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媚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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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夢魘纏繞

“珺珺,媽媽下個周要外出學習小半個月,媽媽不在的日子裡,有什麼事呢,你就先找爸爸,好嗎?我在冰箱裡給你們爺倆準備了兩天的飯,吃完了後,老齊,你不在家的話,記得給珺珺留下錢買飯哦”。溫暖的燈光下,難得一見齊家人聚在一起吃個晚飯,餐桌上的海鮮粥咕咕嘟嘟地冒著氣泡,剝了殼的鮮蝦、成片的海參等海貨隨著勺子在粥裡上下翻滾,將自己的鮮味均勻地傳播至每一顆米粒,楊柔站起身攪粥的同時,仍不忘絮絮叨叨地因自己外出學習的事情叮囑爺倆幾句。

一家之主齊道榮是南粵羊城人,雖在煎炒烹炸等烹飪廚藝上比不上楊柔這個錦城妹子,但在煲湯這一方面,楊柔可比不上他這個靚湯從小喝到大的地道羊城人。春湯祛溼,夏湯降暑,秋湯補涼,冬湯暖胃,對於齊道榮來說,吃飯時不喝點湯,總覺得少咗啲咩野(siu zuo di mie ye,譯為:少了點什麼)。因此,在齊道榮的大力薰陶下,以及南粵老火靚湯自身的醇厚濃郁,母子倆也習慣在家吃飯時也喝上一碗,兒子齊珺酷愛的蓮藕排骨湯,便是一道著名的南粵靚湯。

正宗的南粵靚湯,均是由沙煲(sa bou)慢火熬製而成,傳統砂鍋是由不宜傳熱的石英、長石、粘土等原料配合成的陶瓷製品,經過高溫燒製而成的,所以砂鍋的導熱性比較差,而正是因為這個看似缺點的優點,使鍋內的食物和湯汁長時間的保持在微微沸騰的狀態,所以由砂鍋煲出來的湯,特別鮮美濃郁,別有一番風味。此時魔都已離秋入冬,雖沒有亞熱帶氣候的南粵那般陰冷潮溼,但同為南方的它也不逞多讓。為此,齊道榮便讓秘書小劉專門從周圍的生鮮市場中買了幾袋海貨送至家中,並一反常態地在晚飯之前就下班回家,親自下廚為家人煲一鍋暖身祛溼的滋補海鮮粥。

齊道榮在下班前便提前告知妻子楊柔泡好香米,以及少許瑤柱。剛進門回家的齊道榮,連鞋都沒來得及換,便急急忙忙地換上了圍裙,在妻子的一路取笑聲中小跑到了廚房。他先是將一個頗有年代感的砂鍋放到了煤氣灶上,這個砂鍋是當初他和楊柔結婚時,他的父母親自護著這個砂鍋坐了兩天一夜火車送來的新婚廚具之一,他很是珍惜。隨後,他又是下入提前泡好的香米,以及捏碎的瑤柱。煲粥最怕的就是粘底,一旦糊了,立馬前功盡棄,因此,齊道榮必須寸步不離地守在熱氣瀰漫的鍋前,隔幾分鐘便要拿一隻小勺刮一下鍋底。雖然不時被熱得滿頭大汗,但看到兒子聞訊而來替他脫下襯衫領帶的殷切小臉,他覺得一切都值了。

雖然食材做法上整體大差不差,但不同地方的南粵人都有不同的煲湯妙招,齊道榮的故鄉在煲湯時,往往會加入幾勺花生醬,這樣煲出來的湯,會更香,更滑。煲粥的時間大約三十分鐘,他也正好藉此時機,處理一下海鮮。

齊道榮先是在水中肉厚鮮甜的大花甲身上撒上幾勺食鹽,讓其鹽養一下,吐下沙子,隨後,趁斑節蝦還正活蹦亂跳之際,切須去尾取出蝦線,這樣吃的時候便不會扎嘴。將斑節蝦一切兩半放在旁邊備用後,他又開始處理起大閘蟹來。這幾隻大閘蟹來自於陽澄湖,此時正是陽澄湖大閘蟹

最為肥美多膏的時節,在這個時候,大閘蟹的生長速度開始減緩,肉質也因此變得更為緊實,口感鮮美,蟹黃達到頂峰。看這些大閘蟹的鮮活程度,齊道榮料想它們定是被打撈上來立馬空運過來的,這幾隻大閘蟹從買菜的角度上來看,也不便宜,但也沒貴到可以算是送禮的程度,秘書小劉瞭解他的處事風格,看來為了巴結他,也是花了一番心思啊,附近的生鮮市場可沒有賣這個的。螃蟹的煲湯處理其實很簡單,去除臟器切塊就好。平常人家可以當作主菜的大閘蟹,在齊家,也只能算是一道海鮮粥的食材。

妻子楊柔不喜海鮮中蝦蟹這些帶殼生物,認為吃起來又髒手又費事,於是,他特意準備了幾頭海參與鮑魚,這兩樣海鮮吃起來軟潤輕滑,妻子最喜歡這樣的口感。在將海參鮑魚去除內臟切厚片後,齊道榮將這堆難兄難弟分裝到幾個盤子中,望著熱氣騰騰正向外散發著清香的米粥,經驗老道的他開始分批下入食材,保證海鮮煮熟的同時,又不會過分變老。

“啊?你下個周也有事嗎?我下個周準備去春城視察一下對點幫扶工作,要去一個多月。我記得你不是好幾年都沒有外派學習了嗎?聽你說是領導不放你,沒人領導語文組的教學計劃,今年這是咋了?”齊道榮抬起頭,吐出嘴裡的蝦殼,皺了皺眉頭說道。

“哎,誰知道呢,這種外派學習按理說一個月前就會提前通知好老師,方便老師安排好自己以及學校裡的相關事情,我是今天早上到學校時才接到通知的,連審批都是今天中午才下來的,學校給我的解釋是給予我這種骨幹教師的福利,我還是感覺怪怪的。倒是老齊你,一個大廳長,這種事情怎麼還要你親自去呀?吩咐給手下人不就行了。”楊柔不滿地嘟了嘟嘴,見兒子齊珺碗裡的海鮮吃完了,又是給他添上了一些。

“本來這種事情我是沒必要去的,但是這個幫扶工作正好到了幾年一次的節點,市裡還是要派一名能撐得住場面的人來表達一下重視的,周圍的幾位廳長都有要抓的緊要工作,上面的領導也就決定把這件事情交給我辦了。”齊道榮緩緩地喝了口茶,解釋道。

“哎,那這麼長的時間,珺珺怎麼辦呀?”楊柔聽聞,一雙美目略帶憂慮,不免有些擔心地望向了兒子。

“沒事的,爸爸媽媽,我都那麼大了,早就能照顧自己了,你們不要擔心呀。”齊珺剛才還在享受這難得一聚的闔家歡樂,沒想到聽到父母的一番交流,自己又是要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家了。說罷,怕二人擔心,他又露出了一個讓人安心的溫暖微笑。

楊柔聞言,還是有些不放心,不由又叮囑了兒子幾句安全問題。

…………

“嘩啦啦……”

泡沫包裹著水流,在楊柔的一雙巧手下,碗筷緩緩褪去身上的油汙,但她兩眼空滯,顯然是思緒已經飄向別處。

自那天起,她就開始被迫參與了Vali的遊戲,到如今,也有半個月之久了,好在Vali並沒有讓她幹什麼出格的事情,也就是讓她看完視頻回答問題。但可能是有了前車之鑑的緣故罷,每一次遊戲的問題都設計的別出心裁,在劇情、性愛、任務等方面來回跳動轉換,讓她不得不硬著頭皮觀看整部影片,並且細心記憶其中細節。這些還好,畢竟自己做

了那麼多年的語文教師,這點記憶力還是有的,唯一讓她為難的是,Vali並沒有一個明確的遊戲時間,有時她身在外面,也要被迫進行遊戲,她還記得前幾天她不得不在辦公室裡帶著耳機觀看影片,不遠處是一群嘰嘰喳喳的同事,幸好在她涉世已久深諳泰山崩於面前仍面不改色之道,好幾次同事從她身旁走過,都被她巧妙的偽裝了過去,就這樣,那天她在一股刺激莫名的感覺中完成了遊戲,回家的時候,她才羞澀地發現自己的內褲早已被浸溼。

Vali幾乎每天都會跟她玩這種遊戲,偶爾的幾次取消,他也會提前告知。今天Vali還沒有給她發過消息,要是不玩還好,玩的話,現在父子二人都在家中,她怕是要冒著被發現的風險。

正思索間,彷彿是聽到了她的心聲,楊柔放於水池旁的手機發出了一聲消息提示音,她急忙拿起來查看,是Vali。

“楊老師,不好意思啊,今天有點忙,晚了一些。今天呢,我們的遊戲修改一下,我不再向你提問問題了,與之替代的是,你要拍一段十五分鐘的自慰視頻給我,要求,必須要聽到呻吟聲,衣物最多穿一件內褲。”Vali說道。

“你……你這是得寸進尺!萬一我被別人發現了,我還有臉活嗎?”楊柔聞言大怒,趕忙回覆道。

“這就不是我要考慮的問題了,這個時間點,楊老師是在家裡吧,呵呵,楊老師接下來還是好好想想怎麼避開自己的丈夫跟兒子吧,最晚兩個小時之後,我要看到視頻,楊老師是知道拒絕後的下場吧。”Vali回了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

“可是……”楊柔還想爭取一下,便看到Vali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楊老師,這個視頻不需要露臉的,我也不會用這段視頻來威脅楊老師以及你的家人,畢竟,一段不露臉的視頻能證明什麼呢?所以,楊老師還有什麼顧慮嗎?”彷彿看到了楊柔的顧慮,Vali又保證了一下。

楊柔沒再說話,她默默地看著正在傳輸的影片,父子二人正坐在廚房外客廳的沙發上,看著最近火熱的電視劇——《繁花》。

“樂觀是好的,但是最壞的打算還是要做的,什麼事情的都要未雨綢繆”。爺叔在熒幕裡淳淳教導著汪小姐。

齊道榮在家一般是不做家務的,原因無他,每日很晚才能攜帶著一身疲憊歸家,誰還能有精力與時間打掃內務呢?於是齊家的家務大部分是由楊柔而做,小部分則是被兒子齊珺主動攬了過去,齊道榮明日便要離家出差,楊柔便讓兒子好好陪陪他父親看會兒電視,碗筷不用他跟著一起清洗了。

“媽媽,你不過來一起看看嗎?我剛切了你最愛吃水果呢。”兒子在客廳的喊話,打斷了楊柔的發呆。

“珺珺真乖”。楊柔輕邁蓮步步入客廳,朝兒子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臉,隨後坐到了父子倆的身旁。

父子倆在沙發上不時為《繁花》裡地道生動的本土語言而開懷喝彩,楊柔卻在旁邊如坐針氈,一點都沒看進去,眼看著頭頂的鐘表時針飛移,轉眼間便到了九點鐘,楊柔不得不溫聲出口勸道:“老齊,明天你就要出差了,今晚早點休息吧。”

“哎呀,是啊,哈哈”。齊道榮聞言站起身來,活動了下痠麻的雙腿,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笑著說道。隨即

便是走向了夫妻二人的房間,找起換洗的內衣來,準備洗個澡就睡覺。

“珺珺,時間也不早了,你也快去睡覺吧,明天就是週五了,休息日再去好好玩,好不好呀?”把丈夫支開後,楊柔又開始溫聲勸說著兒子。

“好的,媽媽,我等會看完書就睡覺,你也早點睡吧。”齊珺乖巧地點了點腦袋,跟母親說道。

看著兒子上樓的背影,楊柔快速衝回臥室,臥室內的衣櫃大開,丈夫顯然是已經去洗澡了。男人洗澡一般都很快,加上吹頭髮洗漱刷牙等步驟,最多也就二十來分鐘,因為他們不需要像愛美的女人那般塗身體乳以及去角質層等等。所以時間對她來說很緊迫,她一手關好房門,隨即跳上床去,背向房門,這樣就算是丈夫淋浴回來,一下子也看不到她在幹嗎,好讓她有個反應的時間。

其實她本可以趁著父子二人看電視的時候,來房間裡完成事情,看兩人的那股投入樣,怕是她消失個幾個小時都不會察覺。但她不那麼做的原因是,她今天把藍牙耳機落在了辦公室裡,Vali要求她必須錄上聲音,所以她看影片時聲音就要外放,雖然臥室的隔音效果向來很好,但她不願冒這個風險。

沒時間留給她掙扎了。楊柔顫抖著雙手,滿臉通紅如初嫁的豆蔻少女一般,緩緩褪下了居家睡褲,露出了內裡一雙潔白修長又不缺失肉感的美腿,她看向自己的私處,那裡被一隻保守可愛的純棉白色內褲所包裹著,拱衛著主人最為純潔神聖的秘密。

楊柔小心翼翼地探出了一隻纖細白嫩的手指,慢慢隔著內褲在自己的私處上按壓著,她嘗試著輕聲呻吟了一聲“啊……”,隨後一張俏臉又是變紅了幾分,楊柔輕啐一口,心裡暗想自己現在這模樣,活生生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婊子。

但是沒辦法,為了兒子,為了這個家庭,也為了她自己,她必須要不知羞恥地繼續做下去,想到這裡,她彷彿釋懷了一些,她打開影片,將手機舉起,鏡頭對準自己被內褲包裹住的私處,以及周圍的白皙美肉,隨後,便在影片中女優的騷浪呻吟聲中,開始了自己笨拙拘謹的自慰。

楊柔膽戰心驚地行動著,發出的呻吟聲以及影片的聲音都是小小的,生怕被別人聽見,正在她專心投入之際,突然,房門處響起了一股轉動門把手的聲音!

“阿柔,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齊道榮赤裸著上半身,擦著頭髮,一臉疑惑地說道。

“啊……沒事……沒事,就是有點熱,呵呵,老齊,你怎麼不穿睡衣呀?”楊柔在聽到門把手轉動聲音的一瞬間,就立馬將手機調成了靜音,隨後背向房門的姿態轉換成了側臥,同時拉起了早已鋪好的被子蓋向自己的下身,她沒想到丈夫齊道榮那麼快就洗完回來了,因此有些手忙腳亂,但也盡力掩蓋好。

“啊,瞧我這記性,洗到一半才發現沒拿睡衣,哈哈,對了,你的聲音怎麼怪怪的,是感冒了嗎?”齊道榮不好意思地笑著,隨後,便作勢探身要摸摸楊柔的額頭。

“哎呀,都入冬了,還那麼不小心,出來披個浴巾不好嗎,別感冒了,快,趕緊拿上睡衣,回浴室裡,我沒事。”楊柔看到齊道榮的這個動作,嚇了一跳,身體連忙後仰躲開,隨即大腦高速運轉,數落著丈夫的粗心大意,恰到好處地轉移了他

的注意力。

看到丈夫又返回了浴室,楊柔那顆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她拍了拍自己飽滿的胸脯,輕呼了一口氣,又開始了未完成的工作,一經被打亂,便很難再次回到狀態,她硬著頭皮錄滿了十五分鐘,便急不可耐地結束了拍攝。

“呦呦呦,楊老師,怎麼的,中途還被老公看到了?嘖嘖,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呀,哈哈,這種情況的自慰可是比一般情況的舒服多了。”Vali在看完楊柔發來的視頻後,幸災樂禍地調笑道。

“都怪你,下次別讓我幹這種事情了!”楊柔望了望身旁熟睡的丈夫,憤憤地打字回覆道。

“呵呵,楊老師,這可由不得你,不過,看在你那麼賣力的份上,你們夫妻倆不在的這幾天,我承諾會讓你們的留守兒童齊珺,過得舒舒服服的,嘿嘿。”Vali說著,在句末加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什麼?你是什麼意思?你要對我兒子幹什麼?”楊柔看到這段話,趕忙打字發問,然而一切都如石沉大海般,了無回訊,楊柔煩躁地揉了揉腦袋,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Vali到底是誰?他怎麼知道他們夫妻二人最近都要出差的消息?而且,提到她的兒子齊珺,又是什麼意思?難道他要傷害珺珺嗎?

楊柔苦思不得其解,最終,在東方之既白,才在這幾個問題的環繞下,緩緩閉上了雙眼。看著她微皺的一雙秀眉以及滿臉的細汗,可以知道,她睡得並不是很好。

…………

俄狄浦斯有話說:額,最近在思考齊父齊道榮日後到底要不要知道蘇雪湄的身份,以及他的態度等等問題,也是寫好了一個比較關鍵的關於齊父身後勢力的草稿,不知道要不要放出來,因為插入到正文的話,本文的世界觀必定會被放大,我不一定能收得住,所以,還是有點困惑,沒有思緒的,寫一步看一步吧。

此外,揭曉本月三更原因謎底,那就是,今天是我執筆寫這本小說的一週年,很高興能在一年內持續地做一件令我愉悅的事情,一年十二個月,這部小說寫了也有十二萬字了,撒花慶祝,哈哈,希望在下一個兩週年到來前,再接再厲寫下去。對了,新年之前,在二月還會有一更,嗯,就這樣吧。

最後,俄狄浦斯,依舊謙求各位的評論指教!

Written by Odipus On January 26th 2024

第21章吳詩蕾的摩天輪攻略

正處寒冬,正午的太陽也不甚光耀,齊珺眺望著冬陽下的遊樂園——魔都迪士尼樂園,這座我國首座也是最大的迪士尼主題樂園,是無數擁有著公主夢的女孩們的魂牽夢繞之地。天空中縱橫交叉的軌道上飛馳著一列列鋼鐵飛車,在飛速逝去的背影中留下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這個項目叫做“創極速光輪”,是專屬於勇敢者的遊戲。看到一個男生搖搖欲墜地從飛車上下來,隨後在女朋友的攙扶下扭頭就吐,齊珺不僅有些慶幸,慶幸他坐在這個遊樂園中大概是最不驚險刺激的東西上——摩天輪。

灣區之光摩天輪,在悠緩的旋轉中,這個慢悠悠的大傢伙將會花上20分鐘,把齊珺所乘坐的雙人座艙升到最高處,從這裡眺望出去,山形優美如纖柔少女的曲線,賞心悅目,乘客可以將整個迪士尼樂園的美景盡收眼底,彷彿置身於仙

境之中。

同他一起的女孩正貼身趴在巨大的觀景窗上,全神貫注地拿立拍得記錄著窗外的景色,腳下,可以從透明玻璃清晰地窺見整個迪士尼樂園的輪廓,陽光灑在錯落有致的建築上,給每一棟城堡都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金邊。

照片總有拍夠的時候,最終,女孩還是滿臉通紅地坐回了座椅上,兩個人都窘迫地沉默著,無一人開口。

“那個……我們快要到頂了……這裡的風景……蠻不錯的……”

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齊珺盯著腳底,努力無視身體某處的異樣,結結巴巴地先開口說話了。

“確實很棒……你挑選的摩天輪……我真的很喜歡……謝謝你,齊珺……”

吳詩蕾偷偷地側過臉對著齊珺,小心翼翼地說,一咎細長柔軟的額髮在吳詩蕾面前晃來晃去,不斷遮擋著她明媚的雙眼,身旁的男孩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腿上,身體卻在輕微地顫抖著,是內向的緣故嗎?

“嗯,等會摩天輪會在頂部停留八分鐘,你可以盡情拍照……”齊珺想起了在下面告示牌上看到的內容,努力讓自己跟平時一樣,說到。

灣區之光摩天輪上有四個等分的觀光點,每個特定的觀光點上升到最高處時,整個摩天輪都會停頓八分鐘。這四個觀光點的使用非但要額外付費,並且還不是一般人能預約得上的,往往都是迪士尼的vip客戶的後門項目,齊珺也是走了那個女人的門路,才有機會帶吳詩蕾來體驗一下這個項目。

吳詩蕾聞言,無奈地歪頭側向一邊捂臉道:“我剛才還在微信上跟七七說你第一站就帶我來坐摩天輪,肯定是給我準備了什麼特別浪漫的東西,沒想到……對了,你知道帶女孩子去坐摩天輪意味著什麼嗎?”

齊珺那張素來少有什麼表情的臉上微微抽動了一下,隨即略微有些漲紅,身體裡的那個小玩具似乎也被震驚住了,鬧騰的激烈程度直線下降,他猛然想起曾在一本書上看過摩天輪的特殊含義,但在此情此景之下,他也只能裝傻:“我……對不起……我不知道……”

其實他是知道的,那本書上說男孩子女孩子約會有有三大聖地:電影院,海洋館,摩天輪。在電影院裡,看恐怖片的時候男孩子可以順理成章地握住女孩子的雙手。在海洋館裡,男孩子可以指著每一個從他們面前遊過的海洋動物,用剛從介紹欄扒下來的知識向女孩子吹牛逼,很遺憾齊珺只有小時候去過海洋館,並且還是跟父母一同去的,那時候他撅著腚趴在窗上看裡面的海豹頂球看得不亦樂乎,回頭才發現父母兩個人早已偷偷地親上了嘴。至於摩天輪,在天上的那段時間裡,你們可以欣賞晚霞,欣賞夕陽,欣賞飄飄而下撒鹽空中差可擬的細雪,摩天輪是三大聖地裡最適合表白的地方,因為在這裡沒有任何人會打攪你,女孩也逃不走,眺望著外面的遊樂園發呆時,男孩子可以抽出早已準備好的花朵單膝跪下來表白,你有充足的可以用,十分鐘對於會說的男孩子來說,把一隻海龜感動到哭都足夠了!至於為什麼要感動哭海龜,見鬼,那不重要……

吳詩蕾緊盯著他的眼睛,認真嚴肅地研究了很久,似乎是要考察他是不是在裝傻。齊珺心虛地想要往後退,但最終還是堅持住了,只是咬著牙,導致他的臉頰生硬的突起。

最終

還是吳詩蕾在這場對峙中落了下風,她嘆了口氣,雙手緊握著溫暖的咖啡,說道:“總之,摩天輪是個浪漫的地方,在這裡是不能做很掃興的事情的。”

“我以為你會很喜歡拍照呢,我看你們女生的朋友圈裡,都是些好看的照片……”齊珺對此沒什麼把握,他只是被女人要求帶吳詩蕾來做摩天輪,至於為什麼,他現在都沒搞懂,那個女人的腦回路簡直驚奇的像米諾陶斯的迷宮。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齊珺急中生智,想起電影裡的女孩子都很喜歡聽故事,開口說到。

“有隻章魚和一隻小烏龜是好朋友,有一天,章魚舉著八隻爪子看來看去,小烏龜不解,就問它‘你看什麼呢?’章魚說‘你說,咱這八隻爪子,哪隻是手,哪隻是腳?”

齊珺講到這裡,突然停頓了一下,問吳詩蕾:“你知道章魚爪子哪隻是手,哪隻是腳麼?”

吳詩蕾搖搖頭,齊珺趁此機會夾了夾屁股,調整了一下略微有些顫抖的聲腔。

齊珺終於覺得自己扳回了一城,看樣子吳詩蕾不是很討厭這個話題,他接著說到:“小烏龜一言不發,轉身衝章魚放了個屁,章魚立刻捂著鼻子道:‘你幹嘛?’小烏龜笑的直捂肚子說:‘笨蛋!捂著鼻子的就是手,沒動的就是腳!”

吳詩蕾明顯愣了一秒,說到:“確實是個好故事,不過……我感覺有點冷……”

齊珺也愣了一下,有點冷?不應該呀,他起身剛想去摸摸空調,但突然他明白了吳詩蕾的意思,臉色變得好像剛剛吃掉了那隻章魚,並且那隻章魚還滑溜溜的在他嘴裡一直亂竄。

“說起來這是我第一次來迪士尼誒……”吳詩蕾望著遠處的過山車軌道,吃了一口齊珺在下面給她買的榛子味的雪珠冰激凌,輕聲說。伴隨著一片尖叫,巨龍般的車轟隆隆地盤旋而上,彷彿要擺脫地心引力。

“是麼?”齊珺不知該怎麼回答。

他自小便是遊樂園水世界這種親子娛樂場所的常客,齊道榮是個好父親,每個週末都會盡量抽出時間來陪他們母子倆。在爸爸的概念裡,不把家庭放在第一位的男人不是個好男人,他認為最能體現家庭親情的場所是風景秀麗的海灘、彩旗招展的遊樂園或者愛心滿滿的快樂購物。齊珺可以經常從家庭類的電視廣告中看到,一個正舉著棒棒糖狂吃的乖巧好孩子,左邊是個精英愛心好爸爸,右邊是個溫柔賢惠好媽媽,三人對著鏡頭傻笑,咔嚓一聲拍下一張照片,背景是五花八門的要宣傳的東西,他也覺得自己的家庭是這樣的,儘管如今父母已經很少陪伴他了。

“其實我可想來遊樂園了。”吳詩蕾起身抓著窗口的欄杆,一道道影子投射在她那乾淨柔軟的臉上,她的眼睛很深,藏在陰影裡讓齊珺看不清楚。

“是麼?”齊珺還是說這兩個字,不是他不能說別的字,而是私密處那個小東西震動的頻率越來越高了,他悄無聲息地往外窗靠了靠,生怕被吳詩蕾看出端倪。他知道吳詩蕾不是那種家境不好的女孩,去一趟遊樂園總不需要花多少錢。

“嗯,我爸爸媽媽對我很嚴格。”

吳詩蕾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完不成他們規定的任務,他們就不許我玩。”

吳詩蕾扁了扁嘴,像個小孩:“我想要去遊樂園就只能自己去,可誰想自己逛遊樂園呢?”

“我一

直以為你是那種很被寵愛的女孩。”齊珺隨口說到。

“為什麼?”吳詩蕾明顯的一愣。

齊珺尷尬地摸了摸頭,只覺口舌有些乾燥,於是喝了一口手中的熱紅茶。沒有為什麼,就是看到吳詩蕾就覺得她是那種小公主類型,有點像小說中的白富美小女主,漂亮,機靈,優秀,家教好,懂禮貌又有點傲嬌。哪個父母生下這樣的女孩會不寵愛呢?她生來就是要被父母拿來得以的展示給別人的吧?而她那一臉笑容就像能沁出陽光似的。他突然想抱一抱面前這個有些柔弱的女孩。

“我爸爸是警察,以前魔都的治安可不好呢,但我爸爸就是幹什麼事都喜歡親自去幹,我媽媽在家裡整天擔驚受怕的,害怕哪一天我倆就變成孤兒寡母了,為此經常跟我爸爸吵架,想讓他調到後方,可我爸爸就是想幹出一片事業來,我常常半夜被他們兩個吵起來,我那時候還小就什麼都不懂啦,所以我就哭,他們兩個就停下來裝作還是很親密的樣子過來安慰我。後來,他們漸漸意識到了,開始不在我面前吵架了,可我也長大了,誰在乎呢?”吳詩蕾攤了攤手,聳肩無所謂地說道,可看她的表情並不輕鬆。

“父母有了分歧,遭罪的總是孩子咯。我小時候總以為是自己做的不夠好,所以爸爸媽媽才吵架,所以我就拼命努力,你知道嗎?我練鋼琴的時候手都磨破皮了,窗外有小孩子的玩鬧聲,我真的很想去玩外面的滑梯,可當時我就是想要做的比別人都好,這樣我爸爸媽媽才會誇我,才能重修與好。認識的人都誇我,爸爸媽媽也跟著臉上有了光,於是認為我怎麼好都是應該的,我是他倆這個一直被視為精英夫婦的孩子呀,我再怎麼努力都不會被表揚的”。吳詩蕾淑女般小口地咀嚼著冰激凌裡的堅果碎,吐了吐舌頭,接著說到:“算了,你有楊老師那麼好的媽媽,肯定過得比我好多了,你不會懂的。”

齊珺依舊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

“你知道嗎?我爸爸媽媽很少參加我的家長會誒,我從小就是班上的第一名,可他們都覺得不稀罕了,初二的時候我拿了數學奧賽金牌興高采烈地跑回家想跟他們說,可我到家的時候發現家裡一片亂糟糟的,傢俱倒了,衣服被子被扔的到處都是,空無一人的,我打電話手機也接不通,我就坐在一團亂糟糟裡等他們,最後睡著了。天亮後媽媽才回來,說爸爸在單位里加班兩天沒睡覺,飯也沒好好吃,突然暈倒了,單位裡的人把他送到醫院,他醒了後沒休息多久又強行回家,媽媽收到消息後回家照顧她,兩個人又吵了一架,結果爸爸又暈倒了,媽媽重新把他送回醫院,在走廊上呆了整個晚上。媽媽那天晚上一臉疲憊與悲傷,沒人問我那個晚上怎麼過的,也沒人在乎我得獎了。”

吳詩蕾抱著膝蓋出神地看著外面:“現在好啦,爸爸年紀大了,全身都是毛病,脾氣也好了很多,不怎麼跟媽媽吵架啦”。

“你很討厭你爸爸媽媽嗎?”齊珺聽了那麼久,突然開口問道。

“不啊,我很喜歡我爸爸媽媽的。第二天我去醫院看望爸爸,他躺在病床上一直跟護士和醫生吵鬧,想要趕回警局,但他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神一下子就變了,我拉著他的手,我爸爸這才同意在醫院安心養病

。”吳詩蕾笑笑,突然問到:“對了,你家裡養過狗嗎?”

“我家不能養狗,我媽媽對貓狗的毛都過敏。”齊珺抱歉地表示沒什麼機會和小狗什麼的建立感情。

“有時候啊,總是會想,要是我不是爸爸媽媽的孩子,我會過的怎麼樣。”吳詩蕾輕聲說。

“也不必有那麼多煩惱。”

吳詩蕾不再說話了,齊珺默默地坐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話題,他忽然想起《火影忍者》裡漩渦鳴人的恩師自來也死的時候,所有人都過去安慰他,可鳴人總是獨自坐著一言不發,沉默著,跟以往那個大大咧咧的粗神經男孩截然相反。齊珺不知道此時此刻該以什麼表情來面對吳詩蕾,大家還算是同學吧,彼此之間還算沒那麼熟悉對吧?這些感人感得莫名其妙的事情何必拿來傾訴呢?

他突然想起那天吳詩蕾邀請他一同出去玩,理由是沒人在家裡照顧他,他卻如被揭傷疤的小獸一般暴起向她怒吼,或許,那天吳詩蕾真的是同病相憐好心地想要幫助他吧,他感到有些抱歉。

每個人都有些事是要藏在心裡的對吧?齊珺的心裡原來沒藏過什麼東西,但自從遇到女人之後,齊珺往心裡塞的東西開始變得原來越多。

吳詩蕾的心裡是一個遊樂園麼?還有那條漫長的小路,她穿著白色蕾絲邊的太陽裙走過,手上捧著的是杜拉斯的《情人》……

他很不喜歡這種糾結的情緒,於是又是喝了一口已經不再溫熱的川紅茶,開口說道:“其實……根據研究報告顯示,當今社會的絕大多數家庭,都會面臨著各種矛盾與問題……”

“哎呀……齊珺,我們還在摩天輪上誒,天氣很好視野也很開闊耶,這些事就讓他們過去吧,不要再提啦,還有,女孩子可不喜歡長篇大論的理論呢。”吳詩蕾無奈地擺了擺手。

齊珺又沉默了,他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小玩具小聲地在私密處嗡嗡作響,他的思緒在在大腦裡大聲地嗡嗡作響。

…………

晚夕沉沉,迪士尼休息區一處寬敞舒適的貴賓休息室內,繡有金紋的窗簾全部被嚴密的合上了,房門緊閉,曖昧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穿著暖黃色高領毛衣的清瘦男生跪在地上,毛衣挽下去露出的脖頸上帶著黑色的皮革項圈,男生正一臉虔誠地仰著臉,看向某個方向。

他跪的姿勢很標準,背挺拔如松,雙腿合攏,黑色的衛褲中間鼓起一個大包。

曖昧淫穢的機器聲從男人的臀部傳來,一陣陣嗡鳴聲,不停地在狹窄炙熱的肉道內震動。

那是還沒跟吳詩蕾坐上摩天輪的時候,蘇雪湄就親手給他塞進去的一個小玩具。

…………

俄狄浦斯有話說:感覺這一章寫的跟言情小說似的。

Written by Odipus On May 19th 2024

第22章不自覺

一個黑色的小型跳蛋。

蘇雪湄嘴角勾起,心情不錯,腳尖抬起輕輕踩上齊珺的雙腿間,毫不留情地踩上他的性器,用力碾壓著那根賤狗雞巴,隨後漫不經心地問:“什麼時候硬的?”

黑色的高跟鞋鞋面將女人美腿的輪廓完全承託了出來,尖利的靴跟泛著金屬光澤,看得齊珺一陣火熱。

齊珺英俊白皙的臉龐上潮紅一片,抿著的唇動了動,發出顫音:“唔……阿姨……阿姨在按下開關的時候……就開始硬了。”

誰

也想不到摩天輪上正和少女互生情愫的少年人卻是像狗一樣戴著金屬皮革項圈,而他的屁眼內甚至塞著一個震動的跳蛋。跳蛋買的是靜音款的,功率很小,不停地在軟紅的腸道內震動,但還是有聲音的,這使得齊珺一直警覺地和吳詩蕾保持著距離。

而在安靜的休息室裡,一點細碎的聲音都會被襯托的格外明顯。跳蛋不斷的發出嗡鳴聲,軟紅的腸肉因為這場折磨不停地翕動張合,少年胯間的性器傳來陣陣尿脹感,慢慢硬的聳起了一個大鼓包。

“珺珺,你可真騷啊,嗯?跟小女朋友說著話的時候,都能硬起來。”蘇雪湄微眯著眼睛,冷冰冰地說著,表情既冷酷又迷人。

隨後又是抬起腳用力踩在那一團勃起的騷雞巴上。

“啊……”

觸電般的劇烈快感令少年男孩微微仰著脖頸,白皙的臉龐上泛著情慾的色彩,他的雙眼迷離,眼尾氤氳出一點水汽,溼漉漉的像是幼犬一般眼神。薄唇被他咬得泛紅,淫穢的呻吟聲被強行止住了,罪惡的感覺讓他有些不敢看向女人,一想到他竟然被女人踹著肉棒都能舒服起來,他感覺內心一陣羞愧,以及令人不安的躁動與興奮。

顯而易見,邀請吳詩蕾來乘坐摩天輪的主意就是出自女人的手筆。

蘇雪湄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語氣輕飄飄地帶著誘惑,她嘴角帶著笑意,像是玩弄人心的惡魔:“阿姨的乖狗狗,珺珺,快,叫出來,讓阿姨聽聽。”

蘇雪湄的指腹一下又一下地輕點著齊珺的唇肉,時不時將手指探到他的口腔裡去,戲耍他的舌頭,與此同時腳尖用力向前踹,力道越來越重,高跟鞋用力地踹上那團炙熱硬挺的雞巴。

“唔……阿姨……嗯啊……不要……啊……好,好舒服……嗚嗚……阿姨……要射了……啊……”

又疼又爽的感覺讓齊珺著迷,他一邊發出淫蕩的呻吟,一邊往前頂胯,極力配合蘇雪湄踹雞巴的動作。整根狗雞巴都被美婦狠狠地踹過,碩大的龜頭更是被踩在腳底用力碾壓,連雞巴下面兩個碩大的囊球都無一倖免。

緊接著,美婦用腳將齊珺的褲子連帶著內褲脫了下來,涼颼颼的空氣瞬間給肉棒降溫,敏感的龜頭和女人柔滑的鞋底接觸的瞬間,齊珺又是忍不住地哼唧了幾聲。沒等少年反應過來,女人的高跟鞋便已然翹了起來,尖利的靴跟踩在齊珺陽具根部與子孫袋交接的地方,那根紅腫堅挺的雞巴朝前跟隨著女人的玉足翹起,完全貼合著女人的靴底,蘇雪湄愉悅地扭動著玉足,帶動著尖利靴跟在少年的性具根部輕輕研磨著。

“珺珺,你的狗雞巴不就是希望被老孃的高跟靴踩爛嗎?嗯?對了,你的狗雞巴是不是很想射出來啊?”女人很快便進入了狀態,連帶著語氣也開始變得輕佻淫蕩起來。

尖利的鞋跟精準地踩踏在齊珺陽具的輸精管上,下體內積聚的精華得不到釋放,少年即將噴射的快感漸漸地被針刺樣的疼痛感所取代。

“知道嗎,珺珺,阿姨最喜歡的就是看著男人在我腳下那副欲罷不能的卑賤樣子,對了,我也調教過不少女人,那些母狗可喜歡被我用腳去折磨玩弄她們的騷穴了,嘻嘻”。

說話間,蘇雪湄的另外一隻玉足也伸到了齊珺的襠下,高跟鞋的前腳掌部分對著齊珺的子孫袋輕輕地踩了下去,隨後踮起玉足慢慢

的揉搓著。少年子孫袋內的兩顆蛋蛋一點一點地在快感與同感交織中被女人的高跟靴踩扁,此時若是從第三人稱的旁觀者角度看去,齊珺的肉棒已經被憋得都有些泛紫了。

女人那極為熟練和精巧的榨精腳法,無論是誰,恐怕在女人的腳下都會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當然了,她有時候也不會讓腳下的奴隸射出來,一切都要看她的心情,她只要匍匐在她腳下的奴隸完全服從她的命令,控制慾望極強的蘇雪湄是天生的女王!

“阿姨!我……我……受不了了!求求您!求求您……讓我……啊!”

齊珺簡直要被折磨瘋了,菊門與下體帶來的雙重刺激,讓他的哀求聲都斷斷續續的。蘇雪湄似有所動,抬起了已經在陽具根部踩出了自己印記的鞋跟,等到少年大口喘著氣,雞巴重新高聳著站穩了之後,卻是再次用右腳快速的將雞巴踩踏到自己的左腳的足背上,此時的齊珺,子孫袋已經有了被女人的左腳完全踩扁的視覺,倖存的肉棒則是夾在了熟婦的左腳足背和右腳足底之間。

“阿姨!嗯……不要再踩了,嗯……要踩斷了……啊!”齊珺的身體上下起伏著,雙手想要去抱女人的高跟鞋,但在女人的積威之下,他又是猶猶豫豫地不敢動手,只得雙手在天上胡亂飛舞著。

冰冷的鞋跟帶來強烈的刺激,少年似乎再也忍不住了,嘴裡發出低沉的呻吟聲,紅腫的陽具在女人的兩隻高跟鞋的夾擊下劇烈的顫抖著。

“狗東西,這就忍不住了嗎?”蘇雪湄嘴角勾起一絲戲虐的笑意,隨即竟是聽話地快速挪開了玉足,沒有了高跟鞋的壓迫和刺激,齊珺的雞巴一柱擎天般地向上堅挺著,可是一股強烈的莫名空虛感籠罩著他全身。

“阿姨!我!我想要……嗚嗚嗚……”

齊珺地大腿肌肉緊繃,他控制不住地不停往前聳動,把自己的雞巴往美婦的腳上送過去,這一幕不像是蘇雪湄在踩他的雞巴,反而更像是他發騷得用狗雞巴不停地去蹭主人的腳。

“我錯了……阿姨……求求您狠狠的懲罰我吧!”

在女人面前,他跟發情期的公狗沒什麼區別。

“求求您了阿姨!踩死我!踩爛我的狗雞巴吧!”

聽到了少年主動說出了她想聽的話,女人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如少年所願。

被堵截許久的洪流終究爆發了,紅潤的龜頭中噗嗤噗嗤噴出幾股米白的精液,內褲很快就溼了,連帶著外褲的胯間也溼了乾淨。

“唔……”

射精後的齊珺額頭都沁出了汗水,他喘著粗氣,臉頰上飄上了不正常的紅暈。

蘇雪湄的手指勾著他脖頸間的皮革項圈,指腹摸到了那凸起的喉結,輕輕摩挲幾下,齊珺喘息聲更快了。女人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腦袋,誇道:“好乖。”是對待寵物的態度。

可齊珺卻並不生氣,反而開心地用自己的腦袋去蹭蘇雪湄的手。就像是一隻在撒嬌的大狗,只需要主人伸手揉一揉它的下巴和腦袋,它就會交出滿腔的愛。

毫無疑問,齊珺想做她的狗。

蘇雪湄揉了揉聽話懂事的狗狗的腦袋,分開了雙腿,坐上了他的臉。

那張英俊帥氣的臉,完全貼在女人的隱秘部位,高挺的鼻樑戳在白色絲質內褲上。

一瞬間,他連呼吸都停住了,又很快因為大腦過度興奮,大口的呼吸著,呼出的熱氣噗嗤在那個敏

感的陰唇周圍。

齊珺張開唇,連帶著那一截布料一塊含進口腔內吸吮、親吻。溼漉漉的舌頭舔舐著美婦的陰戶,從口腔中分泌出的大量唾液很快就將那條棉質叄角內褲濡溼了。

隔著內褲撫慰陰戶,舌頭一下又一下下賣力舔肉逼,會帶來別樣的刺激。

內褲被他用舌頭推到一邊,隨後張口便含住了整個逼穴,舌頭舔過飽滿肥厚的陰唇,又順著那道小肉縫伸進去,靈巧的舌頭鑽進肉道內,已經被女人調教許久的少年,閉著眼,僅靠著一根舌頭,都能把女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溼潤火熱的舌頭接觸到陰道內層層迭迭的肉壁,大舌賣力地舔舐軟肉,模仿著性交,不停在狹窄炙熱的陰道里抽插。

“啊……”

蘇雪湄被舔得身體一麻,雙腿本能地夾緊,雙手撐在齊珺的肩膀上。

她的腿肚子都在細微的顫抖,陰道里被舌頭照顧得很好,從溫暖的肉穴內噴出一股股甜腥的汁水。噗嗤噗嗤的水聲從下身傳來,淫蕩又糜緋的交媾。

貴賓休息室外情人間的竊竊私語與家人間的嬉戲歡鬧皆與他們無關,他們躲在安靜的空間中,享受著最原始的肉慾。

齊珺不停地猛嘬肉逼,把成熟美豔的肉穴插得汁水淋漓,又含住外面敏感的陰蒂玩弄,重重一吸,從陰道里分泌出的水液就全部他喝乾淨了,是腥臊中帶著一絲苦澀與甘甜的味道。

他的雙手停留在蘇雪湄的腰部,炙熱的大掌感受熟婦腰部的柔軟,透過輕薄的布料,將二人的體溫彼此相連接。

齊珺的手掌往下摸,停留在了那挺翹的臀肉,無師自通地撫摸著蜜桃肥臀,手掌收攏揉捏,從指縫中傾瀉出軟肉又白又韌,被他捏成各種形狀。

劇烈的快感從下身飛速傳到蘇雪湄的大腦皮層,她全身酥麻,口中的呻吟更是止不住:“啊……好爽……好會舔……乖狗狗……嗯啊……好舒服……啊啊啊……”

蘇雪湄一邊嬌喘呻吟,還不忘誇讚她的狗舔穴的技術。

在和齊珺的相處中,她永遠都是處於主導地位,即便是她現在正被人用舌頭舔著肉逼。

蘇雪湄乾脆頂著胯向前聳動,肉穴完全貼在了齊珺的臉上,就像是她在日齊珺的臉,從陰道內噴出的陰水飛濺,連少年的下巴也沾染了淫水的味道。

她仰著頭,白皙優美的脖頸抻出一個優美的弧度,性愛的快感讓她陷入了痴迷,身體的溫度急驟上升,細小的汗珠從下頜滑落。

齊珺就像是有皮膚飢渴症一樣,不光舔她的穴,連兩側的腿肉都不放過,不停地吸吮含弄,舔了又舔,直至將主人最私密的部位全都留下自己的印記。

性愛進行到最後,那個不再嬌嫩的肉穴已經完全變成了淫蕩的殷紅色,好似綻放了第二春。

齊珺張嘴含住那顆被吸得紅腫不堪的肉陰蒂,猛地用力一吸。

“啊……”

蘇雪湄抱著他的腦袋,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敏感的肉穴內噴出一大股陰水,齊珺張開嘴將這些汁液盡數喝下,又親了親肉穴,這才從主人的下身離開。暴露在燈光下的陰戶極為可憐,兩片肥厚的肉陰唇可憐兮兮的搭拉在一旁,從肉穴口可以窺見陰戶內裡豔紅肉壁,肉穴內騷陰肉一圈又一圈蜷縮,透明的汁水緩緩流出。

齊珺眼神一暗,胯間的雞巴硬得生疼。

…………

“所以說,你那個小女朋友的家庭也不怎麼樣?

”

蘇雪湄暫停了手機正播放著的錄音,面帶揶揄地看著一臉愧疚的齊珺。

言語間吹出的輕風刺激著少年的耳朵,年輕人恢復得很快,齊珺光是聽著美婦那成熟性感的聲音,下體的那根玩意兒就不由自主地硬了。他只能紅著臉乖乖地回到座位上,喝了一口檸檬香茅水,夾緊雙腿,掩蓋住那挺立的男根,等著外面的人稀少一些時,再跟著蘇雪湄離開。

“對了,看樣子過段時間,你們學校會組織你們去市博物館調研,是吧?”蘇雪湄說著,把齊珺面前正對著的桌子拉開,隨後坐到了上面,並且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露出了包裹著黑絲的雙腳。

“嗯,走走形式啦,同學們基本上都逛過市內的大學博物館之類的東西啦,也沒什麼好看的。”齊珺擺了擺手,低著頭不敢去看蘇雪湄,只能盯著她的腳看。

“嗯,那你這幾天怎麼不主動過來找阿姨呢?”蘇雪湄輕輕地將腳伸進少年的衣服,順著他的腹部上行,用腳趾揉捏著齊珺青澀的乳頭。

“我不把你叫過來,你就一週都不主動來找我,是吧?”

齊珺被蘇雪湄的腳弄得心跳加速、意亂神迷,本來他的胸部經過女人的調教後,就變得特別敏感,加之時隔一週又聞到她身上獨有的體香,下體爆裂一般地衝著血,迅速重整旗鼓起來,彷彿要撕開他的寬鬆的衛褲。

蘇雪湄就是這樣,先挑起你的慾望來,這樣就方便落入她的圈套了。

話音剛落,蘇雪湄便立馬無情地脫去了齊珺剛剛穿上還沒來得及繫上繩帶的褲子。齊珺下意識地想要抓住那隻靈活的絲足,胸口卻被她的腳狠狠地踩在椅子上,褲子被扒掉的一剎那,陰莖就像棒球杆一樣瞬間揮出。

“年輕人的身體就是好,回覆的就是快,嘖嘖,小傢伙又那麼有精神了。”

蘇雪湄從桌子上跳下來,妖嬈地坐在了齊珺的腿上。挺拔的胸部壓上了正對著地口鼻,左手緊緊地按著齊珺的後頸,右手握住他暴起的陰莖上下套弄著。

突如其來的進攻擊中了少年的興奮點,他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美婦的大腿,嘴裡羞恥地發出了像女孩子一樣的叫聲。

“阿姨……求你慢一點……”

“張嘴。”

接到女人的命令,齊珺順從地抬起了頭,直視著女人嫵媚動人微微含笑的臉龐,他隱隱約約覺得什麼要來,他張開嘴等待著,內心早已被慾望填充,渴求著她對他的進一步佔有。

一團唾液從蘇雪湄的嘴中流出,落入齊珺的舌尖。齊珺貪婪地吸食著來自於她的甜美甘露,品嚐著她的味道。

蘇雪湄依舊用手託著齊珺的頭,不斷地向齊珺嘴中倒入她的唾液。她並沒有像AV裡女王責罵男M那樣如同吐痰一樣地吐口水,而是像母親餵食嬰兒一樣向齊珺嘴中溫柔地喂入她的口腔液。

二人就這樣持續了好一會,讓齊珺完全沉浸在她充滿母性氣息的液體中。直到齊珺的嘴中全部都是她的氣味時,蘇雪湄向齊珺的男根吐了一大口唾液,然後用手加速擼動起來。

要說被蘇雪湄套弄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在幾天前蘇雪湄的房間裡齊珺已經感受過一次她的手活了,她那常年保持健身的力氣和體力讓齊珺的男根直接升上了天。然而這一次她在用手侵犯齊珺陰莖的同時還加入了她的唾液,手掌與唾液摩擦的同時還會在龜頭處發

出擠壓液體的聲音。以她的口液作為潤滑,給齊珺帶來了超脫普通手交的快感。

齊珺迷離地看著蘇雪湄,嘴裡還含著她給齊珺的唾液。而蘇雪湄的臉也越來越紅,她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

“唔……唔……”齊珺抓緊她的雙腿,嘴裡抑制不住發出叫聲,齊珺自己的口水混合著蘇雪湄的唾液從齊珺的嘴角流出,低落到她正在高速上下擼動的手上。

“榨乾你的棒子,榨空你的身體,阿姨要吸乾你一週的存貨。”她肆虐地玩弄齊珺,雙腿夾緊了齊珺的腰肢,後頸的手狠狠地將齊珺的頭按向她的胸部。

“不行了……阿姨……我要射了……啊……”

剛沒離開多久的快感重新佔據了齊珺的身體,下體在她的手中直奔高潮頂點,白色的液體噴向了齊珺裸露的上身,身體也因快感而抽搐了起來。

齊珺癱坐在椅子上,雙手無力搭聳在一旁,髖部已經完全失去保持姿勢的力氣,任憑他的雙腿張開,將完全裸露的肉體展現在她的面前。他腹部、胸口、頸部甚至下頜都沾滿了自己射出的精液,一副慘烈而又充滿色氣的畫面就這樣呈現在只有他們二人的教室之中。

蘇雪湄慢慢地趴在齊珺的身上,伸出舌頭舔舐著齊珺身上的精液。男人生殖器所迸發出來的體液對她來說就好似甜美的牛奶,她貪婪而又滿足地舔著齊珺身上每一處沾有精液的部位。她的嘴唇包裹住齊珺的皮膚,舌尖在齊珺的身體上肆意遊走,舐幹身體表面的液體之後她又用力吸食著齊珺的皮膚。

射精高潮帶來的餘波過後,齊珺的沾滿了蘇雪湄的口水,身上到處都是她用嘴種下的“紅草莓”,紅白相間的皮膚彷彿替她宣示著她對齊珺身體所擁有的主權。

“穿好衣服,回去繼續。”她親吻齊珺的額頭。

…………

Written by Odipus On June 5th 2024

第23章驚豔四座

入冬了,南方城市魔都的晚風也一樣的凍人。

賢奉一中的學生們伴隨著學校舒緩的音樂,緩緩從校門中成群結隊地走出,有的出門便坐上了自家的私家車,有的則是左轉走過人行道,前往不遠處的地鐵口乘坐地鐵,離家近的,便是掃了一輛小黃車,慢悠悠地邊欣賞城市落日的餘暉,邊蹬回家。

齊珺也是他們中的一員。

此時的他,正和好兄弟鄭勇,以及另外一個玩的好的同學,步伐輕快地向地鐵口方向走去,三人有說有笑,寒冷並沒有凍結這群青春洋溢的少年們的熱情,他們正興奮的回味著今天學校裡發生的趣事。

“我靠,鄭勇,菌子,怎麼感覺最近你倆的臉色都越來越不好了啊?咋了?不會是吸粉去了吧?”男同學突然注意到了最近二人都有些萎靡的感覺,隨即笑著調侃道。

“去去去,去你的,老子還沒玩夠呢,我要吸那玩意兒,我家老漢的錢誰來敗光啊?”正當齊珺聽聞此話還在愣住之際,腦袋靈光的鄭勇卻是立馬接住了話茬,一拳輕輕打在那人胸口,賤兮兮地說道。

“嘿,就知道你也沒那個賊膽碰那玩意兒,咱家菌子就更不可能了,家裡管得那麼嚴,應該都沒機會接觸。所以鄭大公子是咋啦?跟女人鬼混被榨乾了?哈哈。”男同學聽聞,又是接著揶揄道。

“去去去,去你的

,老子最近勤奮用功,不行嗎?正所謂是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嘿,你瞧我這文采。”鄭勇聽到這話眼神有點心虛,但還是很快地反應過來,隨即手舞足蹈一頓,把二人逗得哈哈大笑。

“靠,菌子那麼說我還信,你那麼說?切,我是秦始皇,微信轉我五百,待我興復之時,封你為御前帶刀公公大總監,哈哈。”男同學聽到這話,更是笑得直不起腰來。

“鄭勇你看,對你多好啊,如果我成了皇帝的話,我就派你去教坊司,嘿嘿。”齊珺看到他們互懟,也忍不住笑著補了一刀。

“哎,教坊司是啥玩意兒啊?聽起來還不錯呀?”鄭勇遇到了自己的短板,摸著頭髮迷茫地說道,二人見到他這反應,均是拼盡全力捂嘴偷笑。

“叮鈴鈴,叮鈴鈴。”齊珺聽到自己褲袋裡的手機在響鈴震動,立馬拿出來一看,來電顯示——主人。

這是當初蘇雪湄送給他手機時就那麼給自己的號碼設置的,他到手後怎麼改,都改不了,他也不好意思去手機店裡維修,向蘇雪湄反對也沒用,這個暱稱便那麼保存了下來,每次齊珺看到時,都會臉色微紅,無形中被蘇雪湄隔空調戲一番。

“珺珺,向南走,今天我來接你”。說罷,還沒等齊珺回話,行事從不拖泥帶水的女人便掛斷了電話。

女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成熟性感。

齊珺一頭霧水地跟兩位朋友打了個招呼,隨即便向二人相反的方向走去,走著走著,突然,伴隨著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聲,一輛通體暗紅色的蘭博基尼雷文頓緩緩在齊珺身旁停下。

要知道此時齊珺還沒走多遠,算是還在校門周圍。賢奉一中校門周圍的交通一向不錯,這並不是由於家長們都遵守交通規則素質良好,而是由於賢奉一中獨特的生源組成。

想上賢奉區最好的賢奉一中,只有兩個路線,一是你學習非常非常優異,能在魔都這座大城市的中考中排到前一千名,這樣,才可以被學校不考慮戶籍家庭條件等因素破格錄取,這種學生只佔總體的百分之五左右。另一個路線則是,在賢奉區的十幾個所劃分的小區內有房產,這一初始條件便淘汰了大量學生,因為賢奉一中的標準劃分範圍小區內的房子,甚至都不是普通的魔都本地人能買得起的,裡面的居民,非富即貴,由此一來,優質的教育資源便會精準集中地向中上部家庭傾斜,然後,便是按照規章制度由中考成績錄取。當然,像鄭勇那般情況的也不在少數,畢竟,學校也是願意為“社會傑出人才”培養一下後代的。

所以,家長們其實也是有高低之分的,這尤其體現於放學來接孩子時,他們認為這也是對自己實力的一部分體現。

家長們都有一個不成文的共識,那就是,低於千萬級別的座駕,是沒資格停在校門口的,或者說,他們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沿著校門向外走,可以發現一道奇異的風景線:越往外走,道路旁的座駕便越便宜,整整齊齊的,便宜的豪車絕不會停到貴的前面,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通過家長們的內心,不知不覺間操縱著這一切。當然,便宜到最低,也是有個度的,最低也是在二百萬以上,什麼?你的車沒到?好吧,只怕這時,家長會一臉歉意地對自己的孩子說:“孩子,真的很抱歉,爸爸忙

,沒時間來接你,來,跟爸爸抱一個,你就自己坐地鐵回家吧,記住,爸爸愛你”。

賢奉一中的校門口停車位,真是諷刺而又幽默啊。

在齊珺愣神之際,車門緩緩的旋轉上升打開,一條修長豐腴的雪白美腿率先從裡面伸出,只見這隻美腿膚如凝脂,白膩如玉,上面裹著一層薄如蟬翼透亮黑絲,將本就得天獨厚的美腿襯托更為性感無比。渾圓豐腴的大腿連接著勻稱纖細的小腿,勾勒出幾近完美的曼妙曲線,在夕陽落日殘留的餘暉的映襯下,折射出大片誘人耀眼的亮色光澤。纖細嬌嫩的腳踝骨感分明,一隻黑色紅底的十公分細跟高跟鞋正陪襯似被女人小巧勻稱的美足踩在腳下,露出一部分被黑色絲襪包裹住的嬌嫩足背。

透過絲襪若隱若現出的血管更是性感的直叫人血脈噴張,這簡直就是一條絕世美腿!肉感十足但又十分修長,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噠’的一聲清脆啼鳴,整條美腿的肌肉線條頓時緊繃起來,形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這也從側面體現出美腿主人健身效果不凡。看得齊珺只覺血液狂湧,湧向自己的臉龐以及下體。不遠處來接孩子放學的男性家長們更是兩眼精光大放,即使隔得很遠,貪婪的目光也在死死地努力盯著這條美腿上每一寸嫩肉肌膚。

而隨著另一條黑絲美腿也從車上伸出踩在地面上,這雙絕世美腿的主人也是終於在下一秒露出了廬山真面目:只見一個身穿亮橘紅色長袖緊身連衣裙的性感美婦,披著一件貂毛小披肩,搖曳著裹在包臀裙裡碩大豐滿的美臀,修長的黑絲美腿蹬著那雙足有十公分的黑色紅底高跟鞋,邁著優雅妖嬈的步伐,在一陣清脆悅耳的‘噠噠’聲中,下了車朝逐漸反應過來的齊珺款款地走來。

這美婦留著一頭酒紅如血雨般的波浪秀髮,眉眼如畫,容貌十分美豔,宛如造物主精雕細琢的藝術品,她的美眸漆黑如墨,柳眉秀麗,一雙迷人的丹鳳媚眼畫著淡雅的肉粉色眼影,一顰一簇間都充斥著濃郁的嫵媚風情,瓊鼻高挺,兩瓣飽滿豐厚的火紅朱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頓時流露出幾分醉人的成熟韻味。

“阿……阿姨,你今天怎麼來接我了啊……”齊珺看到美婦的絕美身影,臉色羞紅地說道。在感受到周圍人的注意力後,從來沒被那麼多人看著的他,也是低下了頭,聲音越來越小。

“怎麼了?不歡迎阿姨啊?你爹媽不管你,阿姨不忍心我家珺珺擠地鐵,來接珺珺還不行嗎?珺珺不樂意的話,那阿姨可就走咯。”女人狡黠地說道,隨即作勢往車門走,只見美婦從車頭上不緊不慢地挪動起那顆肥潤誘人的大屁股,搖曳著兩片高聳渾圓的臀瓣優雅地走回主駕旁邊。

“別,阿姨……我……我願意。”齊珺聽到美婦要走,也是急得快步跟了過去,不留意間,便是湊到了女人的身前。

隨著距離接近,齊珺可以清晰地看到,女人的身材同樣豐滿性感:胸前高聳入雲的碩大美乳將她身上的緊身連衣裙撐得飽滿緊繃,沒有一絲一毫褶皺,中間夾著一道深邃無比的誘人乳溝,隨著她搖曳扭動著的渾圓肉臀,頓時引起豐碩胸口一陣嬌顫晃動。與連衣裙一體的同色包臀裙將她挺翹高聳的大屁股牢牢裹在其中,肥而不膩的嬌彈臀肉竟將包臀裙給生生撐成了一顆鮮

嫩多汁的淫熟蜜桃,讓人絲毫不懷疑只要往這美臀上輕輕一拍,就能爆出甘甜美味的汁水來。在兩條黑絲美腿來回交錯之際,兩片高聳隆圓的碩大美臀被勾動地搖曳生花,不停顛晃搖動,盪漾起一片誘人心絃的臀浪腿浪。美婦如此迷人,踩著性感的高跟鞋每次敲擊在地面上都散發出濃烈的嫵媚氣質,無疑令人如痴如醉,齊珺彷彿都聽見了周圍男人不停吞嚥口水的聲音,看來他們都已經完全被這性感高挑的美婦給吸引了心神。

“我靠,蘭博基尼雷文頓啊!這又是來接誰家的少爺小姐的啊?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一個敦實的小胖子推了推眼鏡,緊緊盯著跑車那充滿空氣流線形美感的外形,充滿豔羨地說道。雷文頓張揚的配色以及持續響動的轟鳴聲,早就吸引住了周圍的家長學生,更何況它是停在校門口,從學校內都能看到它的大半個身影。雖然家長們不乏達官顯貴,但校門口周圍能跟他匹敵的車,到現在,也不超五指之數,所以小胖子也有些好奇這位新來的過江猛龍。

“去,看你這熊樣,就知道看車去了,沒看見那個從駕駛座下來的大美女嗎?我靠,這不比那些網紅臉好看多了,操,這種禍國殃民般的女人,要是讓我操一次,我死了都願意。”小胖子身邊的一位男生色迷迷地說道。

“哎,我靠,我靠,那不是咱班的齊珺嗎!臥槽!平時在班裡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想到,這輛車是他家的呀,我去了,那那個大美女是他誰?他媽嗎?”小胖子突然注意到了美婦豪車身旁的齊珺,不由一陣驚呼。

“臥槽,還真是,不過,看著女人的年輕漂亮模樣,說是四十多歲,操,我可不信,我又不是沒見過,照我說啊,要不是小三成功上位的後媽,要不是他爹身旁準備小三上位的秘書,嘿。”一旁的男生淫邪地說道。

‘哎呀,有道理啊,好想體驗一下本子裡的同學之母的劇情啊,嗚嗚嗚。”小胖子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憧憬著。

“靠,老子也想啊,看來以後要跟齊珺,不!我珺哥打好關係了。這樣,說不定以後老子還有機會將這個騷娘們收入囊中呢,嘿嘿。”男生猥瑣地笑道。

“哥,以後你得手了可別忘了小弟我啊。”小胖子一臉豬哥樣,急忙說道。

隨著這雍容華貴的性感美婦搖曳著曼妙身姿逐步靠近,一陣誘人的香風夾雜著若有若無的熟女體香,瞬間湧入了齊珺的鼻腔。女人本就有接近一米七的傲人身高,再穿上十公分的高跟鞋,比一米七出頭的齊珺都高了半個頭,齊珺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是,此時的他,正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滿眼愛戀地抬頭望向美婦那豔麗成熟的俏臉,活像一個依戀情郎的閨房小媳婦。

幾步外一位正準備上車的少年也注意到了這位美豔絕倫的美婦,修養良好的他很快便從短暫的失態中恢復正常,但還是忍不住打量起美婦那誇張至極的豐乳肥臀。皺眉了幾秒,他還是忍不住將手中的書包遞予身旁的司機,向女人走去。

“瑞秋少爺,我……我建議您還是別去招惹那個女人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的能量很大”。鬢角花白的司機見狀,連忙將少年攔了下來。

“哼,從小到大,我還真沒遇到過什麼招惹不起的東西,趙叔,勞煩您今天費費口水,同我說道說

道。”被拉住的少年雙手抱胸,眼神倨傲地看著自家的司機兼管家,陰陽怪氣地說道。

趙叔是幫助了他父親幾十年的老管家,他也不敢對這位老人像平常僕從那般甩臉色。他有點好奇那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他竟然都招惹不起,要知道,他的底氣可不僅僅是來自於身旁的邁巴赫普爾曼680,還有他的那位父親。

“哎,瑞秋少爺,我這種底下幹活的人,自然也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是誰,我只知道有一天晚上,我去接董事長時,正好看見了董事長親自送著這個女人走出公司,並且還鞠著躬將她送上車,這個女人很漂亮,還有,能讓董事長這般的,也不多見,所以我便記住了。少爺,我們還是回家吧。”滿臉溝壑的趙叔嘆了口氣,仍在苦口婆心地勸著身旁執拗的少爺。

“操!”少年聽到這話,也是驚地一身冷汗,搞不好,這女人是自己父親都惹不起的某位大人物的禁臠,想到這裡,他只得停下了如今看來荒唐的想法,而是一臉怒容地來開鋥亮反光的車門,將車門狠狠一帶,眼神陰霾的坐到了後座去。

從小到大,他自問玩過的熟女御姐也不算少,可卻從未有過面對剛才那美婦時生出的異樣感,那美婦氣質高貴,眼神輕佻淡然,雖然時刻散發著嫵媚妖嬈,卻也明顯不是容易搞上床的女人。不過這卻愈發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舔了舔乾燥發裂的嘴唇,盤算著究竟該如何讓這美熟女心甘情願的跟自己上床操逼,如果真有那一刻,一定要操得她屁眼騷穴雙開花。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這之後,他便再沒見過這位美婦了。

“撲哧,還傻站著幹嘛?快點上車呀。”女人看到齊珺魂不守舍的可愛模樣,被逗得嫵媚一笑。

“嗷嗷,好的,阿姨”。齊珺一臉窘態地摸了摸頭,打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齊珺的餘光能瞥見是美婦那裹著包臀裙的碩大美臀率先坐了進來,肉感十足的蜜桃臀隨著她的坐下深深的陷進主駕駛那柔軟的坐墊裡,然後,才是她那雙修長豐腴的黑絲美腿和豐滿的上半身。隨著女人坐到旁邊,齊珺只覺車內原本帶著一股檀香味的空氣,瞬間充滿了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這風姿卓越的極品美熟女正是齊珺朝思暮想,做夢都想要遇見的女神蘇雪湄,只是她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不過嗅著身旁專心啟動跑車的美人身上那股醉人的芳香,齊珺的心彷彿都快化了,哪裡還顧得上問這些。

蘇雪湄駕駛著跑車,隨著引擎的啟動,雷文頓快速但不失平穩地駛離了賢奉一中,這時,蘇雪湄才有機會透過前鏡看著齊珺微紅的俊臉,只見此時的齊珺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蘇雪湄見狀,秀眉不禁微微挑起,兩瓣性感豐滿的紅唇輕啟,嗔怪地問道;“珺珺,你是喝酒了嗎?怎麼臉那麼紅呀?呼吸聲大的我都能聽見了,嘻嘻。”

這個角度,蘇雪湄那完美無瑕的性感雪背幾乎被齊珺一覽無餘地收入眼底,這身橘黃色的連衣裙被美婦那火辣性感的胴體撐地十分飽滿,仔細看去,齊珺甚至還能看到兩條若隱若現的蕾絲吊帶的花紋輪廓,纖細的蜂腰下那顆本就高聳渾圓的淫熟美臀更是肉感十足地擠壓成了橢圓狀,時刻刺激撩撥著他的心神。

“不是,不是,就是突然見到阿姨,有些激動了”

。齊珺連忙穩住心神,但他下身微微隆起的襠部,還是誠實地出賣了自己的主人。

“珺珺以前坐過跑車嗎?”正在專心致志目視前方開車的蘇雪湄突然問道。

“沒有,我還是第一次呢”。齊珺老老實實地回答道。他也是做過父親單位裡配備的專車,小几百萬的行政級別寶馬,他雖然不懂汽車,但也能從屁股下這輛跑車那平穩的起步,以及沒有絲毫顛簸的行駛體驗中,判斷出這是一輛價格及其不菲的豪車。齊珺從余光中透過單視玻璃,看到了過往行人以及車主那充滿豔羨的目光,甚至一路上都有不少人拿出手機拍照,齊珺沒想到今天會以這種形式體驗到了坐豪車的感覺,這種感覺並不僅是車輛本身帶給他的,還有外界他人給予自己的正面反饋。雖然,這次體驗有種被富婆包養小白臉的感覺……齊珺終於明白為什麼那麼多年輕人想要少奮鬥二十年了。

“咯咯咯。”

看到身旁小傢伙正聚精會神地欣賞著車窗外飛速流逝的魔都燈火,蘇雪湄掩住紅唇,咯咯地嬌笑了出聲,胸前的一對傲人雙峰也隨著她銀鈴般的笑聲花枝亂顫,碩大的美臀輕扭晃動,搖晃起陣陣波濤乳浪。笑聲吸引了齊珺的注意力,讓他看得險些把持不住,眼神情不自禁地移動到美婦豐碩的胸前,彷彿是一頭飢腸轆轆的餓狼垂涎地看著蘇雪湄這隻渾身散發著誘人氣息的肥美羔羊。不過,誰是羔羊,誰是餓狼,可不一定呢。

察覺到少年色眯眯的眼神,蘇雪湄見怪不怪地輕笑一聲,眯起美眸,嬌聲嗔怪道:“小色狼,往阿姨哪裡看呢?”

這一刻蘇雪湄身為成熟美女的極致韻味可謂彰顯無餘,悅耳富有磁性的聲線配上身上芬芳的香水味,就像是一隻不停撩撥著心絃的玉手,把齊珺迷的神魂顛倒,見這美熟女並不排斥自己的眼神,他也是敢正大光明地欣賞起身旁麗人來。那目光,帶著幾分赤裸裸的原始慾望,不停地遊走在美婦豐腴高挑的嬌軀上。

齊珺這隻處男小奶狗的心思,在蘇雪湄面前仿若透明,被拿捏的死死的,蘇雪湄光是看一眼,便能猜得出少年心裡在想些什麼。

與此同時,齊珺靠著柔軟的真皮座椅,二人說說笑笑,不知不覺間,齊珺竟有些困了,他眯了眯疲憊的雙眼,捂嘴打了個哈欠,活像一隻嗜睡的小貓。蘇雪湄見狀,有些忍俊不禁,也是貼心地為他調低了座椅的幅度,使齊珺像是躺在搖椅上一樣。

嗅著縈繞在鼻尖淡淡的清香,齊珺的精神難得得到了久違的放鬆,伴隨著思緒逐漸停止,他的意識變得有些迷糊了起來。

蘇雪湄轉過螓首,見齊珺已然步入夢鄉,那張俏麗嫵媚的臉蛋上,卻是罕見地流露出了幾分悵然。

…………

俄狄浦斯有話說:寫到這裡時,突然回想起小魔女諾諾開著那輛紅色的法拉利,在電影院鳳鳳光光地來救小衰仔的場,那一刻,小魔女是小衰仔的天使,也是我的天使。

雖然早已找不到原文,但……唉,欲語還休,欲語還休,卻道天涼好個秋。

最後,俄狄浦斯,依舊謙求各位的評論指教!

Written by Odipus On January 28th 2024

第24章本該屬我

“珺珺,珺珺,你是做噩夢了嗎?”腦海中突然傳來一道悅耳的女聲,伴隨

著一陣輕柔地撫摸,齊珺突然睜開了緊閉的雙眼,但見他雙唇微顫,臉頰冒汗的模樣,蘇雪湄不難猜到他是在做噩夢。

“哎呀,怎麼流了那麼多汗呀?”蘇雪湄關心地問道,一隻玉手也是抽出了一張衛生紙,為還有些呆滯的齊珺緩緩擦去臉上的汗水。

“沒……沒事,阿姨”。齊珺有些心不在焉地說道,沒有如往常一般接過女人的紙巾,自己擦拭。

他自小便會在乘車時,不知不覺地睡去。但是就在剛才,他做了一個噩夢,夢見他和他父母一家人,突然被一個神秘人推下懸崖,好在他同母親脖子上分別都有兩條鎖鏈,鎖鏈的盡頭是在懸崖上,不知固定在哪,使得他們母子倆沒有跌落崖底殞命之憂。然而他的父親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齊道榮身上沒有任何的鎖鏈,這使得他不斷墜落,幸好他在半空中抓住了幾團附生在峭壁之上的藤蔓,暫時保住了性命,不過看那藤蔓不時斷裂幾根的樣子,情況不容樂觀。

然而就在他心生絕望之際,他突然看到了懸崖上推他們一家人下來的神秘人的臉,竟……竟然是蘇雪湄!此時的她,眼神陰晴不定,手上所持之物,竟是母子二人脖子上的鎖鏈!

齊珺還待細看之時,突然發覺蘇雪湄的那張俏臉越來越大,並且愈發動人嫵媚,看到美婦正一臉關切地望向自己,齊珺才明白,剛剛自己做噩夢了。

所以,神秘人的那張臉,只是因為蘇雪湄把自己叫醒,而恰好重合了吧。

是吧?

應該是這樣的吧?

齊珺這般安慰自己。

“珺珺,到家了,你剛睡醒,又出了一身的汗,來,披上阿姨的外套,在車上呆一會兒,緩一下再開門下車哦,別感冒了。”身旁蘇雪湄的溫柔話語打斷了齊珺的沉思,不知不覺間,這個女人也在像母親那般照顧關心自己了呢。

齊珺透過車窗看了看車外,大城市一到上下班高峰期,是向來堵車的,從他五點半放學至今,不遠的十公里路程,也是走了快兩個小時了。此時的魔都已經華燈初上,萬家燈火齊明,車外是他熟悉的景象,看來,他已經到樓下了。

齊珺乖乖地披上女人脫下遞來的貂毛披肩,衣物一上身,便有一股比車內更為馥郁的濃香撲鼻而來,他不由動鼻吸了幾息,畢竟是女人身著衣物,雖不是貼身,但仍讓他心底浮現出一抹怪異的刺激感。

“阿姨,謝謝你來接我。”齊珺下車後,便向蘇雪湄揮了揮手,打招呼道別,畢竟人家親自過來接他放學,怎麼的都要表示一下,但見蘇雪湄一臉意味深長的微笑,齊珺頓感不妙,正欲腳底抹油、拿出門禁卡刷開單元門之際,眼前突然出現了兩個西裝大漢,其中一個壯一些的還雙手拎著兩個大行李箱。

齊珺頓時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心想這二人不會是來綁架自己的吧?那行李箱,是不是就是用來掩人耳目裝自己的啊?然而沒想到兩人彷彿沒看到自己一般,直衝衝地越過自己,快步走向了一直不緊不慢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蘇雪湄,齊珺剛放下的心又瞬間被提了上來,不會吧,這兩人的目標是蘇阿姨?劫色還是劫財?或者成年人不做選擇?

想到這裡,齊珺趕忙悄悄地拿出手機,正欲撥打“110”之時,沒想到,場面再度反轉。

“蘇董事,接到您的電話後,我便通知了德興館

的主廚,預計二十分鐘之內,我們的人就會把晚餐取來。”其中一位梳著油頭個子稍矮一些的西裝男對蘇雪湄鞠了一躬,恭敬地說道。

“好,是十六鋪小東門路口的那個嗎?”蘇雪湄又問道。

“對,是的,這家老店的主廚是當年老大廚的關門徒弟,應該能學到老師傅的功底,所以我才選了這一家,我不知道您的口味,所以就按照主廚推薦選了奶油焗蟹鬥、草頭圈子、蝦子烏參等本幫菜,希望您能滿意。”油頭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行,你做的不錯,把我的車開去停車場。”蘇雪湄緩緩點了點頭,將手中雷文頓的車鑰匙扔向對方,對方也是彎腰又鞠了一躬,隨後一路小跑上了座駕。下達完任務後,蘇雪湄回頭看向了身前正目瞪口呆的齊珺。

“珺珺,還愣著幹什麼?不去開門嗎?”蘇雪湄促狹地笑了笑,說道。

什麼?看樣子,今晚是要一起吃晚飯的嗎?但那兩個大行李箱是怎麼回事?不會是蘇雪湄要在自己家裡住下來吧?這……這種事情必須先跟爸爸媽媽說一下啊,但是,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自己也不好意思開口,更何況還有蘇阿姨的下屬在場,自己也不能去拂了她的面子,看來只好稍後再問了。

齊珺在心裡糾結了幾秒,但最終還是乖乖地給身後二人刷開了單元門。

在坐電梯的幾分鐘內,齊珺不時偷偷地打量過威猛西裝男幾眼,發現他始終保持在一個面無表情眼睛直視著前方的狀態,彷彿就像一個沒有意識地機器人,始終沒說過一句話。

終於熬到了目的地,威猛壯漢跟著二人將行李箱提到了齊家門口,也是向蘇雪湄鞠了一躬後,默不作聲地又坐電梯離開了。

看到外人終於離去,齊珺也是鬆了一口氣,他拿出鑰匙打開家門,側身先將蘇雪湄讓進屋內,剛想關門之際,卻是發現自己忘了正直愣愣杵在門外的兩個大行李箱,但佳人在旁,他也不好落了面子,只好咬緊牙關試著去拿一下。

“嘶……好沉啊。”齊珺輕嘆了一句,他剛才提起來僅僅堅持了半秒,便不得不放下了。這個行李箱,估摸著也有二十五公斤了,嗯,半個女孩子的重量,雖然他不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弱書生,但也好不到哪去,平日裡偶有健身,也在遇見蘇雪湄陷入肉慾之後,沒有精力維持而不了了之了。

“嘻嘻,珺珺真虛啊,看來阿姨要好好給你補補了,你給阿姨找雙拖鞋吧,阿姨來拿。”看著少年吃癟的模樣,蘇雪湄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她將仍想伸手幫忙的齊珺推到門內,自己擼起了一對袖子,漏出宛若蓮藕般的玉臂,兩手一抬,雖沒有剛才壯漢那般的輕鬆隨意,但也是抬進了門內。

齊珺目瞪口呆地看著蘇雪湄又按照此法將另一個行李箱抬至門內,一臉愕然,好吧,在美女面前力不從心,可真不是件令人愉悅的事情。但是想到以往蘇雪湄裸露出來的結實馬甲線,似乎又可以解釋清了,健身不同於健美,高就之人基本上都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男女都是這個道理,所以這種突兀的場面才會出現在蘇雪湄這個“弱女子”身上。

“珺珺,你媽媽的房間在哪呀?快領阿姨過去,阿姨這幾天就睡在那裡了。”蘇雪湄突然冷不丁地說道。

“額……阿姨,要不我先跟我媽媽說一下?我媽

媽應該會很歡迎阿姨的。”齊珺一愣,聽到此話便想委婉地拒絕一下,在蘇雪湄面前他可沒那個膽氣直說,同時他的內心深處還是挺希望跟蘇雪湄待在一起的,但他還是要做足表面功夫,只好借家長的名義說一下,又不好說地太過,以免讓蘇雪湄過於不悅,於是只能又加了一句空頭支票,在一陣糾結中,齊珺說出了這番話。

不愧是齊道榮齊廳長的兒子,小小年紀未經官場,便有了幾分說話的功夫。

“珺珺是不歡迎阿姨嗎?那好吧,珺珺就跟你媽媽打電話說一下吧,同時,珺珺也要告訴一下這段時間你每天晚上回家晚了的真正原因哦,畢竟哪個母親心裡都是牽掛自己的孩子的啊。”心思玲瓏剔透的蘇雪湄立馬便琢磨透了齊珺的意思,她笑吟吟地說著,卻是按照齊珺的意思來,以退為進,反將齊珺一軍。

齊珺聽聞此言,後背也是直冒冷汗,自己說這話也就是想勸退一下蘇雪湄,沒想到蘇雪湄全然不懼,也是看明白了電話一經打通,首當其衝該被責難的是他這個私自帶陌生女人回家並且多次到陌生女人家中的兒子。想到這裡,齊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跟這群老狐狸般的大人比,差地可不是一點半點呀。

“額……阿姨我又想了想,我媽媽應該會很歡迎阿姨來的,我也是,嘿嘿。”齊珺尷尬地摸了摸頭,隨後屁顛屁顛地為蘇雪湄領著路。

蘇雪湄聞言,哼了一聲,也是沒有再說什麼,跟在了齊珺身後。

齊家雖是接近兩百平的雙層大平,但是房間並不像如今時興潮流的那般多。一樓僅有夫婦二人的臥室、齊道榮的辦公書房、客廳、衛生間、廚房這幾個區域,二樓呢,則是齊珺的臥室、衛生間、留給長輩們的臥室以及一個雜物間和客房。雖然房間不多,但是內裡可謂是寬敞精緻無比,比如一樓的衛生間,單是內裡包括的浴室,就可以輕鬆地容置一個足以包裹兩人躺浴的按摩大浴缸,地面牆壁更是以羊奶白色大理石裝修,更不論別的更大的房間了。

“阿姨……那個,要不我帶你去樓上的一個房間吧,這件我爸爸媽媽的臥室,你住起來……額,可能會有些不方便……額,或者說是不習慣。”走到臥室門口,齊珺卻是轉過頭來,看向蘇雪湄,有些囁喏地說道。本來他是想讓蘇雪湄住樓上的客房的。

然而,蘇雪湄卻是堅定地說道:“不行,珺珺,阿姨就要住這間,放心,阿姨走後是不會讓你父母察覺出來的。”

蘇雪湄少有的那麼態度強硬,齊珺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為蘇雪湄打開臥室房門,轉身去拿鞋櫃處的兩個大行李箱了。

蘇雪湄本是出於對楊柔的挑釁,才選擇了這個房間,否則一向精明的她,怎會做出第一次來就要蠻橫地住主人的臥房的事情呢呢?她按下房門處的開燈按鍵,頓時,臥室連同陽臺處的吸頂燈瞬間亮起,為房間內灑滿淡黃色的溫暖燈光,突然,她注意到了正對著房門處的一張婚紗照,面色複雜。

照片裡的夫妻二人,正站在著名的黃果樹瀑布之下,齊道榮長相英俊,臉部清晰的線條不輸現在的任何一個當紅小生,孔武有力的身姿在黑色燕尾服西裝的加持下,更顯雄性魅力,此時的他,正一臉驕傲滿足地摟著懷中正含情脈脈地注視著他的楊柔——他的妻

子。楊柔身著白色的婚紗,一隻精緻典雅的鑽石項鍊,正靜靜地躺在女主人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溝中,一身輕靈中帶著貴氣的打扮,活像一位降落凡塵的仙女。此時的她,一隻帶著手絲的玉手,正如西方童話中的白雪公主般提著裙尾,另一隻玉手,則是摟在丈夫的脖子上,一副小女人姿態,美麗動人的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滋味。

不甘、憤怒、嫉妒、怨恨、羨慕、委屈等各種複雜情緒充斥在蘇雪湄的腦海中,她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向誰訴說,最終,那道飄向過去回憶的思緒重歸大腦,欲說還休,欲說還休,她只得苦笑一聲,輕嘆道:“這……本該屬我。”

路過客廳時,她看到了牆壁上高高掛起的多張一家人的合照,每張照片上的齊珺,都處於生命中的不同階段:嬰兒,幼童,孩童,少年,不變的是,一家三口總是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或許當初那件事情不發生的話,她也會有那麼一個帥氣又聽話的兒子吧,她想著。

“阿姨,怎麼了?”突然,齊珺的聲音從她背後響起,她轉過身來,看到少年正拉著兩個行李箱,一臉疑惑地看著她。蘇雪湄朝齊珺勉強一笑,說道;“珺珺,你先去洗洗手,等會兒就會有人把晚餐送過來,阿姨要收拾一下東西”。

說罷,蘇雪湄將行李接了過來,把房門一帶。

…………

齊珺舒服地坐在客廳柔軟的沙發上,整個身子都陷了進去,就這麼幹坐著,也不說話,甚至眼珠子都不願動彈一下。

每次和蘇雪湄共進晚餐他都會被折騰地就剩半條命,今晚不知道怎麼的,蘇雪湄竟是罕有地不怎麼做聲,只是一個人在那裡自顧自地喝著悶酒,他出聲勸阻,卻被女人一個冷眼阻攔了回來。

不過這樣也好,他終於可以安心享受美味了。蘇雪湄在吃的這方面從不委屈自己,連帶著齊珺也跟她沾了光,日式料理的龍吟清泉,泰國的gaagan,法國的Helene Darroze at the Connaught,他都大快朵頤過,二人光是不帶酒水的消費,每頓都有小几萬。

齊珺心裡排斥蘇雪湄住在家裡的念頭頓時抵消了大半,畢竟,有這麼一個高質量飯票在這裡,他又不是苦行僧,又怎麼不會受影響呢?

今天的送來的地道本幫菜齊珺很是喜歡,雖然父母都是外地人,可齊珺可是在魔都土生土長十七年的本地人,雖然平時很少吃到過正宗本幫菜,但是優劣之分,他還是能吃出來的。今天的奶油焗蟹鬥,他吃的很是滿意,奶油焗蟹斗的原型是法國菜中的“烙明蝦”。據傳當時有重要人物到紅房子西餐廳吃飯,要求點“烙明蝦”。然而,當時餐廳裡沒有明蝦,情急之下,廚師用大閘蟹替代明蝦,做成了“烙蟹鬥”。沒想到一炮而紅,成了餐廳的招牌菜。如今這道菜經過二次改良,為迎合大眾日益變化的口味,加上了原產地法國的雷布洛雄芝士,賦予了蟹鬥奶香軟滑的風味口感。

蘇雪湄看少年吃得不亦樂乎,也是不時將自己面前無心品嚐的餐盤推到齊珺臉前,齊珺也沒有顧忌,畢竟二人都坦誠相見那麼多次了,這點算什麼。

“珺珺,吃飽了嗎?”剛剛還在餐廳裡喝悶酒的蘇雪湄突然無聲地湊了過來,她輕柔地攙起坐在沙發

上的傻小子,隨即立馬摟進懷裡。酒味更濃了,齊珺其實對喝酒的人有點反感,但現在,他似乎不反感了,雖然身體僵硬著,卻沒有了最初的拒絕。

蘇雪湄無需收拾餐桌,剛才送完餐的侍者始終沒有離去,而是在家門外忠誠地等候著他們用晚餐,待蘇雪湄開門示意後,才默不作聲地進來收拾殘局。

“那就好。”蘇雪湄滿臉憐愛地看著齊珺,或許是酒精的作用吧,齊珺覺得此時的蘇雪湄說話沒有了往日的盛氣凌人惜字如金,而是充滿了溫柔活潑。

齊珺的注意力突然集中在了在那雙脫在門口鞋墊上的黑色紅底纏絲高跟鞋。

真美啊,原來還有這麼漂亮的鞋子,他心裡想到。

原本沒有一點“戀足癖”概念的齊珺,在於蘇雪湄接觸後,莫名其妙地對那雙高跟鞋有了一種很強烈的好感,如果女人不在,他也許會偷偷摸摸地去……摸幾下?或者更直接一點,親一口?舔一下?

“嘻嘻。”

女人已經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看著自己了,火辣辣的眼神看得齊珺有點不自在,沒有經驗,他當然不知道這種眼神不是長輩會對晚輩有的眼神。女人懶洋洋地倚靠了下去,也像齊珺那般深陷於沙發,她伸了一下懶腰,毫無保留地向對面的少年展示自己傲人的熟美酮體。緊接著,蘇雪湄翹起了二郎腿,掛在腳上的那隻棉拖也半掛半拉得挑在腳尖上:“珺珺,你在看什麼?”

女人突然冷不丁地說道,但看她迷離嫵媚的眼神,與其說是責備,更不如說是挑逗。

齊珺心虛的低下頭,囁嚅半天也不吱聲,女人索性小腳一抖,那隻拖掛在腳尖上的棉拖直接被甩了下去,女人拍了拍身邊的沙發:“來,坐阿姨這裡來。”

齊珺猶豫了一下,於是女人的眼睛眨了眨,隨即瞪的更大了,滿滿的期待和溫柔:“來呀。”

齊珺扯了扯被擰的褶皺的睡褲褲角,起身就走了過去,原來酒精不止能讓人醉,還能讓人更漂亮,現在的女人就是的。原本就雪嫩無比的俏臉此時染上了陣陣紅暈,肌膚更加的晶瑩剔透,那雙生來風情萬種的桃花眼裡也愈發迷離,女人抬頭扯開後腦上吃飯時盤起來的髮髻,一頭長髮披散而下,然後,那隻暴露在外的裹著黑絲的腳輕輕的抵了抵齊珺的膝蓋。

“嘻嘻。”

真是迷死人不償命啊,女人靈活地從沙發裡坐起,腳趾頭扭動起來:“珺珺,這兩天你休息,整天悶在家裡,無聊嗎?”

齊珺不懂女人的意思,想點頭,又想搖頭,蘇雪湄好似能看穿他的心思,一指門口的鞋櫃,吃飯前蘇雪湄已經將行李箱的各式高跟鞋都倒騰了出來,齊珺沒想到光是高跟鞋都有那麼多的種類與樣式。蘇雪湄柔聲說道:“如果沒事做的話,就幫阿姨做點小事吧,阿姨的鞋子很多,幫阿姨擦乾淨了,隨便你怎麼折騰都行,呵呵。”

最後一句話顯然就有點別樣的用意了,齊珺點點頭,沒有理由拒絕,但心裡又說不出的怪異蹊蹺,總覺得這女人似乎把握著自己的一切,當下就要轉身,女人看出了他的意圖,連忙輕聲道:“傻小子,回來,誰讓你現在去擦了。”

齊珺扭過頭,“哦”了一聲,對於這個女人,他只能聽天由命,換句話說,就是不說話,聽她說,任她做,不是別的,剛才已經吃過一此虧了,言多必失,他還是

少說點為妙。

然後女人就拉著他在旁邊坐下來了,一陣香氣襲來,說實話,每次聞嗅到這股獨特又好聞的香味,總是忍不住有種異樣的感覺。憋悶,燥熱,女人的手臂緩緩的靠著沙發箍了過來,摟住齊珺後,一隻手輕輕的向大腿上這麼一放,恰到好處的距離,無限接近但又沒有觸碰到胯間那根……

齊珺有點不自然的扭捏起來,不想那裡忽然就“怪異”起來的狀況被女人看到。蘇雪湄笑眯眯的柔聲道:“那,作為回報,想不想讓阿姨幫你做點事?”

就算傻子也能聯想到女人說的是什麼事了吧?就是用手還是腳摸那裡,然後……

齊珺的一張俊臉發燙起來,這根本是種難以拒絕的誘惑,但沒來由的忽然就想到在他一路上坐回來的雷文頓,以及那些對蘇雪湄唯命是從的下屬,他感覺自己跟蘇雪湄始終有著距離,並且還不近,於是,他搖了搖頭。

謎一樣的女人,對今天發生的事情,不解釋,甚至不多說,做的唯一事情就是,和自己更多的親密。齊珺搖頭,蘇雪湄也深深地“嗯”了一聲,包裹著黑絲的腳踩上少年的腳背,輕輕摩挲著,手又極為引誘得向裡伸了伸,斜著眼,神情有點乖張:“真的不要?”

齊珺撐在膝蓋上的雙手已經把褲子擰的皺了又皺,女人的語氣好似有點失落起來,隨即輕輕一拍齊珺的腦袋:“好吧,現在也不早了,那……早點去睡?”

齊珺“嗯”了一聲,落荒而逃。

…………

俄狄浦斯有話說:春節連更三章,這是第二章。

Written by Odipus On February 3th 2024

第25章輾轉反側

被女人大半夜裡鑽被窩是什麼感覺?齊珺如今,才真真切切地體驗了一把,想他當初看聊齋志異的時候,還笑話裡面的儒門書生白天一副道貌岸然滿嘴天經地義的模樣,到了晚上,面對那山精野鬼略施美色,便乖乖繳械投降任人宰割,如今自己面臨相同情況,沒想到表現也“不逞多讓”啊。

在樓下客廳高掛的老式掛鐘敲了十二次鐘聲後,齊珺滿腦子的慌張凌亂終於緩緩的沉澱了下去,他在關燈和衣後便一直在思考蘇雪湄住到他家裡到底是為了什麼,照顧他?他可不信,但怎麼想也想不明。於是他只能努力理清自己腦中雜亂的思緒,勸說自己有什麼事情明天再想不好嗎?如此這般,異常活躍的大腦才緩緩迎來陣陣睡意。然而,突然的“吱呀”一聲,讓一直緊繃著的齊珺陡然驚醒。

是門開了。

“珺珺?”

是那個女人,很輕柔的呼喚。

齊珺沒吱聲,女人繼續小聲的叫著:“珺珺?”

還是不答應,齊珺不敢應聲,他總感覺自己不久前的偷窺被發現了。臨近十一點的時候,他有些口渴,於是便下樓去餐廳裡喝水,路過蘇雪湄房間時,他鬼使神差地湊了過去。令他有些震驚的是,房間內斷斷續續傳來女人的淫叫,是在自慰嗎?但這自慰也未免有些太放蕩不羈了一些吧。

嬌喘,呻吟,還有粗鄙起來的言語,從他慌忙逃竄回床上之後就開始了,穿過天花板,若有若無地迴盪在屋子裡。一半是那種讓胯間那根肉棒難受的挑逗,另一半又是某種說不出來的失落。

“嗖~”的一聲,被子被掀開了,側身躺著裝睡的齊珺陡然睜開眼

睛,即便已經剋制並且隱忍得極好,但當女人豐腴溫熱的身體躺上來並從後面摟住自己的時候,齊珺還是忍不住渾身打了個激靈。女人那張嬌媚的臉蛋貼了上來,或許是睡前洗浴過一次的緣故吧,女人身上的酒味,以及更早的那股濃郁的香水味,全然消失,換成了淡淡的香汗和激情後的味道,確切一點來說,就是騷味。女人滾燙的臉頰輕輕抵住了齊珺側臥著的腦袋,褪去了口紅略有些蒼白的嘴唇對著齊珺的耳朵吹熱氣。而雙手,則是一隻摟住脖子,另一隻在胸口小腹上輕輕撫摸了一陣後就乾脆直接的奔著胯間伸去,齊珺心頭一動,本能的伸手擋住那裡,裝成睡眼惺忪的模樣。

“嘻嘻,小東西,你不老實喲,別裝睡啦。”女人笑的嫵媚,語言裡充滿了自信,稍稍用力,就把手翻進少年擋著的手腕下面,輕輕一按,就是摸上了那根還在惡狠狠地硬著的東西,齊珺臉色微微扭曲起來,沉默著,女人更放肆了,隔著單薄的短褲撫摸了一陣,然後就撐開褲角,直接把手伸進去了。

“珺珺,大半夜的,聽沒聽到什麼怪聲呀?”女人明知故問,齊珺裝瘋賣傻,仍是不作回答。

“好硬,好大,嗯嗯,真是阿姨的好寶貝啊。”女人沿著末端一路上滑,一整根陽具在手指極為巧妙的撫摸下,很快就把持不住,原來胯間這東西比自己還沒有底線,竟然能更硬,能更腫脹,齊珺心裡想到。

手指頭已經抵在馬眼上輕輕摩挲了,那種好似尿急又比尿急舒爽百倍的感覺開始喚醒齊珺身體的每一個器官,每一寸肌膚,現在再仔細感覺一下,僅僅是用手,女人就不止比自己要高超了多少倍。女人使出蘭花指一般的姿勢,三根手指在最舒服最熾熱的頂端那裡輕輕撕磨,又用小拇指去擠壓下面的褶皺皮囊,齊珺牙關漸漸咬緊,他甚至想不到有什麼拒絕的藉口,其實他內心深處壓根不想拒絕,然後,女人的嘴唇子忽然就吻了上來。

嘴對嘴的吻,軟軟的嘴唇撬開齊珺的,然後一抿,一吸,齊珺好似被渡了一口仙氣,眼珠子陡然瞪圓,又是前所未有過的體驗,飄然欲仙,女人的舌頭伸進來了,在口腔裡找尋到自己的舌頭,然後大肆的進發,起先還憑著本能掙扎一下,可等那女人發出哼哼唧唧的黏膩呻吟,齊珺瞬間就投降了,居然主動的也伸出舌頭去回應。真香啊,滾燙的臉,火熱的唇,還有溼潤的口腔,同時,女人的手開始擼動起來,漫不經心的,抽絲剝繭,一寸一寸得撩起齊珺的慾望。

莫名其妙間,齊珺便被女人奪取了一吻,他無力反抗,因為這體驗實在過於美妙。

“珺珺,想不想像上次那樣?”女人的嘴唇緩緩離開,拖掛著一道長長的口水,晶瑩閃亮。

齊珺照例得呆滯成了傻子,他感覺大腦宕機了,上次?上次是哪一次?他在女人身上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齊珺怔怔地看著女人如火的眼神和嬌豔欲滴的唇,這張臉彷彿比夏日裡三伏天的太陽還要刺眼,明媚地,就像不曾沾染凡塵的仙女。

沒說話就是代表默認了,似乎女人就是這樣的邏輯,於是她摟著的手環的更緊了,齊珺緩緩地轉身,平躺,貼緊女人的懷裡,女人察覺到他的這個動作,竟是比他先全身震悚了一下,但隨即又是又加緊摟住了他幾分。

齊珺此時才有暇藉著床邊落地窗外的皎潔月光,來細細打量女人火熱的身體,只是一眼,齊珺的身體也是跟著顫抖了一下。

女人的上半身是光著的,遠看只覺得,好漂亮,好大,直到這對乳房湊到眼前了,齊珺才靠這對生動案例明白了什麼叫光滑水嫩,就是早餐攤裡那熱騰騰的雪白雪白冒氣的豆腐腦,也沒眼前的這對上天恩賜好看吧。兩隻沉甸甸的乳房擠壓在齊珺臉前,似乎隨時都要蹦到他的臉上,腰間一沉,卻是女人更大膽的把腿夾了上來,那雙惹人遐想的黑色襪子還穿在腿上,抵在腰間的時候,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受到從那胯間裡傳來的火熱,齊珺能模糊看到絲襪裡面的蕾絲內褲,或者說是,幾條布。一想到這內褲下那副烏黑濃密又深處透著血紅的景象,齊珺只感覺那條絲腿摩擦著的胯間和小腹都令人難以承受的暴躁了起來,血液沸騰,他渾身都有些麻酥酥的,臉上更是燒的厲害。

“告訴阿姨,喜歡阿姨哪裡?”

女人溫柔地呢喃著,循循善誘。絲腿輕輕彎起,就把那根向上挺起的東西夾在腿窩子裡,絲滑的襪子剮蹭著,無與倫比的刺激,一下一下,竟是險些就要噴湧了,幸好齊珺身體一僵,猛的扯住女人不安分的大腿,這才心有餘悸的呼出一口氣。不能怪他繳槍太快,實是因為女人已經近一週沒碰過他了,他把持不住。

“呵呵。”女人淺笑一聲,嘴唇沿著脖子一路輕吻了上去,邊吻邊問:“珺珺,喜歡哪裡?阿姨這次,用腳幫你弄出來,好不好呀?”

依舊是那妖精般的腔調,惹人沉醉。

縱使齊珺是半天憋不出一句話的尿性,但如今,也只能扎牙般地甕聲道:“嗯。”

聲音很輕,就像剛從狗媽媽窩裡抱出來的幼犬哼唧聲一般,若不是深夜安靜地落針可聞,女人還真不一定能聽見。

“你喜歡阿姨的腳嗎,乖孩子。”女人莞爾,話語間卻是手腳麻利地解開了齊珺的衣領,她伸出那根鮮嫩血紅的舌頭,隨即抵在了少年削瘦胸口上一隻稚嫩的小乳頭上,輕輕舔弄。絲滑和瘙癢惹得齊珺連連打顫,女人在誘導,絲腿在小腹和胯間馳騁:“叫媽媽,叫媽媽阿姨就幫她的乖兒子舒服。”

齊珺自己是有些慾火焚身了,但他還沒無恥到那個地步,他始終在堅守著自己的底線。

於是女人更火熱了,身體一貼,雪白的巨大乳房貼著少年胸口,沿著小腹、大腿一路擠壓下滑,像無骨的蛇,緊緊纏繞著齊珺的身體,又彷彿絞殺獵物的雨林巨蚺。鬼知道那裡面是什麼東西,齊珺只覺得確實比豆腐還軟和,但又脆生生的充滿彈性,兩隻粉色的乳頭翹立著,似乎是在向自己示威。乳房摩擦在身上的時候,好似裡面注著的液體也被擠壓而起,肉體對碰間,那兩團雪白不斷的變化著形態,在身體上翻滾,只是體溫越來越熱,女人的眼神越來越迫切。

“叫媽媽,媽媽是你的,好兒子。”女人的聲音像山谷間的夜風,空靈遙遠卻又近在眼前,齊珺把持不住了,哆嗦著輕聲哼了一下:“媽!”

“誒!嘻嘻!”女人浪叫一聲,從床上爬了起來,嫻熟無比地褪下少年的睡褲,兩隻纖長美腿推搡著把齊珺的胯分開,然後就自己就坐了下去,坐在了他的兩腿間,一伸絲腳,有點俏皮可愛的絲足踩住

那根已經徹底興奮的東西。

“兒子,你雞巴好大……呵呵。”或許是太過直接羞恥的稱呼,以至於,讓他一陣鬼迷心竅地抓緊了床單,那根被叫做雞巴的東西,從那洞口裡滲出點點的汁水,這般窘狀似乎讓女人頗為受用得意,隨即就一腳踩住整根陽具,用腳底板輕輕地撕磨了起來。這種玩法又是超出了齊珺的想象力,藉著夜光,他看見自己那根雞巴被女人踩在腳下肆意玩弄,剔透玲瓏的黑絲小腳好似有魔力一般,不斷地上下翻滾,打轉,時不時的還會用腳趾撐開襪尖,用撐開的腳趾間去擠壓那塊冒出的肉球,齊珺整個下半身的肌肉關節都緊張起來,微微地扭動著屁股,不是不舒服,而是有點爽的無法無天,他只能藉助肌肉發力來消磨自己無福享受的激烈快感。

眼瞅著那種噴湧的感覺又越來越強烈了,女人忽然把閒置在旁的另一隻絲腿伸了過來,齊珺還沒反應的時候,那腳丫子就已經大喇喇的貼上了他的臉,女人好似故意一般,“啊”得低聲呻吟了一下,隨即就嘶嘶抽著涼氣,感情她自己比身下的少年還要爽。

那種熟悉的味道又來了,只是淡了許多,更多的是腳上的香味,還有一層說不清楚的好似汗腥好似唾液的混合味道,女人用腳尖抵他的嘴,他明白了,於是乖乖張嘴,也就是張嘴的一瞬間,女人就迫不及待的把腳插了進來,腳趾深入口腔,比那身體還火熱主動,大肆地扭動起來,襪尖瞬間被打溼,絲襪瘋狂而又無情地掠奪著少年柔嫩口腔中的每一滴唾液。褶皺著,絲滑和溫熱,淫香和浪叫,齊珺忍不住伸手抓住女人的腳腕,舔地忘情,女人則更加賣力的扭動另一隻踩在雞巴上的絲襪,腳跟在陰囊上剮蹭,又用腳掌去撕磨肉棒頂口,隨著舔的越來越激烈,女人的腳忽然重重一踩,雄赳赳直立著的陽具忽然就被踩彎向小腹,女人的腳趾又在那頂端肉球的光滑處輕輕碾動,一下,兩下,第三下……

“噗嗤!”一道白色液體激射而出,在齊珺小腹上大肆噴湧,更有遙遙領先者,甚至抵達了他的脖頸。齊珺屁股一翹,險些要鯉魚打挺翻起身來,他只覺得這一下,腦門大空,瞬間飄飄忽忽自己便成了傻子,一個快樂的傻子……

還在喘著粗氣盯著屋頂發呆的時候,女人已經下了床,齊珺扭頭看了一眼,女人嗔怒一聲:“小東西,把媽媽今天新穿的絲襪都弄髒了。”

齊珺訕訕一笑,就見那女人側身的大腿上,一灘明顯的白色汙垢順著大腿流淌下去,女人的眼珠子輕輕轉動了幾下:“兒子,你喜歡媽穿這個?”這會兒的齊珺早就連自己姓甚名誰都忘了,他點了點頭。

“喜歡的話,媽媽送你好了。”女人說著就把那絲襪褪下來了,掛著自己髒東西的絲襪,齊珺不知為何,下意識的向後縮了縮身體,女人嬌笑著,走近床邊,把絲襪丟上自己的臉。

“注意身體喲,乖兒子。”

女人走了,走到門前的時候,忽然轉身,一身嬌柔的美肉依靠著牆壁,媚聲說道:“乖兒子,晚安了喲。”

“啊?”

“嘻嘻,真是個傻小子。”

“哦……晚安。”齊珺剛剛沒反應過來。

“嗯……”女人一歪腦袋,溫柔一笑,齊珺的心有點鬆動了,一個媽字差點就要脫口而出。結果,女人又補充了一句

,這一遭,齊珺怕是又要失眠了。

“下次想了,還來找媽媽。”

…………

射完之後,齊珺只覺一股尿意湧上心頭,正當他邁進二樓衛生間之際,一道輕柔的嗓音忽然響起:“珺珺?”冷不丁的一聲呼喚差點沒把齊珺嚇飛了魂,他從小便有些怕鬼,齊珺險些背過氣去,一陣踉蹌後才站定下來。

“珺珺,是我。”是那女人的聲音,可能是也明白少年脫離了精蟲上腦的狀態吧,女人不再稱呼他為“兒子”,齊珺長呼一口氣,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藉著窗口折射進來的夜光,才勉強看到馬桶上坐著一個人,驚魂未定後才想起當下有點不妥,於是便一低頭紅著臉就退出去了。

“怎麼還不睡啊?坐了那麼久的車,阿姨又讓你舒服了一下,累壞了吧。”女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說話的時間,響起一陣窸窸窣窣,是起身後的動靜,齊珺不知如何開口,就那麼繃著臉僵硬在門外。“咯噔”一聲,燈被打開了,那道妖嬈的身形從裡面走了出來,迎面正對上那張精緻的臉,帶著淺笑看向自己:“有心事嗎?不然,阿姨就回去去陪你睡了,好不好?”

齊珺連忙搖頭,幾乎是下意識的打量了一眼,女人穿著粉色的睡袍,只是,穿著棉拖的腳上,不再著有絲襪,本就小巧玲瓏的玉足,雪白的腳背上沒有一絲的瑕疵和褶皺,晶晶亮亮的,似乎是被自己唾液打溼的光澤……還在偷偷打量的時候,女人就嬌笑著擁抱上來,柔軟的手撫摸著齊珺的腦袋:“小寶貝,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都可以跟阿姨說說呀。”

“我……我尿尿……”齊珺支支吾吾著有點尷尬地從女人懷裡退出來,女人也不在意,深深地看了少年一眼,對著裡面努努嘴:“去吧,那不要阿姨陪你睡,就早點休息吧,明早你還有的要忙的呢……”

“嗯。”齊珺點頭,看著女人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那雙露出來的不穿絲襪的修長玉腿,也不落下風啊,不過,那句飽含深意的話,讓他有點發懵,明天早上,不是星期六嗎?還有事情要忙嗎?

好奇害死貓。

真不知道那句話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只是走到馬桶前剛準備掏出那根肉棒撒尿的齊珺,看著馬桶裡的樣子,小心肝沒來由的一跳,難道女人沒沖廁所?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味,尿嘛,齊珺不是沒見過,自己的,別人的,但是,這是那個女人撒的尿吧,他看見馬桶裡一片色澤金黃的液體,馬桶裡面很乾淨,所以,那根黑色的有點微卷的毛髮也格外的顯眼,很特別的味道,甚至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又不經意的撇了一眼旁邊的垃圾簍,一張褶皺的廁紙孤零零的呆在裡面,已經被黃色的尿液染溼了一片,齊珺眼尖,甚至看到了那紙上褶皺起來的夾層裡的那點白色的東西,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有一種想要撿起來的衝動,想到這個,胯間的那股火熱的感覺又來了,有點心虛的回頭張望了一眼,黑暗裡似乎有著一雙眼睛……

那充斥在口鼻間的味道彷彿隨著心情也擰巴起來了,愈發濃烈,這是從那個自己剛才稱呼為媽媽的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很特別,說不上多香多好聞,但就是會讓人上癮,最後齊珺實在是下不了那個決心,反覆思考之後,選了個折中的辦法,他小心翼翼的把臉湊了

下去,隨著那氣味的加重,盪漾在馬桶的水池裡的那灘金黃色的液體更誘人了,還有那根卷卷的毛,如果沒猜錯的話,那是從她尿尿的地方掉下來的吧,仔細的聞嗅著,莫名其妙的就想起那個女人坐在馬桶上的樣子,狐媚子一樣,用她的屁股坐著馬桶,然後這尿就是從她那裡流出來的,想到裡面的尿液順著她尿尿的地方激射下來,衝撞在馬桶裡面發出清脆的水流聲音的時候,齊珺沒來由的渾身哆嗦起來,連忙收斂起那怪異的衝動,掏出撒尿的時候,發現自己那根大大咧咧的肉棒又是發燙發硬了起來,腫脹的頂端上那紅彤彤的圓頭,齊珺有點慌張的發現,自己尿不出來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在洞口上堵了起來,暗暗使勁也還是無果。

齊珺有點慌神了,他自然不知道勃起狀態下很難撒尿,尤其是他這樣未經人事的小處男,尿道口因為從未經歷過的刺激而緊繃勃起,堵塞住尿道後就更是難以方便了,所以當下的他,坐立不安起來,但那種勃起的腫脹又讓他想起以前跟女人在浴室裡的那一幕,想起那一陣無比舒爽的感覺,那是那個女人帶給他的見面禮。這位原本俊雅溫和的優秀少年,在和女人見面的不久,就學會了用女人的衣服……手淫。

但齊珺實在不敢在這個地方停留太久,他最後扭扭捏捏的彎著腰,一步三回頭的朝外走著,居然還想再聞一聞那馬桶裡面的味道,還有那個紙簍裡那張溼了的廁紙,他也說不上為什麼,也許那是那個女人的味道吧,所以讓那麼讓自己迷戀,齊珺這樣安慰著自己。

黑暗中的一雙若隱若現的明亮眼睛,緩緩消失。

…………

俄狄浦斯有話說:仰春節之閒,得以爆肝三章,春節之前我還會寫一章,留在春節假期裡不知道哪一天來上傳,所以這三章,還是希望諸君慢慢地看,額,挺過這個段時間吧……哈哈,也怨我過於懶惰了,沒拆分開來,逐章上傳。

最後,俄狄浦斯,依舊謙求各位的評論指教!

Written by Odipus On February 4th 2024

第26章晨起縱淫

齊珺沉沉睡去的時候,是帶著喜悅和滿足的。

不知是在睡夢中,還是現實,齊珺看見了女人正居高臨下地看向自己,那張帶著不屑和嘲笑的臉,依舊是那麼嫵媚逼人,就算是面色不善,也難抵其中的萬般風情。

昏昏沉沉中齊珺似乎又在做夢了,以前的他總是心無旁騖的,一天下來腦子裡除了會想怎麼完成學習任務之外,剩下的便是猜測母親回家後會給他做什麼美食,那個心思純淨的少年是很少做夢的。做夢了,便說明他有心思了,成長了,或者說,是有更多的慾望和要求了。

迷迷糊糊中齊珺感覺自己的雞巴又堅挺起來了。

不知昏睡了多久,齊珺感覺胯間傳來一陣陣清晰又模糊的溫暖,那根堅硬到已經有點脹痛的肉根子似乎被一團火熱給包裹住了,恍惚間,齊珺緩緩呻吟出聲,進入了很微妙的狀態當中。

渾渾噩噩,齊珺的眼睛還是沒有睜開,他的意識還是模糊的,但是胯間的溫暖卻越來越清晰了,這誘得他忍不住挺動腰身,輕輕地扭動了幾下,下身立馬傳來了更為舒爽的快感。

“嘻嘻”,一聲嬌笑在耳邊響起。

不是夢!齊珺陡然驚醒,

睜開眼的時候,胯間那團火熱和酥麻瞬間噴湧而上,一抬頭,他嚇得“啊”的一聲驚叫。

陽光正執拗地透過落地窗上的窗簾,稀稀落落地灑在他天藍色的被子上。只見他的胯間正伏著一道白花花的身影——是蘇雪湄,她的嘴,正含著自己的那根脹痛的堅硬。從未遇到過這種陣仗的齊珺,雖然也看過黃片中女優給男優口交,但他何曾奢想過自己在現實中也能有福享受到這帝王般的待遇,特別是服務他的女人還是他心目中最為高貴的女神——蘇雪湄!驚愕之餘,那陣陣酥麻的快感隨著美婦不斷吞裹的嘴唇,而更加清晰,齊珺倒吸著冷氣,感覺剛睡醒的昏沉一掃而逝,胸口傳來陣陣發悶的感覺。

然後一隻晶瑩雪白的玉足就順著他的腦袋踩了下來。那是一隻極其美麗的腳,凝脂一樣透著光澤,併攏的腳趾修長纖細,整齊誘人,指甲上還塗抹著濃郁的紅色指甲油色,既高貴而又妖豔,纖細的腳踝,整個一隻都是小巧又精緻的,幾乎不用繼續順著腳踝向上看,齊珺已經知道這隻腳的主人是誰了。

正是發出那一聲嬌笑的主人。

“阿姨!”初醒的聲音有些嘶啞,齊珺一臉錯愕地看向女人。渾身上下只披著一件薄薄的睡衣的女人正岔開雙腿騎在自己的身上,一臉淫蕩的看向自己。蘇雪湄把那隻絕美的玉足踏在他的後腦上,齊珺有點把持不住了,自己的龜頭似乎,已經抵入很深了,有唾液順著女人的嘴角流下,從未享受過這種待遇的齊珺又驚又喜,但還是難以適應這一大早的淫靡,特別還是在自己的家中,雖然心中有一絲不捨,但更多的規矩道德感,還是催促著他在顫抖中說出了一句話,來阻止女人的淫行。

“阿姨……別……嘶,別這樣。”

說著,齊珺就去推蘇雪湄的腦袋,不過由於是剛剛起來,並且全身還沉浸在口交的巨大快感中,那一推上的氣力並不是很大,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

那股酥麻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了,龜頭上一陣抽搐,在美婦不斷痙攣的嗓子眼裡瘋狂地抵動著,隨時要射出來,可是女人卻咯咯笑著,用同樣白嫩的腳掌踏住齊珺的手背:“珺珺,阿姨,讓你也享受一下,乖,閉上眼睛好好享受,就當是阿姨交的房租吧,咯咯咯。”

齊珺向來最聽女人的話,在某種程度上,女人的話一說出口,齊珺便已經下意識的去遵從了。他膽戰心驚地縮回身體,蘇雪湄的臉色在一陣返潮之後,又開始吞吐了起來,他的的那根肉棒,也在隨著熟婦的規律吐吸中,青筋一寸寸的暴起,陽具在嘴唇和舌頭的不斷的吞裹中激動地昂揚著。

女人淫笑著,發出更淫蕩的呻吟,舌頭在嘴唇上掃蕩著,兩個性格極端差異的男女,疊在一起,黑白交錯的浪蕩,騎在少年上的那個女人,似乎沒有什麼事情不敢做。淫叫陣陣,隨著齊珺忍不住發出的陣陣低吼,二人的連接處發出黏膩的交織聲。那踩在齊珺腦袋上的玉足,似乎也跟著主人身體的興奮,時不時的扭動幾下。

齊珺有點受不了了,他聞過自己射出來的那些東西,又腥又臭,自己聞著都覺得噁心,他實在難以想象射進阿姨的嘴裡會是什麼感覺,至今還是處子之身的少年,居然第一次保持的那麼好。他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用力掀開女人的肩膀,

雙腿跟著一縮,捂著胯翻滾到了大床的另一邊。

女人意外地一挑眉毛,壞壞的嘴角勾起,斜著眼看著齊珺:“乖孩子,這是媽給你的賞賜。”

抱著那根已經被舔的黏糊糊溼漉漉的雞巴跪在床上的齊珺,扭曲著臉,喉嚨裡蠕動幾下,但還是沒開口。

女人的胯下永遠是最美的風情,尤其是看著陰道口氾濫著淫水,然後對著你緩緩的坐下來的時候。

“跪直~嗯啊~!”矯斥中,女人靠著床沿緩緩的倒騎下來,淫靡的私處就蓋上齊珺的口鼻,瀰漫著的是熟悉的味道,雪白的屁股很快就在臉上緩緩的撕磨起來,感受到那溫熱又溼潤的淫肉在臉上摩擦時的感覺,齊珺那根一直高昂著的雞巴似乎又硬了幾分。

龜頭已經翻出來了,剛才的吞嚥中,口水沾在上面,閃爍著晶瑩的淫蕩光澤。

女人發出陣陣嬌喘,一遍一遍的挺動身體,踩在腦袋兩側的玉足深陷進墊著的枕頭裡,淫靡的早晨,早已被打溼的陰毛剮蹭著齊珺的臉,很快他的臉就跟胯間的龜頭一樣,水潤光澤,滿滿的都是女人的淫液。

“用力,阿姨的乖孩子!”

女人在發號施令,齊珺盡心的伸出舌頭配合著女人私處的蠕動,女人的呻吟越來越多,話音裡帶著顫音。

嘴裡的愛液越來越多了,拉扯的同時女人的扭動並沒有停止,他的舌尖也早已深深地鑽進陰道,粘稠而鹹溼的愛液就順著舌苔流進嘴裡,女人越來越動情,而齊珺卻心驚膽戰地拽著床頭不敢動手,女人蠱惑起來:“用力!珺珺,阿姨好舒服。”

也許是嘴裡的淫液勾起的性慾在與理智的對拼中開始漸漸佔據上風,少年遵從著女人的命令。

“嗯啊!”那好似哭泣一般發出的呻吟讓齊珺心頭一顫,蘇雪湄的嬌軀一陣顫抖,淫水順著大腿根流淌下來,那肥厚的陰唇都跟著腫脹起來,一片深紅色,被夾著的部位更是水漬一片。

女人開始加速了,雙手撐在齊珺的胸膛上,還愛撫扣弄著胸口的乳頭,瘙癢陣陣,齊珺跟著心跳加速,呼吸沉重起來,胯間的堅硬裡傳來陣陣的刺痛,很熟悉的感覺,欲罷不能。

“用力!珺珺,怎麼不聽話!”女人不斷的後仰著身體,開始上下起伏夯砸起齊珺的臉,並不斷的呼喚,蘇雪湄陡然睜大雙眼,哀嚎和嬌喘並起,身體抖若篩糠,“噗嗤”一下,綻開的陰道里噴出一灘淫水,打溼了床單。

這已經是不知第幾次見到美婦噴水了,比撒尿還洶湧。在臉上來回晃動的雪白翹臀的餘光裡,齊珺觸目驚心的打量著女人的表現,女人發出亢奮的淫笑,終於重重地坐了下來,坐上了齊珺的臉。陰道碾壓住口鼻的同時,蘇雪湄開始貪婪而粗暴的擠壓少年那張清秀無助的俊臉。

一瞬間,齊珺感覺每一寸的皮膚都火熱起來。

齊珺幾乎瞬間淪陷,女人更加瘋狂,死死地拉扯住少年的腦袋,好似要把他的腦袋塞入自己的陰道一般。鋪天蓋地灑下來的淫液,順著齊珺的鼻樑嘴角流下,女人比以前的每一次都要更動情,到了後面已經沒有一絲的優雅和之前和與他纏綿時的那種從容淡定,轉而代之的是粗暴的扭動翹臀,來蹂躪姦淫著少年的臉。緊貼著陰道口的陰毛,在一次次的摩擦中蜷曲,再捋直,淫水氾濫中,女人放浪地用嬌喘來表達著身體的愉悅。齊珺努力

掙扎起來,口鼻的捂悶又一次徹底的斷絕了空氣,這是一種難以描述的體驗,興奮又難受,快樂並痛苦。

齊珺感覺自己快要昏迷了,一張嘴,便能感受到女人的淫肉在痙攣,在不斷地擠壓進自己的口腔和鼻孔,那沉澱又溼潤的淫肉封住口鼻上可以進入的每一寸縫隙。少年下意識地更用力的挺動下半身,但才想起此時的雞巴是脫離女人的口腔的,於是胯間的酥麻一併傳遞而來。

從全部到零,大起大落。

女人帶來的全新世界,淫蕩的有點超出齊珺的認知。

終於忍不住了,當女人又是重重地一扭,擺弄著騷胯抬起時,眼睜睜地看著那兩片被自己舔的褶皺翻開的陰唇和自己的臉交織出道道淫液的齊珺終於忍耐不住了,龜頭一陣酥麻,齊珺主動出聲懇求道;“阿姨,我……我好想射出來。”

“珺珺乖,把阿姨伺候的舒服了,阿姨就讓你射出來。”

回答他的是女人淫媚的蠱惑。

…………

齊珺是在一身汗中醒過來的。

屋內已經暗了,他費力地找到被踢到床底下的手機,看到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了,上面有九個母親的未接電話,他連忙回撥過去。

這個手機是前幾天母親剛給他買的,夫妻二人也考慮到自己多有不在家的時候,於是便給孩子配備了一部手機。

聽到母親焦急的聲音,齊珺連忙解釋自己是睡過頭了,楊柔雖有些疑惑,但也沒多說什麼。

掛斷電話,齊珺才意識到自己身上還掛著一層層汗水,他自嘲一笑,心想,不會是虛汗吧,呵呵。

齊珺起身走下二樓,一樓的燈都沒開,看樣子,女人也不在家。不知怎麼的,齊珺有些失望。

他又翻出女人給他買的蘋果手機,上面顯示了兩條女人發來的信息,分別是早上九點半和中午十二點半的:“珺珺,阿姨買的三明治給你放到微波爐了,你起來後記得熱熱吃哦。”

“珺珺,午餐給你放到餐桌上了,阿姨下午出去一趟。”

女人還是挺貼心的,齊珺心裡一暖,雖然今天早上被她戲弄了一番,就算自己高潮了,也沒有再用嘴讓齊珺舒服,而是敷衍地用手擺弄了幾下。

齊珺依然覺得女人對自己很好。

齊珺脫下被汗液沾溼的睡衣,換上浴袍,走入洗手間的浴室中,在一池子的溫水浸泡著渾身的時候,他總是會想起第一次在浴缸裡和女人的的香豔場景,那個女人用手,撫摸自己,讓自己從此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齊珺從小便很喜歡在泡澡的時候把腦袋都一併浸泡進水裡,這樣能讓他在視野模糊的情況下,看到水下光怪陸離的世界,就在他神思飄忽域外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是女人的聲音:“珺珺,你在裡面嗎?”

浴室的隔音一向很好,女人開門回來,他也沒有發現,齊珺心裡咯噔一下,把臉冒出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支支吾吾道:“我……我在洗澡呢。”門外沉默一陣後,“咔”的一聲,門被推開了,穿著睡袍的女人走了進來,並反手鎖了門……

因為是自己在家,所以齊珺並沒有鎖門,齊珺目瞪口呆地看著忽然走進來的女人,一陣心潮澎湃,女人似乎一丁點也不在意此時在浴缸裡脫的一絲不掛的少年,哪怕那是已經十七歲的快要成年的男孩子了。女人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阿姨尿急,憋不住了。”

齊珺聰明

地不提起“樓上也有廁所”的這件事情,畢竟昨天晚上他在樓上上廁所時,女人就放著樓下的廁所不上,轉而去樓上,二人都對此心照不宣。

齊珺假裝鎮定地“喔”了一聲後,眼觀鼻鼻觀心,“一本正經”地把身體縮回了浴缸,女人更加沒有顧忌了,匆匆走近後,在馬桶旁停下了,靠近後,反而放緩了動作,雙手就朝著睡袍下的胯間伸了進去。

女人寬衣解帶的樣子真是勾魂奪魄啊。

齊珺低著頭,聽著身邊緩慢起來的動靜,馬桶蓋被掀起,然後是女人褪下內褲的聲音,餘光裡偷摸打量了一下,他看見睡袍下女人穿著的絲襪,還有一隻褪到腳踝上的……純白色內褲,一般女人蹲馬桶只會褪到膝蓋上,這麼個細微的小舉動,雖然齊珺不懂,但卻著實享受了一把。他看到了,那貼著女人尿尿地方的那隻內褲,嗯,被雙腳撐開後,露在外面,淺色的東西總是格外的不耐髒,尤其是內褲,那純白的面料上,有一灘黃色的東西,深處有點發黑,齊珺下意識的舔了舔嘴,連忙撇過頭,從包裹著絲襪的小腿再向上的風景,他是不敢再看了,可是,女人雪白的大屁股就那麼明晃晃的摟在馬桶坐墊外,可惡的女人,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珺珺,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一句話,把齊珺那一層冒著火星和殘渣的快要殆盡的火灰上澆了一勺子油,才辛苦隱忍下去的火花又騰騰冒了起來,他轉過頭看了女人一眼,睡袍被攤開了,僅穿著胸罩的女人,也在看他,面若桃花,粉嫩而又意味深長,女人咯咯一笑,就把臉轉過去了,輕輕的閉眼,仰頭,嘴裡輕輕的舒出一口氣,與此同時,馬桶裡響起尿液濺射拍打在陶瓷上的響聲,澎湃,激情,這樣的響聲像魔咒一樣,攪亂了齊珺的思緒,他看著自己胯間那根雞巴在怒張著,飛速得昂起,等女人心滿意足的在馬桶上傾瀉乾淨後,發現齊珺已經趴在浴缸邊上,一雙眼睛瞪得筆直了。

“嘻嘻,珺珺,要不要……阿姨幫你洗澡?就跟上次一樣。”女人淺淺一笑。

“……呃……我……”齊珺舔了舔嘴唇,看見女人就在自己的注視下又主動得伸出手扯出旁邊的一張廁紙,塞進胯間,輕輕擦拭了幾下,由於是側面,所以看得不仔細,但還是能看到,白紙在那毛絨絨,長滿黑色陰毛的胯間擦了又擦,等伸回來的時候,女人一扭頭:“看什麼看,小東西,阿姨撒尿你也看。”哪有責備的味道,倒像是戀人嬉笑打鬧間的調情。

最關鍵的是,女人故意把手裡的廁紙沿著邊角扯開,漏出中間那一灘被打溼的部位——黃色的尿印,隨後輕輕的丟在旁邊乾淨的垃圾簍裡,齊珺身體向下縮了縮,不管如何,總覺得自己已經硬的不行的雞巴如果被女人看到還是會害羞,臉貼著浴池邊的上的瓷磚才發現自己臉燙的厲害。

女人又問他了:“要不要阿姨幫你洗?”

這次,齊珺不猶豫了,就要點頭的時候,門外的洗手間忽然響起手機鈴聲。

衛生間裡的兩人不約而同的臉色一變,齊珺的表情有點難看起來,這個該死的電話似乎壞了自己的好事,女人也有點無奈的笑了笑,這才從馬桶上起身,卻是眼珠子輕輕一轉,褪到腳踝上的內褲當下被一抬腳,伸手就扯了下來,掛在了旁邊牆壁的掛架

上,隨後穿衣收拾,女人對著少年豎起手指,輕輕得做了一個“噓”得動作,深深的看了少年一眼,這才推門離開了。

空氣裡一下子安靜下來,齊珺呆滯了半點,臉上終於浮起一絲尷尬和失望的表情,一動身子,就是浴池裡的水花聲,看著被掛在掛架上的內褲,真是格外的顯眼,又看了一眼被帶上的門,當下悄悄的從浴缸裡爬出,一伸手就做賊一樣把那內褲扯回了手上,坐回浴缸裡。

齊珺在攤開之前,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把臉湊上去了,口鼻觸碰到柔軟的布料,一陣難以言喻的味道撲鼻而來。他的瞳孔瞬間擴張,那是什麼樣的味道呢?腥臊裡帶著肉香,撲朔迷離,有點嗆,卻意外得好聞,比起之前的廁紙有過之而無不及,等顫抖著雙手打開的時候,那一灘汙漬終於清晰的暴露在眼前。

泛黃的邊緣,深色加重甚至已經有些發黑的中間部位,似乎還有些許的褶皺,齊珺幻想著這柔軟的布料勒進女人尿尿的那處洞穴裡的樣子,也許就是那潮溼惹人遐想的部位,才勒出這樣的形狀吧,伸出舌尖去輕輕的品嚐舔舐了一口,舌尖上瞬間傳遞過來的,是一股鹹鹹的,潮溼的腐朽味道,齊珺發誓,第一口就愛上這樣的味道了,下一秒,已經啊嗚一口,把那一整灘汙垢含進嘴裡,一抿,一吸,嗯,鴉片一樣的味道,讓人上癮的味道。

手不知不覺地就沿著胯間伸了過去,扶住雞巴。

“呃……嗚嗚。”齊珺知道,不管如何,這是一次不錯的洗浴。

…………

Written by Odipus On February 8th 2024

第27章少年不醜

“珺珺,你昨天可真能睡哎,一覺睡到下午,害我都沒時間帶你出去買衣服了。”蘇雪湄巧笑嫣然地看著身旁的少年,一雙美麗的丹鳳眼射出風情萬種的神采,笑著說道。

“哼,還不是阿姨你……”齊珺聞言急忙解釋道,但突然想到那夜晚跟早上的旖旎春色,他急忙滿臉羞紅地停住了話頭。

“嘻嘻,跟阿姨有關嗎?”蘇雪湄一臉疑惑不解地看著他,彷彿一個好奇寶寶,但她眼底的狡黠挑逗,還是被齊珺注意到了。

這個罪魁禍首,還在這光明正大地詢問……

齊珺滿頭黑線的想著。

“對了,阿姨,你說的那個宴會,到底是幹嘛的呀?為什麼要帶著我去呢?”齊珺突然想起今早蘇雪湄說晚上要帶他參加一個宴會,他當時便問了這個問題,結果蘇雪湄只是神秘一笑,並沒有正面回答。

“珺珺,你到時候就知道了,這次來給你買西服就是為了參加這個宴會,哼!我家珺珺那麼帥,卻連一套像樣的正裝都沒有,你爸爸媽媽可真不負責任,以後你有想要的呀,告訴阿姨,阿姨給你買。”蘇雪湄依舊沒回答,而是笑著舉起了手中的杯子,解釋了一下這次出來買衣服的目的,順便小小抱怨一下齊珺的父母。

女人顯然很會享受生活,車載音響裡放著婉轉的詠歎調,本該插著一支可樂的插槽里居然是支冰酒,頭頂的天窗敞開,嫋嫋的雪茄輕煙自女人的手中飛騰而上。

齊珺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沒有說話,去年他赴帝京參加國際青少年模擬聯合國大會時,雖然在一個多月前便接收到了主辦方的大會通知,但工作忙碌的齊道榮夫妻二人,還

是將最關鍵的著正裝忘在了腦後,最後,還是跟他一隊的一位來自羊城的哥們看不下去,在比賽前領他到西裝店臨時租了一套西裝。雖然那西裝對當時尚不足一米七的齊珺來說,肩寬胸大褲腿長,只有一起租的皮鞋還算合腳,但終究是熬過了一連三日的模擬聯合國大會,畢竟除了作為代表國代表人員上臺發言闡述政見時,參賽少年們大多時候是坐於有厚重黑色禮布遮蓋的桌子後的,齊珺也不至於太過顯眼。唯一讓他記憶深刻的是,每次他回頭看時,總能對上身後那代表比利時的一位年少老成長著一臉絡腮鬍的印度友人的目光,友人那黝黑明亮的目光中摻雜著幾絲疑惑、驚訝,以及敬佩……額,當時他們隊伍代表的是阿爾及利亞,或許那位印度友人是在敬佩他連自己的衣著都那麼符合國情吧,呵呵。

雖然事後父母二人向齊珺表達了極大歉意,但二人最終還是忘掉了此事,齊珺也沒有埋怨父母二人的想法,雖然他們學校在十八歲成人禮那天,有一系列活動以及晚會舞會,但為時尚早嘛,到時候再說唄。

隔板把勞斯萊斯幻影的前後排分隔開來,黑色的隱私玻璃也隔絕了外面的視線,齊珺蘇雪湄坐在寬厚的沙發座上,緩緩向前開動的勞斯萊斯幻影中,今日的蘇雪湄沒像那日去接齊珺放學那般大出風頭,只是選了一輛通體漆黑氣質沉穩的幻影,讓手下司機駕駛作為座駕。雖然有了些許低調的意味,但那也只是對魔都的有錢人而言,對平頭老百姓來說,幻影這個層次的豪車,也是他們終其一生也遙不可及的。

車前的道路漸漸空曠了起來,司機突然在蘇雪湄的示意下將油門踩到了底,幻影就像一條鯊魚昂首躍出水面,後胎磨擦著地面冒出滾滾青煙。齊珺的尖叫和他自己都被瘋狂的加速度摁在了座椅裡,身邊是蘇雪湄放蕩愉悅的笑聲,這才是這輛車動力全開的效果,短短的半分鐘內,它接近了200公里的時速,以這種速度如果是在普通的高速公路上開,就像是用老式獵槍發射航炮的炮彈!可這還在市區內!原本沒多少輛車的道路忽然擁擠起來,如此高速下他們超過了一輛車無疑會很快遇到下一輛。幻影飄著詭異的弧線擦著一輛又一輛車掠過,後面的車驚恐地鳴笛,鳴笛聲都因為極速被拉長,又迅速被拋下。對於一輛以200公里時速行駛的法拉利而言,這輛車從它身邊擦過,就像是它從一個站立不動的行人身邊擦過,相對速度都是極高的。

xx年xx月xx日,魔都,天氣晴,益飆車。

…………

天空澄澈如洗,一隻從澱山湖上誤入人類城市的白翼湖鷗在高樓大廈間掠過,明麗的陽光在它那對潔白的羽翼上反射出陣陣璀璨。

不得不說,今天真是個適合逛街約會的好天氣。

抵達目的地環球港時,已然接近中午,畢竟,魔都的週末,市內道路可不是那麼好走的,蘇雪湄齊珺二人在二樓的西餐廳簡單用過餐後,便開始去辦正事了。

蘇雪湄領著齊珺到了一家名為“Scable”的西裝店裡,齊珺看著店內古色古香但仍不失堂皇大氣的裝修,不免倒吸了一口涼氣。每一件做工精細的西裝,都安安靜靜地立在黃花梨木的衣櫃裡,彷彿在上天的安排下,等待自己宿命中的主人。一進店

裡,伴隨著淡雅中正的古龍香水而來的是正由頭頂中央的一個很有年代感的金黃吊燈灑下的暖黃燈光。面容姣好身段妖嬈的店員,正笑吟吟地看著推開店門的二人。一切的一切,都在告知齊珺這個少年,他面前的這個西裝店,是多麼高雅奢侈。

英國世家寶Scable,自1938年創立至今,Scable僅採購最好的原料,超細羊毛的舒適、羊絨的柔軟、真絲的優雅,精紡細織,加上最後一道獨有的“Paper Press”技術,以確保成衣的任何布料都對得起他“面料之王”的美譽。世家寶遵奉的信條是:“在原料上,我們從來沒有削減成本。”在1974年的時候,他們開創性地研發了16.5微米的羊毛技術,在面料支數上第一次超越了100支。除此之外,他們還在面料上加入了黃金、鑽石粉、白金線、藍寶石粉等材料來製成具有特殊光澤的成衣,如gold treasure和diamond chip系列,成套西裝在市面上的價值均至少有兩萬美元。

“您好,兩位今天過來,是給這位先生定製一套西裝嗎?”年輕貌美的女店員見二人進門,趕忙迎了上來。在這種層次的西裝店或者鐘錶店,店員對客人的稱呼一律是“先生”、“小姐”,無論對方年紀多大多小,外表看起來富貴亦是貧賤,他們都會那麼說,只要踏進了這扇店門,那客人們便是他們的上帝,絕無一絲國內各大專櫃的那種不入流的狗眼看人低,態度尊敬親和,絕不以貌品人。

在Scable當了幾年店員,她基礎的眼力見還是有的,她面前的這位女人是三十歲出頭的少婦模樣,外身披著Louis Vuitton的長款黑色冬季風衣,一對目測約有35d的乳房被內裡的純黑羊毛高領毛衣裹得鼓鼓脹脹,下身則是一條黑色緊窄齊膝的短裙,儘管她混跡奢侈品圈多年,一時半會兒也認不出是什麼牌子。女人渾圓的肥臀被短裙擠壓地更加緊湊,一雙修長的美腿上裹著保暖肉色絲襪,從裙中俏生生地伸出,踏在了一雙10釐米高的亮銀色鏤空高跟鞋上,正婷婷玉立地挽著身旁一身休閒衛衣衛褲的拘謹少年。

少年一臉青澀,身上穿搭也是走的一個慵懶舒適風,看樣子,應該是高中或者初上大學的學生,女人她就有點難以判斷了,少年的姐姐?姑姑?或者是其他年齡略小家境優渥的長輩?店員邊向二人面前走去,心裡邊琢磨著。

“奧,給他找一身合身的西裝,領帶也要兩根。”女人隨手指了指身旁的侷促少年,慵懶地說道,不經意間露出的上位者的威嚴,讓店員立馬打起了百分之一百二的精神。

“好的,先生,請隨我來,我來為您量一下尺寸。”女店員說著,便把齊珺引向另一旁。

“不需要定製了,晚上趕著用,你在店裡找幾件合身的實裝就行。”不料蘇雪湄卻是皺著眉頭向店員擺了擺手。

Scable的主要營業方向是私人定製。在定製團隊收到定製需求後,他們會首先確認客戶要定製服裝的目的及穿著場景(草坪教堂、日常會議),隨後根據所訂西裝的類別(商務套裝、燕尾服和休閒西服),提供一系列適配的極致面料、精選襯裡和別緻紐扣選項。隨後,Scable將依

據紳裝格調和客戶風格,對西裝進行個性化定製。從翻領到褲褶的每個結構,從手工縫製釦眼到領下刺繡的精緻細節,均由客戶從數百個可用的定製選項中選擇,從而呈現獨特且極具個人風尚的定製紳裝。這一套下來,少說也有個一個多月,眼下晚上就要用,蘇雪湄可沒時間等那麼久。

“啊,好的,先生您隨我來。”店員看到蘇雪湄坐在了實木椅子上,才鬆了一口氣,她連忙拉著身旁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年,去另一旁的櫃子裡挑選衣服。

店員的品味還是在線的,她沒有向齊珺推薦孔雀綠、赤陽紅等底色的西裝上身,畢竟這種顏色的西裝只適合於年紀偏大的中年男性,她向齊珺推薦了幾套以淺灰色以及深黑色為底色的西裝,這種顏色對於齊珺這種未被社會薰陶的年輕人來說,更能體現其青春活力,以及溫雅內涵。

“您看,這一身怎麼樣?”店員搭配好了齊珺的一身穿搭,將他推至蘇雪湄面前。

可換來的卻是蘇雪湄面無表情地揮手。

Pass。

“那這一身呢?您看。”過了一會兒,店員又重整旗鼓將另一身穿搭的齊珺推至蘇雪湄面前。

可換來的依舊是蘇雪湄面無表情地揮手。

Pass。

…………

店員自入職以來已經好久沒有那麼崩潰過了。

每次自己給身旁的這位少年搭配好穿搭後,詢問對方的意見得來的都是“不錯”,可一到那個女人面前,總會被女人無情地否定掉,她也曾試圖讓少年為她說說話,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可少年卻一副對女人唯命是從的樣子,卻是有點像她昨晚才熬夜追完的女頻霸總寵妻文……好吧,這不就是小說裡的霸道總裁帶尚在上學的年輕貌美小嬌妻來挑選衣裳的場景嘛,只不過是性別變換了一下而已,真的很像的好嗎?那個有些內斂儒雅的小少年,在那個她都承認比她漂亮好多倍身材優秀好多倍的女人面前,那眼神,嘖嘖,無助中帶著幾絲惹人心醉的依戀,她都忍不住想在女人手下虎口奪食把少年搶過來狠狠揉捏一番好吧。

額……有點跑題了。不過話說回來,在數次的失敗後,她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女人的眼光,畢竟她已經在奢侈品西裝這一行業工作了許多年了,前年還被公司作為優秀員工特派米蘭進行交流學習,她對自己的眼光審美還是很有自信的。不過一想到女人那一身昂貴到她有的都喊不出來名號的衣裝,這個念頭很快被她掐滅於心中。

算了算了,接著給這尊活佛選吧,哎。

不知道第幾次懷著踹踹不安拉著已經有些勞乏的少年走到略有些不耐煩的女人面前,店員終於聽到了那句她夢寐以求的一句話,雖然從結果來看依舊是不甚滿意,但她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行,就這身吧,把領帶給我換成棕底色藏青暗紋的。”

蘇雪湄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在她的注視下有些羞澀緊張的少年,此時的少年上身內搭一件絲光設計的純棉襯衫,外著一身經典親王格紋理的細小千鳥格拼湊的混紡羊絨暗灰外套,同色的燙紋西褲搭配,若是忽略此時少年有些扭捏的表情,卻是有一番英倫沒落貴族的憂鬱典雅氣息。

蘇雪湄不著痕跡地暗中舔了舔一對飽滿的紅唇,一雙美眸緊緊盯著齊珺。齊珺的身材雖沒有模特那般衣服架子的無可挑剔,但不俗

的肩寬以及公狗腰腰臀比,若是以後堅持健身,她相信必不會比她遇見的男模差,唯一有點小傷的就是齊珺一米七的身高,算不上很高,但她也不在意,畢竟她就是喜歡自己穿上高跟鞋後一米八多的身高,對要抬頭看她的齊珺的壓迫掌控感,何況珺珺日後幾年還是會長高的呢。她不得不承認,齊道榮楊柔那對狗男女的基因還是不錯的,要不然生下來的小傢伙怎麼會那麼討她這個見慣男色的老阿姨的歡心呢,呵呵。

“阿姨……這身可以嗎?”眼見女人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齊珺不由感覺有些口舌發乾,小聲詢問了一句。

蘇雪湄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高領毛衣上露出來的白皙肌膚,因店內空調而沾著些許香汗,散發著宛如凝脂般散著誘人的亮色光澤,裹在短裙裡那被勾勒成蜜桃狀的兩瓣肥美翹臀更是隨著她的動作顫晃搖曳個不停,盪漾起層層臀浪。

齊珺有些愣住地看著眼前這位豐滿美婦搖曳著曼妙身姿款款走到自己身旁,在一陣濃郁的雌熟香風中,紅唇貼近耳邊,吐氣如蘭。

“當然可以,我的乖孩子。”蘇雪湄輕抿紅唇,美眸銳利,淡淡地道。

這時,剛好換好領帶的店員,卻是從衣服空隙中無意看見了。蘇雪湄正動作曖昧地靠在齊珺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讓少年的臉色從最開始的羞澀逐漸轉變為驚訝,最後更是滿眼不可置信的看向女人那張冷豔俏麗的臉蛋。

“不行啊……阿姨,這是在公共……”齊珺震驚地連聲音都磕巴了起來,然而就在他的下半句將要脫口而出時,蘇雪湄俏臉上的冷意卻驟然消散,頓時化作了無盡的春情嫵媚,只見她眯起美眸,踮起腳尖,不顧自己與少年交織的身影可以被店外路過的行人完全看到,像是親吻情郎一般主動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面對蘇雪湄突然的主動,齊珺不禁一愣,舌頭下意識地鑽進了她那兩瓣溫潤嬌嫩的紅唇裡,而作為回應,蘇雪湄軟嫩的小香舌自然第一時間就討好地捲了上來,不停地拱著他吮吸舔舐,發出一陣淫靡十足的交織纏繞聲。

其實在那次體育器材室被蘇雪湄霸道地奪走初吻之後,齊珺便沉醉在那種香甜中又帶著幾絲凌厲的感覺之中了,他一直期待著能跟蘇雪湄再進行一次酣暢淋漓的舌吻,無奈沒有機會,一直以來佔據強勢主動地位的女人,又讓他沒膽量進行主動索吻。

不知是否是蘇雪湄地故意放水,她不一會就被齊珺舔地有些美眸嬌迷、香氣頻喘、嬌靨通紅,屈辱地從這場舌戰中率先敗北了。同時,兩顆裹在緊身毛衣裡高聳渾圓的美乳也隨著她的嬌顫而不停搖顫嬌擺,在毛衣下漾起了大片白玉乳浪,十分耀眼誘人。

看著這絕色美婦在自己懷裡媚態橫生,輕扭蛇腰的模樣,刺激地齊珺再也顧不得什麼三七二十一,瞪著被逗引地有些血紅的雙眼,喘著粗氣,兩條纖瘦的胳膊當即從後面緊緊摟抱住她腰間的軟肉,一雙骨肉勻稱的細手也是隨之揉捏起那顆被短裙緊緊勾勒出蜜桃狀的碩大美臀,感受著肉感淋漓的豐滿臀肉從指縫間不停溢出,他恨不得立刻就跪下舔食女人高貴絕倫的甜美蜜穴。

過了好一會兒,齊珺才戀戀不捨地從蘇雪湄那被舔弄的油光水潤的嬌豔嘴唇裡抽出舌頭,唇間甚至還連接著一條拉絲的晶瑩水

線,只是想起眼前還在公共場合,他有些害羞地縮了縮摟在那顆肥臀上的手臂。

“呦,小色鬼,剛才親地那麼起勁,怎麼現在停下了?”見狀,蘇雪湄柳眉輕挑,擦了擦唇角殘留的液體,美眸帶著一絲質問的看向齊珺。

“阿姨…我…”齊珺的臉色頓時陷入了猶豫,嗅著從面前美婦身上不停湧入鼻腔的甜蜜芳香,他似乎在心裡做著某種掙扎。

“呵呵,珺珺,阿姨給你個機會,你要是敢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我抱到裡面的試衣間裡,老孃隨你折騰,哼!”蘇雪湄高傲地揚起下巴,抬起一條裹著保暖肉色絲襪的豐腴美腿故意往齊珺的褲襠上刮蹭,在感受到那根高聳堅挺的火熱後,嫵媚的美眸裡充滿著蔑視和不屑,冷冷地笑道。

齊珺從沒有在外面見識過蘇雪湄露出這種女王般霸氣又誘惑的樣子,於是,襠下的雞巴不禁加倍勃起發硬,龜頭頂端開始緩緩吐出先走汁。

面對美婦舉手投足間釋放而出的巨大誘惑力,齊珺相信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哪個雄性能夠抵擋的住。而蘇雪湄的這番話無疑打開了齊珺心中的潘多拉魔盒,但是,當他從余光中瞥見店外停下來看熱鬧的三兩行人時,齊珺原本被貪婪和肉慾佔領的眼神頃刻間瞬間恢復了大半清明。他不捨地離開手中的柔軟,與懷中香肉緩緩拉開距離。

“珺珺,阿姨就諒你沒這個膽,嘻嘻。”蘇雪湄見狀,勾起性感的紅唇,不停地嬌笑著,嫵媚的大眼裡閃爍著妖豔自信的神采。

“阿姨,你又折騰我……”齊珺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胯下的肉棒卻在誓不罷休地昂首挺胸著,似乎在鄙視主人的不夠堅決。

“兩位,是要刷卡呢?還是手機支付?先生的這身西裝是要繼續穿著嗎?”看到二人調情完了。一直躲在收銀臺處的店員才敢走出來,她羞紅著臉,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不敢看想蘇雪湄。

“刷卡吧,喏。”蘇雪湄將卡遞了過去,饒有興致地看著年輕小姑娘慌不擇路去支付的模樣,看樣子,她是發現了自己跟珺珺的私情了呢,不過這有什麼關係呢?她轉而又看向剛才女店員來時便急忙背過身去等待肉棒疲軟下去的狼狽少年。

靠!靠!靠!她千想萬想,都想不到這兩個人是這層關係啊喂!那個女人,剛剛跟那個少年舌吻的時候,把少年的舌頭都吸進嘴裡了,然後腿還不老實,把那個男孩子的下面都弄得大大的了,雖然說,隔著西褲她都能看出小弟弟的本錢實在不錯……可這不是重點好嗎?已婚少婦出軌純情少男?我丟!老牛吃嫩草啊喂,怎麼下得去手的呢?

女店員邊走腦子裡邊混亂地想著,差點不知不覺間撞到了櫃檯。

“胡,你這是怎麼了?臉色怎麼那麼紅?”剛從內間出來的德國設計師一臉疑惑地看著她,用生澀古怪的口音詢問道。

“沒事沒事。”女店員勉強擠出了個笑容解釋道,用卡付完款後,拿著發票跟袋子快步走到蘇雪湄齊珺面前。

女店員看到齊珺領帶口還沒繫上領帶,便要湊過去為其服務。

“放手,我在這,還輪不到你係!”突然,蘇雪湄冷冷喝了一聲,彷彿一隻擇人而嗜的母獅。

“奧,對不起,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女店員聽到這話頓時嚇得花容失色,連忙低身開始鞠躬。

“珺珺,走,阿姨再去給你買皮鞋跟

風衣,呵呵,一定要給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嘻嘻。”蘇雪湄卻是直接無視了女店員的道歉行為,直接拉起齊珺的溫熱小手,轉身離開了西裝店。

齊珺略帶同情地看了看身後仍在鞠躬的店員,滿臉憂愁,不知道女人接下來又該怎麼折磨自己。

…………

俄狄浦斯有話說:額,本來第21章是發在除夕之夜的,正好算是給各位書友拜個年了,哈哈。我發完之後日後也是沒回去看,沒想到竟然沒過審……好吧,於是只能跟剛寫完的第22章一起發咯,下一章應該是要插在21,22兩章之間,但是當時還沒想好怎麼寫,所以就先把如今的第22章寫出來了,讓諸位書友先解閒看上一看。

三月前可能還會有一更,不過可能性不大,嗯,就這樣吧,謝謝諸位書友,遲來的……過年好呀。

最後,俄狄浦斯,依舊謙求各位的評論指教!

Written by Odipus On February 19th 2024

第28章群獅盛宴

廣闊的天際美麗而浩瀚,天邊燃燒著波瀾壯闊的火燒雲,猶如一副徐徐展開的畫卷,一架架民航客機從魔都的機場不時起飛降落,為這座巨大的城市又添一筆峋爛。

夜幕逐漸降臨,饒是魔都這座繁華的都市也終將不可避免地被無數來自陰暗角落的流光溢彩所淹沒。大廈林立的商業街,是一個充滿挑戰與機遇的地方,卻又不似表面那般風平浪靜,一輛輛豪華超跑以飛快的速度駛過最為繁華的街道,伴隨著發動機的劇烈轟鳴與美女難掩興奮的刺耳尖叫,跑車很快就消失在那亂花漸欲迷人眼的彩色霓虹之中,他們顯然是一群相約飆車的富家子弟,載著性感火辣的女伴肆意馳騁在都市街道上,享受著紙醉金迷的物質生活,而警局門外的投訴信箱內,裡面標註著“官員受賄腐敗”的檢舉信件卻早已堆積成山,落滿了灰塵。

舟山路,這是一條隱藏在魔都鬧市區中的小路,兩側是摩天大廈高聳的灰牆。這些大廈建於魔都最奢華的大都會時代,20世紀30年代。天長日久,石灰岩表面已經剝落,透著破落貴族的蕭索,出租車司機們都不願意走這條路,因為是在沒什麼人會招手攔車。晚霞完全被高樓大廈遮擋,細長的街道上透著一絲初冬的涼意。道路盡頭矗立著巨大的方形建築,高聳的牆壁上沒有任何窗戶,只有接近頂部的一排大型排風扇在緩緩轉動,發出宛若長期臥病在床的哮喘病人咳嗽聲的聲音。似乎在向外界訴說自己往日的無上榮光。

勒夫市政歌劇院。

這裡曾是舊魔都名流攢聚的地方,100年前的每個夜晚,這裡都雲集著豪車和摩登女郎。國黨高幹,世家名流,西洋富紳,彬彬有禮穿著考究的紳士們,挎著燙著大波浪身穿旗袍姿態妖嬈的年輕女伴,來這裡欣賞高雅音樂,侍者高聲唸誦貴客的名字。

但它早已沒落了,如今的年輕人約會是去電影院或者下城區的購物中心。歌劇院是屬於上一個時代的輝煌。

但是,今天的它,又重新甦醒了過來。各式各樣的高檔轎車依次停在門口,紅色的尾燈依次閃爍。厚重的車門打開,身穿黑色燕尾服或者小夜禮服的男人下車,一水兒白色的刺繡襯衣,分頭上抹著厚厚的髮蠟,光可鑑人,似乎再重一點便

可以當鏡子來用。而隨後從車裡探出的手則戴著白色或黑色的絲絨細紋長手套,各式的精緻腕錶戴在手套外,男人握住那隻手,輕盈地拉出裹著貂皮蒙著面紗的美貌女郎,細長的鞋跟踩在地面上,小腿繃出優美的弧線。男男女女們挽手走向歌劇院的身影,似乎組成了年流金時代的舊魔都。

深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緩緩停在歌劇院門前,這是和魅影同店銷售的名車,修長的機艙蓋弧線凌厲,像是條躍出水面捕獵海鷗的鯊魚,防窺視玻璃阻斷了外人看向裡面的視線,真是件拉風氣派的玩具啊。

它的老派和氣勢吸引了侍者的目光,雖然跟其他在場的豪車相比,它的價位只能說是中等偏下,但侍者依然不敢小視,能來這裡,便已經能證明車中主人的身份了,真正的上流社會里的成功人士,是絕不會以豪車豪宅來判斷他人身份的,唯一能確定身份的,是你對他的價值。

侍者疾步跑下進口自中東的羊毛地毯所覆蓋的臺階,湊到幻影跟前。車窗緩緩降下,一隻年輕、修長、筋節分明的手遞出一張暗紅色的請柬。

“齊珺先生!”侍者有些不敢相信,但還是畢恭畢敬地對著漆黑的車窗鞠了一躬,高聲念起這個陌生的名字,好似是迎接一位眾所周知的尊貴伯爵。

在歌劇院這裡,一共有三種顏色的請柬:淡金色代表的是普通客人,按正常情況接待就好;灰白色是尊貴客人,裡面不乏有在經常出現在電視裡發表重要講話的各界人士,接待之時,要按最高禮儀;而暗紅色,他只是聽經理說過,但是並沒有親眼見過,相傳這代表的是此間歌劇院背後的真正主人,所以嚴格意義上此時的請柬就不再是請柬了,畢竟沒有主人家宴請自己的道理。經理提醒他們必須要以最尊敬甚至可以說是卑賤的姿態來服務。

前排的司機下車,腰挺得筆直,一身黑衣上釘著鍍金紐扣。他恭恭敬敬地拉開了後座的門,一位身材瘦削的年輕人無聲無息地鑽了出來,黑綠色的長身過膝Barbour風衣,暗灰色的羊絨Scabal西裝,擦得鋥亮的Hermes皮鞋,這一身的奢華和他有些削瘦的身體搭配的恰到好處。少年冷冷地掃視著來往的賓客,他挺拔的身形在夜風裡有如一杆插入地面的長槍,渾身散發著一股凌駕於他人之上的氣勢。少年緩緩脫下用於遮蔽路上彩燈的黑色墨鏡,扔在柔軟的車後座上,露出一張清秀中帶著些許俊朗的面孔,他捋起條紋襯衣的袖口看了一眼那塊精緻的Zenith腕錶。

“請,齊先生,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侍者對少年稍小的年齡熟視無睹,躬身說道。

少年貴客面無表情地冷冷擺了擺手,隨後邁著落步輕柔但又堅定的步子,帶著極強的韻律感,走向了幻影的另一個車門。

何等高雅從容的氣質啊!似乎這個少年比某位年輕男明星,更適合去代言奢侈品牌。

如此的高調震驚了周圍來往的所有賓客,他們停下各自的交談,紛紛看向這輛勞斯萊斯幻影,敢情這位氣勢奪人的年輕人……還只是個開車門的!

車門自動彈開,少年一貓腰便附身鑽了進去。

車內的人被少年小心輕柔地扶了出來,是個女人。入眼是一雙黑色棕底的細跟高跟鞋,最少有七釐米的跟,邊上的拉絲上掛著一條黑色

的絲絮,正隨風飄蕩。往上是一雙黑色的雕紋絲襪,隱約能看見裡面雪白的肉體,在如此溫度下都堅持穿絲襪,可見女人對本次晚宴的重視程度。

只見女人豐滿高挑的嬌軀上穿著一身高貴典雅的紫羅蘭色的緊身晚禮服,低領抹胸的款式暴露出她胸前大片羊脂白玉般耀眼的肌膚以及蝴蝶般的精緻鎖骨,胸前高挺豐滿的美乳在抹胸的束縛下緊緊擠出了一道性感幽深的白玉溝壑,好不誘人,甚至還能從這連衣裙上面若隱若現的窺見裡面半罩杯蕾絲奶罩的吊帶輪廓,這美婦一頭瀑布般的波浪長髮慵懶的垂在美背後,美豔無雙的臉蛋畫著嫵媚妖嬈的妝容,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順著她曼妙的S型曲線往下,一顆碩大無比的蜜桃狀美臀在連衣裙緊緊的包裹下凸顯出十足的魅力,一雙豐腴修長的美腿從這身連衣裙的下襬裡筆直伸出,上面裹著一層十分性感的透肉黑絲襪,如同一層蟬翼般覆蓋在她美腿的每一寸肌膚上,既豐滿又修長,不禁引人遐想若是能把這美婦的美腿扛在肩膀上或是夾在腰上,該是何種神仙滋味,勻稱的小腿下,踩著一雙七公分黑色高跟鞋,把本就高挑的她襯托的愈發美麗動人,隨著她邁動雙腿,美臀不停搖曳扭動,美腿交錯間,高檔香水味清香撲鼻,宛如一副世間最為美妙的畫卷徐徐展開,使路過的男人無不駐足欣賞,雙眼出神,直勾勾的盯著這絕色美婦窈窕的身影。

儘管已經在車內欣賞了一路蘇雪湄的妖嬈身姿,但齊珺此時還是愣了一秒,但好在他反應迅速,在外極少關鍵時候掉鏈子,他連忙將手上的一身黑色貂毛軟絨披肩披於女人裸露的玉肩上,使女人那嬌嫩的肌膚免於室外冷風的迫害。

只見蘇雪湄動作粘人地挽著齊珺的手臂,豐腴高挑的嬌軀緊緊貼著他在風衣正裝的支撐下還算寬闊的肩膀,美眸飽含笑意,秋波流轉,猶如一汪春水,撩動著四周男人的心絃。

“沒想到我家珺珺打扮起來,還挺像那麼一會兒事的。”蘇雪湄在侍者的帶路下,一路踩著柔軟的地毯,還不忘微微低下頭,替齊珺整理了一下領帶,順便俯身在齊珺耳旁膩聲說道。

在車上時,蘇雪湄自己也教了一些齊珺基礎的宴會禮儀,她的本意是想讓齊珺在這個名流雲集的晚宴上,不會顯得那麼格格不入,但沒想到齊珺的表現竟然那麼好,似乎……之前經歷過這種場景,所以她屬實是有些驚訝。

“呃……阿姨,我以前跟爸爸媽媽參與過這種宴會的,他們教過我一些東西。”齊珺老老實實地輕聲回答。

也是,堂堂齊大廳長的兒子,怎麼可能沒有高端宴會的經驗呢?這一點蘇雪湄倒是有些小視齊珺了。

蘇雪湄感覺到手心處緊握著的少年的小手在微微冒著熱汗,她疑惑地歪頭一看,竟是敏銳地發現此時的齊珺的嘴唇正在微微顫抖。她不禁啞然失笑,雖然從外人的角度看來,面前的少年劍眉星目一臉冷峻從容,似乎這種場面對他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少婦則是巧笑嫣然地依靠著有些矮的少年,像是什麼事情都是少年主導似的。但事實情況恰好相反:齊珺的重心其實一直都在往蘇雪湄的方向偏移,外人如果仔細觀察,不難看出少年是在少婦的摟抱下往前移動。此外,前行路上不時有人過來向齊珺攀談

,每次齊珺都會下意識地先望向蘇雪湄,待得蘇雪湄點頭或者搖頭之後,齊珺才會做出反應。

呵呵,真是個色厲內荏的小傢伙呢,蘇雪湄心想著。

對啊,就算有個政府高官的老爹社會精英的老孃,這個小傢伙,也不過是個前段時間才初步接觸男女性愛一事的未成年的小白紙呢。

一想到身旁正狐假虎威與他人冷漠交談的小少年還未成年,蘇雪湄的心就跟著緊繃了一下,說實話,在遇到齊珺之前,她也是玩過幾個標榜的男高中生的少年的,但是,他們都沒有齊珺這種真正的懵懂無知的感覺,這才是齊珺身上真正吸引她的地方!那幾個呢,呵呵,演出來的純潔無暇與刻意討好她的模樣,真是令她無比作嘔,她是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次大風大浪的女人,早已看透了世態炎涼,所以齊珺那種不加掩飾的純真狀態,才會如此令她愛不釋手。至於那幾個偽少年的雞巴,黑乎乎的,不知道在她之前,被多少女人玩過操過呢?她家珺珺的小雞巴,她可是喜歡的狠呢,肉粉粉軟乎乎的,像條可愛的肉蟲子,每次她在調教完齊珺後都會忍不住抓過來一頓把玩,那質感,那滋味,嘖嘖,她開始回味起來。

唉……可是……可是這孩子是那對狗男女的種,這就註定她會在利用完齊珺後無情地拋棄掉。如果這孩子不是這般出身,說不定,她會一直養著他作為一個僅供她玩樂的男寵呢。

蘇雪湄雖然在心底有些憐惜這個可憐孩子,但她也不會因此改變自己最初的計劃,能做的小小補償,也只能是讓這個小傢伙在被她拋棄之前,儘可能地快樂一些吧。

“珺珺,有阿姨在,不用太緊張,看到什麼都不要流露出驚訝的表情,跟著走就好了,阿姨相信你的。”蘇雪湄柔聲說道,檀口中噴出的熱氣灑在齊珺的耳朵上,激起耳垂上的一陣紅暈。

齊珺聽到此話,一瞬間便有了主心骨,雖然他有不少類似的宴會經驗,但那時都是作為一個陪同家屬的小孩子,爸爸的朋友同事們當然不會對這個小孩子投入過多精力。現在他卻是實打實地作為一個受邀人參與進來,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好奇的目光落在這個未曾謀面過的年輕少年身上,更有不少人上前攀談,渴望套出他的底細來,他疲於應對這些從談吐來看便知道跟自己爸爸比層次只高不低的老狐狸們,後背上的汗水都有些浸透了貼身的純棉襯衫,幸好西褲並不是緊貼皮膚,否則旁人便會看到他那打顫的雙腿。但是蘇雪湄的一番話讓他立馬有了動力,他可要好好挺住,不能給阿姨丟臉啊。

齊珺與蘇雪湄跟著侍者穿過光線昏暗的通道,空氣裡香水味若即若離地浮游,閃光的是女服務員們赤裸肩頭上敷的銀粉。齊珺被這豪奢而虛幻的環境弄得有點暈頭轉向,這時前方亮了起來。

他忽然就暴露在開闊空間之中,彷彿四面八方都有金色的光照來。

勒夫市政歌劇院的全景呈現在他眼前,浮華之氣撲面而來。環繞的通天立柱就像是雅典衛城的巴特農神廟廢墟,但被漆成華麗的暗紅色。穹廬狀的天頂上,一盞接一盞的巨型水晶吊燈把所有的陰影都驅散,被燈光映成金色的穹頂和四壁上繪製著諸神黃昏的戰爭,綠色曼陀羅花紋的羊毛地毯,紅色絨面座椅上以黃銅銘牌標記著座位號,舞

臺上懸掛猩紅色大幕,似乎拉開幕布就會上演古希臘什麼悲劇大師的作品。

歌劇院內開著空調,他麻木地看著侍者替他脫下風衣,與蘇雪湄的披肩一起,收攏在別處。他覺得眼睛有些不夠用了,若不是身旁的女人還在抓著他的手,他感覺自己都要走丟在周圍的人群中了。

“珺珺,乖!你先去坐著,阿姨一會兒就回來,乖!”不用側目看少年的表情,蘇雪湄就知道此時的少年是有些不安的,因為少年與她相握的那隻手抓的越來越緊了起來,她只好出聲寬慰道。

齊珺乖順地點了點頭,有些不捨得鬆開了手中緊握住的那隻彷彿柔若無骨的纖手,他在侍者的帶領下在前排落座,看著座位上的豪華裝飾與寬敞的空間,這裡似乎是貴賓區呢。

“您需要先吃點什麼嗎?奧希特拉鱘魚魚子醬配現烤全麥吐司,丹麥包配紅香妃提子乾,檸檬汁嫩煎雞胸肉,慕尼黑烤白腸,”帶他過來的年輕侍者像個管家似的,嚴謹又殷勤:“飲料您需要咖啡、奇異果汁,還是……牛奶麥片?”

似乎注意到了眼前少年的年齡,侍者還貼心地加了一個牛奶麥片。

“檸檬汁嫩煎雞胸肉吧,雙份,咖啡的話不要加奶,半糖就好。”齊珺沉默了幾秒,才出言說道。他覺得今晚要想不漏馬腳地在這群雄獅周圍存活下來,他自己也要一改食草動物的習性,去吃些肉,多吃一些,所以他點了雙份的雞胸肉。至於咖啡,則是他希望今晚的自己有精神些,不加牛奶,嗯……他希望自己像個大人一樣,牛奶這種中和咖啡苦澀口感的東西,不要也罷!也算是給侍者牛奶麥片的善意提醒,一個惱羞成怒的反擊吧。

至於半糖,好吧,那純粹是因為他不太喜歡吃甜食,媽媽從小就教導他吃多了糖會對牙齒不好。

侍者離去,齊珺舒服地靠在座位的靠背上,看著遠處的蘇雪湄正面帶微笑的與湊上前來的男男女女們交談,八面玲瓏,不落一點口舌,看來阿姨跟他們都認識啊。

突然,一支粗壯的Cohiba雪茄首先出現於眾人的視線中,然後是昂貴的阿瑪尼訂製正裝,然後是雪白的蕾絲領巾,最後是鋥亮瓦亮的Ferragamo皮鞋。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此刻那位貴賓終於全部現身。他努力吸氣挺起胸膛縮起發福了的啤酒肚,睥睨群雄,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

然後劇烈地咳嗽起來……周圍舉著酒盤的侍者趕快上去幫著貴賓拍背……周圍一片含義不明的嗤笑聲,齊珺也跟著面露微笑起來,看來獅群的聚會里,混來了一隻不明所以的鬣狗了呢。

“媽的!”中年男人心裡直罵娘。這身行頭沒弱點了啊,他們在笑什麼?不就是抽雪茄嗆著了麼?可是他剛才模仿從小到大的心目偶像小馬哥……的亮相,不是很有派頭的嗎?

齊珺遠遠地看著有些疑惑的地中海中年男人,卻是知道周圍人是在笑他什麼,是笑他把一些流行的大牌全部穿在身上,穿衣品味太雜。

對於奢侈品,齊珺還是比同齡人懂得多一些的,雖然他身旁的同齡人們大多視奢侈品為消耗品,最不濟的也是將奢侈品視作日用品,但齊珺可是實打實地閱覽過相關研究書籍的。

歐美地區的奢侈品消費市場經過幾百年的發展,精緻的生活方式、高貴優雅的時尚氣

息等奢侈品文化逐漸融入歐美文化之中,歐美人如今已逐漸形成了對待奢侈品的成熟理性態度,他們選擇奢侈品,往往會思考其是否符合自身的氣質,價格等元素往往不在考慮範圍內。反觀亞太經濟區如中國這樣的新興奢侈品消費市場,消費者們在奢侈品消費心理上多屬於非理性消費,只買貴的,不買對的,他們急切地想要通過購買奢侈品來體現自己的尊崇地位,比如說中國暴發戶土包子們熱愛的阿瑪尼,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齊珺悠悠哉哉地品著咖啡,欣賞著周圍的眾生百態,期間不時有名媛貴婦上前攀談這個長相俊美柔和又坐在貴賓區的年輕人,但都無功而返。幾分鐘後,他看到那位中年男人悻悻地離開,而他的咖啡也見了底,他招手示意侍者替他再添一杯。

周圍的賓客們紛紛落座,彼此間似乎都認識,他們簡單地寒暄著,歌劇院並不很大,但一百多個的位置座無虛席。

燈依次熄滅,最後只剩下穹頂中央的巨型枝狀吊燈還亮著。演出就要開始似的,白衣侍者在走道間經過敲響串鈴,賓客們對談的聲音低落下去。大幕抖動,一位長相粗獷、體型矮壯的身穿黑色燕尾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他淡淡地掃視了一眼臺下座位上的眾人一眼,忽然咧開了嘴,露出了內裡十分顯眼的金牙,沉聲說道;“諸位,晚宴正式開始!”

…………

俄狄浦斯有話說:好吧,沒在過年期間把劇情也跟隨著推進到春節,還是小有遺憾的。最近可能是由於年假後遺症的緣故罷,隔了半個月才來更新這一章,嗯,道歉道歉,預計下一章會在本月的二十幾號寫完,在三十章之前珺珺會和阿姨有一次階段性的突破。

突然想到去年的這個時候,稍微往前幾天,我還躺在醫院裡,全身上下只有兩根還是三根手能動來著?我忘了,無比悽慘地敲完一章,哈哈,也是挺可憐人的。也是祝願諸君在新的一年裡不患重病,若是實在到了患病住院的地步,也是能儘可能地保留幾分做人的基本權利,因為那尊嚴辱沒的感覺,實在是難以令一個正常人接受。若是實在到了最後的那個地步……祝願諸君都有不再忍受折磨的權利。遲來的新年祝福,嗯。

Written by Odipus On March 7th 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