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娃被臭腳羞辱紀實
一個穿著帶毛球的灰色舊棉襪,襪子鬆垮變形、顏色灰暗,散發著陳舊的汗酸和灰塵混合味的小女妖,興奮地跳到了三娃的胸口上!她用穿著襪子的雙腳反覆踩踏、蹦跳甚至用力旋轉碾磨,在他光潔的胸膛上留下一個個灰黑色的、帶著溼漉漉汗漬印記的腳印。她一邊跳一邊唱著不成調的歌:“踩呀踩,踩小強,金剛不壞也變樣!小哥哥,姐姐的腳重不重呀?是不是把你踩得很舒服呀?”三娃只覺得胸口如同被巨石碾壓,雖然身體不傷,但那屈辱感和被戲耍的感覺讓他怒火中燒,他怒吼著:“滾下來!你們這些臭蟲!”卻無法撼動她分毫,反而因為胸膛的起伏讓她跳得更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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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則撿起自己之前脫掉的小皮鞋,用沾滿了泥土和草屑的堅硬冰冷的鞋跟,在他赤裸的小腹上、特別是肚臍周圍用力碾壓畫圈,留下深紅色的壓痕和難以清洗的汙垢。她惡狠狠地說:“讓你剛才嘴硬!看我不在你身上畫個烏龜!再不聽話,姐姐就用鞋跟好好‘伺候’你那根不聽話的小東西,讓它知道厲害!”堅硬的鞋跟如同冰冷的鐵塊,在他小腹上肆虐,那冰涼的觸感讓他不自覺地繃緊了腹肌,他咬牙切齒,卻無法阻止對方的暴行。
她們顯然意識到三娃對襪子的恐懼不僅僅是氣味,更是觸感,於是玩得更加花樣百出。那個穿著彩色條紋棉襪的小女妖,用她穿著襪子的、靈活的腳趾頭,在他耳廓周圍、脖頸側面、腋窩下等敏感區域輕輕刮搔打圈,溫熱潮溼的氣息和襪子特有的濃烈汗酸的混合氣味直往他耳朵和鼻子裡鑽,讓他渾身汗毛倒豎,癢得幾乎要發瘋,卻又因為羞恥和恐懼而不敢大聲叫喊。她在他耳邊吹氣:“小哥哥,癢不癢呀?姐姐的腳趾是不是很靈活呀?想不想它去別的地方玩玩?比如……你那根硬邦邦的小東西,姐姐的腳趾可是很會‘按摩’的哦。你那小東西是不是也想嚐嚐姐姐襪子的味道?”
那個穿著薄絲襪的小女妖,則用她滑膩冰涼的襪底,反覆摩擦他的脖頸、鎖骨乃至胸前兩點,冰涼的觸感讓他不寒而慄,身體不由自主地想要蜷縮躲避。她輕笑著:“小哥哥的皮膚真敏感,姐姐的絲襪才輕輕碰一下就起雞皮疙瘩了呢。要不要姐姐用絲襪腳給你全身都‘按摩’一遍呀?保證讓你‘爽’到骨子裡去!”她說著,還故意用絲襪腳背,在他因羞憤而微微抬頭的肉棒上輕輕拂過,那滑膩的觸感和若有若無的腥氣讓他身體猛地一顫。
還有的小女妖用穿著厚毛線襪厚重吸滿了汗液的腳跟,持續不斷地按壓他肩膀或大腿的穴位,或者用襪尖反覆點戳他的肋骨縫隙、腰眼等癢處,引發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癢意、痠麻感和無力感,讓他難以積蓄力量進行有效的反抗。
更有甚者,一個穿著沾滿泥點的白色短襪的小女妖,用她那穿著髒襪子的腳,圍繞著三娃的肉棒進行著充滿惡意的“探索”和“調戲”。她用襪尖反覆撥弄、彈擊那微微顫抖、時而抬頭時而畏縮的肉棒,感受著那細微的變化。她甚至會用襪子足弓處的部分輕輕覆蓋包裹住,模擬出一種虛假的“安撫”感,然後又突然用襪跟處最髒最硬的部分用力碾壓下去!她還用穿著襪子的腳趾頭夾住那脆弱的頂端,進行緩慢而
用力的碾磨,感受著襪子棉質纖維下傳來的搏動和溫度,臉上露出殘忍又好奇的笑容。她嬌滴滴地說:“哎呀,小弟弟這裡好可憐哦,被姐姐的襪子欺負得都抬不起頭了呢。要不要姐姐用腳趾幫你‘安慰’一下?姐姐的腳趾可是很會‘疼’人的哦,保證讓你舒舒服服地射出來!”同時,她的另一隻腳則用力踩住他的大腿根部,阻止他併攏雙腿進行任何形式的遮掩或躲避,將他的屈辱和無助徹底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下。這些看似玩鬧的動作,卻不斷刺激著他早已緊繃到極限的神經,反覆衝擊加劇著他的羞恥感、無助感和噁心感。他空有一身金剛不壞的本事,卻對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毫無辦法,只能任由她們擺佈。
那個穿著粉色毛絨襪,襪子看起來厚實柔軟但早已被汗水完全浸透變成了深粉色,散發著一種甜膩香水味與濃烈腳汗酸臭混合的怪異氣味的小女妖,看到白色短襪小女妖的舉動,似乎受到了啟發,也發出了不懷好意的笑聲。她竟直接蹲下身,用她那散發著強烈腳汗味和怪異香氣的溼乎乎、軟綿綿的毛絨襪跟,直接按壓、揉搓、反覆頂弄三娃的整個襠部區域!她甚至將整個穿著襪子的腳掌覆蓋上去,用腳心那驚人的熱度和溼度進行包裹式的按壓。隨後,她用另一隻腳的襪尖輕輕勾弄、彈擊他的肉棒頭部。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三娃幾乎魂飛魄散的動作,她用兩隻穿著溼透粉色毛絨襪的腳,如同兩隻毛茸茸的、溫暖溼滑的鉗子般,從兩側將那已經因恐懼和刺激而完全抬頭的肉棒緊緊夾住,然後開始進行緩慢而用力的左右碾磨和上下搓動!她還嗲聲嗲氣地說:“小弟弟,姐姐的毛絨襪子暖不暖和呀?夾得你舒不舒服呀?是不是……快要忍不住了呢?乖乖射出來吧,射在姐姐的襪子裡,姐姐會好好‘品嚐’的哦。”劇烈的羞恥感如灼燒著他的靈魂,生理上的排斥感讓他幾欲嘔吐,從未有過的被如此汙穢、而且還是兩隻腳同時夾住並進行這種動作的,混雜著粗糙絨毛摩擦和粘膩汗液滑動的異樣觸感,擊穿了他最後的理智防線。
然而,就在這屈辱噁心到極點的時刻,被兩隻溼熱毛絨臭襪腳夾住反覆碾磨刺激的肉棒,竟然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前挺動了一下,前端溢出了一絲晶瑩粘稠的透明液體,沾溼了那粉色的絨毛,也宣告了他身體的第一次失守。
這絲不受控制的、在如此屈辱情境下產生的生理反應,如同驚雷般在三娃腦中炸響!那一瞬間的異樣快感被隨之而來的羞恥感、自我厭惡感瞬間淹沒!他感覺自己不再是那個金剛不壞的英雄,而是一個連自己身體都控制不住的、被妖精用最骯髒手段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廢物!無與倫比的羞憤之下,他爆發出體內潛藏的力量!身體猛地從地上彈起,劇烈扭動甩動,硬生生將那些壓在他身上、踩在他身上、玩弄他身體的小女妖們掀飛了出去!
“啊!臭小子,你敢反抗!”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竟然還敢弄髒我的襪子!”粉色毛絨襪小女妖尖叫著,臉上滿是驚怒。
小女妖們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掀得東倒西歪,尖叫連連,但她們畢竟是妖精,很快便穩住了身形,怒氣衝衝地想要再次圍上來。
三娃甚至來不及看那
些被他甩飛的小女妖是死是活,也顧不上自己赤身裸體、身上沾滿了各種汙穢印記和不明液體,腦中只有一個念頭——逃!逃離這些如同小惡魔般的妖精!他不顧一切地向著洞口那唯一的、代表著生機的微弱光芒衝去。他金剛不壞的身體讓他無懼任何物理阻礙。
“想跑?沒那麼容易!小哥哥,姐姐們的衣服還沒給你穿呢!”那個頭領般的紅裙女妖冷笑著,似乎並不急於追趕,只是懶洋洋地一揮手。
就在三娃即將衝出幾步遠的時候,那些被小女妖們隨意丟棄在地上、散落在各處、散發著各種恐怖氣味的貼身衣物——五顏六色的襪子、內褲、被踩踏變形的小皮鞋、帆布鞋、短靴以及被她們解開丟棄的各式裙子——突然間齊齊漂浮了起來!
它們不再是柔軟無力的布料,而是化作了擁有獨立生命的、黏膩腥臊、帶著詭異溫度的活物!襪子如同色彩斑斕的毒蛇般扭動著身體,襪尖如同蛇頭般昂起,散發著各自濃烈的腳汗與體液混合的氣味;內褲如同長著粘性觸手的蜘蛛般張牙舞爪,襠部那些可疑的痕跡似乎在微微蠕動;鞋子如同長著利齒的怪魚般開合著鞋口,內部散發出悶臭的皮革與汗水發酵的氣息;裙子則如同巨大的水母或幽靈般飄蕩,裙襬下的陰影彷彿能吞噬一切!它們發出“簌簌”、“悉悉索索”、“啪嗒啪嗒”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聲響,如同追蹤獵物的毒蛇般,帶著各自濃烈的、令人作嘔的氣味,從四面八方騰空而起,緊緊追向倉皇逃竄的三娃!
三娃拼盡全力向著洞口的光芒狂奔。他知道自己不能被這些“活”過來的汙穢之物纏上,那後果不堪設想!身後,是緊追不捨的衣物軍團!襪子如同色彩斑斕的毒蛇在地面和牆壁上蜿蜒滑行,發出令人牙酸的“嘶嘶”聲,所過之處留下淡淡的溼痕和濃烈的臭氣;內褲如同長腿的怪異蜘蛛,用細小的帶子或鬆緊邊在地上快速爬行跳躍,不時揚起一陣帶著腥臊味的塵土;鞋子則如同橫衝直撞的甲蟲,發出沉悶的“咔噠”撞擊聲,鞋口散發著被壓抑的悶臭;裙子則如同巨大的幽靈水母,飄在半空中,投下不斷擴大的陰影,裙襬摩擦間散發出各種混合的香水與體味。它們的速度極快,不斷拉近與三娃的距離。他能清晰地聞到它們追近時帶來的混合惡臭,那股氣味讓他胃裡翻騰,頭皮發麻。
就在三娃即將衝到一個拐角時,一條如同觸手般靈活的藍色波點長筒襪突然從側面陰影中猛地射出,它散發著一股甜膩的香水味與汗液發酵後的微酸氣味,襪口那鬆垮的橡筋如同張開的小嘴,精準地纏住了他的腳踝,襪子布料上殘留的汗溼和溫度瞬間緊貼他的皮膚,將他狠狠絆倒在地!
“咚!”三娃重重地摔在地上,金剛不壞的身體雖然沒有受傷,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心中一沉。不等他爬起,四面八方的衣物便瞬間一擁而上,將他徹底淹沒!
“抓住他了!姐妹們,快來幫忙‘打扮’他!”一個興奮的聲音叫道。
“嘻嘻,小哥哥,這下看你還往哪裡跑!乖乖讓姐姐們給你換上我們最漂亮的‘珍藏品’吧!”
他還沒來得及掙扎,就感覺兩條腿被冰涼滑膩的東西緊緊套住,那是一雙散發著甜膩與酸腐混合氣味的紅色天鵝絨過膝長筒襪!它們以
驚人的力量將他的雙腿強行併攏收緊。襪子內側因汗水而變得粘膩滑溜,緊貼皮膚時帶來一種如同被溼滑冰冷的軟體動物包裹的觸感,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緊接著,兩隻白色花邊短襪,襪底部分因汗溼而呈現出明顯的、如同陳年汙垢般的深黃色,散發著刺鼻的酸臭和一絲黴味,“吧唧”一聲咬住了他的腳,並強行向上蠕動,覆蓋在天鵝絨襪外面,形成內外雙層束縛。他能清晰感到短襪上冰涼潮溼的汗水透過天鵝絨滲透出來,兩種不同的汗臭混合發酵,形成更恐怖的氣味。最後,兩隻黑色的小皮鞋“咔嚓”一聲死死鎖死在他的腳上!鞋內悶熱潮溼,將兩層襪子的汗液、氣味以及皮革本身那種發黴的氣息強行壓縮混合成一股幾乎令人當場暈厥的濃濁毒氣!堅硬冰冷的鞋幫緊緊卡住他的腳踝,讓他無法發力。
“小哥哥,姐姐這雙天鵝絨襪子是不是很舒服呀?你看,把你的腿襯得多好看!”一個女妖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戲謔的笑意。
“還有這雙小白襪,雖然髒了點,但配起來剛剛好呢!至於這雙小皮鞋嘛,雖然舊了點,但踩起人來可有勁了!”另一個女妖的聲音補充道。
與此同時,那雙之前絆倒他的藍色波點長筒襪迅速向上遊走,套住他的雙臂,並將它們強行反剪到背後,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牢牢固定住。布料因吸收了汗液而略顯僵硬粗糙,如同砂紙般摩擦著他的皮膚,他甚至能聞到一絲淡淡的臭味。隨後,兩隻印著歪嘴笑兔子圖案的淡黃色卡通短襪,看起來很可愛卻散發著孩童般的奶味與汗酸混合的怪異氣息,猛地套住了他的雙手,並向內收縮擠壓,將他的手指緊緊擠壓包裹在一起,變成兩個毫無用處的、被汗溼棉布包裹的肉球。他能清晰感受到襪子內部因長期穿著留下的、已經變得乾硬結塊的足印輪廓、甚至能感覺到腳趾的形狀硌著他的指關節。
“哎呀,小哥哥的手真好看,戴上姐姐的兔子襪子更可愛了呢!”
“這雙波點襪子綁得緊不緊呀?要是鬆了,姐姐再幫你係緊一點哦!免得你又不聽話,想打姐姐們呢。”
就在他以為這已經是極限時,一條散發著濃烈少女荷爾蒙與體液腥臊味混合著絲綢的滑膩感的黑色蕾絲內褲,自動貼合在他的臀部,並將他那因恐懼和羞恥而微微顫抖的肉棒包裹住。潮溼冰涼的襠部緊緊覆蓋上來,蕾絲粗糙堅硬的邊緣不斷剮蹭著他最敏感嬌嫩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癢意。更讓他感到崩潰的是,就在內褲即將完全固定時,一隻不知屬於哪個小女妖的、之前掉落在地上的、穿著灰色棉襪的“活化”的腳突然如同有自主意識般出現,用它那穿著襪子的腳尖對著內褲的襠部向上、向內狠狠地推擠了一下!這一腳使得那本就冰涼溼滑的布料更緊密地嵌入他的股縫之中,蕾絲的邊緣在他最隱秘的溝壑裡反覆剮蹭。他甚至能感覺到,那一腳的推擠似乎將內褲前端的布料擠壓成了一個更小的形狀,將他的肉棒完全包裹固定在一個極其羞恥的角度。布料上殘留的黏膩滑膩的濃稠愛液緩緩滲出,帶來持續的冰涼和粘稠感,以及一陣陣無法抑制的生理反應,他的肉棒竟在這般羞辱的包裹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立起來。
“小哥哥,姐姐這條內褲
可是寶貝呢,你看它把你那裡包得多好,是不是很‘性感’呀?”一個女妖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充滿了挑逗。
“還用腳幫你塞了塞呢,姐姐的腳是不是很會照顧人?嘻嘻,我看你那裡又精神起來了,是不是很喜歡姐姐的內褲和腳呀?”另一個女妖補充道,語氣中滿是得意。
最後,一件厚重繁複的洛麗塔裙子從天而降,將他從脖子以下徹底罩住!層層疊疊的棉布、硬紗、蕾絲以及隱藏在其中的堅硬冰冷的裙撐結構,如同一個移動的囚籠,將他完全包裹。裙內立刻形成一個相對密閉的空間。這個空間瞬間將之前所有衣物的氣味全部混合發酵濃縮到了一個令人窒息的恐怖濃度!這股混合惡臭蠻橫地堵塞住他的口鼻,讓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飲鴆止渴。裙子的重量壓在他身上,裙撐的硬質結構死死頂在他的肋骨、脊柱和胯骨上,帶來持續的束縛感壓迫感。
三娃被徹底困在這身如同為他量身定做的刑具般的女裝中,他拼命地掙扎扭動,試圖擺脫這噩夢般的束縛,但手腳上的襪子紋絲不動,每一次徒勞的動作反而會引發衣物更緊密的纏繞和更劇烈的摩擦。厚重巨大的裙襬讓他步履維艱;腳上那雙內部溼滑不堪的小皮鞋讓他根本無法站穩,每一次試圖移動都會讓他重心失衡,一次次狼狽不堪地摔倒在地;雙手被卡通襪裹成兩個肉球,連保持平衡都做不到,更別說撕扯身上的衣物了。他金剛不壞的身體,在這層層疊疊的、充滿了少女荷爾蒙與汗臭的衣物束縛下,一身力氣無處使,只能憋屈地被困在其中。
最讓他感到崩潰的是,在極度的噁心、束縛和羞恥感中,他那被冰涼溼滑、散發著濃烈腥臊味的蕾絲內褲緊緊包裹、又被厚重裙子不斷壓迫摩擦的肉棒,卻因為布料持續不斷的刺激和黏膩液體的浸潤,愈發不受控制地腫脹挺立起來!它將內褲和裙子的布料頂出一個無比羞恥的輪廓!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似乎有幾隻之前掉落在裙底的、同樣“活化”了的襪子,在裙底的黑暗中,不時地故意地蹭過、擠壓、甚至用襪尖輕輕彈擊那個因痛苦和慾望而劇烈搏動的凸起!它們如同有生命的小蛇,用或粗糙或滑膩的襪尖、襪跟,在他最敏感的部位進行著持續不斷的、若有若無的挑逗,讓他時刻處於慾望爆發的邊緣,卻又無法獲得任何真正的快感,只有無盡的折磨。他的大腦一片混亂,感官被濃烈的惡臭和無處不在的異樣觸感徹底淹沒,理智被恐懼和羞恥感反覆碾壓,只剩下無盡的屈辱,以及一種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病態興奮。他的身體,他的本能,似乎正在以一種他最無法接受的方式,背叛著他的意志。
小女妖們將他一路拖進了洞府深處一個石室之中,然後“砰”地一聲將他扔在地上,便得意洋洋地嘰嘰喳喳地結伴離開。
“小哥哥,穿著姐姐們的衣服好好待著哦,我們去向大王姐姐報個喜,很快就會回來看你的!”
“要是你表現好,姐姐說不定會賞你一隻剛脫下來的臭襪子好好品嚐呢!”
“嘻嘻,或者讓你舔舔姐姐的腳底,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美味’!”
她們的腳步聲帶著勝利的輕快,漸行漸遠,只留下陣陣銀鈴般的嘲笑聲在洞穴中迴盪。
石室中只剩下三娃粗重的喘息聲
和衣物摩擦的細微聲響。求生的本能和被逼到絕境的憤怒,讓他在小女妖們離開後,爆發出最後一絲殘存的力氣和意志。他猛地從地上挺身,全身肌肉賁張,試圖用蠻力掙脫這身如同活體刑具般的女性衣物。伴隨著一連串如同布匹被強行撕裂、紐扣被硬生生崩飛、甚至裙撐結構被折斷的“嘶啦”、“噼啪”、“嘣嘣”的刺耳聲響,他硬生生將身上那些代表著無盡屈辱的女性衣物——襪子、內褲、鞋子、裙子——全部震成了漫天飛舞的、沾滿汙穢的碎片!
布片的碎屑、殘留的線頭以及那些難以消散的混合氣味粘在他的皮膚上,但他已無暇顧及。他赤裸著身體,趴在冰冷的石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體因為剛才的極限爆發而顫抖。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踉踉蹌蹌地爬起來,如同驚弓之鳥般衝出這個臨時的囚室,不辨方向地一頭扎進了洞府更深的、未知的黑暗之中。他的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深入骨髓的屈辱,以及一種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異樣感覺——在被徹底侵犯、蹂躪、甚至身體不受控制地產生反應之後,一種混雜著對特定刺激的渴求的、如同鬼魅般揮之不去的悸動。那種既恐懼噁心又興奮的感覺,開始在他混亂的心田中悄然生根發芽。
第二章:練功房的粉色幽靈 ~芭蕾舞鞋與汗溼棉襪的柔韌束縛PLAY!被天才舞姬茉茉以高超舞技與身體完全纏繞制服的絕望~
三娃赤裸著身體,在黑暗的通道中踉蹌摸索。方才的經歷如同一場揮之不去的噩夢,在他腦海中反覆回放——那些活過來的、散發著惡臭的衣物,那如同刑具般的洛麗塔裙子,以及最後那羞恥的爆發和逃離。他渾身痠痛,皮膚上似乎還殘留著各種布料的觸感和難以洗刷的混合氣味,每走一步都牽動著疲憊的神經。特別是最後那句如同詛咒般的話語,和他心中對特定汙穢之物滋生出的、那份連他自己都恐懼和厭惡的異樣悸動,讓他只想儘快逃離這個妖洞。他一個未經人事的小處男,何曾想過世間竟有這般汙穢的手段,讓他一身金剛不壞的本領完全無處施展,只能任由那些女妖精擺佈,憋屈到了極點。
他無意中推開一扇虛掩的石門。門後傳來的光線和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氣味讓他猛地停下了腳步。
刺眼的白光讓他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一股混合了橡膠的微澀、新鮮汗水的微酸以及某種甜得有些發膩的花露水味的奇特氣息,讓他心生警惕。他能感覺到這裡似乎有人,而且剛剛劇烈活動過。經歷了之前的陷阱,他不敢再有絲毫大意。他扶著冰冷的門框,小心翼翼地探頭向內張望。
一個如同舞臺中央般空曠的房間展現在他眼前。地面鋪著略有劃痕和鞋印的灰色專業練功地膠。一面牆壁上固定著一根被汗手摸得異常光滑、甚至有些發亮的木質把杆,旁邊立著一面幾乎佔據了整面牆壁的巨大鏡子,鏡面上佈滿了模糊的手印、乾涸的水漬和因溫差產生的霧氣。房間角落裡隨意堆放著幾件換下的、明顯被汗水浸透的練功服,顏色各異,皺巴巴地縮成一團,以及幾雙磨損極其嚴重的舞鞋——緞面的芭蕾舞鞋鞋頭已經完全磨破發黑、露出裡面的硬襯,帆布練功鞋的鞋底也幾乎磨平。這些廢棄物共同散發出強烈的、帶著
酸腐氣息的汗臭。
光線主要來自頂部的某種照明,顯得有些蒼白刺眼,將房間裡的每一處細節都照得清晰可見。
然後,他看到了那個背對著他、正對著鏡子調整著姿勢的粉色身影。是之前那七個小妖中的一個!他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全身的肌肉立刻緊繃起來,準備隨時應對攻擊或再次逃跑。雖然對方看起來只是一個人,但他已經深刻體會到這些看似柔弱的少女所蘊含的惡意和不可預測的手段。
“誰在那裡鬼鬼祟祟的?”那個粉色的身影並沒有回頭,清脆的聲音卻如同冰珠般砸在地板上,帶著一絲不悅。
還沒等三娃做出任何決定,甚至在他剛剛看清對方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勾勒出玲瓏曲線的粉色長袖連體練功服和灰色高彈力連褲絲襪的瞬間,那個粉色的身影動了!她的動作並非轉身攻擊,而是如同鏡中的倒影般,以極其流暢的滑步旋轉貼近!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有衣料摩擦的微弱“沙沙”聲。
三娃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帶著強烈汗味的溫熱氣息便如同鬼魅般從背後猛地貼了上來!緊接著,他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具柔軟卻又充滿驚人力量和韌性的軀體徹底纏繞鎖死!是那個叫茉茉的小妖!她那舞者特有的靈巧和柔韌,讓他這身蠻力完全無從招架,他甚至沒看清對方是如何動作的,便已落入圈套。三娃試圖掙扎,調動全身力量想要崩開這看似柔弱的束縛,但茉茉的身體如同最堅韌的藤蔓,緊緊地纏繞著他,肌肉以一種奇異的方式發力,將他的力量巧妙地卸去,讓他一身蠻力如同打在棉花上,毫無用處。
三娃拼命扭動身體,但茉茉的鎖技如同跗骨之蛆,越掙扎纏得越緊。
茉茉的雙臂從他腋下穿過,十指緊緊鎖釦在他的胸前。腋窩處溼熱黏膩的練功服布料緊貼著他的肋骨,那布料上濃郁的汗酸味和她身上淡淡的花露水味混合在一起,直衝他的鼻腔。“小哥哥,跑得這麼快,是想去哪裡呀?”茉茉的聲音如同清泉般悅耳,卻帶著一絲戲謔,她的呼吸帶著運動後的灼熱,吹拂在三娃的耳後,“姐姐的懷抱不舒服嗎?還是說……你更喜歡姐姐用腳來‘招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