,所謂夫奴,就是要放棄所有的尊嚴和人格,以主人為尊,如果連這一步都做不到,媽還是建議你與倩雯離婚吧。”

丁洋愣了很久,臉依然是那樣的紅。終於,他趴了下去,嘴貼上母親的腳,張嘴咬著露出來的麵包,撕碎吞進了肚子裡,接著又用嘴去咬,不可避免親上了母親的靴子,他像是徹底想通了,伸出舌頭去勾靴底的麵包,一邊吃一邊清理母親的靴底。

而丁雪茹也很配合的不時扭動腳,讓兒子更方便的清理。

皮革的味道混合著麵包的香味帶著屈辱被丁洋吞進了肚子裡,當靴底的麵包吃完後,母親居然翹起了腳,靴底對著他。

看著厚重的防水臺上面沾染的麵包屑,再看了一眼母親鼓勵的眼神。他嘴貼上去,伸出舌頭開始在上面舔舐,亦或者說清理。他的舌頭每每在靴底滑過,腦子裡就會浮現出母親的那張面孔,心情格

外複雜。

靴子並不髒,很快清理乾淨,然後母親居然把靴跟插入他的嘴裡,抽插了起來,那樣子讓他想起了男女交合的場景,只不過此刻進攻方變成了母親的靴跟,承受方變成了他的那張嘴,他的臉因此更紅了。

“老漢兒,我餵你吃點有營養的。”丁媛媛開口道。

她喝了一杯牛奶燕麥片,咀嚼了幾口,走了出來。丁媛媛來到他面前,突然捏住了他的下巴,他下意識張開了嘴,緊接著看到女兒俯下身,四目相對,一張俏臉近在咫尺,清晰到可以看清女兒臉上的毛孔,聞到女兒身上散發的香氣,再看到女兒那呶動的小嘴,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一股牛奶混合燕麥片的流體,從女兒的嘴裡流進了他的嘴裡。

他滾動喉嚨,將這口經過特殊加工的食物嚥了下去,望向女兒的目光有點痴迷。

“跪下去。”丁雪茹忽然說道。

丁洋收回目光,彎下了腰。

“頭貼在地板上,眼睛收好,不準亂看。”丁雪茹再次說道。

丁洋額頭貼在了地板上,地板很冰涼,可能是家裡的中央空調開得比較大吧,但他並不感覺多冷,只是臉上的紅色褪去了幾分。

兩個女人沒再搭理丁洋,自顧自的聊了起來,從化妝品聊到衣服,從衣服聊到鞋子,再聊起調教過的客人,評頭論足的議論哪個客人更賤一點,哪個客人更帥一點,哪個客人口活更好一點,時不時還鬨笑兩聲,完全無視了丁洋,似乎把他當成了一件傢俱,一個死物。

雖然他知道她們就坐在自己面前的沙發上,而他,只能跪著。

時間在丁洋的苦苦煎熬中,度過了中午,他被當成狗栓在桌腳用狗盆吃飯,度過了下午,晚飯的時候更是成為了兩個女人的腳墊(各種。

沒有人關心他的感受,畢竟他是個奴,若非必要,和奴說話是不值得的。

而奴通常所要做的就是堅持和忍耐。

到了深夜,足足跪了一整天的丁洋渾身大汗淋漓,呼吸緊促,現在他即使想站都站不起來了,有種膝蓋碎裂的錯覺,彷彿整個人與地板融為了一體,忘記了站立是什麼滋味。

丁雪茹來到了兒子面前,剛洗完澡的她頭髮還有些溼漉漉,身上裹著浴巾,胸口半露,踩過的地板留下一串腳丫形的水漬,看著兒子仍然在堅持,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媽。”丁洋仰起了頭,哭喪道:“我的腿不會廢了吧?”

“噗~~~”兒子的樣子讓丁雪茹忍不住笑了出來:“別自己嚇自己,剛開始是這樣的,比較難熬,等跪久了膝蓋上長出繭子,就習慣了,這點媽比你有經驗,別擔心。”

“哦,那我可以睡覺了嗎?”

“急什麼,還沒完,有些儀式還要做完才能算結束。”丁雪茹道。

“儀式。”丁洋疑惑不解。

丁雪茹並沒有解釋,拿出項圈套在兒子脖子上,牽著他往樓上爬去,剛爬兩步,膝蓋上的疼痛就讓丁洋疼得倒吸了口涼氣。丁雪茹見狀停了下來:“堅持住,剛開始確實難熬,習慣就好了。”為兒子加油打氣一番,繼續牽著丁洋往樓上走去。

無奈丁洋只能跟在母親背後爬行,前面幾步爬得比較凌亂,後來他突發奇想,每一步都落在母親踩過的腳印上,居然進入了奇妙的狀態,跟上了母親的節奏,母子倆配合默契,一步步爬上了樓。

丁雪茹很是意外,看著腳下兒子道:“洋洋

,你好有悟性啊,連圈養過好幾年的奴都比不上你,以前牽著其他奴爬,不是快了,就是慢了,總之就是跟不上我的節奏,沒想到你第一天就領悟了爬行的訣竅,在做奴上面,你太有天賦了。”

丁洋臉一紅:“媽,不是說還有儀式嗎,快點做完我想早點休息。”

“那跟我來吧。”

被母親牽著緩緩爬行,那雙白皙玉足近在眼前,每走一步都抬起腳後跟,可以清晰看到腳底板上的紋路,丁洋視線不會高過母親的臀部,準確的說聚集在腳踝和腳底之間。

依舊維持著之前的節奏,用他的手覆蓋住母親的腳印。

他爬進了自己和妻子的臥房,第一次以這種姿態進門,還是有些唏噓,尤其是看到床頭上的結婚照,更是有些難為情了。

環顧了一週,房間裡陳設如舊,他不明白母親所說的儀式是什麼?為什麼又要來到自己臥房?

“洋洋,把衣服脫了。”丁雪茹輕聲說道。

“哦。”聽從母親的吩咐,丁洋解下了襯衫,又脫下了褲子,但還保留一條內褲,畢竟12歲之後,他就很少在母親面前光著身子了,此刻難免還有一點羞恥心。

“不行哦。”丁雪茹搖搖頭:“奴是不能穿任何衣服的,包括內褲,你應該放下所有的羞恥心,努力讓自己成為一頭合格的夫奴。”

“必須要這樣嗎?”丁洋有些不好意思。

“必須的。”丁雪茹點頭。

最終,丁洋還是脫掉了那條最後遮羞的內褲,赤裸裸的跪在了母親腳下。他的臉又紅了起來,跟個純情小處男似的,有些不敢面對母親的目光。

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以這種姿態跪在母親腳下。

但丁雪茹並沒有半點不好意思,伸出腳在兒子的生殖器上掂量了兩下:“有點小哦,還比不上你爸的。”只見那根疲軟的生殖器,約莫只有丁雪茹的大腳趾粗細和長短。

丁洋的臉更紅了,低下頭說道:“媽,有什麼儀式快點做完吧,我很困。”

“急什麼,先跪好!”丁雪茹輕輕吩咐,讓丁洋對著床頭四肢著地的跪著。

這時丁洋才看到,床上放著一雙疊好的肉色絲襪。

是母親的,還是妻子的,他有點分不清。

緊接著他又看到,母親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個炮機,粉色的仿真陰莖連著精巧的機器。這個他認識,之前翻箱倒櫃尋找線索的時候見到過,是妻子買的情趣用品。

只見母親拿著炮機走到了他的後面,他側過頭悄悄的觀望,看到母親把炮機放在了他的屁股後面,然後蹲了下來,取出一雙橡膠手套戴上,又擠出潤滑液塗抹遍雙手。

母親發現他在偷看,朝他溫柔的笑了笑,然後伸手在他皮膚上拍了拍,緊接著,食指插入他的肛門,轉動起來。

一股冰冰涼涼的感覺從菊花傳遍全身,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全身酥癢難耐。

還沒等他適應這種感覺,母親的手指就抽了出來,啟動了炮機,那根仿真陰莖直挺挺的插入他的菊花,迅速抽插起來。

他剛要叫喚,母親走到他旁邊說道:“夫奴第二步,崇拜你的妻子,現在,對著倩雯的絲襪磕頭,磕33個響頭,一個都不能少。”

“快點!”丁雪茹又催促了一句。

無奈丁洋忍著肛門裡的腫脹和心裡的屈辱,開始對著床上的絲襪磕頭。

一個,兩個,三個……

在丁雪茹的監督下,33個響頭很快磕完,丁

洋的腦子都有點昏沉了,而丁雪茹也適時的去關掉了炮機,對丁洋說道:“以後這是你每天必做的工作,必須堅持下來,一絲不苟的完成,明白嗎?”

看著床頭結婚照上的妻子,丁洋忽然感覺她高貴了好多,重重的點頭:“明白了!”

“行吧,那繼續跟我來。”丁雪茹牽著狗鏈往門外走去。

丁洋急忙道:“媽,不是儀式完成了嗎,我想休息了。”說著看了一眼床。

“你想得太美了。”丁雪茹道:“做了奴就別想再睡床上了,而且主人沒休息,奴是不能睡的,必須要等主人睡了你才能有機會休息。”

“媽,可是我好睏啊。”丁洋精神疲憊的說道。

“困也不行,媽這是為你好,讓你提前適應,還有,以後沒主人吩咐,不準擅自開口說話。”丁雪茹道。

說完,丁雪茹牽著丁洋回到了自己房間。她把狗鏈拴在床腳上後,就躺在了床上,但沒有立刻關燈睡覺,而是拿出一本《人的奴性與馴化》看了起來,看了一會,發現兒子跪在床底打瞌睡,一副極度疲勞的樣子,於是用腳戳了戳兒子的臉:“愣著幹嘛,給媽捏腳。”

“哦,好的。”丁洋微微一愣,然後反應過來,雙手捏住母親的腳,腳上肌膚溫潤的觸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一分,然後揉捏起來,臉貼得很近,鼻子甚至觸碰到了腳趾縫,聞到了一股輕微的味道。

他一邊揉捏一邊偷偷觀察母親,發現母親並沒有再關注他,看書看得很仔細,很投入。他又看向下面,自己的陰莖不知何時硬了起來。

他頓時瞪大了眼睛,但手上動作一點都沒慢,繼續揉捏著母親的玉足。

差不多十二點的時候,丁雪茹才放下手中的書,走下了床。丁洋正疑惑呢,只見母親走到一面落地鏡前,搬開了鏡子,牆壁上露出一個黑幽幽的洞口。

丁雪茹背對牆,面朝丁洋,嘴角噙起一絲笑意。

然後下一秒,丁洋看到,那個黑幽幽的洞口裡鑽出一個腦袋,一個戴著頭套的腦袋,他的眼睛很大,裡面卻沒有半點理智,只剩下對慾望的無盡渴求,鑽出來後,仰著頭,張大了嘴,像是在等待什麼。

他看到母親脫下了誘人的蕾絲三角褲,把一個黑色的漏斗塞進了那個腦袋的嘴裡,然後微微下蹲,沒過多久,一股晶瑩的尿液就沖刷進漏斗裡。

母親沒有任何控制的排洩著,他看到那顆大腦袋的喉結也在快速滾動,吞嚥著漏斗裡的尿液,同時直愣愣的仰望著上面的母親,而母親也在看著他,兩人好像在進行一場無聲的交流。

排洩完後,母親取下漏斗,讓那顆腦袋舔乾淨了下面,然後搬過落地鏡擋住洞口,再次看向了他。

“睡吧,這不是你的工作,至少現在不是。”

燈被關上了,房間裡陷入一片黑暗,只聽到母親躺回了床上,丁洋睡在旁邊的地板上,雖然剛才的一幕雖然很讓他震撼,但無比疲憊的他很快進入了夢鄉。

夜晚是那樣的安靜,只剩下風吹過院子裡的那顆楓樹。

也不知過去多久,丁雪茹悄悄的下了床,從櫃子裡取出一條毛毯,輕輕蓋在兒子身上。

“唉~~~”

房間裡迴響起一聲嘆息。

翌日清晨。

丁洋悠悠醒來,從窗戶裡照進來的陽光很是晃眼,他眨了眨眼睛,發現母親側躺在床邊看著他,又看到自己的身上居然蓋著一條毛毯,心裡微微

一暖。

他連忙跪在床邊,把母親的那隻鋪著絨毛的高跟涼拖鞋放在頭頂:“媽,給您請安。”

丁雪茹愣了愣,想不到兒子居然學得這麼快,也太有當奴的天賦了吧!

見兒子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她猶豫了很久,才伸出一隻白皙的腳,踩在兒子頭上,踩進了一隻拖鞋裡穿好。感覺到頭上一沉的丁洋,緊接著又把另一隻拖鞋捧在頭頂,如法炮製的伺候母親穿上。

丁雪茹踩著他的頭下了床,來到昨晚那面牆壁前,搬開落地鏡,接著一泡晨尿餵給了等待已久的畜畜。

餘光瞥到慢慢爬過來的兒子,她沒有急著讓畜畜清理下面,忽然腦子裡冒出一個想法,或者可以試試兒子的奴性有多深,極限有多高……

想著她轉過身,背對著兒子翹起了雪白的臀部。

沒有任何言語,沒有任何指令。

她聽到爬行聲停了下來,兒子停在了自己後面,臀部的肌膚上甚至還能感受到兒子呼出的熱氣。“兒子應該不會那樣做吧?”她這樣想著,但是下一秒,她感覺到下面一股溫熱,一條溼滑的舌頭在舔舐她的私處。

她的身軀不由自主的抖了抖,低吟一聲,這沉吟分不清是享受還是其他。

等到清理完畢,她轉過身看向兒子的目光多了一絲輕蔑,自甘下賤的人不配得到自己的尊重,但很快她回過神來,這是自己的兒子啊,不是其他圈養奴。

“洋洋。”她開口道:“昨天跪已經訓練完了,萬事開頭難,剩下的就是堅持和適應,所以今天會進行別的訓練,你先去把日常功課做了吧。”

“日常功課?”丁洋有些糊塗。

“去給倩雯的絲襪磕頭。”丁雪茹提醒了一句。

丁洋反應過來,主動給母親磕了三個響頭,才爬出了房間,而丁雪茹也開始進行早上的洗漱。

一路爬行來到自己的房間,那雙絲襪還疊放在床上,丁洋跪在床腳,擠出潤滑液溼潤了炮機上的仿真陰莖,然後打開了開關,把菊花送了過去,當仿真陰莖插入,肛門裡傳來充實感,他看著床頭結婚照上的妻子,開始給那雙絲襪磕頭。

三十三個響頭,一個不多,一個不少,磕完後,簡單收拾了一下,就爬下了樓。

在客廳裡等待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丁洋才看到母親走下樓,重新換上了昨天那套氣場十足的女王裝。

噠噠噠~~~伴隨著靴跟敲擊地面的聲音,母親走到了他的面前。他看得入迷,徹底臣服在母親的魅力下,然後爬過去,討好地蹭著母親的靴腿。

丁雪茹也撫摸著兒子的頭回應道:“今天訓練的是爬行,雖然從昨晚你的表現來看,是有成為一條優秀狗奴的潛質,但必要的訓練依然不能缺少。”

牽起狗鏈,丁雪茹轉過了身,丁洋抬起了頭,望著母親那包臀皮裙下飽滿的臀部,暗自吞了吞口水。

感覺到脖子上的項圈緊了緊,丁洋收回了心神。

母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爬,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你能有做奴的天賦,我教起來也輕鬆一點,但有一些細節你還是要掌握住。”

“首先,腰要停直。”

聽到這話,跪在地上的丁洋挺了挺腰。

“肘要微微彎曲。”

丁洋稍微拱起的背,頓時沉下去一點。

“要注意姿態,儘量模仿狗的趾行,腳趾抓地,呼吸也要平穩,左手動的同時右腿也要動,緊跟住主人的節奏,現在開始。”

話

音落下,那條絕美的長靴美腿抬了起來,往前一步,落在地上。

與此同時(各種。

“很好。”丁雪茹回頭看著丁洋誇獎了一句,輕輕踮起了腳:“親吻我的靴底。”

丁洋趴下去,嘴貼在母親靴底上,輕輕的親了一下。

“現在,繼續。”

“嗯,對,就是這樣,很棒。”

“洋洋,你太有當人形犬的天賦了!”

……

練習過程中,丁雪茹忍不住三番五次的對兒子進行誇獎,因為兒子的悟性真的很高,往往她只需要提點幾句,兒子很快就能明白過來,修正自己動作上的錯誤,緊跟上自己的節奏,甚至都不需要自己控制速度,兩人就像從動作上融為了一體。

“這是一頭潛質很高的狗奴。”她不禁這樣想著。

就像老師遇到聰明的學生,教導起來會有一種為人師表的快樂,而她,遇到天賦這麼高的狗奴,也難免見獵心喜,就好像在雕琢一塊璞玉,即將成型的藝術品會帶給她無與倫比的成就感。只是可惜,這是自己的兒子,唯一的兒子,不能進行更深層次的馴化和墮落。

忽然電話響起,她停下腳步,接起了電話。

是一個找她約調的客人,很重要,社會地位、財富與賈長躍相仿,也給自己貢獻了很多錢,總之沒辦法拒約。

聊了幾分鐘,丁雪茹掛斷電話,對丁洋說道:“洋洋,媽要去見一個客人,訓練的事等會兒媛媛醒了讓她來幫你吧。”

“媽,你去吧,為了這個家,辛苦你了。”丁洋說道。

“乖~~”

說著她摸了摸兒子的頭,依舊是那身性感火辣讓人炸裂的裝扮,緊身的皮衣襯托出她誘人的身材,亮黑色的高筒長靴緊貼著美腿,踩著優雅的腳步來到門邊,從衣帽架上取下一件風衣套在外面,然後急匆匆的出了門。

母親離開後,大廳裡安靜了下來。

丁洋休息片刻,獨自練習起來,從客廳爬到大門,再從大門爬回客廳,又爬進廚房,再到各個房間裡爬了一圈。他練習得特別認真,期待著母親回家後看到自己的進步會讚賞自己,就像小時候考試考好了會給自己一些獎勵。

“到時候該向媽要什麼樣的獎勵呢?”他這樣想著。

“我要舔媽的腳!”他目光堅定。

正幻想著母親回家後把那走過一天路汗津津的絲襪腳送到了自己嘴邊,樓上突然傳來的響動打斷了他的幻想,抬頭望去,只見女兒出現在了樓梯口,依舊是昨天那套黑色女王裝,束腰,低胸,緊緻的服裝把傲人的胸部完美地託了起來,連體的三角皮褲遮擋住誘人的三角禁區,給人一種朦朧的魅惑。

他往下看去,映入視線的是一雙過膝的長靴,尖頭細跟,靴子的皮革很明亮,從窗外灑進來的陽光,像是在給上面裹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他爬過去,跪在了下面的樓梯口,看著女兒踩在臺階上,一步步拾級而下。

然後走到了他的面前,低頭俯視著他。

“猜猜我是誰?”

夜晚,帶著一身疲憊的丁雪茹回到了家,甚至連車都沒有停進車庫,直接走了下來。

今天的客人玩得特別瘋狂,野外私人馬場調教,讓她騎著馬追趕、用鞭子抽打逃跑的客人,玩了一整天,現在的她只感覺精疲力盡,不過想到坤包裡的那張五十萬的銀行卡,心裡也樂滋滋的。

又為這個家庭積攢了一筆家資!

加油,一定不能讓兒子和孫

女再吃生活的苦!

她踩在碎石路上來到了別墅門口,晚風把她的身形吹得格外單薄,她卻想到了家裡,孫女的性格大大咧咧的,也不知道有沒有認真訓練兒子。

打開了門,大廳裡亮著燈,她沒有急著去換鞋,雖然腳上已經出了不少汗,裹在靴子裡只感覺溼漉漉的,但還是關心的望向屋子裡,尋找著兒子和孫女的身影。

這一看,不得了,只見客廳的地板上,兒子眼角掛著淚躺在地上張大了嘴,而孫女正蹲在兒子的頭上,屁股衝著兒子,緊皺著眉頭似在醞釀什麼,往下看去,一條黃色的大便鑽出來慢慢的往兒子嘴裡滑落。

十九、不完美的結局

時間悄悄進入到了八月,月初的時候下過幾場雨,但天氣依舊那麼悶熱,熱得院子裡那顆楓樹的葉子都有點紅了,倒是撕心裂肺的蟬鳴逐漸減弱下來。

今天的丁家別墅有點不同往常,像是為了迎接某位重要的客人,一條大紅色的地毯從院子門口鋪下,通過有些蜿蜒的碎石小路,延伸到了別墅大門口。

只見丁媛媛和丁雪茹站在別墅大門口。

兩人臉上顯然經過了一番精心的打扮,容光煥發,姿色靚麗,穿著及膝的職業套裙,光滑潔白的小腿包裹在肉色絲襪裡,尤其是丁雪茹,頸間戴著一串黑色的珍珠項鍊,點綴著雪白的脖頸。她們都穿著紅底黑色的高跟鞋,跟很細很長,使得高挑的身材顯得更加玲瓏曼妙。

而在她們的腳下,跪著赤身裸體的丁洋。

頭上的頭髮被剃出了一個大大的犬字,銀亮的貞操鎖包裹住了原本該挺翹的地方,連接脖子上狗項圈的鏈子被丁雪茹輕輕牽在手裡。

兩人像是在等待什麼人,已經站在門口等了有一段時間。

“媛媛,你媽說的幾點回家?”丁雪茹問道。

“好像是…十點。”丁媛媛掏出手機看了看,確定道:“十點!”

“現在幾點了?”

“9點58。”

“快了。”

丁雪茹呢喃了一句,望向院子外,腳下的丁洋也抬起頭向外看去,只見他的胸口上也多了一些東西,不是奴奴和畜畜的那種烙印痕跡,而是一片紋身,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踩在一個跪在地上的男人頭上,仔細的看,應該是徐倩雯和丁洋的形象。

而在紋身旁邊,也有一行字:夫奴丁洋永遠忠誠妻子。

他望向院子外,一輛奔馳商務車緩緩的駛來,停在院子門口。

如上次一樣,那個穿著西服的司機搶先來到客座的車門外跪下,然後車門被打開,一隻耀眼的短靴玉腿踩在了司機背上,走下來一個打扮性感的女人,那是他的妻子徐倩雯。

他看向對方,妻子也看向了他,他趕緊低下了頭。

只聽到腳步聲從碎石小路上傳來,一步一步的,宛如踩在他心臟上,讓他不由緊張起來。

沒想到闊別月餘,自己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妻子面前。

噠噠噠~~~那雙漂亮的紅色漆皮短靴出現在他視線中,他抬頭看去,妻子精緻的臉上眼神平淡,眸子裡看不出對他的愛或恨,冷靜到沒有半點鋒芒甚至絲毫情緒波動都沒有,卻刺破了他所有自尊看得他羞愧不已,喉嚨動了動,卻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倩雯。”丁雪茹開口道,鄭重地把狗鏈交到徐倩雯手裡:“倩雯,媽只有一句話,他是我的兒,是媛媛的爸,也是你的丈夫,你要注意分寸。”

“知道

了,媽。”徐倩雯點頭。

丁雪茹同樣也點頭,然後踢了兒子一腳:“愣著幹什麼,忘了媽教你的了?”

“沒,沒…”丁洋連忙趴下去,在妻子左右靴面上輕輕親了一下:“給主人請安。”說著貞操鎖的鑰匙被丁洋捧著送到妻子面前:“請主人收下,賤狗將永遠服從主人。”

徐倩雯看著腳下的丈夫,目光變得有些複雜,等了一會,才說:“好,我收下了!”然後接過了丁洋捧在手中的鑰匙。

“謝謝主人。”丁洋跪地磕頭,心裡卻鬆了一口氣。

徐倩雯沒再搭理丈夫,看向丁雪茹:“媽,時間到了吧?”

丁雪茹想了想道:“到了。”

接著又補充了一句:“都到了!”

“那就趁現在有空解決了吧。”

……

“光陰易逝紅顏老,歲月如刀斬天驕,半生宦海浮沉的張炆,厭倦了官場上的爾虞我詐、明爭暗鬥,雖然身居丞相高位,卻無比眷戀家鄉的一切,回想起從當初意氣風發進京趕考的青年,到金榜題名初入官場,再到如今垂暮老朽,四十春秋悲白髮,三百年來傷國步,曾經胸懷天下的壯志,救濟蒼生的豪情,都一點點消磨在日復一日的政治鬥爭中,黑暗的朝堂,悲苦的百姓,昏庸的君王,帝國已然步入了日暮窮途,天道大勢非一人之力所能違抗,罷了,都放下吧,回去,回去做一個鄉下垂釣老叟,遠離紛擾,求得清淨,第二日乞骸骨的奏摺呈上,三日後,皇帝准許,加封太子少師,賜金還鄉……”

一個帶著離別蕭索的故事從賈長躍嘴裡講了出來,講到動情之處,他的聲音也多了幾分哽咽,彷彿他也要離開一樣。

奴奴察覺到了氣氛的怪異,剛想開口詢問,上面傳來鐵門被打開的聲音。

幾人連忙在牢籠裡跪趴好,迎接主人的到來。

丁洋是第一次進這個地下室,也是第一次跪著爬進這個地下室,當他選擇跪下後,家裡的所有秘密也對他敞開,被妻子牽著的他,通過昏暗的過道,爬進了這間寬敞的地下室。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兩個牢籠,以及跪趴在地上的三人。

昏暗陰森的環境讓他心裡有些緊張,看向妻子的目光也多了幾分畏懼。

“給主人們請安!”三人的聲音很整齊。

女兒丁媛媛打開牢籠的大門,把衣服丟了進去:“賈長躍,羅慧貞,你們的圈養時間到了,收拾一下就離開吧。”

聽到這話,賈長躍還沒開口,奴奴忽然側過頭詫異的看著他:“老賈,你不是終身圈養奴?”

“不是早給你說過嗎,只圈養一個月。”賈長躍尷尬一笑。

“你,你…”

“好了!”丁媛媛打斷了奴奴的話,並沒有因此他的擅自開口而做出懲罰,因為…

“奴奴,你的時間也到了。”丁媛媛說道。

“到了!怎麼這麼快!”

奴奴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眼睛裡滿是絕望:“也就是說,我要…我要…”

“你要被製作成固定廁奴!”丁媛媛面無表情的說道,然後指了指放置固定廁奴的小隔間:“就是那種被鎖在一個狹窄的密閉空間,周圍一片漆黑,不能動彈,不能說話,只能看到馬桶口,唯一的食物也只有我們一家的排洩物,存在的意義僅僅是為了伺候我們上廁所,這樣的日子將會持續很久,直到你的生命終結,你應該有心理準備的。”

“可是…”奴奴聲音都打哆嗦了,求助

的目光投向賈長躍,賈長躍卻還給他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旁邊的羅慧貞卻突然說道:“主人,要是他不願意,讓賤婢來吧,賤婢願意做您們的馬桶。”

“老婆,你瘋了!”賈長躍拉了拉妻子。

“老賈,我沒瘋!”羅慧貞甩開了賈長躍的手:“與其回去過那種枯燥乏味的日子,像一坨爛肉似的麻木的活著,不如成為主人的馬桶,體現自己生命的價值,我更喜歡這樣的日子!”

聽到這話的奴奴心裡湧出一絲希望,然而希望很快破滅,只聽到丁雪茹說:“你不行,你的社會關係太複雜了,如果把你製作成固定廁奴,我們家承擔不起後果,收拾好就離開吧。”

“主人~~~”羅慧貞不顧丈夫的阻攔繼續哀求,但丁雪茹的態度很堅決,無奈她只能撿起地上的衣服穿戴起來。

“奴奴,上路吧。”說著丁媛媛去牽奴奴脖子上的狗鏈。

“主人~~~”奴奴看向丁雪茹:“我錯了,我不想成為固定廁奴,是我年少無知才來做了終身圈養奴,我現在後悔了,求求您給我個機會,放我離開吧。”

他確實後悔了,他本來就不是重度墮落的奴,當年淪為終身圈養奴,不過是窮途末路之下的選擇,一直以來都有點心有不甘,尤其是聽到賈長躍說過自己不用判死刑後,無時無刻不在後悔,無時無刻不想離開。

“機會?”丁雪茹道:“小孩子犯錯才有改正的機會,成年人犯錯是要付出代價的,而你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成為我家的廁奴,從你當年進這個門開始,我就告訴過你最終的結果,你心裡也明白,更同意了,既然如此憑什麼反悔,難不成覺得我好欺負?”

“都到了今天了,就不要抱有這種天真的想法,還想離開?是想出去自首再告我們一個包庇罪犯的罪名嗎?”

“不,不,相信我主人,我發誓我絕對不會供出你們!”

“哦,原來你還真想出去自首啊。”丁雪茹冷笑連連,都活了幾十年的人了,自然不會隨便相信男人的誓言,哪怕是奴的誓言也不會隨便相信。

丁雪茹對丁媛媛說道:“媛媛,別跟他廢話了,直接牽去做成固定廁奴。”

“走吧。”丁媛媛牽動狗鏈。

眼見所有希望都破滅,奴奴的眼睛突然紅了起來,手伸進稻草下面像是在摸什麼東西,緊接著大吼道:“你一定要我的命,那就一起死!”

一把雪亮的水果刀從稻草裡摸了出來,奴奴表情猙獰的拿在手中朝面前的丁媛媛捅去。

這突發的情況是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只見賈長躍拉著妻子慌忙退到了角落,徐倩雯和丁雪茹反應過來後根本就來不及阻止,眼睜睜看著雪亮的刀尖逼近丁媛媛的胸口。

“小心,媛媛!”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迅疾的躥了出來,把丁媛媛推開後,擋在了已經陷入瘋狂的奴奴面前。丁洋頓時感覺肚子上一涼,往下看去,一把水果刀插入了自己的腹部,刀身全部沒入,只剩下刀柄還在外面。他錯愕的看著面前那張極度扭曲的臉,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源源不斷的血從喉嚨裡湧了出來。

他無力的倒在了地上,視線逐漸模糊,隱約看到賈長躍夫妻撲在了奴奴身上,母親、女兒、妻子圍著自己,耳邊盡是嘈雜的碎語,見到女兒無恙,他臉上的表情終於放鬆下來,露出一絲笑意,然後

閉上眼睛昏死了過去。

……

“洋洋,堅持住,快到醫院了。”

“老漢兒,一定要撐住!”

“爸,我原諒你了!”

“老公,醒醒,醒醒,不要睡著了!”

迷糊中丁洋睜開了眼睛,看到自己被送上了救護車,妻子、母親、女兒緊張的圍在自己周圍,他張了張嘴,又是一口血湧出來,然後被兩個醫護人員強制戴上了氧氣面罩。

周圍幻影重重,他又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似乎再次聽到耳邊有人在說話。

“醫生,快救救我兒子,求您了,一定要救救我兒子。”

“患者疑似肺葉受損導致內出血,趕緊送入急救室!準備手術!”

“家屬止步!”

滴~~~滴~~~滴~~~丁洋的雙眼徹底閉合上,意識陷入無盡黑暗之中……

……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當他再次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有點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白色的牆壁,輸液的吊瓶。

“自己是又進醫院了嗎?”他揉了揉眉頭。

“老漢兒,你終於醒了!”忽然,病床邊一個身影撲在他胸口上。

他低頭看去,是女兒,眼睛紅紅的,好像哭了很久,臉都哭花了。

他蒼白的臉上牽扯出一絲笑容:“我家的小公主怎麼哭成大花臉了,難道這次我又躺了五年嗎?”

“沒有五年,只有三天。”丁媛媛抹著眼角,聲音依然帶著哽咽:“只是,我好擔心你,怕你再也醒不過來了。”

“怕什麼,這不是醒過來了嗎,我命硬,老天爺沒那麼容易收走我的命,再說我的閨女這麼可愛,還沒看到你結婚呢,我怎麼捨得離開啊。”

“可是,老漢兒…她走了。”

“誰?”

“劍雪,她以後再也不會出現了。”

“哦。”

“她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什…什麼話?”

“爸爸,我愛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