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媚婦7
第33章靈魂枷鎖
“媽媽,我們走吧……”
“珺珺!”
楊柔一下子就從噩夢中驚醒了,冷汗從毛孔中湧了出來,她夢到自己的兒子混身鮮血地向她告別,而在珺珺的身後還站著一個巨大的黑色身影,她看不清那個人的臉,只能感覺到她是個女人,極度的危險,卻也極度的熟悉!
齊珺對她微笑著擺了擺手,說著話,她聽著兒子的話語下意識就要跟兒子一起走,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兒子竟然不是跟她說的,而是對他身後的女人說的!說完,兒子便被那個女人拖著脖頸上的狗鏈,像遛狗一般,帶入了黑暗之中,任她怎麼呼喚,怎麼追趕,也再沒有回應,只留下一片死寂……
…………
齊珺略有些疲憊地睜開雙眼,他揉了揉眼睛,腦子渾渾噩噩著。
床邊的棕毛猴子此時正瞪著一對無辜的大眼睛安詳地看著他,全然沒有以往的跳脫與鬧騰,他按了一下毛茸茸的猴頭,看清時間後,隨後面露苦笑地撓了撓有些雜亂的頭髮。
嗯,已經好幾天沒被這隻壞猴子折騰起來了。
又或者說,這幾天他一直都是“自然”醒的。
不自然的“自然”醒。
該死的,那該死的晨勃,那該死的生理現象,自那天被女人親手戴上貞操鎖開始,那該死的晨勃已然成為少年早起的負擔,每天早上叫醒他的不再是生物鐘、排尿需求,亦或是那隻調皮猴子,而是這陰莖因該死的晨勃現象不可控制地勃起後困在牢籠中的痛楚。龜頭和陰莖一次次的腫脹勃起,又一次次的頂住金屬,被擠壓折磨,最後無功而返。被折磨到快要崩潰的齊珺,只得學聰明起來,強迫自己不再去想一見到貞操鎖就自然而然地聯想到的女人的那身熟媚無雙的肉體。
唯有通過排尿釋放,才能減緩下身勃起的痛苦。
緩緩地下床穿上拖鞋,整理內務。苦惱中,齊珺掀開灰白色的窗簾,任憑陽光一縷縷湧入房間,匯聚著,一點又一點地溫暖著他的情緒。
他走到衛生間,渾渾噩噩地看著鏡面中自己這憔悴蠟黃的面容,嘴唇發乾,還頂著濃濃的黑眼圈,他不由有些迷茫,就是怕母親看到了自己的這副模樣而擔心,他才沒回應剛剛母親的敲門,其實他早就醒了。
伴隨著牙刷清理著牙齒的刷刷聲,齊珺開始回想起這幾天所經歷的痛苦。
這一切都是由一個女人引起的,一個名為蘇雪湄的性感妖嬈的不像話的女人引起的。
但是,歸根結底,好像還是要怨他自己。
沒有他當時的惡由心生,就沒有後來的一切種種。
“噗……”,齊珺將嘴裡的泡沫含水吐出。
女人在他臨走時,給他的肉棒佩戴上了一個怪異物件,直到現在,儘管他試驗了無數種辦法,但還是沒能解開。
這個東西宛如一頭附骨之蛆,任他如何掙扎,都不會輕易鬆口。每當他嘗試失敗精疲力盡之時,其周身閃耀的透亮光澤,似乎是在嘲弄他的無能。
“呃……嘶……”這次少年口中發出的不是愉悅的呻吟,而是痛苦的嘶吼。
齊珺一看到下體穿戴著的物件,便會想起那個女人,以及她為他所做的種種淫靡之事,隨即,肉棒在逼仄的柱狀空間中飛速膨脹,帶來難以遏制的巨大痛苦。
洗漱完之後,他開始小便,賢奉一中的基礎設施很不錯,不錯到學生的衛生間裡都大多是帶著
隔間的馬桶,使用者自己取用牆壁上懸掛著的一次性衛生坐墊。可隔間的使用效率不高且佔地方,所以,學校為這些精力充沛的男生們,還是保留了一些站尿設施的,這就給了齊珺在學校方便時帶去了不小的困惹,他害怕他人看到自己下體上金屬物件的怪異目光,所以,一到下課時間,他必定會第一個衝出教室,去搶佔最隱秘的隔間。當初的錯誤種下了今天的惡果,現在想恢復自由已經不可能了。只能走一步說一步吧。
由於貞操鎖的結構,齊珺的陰莖被向後拉伸著,這使他站著小便成為了不可能的事情,於是,他就像往常大便一樣坐在了馬桶上,鎖在貞操鎖裡的朝後放置的陰莖,讓他半天尿不出來,因為不知道尿液到底會從那裡流出來,也害怕尿在貞操鎖裡面。
謝天謝地,最終,他終於還是尿出來了,可是向後放置的陰莖讓尿液變的很小,以至於讓他尿了很長的時間,感覺整根都在由內而外的發出刺痛。連續的沉淪到底還是迎來了代價。
他想起了女人那天送他離開時暗笑的模樣,真美呀,那麼妖豔,那麼嫵媚,即使被貞操鎖折磨成這樣,他在心底也沒有對女人一絲一毫的恨意。
被強制的穿上貞操鎖後,齊珺他那向後放置的陰莖將不能勃起,更不要說套弄陰莖來自慰了,他失落的摸了摸貞操鎖上陰莖的位置,嘆口氣。
這幾天以來,他已經逐漸地適應了鎖在自己下身這條貞操鎖,並通過網絡相關sm論壇搜索的方式,解決了大小便、衛生清潔等問題。可是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陰莖被向後鎖起來是一種恥辱,無法剋制的慾望,讓他不得不適應沒有陰莖的生活,和像女人一樣蹲下來小便。他已經是一個失去了支配自己身體自由、成為一個再也不能站著小便的男人。他知道,自己這樣一個穿戴貞操鎖的男人,一個陰莖不能抬頭勃起的男人,已經完全身不由己了。
但是齊珺不知道的是,幾個月之前鄭勇就開始給他喝的涼茶裡,就含有讓他滋補身體激起性慾的藥物,可那個時候他可以通過自慰來緩解性慾,然而現在呢,被鎖起來的陰莖一天比一天癢,他對自慰的需求,也一天比一天高升。他只能不停的對自己說,忍忍就過去了。可是忍到什麼時候是個終點呢?他自己也不知道。
這個傻孩子,到現在都不知道主動去找鎖上他的人。
被強迫帶上貞操鎖以後,白天的時間還算尚且好過一點,最多就是躲開同學的視線,自己一個人偷偷地躲在衛生間的隔間裡小便。可是每當到了晚上,他幾乎是天天都被陰莖的脹痛而弄醒,那是令人窒息一樣的感覺。開始時很輕微,但逐漸變得嚴重了起來。一直到最後演變成了無法忍受的程度,身體像火燒一樣炙熱,漸漸地,齊珺明白了,帶上貞操鎖最大的問題,不是小便,更不是什麼衛生問題,最大的問題是性慾的排解。
每當注意自己的全身時,貞操鎖裡套在睪丸上的環卡在陰囊的皮膚上都會有強烈的疼痛感,陰莖套筒也忠實地套在陰莖上而限制了它的漲大,更不允許它抬頭。不,不僅如此,這種無法勃起的挫敗感是讓人無法忍受的,無時無刻不纏繞在他的身上。奇怪的是,這種無法勃起的挫敗感是什麼也沒有辦法減輕的,就像“癮君子”的毒
癮,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流向陰莖,而根本無法勃起的陰莖,卻讓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間凝固。從龜頭前面尿尿的小開口流出的透明液體,也總是把大腿跟搞得粘粘的。陰莖和睪丸被強制性的鎖起來,尤其是陰莖被放置在一個很小的籠子裡,狠狠的向後拉扯並壓在兩顆睪丸的中間,讓勃起這種男性的最原始的標誌性行為成為絕對的不可能。不僅如此,由於陰莖接受不到任何的撫摸和套弄,沒有任何的性刺激能讓他的性慾得到一點點的排解,也就註定了他被所在貞操鎖裡的陰莖只是一個給他帶來巨大麻煩的排洩器官而已。
這個時候,他就會不停的在貞操鎖外面敲打裡面的陰莖,後來就是搖晃,不停的搖晃貞操鎖,以期望能換來一絲絲可能的快感。可是既不能漲大勃起也不能昂首抬頭的陰莖,所能給予他的只有無盡的挫敗感。
每每這個時候,齊珺就會心跳加速,快到受不了,他脫光衣服,躺在床上,分開大腿,看著兩腿中間閃著寒光的貞操鎖,他不僅喪失了男人的性器官,更會像一個女人一樣喪失了理智。
齊珺用手輕輕摸到貞操鎖上對應陰莖的位置時,就會有一股強烈的刺激感直衝腦海,這是無法忍受的挫敗感。被上了鎖的陰莖,使身體發生奇妙的變化。因為出汗,每當齊珺輕輕撫摸光滑的大腿內側時,都會產生一股幾乎使人崩潰的強烈快感,同時也會產生繼續撫摸的慾望。雖然明明知道這是玩火自焚,會越弄越無法忍受,但是他每次還會無法忍受地去試著敲打、搖晃貞操鎖,也會身不由己的反覆撫摸自己的大腿內側。也每每就在這一剎那,讓他產生自己不是男人的錯覺,在大腦裡發生小小的爆炸。
為什麼給他戴上這種東西,目地也就在這裡,讓他在強烈的性慾折磨下,不能勃起自慰!
每當被這種強烈的性慾折磨的不成人形時,那種焦躁感和挫敗感就更加強烈。情慾卻每每都是越來越亢奮。
他也曾經試圖過要想辦法,想過要破壞這可怕的貞操鎖拘束。可當夜晚過去,白天來臨的時候,看看堅固的不鏽鋼貞操鎖,他害怕傷到自己,他放棄了。
齊珺快步走向浴缸,打開水龍頭。伴隨著溫熱的水流包裹全身,帶走疲憊與痛苦,少年才輕輕閉上眼睛,全身放鬆下來。
“呼……”齊珺輕輕呼了口氣。
通過幾天的佩戴適應,少年習慣了下身沉甸甸的感覺,雖然仍有不適,但相較一開始的痛苦摩擦感,已經好上許多了。
全身浸泡在浴缸內,齊珺的腦海中不停地閃過與蘇雪媚相處的畫面,溫柔的聲音、甜美的味道,妖媚的樣貌。
憧憬?想念?不應出現的情緒在齊珺心底滋擾著,接踵而來的是不斷累積的煩躁感,每當想起她的畫面和聲音,下體便會蠢蠢欲動,遺憾的是少年什麼都做不了,面對興奮勃起的陰莖,無法給予其快感,眼睜睜地看著陰莖在狹小空間內受困擠壓,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冷水讓它冷靜下來。
“哦,該死”。
齊珺低垂著頭,溼漉漉的頭髮遮蓋住了他的雙眼,沒人知道此時他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
“媽媽,今天早點回家啊。”齊珺站在門前,臉上帶著微笑的向著眼前的母親,這位美婦揮手道著別。
楊柔身穿著黑色的蕾絲上衣,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胸前更是圓大,會讓人不禁的看上兩眼,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長裙,裙角直至小腿腳踝處,一雙白皙的美腿包裹著黑色的絲襪,腳下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嗯,珺珺,你回去休息吧,要是餓了的話,就熱熱媽媽給你準備好的飯菜。”
楊柔一臉憂愁地望著兒子,她前幾天回家之後,就發現兒子的胃口變得更差了,並且精神也一直很是不好,她懷疑兒子的胃病加重了,於是便要帶他去醫院看醫生,不料一直以來對她順心順意的兒子竟是出奇地沒有遵從她的要求,提出自己在家修養一會兒就好,沒什麼大問題。
楊柔的心底裡冒出了一股濃濃的不安,今早把她嚇起來的噩夢還縈繞在她的腦海之中,她努力說服這個夢境是由於自己在外地出差時看到動物園中的獅子被飼養員拿著鏈子牽著,而她又過於牽掛思念兒子,才雜糅產生的,可她又突然想起她小時候最愛的那個小寵物……楊柔感覺自己離兒子越來越遠了,她搖了搖頭,努力把這可怕的念頭驅逐出大腦。
隨著一陣關門聲,齊珺看著自己的母親楊柔離開家門,隨後風一般就衝上了二樓,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他畢恭畢敬地捧出了一雙他視若珍寶的紅色尖頭細跟高跟鞋,不由得吞嚥了一口苦水。
這雙高跟鞋是蘇雪湄穿過的,一個月前被她送給了齊珺。齊珺伸手拿起了一隻高跟鞋,把鞋口放到了鼻子前,深深地吸著裡面的味道,那是一股很香的氣味,是蘇雪湄腳下的氣味。他著迷地吸著蘇雪湄穿過的高跟鞋口裡的味道,裡面的香氣味道被他吸入到了肺裡。
在深深地吸了有一段時間之後,齊珺竟是雙手捧著這隻紅色的高跟鞋,伸出了舌頭,在鞋面上舔了起來。他只是細細的舔著,舌頭遊走在整個鞋身之上,把鞋面舔得一塵不染,光鮮亮麗。
但齊珺並沒有就此滿足,而是繼續舔起了充滿灰塵的鞋底,直至舔乾淨之後,就把那纖細的鞋跟放進了嘴裡,包含著,用嘴巴吸吮著,舌頭在鞋跟處舔動著。
他非常仔細的把這一隻高跟鞋舔的乾淨如新,鞋底上沒有一絲的灰塵,但是他的舌頭已經沾滿了鞋底的灰塵,所以半道之中,齊珺又是去了趟衛生間。
在用水龍頭沖洗了一下嘴裡的舌頭之後,齊珺將舌頭上的灰塵盡數地衝洗乾淨了,緊接著,他開始舔起了另一隻紅色的高跟鞋。直到將這一雙的高跟鞋都舔的十分的乾淨,齊珺才將它們放回了原位,然而,齊珺依舊感覺尚不滿足,他又是掏出了一對黑色豹紋蕾絲雕花絲襪,放到鼻子前,像之前吸著高跟鞋裡的味道一樣,吸著絲襪裡的味道,這絲襪依舊是之前蘇雪湄送給他的禮物。
齊珺越發地著迷了,這條絲襪的上面緊貼著蘇雪湄的味道,特別是中間處,有著很是強烈的香氣味道,齊珺把這條絲襪套在了自己的頭上,讓絲襪的褲襠處緊貼在了自己的鼻子前。他的臉因絲襪而緊繃著,齊珺的視線一片的黑色模糊,但絲襪中所殘留的味道,盡情的被齊珺吸入體內,這是蘇雪湄私處的味道。
於是,痛苦又是開始了。
齊珺發現自己對女人的迷戀已經到達了某種瘋狂的程度,甚至一度超出曾經對她的渴望,他不肯丟掉女人的絲襪,他一直含著女人的絲襪,那酸爽的味道一度折磨著他,幾次
想要自慰,卻發現那隻金屬環徹底得包裹著自己,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除去正常的尿尿,再也沒有其他的可能了。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裡,痛苦就變成了折磨。
在漸漸適應胯間的累贅之後,慢慢恢復的性慾開始變本加厲,一個還沒成年又初嘗禁果的少年的慾望是沒有節制的,尤其是齊珺這樣貪婪無度的愣頭青,當那層薄膜被徹底撕開後,那一雙雙殘留著女人味道的高跟鞋、情趣內衣、性感絲襪,一半天堂一半地獄,如果是原本,興許齊珺會興奮到抓狂,而現在,似乎每一樣物品都能迅速的挑逗起他的慾望,但隨即而來的就是女人口中所謂的貞操鎖的折磨。
這種清湯慢火的折磨是可怕的,夜晚的時候,女人開始公開而大方地發給齊珺一些sm女王調教視頻,並強硬地要求他看完,並寫下觀後感,齊珺理智地明白,一旦看這種東西,自己絕對會生不如死,可他心底裡下就是不想違背蘇雪湄的命令。於是,影片中,在餐桌上,在沙發前,在廚房裡或者是“興之所至”的每一處地方,開始香豔又火辣的刺激表演,暗示昭然若揭,但女人依舊沒有解開齊珺胯間的累贅的意思,第二天晚上在忍不住去看完了全部影片之後,又一次被折磨得感覺陰莖都要炸裂的齊珺,第三天痛苦地在床上打滾,中午才昏昏沉沉醒來的齊珺下樓的時候一個不穩摔了下去,捂著火辣辣的膝蓋爬起來的時候雙腿一陣發軟。
他第一次有了吃不下飯的感覺。
然後是第四天,清湯慢火也能煮沸水啊,終於忍不住央求女人解開自己的金屬環而招到拒絕後,齊珺在房間了成了無頭蒼蠅,抓耳撈腮,他第一次發現原來胯間的東西那麼討厭,甚至惹人憎恨。
女王視頻裡男奴的啜泣和哀嚎,女王的呻吟和嬌喘,還有時不時夾雜著的高潮時迷離的嗓音,似乎成了入夜之後他臥室的主旋律,齊珺也百分之百的確信,現在的這種滋味要比餓肚子難受上一百倍,餓肚子至多就是難受到睡不著覺,而這種,會讓人崩潰,像案板上的活魚,自己折騰自己。
就像興致上頭,在臨門射精的片刻被人扼住了陰囊精關一樣,那種痛苦是難以想象的。更可怕的是,這個從一直規規矩矩按著父母意願成長的齊珺已經當了一陣子的好學生,他意外的發現除了吃飯睡覺以及學習知識,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可以分散注意力的事情可做,他沒有辦法分散在下體上的注意力。
…………
俄狄浦斯有話說:小情侶要見家長咯要見家長咯,期待一波,此外,兩章調整了一下位置,以前的篇幅太小了,所以各又加了一千字,可以重新看一眼。
Written by Odipus On June 14th 2024
第34章吳詩蕾的摩天輪攻略
正處寒冬,正午的太陽也不甚光耀,齊珺眺望著冬陽下的遊樂園——魔都迪士尼樂園,這座我國首座也是最大的迪士尼主題樂園,是無數擁有著公主夢的女孩們的魂牽夢繞之地。天空中縱橫交叉的軌道上飛馳著一列列鋼鐵飛車,在飛速逝去的背影中留下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這個項目叫做“創極速光輪”,是專屬於勇敢者的遊戲。看到一個男生搖搖欲墜地從飛車上下來,隨後在女朋友的攙扶下扭頭就吐,齊
珺不僅有些慶幸,慶幸他坐在這個遊樂園中大概是最不驚險刺激的東西上——摩天輪。
灣區之光摩天輪,在悠緩的旋轉中,這個慢悠悠的大傢伙將會花上20分鐘,把齊珺所乘坐的雙人座艙升到最高處,從這裡眺望出去,山形優美如纖柔少女的曲線,賞心悅目,乘客可以將整個迪士尼樂園的美景盡收眼底,彷彿置身於仙境之中。
同他一起的女孩正貼身趴在巨大的觀景窗上,全神貫注地拿立拍得記錄著窗外的景色,腳下,可以從透明玻璃清晰地窺見整個迪士尼樂園的輪廓,陽光灑在錯落有致的建築上,給每一棟城堡都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金邊。
照片總有拍夠的時候,最終,女孩還是滿臉通紅地坐回了座椅上,兩個人都窘迫地沉默著,無一人開口。
“那個……我們快要到頂了……這裡的風景……蠻不錯的……”
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齊珺盯著腳底,努力無視身體某處的異樣,結結巴巴地先開口說話了。
“確實很棒……你挑選的摩天輪……我真的很喜歡……謝謝你,齊珺……”
吳詩蕾偷偷地側過臉對著齊珺,小心翼翼地說,一咎細長柔軟的額髮在吳詩蕾面前晃來晃去,不斷遮擋著她明媚的雙眼,身旁的男孩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腿上,身體卻在輕微地顫抖著,是內向的緣故嗎?
“嗯,等會摩天輪會在頂部停留八分鐘,你可以盡情拍照……”齊珺想起了在下面告示牌上看到的內容,努力讓自己跟平時一樣,說到。
灣區之光摩天輪上有四個等分的觀光點,每個特定的觀光點上升到最高處時,整個摩天輪都會停頓八分鐘。這四個觀光點的使用非但要額外付費,並且還不是一般人能預約得上的,往往都是迪士尼的vip客戶的後門項目,齊珺也是走了那個女人的門路,才有機會帶吳詩蕾來體驗一下這個項目。
吳詩蕾聞言,無奈地歪頭側向一邊捂臉道:“我剛才還在微信上跟七七說你第一站就帶我來坐摩天輪,肯定是給我準備了什麼特別浪漫的東西,沒想到……對了,你知道帶女孩子去坐摩天輪意味著什麼嗎?”
齊珺那張素來少有什麼表情的臉上微微抽動了一下,隨即略微有些漲紅,身體裡的那個小玩具似乎也被震驚住了,鬧騰的激烈程度直線下降,他猛然想起曾在一本書上看過摩天輪的特殊含義,但在此情此景之下,他也只能裝傻:“我……對不起……我不知道……”
其實他是知道的,那本書上說男孩子女孩子約會有有三大聖地:電影院,海洋館,摩天輪。在電影院裡,看恐怖片的時候男孩子可以順理成章地握住女孩子的雙手。在海洋館裡,男孩子可以指著每一個從他們面前遊過的海洋動物,用剛從介紹欄扒下來的知識向女孩子吹牛逼,很遺憾齊珺只有小時候去過海洋館,並且還是跟父母一同去的,那時候他撅著腚趴在窗上看裡面的海豹頂球看得不亦樂乎,回頭才發現父母兩個人早已偷偷地親上了嘴。至於摩天輪,在天上的那段時間裡,你們可以欣賞晚霞,欣賞夕陽,欣賞飄飄而下撒鹽空中差可擬的細雪,摩天輪是三大聖地裡最適合表白的地方,因為在這裡沒有任何人會打攪你,女孩也逃不走,眺望著外面的遊樂園發呆時,男孩子可以抽出早已準備好的花朵單膝跪
下來表白,你有充足的可以用,十分鐘對於會說的男孩子來說,把一隻海龜感動到哭都足夠了!至於為什麼要感動哭海龜,見鬼,那不重要……
吳詩蕾緊盯著他的眼睛,認真嚴肅地研究了很久,似乎是要考察他是不是在裝傻。齊珺心虛地想要往後退,但最終還是堅持住了,只是咬著牙,導致他的臉頰生硬的突起。
最終還是吳詩蕾在這場對峙中落了下風,她嘆了口氣,雙手緊握著溫暖的咖啡,說道:“總之,摩天輪是個浪漫的地方,在這裡是不能做很掃興的事情的。”
“我以為你會很喜歡拍照呢,我看你們女生的朋友圈裡,都是些好看的照片……”齊珺對此沒什麼把握,他只是被女人要求帶吳詩蕾來做摩天輪,至於為什麼,他現在都沒搞懂,那個女人的腦回路簡直驚奇的像米諾陶斯的迷宮。
她更沒搞懂的是,女人在放他上摩天輪後,竟是在他帶著貞操鎖的肉棒根部,綁上了一個跳蛋!並且坐在離他不遠處的一個觀光間裡遙控著他,欣賞他在女朋友面前掩蓋不住的淫態,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女人用的東西,也可以拿來折磨男人。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齊珺急中生智,想起電影裡的女孩子都很喜歡聽故事,開口說到。
“有隻章魚和一隻小烏龜是好朋友,有一天,章魚舉著八隻爪子看來看去,小烏龜不解,就問它‘你看什麼呢?’章魚說‘你說,咱這八隻爪子,哪隻是手,哪隻是腳?”
齊珺講到這裡,突然停頓了一下,問吳詩蕾:“你知道章魚爪子哪隻是手,哪隻是腳麼?”
吳詩蕾搖搖頭,齊珺趁此機會夾了夾屁股,調整了一下略微有些顫抖的聲腔。
齊珺終於覺得自己扳回了一城,看樣子吳詩蕾不是很討厭這個話題,他接著說到:“小烏龜一言不發,轉身衝章魚放了個屁,章魚立刻捂著鼻子道:‘你幹嘛?’小烏龜笑的直捂肚子說:‘笨蛋!捂著鼻子的就是手,沒動的就是腳!”
吳詩蕾明顯愣了一秒,說到:“確實是個好故事,不過……我感覺有點冷……”
齊珺也愣了一下,有點冷?不應該呀,他起身剛想去摸摸空調,但突然他明白了吳詩蕾的意思,臉色變得好像剛剛吃掉了那隻章魚,並且那隻章魚還滑溜溜的在他嘴裡一直亂竄。
“說起來這是我第一次來迪士尼誒……”吳詩蕾望著遠處的過山車軌道,吃了一口齊珺在下面給她買的榛子味的雪珠冰激凌,輕聲說。伴隨著一片尖叫,巨龍般的車轟隆隆地盤旋而上,彷彿要擺脫地心引力。
“是麼?”齊珺不知該怎麼回答。
他自小便是遊樂園水世界這種親子娛樂場所的常客,齊道榮是個好父親,每個週末都會盡量抽出時間來陪他們母子倆。在爸爸的概念裡,不把家庭放在第一位的男人不是個好男人,他認為最能體現家庭親情的場所是風景秀麗的海灘、彩旗招展的遊樂園或者愛心滿滿的快樂購物。齊珺可以經常從家庭類的電視廣告中看到,一個正舉著棒棒糖狂吃的乖巧好孩子,左邊是個精英愛心好爸爸,右邊是個溫柔賢惠好媽媽,三人對著鏡頭傻笑,咔嚓一聲拍下一張照片,背景是五花八門的要宣傳的東西,他也覺得自己的家庭是這樣的,儘管如今父母已經很少陪伴他了。
“其實我可想來遊樂園了。”吳
詩蕾起身抓著窗口的欄杆,一道道影子投射在她那乾淨柔軟的臉上,她的眼睛很深,藏在陰影裡讓齊珺看不清楚。
“是麼?”齊珺還是說這兩個字,不是他不能說別的字,而是私密處那個小東西震動的頻率越來越高了,他悄無聲息地往外窗靠了靠,生怕被吳詩蕾看出端倪。他知道吳詩蕾不是那種家境不好的女孩,去一趟遊樂園總不需要花多少錢。
“嗯,我爸爸媽媽對我很嚴格。”
吳詩蕾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完不成他們規定的任務,他們就不許我玩。”
吳詩蕾扁了扁嘴,像個小孩:“我想要去遊樂園就只能自己去,可誰想自己逛遊樂園呢?”
“我一直以為你是那種很被寵愛的女孩。”齊珺隨口說到。
“為什麼?”吳詩蕾明顯的一愣。
齊珺尷尬地摸了摸頭,只覺口舌有些乾燥,於是喝了一口手中的熱紅茶。沒有為什麼,就是看到吳詩蕾就覺得她是那種小公主類型,有點像小說中的白富美小女主,漂亮,機靈,優秀,家教好,懂禮貌又有點傲嬌。哪個父母生下這樣的女孩會不寵愛呢?她生來就是要被父母拿來得以的展示給別人的吧?而她那一臉笑容就像能沁出陽光似的。他突然想抱一抱面前這個有些柔弱的女孩。
“我爸爸是警察,以前魔都的治安可不好呢,但我爸爸就是幹什麼事都喜歡親自去幹,我媽媽在家裡整天擔驚受怕的,害怕哪一天我倆就變成孤兒寡母了,為此經常跟我爸爸吵架,想讓他調到後方,可我爸爸就是想幹出一片事業來,我常常半夜被他們兩個吵起來,我那時候還小就什麼都不懂啦,所以我就哭,他們兩個就停下來裝作還是很親密的樣子過來安慰我。後來,他們漸漸意識到了,開始不在我面前吵架了,可我也長大了,誰在乎呢?”吳詩蕾攤了攤手,聳肩無所謂地說道,可看她的表情並不輕鬆。
“父母有了分歧,遭罪的總是孩子咯。我小時候總以為是自己做的不夠好,所以爸爸媽媽才吵架,所以我就拼命努力,你知道嗎?我練鋼琴的時候手都磨破皮了,窗外有小孩子的玩鬧聲,我真的很想去玩外面的滑梯,可當時我就是想要做的比別人都好,這樣我爸爸媽媽才會誇我,才能重修與好。認識的人都誇我,爸爸媽媽也跟著臉上有了光,於是認為我怎麼好都是應該的,我是他倆這個一直被視為精英夫婦的孩子呀,我再怎麼努力都不會被表揚的”。吳詩蕾淑女般小口地咀嚼著冰激凌裡的堅果碎,吐了吐舌頭,接著說到:“算了,你有楊老師那麼好的媽媽,肯定過得比我好多了,你不會懂的。”
齊珺依舊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
“你知道嗎?我爸爸媽媽很少參加我的家長會誒,我從小就是班上的第一名,可他們都覺得不稀罕了,初二的時候我拿了數學奧賽金牌興高采烈地跑回家想跟他們說,可我到家的時候發現家裡一片亂糟糟的,傢俱倒了,衣服被子被扔的到處都是,空無一人的,我打電話手機也接不通,我就坐在一團亂糟糟裡等他們,最後睡著了。天亮後媽媽才回來,說爸爸在單位里加班兩天沒睡覺,飯也沒好好吃,突然暈倒了,單位裡的人把他送到醫院,他醒了後沒休息多久又強行回家,媽媽收到消息後回家照顧她,兩個人
又吵了一架,結果爸爸又暈倒了,媽媽重新把他送回醫院,在走廊上呆了整個晚上。媽媽那天晚上一臉疲憊與悲傷,沒人問我那個晚上怎麼過的,也沒人在乎我得獎了。”
吳詩蕾抱著膝蓋出神地看著外面:“現在好啦,爸爸年紀大了,全身都是毛病,脾氣也好了很多,不怎麼跟媽媽吵架啦”。
“你很討厭你爸爸媽媽嗎?”齊珺聽了那麼久,突然開口問道。
“不啊,我很喜歡我爸爸媽媽的。第二天我去醫院看望爸爸,他躺在病床上一直跟護士和醫生吵鬧,想要趕回警局,但他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神一下子就變了,我拉著他的手,我爸爸這才同意在醫院安心養病。”吳詩蕾笑笑,突然問到:“對了,你家裡養過狗嗎?”
“我家不能養狗,我媽媽對貓狗的毛都過敏。”齊珺抱歉地表示沒什麼機會和小狗什麼的建立感情。
“有時候啊,總是會想,要是我不是爸爸媽媽的孩子,我會過的怎麼樣。”吳詩蕾輕聲說。
“也不必有那麼多煩惱。”
吳詩蕾不再說話了,齊珺默默地坐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話題,他忽然想起《火影忍者》裡漩渦鳴人的恩師自來也死的時候,所有人都過去安慰他,可鳴人總是獨自坐著一言不發,沉默著,跟以往那個大大咧咧的粗神經男孩截然相反。齊珺不知道此時此刻該以什麼表情來面對吳詩蕾,大家還算是同學吧,彼此之間還算沒那麼熟悉對吧?這些感人感得莫名其妙的事情何必拿來傾訴呢?
他突然想起那天吳詩蕾邀請他一同出去玩,理由是沒人在家裡照顧他,他卻如被揭傷疤的小獸一般暴起向她怒吼,或許,那天吳詩蕾真的是同病相憐好心地想要幫助他吧,他感到有些抱歉。
每個人都有些事是要藏在心裡的對吧?齊珺的心裡原來沒藏過什麼東西,但自從遇到女人之後,齊珺往心裡塞的東西開始變得原來越多。
吳詩蕾的心裡是一個遊樂園麼?還有那條漫長的小路,她穿著白色蕾絲邊的太陽裙走過,手上捧著的是杜拉斯的《情人》……
他很不喜歡這種糾結的情緒,於是又是喝了一口已經不再溫熱的川紅茶,開口說道:“其實……根據研究報告顯示,當今社會的絕大多數家庭,都會面臨著各種矛盾與問題……”
“哎呀……齊珺,我們還在摩天輪上誒,天氣很好視野也很開闊耶,這些事就讓他們過去吧,不要再提啦,還有,女孩子可不喜歡長篇大論的理論呢。”吳詩蕾無奈地擺了擺手。
齊珺又沉默了,他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小玩具小聲地在私密處嗡嗡作響,他的思緒在在大腦裡大聲地嗡嗡作響。
…………
晚夕沉沉,迪士尼休息區一處寬敞舒適的貴賓休息室內,繡有金紋的窗簾全部被嚴密的合上了,房門緊閉,曖昧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穿著暖黃色高領毛衣的清瘦男生跪在柔軟的地毯之上上,毛衣挽下去露出的脖頸上帶著黑色的皮革項圈,男生正一臉虔誠地仰著臉,被眼罩矇住的眼睛看向某個方向,一道細長的鐵鏈自他腳踝處延伸,盡頭連接在旁邊的床頭的小檯燈上,這無疑是形同虛設,只要他想就能隨時掙脫開來,可他沒有。
從蘇雪湄出去到回來,這期間他一直保持著原本的姿勢,心甘情願地被鎖在這裡。
黑色的眼罩很大,籠
罩住了他上半部分的臉,只漏出他的鼻樑以及唇部,他就這樣安靜地待在那個角落,直到聽到有人進來房間發出的聲響,才有了一點動作。
齊珺的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聲音也透著欣喜:“阿姨,你回來了。”完全不像剛才在吳詩蕾面前惜字如金的作風。
蘇雪湄“嗯”了一聲,蹲在他的面前,用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誇讚道:“珺珺,你做的很好,很聽話。”
阿姨表揚我了。
小性奴的嘴角的笑意越發藏不住了,他用頭臉蹭了蹭蘇雪湄的手,期期艾艾地開口:“那、那阿姨不生我的氣了,原諒我了嗎?”
他撒嬌的這幅模樣簡直在犯規,蘇雪湄的心頓時變得柔軟,主動把手放在他的臉側,好讓他可以蹭到她的手,語氣也柔和了不少:“阿姨原諒你了。”
聽到蘇雪湄這句話,齊珺才徹底將那顆惶恐的心放回原位他跪的姿勢很標準,背挺拔如松,雙腿合攏,黑色的衛褲中間鼓起一個大包。
曖昧淫穢的機器聲從男人的臀部傳來,一陣陣嗡鳴聲,不停地在狹窄炙熱的肉道內震動。
那是還沒跟吳詩蕾坐上摩天輪的時候,蘇雪湄就親手給他塞進去的一個小玩具。
一個黑色的小型跳蛋。
蘇雪湄塞在他後面的跳蛋是設置了定時,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前震動的頻率就很低了,可這還是把他折騰的夠嗆,前面的陰莖被鎖在籠子裡,只要微微有一點勃起的勢頭,都被那冰冷的鐵質籠子箍得生疼。
看樣子女人現在原諒了他了,他自然就得寸進尺地想著要取下這兩個東西了。
齊珺一邊想著,一邊去親蘇雪湄放在他臉側的那隻手,因為眼睛被矇住的緣故,他第一下就親到了蘇雪湄的掌心。
紅潤的舌頭從口中探出,溼漉漉的,舔舐她的掌心,他呼吸的熱氣也噴在她掌心的軟肉上,有一點癢,隨著舌頭順著掌心的紋路一步步的舔過,留下一道道水痕她的手心也變得溼潤了,舌頭連指縫都沒有放過,一一舔舐,又含著她的手指,吸吮地起勁,親在手背上,發出溼漉黏滑的水聲。
這隻小公狗最知道如何調動她的情慾,果不其然,在他的一番操作之下,如願以償的聽到了蘇雪湄的呼吸聲變得侷促。
休息裡很安靜,只有他們兩個人,因此這些細節也沒有逃過小公狗的耳朵,他一邊含著阿姨的手指,一邊含糊不清的說:“唔……阿姨……讓我舔舔小穴……嗚嗚……我、我保證會把小穴舔舒服的,阿姨……”
他說著這樣淫蕩羞恥的話,卻絲毫不見害羞,嘴裡的還含著蘇雪湄的手指,齊珺跟以前相比,真的變得太多了。
蘇雪湄的呼吸聲愈發重了,她已經清晰的感覺到,她的蜜穴已經溼了。
果然還是家裡親自養的這隻小公狗最合自己的心意,其他無論什麼大狼狗小奶狗,都不如這隻沒跟別的母狗交配過的小公狗好,蘇雪湄這樣心想。
她扯下了狗狗的眼罩,讓狗狗整張臉都出現在自己的視野範圍之內,手指從狗嘴裡抽離,被口水浸泡的溼潤的手指抵著狗狗的臉,在他的臉上擦掉了多餘的水液。
蘇雪湄坐在了床上,她勾勾手指邀請她的小狗:“過來。”
簡單的兩個字,就讓齊珺興奮不已,那張俊朗帥氣的臉上,凌厲的眉梢微微上挑,漆黑的眼眸猶如一灘深不見底的潭水,喘息起伏的胸膛內,欲
望呼嘯而來,耳畔響起了只有他能夠聽見的,充滿慾念的聲音。
想要,想要阿姨。
想要進入阿姨的身體,把陰莖狠狠地插進去,把精液都灌進她那個炙熱的肉穴內,想要她雌伏在自己身下,把她操到哭,儘管,在現實之中這不太可能……
但他依舊好想要蘇雪湄……
…………
俄狄浦斯有話說:感覺這一章寫的跟言情小說似的。
Written by Odipus On May 19th 2024
第35章蝶欲尋花花不動
“齊珺。”
蘇雪湄喊齊珺的名字,她的聲音軟綿,念出這叄個字的時候居然帶著一股黏糊的調情意味,她從床上起來,那一雙白嫩的手臂停在褲腰上,當著齊珺的面,脫下寬鬆的西褲,露出了長褲下包裹的那雙又細又直被油亮灰色絲襪包裹住的美腿。
上衣堪堪遮住她的軟腰,這也就意味著,她的腿心完全暴露在了齊珺面前,她今天穿著一條淺藍色的三角內褲,飽滿的陰戶微微凸起,雙腿白膩光滑,她又坐回床沿,手掌撐在床榻上,上半身微微往後仰一點弧度,雙腿正對著齊珺分開了一點。
成熟美麗的女性的身體,光是展露在人的視野範圍之內,就足以快速的調動人們的性慾,這無關男女,是人對美和性的最直觀的感受。
齊珺注意到了她的內褲前面還有一個蕾絲的蝴蝶結,他的喉結動了動,身體發燙,胯下的生殖器在這樣的刺激上迅速膨脹,勃起,又因為那個籠子的禁錮,他痛苦的悶哼一聲,眉頭緊促。
“小騷狗。”
蘇雪湄被他的反應逗樂了,她晃了晃右手,那白皙修長的手指捏著的儼然就是那個鳥籠的鑰匙。
那把鑰匙——是少年性慾的開關,此時,他的下體被一個透明外觀的貞操鎖控制住,除了前端在馬眼處留下一道細小的縫隙,陰莖被牢牢包裹住,蛋蛋擠在外側,沒有留下任何多餘的空間,隔絕了一切物理的刺激嘗試,不適的笨拙感無時無刻地困擾著齊珺。
“過來,到阿姨這裡來。”
聽到主人的召喚,齊珺毫不猶豫地走向床邊。
主人坐著,他站著。
蘇雪湄的手摸到他的大腿,輕輕撫摸著他的皮膚,偶爾抬眼看一下齊珺的表情,她一隻手摸到他胯間的籠子,指腹隔著中間鏤空的地方摸到了他的雞巴。另外一隻手繞到他身後,手指摸到股縫中,勾住了那根漏在外面的白色細線,是跳蛋的線。
蘇雪湄往上看,同齊珺的目光對視。
從齊珺的視角來看,她的臉好小,下巴尖尖的,眼睛微微睜大,顯得有些妖豔和嫵媚,紅潤的嘴唇離他的性器很近,這個姿勢真的很像要給他口。
齊珺才剛這樣大逆不道的想了一下,下一秒就被玩得叫出了聲:“嗚……阿姨……”
她的手指在勾弄後面那個跳蛋的線,扯出來,又塞回去,他被這樣玩了十幾次,臀部的肉被她的手掌揉捏。
快感和羞恥並存,齊珺忍不住想要更靠近她一些,往前傾了一下。
那根雞巴因為籠子的束縛,龜頭已經漲得紫紅了,他忍了一會兒,實在疼痛難忍,只能低聲下氣地懇求:“阿姨……阿姨,把它放出來吧……求你……太疼了……阿姨……”
鑰匙一直捏在蘇雪湄的手心,她不緊不慢地勾弄著跳蛋,直到徹底玩夠了,才把跳蛋從他的屁眼裡扯出來,一個溼
漉漉的紅色跳蛋被扔在地上,無人在意它。
齊珺的目光始終盯著蘇雪湄,他的眉頭緊皺,飽滿的下唇都要被咬出血來,額頭滿是冷汗,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蘇雪湄嘆了口氣,結束了這場折磨,用鑰匙打開了束縛陰莖的籠子。
…………
一個金屬貞操鎖被扔在了離齊珺不遠處的一個角落,在上面晶瑩剔透的淫液包裹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蘇雪湄嘴角勾起,心情不錯,腳尖抬起輕輕踩上齊珺的雙腿間,毫不留情地踩上他的性器,用力碾壓著那根賤狗雞巴,隨後漫不經心地問:“什麼時候硬的?”
黑色的高跟鞋鞋面將女人美腿的輪廓完全承託了出來,尖利的鞋跟泛著金屬光澤,看得齊珺一陣火熱。
齊珺英俊白皙的臉龐上潮紅一片,抿著的唇動了動,發出顫音:“唔……阿姨……阿姨在按下開關的時候……就開始硬了。”
誰也想不到摩天輪上正和少女互生情愫的少年人卻是像狗一樣戴著金屬皮革項圈,而他的屁眼內甚至塞著一個震動的跳蛋。跳蛋買的是靜音款的,功率很小,不停地在軟紅的腸道內震動,但還是有聲音的,這使得齊珺一直警覺地和吳詩蕾保持著距離。
而在安靜的休息室裡,一點細碎的聲音都會被襯托的格外明顯。跳蛋不斷的發出嗡鳴聲,軟紅的腸肉因為這場折磨不停地翕動張合,少年胯間的性器傳來陣陣尿脹感,慢慢硬的聳起了一個大鼓包。
“珺珺,你可真騷啊,嗯?跟小女朋友說著話的時候,都能硬起來。”蘇雪湄微眯著眼睛,冷冰冰地說著,表情既冷酷又迷人。
隨後又是抬起腳用力踩在那一團勃起的騷雞巴上。
“啊……”
觸電般的劇烈快感令少年男孩微微仰著脖頸,白皙的臉龐上泛著情慾的色彩,他的雙眼迷離,眼尾氤氳出一點水汽,溼漉漉的像是幼犬一般眼神。薄唇被他咬得泛紅,淫穢的呻吟聲被強行止住了,罪惡的感覺讓他有些不敢看向女人,一想到他竟然被女人踹著肉棒都能舒服起來,他感覺內心一陣羞愧,以及令人不安的躁動與興奮。
顯而易見,邀請吳詩蕾來乘坐摩天輪的主意就是出自女人的手筆。
蘇雪湄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語氣輕飄飄地帶著誘惑,她嘴角帶著笑意,像是玩弄人心的惡魔:“阿姨的乖狗狗,珺珺,快,叫出來,讓阿姨聽聽。”
蘇雪湄的指腹一下又一下地輕點著齊珺的唇肉,時不時將手指探到他的口腔裡去,戲耍他的舌頭,與此同時腳尖用力向前踹,力道越來越重,高跟鞋用力地踹上那團炙熱硬挺的雞巴。
“唔……阿姨……嗯啊……不要……啊……好,好舒服……嗚嗚……阿姨……要射了……啊……”
又疼又爽的感覺讓齊珺著迷,他一邊發出淫蕩的呻吟,一邊往前頂胯,極力配合蘇雪湄踹雞巴的動作。整根狗雞巴都被美婦狠狠地踹過,碩大的龜頭更是被踩在腳底用力碾壓,連雞巴下面兩個碩大的囊球都無一倖免。
緊接著,美婦用腳將齊珺的褲子連帶著內褲脫了下來,涼颼颼的空氣瞬間給肉棒降溫,敏感的龜頭和女人柔滑的鞋底接觸的瞬間,齊珺又是忍不住地哼唧了幾聲。沒等少年反應過來,女人的高跟鞋便已然翹了起來,尖利的鞋跟踩在齊珺陽具根部與子孫袋交接的地方,那根紅腫堅挺的雞
巴朝前跟隨著女人的玉足翹起,完全貼合著女人的鞋底,蘇雪湄愉悅地扭動著玉足,帶動著尖利鞋跟在少年的性具根部輕輕研磨著。
“珺珺,你的狗雞巴不就是希望被老孃的高跟鞋踩爛嗎?嗯?對了,你的狗雞巴是不是很想射出來啊?”女人很快便進入了狀態,連帶著語氣也開始變得輕佻淫蕩起來。
尖利的鞋跟精準地踩踏在齊珺陽具的輸精管上,下體內積聚的精華得不到釋放,少年即將噴射的快感漸漸地被針刺樣的疼痛感所取代。
“知道嗎,珺珺,阿姨最喜歡的就是看著男人在我腳下那副欲罷不能的卑賤樣子,對了,我也調教過不少女人,那些母狗可喜歡被我用腳去折磨玩弄她們的騷穴了,嘻嘻”。
說話間,蘇雪湄的另外一隻玉足也伸到了齊珺的襠下,高跟鞋的前腳掌部分對著齊珺的子孫袋輕輕地踩了下去,隨後踮起玉足慢慢的揉搓著。少年子孫袋內的兩顆蛋蛋一點一點地在快感與同感交織中被女人的高跟鞋踩扁,此時若是從第三人稱的旁觀者角度看去,齊珺的肉棒已經被憋得都有些泛紫了。
女人那極為熟練和精巧的榨精腳法,無論是誰,恐怕在女人的腳下都會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當然了,她有時候也不會讓腳下的奴隸射出來,一切都要看她的心情,她只要匍匐在她腳下的奴隸完全服從她的命令,控制慾望極強的蘇雪湄是天生的女王!
“阿姨!我……我……受不了了!求求您!求求您……讓我……啊!”
齊珺簡直要被折磨瘋了,菊門與下體帶來的雙重刺激,讓他的哀求聲都斷斷續續的。蘇雪湄似有所動,抬起了已經在陽具根部踩出了自己印記的鞋跟,等到少年大口喘著氣,雞巴重新高聳著站穩了之後,卻是再次用右腳快速的將雞巴踩踏到自己的左腳的足背上,此時的齊珺,子孫袋已經有了被女人的左腳完全踩扁的視覺,倖存的肉棒則是夾在了熟婦的左腳足背和右腳足底之間。
“阿姨!嗯……不要再踩了,嗯……要踩斷了……啊!”齊珺的身體上下起伏著,雙手想要去抱女人的高跟鞋,但在女人的積威之下,他又是猶猶豫豫地不敢動手,只得雙手在天上胡亂飛舞著。
冰冷的鞋跟帶來強烈的刺激,少年似乎再也忍不住了,嘴裡發出低沉的呻吟聲,紅腫的陽具在女人的兩隻高跟鞋的夾擊下劇烈的顫抖著。
“狗東西,這就忍不住了嗎?”蘇雪湄嘴角勾起一絲戲虐的笑意,隨即竟是聽話地快速挪開了玉足,沒有了高跟鞋的壓迫和刺激,齊珺的雞巴一柱擎天般地向上堅挺著,可是一股強烈的莫名空虛感籠罩著他全身。
“阿姨!我!我想要……嗚嗚嗚……”
齊珺地大腿肌肉緊繃,他控制不住地不停往前聳動,把自己的雞巴往美婦的腳上送過去,這一幕不像是蘇雪湄在踩他的雞巴,反而更像是他發騷得用狗雞巴不停地去蹭主人的腳。
“我錯了……阿姨……求求您狠狠的懲罰我吧!”
在女人面前,他跟發情期的公狗沒什麼區別。
“求求您了阿姨!踩死我!踩爛我的狗雞巴吧!”
聽到了少年主動說出了她想聽的話,女人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如少年所願。
被堵截許久的洪流終究爆發了,紅潤的龜頭中噗嗤噗嗤噴出幾股米白的精液,內褲很快就溼了,
連帶著外褲的胯間也溼了乾淨。
“唔……”
射精後的齊珺額頭都沁出了汗水,他喘著粗氣,臉頰上飄上了不正常的紅暈。
蘇雪湄的手指勾著他脖頸間的皮革項圈,指腹摸到了那凸起的喉結,輕輕摩挲幾下,齊珺喘息聲更快了。女人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腦袋,誇道:“好乖。”是對待寵物的態度。
可齊珺卻並不生氣,反而開心地用自己的腦袋去蹭蘇雪湄的手。就像是一隻在撒嬌的大狗,只需要主人伸手揉一揉它的下巴和腦袋,它就會交出滿腔的愛。
毫無疑問,齊珺想做她的狗。
蘇雪湄揉了揉聽話懂事的狗狗的腦袋,分開了雙腿,坐上了他的臉。
那張英俊帥氣的臉,完全貼在女人的隱秘部位,高挺的鼻樑戳在白色絲質內褲上。
一瞬間,他連呼吸都停住了,又很快因為大腦過度興奮,大口的呼吸著,呼出的熱氣噗嗤在那個敏感的陰唇周圍。
齊珺張開唇,連帶著那一截布料一塊含進口腔內吸吮、親吻。溼漉漉的舌頭舔舐著美婦的陰戶,從口腔中分泌出的大量唾液很快就將那條棉質叄角內褲濡溼了。
隔著內褲撫慰陰戶,舌頭一下又一下下賣力舔肉逼,會帶來別樣的刺激。
內褲被他用舌頭推到一邊,隨後張口便含住了整個逼穴,舌頭舔過飽滿肥厚的陰唇,又順著那道小肉縫伸進去,靈巧的舌頭鑽進肉道內,已經被女人調教許久的少年,閉著眼,僅靠著一根舌頭,都能把女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溼潤火熱的舌頭接觸到陰道內層層迭迭的肉壁,大舌賣力地舔舐軟肉,模仿著性交,不停在狹窄炙熱的陰道里抽插。
“啊……”
蘇雪湄被舔得身體一麻,雙腿本能地夾緊,雙手撐在齊珺的肩膀上。
她的腿肚子都在細微的顫抖,陰道里被舌頭照顧得很好,從溫暖的肉穴內噴出一股股甜腥的汁水。噗嗤噗嗤的水聲從下身傳來,淫蕩又糜緋的交媾。
貴賓休息室外情人間的竊竊私語與家人間的嬉戲歡鬧皆與他們無關,他們躲在安靜的空間中,享受著最原始的肉慾。
齊珺不停地猛嘬肉逼,把成熟美豔的肉穴插得汁水淋漓,又含住外面敏感的陰蒂玩弄,重重一吸,從陰道里分泌出的水液就全部他喝乾淨了,是腥臊中帶著一絲苦澀與甘甜的味道。
他的雙手停留在蘇雪湄的腰部,炙熱的大掌感受熟婦腰部的柔軟,透過輕薄的布料,將二人的體溫彼此相連接。
齊珺的手掌往下摸,停留在了那挺翹的臀肉,無師自通地撫摸著蜜桃肥臀,手掌收攏揉捏,從指縫中傾瀉出軟肉又白又韌,被他捏成各種形狀。
劇烈的快感從下身飛速傳到蘇雪湄的大腦皮層,她全身酥麻,口中的呻吟更是止不住:“啊……好爽……好會舔……乖狗狗……嗯啊……好舒服……啊啊啊……”
蘇雪湄一邊嬌喘呻吟,還不忘誇讚她的狗舔穴的技術。
在和齊珺的相處中,她永遠都是處於主導地位,即便是她現在正被人用舌頭舔著肉逼。
蘇雪湄乾脆頂著胯向前聳動,肉穴完全貼在了齊珺的臉上,就像是她在日齊珺的臉,從陰道內噴出的陰水飛濺,連少年的下巴也沾染了淫水的味道。
她仰著頭,白皙優美的脖頸抻出一個優美的弧度,性愛的快感讓她陷入了痴迷,身體的溫度急驟上升,細小的汗珠從下頜滑落。
齊珺就像是有皮膚飢渴症一樣,不光舔她的穴,連兩側的腿肉都不放過,不停地吸吮含弄,舔了又舔,直至將主人最私密的部位全都留下自己的印記。
性愛進行到最後,那個不再嬌嫩的肉穴已經完全變成了淫蕩的殷紅色,好似綻放了第二春。
齊珺張嘴含住那顆被吸得紅腫不堪的肉陰蒂,猛地用力一吸。
“啊……”
蘇雪湄抱著他的腦袋,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敏感的肉穴內噴出一大股陰水,齊珺張開嘴將這些汁液盡數喝下,又親了親肉穴,這才從主人的下身離開。暴露在燈光下的陰戶極為可憐,兩片肥厚的肉陰唇可憐兮兮的搭拉在一旁,從肉穴口可以窺見陰戶內裡豔紅肉壁,肉穴內騷陰肉一圈又一圈蜷縮,透明的汁水緩緩流出。
齊珺眼神一暗,胯間的雞巴硬得生疼。
…………
“所以說,你那個小女朋友的家庭也不怎麼樣?”
蘇雪湄暫停了手機正播放著的錄音,面帶揶揄地看著一臉愧疚的齊珺。
言語間吹出的輕風刺激著少年的耳朵,年輕人恢復得很快,齊珺光是聽著美婦那成熟性感的聲音,下體的那根玩意兒就不由自主地硬了。他只能紅著臉乖乖地回到座位上,喝了一口檸檬香茅水,夾緊雙腿,掩蓋住那挺立的男根,等著外面的人稀少一些時,再跟著蘇雪湄離開。
“對了,看樣子過段時間,你們學校會組織你們去市博物館調研,是吧?”蘇雪湄說著,把齊珺面前正對著的桌子拉開,隨後坐到了上面,並且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露出了包裹著黑絲的雙腳。
“嗯,走走形式啦,同學們基本上都逛過市內的大學博物館之類的東西啦,也沒什麼好看的。”齊珺擺了擺手,低著頭不敢去看蘇雪湄,只能盯著她的腳看。
“嗯,那你這幾天怎麼不主動過來找阿姨呢?”蘇雪湄輕輕地將腳伸進少年的衣服,順著他的腹部上行,用腳趾揉捏著齊珺青澀的乳頭。
“我不把你叫過來,你就一週都不主動來找我,是吧?”
齊珺被蘇雪湄的腳弄得心跳加速、意亂神迷,本來他的胸部經過女人的調教後,就變得特別敏感,加之時隔一週又聞到她身上獨有的體香,下體爆裂一般地衝著血,迅速重整旗鼓起來,彷彿要撕開他的寬鬆的衛褲。
蘇雪湄就是這樣,先挑起你的慾望來,這樣就方便落入她的圈套了。
話音剛落,蘇雪湄便立馬無情地脫去了齊珺剛剛穿上還沒來得及繫上繩帶的褲子。齊珺下意識地想要抓住那隻靈活的絲足,胸口卻被她的腳狠狠地踩在椅子上,褲子被扒掉的一剎那,陰莖就像棒球杆一樣瞬間揮出。
“年輕人的身體就是好,回覆的就是快,嘖嘖,小傢伙又那麼有精神了。”
蘇雪湄從桌子上跳下來,妖嬈地坐在了齊珺的腿上。挺拔的胸部壓上了正對著地口鼻,左手緊緊地按著齊珺的後頸,右手握住他暴起的陰莖上下套弄著。
突如其來的進攻擊中了少年的興奮點,他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美婦的大腿,嘴裡羞恥地發出了像女孩子一樣的叫聲。
“阿姨……求你慢一點……”
“張嘴。”
接到女人的命令,齊珺順從地抬起了頭,直視著女人嫵媚動人微微含笑的臉龐,他隱隱約約覺得什麼要來,他張開嘴等待著,內心早已被慾望填充,渴求著她對他的進一步佔
有。
一團唾液從蘇雪湄的嘴中流出,落入齊珺的舌尖。齊珺貪婪地吸食著來自於她的甜美甘露,品嚐著她的味道。
蘇雪湄依舊用手託著齊珺的頭,不斷地向齊珺嘴中倒入她的唾液。她並沒有像AV裡女王責罵男M那樣如同吐痰一樣地吐口水,而是像母親餵食嬰兒一樣向齊珺嘴中溫柔地喂入她的口腔液。
二人就這樣持續了好一會,讓齊珺完全沉浸在她充滿母性氣息的液體中。直到齊珺的嘴中全部都是她的氣味時,蘇雪湄向齊珺的男根吐了一大口唾液,然後用手加速擼動起來。
要說被蘇雪湄套弄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在幾天前蘇雪湄的房間裡齊珺已經感受過一次她的手活了,她那常年保持健身的力氣和體力讓齊珺的男根直接升上了天。然而這一次她在用手侵犯齊珺陰莖的同時還加入了她的唾液,手掌與唾液摩擦的同時還會在龜頭處發出擠壓液體的聲音。以她的口液作為潤滑,給齊珺帶來了超脫普通手交的快感。
齊珺迷離地看著蘇雪湄,嘴裡還含著她給齊珺的唾液。而蘇雪湄的臉也越來越紅,她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
“唔……唔……”齊珺抓緊她的雙腿,嘴裡抑制不住發出叫聲,齊珺自己的口水混合著蘇雪湄的唾液從齊珺的嘴角流出,低落到她正在高速上下擼動的手上。
“榨乾你的棒子,榨空你的身體,阿姨要吸乾你一週的存貨。”她肆虐地玩弄齊珺,雙腿夾緊了齊珺的腰肢,後頸的手狠狠地將齊珺的頭按向她的胸部。
“不行了……阿姨……我要射了……啊……”
剛沒離開多久的快感重新佔據了齊珺的身體,下體在她的手中直奔高潮頂點,白色的液體噴向了齊珺裸露的上身,身體也因快感而抽搐了起來。
齊珺癱坐在椅子上,雙手無力搭聳在一旁,髖部已經完全失去保持姿勢的力氣,任憑他的雙腿張開,將完全裸露的肉體展現在她的面前。他腹部、胸口、頸部甚至下頜都沾滿了自己射出的精液,一副慘烈而又充滿色氣的畫面就這樣呈現在只有他們二人的教室之中。
蘇雪湄慢慢地趴在齊珺的身上,伸出舌頭舔舐著齊珺身上的精液。男人生殖器所迸發出來的體液對她來說就好似甜美的牛奶,她貪婪而又滿足地舔著齊珺身上每一處沾有精液的部位。她的嘴唇包裹住齊珺的皮膚,舌尖在齊珺的身體上肆意遊走,舐幹身體表面的液體之後她又用力吸食著齊珺的皮膚。
射精高潮帶來的餘波過後,齊珺的沾滿了蘇雪湄的口水,身上到處都是她用嘴種下的“紅草莓”,紅白相間的皮膚彷彿替她宣示著她對齊珺身體所擁有的主權。
“穿好衣服,回去繼續。”她親吻齊珺的額頭。
…………
俄狄浦斯有話說:注意看更新啊喂,這三章都修改更新了一下。
Written by Odipus On June 5th 2024(one)
On June 14th 2024(two)
第3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