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虐戀雙生花
第一章初見
題記:有一種美,不需要任何修飾,不需要任何心計,她只要站在那裡,就能征服所有人的目光。9月3日,當張副校長將她領進辦公室的那一刻,整個空間彷彿凝固了。五雙眼睛不約而同地聚焦在那個纖細的身影上,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美,太美了。她站在那裡,像一幅精心繪製的仕女圖突然有了生命。黛眉下一雙盈著秋水的大眼睛,白皙粉嫩的鵝蛋臉似乎能掐出水來,微翹的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垂落在左肩,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輕輕晃動。我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手心滲出細密的汗珠。那一刻,我甚至忘記了張副校長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只記得他介紹說,她叫蘇夢瑤,是H大新畢業的高材生。"歡迎蘇夢瑤老師加入我們高一語文組。"組長王明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辦公室裡響起熱烈的掌聲,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真誠的歡迎。"夢瑤,你真漂亮,在H大一定是校花吧?
來,這個辦公桌是你的。"陳雪第一個衝上前,熱情地拉住蘇夢瑤的手。我偷偷觀察著蘇夢瑤的反應,她微微一笑,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謝謝。"陳雪拉著蘇夢瑤來到我的桌前:"夢瑤,這是林雨晴,我的大學同學,我們也是H大畢業的。"我慌亂地站起來,聲音不自覺地顫抖:"對...我們比你高三屆。"蘇夢瑤的笑容如春風拂面:"真好,有兩位學姐在,我就不孤單了。""有事...我們一定幫你。"我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辦公室的六張辦公桌分左右兩列,我和蘇夢瑤在中間一排。當她坐下後,我再也無法集中精力備課。我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她那邊,然後又像做賊心虛般迅速收回。我自認長相不差,在大學時也有不少追求者。來四中任教三年,也有同事給我介紹過對象。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對同性有著難以言說的情感傾向。蘇夢瑤的出現,像一道閃電擊中了我內心最柔軟的部分。
但她美得太過耀眼,讓我在她面前不由自主地感到自卑和怯懦。過了好一會兒,我才鼓起勇氣再次偷瞄她。她穿著一條系黑色腰帶的淡紅色連衣裙,裸露在裙襬下的小腿線條優美,肌膚如雪般白皙。米色半高跟涼鞋裡的雙腳精緻得如同藝術品,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這雙腳莫名地吸引著我,讓我心跳加速,口乾舌燥。我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的衝動——想要跪下來親吻它們。這個念頭讓我自己都感到震驚和羞恥。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連她的腳都能讓我如此著迷?當蘇夢瑤不在辦公室時,王明組長說她是我們學校有史以來最漂亮的女教師。王明四十歲,在四中工作了二十年,向來穩重內斂,極少誇讚他人。他能如此評價蘇夢瑤,足見她的魅力非同一般。很快,蘇夢瑤就成了全校的焦點。老教師們對她關懷備至,年輕教師們對她殷勤備至。連很少來我們辦公室的趙校長也連續兩週親自造訪,親切詢問蘇夢瑤的生活和工作情況。
王明組長更是打破常規,每天指導她備課。在十月份的青年教師教學比賽中,才工作一個多月的蘇夢瑤竟然獲得了一等獎。我聽了她那節課,說實話表現平平,能獲獎多半是因為評委們對她的偏
愛。語文老師每週有三次早自習,蘇夢瑤總是遲到。教導主任不但沒有批評她,反而關心她是不是身體不適。如果換作是我,一定會被嚴厲訓斥。看到我的女神在學校受到如此優待,我內心既羨慕又為她高興。在我眼中,美麗的人理應享受特殊待遇,更何況是蘇夢瑤這樣美得驚人的存在。和蘇夢瑤最親近的是陳雪和我。陳雪毫不掩飾對這位漂亮學妹的驕傲,向朋友介紹時總是揚起眉毛說:"我學妹,漂亮吧?"她也毫不掩飾對蘇夢瑤的好,經常晚上去陪她,家裡做了好菜也會帶來給她吃。而我性格內向,內心又藏著對蘇夢瑤的特殊情感,在她面前總是自卑怯懦,說話沒有底氣,目光躲閃。每當她備課,我都會偷偷注視她;當她轉頭看我時,我又慌忙移開視線。
這種矛盾的心理讓我既痛苦又幸福。一天早自習,辦公室裡只有我和蘇夢瑤。當我又一次躲開她的目光時,她突然笑著問:"學姐,你怎麼了?"我的心跳驟然加速:"沒...沒什麼啊。""我發現你總是不敢看我,就像...學生見到老師一樣。"蘇夢瑤被自己的比喻逗樂了,那笑容如陽光般燦爛,讓我臉頰發燙。"你...太好看了,我都不敢直視。"我結結巴巴地說。蘇夢瑤掩嘴輕笑,眼中閃過一絲自信的光芒:"學姐,男人這樣說很正常,可你是女的啊。"是啊,我是女的。但誰讓你美得讓人無法抗拒呢?我在心裡默默回答。我又低下了頭:"不分男女,都會被你吸引,都會...仰慕你的美貌。"蘇夢瑤輕嘆一聲:"美有什麼用?還不是過著普通日子,食堂的菜難吃死了。"這句話像一道光照亮了我的腦海。我急切地說:"我做飯不錯,明天我們一起去買煤氣灶,以後我天天給你做菜。"蘇夢瑤高興地撲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學姐,你對我太好了!
"就在我暈眩之際,陳雪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夢瑤,什麼事這麼開心?"蘇夢瑤興奮地說:"雨晴學姐說要每天給我做飯!"陳雪一拍腦門:"我怎麼沒想到!雨晴做的菜可好吃了,一定能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說著,她把手裡提的豆漿和炸醬麵放在蘇夢瑤桌上,"你這懶蟲肯定沒吃早飯,我給你帶來了。"蘇夢瑤皺了皺秀氣的眉頭:"陳雪學姐,我不想吃。"陳雪不容拒絕地擺手:"不吃不行,餓壞了誰負責?""是啊,你家人不在這裡,病了沒人照顧。"我真心實意地附和。蘇夢瑤嬌嗔道:"不是有你們照顧我嗎?你們對我好得...簡直像我媽媽。"不知為何,我脫口而出:"你才是我們的媽媽。"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臉頰燒得厲害。我看到蘇夢瑤和陳雪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好了好了,我吃就是。"蘇夢瑤明顯是為了緩解我的尷尬。她吃了一口面就皺起眉頭,勉強喝了幾口豆漿,又嘗試吃麵,第三口時實在咽不下去,吐回了碗裡:"我真的吃不下了。
"看著碗裡她吐出的麵條,我突然有種莫名的衝動:"你不吃的話...給我吃吧,我還沒吃早飯呢。"話一出口,我的心跳得厲害,神志都有些恍惚。好在蘇夢瑤自然地遞過碗:"那你吃吧。"我不敢看陳雪的反應,先挑起蘇夢瑤吐出的麵條送入口中。麵條
上沾著她的唾液,我卻覺得無比美味。吞下去後,我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麼反常。偷瞄蘇夢瑤,她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林雨晴,你連夢瑤的口水都吃進去了啊。"陳雪突然說,"不過咱們夢瑤這麼漂亮,口水一定也是香的。"我不知道她是真心話還是在嘲笑我,只能心虛地辯解:"我是太餓了。""林雨晴,別吃了。"蘇夢瑤突然改口不再叫我學姐,這讓我心裡一緊。陳雪卻擺擺手:"沒事沒事,不吃浪費了。來,餵我一口。"我不知道她是為我解圍還是別有用心,只好挑了一筷子面送到她嘴裡,她吃得津津有味。那天餘下的時間裡,我不斷回味著那口麵條的味道,心裡湧動著一種奇特的甜蜜感。
第二天,我和陳雪陪蘇夢瑤買了煤氣灶和各種廚具。第三天上午第四節我沒課,就提著早上買的菜來到蘇夢瑤的住處。她的住處是一個套間,外間現在成了廚房。只用了半小時,我就做好了兩菜一湯。走進裡間臥室,一眼就看到鞋架上那雙櫻桃紅色的高跟鞋——正是蘇夢瑤昨天穿過的。想到這雙鞋包裹過她那雙美麗的腳,裡面有她的氣息,我的心跳加速了。我鬼使神差地跪在鞋架前,捧起一隻鞋,深深吸氣。皮革味中混合著她腳的氣息,讓我如痴如醉。我不斷嗅著,腦海中浮現出她那雙白皙精緻的玉足,那麼完美,那麼高貴...鑰匙轉動的聲音驚醒了我。我慌忙把鞋放回原處,衝出臥室。蘇夢瑤推門進來,看到我通紅的臉:"你怎麼了?臉這麼紅?""可能...是做菜熱的。"我支支吾吾地回答。"哇,青椒炒肉和排骨湯,都是我愛吃的!"蘇夢瑤像個孩子般欣喜,這讓我心裡湧起一陣幸福感。從此,我開始每天為蘇夢瑤做飯。
只要她不在,我就會偷偷嗅她的鞋子,甚至臉埋在她的床上,呼吸她留下的氣息。我不知道她是否有所察覺,既害怕她知道我的異常行為後會疏遠我,又無法控制自己的衝動。一天,我在洗衣機上發現了一條蘇夢瑤穿過但沒洗的內褲。那是一條黑紅相間的蕾絲內褲,我心跳如雷地盯著它,既想觸碰又不敢。最終,慾望戰勝了理智,我跪下來捧起內褲,深深吸氣。那上面有她身體的氣息,讓我迷醉。翻過來,我看到內褲內側有淡淡的黃色痕跡——那是她私處的分泌物。我顫抖著伸出舌頭,輕輕舔舐那片痕跡,一種奇特的鹹味在舌尖擴散,讓我全身如過電般戰慄。我越來越失控,最後竟將那部分塞入口中咀嚼...清醒後,看到內褲上沾滿我的口水,我驚慌失措,趕緊把它洗乾淨。就在這時,蘇夢瑤回來了。"你在幹什麼?"她的聲音冷得像冰。"我...我幫你把內褲洗了。"一向溫和的蘇夢瑤突然發怒:"誰讓你動我內褲的?
這是我的隱私!"我驚慌地道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出去。"她冷冷地說。我灰溜溜地離開,心如刀絞。從那天起,蘇夢瑤對我冷淡至極,不再和我說一句話。看著她和陳雪有說有笑,我像條被遺棄的狗,第一次對好友陳雪產生了嫉妒。每天我都活在惶恐中,不敢主動和她說話,不敢直視她的眼睛,更不敢去為她做飯。但那條內褲上的痕跡卻總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甚至出現在我的夢裡...第二天下午,我
終於鼓起勇氣站在她桌前:"對不起,我錯了。"她淡淡地說:"以後別那樣了。明天繼續來給我做飯吧。""好,好!"我如獲大赦,激動得差點落淚。
第二章秘密
內褲事件後,蘇夢瑤開始習慣性地使喚我——讓我倒茶,幫她改作業,甚至代課。有次她打完羽毛球,直接對我說:"累死了,給我揉揉腿。"她使喚我時那麼自然,彷彿我理應如此。而我,竟然從這種服侍中獲得了一種扭曲的滿足感。我樂此不疲地為她買早餐、做飯、跑腿,像個忠實的僕人。每月放假返校的第一天,蘇夢瑤總會遲到半天或一天,領導從不追究。這天早自習,我心不在焉,提前回到辦公室,驚喜地發現蘇夢瑤一人在那裡整理桌面。晨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臉上,美得驚心動魄。"夢瑤,你這麼早就回來了?吃過早飯了嗎?我去給你買。"我欣喜地說。"不用了,陳雪去買了。"她微笑著說。我心裡一陣失落,好像被人搶走了什麼寶貴的東西。不久,陳雪端著湯麵和豆漿進來:"夢瑤,趁熱吃。"我看了一眼,忍不住說:"陳雪,夢瑤不愛吃麵食,更不喜歡蔥花。"陳雪懊惱地說:"哎呀,我不知道!
怎麼辦?"蘇夢瑤正從書架上取書:"昨晚就沒吃飯,現在餓得什麼都想吃。林雨晴,幫我把蔥挑出來。"我剛要動手,陳雪搶先捧起碗:"我來我來。"這傢伙又在搶我的"差事"。當陳雪端回挑乾淨的面時,蘇夢瑤吃得很慢,明顯是在給陳雪面子。我心裡酸溜溜的。陳雪為什麼總能討蘇夢瑤歡心?她對蘇夢瑤好得過分,卻對我異常的行為視而不見...蘇夢瑤吃了一半就放下筷子,慢慢喝著豆漿。我看著剩下的麵條,正想著怎麼開口,陳雪已經端起來:"上次林雨晴吃了你剩的面,這次該我了。反正我倆都不嫌你這大美女髒。"陳雪剛吃兩口,葉副校長突然出現在門口,嚴厲地問:"你們倆怎麼沒上早自習?"看到蘇夢瑤後,立刻換上笑臉:"蘇老師回來了啊。""昨晚就回來了。"蘇夢瑤說。"家遠可以多休息一天嘛。"葉副校長和藹地說。他走後,陳雪問:"夢瑤,知道為什麼領導都對你這麼好嗎?
""為什麼?"蘇夢瑤明知故問。"因為你美啊!美女總是有特權的。"陳雪笑道,"像你這樣的美女,誰不想親近呢?""原來你們對我好是為了巴結我啊。"蘇夢瑤開玩笑地說。"我們不一樣,你是我們學妹,照顧你是應該的。對吧,林雨晴?""是,是。"我嘴上應著,心裡卻說:我對你好是因為你美得讓我痴迷。當蘇夢瑤不在時,王明說她是四中史上最美的女教師。他四十歲,在校二十年,這話很有分量。但令我驚訝的是,他一向穩重內斂,極少夸人,為何對蘇夢瑤如此盛讚?蘇夢瑤成了全校的寵兒。老教師視她如掌上明珠,年輕教師對她殷勤備至。連很少露面的趙校長也連續兩週造訪,噓寒問暖。王明更是每天指導她備課。十月的教學比賽,才工作一個多月的蘇夢瑤竟獲一等獎。我聽了那節課,表現平平,獲獎多半是評委的偏愛。語文組每週三次早自習,蘇夢瑤總遲到。教導主任不但不批評,反而關心她是否身體不適。
若換作我,必遭嚴厲訓斥。看到女神受優待,我既羨慕又為她
高興。在我心裡,美人就該高人一等,何況蘇夢瑤這般絕色。與蘇夢瑤最親近的是陳雪和我。陳雪毫不掩飾對這位漂亮學妹的驕傲,介紹時總眉飛色舞:"我學妹,漂亮吧?"她也毫不掩飾對蘇夢瑤的好,常去陪她,帶好吃的給她。而我性格內向,內心藏著對蘇夢瑤的特殊情感,在她面前自卑怯懦,說話沒底氣,目光躲閃。她備課時,我常偷偷看她;她回望時,我又慌忙避開。這種矛盾讓我既煎熬又幸福。一天早自習,辦公室只剩我倆。當我再次躲開她的目光時,她笑問:"學姐,你怎麼了?"我心跳加速:"沒...沒什麼。""你總不敢看我,像學生見老師似的。"蘇夢瑤被自己的比喻逗樂了,那笑容如陽光照在秋水上,讓我臉頰發燙。"你...太美了,我不敢直視。"我結結巴巴地說。蘇夢瑤掩嘴輕笑:"男人常這麼說,可你是女的啊。
"是啊,我是女的。但誰讓你美得攝人心魄呢?我在心裡回答。我又低下頭:"不分男女,都會被你吸引,都會...仰慕你。"蘇夢瑤輕嘆:"美有什麼用?食堂的菜還是難吃。"我眼前一亮:"我廚藝不錯,明天我們去買煤氣灶,以後我天天給你做菜。"蘇夢瑤高興地親了我一下:"學姐真好!"這時陳雪風風火火進來:"夢瑤,什麼事這麼開心?"蘇夢瑤興奮地說:"雨晴學姐要每天給我做飯!"陳雪一拍腦門:"我怎麼沒想到!雨晴做的菜可好吃了。"說著把豆漿和炸醬麵放在蘇夢瑤桌上,"懶蟲,吃早飯。"蘇夢瑤皺眉:"不想吃。"陳雪堅持:"不行,餓壞了怎麼辦?""是啊,你家人不在這兒,病了沒人照顧。"我真心實意地說。蘇夢瑤嬌嗔:"不是有你們照顧嗎?你們對我好得...像我媽媽。"不知為何,我脫口而出:"你才是我們的媽媽。"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蘇夢瑤和陳雪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好了,我吃就是。"蘇夢瑤顯然是為我解圍。她勉強吃了幾口,把麵條吐回碗裡:"真的吃不下了。"看著碗裡她吐出的麵條,我突然說:"你不吃的話...給我吧,我還沒吃早飯。"說完心跳如雷。蘇夢瑤自然地遞過碗。我不敢看陳雪,先挑起蘇夢瑤吐出的麵條吃下。麵條沾著她的唾液,我卻覺得無比美味。吞下後,我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多麼反常。"林雨晴,你連夢瑤的口水都吃啊。"陳雪突然說,"不過夢瑤這麼美,口水也是香的吧?"我不知道她是真心話還是嘲笑,只能心虛地說:"我太餓了。""別吃了。"蘇夢瑤不再叫我學姐。陳雪卻擺手:"別浪費。來,餵我一口。"我挑了一筷子面喂她,她吃得津津有味。那天餘下的時間裡,我不斷回味那口麵條的味道,心裡湧動著奇特的甜蜜。第二天,我和陳雪陪蘇夢瑤買了煤氣灶。第三天上午我沒課,就提著菜去她住處做飯。做好飯後,我走進臥室,看到鞋架上那雙櫻桃紅高跟鞋——她昨天穿過的。
想到這雙鞋包裹過她的玉足,裡面有她的氣息,我鬼使神差地跪下來,捧起一隻鞋深深吸氣。皮革味中混合著她的氣息,讓我如痴如醉...鑰匙聲驚醒了我。我慌忙放回鞋子,衝出臥室。蘇夢瑤看到我通紅的臉:"怎麼了?""做菜熱的。"我支吾道
。"哇,都是我愛吃的!"她像個孩子般欣喜,讓我心裡湧起幸福感。從此,只要她不在,我就會偷偷嗅她的鞋子,甚至把臉埋在她床上呼吸她的氣息。我不知道她是否察覺,既怕她知道後疏遠我,又無法控制自己。一天,我在洗衣機上發現她穿過的內褲。那是一條黑紅蕾絲內褲,我心跳如雷地盯著它,最終慾望戰勝理智。我跪下來捧起內褲,深深吸氣,翻過來看到內側有淡黃色痕跡——她的分泌物。我顫抖著伸出舌頭...清醒後,看到內褲上沾滿我的口水,我驚慌地洗乾淨。這時蘇夢瑤回來了。"你在幹什麼?"她聲音冰冷。"我...幫你洗內褲。"一向溫和的她突然發怒:"誰讓你動我內褲的?
這是我的隱私!"我驚慌道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出去。"她冷冷地說。我灰溜溜離開,心如刀絞。從那天起,她對我冷淡至極,不再和我說一句話。看著她和陳雪有說有笑,我像條被遺棄的狗,第一次對陳雪產生了嫉妒。每天我都活在惶恐中,不敢和她說話,不敢直視她,更不敢去為她做飯。但那條內褲上的痕跡卻總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第二天下午,我鼓起勇氣站在她桌前:"對不起,我錯了。"她淡淡地說:"以後別那樣了。明天繼續來給我做飯吧。""好,好!"我如獲大赦。
第三章同類
內褲事件後,蘇夢瑤開始習慣性地使喚我——倒茶、改作業、代課。有次她打完羽毛球,直接說:"累死了,給我揉揉腿。"她使喚我時那麼自然,彷彿我理應如此。而我,竟從這種服侍中獲得滿足感。我樂此不疲地為她買早餐、做飯、跑腿,像個忠實的僕人。每月放假返校第一天,蘇夢瑤總會遲到。這天早自習,我心不在焉,提前回辦公室,發現她一人在整理桌面。晨光灑在她臉上,美得驚心動魄。"夢瑤,這麼早回來了?吃早飯了嗎?我去買。"我欣喜地說。"不用,陳雪去買了。"她微笑道。我心裡一陣失落,好像被人搶走了什麼。不久,陳雪端著湯麵和豆漿進來:"趁熱吃。"我看了一眼,忍不住說:"陳雪,夢瑤不愛吃麵食,更不喜歡蔥花。"陳雪懊惱地說:"哎呀,我不知道!怎麼辦?"蘇夢瑤正從書架上取書:"昨晚就沒吃飯,現在餓得什麼都想吃。林雨晴,幫我把蔥挑出來。"我剛要動手,陳雪搶先捧起碗:"我來我來。
"這傢伙又在搶我的"差事"。當陳雪端回挑乾淨的面時,蘇夢瑤吃得很慢,明顯是給陳雪面子。我心裡酸溜溜的。陳雪為什麼總能討蘇夢瑤歡心?她對蘇夢瑤好得過分,卻對我異常的行為視而不見...蘇夢瑤吃了一半就放下筷子,慢慢喝著豆漿。我看著剩下的麵條,正想著怎麼開口,陳雪已經端起來:"上次林雨晴吃了你剩的面,這次該我了。反正我倆都不嫌你這大美女髒。"陳雪剛吃兩口,葉副校長突然出現在門口,嚴厲地問:"你們倆怎麼沒上早自習?"看到蘇夢瑤後,立刻換上笑臉:"蘇老師回來了啊。""昨晚就回來了。"蘇夢瑤說。"家遠可以多休息一天嘛。"葉副校長和藹地說。他走後,陳雪問:"夢瑤,知道為什麼領導都對你這麼好嗎?""為什麼?"蘇夢瑤明知故問。"因為你美啊!美女總是有特權的。
"陳雪笑道,"像你這樣的美女,誰不想親近呢?""原來你們對我好是為了巴結我啊。
"蘇夢瑤開玩笑地說。"我們不一樣,你是我們學妹,照顧你是應該的。對吧,林雨晴?""是,是。"我嘴上應著,心裡卻說:我對你好是因為你美得讓我痴迷。
第四章暗湧
元旦假期後的第一個工作日,辦公室裡瀰漫著濃郁的節日餘韻。老師們互相交換著從家鄉帶來的特產,笑聲此起彼伏。我特意為蘇夢瑤準備了一盒手工巧克力,是她最喜歡的黑巧夾心。"夢瑤,這個給你。"我小心翼翼地遞上包裝精美的禮盒。她接過盒子,指尖不經意地劃過我的手背,那一瞬間的觸感讓我心跳漏了半拍。"謝謝學姐。"她笑得眉眼彎彎,卻沒有立即拆開。陳雪從後面一把摟住蘇夢瑤的肩膀:"夢瑤,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她變魔術似的掏出一瓶香水,"這可是我在法國買的,一直捨不得用呢。"蘇夢瑤眼睛一亮:"香奈兒五號!"她立刻拆開包裝,在手腕上噴了一點,陶醉地嗅了嗅,"好香啊!"我的心沉了下去。我的巧克力被隨手放在一旁,而陳雪的香水卻得到了如此熱烈的回應。我默默走回座位,假裝整理教案,實際上餘光一直追隨著蘇夢瑤的一舉一動。下午第一節課後,我發現蘇夢瑤不在辦公室。
她的包還在,應該沒走遠。我鬼使神差地走到她的座位旁,目光落在半開的抽屜上——那瓶香水靜靜地躺在裡面,連包裝都沒拆。"找什麼呢?"蘇夢瑤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嚇得我差點跳起來。"我...我想借你的教案參考一下。"我結結巴巴地說。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是嗎?"然後從抽屜裡拿出教案遞給我,"拿去吧。"我接過教案,注意到她的手腕上並沒有香水的味道。難道她不喜歡那瓶香水?那為什麼要表現得那麼高興?放學後,我照例去蘇夢瑤的住處做飯。推開門時,一股濃郁的香味撲面而來——是香奈兒五號。蘇夢瑤穿著睡裙從臥室走出來,頭髮溼漉漉的,顯然剛洗過澡。"學姐來啦。"她慵懶地靠在門框上,"今天不用做飯了,我叫了外賣。""哦...好。"我有些失落,"那...我先回去了?""別急著走啊。"她轉身走向沙發,"陪我聊聊天。"我跟著她走進客廳,香水的味道越來越濃。
沙發上散落著幾件衣服,其中一條黑色蕾絲內褲格外顯眼。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過去,呼吸變得急促。蘇夢瑤順著我的視線看去,突然笑了:"學姐還是這麼變態啊。"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卻讓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對不起,我..."我羞愧得無地自容。"你知道嗎?"她翹起二郎腿,睡裙下襬滑到大腿根部,"陳雪昨天向我表白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什...什麼?""她說她愛我,想和我在一起。"蘇夢瑤玩弄著自己的髮梢,"你說我該怎麼辦?"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陳雪也喜歡蘇夢瑤?難怪她對蘇夢瑤那麼好...我艱難地開口:"你...你喜歡她嗎?"蘇夢瑤歪著頭想了想:"她對我很好,但是..."她突然湊近我,近得我能聞到她呼吸中的薄荷味,"我更想知道學姐是怎麼想的。"我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胸膛:"我...我...""你也
喜歡我,對吧?"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從第一天見面起,你就用那種眼神看我...像要把我吃掉一樣。
"我的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來。"其實..."她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臉頰,"我不介意你的那些小癖好。"我震驚地抬頭看她。"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嘴唇幾乎貼上我的耳朵,"我可以滿足你所有的幻想。"這句話像一道電流擊中我的全身。我顫抖著抓住她的手:"夢瑤...""叫我主人。"她突然命令道。我愣住了。"不願意?"她抽回手,表情冷了下來,"那算了。""不!"我急切地抓住她的裙角,"主人...我願意。"她滿意地笑了,伸手撫摸我的頭髮:"這才乖。"然後她指向那條黑色內褲,"知道該怎麼做嗎?"我的膝蓋重重地磕在木地板上,卻感覺不到疼痛。虔誠地雙手捧著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布料在我指尖微微顫抖。內褲上還殘留著體溫和淡淡的氣息,我的喉嚨發緊,口腔裡分泌出大量唾液。"舔它。"蘇夢瑤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
我閉上眼,伸出舌頭。蕾絲粗糙的質感摩擦著舌尖,一股混合著沐浴露和體液的微妙味道在味蕾上擴散。我的身體開始發熱,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我的膝蓋已經跪得發麻,但我不敢動。蘇夢瑤坐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她的腳輕輕晃動著,腳尖偶爾蹭過我的大腿,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竄過我的脊椎。"繼續。"她輕聲命令。我低下頭,舌尖再次貼上那片柔軟的布料。這一次,我嚐到了更濃烈的味道——她的味道。我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緊緊攥住內褲的邊緣,彷彿這是唯一能讓我保持理智的東西。"你很喜歡,是不是?"她俯身,手指穿過我的髮絲,輕輕拽了拽,"像條小狗一樣。"我的臉燒得發燙,但無法否認。是的,我喜歡——喜歡她的氣味,喜歡她的支配,甚至喜歡這種卑微的臣服感。"把衣服脫了。"蘇夢瑤的聲音輕飄飄地落下,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我心上。我的手指顫抖著解開襯衫紐扣,每一顆都彷彿有千斤重。
當最後一件衣物滑落在地時,我赤裸地跪在她面前,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她的目光像X光一樣掃過我的全身,讓我無處躲藏。"轉過去。"她命令道。我機械地轉身,背對著她。突然,一陣尖銳的疼痛從背部傳來——她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根教鞭,在我背上抽出一道紅痕。"啊!"我驚叫出聲。"安靜。"她又抽了一下,"記住,在這裡你沒有發言權。"我咬住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奇怪的是,疼痛中竟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快感。每一鞭落下,都讓我更深地墜入這種扭曲的愉悅中。教鞭突然停在了我的臀部。"知道為什麼懲罰你嗎?"她的聲音近在耳畔,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垂上。我搖搖頭,不敢出聲。"因為你和陳雪說話。"她的指甲劃過我背上的鞭痕,"你是我的,只能看著我,想著我。"這句話讓我心頭一顫。原來她在嫉妒?這個認知讓我胸口湧起一股病態的甜蜜。"趴下。"她踢了踢我的膝蓋。
我順從地趴在地毯上,臉頰貼著粗糙的纖維。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一根冰涼的物體
抵上了我的後庭。我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想要躲開。"不許動。"她按住我的腰,"這是對你不忠的懲罰。"當異物緩緩進入時,我疼得指甲摳進了地毯。眼淚終於奪眶而出,但我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求饒。在這痛苦的折磨中,我竟然感到一種詭異的滿足——這是她留給我的印記,證明我完全屬於她。"好乖。"她撫摸著我的頭髮,聲音突然溫柔下來,"疼嗎?"我點點頭,又趕緊搖搖頭。她輕笑出聲:"疼就對了,這樣你才會記住。"突然,她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強迫我抬頭,"說,你是誰的東西?""您...您的..."我哽咽著回答。"大聲點。""我是您的東西!"這句話脫口而出,帶著我自己都沒察覺的狂熱。她滿意地鬆開手,從床頭櫃拿出一個小瓶子:"現在,給你的獎勵。"瓶子裡是淡粉色的液體,散發著甜膩的香氣。
她將液體倒在手心,然後塗抹在我的背上。清涼的觸感緩解了鞭痕的灼熱,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這是特製的精油。"她的手指在我的皮膚上畫著圈,"塗上它,傷痕會變成漂亮的粉色印記,就像櫻花一樣。"我恍惚地想,她是要在我身上留下永久的標記嗎?這個念頭讓我既恐懼又興奮。"起來,看著我。"她命令道。我艱難地爬起來,雙腿因為長時間的跪姿而發麻。當我終於站穩時,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拖到穿衣鏡前。"看看你自己。"她貼在我耳邊低語,"多麼下賤的樣子。"鏡中的我渾身赤裸,背上佈滿粉色的鞭痕,眼睛哭得紅腫,嘴角還掛著口水的痕跡。最可怕的是,我的眼神中竟然閃爍著滿足的光芒。"記住現在的樣子。"她的手指掐著我的下巴,"這才是真實的你——一個離不開主人的卑微信徒。"我顫抖著閉上眼睛,不敢再看鏡中的自己。她卻強硬地掰開我的眼皮:"看著!
我要你永遠記住這一刻!"在鏡中,我看到她拿出一條精緻的銀質項鍊,墜子是一個小小的鎖。"這是你的項圈。"她將項鍊系在我脖子上,"從今天起,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摘下來。"金屬貼著我的皮膚,冰涼而沉重。我知道,這不僅僅是一條項鍊,更是一道無形的枷鎖,將我的靈魂也牢牢鎖住。銀鎖項鍊貼在鎖骨上,冰涼得讓我打了個寒顫。蘇夢瑤的手指輕輕撫過那個小小的鎖,指甲在上面敲出清脆的聲響。"鑰匙只有我有。"她湊近我的耳朵,聲音輕得像羽毛,"永遠都別想摘下來。"我盯著鏡中的自己——紅腫的眼睛,凌亂的頭髮,還有脖子上那個刺眼的銀鎖。它像狗牌一樣宣示著我的歸屬。我的喉嚨發緊,卻說不出反抗的話。蘇夢瑤退後兩步,歪著頭欣賞自己的作品:"完美。"她拿起手機,"來,拍張照留念。"閃光燈亮起的瞬間,我下意識地用手擋住臉。"手放下。"她的聲音驟然變冷,"還是說,你想再來幾鞭子?
"我慢慢放下手,任由她拍下我最不堪的樣子。手機屏幕上,我看到自己像只被剝光的獵物,毫無尊嚴可言。"這才乖。"她滿意地收起手機,"去洗澡吧,你身上都是汗臭味。"浴室裡,熱水沖刷著我的身體,卻洗不掉那種深入骨髓的羞恥感。我摸著脖子上的銀鎖,金屬已經被我的體溫焐熱。鏡子上蒙著
水霧,但我依然能看到那個模糊的、帶著鎖鏈的身影。當我裹著浴巾出來時,蘇夢瑤已經換上了絲綢睡裙,正靠在床頭玩手機。她抬眼看了看我:"把內褲穿上。"我這才注意到床上放著一條黑色蕾絲內褲——和她今天穿的那條一模一樣。我顫抖著穿上它,布料緊貼著皮膚,像第二層枷鎖。"以後在我面前,只准穿這個。"她頭也不抬地說,"我會給你買一打。"我站在床邊,不知所措。她終於放下手機,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我小心翼翼地躺下,儘量不碰到她。她卻一把將我拉近,手指撫上我背上的鞭痕:"疼嗎?
"我搖搖頭。實際上,塗了精油後,那些傷痕已經不怎麼疼了,反而有種奇怪的溫熱感。"你知道嗎?"她的手指沿著傷痕遊走,"這些印記會慢慢變成淡粉色,就像櫻花一樣...永遠留在你身上。"我渾身一顫。永遠?"害怕了?"她輕笑,"晚了。"她的手指突然用力按在一道傷痕上,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記住這種疼。"她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溫柔,"這樣你才會永遠記得你是誰的東西。"那一晚,她允許我睡在她身邊,卻不准我碰她。我像個僵硬的木偶,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徹夜未眠。天矇矇亮時,我終於鼓起勇氣,輕輕碰了碰她的指尖。她沒醒,但我卻被這個小小的觸碰弄得心跳加速。多麼可笑,我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而她卻是將我拖入深淵的惡魔。第二天是週六,我醒來時蘇夢瑤已經不在床上了。餐桌上放著早餐和一張字條:「熱了再吃。我有事出去,晚上回來。不準摘項鍊。」
第六章雙生花
我坐在餐桌前,機械地咀嚼著已經涼透的煎蛋。銀鎖項鍊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在晨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手機屏幕亮起,是陳雪發來的消息:「雨晴,今天有空嗎?想和你聊聊夢瑤的事。」我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遲遲沒有回覆。陳雪向蘇夢瑤表白的事像根刺紮在我心裡。她到底知道多少?又想要聊什麼?最終我回復:「下午三點,學校旁邊的咖啡廳。」咖啡廳裡,陳雪已經坐在角落的位置等我。她今天化了精緻的妝,頭髮也精心打理過,看起來比平時更加明豔動人。看到我進來,她立刻招手。"你脖子上的項鍊..."她的目光落在我鎖骨處的銀鎖上,"是夢瑤送的?"我不自覺地捂住那個小小的鎖,點點頭。陳雪突然笑了,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露出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銀鎖項鍊:"巧了,我也有一個。"我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她也有?這意味著什麼?難道蘇夢瑤也對她..."昨晚她來我家了。
"陳雪攪動著咖啡,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她讓我跪下,舔她的腳...我居然照做了。"她的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暈,"更可怕的是,我喜歡那樣。"我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原來蘇夢瑤昨晚離開後去了陳雪那裡。她像馴服我一樣馴服了陳雪,給了她同樣的銀鎖項鍊...這個認知讓我胃部絞痛。"你不生氣嗎?"陳雪疑惑地看著我,"我以為你會...""會什麼?大發雷霆?"我苦笑,"我有什麼資格生氣?"我鬆開捂著項鍊的手,"我們不過是她的玩物罷了。"陳雪的眼睛亮了起來:"你也...?"我點點頭,
不想細說那些羞恥的細節。但陳雪卻像找到知音一般,急切地抓住我的手:"雨晴,你不覺得這很奇妙嗎?被她支配的感覺...就像飛蛾撲火,明知會受傷卻無法抗拒。"我看著陳雪狂熱的表情,突然意識到她比我陷得更深。至少我還保留著一絲羞恥和掙扎,而她已經完全沉溺其中。"她有沒有..."我猶豫了一下,"在你身上留下印記?
"陳雪神秘地笑了,突然站起來拉著我往洗手間走。確認隔間裡沒有別人後,她解開襯衫,轉過身去——她的背上佈滿了粉色的鞭痕,比我的更多、更密,有些甚至重疊在一起。"她昨晚留下的。"陳雪的聲音裡帶著病態的自豪,"她說我的皮膚很適合留下印記...比你的更適合。"我的胸口湧起一股酸澀的嫉妒。蘇夢瑤給了陳雪更多的關注,更多的"印記"...這不公平。"她還說..."陳雪轉過身,眼睛閃閃發亮,"今晚要我們一起去找她。""我們?一起?"我震驚地重複。陳雪點點頭:"她說要教我們如何...服侍她。"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如何取悅她。"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蘇夢瑤想要我們兩個一起?這個想法既令人恐懼又莫名地令人興奮。"你會去嗎?"陳雪期待地看著我。"...會。"我聽見自己說。晚上七點,我和陳雪站在蘇夢瑤的公寓門前。陳雪興奮得手指發抖,而我則緊張得幾乎窒息。
門開了,蘇夢瑤穿著黑色真絲睡袍,慵懶地倚在門框上。"來得真準時。"她的目光在我們脖子上的銀鎖上停留片刻,滿意地笑了,"進來吧。"公寓裡瀰漫著濃郁的玫瑰香薰氣味,客廳的茶几上擺著一瓶紅酒和三個高腳杯。蘇夢瑤示意我們坐下,然後優雅地倒酒。"先喝一杯。"她遞給我們每人一杯,"放鬆一下。"紅酒滑入喉嚨,帶著微微的苦澀。蘇夢瑤的目光在我們之間遊移,最後落在陳雪身上:"小雪,告訴雨晴你昨天做了什麼。"陳雪的臉立刻紅了:"我...我舔了您的腳...""還有呢?""還...還吃了您賞賜的食物..."蘇夢瑤滿意地點點頭,轉向我:"雨晴,你呢?你為我做過什麼?"我的喉嚨發緊:"我...我舔過您的內褲...為您做飯...打掃房間...""很好。"她站起身,睡袍下襬隨著動作分開,露出修長的雙腿,"今晚,我要你們一起服侍我。"她從茶几抽屜裡拿出兩條黑色絲巾:"先互相蒙上眼睛。
"我和陳雪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黑暗降臨的瞬間,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銳。我聽見蘇夢瑤走動時睡袍摩擦的聲音,聞到她身上越來越近的香水味..."跪下。"她命令道。我們同時跪在了地毯上。接著,一雙冰涼的手分別抓住我們的後頸,將我們的頭往前按。"舔。"蘇夢瑤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我的臉碰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是她的腳。與此同時,我聽見陳雪發出輕微的嗚咽聲,想必也被迫在做同樣的事。舌尖觸到蘇夢瑤的腳背,鹹澀的味道在口腔中擴散。我聽見陳雪舔舐的聲音比我更加熱烈,這激起了我的好勝心,開始更加賣力地服侍。"很好..."蘇夢瑤的聲音帶著愉悅的顫抖,"現在,互相親吻。"這個命令讓我僵住了。和陳雪親吻?"怎麼,不願
意?"蘇夢瑤的聲音冷了下來。"不,我願意!"陳雪急切地說。我感覺到她的手摸上我的臉,然後她的嘴唇貼了上來。這個吻生澀而笨拙,卻因為禁忌而格外刺激。
我聽見蘇夢瑤的輕笑:"看來你們需要多練習。"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像一場荒誕的夢。蘇夢瑤命令我們做各種羞恥的事情——互相撫摸,用嘴喂對方喝酒,甚至模仿性交的動作...而她就坐在沙發上欣賞,時不時用教鞭糾正我們的姿勢。"現在,脫掉衣服,背對背站著。"她最後命令道。我們照做了。冰涼的液體突然倒在背上,我驚叫出聲。"別動。"蘇夢瑤說,"這是特製的墨水,會在你們身上留下永久的印記。"她用筆在我們的背上描繪著什麼。劇烈的刺痛感讓我咬破了嘴唇,但我一動也不敢動。旁邊的陳雪發出小聲的啜泣,但也沒有反抗。"好了。"蘇夢瑤終於放下筆,"三天內不要洗澡,讓墨水完全滲透。"她拿來一面全身鏡放在我們面前:"看看吧。"鏡中,我和陳雪背對背站著,我們的背上各有一半的圖案——我這邊是藤蔓和荊棘,她那邊是玫瑰和花蕾。當我們的背部緊貼在一起時,兩個半幅圖案完美地組合成一幅完整的"荊棘與玫瑰"圖。
"這是你們的烙印。"蘇夢瑤撫摸著我們紅腫的皮膚,"從今以後,你們就是我花園裡的雙生花——雨晴是荊棘,陳雪是玫瑰。"這個認知讓我既痛苦又甜蜜。我和陳雪被永遠地綁在了一起,通過蘇夢瑤施加給我們的痛苦和恥辱。“不錯,真好看,好看得讓我下面的溼了。”蘇夢瑤嬌笑道,同時把我的頭按進她下面,“現在知道該怎麼做嗎”,她的聲音是如此的魅惑。
我被按在蘇夢瑤雙腿之間,撲面而來的氣味讓我頭暈目眩。那是一種混合了麝香與海鹽的複雜氣息,既令人窒息又莫名誘人。我的鼻尖幾乎觸碰到她內褲的蕾絲邊緣,能看清布料上細微的溼潤痕跡。"舔。"她的手指纏繞著我的頭髮,力道不輕不重,卻讓我無法掙脫。我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隔著布料觸碰那片溼潤。鹹澀中帶著微酸的味道立刻在味蕾上炸開,我的胃部條件反射般抽搐了一下,卻又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從脊椎底部升起。"把布料撥開,直接舔。"蘇夢瑤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的手指顫抖著勾住她內褲邊緣,慢慢拉向一側。暴露在空氣中的部位泛著溼潤的光澤,粉嫩的褶皺像朵羞怯的花。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將臉埋了進去。"啊..."蘇夢瑤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手指收緊揪住我的頭髮,"就是這樣,再深一點。"我的舌頭笨拙地探索著陌生的領域,模仿著記憶中看過的影片中的動作。
耳邊傳來陳雪急促的呼吸聲,提醒著我並非獨自一人經歷這場羞辱。這個認知讓我的臉頰燒得更厲害,卻也讓身體深處湧起一股奇異的興奮。"陳雪,過來。"蘇夢瑤突然命令道,"我要你看著雨晴是怎麼服侍我的。"我睜開眼,看到陳雪跪爬著靠近,她的眼睛瞪得極大,嘴唇微微發抖。蘇夢瑤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近距離觀看我的動作。"看清楚了嗎?"蘇夢瑤喘息著問,"接下來該你了。"她突然推開我,將陳雪拉到我剛才的位置。我的後背撞在茶几上,疼痛讓我悶
哼一聲,但目光卻無法從眼前的場景移開。陳雪比我更加投入,她的舌頭靈活地在蘇夢瑤的敏感處遊走,發出溼潤的水聲。"很好...你們兩個學得很快..."蘇夢瑤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現在,一起。"她將我們兩人的頭同時按向自己。我和陳雪的臉幾乎貼在一起,舌頭不可避免地相互觸碰。這種間接的親密比直接接吻更加羞恥,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卻無法抗拒蘇夢瑤施加的壓力。
"互相看著對方。"蘇夢瑤喘息著命令,"我要你們記住彼此現在的樣子。"我被迫與陳雪四目相對。她的眼睛水汪汪的,臉頰緋紅,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液體。我知道自己看起來一定同樣不堪,這種赤裸裸的暴露感讓我渾身發抖。蘇夢瑤的高潮來得突然而劇烈。她的雙腿夾緊我們的頭,身體劇烈顫抖,指甲深深陷入我們的頭皮。當她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時,我和陳雪都已經氣喘吁吁,臉上沾滿了她的體液。"乖女孩們。"她慵懶地撫摸著我們的頭髮,像在獎勵兩隻聽話的寵物,"去浴室清理一下,然後回來陪我睡覺。"浴室裡,我和陳雪沉默地清洗著臉和手。鏡中的我們脖子上掛著相同的銀鎖項鍊,背上有著相配的紋身,現在連臉上的表情都如出一轍——混合著羞恥、困惑和某種難以名狀的滿足。"你還好嗎?"陳雪小聲問我,手指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背。我搖搖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既因為剛才的激烈活動,也因為內心翻騰的矛盾情緒。
一方面,我對自己的順從感到深深的羞恥;另一方面,蘇夢瑤的讚賞又讓我產生了一種扭曲的成就感。"我覺得..."陳雪咬著下唇,聲音幾乎聽不見,"我好像愛上她了。"我猛地抬頭看她,在她眼中看到了熟悉的狂熱光芒——那是我每天在鏡中自己眼中看到的東西。這個認知讓我既恐懼又安心。恐懼的是陳雪和我一樣陷入了這病態的關係;安心的是至少我不是獨自一人承受這一切。回到臥室,蘇夢瑤已經換上了乾淨的睡裙,靠在床頭玩手機。看到我們進來,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陳雪睡這邊,雨晴睡那邊。"我們像兩個聽話的娃娃,按照她的指示躺在床的兩側。蘇夢瑤關掉燈,一隻手撫摸陳雪的頭髮,另一隻手搭在我的腰上。黑暗中,我聽到她滿足的嘆息:"我的雙生花..."那一晚,我夾在蘇夢瑤和陳雪之間,徹夜未眠。每當我的呼吸稍微平穩,就會想起陳雪那句"我好像愛上她了",胃部便再次絞緊。
凌晨時分,我終於在精疲力盡中睡去,卻夢見自己被荊棘和玫瑰同時纏繞,無法掙脫。
晨光透過紗簾滲入房間時,我的後背正隱隱作痛。蘇夢瑤和陳雪仍在熟睡,兩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我小心翼翼地撐起身子,銀鎖項鍊滑落到鎖骨凹陷處,冰涼的觸感提醒著昨夜的荒唐。浴室鏡子前,我艱難地扭身查看後背。那些線條已經不再紅腫,但墨跡滲入皮膚形成的圖案清晰可見——纏繞的荊棘從我的左肩胛骨一直延伸到右腰,與陳雪背上的玫瑰恰好能拼合成完整的圖畫。我顫抖的手指撫過那些永恆的印記,恍惚間彷彿能感受到藤蔓在皮下生長的刺痛。"好看嗎?"蘇夢瑤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嚇得我差點
打翻漱口杯。她倚在門框上,睡裙肩帶滑落一邊,露出精緻的鎖骨。晨光中,她的美有種不真實的虛幻感,像一幅被過度曝光的照片。"我...我不知道。"我誠實地回答,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洗手檯邊緣,"這太...""太瘋狂?"她輕笑,緩步走近,指尖劃過我背上的荊棘,"這是藝術品,雨晴。
你和陳雪是我的傑作。"她的手指停在最後一根荊棘的末端,那裡與陳雪玫瑰的莖部相連。"你們會永遠記住這一夜。"她的呼吸噴在我耳後,"記住你們屬於誰。"我的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來。她扳過我的肩膀,強迫我與她對視:"今天我要去趟省城,晚上才回來。你和陳雪好好看家。"她離開後,我呆立在浴室裡,直到聽見大門關上的聲音才回過神來。回到臥室,陳雪已經醒了,正坐在床邊發呆。看到我進來,她露出一個疲憊的微笑。"她走了?"陳雪問,聲音有些沙啞。我點點頭,突然注意到她脖子上有一圈淡淡的淤青,像是被什麼勒過。陳雪順著我的目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苦笑道:"她昨晚...用項鍊勒著我,在我快窒息的時候才鬆手。"我的胃部一陣絞痛。蘇夢瑤對我們做的事情越來越危險了,但更可怕的是,陳雪說起這件事時眼中閃爍的竟然是迷戀而非恐懼。"你不害怕嗎?"我忍不住問。
陳雪歪著頭想了想:"怕,但那種感覺...很特別,就像站在懸崖邊上,知道她會拉住我。"她突然抓住我的手,"雨晴,我們是一樣的,對吧?你也能理解那種感覺..."我抽回手,不知該如何回應。是的,我理解那種近乎自毀的迷戀,但陳雪似乎比我陷得更深、更徹底。"我去做早餐。"我逃也似地離開臥室。廚房裡,我機械地煎著雞蛋,思緒卻飄回昨晚。蘇夢瑤讓我們做的事,那些羞恥的姿勢,互相觸碰的感覺...我的臉頰又開始發燙。更可怕的是,身體深處竟然湧起一股熱流,提醒著我從中獲得的隱秘快感。"需要幫忙嗎?"陳雪不知何時出現在廚房門口,已經換好了衣服。"不用,馬上好了。"我把煎蛋盛到盤子裡,"咖啡要嗎?""要,謝謝。"她走進來,站在我身邊倒咖啡,手臂不經意地擦過我的。這個小小的接觸讓我渾身一僵,昨晚的記憶又湧了上來。我們沉默地吃著早餐,氣氛尷尬得令人窒息。
最終是陳雪打破了沉默:"你今天有什麼安排?""備課,洗衣服...沒什麼特別的。"我盯著咖啡杯,"你呢?""我想..."她咬了咬下唇,"去她房間看看。"我猛地抬頭:"什麼?""就是...想聞聞她的味道。"陳雪的臉紅了,"你不也想嗎?"我的心臟狂跳起來。是的,我確實想,但說出來就太羞恥了。陳雪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她站起身,向我伸出手:"一起來嗎?"理智告訴我應該拒絕,但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跟著她走向蘇夢瑤的臥室。門沒鎖,推開門的一瞬間,濃郁的玫瑰香氣撲面而來。房間裡整潔得近乎苛刻,床單沒有一絲褶皺,彷彿昨晚的瘋狂只是一場夢。陳雪像朝聖者般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俯身將臉埋進枕頭,深深吸氣。"全是她的味道..."她陶醉地喃喃自語,然後看向我,"你也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
了過去。枕頭上確實殘留著蘇夢瑤的香水味,混合著她特有的體香。
這個認知讓我的指尖微微發麻。
陳雪的手指輕輕撫過蘇夢瑤的絲綢睡衣,那件黑色吊帶裙隨意地搭在床尾。她將布料捧到鼻尖,深深吸氣,睫毛微微顫動。"她穿這件的時候最美,"陳雪夢囈般低語,"記得上週五嗎?她就這樣靠在窗邊抽菸,月光照在她的鎖骨上..."我的喉嚨發緊。我記得太清楚了——蘇夢瑤修長的手指夾著細長的女士煙,煙霧繚繞中她的側臉如同雕塑,而我和陳雪像兩隻乞食的小狗般跪在她腳邊。陳雪突然開始解自己的襯衫紐扣。我驚慌地抓住她的手腕:"你幹什麼?""我想試試她的睡衣。"她的眼睛亮得嚇人,"就一會兒。""不行!她會發現的!"我壓低聲音,卻無法控制自己看向那件誘人的黑色睡衣。陳雪掙脫我的手:"她不會知道。而且..."她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你不也想穿嗎?"我的臉頰燒了起來。是的,我幻想過無數次被蘇夢瑤的衣物包裹的感覺,想象她的氣息滲入我的皮膚。但我從不敢真的嘗試。
陳雪已經脫下了自己的上衣,纖細的身軀在晨光中微微發亮。她小心翼翼地套上蘇夢瑤的睡衣,絲綢布料順著她的曲線滑落。當吊帶落在她肩膀上時,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天啊..."陳雪轉了個圈,睡衣下襬輕輕飄起,"感覺就像...她在擁抱我。"我咬著下唇,嫉妒像毒蛇般啃噬著我的內臟。陳雪看起來確實很美——睡衣對她來說稍微大了一點,露出大片鎖骨,有種慵懶的性感。"該你了。"陳雪突然從蘇夢瑤的衣櫃裡拿出另一件睡裙——那是我最愛的淡紫色真絲款,蘇夢瑤穿著它時總讓我移不開眼。我的手指顫抖著接過睡裙,布料冰涼順滑得像水一樣流過指間。理智與慾望在我腦中激烈交戰,最終後者佔了上風。當蘇夢瑤的睡裙貼在我皮膚上時,一種奇異的安寧感籠罩了我。裙襬剛好及膝,領口處隱約能聞到她常用的香水味。我閉上眼,想象自己是她,擁有那種令人窒息的美貌和掌控一切的權力。
"我們看起來像不像她的雙胞胎?"陳雪笑著湊近,她的氣息噴在我耳邊。鏡中的我們確實像一對扭曲的鏡像——同樣的銀鎖項鍊,相似的睡裙,眼中閃爍著同樣的狂熱光芒。唯一不同的是我們背上的紋身,在鏡中若隱若現。陳雪的手突然搭在我腰上:"雨晴..."我僵住了。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我的側腰,呼吸變得急促。某種危險的氣息在空氣中蔓延,我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胸膛。"我們...我們可以..."陳雪的聲音越來越低,"練習一下...為了下次能更好地服侍她..."這個提議太過荒謬,卻莫名地誘人。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近。就在我們的嘴唇即將相觸的瞬間——"你們在幹什麼?"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我們像觸電般分開。蘇夢瑤倚在門框上,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她不是說要晚上才回來嗎?"主...主人..."陳雪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
我的雙腿發軟,差點跪倒在地。蘇夢瑤緩步走近,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令人心驚的節奏。她伸手撫過陳雪身上的睡衣,眼神晦暗不明。"喜歡我
的衣服?"她輕聲問。陳雪點點頭,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蘇夢瑤突然一把扯開睡衣前襟,紐扣崩飛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誰允許你碰我的東西?"她的聲音依然輕柔,卻讓人不寒而慄。我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卻被蘇夢瑤一把抓住手腕:"還有你,雨晴。我以為你更懂事些。"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我的皮肉,疼痛讓我倒吸一口涼氣。我張了張嘴想解釋,卻發不出聲音。"脫下來。"她命令道,"立刻。"我們手忙腳亂地脫下睡衣,羞愧得不敢抬頭。蘇夢瑤撿起兩件睡裙,仔細檢查著是否有損壞。"看來需要給你們一個難忘的教訓。"她最終說道,聲音冷得像冰,"去客廳,跪著等我。"客廳裡,我們赤身裸體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只有脖子上的銀鎖項鍊提醒著我們最後的尊嚴。
蘇夢瑤去了臥室,留下我們在恐懼中等待。"她會怎麼懲罰我們?"陳雪小聲問,聲音裡帶著奇怪的期待。
我轉頭看向陳雪,她的眼中竟然閃爍著病態的興奮光芒,這讓我胃部一陣絞痛。難道她不僅不害怕懲罰,反而在期待嗎?"我不知道。"我低聲回答,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地板縫隙,"但一定很..."臥室門打開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話。蘇夢瑤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皮質小包。她今天換了一身全黑的連衣裙,頭髮高高盤起,看起來既優雅又危險。"陳雪,先過來。"她拍了拍沙發扶手。陳雪幾乎是爬著過去的,像只搖尾乞憐的小狗。蘇夢瑤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知道這是什麼嗎?"她搖晃著瓶子,液體在陽光下折射出詭異的光芒。陳雪搖搖頭,眼睛卻死死盯著那個瓶子。"特製的鹽水。"蘇夢瑤擰開瓶蓋,用棉籤蘸了蘸,"會讓紋身疼得像火燒一樣...但也會讓顏色更鮮豔持久。"我的後背突然一陣刺痛,彷彿已經感受到了那種灼燒。陳雪卻仰起頭,露出渴望的表情:"請...請主人懲罰..."蘇夢瑤滿意地笑了,示意陳雪轉過身去。
當棉籤觸碰到陳雪背上的玫瑰紋身時,她發出一聲尖銳的抽氣聲,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疼嗎?"蘇夢瑤輕聲問,手上的動作卻不停。"疼...但是...但是很舒服..."陳雪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卻依然保持著跪姿不動。我死死盯著這一幕,既恐懼又莫名地著迷。蘇夢瑤的手法既殘忍又溫柔,就像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當鹽水塗滿整朵玫瑰時,陳雪的後背已經紅得像被真的燙傷了一樣。"該你了,雨晴。"蘇夢瑤轉向我,棉籤上還滴著透明的液體。我機械地爬過去,轉身背對她。第一下觸碰就像燒紅的鐵烙在皮膚上,我咬住嘴唇才忍住沒叫出聲。蘇夢瑤的動作很慢,確保每一寸荊棘都被鹽水浸透。疼痛像電流般在背上跳躍,我的視線開始模糊,汗水順著額頭滴落在地板上。
“痛嗎,難受嗎?可是你們越痛苦越難受,我就越興奮呢”蘇夢瑤舔著嘴唇說道。說著她抬起腳踩在茶几上,命令我們從她的胯下鑽過去。我和陳雪顫抖著對視一眼,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嘴角卻揚起一絲詭異的微笑。蘇夢瑤的高跟鞋尖不耐煩地敲擊著茶几邊緣,發出清脆的聲響。"快點,"她俯視著我們,手指纏繞
著一縷髮絲,"我的小寵物們難道不聽話了嗎?"我嚥下一口帶著鐵鏽味的唾沫——不知何時咬破了嘴唇。膝蓋在冰冷的地板上磨得生疼,我緩緩俯下身,額頭幾乎貼到地面。餘光裡,陳雪已經像條蛇一樣開始蠕動前行。蘇夢瑤雙腿間的陰影像道恥辱的門檻。當我鑽過時,她的體溫混合著香水味籠罩下來,內褲邊緣的蕾絲擦過我的鼻尖。蘇夢瑤的內褲邊緣擦過我的鼻尖時,一陣混合著羞恥與興奮的戰慄沿著脊椎竄上來。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蕾絲布料傳來,香水味裡混雜著一絲更私密的氣息,讓我的太陽穴突突跳動。
"爬得真慢。"她的聲音從上方落下,帶著幾分慵懶的戲謔,"陳雪都比你懂得討好主人。"我抬眼看見陳雪已經跪坐在蘇夢瑤腳邊,正用臉頰磨蹭她的小腿。她背上的玫瑰紋身在鹽水刺激下泛著妖異的紅光,像朵真正吸飽了鮮血的花。"對不起...主人..."我的聲音細如蚊吶,嘴唇擦過她大腿內側的肌膚。這個意外接觸讓蘇夢瑤突然夾緊雙腿,我的臉瞬間被溫熱的觸感包圍。她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手指突然揪住我的頭髮:"看來我的小雨晴學壞了。"頭皮傳來尖銳的疼痛,她強迫我仰頭與她對視,"這麼喜歡聞主人的味道?"我的臉頰燒得發燙,視線卻無法從她殷紅的嘴唇上移開。她今天塗的是那支我偷偷試用過的口紅——莓果味的,舔到會有淡淡的甜味。
“那就多聞聞,用力聞!”蘇夢瑤的雙腿猛然夾緊,我的鼻腔瞬間被濃郁的麝香填滿。蕾絲花邊摩擦著鼻樑,溫熱的溼氣透過布料滲入毛孔。眼前一片黑暗,耳膜隨著心跳嗡嗡作響。陳雪的笑聲從遠處傳來,帶著黏膩的羨慕:"主人真偏心..."頭皮突然一鬆。我踉蹌著跌坐在地,大口喘息時發現嘴角掛著可疑的銀絲。蘇夢瑤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指尖慢條斯理地卷著髮梢:"味道記住了嗎?下次要是認錯..."她突然踩住我的手指,"就把你鎖在衣櫃裡聞一整夜。"鑽心的疼痛從指骨炸開,我卻注意到她腳踝內側有個新鮮的牙印——小巧整齊,絕對是陳雪的傑作。這個發現讓胃裡翻湧起酸水,不知是出於嫉妒還是恐懼。"現在去把項圈拿來。"她抬腳輕踢我的肩膀,"黑色的那條。"我的膝蓋在木地板上磨得發燙,卻不敢放慢爬向衣櫃的速度。蘇夢瑤的視線像無形的鎖鏈纏繞在脊背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她目光的重量。
衣櫃門打開的瞬間,皮革與金屬的氣味撲面而來。裡面整齊掛著各式項圈——有綴滿尖刺的紅色皮革,帶著鈴鐺的粉色緞帶,還有那條陳雪常戴的黑色皮質項圈,內側刻著"雪奴"。"不是那條。"蘇夢瑤的聲音突然在耳邊炸響,不知何時她已經站在我身後,"最下面那個絲絨盒子。"盒蓋掀開的剎那,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黑色天鵝絨上躺著一條我從沒見過的項圈——純黑皮革上鑲嵌著細碎的暗紅色寶石,在燈光下像凝固的血滴。金屬釦環處掛著一個小小的銀鎖,鑰匙孔形狀像朵妖豔的玫瑰。"漂亮嗎?"蘇夢瑤的指尖劃過那些寶石,"特意為今晚準備的。"陳雪突然從後面撲過來,項圈上的鈴鐺叮噹作響:"主人!這不是您說等馴服完成後才——""閉嘴
。"蘇夢瑤反手一巴掌,陳雪的臉立刻偏向一側,嘴角滲出血絲,"我改主意了。"空氣瞬間凝固。陳雪維持著歪頭的姿勢,伸出舌尖慢慢舔掉那滴血,突然咯咯笑起來:"主人打得好疼...再多打幾下好不好?
"“那你求我呀,好好求求主人”陳雪立刻匍匐在地,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扭動著身體,聲音帶著甜膩的哭腔:"求求主人...求求您懲罰不聽話的雪奴..."蘇夢瑤的高跟鞋尖挑起陳雪的下巴,黑色皮革在她皮膚上壓出一道紅痕:"怎麼懲罰?""用...用鞭子..."陳雪的眼神迷離,手指不自覺地抓撓自己的大腿,"用您上次買的蛇皮鞭...抽到雪奴哭出來為止..."我跪在一旁,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陳雪背上的玫瑰紋身在燈光下泛著病態的光澤,那些被鹽水刺激過的線條彷彿活了過來,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蘇夢瑤卻突然轉向我:"雨晴覺得呢?"她的指尖劃過絲絨盒子裡的項圈,"該不該給她這個獎勵?"我的喉嚨發緊。那條蛇皮鞭就掛在臥室門後——編織皮革製成的九尾鞭,每一下都能留下交錯的紅色痕跡。上週陳雪挨完打後,整整兩天都只能趴著睡覺。"說話。"蘇夢瑤的指甲掐進我的肩膀。
“主人,晴奴也想要主人的獎勵,求主人鞭打晴奴”蘇夢瑤的瞳孔驟然收縮,殷紅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她轉身從門後取下蛇皮鞭,漆黑的鞭身在空氣中劃出嘶嘶的聲響,像條蓄勢待發的毒蛇。"好啊,既然都這麼賤..."她突然甩手一鞭抽在陳雪大腿內側,脆響在房間裡炸開,"那就一起受著!"陳雪發出高亢的尖叫,身體卻主動迎向第二鞭。我眼睜睜看著那道紅痕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浮起,像被烙鐵燙過的玫瑰枝條。蘇夢瑤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手中的鞭子化作殘影。"爬過來。"她對我勾勾手指,鞭梢還沾著陳雪的淚水,"不是想要獎勵嗎?"我的膝蓋剛碰到地面,火辣辣的疼痛就在背上炸開。九條鞭梢同時咬住皮肉的感覺讓眼前發黑,喉嚨裡擠出不成調的嗚咽。蘇夢瑤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蜷縮成一團,高跟鞋尖碾過我顫抖的手指。"這才第一下就受不了?"她嗤笑著扯開我的衣領,冰涼的鞭柄順著脊椎滑下,"陳雪上次捱了二十鞭都沒哭呢。
"陳雪聞言立刻挺直腰背,被鞭打過的皮膚泛著情動的潮紅。她像展示勳章般轉過身子,背上交錯的鞭痕組成詭異的圖案——那是蘇夢瑤用疼痛繪製的玫瑰園。"主人..."我掙扎著去吻她的鞋尖,嘴唇碰到冰冷的皮革,"晴奴...晴奴會比她更耐疼..."“好啊,那就繼續,三十鞭,自己數,每受一鞭就給我磕一個頭”蘇夢瑤的聲音像浸了蜜的刀刃,甜膩中帶著令人戰慄的寒意。我額頭抵在冰冷的地板上,聽見蛇皮鞭在空中劃出尖銳的呼嘯。"一!"鞭梢咬住後頸的瞬間,彷彿有滾燙的硫酸順著脊椎澆下。我重重磕頭時嚐到唇齒間的血腥味,餘光瞥見陳雪正用指甲抓撓自己大腿上的鞭痕,眼睛裡泛著病態的水光。"二!"第二鞭精準重疊在第一鞭的軌跡上,疼痛呈幾何倍數暴漲。我聽見自己喉嚨裡擠出幼獸般的哀鳴,卻還是掙扎著將前額撞向地面。蘇夢瑤的高跟鞋跟
在地板上敲出噠噠的節奏,像是為這場酷刑伴奏。
"主人...主人..."陳雪突然膝行過來,豔紅的舌尖舔過我耳後的鞭痕,"讓雪奴幫她數好不好?"蘇夢瑤的鞭柄挑起陳雪的下巴:"這麼熱心?"突然反手一鞭抽在她鎖骨上,"那你就替她受剩下的二十八鞭。"陳雪發出愉悅的啜泣,像被賞賜了無上榮耀般舒展身體。我看著她大腿內側的鞭痕滲出細密血珠,在雪白肌膚上蜿蜒成詭異的圖騰。蘇夢瑤的鞭法愈發狠戾,每一下都精準落在舊傷之上,陳雪的叫聲逐漸變得嘶啞卻更加高亢。"二十一...哈啊...謝主人恩賜..."當陳雪數到二十七時,她背上的玫瑰紋身已經完全被鞭痕覆蓋,那些暗紅色的線條在破潰的皮膚下詭異地蠕動。蘇夢瑤突然扔下鞭子,揪住陳雪的頭髮將她拖到落地鏡前:"看看你現在多下賤。"鏡中的陳雪妝容暈染,嘴角還掛著晶瑩的口水。她痴迷地望著鏡子裡傷痕累累的身體,手指顫抖著撫過鎖骨處的淤青:"好美...主人把雪奴變得好美..."“真是下賤的雪奴啊,主人喜歡你們的卑賤。
主人興奮得下面都溼了,你們說怎麼辦呀”蘇夢瑤的聲音帶著黏膩的溼氣,她慵懶地靠在貴妃椅上,雙腿微微分開。真絲睡裙下襬滑到大腿根部,隱約可見內褲邊緣已經暈開一片深色水痕。陳雪立刻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撲過去,臉頰貼在她大腿內側貪婪地磨蹭:"讓雪奴幫主人舔乾淨...求求您..."她的舌尖已經迫不及待地探出,在空氣中顫抖。我的喉嚨發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但更令人窒息的是,蘇夢瑤的視線越過陳雪的頭頂,直勾勾地盯著我:"雨晴不想幫忙嗎?"她故意用腳尖挑起陳雪的下巴,"還是說...你更願意看著陳雪獨佔主人的恩寵?"這句話像燒紅的刀子捅進胃裡。我幾乎是爬著撲到她腳邊,嘴唇顫抖著貼上她另一條腿的內側。肌膚相觸的瞬間,濃烈的雌性氣息混著香水味湧入口鼻,比鞭打更讓人頭暈目眩。"嘖,真笨拙。"蘇夢瑤突然揪住我的頭髮,強迫我抬頭與她對視,"連舔都不會?
陳雪第一天就懂得用舌尖畫圈了。"她的拇指粗暴地碾過我的下唇,"還是說...你其實在嫉妒?"陳雪突然從另一側纏上來,溼漉漉的嘴唇貼著我的耳垂低語:"姐姐別急...我教你呀..."她帶著我的手按在蘇夢瑤腿根,指尖立刻陷入一片溼熱。我的大腦轟然炸開,眼前全是扭曲的色塊。"對...就是這樣..."蘇夢瑤的喘息變得急促,她抓著我們倆的頭髮將我們按得更深,"再用力點...你們這兩個賤貨..."陳雪的技巧確實嫻熟得可怕。我看著她用鼻尖頂開蕾絲邊緣,舌尖像蛇信般靈活地鑽進去。蘇夢瑤的腰肢猛地彈起,腳背繃成優美的弧線。而我只能笨拙地模仿,嘴唇蹭過每一寸發燙的肌膚,嚐到帶著銅腥味的鹹澀液體。"主人...主人要去了..."陳雪突然發瘋似的加快頻率,手指掐進我的胳膊。蘇夢瑤的尖叫聲中,滾燙的液體湧進我的口腔,帶著微微的酸味和麝香。陳雪像癮君子般拼命吞嚥,甚至用手刮取滴落的部分送進嘴裡。
蘇夢瑤癱軟在椅背上,胸口劇烈起伏。她泛著水光的指尖劃過
我們沾滿體液的臉,突然輕笑出聲:"看來今晚得給你們拴上同一條鏈子..."衣櫃深處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響——那對用紅寶石項圈相連的鐐銬,正在黑暗中閃著妖異的光。“我還要舒服一次,雪奴繼續舔,晴奴過來伺候主人菊花”蘇夢瑤的指尖像冰錐般戳進我的肩胛骨,將我推向更幽暗的領域。真絲睡裙此刻已完全敞開,露出腰際若隱若現的玫瑰紋身——那是去年陳雪用口紅在她身上畫的,後來竟真的去紋成了永久印記。"愣著幹什麼?"她突然用膝蓋頂開我的下頜,蕾絲襪帶上的水晶綴飾刮過喉結,"還是說..."染著蔻丹的指甲突然掐住我鎖骨凹陷處,"晴奴的舌頭只配舔地板?"陳雪發出幼貓般的嗚咽,溼漉漉的腦袋仍埋在主人腿間。我看著她脊椎骨節在薄衫下起伏如浪,突然被某種尖銳的情緒刺穿——這具身體我曾在更衣室見過無數次,此刻卻陌生得像被調教壞的傀儡。
"請...請允許晴奴服務..."我俯身時聞到地毯上殘留的薰衣草香,那是上週打翻的精油。舌尖觸到後庭褶皺的瞬間,蘇夢瑤突然夾緊雙腿,將陳雪的臉完全按進自己腿心。"嗚...主人好鹹..."陳雪被悶住的聲音帶著扭曲的歡愉,她反手抓住我的腳踝,指甲幾乎要摳進跟腱。這種疼痛奇異地讓我清醒。窗外開始下雨,水珠在玻璃上蜿蜒成透明蛇影。蘇夢瑤的喘息逐漸混入雨聲,她突然揪住陳雪的後領:"換位置。"三個字就讓陳雪渾身僵直,我看見她嘴角未嚥下的銀絲在燈光下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