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時候的經歷影響一生

我小時候的經歷影響一生

小時候經常喜歡去鄰居家玩,那時候大概三四年級吧,什麼都不懂,他也和我差不多,他爸爸在電視臺上班,那個時候他家已經是有車一族了,我經常蹭他爸的車去上學,他媽媽和我媽媽是同學,所以我倆也格外的親近。

我喜歡去他家,因為當我在玩小霸王的時候人家就玩世嘉MD了,當我玩黑卡的時候人家都已經玩電腦了,這就是差距,所以我經常去他家裡玩最前端的遊戲,我記得他媽媽長得挺漂亮,但是印象不太深,因為在我小學畢業的時候他家就搬走了。

我和他什麼都玩,最常乾的事情就是把自己武裝的嚴嚴實實,躲在沙發後面,手裡拿著菜刀和玩具槍,他喊了一聲準備,就按下音響開關,迅速跑到我身邊,我倆緊張兮兮如臨大敵,音響聲音已經被他開到極限,由裡面傳出張震鬼故事的超強立體音,在整個屋子裡幽幽迴盪,鎮得我倆瑟瑟發抖,那感覺現在想想都絕逼刺激!

他家裡買了很多玩具,各種各樣的動漫人物,什麼桃太郎、魔神壇鬥士、寵物小精靈等等,玩具小兵更是一大推,數都數不過來,我倆經常擺的滿地板都是立著的小人。有一次我們拿桃太郎玩過家家的遊戲,當時叫過家家,用現在的話就是RPG遊戲,我倆各控制一個玩具,經過一番“笑傲江湖”之後,我倆的人物欣然的回到小房子裡,這個時候他卻拿來兩個美少女戰士,說是我們的女朋友,我見他將桃太郎的頭枕在美少女戰士的腰部,就不動了,我問他這是在幹嘛,他笑了笑,扒在我耳朵上說:給女朋友裹幾巴!

他說:男人白天打仗累了一天了,晚上需要給女朋友裹幾巴,才能恢復體力,第二天好繼續出去打仗!

他說這話時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懵懵懂懂的點點頭,說:我也要。

他把火星美奈給我,他的女朋友是月野兔,我也把我的桃太郎放在火星美奈的腰部以下,我倆就拼命的“恢復體力”。

他還用嘴唇盡力的模仿吸吮的聲音,一副很投入的表情,我也學他開始用嘴唇發出聲音,我倆嘬的不亦樂乎,彷彿當真在吸吮美少女戰士的身體,覺得很刺激很開心!

他把桃太郎拿起來,說:好了,天亮了,我們該去打仗了。

我卻尤不盡興的說道:你先去吧,我不去打仗了,還是在家裡好玩!

“也是哦,那我也接著睡覺!”

他說完,又把他的桃太郎放在美少女戰士的腰部。

我起身在周圍掃了一圈,拿起七龍珠裡的小琪琪,他卻阻止了我,說:“這個不行,她還太小,給你這個!”

他給我拿來水星亞美,他自己也拿了一個來,是灌籃高手裡的赤木晴子,對我笑了笑,說換換口味。

我倆又開始不分晝夜的“恢復體力”,後來他嘴唇都有點累了,擋開我的手,說:咱倆頹廢的,刀都生鏽了!

我說道:好吧,我們去打仗!

他把我人物手裡的刀拔下來,說:“刀生鏽了,用不了了!”

我暈!

當時我純潔的像白紙一樣,他的這套新奇的理論一經提出,就彷彿在我這張白紙上畫了一片林子,我以為這片林子是綠色的,可後來才發現,這是一片黑色的林子,林子裡還有沼澤,讓我越陷越深!

人的好奇心是無止境的,尤其對於那些神秘的事物,人們越是避而不談,我越是感覺好奇,就

越想一探究竟。

我的第一次出手當然是在我這個玩伴家裡,目標是他媽媽,我去廁所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他媽媽晾的內褲,黃色的,質地很柔軟,我拿起來對著襠部聞了聞,覺得也沒什麼味道啊,只有淡淡的洗衣粉的清香。第二次是趁著他上廁所大便的時候,我潛進他父母的臥室,見到不少內褲,他爸爸的也有不少,我在一個衣櫃裡翻到他媽媽的胸罩內褲,好多,我聞了幾個,覺得很香,別的沒什麼了,這讓我探究的心情遭受了挫折。

當我想來第三次的時候,他們已經搬走了,誰讓我覺醒的晚呢!現在想想真是太可惜了,在他家那麼多機會都讓我白白浪費了,如果膽子再大一些,覺醒的再早一些,一定可以得到一條他媽媽的原味內褲!

後來上初中之後,我的情況越演越烈,整天想著原味內褲的事情,甚至看見同班女生有長得漂亮的,我都在想有一天能吸吮一口她們的那裡該多好!不過這也僅限於好奇,屬於青春期的萌動,並沒有做出太過火的事情。

不過後來我轉到私立學校讀初二,私立學校是封閉式的,我們都是住校,只有週末能回一次家,開始去得時候很想家,後來慢慢也就適應了。

我們中午還要回寢室午睡,是強制性的,誰也不能例外,由寢室老師看著,我們寢室老師最嚴厲了,躺在床上說一句話都不行,被抓住就扣分,沒得商量!

有一天中午我肚子疼,上廁所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身影在樓梯口一晃,竟然是我們寢室的高帥,我見他鬼鬼祟祟的下樓去了,心裡頓時充滿了疑惑與好奇,突然想到這幾天他經常就一個人出去了老半天,我們都以為他上廁所了,也就睡著了。

我決定跟上去看看,他既不去廁所那難道想下樓?可是二樓樓梯口的鐵門還鎖著呢,沒到時間不可能開的,不是下樓就是去樓上,樓上是女生寢室,住的都是高年級的學姐!他不怕被開除嗎?

我走到樓梯處的時候居然聽不到一點腳步聲,不知道他到底是上去了還是下去了,我貓著腰上下打量著,突然聽見鐵門吱嘎的聲音,是樓下,鐵門沒鎖!

我小心翼翼的走下去,見到鐵門開了一個人的寬度,卻沒有合上,高帥更是不知道去哪裡了。

我一咬牙,拼了!

我迅速的走過去,側身鑽過鐵門,正要轉彎的時候聽見腳步聲,嚇得我魂差點飛了,這個時候往回跑已經無濟於事了,我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幸好這裡還有個廁所,我想也不想就鑽了進去,希望她沒有看到我。

這個廁所不大,是給寢室老師預備的,如果她走進來,我將無所遁形,我藏在牆側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腳步聲經過廁所並沒有停留,而是繼續向前,我聽見關鐵門的聲音,然後給鐵門上鎖,好險!

那鑰匙相互撞擊的聲音經過廁所,寢室老師回到走廊,走向拐角處時隱約聽見說話聲,我壯著膽子靠近廁所門口,聽見寢室老師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急什麼……小心釦子……別在這……哎呀……你這孩子怎麼這樣……”

我越聽越迷糊,寢室老師在和誰說話?那平時嚴厲的聲音此時卻軟的骨頭都酥了,接著便聽見類似“吧唧”嘴的聲音,我偷偷向外望去,卻什麼也看不到,只是聽見那吧唧嘴的聲音越來越明顯了,就好像以前

在喝媽媽熬的剛出鍋的雞湯的時候,當第一小口喝下去後,忍不住就想“吧嗒”嘴裡的濃香。

不知過了多久,聽見寢室老師的聲音:“等一下,到屋子裡去,別在這!”

這聲音十分柔和婉轉,就像一個20多歲的大姐姐發出的聲音,假如我不知道這個老師的實際年齡是40歲的話。不過她在不板著臉時還是很好看的。我聽說她離過三次婚了,至今單身,還帶著兩個女兒在身邊,可想而知她的生活壓力有多大,而且據小道消息說她的大女兒就在我們初中部上初一。

腳步聲漸漸遠離,我知道他們已經進屋了,我悄悄走過去,到了轉角,首先看見腳下有個東西,地上的,是一條紅色的底褲。

我走出去的一瞬間,卻正對著門裡的情景,他們居然沒有關門,而床上躺著的人竟然是高帥!寢室老師正背對著我向高帥的嘴裡吐唾沫。

我退後一步差點滑到在地上,連滾帶爬的回到拐角另一側,心跳得像打鼓一樣,希望我剛才的動靜沒有被他們發現。

我下意識的往鐵門的方向走了一段,聽後面沒有什麼聲音,他們似乎並沒有發現我,我鬆了口氣,好奇心又佔據了上風,我又悄悄走回幾步,趴在牆邊向屋子裡望去,卻見到了讓我在記憶中永不磨滅的一幕,視線一點一點的擴大,首先是寢室老師的頭,她整個人已經蹲在床上,向前彎著身子。

她傾著上半身,讓我想起蹲坑時的姿勢,視線再擴大,露出了高帥的身體,可他的腦袋……他的腦袋竟然在寢室老師的屁股底下,與股溝已經完全貼合在了一起,那裡隱隱的傳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這聲音傳進我耳朵裡,我突然想起以前玩那個桃太郎的遊戲時我們嘴裡模仿的聲音,心裡的激動竟然大過了害怕,我看了好一會,現實的衝撞完全頂替了兒時的幻想,太刺激了!

我蹲下身子,手臂一點一點的向外移動,一尺,半尺,三釐米,一釐米,我深吸一口氣,手指終於夠到了那條捲縮在角落的內褲,我雙手顫抖的拿起內褲,轉身就往回走,心裡砰砰直跳,幸好他們沒有往這邊看。

我進了廁所,離他們遠一些,將手中的內褲翻開,襠部上有一條黃痕甚是惹眼,表面微微潮溼,我湊近了聞了一下,一股被孕育了很久的濃烈氣味傳進鼻腔,沒想到我第一次聞到的現實中的原味,居然是經常罵我們的寢室老師的內褲,她的襠部全是臊味,中間的黃痕尤為濃重,這種中年女人的味道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突然想再看看他們,我靜悄悄的走回去,到了牆轉角的高危地段,小心的探出頭,還是先看到寢室老師的身體,此刻寢室老師的屁股已經調了個方向,身體向後仰著由手臂支撐住豐盈的上半身,雙腿分的很開,完全騎坐在高帥的臉頰上,我看不清她的神態,她應該很享受吧,一個40歲的女人蹲在一個初中生的臉上,現在看來這並不算犯了誘姦罪,頂多算是猥褻兒童罪,何況是在那個法律不健全的年代。她仰著頭似乎沉浸在這種罪惡的快感中,而高帥的臉已經完全看不見了。

高帥會是什麼感受呢?被潑辣的寢室老師壓在那種地方,一定很夠味吧,我把手裡的內褲攤在臉上,深深的呼吸著,試探著伸出舌頭,感覺舌尖碰到的地方鹹鹹的,我又用舌頭

舔了舔,這次擴大了一定的範圍,觸及到的地方都是鹹味,比汗水要鹹一些!

我拿下內褲,發現剛才舔的正是黃色覆蓋的區域,我不由得有些猶疑,這會不會不乾淨,只是聞聞好了,為什麼要舔呢?可是高帥都那樣了,我還怕什麼?

我又聞了一會,想記住寢室老師的味道,不過沒有再舔。

“好了,你該回去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聽見寢室老師的話,我心裡卻“咯噔”一下,他回去了,我該怎麼回去?

這時候又聽寢室老師壓低聲音對他說:“我今天的小號不多,就不給你灌飲料了,直接給你喝吧!”

“嗯!”高帥很用力的嗯了一聲。

等等,喝什麼?我剛才是不是聽錯了?我忍不住又看過去,只見高帥已經從床上下來,寢室老師卻登高踩上桌子,蹲在平日裡入門登記的桌子上,我能隱約看見她胯下黑乎乎的一片,高帥半蹲在地上,手扶住桌面,蒼白的小臉蛋上稍稍有些水漬的反光,他的嘴離寢室老師的下體不超過十公分,突然似乎有水流進了高帥的嘴裡,他咕嘟幾下,緩緩嚥了下去。

我瞬間瞪大了眼睛,仍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高帥竟然在喝寢室老師的尿?並且他的一隻手放在腿下面,他在打飛機!

看到這奇異的一幕,我被深深的震撼到了,我甚至聽見了寢室老師小便的聲音,就像水壓很足的自來水龍頭,水閘半開半合時噴水的聲音,我仔細望去,一股凌亂的水流正擊打著高帥的鼻樑,他滿臉都是黃色的水滴,嘴裡更是鼓囊囊的載了一大口。

“我的尿熱乎嗎,給你洗洗臉!”寢室老師笑著對他說道。

我回過頭來後背貼在牆上,目光呆滯,緊盯著手裡的內褲,我突然瘋狂的將內褲往嘴裡塞,髒就髒吧,不管了!我把黃痕全部咬進嘴裡,狠狠的咀嚼著那塊散發著最濃烈氣味的區域,用牙齒反覆的咀嚼品嚐,卻發現味道遠沒有想象的那麼多,幾下就沒了,我突然有點淡淡的失望,還以為多厲害呢,不過如此!這一瞬間,我似乎有些理解高帥的想法了,就像一個人一步一步的走向沉淪的深淵,不但不思悔改,反而去享受那種墮落的快感。

“呦,射了,每次一餵你喝尿你就射,真是我的小賤賤,快把地上弄乾淨,然後我送你回去!”

我心裡一激靈,腦中瞬間清醒了,送他回去?這是要穿幫的節奏啊!

我覷準機會,偷偷將內褲扔回原來的位置,還好此刻他們沒有注意到這邊,我迅速的潛回廁所裡藏好。

過了一會,就聽拐角處傳來寢室老師的笑罵聲:“你這混小子,什麼時候把我的內褲啃成這樣了?我都沒留意!”

我認命的閉上眼睛,卻聽高帥說道:“能不能……把這條內褲送給我?”

"不行!”寢室老師乾脆的說道:“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麼辦,你怎麼解釋?”

高帥無言以對。

“別給我找麻煩,平時給你灌一瓶飲料也就灌了,你拿去哪喝了我也不管,我已經對你夠好了,別自己找不自在!”

聽她最後一句話,又是平時罵我們的語氣了,恢復了批評的言辭,接著又訓斥了高帥幾句,他們的步聲向鐵門走過來。

寢室老師打開鐵門,跟著高帥走了上去,如果她去我的寢室查寢,看見我沒在,她一定會起疑心,但是如果我現在上去,又怕寢室老師沒進

寢室查寢,就很可能被她碰到,抓個現行,我腦中飛快的想著主意,正準備拼一把,卻聽見高跟鞋下樓的聲音!這麼快就回來了?聽見她關上鐵門我喜憂參半,喜的是她沒有發現我不見了,憂的是我回不去了!等走廊裡安靜起來,我向外看去,鐵門已經完全拉上了,嚴嚴實實。難道這就是我洞悉別人秘密的惡果嗎?我在廁所裡心驚膽戰的呆了二十分鐘,退寢的鈴聲突然響起,嚇得我差點暈過去,鈴聲悠長,將近一分鐘,這段時間我幾乎與失聰無異,我不敢亂動,等鈴聲響過,我卻聽見高跟鞋的聲音就在廁所外面,我暗自捏了把冷汗。

鈴聲過後,樓上的腳步聲就像開了鍋的餃子,越來越多,越來越密,越來越吵。

鐵門被重新打開,樓道里響起學生們的打鬧聲和寢室老師的叫罵聲,好像一鍋粥一樣亂成一團,男生們嬉皮笑臉的從她身邊跑過,你追我趕,人流漸漸密集,我趁亂隨人流擠出去,悶頭便走,寢室老師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我!

我成功逃脫了,就像一隻小強一樣,也許有些同學盼著我被抓住,幹嘛要逃呢?可惜讓你們失望了,我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被抓住呢,而且我不可能拿我的學業開玩笑,風險太大了,我不敢冒險。

命運就像無形的風,悄悄改變著我的生活軌跡。

自從洞悉了寢室老師的秘密,我漸漸喜歡上了成熟女人的味道,有一次做夢甚至夢見寢室老師蹲在我頭上,我的臉被她的大屁股淹沒,夢裡的味道十分清楚,醒了之後發現內褲溼漉漉的,青春期的男生最是經不住誘惑的,在之後的日子裡每次見到寢室老師,我就會情不自禁的想起她的那條紅色的內褲,她此刻穿著的是哪一條呢?會是那一條紅色的嗎,味道會不會更濃一些,襠部會不會很鹹,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得到這條內褲,我一定會珍惜它的味道,一點一點的吃。

中午的午休,高帥隔三差五的便走出去,半個小時到四十分鐘都不見回來。我記得以前還是二十分鐘,現在時間越來越長了,他的嘴一定給寢室老師帶來了不少快樂吧!估計寢室老師現在也欲罷不能了。

他回來的時候一般我都睡覺了,可有那麼兩次,他拿著果粒橙回來,把我驚醒,我記得他走的時候拿的是空的果粒橙,回來的卻是滿的,他把瓶子塞進懷裡,很怕別人注意到那個瓶子。下午上課,他把瓶子帶到課堂,聽課時不時的抿上一口,飲料瓶是橘黃色半透明,我無法看清裡面的液體,但每次看他擰開瓶蓋往嘴裡喝的時候我的心都跳的好快,也許那真的是飲料,我是不是有些疑神疑鬼了?

為了確定他喝確實是飲料,我決定偷過來鑑定一下,趁他下課上廁所的時候,我裝作路過不經意的將他的飲料碰掉在地上,然後撿起空瓶放在他桌子上,這招偷樑換柱是我預謀已久的,就算他回來問起,也不會有人知道,我拿著他的原裝貨回到座位,擰開瓶蓋小心的聞了聞,裡面立刻飄出一股濃濃的尿臊味,讓我下意識的向後一縮。

但我突然想起上次偷窺時寢室老師說過的話,眼前這一瓶液體恐怕就是寢室老師給他灌的"飲料"了。

確定了這一點,我居然有種想嚐嚐的慾望,這瓶子裡所剩不多了,我喝了一小口,含在嘴裡小心的品了

品,第一感覺就是這液體很鹹,“凌亂”的鹹,然後變戲法一樣泛出一波又一波的騷味,就像含了一口薄荷汁,小小的一口竟然弄得我滿嘴都是味兒。

我抬頭見高帥還沒有回來,我緊忙將這飲料物歸原主,擰開我新買的果粒橙,狠狠的灌了一口,嘴裡終於好受了些,但口腔裡仍然感覺有些鹹澀的味道。

等到上課鈴聲響了,高帥才回到教室,他的臉色很蒼白,回到座位後他拿起果粒橙連續喝幾口,見裡面沒剩多少了,他乾脆喝乾了裡面的"飲料",瓶子往嘴裡倒,一滴不剩!

我服了!心服口服,能讓我的同學高帥變成這樣,寢室老師也不簡單!

初中時代很快過去,隨著高帥初三轉學,他和寢室老師的事情漸漸淡出了我的視野,我就在這懵懂的狀態下完成了初中學業,到了高中,我去了全市最好的私立中學,在這裡我迎來了我的第一個春天——我處了女朋友,她可愛的像個布娃娃,是校長的孫女,她很喜歡學習,因為她的干預,我的成績也有所提升,那時候老師和家長像防鼠疫一樣防著我們的友誼,尤其我的學習成績在班裡後面,各科的老師更是把我當成了最危險的害蟲。

於是,以我為首的新一批抗打壓派誕生了,倡導交友自由,反壓的聲音從來就沒有斷過,這種學生與老師家長之間的戰爭是由來已久的,他們以成年人的角度發起的各種各樣層出不窮的攻擊,我無法化解身為學生的弱勢,就像霜打的茄子,我的戰友蔫了一片,我卻頑強的站在戰場上,不過已是心力憔悴。

芽芽對我說"你為什麼不多看看書呢,假如你成績比我好,他們就不會這樣對你了!"她這一句話提醒了我,對啊,打鐵還需自身硬!我為什麼不在學習上動動腦筋呢?

我想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我像換了個人一樣,上課認真聽講,下課追著老師問問題。我要向他們證明,我不是危害人間的癩蛤蟆,我是一隻對環境有益的青蛙!

經過一個月的努力,老師們驚奇的發現,我的月考成績居然神奇般的進去了前十,排在第八位,芽芽的成績還是一如既往的排在第一,不過我和她的距離已經不遠了。

我們手牽手走在小道上,她似乎不太適應被男生牽手,臉紅的像蘋果,我卻得意的想飛上藍天,我突然抱住她,她嚇了一跳,緊張的四處張望。

我對她說,我們命中註定是要在一起的,你相信嗎?

聽了我的話,她安靜了許多,悄悄的點點頭。

我接著說,將來我們會考上同一所大學,畢業之後我們就結婚生子,住進一個漂亮的房子裡,那房子裡都是鮮花,紅的,綠的,紫的,還有布娃娃!

我知道芽芽喜歡鮮花和布娃娃,聽了我的話她撲哧一笑,說,哪有綠顏色的花,你淨騙人!

看她嬌嗔的模樣,我竟然痴了,她的嘴很小,我突然想親她一口。

我就像一個色狼一樣,靠近她,她卻瞪大了眼睛,說什麼也不讓我親,她害羞的小聲對我說,等你什麼時候成績超過我,我就讓你親一口。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接下來我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拼命學習,閒暇之餘就對著空氣練習親嘴,戀愛的力量是強大的,再加上我天資不錯,期末考試居然真的考了全班第一,連最瞧不上我的班主任都對我刮目相看了。

從

這以後對於我接觸芽芽,他們只作表面訓斥,背地裡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成績好就腰桿直!在這個變態的環境裡,分數才是硬道理。

就在這一天,我奪走了芽芽的初吻。

我們找了一個沒人的隱蔽位置,我親了她好久,順便摸了她的屁股,她氣的打了我一下,卻又拿我沒辦法。

我笑哈哈的摟住她,說了好多軟話,她才止住發怒。

整個高二我的成績都很好,已經把芽芽遠遠的超越了,女生有先天的弱項,比如數學立體幾何,比如物理力學磁場,這些都是芽芽的無法超越我的盲點,我不止一次的為她講解,可是她就像在聽天書一樣,怎麼也無法理解我的心得。

看見她茫然的眼神,努力思索後卻更加茫然的失落,我心痛的摟住她,說沒關係,高考就那麼多知識點,你死記硬背也可以過關的。

現在我和芽芽在私底下接吻已經成了家常便飯了,她也逐漸接受了我的各種小動作,摸屁股摸胸脯,還可以伸進衣服裡把玩她的小櫻桃,嘴裡吸吮她清甜的口水,總是吻得她面紅耳赤,喘不過氣來,我才肯放過她,這時候她的裙子裡就會溼溼的,我笑著要為她看看,是不是尿了?她死死的捂住裙子不讓我看,她一副要咬死我的表情,說:都是你弄得,人家內褲不但難受,每次回家還要擔驚受怕被家裡人發現,羞死人了,都是你這個壞蛋,壞蛋!

我笑著迎接她撲過來的小拳頭,心裡似乎被什麼東西添的滿滿的,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

這天夜裡我卻鬼使神差的做了一個夢,夢見了我又回到了初中寢室一樓我躲藏的那個廁所,高跟鞋的聲音出現在廁所門口,是寢室老師!

她冷笑看著我,被發現了!我不想退學!

我萬念俱灰,全身麻痺,絕望襲遍了身體,可內心中卻又帶著隱隱的渴望,我不知何時已經變得赤裸,我倒在地上無助的向後扭動著身體。

我喊道:別這樣,我已經有芽芽了!

卻已經徒勞的被她壓住,她冷笑的脫掉褲子,她裡面仍然穿著那條紅色的內褲,她坐在我頭頂,褲襠狠狠的壓在我臉上,記憶深處的味道再次襲上來,彷彿打開了某種枷鎖,那味道像開了閘的洪流一樣洶湧的灌進我的整個腦海。

我頓時有種被強迫的無奈和久違了的墮落的快感。

她脫去了內褲,我主動湊上去瘋狂的吸吮她的私處,我彷彿被激發了心靈最深處的渴望。

她笑著點點頭,似乎對我的妥協十分滿意,她用一隻手輕佻的抬起我的下巴,端詳著我被降伏後的羞愧,然後下體移到我的嘴巴上,對著裡面尿尿!

我不知怎麼,很懷念那股濃濃的味道,腦袋裡滿是渴望,我毫不猶豫的喝掉她尿的尿,竟然全部喝了下去。

這個夢也許只做了十分鐘,也許做了很久,醒來的時候,似乎嘴裡還帶著那股鹹澀的滋味,我用力甩了甩頭,掀開被窩,不但內褲淪陷,連床單都溼了一大灘。自從遇到芽芽之後,我的心理狀態一直很好,已經好久沒有漏過這麼多了。我想了想,可能是白天調戲芽芽的時候自己也有些心猿意馬吧。

又想到剛剛做的夢,我不由得苦笑,我以為我已經把那件事淡忘了,沒想到還這麼深刻。

……

這幾天芽芽學聰明瞭,她知道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內褲會遭殃,於是經常帶兩條內褲上

學,一條用來應付我的調情,等放學的時候就將乾淨的內褲換上再回家,不過這麼做的結果就造成了,書包裡的髒內褲無法得到及時清洗,又不敢輕易拿出去,芽芽從小嬌生慣養,早就養成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性格,內褲襪子,她都懶得自己清洗。

於是乎,就造成了她書包裡的原味內褲越藏越多,有的內褲上面甚至飽含了三天以上的水水,這些可都是我的傑作!

"你書包裡可真是藏龍臥虎啊!"我腆著臉取笑她道。

我剛笑到一半,胳膊突然就傳來劇痛。

這丫頭居然咬我!

"你屬狗的啊?"我揉著胳膊怪叫道,突然發現芽芽的雙眼已經噙滿淚水,她恨恨的說道:以後不准你碰我,如果你再欺負我,我就咬死你!

她的眼神燃燒著熊熊怒火,我終於意識到事情的不妙,她真的生氣了,我緊忙低聲下氣的賠禮道歉,最後甚至不惜扇自己兩個嘴巴,一邊扇一邊說∶讓你欺負芽芽,讓你欺負芽芽!

芽芽見我賊眉鼠眼的樣子,突然撲哧笑了一聲,嗔道∶欺不欺負我,還不是你自己說的算,就你會作弄我!

我板著臉認真的說∶芽芽我知道是我不好,讓你受了委屈,我下次一定注意!

芽芽嘟了嘟嘴哽咽道:"你知不知道我這兩天多害怕,我夢到別人翻我書包,睡覺都能嚇醒!還有我媽媽也經常替我裝東西,萬一被她發現,我……我該怎麼辦啊?"沒想到這幾天讓她心裡揹負了這麼重的包袱,我想笑,又拼命忍住了。

我露出最坦誠的微笑,像在誘拐一個迷路的小羊:那不如我給你洗吧!這樣你就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芽芽聽了我的話,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說:我才不要,誰知道你拿去幹什麼!

我一愣,沒想到芽芽能這麼說,我傻傻的問:我……我拿去幹什麼?

芽芽哼了一聲,說:"看你剛才笑得那麼下賤,說不定腦子裡在轉著什麼齷齪的思想,聽別人說你們男生都怪怪的,我才不上你當呢!"我笑得下賤?剛剛是我自認有生以來笑得最真摯的一次了,還有我就納悶了,芽芽這麼清純的女孩,是誰在她面前亂嚼廣大男生的舌根子,耽誤了爺的大計,讓我知道我一定去活劈了他!

我悻悻的說∶那你自己看著辦?

她掐了我一下,說∶這都是你害的,你幫我出主意!

我說:"我看乾脆扔了吧,我一會回寢室拿一個黑方便袋,路過垃圾站的時候直接扔在垃圾堆裡,誰能知道是你的?"芽芽嘆了口氣,說∶也只能這樣了,可惜了我心愛的內褲,你這害人不淺的傢伙,討厭死了!幸好我衣服買得多,不然這次被你害慘了!

說完狠狠得白了我一眼。

我一路被她沒好氣的埋怨,回到寢室給她拿了黑色方便袋,然後下樓陪她去了垃圾站點,到了站點,她在書包裡搗鼓了半天,才抓出一團柔軟的物事,迅速的塞到我的黑袋子裡,然後搶過來把袋子打了結,我提醒道∶多系幾道,這樣才安全。

看芽芽又在上面打了五個死結,我忍不住想笑,卻被她抬起頭瞪了回去。

她把袋子交給我,說:你力氣大,扔到最裡面去!

我裝模作樣的輪圓了胳膊,卻根本就沒用到力,袋子中途就軟綿綿的掉了下去,風再一吹,就落在不遠的區域裡。

我無奈的說道:風太大,袋子太輕,怎麼辦,要

不我重新扔吧!

芽芽拉住我,說:別進去了,多髒啊,算了吧!

我送芽芽到小區路口,她家已經在望了,她家住得是高檔小區,就在學校附近,她經常回家,但學校寢室裡也有她的位置。

我望著她進了居民樓,這才向來時的路走,我走的很快,疑似小跑,拐進路口,前方的垃圾站在向我微笑,我瞬間有種修成正果的感覺。

奮不顧身的撲向垃圾堆,找了四五分鐘,才找到黑方便袋,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見拐角處沒有人,我身體迅捷的離開垃圾站。

回到寢室,室友們都回家了,因為我家道遠,需要坐週六上午的車回去,第二天坐週日上午車再返校,家裡人怕我折騰的難受,有時就不讓我回去了,只不過又怕我自己在學校待著沒意思。於是回不回去全憑我自願。

我鎖好寢室門,將弄髒的衣服和褲子脫光,泡進水裡,然後愜意的躺在床上,看見黑袋子上繫著一個又一個小小的死結,心裡彷彿有螞蟻在爬。

"呲啦"一聲,黑袋子被我由中間殘忍的撕開一條大口子,裡面的綿料內褲露出真容,掙脫束縛般,劈頭蓋臉的落了下來,我的頭置於其中,享受的閉上眼睛,內褲大概有四五條,都團成了圓團,可能是方便隱藏,我隨便從臉上拿下來一個粉色的圓團,布料質地很柔軟,蕾絲的花邊修飾的恰到好處,給人天真可愛的感覺,當展開的時候卻絲毫不見褶皺痕跡,這內褲一定不便宜!

這麼好的料子就這麼扔了,簡直太可惜了,幸好有我讓它們重返人間,並讓它們得到更尊崇的待遇。

我將內褲緩緩的套在頭上,就像女孩子穿在臀上,鼻孔緊貼在那臀溝的部位,好像在聞芽芽的屁股,一點一點的向前劃去,好誘人的氣味,襠部中央酸酸騷騷的水味,加上少女的甜香味,構成了芽芽獨有的似是小孩子氣又似是少女懷春的特殊原味。

我覺得像芽芽這麼大的少女,原味內褲遠比她本身的氣味要誘人。

我平時沒少摸她的屁股,當她最意亂情迷的時候,我就會扣她的屁眼,然後偷偷把手指放進嘴裡吸吮,她的屁眼是全身最敏感的區域,我每次一放進去,她就軟軟的往下倒,她的內褲也會加速溼潤,就像要決堤一樣。每當這個時候我就好像掰開她的雙腿吸吮裡面的水水,配合屁眼裡的手指,我看到底能吸出多少水,可惜芽芽連大腿都不讓我親,說是必須等結婚的時候才可以親她的下半身,她很警覺我的一舉一動,甚至監督我洗手。

我對她這一點很是無奈,她也好像很得意,可惜她不會想到我終有一天會得到她的原味內褲,其中的內褲一天之內就被她的雨露滋潤無數遍,還要認真的坐在椅子上聽課學習。經過這樣的汗水發酵加工過程,就算再純潔高雅的少女,也會培育出屬於她自己的下流氣味!

我展開一條白色奶香的內褲,一朵朵的黃花開滿了襠部,既美麗又淫靡,再次套在頭上,當蓋在臉上的一瞬間,味道立刻較剛才提升了數倍。

同時我腦中想的滿是芽芽的音容笑貌,或恬靜,或微笑,或嬌羞,或嗔怪,這麼美的女孩,就應該整天捧在手心裡呵護,傷害到一點都會讓人心疼。

怪不得她父母將她慣得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她此刻在幹嘛呢,一定在她的父母面前做她的乖乖女

吧,她父母一定不會相信我臉上的內褲是他們女兒的,那得多浪的女人能穿出這樣的內褲?可惜這偏偏就是他們的乖乖女穿出來的,我禁不住沾沾自喜。

整個學校似乎就剩下了我一個人,我安靜的躺在寢室的床上,一條白色清純浪漫風格的少女內褲正套在我的臉上,泛黃的襠部緊緊兜住我的鼻子。我估計我明天回不了家了,因為這條內褲讓我有種想打飛機打到暈的衝動。

少女的容貌再次顯現在我的腦海中,我緩緩張開嘴,一點一點將襠部含進嘴裡,就像在品嚐世間最珍奇的美味。

襠部的味道在嘴裡融化,我吃了好久,一分子一分子的品嚐,發現這條內褲居然比以前寢室老師的那條紅褲衩更耐吃,味道更刺激。

我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到床上,心理前所未有的滿足,吃一條女友的內褲,甚至比奪去芽芽初吻時還要滿足!

我將內褲緩緩的套在頭上,就像女孩子穿在臀上,鼻孔緊貼在那臀溝的部位,好像在聞芽芽的屁股,一點一點的向前劃去,襠部中央酸酸騷騷的水味好誘人,加上小女生的甜香味,構成了獨特的青春期少女的氣味。

我覺得小女孩的原味內褲遠比她本身身體所帶的氣味要誘人。

我在平時抱著她親嘴的時候做過不少壞事,當她最意亂情迷的時候,我就會把手伸進她內褲里扣她的屁眼,然後偷偷把手指放進嘴裡吸吮,那是芽芽全身最敏感的區域,我每次一放進去,她就軟軟的往下倒,她的內褲也會加速溼潤,就像要決堤一樣。每當這個時候我就好像掰開她的雙腿吸吮裡面的水水,配合屁眼裡的手指,我看到底能吸出多少水,可惜芽芽連大腿都不讓我親,說是必須等結婚的時候才可以親她的下半身,她很警覺我的一舉一動,甚至監督我洗手。

我對她這一點很是無奈,她也好像很得意,可惜她不會想到我終有一天會得到她的原味內褲,在一天之內就被她的雨露滋潤無數遍,還要認真的坐在椅子上聽課學習。經過這樣的汗水發酵加工過程,就算再純潔高雅的少女,也會培育出屬於她自己的下流氣味!

我展開一條白色奶香的內褲,一朵朵的黃花鋪滿了襠部,既美麗又淫靡,我再次套在頭上,當鼻子頂在襠部的一瞬間,味道立刻較剛才的粉紅色內褲提升了數倍。

她此刻在幹嘛呢,一定在她的父母面前做她的乖乖女,我安靜的躺在寢室的床上,腦中想的滿是芽芽的音容笑貌,或恬靜,或微笑,或嬌羞,或嗔怪,這條白色清純浪漫風格的少女內褲是她的內褲中味道最重的一條。

我全身發抖,鼻尖溢出了虛汗,我估計我明天回不去家了!

芽芽的容貌再次顯現,彷彿就在我的眼前,我緩緩張開嘴,一點一點將襠部吃進嘴裡,就像在品嚐世間最珍奇的美味。

我把芽芽的內褲小心翼翼的珍藏起來,週六週日的兩天時間只在寢室養精蓄銳,為繼續開發芽芽做準備,週一早上起了個大早,坐在空蕩蕩的教室,突然心裡很想念芽芽,坐立不安的等待粉人兒的出現,七點鐘芽芽準時來到教室,雪白的新衣將她襯得純潔無暇,像一個驕傲的公主,她冷冷的暼了我一眼,沒理我。

她一天都沒有和我說話,估計這小妮子還在生我的氣。放學之後芽芽獨自往就走,連個招呼都沒有,

我愣了愣神,這是在鬧哪樣?不過我心情好,也沒有和她計較,可是連著兩三天皆是如此,甚至看見我都繞著走,我終於有些惱了,我一把攔住她,質問道∶芽芽,你幹嘛躲著我走?

芽芽被我拉住後全身一震,抬起頭看向我,她的神色很是古怪,似在害羞,又似發怒,說∶你幹嘛拿我內褲?

我吃了一驚!

這次輪到我語無倫次了。

"我…我…"我幹瞪著眼睛,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芽芽轉身就走,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這下完了!她怎麼可能知道,當時我看了,後面根本就沒有人啊。

未知的事情才是最恐怖的,我根本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接下來幾天我不只一次的請求她原諒,在走廊裡,在操場上,在她家樓下,我用盡了一切手段,感動的說辭,痛心疾首的改過,裝可憐引起母性……

我幾乎整天粘著她,上課傳紙條,下課跟屁蟲。

可惜她早已對我這一套免疫了。

"不就是拿你幾件內褲嗎,大不了還給你!"我有些強詞奪理的說道。

"我才不要!"芽芽頭也不回的說道。

"那你怎樣才肯原諒我?"我不死心。

"就不原諒你,你人品有問題!"又來了!我痛苦的呻吟一聲,鬱悶的說∶"這怎麼就是人品問題了?我這麼做是因為我喜歡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內褲!不然你看別人怎麼不去拿你內褲?"說完我忍不住在心裡給我自己鼓掌,這說辭太無恥了!

芽芽臉蛋憋的通紅,怒道:"那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拿過別的女生的內褲?"我聽得大怒,憤憤的說"我上哪拿去啊,除了你,我還拿得了誰的?我又和她們不熟。"芽芽撇了撇嘴說:"你不會去女生寢室嗎?""女生寢室?去那裡幹嘛,你又不在寢室裡住?""去偷內褲啊!"芽芽說完繼續往前走,我卻愣在了原地。

去女生寢室偷內褲,除非我不想活了。

我在她心裡怎麼就變得這麼無恥了呢?

我緊走幾步,雙手按住她的肩膀,無比鄭重的說∶"芽芽,看著我的眼睛。""不要,我才不上你當呢,少拿花言巧語來哄我!"芽芽將扭向一邊,賭氣的說道。

"芽芽,我發誓,我若是去過女寢,就叫我出門被車撞死,如果我偷過任何其他女生的內褲,就叫我被雷劈死!"聽了我的話,芽芽似乎如釋重負,說道:"那看來她們說的人不是你了!""芽芽,是不是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啊?"我早就懷疑有人在芽芽面前說我的是非了。

"你別瞎說,沒有的事!只不過我聽她們說起過一個流傳在女生寢室的傳說,好像是有人經常去女寢偷女生的內褲,時間長了大家都叫他色魔。""還經常?這事沒人管嗎,簡直無法無天了!"我氣憤的揮了揮手,心裡不得不佩服這位仁兄的膽量,為了獲得原味不要命了,這種事萬一被抓住可是要被勸退處理的!

"這事怪就怪在那人不但來無形去無蹤,還從來沒有失手過,到目前為止,已經有好多住校的女生丟內褲和襪子了。時間長了,女生都不敢把內褲放在寢室,都隨身裝進書包裡平時放在教室,本來這件事情和我沒關係,但是你前段時間把我欺負的太狠了,我就只有學習她們了!"芽芽說完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立刻訕笑道∶"不說這個,不說這個,話說這色魔來去既

然這麼隨意,說不定是你們女生裡有內鬼,或許是哪個女生學習壓力太大,性取向發生了變化,這都不好說的!""已經確定了,是一個乾瘦的小男生!""確定了?""嗯,據她們講,有一次學校出動了兩名校警,再加上寢室老師,三個人堵他,終於把他給帶走了。""這不是抓住了嗎?"我不解的問。

"第二天傳來消息,又讓他給跑了!"芽芽嘆了口氣。

等等,兩個五大三粗的校警加上一個寢室老師壓著他,還讓他跑了,這怎麼也說不過去啊!

"難道他會武功?她們沒看到他長什麼樣子嗎?"我追問。

芽芽搖了搖頭,說∶"據寢室老師後來回憶,當時那小子頭上套著一雙不知哪來的絲襪,離近了就有一股讓她討厭的味道…他們就沒離得太近,也沒看清他長什麼樣子。"我操,這也行!

"哼,你們男生沒一個好東西!""芽芽,既然現在確定了那個人不是我,你可不可以原諒我!"我試探的問道。

"那你偷我的內褲的這件事怎麼說?""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不會了!"芽芽猶豫了一下,說:"哪有那麼好的事,這次沒有和你絕交,我已經很努力了,你做錯了事情,就要及時悔悟,我給你一個期限,三個月後的期末考試,如果你的分數能超過吳宇拓,我就原諒你!"我頓時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說:"你居然讓我超過吳宇拓那個變態,天吶,你還不如換一種說法:讓我考全校第一算了""憑你的聰明才智,只要你努努力,沒有什麼不可能,再說,人家都能考出那麼多分,你憑什麼不能,現在是人的一生最關鍵的階段,你也應該拼一把了,別總是把心思放在男女的事情上。"正當我聽得快要吐血的時候,卻聽她低下頭紅著臉小聲續說:"我也會盡量剋制自己!"她這一句話無異於一針強心劑,我頓時眉飛色舞起來,有戲啊!

我豪氣干雲的說:"好,不就是吳宇拓嗎,為了我的芽芽,打敗他又何妨?""來,抱一抱!"我剛伸手就被她推開,她疾嚴厲色的說:"我現在還沒有原諒你,你不許碰我!""抱一抱都不行嗎,放心,是很純潔的那種。""不行!""好吧,最後一個問題,你是怎麼發現我那天走後去幹嘛了呢?"芽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家是高層,視線很開闊,每次你送我回家之後,我都會忍不住跑到落地窗前看你的背影一點一點的消失在學校裡。"說起這些少女的心事,芽芽雙手緊著擺弄衣角,臉頰紅撲撲的。

沒想到原因就這麼簡單,簡單到讓我感動,我突然感到無比的慚愧,情不自禁的說道∶"芽芽,你放心,這次我一定拿到全校第一,讓你也跟著過過癮!"說起來容易,等真正做起來我卻感覺頗為吃力,因為每一科都不允許出現三個以上的錯誤,這就要求平時的每一個知識點都必須吃透!

高中生每天都要上廣播體操的,上“間操”已經成了高一高二不可省略的內容,在上午第二節課下課的時候全體師生去操場,整個過程大概要半個小時才能結束。

有一次我為了吃透某個知識點,決定偷懶不去間操了,就去和老師請了假,因為我成績已經是班級頂尖了,老師也沒有為難我。

又上了趟廁所,等出來的時候同學們基本上都去操場了,

我剛進班級卻嚇了一跳,只見一個瘦瘦的男生正翻蔣滿玲的書包,蔣滿玲是我們班座位偏後的一個女生,成績不太好,人卻是大家公認的美女,她甚至比芽芽還漂亮,她擅長化妝,是個很早熟的女生。

男生對她感興趣的一大把,我一點也不驚訝,讓我驚訝的是這個男生對女生的瞭解,此時男生已經翻到了一條紫色的內褲,他迫不及待的翻開襠部,對著鼻子就一頓猛嗅。

我突然想起來芽芽對我說過的色魔的故事,眼前這個無疑就是傳說中的色魔本人了,看來女生們的那點小伎倆並沒有瞞得住他,貌似早就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我瞧了一下,這位老兄的身材比我矮一下,瘦的跟猴一樣,我悄悄走過去,他好像太投入了或者怎麼樣,根本沒有發現我正在接近他,我走到他背後,發現他的頭上套著一條黑色絲襪,我可不怕那上面的味道,我一把將他撲倒,他突然警覺的轉過身,想起來逃跑。卻被我死死的按住,他比我想象中的弱多了。就這點力氣還敢出來當色魔?真是給男生丟臉。

他不停的掙扎,我卻聞到他頭上的絲襪傳來的味道,我忍不住罵道:“草,你臉上的絲襪是誰的,太他媽臭了!”

他卻反擊道:“還不是你們班的蔣滿玲那娘們的,這麼臭的腳,還穿絲襪上學,全學校都沒幾個,你們班真是出人才!”

嘿,他還有理了!

我問道:“色魔同學,那你為什麼把蔣滿玲的臭絲襪套在自己臉上呢?”

“我喜歡,我樂意,你管不著!”沒想到他比我還猖狂。

我怒極反笑,冷冷的說道:“偷我們班女生的內褲和襪子,你今天別想跑了,跟我去見教導主任吧!”

“我說——事媽同學,你最好現在就把我放開,不然事情鬧大了對你沒好處,你信不信我一句話,教導主任明天就讓你輟學走人!”他卻仍然態度強硬的說道。

教導主任又不是你媽,她幹嘛聽你的?

不過見他有恃無恐的樣子,我心中有些泛嘀咕了,莫非這小子的後臺真的如此強硬?我突然想起來上次芽芽對我說過的,兩個校警和寢室老師都沒有留下他。但是據我剛才那一下的試探,他的體能在男生中簡直弱爆了,那麼上一次的事情就有些蹊蹺了!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猶豫,說道:“兄弟,所謂不打不相識,你放了我,我交下你這個朋友,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會虧了你的,這個先送給你,算是利息!”

他說完,就把蔣滿玲的那條紫色內褲遞給我。

我暈,你居然拿原味賄賂我,還是我們班女生的原味,這事怎麼覺得這麼彆扭呢?

我搖了搖頭,說:“別跟我整那些沒用的!”

“我就不信你對蔣滿玲從來沒有過別的想法?”他有些嘲諷的說道。

“有過想法又怎麼樣,我不一定非要拿她的內褲啊?”我發現我竟然被他掌握了節奏。

“嘿,別裝了,男生嘛,尤其像我們這個年齡段的,誰不對女生的那點神秘充滿了好奇,我們都是同一個戰壕的兄弟,互相理解一下,你放了我後,這條內褲歸你,你去廁所美美的打一炮,然後把這筆賬算在我頭上,跟你說,蔣滿玲的這條內褲比她的襪子還夠味(各種?”

我想了想,這個人一定有門道,最好先給他放了,四樓還有整個高三屆的學生當墊背,目標眾多,要懷疑也

懷疑不到我,我就當自己一直在廁所裡,什麼也沒看見,我咬了咬牙,一拍他的肩膀:“兄弟,成交!”

我來到廁所,猶豫了很久,這麼做是不是有些對不起芽芽,可是到嘴的東西就這麼放過實在太可惜了。

最終我還是把蔣滿玲的內褲套在臉上,一股悶悶的不知被女生捂了多久的神秘味道傳進鼻腔,色魔同學不愧為色魔同學,就是會淘寶貝,讓我射了三炮才將這條內褲的味道吃透,比吃透一個知識點還不容易,我上課之前就會把它扔掉,所以我反覆咀嚼著內褲的襠部,蔣滿玲的味道不像芽芽那麼孩子氣,已經頗具性感女人味了,也許她早就不是處女了。

我這樣的人註定與毅力無緣的,所謂無欲則剛,我卻一點也經不住外界的誘惑,我得學習熱情正一絲一絲的被抽離,之前說的堅定不移也只是說得好聽,就像桶裡的水,用一點就少一點。芽芽也發現了我不振作,於是答應我如果我能堅持到最後,她會送我一條內褲。

我立刻來了精神,一個月的努力,月考考到了年紀組第五十九名,雖然離第一的吳宇拓還有一定距離,但卻讓我看到了希望。

在芽芽的威逼利誘下我不分晝夜的看書,攻克一道又一道難關,就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就會被芽芽連掐帶擰,弄得胳膊和大腿又青又紫,芽芽見我實在累得不像人樣了,終於祭出了最後的殺手鐧,她說只要我能完勝吳宇拓,她答應破例讓我親她的下體。

這一著頓時又讓我變成了超級賽亞人,為了吃芽芽的水水,就算累死也值了!

看到芽芽說完嬌羞的跑開,一扭一扭的小屁股消失在視線,我心裡癢翻了天。

到時候我一定要把你爽暈過去,把你舔尿出來!

一提到尿,我突然意識到自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突然很想喝芽芽的尿,也許這種想法很早就有了,只不過一直潛藏在心裡。

不知道少女的尿是什麼滋味,每當芽芽掐我的胳膊和大腿,這種慾望就越發的強烈,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不過現在一切都不再是幻想,只要芽芽答應讓我用嘴接觸她的下面,我就有充足的自信讓她迷糊到天上去,別忘了我已經對她的敏感區瞭如指掌,到時還不是想怎樣就怎樣?實在不行就等她憋足了尿想上廁所的時候攔住她,給她狠狠的來一次,讓她不停的飛上天,就不信喝不到!

想到得意處,我的口水流了老多,竟然浸溼了卷子都不自知。

芽芽見了怒道∶"你幹嘛,這可是人家辛辛苦苦從我爺爺那為你求來的模擬試卷!""喔,喔,沒事,沒事!""你是不是餓了,幹嘛流這麼多口水,早上沒吃飯嗎?""沒有,沒有,啊,吃了,吃了……又餓了!"芽芽撲哧一笑,嗔怪的說:"才第一節課你就餓了?消化的真快!"我嘿嘿乾笑著,心道:"小妮子,就讓你先得意吧,瞧我以後怎麼治你!"見她嬌憨的可愛模樣,我更是下定決心,這次考試一定要拿下!

時間不等人,期末考試終於還是來了,芽芽仔細的為我翻弄著衣領,就像送別要去戰場的丈夫。

我笑著說道:"趕緊回你自己的考場吧,考試就快開始了!"芽芽突然吻了我一下,說∶"番曉天!""嗯?"我從她的吻中回過神來。

"我相信你!"芽芽眼神堅定的說道。

考試進行的很順利,

除了理綜有一道大題答得沒把握,其他的都被我檢查了確定完整。

考場結束,芽芽問我考得怎麼樣,我說∶這次可能要掛了,理綜有一道大題沒答好。

芽芽摸了摸我消瘦的臉,說道∶"沒關係,你已經很努力了!"她的目光很柔和,就像母親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樣。

我心裡一跳,此時的芽芽實在太美了!

芽芽被我看得有些臉紅,她低下頭,好像下了某種決心一樣,說道∶"這個給你!"我見她扭捏的伸出手,小手捏著一條米黃色的卡通底褲,她顫抖的塞到我手裡,轉身就跑。

我站在原地傻笑,幸福的感覺傳遍了全身的每一個細胞,內褲疊的很整齊,我把內褲翻來:"我日,這內褲分明是乾淨的,還帶著淡淡的馨香,內褲做工十分精細,比她那天扔得那幾條不止高了一個檔次。"我無奈的嘆了口氣,突然意識到上了小丫頭的當了,她當初只說給我內褲,卻從來沒說過給我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內褲,是乾淨的還是穿髒的。

唉,經驗不足啊!

轉眼幾天過去,期末成績公之於眾,芽芽最先知道的消息,她就像一隻歡快的喜鵲一樣奔進我的懷裡。

"傻瓜,哭什麼!"我笑著說道。

她梨花帶雨的眼睛深情的望著我,哽咽著說:"我們贏了!"我頓時被小丫頭感動得一塌糊塗,她自己的成績不去看,我得了第一她居然比我還高興。

讓我沒想到的是吳宇拓的成績這次居然比我低了十多分,下滑到年組第二,第三的又比他少了五六分,而我成了名副其實的第一!

一處安靜得看不到人的角落,芽芽雙手提起裙子,小臉紅撲撲的說:"快些,一會來人了!"我盯著她潔白的內褲,說道:"那你還不趕緊把內褲脫了?""不行,必須隔著內褲親,記住只能親一口!"芽芽不容置疑的說道。

我暈!

我正要施展渾水摸魚的絕技,背後突然傳來人聲將我和芽芽嚇了一跳,我轉頭喝道∶"誰?"芽芽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下躲進了我身後,羞得小臉緊緊貼在我的後背上,一動不敢動。

"別慌,是我!"一個長相帥氣的男生從樹後轉了出來。

"你是誰?"我警惕的上下打量著他,這獸似乎跟蹤過來的,我怎麼可能對他客氣?

"我認識你,你叫番曉天,你也應該認識我,我叫吳宇拓!"男生一臉從容的說道。

"我認識你,你叫番曉天,你也應該認識我,我叫吳宇拓!"男生一臉從容的說道。

"你就是吳宇拓?"我有些吃驚的問。

"你難道不是以我為榜樣和人生的奮鬥目標,才贏我的嗎?"吳宇拓似乎頗受打擊,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不認識,不過看上去確實有些眼熟!"我忍住笑說道。

吳宇拓也是嘿嘿一笑,說∶"我來呢,只不過是想和你交個朋友,沒想到你在忙,我就沒好意思打擾你們。"你這還叫不好意思打擾我們,那你幹嘛還弄出聲音,真是不要臉!

芽芽頭埋的更深了,根本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我語氣不奈的說道∶"好了,我們這就算是認識了吧,你有事就先去忙吧!"他卻沒聽見一樣,語氣依然平和∶"你能贏我,一定在學習上下了不少功夫吧,其實說出來你不一定信,我從來都不在課餘時間做功課。其實有個一個很淺顯的道理,學習不一定非要整

天盯著書本的,走出去多看看更有助於頭腦靈活,比如參加很多課外活動,你有時間的話可以參加進來,我們可以多多交流,這樣也有助於你成績的提高和人脈的積累。"他又看了我身後的芽芽,笑著搖了搖頭,說:"就不打擾你們了,這是我的名片,放假了記得給我打電話!"高中生居然玩名片,這小子挺能裝啊,人模狗樣的!

趁著遞名片之際,他突然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我還欠你一個大人情呢,事媽兄弟,你會感興趣的!"我頓時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看向他的眼神也不再那麼犀利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難以置信,彷彿看到了天上有母豬在——飛:"你……你……"他笑了笑,衝我眨了眨眼睛,筆畫了一個"噓"的手勢,轉身走了開去。

我看他的背影恍然大悟,怪不得有些熟悉的感覺,原來是他,這樣的怪人居然是年組第一,沒天理啊!

芽芽終於露出了腦袋,對我說:"你和他多接觸一下也好,這樣的人教不好你也教不壞你,多學學方法心得,有助於提高自己!"芽芽你不瞭解情況啊,這樣的人能教不壞我嗎,教什麼心得啊,教我偷內褲的心得還差不多!

"嗯,到時候看情況吧!"我低聲小心說道。

到了週末放假,正好這周我沒有事情做,待著也是無聊,就拿著我僅有的話卡,去電話亭撥通了吳宇拓名片上一串十一位的手機號碼。

電話響一聲就接通了,那邊傳來色魔同學無恥的笑聲∶"我就知道你會給我打電話的,你在哪,我過去接你!""我在學校!"我淡淡的說。

"好,你在校門口等,到了給你打電話!"說完就掛了。

我簡單收拾了一下,來到學校門口,我們學校地處偏僻,平時很少有車過來。

一輛我認不出名字的豪車向我開過來。"這小子太能裝逼了,這是跟我炫富來了!"我心裡想道。

誰知打開車門的卻是一個俏麗的少婦,她用手擋住刺目的陽光,問道∶"請問,你是番曉天嗎?""是我。"我急忙點頭,心裡面卻在猜測著她的身份:不會是吳宇拓他媽吧?這也太年輕了,難道是後媽?

少婦上下審視了一遍,對我說∶"能打敗我們家宇拓,你現在可是名人了喔!請上車吧,天才小弟弟!"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上了車,問道:"吳宇拓呢,他沒在車裡嗎?"少婦嫵媚的一笑,說:"你怎麼不問問我是誰?總問那臭小子幹嘛。"我有些尷尬的說∶"請問姐姐怎麼稱呼?""我比你大十歲,你就叫我雲姐吧!""雲姐,請問我們這是去哪?"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宇拓他們在海寧大酒店開了包間等你,不過我不會送你過去的!"少婦一臉得意的說道。

"不送我過去?"我愣愣的問,"你不是吳宇拓派來接我的嗎?""哼!"少婦立刻不悅的哼了一聲,說∶"他怎麼敢對我指手畫腳,我可是他的小姨!"我立刻噤若寒蟬,原來是吳宇拓的小姨,不過她不是來接我去酒店的,那她來幹嘛?

少婦見我有些拘謹,笑著說∶"你不用害怕,我只是輩分比他大,憑藉這個可以在家裡壓他一頭,不過那臭小子最近越來越囂張了,幸好有你這個福星降臨,幫了姐姐大忙了!你繼續叫我雲姐就行了。""雲姐,那我們……"我看著車窗外面越來越荒涼

的地形,心理不禁有些害怕,這吳宇拓的小姨靠不靠譜啊?

"讓他們巴巴的在酒店等著好了,姐姐帶你繞著寧海兜兜風,舒緩一下你的緊張學習生活。

少婦眼神明亮,車子越開越快,她臉若刀削,身材苗條,一幅金絲眼鏡為她平添了幾分冷豔的氣質。

我看得有些痴了,她暼了我一眼,笑著說∶"天才小弟弟,只有你能這樣看著我,若是換作其他的男人,我早把他踢下車了,不過姐姐喜歡讓你看,姐姐喜歡聰明的小男生!"是啊,我可是全年組第一,我是最聰明的人,沒人能超越我,吳宇拓也不行!

我的自信心前所未有的膨脹起來。

"天才小弟弟,坐到姐姐腿上來,讓姐姐稀罕稀罕你!"她的語氣就像是邪惡的大姐姐在挑逗天真無邪的弟弟,弄得我心裡騷騷的,心想: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豔遇嗎?得了第一就是好,隨便一個少婦都經不住我的魅力誘惑,對我投懷送抱了,我十分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事情。

我被她拉著正對面坐到她柔軟的大腿上,從她身上傳來陣陣成熟女人的幽香,我的臉貼在她脖頸上,弄得她癢癢的,她笑著說:"怎麼樣,姐姐香嗎?""香,姐姐噴的香水嗎?"我傻傻的問道。

"哪有,姐姐從來都不噴香水的,你聞到的可是姐姐純天然的體香哦!"怎麼可能呢,連芽芽都噴香水,我嚴重懷疑她在拿我不識數呢!

卻聽她突然在我耳邊柔聲說道:"姐姐去年剛生過寶寶,奶頭裡還有奶水呢,姐姐餵你吃奶好不好?""好,我想也不想的答道,除了小時候吸過媽媽的奶,還從沒吃過女人的奶呢,這種機會可是相當難得。"少婦一隻手把控方向盤,一隻手卷起自己的上衣,露出豐滿白皙的乳房,她的乳暈很深,我一口將她的奶頭整個含住,像一個嬰兒一樣努力吸吮起來。

我努力了一會,終於吸出了少許奶花。

少婦哼哼著說:"用手擠,擠它它才能出來!"我雖然在吸她的奶頭,她的車技卻並沒有受到影響,仍然開的飛快!

她專挑偏僻的路開,偶爾被人看到卻更增這種倒錯的刺激感。

我輪番吸她的兩個奶,柔軟的大乳房被我蹂的像面団一樣。

我的心跳漸漸加快,心中默數123,我的頭突然下滑,整個身子蹲在她的雙腿之間,我的頭一下鑽進她的短裙裡,恰巧她的雙腿微微一分,我的鼻子順利的頂在了她的內褲上,頓時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騷味從她的內褲中央核心區域傳了出來。

"小弟弟,你想幹嘛?"少婦有些措手不及的質問道,語氣中卻又帶著些挑逗的意味。

我偷偷抬頭打量少婦,見她嘴角似笑非笑,並沒有阻止我的意思,正專心致志的開車,一副無暇他顧的樣子。

我膽子立刻就大了起來,我用臉拱了拱她的下體,鼻子一刻不停的聞著她那裡濃烈的淫靡氣味。終於忍不住偷偷撥開那處最窄的布料,露出裡面被濃密體毛包圍著的暗紅色的肉溝,我張開嘴含上去,溼,滑,黏,熱。我的舌頭伸到裡面胡亂挑了挑,嘴唇也"吧嗒吧嗒"裹了起來,她下面鹹鹹的,味道很野很浪,成熟性感,帶著少婦身上獨有的氣味,讓我一飽口福。

她多半默許了我的做法,繼續將車開的飛快,她似乎熱衷於這種極限的快感,因為我能深切的體會到她

的情緒波動。

就在她差點撞到一輛出租車後,她把車緩緩停在路邊,然後仰躺在座位上,全身戰慄,那出租車司機以為她是被嚇得。只有我知道她在幹嘛,因為我正在忙著清理她經歷在高潮中的下體!

沒想到我的第一次口舌竟然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獻給了吳宇拓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小姨,這個已婚少婦,我永遠也忘不了她那肥美多汁的下體,還有那神秘性感的氣味。

當我抬頭時,我臉上沾滿了少婦下體的水漬,我偷偷看了眼少婦,她也正看著我,她笑了笑,繼續發動了車子,說道:"內褲都弄溼了,幫我把內褲脫了吧!"我在她的配合下把她的內褲脫了下去,這是一條臀部透明的黑色鏤空蕾絲內褲。

我忍不住湊到襠部一聞,味道太刺激了!就像幾千只螞蟻爬進心田,又無法止住癢一樣!

少婦見我這樣,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笑著說∶"既然你喜歡,這條就送你了,吃完了記得漱口!"只見她的神情既像疼愛孩童的最母性的母親,又像是天真爛漫最少女的女孩,奇怪的是兩種女性的特徵,都融合在她柔媚的笑靨裡,她眼神盯著前方,專心開車的樣子,讓我不由得看得痴了。

我把臉埋在她毛毛裡,聞著她赤裸的味道。

雲姐開了一會車,突然問:"弟弟,你怎麼會喜歡這個的?"我低頭小聲說:"雲姐,我這樣是不是很不正常。"雲姐輕笑一聲,說∶"有什麼不正常的,只是青春期的時候對異性的正常反應,只要善加誘導,慢慢就會好的。""嗯。"我點點頭,忐忑的心情也稍稍放了下來。

"其實最重要的是你自己怎麼看待你自己,既然有了這樣的癖好,就要敢於面對,千萬不要逃避,你願意對姐姐坦誠以待,說明你信任姐姐,姐姐也看好你呦,不止是因為你考了第一名,還因為姐姐對你有一種天然的親切感,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有這種感覺了,彷彿我們上輩子就認識一樣,所以姐姐真的希望可以幫到你!"我不由得鬆了口氣,我最怕的就是做了那事之後別人瞧不起我,既然雲姐這樣說了,我也放下心來。

"像我有這樣想法的同齡人真的很多嗎?""是啊!"雲姐笑了笑,說:"孩子們一般容易在兒時的時候受到某些誘因的影響,從而在青春期時引發這樣或那樣的習性,而且像賴皮糖一樣,很難從心裡抹去。"我不由得點頭說:"我就是這樣!"雲姐摸著我的臉說:"這不怪你!"一瞬間我有種想哭的衝動,這是我第一次敞開自己的心扉,眼前的人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肯瞭解我,肯安慰我的人,這就促使了我和她無話不談,就彷彿是和我最貼心的朋友。

"這張卡片給你,有了這張卡,姐姐不敢說讓你橫著走,至少沒人敢欺負你,在海寧這一畝三分地,大家都會給姐姐個薄面!"雲姐遞給了我一張金色的卡片,我接過來拿在手裡,發現這張卡片做工十分的精細,比名片稍大,上面刻畫著金光燦燦的鳳凰,精雕細硺彷彿要脫卡而出一般。

"好厲害啊,姐姐,那以後老師是不是都不敢管我了,我遲到或者晚上逃寢也不會懲罰我,教導主任也不會扣我分了?"我興奮的手舞足蹈。

雲姐笑了笑,沒有說話。

"姐姐,你送我這麼貴重的東西,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激你

了,你放心吧,但凡有我能出人頭地之日,一定會報答你的!"我誠懇的說道。

雲姐微笑說:"不用等到將來,你現在就好好的報答我吧!"說著把我的頭按向她的雙腿,因為我一直在她的下面和她說話,很輕鬆的就接觸到了她的隱秘位置。

我雙手緊緊摟住她的纖腰和豐臀,口鼻完全貼上她胯間的溼地,動情的為她吸吮起來。

雲姐若有若無的"嗯"了一聲,雪白的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腦袋瓜,愜意的將車開入高速公路……

接下來在雲姐不斷的飆車中又經歷了兩次高潮,車子駛離了主道,她慵懶的倒在駕駛位上,光潔的額頭上布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我為她舔乾淨下體殘留的淫液。

雲姐抽出一卷紙巾,為我擦了擦嘴,說:"真是難為你了,女人的那種味道不怎麼好吧?下次要吐掉,你怎麼都給嚥了?"我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說:"沒事的,姐姐你舒服嗎?""姐姐很舒服,就是有點過意不去,你…你喝了那麼多髒東西,不會鬧肚子吧?"少婦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姐姐,我身體好著呢,不會壞肚子的!"雲姐無奈的搖了搖頭,將車重新發動了起來,緩緩駛進了市區,停在了海寧大酒店門口,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說:"人我給你送到了,你下來接一下吧!"電話那頭說了句什麼,就聽見雲姐冷冷的道:"臭小子,你最好和我客氣一些,別忘了我是誰,等你拿到狀元了,再和我囂張吧!"結束了不愉快的電話,雲姐對我說道:"如果一會吳宇拓刁難你,你不用怕他,還記得我給你的那張金卡嗎,有了它,吳宇拓不敢拿你怎麼樣,如果他來強的,你告訴姐姐,姐姐幫你揍他!""姐姐你對我真好!"我感動的說道。

雲姐又想起了什麼,不放心的囑咐道:"對了,你進去之後找一個叫李韻的女人,她是酒店的經理,你給她看這張卡,她會幫你錄入指紋,這樣就不怕卡片意外丟失了!"我點點頭說:"雲姐,我知道了!""嗯,去吧!"雲姐對我微笑的揮了揮手。

走進酒店一樓,就看見穿一身白色休閒的吳宇拓急匆匆的走下來,見到我後一臉關切的握住我的手,問:"怎麼樣,我小姨沒欺負你吧!"我有些疑惑的說道:"沒有啊,她只是帶我兜了兜風。""嗯,那就好,走吧,你來的還不算太晚,主要節目還沒開始呢!"我跟他走進了一個包間,心想著雲姐和他到底誰更可信一些,最後發現還是雲姐更靠譜一些。

不過吳宇拓對我似乎也沒有惡意。

"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學校的新起之秀,番曉天同學!"吳宇拓一進屋就把我介紹給了屋子裡的人,我環顧四周,這是一間豪華包廂,屋子裡坐了三個人,年齡和我差不多,都一臉好奇的打量著我,一個長相清秀的斯文男生首先站起來,和我握了一下手,說:"你好,我叫孫思銘,很高興認識你!"他說完便讓開位置,第二個人卻只是坐在座位上擺了擺手,說:"我叫劉德旭,幸會了,番兄弟!"到了第三個人,他卻看都不看我,對吳宇拓說道:"我說宇拓,你就別繞彎子了,你把人家請來到底是什麼意思,他成績超過你這次得了第一,難道你還要請客吃飯感謝人家不成?那樣太假了,老餘我性子直,眼裡容不得一粒

沙子,你要不把話說開了,這飯是沒法吃的!"我心裡暗叫一聲厲害,這招先聲奪人很出我的意料之外。

孫思銘和劉德旭似乎也有些愣神,然後紛紛唯恐天下不亂的對老餘豎起大拇指,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吳宇拓卻好整以暇的笑了笑,從容的說道:"老餘你誤會了,我並沒有不在乎第一的名次,相反,我已經很久沒有碰到過這樣的對手了,高處不勝寒的感覺我想你們都不陌生,我好不容易碰到像番兄弟這樣的對手,怎能不好好和他切磋一下,不過這並不妨礙我和他成為朋友,況且他還知道了我的秘密……""就是你去人家班級裡偷女生內褲被人家抓住的那次?"劉德旭笑著問。

吳宇拓無奈的嘆了口氣,說:"果然如老餘算的那樣,女生寢室才是我的主場,在那裡才能發揮我體能和優勢,教學樓裡不適合我。"老餘哈哈大笑,說:"那是,我算卦一向很準的!"劉德旭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說:"原來你就是那個抓住色魔的英雄,久仰,久仰,難怪後來得第一,這不是一物降一物嗎!"說完眾人都笑了起來。

老餘衝我扔來一根菸,說:"兄弟,來一個不?"抽菸誰不會,我就給這個"豪爽哥"個面子。

屋子裡頓時又安靜下來,他們靜靜的看著我拿起煙,叼在嘴裡,我拾起一旁的打火機,卻一把被吳宇拓攔住,我疑惑的看向他,他卻對我搖了搖頭,一臉嚴肅的說:"兄弟,你知道這個是什麼嗎?"我一頭霧水,就聽見老餘突然靠在椅背上懶洋洋的說:"沒勁,又抽不壞,只是讓番兄弟過過癮而已,這你也要管!""你這愛好一般人消受不起,要找同好去找別人吧,他還是算了!"吳宇拓奪過我嘴裡的煙,又扔還給他。

"吳宇拓,你是我見過的最偽的人!""我偽不偽不是你說的算,但他是我帶來的,又是我的同學,還是收起你那一套吧!"聽到這裡,我再傻也知道那根菸不是什麼好東西,對老餘剛剛升起的好感頓時蕩然無存。

孫思銘見狀馬上打圓場道:"今天來到這裡一定喝個痛快,宇拓,你可不能小氣,要拿出最好的果酒來招待我們!"吳宇拓點點頭,說:"嗯,這點事我還是可以做主的。"等吳宇拓再次坐下後,劉德旭拍拍手說:"好了,現在大家都算認識了吧,那就說一下彼此的愛好吧,也能增進大家的感情,我先說說我自己吧,我有很嚴重的戀母情節,夢想就是娶一個像我媽那樣的女人!"我一陣惡寒,兄弟你好直接啊!

孫思銘忍不住"嘿"了一聲,吐槽道:"這小子從出生就對她母親感興趣,十多歲就卑鄙無恥的把他母親給降伏了,到現在他的大媽小媽十多個媽,都是他的情人,專業為他老爸戴綠帽子!"劉德旭立刻不滿的反擊道:"那也比你同性戀要強吧!"一句話把我雷的外焦裡嫩,我下意識的遠離了坐在我右邊的孫思銘。

孫思銘對我眨了眨眼睛,無奈的說:"沒錯,我是個gay,不過兄弟請放心,我對你不感興趣的,我只喜歡強壯有力的男生!我的夢想是和詹姆斯來一次一夜情!"吳宇拓淡定的喝了一口白水,說道:"我的那點愛好大家都知道了,除了學習,就是偷女學生的內褲,無論初中生,高中生,大學生,研究生,博士生,都在我

的狩獵範圍內,不過還是最喜歡封閉式學校女寢的重痕內褲,夢想是把小姨收為禁臠,讓她天天為我生產原味內褲,並求著我為她鑑賞打分。"聽了他的話,我不禁摸了摸褲兜,裡面正裝著一條吳宇拓夢寐以求的東西,還是剛剛脫下來的,心裡有些小小的得意。

老餘對我說道:"番兄弟,有機會你可以去瞧瞧宇拓的百寶屋,那可真是什麼口味都有,絕對讓你不虛此行。"劉德旭也點頭同意道:"是啊,其中有一條還是我暗戀過的女博士的內褲,他媽的,我借來聞了三天,到現在想起來幾把還直呢!""老餘,該你了!"吳宇拓一揮手,打斷劉德旭,提醒道。

"我的愛好就是這個。"老餘指了指"加料香菸"。

"夢想嘛,嘿嘿,是找一群志同道合的煙友,再去偏遠的地方抓一兩個清純嬌嫩的小學妹,一邊抽菸喝酒,一邊開輪姦paty,輪她到死為止,怎麼樣,這夢想是不是很偉大!

"(別說我變態,這種事過去不是沒聽說過,當然現在不會了,感謝習大大還我們一片潔淨的藍天!)

"不過這僅僅是夢想罷了,現實中我還是很善良的,輪完了就會把人送回家鄉了,還會每年送點錢過去。"老餘對我解釋道。

我操這些公子哥太重口味了,相對來說吳宇拓的那點癖好都可以算是課外消遣和打發時間了!

吳宇拓在他們中太善良了,出淤泥而不染,我都感動的快流淚了!

劉德旭對我說:"說說你的愛好吧,潘兄,不過醜話說在前面,我們都已經對你坦誠了,如果你還莫不開臉皮張這個口或者張口了卻有所隱瞞,我們會很不高興的!""是啊,番兄弟,其實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我是gay了我都不怕你們笑話,你還怕什麼,大家都敞開心扉,距離感自然就拉近了!"不得不承認,他說得確實有道理,大家都半斤八兩,誰也不用笑話誰,我正要開口,門口卻響起一陣敲門聲,吳宇拓去開門,一個好聽的中年女人的聲音響起道:"你們在開同學會嗎,我沒有打擾你們吧?""當然沒有,韻姐你太見外了,還麻煩您親自跑一趟!""哪的話,小傢伙還跟我客氣上了,既然在我這請客,我當然要過來關照一下了!"隨著說話,一個年紀在四十上下的成熟女人走了進來,一身合體的職業套裝把她玲瓏有致的身材顯露出來,彷彿是透出一股誘人的甜味來。

挺直的鼻樑,薄薄的嘴唇,綜黑色的長髮盤在腦後,顯得既精明又幹練,肩如刀削,腰肢挺直,渾圓凸起的肥臀,再加上職業裙下的一雙黑絲包裹著的長腿,對於像我這樣的小男生來說,絕對是致命的誘惑。

她眼神打量了一圈眾人,最後目光落在我的臉上。

吳宇拓緊忙說道:"韻姐,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學校的番曉天,這次考試可是第一哦!番兄弟,這位是酒店經理韻姐。"我站起身和她握了握手,說:"韻姐,您好!"韻姐說道:"我認識你,能讓我們的吳才子吃癟,說明曉天你也是個不可多得的才子,你們互相也算棋逢對手了,以後要多在一起切磋一下,有交流才有進步嘛。""好的,韻姐!"我答道。

"是啊,韻姐,我和曉天兄弟簡直是一見如故,所謂不打不相識,我們可是在地上打過滾的兄弟!"吳宇拓

摟住我的肩膀說道。

我點點頭,說:"確實是這樣!"經過他這一說,我也感覺我們的關係又近了一分!

我,李韻,吳宇拓都坐下後,侍者打開桌子上的果酒,晶瑩剔透的圓口玻璃杯裡盛著嫣紅如血的葡萄酒,晃了一下,李韻說:“拉菲葡萄酒是拉菲莊園出產的享譽世界的法國波爾多葡萄酒之一,位於法國波爾多菩依樂村的拉菲莊,由一名姓拉菲的貴族創於1354年,在十四世紀已相當有名氣。拉菲莊園的土壤和氣候得天獨厚,所產的酒自然是品質過人。”孫思銘看著那輕輕晃動的酒杯的紅色的酒液,露出了迷醉的神情。

原來這個就是享譽盛名的拉菲!我驚訝的看著自己杯子裡的紅酒。

李韻又道:“80年代的拉菲葡萄酒的品質相當好了,其中最好的就是83年的了,國內的有錢人們對這個年份的拉菲葡萄酒趨之若鶩,但是實際上哪有這麼多的83年的拉菲?國內多見的其實是85年的拉菲罷了。”

果然是一群有錢人啊,連喝酒都這麼多講究。

我又看向劉德旭,發現他緊盯著李韻,雙眼露出貪婪的目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李韻笑了笑,說:"你們坐,我外面還有些事,失陪一下。"身為酒店經理,一定有很多客人需要應酬,我們都理解的點點頭。

等她離開包廂,劉德旭才收回火辣的目光,痴迷的說道:"如果能讓韻姐做我一回媽媽,就算吃她的黃金我也願意!"我悄悄問吳宇拓:"黃金是什麼?"吳宇拓趴在我耳邊說:"就是女性的大便,在SM的專業術語裡叫'黃金'。"這時就聽孫思銘說道:"別白日做夢了,人家韻姐可是有人罩著的!"說完看了看吳宇拓。

吳宇拓不動聲色的對劉德旭說道:"你爸最近好像又養了一個,我見過一面,聽說是個幼師,挺有姿色的,你沒對她下手嗎?"劉德旭本來有些沮喪的臉立刻又興奮起來,對吳宇拓炫耀道:"那種充滿母性光輝的女人我怎麼會放過,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在哪過得夜嗎,嘿,就在我爸為她新買的房子裡,十八般武藝樣樣都試了一遍,比我爸開發的還徹底!"老餘哈哈笑道:"果然專業,你改行賣帽子吧。"吳宇拓淡淡的一笑,說:"這麼快就搞定了,那你幫我弄一條她的原味內褲來!""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保準是你那百寶屋裡最夠味的一條!"劉德旭拍了拍胸脯,自信滿滿的保證道。

"對了,曉天兄弟,你的愛好還沒有和我們分享呢,別想矇混過關呦!"劉德旭又衝我笑道。

"其實我的愛好和你的差不多!"我笑著說道,我發現面對他們說這樣的話,我心裡竟然如此平靜。

"你也有戀母情節?"劉德旭立刻驚喜的叫道。

我搖了搖頭,說:"只是對成熟的女人感興趣,最好歲數大一點的,就像韻姐那樣。""你戀足嗎?"劉德旭有些神秘的問道。

我想了想,說:"有一點吧!""喜歡玩還是喜歡被玩?""這個有區別嗎?""當然有",劉德旭說"喜歡熟女的一般都喜歡被動,就像我,我就喜歡被她們顏騎聖水,在這個過程中還要"媽媽"、"兒子"的互相稱呼。""不好意思,我是個小白,請問什麼叫顏騎聖水?"我似乎猜到了是什麼意思,但還不確定。

"你連這都不知道,你

平時不上網嗎?"劉德旭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偶爾玩玩遊戲。"劉德旭無奈的嘆了口氣,說:"真是個乖寶寶啊。"老餘解釋道:"顏騎聖水,意思就是讓女人或騎或蹲或坐在你臉上(各種!"我點點頭,心裡的激動難以言表,看來這並不是我自己一個人有這樣的想法,它居然還有名字,原來這個叫顏騎聖水,我在夢中經歷過無數次的場景,看來現實中離我並不遙遠!

劉德旭繼續說道:"而且最好是原生態的,味兒越濃的我越喜歡!兄弟你呢,是不是和我一樣的想法?"我猶豫了一下,說:"是,是吧。""哈,兄弟,看來我們以後要結成聯盟了,咱們的愛好是最相似的,以後多多交流哈!""嗯,好。"其實我此刻心理也激動不已,真希望劉德旭能介紹一個熟女給我品嚐一下,不然今天憋得慌。

可惜讓我失望了,晚飯結束後他們並沒有留我的意思,而是已經決定把我送回去。

走到前臺的時候發現李韻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我們身邊,她仍保持著職業性的笑容,我突然想起雲姐給我的金卡,我低聲對李韻說道:"韻姐,你能不能幫我個忙?"李韻點點頭,說道:"番先生有什麼建議,能幫的我一定幫你。"能幫的一定幫,不能幫的一定不幫,我聽出了她話裡的敷衍,不過我沒有管她,而是從兜裡拿出那張金卡。

李韻波瀾不驚的面容在看到那張卡後立刻就變了,她先是震驚,平靜了一會後對我說:"我能不能看看您這張卡?"她的話已經帶有相當的恭敬。

"可以。"我隨意的說道。

她拿起卡,只看了一眼就還給了我,然後出乎意料的對我鞠了一躬,說道:"我真的不知道原來番先生是我店的至尊會員,我為我剛才的無理傲慢向您道歉,希望您能原諒。"這一下不但我被嚇了一跳,也驚動了吳宇拓他們,聽說我有至尊金卡後,他們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我,目光殷切的像是看到了赤裸裸的美女一樣,我不由得後退一步,問道:"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孫思銘吞了口口水,說:"沒,沒什麼,你繼續!"哦,對了,我趕緊對李韻說道:"韻姐,千萬別這麼說,這不怪你,是我自己沒講清楚。現在您能不能幫我把這張卡錄一下指紋。"李韻想也不想的答道:"好的,沒問題,請番先生跟我來!"我隨李韻走到一間工作室,吳宇拓等四人跟在後面形影不離。

錄過指紋後,李韻說道:"好了,您現在已經是備份在案的至尊會員了。"劉德旭說道:"那是不是說他可以帶我們進去地下一層的女神居了?"李韻低眉順目的說:"是這樣的,至尊會員可以帶五個以下的中高級會員進入女神居進行體驗之旅。""哦耶!曉天兄弟,你太棒了,我愛死你了!"四人一陣歡呼,連吳宇拓眼中都露出了興奮而又期待的光芒!

"女神居到底是什麼地方啊?"我不解的問道。

老餘說道:"那是一個你進去就不想出來的好地方,在那裡,你可以享受最至尊的服務,運氣好的話還會有女神對你投懷送抱哦!"聽起來怎麼這麼像逛窯子呢,我不禁有些牴觸的說道:"我可不可以不進去?""哇,不會吧兄弟,不帶這麼掃興的,你不進去我們怎麼進去啊?"劉德旭第一個嚷嚷道。

"求

求你了,讓我進去一次吧,你以後有什麼困難儘管找我。"孫思銘竟然也如此的急切,難道他也對裡面的"女神"感興趣?

這時候吳宇拓走過來說道:"放心吧,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這裡更像是一個自由交友平臺,裡面也都是有身份有素質的人,如果你實在擔心的話,你可以什麼都不做,沒人強迫你的。"我一想也是,於是點頭道:"好吧。"女神居在地下負一層,本來我以為地方不會太大,沒想到這裡竟然別有洞天,不但燈火通明,而且富麗堂皇,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細節都極為精緻,纖塵不染。

進入寬大的走廊後,有侍者為我們分發了房間鑰匙並在前面引路,我們分別被帶向不同的方向,很快他們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幸好李韻還在我身邊,這讓我心裡多少有點底。

打開我的房間,裡面的豪華程度更是讓我驚詫不已,總統套房也不過如此了!

"韻姐,這房間是幹什麼用的,不會是給我住的吧?"我不禁問道。

"是給你和你的女神住的!"李韻說道。

"我的女神?我哪有女神?"我傻傻的問。

"這個姐姐就幫不了你了,需要你自己憑藉個人魅力去接洽,當然你也可以什麼都不做。"李韻仍然語調平緩的說道。

我點點頭,一頭栽倒在床上,舒服的伸個懶腰,這床實在太舒服了,都快讓我昏昏欲睡了,過了一會,我抬起頭,發現李韻還站在原地,像一塑美麗的雕像一樣。

我呆呆的問道:"姐姐你怎麼還在這裡啊?""您是我店的至尊會員,當然要為您提供最高級別的優質服務了,所以本次服務由我親自執行,在這裡您可以提出任何要求,我們都會竭盡全力的達到您滿意!"我愣了愣神,然後抓住了她話裡的一點,膽怯而狂熱的看向她,問道:"真的是任何要求都可以嗎?"李韻咬了咬牙,肯定的說道:"是的,任何要求,我都可以滿足你!"這話幾乎就是赤裸裸的引誘了,我頓時有些口乾舌燥,語音顫抖的說道:"我能不能讓姐姐你當我的女神?"我說完立刻低下頭,心裡忐忑不安,很怕被她無情的拒絕,可是等了半天也沒有反應,我抬起頭,卻見她坐在了一張椅子上,正對著我微笑,說:"那要看你表現了!"我心裡大喜,走過去抱住她的腿說道:"姐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真沒想到學習第一的尖子生竟然喜歡我這個年齡的女人,你喜歡我哪裡呢,是這裡嗎?"說著,李韻突然脫掉高跟鞋,她竟然將黑色絲襪腳放在我的臉上,摩擦我的鼻子,讓我充分的聞到了她的夾雜著腳汗的濃郁腳味。

腳是女人身上第二神秘的部位,她卻坦然的把腳放在我臉上。

她的腳明明味道很大,卻並不難聞,彷彿有種神秘的氣息在引誘著我,讓我想要聞的更深一些,給我帶來從未有過的體驗。

"告訴我,你喜歡嗎,一個酒店的經理是最繁忙的,整天站立行走,腳上的味道一定很重吧?告訴我,你喜不喜歡這味道?""我喜歡,我喜歡,姐姐的腳很香!"我為了討好她,豁出去了。

"香?那好啊,你放到嘴裡吸呀,吸我的腳趾!"若是平時,我絕對不會這麼做的,因為我戀足情節並不重,但是李韻不一樣,她彷彿具有另我無法抗拒的魔力,為她做出任何事情我

都心甘情願。

我想也不想就一口含住她的腳趾,隔著絲襪,吸吮裡面的味道,就像含著甜品,有時候味覺並不只嘴上品嚐到的,心理上的作用佔了大半,她的腳形狀很美,就像一件被無數大師精心雕琢的工藝品,再加上黑絲的誘惑,讓我覺得能含住她的腳趾,是上天對我最大的恩賜,也許是錯覺,但我真的覺得她的腳趾很香濃,就像吸食毒品一樣,很快讓我上癮了。

"你不覺得鹹嗎,看你吃的還挺來勁的,告訴你個秘密,我這雙腳可是有名的香港腳哦!就讓你這尖子生大飽口福吧,這種機會可不多哦!"似乎是這裡的環境影響,我就像變了一個人,卑微的匍匐在她腳下,那樣子一定很可笑吧,我整整舔了半個小時,終於得到了李韻的認可,不過在這過程中,她不斷的用另一隻汗腳摩擦著我的額頭、鼻子和臉頰,就像在給我做"保溼"一樣。

我呼吸的全是她的腳味,彷彿成了她腳下的鞋墊,我的臉深深的刻上了她的印記,散發著揮之不去的氣味。

她見我舔完了,又將另一隻腳塞到我嘴裡,情景彷彿又回到了半個小時以前,味道十足的腳趾在我嘴裡蠕動著,她的右腳似乎比左腳更靈活,在我的嘴裡一點也不老實,東闖闖西逛逛,不時的還挑弄一下我的舌頭,李韻微眯著眼睛,打量著我說:"我就喜歡讓小男生給我舔腳,尤其像你這樣愛學習的小男生,看著你們把我有味兒的腳含到嘴裡,那感覺比做一場愛還讓我興奮!"李韻旁若無人的訴說著她的秘密,百無禁忌,彷彿我不是至尊會員,也不是學校的天之嬌子,而是她最貼身的奴隸。

接下來李韻失去了和我說話的興致,靜靜的閉上眼睛享受著我給她帶來的服務。

又過去半個小時,我忍著有些煩躁的心情勉強為她舔完了右腳,她突然睜開眼睛,衝我笑了笑,說:"接下來你想讓我怎麼玩你,說吧,別不好意思!"我猛盯著她渾圓的臀部,吞了一口口水,心臟不爭氣的跳的飛快。

她看見我的眼神,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臀後下方,問道:"是想嚐嚐我這裡的味道嗎,還是想喝我的尿?"我就像一個缺氧的病人一樣,看著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忙不迭的點了頭,半天才說:"想,都想。"李韻做出一副"我還以為你想幹嘛"的表情,不屑的笑道:"就這點事,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別忘了你可是這裡的至尊會員,只要你想要的,我都會盡量滿足你的要求!"我忽略了她話中的"儘量"兩個字,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她怎麼會洞悉我的癖好的,一切就好像理所當然一樣,難道我這癖好現在很流行?"但很快我就將這個疑問拋在腦後了,因為李韻站起身來側對著我,懶懶的舒展著身體,顯出驚心動魄的弧度不禁讓我呼吸一窒,她一定是故意的!

但我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有秀一下的資本。

她伸完了懶腰,飛了我一眼,雙手緩緩褪下腿間的內褲,連同絲襪一起脫了下來,絲襪離開她的腳踝,被她拿在手裡展了展,褲腰開口對著我,說:"過來!"內褲連同絲襪一起緩緩套在我頭上,她串了串位置,讓褲襠對準我口鼻處,然後叫我高舉雙臂並伸進絲襪褲腿裡,這樣彷彿真的穿上了她的絲襪,只不過在我身上是倒過來的,她原來

褲襠的位置現在成了我的臉。她向下拉了拉褲腰,就彷彿提臀一樣,讓我的臉緊緊裹在她的褲襠裡,甚至使我不得不仰起臉來,那動作像極了提臀的情景。

似乎覺得我的樣子十分滑稽可笑,李韻終於沒忍住笑了起來,說:"太好玩了,味道怎麼樣?"我剛想說話,卻忍不住呻吟一聲,因為李韻竟然摸了一下我的小弟弟,李韻舔了舔嘴唇,說:"雙臂伸開來,向下做伸展運動讓我看看。"我試著雙臂向下伸展,就像女人劈胯一樣,隨之內褲和絲襪在我的鼻孔上擴張,味道好像更濃了一些。

李韻的絲襪料子真的不錯,很有張力,將內褲緊緊兜在我的臉上,讓我有種被羞辱的刺激感。

我突然感覺下身一涼,原來李韻扒掉我的褲子。她看向我的腿間,嗤笑一聲,說:"小弟弟還沒發育好哦,你有點晚熟了,要想成為真正的男人,還得繼續努力!"我悶悶的問道:"那怎樣才算發育好?""等你毛長齊再說吧,咯咯!"原來她是嫌我毛太少,可恨我以前不懂,還經常嫌雞雞旁邊多出的毛毛礙事,用剪刀裁來裁去,真是幼稚的可笑!

她隨意的撥弄幾下,我的立刻不爭氣的在她手中跳動起來,她不懷好意的看了看我的頭上的絲襪和內褲,突然開始很有節奏的套弄我的下體。

沒幾下我就失守了,射了她滿手都是,這泡精液已經憋了好久了,終於舒爽的葬送在李韻的手裡,她得意的笑了笑,說:"聞老孃的味道讓你這麼興奮嗎?哎呀,射得真不少!"經她這麼一提醒,我的小弟弟又直了,因為她的內褲就在我臉上,沒辦法,只要輕輕一呼吸,就能最直接的感受悶熱臊溼的原生態氣味。

她不等清理擦拭,又開始套弄起來,之前的精液就成了現成的潤滑油,她手上滑膩的感覺讓我直打機靈,這次她的手勁忽大忽小,時緊時鬆,另一隻手還玩起了蛋蛋,我很快又堅持不住了。

她突然停下來,站起身子為我"脫下"絲襪,向上拉開絲襪,卻發現我的嘴裡正咬著她的內褲吸吮著。她笑著從我嘴裡奪下內褲,說道:"彆著急,一會就讓你射出來,先給你品嚐世界上最鮮美的果酒,你去拿酒杯來!"屋子裡的餐桌上有備好的紅酒和喝紅酒的杯子,我拿起杯子走過去。

"放在我屁股下面。"李韻背對著我曲起身子,我根本看不清她下面是什麼樣子,那一抹黑色陰影彷彿隱藏著無限的秘密。

她的身子又向後挪了兩步,幾乎下壓到杯口,一股混濁的黃色液體由她的大屁股裡射出來,落進紅酒杯裡,尿了大半杯後停了下來,利用杯沿擦了擦她的隱秘部位,幾滴尿順著杯口流到杯壁上,顯然她是在擦拭著那裡的尿珠,然後她直起身子。

我拿起杯子,沒等她轉身,已經將嘴唇放在杯口上,感覺上面鹹鹹的,杯沿還殘留著她擦過的痕跡,還未流下的尿珠都被我吮到嘴裡,同時聞到紅酒杯裡傳上來一股濃烈的尿騷味。

李韻轉過身對我說:"這杯酒是專門為你釀造的,原汁原液,量少貨缺,獨特的釀造工藝,相同味道的在國內外僅此一杯,便宜你了!"我雙手捧著溫熱的酒杯,有種無從下口的感覺。

她笑著搖了搖頭,說:"看樣子你還不會品酒吧,上好的果酒是需要品的,讓我來教你吧,首先在你拿到

一杯美味的果酒後,第一個步驟是看,要搖晃酒杯,觀察其緩緩流下的酒腳,然後是將杯子傾斜45度,觀察酒的顏色及液麵邊緣,這樣就可以看得出來它的成熟度。”

我按照她的說法觀察了一下,目測這杯"酒"成熟度應該挺高的。

“第二個步驟是聞,將酒液搖晃過後,將鼻子深深放入杯中深吸至少2秒以分辨多種氣味。這裡又會分為兩個小的步驟,第一步是在杯中的酒面靜止狀態下,來聞香;第二個就是手捏玻璃杯柱,不停地順時針搖晃品酒杯,使酒液在杯裡做圓周旋轉,酒液掛在玻璃杯壁上。停止搖晃後,就可以第二次聞香了。”

“第三則是嘗,記住,千萬不能大口地喝,而應該是小酌一口,以半漱口的方式讓酒在嘴中充分與空氣混合且接觸到口中的所有部位,讓酒液進入你的口腔後漫過整個舌面,然後在口腔裡如溫香軟玉一般流動。”

“最後則是咽,和所有美妙的東西一般,要想得到最終就要嚥下去,然後品嚐它的餘味和餘香,如果餘香如錦,餘味如河,就說明這是一款不錯的果酒。”

我按照她的指導一點一點品嚐她剛尿出來的所謂的上好的"果酒",那種不自然的鹹澀在我的嘴裡打轉,當漫過整個舌尖後,滿嘴的尿臊氣讓我一陣失神,這就是李韻的尿,一個小時以前我還不敢想象,可此刻我卻喝到了她的尿,而且就在她面前品嚐著,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李韻見我真的嚥下了她的尿水似乎很高興,說道:"還想繼續嗎?"我點點頭:"想!"接下來她會要我做什麼呢?我在心裡想道。

李韻的大屁股衝著我,說:"把鼻子放到我的屁眼上,深呼吸。"這的確很羞辱,尤其對於初次做這種事情的我來說,在家裡,我是父母的驕傲,在學校裡,我身邊有可愛的女朋友,在學習上已經成為了全校倍受焦點的王者,風雲榜排名第一,我的人生幾乎完美了,而前方等著我的將是一條伴隨無數鮮花喝彩以及掌聲的康莊大道,可是眼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中年女人居然讓我聞她的屁眼,頓時讓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李韻已經轉過身去,似乎根本不在乎我會不會按照她說的做,她只是簡單的轉了個身,便不再看我。

我望著眼前這個豐滿的有些過分的大屁股,心臟跳動的越來越劇烈,無數夢幻中的場景浮現在腦海。

畢竟是第一次接觸熟女的身體,難免有些緊張,不過只是聞一下味道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我把臉貼在她臀縫上,似乎已經聞到了想象中的氣味,於是鼻子一點一點的擠進去,上下探索了一會,鼻尖突然頂到了一處異常溫熱的所在,這裡有些毛毛和褶皺形成的螺旋型的凹陷,我立刻明白了這裡是什麼位置,我的小弟弟漲到了最大。

我深深的聞著她身上最骯髒的氣味,李韻的屁眼裡有些溼,不知道是汗液還是什麼,我在頂進去的同時,鼻孔上就已經被沾了上去,裡面的味道不可謂不濃重,但並不是臭味,而是一種很複雜很特別的氣味,有點骯髒又有點浪。那味道正毫無保留的衝擊著我的鼻腔,衝擊著我的大腦?讓我對熟女的幻想與好奇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李韻的臀又向後翹了翹,肛門頂在我鼻孔上,像是在調戲我的鼻子,過了好一

會,她笑著說:"親親它,如果你喜歡,也可以把舌頭伸進去。"我聽見她的溫言軟語,腦子一熱,嘴唇毫不猶豫的印了上去,然後被自己的行為激發了慾望,對著李韻的肛門瘋狂的吸吮起來,舌頭也一點一點的頂了進去。

"你咋這麼賤呢?說親就親,這裡可是我拉屎的地方…噢,舌頭再往裡一些,真舒服!"從她斯文的嘴裡說出這種話,甚至語調也是一貫的細聲慢語,聽了她的話我差點射了,可能我真的這麼下賤吧,我居然希望她屁眼裡的味道更強烈一些,永遠也吸不完,吸不乾淨。

李韻修長而有力的雙腿彎成弓形,那姿勢似乎正在承受著某種劇烈的撞擊一樣,手臂攀在陽臺的圍欄上,這裡雖然是負一層,窗戶卻是特製的,可以很隱蔽的觀察著酒店外的情景。

此時李韻正欣賞人來人往的酒店門口,嘴裡時不時的發出舒爽的鼻音,或是銷魂的"嗯"上一聲。在她的身後,我正埋首在她的臀部,微微蠕動著臉頰,聽見熟女級別的呻吟聲,對於未經人事的我來說,簡直就像毒藥一樣,讓我更賣力的舔著她的屁股溝。舌頭已經伸到最裡面,舔著肛門裡的一切,不斷的吸吮舔舐,讓李韻有些呼吸不正常的加快了,她突然轉過身,溫柔的問道:"我想用你的嘴做一次深度按摩,你願意嗎?"我點點頭,心裡狂跳不已,雖然不知道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但這樣才顯得刺激!

她拿出一個類似對講機的東西,轉過去悄悄說了些什麼,不一會,外面便敲門,李韻去開門,一個侍者恭恭敬敬的將一個金色托盤端進來,然後恭恭敬敬的退出去,李韻掀開托盤上的紅布,金色托盤中卻只放著一根黃瓜,這黃瓜體型有些粗,卻是削了皮的,顯得光澤而水嫩,黃瓜下部卻鑲著一個金屬圈,已經鑲進了肉裡,將黃瓜牢牢的固定住,金屬圈上面連著皮套,似乎是個口環。

李韻讓我躺在一個高檔的躺椅上,我的頭仰成了大約七十五度角,她給我套上那個特製的口環,笑著說:"含住黃瓜的尾端,一會兒會有好東西流下來呦!"說著,她起身站在了躺椅的扶手上,正對著我蹲下來,這次我終於看清楚了她的私處,亂砰砰的陰毛下長著肥厚的兩瓣黑褶,中間夾著紅棕色的肉溝,她用黃瓜的頂端磨了磨肉溝,然後緩緩的將黃瓜"吞進去",隨著黃瓜的沒入,她長長的舒了口氣,整個人都坐在了我臉上。橡皮套受力之下,黃瓜緊緊頂在我的口腔右側,她的毛毛幾乎貼在了我的臉頰上,我甚至聞到了她穴裡的味道,是比雲姐還濃的氣味。

她靜止了一會,似乎在體驗黃瓜的規格,然後抬起屁股,開始淺淺深深的上下運動起來,黃瓜在她的胯下進進出出,同時黃瓜的另一端頂著我的嘴巴,我瞪大了眼睛看著發生的一切,李韻正對著我做著人類最神秘,最原始,最放浪,最淫靡的事情,她清楚的展現著一個我未經歷過的聲音和景象,這種由視覺和嗅覺一直到心靈的衝擊對一個未成年人來說是前所未有的。

一滴液體緩緩的流了下來,順著黃瓜流到我的嘴裡,隨著黃瓜一陣運動,一下黏在舌頭上一頓亂抹,那感覺,就像冬天流到嘴裡的大鼻涕一樣,鹹鹹的,卻又帶著無比淫靡的氣味,與口水混合後緩緩的稀釋著。

李

韻屁股裡的黃瓜越來越猛烈的撞擊著我的嘴巴,甚至弄得我身下的搖椅也跟著搖晃起來,只是李韻腳下的扶手一直穩如泰山,和搖椅根本不是一體的。

不知被杵了多久,感覺這個過程好漫長,黃瓜上的白色分泌物漸漸多了起來,李韻又狠狠撞了兩下,突然夾緊雙腿一陣痙攣,"嗤"的一聲,一股金黃色的液體便打在我額頭上,澆得我滿臉都是,有一些順著黃瓜流進我嘴裡,她居然夾著黃瓜蹲在我臉上尿了起來。

一泡熱尿過後,李韻緩緩"吐出"腿間的黃瓜,站到了地板上,笑眯眯的欣賞著我和黃瓜,扭了扭腰,感嘆道:"好舒服啊!"她解開我嘴裡的口環,將黃瓜倒轉過來,對著我說:"來,姐姐餵你吃黃瓜!"我含住黃瓜的頂部,第一感覺就是有點鹹,然後感覺滑滑膩膩的,上面像是裹了一層黏鼻涕。

"別隻顧含著,吃下去啊,這根黃瓜可是難得的有營養!"李韻在一旁催促道。

黃瓜被她那裡進進出出將近一個小時,外圍已經有些變了味,不過裡面仍是很脆很清新。

李韻見我吃了幾口,笑得更嫵媚了,說道:"鹹淡怎麼樣,是不是比沾大醬還好吃呢?咯咯咯咯……"她一邊餵我吃黃瓜,一邊玩我的小弟弟,當我把這根"沾鼻涕"黃瓜全部吃完,她也榨乾了我的精華。

她拿出一個類似手機的東西給我,說:"這個是你的基本資料,需要你確認完善一下。你有戀母情節嗎?""我才沒有戀母情節!"我有些不悅的反駁道。

"好的,不過你有嬰兒口欲期的症狀,而且喜歡被熟女羞辱,這個應該沒錯吧?"李韻不在意的笑了笑說。

我茫然的看著她,點了點頭。

"你可以把你的興趣愛好補充一下,填在裡面,當你下次光臨女神居的時候就會有和你共同愛好的人妻熟婦與你交流探討,如果足夠幸運,會有越來越多的女人認識你,並像我一樣對你,她們可都是正經的良家哦,一般是揹著丈夫來這裡尋刺激的,你會喜歡她們的味道的,都不會比我的差哦!"我被她勾起了興趣,心裡萌生出了最下賤的慾望:"姐姐,真的可以嗎,我下次還可以來嗎,她們比姐姐還漂亮嗎?""嗯"李韻肯定的點點頭,說:"她們一般或是風情款款的二奶、或是氣度不凡的富婆,又或是富商高官的原配妻子,保養的都相當的好,運氣好的話你還可以品嚐到她們的身上的多種液體,而且都是最成熟的身體醞釀出來的,保準滿足你的口欲,不過這些都建立在你想來的基礎上,如果你不想來就不要來,沒人逼你,這一點你要記住!"李韻又恢復了職業化的表情,一板一眼的對我交待道:"這部手機你要保存好,裡面的都是絕密資料,絕不可以洩露出去,否則後果自負。""好了,要說的就這麼多了,你也累了,就在這裡休息一下吧,天亮後我會派人送你去上學,保證不會遲到。"李韻又笑了笑,開門走了出去。

我美美的洗了一個熱水澡,躺在鬆軟舒適的大床上,感覺這一切都像夢幻一般的不真實,卻又實實在在的發生過,我呆呆望著天花板,有種無所適從的感覺,但是身體的睏乏很快席捲上來,讓我扔掉所有的思緒,不知不覺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