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奴的莊園

腳奴的莊園

第三十四章——腳奴莊園(上)散漫的蹄聲夾雜著軲轆聲在莊園的綠色小蹊上徐徐駛過,雍容華貴的幾位夫人端坐於各自的精裝馬車內,白皙的手半掀起馬車的窗簾,夫人們探至車窗處觀賞著園內經過庸人精心打理的花木……馬車一路駛至牧場停下,一身正裝的先生們先一步邁下馬車,隨後從容轉身幫助各自的夫人下馬車。先生們身著正裝,莊嚴卻不失淡雅的浪漫;夫人們鮮麗的裙裝,肆意沐浴在和煦的微風下。

“感謝各位貴人們的到來,如若招待不周,請原諒。”正在說話的,是這座莊園的老主人——威廉格里芬伯爵。這片莊園是威廉伯爵家族世代生活之處,其佔地面積約五百畝,內有畜牧種植一體化產業。那些衣著光鮮乘車而來的先生和夫人們,都是應主人邀約前來參觀的貴客。當然,只是表面上說是參觀,事實上大家都有著心照不宣的共同目的——競拍腳奴!在塞加境內,腳奴制度是合法合規的,令格里芬莊園發家致富的家族產業,並不是廣闊的地產資源和豐富的農副產品,而是數百年來經久不衰的腳奴貿易鏈條。這些腳奴大多數是一筆“不義之財”,多是戰爭中俘獲的平民女子,也有一些窮苦地區的女子或者孤兒為了尋求溫飽主動簽署賣身契約。走在參觀人群最後的夫人,她彆扭地踏著高跟鞋,尷尬地攙扶著丈夫的手腕。一旁莊園的傭人以為夫人不舒服,為她遞來遮陽傘,詢問她是否需要幫助,女子笑著回拒後,輕聲對彎下腰的丈夫說道:“唉~賽倫斯~這些人要帶我們去哪呀?

~”這位看上去身嬌體弱的夫人正是佩妮·布蘭朵。威廉伯爵組織了社會各界權貴來參與這次的腳奴拍賣會,而這次她和賽倫斯的任務便是裝作前來購買腳奴的商人,來盯防威廉伯爵的一舉一動,好為我們的潛入營救行動爭取時間。“你又忘了叫我什麼了嗎?”賽倫斯提醒佩妮。“好嘛……親…親愛的~”佩妮其不情願地說出了這三個字,心想真是讓這小子佔盡了便宜。但她畢竟沒有參與過間諜的培訓,我們只能讓她從事相對安全的任務,還讓塞倫斯貼身保護她。佩妮不具有演員的天分,她是典型的努力型選手,執行任務前也盡力做好了功課。但儘管這個星期,她都在向賽倫斯學習所謂的貴族禮儀,她身上似乎還是缺少一種與生俱來的端莊氣質,所以在其他貴夫人們襯托下顯得格格不入。賓客們路過一片麥地,只見一名衣衫不整的女子在麥田上狂奔。因為走的急,慌不擇路的女子一頭栽倒在飽滿的谷堆。可她沒有停下,恐懼驅使著她不停向前奔走,腳上的鎖鏈被撞出零星的摩擦聲。

雖然距離太遠,聽不見女子在喊什麼,但一旁的侍衛和僕人似乎已對這種場面見怪不怪,這種蠻荒的畫面出現在這莊園裡,氣氛簡直詭異到了極致。“貴客們不必驚訝,這是我那些孩子們,在玩野外狩獵的遊戲。如果有意留下觀看的話,保持這種距離就好啦!”伯爵向大家說道。話音剛落,女子後方遠遠地傳來刺耳的口哨聲和幾聲犬吠,幾名壯漢騎著馬奔來,他們是莊園裡的農場主,頭上和腰上都纏著粗麻布,背上挽著一把精雕的木製弓箭。壯漢們左手持弓,右手拉弦,紛紛向前射去,那箭雨如風影般劃過空

氣,插在女人周圍的草坪或田地上。……隨後不久,女子也沒有了聲息,獵手的戰馬漸漸停靠,咀嚼起帶有腥味的鮮草,遠處一位壯漢高舉著死去的獵物歡呼著,似乎在向周圍同伴誇讚自己的箭術。這名為“狩獵”的遊戲,不僅是伯爵對女奴們的殘酷鎮壓,更是他向賓客們宣誓主權的儀式。佩妮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多虧塞倫斯捂住她的嘴巴,才沒喊出來。

她看向周圍的人們,權貴們緩緩移開了冷漠的餘光,也許在他們眼中,這些賤畜般的生命真的不值得同情吧。“夫人,如果有什麼害怕的,就靠在我的胸前吧~”賽倫斯輕聲說道。“才不呢!你就知道佔我便宜~”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佩妮還是下意識地握緊了賽倫斯的手,因為和他靠近能讓這位女孩有一絲安全感。“我才不稀罕你呢!臭腳丫頭”聽佩妮這麼說,賽倫斯也不忘小聲還嘴道。

“好嘍~那你咋不和凱希姐搭檔啊。”“噓~凱希那邊可能比這裡危險的多……………”鏡頭來到我所處的地方,三個小時前我便和五名女特工將一起作為癢奴潛入了這座宅邸,當然還有見習特工小舞。那時我們正躺在一輛載滿甘草的飼料貨車上,裝載的貨車司機便是我們的特工聯絡員。隨著貨車門漸漸打開,草堆被翻開,七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便被家丁送往格里芬家族的古堡。這座位於莊園中央的古堡已經歷百餘年風雨,經典的西方建築風格,深色與白銀鑲邊的主色調,環繞古堡的是一座巨大的園藝花叢,那些被裁剪成迷宮樣的草座,竟編織成一枚巨大的家族徽章,使來客還未踏入便能感知它那一種別樣的優雅與恢弘。紫色的瑪瑙鑲嵌在這翠色的琉璃之中,隱隱約約還看見許多絢麗的花紋,造物主絲毫不會吝嗇對它氣派的裝潢。浪漫與莊嚴的氣質,氣派的門廳,圓形的拱窗和轉角的石砌,盡顯雍容華貴。

古典、浪漫兩相宜,尖塔形斜頂,抹灰木架與柱式裝飾,自然建築材料與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經典而不落時尚。堡頂上飄著一面旗幟,在微風中飄揚……若上至古堡最頂處,可一覽整座莊園的風貌。這古堡華麗的程度,不亞於現代任何一家星級大酒店。但城堡的奢華終究是屬於富人的,我們這些下人,只能擠在簡陋的地下室內……走下地窖後,我們便被帶到了不同的房間,大大小小的不同房間堆積各種各樣的雜物,這裡是傭人們的房間,簡陋、昏暗,構成了他們身份的象徵。女傭們拿起女主人們用剩下的眉筆和粉撲給我們化妝,做腳趾甲,換上女僕裝……不到一會兒,我們就被同化成與她們一樣低賤的存在了。打扮好後,一位身著西服戴單片鏡的老先生又把我們帶到課堂上學習禮儀——他拿來一筐雞蛋,用膠布把雞蛋纏在我們的腳跟處,隨後便讓我們在不得碾碎雞蛋的情況下保持平衡走直線。要是有女孩不小心摔了或者走起路歪歪扭扭,他便會毫不猶豫地拿出戒尺打在我們的腳板心上。

我身旁幾個女孩被懲罰後倒在地上,揉捏著通紅的腳掌,欲哭無淚,他又是一戒尺下去,並勒令她們不能因此做出喊叫、哭鬧等這般失態的反應,否則不出兩分鐘,白嫩的腳板心就會遍佈血痕。身為腳奴的我們還要儘可能地暴露自

己的腳底,儘可能地向來訪的賓客們諂媚腳下的嫩肉……這些都是我們的必修課。我想奴性的產生,少不了這些條條框框的灌輸。一個小時後,我們被分到不同組別清理大宅中的內務,我被分到的是負責清理衛生間的小組,所幸小舞和我分在一起。

“你們兩個幹什麼吃的!讓你們幹這點破事還要這麼久!”在訓我們話的是衛生間小組的女僕長,對於她這種潑辣的中年女人,賣弄腳丫顯然不是她的職責所在。身為這座古宅的“中間管理層”,她似乎有兩幅面孔,主人管家們經過時她會不顧尊嚴地笑臉相迎,可面對我們這些臉蛋嫩出水的小丫鬟,她便毫無保留地亮出彪悍的臉色:“樓上還有60幾個廁所呢!你們這樣清理要弄到什麼時候。”

“對不起女士,我們這就去!求求您不要跟管家說,我的腳真的太怕疼了嗚嗚……”我佯裝害怕回應道,然後一路小跑離開。實際上一路走來,我都在警惕地摸索著這棟古宅的房間構造。當然我也沒有忘記拯救族人的任務,只是細數了這裡大概有三十幾名女傭,並沒有看到同胞們的身影,她們大多數都是塞加邊遠小島的民女,以及少部分的沙沙裡族人。不知不覺幾個小時過去了,我和小舞打掃完了最後的衛生間,我看四周無人,是時候向聯絡員彙報了,便讓小舞在門口放風。我靠在浴室的玉磚上,小心翼翼地脫掉裙子,手指伸向大腿內側,閉上眼鏡強忍著疼痛撥弄開菊穴。

“嗯~可惡~怎麼塞得…這麼深……啊~”我心中默默後悔唸叨著,然後艱難地用指頭夾出一個微型通訊器。為了躲避進來時搜身,我們都把通訊器藏在了下面,雖然很痛也很羞恥,但是為了本次任務,這是必要的犧牲。“特工007呼叫指揮官,已潛入5小時,一切正常,但古宅內沒有發現營救目標。”我用拇指抵住出聲孔,小聲說道。聯絡員那邊也很快給了答覆:“收到收到,007號請原地待命,距拍賣會還有3小時——伯爵和史密斯夫婦目前在畜牧場區。”史密斯夫婦便是賽倫斯和佩妮的代號,此時老闆們在伯爵的帶領下來到一座煉乳廠。之前也提到過,格里芬莊園是城中農副產品的大型出口商之一,這裡不僅有廣袤的草地飼養牲畜,同時也還有相對應的產品加工廠。奶牛在配種後產犢後,便會開始分泌乳汁,農場主們會用上好的青飼菜籽餵養每一頭奶牛,從而保證奶牛的口感和質地。而且為了確保牛乳產出的效率,格里芬莊園的煉乳工廠已全面覆蓋自動化採集工序。

以上都是網上可搜尋到的相關介紹,但讓人們不知道的是,這座加工廠產出乳製品不僅有奶牛的奶……一行人剛進廠佩妮便看到吃驚的一幕,左右兩邊是一排排堆滿甘草堆的牛棚,而牛棚裡關押的不是奶牛,而是一位位穿著黑白奶牛衣的少女。少女們都是20出頭左右,她們雙手被鎖鏈高高吊起,身上裸露的部分被貼滿了電極片,電極片傳來的微弱電流刺激著性器官的分泌,讓一個個“奶牛”們雙蹄發癢,小臉潮紅。兩個火罐深深地吸在她們聳立的乳首周圍,罐子裡伸出細細的狼毫,輕輕掃過少女們粉嫩的乳頭,貪婪地榨取著小山峰中的白色乳汁。也因為乳頭被長時間地玩弄、擠奶,她們胸前的

兩枚乳頭也逐漸腫大泛紅,變成了母牛的形狀。平時這些小母牛們嘴裡都帶著擴大口腔的固定器。一到飯點,幾個在機械車間看管的農民工就會帶著一桶桶飼料走到小母牛面前,乾脆利落地拔掉她們嘴裡的口塞,捏住女孩們的下巴,用勺子將一勺又一勺的蛋白粉送入女孩們的口中,被迫咀嚼著,即便女孩們的小舌頭在拼命地反抗,但也阻止不了大勺子向喉嚨深處捅去。

伯爵雲淡風輕地向大家介紹起:“各位先生女士,現在在你們面前的便是本處特色的人乳煉製坊。如你們所見,這些小騷母牛們都有著異常豐滿的白嫩乳房,那是因為我們為她們定期注射催產激素,以保證她們一年四季都有新鮮的奶水供應。並且我們的產品有36道工序流程,有著嚴苛的合格標準………”這些年輕女孩的鮮榨乳汁,並沒有正經的銷售渠道,而是需要通過在黑市或私人定製來購買,好用來滿足一些富有人家的奇怪癖好。就這麼一瓶鮮榨“母乳”的價格,都頂得上普通人家一整年的收入。秘密工坊的存在,在富豪們的消息圈子裡早有流傳,如今百聞不如一見,前來參觀的客人們都為之驚訝、激動不已。一位八字鬍的百貨商人在夫人的慫恿下,本想拿出相機拍照,卻被一旁人高馬大的農夫喝住了,甚至一把奪過了相機砸在地上。

“對不起讓您受驚了,家族產業機密,還請各位不要宣傳。”伯爵笑眯眯地對那位老闆說道,那男人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好無奈地將被砸碎的相機收回去。參觀完這裡的乳製品工廠,賓客們又乘馬車來到了這裡的酒莊。早在1755年的博覽會上,格里芬莊園就被評選為全國頂級葡萄酒莊園之一。不論是從酒質、名氣、售價、歷史等方面,格里芬莊園盛產的酒都名列前茅,受世界愛酒人士的青睞。而如此獨具匠心,倍受歡迎的風味,自然少不了獨家秘方的釀造法——足制釀造工藝!只見生產車間的少女們都揹著身整齊地站在一個透明的大缸中,她們捏起裙襬,光著腳將新鮮採摘的葡萄粒碾壓出水。這麼看似“不衛生”的工藝其實大有講究。首先腳踩葡萄可以避免葡萄產生過程中將葡萄破皮或葡萄籽碾碎的情況,去除了酒中的苦澀,有便於萃取原汁中的甘甜清香。另一方面,少女們的腳底其實都經過有效的泡腳殺菌,可以說葡萄酒中的“足味”也是他們這裡的特產。

農場主會讓那些腳底多汗的少女來踩葡萄汁,少女們腳掌分泌的香汗,與濃醇的葡萄酒相結合,將產生一種別樣的風味,不亞於任何玉盤珍饈。今天趁這次拍賣活動,賓客們也有幸瞭解到釀造葡萄酒的全過程。首先是提料工序——這些被選中的女孩,需要穿著被香料醃製過的襪子,在草地上奔跑五公里,保證她們的腳底可以分泌足量的汁水;其次是食材篩選——跑完五公里的女孩,要把鞋襪脫掉,晾曬自己的腳丫,期間會有足底氣味品鑑師來對每個女孩腳底的味道進行篩選,如若女孩跑到腳底發酸,那她們的發臭的小浪蹄子將會被拉回去“重新發酵”,等待她們的是炭烤腳心的懲罰;然後到了半自動化的榨汁過程——腳底踩出的汁水會順著管道進一步深加工,同時大桶底部的壓力板也會轉化為食品加工機械的動力

。可以注意到每個女孩的裙下都伸出來一根塑膠管,其實這是榨汁工序中設有的監管機械,由塑膠管作為傳感器插入女孩們的肛門中,雖說有一定可活動性,但一旦監測到踩踏動作慢下來之後,會觸發開關,榨汁腳奴們便會被皮鞭高速抽打屁股。

所以女孩們即使腳丫再痠痛,也要強忍著屁股疼,含著淚使出兩倍的力氣踩大盆裡的葡萄。總之結束一天的勞作後,每個女孩的腳板心都紅得像燒開的水壺般。最後還要對榨汁工具進行深度清潔,一雙雙紅彤彤的腳丫,被塞進了冰冰涼的水盆裡,被那些粗暴的家丁,用力地搓洗著腳板和腳趾。洗完還得快速風乾,不能讓腳丫吸入過多水分——於是他們會讓女孩們睡覺前,在腳心的位置塗上清涼油,然後用風扇吹乾。聽說不少新人女孩都會因此受涼尿床,代價嘛……當然是後果自負,尿道塞憋尿懲罰一整天都是有可能的。在賓客權貴們享受參觀莊園時,我們這些下人丫鬟還在忙裡忙外地準備東西來伺候他們。廚房的煙火一直沒熄滅過,一盤盤美味佳餚被端上餐車往拍賣會場送去。清潔組的女僕打理著客房,方便在活動結束後,讓客人們舒舒服服地入住。甚至還有曲藝組女孩,為這次活動排練了數個月,腳趾都跳得泛起淤青。

來到這裡的數個小時,我也逐漸摸清了這座古宅裡的階級分化。首先是格里芬家族成員,他們是這座莊園的“主人”,通常他們很好辨認,身邊總有好幾位僕從圍著轉的便是了,所有傭人見到他們之後必須彎腰鞠躬。主人之下的便是這裡的管家,令我不敢相信的是這麼大的宅子僅有一名管家看管,聽說他已經在這件大宅子裡待了40多年,家裡上百號僕人全都由他一人管理,足見他的威信。除此之外,家裡還會來一些貴賓,他們通常是從外面請來的藝術家教、體能教練又或是商業上的合作伙伴,他們往往不會越界去參與和自己無關的事,做完自己分內之事,拿完報酬,然後便離開。然後便是這裡的下人,當然也有很多分類——家政、槍手、監工…………其中最為特殊的存在,這便是最卑微的腳奴,她們可以是任何角色,但唯獨不能是人!腳奴除了每天被派發到農場做幹不完的活,還要用她們卑賤的嫩足取悅主人們的變態癖好。

“那個誰你們過來!客房的女僕人手不夠,你們趕快換上這身乾衣服,去客房給客人們送東西去。”這是女僕長的聲音,一聽到我就有預感準沒好事。“請問女士,您在叫我們嗎?……”我小心翼翼試探到,我發誓我這輩子沒這麼憋屈過。“不是你們難道是我啊!”她兇巴巴地罵道。於是我低頭小聲問道:“女僕長大人,那些客人是誰啊?”“叫你去就去!哪兒這麼多廢話!”女僕長也沒了耐心,丟下衣服走開了。

“知道啦……”我一臉委屈看著她,明明才剛放下手裡的馬桶搋子,又手忙腳亂地接過女僕長丟來的衣服。不得不說這裡的活可真多吶,年輕少女們來乾的話,恐怕一天就得把手掌磨出老繭來。搖搖欲墜的頭飾,寬大到不方便活動的連體衣裙,裙襬下白皙的大腿在白色長筒襪的襯托之下,顯得更加修長又纖細。總之這一身充滿著萌要素的女僕裝穿在高挑的我身上,似乎有些彆扭。

現在我該考慮的不是它舒適與否的問題,而是走不走光的問題——這件不安的穿搭,讓我不由自主地向下拽著白色的蕾絲裙襬,生怕那名為"絕對領域"的地帶被別人瞧見。我推著小推車來到女僕長吩咐的房門前,慢慢地輕叩房門,在確定屋裡只有兩個人後,我鬆了一口氣,淡定地走進去。

“先生們好,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話,可以盡情吩咐人家~”“哇塞,這小妮子長得好正唉,這裡啥時候有這麼好看的女僕了。”左邊那位深咖T恤的男人正要朝我走來,被右邊的眼鏡男給攔住了。“嚷嚷啥呀,跟個愣子似的,不就是個女僕嘛!沒見過世面吶!”眼鏡男用食指提了一下眼鏡,然後吩咐我:“妹啊你別見怪,哥就麻煩你來換個床單啊,那個門後面就是了昂!”

“好的先生,為您們服務是我的榮幸。”我強忍笑著回覆道,其實我一刻也不想在這酒氣熏天的地方待著。我走到門後撿起床單,床單上也是撲面而來的酒氣。但來都來了,我心想怎麼也得打聽到一些有用信息。於是我假借整理床單,偷偷聽他們的對話。男人們只當我是個小小女僕,毫無防備地吹起牛來:“唉唉你看昨天比賽了嗎,今年世界盃預選咱們國足又輸了,那成績叫一個慘不忍睹哇,還輸給隔壁一個小國。”

“看了,罵聲都上了頭條了,你猜怎麼著,今晚那群踢球的小妮子們要被直播撓腳心呢!說是要給全國人們謝罪。”“嘶嘶嘶~這我就不明白了,咱女足就算沒贏,也沒有今年男足丟人吧。要論懲罰,不得先懲罰男足嗎?”“誰敢吶?他們可都是關係戶呢!唉~這你就不懂了吧,男足,動不得!但那些女足成員大多數都是啦啦隊出身的,其實選她們來當隊員也就是為了給足球俱樂部宣傳撈金的,沒人指望她們能贏~”“也是啊~我看沙德共和國那些黑皮小美妞們個個腿肌都那麼粗壯,咱們那些國足小妞細胳膊細腿的那什麼跟別人踢。”

“就是就是,這樣也挺好的,你難道不想看她們今晚被撓腳丫撓到求饒,還要一臉哭笑地跪地道歉的樣子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準暗網上還能出個足球寶貝原味球襪的周邊,到時候肯定爆火,足球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嘿嘿嘿嘿……”聊到一半他們突然把我叫住,“小姑娘~小姑娘~你們女僕是不是什麼都可以服務啊~”我愣了一下,腦中閃過很多幀不可描述的畫面,但我還是笑著答應了,哪怕要是他們真的想對我行什麼非禮之事,我也能輕鬆制服。

“來來來妹子,哥們在足球領域呀也略有小成,咱一眼就認定吶,你就是那踢足球的料哇!”他們讓我坐在椅子上,然後上手抓住我的腳,把我的高跟鞋給脫掉了,讓兩隻裹著白絲腳丫輕輕搭在桌子上。如果我是一個年輕女僕的話,我會怎麼反應呢?我快速思索著應對措施。對!我應該感到緊張,緊張地縮起腳趾,緊張地小聲哭泣:“呀!這……這是幹什麼呀!你們要做什麼嗚嗚嗚……”“我們當然要感受一下你的腿部肌肉發不發達嘛,別緊張呀妹妹,來我們不會傷害你!”那兩隻髒手在我腿上亂摸,要不是為了套取點情報我真恨不得把這倆變態揍一頓。我的服軟似乎讓他們更加得寸進尺,他們開始用手指故意蹭到我的

腳心上,又時不知捏我腳底板上的癢癢肉,讓我情不自禁癢得出聲。

“求你們了先生們嘻嘻嘻……腳心癢吶嘻嘻哈哈哈哈……人家還要去別的房間打掃衛生嗚嗚……放我走吧嘻嘻嘻……”“誒?妹子!你來這莊園多久了啊,要不咱倆們把你買回去算了,省得你在這裡受罪吶!”“不用啦哈哈哈……主人對我還蠻好的咦嘻嘻嘻……”腳底酥酥麻麻的刺激讓我已顧不得自己的形象,但我知道還不能在這種時候退縮求饒。“哼~拉倒吧,看來你是新來的小丫鬟吧,你要是犯了錯,那可就慘嘍!”

“那會怎樣~”“你看到農莊養的那群畜牲了沒?要是腳奴犯了錯啊,那她們過得還不如畜牲呢!你也不想那雙漂亮的小腳被綁起來整天被那幫畜牲舔腳底板吧~”“那……她們不逃走嗎?”“哈哈哈哈哈!你還真是年輕啊小妹妹,這整個農莊都是伯爵的地盤,只要一拉響古堡的警報,周圍房子裡的農戶都會衝出來把她們抓回去。”“好可怕嗚嗚嗚……我不敢了嗚嗚嗚……”終於套出來了一點信息,不枉我這兩隻可憐的腳丫。

“那就這麼說定了!跟我們走吧!來到我們家咱不會虧待你的嘿嘿~”“謝謝兩位先生,小女子感激不盡。”我脫下長筒襪,兩隻光腳丫乖巧地搭在桌子上:“兩位先生可不可以幫我仔細看看人家腳心上的紋路啊,人家想知道自己到底適不適合踢球。”這兩人的小心思被我拿捏得清清楚楚,不出所料他們立馬迫不及待地捧起我的腳,打算大飽眼福。待他們放鬆警惕,我猛地朝他們正臉踢去,兩人先後吃痛暈倒在地上。對付這兩個變態我絲毫沒有同情,把他們緊緊綁在一起,塞進了衣櫃裡。處理完現場,我慵懶地在沙發上躺了會兒,雖然只有半刻的放鬆,我依然很珍惜這種在刀尖上跳舞后,舒舒服服做一次足底按摩般的愜意。我將絲襪口慢慢推向大腿處,不自覺欣賞起自己這雙被絲襪包裹的腳丫。

“這樣看久了……還……蠻好看的嘛,難怪那幫男人會這麼饞這個~”我記得那些女情報員們就是這麼工作的,拿自己的美腳來套取有效的情報。對了,情報!我看著牆上的古老掛鐘,按照塞倫斯那邊提供的情報來說,拍賣會應該快開始了吧………在經歷幾個小時的觀光後,觀光馬車泊在了中央劇場的門外。貴賓們禮貌地依次入座,伯爵也為大家準備好了佳餚晚宴。平日裡我們的小吃貨佩妮,如果看到這麼多琳琅滿目的美食,一定會不顧自己的形象,摘掉礙事的蕾絲手套,大飽口福。而現在她可是身份高貴又神秘的史密斯夫人,自然也無暇品嚐,只是在拍賣會的劇場中默默等候任務指示。隨著主持人一聲令下,舞臺上的帷幕掀起,三位只穿著三點式情趣內衣的女人,赫然站立在聚光燈下……說站立其實並不準確,仔細看可以發現她們的雙手都被高高吊起,只有腳尖和前腳掌來支撐她們搖晃的身體。顯然她們並不知道自己會身著寸縷暴露在眾人視奸的目光下,臉上流露出半分驚恐半分羞恥。

“第一位藏品是來自卡瑪洛斯的艾莎•凡尼拉,25歲162cm,45kg,她的三圍是。”主持人繼續介紹到:“我們擁有的可是卡瑪洛斯最高檔的年輕女孩,可愛的身材,吹彈可破

的臉頰,不愧是被稱為‘國民初戀’的女孩。不過大家可別被她乖巧的外表所欺騙了,作為國際記者的她,可是幫著她們的國家,昧著良心拍了很多假新聞來摸黑我們。所以各位收藏家可不要吝嗇對這個小丫頭的調教!”小丫頭聽到那幫人不會放過自己,嚇得眼淚都哭了出來,她後悔當初無知受騙,心裡只想要回家。但是無奈自己戴著口球,只能發出嗚嗚的慘叫聲。

“如果你是TPL和國際網球聯賽的忠實觀眾的話,那麼一定認識在去年錦標賽上嶄露頭角的新人女運動員西爾維婭,21歲,182cm,67kg,經過我們的測量她的三圍是”“這位金髮碧眼的運動女郎不止只有在球場上才會大放異彩,在床上也會有相當出色的表現哦,相信她那倔強好鬥的性格會滿足一部分客人們的需求!”即使已經習慣了聚光燈下的萬眾矚目,但以如此不堪的形象示人,還是西爾維婭的第一次。這讓西爾維婭的臉紅到了耳根。更要命的是那小一碼的色情內褲,不僅把她結實的大腿肉勒得緊緊的,還將她緊緻的肉縫擠了出來。涼風拂過,受涼的小穴忍不住在眾目睽睽下失禁了,這更是讓曾經女運動員無地自容地閉上眼睛。

“最後一位更是不得了,想必國際上大名鼎鼎的強盛集團大家也耳熟能詳。好消息是強盛集團的話事人——優雅與野心並存的女老闆麥卓女士,也慷慨地加入了我們!37歲,170cm,54kg,擁有傲人的G罩杯,讓她在一眾腳奴中成為了最高貴的存在!”“想必大家都聽說過這位商業女惡霸的可怕之處,股市操盤、壟斷資本、甚至強攬貨源……可能也沒少和在座的各位大老闆們打交道。不可否認她那成熟和性感的身材,但大家不知道的是,作為女人的她,實際上卻是個無藥可救的暴露狂,看這頭不知廉恥的母豬,又在大家面前發情了!”

“不要!不要立起來,救命我這是怎麼啦?為什麼會感覺很興奮。”麥卓心裡慌亂如麻,看著大家正如觀賞下流明星一般看著自己,她的乳頭不自覺地立了起來。礙於自己高高在上的身份,她平日裡一直在抑制自己的本性,然而這一份詭異的興奮感,在這一刻突然爆發了出來,讓她嘴角又情不自禁地流下口水。“今晚我們要為商界一顆新星的落幕而感到惋惜,但我們卻要為一位淫蕩女王的誕生而感到慶幸!哈哈哈哈!”在拍賣之前自然有一個展示產品的環節,而癢奴的拍賣也變成了測試女人們被搔癢後的叫聲和反應,幾位家丁從身後摘除她們的口球,在她們光滑的腋窩和嫩腰上撓了起來。

“咿呀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吶嗚嗚嗚嗚……”可憐的小肚子被戴了尖牙指套的兩隻手摸來摸去,癢得小艾莎撲騰著她的小腳,拼命地扭腰閃躲著。“不要再撓了哈哈……已經沒力氣了……”高挑的西爾維婭弓著腰,放棄了抵抗,全身又一次淪陷在撓癢的漩渦中,這樣的瘙癢調教每天都在上演。“唔唔不要吶~嗯額~不要趁機摸我的胸哇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曾經隻手遮天,一呼百應的麥卓女士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今天。要按資產和身價來說,觀眾席上那幫人不過是自己的手下敗將,可如今的她只能像一塊案板上的肉,被一個無名小卒

肆意的玩弄自己隆起的乳頭。曼妙的身姿在舞臺上舞蹈,清脆的笑聲在劇場中周旋,多麼美妙的場景吶!場下的豪紳們也議論起展臺上的三枚珍寶,都在磨拳擦上欲把這三隻美麗的尤物收入囊中。不一會兒可憐的腳奴們也被玩弄得精疲力竭,額頭上、兩腿間、腋下分泌的香汗流淌到足心,在木地板上留下一灘灘淺淺的小腳印…

………“好了!差不多了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回到大家期待已久的正題。拍賣會!現在開始!”

第三十五章——腳奴莊園(中)【518號客房】“久仰大名啊叱吒商界的美人豹女士~怎麼?這才幾分鐘就尿了好幾次吶~”施刑人那充滿魅惑的唇語縈繞在麥卓的耳邊。自從自己被高價賣給了一位摩西里的女商人後,這樣的羞辱和折磨就一直沒有停過。身上衣服盡數剝光,鐐銬加身動彈不得。X型拷問臺上牢固的皮拷將她的胳膊和腿緊緊束縛起來,沒有一絲掙扎的餘地。作為主人的癢奴,她的脖子上佩戴著特質的通電項圈,拴在刑床的上方,即便是簡單搖頭她也力不從心。該死的眼罩徹底剝奪了麥卓的光明,讓她裸露的胴體在黑暗了籠罩下變得更加敏感。

“當初你可沒少打壓我吧美人豹女士~現在還不是得乖乖做我的小貓咪哼哼~”女商人捏起兩片柔軟而堅韌的羽毛,在麥卓下身的兩片嫩肉上來來回回,挑逗遊走,酥酥麻麻的癢意又一次讓粉嫩的花蕊噴濺出甜美的蜜汁來。“好癢嗚嗚嗚……受不了啦嘻嘻…………求求您主人嗚嗚……求求您讓我去吧嘻嘻哈哈哈…………下面要燒起來了嗯……嗯啊啊……”麥卓一邊呻吟著求饒,一邊嗤嗤嬌笑著,她的身體被最大限度地拉抻,只能任由羽毛肆虐。無情的挑逗讓她反覆徘徊在高潮邊緣,她的下體已經一片氾濫。

“你知道嘛小貓咪~我本以為我們可以一起合作的,沒想到你卻這麼的不識相吶~說翻臉就翻臉,可真是不乖吶。”麥卓下身的花瓣早已隨著羽毛的挑逗變得熱辣滾燙,可就在她以為自己終於能釋放之時,屁股上的一記巴掌扇滅了她的慾火。那位女商人不僅抽打著麥卓的屁股,還大把大把地抓起她大腿根部的嫩肉又掐又撓,在極致的癢意和痛感疊加的催化下,淚花與唾液止不住地從那潮紅褪去的臉上分泌而出。

“把你買下來可是讓我破了大費呀,要不是我喊價高,你就被那對難纏的夫婦搶走嘍,必須好好懲罰一下你撒撒氣!”“對不起嗚嗚……對不起主人嗚嗚嗚嗚嗚嗚…………奴才知錯了嗚嗚咦哈哈哈哈哈……”顯然這位高高在上的女老闆被調教得很好。現在的她已經把“自己是下賤淫蕩的奴才婊子”這樣卑賤的認知刻在了她的DNA裡。女商人感覺這樣還不盡興,她脫掉靴子,爬上刑床,騎在麥卓的肚腩上,弓下腰用溫暖的舌尖輕輕含住麥卓那早就挺立的乳首,再把另一顆攢在手心裡揉捏把玩。

“其實你早就想這樣被羞辱玩弄了吧,可憐的小貓咪~”“不……不是的……嗯啊……啊~求求您了主人咦呀……受不了了嗚嗚…………”剛剛才被澆滅慾火的麥卓,又重新泛起了潮紅,明明被這樣糟糕地侵犯著,可是乳頭還是恬不知恥地硬了起來。現在她的腦海裡,只剩下了“快侵犯我”這樣無意

識的指令。半小時後,精疲力盡的麥卓被玩弄得暈厥過去。女商人也戀戀不捨地放下那白嫩誘人的肉體。她補了個妝,整理好自己的襯衣立領,吩咐手下的人進門:“來人吶!”

“屬下在!小花總有何指示!”“我要去泡澡了,去叫兩個女僕來把這個癢奴洗乾淨,然後在她身上抹勻身體乳和護膚油——對了,最好多灌她幾次腸!完事放到我床上!”“遵命小花總!”【宴會大廳】塞倫斯沒想到這場癢奴拍賣會的競標這麼激烈,那些權貴豪紳們喊出那一長串天價的競拍數字似乎根本不痛不癢,這讓兩人都望塵莫及。不過好在那些賓客還要在莊園的旅宿裡暫住一晚,他們的任務僅僅是把賓客的房間記下來告訴我們,剩下來的事交給女特工就好了。

“任務?怎麼還有任務?我是說……拍賣會已經結束了聯絡員先生,這件事太危險了,我想佩妮應該馬上回去!”塞倫斯用對講機對聯絡員說道。“沒時間解釋了史密斯,拯救人質的時間緊迫,你們現在需要拖住伯爵,別讓他發現什麼異常!”“可是……”“我們會完成任務的!”還沒等塞倫斯反駁,佩妮便掛斷了通話,“哼~你這狗男人又想丟下我?我告訴你塞倫斯,你可不能沒有我!”

“現在可不是鬥嘴的時候佩妮!”塞倫斯焦急低言道,“哦算了,你剛剛看到伯爵去哪了嗎?”“別擔心,剛剛我已經以你的名義約他來談一筆生意。我想他不會放過這個賺錢的機會~不是嗎?”宴會廳的露天觀景臺上,狡黠的月光映照著孤寂的背影,伯爵一人手端著紅酒杯,側倚在石欄上。閒暇時,他總喜歡遠離屋子裡的熱鬧,來到這裡看風景。俯瞰四周的曠野,這都是家族打拼下的基業,但他明白自己只不過是半截入土的老爺子,好在子孫們沒有讓他失望——大兒子掌管著家族產業的經濟命脈,雖然只是簡單的農副加工品,但產品在他所謂的包裝下暢銷海內外;大女兒自從政後就很少與家裡人聯繫了,不過家族的發展,少不了她在背後做政治靠山;二女兒天資聰穎成績優異,目前是一家實驗機構的資深研究員,她很少過問家族的生意,但是每次回來都會有意的帶走幾個腳奴;至於小兒子是他老來得子的福音,也是夫人臨走前給他的最後一件珍寶了,十八個青春過去了,現在到底是個叛逆的年紀…

…正在他回憶往事時,忽然聽聞身後有動靜,思緒散去,他戴上單片老花鏡,只見塞倫斯畢恭畢敬地走上前,向這裡的老主人行了禮,年邁的伯爵才反應過來笑了笑,慈眉善目道:“聽說您找老夫史密斯先生?您那聰明漂亮的夫人還真是讓人映像深刻吶哈哈哈~”“請原諒我的叨擾伯爵先生,傳聞閣下的府中有腳鬥士演出,不知為何今天卻不曾看見呢?”“哈哈哈哈~不知先生是從何處聽到這些無稽之談的呢?”伯爵也非常警覺,對塞倫斯幾番提問再三否認,並反過來試探他的身份。面對伯爵的質疑和身份試探,塞倫斯都一一輕鬆化解,眼見初步取得了伯爵的信任,塞倫斯直抒胸臆道明瞭這次合作的目的——想要購進一批實力強悍的戰鬥腳奴去參加克林斯頓的地下賭場。

“哈哈哈哈!”伯爵眯著眼笑到,“沒想到史密斯先生對腳鬥賭盤頗有了解,那

麼……請兩位跟我來吧……”待賓客們稀落後,伯爵打開了宴會廳頂層的秘密閣樓,招呼兩人坐在壁爐周圍的沙發上,一位西裝革履女侍從踏著高跟鞋走上前為兩人倒了紅酒。女侍從用略帶驚恐的眼光望著佩妮,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的一生都束縛在腳奴的圈子裡,也許在她看來,任何女人在本質上和那些女奴沒什麼不同,一樣的弱小、一樣會嬌嗔、一樣有著天生的奴性,而此時身為女人的佩妮居然優雅地翹著腿在沙發茶會上談笑風生,一種道不明的嫉妒和不平衡感油然而生。可“她”只能遠遠地瞻望著“她”……本來塞倫斯還以為這是給老伯爵侍寢的腳奴,但無意間撇向牆邊的相片,他才明白,這位便是掌管著數百號侍從傭僕的莊園管家洛麗塔。伯爵介紹起他身旁的管家,當年家父去世時,幾位貼身腳奴成為了他的活葬品,其中便有洛麗塔的媽媽,也就是說這位遺孤自打一出生,便是為格里芬家族賣弄腳丫的命。

當初她還只是一位青澀的小女奴,就連侍寢時愛撫主人的手藝活都學不精,只沒想到過了這麼久,現在成為了新主人身邊信任的家臣。塞倫斯對這位女管家產生了好奇:“洛麗塔小姐,為什麼同樣是腳奴出身,其他人卻會聽你的話呢?”洛麗塔看向一旁的伯爵,在爭得主人同意後,她回答到:“為什麼?先生恐怕是對我不夠了解吧,要知道我懲罰起那些小姑娘們可一點都不會手下留情!”她的語氣透露著驕傲,一種來自皈依者的驕傲。

“那如果你犯錯會怎樣?”塞倫斯追問到。洛麗塔剛剛上揚的嘴角頓時消失了,小聲又卑微地回答到:“奴婢願意接受主人的懲罰。”“哈哈哈哈……史密斯先生!我想你是好奇為什麼我要任命腳奴來做管家吧?”老伯爵大笑,他對這位馴化良好的小腳奴頻頻點頭道,接著他讓女管家坐下,拔去她的高跟鞋,開始談論起腳奴的奴性——“俗話說腳底有著全身上下的所有神經中樞,我們身體上的每個器官在腳底都有對應的穴位。而腳奴們往往會比一般人多出一個穴位!”說罷他將沒有抽完的雪茄,燙在洛麗塔的腳板心上,女管家癱倒在沙發上,發出瘮人的慘叫。一分鐘後,光滑的腳底板被活生生地烙下一個菸圈。

“感覺怎麼樣!”“對不起主人,剛剛我沒忍住驚擾到您了,請您寬恕我!”洛麗塔眼中泛著珍珠,強忍著疼痛說道,“奴婢非常喜歡主人在我腳底的紋身!”“看到了嗎?很神奇吧!這就是腳奴們才會有的穴位,以及她們刻在骨子裡的奴性!”上流社會的運作,可少不了這些腳奴們的辛苦付出。她們可以是充當任何身份——耐力強奶水足,可以去從事農事勞動;心細手巧,可以去幫忙處理家政;肌肉發達,性格剛烈,可以作為打手幫我監管那些不聽話的女奴;頭腦精明,忠心耿耿,甚至可以當上管家——只是她們唯獨,不能是人!用通俗的話講,不管腳奴們打扮得多麼光彩奪目,她們本質上都還是被富人們圈養的活畜。當伯爵坐上沙發,習慣性地翹起腿身體後仰。不可思議的是,眼前這位端莊的女管家看到這個姿勢後,下意識地跪伏在地板上,不顧廉恥地給伯爵當腳墊。腳鬥士,原本是用來歌頌中世紀那些反抗貴族,獻

身革命的女性(28章有詳細說過)。

可在富人口中廣為流傳的這種腳鬥士演出,則是完完全全曲解了它崇高的本意。這是一種十分殘忍的決鬥,讓兩名女孩渾身赤裸地站在擂臺上相互廝殺,直到一人死去為止。隨著伯爵輕輕拍掌,幾名保鏢拴著兩位赤身裸體的女人出來,她們拖動著腳鐐,嘴上帶著防咬的鐵口罩,兩人雖然從未謀面,但自然明白站在這裡的理由,一出場便散發著濃厚火藥味。很顯然這次上場的兩名腳奴肉眼可見的實力不對等,左邊深藍髮女子身材高挑,腿部充滿肌肉,搭配小麥色的皮膚,真的是一位非常迷人的運動型美人,但不知是被主人懲罰禁食還是怎樣,她臉色看起來並不好,和她的對手比就略顯消瘦。她的對手則是一位精壯的女子,背部寬闊厚實、溝壑分明,每那一排腹肌都像雕刻出來似的好看,性感的荷爾蒙簡直要溢出身體般。剛摘下口罩她就直言不諱地指向藍髮女子說道:“你這野小妞,有什麼遺言嗎?”

“哪來的傻大個,就你這樣怕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吧,拿紙尿布包一包你的屁眼,別被我打得屁滾尿流了。”另一方也不堪示弱,甚至完全沒有擺出戰鬥的架勢,行為舉止中充滿了挑釁。在腳鬥士對決中,雙方沒有準備任何的牙託、護具等,她們的指甲和頭髮都被定期修剪過,以防參賽者用利器劃破對手血管。除此之外並無任何招式上的限制。比賽一開始,肌肉女子便以迅猛的攻勢一記掃腿向藍髮女子襲來,藍髮女子輕鬆躍起,躲過了攻擊,她憑藉自己修長的腿,快速擊打肌肉女子的肩頸和關節,每一招都能精準的打在她的軟肋上。每次得手後,她又迅速地保持開距離,讓對手的好幾次拳擊撲空。幾次失利後,肌肉女子體力也消耗了一大半,她單膝跪倒在地上喘著大氣,“我要把你著蹦躂的小妞大卸八塊!”她篡緊了拳頭面目猙獰地用岐威納族的語言高吼。也許是幾次的得利,藍髮女子也漸漸放下了警惕,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對手正在故意賣破綻。

果然,在她一如既往想用鞭腿消耗對手時,肌肉女子看準時機用膕窩夾住了她沒來得及縮回去的腳腕,隨後順勢用手抓住她的腳踝一拉!藍髮女子就這麼成了一字馬的姿勢。肌肉女子乘勝追擊,她用粗壯的大腿夾住對手的脖子向前拉伸,讓其整個身子向前壓下去。全然不顧對方的謾罵,她的目光聚焦到那一隻嬌嫩有倔強的小腳丫上:“呦~看不出來你還挺愛美的嘛~都塗上趾甲油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你!……你想幹什麼………快放開我………”藍髮女子的腿已經完全使不上力了,只有那軟而無力的拳頭還在捶打著對方的大腿。“你這卑鄙的傢伙居然搞偷襲!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肯定不會大意的!”“嘖嘖嘖嘖~讓我來幫你腳底按摩一下吧!”說罷,長髮的肌肉女子一手捏住她的前腳掌。只聽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她是不是捏碎了那姑娘的腳趾……”佩妮的臉都嚇黑了,她小心翼翼地握住身旁塞倫斯的手。塞倫斯也緊張地流著汗,下眼皮不由地抽搐。一邊捏著對手的腳趾,另一隻手在那隻被繃直的腳底板上摳撓。藍髮女子完全反抗不了,只能任憑自己的光腳丫被對手蹂躪,雙手也

漸漸放棄了抵抗:“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我投降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殺了我吧嘻嘻哈哈哈哈……”“你這小妞剛剛不是挺能神氣的嗎?”看著對方這般狼狽模樣,肌肉女子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

等到藍髮女子再無掙扎之力時,肌肉女從後背抱起藍髮女子,將手從她的雙腿間穿過,將她雙腿向外撐開、向上架起。直至越過敵頭頂至後頸後,雙手腕緊扣用力把腦袋向前下按。至此,戰敗女子的整個腹部以及私處都毫無保留地一覽無遺,雙腿還被鎖在了脖子後面。“不要呃呃呃……救……命……”在這樣的緊壓下摺疊身體,戰敗女子筋骨都被盡數壓斷,發出骨頭碎裂的聲音。不到半分鐘,她便口吐白沫,雙眼泛白,失去了意識,如果說剛剛的劈叉僅是筋肉斷裂之痛,那這種戰敗的結局更為可悲——簡直是在劇痛與羞恥中絕望地死去。肌肉女沒有就此罷休,從她緊咬的嘴唇和臂上暴起的青筋就可以看出,可關鍵時刻伯爵叫停了比賽:“停手吧我的冠軍~”“遵命主人!”肌肉女扔下失去意識的手下敗將,此時藍髮女子已是七竅流血,整個人像一團癱軟地血泥,別說還有沒有再戰的餘力,恐怕她只剩下了最後一口氣。

“你今天贏得很不光彩啊!還被這個小妞戲耍了一通!”伯爵放下手上的菸斗,在他看來,這本該是場酣暢淋漓的虐殺局,辛苦培煉出來的冠軍腳鬥士居然讓他如此失望。“是……”肌肉女不敢說話,只是畢恭畢敬地埋頭跪在地上。“從今天起一週內,罰你一週之內不許發洩性慾,要是被女僕們看到你偷偷自慰的話,結果有你好受的!”伯爵訓完話,意識到自己在客人面前有失禮貌,於是笑著向兩人道歉。四周的保鏢把冠軍拷上腳鏈送回了房間,管家問起這個藍髮女孩是否需要“處理”掉。伯爵卻只是笑笑,說她還有一口氣,將她搶救活後,能饒她一條小命。正當塞倫斯以為這伯爵良心發現時,隨後的一番話,讓他徹底震碎了三觀。

“家裡的地毯不夠用了,我看她還挺細皮嫩肉的,把這個傢伙的皮扒下來吧!”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嚇地兩人毛骨悚然,究竟是何其殘忍才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以人命取樂本就無情,即使奴隸瀕死將盡,也要榨乾她的最後一絲價值。由於過於血腥和殘忍,佩妮和塞倫斯都有點感到有點生理不適,但伯爵只是津津有味地品嚐著紅酒,這些暴力美學的衝擊讓他樂在其中。【327號客房】疲憊的小艾莎打著小鼾趴在軟乎乎的床墊上,嘴角垂滴著口水,從剛剛的拍賣會展上她就被撓暈了過去。這是自她被綁架到這莊園唯一一次睡過的安穩覺,同時也是暴風驟雨前最後的寧靜。

“奇怪,我怎麼睡著了~”她懶洋洋地眨巴著雙眼,四周粉色的圍牆釋出浪漫的氣息,星光裝點柔和微光令艾莎有些炫目,這裡並不像是可怖的牢籠,更像每個小女生幻想中的夢幻城堡。“這裡是天堂嗎?”艾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鼻子一酸,愛哭的她流下淚水,明明上一秒還在被一群人撓癢……“撕~疼吶”她掐了一下自己的腳心,沒想到還真不是做夢,一定是好心的王子把我從這裡解救了出去!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他!艾莎心裡想到,

淚光中閃著止不住的感激和喜悅。可下一秒,這個美好的幻想就此破滅,她發現自己腳踝上綁著鎖鏈。見周圍沒人,艾莎慌忙掰開情趣內褲向下身探去,索性自己並沒有遭受侵犯,只是不經意的回頭讓她發現——自己的左邊屁股上,赫然地印著寫有鮮紅的“奴”字印花。剛剛才些許舒緩的神經一下子又緊張起來。瞬間周圍的浪漫氣息變得冷厲而刺骨,艾莎絕望地環顧四周,這哪是什麼夢幻城堡,攝像頭!

打光燈!這間小粉紅房子也不過是甜蜜的陷阱,而自己正是那群人的開胃甜點!“艾莎大記者,真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您,網上到處都是關於你得了肺炎去世的消息。”一位聲音低沉的神秘男子推開房門,他身披斗篷手執皮鞭,宛如手執鐮刀的死神,他臉上戴著的怪盜面更是具透露著說不明的詭異。“我看她們這些小記者不是喜歡說大話嗎?現在看到關於自己的假新聞,一定很諷刺吧!”接話的是一位戴著面紗的女子,她打扮得像鬼怪傳說中的狐仙,婉笑倩情,媚目盼瑩。整日被困在莊園裡的艾莎自然也第一次得知這件事。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日思夜想想重新火一把,也沒有爭取到復出機會,而關於自己的死亡報道,卻讓自己再次進入大眾眼球。

“你們到底是誰,求求你們把我放了吧嗚嗚嗚嗚嗚~”看著二人即將逼近,艾莎跌下床墊,她拖動著鎖鏈往牆角慢慢退去。可誰知一雙手將她從身後抱起,雙腳懸空的艾莎不停踢踏。“啊啊啊啊救命啊~”“嘿弗蘭克,你會嚇壞我們的偶像的!”先前那位男人喝到。弗蘭克也將艾莎重新抱回床上。沒錯,鏡頭前甜美的艾莎早已成為許多外網網友的“國民初戀”,儘管是富人的圈子裡也會存在追星的行為。只不過追星方式不通。普通的追星族充其量也只是聲援、打榜、買各種周邊來支持偶像。他們顯然不滿於此。這些高高在上的權貴喜歡把他們深愛的偶像“買下來”,作為只屬於自己的商品。

“求求你們了,看在我的面子上,把我放走好不好……”艾莎將兩小腿外展至大腿外側,乖巧地坐下,雙手自覺撥開胸前僅有的兩篇薄片,揉捏起兩顆粉撲撲的小乳頭,她微微吐出舌頭,淚眼汪汪,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動人表情,“只要放過我,我什麼都可以滿足你們嗚嗚嗚……”她用含糊不清的嬌嗔聲說道。這樣服軟的姿勢她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做了,艾莎也知道,人身自由的決定權在他人手上,這樣多數也只會被人佔盡便宜。但只要有一絲希望,她就不會放過任何機會。沒想到這次,那位狐仙打扮女粉絲還真心軟了,她說服了同伴們履行承諾,只不過艾莎需要完成一項挑戰。

“我們的小艾莎還真蠻可憐的,看在你這麼努力渴望自由的份上,姐姐就答應你吧~”她走到艾莎面前,輕託她的下巴,細長的指頭抵住艾莎溫軟的舌尖。“謝~謝謝姐姐~”因為舌頭不能擺動,她便張著小嘴輕聲吐息著,嘴中含著的唾液也慢慢隨舌頭滴落。“但是有一個小挑戰,就要看我們的小艾莎能不能做到哦~”“好~艾莎……喜歡……挑戰……”按照規定,他們用束縛工具把艾莎手腳被捆在了床墊上的四個角,屁股朝上,腳丫微微翹起由固定架固定,艾莎整個

人就這麼趴伏在床上,那一對無處安放的傲人雙峰被埋在柔軟的墊子上,微微露半,依稀可以看到泛紅的乳首。屋子裡的打光燈亮起,攝像機已就位,這將是一場別開生面的粉絲見面會。艾莎身旁擺著各式各樣的情趣玩具,和一個倒計時為三小時的電子時鐘,在這三小時內,粉絲可以無理地對偶像做出任何事情。但艾莎每高潮一次,計時器都會增加五分鐘。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本次的粉絲見面會將是無線時長的特別放送!“哦……不要……啊哈哈哈哈哈……癢哇……不是說好要……要來幹我的哈哈哈哈哈……怎麼咦嘻嘻嘻嘻……怎麼還有撓癢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哎呦~都說了可以做‘任何事’啦,怎麼滿腦子只有羞羞的事情哇。”狐妖女士端莊地坐在軟墊上,兩隻手伸向艾莎怕癢的胳肢窩,又用修長的指甲挑逗著艾莎酥胸周圍的癢癢肉,“先來享受一下姐姐的按摩好不好嘛!”

“饒命呀哈哈哈哈……饒命吶姐姐咦嘻嘻嘻嘻嘻。”“你是不是去做豐胸了,之前還一副清新可愛的模樣,現在真是肉眼可見的淫蕩下流呢~”艾莎的乳房隨著身體的鬱動而不斷擠壓變形,還不斷分泌出些許汁水,好似下流的爆漿丸子串。看到這幅場景,女士的手不安分地往那團丸子中間伸去,享受那兩顆丸子溫軟又兇殘的扭動和擠壓。“對付不聽話的小女孩,我們要怎麼懲罰她好呢~”女子邪魅一笑。

“不~不要哈哈哈哈……乳頭好癢嘿嘿哈哈哈哈哈……要被玷汙了嘻嘻哈哈哈哈哈……”“啪~~”皮鞭抽打在艾莎Q彈的屁股蛋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屁股吃痛,讓小艾莎一下子吞嚥了剛剛的笑聲。而與此相附和的是小艾莎的呻吟:“吶啊啊啊啊~~好疼嗚嗚……屁屁火辣辣的……好像被火燒著一樣嗚嗚嗚嗚……”艾莎咬著牙,含淚忍著痛,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她心裡想到。

“你們可別忘記正事啊,再不做點什麼的話,可就挽留不了我們的偶像了哼哼~”說完,弗蘭克掀開艾莎身下那不足半寸的遮羞布,用手指小心翼翼地順著溼潤的粘液探進去。“啊啊不要啊~那裡是嗚~請……不要戳那裡……要忍不住了嗚嗚嗚……”充滿了青澀的味道的小穴,已經被調教到每每有東西插進去就會不斷分泌淫水的色情玩具了,不到一分鐘便在兩瓣嫩肉間掛起一條又一條由淫水編織的絲線。艾莎感激不妙,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噴出來,發出了激動地呻吟:“啊!啊啊啊啊~~”終於在一聲“噗滋”下,清淨的淫水從小穴中噴發而出,弄溼了整個地板。

“做的好啊弗蘭克,這樣我們就能一直看著小艾莎出醜了。”男人陰沉的說道。“真是個不禁玩弄的淫蕩小母豬啊嘿嘿~不過~姐姐就喜歡你這樣哦~”“嗯~也許這裡還少一點熱鬧,為什麼不讓粉絲們都進來呢?”令艾莎絕望的是,他們還把錄製的視頻宣傳出去,這讓其他在城堡中休息的賓客們也慕名而來,一睹這美女記者的芳容。不停被瘙癢,口中和屁眼裡不停被灌入淫水,小穴止不住地潮噴,艾莎精神徘徊在崩潰邊緣,計時器是公正的,隨著艾莎的潮吹它的數字也慢慢往上漲,原本只有3個小時的倒計時被加到5個多小時!【秘密閣樓】秘密閣樓

中,伯爵吩咐手下清理好血跡斑斑的現場。塞倫斯將杯中的烈酒一口飲入喉,他閉上眼,強裝淡定地消化著鼻尖上的腥臭,這一杯貨真價實的“血腥瑪麗”的確難以下嚥。佩妮哪裡見過這麼殘忍的畫面,只輕聲留下句失陪,便踮起腳起身前往廁所。

“她就這麼死在了我的面前………那個混蛋說……要把女孩們做成地毯……我腳下的地毯不會………”洗手檯前,涼水不斷地往臉上澆灌,一想到剛剛的畫面,佩妮就不由地脊背發涼,腳心抓地。她也不敢抬頭看眼前的鏡子,生怕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映照在上面。“冷靜點……佩妮……沒有什麼可怕的……”佩妮抱著雙腿,蜷縮著在鑲著金邊的坐廁上,雖然女孩不停地小聲安慰自己,但恐懼讓她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

“加把勁啊佩妮,你還不能丟下塞倫斯,雖然他總是欺負你,但你別被他看不起了……”是的,還有不能放棄的理由,佩妮將手捂在侷促不安的小心臟上,慢慢將它撫平。“咚咚咚~”門外響起緩慢的敲門,“佩妮小姐,請問需要我幫忙嗎?”門外的人關切問道。佩妮細聽這是剛剛女管家的聲音,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剛剛在裡面呆了十多分鐘居然自己都沒有察覺。

“不好意思久等了,我……我沒事……”佩妮習慣性的回絕到,畢竟管家也是女生,肯定也理解女生有些難言之隱,只是沒想到她這麼細心,居然還跑到廁所門口來問………過了一會兒,門外沒有了動靜。這時,佩妮好像察覺到她做錯了什麼,心一下子懸了起來:“等等!她…她剛才……叫我什麼!”想到這裡她的汗毛豎了起來!咔噠~~門鎖被鑰匙打開了,女管家板著陰沉臉,浮現在門縫間:“您好啊史密斯夫人~又或者還是稱呼你為‘佩妮小姐’呢!”佩妮驚聲大叫,沒想到她被這個變態的女人跟蹤了,這下身份徹底暴露。女管家洛麗塔手裡握著水果刀,用鋒利的刀刃架在佩妮的脖子上要挾道:“我服侍那群貴婦人也有幾十年了,一眼就能看出對方身份!我早就覺得你這小騷蹄子的行為舉止怪怪的,一點都沒有貴婦的氣質都沒有!說!你到底是誰!”

“我……我……”佩妮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也還沒等她搭話,洛麗塔便揪著她的頭髮攆出門:“現在就帶你去伯爵那!我看你有什麼好解釋的!”一路拉拉扯扯,女管家把佩妮託到壁爐前,向伯爵激動地說明了她的這一發現。“這……這是……”伯爵氣憤地望著穿幫的佩妮。佩妮很慌張,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她急中生智跪倒在塞倫斯的腿上:“主人,我早就說過不要讓我演少奶奶了,我這樣的卑賤腳奴肯定不能學得少奶奶的萬分之一。”一邊說著,她一邊不住地磕頭認錯,甚至還伸出舌頭,放棄尊嚴般舔舐塞倫斯骯髒的鞋面。

“史密斯先生,這是怎麼一回事啊!”“實在抱歉我敬愛的伯爵,並不是有意要瞞著您的。其實是夫人懷有身孕在身,再加其目前臥病在床喝藥調理,實在不方便過來,但為了應伯爵的邀約,不錯過這次合作機會,鄙人特意讓家中的女僕學習貴族禮儀,同我出面這次拍賣會。家臣實在是讓您見笑了!”塞倫斯也急忙把這個謊圓下去。起初伯爵還覺得有些荒謬,可是看

見佩妮舍下尊嚴做的這一切,他也暫且相信了,他看著下跪向主人求饒的佩妮,對塞倫斯讚賞道:“既然是這樣,也待我問候夫人了——不過話雖如此,先生家的這隻小癢奴頗有姿色,聽話懂事,也不枉史密斯先生悉心調教吶!”

“哪裡哪裡,今日參觀貴莊園才是讓我大開眼界,回去一定好好訓練她!是吧小兔子~”“遵命主人~隨時歡迎您的調教嗚……”佩妮終於鬆了口氣,可是剛剛管家的性情大變嚇壞佩妮了,她本無尿意,只想著馬桶享受一會兒清淨,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嚇得她尿出了幾滴。“主人~請批准奴婢去上廁所吧~”她淚眼汪汪說道。“我批准了……”塞倫斯輕拍佩妮,揉著她的小腦瓜,心疼之意不言而喻。

“慢!”伯爵打斷道。“史密斯先生,你這樣多少有點失禮吧,讓你家卑賤的腳奴,來玷汙我閣樓中的雅廁!”說完女管家拿來一個像寵物砂盆一樣的東西,丟在佩妮面前,說道:“別浪費伯爵和你們家主子的寶貴時間,難道要讓我們所有人都等你上完廁所再開始談生意嗎?”她的言外之意便是讓佩妮就地解決。大庭廣眾下,佩妮跪坐在地上,她的尿道的的確確被難受的小尿塊塞滿,現在也別無他法,再這麼拖延下去只會讓自己的處境更危險,一想到如果不照做的話,就連塞倫斯也要被懷疑,勇敢的女孩便下定了決心。她慢慢掀起破碎的裙襬,剝下溼漉漉的內褲。側躺著,佩妮自然地把右腿抬高,就像小狗撒尿一般。

“你千萬別暴露啊塞倫斯~”即使到了最後一刻,佩妮也心心念念著同伴的安危。幾道冷戳戳的目光投射到她的隱私部位上,可憐的女孩閉上眼睛,強忍著這種恥辱感,小心翼翼地用手撥開花瓣,將尿道口對準砂盆……滋滋滋號客房】運動員西爾維婭那邊的情況也不樂觀,恢復完意識的她被帶到一個健身房。她剛緩過神沒多久,只感覺肩上有重物垮下來,她本能用掌心撐住它,才發現這是個20公斤重的槓鈴,手腕上鎖著的鐵鏈讓她緊緊和槓鈴綁在一塊掙脫不開。她發現自己坐在一張椅子上,雙腿上綁著沙袋負重,兩側是嵌入地下的金屬樁,將她的雙腿牢牢分開,呈深蹲的姿勢。現在的她哪兒也去不了。為了節省體力,她只好用肩胛骨撐住槓鈴,雖然手腕有輕輕扭傷,但這些配重對她而言也不算什麼。而更應該擔心的,是眼前這位神秘的買主。西爾維亞越看這眼前的女人,越發感覺熟悉:“是你!你在做什麼啊?”

她簡直不敢相信折磨自己的居然是這個女人。“不愧是大明星,都不記得我的名字了,不過還好你沒把我也忘了!畢竟你這高傲的天才可從來不把對手放在眼裡!”神秘女子回應到。眼前的女人名叫斯凱勒,兩人不但認識,而且曾經都在省隊的青訓營訓練,西爾維亞自視天賦異稟,從來不認真對待隊內的訓練,卻也能在每一場比賽中打出精彩的成績。而斯凱勒作為默默無聞的替補隊員,一直艱難地追趕著同期的運動員們。早起訓練、比賽,數年如一日,失敗後的覆盤她是一點兒都不敢怠慢,即便是勝利後,她也時常提醒自己不要輕敵……可最終還是在入選國家隊的定段賽中敗給了西爾維亞。賽場上,看著自己苦練的戰術和

技巧被對手無情地碾壓,斯凱勒跪坐在地上不甘心地哭喊,數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努力,每天睜開眼睛,腦子裡都是訓練,斯凱勒把她的一切都獻給了網球,為什麼?……

“那是因為你沒有運動的天賦吧~”西爾維亞曾經那句輕描淡寫的回應她一直記在心裡,那句話也成為了她在省隊訓練那段時間裡的不堪回憶。“這些年你都跑去哪兒了?歸化到了塞加嗎?”西爾維亞帶著不屑與與責怪地語氣,質問著這位曾經的隊員。“你還不明白嗎?卡瑪洛思哪有我的容身之地?被送來這個蠻荒之地,是多麼的恥辱啊!”作為被省隊淘汰的選手,斯凱勒內心有很大的怨氣,想要回國就必須證明自己,只有一直贏下去才能回去,但她的才能終究沒有太多上升空間,斯凱勒始終都與她夢想中的機票失之交臂。最終她認命了,棄權了,退出了體育賽場上的角逐。

“好吧,我……我能理解……但你現在不是過得好好的嗎?…我是說…至少在你在這裡吃穿不愁,資產富足什麼的……”西爾維亞面露難色吞嚥著口水,她放低姿態只為祈求曾經一同訓練的隊員放過自己。但顯然斯凱勒不太領情,她默默走到身後,抽去西爾維亞坐的椅子。瞬間西爾維亞感覺手上的槓鈴變得無比沉澱,她連忙站穩腳跟,這才勉強托起搖搖欲墜的槓鈴。

“這!這是在報復我嗎?”“對極了~我可不能讓你這麼舒服~”“斯凱勒,要是以前有什麼對不起您的,我立馬道歉。我現在手掌和肩膀已經被壓得沒有知覺了,腿估計也撐不住幾分鐘,求求您放過我吧……”西爾維亞被嚇壞了,撤開凳子後,她看到自己屁股底下正對著一個可怕的錐形物,是刀還是金屬棍子什麼的她看不太仔細。但自己現在被腳銬固定在原地,要是撐不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這可怕的玩意一定會狠狠地插進後庭,搗爛下體的。

“嗯嗯嗯~這是在撒謊吧~”斯凱勒饒有趣味地看著眼前的小玩物,輕聲細語道,“瞧著健碩的大腿肌肉,一抖一抖的真可愛,皮膚也白嫩白嫩的,看起來真是肥美啊!”說罷她抓起西爾維亞大腿根又抓又撓。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西爾維亞忍不住大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吶哈哈哈哈哈哈……。”雙腿被木樁分開,麻木地撐著支撐著頭頂的槓鈴,任憑這個壞女人挑逗她那溼透的大腿根,她也絲毫不能反抗。西爾維亞咬著牙,腳底不安分地扣著地板,生怕腳丫打滑摔在地上。

“要……要受不了了……求求……求您了…”西爾維亞微張著嘴唇喘著白氣。身下只有一條色情內褲緊緊地勒著大腿根,體毛濃郁的小穴色情地滴著汗液。“這就不行了?這麼快就認輸投降可不像你哦~冠軍女士~”斯凱勒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但隨後她拿出一個電動牙刷,滋滋地往外冒著水。“你要幹什麼……”聽到這個聲音西爾維亞不覺地收緊後庭,原本就溼透的內褲漸漸泛黃,淌出了潺潺的淫水,她居然失禁了,只是光聽聲音就像擰開閘門的水庫般失禁了。

“啊~拿開……不…不要~”狡猾的牙刷頭,粘住了向外噴水的小穴,將粉嫩地唇瓣撩撥開來,刺撓著裡面軟糯的細肉,不停地~不停地~緩緩攪動,就像刷牙一樣,每一寸下流的小嫩肉都被精

心的呵護著,酥麻的快感一下佔據了她的腦海,但肩上的疲勞又讓她回到現實。就這樣她翻著白眼,在欲仙欲死中交替,“要去了……啊……啊……小穴呼呼……要壞掉了……”終於隨著一聲高潮的嬌喘,緊繃地大腿間瀉出一道清泉,與此同時,她再也撐不下去了,隨著腳底的打滑她一屁股栽倒在那根突出的小玩意上,疼到昏死過去。嬌喘聲戛然而止,斯凱勒也意識到自己玩過頭了,失望地嘆氣到:“軟軟的硅膠棒,居然不偏不倚地插入小穴了,只是沒想到你這麼不耐玩,哎~”她只好失望地放下自己愛不釋手的玩具。

“悄悄告訴你吧,到時候你就要被送去實驗室進行肌肉改造了,恐怕到時候你的皮膚要比現在敏感十倍吧~哈哈哈哈哈……啊!”正在斯凱勒肆無忌憚大笑時,她被人從身後擊暈過去。原來在她玩得盡興時,一名女子便偷偷溜入了她的房門,在陳其不備將其制服。女子脫下面罩和緊身衣,從層厚的鞋墊片裡取出微型通訊器,說道————【人質已脫離危險,姐妹們你們的進展還算順利吧?】【這裡是5號,女記者已獲救,我已經用迷藥把房間裡的人都迷暈了,更巧的是他們當時在玩窒息play,就是那種…用襪子口塞等捂住被害者口鼻的,所以帶出人質的過程比我想象中還要順利!】【很好,那我們撤離路徑上的監控破壞了嗎?】【解決監控太麻煩了,所以我直接解決了看監控的人嘿嘿~現在整座城堡的監控系統已經癱瘓,你們可以放心走啦!】【對了,7號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呃呃呃……已經順利潛入了,也解決了這裡的女主人,但情況有變,我們還需要多一點時間想想怎麼撤離這裡。

】我關上了對講機,思索著到底該如何逃出去呢?

第三十六章——腳奴莊園(下)在穆納斯神話中,有一段悽婉的愛情故事——沐恩是月牙城的王子,是一位俊美不凡的少年,他的容貌是連神界都少有的。沐恩不愛人間的女子,他深深愛著的是愛神厄洛斯神殿中一位倒水的侍女。這位天界的女孩叫海倫,平凡的侍女曾經在一個夜晚用曼妙的歌聲捕獲了沐恩的心,也奪走了月牙城裡所有女孩的幸福。有一天,海倫無意中聽到眾神會議上關於毀滅月牙城的決定,海倫不顧戒律趕去給王子伊報信,結果在半途中被發現,厄洛斯的侍衛們將海倫帶回了神殿。雖貴為美麗的司愛女神,但她的嫉妒之心卻無人企及,她無法接受王子對自己美貌的不屑,反而卻對一位小小侍女的愛慕,於是決定懲罰他們。她讓王子失去了記憶,又下詛咒讓海倫變成一隻百靈,一直待在沐恩的身邊服侍他,卻又不能在一起。日子一天天,一年年過去了,沐恩被迫娶了他國的公主,可他始終認為有這麼一個人等候著他;海倫也只能隔著鳥籠,遙遙地望著王子。

數十年如一日,海倫都在沐恩的床頭,唱著那首熟悉的歌,終於在第13年的第14天,曼妙的歌聲讓王子恢復了記憶,沐恩終於認出了海倫,打破了詛咒。可惜他們的愛情剛剛開始便步入了終點——敵國大軍攻破了月牙城的最後一道防線,狼旗在城中飄蕩,殘酷的鐵騎讓城內變得生靈塗炭。臨死前,王子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打開沉重的鳥籠,

只為讓他心愛的女人,遠走高飛……如果說在這個莊園裡最不會引人注目的,那便是這裡隨處可見的女僕,當然你可能會面對賓客們的騷擾和領導們絮絮叨叨的命令,但誰又能想到幾個“人畜無害”的女僕會將讓這裡天翻地覆呢?藉著女僕的身份,我和小舞成功混進來518號客房。據說這間房子裡的客人是個極為變態的女商人,而如今這位“小花總”已經昏倒倒在一旁,身上只披著一條浴巾,傲人的身姿白淨而光滑,臉上泛起楚楚可憐的紅暈,好一位蛇蠍美人,實在想不出來她下起手來回這麼狠,光是看到地上一灘灘腥臭的液體,都能想象麥卓在這裡受到了怎樣的折磨。

眼前最棘手的情況,便是前門口已經被小花總的私人保鏢盯住了,要是硬闖出去肯定會打草驚蛇的。這時我看到角落裡的一副橡膠頭套,頓時心生一計。“小舞,你去把浴室的花灑打開”“遵命凱希主人!”小舞回答道。只要是我下達的命令,小舞從來不過問原因,這是她對我的信任,也是我執意讓她參與任務的理由之一。我把昏迷的小花總緩緩扶起,把她綁在了那張X型刑床上,還給她戴上了那副橡膠頭套和口球。當然我也沒把事情做太絕,還是給她留了兩個呼吸孔,這樣就算後來會被發現,但也能拖延足夠時間了“因為進來時保鏢們見過我們兩個,所以接下來我會帶著人質從正門離開,小舞你從通風管道逃走,老地方匯合,明白了嗎?”我輕聲對小舞說到,以她的身手爬上通風管道完全不是問題。一邊叮囑著,我將一把匕首和指南針交付給她。她接過匕首,藏入了她的靴子裡:“明白!指南針就不用了,小舞認得路的!”

說罷她便藉著牆壁躍上了房頂。我給麥卓換上了在閣樓找到的女僕裝,隨後便帶著她從正門離開了,我囑咐她什麼話也別講,全程低著頭跟著我就好,一定會把她安全帶回國。臨走時保鏢往裡面撇了一眼,應該是沒發現什麼問題。其實那時候,小花總已經醒了過來,她意識到自己遭人暗算,還被對方用同樣的方式捆綁在刑床上,未知的恐懼驅使著她瘋狂向外求救,只可惜嘴裡的口球將她的嘴邊牢牢封死,將她的那微薄的願望扼殺在搖籃中。其中一個保鏢小聲喃喃道:“我們花總玩的也太花了吧……”“趁著花總還在洗澡,要不我們偷偷進去看看她買下來的那個腳奴。”

“你真敢啊?到時候出了什麼岔子,咱們都別幹了!”“就是~你管他們有錢人在想啥,咱們管好自己的嘴,別過問了。”秘密閣樓上,佩妮跪坐在地上,尿道被難受的小尿塊堵塞著,自己這般狼狽模樣被周圍人銳利的目光審視著。她慢慢掀起破碎的裙襬,剝下溼漉漉的內褲。側躺著,佩妮自然地把右腿抬高,就像小狗撒尿一般。此刻她終於明白了身為腳奴是一種什麼樣的屈辱感,又可想而知早已麻木的其他人呢?

“你千萬別暴露啊賽倫斯~”即使到了最後一刻,佩妮也心心念念著同伴的安危。幾道冷戳戳的目光投射到她的隱私部位上,可憐的女孩閉上眼睛,強忍著這種恥辱感,小心翼翼地用手撥開花瓣,將尿道口對準砂盆……滋滋滋……“怦!怦!”聽到兩聲清脆的槍響,佩妮兩腿一顫下意識夾緊了小穴,她滿臉

愁容地眯起開佈滿淚痕的雙眼,“怎麼會?……”佩妮難以置信地瞪著賽倫斯,“賽倫斯你做了什麼!”就在剛剛,賽倫斯奪過守衛的槍,解決掉了兩個守衛,女管家見狀瘋了似尖叫想要跑出門,卻被機警的賽倫斯用桌上的酒杯擲暈。

“現在就剩你一個了,老東西!”他淡定地上了膛,將槍口抵住伯爵的眉間。老伯爵氣的甩開手杖:“這是做什麼?史密斯先生?你是對我們提出的價格不滿意嗎?”他從沒想過有人會在自己的地盤造反,眼前這個人完全就是個瘋子。“我給你十秒鐘!快點向這位女士道歉!”賽倫斯優雅地扶起倒地地佩妮,然後對威廉伯爵冷漠說道。“什麼?………你說什麼?………就為了一個腳奴,至於這樣大動干戈嗎?”

“看好了老混蛋,她不是你們口中的奴隸,她是有尊嚴的‘人’,真正該死的,是你們這些畜牲!”“哈哈哈哈哈~~你腦袋被門夾糊塗了吧~你一定是瘋了……”伯爵大笑道,“你……你覺得我一個快入土的老東西,會害怕死嗎?有種就開槍吧!警衛很快就會包圍這裡,你們一個都別想跑出去!”“看來道歉比要你命都難是嗎?好吧你說的對~”賽倫斯沒有瞄準他的頭部,而是瞄準他的下體斷送了他的命根。老伯爵只覺得下體一涼,他下意識地摸向鮮血直流的襠部,那引以為傲的血脈談笑間變成一片虛無。他發出了痛苦的哀嚎:“啊啊啊啊啊啊————”“閉嘴吧!”賽倫斯正在氣頭上,一記直拳擊打他的下顎,讓他短暫暈死過去。賽倫斯覺得一槍斃了這個老頭簡直太便宜他了,他一路拖拽著威廉•格里芬來到陽臺上,先是將他的衣服全部扒去,再用繩子將綁住他的腳,將他吊掛在了陽臺上,這也是對著老混蛋的懲罰吧!

如今伯爵的手下肯定已經包圍了這座宅子。賽倫斯嘗試著呼叫外界的增援,卻發現通訊器在方才火拼時被碾碎了,兩人這下是徹底走上絕路了。待冷靜過後,賽倫斯一臉頹然地癱坐在地上,他止不住地懊悔自責道:“對不起佩妮,是我搞砸了……我沒想過後果…………”他越描述越緊張,吞嚥著口水含糊其辭,捂著自己的腦袋:“我知道你是想保護我……但是我……我實在是不能忍就把他………”沒等他說完,佩妮輕輕地抱住了他:“沒事的賽倫斯,謝謝你維護了我的尊嚴,不管我們能不能出去,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的!”她跪坐在賽倫斯的身旁,用嬌嫩的手掌愛撫著他的腦袋,就好像媽媽在安慰犯了錯的孩子那般耐心。

“沒事的~~不哭啦~~”賽倫斯握住女孩的手,手中的溫暖化解了心中的不安,他堅定地握緊了拳頭,心中暗下誓言一定要保護眼前這位女孩!從地上拾起一把配槍,檢查一番後,賽倫斯把它交到了佩妮手上,說道:“接著,試試這個吧!”“我……我不會啊……”佩妮弱弱地說道。“如果還沒嘗試就自我否定的話,那你就真是無藥可救的笨蛋了!聽好了笨蛋,我只教你這一遍!”說罷賽倫斯強硬地將佩妮摟入懷中,他從身後抱住佩妮,托起她的手,手把手教她如何開槍。

“好~不錯,你已經成功邁出第一步了,看到那個吊燈上的水晶掛墜了嗎?這次換你自己來吧!你要耐心去端平它~慢慢對準

它的位置~~”賽倫斯慢慢鬆開手,貼心地捂住佩妮的耳朵。發生什麼事了姐妹們!你們現在的情況安全嗎?】樓道間突然紅光乍現,詭異地閃爍著讓每個人都心生不安。【這裡是1號,人質和我已經安全撤離,我在2層北面的雜物間留下了多餘的繩索,保重姐妹們!】【我這裡也一切正常!】其他幾位女特工也附和道。…………【人質目前安全,但我們需要一點時間……】女特工們都在有條不紊的執行計劃,反觀我這邊,小舞還沒有到指定地點與我會合。我不由地擔心起她。通風管道狹窄而冰涼,為了不發出一點噪聲,小舞脫下了鞋子輕聲地趟過去。可這時她聽到附近傳來一聲慘叫,順著慘叫聲湊過去一看,只見一位梳著背頭,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在欺負兩名女僕。小舞認得他是格里芬莊園的三少爺坎迪·格里芬。

他向來橫行霸道,認為全世界都應該圍著他,倒像個心智未成熟的巨嬰。雖然他現在穿著名貴西裝,但他幹出來的事卻完全與優雅不沾邊,簡直是說噁心至極——兩名女僕被按倒趴在床上,髮型凌亂,雙手反綁於身後,雙腳緊鎖在床尾,她們象徵女僕的長裙早已被粗暴地扒下,露出的翹臀上還留有鮮紅的巴掌印………而在床邊周圍,一群女僕正瑟瑟發抖地看著自己的同伴被少爺折磨,但也不敢說什麼,生怕下一個就會輪到自己。小舞有些不知所措,於是接通了我的通訊器:“報告凱希主人……我看到幾個女僕正在被少公子欺負,我想要去解救她們!”

“別傻了小舞,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再不撤離就晚了!何況你有救出她們的把握嗎?”“……這間密室很大,但只有幾個敵人,我覺得我們搞定他們易如反掌……”“我不會冒險的!看清楚點小舞,這裡的莊園裡的打手保鏢都是帶著槍的!我想……我們該走了!”“可是她們……”“沒有可是!我們走後,她們指不定還要遭到怎樣的報復性虐待。我理解你救人的心情,但拜託你下次能好好考慮清楚,以大局為重!”我打斷了小舞不切實際的幻想,因為現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如果再不走恐怕就再也沒機會了。

“所以我們走了,她們就再也沒救了不是嗎?”小舞委屈巴巴地說道。“你現在應該擔心你自己!你現在是帝國特工,服從組織安排!不要擅自行動!”我嚴厲呵斥她。小舞看著可憐的女孩們,想起了自己心驚膽戰的前半生,女忍道的信條曾是她的一切,而今她已是被流放的孤狼。她很清楚這種感覺……這種被主人……所拋棄……所傷害的感覺。回想剛剛在賓客房間看到的一幕幕慘狀——自詡藝術家的變態客人,將隨從女僕的兩隻雙腳如同裝訂標本一般掛在了牆上。十根腳趾分別被十根纖細的絲線朝外圍最大程度地拉緊繃直。白嫩的腳丫被勒得青一塊紅一塊,讓那混合血漿成為了這肉腳繪板的自然顏料……難道奴隸就活該被欺負嗎?……想到這裡她似乎下定了決心,沉重地嘆了幾口氣,最後帶著淚腔對我說道:“謝謝您凱希主人,你讓我重新找到了活下去的動力,但是這一次你就讓小舞自己去吧!”這也是她唯一一次違抗我的命令!

“小舞!小舞你說話啊!”對講機失去了同步,回應我的只有刺耳的電

流,我有些為我剛剛的過激言行後悔,但我實在沒想到她居然會違抗我的命令,不安與對她的擔憂瞬間踴躍到臉上。縱使小舞身手再好,正面硬碰硬還是會落入下風的……我剛剛為什麼不答應她……要是我去幫她的話……也不會這麼危險……每向前走一步,我的心都刺痛一下,同伴面臨著生命危險,我怎麼能只顧自己撤離,於是我把麥卓交給其他特工,隻身前往小舞所在地的位置。堅持住小舞,我很快會來救你的!……………………此時的宴會廳早已警鈴大作,一大群警衛荷槍實彈地死守著閣樓的入口,他們好奇地望著閣樓的大門,但只是愣在原地,誰也不願意先向前走一步,去做那隻出頭鳥。

“喂,你去前面把門打開了!”領頭拿著霰彈槍的黑人壯漢,將一串鑰匙扔在地上,挑唆著他身旁的夾克衫馬仔。“別啊先生,我就是個監工……我……”還沒等他說完,就被人堆裡的一雙腳踹了出去。夾克衫也只好顫抖地撿起地上的鑰匙,硬著頭皮站起身,他走到門口面露愁容,回頭看向大夥,只見那黑人壯漢叼著雪茄,那黑洞洞的槍口明顯是對準他的,他緊張地嚥了咽口水,猶豫再三,偷偷從鑰匙孔的門縫裡瞄了一眼。

“裡面好像……沒什麼動靜?”他暫時鬆了一口氣,摸索到那串鑰匙,插進了鎖孔!“咔噠!”似乎是觸發了引線。只聽一陣巨大的崩裂聲,火藥炸碎了樓頂的天花板,數百塊磚瓦石礫傾瀉而下,底下的人來不及躲避,瞬間就被塌落的樓頂所埋沒。所幸大樓的地基足夠穩固,沒有導致全數塌陷。待到震動聲停止後,佩妮和賽倫斯才從櫃子裡探出頭。索性之前佩妮找到了藏在庫房中的火藥,賽倫斯把它們安裝在屋頂,炸開了一條血路。顯然從這麼高的地方跳下去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兩人衝出閣樓,沿著碎裂的旋轉樓梯向底層跑去。樓頂的坍塌可是不小的動靜,莊園的警衛們也明白這次的麻煩不容小覷,更多的打手們傾巢出動,封住了宴會廳的出口。這些烏合之眾們再也無法故作鎮定,他們蜂擁而上,氣勢洶洶,飛刃、子彈、燃燒瓶齊刷刷地向裡面呼嘯而來,似乎想要將裡面的人生吞活剝。

“快趴下!”賽倫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出了腰間的左輪手槍,隨著槍口爆發出的刺眼白光,幾人應聲倒地。隨行的人對此似乎習以為常,他們沒有戛然止步,反而藉著同伴們屍身築起的壁壘,朝兩人的方向匍匐前進著。火花四濺,煙霧瀰漫,地面上佈滿了彈孔和血跡。賽倫斯也將戰線退到了大堂中央。大堂中屹立著一座百年鑄成的戰神鵰塑噴泉,以此作為戰壕簡直是不二之選。此刻這個男人猶如戰神莫萊耶卡附體般,屹立在彩虹橋的中央,一夫當關,阻擊著百萬巨人大軍。佩妮也很想幫助賽倫斯,可她顫抖的手抓著槍,看著血肉模糊的戰場,她居然緊張到扣不動扳機。子彈一顆一顆在減少,硝煙燻紅了賽倫斯的雙眼,守護的誓言驅使著他奮勇拼殺……血紅的殘月泛著消匿的熒光,男人裝彈的手指漸漸發麻無力招架,恐怕是等不到黎明的破曉了,沉默寡言的他終究是發出了嘆息:“艹……看來今天是走不出這個門了!”

“賽倫斯快躲開!”槍林彈雨的轟鳴聲中,夾雜著女

孩的嘶吼,一顆子彈從他的臉頰劃過,好在佩妮叫住他,不然他就要被屋頂上的狙擊手幹掉了,不過這也說明兩人此時已是籠中困獸。“賽倫斯快跑!他們架梯子上來了!”賽倫斯猛地起身,卻摔了一個踉蹌,他才發現自己的肋骨和右腿早被炸飛的木片深深刺入,他拖著血淋淋的傷口,忍著疼痛,撐起身子。佩妮見狀也是一驚,但也來不及處理傷口了,衝上去攙扶著他,緩慢向房間裡走去。

“佩妮!別管我了!”賽倫斯一邊拖著身體走,一邊喘著粗氣說道。佩妮沒有說話,淚光盈盈的眼眶已經訴說了她的所有心情。穿過了長長的走廊,兩人來到荒涼的禮堂。“真的,佩妮!把我留下吧,現在的我就是累贅!”話還沒說完,賽倫斯兩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其實他是怕敵人跟著自己的血跡走來,所以故意倒下的,他只想用自己的命,給佩妮逃生的機會。

“賽倫斯!……賽倫斯你這個笨蛋嗚嗚嗚嗚!你說的什麼啊!你為了我才受傷的,我怎麼能把你丟下!”佩妮哭著說道,她艱難地扶起賽倫斯,把他抱在自己懷裡,“忍著點疼……我來幫你包紮!”她一邊安撫他一邊果斷撕下自己的衣物,堵住溢血的傷口。“賽倫斯……賽倫斯……你千萬不要有事啊!咱們一起出去好不好?嗚嗚嗚嗚我知道我平時打你罵你……總是惡作劇開你的玩笑……你肯定覺得我是個煩人精……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對你溫溫柔柔的嗚嗚嗚嗚嗚……”女孩涕淚橫流,一口一個賽倫斯,換著眼前倒下的男人。身為護士的她醫救了無數病患,但身邊的人在她的眼前消逝,自己卻什麼都保護不了。

“我不怪你佩妮……”賽倫斯虛弱地望著佩妮,帶血的掌心撥開女孩的長髮,最後為她擦去眼淚,他摸著女孩的臉頰深情說道:“因為……我愛你……佩妮……”佩妮緊抱著賽倫斯,吻了上去,女孩緊閉著雙眼,眼淚不止地往下流,她心中不斷祈求著女神,不要讓她的愛人離開她。倉促的皮靴聲音逐步逼近,是那群形影不離的豺狼沿著血腥味找了過來。賽倫斯徹底沒有站起來的力氣了,他看出佩妮不忍心拋棄自己,想和他一起埋葬於此,於是掙開佩妮的手,想讓她離開。

“我的時間不多了……快走……真希望下輩子……還能遇見你……”口中溢著鮮血,賽倫斯艱難著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取出來腰間的手雷,“讓我來最後幫你一次吧!”爆炸聲響起的那一刻,彷彿時間都靜止了,賽倫斯捧起佩妮的左手,將手雷拉環戴在她的無名指上,在血之花海的綻放下,在火光禮炮的祝福下,在這唯美禮堂的見證下,兩位新人閃爍著淚光,彼此相擁著經歷了短暫而美好的一刻。倒在心愛之人的腳邊,賽倫斯已沒有了牽掛;佩妮含著淚一路小跑,她能做的只是遙遙望著他,直到他金色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混沌的黑暗之中,只有處決的槍聲作為回應……正如神話中悽婉的愛情得不到善終,那小小歌鳥飛向遠方,而昔日愛人卻化為泡影,長眠在戰場之上。……………………

“可惡,怎麼又是死路!”我暗罵道。巨大的古宅,成百上萬間客房,小舞到底去了哪裡?一路上警鈴大作,我能看到原本在走廊過道巡邏的那些膀大腰粗的保鏢和打手

們都不約而同地踹上各自的武器,朝一個方向跑去。難道是有姐妹在逃跑途中被抓獲了嗎?我雖很難不為撤離的特工姐妹擔心,但我此時一心只想找到小舞……不管是死是活……小舞都搞不定的敵人,我去了難道不是白白送死嗎?但如果我幫忙的話,說不定可以給她創造機會……一路走來我心中無時無刻不在掙扎、猶豫,最終我還是在一扇富麗堂皇的門前駐足,確認周圍沒人後,我小心翼翼地趴伏在門上,用耳朵貼緊牆面。不會錯的,裡面不僅有抽打聲、尖叫聲,甚至還有女孩們的痛苦的笑聲。我透過鎖孔悄悄往裡面探,太好啦小舞就在裡面!但不幸的是——房間地上滿是打鬥的痕跡,彈殼散落了一地,此時的小舞已經血跡斑斑傷痕累累,被周圍的保鏢制服,用膝蓋抵在地板上,雙眼無神戰意全無…

…我輕輕推開門,裝作前來送酒的女僕,看到是我進門後,小舞眼前一亮,心中閃過一絲驚喜與憂慮。驚喜是想不到我沒有把她拋棄,即使違反上級指令也要來救她;憂慮自然是怕我也被抓起來。縱使強如小舞,在那群荷槍實彈的保鏢面前都敗下陣來,就算我來了又能改變什麼呢?“把你們兩隻小騷腳掌繃直,腳趾給我張開!嗯~就這樣~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們往回縮腳趾,給我好好享受這份痛苦!”少爺還在床上用皮鞭調教著他的女僕,我則在身後用手勢提醒小舞稍安勿躁等待時機。小舞也很配合地躺在地上,扮出一副精疲力盡的表情。

“稟報少爺,這是老爺讓奴婢給您送的酒,沒什麼事的話,奴婢就先告辭了。”少爺此時正在興頭上,就這麼被人打擾他當然也不爽,他走到我面前惡狠狠地盯著我,“你不知道我在給這群不聽話的女僕上課嗎?怎麼,不敲門就闖進來,是想替她們受罰嘛!”我害怕地抱緊手中的香檳,跪在地上連聲向眼前位高權重的少爺道歉:“對不起少爺……奴才不知道您在裡面幹正事……剛剛敲了很久都沒開門……所…所以就進來了……”“怎麼?還敢頂嘴?”少爺扔下手中的皮鞭,很自然地挽起袖子。

“不敢!奴才知錯了嗚嗚嗚,請少爺好好懲罰奴才的腳底板吧!”在格里芬莊園裡,你的身份階級便是話語權。這種有權有勢的少爺想針對你的話你根本無處可逃,他們可以編出一萬種理由懲罰你,所以我索性識相地脫掉鞋襪,大不了忍一忍就過去了……我看著他緩緩向我靠近,撩起我的裙襬,粗魯地將我摁倒在沙發上,任由厚厚成堆的靠枕將我徹底埋沒,這種近距離的窒息感,就像快要被一頭野獸生吞活剝一樣。好在他礙於身份,看不上我這種“獵物”,只是責令我把臉轉過去,翹起腳丫。我沒有反抗,忍受著他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腳底,起初都還只是輕微的調教,我稍稍咬咬牙,都還是能忍住的。但直到他越來越放肆,甚至將我的雙腳捧起,用嘴巴含住我的腳趾,將舌頭伸進趾縫裡吮吸它們的精華………

“咦嘻嘻嘻嘻……少爺不要哇……哇哈哈哈哈哈……求求您輕……輕點嘻嘻嘻嘻……”腳趾酸癢難當讓我一下子受不住叫出聲來,我抓起一旁的軟枕頭把臉埋進去,試圖咬住枕頭來緩解舌頭舔舐的癢感。我埋著頭掙扎了好一會兒,突然感覺底下的沙發

墊在劇烈地抖動,我被嚇了一跳,險些沒調整好呼吸窒息過去。我越發越覺得不對勁,直到看到靠背上露出的兩對光腳,我才發現!坐墊下面蓋著的竟然是兩名活生生的奴隸少女,她們僅僅因為怠慢了貴賓,就被主人下令塞到了沙發軟墊下。少女用身體支撐著重達30公斤的沙發,她們上身躺在地上,被金屬板固定,屁股朝上撅起,而腿部被用腰帶固定,使其幾乎無法動彈,從椅背伸出的雙腳,被當作枕頭使用。為了懲罰女僕,少爺讓她們吸食了大量媚藥,腳掌上塗滿了發癢的山藥汁,腳趾縫中也被一顆顆瘙癢跳蛋填滿。更慘的是,插入女孩們後庭、小穴、尿道的震動棒(條)會感知沙發重量,每當有人坐下,震動便會更加劇烈並插得更深。

“看在你認錯態度積極,今天就放過你吧~”少爺幫我鬆了綁,並吩咐我去幫他把香檳倒上。說完便畫風一轉,少爺踩上沙發,拿出兩根細竹鞭,朝著兩名女僕早已傷痕累累的光腳上抽打過去。“給我用腳趾夾緊那些瘙癢的小玩意,要是掉了下來,這小竹鞭抽打的可就不止是你們的騷腳丫了!”顯然屬於她們的懲罰還沒有結束!我不敢在一屋子保鏢的眼皮子底下怠慢,都來不及擦掉腳上的口水,便麻溜地穿好靴子給他們倒上香檳。我端著托盤,將酒向四周的保鏢送去。香檳溢滿了幾盞酒杯,醉人的不止是酒中瀰漫的果香,更是高挑女僕的婀娜身段。可誰又能想到這溫柔的送抱,竟藏著危險的刀刃呢?趁著少爺還在享受他的施刑,我用裙襬和托盤做掩護來到保鏢們的身邊,他們絲毫沒有意識到我悄悄將手伸向他們腰間,奪取了他們的手槍,就如同荒野中的鬣狗被拔去了獠牙。

“請享用你們最後的晚餐吧~”我走到最後一位保鏢跟前對他說道。當他察覺到不對勁卻為時已晚,冰冷的彈孔已經從下顎處穿透了他的顱骨。“小舞!”我精準地回身擊中了小舞身邊的壯漢,小舞也瞬間掙脫了束縛,只是輕輕一蹬腿便躍上他的肩膀,硬生生將他的脖子扭斷了,而他的表情仍定格在剛剛囂張跋扈的模樣。也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去反而還能少幾分痛苦,可剩下的人就沒這麼幸運了。還剩2人!幾人終於是回過神來,他們習慣性地摸向他們的腰間,才發現自己被一個丫頭給耍了。於是氣急敗壞地抄起身邊的工具向我們撲來。

“見鬼!怎麼這個時候卡殼了?”這該死的女僕長裙讓我躲閃不及,被一個大漢撲倒在地,手槍也被擊飛。我瞅準時機戳中他的眼睛,然後一記重拳將他打翻在地。就在我翻身想離開之際,那打不死的大漢揪住了我的頭髮,將我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背部受到重擊,我疼得口淌鮮血,那大漢儘管已經七竅流血,但還是下了死手般掐住了我的脖子,將我狠狠地壓在身下。……不行了……好痛……腦子一片空白,我無力地敲打著他如牛一般壯碩的手臂,可在絕對力量的壓制下,一切戰鬥技巧都不起作用……窒息的垂危讓我彷彿聽到了生命時鐘的倒計時……好在千鈞一髮之際,小舞掐滅了倒計時的秒錶,她削去了大漢的腦袋,解決完了所有保鏢!別看剛剛的戰鬥如此激烈,實際上不過半分鐘,而那位趾高氣昂的少爺哪見過這種場面,見到

血後當場就嚇暈倒在了地上。

“你們都做了什麼!你們殺人了啊啊啊啊啊啊!”呆坐在地上蜷縮的少女們,簡直不敢相信我們解決掉了所有保鏢,但隨之惹來了更大的麻煩,於是不到半秒鐘的慶幸換成了對我們的聲討。“姥爺他!姥爺他不會放過我們的嗚嗚嗚嗚………”女僕們哭喊到!“你們都給我閉嘴!”此時的房間早已充滿了血漿的腥臭味,我喝令讓她們安靜,女孩也不敢說什麼。小舞上前搬開沙發,解救了坐墊下的兩位姑娘。可憐的女僕,嘴中塞入的口球,讓她們無法呼叫求饒,她們美麗的臉蛋早已被緊束到褪去了溫潤的紅光,只留下死灰般的餘燼。好在這些堅強的姑娘撐到了我們的到來,摘掉了該死的震動棒(條)後,她們抱著小舞感激地哭著,一邊抓撓著發紅的腳底板,一邊將全部的冤屈傾訴殆盡。我看著眼前一隻只皮開肉綻的腳心,我不解地問女孩們:“明明被欺負了,為什麼不趁現在逃走呢!”

“我可不敢逃跑呀姐姐……我從小就被父母賣到這裡當腳奴的,離開這裡我還怎麼活呀嗚嗚嗚嗚嗚……”“對啊對啊!你們闖了這麼大的禍,可不要連累我們!”“沒用的……伯爵會處罰我們所有人的姐妹!”………“夠了!哭哭唧唧的!煩死了!”我打斷了她們的哭鬧,“現在可不是多愁善感的時候!”我從少爺的腰間拔出一把革刀,扔在她們面前,我深刻地知道奴性思想對她們禍害深重,所以解釋自然是白費力氣,“我們倆要從這個鬼地方逃出去,你們要一起來嗎?”

“不……你們一定是在開玩笑……”女孩們都擺出來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我沒開玩笑!得救之道就在其中!”我指了指地上的革刀,又望向在地上昏迷的少爺,“如果你們要加入我們!就必須親手處決那隻禽獸;親手斬斷你們心中的枷鎖!”說完我便拉上小舞的手,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故事再來到佩妮這邊,斷裂的橫樑封住了出路,窮追不捨的追獵者發出來了來自地獄的低嚎。可憐的小佩妮只得往更高的樓層尋找藏身所,但這無疑是把自己逼上一道更危險的絕路。那對可憐的肉腳板在寂靜無聲的樓道內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引得那群聞聲趕來的追獵者們更興奮了。

“老規矩,誰先開槍打死她,錢就算誰頭上!”因為對方只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女孩,所以這幫人根本沒有放在心上,還愜意地開開設了一場賭局,甚至連出血量,女孩會尖叫幾聲,屍首分離多遠,都成為了賭桌上的籌碼!“比就比!我就不信你每次運氣都這麼好!”原來這幫人便是早上佩妮在田野裡看到的那群獵殺少女的奴隸主們,其中一人說道,從他那哉聲嘆氣的語氣來看,他之前一定是輸了不少錢。慌不擇路的小白兔誤打誤撞躲進了梳妝間,她看著自己那雙不爭氣的手,手上那把冰冷的火槍。她顫抖的手微微舉起槍,抵在了自己的腦門上,“我逃不出去了……我做不到……萬一被他們抓住了,指不定要遭受怎樣的折磨。”想到這裡佩妮心如死灰。要是當時不是自己的話,也不會落得如此結局,自責和痛苦填滿了恐懼的內心;要不是為了保全自己,賽倫斯也不會命隕當場……賽倫斯……想起愛人,

女孩又回憶起與他的點點滴滴:“也是,我真傻,這都沒有發現…

…每次我胡攪蠻纏,他都沒有放在心上,而且只有在他面前,我才不會感到拘束……而是信任與安心。原來我喜歡的人,一直也喜歡著我。”想到這裡,佩妮眼眶紅潤了,她緩緩放下冰冷的火槍,“賽倫斯,我要為你活下去!”“你們聽到那個小腳奴往哪裡跑了嗎?”老獵戶愜意地擦拭他的愛槍,作為人群裡槍法最出眾的一位,他有權利享受著他的愜意。“好像又跑去前面的廚房了。”同行的人回答,此時他正趴伏在地板上,聞著地板上的氣味,“肯定錯不了,這就是那小妮子騷腳丫子的味道。”

“那太好啦,這裡可是死路啊!”獵物現在無處可逃,獵手們都難以掩蓋這份竊喜。聽到門外傳來的竊語,佩妮這一次,再也不會害怕了,她早已為子彈上好膛,在此恭候多時。她知道自己寡不敵眾,但為愛人復仇的意志讓她下定決心毫不退縮。“咚!”廚房的大門被粗暴地踹開,女孩還未反應過來,那群惡魔便奪門而入,隨著一聲獵槍迸發,血漿肆意飛濺而出,脆弱的玻璃也向四周炸開,女孩的方才還屹立挺拔的身影,在頃刻間化為了血肉模糊的碎片……想來也是,縱使佩妮全副武裝,嚴陣以待,一個未經世事的小女生,又怎是這群殺人不眨眼惡魔的對手呢?

“我擦……你這傢伙下手也太快了吧!”“現在連頭顱和腦漿都碎開了一地,我們還怎麼賭啊?”同伴紛紛埋怨起開槍的老頭。“哈哈哈哈!別急,說好的錢歸先殺的!你們一個兩個可別想賴賬哈!”勝利者得意地高舉手上的獵槍,享受著這份殺戮帶來的喜悅。一位奴隸主上前查看那灘血肉模糊的屍身,說道:“這小腳奴真是神奇,居然死了還有一股香味。”“怎麼會有香味,你輸錢輸糊塗了吧——哎?好像確實有啊!”幾人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卸下了所有防備,絲毫不覺身後有東西滾落在地上,等他們反應過來時,他們面對的是那位女孩義正辭嚴的審判:“你們這些惡魔!下地獄去吧!”

“這是怎麼回事?”眾人驚呼!原來佩妮知道自己毫無勝算,於是急中生智,她在梳妝間搬了幾面全身鏡,通過幾道鏡面的反折正對著門口,這樣他們便誤以為自己被射殺了。為了還原屍體的效果,她還在廚房的倉庫了找了許多食材堆放在鏡子後,比如用番茄汁模擬血漿之類的。大功告成後她便躲在了角落中,靜等敵人上鉤。意氣風發的追獵著們自認為自己是獵手,殊不知他們才是獵物!眾人定睛一看,地上滾落著的竟然是一排煤氣罐,只見佩妮瀟灑地站在門口,氣定神閒地抬起手槍,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給奴隸們一把武器,那他們便會為了自由而反抗!那些兇殘的奴隸主們,可能到死也不會想到。大火吞沒了樓層中的一切,佩妮也被爆炸產生的氣浪擊飛,好在這位幸運女神眷顧的女孩落到了樓下的噴泉之中。是大力神莫萊耶卡!這位驍勇的戰神又一次救了她!火星隨著碎裂的窗口,落到了樓下的馬廄旁,點燃了房梁和地上的草堆,火源隨著呼嘯的狂風蔓延上了整座恢弘的古堡,殘蝕去它虛榮的外表。

整個莊園頓時亂作一團,滅火器全部揮霍一空,家丁家眷們

忙著從遙遠的灌溉溪邊取水救火。慕名前來的賓客們也四處奔逃。幸運的是莊園裡的腳奴們,這場混亂簡直是女神的天降恩賜,渴望自由的她們乘著夜色潛逃而去,逃離了這座比地獄火海更為殘酷的人間煉獄。威廉·格里芬甦醒過來,此時的他還被高高懸掛在閣樓的陽臺之上,沒想到昏迷了十幾分鍾,自己引以為傲的豪華莊園,頓時化作了一片火海。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老威廉怒上心火,最終心梗發作,不甘心地含恨而終。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切,讓我有些不知所云,大火雄起的那一刻,我和小舞順利地逃了出來,回到那輛大貨車上,看到女特工把幾位人質都安頓好了,我也就放心了。

“我們回來了佩妮!……佩妮?賽倫斯?”我在擁擠的人群中穿梭,撥開一座有一座草堆,卻遲遲未找到他們的身影。“人都到齊了,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出發吧!”聯絡員冷淡地說道。“什麼?我們還有兩位同伴沒有回來!”我突然感覺雙腿有些發軟,明明剛剛與那些荷槍實彈的打手對峙都沒這麼緊張過。“史密斯夫婦已經聯繫不上了!我們難以判斷他們的死活,也不確定他們會不會被抓起來拷問,為了保證組織的秘密不被洩露,上級已經清除了他們所有的身份訊息,並斷絕了一切通訊網。你就當不認識他們好了!”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就好像無事發生一般,坐回了他的駕駛室。他的每一句話字字誅心地向我刺來,我也不知怎的,不由地捏起拳頭,“你這個混蛋!”我惡狠狠地衝向這個令我不爽的男人。可還沒等我邁出兩步,身旁兩位女特工就從兩側逼近,把我硬生生按倒在地上。

“啊!放開我!你們怎麼可以!怎麼能見死不救!”我腦子一熱,對著聯絡員生氣地吼道,回頭望去,就連身手矯健的小舞,也因為想來幫我,被她們制服。“007!現在不是你同情別人的時候!剛剛你們兩人擅自違反組織的命令,下場是什麼你應該明白吧!”“不就是要撓我腳心嗎?你們乾脆把我癢死算了!這些懲罰不過是你們束縛女特工的手段罷了,你們和那些該死的奴隸主又有什麼去別呢?”我氣沖沖地說道,雖然自己的腳底及其敏感,一撓就服軟,但我還是如是說道。旁邊的女特工趕忙出來打圓場:“凱希,我明白你的難過,也知道你說的都是氣話,你現在需要冷靜一會兒!”

“就是啊!”另一位女特工也反駁道,“咱們哪位姐妹不是這麼過來的,如果腳丫不好好調教的話,又怎會培育出一位位優秀的女特工呢?”……在腳奴莊園的一天裡,我見證了奴性的產生,思想的根植。可我沒想到,其實奴性的種子就埋藏在我的身邊……“我求求你們了……救救他們吧……他們一定還活著……我能感受到……”腦袋被按在地上,我艱難地求饒道,但我心裡也明白他們一定是遭遇了什麼不測,想到這裡我篡緊的拳頭也軟了下來,不甘地流下眼淚。貨車緩緩地啟動了,我的惆悵也化作淚水緩緩滴落在這晃悠悠的貨箱,久久不能平復。

“有人來了!你們快躲進草堆裡!”突然貨車剎停,貌似是有人騎馬擋住了去路,聯絡員連忙讓我們藏起來,時刻做好戰鬥準備。“等等!這是?……史密斯女士!危險解除!”日出

東方,煙塵瀰漫。一位腳蹬皮靴、頭戴氈帽,腰挎柯爾特左輪手槍的女子騎著馬從朝陽下緩步踱來,她宛如凱旋的女武神般,無法掩蓋那金色的聖光。而在她的馬背上還有一人那人正是賽倫斯!險象環生!佩妮不僅在重重的包圍下逃亡,也救回了奄奄一息的愛人。賽倫斯這小子真是命大,致命要害身中數槍,卻依然留有一絲氣息,興許是佩妮虔誠的祈願奏效了,穆納斯女神將賽倫斯從瀕死的彼岸拉了回來。三天過去了,重症室的燈光不眠不休地亮著,賽倫斯依然重度昏迷地躺在病床上。那位曾經樂觀的姑娘,臉上已失去了笑意,自從任務完成後,她便不離不棄地陪在賽倫斯身邊。我時常會端著飯菜,來病房給佩妮送餐,抱一抱,安慰一下可憐的她。

可面對同伴的離去,我自己又何嘗不是傷心欲絕呢?只是因為我隊長的身份,需要我成為隊員們最後堅強的支柱,所以在四下無人的浴室中,我仍然會悄悄淚目。那天晚上,佩妮一如既往地趴在賽倫斯的床前祈願。她握住賽倫斯的手,輕輕吻了上去,兩人一幕幕的過往閃過她的腦海。“賽倫斯~你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見面嗎?那時候我被抓去軍紀營遭受腳刑,就是你這個壞蛋把我撓的,腳心窩癢癢的可難受了,還有腳趾縫!簡直是這輩子最難忘的受罰……不過我後來才知道,你對我手下留情了,因為這件事他們沒少數落你。”

“你剛入隊那會兒我可討厭你了,因為總聽別人說你是花花公子什麼的,還說我臭腳小護士來唬我。後面,就慢慢感覺你還挺靠譜的~~誰能想到呢?我後來就慢慢喜歡賴上你了……”“現在可就便宜你小子嘍~誰讓人家已經是你名正言順的夫人了呢~以前總是怕你撓我……現在人家的腳丫可以給你肆意玩弄了……如果你要是能醒過來的話……”佩妮一邊回憶著,眼淚便不自覺的流出來:“賽倫斯嗚嗚嗚嗚嗚……求求你快醒過來吧嗚嗚嗚嗚嗚…………”少女掩面趴在床上難過地流著淚,側耳貼近男人的胸口,幻想著他從未離開。

“我都……聽到了……佩妮……”“!”佩妮猛地一驚,剛剛不是幻覺!賽倫斯恢復意識了!佩妮此時又驚又喜,她激動地扶起賽倫斯,激動地恨不得把他甦醒的消息告訴全世界!“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賽倫斯半眯著眼坐在床上,撥去了礙事的氧氣面罩,看著眼前這個天使般可愛的女孩,他懸著的心徹底被愛融化了。“你這個壞蛋!害得我擔心死你了嗚嗚嗚嗚……罰你以後再也不許離開我了嗚嗚嗚嗚嗚嗚……”佩妮一邊笑一邊流著淚,激動地與闊別已久的愛人相擁。賽倫斯看著眼前成長的小丫頭,也跟著呵呵傻樂起來,“丫頭,你剛剛是不是說過要把腳腳獻給我呀?”

“糟了!”一提起這件事,佩妮的臉蛋立馬羞紅了起來,沒想到賽倫斯居然在這個時候醒來,把自己肉麻的情話都聽了個遍,放在平時這些話哪裡說得出口嘛!兩人面面相覷,佩妮簡直緊張到失語:“不……啊不對……你又欺負人啊啊……我只是答應那個……之前那次不算數了嘛!”“我才不管……都怪你害我擔心……所以你要補償我!”女孩毫無保留地向她的愛人撒嬌道。

“哦?那要怎麼補償你?我的

公主~”真是個巧舌如簧的惡魔,昏迷這麼久,情話倒是還記得不少,試問這種氛圍下,那個女孩又能拒絕呢?“你還欠人家一個正式的婚禮……人家想要超級浪漫那種~婚禮上大家都在祝福我們嗚嗚嗚………”佩妮鑽到塞倫斯的懷中,一邊暢想著未來,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了出來。賽倫斯低頭一看,這個調皮小壞蛋早就將一枚紙折的戒指戴在他的無名指上,雖然做的有這麼一點簡陋,單上面塗鴉了滿滿的愛。他點點頭,會心一笑,問道:“那今晚可以品嚐一下小護士的臭腳丫嗎?美麗的護士小姐~”“那就……看你表現吧~不過你先答應我——以後不要離開我了!”佩妮撫摸著賽倫斯佈滿淚痕的俊俏臉頰,粉唇落於他的鼻尖,最後,終於控制不住控制,吻上那讓她朝思暮唸的嘴唇之上。他,緊緊擁著她,四瓣紅唇緊貼在一起;她,怔怔地看著已閉上雙眼、彷彿享受著的他,也閉上了眼,加深了這個吻…

…《腳奴莊園》完結!下集預告——第三十七章《肉慾橫流》東13區的地下會議室中,科特將檔案袋交給我。“凱希,領導他們沒有對你怎麼樣吧?”“別提了,我不想再回憶一遍,昨天我還做噩夢夢見我腳心爬滿了一堆觸手……”“所以,小舞上次提供的情報準確嗎?”他指了指桌上的檔案袋,為了收集打探到她們的消息,帝國情報局為此花費了不少時間。科特所言的資料,是小舞在救出人質麥卓後,曾在那套客房的女住戶包中搜集到了一條重要線索。那名拍賣下麥卓的女商人,居然是一個俱樂部的實名會員。一間蘊藏在地底下的神秘俱樂部,只接受女性用戶的神秘俱樂部——辛德瑞拉俱樂部!

關切問道:“凱希,領導他們沒有對你怎麼樣吧?”“別提了,我不想再回憶一遍,昨天我還做噩夢夢見我腳心上爬滿了一堆觸手……”“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咱們還是說說正事吧!”“………所以,小舞上次提供的線索準確嗎?”科特指了指桌上的檔案袋,“為了收集打探到她們的消息,帝國情報局可是花費了不少時間。”科特所言的線索,是小舞在救出人質麥卓後,曾在那套客房的女住戶包中搜集到了一條關鍵信息。那名拍賣下麥卓的女商人,居然是一個俱樂部的實名會員。一間蘊藏在地底下,專對女同性戀開放的性愛俱樂部——辛德瑞拉俱樂部!直覺告訴我,那裡也有很多我們的同胞,因為做女僕客房服務時,我都能或多或少聽她們提及這間俱樂部的名字,顯然在這骯髒的腳奴貿易圈裡,這所俱樂部也是其中的一環。在收到線索後,境外情報組已經安排女特工‘毒刺’前往調查,僅一個星期便順利地打入了敵人內部,正在頭目的身旁,但這也意味著她不可能輕易脫身,需要有人裡應外合。

“所以……這就是你把我們叫來的原因吧?”我問道。科特點了點頭:“沒錯!你們兩個剛加入情報組,身份也最清白,顯然是這次任務的不二人選,與毒刺裡應外合,查明這間俱樂部的情況!”接著他拿出兩張印有我們身份信息的磁卡,對照著小花總的會員卡,科研人員製作了兩張仿製品。果然如此,我就知道他每次找我們開會都不是什麼好事。自從來了境外情報部後,我

就沒有享受過幾天清閒工作,賽倫斯臥傷在床,聽說已經有所好轉,我還來不及見他一面就被派往了下一次任務,只能委託佩妮這幾天照顧他。有時還真懷念那段在監獄裡和女犯博弈的日子。

“對了凱希,我想給你們一些忠告,這次別再做違反命令的事情了,如果這次任務再出現之前的情況,恐怕……”“情報局是沒有人了嗎?怎麼不找那些乖乖聽話的女特工?”小舞一臉天真的發問打斷了科特的話,從剛剛開會起她就一直在擺弄著桌上的茶杯,表現得漫不經心,事實上我也知道她從來沒想著歸順組織,一切都只是為了保護我。科特夾在中間管理層,其實也很不是滋味,一邊是領導們下發的命令,一邊是下屬不滿的情緒,他一時不知如何處理。他推著輪椅小心翼翼來到我面前,遞過來一隻陳舊的錦囊,說道:“凱希,做任務時你可以把它戴上,也許它能在關鍵時刻救你一命……當然我希望你最好不要遇到危險……”我慢慢打開錦囊,裡面是一對精緻的耳墜,仔細看它的圖案,是一隻藍水晶雕刻的瓢蟲。在傳說中,這隻小小的蟲子可是四季女神的信使,可以穿梭於天地之間,因此很多人將它在視為幸運的象徵。

“還蠻好看的,這算護身符嗎?”我微笑著將它捧在手心裡,也算是給我一點暖暖的安慰。科特沒有說什麼,只是點點頭,轉身離開了。沒想到小破錦囊中蘊藏著絢爛,正如這個表面上沉默的男人的,卻有一顆細膩的心。漂泊的雨浸溼了整個夜晚,鐘樓的霧氣久久不能散去,紅虎路口的地下站臺,兩個身穿斗篷雨衣的女子靜靜等候著。“親愛的乘客您好,末班車即將到站,請收拾好您的隨身物品有序退場,不要擁擠以防踩踏事故……”廣播裡傳來疏散乘客的聲音。兩位女子也起身了,不過她們沒有朝著人流的方向,而是瞧瞧沿著輕軌走入了黑洞洞的隧道。

“應該是這裡了吧?”小舞摘下兜帽,輕輕拍打這隧道壁上的石壁。外套下的小舞,穿著粉色吊帶連衣短裙,棉滑的裙底恰好蓋住大腿根。在嬌小可愛下增添了一分純欲。黑褐色短髮慢慢垂直下來,顯得嬌媚。腳上那對俏皮的高跟小涼鞋一閃一閃的是那麼的吸人眼球。“穿著這身打扮總有點莫名的羞恥呢……不過也是為了任務吧……”我確保四下無人後,也漸漸卸下了身上的雨衣,散開長髮,露出身上鏤空的黑色蕾絲緊身裙和腳下的細高跟皮靴。雖說這蕾絲花邊、亮片寶石為之增添了幽雅高貴的氣質,但我之所以說羞恥,是因為我們完全是真空上陣,透過那鏤空蕾絲甚至還能被別人看到淺淺的乳暈。即便是套著雨衣,剛剛一路走來,底下光溜溜的,都讓我有些不自然,所以有時會情不自禁地夾緊大腿,格外警惕別人的眼光。當然我們的穿搭在外頭自然會被別人說成暴露狂,可在這性愛俱樂部裡,卻顯得格外保守。

“開關應該就在附近了吧?……”我四處摸索著牆壁,像是觸碰了什麼東西,還不等我說完話,石門竟緩緩地打開了,那道亮光有別於門外霧靄靄的黑夜,彷彿讓我們置身另一個燈紅酒綠的世界。俱樂部的間棧,這裡的設施肉眼可見的簡單,只有一張前臺辦公桌,和一架寫著正在維修的電梯。前臺的小姐姐

見到我們,熱情地向我們打招呼:“歡迎光臨!兩位美麗端莊的女士!歡迎來到性愛藝術的高雅殿堂!準備好在興奮和尖叫聲中度過這個浪漫的夜晚了嗎!”

“是的小姐,我們…已經等不及了~”看見我倆十指相扣的緊貼,前臺小姐彷彿磕到了糖一般:“哇哦~我明白了哦~這裡可是約會最好歸宿哦~只需要把會員卡給我們登記一下就OK啦~”我走上前,將我們的會員卡遞交給她,卻發現她已經被五花大綁在了座位上,幾乎是赤身裸體的她,被一條像蛇一樣的帶子緊緊反綁,雙手被纏在背後,身上被橫七豎八的帶子勒得緊緊的,一對豐滿乳房在勒痕的擠兌下顯得更加突出了……只看那桌子上寫著幾個大字——請盡情調戲我。老實說,我不是真正的女同性戀,所以對小姐姐含情脈脈的媚眼也不感興趣,我只是打趣地問到:“你都被綁起來了,還怎麼為我們辦理入住啊?”辦理入住是這家性愛俱樂部的黑話,而不同的房型也代表著不同的套餐和服務,前臺小姐姐不緊不慢地說:“很簡單哦~只要我眼睛眨一眨就好了哦!”我對此有些疑惑。

“辦理完成,身份通過!”她笑眯眯地說道。什麼嘛,原來就是看一眼,看來這傢俱樂部沒有什麼嚴格的審核流程,會員卡也僅是擺設,應該是對所有慕名而來的顧客開放的。接著小姐姐笑眯眯地讓我看向腳下,之見櫃檯底打開了一個小暗門,她嫻熟地用腳趾夾住兩隻不同顏色的手環遞給我們。我拿到的是黑色,代表在性愛關係中處於主動地位的女同性戀者,也稱為“T”;小舞的則是白色,代表在性愛關係中較為被動的女同性戀者,也稱為“P”。戴上手環,那架廢棄電梯的大門緩緩打開了,小姐姐叫住我們:“親~如果服務滿意的話~麻煩給我一點小獎勵吧……”她用撒嬌的語氣讓我看向桌面,只見上面多出來幾個按鈕,分別寫著——“肉縫20分鐘”、“後庭20分鐘”、“尿穴20分鐘”、“口腔20分鐘”…………“麻煩按下第一個吧~求求了~”紅暈擴散至面部,她吞嚥著口水,乳頭堅挺,鼻尖冒汗,顯然她已經急不可耐了…

…於是我也做了順水人情,幫她如願享受了一把。“啊~啊~啊~好舒服吶好舒服啊啊~~謝謝謝謝♡”桌下傳來了劇烈抖動的聲音,而椅子上的女生早就享受般地夾緊了大腿,臉上寫滿了興奮和滿足。這……這是什麼情況?第一次近距離直觀,直觀這種幾盡痴狂的慾望與野性的衝擊,讓我看到有點瘮得慌,不禁開始汗流浹背,儘管我詳細地做了很多關於辛德瑞拉的調查研究依然如此。這種興奮到底是來自痛苦還是來自羞恥呢?也許這就是他們說的……?重度抖M?在前臺小姐姐引導下,我們走進了那座故障的電梯,其實它並沒有真正故障,只有將手環放置在感應臺前才能正常運行。進入那架散發著紅光的電梯,一道電音夾雜的性感女聲響起:“歡迎搭乘樂園的直通梯,我是本次旅程的人工智能管家‘紅皇后’很高興為您服務!”

“真厲害,沒想到還有人工智能!”小舞感嘆道,她對著發出聲音的傳聲孔好奇地望了望,畢竟僅僅這種程度科技已經能夠對標她們國家的頂級水平了。雖然說是服務型智能

管家,但我明白,這道語音響起就意味著我們已經踏入了敵人的監管範圍,我提醒小舞往後的一舉一動都不能鬆懈。紅桃皇后讓我們站到指定區域,舉起雙手,我們乖乖照做了,但沒想到電梯的鐵皮牆壁內鑽出數十隻機械手把我們的雙手雙腳捆住。

“這是怎麼回事?”我有些慌張,毒刺特工給的情報並沒有提及會有這道流程啊!“放輕鬆女士們,為了您和其他乘客的安全,我們將為您們做一次簡單的搜身!”只見更多的機械手從身後冰冷的牆上湧出,伸進我們的衣服裡。撫摸著我的屁股,揉捏著我的胸。“啊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腋窩裡怎麼可能藏東西咦嘻嘻嘻嘻……”這些冰冰涼涼的傢伙顯然不是奔著搜身來的,它們精準地探向我們每一寸癢癢肉,針對這些弱點摸來摸去,大快朵頤,讓我忍不住痛苦地大笑起來。短短這幾周的時間裡,我簡直快要被撓癢癢整出PTSD了,先是扮成女僕被變態賓客們輪流戲弄,再是女特工的足底調教懲罰,現在連這些機械手都在瘋狂能肆意蹂躪我。

“咯咯……咯咯……”小舞也在機械手的挑逗下痛苦憋笑著,發出難堪的咯咯聲,她鼓著小嘴巴慌張地望向我,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凱希姐……通訊器……”糟了,我耳朵上還戴著監聽器和通訊耳返,情急之下我猛地一甩頭,把通訊器大力甩出去。恰好此時機械手爬到了我的脖子上,我們也因此躲過一劫。只是因此我們也徹底和外面斷絕了聯繫。…………不知過了多久,機械手將精疲力盡的我們放開了,我跪倒在地上喘著粗氣,趕忙拉好肩上的蕾絲吊帶,趁著空餘之際補了一下眼妝。電梯直降至地底,鐵門緩緩打開,閃耀引入我的眼簾。桌面上杯盤狼藉,糜爛的燈光下展示了一尊尊荒淫的胴體,柔和的香薰、由嬌喘聲編制的爵士樂,讓曖昧氣息充滿了整個吧檯。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我在哪……?這是什麼下流的地方……?鞭撻聲不絕於耳,與之回應的是女人們的嬌喘與求饒,雖說我在監獄時經常聽過女犯們的求饒,但這種求饒聲多了一分享受和歡愉。

光滑的胴體密不可分地粘在一起,溼潤的唇瓣交雜相融,成為了共享幸福的樞紐,指尖熟練地挑逗著一覽無餘的敏感點,愛液止不住從花叢中噴湧而出。但這有別於原始的荷爾蒙衝動,人類進化了這麼多年早就不滿足於簡單的生理需求,這份快感的追求更像是虔誠的禱告士遵循蒂門的指引,探索那人類的起源之地。女人們通通沉浸在快感和高潮中無法自拔,這裡簡直是……至福樂土!我夾著腿顫抖著向前走去,眼神有些恍惚。可還沒走幾步,我的兩腿間就情不自禁地溼了,聽著女人們幸福的喘聲,彷彿催情的神靈在我耳邊低語,舔舐著我的耳朵。那種感覺讓我欲罷不能。

“天吶凱希!你怎麼回事?明明什麼都沒做,光是聽這些下流的嬌喘,就這樣不知廉恥地失禁了,振作點凱希,你和這些骯髒的小母豬可不一樣……忍住啊……”腦海中的一道聲音警醒著我,我心中五穀雜陳,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可同時,我心中慾望的驅使卻要求我做點什麼,在這種情色場所裡,淫亂反而是常態,就這麼傻傻地站著溜達,未免也太奇怪了

吧?

“沒錯………我才沒有來感覺呢……”我心中小聲為我的面紅耳赤辯解著,“我理應做點什麼,好讓自己融入這種曖昧氣氛……”想到這裡我的手情不自禁揉起了胸部。不行……我腦子好亂……受不了了……我撲向身後的小舞,將她按在牆上。“哎?凱希主人?”小舞被這衝動的一幕嚇到,面色潮紅,不知所措,結結巴巴地連話都說不出。當然害羞的不止是她,貼在她的胸口,我能感受到她怦怦的心跳,溫暖的感覺迅速將我包裹,“做點什麼小舞……我們得融入這裡……”我一臉難為情地說道,躲閃著她的眼神,“所以……請…請原諒我……”我嬌羞地吻了上去。小舞也沒有一絲抗拒,而是很順從地接受了我突如其來的強吻,她將手放在我的腰間,緊緊地擁抱著我。舌頭輕輕地相互交織,尋找著對方的溫存。

“小舞~小舞~別忘了我們是在做任務哦。”我貼近她的耳朵,用曖昧般的語氣輕聲說道,“十一點鐘方向,你注意到了嗎?親愛的~”小舞緩過神來,看向前方,“那個哥特風打扮的女人,戴著假陽具,把她的同伴按倒在吧檯上了!”她突然變得興奮起來,小聲喘息著:“唔呃…凱希主人,你也想對小舞做羞羞的事情嗎?好突然嗚嗚嗚……小舞還沒準備好……但是如果是凱希主人的任務,那就請盡情侵犯小舞吧嗚嗚……”她羞紅著臉,自覺地掀起裙襬。

“呃啊……真是的……你這小變態在想什麼呀?”我一口咬住她耳朵,疼得她一顫。真是的,明明當初在玄月島修煉時,都在學習壓制性欲的忍術,可自從她放棄了女忍者的身份後,就變得異常好色,滿腦子都是和我做什麼羞羞的事,這算是報復性縱慾嗎?“親愛的~你再看清楚點,我說的是那個女酒保啦!”“酒?酒保?……小舞看到了嗚嗚……”“很好!現在好像是她們換班的時間,我需要你悄悄盯緊她,看她從哪個方向離開的。”

“遵…遵命主人……不過在這之前……我可以……我可以嗎……”小舞向我央求道。我寵溺般地撩撥起她的頭髮,她含著淚求我的樣子還怪可愛的。在肌膚相觸的催化下,也難得讓我有了感覺,既然都這麼親近了,還是滿足一下她吧!“當然可以啦親愛的~”我溫柔地說道,說罷便將兩根指頭探入她嬌羞的小穴中,“完成任務的小可愛,當然要好好獎勵一下不是嗎?”

“嗷嗚……謝……謝謝主人……”還不等我進一步動手,她便緊緊抱住我,然後自顧自地用下半身慢慢刮蹭起來,“好舒服……主人……小舞會幸福得瘋掉的嗚嗚……”她趴在我懷裡,一顫一顫的嬌喘道。就這樣我倆在這沒羞沒臊地承包了這面牆五分鐘,直到我把褶皺的手指抽出,“親愛的~咱們要去完成任務了哦~你還記得酒保往哪兒走了吧?”“記得!您的任務大於一切!請跟我來吧凱希主人!”

“你先等等!”她剛要勉強地站穩,我就把她拉住,小舞無力地癱軟在我懷裡,下身已是一片氾濫。“真是不好意思呀小舞~我之前沒試過……下手有些不知輕重。我先帶你去補充點體力吧!畢竟我可不能讓同伴強撐著身體去執行任務啊!”我攙扶著小舞來到吧檯前,點了一杯她最愛的西柚汁,看來她是真的渴了,

捧起杯子咕咕咕就將果汁一飲而下,“真好喝!”女孩舌尖舔舐著唇邊的回甘,俏皮地搖晃著兩隻小腳,此刻的她是如此的單純可愛。

“慢點喝親愛的~”我輕輕用手帕擦去她嘴邊殘餘的果汁,笑著摸摸她的腦袋。就在我們享受那片刻的愜意時,不知怎麼的,周圍一夥人似乎盯上了我們。其中一個女孩趁我們不注意拍了拍小舞的屁股:“呦!你們瞧著可愛的小妞!怎麼穿這麼騷!是不是想勾引我們呢!”我連忙抓住她想要撤回的手,霸氣回應到:“當心點小鬼!別亂碰我的女人!我勸你們趕緊道歉!”

“不好意思呀小姐姐~你是不是吃醋啦~我們真是不小心的~您先別生氣啦~生氣傷身體呀!”“對呀對呀我們只是覺得你的女朋友很漂亮,碰一下又不會懷孕嘛嘿嘿嘿。”周圍幾個女孩起鬨到,從她們陰陽怪氣的語氣我感覺她們並不打算道歉。雖然她們三人個頭不大,可是口氣倒不小,她們似乎以為她們人多,我們不敢反抗,既然這樣……我突然猛地起身將剛剛那手賤的女孩狠狠按倒桌子上,用手肘壓住她的脖子,疼得她臉都嚇白了。周圍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躁動吸引過來,我嚴肅地喝住她們:“看什麼看!沒見過這種奇怪的play嗎?”吼完她們就都識趣地回頭了。

“這這這……”其他兩個女孩也被驚到了,明明剛剛還挺囂張的,現在都愣在原地啞口無言。“手下留情呀小姐~”這時一位粉色長髮,頭頂針織棉帽,脖子上戴著項圈的女人走了過來。她笑臉相迎道:“對不起給兩位添麻煩了,我叫艾麗卡,今天是我家小妹妹們不懂事,接下來讓我來教訓她們好了。”她將一枚鑲嵌著粉色水晶的小玩具塞入了那個頑皮女孩的後庭。那女孩馬上服軟,連忙跟她道歉:“我錯啦姐姐嗚嗚嗚……給您惹麻煩了……不要懲罰我!”

“哼!真是大膽啊小茶姬,還不趕緊向這位女士道歉!今晚就罰你一直戴著這個小玩具!不許偷偷摘下!”“好……嗚嗚嗚嗚……”幾個女孩向我們道歉完,就被她們的“姐姐”帶走了。可就當我以為告一段落後,艾麗卡的目光落到了柔弱的小舞身上。她饒有趣味地打量著這個充滿誘惑的小妞,眼神越發微妙起來。“兩位有沒有興趣一起玩一個遊戲呀!”她用嫵媚地嗓音對我們說道。

“沒興趣!”我冷冷地回應道。“真的嗎?我可是知道你們的秘密哦~你們來著是為了找什麼東西吧~”她微微笑著,小聲說道:“我這裡可是有你們要的情報哦~”情報!聽到這我謹慎地轉過頭,我注意到她小臂上刻著一道荊棘紋身,難不成她就是我們要找的接頭人——女特工毒刺?我半信半疑地試探道:“你可真會說笑,居然還玩起來角色扮演,麻煩你說說看,如果我贏了遊戲,有什麼好處嗎?”

“是一個讓你欲罷不能,無法拒絕的好處哦~怎麼樣想試試嗎?”粉發女子微笑道,“不過我們可是有條件的,如果你輸了比賽,我就要借走你身旁的小妞一個小時!”“哼!果然是這樣!你們這幫人還真是死性不改啊!帶著你的三條母狗消失在我眼前!”我狠狠地羞辱了她一番。她似乎是氣急敗壞,朝我這扔了一枚暗器。當然她的攻擊早就被我看透,我迅速地抓過了暗器。

“可惡!盡會使這些下三濫的手段,趕緊從我的視線中離開!………”“哇塞大家看,是女神的金蘋果!”“天哪,又有好戲看了!”周圍人的目光近乎在同一時間不自覺地朝我匯聚,我定睛一看,手上握著的居然是一顆金色蘋果!傳說中,人類國王和海洋女神拉斯媞的婚禮上,眾神均受邀參加婚禮,唯有紛爭女神厄里斯沒有受到邀請。厄里斯懷恨在心,在婚禮上將一個金蘋果呈現給賓客,上面寫著“送給最美的女神”。女神中地位最高、同時也是最美麗的兩位女神——妮雅拉、艾薇恩為了這個金蘋果爭執不下,其他神祇害怕得罪女神都不敢發言,於是神王讓人類決選出最美女神。信仰這兩位女神的人類王國交戰不斷,戰火紛飛,最終兩敗俱傷,百姓苦不堪言。其中一位智者站了出來,他遊走於城邦之間,遊說兩位國王以更文明,更合規的體育比賽來一決高下。這邊是國際奧運會的雛形,一開始參賽只有兩國,隨著周邊文明的崛起,越來越多城邦參與進這金蘋果的爭奪比賽中。

即便在千年後的今天,這兩個小國湮滅在歷史的長河中,而他們流傳下來的競技精神依然尚存。“看你這個迷茫的眼神,你恐怕還不知道吧大咪咪姐姐,在這裡接過我的金蘋果就意味著你們要和我們進行一場公平的比賽哦~”再看向她的表情,卻是一種陰謀得逞的的奸笑。“開什麼玩笑,我才不……”我的話還沒說完,小舞感覺情況不妙,周圍人都心照不宣地圍觀上來,她弱弱地拉住了我。我又想起來那段傳說的後半部分,永夜女神艾薇恩所代表的城邦輸掉了比賽,於是在後世的傳說中,她被曙光女神妮雅拉封印了神力,成為了她的侍女……“在我們這,比賽棄權或輸掉的一方,可是會變成對方的奴隸的哦!”女人輕蔑地笑著,她用勝券在握的姿態走到我面前,挑逗著我的髮絲,“怎麼了小姐姐!你該不會是是怕了吧,就這點能耐,你怎麼保護你女朋友不被我們搶走啊~”“反正你也會一直糾纏我們,倒不如借這個機會給你們四個一點教訓!”

為了自保,我只好被動接下了挑戰。該死!作為秘密潛入的特工,如今卻暴露在眾目睽睽下,簡直是失敗得不能再失敗了。而一切的一切都怪這群惹是生非的變態雌小鬼!我的心中隱隱感到不安,畢竟她們才是規則的制定者啊……我們幾人被人群擁簇著,來到兩架活動刑椅前,在以前我只知道刑床刑椅是用來拷問犯人的,但來到塞加才知道在塞加人的文化裡,這種充滿拘束與調教要素的器件,早就被作為情趣器具在人們私下的生活中廣為流傳。上到貴族王緒,下至基層平民,這種觀念深入人心,以至於大家提起刑床,腦海中就僅剩下不可描述的內容,而逐漸淡忘了它原本的作用。這也是為什麼像這樣的“社交”場所,各式各樣的刑床琳琅滿目的緣故。據說這裡就像地下拳擊場那樣,每天都會舉行不同規則的對抗賽,名為Orgasm Abuse挑戰賽,顧名思義肯定也跟情色要素脫不了干係。每天總有想體驗性刺激的女人,想來挑戰一下。

一旦雙方接受挑戰,那將是最激動人心的時刻。一旁站崗的幾名安保人員熟絡地出來將觀眾們拉開維持秩序,兔女郎

打扮的服務生踏著小高跟站在刑床上,講述著今天挑戰賽的規則——比賽規則是2對2的憋尿比賽,雙方派出一位代表,躺在刑椅上充當受刑人,雙腳最大幅度地往後撇去,露出私處,私處上貼著一塊薄薄的紙巾,一旦躺上去就代表不能反抗了。兩邊的另一名隊員要想盡辦法在禁止觸碰下身私處的情況下讓對方的人尿出來,只要紙巾被尿液浸溼的一方就判輸,輸了的隊伍會受到嚴峻的懲罰。規則還沒宣佈完,另一邊的艾麗卡已經果斷地脫光了衣服,紮起頭髮,她居然打算親自上場參加比賽。

“5分鐘之內之內如果搞不定這小妞,你們就撅著屁股等我好好懲罰你們吧!”“放心吧姐姐,我們保證把可愛的小傢伙拿下!”聽旁邊人議論到,她們可是賽場上的老熟客了,經常故意頂撞或者挑釁其他客人,騙她們和自己比賽,然後在不擇手段贏下比賽。小舞也猶猶豫豫地脫下吊帶短裙,面對眾人侵略性的眼光,她不由地捂住胸口。“快看吶,那小美女下面光溜溜的,看來早就做好被侵犯的準備了呢~”“就是就是,都來這種地方了還遮遮掩掩的!”

“小姑娘第一次來吧~我已經等不及看她被生吞活剝了!”………………莫須有的譏諷聲不絕入耳,我看見小舞不甘地篡緊拳頭。為了完成任務,女特工們真的犧牲了很多,就算小舞的武功再高強,她的心智上說到底也只是個小女孩啊。“放心交給我吧凱希主人!”小舞像是下定了決心,她拍拍胸膛對我說到,“不就是忍個十幾分鐘不小便嗎?凱希姐你放心吧,小舞不會露出破綻的!”真的可以嗎……明明剛剛在我懷裡已經失禁了好幾回……我擔心地看著她,輕撫她的小腦瓜,但是到如今只能這樣做了。畢竟當初在監獄淨身室實習時,也做過相關的利尿訓練,讓我來充當施行者更加專業對口。服務生們把兩位受刑者分別綁到對方的刑椅上,不得不說那動是我迄今為止見過最羞恥的姿勢,兩張腿被皮帶緊緊綁在椅子扶手上,中庭鏤空,門戶大開,全身上下只有薄薄的一片紙巾用透明膠布貼在她們的私密穴口。

為了確保她們彈藥充足,服務生花了五分鐘,讓她們灌下了整整兩升的礦泉水。現在她們的淫液估計已經臨近穴口,即將噴湧而出了。準備工作做好後,比賽在眾人的歡呼聲中開始了,曾今在洛基山谷實習時,護士長格洛里亞教過我一個方法,這招可以緊急應對女犯們出於羞恥心不配合尿檢工作的情況。人體中有很多穴位是可以助於排尿的,比如位於上腹部的水分穴和位於肚臍下面三寸的水道穴,按摩局部都可以有效利尿。乾癟的皮膚容易按摩擦傷,所以按摩自然要有按摩膏。可當我將她們準備的潤滑乳塗抹在手上時,我的手上居然有被灼燒的感覺,“啊!這是什麼?手掌好辣嘶…………”很明顯,這都是她們下作的伎倆,我又上當了,她們將辣椒膠原混進了潤膚油裡,害我出了糗還耽誤了時間,等我好不容易才找來真正的潤膚乳,已經過了三分鐘。我將清涼的乳液均勻塗抹在她的小腹和大腿內側,這是為了刺激括約肌的肌肉,然後找到那些穴位,輕輕按捏起來。

一開始躺在刑椅上的艾麗卡面露難色,她緊皺著眉頭,強忍著尿意,

可以看得出這樣的刺激確實有效。但很快她居然慢慢適應了下來,這樣按摩對她越來越不見效,她的臉上又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你在做什麼呀大咪咪女士,這是在給本小姐撓癢癢嗎?真失望吶~贏你們簡直不要太輕鬆,嘿嘿~這樣你還怎麼保護自己的小女友呀!”“給我閉嘴你這個臭婊子!”我惱羞成怒,她在我耳旁一直滔滔不絕,我已經無法靜下心來了。

“哎呦~才說兩句就急了,真是隻會撒潑母老虎呢!你要不快去看看你家的寶貝現在在受什麼樣的折磨吧~我們可是有好好寵愛她的哦!”我轉身看向另一邊,沒想到這些該死的傢伙不守規矩,她們三個人一擁而上將小舞團團圍住,小舞一下子成為了案板上的肉。她們居然接著比賽的名義,趁機佔小舞便宜,只見一個人對著她的耳朵吹氣,一個人含住她的乳頭,一個人舔舐她的菊花。

“喂裁判!不是說好2對2嗎?她們這麼明顯的犯規都不管管嗎!”我趕忙讓裁判終止比賽,而裁判竟然對這些視若罔聞。“小姐你可想仔細嘍,現在放棄放棄的話可是要被判輸的哦!”裁判冷冷地回應道,果然他們為了比賽的流量什麼都做得出來,規矩一開始就是擺設,看來她們都是一夥的!“不要……不要吶……嗚嗚嗚嗚嗚嗚嗚……我不要在除了凱希主人外的其他人面前失禁吶嗚嗚嗚嗚嗚……小舞會忍住的嗚嗚嗚嗚………小舞不會讓凱希主人失望嗚嗚嗚嗚嗚嗚嗚…………”她還沒說完就被施行的女孩強吻住,堵住了嘴。看著刑椅上泛著淚花表情痛苦的小舞,我心疼不已,自責萬分,或許我就不該接受挑戰……這樣躺在那裡被調教的也只會是我,不會是可憐的她……等等……看到小舞那面色潮紅般的興奮,正如剛剛在我懷裡一般。我突然想起了什麼。看來我從一開始就搞錯了方向,利尿按摩的本質讓患者保持在較為舒心的環境,較為鬆弛的肌肉狀態,從而引導患者自發進行排尿。

而想強制讓人尿出來,還有一種方法——那便是失禁!研究表明,在性高潮刺激下,膀胱括約肌的張力解除,會讓人產生尿意。所以她們想要用催潮的方式讓小舞乖乖尿出來。“怎麼~你就這點本事嗎大咪咪姐姐,現在想起來要抄作業,會不會太晚了呢!順便告訴你哦~你知道為什麼我選擇當攻嘛,因為人家那裡G點太高了,像接吻乳責甚至是後入的刺激,對我統統都是不起作用的呢!雜魚雜魚~”果不其然,這煩人精的嘴又開始一刻不停地嘲諷了。艾麗卡的性敏感度異於常人,原本她以為這一輩子都與性快感無緣了,但後來她發現,自己居然可以從虐待其他女孩的行為中找到快感,於是便成為了這裡的VIP用戶。

“馬上人家就會有新的玩具了,那感覺,想想就興奮,真是美妙絕倫吶!到時候我要把你綁起來,讓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小女友被我玩壞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唉!哈哈哈哈哈……等…等等咦嘻嘻嘻嘻………你碰我的腳心做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癢吶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就在艾麗卡以為自己勝券在握,放肆大笑時,她發現自己的笑聲再也停不下來了!

“誰說我要催潮了?讓你失禁的方法可多著呢!”我嘴角上揚,學

著她的語氣還擊道。就在她剛剛大放厥詞的時候,我已經不知不覺將潤滑乳抹遍了她的全身,如今她那36碼的小腳被我緊緊捏在手上,我不緊不慢地用指頭將潤滑乳抹在她腳趾縫間,細心呵護著這隻小嫩腳掌。自從加入情報組後,我刑訊工作就變少了,我都已經忘記自己有多久沒有像這樣拷問女犯了,看這熟悉的“老搭檔”刑訊椅,我反倒鬆了一口氣,要知道我可是刑訊官,沒人比我更瞭解這些玩具了。而我說的玩具,便是女人們怕癢的嫩腳丫!

“饒命吶好姐姐,求求你別撓了咦嘻嘻嘻嘻嘻………”艾麗卡止不住大笑著,痛苦地扭動著。她這突然的舉動把周圍的觀眾都看呆啦,她們哪裡想過撓癢癢居然有這種魔力,讓一個女人迅速屈服,更不會知道這便是被大家遺忘的刑訊的真正用法。“怎麼了~剛剛小嘴不是還挺多話的嘛,怎麼現在就只有哈哈哈和求饒了呢?”“不要咦嘻嘻嘻嘻……要出來了………憋……憋不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這不是還能忍嘛?再堅持一會兒嘍,可不要這麼快放棄哦我的小癢奴~”我時不時狠狠捏住她裸露的腋窩揉弄起來,時不時掐掐她敏感的大腿根。離開刑訊室後,反而讓我沒有了限制,我不用再向上級繁瑣地請示,也不用處處留意女犯的情緒,可以說是想撓哪個部位就撓哪個部位。而我最重點關照的,還是那雙被乳液塗得又粘又滑的腳掌,可憐的腳心窩被纖細指頭狠狠調教著,艾麗卡毫不誇張地陷入了完全的瘋狂,整個大廳裡都充斥著她的狂笑,甚至蓋過了周遭鼎沸的歡呼聲。

腳心和大腿內側傳來的過於衝擊性的癢感,讓涎水止不住從艾麗卡的嘴角滴答出來,用著彷彿要榨乾喉嚨似的聲音大笑著、慘叫著。“嗚嗚嗚……忍…不…住…了………啊~~”在一聲嬌嗔的喘息聲後,夾帶腥臭的淫液泉湧般從艾麗卡的下身湧出,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她無法想象有這一天,她會輸給了自己的無知和傲慢,憋尿憋了太久了現在的她再也控制不住兩腿之間括約肌,變成了一個只會淫叫的人型花灑。

“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嗚嗚嗚嗚………”可憐的她如今已經癢得失去了意識,機械般地重複著求饒聲。勝負已見分曉,裁判興奮地蹦達到我身邊,舉起我的右手,向周圍人宣佈了我的勝利!那些不瞭解刑訊的觀眾們都歎為觀止,紛紛鼓掌讚歎,沒想到撓癢癢會有這麼恐怖的威力,能在落後這麼快的時間內便拿下比賽。事後我連忙幫小舞解開了束縛,將她輕輕摟住,溫熱的臉頰貼在她的前額。小舞憋得臉都紅了,偷偷埋在我的胸口小聲抽泣著。

“沒事的小舞,都過去了~”可憐的小舞用冷冰冰的腳丫子蹭著我的腿,這孩子光著身子這麼久也許是受涼了,於是我將外套脫下裹在她身上。我突然感覺腿上一陣溫熱:“呀…真是的,還沒到廁所呢~”我寵溺地對懷裡的她說道,“不過想尿就尿吧~再也沒有人強迫你做什麼了!”“恭喜你們贏得了比賽,按照規定失敗者今天要服從您的命令哦。”工作人員將四個電擊項圈分別戴在她們的脖子上,然後把遙控器給了我。艾麗卡還倒在刑床上不省人事,尿液還沒流乾淨,那三個小姑娘惶恐地跪在原

地,她們低著頭不敢看我。

“你過來一下!……別猶豫了,藍色頭髮的小鬼。”藍髮的女孩也就是那位被我摁在桌子上的小鬼,她不敢多問什麼,很自覺地趴伏在地上,嘴裡一個勁地為自己的冒犯了道歉著,當然我也不是一個記仇的人,沒有特地讓她難堪。“拷問什麼的,留一個人跟我走就夠了——其他三位,就交給在場的各位處置嘍~”看得出來,圍觀的群眾對這幾塊美味肉體已經十分嘴饞,早就按耐不住想上來嚐嚐這幾塊鬆鬆軟軟的奶油蛋糕了。如果說讓我動手我可能會可憐可憐她們,可讓別人下手就不好說了,剩下的折磨可有她們好受的了。

“主人我真的錯了,我什麼都說求求不要拷問我嗚嗚嗚……”我將求饒的小茶姬扶起來,把她帶到一個偏僻的角落坐下。“行啦行啦,別道歉了,你們不是說,贏了比賽會有什麼情報給我麼?”“是……”女孩支支吾吾,有些難以啟齒。“怎麼?你不要給我耍什麼小花樣,不然的話,你可是明白後果的!”我指了指刑椅子的方向,此時她的三名夥伴正被一大群人輪流伺候著——兩個女孩被扒去了衣服,毫無尊嚴地跪在地上,那些女人強迫她們舔自己的鞋子、內褲,臉上的妝容都哭花了。最可憐的是艾麗卡,本來昏過去的她,愣是被尿尿滋醒,這次她又被灌了好幾大桶水,只是這次她再也不用憋尿了,取而代之的是尿道處刑懲罰,施刑者將浸滿媚藥的棉條一圈一圈包裹在細長的電鑽鑽頭上,對準小洞洞,毫不憐惜地鑽了下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三個沒用的廢物嗚嗚哈哈哈哈……都怪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而其他人模仿著我剛剛的撓癢手法對艾麗卡身上的每一寸癢癢肉展開了猛烈的進攻,光是聽迴盪的浪笑聲都知道,對她而言這一定是個漫長又痛苦的夜晚。小茶姬緊張地嚥了咽口水,她時不時左顧右盼一下,確認了沒有旁人,她才從包裡悄悄摸出來一包藥片大小的藍色結晶物:“這一包小東西是這裡才有的,我們原本打算拿去黑市上賣的,聽姐姐說能賺一筆大票……你們……也想嚐嚐?”我接過那包藍色結晶,在手裡掂量了一會兒:“這不是毒……!”之前在協助禁毒支隊任務時,做過相關科普,這正是當年曼巴蛇盛行時,市面上流傳的最新產品。我們潛入這裡的主要目的是解救人質,但交談中卻意外地發現,這間俱樂部的相關高層在兜售這些從卡瑪洛思傳出去的違禁品。……難道說曼巴蛇的餘黨也和這一系列的綁架案有關?

我撕下一頁報紙,小心翼翼地將這些證據包裹起來,藏進高跟靴子裡。“兩位主人,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請問接下來奴才要做什麼?”“放心,我們沒有打算懲罰你,諾~拿著這個!”我遞給她三個情趣跳蛋,“這些小玩意你可得讓你的好姐妹們嚐嚐,現在我需要你親自過去為她們戴上!然後你就不用回來了!”“不……不要啊!姐姐她們看到是我之後,肯定回去要把千刀萬剮的!”

“哦?那你就不怕我現在就把你千刀萬剮嗎?”我按下她的電擊項圈,她疼的吱呀作響,最後只能擔驚受怕地乖乖完成我的任務了。我猜第二天後,她的夥伴們一定會狠狠感激她吧~就在

凱希和小舞還在籌劃下一步潛入的同時,一雙眼睛早已在幕後盯上了她們。在這間俱樂部的深處,一位神秘的女子愜意地倚靠在璨金王座上,她脫下細高跟,享受般將玉足搭在面前的茶几上,纖細的手指捏起長煙鬥,嫩紅的唇彩便不斷有香霧升騰。

“這個獲勝者什麼來頭?紅皇后,能看出來她用的是什麼手法嗎?”僅在一分鐘之內,就贏下了Orgasm Abuse比賽,女子似乎對此頗有興趣。剛剛比賽的畫面已經被無處不在的紅皇后盡收眼底,紅皇后將我手指的動作一一抽樣比對,分析出了結論——“女王大人,這是來自卡瑪洛斯的專業刑訊手法!”“刑訊!女刑訊官?”聽到刑訊二字,神秘女子先是一驚,然後便生氣摔碎了菸斗,她似乎與刑訊官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難怪我看著這麼熟悉——居然送上門了哼哼!”她冷靜下來思考了一番,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紅皇后,幫我通知露易斯隊長,一個小時之內,把她活著送到我面前!”說罷她端起桌面上的紅酒杯,輕輕放在唇邊抿了一口,一切還是這麼優雅,自始至終都在她的計算之內。搖晃著紅酒杯,享受著烈酒的回甘,她輕輕眯著眼,臥在椅墊上小憩半刻,突然一個不合時宜的動靜讓她皺起眉頭。

“話說,我只是輕輕抬腳的功夫,可沒讓你們亂動吧~”她這句話,是對著腳底下的茶几說的——原來支撐那一塊厚重茶几玻璃的居然是兩位跪在地上,撅起屁股的女人!“嗯嗯❤~屬下該死,霍蒂女王!求求您把震動棒停下來吧~噢❤嗯哦❤~小穴~要壞掉了~嗯吼哦哦❤”被她尊稱為女王的霍蒂大人失望地起身,突然她將整隻裸足塞進了剛剛向自己乞憐的女人嘴裡,用溫柔的語氣警告道她:“別忘了呦小寶貝,你只是一塊桌墊罷了,桌墊是不會說話的哦!——本來你上週潛入這裡調查我的時候,我就已經很生氣了,要不是想看你的兩個大奶垂下來的騷樣,我怎麼會拿你當桌墊呢?也算是物盡其用了吧?”桌下的女人含著淚,絕望地點點頭,而她正是境外情報組派來探入內部的毒刺特工!經過了一週肉體上和精神上的馴化,她現在已經被調教得服服帖帖了。

“能夠成為我眾多色情收藏品的一份子,小寶貝你一定也會覺得很幸福吧~”女王邪魅地笑道。放眼望去,這間俱樂部的秘密房間裡,陳列著無數裸體女孩組成的藝術品,有些女孩的肉體被塞進了透明的真空相框,吊掛在房間頂上;有一些則是被塞進了壁爐中,只露出屁股,可供她們的女王肆意調教,而像是一些日常所見類似桌椅、花瓶的傢俱,全都是如此!這裡簡直是……來自地獄的展館……

一個月前,調教室裡,露易絲已經連續兩天沒吃東西了。她所信奉的正義將她拋棄於此,手銬將她狠心地扣在牆角的柱子上。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對於那次突如其來的襲擊,女警露易絲心有餘悸,生命的流逝……同伴的離去……一幕幕浮現在眼前。她眼神空洞望著天花板,昏暗的燈光默默照幹她的淚痕,而更恐怖的,是耳邊愈來愈緊湊的高跟鞋踱步聲。

“呦~怎麼臭烘烘的,不會又偷偷撒尿了吧~”女王捏著鼻子走進來,一臉嫌棄地盯著眼前的賤

畜。然而事實卻並非如此,困在這悶熱的牢房裡,又長期得不到滋潤,露易絲的皮膚早已乾癟泛黃,明顯是脫水的症狀。“求求您,讓我喝點水吧,不要讓我像垃圾一樣在這腐爛……”露易絲用沙啞的嗓音乞憐道……“是麼?兩天前,你不是還挺愛蹦躂的嗎?”女王拿出調教鞭,用尾端抵住露易絲微吐的舌頭,“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吧!”將死之際,露易絲那還在意什麼尊嚴,她很配合地蹲下,踮起雙腳,打開雙腿,舌頭羞恥地吐息著,像一隻搖尾乞憐的小母狗,眼神渴望著被主人接納的獎勵。

“蠻乖的嘛~你也渴了吧小可愛~“女王慢慢拉開身下的拉鍊,”接下來就盡情享受我的恩賜吧~”“露易絲隊長,女王發來命令,在不打擾客人雅興的情況下,把這個女人活捉,對你而言應該小菜一碟吧!”“讓女王放心好了!和以前一樣,我一定親自把人帶回來!”露易絲戴上口罩,拿起警用電擊器,走出了門。“您好女士,麻煩給我來兩杯Mojito”我坐在吧檯前的高腳椅上,搭著腿,對吧檯前的美女酒保拋著媚眼說道。

“您是剛剛的冠軍?”她見到我先是一驚,激動中帶著羞澀,“很高興為您服務!”只見她拿起調酒器,輕輕晃動將冰塊碰撞出銳耳聲響,使酒與冰塊充分混合。攪拌浸泡在杯中的香草和青檸,輕輕晃動,將其鮮美的味道融入到翠色中。翠色倒入高腳杯中,檸檬片如點綴般插在杯口,再抹上一圈粗鹽,就成了美味雞尾酒。我接過酒杯,把她叫到我面前,“小姐,這一杯算我請你的,能賞臉陪我喝一杯嗎?”

“唉?是請我的嗎?不行的不行的……工作時間不允許喝酒……謝謝您……我……”她禮貌回拒我。“真是遺憾吶~沒能和和這麼漂亮的女士共飲一杯~”見她說話支支吾吾好像是有些猶豫,我翹著小高跟,慢慢地貼近她,就這樣我們含情脈脈地對視著,我自然地撩開內衣帶,慢慢拉住她的手——畢竟我看上的獵物又怎能讓她乖乖跑掉呢?“好……好吧……就一杯……”俱樂部中不乏身材妖豔,面容姣好的女子,她顯然沒有預料到這突如其來的搭訕,又不好拒絕這份好意,於是雙手畢恭畢敬地接過,欲飲之盡。

“不要急嘛親~“我把她喊住,”Mojito可是代表著浪漫的愛情哦~來……把手給我……”說罷我挽起她的手,掌心穿過她雪白的手臂,就這樣我們這象徵浪漫的瓊漿交杯飲入喉中。一杯杯濁酒下肚,不知過了多久,我和服務生小姐長坐在吧檯前相談甚歡,她那迷人的醉色讓我不禁憐愛誇讚,連綿不絕的情話也讓她心花亂墜。其實她剛剛也在附近觀看了我的比賽,與其說是觀看,實則更多是欣賞。不知為何她一時興起想我問道:“凱希醬,你剛剛用的是什麼方法呀?讓對方這麼快就服軟了~”“那是秘密啦~”“討厭~人家又不是外人,待會兒下班要不咱們去房間裡玩玩嘛~我也想體驗一把被凱希醬征服的感覺,好讓我乖乖從了你~好嘛好嘛!”

“考慮一下嘍~那你可要再陪我多喝幾杯!”我微笑著遞過酒瓶。她興奮地貼上來:“我就知道凱希醬最好了!”可能是走的急,她一個踉蹌沒站穩,倒在桌上將桌上的空酒杯推倒,意識到自

己失態,她微微撐起身子,依依不捨撫摸我的面龐,撒嬌般地嘟著小嘴對我說道:“唔凱希醬,我好像是喝多啦~我去趟洗手間~待會兒再回來找你好不好~”“當然~等你回來哦~”在等待的過程中,我從皮衣夾層拿出小鏡子,若無其事地勾勒眼線,當然我並不是真的喝多了,打算和那個服務生約會,事情依舊如我們所計劃的那樣!只見小舞化作那位服務生的模樣,從那間廁所走出,有模有樣地走著禮儀步回到吧檯前。要想摸清楚這裡的門路,就必須打入內部,我和服務生喝酒搭訕,正是為了把她引去廁所。小舞早就埋伏於此,見服務生進來後,她便從門後衝出捂住她的嘴,把她拖進隔間裡鎖上門。

“說吧!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訴我,我手上的傢伙可不長眼睛哦!”小舞將服務生粗暴地摁在牆上,將一塊碎玻璃抵在她的咽喉。服務生害怕極了,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走了一樣,身體不自覺顫抖著,開始無法控制自己的膀胱,溫熱的尿液順腿而下,打溼了鞋子和襪子。她想要尖叫,卻只敢發出微弱的抽泣。“給我憋住!”小舞露出小虎牙,兇巴巴地瞪著女人。

“憋……憋不住嗚嗚嗚……饒命啊嗚嗚嗚嗚嗚……”女人極力收縮著尿穴,不料那泛黃的羞恥依然在成股滴落。“唉?我說的不是那個呃…………真是的怎麼哭了呀……”小舞不知所措地撓著頭,她還從來沒有做過這種拷問別人的“壞角色”,“好啦好啦……總之你先別哭了……你小聲跟我說實話,你為啥來著工作,興許我能放你出去!”為了活命,女人也只好乖乖配合——她和眾多女服務生一樣只是在這裡打工的,關於俱樂部幕後的運作她一概不知。每天要做什麼,哪裡需要去打掃,這些平時都是AI紅皇后來和她們交接。至於為什麼會來這裡,純屬是意外,因為大學時盲目追求奢侈品借了網貸,所以被引薦來這裡打工還債,這裡沒有學歷門檻,薪資待遇也不錯,唯一需要注意的便是對外保密,漸漸地她也說服自己融入了這裡。

“對了,小心那些穿著皮衣的傢伙,平時我們上班時,她們會偽裝成客人在附近巡視,要是我們上班違紀或者摸魚的話,她們就會懲罰我們…………““說完了?”“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女俠,我就是個小角色,您沒必要折磨我吧……”她委屈巴巴說道,不敢直視小舞的眼睛。“謝謝你的配合,但是很抱歉,恐怕你要在這睡一會兒了……”“等等……至少讓我尿完吧唔唔唔”不等服務生說完,小舞便把她打昏,將她扒了個精光,換上服務員的制服後,小舞把她反鎖在隔間裡,至少她一時半會是醒不過來了。小舞順利完成變裝,回到吧檯後把一切都告訴我,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決定分開行動。吧檯的服務生大概一個小時輪換一次,小舞藉著換班的機會,假扮服務生混進工作間,而我則留在外面警惕那些皮衣巡捕的蹤跡。若有什麼新發現,及時用“對講機”向對方打報告。俱樂部裡遊蕩著很多來找樂子的女賓客,也不知為何,找我搭訕的人也一個接著一個,為了保持警惕,我統統拒絕了。

我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異動,不經意間看到一個戴面具的金髮女人在同服務生竊竊

私語。女人額頭上紋著心形圖案,脖子佩戴著帶刺的皮製項圈,右腿是高跟破洞黑色長靴,左腿則是高跟過膝黑色皮靴,僅有幾跟皮帶構成的抖S情趣內衣勾勒出她那傲人身姿。她戴著好似氧氣面罩般的口罩,讓我看不清她的臉,只覺得那赤色的瞳孔中透露著性感的危險氣息,那怪異的打扮真是讓人過目不忘——等等……她突然看向了我的方向!這是我的錯覺嗎?怎麼直勾勾盯著我?我的心慌亂得撲通直跳,連忙轉過頭假裝喝起酒來。一個服務生撞倒在她胸前,酒水灑了一身,“對不起,對不起……您沒有受傷吧……真是不好意思,我第一天來這裡上班……”服務生連忙道歉。

“滾開!”面對服務生面帶哭腔的道歉,她絲毫沒有理會,只是很粗暴地一把推開她,徑直朝我走來!握著酒杯的手愈發顫抖,敏銳的直覺告訴我不對勁,她肯定不是什麼善茬,我低下頭拉低帽簷,轉身離開。慌不擇路的我一頭扎進舞池裡,因為跑得匆忙,我難免不小心踩到周圍人的腳,弄得她們怨聲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一邊道歉,一邊艱難地擠出一條路,本以為能夠甩掉她,可沒想到她卻先前一步擋在了我的撤離路口處。沒辦法了,這可是你逼我的……我重新又擠回到舞池之中,咬咬牙,狠心將我這幾個月存的積蓄全部撒向空中!耀眼的舞廳燈光球閃耀著,閃亮的鈔票隨之飄落,一聲驚歎的喧譁打破了原有的熱鬧,沉浸在這紙醉金迷中,女人們顧不得自己的形象,貪婪地哄搶著漫天的零落,亂作一團。也是趁此機會我得以甩開那位緊追不捨的災星。

“呼……呼……繞了兩圈,總算看不到她的影子了!”我趁亂走進了電梯,因為在靴子裡藏了的藍色結晶塊,一路上走來都磕磕絆絆的,但估計這會兒都被我踩成粉末了,不過現在我終於鬆了一口氣了。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後來去哪兒了,我得趕緊提醒小舞小心點……就在電梯即將合上的那一刻,一隻手突然伸進來打斷了運行。不會吧?追到這裡來了!那位抖S打扮的怪女人沒有看向我,只是很沉默地踏著高跟走進電梯,按了比我更高一樓的樓層。現在我也不清楚她發沒發現我,於是很自然地退到電梯角落,生怕打草驚蛇。我們就在電梯上沉默許久,但直覺告訴我殺氣依然瀰漫在四周……………………“報告露易絲隊長,B2層吧檯正對面衛生間發現昏迷女子,這次不像是醉酒,她好像是被人襲擊了!”氣氛異常地安靜,我依稀能聽見她耳機中的電流訊號。而金髮女依舊默不作聲…………“喂!帶武器可沒意思了吧!”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啪嗒!”不等我說完,幾乎就在一瞬間,她突然扭動腰胯,金色長髮的倩影伴隨著迴旋踢飛身襲來,即便我早有準備雙手交叉擋在胸前,卻還是被這勢大力沉的一擊踹得接連後退,撞在電梯壁上。她抓準機會正步蹬向我,好在我翻身躲閃及時,這鐵皮牆面瞬間下凹了一塊。我也立刻起身反擊,用剛剛轉身閃避的慣性揮拳,可她僅從容地抬臂格擋,便防住了我的全力一擊。見我揮空她難掩得勢的笑,另一隻手從身後掏出電擊器。聽到霹靂啪啦的電流聲,我見形勢不妙,連忙一技橫掃腿拉開身距。殘影掠過

,她本能性地閃躲,然而卻正中我下懷!趁她精力用於躲閃之時我再補上一腳轉身踢——踢中了!肚子上結結實實地捱了一腳,她手一滑抖掉了電擊器,人也接連後腿數米,腦袋壓到了電梯的急停按鈕。

“咚—————”電梯搖搖欲墜,我穿著高跟靴,迫不得已扶向牆壁。然而戰鬥還沒有結束,起身踉蹌了好一會兒,待我們穩住身子,她又向我撲來,這次沒有了電擊器,取而代之的是她那鋒利的指甲。我連忙後仰閃躲。爪擊不間斷地襲來,令我不得喘息,鋼爪切割空氣留下尖銳的刀鋒聲不絕於耳。我嘗試著反抗,嘗試用直拳閃擊她的面門。可她卻靈敏地俯下身子,用那鋒利的爪牙割傷了我的大腿。

“啊!”大腿吃痛,我本能地捂住傷口,她的攻勢依舊沒有減緩,此時我疼得暈頭轉向躲閃不及,被她扼住了咽喉………呃呃呃呃………不能呼吸了……….手臂越來越使不上勁了唔唔…呃呃呃………被摁倒在地上,我艱難地咬著牙,表情猙獰,雙手胡亂抓撓她的手。可她的力氣絲毫沒有減小,掐住我的脖子,用力往地上砸了幾回,就像美味的獵物被她捏在手裡把玩,女人的眼神中參雜著難以掩蓋興奮,這是要把我置於死地啊!你這混蛋!要死就一起死吧!危急時刻,我用雙腿夾住她的脖子,這絕對是這輩子我離死亡最接近的一次,我漸漸感知不到下半身,僅僅憑藉著求生的本能,腿上的肌肉狠心用力,在僵持十幾秒後,她終於也吃痛,脖子上的手漸漸從我脖子上鬆開。重新能呼吸的感覺真好,我連忙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恢復體力後我立馬一蹬腿,將她踹向空中,她重重砸在下墜的電梯頂上,又重重地摔在地板。

折騰了半天,電梯又回到了地底俱樂部,現在唯一的出口損壞了,只能另做打算了。“這個女人究竟是何等的怪力啊?”看著昏迷不醒的抖S女我感慨道,“她應該還沒死,我得趕快離開!”我收走了她的電擊器,捂著受傷的腿,扒開了電梯門,舉步維艱地慢慢向外走去。為了不流下逃跑血跡,我忍著疼痛撕下一塊簾布,把它包紮在傷口處。【那些帶面罩的人檢查員,她們有很多,您一定要小心!——皇后給我下發任務了,說是搬一些椅子去最裡面的房間,也許這是揭開真相的最好機會!】“不要去小舞!快跑……”我心中焦急地低喃道,想要聯繫她,但不巧的是,通訊設備好像在打鬥時被摔壞了。現在那幫人已經發現了不對勁了,過不了多久肯定會順著監控查到我們的,可我現在連通知她的機會也沒有了。該怎麼辦?該怎麼辦?現在小舞也自身難保了,更別指望她能來救我了。我在燈紅酒綠的人群中漫無目的地逃竄…

…一直跑……一直跑……“好累……呼呼……感覺喘不上氣了……呼……呼………”幽暗迷離的七彩燈光閃爍著,女人們放肆地擁抱在一起熱吻,撫摸著對方的每一處敏感,窺探著每一處秘密,喘息……呻吟……在我耳中放大,彷彿整個房間充斥了赤裸裸的慾望,將我包圍……怎麼回事?呃……我的臉好燙……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發熱了……好想要……唔唔好想要……這種又麻又癢的快感突然間傳遍了全身……從額頭到腳趾縫,無不渴望著被欺負……渴望

著被佔有……“你在想什麼凱希?明明是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不可以在這倒下啊!”我拍拍臉頰,強忍著高漲的性慾來到衛生間,可不管我怎麼洗臉,甚至是那冰水沖洗下身,這種想要被侵犯的感覺從未消散。恍惚間我聽到遠處傳來鞭子聲,我知道那群人可能就在附近,於是我趕緊躲到了隔間裡。

“躲到這應該不會被發現吧……只要我不出聲的話……唔呃……”我心裡默默安慰到,但實際上,我的兩腿早已不自覺地夾緊、扭胯,來自下身的難受正不斷地吞食我的理智。隔壁傳來一陣騷動,似乎是有兩人在小隔間裡翻雲覆雨——“親愛的,請不要憐惜我,狠狠地懲罰我吧~”“乖乖撅好屁股~作為rbq就要好好把它們嚥下去!”“太犯規了……居然……居然在廁所裡做愛唔呃啊啊…………還把自己當作便池…………“背靠著隔間,聽著這些汙言穢語,我的身子越來越不受控制地癱軟,一寸一寸地向地上滑坐。不妙啊……我勉強支撐起身體把自己整個人丟在馬桶蓋上。紅暈擴散至顏面部,乳尖挺立,鼻尖冒汗,私處早已黏膩淋漓,愛液溢出到馬桶蓋上,我迫不及待將褲子脫掉,靴子地上隨意一扔,雙腿張開,腳趾扒住隔間的牆壁。

“癢…………好癢吶……”腦裡幻想著羅曼蒂克的情節,下身慾求不滿地傾訴著,我用指頭輕輕摩擦自己的小豆豆,穴口的淫液不斷噴湧而出。“小舞你千萬不要有事,求你快點來個消息吧嗚嗚嗚………”“唔啊……受……受不了啦……“我一邊吞嚥唾沫,一邊喘息道,右手中指緩緩插入已經泥濘的小穴裡,左手臂抬到嘴邊用齒狠狠咬住。好爽……好爽……稍微就地解決一下也是可以的吧……只要不發出聲音,應該就安全了……我說服了內心的拘謹,享受般地嬌嗔著,把破碎的呻吟吞回肚子裡。手指完全沒入小穴依然安撫不了此刻飢渴的花穴,我蹙眉眼睛狠狠閉了下,再將一個手指塞入到不斷張合的小穴,被狠狠填滿的小穴緊縮了一下,“這小東西……怎麼還慾求不滿了……呼呼……”我內心略唾棄自己居然如此淫蕩,牙齒又狠狠咬下了手臂竭力剋制自己的呻吟。口水不可收拾滴到上身,下身也在不斷滲出愛液,興奮很快擠走了最後一絲理智,手指不停地深入淺出,每每觸頂到敏感的內壁時,腳趾都忍不住蜷縮,好像觸電了一般,渾身顫抖。

我就像只發情野獸一般吐息著,直到那難耐的興奮愈演愈烈,最終伴隨著一聲高潮達到頂點………………門緩緩地破開了,那位被我打倒在地抖S女,現在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門口,她這次什麼也沒做,對手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性慾打敗了。廉恥、自尊、貞潔……都如我那散落在地的衣物,被剝離得一乾二淨,我敗得一塌糊塗,而勝利者將我作為勝利品帶走了。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我已經被她們帶到了一個昏暗的房間,耳邊響起皮鞭的抽打聲和女人的喘息聲,只覺得有什麼東西束縛著我。我嘗試著掙扎,但卻毫無力量,這才發現我全身一思不掛地趴在一張扁平的皮製長椅上,背後和雙腿都被透明膠布死死地纏住,只露出來腳底板和屁股。我不敢鬧出動靜,假寐般眯著雙眼,觀察著周圍那駭人的場景——這

是?人體傢俱!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如果讓我形容,這裡簡直像是人間地獄,那些被綁來的女孩們,被剝奪了發聲的權利,懸掛在吊燈上、鑲嵌在壁爐內…

……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吶,而如今都被做成了一件件裝飾品,關在這個陰暗的房間內。“啊!………”屋頂傳來一聲慘叫。那是一位四肢被綁在一個大鐵環上的女孩,她蒙著眼睛,正面朝下,她的背上放滿了燃燒的蠟燭,熱蠟滴落在她的皮膚上讓她痛不欲生。但隨之而來的卻是幾道鞭撻,十餘米長的長鞭結結實實地抽打在她的腿上,女孩用力抽搐著,弄得鐵環吱呀的響,她咬著牙強忍著疼痛,卻再也不敢發出一絲聲音。施行人踩上梯子,憤怒地用口塞堵住了她的嘴,並冷漠說道:“吊燈可不會說話,到時候管理好自己口水,我可不想看到天花板漏水!”

“還有誰想被修理嗎?”剛剛追殺我的金髮女人警告著房間裡的女孩。而除了她以外,同她一樣打扮的女警衛們也耀武揚威地揮動著手中的鞭子,摩拳擦掌。不可避免的,這些傢俱還需要定期的“維修”,而那些戴著面具的抖S警衛,則會承擔這些維修工作,她們手上的皮鞭可比螺絲刀管用得多。“報告霍蒂主人!我們的新朋友好像醒過來了。”“哦~是麼~”我立刻閉上眼趴在椅子上裝昏迷,可隨之我的腳板心傳來一陣刺痛,我咬著牙握緊拳頭。可不等我緩和又是數下鞭責,“嘶呀……啊啊……!”我忍不住破了功,簡單幾下我便疼得我腳丫直躲,拼命想躲開皮鞭的苛責,撕裂般的痛感從腳掌心蔓延到腳趾,讓我腳趾頭不受控制地抽搐著,眼淚都止不住流出來。

“還挺能忍的嘛刑訊官~腳底被折磨的滋味怎麼樣?”女人輕佻嘴唇,愛撫般地揉著我的臉蛋。“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泛著淚花,不服軟地說道,腳背輕輕撫蹭著剛剛被抽打到通紅的腳板心。“別裝了小姑娘,像你這樣的女間諜老孃見多了!”女人揭開了她的神秘面紗,捏起我倔強的小嘴,“讓我想想待會把你調教完後,該擺在房間的哪個角落呢?

“我勸你別白費力氣了,我寧可一頭撞死也不會乖乖聽你的話的!”“別說的那麼絕對嘛刑訊官~說不定你心中也渴望著被奴役~被征服呢~只是你還沒發現哼哼。”女人抱著我,在我耳邊輕言細語道,她溫軟的舌尖都快要舔到我的耳根。“呸!做夢!”我對她豎起中指。“哼!居然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這樣!”霍蒂一改剛剛溫柔嫵媚的臉色,她一拍掌,對她的手下吩咐道,“把那個小賤人牽出來吧~讓她看看違抗我的下場!”警衛們牽著一條黑色的小狗走出來,可仔細一看,那卻不是真的小狗,是一個女人!她被包裹在黑色的膠質皮衣中,頭上戴著密不透風的狗鼻子面罩,特殊的裝置擴張著她的口部,讓她只能露出一條不斷吐息的舌頭。她的四肢全部被摺疊起來,被迫用手肘和膝蓋撐著地面四足行走,為了讓她看起來更像母狗,後穴處還被插入了翹起來的小尾巴。

“不出所料的話,這位就是你的同伴吧~”“什麼?小舞!”我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她,眼眶再一次溼潤了,又一次為我錯誤的決定萬分自責。“這個小賤人之前居然偽裝成服務

生想刺殺我!所以嘛………哼哼……”她拍了拍小母狗落露在外的白嫩屁股,小母狗立即扭動著尾巴,汪汪叫起來。“你!你這個惡魔!不許你碰她的屁股!快住手!”我竭盡全力地叫罵著,可一切看起來是多麼的無力。

“嗯很好~不錯~我很滿意哦小狗狗~”霍蒂很寵愛地撫摸著小母狗的腦袋,挑逗般撓著她軟乎乎的下巴,“順帶一提,能夠抓住你還多虧了她呢!”“小舞………”我一時間啞口無言,竟想不到她會背叛我。“不過你也別急,很快就會安排你的。”霍蒂牽著她的小母狗,來到了我的腳邊,“我知道你們卡瑪洛斯有一種專門對付女犯人的刑罰,那感覺雖然不會疼痛,但卻能讓女人們都生不如死啊,你說是不是啊刑訊官?”眼看她越來越接近我的腳邊,我大感不妙,心臟都快蹦噠到節骨眼上,腳底更是緊張到直冒冷汗。

“你想幹什麼!你這畜牲,我警告你別碰我的腳!你要對我的腳做什麼!”我崩潰地大喊到。“幹什麼?真是明知故問吶!當然是向你這位刑訊官前輩來切磋一下刑訊技巧嘍!”她簇起一縷髮梢,試探性地掃過我的腳底。“嘶……”我閉著眼,把腳心的癢艱難地吞嚥進肚裡,明明只是輕輕的一掃,怎麼會這麼癢?霍蒂顯然對卡瑪洛斯的刑訊術頗有研究,她十分耐心,並沒有一上來就五指隨意抓撓,而是單單伸出一根食指,輕輕搔癢著。

“唔唔呵呵呵……噗噗嘻嘻嘻!”我緊繃著神經,不敢發出一聲輕笑,絕對不可以吶,我可是刑訊官吶!怎麼可以在這屈服!“不錯嘛刑訊官,還挺能忍的哦~那麼嚐嚐我這一招怎麼樣!”她那留有長指甲的指尖先是順著腳底淺淺的紋路輕輕搔癢,再是移到腳跟位置調皮地戳點起來。等我好不容易止住嬌喘的時候,她那冰冷的手指又放到了我最為敏感的腳心上,畫起了圈圈。

“唔唔……嘻嘻嘻唔唔……”她將手指放到了我最怕癢的腳心上,這無異於用槍抵住我的腦門,快從這裡拿開嗚嗚嗚………我絕望地祈禱著,全身上下的每一個器官都緊繃著神經,千萬不要被她發現我的弱點,不然的話她只會越來越狠,要把我的腳心在這裡玩壞不成嗚嗚嗚……“我找到你腳底板的弱點了哦親愛的!”不知她是不是察覺到了我呼吸中的慌亂,手上的攻勢逐漸頻繁,她一隻手捏住我的腳趾,另一隻手上的手指勾成爪狀,一遍遍地在脆弱光腳心上來回颳著,如同間歇電流一般的鑽心刺癢一次次地從腳心直衝腦門。

“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別碰我的腳心咦嘻嘻嘻嘻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原本還能勉強揣摩的腳底挑逗開始變得捉摸不定又奇癢難耐,讓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殺了你~那可不行……這雙怕癢的騷腳丫子真是棒了!我想它一定能讓我刑訊技術突飛猛進吧!對不對呀前輩!”漸漸地搔癢範圍從單純腳心窩逐漸擴散,她一會扣撓腳掌,一會又抓抓腳跟,再不間斷搔撓每一跟腳趾縫,整隻腳能開發的地方都被她蹂躪個遍。

“呵呵呵……你哈哈哈哈………差遠了呀哈哈哈哈哈……要不是我唔呀哈哈哈哈哈……太怕癢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果

要給各行各業女子的腳底敏感度排個序,我想排在前列的一定有刑訊官,之所以說女人是天生的刑訊官,不僅因為可以打磨長指甲,還因為女孩天生腳底更怕癢。在刑訊學院那段時間,我們每週都開設了腳底衛生課,學習如何清理角質、保養腳底等。一雙敏感的腳底基本是每個女刑訊官的必備,只有自己怕癢,才能比其他人更清楚腳丫上的弱點穴位,也方便開發更多的刑訊手段。可我萬萬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一天,直到自己的腳心被敵人捏在手裡,我才明白那雙怕癢的腳丫是多麼巨大的軟肋。

“哼~腳丫子雖然挺怕癢,但嘴還蠻硬的嘛!”霍蒂女王有些掃興般站起身來,“不過我有的是辦法折磨你~”霍蒂擺擺手,像手下的人吩咐道:“露易絲隊長~去把 '藍海之淚'拿過來,讓我們的刑訊官小姐爽一爽!”“遵命我的主人!”“藍海之淚?呃……你要搞什麼鬼?”“彆著急嘛刑訊官~這可是個好寶貝哦~在顧客們這可搶手啦——藍色無味的結晶,把它融在水裡,只需要輕輕抹在身上,你就會像條淫蕩的母狗一樣發情到高潮哦呵呵呵呵~”我好像豁然開朗了,之前在衛生間裡的那般狼狽模樣,原來是因為接觸了這東西。碎成粉末的藍色結晶溶解在我的血液中,積澱在密不透風的靴子裡,難怪在發現身體異樣前,腳底酥酥麻麻癢了一陣子,等到中招後,我滿腦子裡只剩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了。

“你該不會是要!”在見識過那玩意的威力後,我一反常態地掙扎起來,強忍著快要蓋過腳底癢感的羞恥,我不顧形象扭動著屁股,竭盡全力想扯開這些透明膠帶,可這該死的女人怎麼把我綁得這麼緊。“喲~這麼勤快地扭著屁屁~是忍不住被我調教了嘛?嘖嘖嘖,果真是個天生的小騷貨,抹在哪裡好呢?………有了!不如讓那雙怕癢的腳丫變成色情的性器吧!”我恐懼地撐大雙眼,眼睜睜看著她戴上手套……看著她慢慢從瓶子中倒出那可怖的乳液……感受那黏糊糊的刑具均勻地塗抹在腳心上……腳趾……腳趾縫中………

“小舞!你怎麼?嘻嘻嘻………不要啊哈哈哈哈………嗯啊………呀………”小母狗趴在地上,伸出舌頭,像渴求食物那般貪婪地舔舐著我腳心上的汁液。現在的她早就對霍蒂言聽計從,已經忘了自己還在執行任務,甚至就好像完完全全不認識我一樣。“嗯……癢吶……呼呼………嗯……嗯啊………真卑鄙咿呀………啊……你對她做了什麼嗚嗚……”只覺得舌頭在不斷刺激我的腳掌,每刺激一下,我的小穴就像被異物頂入一般,貪婪地摩擦著肉壁,讓我嬌喘連連。

“你們女特工一開始總是裝得一個比一個貞潔正直,最後還不是在我面前乖乖服軟,個個都是淫蕩的騷貨,我在卡瑪洛斯那會兒可見多了!”霍蒂女王趾高氣昂地說道。“等等……我想起你了!別以為你改了名字我就認不出你!”恍惚中我回憶起了什麼,情報部檔案裡……好像有她的資料?我強忍著腳心帶來的性快感,抑制住被侵犯的醜態,指著她追問道,“被關在刑訊室裡的滋味不好受吧?還有那些科學實驗,也足夠讓你叫苦不迭吧?難怪你知道刑訊官,看來你可憐腳丫子也被我們折磨得………”

“

好了!你知道的太多了!”可能也是被說到痛處,女人臉一黑,將一個粗大的棍子塞入了我的嘴裡。完事後她拍拍手,優雅地摘掉手套,從容地回到鐵王座上,淡淡語氣道出恐怖的話:“露易絲隊長,這小妞就交給你處理好了,給我好好的………把她玩死吧~”“這是我的榮幸,女王!”一直在旁邊聽我嬌喘的露易絲已經急不可耐了,她摘下口罩,喘著粗氣,慾望的口水順著肌膚滑落,而她胯下居然還挺立著一根硅膠棒子。

“好色情的屁屁啊,用它來當肉便器的話一定很爽吧……哈……忍不住了……嗯吶………”她一邊揉捏這乳房,一邊將剩下的乳液全部塗抹在棒棒上,反覆揉搓……不行……不行……不要啊……這麼粗一根棒子插進來要死人的嗚嗚嗚嗚……就算沒死掉,這麼大計量的媚藥,也會快感過激也會讓腦子壞掉的………不要吶………我慌亂地扭動著屁股,口中被塞入了異物,欲哭無淚地看著她慢慢向我靠近。她坐到我的腿上,小腿和腳掌並在我的大腿外側,假陽具正對著我撅起的屁股。她似乎覺得直奔主題不得勁,於是像調情般掌摑在白淨的屁股上,直到露出血色,看著紅彤彤可愛屁股,她享受般揉捏起來,一邊揉捏,那根黏糊糊的假陽具不斷在我的敏感的尾椎骨剮蹭。我的呼吸漸漸加快,心跳也變得急促,我不斷地吸氣,但渾身解數都被那神奇的快感吸走了,我害怕得想要大聲呼救,卻只能發出絕望的唔咽聲。僅僅只是在我尾椎骨輕輕剮蹭,我都好似丟了魂一般。

“emmm先插哪一個穴呢?”看著案板上風韻猶存的獵物,露易絲意猶未盡地舔舐著下唇,“小穴一直出水,一定髒兮兮的,粉嫩的小菊穴肯定蠻清甜的對吧~”“不可以……嗚呃………去了………哈……哈哈……哈……去了……去………”儘管露易絲還沒下手,穴口卻止不住地噴出了水流,在高強度媚藥的作用下,我逐漸失去了外界的感知,倒在了香汗與粘液交織的慾望中………

“我要懲罰你了哦小可愛~”露易絲略帶戲謔地用掌心揉了揉我的屁股。“唔唔唔……”我條件反射般閉上眼睛,繃緊全身。透明的布條,將我死死禁錮在平椅上,任憑我怎麼用指甲去扣撓,膠布都紋絲不動,整個喉道被塑膠肉棒完全塞住,此時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無助地等待施刑者的巴掌,對光溜溜的屁股降下懲罰。彷彿懸在眉間上的刃離我不到兩公分,我屏吸斂氣,生怕它落下來………等待的過程是可怕的,但許久過去,顫抖的屁股遲遲沒有感到它應有的疼痛,帶著些許疑惑我小心翼翼地睜開眼,難道她累了嗎,還是我剛剛聽錯了?……

“啊嗚—————”正當我存疑之時,露易絲藉著我沒有充分準備狠狠地啪出來。屁股捱了結結實實一巴掌,疼得我眼淚都鑽出來,在那塑膠口塞上咬下一排深刻的牙印。施行者心滿意足地看著被戲耍的小獵物,不減反增加了手上的力度,又是接連不斷的愛之懲罰…………“唔呃………嗚嗚………”於是在這漫長又煎熬的五分鐘裡,我那兩瓣屁屁已經被折磨得通紅。

“總感覺~還差點什麼~”露易絲若有所思道:“不如~給你拔個毛如何?”“唔唔唔唔!”未知的恐懼讓我心臟

撲通直跳,這是要對我做什麼?她說的拔毛該不會是………正想到這,只感覺她快速地將什麼東西粘在我的陰唇處,緊緊繞著私處,纏上了我整個大腿根。“呲啦!”再次等我反應過來時,只聽見身後一聲膠帶被撕開的裂響,一時間我只感到下體的涼意搶在痛感之前湧現,而隨即在0.001秒後,來自私處的急劇疼痛正如風捲殘雲般摧殘著我每一根痛覺神經!

“唔啊”“呼~還真是女人下流的腥臭味呢~”露易絲意猶未盡地嗅了嗅殘留在膠帶上的體毛,隨即她將膠帶瀟灑地揮向空中。只留被痛感貫穿的我,狼狽地躺在床上嗚咽個不停,恨不得將後槽牙咬碎,十根腳趾也用盡全力蜷縮著,痛苦忍受著這來自要害的會心一擊。玩也玩夠了,也是時候幹正事了,看著案板上風韻猶存的獵物,露易絲意猶未盡地舔舐著下唇,她一邊摩挲著胯下的假陽具,一邊抵在我的尾椎骨上輕輕剮蹭:“先插哪一個穴呢?”還沉浸在剛剛的疼痛之中的我,聽到這番話後心跳馬上加快,“唔嗯啊啊啊………唔唔………”我不斷地吸氣,絕望地哀嚎著,但卻早已失去了掙扎的力氣,只感覺渾身解數都被那神奇的快感吸走了。

“小穴一直出水,一定髒兮兮的,粉嫩的小菊穴肯定蠻清甜的對吧~”說罷她粗暴地掰開我剛剛被拔了毛的光屁股,將肉棒對準洞口。“啊————”當我被囚禁在屈辱的鳥籠中,我才明白自由對我來說已經成為了奢侈。我害怕得想要大聲呼救,卻只能發出絕望的唔咽聲。異物一點一點地頂入體內,塗抹在硅膠棒上的汁液,也順著敏感的肉壁緩慢地滑入深淵,被快感侵入的感覺從後穴蔓延到全身,手指、腳趾不由得扭曲在一起。該死的傢伙……居然在那玩意塗滿了春藥………不行了……好羞恥嗚嗚嗚………要被玩壞了………為什麼下身忍不住來感覺了………露易絲十指交扣地牽著我的手,有規律地蠕動著跨。伴隨著一次次強有力地衝擊,在高強度媚藥的作用下,慢慢地我逐漸從抗拒轉為了順從,緊繃著的腳趾逐漸張開,一種被佔據的快樂超越了恐懼,湧入我的腦海,彷彿魅魔在我耳邊低語,將我催眠,讓我情不自禁浪叫起來。

去了……要去了……我怎麼可以那麼騷……不要啊……不可以在這裡………要崩潰了啊啊……住手…………內心的貞潔不斷掙扎著,穴口卻止不住地噴出了淫蕩的水流,不知道就這樣被侵犯了多久,疼痛和快感的夾擊讓我逐漸失去了外界的感知,倒在了香汗與粘液交織的慾望中………“可惡的小騷貨,你這後庭也太舒服了,我都忍不住要……要………嗯啊………”即使獵物已經停止了掙扎,露易絲也沒有停歇,胯下就像被這魔幻的後穴吸住一般,現在正是性慾高漲的亢奮時刻。心臟怦怦跳動,呼吸加重,快感從胯下傳至大腦,她已經失去理智般迷戀上了這種感覺。

“等下……啊啊啊怎麼回事………嗚嗚呃呃……好癢……癢啊哈哈哈哈……”突然下身一陣抽搐,好像使不上力氣般,露易絲整個身子癱軟下來,從椅子上摔下來。然而疼痛並沒有取代這種快感,反而愈演愈烈,“下身好癢………嘶哈嘶哈………受不了了嗚呼呼呼………”胯下奇癢難當,她急忙

拆下腰帶,跪伏在地上安撫起了躁動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發出呻吟。不只是露易絲,周圍那些穿著皮衣的監管員們,以及那些扮演成傢俱的女孩們,都無差別地全身“燥熱”起來,宛如慾火焚身一般,在快感的籠罩下,她們一個個接連癱軟倒地,失去了行動能力。

“等等!你們在幹嘛?快給我回到你們的崗位上!你們這是要反了不成,高臺王座的霍蒂女王俯瞰著底下這混亂的一切很是惱火,她生氣地站起身,用尖尖的鞋跟將她的御用“肉墊”一腳踢開。她剛想訓斥,卻只感覺兩腿間一涼,好似有無數雙手在撓她的大腿內側,高高在上的她當場失禁尿了出來,她慌亂地夾緊大腿,支撐著王座緩緩地站起身來,儘可能地想要保持女王的尊嚴:“是誰?………呼……呼…………是誰在暗算老孃。”看著通風口吱呀作響的風扇,她邊料到是有人動了手腳。

“女魔頭!被自家的媚藥折磨到失禁的滋味兒怎麼樣吶?”大門緩緩被推開,一個嬌小的身影慢慢靠近,她繞開那些已然成為噴水機器的女人,從容地向霍蒂女王走來。“不……不可能……嘶哈……嘶哈………明明你也在房間裡?怎麼可能啥事沒有?”霍蒂難以置信地看著階梯之下那位衝著她來的光著腳蒙面女,若無其事般控訴著自己,要知道那“藍海之淚”的藥效可是能讓大象都發情的。

“我承認你這發情水很厲害~但你可別小看我們女忍者啊……”前來救場的不是別人,正是闊別已久的小舞!(如果這位是小舞的話,那在狗狗皮衣裡搖尾乞憐的是誰呢?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們暫且按下不表)仔細一看,女忍者的身下也有淫液從中飛濺而出,順著大腿滴落在地板上,只是她憑藉理智暫時壓制住了懸在邊緣的快感。“女俠……求求您放我一條生路……我…我只是為了給這些女孩一個歸屬罷了,您想想……如果她們被賣到別的地方,指不定都活不了幾天啊……”女反派一改往日的傲慢,她居然高舉著雙手以表投降,低聲下氣地開始談起條件:“不如您留下來做女王,我教您如何運營這間俱樂部………如何?………”“閉嘴!你剝奪她們的人性,讓她們成為毫無尊嚴的收藏品,最重要的是,還將我的主人囚禁於此,用這些下流的招式不斷摧殘她的身心………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魔頭簡直死有餘辜!”

小舞篡緊了拳頭,她指著將要敗北的女魔頭,發誓要讓她把虐待別人的酷刑,統統體驗一遍!霍蒂早就悄悄脫下了鞋子,趁著小舞這會說話的功夫,她的腳慢慢向前挪動,腳尖勾住了藏在地毯下的手槍………原來她主動示弱,全都是她的緩兵之計!既然已經得手,也沒有掩飾的必要了,她突然歪嘴一笑,目眥盡裂,拔出上膛的槍直對準小舞:“哼!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吧女忍者!”看來那女魔頭不僅是殘忍至極地瘋狂,心思謹慎的她更是留了後手,哪怕捨棄尊嚴,她也要為了勝利不擇手段!好在小舞反映迅捷,不等敵人扣下扳機,她立馬迅速翻滾到一旁。時間宛如靜止減速流緩一般,只見小舞順勢撿起地上的長鞭,手起鞭落,用力地抽打在女魔頭手上,那女魔頭吃痛,發出一聲刺耳的哀嚎,隨即丟下了槍。小舞沒有一絲憐憫,一道

道長鞭劃破音障盡數而下,抽打在女魔頭的身上。女魔頭倒在地上痛苦地掙扎著,狼狽著扭著腰和屁股,手指腳趾抓緊地板,著急忙慌地想要朝裡面爬去。

可是小舞哪會這麼輕易地放過她,她追上霍蒂,為了這些可憐的女孩,為了凱希,她揮舞鞭子的手絲毫沒有鬆懈,都快要暴起青筋,直到女魔頭四肢癱軟不得不放棄逃跑的念頭…………直到她身上的衣服盡數被抽爛,珠寶散落在一旁………直到那雪白的裸體裂出一道道血色疤痕。“………饒命……女俠………饒了我吧嗚嗚嗚…………”奄奄一息的女魔頭吐著舌乞憐著,尿道的閘門再也憋不住,胯下靜靜泛起了漣漪。也許是媚藥的作用吧,久而久之那一陣陣哀嚎逐漸轉變為一聲聲淫叫,那不可一世的女魔頭最終在這暴風驟雨般的鞭撻下,一發不可收拾地高潮了。

“終於……呼…呼…呼……這荒淫的鬧劇……結束了………”小舞如釋重負地放下手中的長鞭,此刻她最擔心的,恐怕是我吧——她搖搖晃晃地來到我面前,用指甲刮開了厚厚的膠帶,將我從中拯救了出來。“小舞?”索性我還留有一絲呼吸,她激動地抱住我,將我擁入懷中,眼角流下釋懷的淚水:“久等了凱希主人,您沒事真是太好了!”我倒在小舞的懷裡,那可靠的擁抱和慰藉讓我感到如此溫暖,可是在我身上的藥效依然沒有褪去,還沒等寒暄幾句,穴口傳來的巨癢又讓我開始情不自禁將小舞推倒:“嗚呃呃……小舞嗚嗚嗚……小舞~你身上好香嘿嘿…………”“是愛液的味道……不行了小舞……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嘶哈……”此時的我依然被慾望衝昏了頭腦,我控制住小舞的兩隻手腕,將它們按到在地上,然後失去理智般將腦袋埋入她的酥胸,貪婪地吮吸著……“嗯~啊~不要啊凱希!主人你清醒點~唔呃~”小舞也沒料到我會完全不受控,猛地把她摁倒。

小舞心中一顫,可無奈自己力氣已經耗盡,她雖然時常幻想著,幻想著有一天,主人可以給她獎勵,和她做羞羞的事情,但她心裡很清楚,她心中的主人不可能做出這種欺負弱小的事。小舞含著淚,無力地呼喚我的名字,試圖呼換回我的理智:“凱希主人!您快醒過來吧!您是我見過最善良,最理性的人,是您給了我新生,都是這該死的迷姦藥害您變成了這樣,不要再這樣下去了,請好好回想一下!”

“嘶哈~好爽啊~軟軟的嘿嘿~最愛你了小舞嘶哈嘶哈………”此時的我哪裡還聽得進去這些話,下身已然溼成一片,於是一邊用胯下蹭著她的大腿,一邊用發燙的臉蛋摩擦她敏感的乳頭。突然間我興奮上頭,猛地向前掐住她的脖子,想將眼前的肉體佔為己有,可衝勁之大讓我倆連著摔下躺椅。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小舞抱住我,用手臂緊緊護住我的腦袋,生怕我被撞到受傷,而她的背部因為遭受了墜落的重創,嘴角溢出溫熱的鮮血。血鏽的味道吸入鼻尖,我緩緩地鬆開了手,麻木著看著她——我在做什麼?……我傷害了小舞,她居然還在想著保護我……看著為我受傷的她,我的心一下子就軟了,那熟悉的可愛臉蛋終於又重新浮現在我眼前。

“對……對不起小舞……是你救了我……如果沒有你……我恐怕就

交代在這了吧?”我帶著歉意說道。“不客氣主人,歡迎回來!”她輕輕撩動著我的發,摸向我不知所措的臉頰。“小舞原諒你了哦~”熱鬧的舞廳人煙散盡,情報局接管了這可怖的犯罪窩點,抓獲了主犯霍蒂與23名從屬人員,解救了45名無辜女孩。女魔頭的手下多數是染上了網貸,卻償還不起高額的利息的女人,她們起初幾乎都是被騙過來打工還債的,可自從嘗過那增強性慾的毒品後,這種欲仙欲死的滋味從此烙印在她們心中。本就生活不如意,欠了一屁股債,為何不沉浸在這驕奢淫逸的幻覺中?抱著這樣的想法,她們都心甘情願地成為女魔王的爪牙。即使得知這家地下俱樂部販賣腳奴的殘酷真相,她們也依然選擇無視,心安理得地向更弱者進行迫害。而這位為禍一方的女魔頭,其實也並不是第一次出現在大家眼前,她曾經竟是曼巴蛇組織的偵查組隊長——梅麗莎(可以去回顧第22~23章)。

背叛組織後,梅麗莎也遭到了卡瑪洛斯軍方的逮捕,淪為死囚的她被作為活體實驗標本送往了塞加。可不知發生了什麼,她現在居然安然無恙地坐在女王的寶座上,用她新的身份,繼續做起了以性虐為樂的勾當。“梅麗莎小姐,接下來這幾天就委屈您住在這小破房間嘍~我們從您嘴裡套點話就走~”我和塞倫斯將梅麗莎關押在十三區基地的最底層的刑訊牢房中。如今她落到我的手中,我勢必要讓她對我做出的那些事情付出代價。

“不用手下留情刑訊官~❤請好好把玩我吧!❤我想我會好好享受的~❤”沒想到眼前這個女人一點都不害怕,聽到我們要拷問她,反而露出了興奮的表情:“放心小帥哥~對我做什麼都行,我知道刑訊官們每天都可無聊了~不如來陪姐姐快活一下吧~❤”她直接略過我,對我身邊的塞倫斯眉來眼去道。“哼!很快你就不會這麼想了!”我摘下手套,正想給她的腳丫一點顏色看看,可還沒等我動手,科特卻急匆匆地進來打斷我。

“不好意思凱希少校,我想您手上的刑訊任務可以先放一放,組織將有更重要的任務派發給您!”“為什麼!”我十分不解地問,正在氣頭上的我聽到這番話,簡直像被澆了一盆冷水,卻還是壓制住了情緒。“可能考慮到執行任務期間,您和梅麗莎有一些過節,為了不讓您意氣用事,組織決定讓您和我們情報局的刑訊專家去處理另外兩名女犯的刑罰任務,還希望您配合!”科特也一臉嚴肅地回答我,我知道這番話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心中暗叫一聲可惡,我將腳下的刑訊鞋一扔,光著腳,氣匆匆地離去。梅麗莎暗笑一聲,露出得逞般的笑容。臥室中,小舞正在把我們這次如何打敗女魔頭的恢宏戰績告訴佩妮。小護士散著頭髮,慵懶地趴在床邊,一邊用手著托腮,一邊翹著兩隻活潑的腳丫,聽得津津有味。(當然為了我的面子她沒有和別人講過我被俘虜這件事)“哇塞你太帥了小舞!現在你是我心中除了凱希姐外第二帥的女生了!”

佩妮眼中放著光,可能是聽完故事後仍意猶未盡,好奇的她纏著小舞問了許多問題。“小舞呀,你有沒有看到那個女王用什麼方法調教男人呢?”“不…不知道哇……”小舞茫然地摸摸腦袋,在她

們忍著村裡,男人一直是不可被提及的,恐怕她現在連男人的生理構造都不懂,她自然也不知一時如何回答。“嗚真可惜,待會塞倫斯回來我還想給他試試嘿嘿……”佩妮壞笑到,似乎今晚她給塞倫斯準備了一點小震撼——“哦對了小舞,我一直很奇怪吶,你不是說你們在電梯裡把通訊器弄壞了嗎?你們後來分頭行動怎麼辦呀!”

“這……這個………”小舞支支吾吾半天卻羞紅了臉,“可……可能是我和凱希主人心有靈犀吧!”回到房間,小舞鬆了一口氣,剛剛那個問題確實讓她有些難以啟齒,好在矇混過關了……又到了睡前獎勵的環節,她從衣櫃的一個帶鎖的抽屜中翻找出一個跳蛋,拉開身下的黑色蕾絲內褲,將情趣玩具送入自己的穴內。“嗚啊啊啊啊~”快感的激盪讓身處閨房的她嬌喊起來。目光看向左手緊握的人像照片,自慰的少女情慾愈發高漲,手指的動作更加用力。

“凱希主人……嗚嗚………小舞收到……保…保證證完成任務……凱希主人嗚啊啊啊啊………”忍了這麼久,今天終於可以縱慾一次了,在一聲聲的淫叫中,少女久違地溢出了幸福的愛液。誰又能想到這個隨處可見的小玩具,居然會是打敗那個虐待狂女魔頭的關鍵呢?

贈送的目光落在了牢房中的女犯梅麗莎身上,只見她扭曲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手臂無力地垂落在身側,雙腿微微彎曲,彷彿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毫無生氣地癱倒在那裡,一動不動。心中湧起一絲疑惑,賽倫斯上前幾步大聲喝道:“梅麗莎,別裝了!”然而,地上的女人毫無反應。他皺了皺眉頭,蹲下身子,先是伸手撓了撓梅麗莎冰涼的腳底,那平日裡一撓就會有反應的部位,此刻卻如死寂一般,沒有絲毫動靜。他又將手指湊近梅麗莎的鼻下,感受不到一絲氣息,呼吸也沒有了。賽倫斯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立刻慌了神,心中暗自叫苦:要是犯人在自己刑訊期間死了,那可如何是好?他顧不上許多,想著趕緊看看她瞳孔的感光,判斷一下是否真的斷了氣。於是,他小心翼翼地湊近梅麗莎的臉,眼睛緊緊盯著她的瞳孔……就在賽倫斯全神貫注之時,突然,梅麗莎溫熱的嘴唇輕輕吻過他的臉頰。還沒等他緩過神來,梅麗莎不緊不慢地抬起手,輕輕搭在賽倫斯的耳旁,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輕聲說道“癢死人家了刑訊官哥哥,昨天都把我撓高潮了~今天能不能放過我~”賽倫斯只感覺被羞辱了一番,他立刻抓住梅麗莎雙手,將她反身扣押在地上,“居然學會裝死了?

我看你今天腳心得樂開花來?”“疼疼疼……唉~你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看來佩妮小姐跟著你可要吃苦頭嘍~”“你什麼意思?”賽倫斯如遭電擊,身體猛地一僵,鬆開了手。明明只是個囚犯,卻對自己的家長裡短瞭如指掌,賽倫斯越想越後怕。“呀~說漏嘴了~別生氣嘛帥哥……”她故作嬌嗔地躺在刑訊官懷裡,深情地望著他的眼睛。每個人都是有軟肋的,梅麗莎很清楚這一點,她很有自信自己能拿捏這個男人,讓眼前的刑訊官無功而返。

“你最好解釋清楚,你從哪兒知道的消息。”賽倫斯氣憤地揪住她的衣領質問道。而這一激動,就中了那女

魔頭的圈套,她雲淡風輕說道:“我可以繼續陪你玩玩那些有趣的刑訊小遊戲~但是我說安全詞你就得饒過我哦~不然指不定你的愛人…會出什麼意外呢?”梅麗莎的言外之意很明顯,也不知道她是虛張聲勢還是的確握著賽倫斯的把柄。為了佩妮的安全,賽倫斯還是選擇配合她的表演。與此同時在另一間刑訊房內,一名赤身裸體的紅髮女子被捆綁著,豐滿的肉體被直勾勾吊起,長髮同那幾根粗大的麻繩一同捲起懸掛在房梁之上。她蒙著眼罩,雙手反綁其後,雙腿更是被吊繩最大程度地張開。只見她緊緊蜷縮著雙腳的腳趾,趾縫中夾著一段細繩,而細繩的另一頭則綁著一對鉛錘,像是有人刻意為之……女人本是卡瑪洛斯帝國境外情報部的精英特工,代號“毒刺”。一個月前,為追查國會議長利伯蒂公爵的女兒——伊麗莎白翁主的綁架案,中央特派毒刺前往黑幫幹部梅麗莎名下的俱樂部調查。

不料敵方察覺了內鬼,在一次套取情報的間諜任務中毒刺不幸被俘……慘遭一系列不為人知的性愛調教後,她拋棄了作為特工的尊嚴,欣然成為女魔頭的爪牙,女魔頭落網後,她也被指控洩露了國家機密,留在這裡接受嚴峻的拷問。“你的小騷腳丫最好給我夾緊了,再輸一次的話,遭殃的可不只是她們了~”女特工的身後,一位刑訊官打扮的男人用看待牲畜的眼光蔑視著眼前的受害者,而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牙刷刺激著女特工的腳心。

“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腳底傳來的劇癢就宛若海嘯一般,一下又一下地衝刷、猛擊著女特工的敏感神經。經過梅麗莎女士不辭幸勞的調教,女特工那一雙大腳早已成為她色情的性器官之一,毛刷的刺痛癢感從足穴滲入進肌膚,正在對其精神產生持續性的快感攻擊!“噫嘻嘻嘻嘻我沒有……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背叛帝國……呵呵呵呵呵癢啊哈哈別…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嘻嘻嘻嘻饒了我吧長官哦哦哦哦~”腳丫被改造成這幅樣子,儼然已經成了她的最大弱點,毒刺扭動著自己的全身上下放聲浪叫起來,小穴又不爭氣地失禁了。

“你這吃裡爬外的賤種,才這麼一點兒考驗就受不了?”聽到女特工的求饒,刑訊官反而更生氣了,“我看你被撓得很爽是吧?你就是因為這個才給那女魔頭賣命的?就不能管好你那勃起的廢物陰蒂嗎?”一頓語言上的貶低後,只見男人調轉槍頭,將牙刷對準女人垂涎的“嘴角”,慢慢沿著唇瓣挑逗起來。“啊~快點停下啊啊啊~不要咿啊啊……”細軟的刷毛觸碰花蕊的瞬間,癢感夾雜著快感化為一簇簇電流,順著神經鑽進了瑪莎的大腦,接著猛的炸開,一波又一波,惹得女特工一陣嬌嗔。

“哦哦哦~長官我錯了嗚嗚嗚~要高潮~要高潮了嘻嘻嘻嘻嘻~”刷頭攪動著粘稠的穴肉,泛起羞恥的水花,花瓣受到滋潤般的快感正一張一合地顫抖著,像是在發出求饒的信號。女特工瘋狂地浪叫著,當然刑訊官也沒有停止腳心的調教,手指頭還依舊牽掛著足穴上的每一處敏感帶,腳底那徹骨的劇癢非但沒有絲毫地削弱,反倒是在腳汗淫液的滋養潤滑下愈加愈烈。

“嘖嘖~長著這麼一個容易投降的廢物小穴,居然還

能大言不慚地說要效忠帝國。”刑訊官冷哼一聲。視野被剝奪,身體搖搖欲墜,再加上尾後傳來的羞恥感不斷地侵犯自己,她只感到混身發燙。小穴和菊穴即將高潮,身為女特工的尊嚴下意識地掙扎,可毒刺無論多麼身經百戰,畢竟也只是個女人罷了,根本無法抵抗自己這副雌性身軀帶來的原始快感。慢慢地,從腳心、小穴傳來的劇癢徹底轉換沉淪致死的快感,讓女特工情不自禁地淫叫,直至大腦洗至空白。隨著刑訊官鎖定勝局的一掌落在自己毫無防備的屁股上,一股無形的羞恥感逼迫著她將慾火噴湧而出——“吼喔喔……去了……”一聲浪叫之後,隨之而來的是源源不斷湧出的愛液,全身因慾望牽引而發顫,腳趾不受控制般扭動著,趾縫夾住的鉛錘咣噹落地。

“啊哈……嗯啊啊……不行了……嗯啊……被玩壞了……好爽嗯嗯……”“嘖嘖~你這不知羞恥的母狗~”刑訊官用輕佻的眼神看著可悲的小穴,不屑地啐了一口口水“已經6連敗了~接下來就別指望我手下留情了”緊接著男人將她凸起的乳頭和陰蒂用同樣連接著鉛錘的細線綁了起來,他悄悄舉起綁在陰蒂上的鉛錘,隨及鬆開了手,任由鉛錘如同鐘擺般搖晃。“哦哦哦哦~嗯啊~嗯~疼~呼~嗯啊~哈哈哈……啊哦哦哦哦哦~不不不快停下……啊哦哦哦哦嗷嗷嗷不可以啊啊啊啊這樣啊啊啊啊哦哦哦斯哈斯哈斯哈…………”本就異常敏感的陰蒂持續不斷地受到強烈的刺激,伴隨著毒刺那淫蕩之極的呻吟浪叫以及翻著白眼的失神表情,她作為帝國女特工的身份徹底終結,剩下的只剩一具沉淪在快感地獄的淫賤肉玩偶罷了。全身上下被綁住的她只靠一根繩索被吊在天花板上,所以當她因高潮時,擺動的胴體就會牽一髮而動全身,帶動所有的鉛錘一起搖晃,就這樣由晃動導致高潮迭起,高潮又會引起新一輪的震動。

女特工被困在了這麼一個惡性循環中,無處可逃,就算是失去意識,不斷擺動的鉛錘也會將她拉回絕頂高潮的漩渦……我再次走入直通“俱樂部”的電梯,那令人心煩意亂的電流聲已悄然消逝,只剩下一片寂靜。回想起那次驚心動魄的任務,索性小舞搭救及,這才讓我沒有淪為慾望的奴隸。如今以梅麗莎為首的犯罪團伙紛紛落網,這座曾經被罪惡籠罩的地下避風港,也順理成章地被情報局接管,成為了境外培養特工的重要分基地,承載著新的使命與希望,在隱蔽戰線上繼續書寫著不為人知的故事。好安靜……原本霓虹閃耀的舞廳突然變得如此敞亮,我還有些不習慣,一排排琳琅滿目的酒架上、吧檯上,全都堆滿了死氣沉沉檔案。一層的健身室裡,一位女士隻手撐在地上俯身下壓,她身上只穿著單薄的運動緊身衣,單手俯臥撐對她來說輕鬆自如。那人曾和我在莊園有過一面之緣,可她卻警惕性地撇了我一眼,把我停在嘴邊的話憋了回去。

“刑訊官是嗎?”她對我的到來並不感到意外,只是繼續著她的訓練,指向走廊深處,冷冷留下一句:“快去吧,長官已經等候你多時了。”我終究還是來晚了,待我來到刑訊室,女特工毒刺已經奄奄一息。她嘴裡塞著口塞,穴中插著鋼珠,上下兩個小嘴都流滿了水,直直溢出,染

透了地板。“啪!”一聲脆響,細長的皮鞭生生抽打在她插著巨大陽具的穴肉上,嬌嫩的肉瓣一下充血殷紅,沒一會兒被抽打的那一處腫了起來。她痛得用力晃動,但口中塞著的巨大口球讓她連唯一可以緩解的地方都沒了,除了嗚嗚咽咽地搖頭,淚珠子不斷從眼眶滴落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明明被鞭打著,乳頭都勃起成什麼樣了,真特麼的騷啊!作為情報局的女特工,居然公然背叛組織,幫著敵人來坑害我們?”說話的男人黑著臉,上前一把揪住女特工毒刺興奮到噴奶的乳頭,將指尖堵塞住乳腺孔,狠狠地按了下去。“難道你很享受做那個女魔頭的母畜嗎?穿著狗狗皮套搖尾乞憐的樣子,這才是你的本來面目吧!”頭髮纏在皮帶上,毒刺只能被迫仰著頭,感受到稚嫩乳頭受到的虐待,淚順著臉頰劃過流成了水路,她這下疼得嗚咽聲都發不出來。

“住手!你這是在做什麼”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連忙制止住那個施暴成癮的男人,那位被吊起來的女人,緊縛的麻繩勒得她皮開肉綻,身上的鞭痕也在不停地滲透著精血,讓我有些不敢直視。“呵~是你?沒想到你就是總部派來的刑訊官。”男人收斂起尖銳的措辭,但眼神中仍流露著不屑。我認得他!我絕不會忘記他那輕蔑的眼神!當時我因為違抗命令挨罰時,正是這個瘋狂的男人給我上的刑!我將他推開,上前解開女犯的口枷,她無力地吐著舌喘息,白眼更是翻出天際,整個人只剩一口氣。

“屈打成招,不擇手段!厄里斯少校,你所謂的刑訊就是把女犯弄成這樣半死不活的樣子嗎?”“哼~你在你的象牙塔裡待久了,自然不知道我們這兒的規矩~看清楚了!這些塞加的走狗不值得我們同情!”“別這麼頤指氣使地使喚著我,組織派我們來審訊女犯,我可不想和你起衝突。”我知道要說服一個極端民族主義者很難,儘管我很同情眼前的女人,但這片土地的女犯並不在穆納斯女神的庇護之中。

“嘖嘖嘖~”他搖搖頭咋舌道,“你只說對了一半妹子,這次任務的主導權在我!你只是我的輔助罷了~”說罷他將上級的批文甩在我臉上,然後就像個甩手掌櫃般坐下,翹起了二郎腿。“你來的正好,我累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靠…”我心裡暗罵一聲,默默地將手中的信封揉成了紙團,我實在是不忍心女犯這般非人的凌辱,便垂下了鎖鏈,給她鬆了綁,女犯有氣無力地癱倒在地上,疼痛依然纏繞著她,讓她止不住地發顫。

“我們要拷問什麼?”“不用拷問什麼!你只要讓這婊子長長教訓就行?就是這個婊子把組織出賣了!”看著她那無神的雙眼,我也才想起來,之前趴在梅麗莎身邊的母狗就是她,當時她還舔過我的腳心。沒想到她早已淪陷,成了那女魔頭的鷹犬,難道那次行動我們會暴露,也和她脫不開關係?“容我拒絕少校,在事情還沒調查清楚前,作為刑訊官,我想咱們不應該剝奪她們的尊嚴,畢竟她們也是重要的人證。”我知道那女特工罪有應得,但我也深知那種藥物的恐怖之處——它會讓你全身的感官,維持在高潮前的那一刻,甚至是數十倍,數百倍的敏感,最後讓人失去理智,變成慾望的奴隸,任人擺佈……所

以眼下的當務之急,正是找到那種精神藥物的源頭,而不是對著同為受害者的女特工們繼續洩憤。我撇下了長鞭,正想轉身離開,一隻強有力的手毫無徵兆地伸了過來,重重地按在我的胸口,將我猛地攔下。

“你要幹什麼!”驚愕與憤怒瞬間湧上心頭,我身體本能地往後一縮,想要掙脫這般無理的禁錮。直到面對面的對峙,我才直觀感受到他的魁梧,只見臉上帶著一絲傲慢與不屑:“任務沒結束,哪兒也不許去,要麼你就在旁邊看著好了!讓我教教你什麼是刑訊!”他語氣強硬,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無禮行為而感到愧疚。我費了好大勁才掰開那隻粗壯的手,擺脫這突如其來的冒犯:“哼~你的威脅對我一點用都沒有,剩下的你和檢察院說吧!”我頭也不回地掠過他,但突然只感覺一股輕微的電流從腳心處傳到我的全身,瞬間讓我癱軟,我只能硬撐著單膝跪在地上。那種感覺我再熟悉不過了,果然,當我想要擺脫它時,那雙刑訊鞋的卡扣已經牢牢鎖住了我的大腳趾,許久未曾體驗過的酥麻感又一次浮現在我的腳底。

“對不起了刑訊官女士,很抱歉採取了不必要的措施,不過你現在必須留在這裡等到刑訊結束。”“你!少廢話,你怎麼會有這鞋子!快幫我解開!”我掐著我手臂上的肉,試圖安頓被羽毛挑逗的腳底,艱難地站起身。“不要忘記你之前可是違抗過指令啊,對你們這種不聽話的小妞我們當然會有所提防。放心吧,這次只是給你個教訓,時間到了鞋子自然會解開,不會為難你的。你要是不想髒了自己的手,我很樂意為你代勞!”厄里斯奪過鞭子,那鞭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帶著呼呼的風聲,重重地抽打在那個女特工的身上。女人裸露的身體隨著鞭子的抽打劇烈顫抖,她的臉上滿是痛苦與恐懼交織的神情。而他穿著厚重的馬丁靴,一步一步逼近她,每一步都踏得地面砰砰作響,他高高抬起腳,朝著她最敏感的穴口,用力地踹了過去“嗯啊~”女特工發出一聲淒厲的呻吟,在地上蜷縮成一團,腳趾無助地顫抖著,直至那跟振動的淫根一插到底。

“好爽~哈~哈~要…要去了啊……真的洩不出來了……啊啊……又頂到芯了……恩恩……要高潮了……啊啊……”“真tm是個無可救藥的騷貨!越是打罵她,越是恬不知恥地貼上來!”厄里斯惡狠狠地罵道。我內心的良知在瘋狂地掙扎,可理智卻告訴我,此刻衝動毫無意義。想到這裡攥緊的拳頭緩緩鬆開,指甲留下的月牙印裡沁出了血珠,我強忍著翻湧的憤怒與噁心,僵硬地靠在牆邊,眼睜睜看著厄里斯繼續他那令人髮指的暴行。也不知是不是那注射入血液中的媚藥還未失效,女特工一邊被疼痛凌辱著,一邊爽得尖叫出聲,聲音被身體猛烈的搖晃搖得破碎。她全身通紅,腳趾緊緊蜷縮著,肉穴裡好像燒著了一樣火熱,一邊哭一邊浪叫著,簡直要昇天了。才不到一會兒,她已經不知不覺又洩了兩次身了,正沉浸在快美無比的高潮裡,身體已經敏感到了極致,肉穴不斷的潮吹,流出的淫水都滴在了地上,留下許多圓形的溼印,人都快要爽迷糊了,而刑訊官卻還不放過她,還在一個勁兒地猛力抽打…

…劊子手每一下抽打

都像是重錘,狠狠地敲打著我的靈魂。我別過頭,不忍直視那血腥又下流的場景,可那一聲聲淫蕩而淒厲的尖叫卻如影隨形。汗水順著我的額頭不斷滑落,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女特工的氣息越來越微弱,她癱倒在地上,眼神從最初的絕望求救,漸漸變得空洞無神,可即便失去意識,身體還在無休止地潮吹,噴濺著下流的液體……刑訊官似乎也累了,他氣喘吁吁地停下動作,轉頭看向正在牆邊顫抖的我,臉上掛著一抹扭曲的笑:“怎麼?現在知道老實了?以後別再給我犯糊塗!”我緊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是…長官……”那聲音乾澀得彷彿不是我自己的。我無力改變這一切,拖著挫敗感離開了刑訊室,那些曾經的壯志豪情,如今都被現實擊得粉碎。不知為何我的心中閃過一絲僥倖,要知道如果走錯一步,如果意志力沒這麼強,恐怕在那裡受刑的就是我們兩個了。夜晚,壓力和挫敗感如影隨形,緊緊縈繞在我心頭。

我一頭扎進了酒精的世界。一杯接一杯,那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起初是灼燒的刺痛,到後來,只覺渾身的毛孔都被打開,熱意瀰漫全身。離開吧檯,腳下的路變得坑窪不平,每邁出一步,都像是踩在鬆軟的沙灘上,綿軟無力,深一腳淺一腳。我努力挺直身子,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左搖右晃,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肆意擺弄。周圍的行人、車輛在我眼中變成了模糊的影子,他們的聲音也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變得遙遠而又虛幻。我的腦袋昏昏沉沉,思維也變得混亂不堪。我一直以為自己足夠堅強,能應對工作中的一切挑戰,可今天發生的事情,卻讓我懷疑自己。那個男人瘋狂的模樣在我腦海中不斷浮現,我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如此害怕,要換作在刑訊基地,心高氣傲的我,可能馬上就抬起腳掌連帶著刑訊靴招呼到他臉上,可是我猶豫了……服軟了……難道是自己真的太懦弱了?我終究還是帶上了“腳鐐”,活成了自己討厭的模樣。

復歌:慾望下的交融我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酒氣,腳步踉蹌,意識也有些模糊,酒精就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我緊緊束縛,越掙扎陷得越深。不知不覺,我穿過了一道狹窄昏暗的走廊,腳下的石板路透著刺骨的冰涼,寒意從腳心直躥而上,我這才回過神來,匆忙穿上拎在手上的刑訊鞋,搖搖晃晃地走到一把‘椅子’前。就在這時,一道嬌柔又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悠悠傳來:“原來是你~你是來拷問我的嗎?刑訊官~”“這是哪兒?”我從醉酒的混沌中稍稍恢復意識,目光緩緩掃過四周,四周擺放著熟悉的刑訊椅,我這才驚覺自己身處地牢之中。循聲望去,一個女人被牢牢綁在老虎凳上,兩腳繃得筆直,雙手被固定在一個十字架上,那無助又嫵媚的模樣,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別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呀,人家好害怕~”梅麗莎聲音嬌軟,帶著絲絲媚意,眼神中卻又隱隱透著一絲狡黠。“什麼時候輪到你談條件了?”我強忍著頭頂的眩暈感,眉頭緊皺,語氣冰冷,試圖在她面前保持刑訊官的威嚴。“別衝動親愛的,大半夜的你怎麼一個人喝醉了?”梅麗莎眨了眨眼睛,眼中滿是關切,可我知道,這不過是她的偽裝。“哼~

別對我假惺惺的,要不是因為這些該死的規矩,讓我無法親手報仇,我現在恨不得撕爛你那張偽善的臉!”我惡狠狠地說著,可因為醉酒,語氣裡的兇狠也減了大半,像是在嘟囔著夢話。

“我能理解你,凱希~一旦你踏入別人的規則,就會無力改變周圍的不公,不是嗎?那些女特工也好,你們刑訊官也罷,不都是規則社會下的產物嗎?”梅麗莎微微仰起頭,目光深邃,似乎看穿了我的內心。“你什麼意思?繼續說……”我心中一震,不自覺地追問道,她的話像一把銳利的刀,刺痛了我內心深處的隱痛。“你們費盡心思潛入我們這裡,可是得到了什麼回報?看看你的那些姐妹,在我這兒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小命,可到頭來呢?還要被你們自己人懲罰,呵呵~”她輕輕冷笑一聲,眉間露出一絲不屑,那嘲諷的眼神彷彿在嘲笑這個荒誕的世界。她的每一句話都像重錘,狠狠地敲在我的心坎上。我開始質疑這一切是否真的有意義,同樣是為帝國赴湯蹈火,女特工們卻無法像軍人一樣獲得殊榮。在人們眼中,她們從事的是見不得光的骯髒工作,一旦任務失敗,被捕獲、被拘禁,甚至在九死一生後還要遭受自己人的懲罰,這和格里芬莊園裡最卑賤的腳奴又有什麼區別…

…“我給你講個小故事吧~讓我們彼此更近”梅麗莎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起來,她示意我坐在她跟前,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追憶。梅麗莎從小生活在貧民窟,那是一個充滿了貧窮與罪惡的地方。她由單親母親撫養長大,母親年輕時頗有幾分姿色,為了償還債務,不得不將那些醉醺醺的嫖客帶回家中。那些貧民窟的混混大多有著暴力傾向,年齡尚小的梅麗莎雖然不懂發生了什麼,但那隔著一牆的母親痛苦掙扎的聲音,卻成了她童年揮之不去的噩夢,她常常在這樣的聲音中含淚入眠。常年的荒淫生活讓母親早早染上了性病,臥病在床的她,身體日益臃腫,生活也逐漸不能自理。性格也變得尖酸刻薄,變本加厲。她強迫梅麗莎把那些年輕俊美的女孩哄騙到家裡。梅麗莎看著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母親,心中滿是不忍,又畏懼母親的淫威,就這樣,她為虎作倀了好幾年。直到那一天,一個老嫖客給了母親一大筆錢,點名要見梅麗莎。

母親見錢眼開,沒有絲毫猶豫,便把梅麗莎騙回了家中。梅麗莎永遠也忘不了那張臉,那是一張像惡狼般猙獰的臉,老嫖客咧著嘴,露出泛黃的牙齒,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一邊叫囂著,一邊瘋狂地撕扯著她的衣服。她拼命掙扎,淚水奪眶而出,小腹傳來的撕心裂肺的疼痛,以及被母親背叛的痛苦,讓她的世界瞬間崩塌。從那之後,她不再信任任何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要讓這些人血債血償。她深知,在這貧民窟弱肉強食的規則裡,只有自己成為規則本身,才能支配他人,讓他們感受自己曾經的痛苦……驚慌失措中,她的手摸到了一旁的剃刀,毫不猶豫地揮舞起來……隨著一聲悶響,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落地,壓在她身上的老男人轟然倒地。

“對不起母親,以後我不能救你了。”她心中想著,沒有回頭,就這樣決然地離開了那個扭曲的家,後來,成為了令人聞風喪膽的地下城女王。“你和我說這些幹

什麼?莫不是這樣就以為我不會恨你了嗎?”我坐在她修長白皙的光腿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心中滿是警惕,不知道她到底在耍什麼陰謀。“你靠近我一點~我來告訴你答案~”梅麗莎眼神迷離,眼波流轉,那勾人的眼神彷彿有一種魔力,牽引著我不由自主地向前。就在我靠近的瞬間,她突然湊上前,在我的唇上輕輕一吻。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撤,可奇怪的是,我心中竟沒有絲毫牴觸,喝醉酒後紅撲撲的臉上,還殘留著那溫唇的觸感,我的腦海中一片空白,竟在回味那一瞬間的滋味。

“你在搞什麼花樣~”我皺了皺眉頭,滿臉疑惑地問道,心中卻泛起了層層漣漪。“自從那次的一面之緣後,你知道我是多麼渴望擁有你~”那聲音似裹著蜜的絲線,絲絲縷縷纏人心,帶著勾人的意味,好似魅魔在夢中嬌羞的低吟。這股柔聲漸漸消去了我的緊張,帶著幾分醉後的肆意,我抬手輕輕撩撥開她緊束襯衫的衣角,將那衣領緩緩掛落在她的露出半個香肩,輕聲呢喃:“你這狡猾的小狐狸~嘴裡淨是些哄人的甜言蜜語,我倒要瞧瞧,這裡藏著什麼秘密~”她沒有著內衣,一抹酥胸盡收眼底,雪白峰巒上那兩朵紅暈,已經急不可耐地躍上枝頭,傲然挺立……就在我渴求的目光被她那豐滿性感吸引,思緒如麻時,梅麗莎突然話鋒一轉,聲音輕柔卻帶著致命的蠱惑,在我耳邊悠悠迴盪:“刑訊官大人,我有辦法讓您擺脫這如枷鎖般的困境,從此自由自在。”我下意識地冷哼一聲:“少在這兒花言巧語,幾句漂亮話就想讓我上鉤,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話雖強硬,可我的手卻像有了自己的意識,不僅沒有從她身上移開,反而鬼使神差地順著她線條優美的肩膀緩緩下滑,指尖落在到她細膩的肌膚上,盤旋在她脆弱而敏感的乳尖……“嗯啊~”梅麗莎輕咬著雙唇,用溫潤的唇瓣消化著觸電般的癢意,輕輕扭動了一下被束縛的身體,兩腿間流露出醉人的晶瑩。她一邊嬌嗔地吐息,一邊夾著嗓說道:“我在外面還有些人脈,親愛的~只要你肯幫我逃離這裡,我們就能攜手遠走,去那與世隔絕的地方,沒有紛擾,再也沒有人能找到我們,好不好?”她緊緊盯著我,那媚眼中滿是讓人無法抗拒的誘惑。我的心猛地一顫,‘自由’這個詞對我來說,猶如沙漠中的一泓清泉,遙遠卻又無比誘人。在這壓抑沉悶、被規則死死捆綁的刑訊官生涯裡,我早已在日復一日的麻木中厭倦了一切。但理智尚存的一角卻在試探著眼前這個危險至極的女人,她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是溫柔的陷阱。

“你覺得我會為了你,背叛所有的一切?”我故意扯出一抹冷笑,可語氣卻在不經意間軟了下來,連我自己都沒能察覺到這細微的變化。“背叛?”梅麗莎輕輕笑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嘲諷,卻又無比動人,“刑訊官大人~你一直堅守的這些東西,真的值得嗎?那些所謂的上級,他們可曾給予過你真正的信任?可曾關心過那些為他們拼死賣命的女特工的死活?”她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精準無誤地刺向我內心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我瞬間沉默了,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些被懲罰的女特

工的面容,她們絕望的眼神、無助的神情,與我此刻內心的迷茫無助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緊緊困住。梅麗莎似乎敏銳地捕捉到了我的動搖,她微微抬起頭,用那柔軟的嘴唇輕輕觸碰著我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脖頸間,輕聲呢喃:“和我一起吧,我們一起去創造只屬於我們的世界,我願為你打下一座桃色帝國,掌管著萬千臣民的生死;而你將始終有享用我的權力,我的女王大人~”在酒精的迷醉與她致命的誘惑雙重作用下,我最後的理智防線轟然崩塌,徹底迷失了自己。

我猛地湊近她,瘋狂地吻住她的唇,雙手也漸漸剝去她蔽體的衣物,開始在她的身上肆意遊走……“對~就是這樣啊~嗯~嗯……好爽啊哈~~刑訊官大人呼…呼……請盡情折磨我吧~”梅麗莎熱烈地迎合著我,發出陣陣嬌喘,那聲音在這寂靜的地牢裡格外清晰,讓地牢裡的氣氛愈發曖昧,彷彿空氣都變得滾燙起來。“你還真是無可救藥的色情啊~”看著不可一世的女魔頭如今心甘情願地對我俯首稱臣,竟從這施虐中激起了一段不可名狀的快感。她的順從讓我很滿意,我一邊揪著這小蕩婦的髮絲,一邊情不自禁地在她頸間落下貪婪的吻,允吸著這妖嬈的姿色。

“為什麼我們不再‘深入’瞭解一下?”女魔頭在我耳邊輕聲說道,她那諂媚的眼眸直勾勾地鎖住我,令我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無法自拔。我心領神會,輕輕頷首,而後緩緩鬆開了對她雙腿的束縛。不由得她選擇,緊接著我托起她的雙腿,搭在了我的肩膀之上,就這樣讓她保持著如此羞恥的姿勢。“什麼時候輪到你教做事了!再多嘴的話就給你點教訓!”經過剛才對乳房的揉捏,梅麗莎的下身早已氾濫一片,無需過多前戲,我將食指和中指深入穴內,沿著那溼漉漉的肉膜緩緩地轉動起來。拇指則小心翼翼拈起她穴口上方的肉豆,輕揉慢捻,生怕稍一用力,就會將這顆小小的豆豆碾碎。

“嗯嗚~嗯吼哦~”沒想到她眼中木訥的我竟發出如此迅猛的攻擊,梅麗莎嬌弱的陰蒂不禁發出悲鳴。這種刺激遠超之前,梅麗莎只覺整個下身都在火焰中炙烤,越來越熱的體溫讓她腦袋發糊,微妙的觸感再次撬動了閥門,讓殘餘的尿液從尿道口排出。“給我憋回去!沒有我的允許,私自尿尿可是要被懲罰的哦~”我猛地掐撓她的大腿根,突如其來的癢斷送了她沉浸其中的愉悅神經,吐著淫水的小穴因這股癢感瞬間失控,大腦一片空白。我也藉此機會將她身體的主導權奪回手上。

“啊哈哈哈哈……你瘋了……咦嘻嘻哈哈哈哈……”“這可不像求我做事的態度嘛~從現在開始,記得要叫我主人,現在是這樣,以後也是這樣,等咱們出去以後,記得和你的手下們介紹,說你現在可是我的專屬性玩具!”權力能使人在其中迷失自我。無論是梅麗莎,還是厄里斯,他們都深陷權力的漩渦之中。而我,也在不知不覺間,開始慢慢體悟到這種被權力裹挾的失重之感……“對不起主人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嘻嘻嘻——哦吼哦~咿呀啊啊不要~錯啦錯啦主人……輕點哦吼吼……太猛了咿啊啊~”無縫銜接的快感讓女魔頭不能呼吸,飽脹的肉豆被手指挑逗著

,不斷開合的穴壁被手指摳撓著,隨著煽情的氛圍逐漸積攢,她的情慾也愈發高漲,直到穴肉的每個細胞達到快感的極限。雖然嘴上求饒著,但梅麗莎知道真正主導著一切的還是她,我會被激發出施虐的快感也正在她的預料之中。魅魔看到了我眼中的慾望,看著心甘情願被慾望吞噬的我一步一步踏入陷阱,她也心滿意足的享受其中…

…可沒想到就在那瀕臨倒戈之際,我停下了手中侵略的動作。“唔嗯~~哼……”下身傳來一陣空虛感,難耐的麻癢感讓梅麗莎叫苦連天,她不由得整個身體都繃直,即便手指離開了她的身體,她的腰部也不受控制地搖擺著,彷彿在期待著什麼。“哎呀~你就這麼想要嗎~”我戲謔地看著她,用那沾滿淫液的指頭含住她挺立的雙乳。“不要嗯啊……不要停下主人……嗚呃~”她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嬌嗔的喘息聲在安靜的刑訊房裡格外清晰。

“我才不要呢~小騷貨~光顧著讓你一個人享受了~我還沒盡興呢~”“我可以幫您解決主人……斯哈……求您先讓我去吧……呼……呼……”她張開嘴巴,微吐著舌頭,淚花和唾液順著她泛紅的臉頰滑落,媚眼如絲,瀲灩間滿是慾求不滿的情愫。我將聲音壓得極低,湊到她耳畔,氣息輕拂:“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藍海之淚!”即便時光已然流逝許久,那媚藥曾在我身體裡蔓延的奇異快感依舊如影隨形,深深烙印在記憶深處。

“別擔心,主人~等咱們離開這兒,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梅麗莎大概怎麼也想不到我會主動送上門,畢竟一旦沾染那種媚藥,任何人的心智都會被無情侵蝕。所以即便她的下身早已滾燙難耐,可仍強撐著,聲音嬌柔地哄我。“小騷貨,騙人可不好哦~之前你們基地的藥品,不是都被沒收乾淨了嗎……”我滿臉失望,手上動作不停,指尖在她肌膚上緩緩畫圈,持續撩撥著她的感官,讓那快感不斷延續。她急促地喘息著,每一個氣息都帶著難以抑制的顫音:“我……我知道有個地方在研發這些東西……只要主人把我的手鬆開……”那聲音,如同在慾望與理智邊緣遊走的絲線,隨時可能斷裂。

“小壞蛋,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心思?鬆開你的手,你不就有機會自慰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戲謔道,“不過……看在你表現這麼乖巧的份上,就破個例吧……”繩索解開的瞬間,她再也壓抑不住,急切地將手指探入深穴,那股腥臭的慾望隨著她瘋狂的傾瀉而溢出“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咿呀哈……”我趁勢而上,猛地吻了上去,她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愛意衝昏了頭腦,眼神中滿是迷離。

“別對我隱瞞了,小壞蛋~我們今晚就逃出去~去一個只有我們兩人的地方~”我的聲音在她耳畔低語,帶著不容拒絕的誘惑。“好……嗯啊啊啊♥~~啊哈~~噢吼噢♥~噢噢~哈嗯~啊嗯~~”她在迷亂中回應著,意識逐漸模糊之際,也終於將那我渴望已久的答案,隨著破碎的呻吟吐露出來……燭光越來越微弱,直至最後一絲火星也悄然熄滅。在這濃稠如墨的寂靜裡,一切喧囂都被悄然抹去,只剩下急促又逐漸平穩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在寂靜中彼此呼應。這一晚,規則的枷鎖悄然脫落,

在這無人窺探的角落,唯有彼此和這濃得化不開的曖昧氛圍,將我們緊緊包裹……終章:契約的迴響發洩完一身慾火,梅麗莎累得倚靠倒在椅子上,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打溼了幾縷髮絲。她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嘴唇,回味著剛才的快感,媚眼如絲地說道:“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刑訊官大人。”那聲音裡帶著無盡的繾綣與滿足。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從這短暫的休憩中緩過神來,我便再次拉著她開啟新一輪的“運動”。這突如其來的衝擊,讓她瞬間瞪大了眼睛,緊接著痛苦地呻吟起來:“夠多了夠多了……太猛了嗚嗚啊啊啊啊……豆豆…要被揉壞了嗯咦~嗯嗯……”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我,可那綿軟無力的動作,更像是一種無力的掙扎。我卻不為所動,手上的動作愈發緊迫,聲音低沉且冰冷:“還不夠,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止這些。告訴我,怎麼才能進去那個研發基地,還有他們的下一步計劃。”我的眼神緊緊鎖住她,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她在這猛烈的攻勢下,意識開始變得混沌不清,嘴裡不斷髮出含糊的聲音:“不……不要……我說……我說……”隨著她斷斷續續的話語,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秘密,正一點點地被揭開。等到梅麗莎反應過來時她才驚覺自己的處境,她怎麼也想不到精心佈局的這場“誘惑遊戲”,竟成了自己的牢籠。

她引以為傲的攻心手段,在我這步步緊逼的拷問下,如同紙牌屋般轟然倒塌。“靠……凱希你這陰險的臭婊子!哎……哎呦哈哈哈哈哈……別撓我哈哈哈哈……”梅麗莎剛想對我惡語相向,可那尖銳的叫罵聲瞬間被我的撓腳心攻擊給截斷了。“等著吧,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是對的……噗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別撓了!”她身體瘋狂扭動,試圖躲避我的“折磨”,可根本無處可逃。幾輪下來,她已經幾近虛脫,全身軟綿綿的,根本無力反抗。快感依舊在她的下身久未散去,腳底又被那一波又一波的癢感瘋狂席捲,她再也控制不住,竟忍不住失禁起來。

“凱希主人……我對你是真心的……”實在受不了這撓腳心的懲罰,她立馬換了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聲音帶著哭腔,乖巧得不像話。“夠了梅麗莎,你別再演了。”我翻了個白眼,滿臉嫌棄,一邊彎腰拾起地上被她尿液打溼的衣物,隨手給她披上,一邊沒好氣地說,“一天能看你變臉 800 回,我都看膩了。”說罷,我又麻溜地拿起繩索,重新將她綁了起來。賽倫斯從牆角緩緩現身,滿臉驚喜說道:“不愧是你啊長官!這麼輕鬆就把那個女魔頭治得服服帖帖的——就是這手段,實在有點……不堪入耳啊。”他已在門外等候許久。我打了個哈欠,雙手交疊搭在後腦勺,一臉得意:“學著點吧小跟班~剩下的記錄工作,就交給你咯。”說罷我便準備瀟灑離開。

“你……這次能走穩路嗎?不用我再扶你了吧?”賽倫斯緊跟幾步,關切問道。我擺了擺手,衝他感激一笑:“放心吧搭檔!已經沒事了,這次多虧有你……謝啦!”回到那個失意的午夜,凱希獨自趴在空蕩的吧檯前。她手指隨意地撥弄著酒杯,杯中的冰塊碰撞發出清脆聲響,在這略顯空曠的空間裡格外

清晰,卻絲毫不能平息她內心的波瀾。“再來一杯!”她扯著略帶沙啞的嗓子喊道,聲音在吧檯附近迴盪,卻無人回應。她無奈笑笑,披散開束起的長髮,踢掉腳下的高跟,伸手探向不遠處的酒瓶,熟練地給自己倒滿一杯,酒水濺出些許,打溼了手背。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帶來短暫的灼燒感,彷彿這樣就能將那個殘忍刑訊官帶來的屈辱和恐懼一併沖走。恍惚間,一陣尖銳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這份寂靜。她下意識地看向手機屏幕,是好友賽倫斯的名字。她的手指微微顫抖,猶豫片刻後,還是輕輕點擊了掛斷鍵。

凱希深吸一口氣,試圖將內心的煩躁壓下去,隨後緊緊握住那瓶還未開封的酒,準備仰頭一飲而盡,讓酒精麻痺自己。就在她將酒瓶舉到嘴邊的瞬間,一隻手穩穩地伸過來,攔住了她的動作。“佩妮說你一直都沒回來,大家都很擔心你,凱希長官——發生啥事了這麼不順心?”一道低沉而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關切與焦急。凱希緩緩轉過頭,看見賽倫斯正站在她身後,眉頭微皺,眼中滿是擔憂。凱希沉默了片刻,說道:“我沒事,一會兒就回去。”

“你掛我20多個電話了,怎麼可能沒事……”“哼呵~”聽著這麼拙劣的謊言,女刑訊官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她眼神迷離地望著他,柔聲說道,“那你來陪我喝兩杯吧~賽~”她感覺自己已經失去了語言的邏輯,只感覺臉頰發燙,止不住泛起紅暈,她還是第一次以這樣的形象出現在男人面前。賽倫斯陪笑著,死死拽住酒瓶,軟磨硬泡許久才把它從凱希手裡拐走:“你別喝這個了凱希,我最近跟科特學了點調酒的技巧,給你嚐嚐我的手藝!”——說罷,他利落地轉身,在擺滿瓶瓶罐罐的吧檯後忙碌起來,只聽那酒水傾倒時發出的潺潺聲,不一會兒他將那杯“特調酒”遞到凱希跟前。凱希緩緩抬起頭,眼神朦朧地接過杯子,放到跟前嗅了嗅,緊接著又露出疑惑的神情,“唉?你這酒怎麼花花綠綠的……都沒有酒味……”她失望地擺擺手。賽倫斯無奈地笑了笑,耐心解釋道:“這可是給你特製的雞尾酒,現在的雞尾酒都長這樣啦。

你呀,舌頭都暈暈乎乎的,哪還能品嚐到味道,相信我,喝就完事了。”說著他輕輕拍了拍凱希的肩膀,哄著她把那杯蔬菜汁喝了下去。“咕嚕……咕嚕……隔……”幾口野菜汁下肚,凱希的眼皮愈發沉重,腦袋也止不住地往下垂。賽倫斯見她這副模樣,趕忙伸手穩穩扶住。“賽……你這酒……後勁咋這麼大……”凱希嘟囔著,話還沒說完,便一頭栽向賽倫斯。賽倫斯手忙腳亂地架住她,半開玩笑地說:“好傢伙,以後你還是離酒遠點吧。”賽倫斯拎起散落在地的高跟涼鞋,又費了些力氣把凱希攙扶起來,讓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一步步往門外挪去。

“很快沒事了凱希……先送你回去……”賽倫斯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安慰道。凱希迷迷糊糊地點點頭,嘴裡含糊不清地應著。兩人就這樣相互扶持著,漸漸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空蕩蕩的小酒館,以及那還未消散的冰塊撞擊杯壁的餘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