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霜華憐香奴(轉)

月下霜華憐香奴(轉)

第五章

清晨,香榭依舊氤氳。

簾外日光未亮透,室內卻早已香氣四溢,霧中凝著一縷縷脂粉與水汽的綿甜。檀木地板上,一名少女跪得極直,腿並膝伏,小腿順貼,雙足朝天,十趾微張,黑絲包裹,淡香可嗅。她身披一層極薄的薰綾單衣,衣下肌膚溼潤滑亮,腰間束帶勒得極緊,將那具被徹底調理過的身體收攏成一尊乖巧端正、恭候施用的肉偶。

這是白蝶娘給她留的“規矩”——每日卯時前,必須跪伏在主房門前候訓,不得遲、不準懶,姿態需整、香味須準。

而她的脖頸上,寫著霜奴二字的奴牌清晰,踝脖奴鈴未解;鎖骨掛著細鏈,一頭綴著銀製狗鏈,垂在地上,一寸一寸鋪展至門檻前——彷彿她整個人,都是為“供牽”而跪。

那正是霜華。

她剛擦淨昨夜殘香,重新抹上新調的“紅蕊香”,用調香棒細細探過自己的花蕾。

她舔淨指尖香油,將肛丸輕捏塞入穴口,臀瓣一顫,那媚藥丸滑入腸中緩緩融化,淫香翻湧。

她輕喘著跪回原位,那股花與汗混出的春媚香尚未完全散去,便已如訓犬般跪在門側候命。

她的神情……平靜。

甚至,比昨日更為順從。

昨日確如噩夢。

被驗身、刮毛、剃穴、塞肛、上鈴、染香,每一項都像剮下一層身為“人”的皮。

可昨夜臨別時,白蝶娘靠近她耳邊那句低語卻像一滴溫水滴入裂縫中:——“你若學得越快,說不定越早用腳走出這香榭。”

那句安撫帶著毒,也帶著鉤。

霜華本是死咬著牙的,可如今那句話竟在她心頭慢慢融出一絲奇異的溫順。

她並不笨,也知那“仇家”是真是假難辨。

但白蝶娘昨夜承諾不會逼她接客,只作調訓,連房間都安排得像貴客,連飯菜都溫著、話也處處留有餘地……

她忍不住去想:「也許,真的只是演戲?」

「也許,只要她撐過去,真能全身而退?」

今晨,室內靜極,香爐未點,簾未啟。她睜眼的第一刻,便注意到了角落立著一物——一柄桃木製的小練刃,約莫兩尺有餘,削得光潤無鋒,形制古雅,手感卻輕巧,像是兒時習練用的啟蒙之器。

她怔了怔。那東西似乎已有些年頭,柄尾還殘著一縷斷絲,甚至握柄處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脂粉香味,像是經過了某雙曾塗脂戴鈴的手,握得極緊、極久。

她不知那刀為何會留在此地。但她還是握住了,在晨霧尚未浮起之時,緩緩舞起了那一柄木刃。

起式、合氣、轉腰、斬意——她沒有忘記自己的身法,也不想忘。哪怕體內靈息如死水,被“捆仙箍”封于丹田,不得外洩半縷,她仍在重複那些熟透於骨的刀訣,試圖讓肌肉記憶不因屈辱而生鏽。

直到汗溼鬢髮,心跳亂如戰鼓,她才停下,將練刃放回角落。

但那柄木刃,居然握在手中時沉如山;可一旦放下,卻輕得幾乎沒有聲響。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心裡浮現:執刃為人,需膽、需骨、需志;

伏地為奴,卻只需順、需羞、需溼。

「不,不對…」

「只是身子被“捆仙箍”封了,才提不起力……不是真的軟了,不是真的願跪的……」

她知道自己在騙自己。

而她……只能騙下去。

若不騙,便只能承認——自己真的已經是個……被調香、被上鈴、任人牽走的妓奴。

她解衣淨身

,拭汗,抹香,塞藥,穿襪——一切妥帖,無人催促,她卻如赴課一般不差分毫。

直到,一隻腳緩緩踏出門檻,踩在她的頭頂。

那是一隻包著黑絲的玉足,纖細修長,落地時沒有聲音,只有襪底香氣瞬間罩下,帶著那股熟悉得叫人發怔的香與腳汗混合後的體溫。

霜華頭皮一緊,下意識顫了顫,卻沒有躲開。

腳跟輕輕一碾,像是宣告佔有,又像是一種玩味的試探:“嗯…不錯,霜奴啊...抬頭,把你的鏈子遞給主子。”

她仰起頭,銀鏈從她鎖骨上滑下,銀環觸地,發出一聲脆響——而她的眼睛,竟比昨日更溼潤,也更順從。

白蝶娘今日穿了件墨紫軟羅衣,外罩菸灰薄紗,眉間貼著一朵極細的銀花,唇色濃豔,眼波流轉。她腳下黑絲柔亮,包裹得腳趾玲瓏而媚態橫生,每一趾甲上皆塗了胭脂紅釉,宛若紅梅點雪,豔得攝人魂魄。那抬腳輕落之間,薄襪隱露指形,曳出一陣淡淡體溫香氣,像是勾著人的鼻息往下跪。指尖輕描,整個人像是香榭裡走出的夢魘——溫柔、光潤,卻讓人不知是該跪下求饒,還是該跪下討寵。

霜華看著她,忽然生出一種錯覺。

這腳踏下來的力道不再是羞辱,反而像是某種“確定感”——她知道白蝶娘會來、會踩她、會牽她。

她不再像昨日那樣一心想躲。她開始……期待。

期待白蝶娘出現,期待那一隻腳踩上來,讓她有一個可以下跪、可以效命的理由。

而她自己都沒有察覺,那份“主動”,已悄然從膝蓋爬上喉嚨,攀進心頭。

霜華聽話地雙手奉上鎖鏈,鏈尾落入白蝶娘指間,銀響如鈴,輕巧卻比鐐銬更重。她仰望著那雙裹著黑絲的腳從自己頭頂移開,心中微松,正欲撐地起身、重新站立。

卻還未直腰,一隻腳便突兀地、毫不留情地落下——精準地踩在她肩胛之間,將她再次壓回地上。

“站什麼。”白蝶娘語聲仍溫柔,唇角卻含著揶揄的笑,“主子更喜歡你爬著走。”

霜華咬牙,面頰貼地,珠鏈在穴中微響,藥香從肛口緩緩回湧,那一刻的羞辱幾乎要逼出淚來,卻只能悄然垂首,手腳並用地低爬著,被牽回昨日那間熟悉的房間。

門扉闔上,香味翻卷,彷彿昨日的調教餘韻仍殘留在牆角。她一跪定,剛欲喘息,就見白蝶娘緩緩坐下,腿一翹,將一隻裹著薄絲的香足搭在她眼前。

“今日第一課,學的是怎麼伺候主子的腳。”她語調輕柔,像在講經授徒,“會跪、會香、會喊還不夠,真正的妓娘,連主子的鞋底都得舔得心甘情願。”

霜華一抬眼,正對那隻香足。

那是一隻穿著墨金絲履的足,鞋口低淺,露出大片絲襪包裹的肌膚。黑絲極薄,貼得極緊,連趾根的起伏都若隱若現。趾尖處有微微汗漬暈出的潮意,一點淺印,如唇吻落地,淡淡的香脂與汗味混著紅蕊香,撲鼻即暈。她甚至能看見那每一根腳趾在襪中微動,像在邀舔。

“來,舔鞋。”白蝶娘輕聲說。

她緩緩抬手,將那隻鞋從白蝶娘足上褪下。鞋身內襯與足弓貼合的地方尚留有溫熱,凝著些許淺汗,隱隱有肉香混脂香溢出,一脫即散,勾得她喉頭一緊。

那隻玉足脫鞋後緩緩落回膝上,柔白足踝搭在霜華肩頭,而那脫下來的鞋卻被她捧在掌中——輕如羽,沉如刀

。

那鞋身細滑的皮革仍沾著女體餘溫,鞋底尚見絲絲溼痕。霜華望著那隻鞋,喉嚨發緊,手掌不知是冷是熱,竟在輕輕顫抖。

縱使已經下定決心要繼續咬牙堅持——可這一刻,那份任俠殘骨還是讓她幾乎繃斷。

她是頂天立地的俠女,是寒鋒拂雪、萬里橫刀不低頭的冷豔刀修。

她的一生只為蘇家而跪,只為還那一條命的恩情。

可現在,她卻要頭叩地,張嘴舔青樓老鴇足底的汗印,舔她走過香榭、踩過她肩頭、讓她下跪時踏著的——髒與香、軟與恥,全數交織於唇邊。

她閉了閉眼,指節緊握,身子繃住。

白蝶娘微微一笑,伸手於她耳側一彈——“叮鈴。”

聽話珠被牽動,霜華穴中一顫,深處珠串忽地震響,一股麻痺從花口炸開,連帶肛中的藥香也如潮水捲入腰脊,酥麻燎遍骨縫。

“啊……!”她下意識一顫,支撐不住地伏地呻吟。

白蝶娘卻不催,只溫柔低語:“霜奴….昨晚那會兒不是舔得挺乖的麼?嗯?那時候香一上來,小嘴都含住我腳趾不肯松,連指縫都吮得咕嘰響……怎麼今兒倒裝矜持了?”

霜華咬牙,呼吸滾燙,卻終於屈服一般,低下頭,將那隻沾滿腳汗與脂粉、還有她自己屈辱回憶的金絲宮履,顫著手送到唇邊。

她很慢,很羞,每一點前移都像是在剜心。

霜華僵在原地,眸中幾乎要滴出血來。

可是穴中的珠鏈已經不容抗拒地顫了第三下,淫熱蒸騰,鈴聲不止,身體彷彿被馴化成了聽音動作的木偶。

她終於……緩緩張開嘴。

先是輕輕伸出舌尖,碰在那黑漆宮履的鞋頭。

一瞬,她感覺到唇舌上傳來皮革的溫度,還有白蝶娘足底透過鞋底殘留的一點汗氣、香脂、軟熱,那味道混著昨天的足香殘留,帶著一點點令人臉紅的甜膩。

她恨不能咬斷自己的舌頭。

可她沒有。

她的理智在尖叫,告訴她住手,告訴她停下,告訴她這不是她該舔的東西——可她的身體卻像中了某種香蠱,舌尖一接觸那味道,喉頭便泛起一種詭異的痠麻,像是屈辱的毒,越咽越想再嘗一口。

她舔了第二口,第三口……

鞋底從尖舔到彎頭,從邊緣滑至內側,那一層層唾液混著羞辱,如花蜜般滴落地毯。

她試圖停下,可那香氣卻像勾魂般纏上鼻息,她甚至覺得……那雙鞋底下殘留的熱氣,就是為她這種“賤樣”留的。

白蝶娘輕輕翹起另一隻腳,搭在她肩頭,聲音低啞:“真乖……這會兒小嘴吮得比昨晚還緊,是不是下面已經開始流香了?”

霜華閉著眼,不回應。她的臉已紅得不像話,雙手死死握拳,只有穴中珠鏈不停顫動的迴響,以及逐漸潮溼的蜜穴出賣了她:那個執刀退敵百步的俠女,此刻竟被一隻鞋底逼得腿心發軟、淫液橫流。

舌頭還在舔,像是忘了怎麼停下,只知順著鞋彎貼著底紋來回撫弄,每一劃都在把羞恥往舌根深處壓,每一舔都讓她的淫穴像被火燒,發燙、濡溼、顫抖。

“嗚……呃……”她終於低聲哼出聲,像被榨出了第一道呻喘。

鞋底上那點看不見的塵泥,都像是調香人精心設計的淫靡佐料,混著皮革殘汗與半老徐娘腳底特有的鹹腥,逼得她喘不過氣,只能越舔越重、越舔越深。

她竟把舌根整個抬起,從鞋底壓進內彎,像狗一樣探著

頭去摳,去湊,去舔那早已不該沾唇的東西。

唾液汩汩往外湧,濺在那精緻的黑漆宮履上,瞬間就被皮革吸住,又從縫隙滑落,順著鞋跟滴到她鎖骨,再落進衣襟裡,涼得她一陣激顫,卻反讓她穴中珠鏈猛顫了一下,彷彿也在貪婪吸那鞋上腥味。

白蝶娘懶洋洋坐著,看她舔得入迷,唇角帶笑,輕輕提了下那隻搭在她肩上的腳,鞋跟點著她鎖骨,“嘖,這賤樣……我都沒逼你,是誰舔得自己鼻尖都溼了?”

霜華不敢答,唇角卻沾著一絲鞋底的汙泥,還下意識伸出舌頭將那點味道捲回嘴裡——像怕浪費,像怕被發現。

白蝶娘笑出聲,像撫一隻寵物,“舔乾淨了……小嘴裡也咽乾淨了……嗯?”

她腳尖一挑,鞋跟卡在霜華唇間的那隻宮履便被她穩穩夾住,輕輕一提,從那溼漉漉的唇瓣中緩緩抽出,拉扯出一串黏糯的涎絲。

霜華終於停下,喘著氣跪直身子,舌尖縮回口中,臉紅得像被火燎,連耳根都染上顏色。可她胸膛一起一伏,分明是動情的喘。

“好了,”白蝶娘輕聲道,“……接下來,剝襪。”

霜華眼神渙散,卻已無法說“不”。

她不是被按著的,是那個不被承認的自己——在那隻黑絲裹腳緩緩蠕動時,嗅到那股熟悉得令人臉熱心顫的味道時。

白蝶娘緩緩抬起腳尖,那隻薄如蟬翼的黑紅足襪緊緊包覆在玉足之上,因鞋中熱氣與香脂蒸騰,已微微泛溼,貼肉成形。她腳趾輕動,忽然一停,穩穩懸在她鼻尖上方——近得幾乎要貼上。

“等等。”白蝶娘忽然輕聲,“襪子還不能剝。”

霜華愣了愣,眼神裡原本悄悄浮起的一絲渴望驟然僵住,像被誰捏斷了最後一縷氣息般,輕輕一滯,又迅速藏回低垂的睫下。

她緩緩抬頭,只見白蝶娘歪著頭看她,笑容溫溫柔柔,卻帶著一絲刻意壓低的譏諷:“你昨兒不是剛學了請安麼?怎麼主子鞋都舔完了,連句謝都不會說?”

她抬起一根手指,輕輕指了指自己腳趾。

“來,複習一遍。舔得主子鞋底乾淨,是你的榮幸。舔主子襪子、舔主子的足趾,是你每天該謝的恩典。用你那張曾經‘江湖女俠’的嘴,好好念一遍。”

霜華跪著抖了兩下,終還是顫著唇,低聲道:“奴婢霜華……感激主子……用奴婢的舌頭擦鞋底、舔襪尖……能舔主子的玉趾,是……奴婢今日之幸。”

“聲兒再軟一點。”白蝶娘撐著腮,悠然道,“像在求歡那樣——嗯,就是昨天你喊著‘不要不要’的時候那種嬌。”

霜華閉上眼,顫著再念一遍,舌頭像沾了蜜似的,聲音低柔得叫她自己都要崩潰:“奴婢霜華……願每日早安跪舔主子玉趾……主子行路萬里,願奴婢日日舔去塵土香汗,以口為布、以身奉足。”

“很好。”白蝶娘笑了,一隻腳伸向霜華唇邊,輕聲道:“那就來剝。”

霜華的手因羞辱而微微顫抖,才剛觸上那足襪邊緣,便被白蝶娘一聲輕哼阻住。

“別急——不用手。”

霜華怔了怔。

白蝶娘笑了,聲音媚而低,“主子的襪子,可是你這雙手配隨便碰得的麼?……想剝,就用嘴來。”

她俯下身,唇齒輕貼在足踝之側,那襪子包得極緊,絲滑中帶著汗漬浸透後的溫熱感,像一層柔網貼著肌膚。她小心張嘴,牙齒一點點扣住襪緣,

用唇舌細細勾住,緩緩往下拖。

那過程極慢,像剝春筍,也像褪某種神聖不可侵犯的聖物——每往下一寸,那氣味便濃一分:脂粉與腳汗混出的足膩,如霧繚繞,灼得她鼻息發軟,腦中一陣陣空白。

“慢,要慢,別急。襪子脫得像剝筍,要細,不能皺,剝得快了就當你不情願,明白麼?”

“……是。”

她依言一點點將襪子從腳背捲過,滑至腳弓,溼潤的汗氣掠舌而過,連趾縫間也緊緊貼合著布料,要用牙將每一指之間緩緩咬松、扯下。過程中牙頂不慎劃過那溼熱腳背,白蝶娘忽地低低一哼,像是故意誘她再蹭。

襪脫至趾端,霜華已滿臉漲紅,最後只能將整個腳趾連襪裹入口中,用牙尖輕輕一叼,輕巧抽出——那襪子如玉帶般滑出口中,卻沾了她唾液,略顯溼黏。

她剛要鬆口丟下,卻又被白蝶娘冷笑一句堵住:“呵……這襪子是主子的香物,可不能隨便丟……你就夾好了,等下舔腳的時候,擠著給我看。”

只見蝶娘大趾一伸,從她嘴邊夾住那隻溼了邊角的足襪,輕飄飄晃了晃,挑開她衣襟,將那隻尚有溼溫的足襪夾進她胸前溝壑之間,刻意揉了揉,讓那殘餘溼氣貼著乳肉鋪開。

“來吧,該舔了。主子腳汗多,今日特意不洗,就是為了你——舔淨,記香。”

那隻剛剛脫襪的赤足,輕輕抬起,緩緩落在她唇邊——那腳背白嫩泛粉,腳趾玲瓏有致,趾縫中隱約沾著些許香脂未乾,足心那一抹淺紅恰恰透出一種淫豔之色。

霜華幾乎無法呼吸,那腳趾就在她面前,溫熱、滑膩、帶著一絲熟婦足底獨有的鹹香與甜膩。

霜華猛地一顫,喉頭湧出一聲難耐的喘息,舌尖幾乎沒有猶豫地,輕輕探出,舔在了那根足趾上。

白蝶娘滿意地將足趾滑進她口中,微笑道:“舔的時候說味道。舔到哪一趾,說哪一趾的味。味道記得住,明兒主子換襪你也能第一時間分辨出來。”

霜華羞恥難當,卻在那一絲汗香刺激下竟莫名發熱,舌頭被動地繞過大趾,輕聲含泣:“主子大趾……微苦、帶香,有汗味……”

她含住第二趾,閉眼道:“……二趾甜軟……有……粉脂的香……”

“很好。”白蝶娘輕輕按著她腦袋,引導她一根根舔遍腳趾。

霜華舌尖柔順地在趾面上遊移,每一寸都舔得小心翼翼,連趾縫裡都不放過,那汗香混著脂粉與襪子封存一夜的腥味,此刻一絲不漏地被她舔入舌根,像是將自己的羞恥一口口吞嚥。

而她另一隻腳,則不動聲色地抬起——輕柔地踩在霜華那對因羞恥而脹紅顫抖的乳團兒上。

她腳趾按上乳頭,輕輕旋動,襪面擦著唾液潤溼的乳尖,畫著圈兒揉搓,直到霜華髮出一聲嬌喘,渾身戰慄,汗珠涔涔而落。

“騷不騷?”白蝶娘笑著,“邊舔主子的腳,邊被主子的襪子踩乳頭,騷不騷?”

霜華羞極,卻因快感壓頂,只能低低哼出一聲近似哭音的呻吟。

白蝶娘腳下稍一用力,踩住她乳肉往下一滑——滑過乳頭,滑至小腹,再滑至那雙緊並的雙腿之間。她的足尖在她黑絲包裹的淫穴上輕輕一點,那掛著鈴鐺的尾端便“叮”地響了一聲,霜華整個人猛一顫,竟在腳下一抽,淫水再次溢出。

霜華身子猛地一顫,像被哪根筋抽斷了似的,雙腿一軟幾乎跪趴成

癱,她僵著脖頸,卻感到舌根深處泛起一股發麻的熱意,那熱意順著喉頭灌進胸膛,再一路燒到腹下穴口,竟逼出了一股無力遏制的快感。

她驚駭,羞恥,幾乎不能理解。

怎麼會這樣……

堂堂蘇家堡的護法,縱橫江湖,劈血成河,怎會甘舔一介青樓女子的汗腳?

白蝶娘笑得更媚:“這樣才對。主子高興,你也要騷——要記住,侍主本就該快樂。”

那隻足正輕輕踏著她的唇邊,趾間還殘著汗漬,有種混合著香粉與皮脂的滑膩氣息,像是某種專為墮落者調配的淫毒香料,明明帶著鹹澀與塵垢,卻在她舌尖越發顯得誘人。

她不願承認,可白蝶孃的足趾一旦壓下,她便忍不住迎著舔去。那種味道,第一口時她的確作嘔——可不知從第幾根趾頭開始,那熟臭與汗脂的混合竟漸漸變得如酒般馥郁,越舔越燻,越燻越酥。她甚至感到自己的舌根在主動迎合,唇齒在自發吮吸,那種滑膩的觸感簡直比寒鐵入喉還讓她神經戰慄。

「這不對……我不是這種人……我明明是修刀之身,是要執刀刃除奸惡的……」

可她卻在主子的腳趾下哼出了聲。

那一刻,她眼角溼了,羞惱、憤怒、委屈、淫靡混在一起,交織成一種極度屈辱卻無法自拔的情慾掙扎。她想掙開,想大喊,想怒斥——可更多的是想再舔一口,再感受那足趾壓在舌尖、腳汗在鼻息間盪漾的淫氣。

她不懂、不明白,為何自己會著了這道。但她已停不下來。

當最後一根腳趾被舔淨,白蝶娘將腳從霜華唇邊收回,抬起手,微微一扇——“啪。”

並不重,卻輕輕扇開了霜華的臉頰,像在嫌棄什麼:“你的嘴太乾了。若只是舔腳,還好;可若是替客人的陽棍潤滑——連嘴都溼不夠,可就下不了口了。”

白蝶娘話音未落,眼角已笑出一抹譏意,低頭望向霜華兩腿之間,那黑絲緊裹之下早已水痕淋漓。

“倒是你下面,溼得倒挺快。”她像是在點評一個貨品,又像在教訓一隻不聽話的寵物,“陽棍不愛幹口,但更怕幹穴。你嘴裡舔不出水,倒要靠小穴來補?”

霜華羞恥欲死,卻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下體被說中,恍若剜心,偏那股騷水正一滴滴從黑絲滲出,甚至在大腿內側畫出一道羞辱的痕。

白蝶娘卻早有動作。

她緩緩抬起另一隻未曾脫襪的足,那黑絲包裹得更緊,腳趾被繃得圓潤尖挺,如玉雕般精巧——只是這玉,是勾魂的,是匿著淫意的。她將這足緩緩伸到霜華胯下,柔柔一點,便按上那黑絲之中最溼最熱的一處。

“呦,還在滴呢。”白蝶娘輕笑,腳趾勾住她的肉溝往裡一探,旋即便感到絲面被淫液浸潤的溼滑,“寶貝兒果然比嘴老實多了。”

腳尖稍稍用力,便已撬開花口,襪面蹭著那滾燙穴唇左右攪動,一下一下,如調香的指,在她最隱秘之處輕輕旋,緩緩揉,直到霜華咬唇悶哼,身子僵硬得像要斷了。

黑絲一點點沾上了她的蜜汁,原本乾爽緊緻的襪布如今在花液浸潤下變得水光瀲灩、滑膩膩的,甚至隱約能聽出那“啵啵”的響動。

白蝶娘察覺時機已到,腳尖一挑,足掌從霜華穴口抽出,帶出一縷亮晶晶的銀絲。她滿意地揚起那隻被淫液潤透的腳,直接送回霜華面前,趾尖劃過她的鼻尖與嘴角,留下溼滑

而淫靡的痕。

“來。”她像在訓一條舔盤的狗,“這次舔你自己的味。還是剛才的規矩,舔到哪,說哪的味。說不出,主子便再把腳塞進去攪一輪,讓你記清楚。”

霜華面如死灰,卻已無路可逃。

她戰戰兢兢張口,唇齒輕觸那被蜜水沾溼的黑絲足趾,那味……那味道她太熟悉,卻又從未如此清晰:是自己穴中洩出的汁液所殘存的酸澀,是被腳趾探弄至失控後散發出的體羞,如野花夜開,混著腳香散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膩人之氣,甚至帶著點自己都難以承認的甜糯味。

“……主子……四趾,有我自己的味……熱……黏……有點鹹,還有點……像……像煮爛的紅棗……”

“很好。”白蝶娘輕輕笑著,將第二趾送入她口中,足底滑膩,在唇齒間攪出一片水聲,“繼續舔,繼續說,別偷懶——說清楚你下面的味道到底有多騷,讓主子聽得明明白白。”

霜華閉上眼睛,眼角微顫,舌尖像被巫蠱操控似的主動繞上趾節。

“……么趾……更甜……像……蜜泡過的梅肉……是我……穴裡的味……是騷水……”她聲音越說越低,像在自盡般一寸寸丟掉最後的自尊。

白蝶娘眯著眼聽,像聽著樂音入耳,嘴角含笑,掌心卻按住了霜華後腦,讓她不得不更深地把足趾含進喉口,甚至嘴角都沾上蜜液殘香。

“乖。舔得好,主子便讓你以後夜夜都嘗自己的騷。舔得不好——主子就讓香榭所有姐妹輪著踩你這張賤嘴,一晚舔不完不許睡。”

霜華聞言全身戰慄,穴中卻像被火燙過,淫水再次淌出……

她明知道那是羞辱、是懲罰,可那畫面一晃而過,心頭卻竟生出一絲無法否認的……渴望。彷彿那一雙雙柔香帶汗的玉足,真能把她徹底踩成一個只會舔、只會喘的低賤肉奴。

那是一條母狗發情的味道。

那味道,她真的,記住了。

當最後一根趾頭被舔淨,霜華喉間一聲低啞的嗚咽,唇齒間盡是溼滑的殘香。她癱軟在地,整個人彷彿被抽去脊骨,肩膀輕顫、胸脯起伏,雙腿之間早已成灘。

白蝶娘卻不急著抽腳,只是輕輕將那被舔得油光水滑的足掌,順勢踩在了她的胸口。她輕輕旋動腳掌,像揉一塊無用的破布,又像踩一隻被調教馴服的畜物。

“嘖,”她低頭打量著霜華,嗤笑著,“舔個腳都能舔到癱成這樣,你說說,你這是怎麼了?”

霜華咬著牙,卻連一絲反駁的氣力都沒有。那隻腳還帶著她自己穴水的味道,隔著黑絲黏在她肌膚上,讓她羞得幾欲昏厥。可白蝶娘並未就此放過她,只是慢條斯理地抬腳,從她臉上滑過,留下一道溼黏的痕跡,貼著幾縷額邊的碎髮,慢慢擦著自己腳背與趾縫間殘留的唾液與淫汁。

髮絲溼了,腳也被擦乾了,而霜華那張臉卻越擦越紅,像被屠刀壓在砧板上。

“好了,現在你自己說說——你這模樣,像個什麼東西?”

白蝶娘語氣溫柔,像是問一隻迷路的貓該回哪座院子,可腳下卻一點點加力,逼她低下頭。

霜華喉頭一緊,本能地吐出一句:“我……我是凌霜華……”

話音未落,那隻足掌便冷不丁地抽上她的臉,清脆一響,打得她頭猛一偏,唇角泛紅。

白蝶娘笑了,腳卻依舊落回她肩頭,聲音緩慢而輕柔,如同春雨滴水穿石:“你撒謊。”

“

再說一遍,你是什麼東西。”

霜華僵在原地,眼角的淚不知是羞憤、疼痛,還是羞辱下的快感溢出。她張了張嘴,想再堅持,可白蝶娘那句“撒謊”卻像釘子釘在她舌尖上,讓她無法再叫出“凌霜華”三個字。

她終於顫著嗓子低聲開口,聲音破碎如煙:“我……我是主子的霜奴。”

“是……聽香的妓娘……專為服足而生的……騷狗。”

她說到最後,舌尖已在齒間顫抖,像一枚破碎的刀刃,割著她僅剩的尊嚴。而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何話一出口,穴中竟然又是一抽,彷彿這認命的羞辱,才是她真正的歸處。

白蝶娘彎起眼眸,輕輕將腳趾頂上她的唇邊,像犒賞一般來回輕擦。

“這才是……聽話的好賤婢。”

白蝶娘緩緩站起,裙襬輕掃過霜華髮絲。她低頭望著那滿臉餘羞未褪、唇角還沾著蜜汁的臉,眸中笑意愈濃。指尖一挑,勾住霜華頸間項圈前端的細鏈,微微一拉——霜華便像一隻被牽引的寵犬,膝蓋摩擦著地磚跪爬,項圈在脖頸上發出輕輕金屬震顫聲,與她胸口急促起伏的心跳微妙重疊。白蝶娘步伐從容,手中鏈索似慢實緊,每一步都牽得霜華不得不俯首、不得不前傾,像是在被訓服中自我尋找屈服的角度。

忽聽白蝶娘輕聲笑出一口氣,似乎打趣,似乎感慨:“今兒瞧你這騷樣,下面水都灑出來了幾灘……”

她回眸,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嬰:“乾脆——也別浪費這好興致了,換點‘實在點’的來練練,嗯?”

她被牽到牆角,鼻尖撲進一片幽香之間,身形微抬,眼神剛從下望抬起,便愣在了當場。

那是一排整整齊齊的展示臺,朱木為骨,銀線為紋,架上陳列的並非刀劍,而是一根根陽具假具——有的金屬鑄造,冷光森森;有的烏玉磨製,潤澤微透;有的仿獸根,嶙峋有刺;更有者粗若嬰臂,兇狠得似要撐裂人腸。它們直立插於香臺之上,排列如列兵,端正森然。若非那色澤與形狀太過淫靡,乍看真像某位武館的暗器堂。

只是這堂中練的,不是劍術刀法,而是穴中之功,口中之技。

霜華臉上血色瞬間褪盡,接著又漲得通紅,幾乎要滴血。她下意識低頭,項圈卻被白蝶娘輕輕一勾,迫使她重新抬首。

“抬頭啊,霜華姑娘。”白蝶娘聲音輕柔如水,卻帶著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這些可都是聽香的姑娘們每日練功的‘兵器’。咱們香樓女子,不用刀不用劍,就靠這兩張嘴——上下開花。”

“你今日既成香妓,總得選上一柄練起。”

霜華幾乎喘不過氣來。她這二十多年來,僅僅只在閨閣與清音淺嘗女情,卻從未真正近距離直面過這種仿製的陽具,更何況……是以挑選為前提的羞辱形式?

她目光在那些嶙峋奇形的假具上游移,每一根都像某種淫獸殘軀,帶著令人戰慄的存在感。她喉嚨發緊,啞聲低語:“不是……說好了不會……不會伺候男根的……”

霜華跪在地上,聲音低啞,幾不可聞,卻帶著一絲死死守住底線的倔強,像困獸發出的最後一聲喘息。

白蝶娘聞言微微一笑,步伐不急,像是根本沒把她的抗議放在心上。

“你放心。”她語氣平靜,甚至溫柔得像在安慰小姑娘,“主子既許你不接客,便絕不會讓你破規矩。你的身子只屬一個人——我比

誰都清楚這一點,也比誰都守得牢。”

霜華怔住,眼神中浮現短暫的鬆動。

可下一句,卻像一桶冷水迎面潑下。

“可你不接客,不代表你能連最基本的本事都不會。”

“聽香出貨,從最小的奶娃兒開始,便知如何夾棒、如何含器。她們都練過,你卻要跳過這一環?是你天生不必服訓,還是說——你根本還沒明白,你現在的位置?”

霜華嘴唇發白,張了張口,卻一句話都吐不出來。她想反駁,想說自己不是這些妓娘,不是蝶娘口中的“賤婢”——可她才一開口,舌根便彷彿被剛才舔腳殘留的淫液粘住,喉頭髮緊,氣息散亂。腦中浮現的是自己跪舔主子足趾、高潮滴水的醜態,而此刻的陽具架,每一根似乎都在逼她回憶那一刻的下賤喘息。

白蝶娘看穿了她的猶疑,唇角那抹笑意愈發柔和,卻比刀鋒還冷:“別急著說大話。”

她靠近一步,半蹲下身,語調輕緩:“不練棒法、不練口技,將來主子要你做什麼?你是要咬?還是哭?還是讓別的香妓替你上去,讓你看著?”

“你若真想裝清高,剛才就不該把舔著臉流那麼大灘水。”

白蝶娘便伸手在器架上挑了起來,纖長手指像選婢女繡花針那樣輕巧,最終,她挑出一根最令人發憷的兵器——那根假陽具長約兩掌,彎曲如鉤,龜頭處有四瓣肉刺翻卷,身形如龍,觸感如藤,乍一看便知是極難服侍的“考核用具”。

她拿在掌心轉了轉,將那龜頭舉到霜華面前,笑意盪漾:“來,選一張嘴——你想先用哪邊試試?”

霜華渾身一僵,臉色剎那間煞白如紙,雙唇緊緊抿住,一動不動。她的眼神閃爍,卻死死地看著那根假陽,不敢對視。

白蝶娘也不逼她,只是眯眼盯著她幾息,然後突然笑了。

“好呀,既然你不說——我就替你選。”

正中肛縫最柔嫩一寸。

霜華全身陡然一震,像被電擊般弓起腰身,口中忍不住驚叫:“不、不要!我選!我選——上面的嘴!我先用嘴含!”

她聲音悽惶,語調破碎,像狗在雪地上掙扎著求活,帶著一股急切而羞恥的屈辱顫音。這個曾叱吒江湖的刀修,如今卻連跪姿都撐不穩,被香榭一個三十上下的老鴇,隨意牽著項圈逼得只能跪地求憐。

白蝶娘這才緩緩坐直,眼中帶著懶懶笑意,指尖從她臀後撤回,輕輕摩挲著掌中假陽具。她將那假陽翻了翻,龜頭朝下,貼著霜華嘴唇的方向一轉,吐氣如蘭:“你剛才舔主子的腳,舔得嘴幹得像沙漠。”

“這東西要是上來就叫你含,怕是嘴唇都磨破,都塞不進去。”

她俯下身,聲音更低:“還是得讓…下面這張騷穴來潤潤。”

白蝶娘指尖翻轉,將那根嶙峋龍骨般的假陽具熟練地系在腰側皮帶上,慢條斯理地攏了攏衣襟,那根假具便像一條甩尾的惡蛇,挺立於她腰前,彎曲猙獰、寒光泛冷。

霜華掙扎著往後縮,黑絲包裹的雙腿奮力併攏,可她忽然發現,自己的力氣根本提不上來,彷彿四肢已泡在蜜水裡,連一根指頭都輕飄飄。

她這才意識到——不止是捆仙箍封住了她的真氣,她的筋骨、血脈、反應,全都被那自染香中潛伏的催情粉、穴中的聽話珠聯手攪得一塌糊塗。她以為不過是虛軟,可此刻才覺,那軟並非肌肉,而是骨頭本身都變得酥了

,塌了,被淫毒泡進了髓裡。

“不…我不能…”

連青樓的粗使丫鬟都能掌她身、撬她穴,更別說這等心狠手柔的毒婦白蝶娘了。

“別掙了。”白蝶娘語氣輕得像勸嬰兒喝藥,手掌搭上霜華膝彎,輕輕一壓,“來,自己撕襪。”

“口子開大點。”白蝶娘輕笑,手指輕勾那隻剛才被她踩溼的黑絲,“不心疼,主子待會好進得順滑。”

霜華一怔,脊背一僵。穴中那枚聽話珠卻像是聽見了她的抗意,突然一顫,“啵”地震在花心最柔處,酥麻襲腦,她只來得及悶哼一聲,肩頭便軟下幾寸。

她低下頭,雙手發抖,卻終究慢慢伸向自己腿上那層黑絲,像在揭開一層象徵尊嚴的皮。

脫完後,她遲遲不肯抬頭,臉頰貼著地磚,彷彿將整張臉都埋進了羞辱裡。“嗤啦”一聲極輕,那黑絲繃斷的裂紋瞬間蔓延,如蛛網一樣散開。她咬著唇繼續撕下去,指尖用力,每一下都像是在割開自己的身份。

裂縫越扯越大,最終破口蔓延至腿根。溼潤的穴口從破損處洩出氣息,淫液順著大腿滑下,從破口處滴落地墊,牽出一縷縷銀絲,每一滴都像她主動交出的恥辱。

白蝶娘不催,只等她自潰。

良久——霜華終於啞聲開口,像嚥下一刀般喃喃低語:“求……主子教我……”

話音未落,她緩緩垂首跪坐,姿態像極了聽訓的女奴,髮絲貼在泛紅的臉頰兩側,唇邊殘著早前的淫汁,眼神混沌不定。她右手顫顫抬起,雙指並起剪開,如剪刀般緩緩探入自己雙腿間。

溼熱的嫩肉早已紅腫軟塌,飽漲如熟果。那對黑絲殘線勒後暴露出的腿根肌膚被香汗濡溼,透著淫光的水意。她食中兩指緩緩併攏,自花唇中段向外劃開——“啵”的一聲極輕,那穴口便順勢張出一道嫣紅花縫,翻卷的軟肉掛著銀絲,黏稠地牽扯著指節,一層一層貼開,淫靡至極。

心跳彷彿正從穴口傳出,每一次搏動,都牽得乳肉一顫——她的雙乳在呼吸中不停抖動,乳尖因羞辱與慾念交織而又硬又紅,彷彿能感知自己手指分開的每一寸羞恥。花口微張,內壁翕動,汁液一波一波滲出,沿著指根拉成晶亮的水絲,在她微顫的小腹上纏成淫糊一片。

霜華臉色早已潮紅,像燒開的湯水,汗從鬢角、鎖骨、胸溝處滾滾而下,氣息混亂,眼眶泛淚,卻仍強撐著那雙剪開的手,不敢合攏。

她的聲音像從火焰中撈出的絲緞,顫、滑、破:“賤婢……願扒開騷穴……請主子……賜肏。”

白蝶娘眯起眼,笑意似花開,指尖拂過她滑膩的大腿根:“真乖。”

她這才緩緩將霜華按倒在香墊上,羅襪磨著絲毯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雙腿被順勢分開,彎膝勾起,一雙香滑柔軟的腳掌自然貼地,膝蓋外翻,恰似初夜待開的娼婦。

霜華咬緊牙關,淚水無聲滴落,卻再沒發出一句反抗。

她聽見自己體內那串珠鏈還在微微晃盪,穴口已經溼得一塌糊塗,淫液順著大腿流淌,白蝶娘俯身伏在她背上,溫香軟玉壓實香軀,手指往上一鉤,勾起她項圈前的鏈子,猛地一收——霜華喉頭被勒得一緊,整個上身被迫低伏,只能雙膝跪地,雙掌前撐,腰胯高翹,恰如一條聽話的小母狗。

她尚未喘勻,白蝶娘一隻手卻已伸到她唇邊,纖指插入口中兩分,輕輕一捏她舌尖,

來回搓揉打轉,像調情,又像在試探她的羞恥底線。那根假具龜頭在她兩瓣臀縫間來回碾磨,每一滑都帶著溼膩水聲。

“哈啊……呃……嗚……”霜華含著主人的手指,口水順著下巴滑落,乳肉因前傾下垂,正被另一隻手輕輕揉捏、擰轉——白蝶孃的指節像扭玩具一樣搓弄著那兩顆乳尖,一指指擰得尖挺、紅腫,連肉丘都戰慄發漲。

“瞧你,溼成這樣,還說‘不能’?”

霜華喉頭一顫,聲如夢囈:“輕……輕點……會壞的……呃啊……”

“可你的小穴可不是這麼說的。”白蝶娘嘴角一勾,手腕一沉——“啵嗒”一聲,那龜頭破開穴口,整條嶙峋龍骨以極慢、極深的節奏,一寸一寸沒入那早已淫熱成泥的蜜道。

“呃啊——!”霜華身子猛然一震,瞳孔收縮,汗如雨下。

她的穴內原本還塞著聽話珠,被新陽具一壓,珠鏈順著假具擠向穴深,一珠撞一珠,像浪花層疊,霜華幾乎當場崩潰,雙腿一抖,腰肢反弓,吐出一聲泣不成聲的嬌吟。

“嗚啊……別、別頂……別……呃呃啊……啊哈!這個!好痛……要爛……要爛了……呃啊——”

她想掙,想翻身將白蝶娘推開,可她渾身軟得如被泡透的杏花,根本抬不起指頭,只能被動地承受,忍受那根仿蛇骨的陽具在她體內撕磨、頂攪,毫不憐惜。

“不要……嗚……別動……別動……呃啊……”

她羞得幾欲暈厥。

她從來沒有、從來沒有被人壓在身下過——怎能被人翻身壓跪,像母狗一樣後入幹穴?

可她喊著不要,腰卻自己抬了起來。

她以為她會死命僵硬抵抗,可當白蝶娘一下一下緩緩插入、頂抵、碾壓著她最深處的軟肉時,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本能地收緊、迎合、湧出蜜液,穴口竟蠕動著、貪婪著,將那形如蛇骨的假具吸得更深。

可偏偏為什麼!就是這種被壓、被插、被頂在肏位的羞辱感,像火焰燒透她所有筋骨,讓她穴口一緊再緊,越是羞,越是溼,越是夾得死死!

白蝶娘看著她逐漸失控的反應,輕笑一聲,低頭貼在她耳邊:“嘖嘖……挺上道的嘛。第一日就會自己扭腰求幹,你這賤肉啊,比你嘴誠實多了。”

霜華羞恥得渾身發抖,卻越是掙扎,蜜穴越是縮緊。

“嗚嗚嗚……不……我不是……不要……啊啊——!”

她哭了,淫液卻滴得愈發響。

白蝶娘忽然動作一頓,在霜華已被快感頂至極限、腰背繃直如弓的那一刻——猛地,狠狠一抽。

“啵”的一聲,那根龍骨假陽瞬間抽出花穴,連珠鏈也被帶出兩顆,啪地一聲甩在穴口,殘餘的雌汁被強力抽動帶出,潑在蜜津津的臀肉上,黏滑作響。

“啊啊啊啊——!”霜華像被雷擊一般尖叫,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腰眼瞬間塌空,失去了那根貫穿撐頂的力量,整個人一下子癱軟在香墊上,手腳亂顫,穴口無力地張著,連夾都夾不緊。

她喘著,嘴唇發白,心跳撞得耳膜轟鳴,淚水沿著面頰滑落。

“你……你怎麼……呃、嗚……你為什麼……”

她聲音發顫,既像驚怒、又像哭泣,帶著一種莫名的委屈。明明她該感到慶幸,逃過了那即將到來的極限高潮,明明她該羞恥、該慶幸還沒真的墮到底下去——可她卻……空了。

從穴口到心底,從剛才被頂攪

得麻痺發脹的那一點快感中心,現在空落落的,好像被挖走了一塊心肉。

一種說不清的失落、委屈、渴望混在一起,燙得她心口發緊,竟下意識地蜷了蜷腰,像在追趕那根剛剛離去的假陽。

“誰說要給你洩了?”白蝶娘看在眼裡,笑意不減,她垂眸打量著那依舊微張、還在滴水的穴口,語調更淡:“本來就是拿你的騷穴潤潤棒身。”

“你這蜜水洞,才剛一開張,就浪成這副樣子。真讓你今兒洩了,那還學什麼規矩?”

霜華伏跪在地,臉頰泛紅,唇邊微顫,呼吸還帶著方才欲求未遂的躁熱與羞恥。穴中空虛如渴獸,珠鏈還殘留著抽動後的餘韻,連雙腿都因為強忍高潮而止不住發抖。她的乳尖因被汗浸香壓得通紅髮漲,頭髮貼在臉上,一雙眼眸溼潤渙散,不復昔日劍修之冷,只餘一股低垂下賤的媚態。

白蝶娘重新坐回軟榻之上,手中把玩著那根還沾著霜華蜜液的假陽具,那龍鱗形狀在燈下泛出絲絲淫光,腥香中混著香脂、催情殘味、和一股帶點羞恥的少女體液酸甜。她抬手一晃,那根假具便在霜華唇前晃盪。

“來,霜華小妓奴,你下面的嘴都潤得這麼好了——這上頭這張嘴,也該開張了吧?”

霜華抿唇未語,卻終究未再拒絕。她知道,白蝶娘若真要羞辱她,有千萬種方式,不需她張口也能讓她淪陷。

可她的沉默也非順從,而是……一種絕望的明悟。

她緩緩張開嘴,唇珠溼潤,牙關輕啟,那硃紅微啟的一刻,她想起自己昔日練功習武時也曾是這般張口吐氣。

只是現在,她要吞的不是氣,而是這根帶著自己淫味、形如巨蛇的假陽具。

白蝶娘眼帶笑意,慢慢將器具送向她口中。

就在那龜頭觸唇的一剎,霜華面色一變——那上頭裹著的,是她自己穴中的蜜汁,是那種在情慾頂點邊緣綻放出的肉潮殘液,帶著濡溼後的溫熱和一股酸鹹的羞馥,撲鼻而來,如貼臉而來的騷春餘味。

她下意識一顫,猛地將臉撇開,避如蛇蠍,甚至發出了一聲近乎痛苦的低吟。

白蝶娘並不惱,只是歪頭看著她,語氣溫柔卻滿是譏諷:“怎麼?你不是一直很守規矩嗎?舔腳都舔得又快又溼,怎麼到真要開口含根了,女俠的脾氣又回來了?”

霜華閉眼,顫著唇,終於緩緩低頭,將頭湊近,鼓起殘餘的勇氣,將龜頭輕輕含入。

僅僅一寸——她眼眶便泛紅,口中腥鹹灌喉,那種自羞中生出的騷味令她本能抗拒,她猛地乾嘔一聲,口水淌下下巴,幾乎將假具吐出。

“才一寸,便嘔成這樣?你這張小嘴,若哪日要替主子侍香,連龜頭都不敢含,豈不笑死外人?”

白蝶娘卻並未放手,她看著霜華那嘔吐般縮抖的反應,眼眸中毫無憐憫,只是輕輕一笑。

她抬起手,取下一根硃紅長釵,微微一劃,在那根沾滿蜜液的假陽上刻下淡淡一痕,正好落在龜頭一寸處。動作如同文士在捲上落筆,優雅從容,彷彿她不是在羞辱,而是在校正一件儀式。

霜華正欲下意識偏頭,卻猛然感到項圈一緊——白蝶娘另一隻手早已將鏈索纏上掌心,只輕輕一拉,霜華脖頸便被迫前傾,臉貼近那根尚餘溫熱、閃著淫光的龍骨假陽。

她眼神驚亂,嘴唇顫抖,卻仍不敢拒絕,雙手下意識撐地,卻被白蝶娘一膝輕壓肩胛

,整個上半身壓入香墊中,只剩頭部被迫昂起。

“張嘴。”

“嗚啊……不……呃啊——”

霜華喉頭髮緊,幾欲哭出,白蝶娘不急,反而俯身,輕輕捏住她鼻樑。

霜華瞪大了眼,鼻息被封,嘴又死咬不開,呼吸頃刻紊亂,片刻後喉間一陣本能的嗚咽,只得哆嗦著微微張唇換氣——就在這縫隙間,將指尖探入霜華嘴中,拇指與食指輕輕捏住她舌尖——像捏著貓崽的耳朵般玩味、又不容掙脫。

“放鬆喉嚨,含住它,不許再吐。”

說著,她慢慢將假陽遞入霜華張開的唇縫中,龜頭剛剛探入,那股殘存的腥鹹、混著蜜液與皮脂的異味再次湧入息腔。

霜華渾身一顫,眼淚奪眶而出,喉間發出一聲軟啞的嗚咽,舌頭不敢亂動,只能緊貼下頜,任由龜頭在口腔中佔據位置,壓著上顎緩緩推進。

可還不到兩寸,她的咽喉便開始痙攣,舌根本能地抗拒收縮,喉結抖動如哽,白蝶娘手中的假陽再往前一分,便被緊緊卡住。

白蝶娘微微蹙眉,手掌穩穩按住她頭頂,卻停下了推進。

“嘴不聽話?那就讓穴來提醒你怎麼學規矩。”

話音落下,她緩緩將那隻裹著絲履的玉足抬起,從霜華腰側繞至胯間,順著大腿內側緩慢遊移。霜華尚未來得及反應,那腳背便已貼上她穴口,隔著溼透的黑絲重重一碾。

“嗚呃!”她喉中塞著假陽,根本喊不出聲,只能發出一聲“嗚嗚”悶響,全身猛地一抽。

白蝶娘並不急著動,只是腳掌一旋,溼熱絲襪與蜜穴貼合摩擦,帶出一串“咕唧”的黏音,彷彿她不是踩著人的隱私處,而是在踩一灘沸水裡煮化的淫花。

“你這張嘴啊,真不如騷穴聽話。”白蝶娘輕笑,腳趾一曲,竟將腳尖探至兩瓣之間,精準夾住霜華腫脹如豆的陰蒂。

腳趾一合一搓,那團肉豆便被來回揉擠,霜華的腰眼瞬間繃緊,雙腿不由自主地一夾,卻只是把那淫足夾的更死,只能徒勞地在原地輕顫。

“嗚……嗚呃呃……咕呃啊……!”她鼻腔嗚咽,唾液順著龜頭邊緣涎涎淌下,眼淚混著口水一齊滴落,整張臉滿是淫靡的光澤。

她想要逃,想把口中的陽具吐出,可白蝶娘偏偏壓得極穩,腳趾還在她陰蒂上有節奏地搓揉,柔中帶澀,像熟練妓者調弄情豆,每一下都精確落在最麻、最癢、最想躲卻無法躲的那點上。

她的穴已經溼得發燙,淫液沿腳面打溼絲履,甚至傳回足背,沾在腳踝,溼意四溢。

她掙,喉嚨卻越來越寬容,舌尖開始被動滑動、塗抹著龜頭,她自己都意識到——自己竟在無意識地學習含弄的節奏。

白蝶娘看著她嗆淚吞嚥,笑而不語,只是一邊撥弄珠鏈,一邊細數假具沒入口中的刻度。

“三寸……五寸……才到這點,便淚如雨下?”

霜華嗚咽不止,涕泗交加,眼中卻燃著一股掙扎的烈意。

她嚥下,又嘔出,又咽下……一次次反覆,淚水與唾液混著身下殘香,從下巴滑進乳溝,打溼黑絲,順著體溫氤氳出一股令人昏眩的肉香暖霧。

終於——她一口將那假具頂至嗓門,白蝶娘在標記上點了一下,眼中浮起一絲玩味的驚豔。

“不錯,能頂到嗓子眼的妓娘,也算入門了。”

霜華淚眼婆娑,喘息間仍有唾液自唇角掛下,卻不知——她這一刻張口吞下的,不僅僅是

那根器具,而是她昔日“女俠”的全部自尊與傲骨。

不知是舌根麻痺,還是心底的某種軟化被悄然挖空,她的身子就那麼伏著,喉嚨緊貼器具根部,像牲畜適應了嘴中轡繩,乖順地學會含住、吞下、停留。

隨即——她伸手一拽,狗鏈猛然一緊,項圈貼入喉頭,迫得霜華不得不重新跪正,口中器具“啵”地被拔出,帶出一串黏亮涎絲,沾得她下頜滿是淫光。

那一瞬,霜華竟本能地想要含回去。喉頭空了,竟比塞滿更叫她驚慌。

“挺有悟性的,那就多學一點。”

自那日起,整整七日。

白蝶娘不急不緩,每天只教她一樣,每教一件,便要她用身子記牢、用穴口答謝。香室中陳設的刑具,原是供百花樓各妓輪訓所用,如今卻只為她一人展開。她學得慢一點,就被吊在花窗前多肏一炷香,學得快一些,便賞她一夜不封肛,許她夢裡自由洩一次淫。

而她,的確學得越來越快。

她越來越快地舔幹腳底的香汗,越來越快地自己褪襪仰頭弄乳,越來越快地在鈴聲響起之前,就主動撐開雙腿把蜜穴開好。她甚至學會了在高潮前一刻停住,只為求一個“真乖”的誇獎。那雙曾寒如霜刃的眼——如今卻霧氣氤氳,媚中帶怯,像是每一次睜開,都只為尋一句主人的誇獎而活。

而在某個夜裡,她伏在白蝶娘膝前,被迫扶著那根滴著淫汁的假陽具蹲起時,腦中忽地閃過七日前那個念頭——「也許……也許……」

「也許……我……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