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類人家畜和變成母女的狗

小類人家畜和變成母女的狗

第一章

優香被舔醒了。

正如她睡前的感覺一樣,敏感的足底傳來一陣又一陣溫暖而溼潤的舔舐。

優香動了動腳趾,順勢把腳掌向下壓。足底柔軟的,如同小動物般小傢伙的顫抖讓優香很滿意。小傢伙是昨天優香從樓下的便利店裡買來的,一共兩隻,用來代替已經玩壞的家畜。在優香看來,訓練家畜最有效的辦法不是人們平常訓練貓狗那樣,嚴格的教導,循循的善誘,家畜並不是貓狗,它們雖然比貓狗聰明,但是它們的生命比貓狗下賤——至少優香是這樣認為的,家畜為了活命可是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的,是的,理所當然的犧牲自己的朋友,犧牲自己的兄弟,自己的父親......優香親眼所見,親耳所聞,親身所歷(雖然釀成家畜一家悲劇的正式優香自己)——所以優香叫它們家畜,並不是因為它們配家畜這個稱呼,而是在優香的詞典裡,沒有更下賤,更惡毒的詞彙了。因為以上的原因,優香對家畜的調教毫無憐憫之心。

優香到底是喜歡家畜呢,還是憎恨家畜呢,她自己也不知道。

優香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當看到其他人露出痛苦,恐懼,悲傷,絕望的表情時,優香很舒暢。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暢,一種從心底裡發芽,在胸口成長,在肚子裡結果,最後從自己的肉壺中露出蜜汁的舒暢。

所以在解放自我的慾望這一點上,優香很感激家畜,感激這個飼養玩弄甚至殺死家畜合法化的世界,如果不是家畜的存在,她真不知道自己會被扭曲成什麼樣子,是否還能擁有現在這樣普通正常的生活。

讓我們回到優香調教家畜這個話題上來。

不過在這之前,優香口中的家畜到底是什麼呢?

家畜,學名叫做小類人,是類人型生物的一種。類人型是現存的人類根據已經滅絕的人類男性的基因,進行了各種各樣的改造和融合之後,誕生的人造人形生物。它們是“人”,因為它們長著人類的四肢,它們有著人類的智慧,它們有著和人類一樣的喜怒哀樂。但它們也不是“人”,它們並非自然造物,自然界本沒有它們的位置;它們更無法以人的姿態去融入人類社會,說到底,類人們不過是為了滿足人類慾望而誕生的“東西”,是真實存在的虛假的生命。

類人型生物分成兩大類:大類人——優秀基因的攜帶者,它們是這個世界人類傳宗接代的道具和代替毫無生氣的性玩具的人肉自慰棒;小類人——劣等基因的攜帶者,作為生產大類人的殘次品,小類人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是被直接廢棄的,直到最近幾十年,似乎是玩弄大類人而造成的審美疲勞吧,人們之間突然興起了玩弄小類人的風潮,甚至出現了很多專門生產小類人的作坊。小類人因其便宜的價格,豐富的產量,攜帶的方便,因為基因的劣等而和現存人類產生了生殖隔離,使它們很受大中學生,藍白領等等或者沒錢,或者繁忙的人們的歡迎。

優香所買的就是小類人,兩隻一共才花了十元。

順帶一提,優香是一名高二學生。

優香從便利店裡買回兩隻家畜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其實優香很早就挑好了心儀的家畜。優香不喜歡大類人,尤其厭惡成年大類人。這是因為年幼時的經歷給優香留下了心裡陰影,在優香眼中,如果小類人是

家畜的話,那麼大類人就是臭蟲,螞蟻,蒼蠅,蚊子,是連調教和玩弄的價值都沒有,見到就應該直接碾死,踩死的噁心東西。尤其是大類人身上那噁心的陽具,每次見到它,優香都忍不住想要碾碎那高聳的陰莖。

優香的母親很擔心。優香已經十六歲了,但她完全沒有表現一個正常青春期女孩應該有的對成年大類人的興趣,而是沉迷於與大類人幼崽和小類人的遊戲中。也正因為如此,優香在班裡的朋友也不多,交際面也很窄,放學後也只是去參加什麼“小類人飼養部”的那種不知所謂的部團活動,回家後就一頭鑽進自己的房間玩弄小類人。

“這孩子不會成為家裡蹲吧”優香的媽媽經常這樣暗暗擔心。

其實優香並非不玩弄大類人。如果優香有心情的話,還是會買一個大類人幼崽玩弄一下的(大類人幼崽和成年大類人的價格有著天壤之別。一邊情況下,正常大類人幼崽是不對外出售的。而優香所買的大類人幼崽是為了滿足一些女性顧客的特殊需求而特別培養的。它們擁有大類人幼崽的外形,但內在卻已經和成年大類人一般成熟。除了體形和繁衍以外,大類人幼崽和成年大類人無異,也正因為大類人幼崽的精液無法讓女性懷孕,所以它們的價格也是異常低廉。),往死裡玩弄一下。

優香是個“正太控”,喜歡玩弄類人的幼崽,尤其喜歡玩弄十二畜齡到十五畜齡的幼崽。在優香眼中,這一年齡段的家畜既單純,又活潑,雖然感情豐富,心智卻不成熟,身體素質又比十畜齡或者五畜齡要好,簡直是玩弄折磨虐殺的絕佳對象。

兩隻被優香購買的家畜,便是十二畜齡和十三畜齡的小類人幼崽。而之所以會弄到這麼晚,是因為重整了兩隻家畜的記憶和人格——通俗叫“設置背景”。

設置背景是一項在購買大類人和小類人時的增值服務。家畜在類人作坊裡是被放在培養器中批量生產的,它們的記憶和人格也被類人作坊批量設置。大類人和小類人的批量設置並不相同:大類人被設置成為現存人類(也就是人類女性)的奴隸,服從主人的命令是自己存在的唯一意義;小類人則被設定成,人類女性是神,服侍人類女性的大類人是神使,必須絕對的服從他們。但是這種等級關係的設置在實際中並不迎合顧客的口味,所以在大類人商品化不久,各大類人作坊便推出了這項增值服務。類人們會被抹去自己原有的記憶和人格,然後灌輸進購買者填好的“背景設計卡”上的記憶和人格。由於是對類人們中樞神經的直接物理干預,對類人的負擔非常大,所以這項增值服務一般只終生提供一次,多次重整可能會對類人的智力造成不可逆的損傷。因為重整的類人屬性不同,重整的記憶和人格也不盡相同,所以價格也會不盡高低。

簡單來說,類人們生活在由無數虛假的關係而帶來無盡殘酷的命運的世界。對類人來說,什麼是真,什麼又是假,連自身存在都是由謊言編制。在這一切都是假的背景下,類人的命運又在何方呢?第二章優香知道,小類人無法反抗自己,因為它們太弱小了,弱小到哪怕自己微微的搓動壓在床上的腳,都會使被踩在腳下的小類人受到重傷。即使是被作為生殖道具的大類人,其成年的

身高也不過七、八十釐米,體重不過二十公斤;由於突出了繁殖作用,大類人的陰莖和陰囊被加粗加大,其他的肌肉則相應萎縮,使得大類人看起來很不和諧——這也是優香討厭大類人的原因之一。

這樣設計大類人的原因有三:其一是為了增強大類人的性能力,提高人類的受孕幾率;其二是為了提高大類人對人類的依存度,要知道,進行了全身肌肉萎縮的大類人只能進行短時間的普通的行走,大多數時間大類人的移動方式都是四肢朝地,如同貓狗一般的爬行;由於肌肉萎縮,雖然大類人的飲食和人類無異,但是大類人無法咀嚼和消化人類的食物,只能先由飼主把食物嚼碎,混合足夠的唾液再餵給大類人——有的時候飼主會嫌每次餵養的麻煩,會把剛買回的大類人送到“類人醫院”裡,在大類人的腸子裡面植入一種神奇的寄生蟲。寄生蟲會和大類人達成一種共生關係,它們首先填滿大類人的腸道,然後改變大類人的生存飲食,寄生蟲可以從人類的體液、排洩物中提取營養,而後再經由和大類人腸壁僅僅貼合的軀體表面滲透出來,最終被大類人吸收。寄生蟲是由先進的基因融合技術生產的,每條被植入大類人體內的寄生蟲都只會對大類人的宿主及其家人的遺傳信息起反應——這在生物層面保證了大類人對自己飼主的絕對忠誠,因為如果它們背叛自己跌飼主,它們會被餓死。也正因為寄生蟲的便利性和安全性,越來越多的家庭為自己的大類人家畜植入寄生蟲;其三,防止人類和大類人產生除了飼主和道具以外的任何感情。這是曾經稱霸銀河系,甚至統治時空的人類文明覆滅的歷史教訓。在世界上存在著很多這個被覆滅文明的遺蹟,這些遺蹟被稱為“第二文明遺蹟”人們“第二文明”殘存的壁畫和古老的典籍中瞭解著這個輝煌的文明,發現這個文明的科技水平遠超現在的人類文明,甚至僅僅是這個文明的隻言片語,也足以掀起一波科學性和社會性的變革——類人科技挽救了瀕臨絕種的人類,寄生蟲科技又在世界範圍內掀起了飼養類人方式的變革;當然,人們也從古蹟中探知,造成這個文明覆滅的原因:內戰。由同情一種名為“yapoo”類人生物的人類向普通人類發起的戰爭。所以為了防止人類重蹈覆轍,政府規定了大類人的體形標準,讓大類人明顯區別於人類,甚至默許在不影響大類人繁殖功能的前提下對大類人的身體進行有限的改造,對小類人進行任何性質任何形式的改造。

就像此刻優香腳邊的家畜一樣,看到自己的“情人”被優香壓在腳下生死未卜,急切而無助的它只能瘋狂的親吻舔舐優香的腳趾。那泛著油光的指甲清晰的映出自己的臉,滿是血絲的眼早已淚雨婆娑,乾燥的唇舌沒有一點唾液。喉嚨發出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已經分不清是對絕望的吶喊,還是對生死未卜情人的嘶喊,又或者是對自己命運的悲鳴。

這個家畜就是被改造過的,被稱為“女體化改造”的小類人。在小類人年幼的時候,選擇其中面容清秀的,移除陰莖,陰囊並以人造陰道代替,再把完成基本改造的小類人放進灌注大量的雌性激素和成長劑的器皿中進行微調,在達成成品要求後按照定型的品

質進行縮小處理。這一切都是有電腦控制並量產,所以即使經過改造,改造後的小類人的價格也不高。

是的,大類人和小類人被指上的區別是基因上的,只不過最後呈現在顧客面前的是被進行不同縮小處理的大類人和小類人。

“想要引起我的注意麼?”優香喃喃地說到,“可是人家的腳很敏感哦”

優香壞笑著,緩緩地,前後搓動踩在小人身上的腳。

感受到腳心下,柔軟的肉球隨著自己的腳,如同一個兵乓球,在自己的腳和床板間痛苦的呻吟。

很可惜,小人的呻吟因為壓在自身上的肉山,因為優香蓋的薄被,因為遠在床尾,所以一點也傳不到優香的耳朵裡。

當然,就算傳到優香耳朵裡,優香就會停止麼?

“好舒服的肉球啊”優香肆意搓動腳下的肉球,開心的發出感嘆,“那,乾脆就這樣揉搓,直到壞掉為止,怎麼樣,香織醬?”

香織是優香給這個正在舔自己腳趾的小人設置的“背景”。香織是已經被玩壞的那兩個家畜的妹妹,腳下被當成磨腳石的小人的青梅竹馬。

“混蛋!混蛋!混蛋!”

嘶啞的怒吼。

然而連在薄被裡迴盪都做不到。

漆黑的,悶熱的空間中只能聽到巨大的腳掌和床單摩擦的聲音。第三章足尖幾乎沒有感覺的錘擊正在慢慢減弱。

優香停止了搓動。

沒有力氣了麼,優香索然無趣的想。

優香坐起身,撩開薄被,向自己的足尖看去。

自己的大腳趾如同一面矮牆,一個五釐米大小的小人趴在牆頭,絕望的哭泣著。

優香挑起自己的大腳趾,把趴在上面的小人掀翻在床上。

“想救他麼?”

香織無力的點點頭,滿是淚痕而絕望的臉上閃爍著希望的目光。

啊,多麼美麗的眼神啊,讓人忍不住想去玩壞,多麼炙烈的希望之火啊,讓人忍不住去掐滅。

“人家本來想把他當作人家腳底的磨腳石,就這樣一直到玩壞為止,不過看到你這樣美妙的表情之後,我改變主意了,我給你一次機會,就像我曾經給你的那兩次機會一樣,我們來玩個遊戲。”

聽到“遊戲”二字,香織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無法忘記,無法忘記自己的哥哥,自己的姐姐是如何死去的。

“想救你的家人啊,可以噢,和我玩個遊戲吧。”坐在椅子上的優香俯視跪在腳邊的香織和陽介,“一會我會把你放大一些,嗯,大約你的嘴可以抵在人家的胯下的程度吧,而你要接受的挑戰呢就是,在五分鐘以內用嘴舔乾淨人家的蜜穴,如果你完成了挑戰,我就放了你的哥哥和姐姐,如果不能的話,那就很可惜哦,我將處理掉它們,在你的眼前哦,怎麼樣?”

香織顫抖著,抿住嘴唇,把頭別向一邊。她吞了幾口口水,並沒有回應優香的問題。

“要救他們只有這一條路哦,如果不回答我的話,那我現在就處決他們吧”優香不耐煩的說道“別,我做,我做,我接受挑戰”

“這就對了嘛,作為人家的性玩具還要講求尊嚴什麼的,完全就是笑話嘛!你們這麼弱小,根本連和我談條件的資格都沒有哦嗎這是人家大發慈悲給你的機會,你要珍惜哦”

說完,優香的指尖泛起一道藍光,照向香織,香織的身體隨即變大,直到嘴剛剛可以抵住坐在椅子上的優香的蜜穴的高度。

“那麼,”優香岔開腿,

撥開內褲,露出了自己肉穴,“第一次見到如此美妙的肉穴,可要好好欣賞哦,這個可比你那個殘次品要尊貴的多。”

“嗚?嗚嗚嗚——這、這個氣味是!?”

“呵呵呵,怎麼樣?很香吧?自從你的哥哥和姐姐徹底被玩壞以後,我就一直沒有清洗過,大約有一個月吧。本來呢,是賞給你和陽介醬來好好品嚐的,不過啊,今天可是都便宜給你了。啊,為了這一刻,我不僅一個月沒有清洗過,甚至連小便之後也不去擦拭,好好享受吧,嘻嘻嘻嘻”

“咳咳,咳咳咳,咳咳”

幾乎貼在鼻子和眼睛前方的優香的陰部,散發出極為濃烈的腥臭味,夾雜著悶熱的溼氣,毫無阻擋地直接衝擊著香織的神經。

“那麼~~開始舔吧,我要提醒你,已經過了三十秒了,要是再這麼怠惰的話,你的哥哥姐姐課都要被人家殺掉了哦”

淚水從香織的眼角溢了出來。

“真是的,最後一絲人的尊嚴還在做怪呢,怎麼辦呢,看來要給你加上一點動力呢”

優香拿起椅子旁桌子上的一個小人,已經神志不清的男性小人——香織的哥哥。

“就這樣,先扯斷他的左臂吧”

優香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小人的左臂,如同把弄牽線木偶一般肆意的扭動小人的臂膀,隨著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小人的嘴裡發出越來越響亮的悲鳴。

“不,別,別扯斷我哥哥的胳膊,求求你”

“真是個疼愛哥哥的好妹妹,看到哥哥受苦就這麼心疼。那就放棄最後一絲尊嚴,伸出你的舌頭,仔細的舔乾淨人家的蜜穴吧”

“是,是,我,我舔”

香織伸出舌頭,用舌尖觸碰優香的陰唇。

“啊,順潤的舌頭最棒了”優香的陰唇受到舌尖的刺激猛地縮緊,隨後又緩緩張開——伴隨著小人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抱歉抱歉,剛剛太激動了,不小心把你哥哥的胳膊扯斷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香織的慘叫。

“啊,好髒呢,你哥哥的血濺到了人家的胸口,不過看你這麼可憐的樣子,這次就原諒他了,喏,這是你哥哥的胳膊”

優香用食指的指肚託著,把小小的胳膊抹在自己張開的蜜穴裡,“舔的時候,要把它用舌頭勾出來,然後抬起頭,讓我看著細細的攪碎,吞下去哦”

優香的胯間傳來了劇烈的抖動,此刻自己的胯下玩物的眼中充斥著憤怒,恐懼,悲傷......和一種讓人難以名狀的不屈。

香織驚異地看到,幾乎已經貼到自己眼皮上的優香的蜜穴,漸漸滲出某種晶瑩的液體。

“…呵呵呵,用那麼可怕的眼神瞪著我,哇哇,真是太可愛了~~~香織醬,你真的讓人家興奮得不行了”

說罷,優香把小人提到香織的面前,隨後玉指輕動,把小人攔腰扯斷。

鮮血與內臟從小人的腰間湧而出,全部噴在了香織的臉上。

香織驚呆了,香織哽咽了,香織哭了。香織的雙腿已經沒有了感覺,就如同不是自己的那般,挺直直的立在地上。

她在哪,她是誰,香織的腦海裡迴盪著這些讓人發狂的問題。她已經看不清四周,只覺得四周的一切都如此的模糊,如此的怪異,如此的令人作嘔,如此的令人不安。她無法形容此刻的感覺,也無法證實自己看到的,聽到的,聞到的是不是真實的,自己記憶是不是真實的,自己跌存在

是不是真實的。

眼前的股間得意地晃動了一下,把香織從絕望和驚恐的深淵中拽了回來,然後從頭頂上傳來了那個惡魔妖媚聲音。

優香的股間已經完全被溼透了,透明的液體不斷滴落在香織的臉上。浸溼了液體的蜜穴腥臭味更加濃烈了,那令人作嘔的氣味幾乎要滲入到香織眼睛裡。

“那麼,好好開始你的工作吧,香織醬,也許,你還有機會救你的姐姐。”第四章優香的股間已經完全被溼透了,透明的液體不斷滴落在香織的臉上。浸溼了液體的蜜穴腥臭味更加濃烈了,那令人作嘔的氣味幾乎要滲入到香織的眼睛裡,令她感到無比厭惡。

想要反抗,想要魚死網破。香織根本不相信眼前這個惡魔,她會放過自己的姐姐,放過陽介,放過自己。

但是,做不到,完全做不到。

僅僅是被眼前的女人雙腿夾住身體,僅僅是腦袋像皮球般被女人抓住,掙脫不了,完全掙脫不了。此刻,優香兩條纖長的腿如同兩面溫暖的肉牆,溫柔的夾住香織,慢慢的施加力量,慢慢的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慢慢的繃緊小腿肚,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摩擦雙腿。

“嘎吱,嘎吱”

優香的胯下,兩條纖腿之間,那名為香織的玩物,她的骨骼正一點一點被自己碾碎,她的肋骨正一點一點擠壓自己的胸腔。

優香用一隻手抓住香織的頭髮,把她的臉扯向自己。

“啊啦啊啦,可愛的香織醬,怎麼了?”

“嗚嗚……”

淚水從香織的眼角溢出來。

香織想喊,但她喊不出來。赤紅的臉,外凸的舌頭,從眼角擠下的淚水,掙扎著但卻永遠無法掙脫這胯下地獄的軀體,無一不在表明她在窒息,很嚴重的窒息。

在優香碾碎香織的全身骨骼以前,她會先因為窒息而喪命。

優香太熟悉這樣的場景了,她用這種方法玩死的類人,自己也數不過來。腿間掙扎的類人讓她興奮,面色潮紅的優香用食指順著香織的臉頰抹去她的淚水,“淚水,真的很鹹啊,所以啊,香織醬,不要想些失禮的事情,好好做人家的玩具,你啊”,優香抓住香織的頭髮,把她的頭摁在胯下,讓她的臉正對自己的陰戶,“永遠逃不出我的胯下的”

優香雙腿放鬆,混雜腥臭的空氣猛地衝進香織的口鼻,但是香織毫無避諱,也不可能避諱,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吞進這些令她嘔吐的空氣。

“你沒有拒絕我的資本,香織醬,你,你的哥哥,你的姐姐,你的青梅竹馬,你們都是我的玩具,我的便器,現在是,以後是,一直都是,就算死了,你們的靈魂也不會上天堂,而是永遠的留在這裡,留在我的尿道里,蜜壺裡,肛門裡,留在我的腳下,永不超生。”

“所以,作為你剛剛想失禮的事情的懲罰”優香拿起香織的“姐姐”,“你的姐姐將要受到懲罰”

“不要,求求你”香織虛弱的祈求優香。

“我會一點點的捏碎她的骨頭,先從右腳開始,”優香拒絕了她,“你最好快點舔乾淨人家的私處,在我完全捏碎她以前”

伴隨著撕心的慘叫,殘忍的遊戲還在繼續。

不想舔……真的不想舔啊……但是,如果拒絕的話,我的姐姐......還有,那剛剛的窒息……真的非常痛苦……真的是太可怕了……已經……不想再嘗試那種可怕的痛苦了……

舔……

刺

溜……

“嗯,我開始捏碎她的右腿的小腿了哦”

舔……

刺溜……

“啊啊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

忍著強烈的想吐的衝動,香織艱難地用舌頭舔舐著直子的胯下。

僅僅只是用舌尖稍稍觸碰到,但那個感覺已經糟糕得不行了。

又腥又臭,就像是放置很長時間、已經徹底腐爛的魚一樣。

“啊呀,”優香發出舒服的呻吟。

“香織醬~~再、再深入一點~~再舔得深一點~~小人的右邊大腿要碎掉了哦”

優香單手抓住香織的頭,再次把香織的臉壓向自己的蜜壺。

“嗚?嗚嗚嗚--”

香織的口鼻幾乎要被直子的陰部整個吞噬進去了。

伸出的舌頭也完全進入了腥臭無比的陰道里。

“嗚嗚嗚嗚--”

香織拼命忍耐了兩三秒鐘,再也忍不住了。她奮力掙脫優香一隻手的束縛,將臉從優香的胯下轉開了。

因為香織的臉與直子的胯股緊貼著的緣故,香織的臉掙逃出來的時候,嘴上鼻子上臉頰上全都塗滿了香織陰部分泌出來的液體。

“恭喜呢,香織醬,因為你剛剛的努力,你姐姐的大腿沒有被我捏碎呢,不過啊,逃跑可是不行的哦,為了懲罰你,我要把你姐姐的下半身的骨頭,全部,徹底的捏碎掉”

“啊啊啊啊啊”手中小人和胯下香織的慘叫讓優香倍感愉悅。

優香再次抓住龍紀的頭,強行將他的臉重新扳回到自己的胯股下。

“繼續吧,香織醬,為了你的姐姐以後還能像臭蟲一般爬行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嗚……”

香織流著淚,將舌頭伸進直子的陰部,艱難地轉動著。

舌頭每轉動一分,劇毒一樣的腥臭味都會衝擊著大腦神經。

“好厲害,香織醬的舌頭好厲害,如果香織醬是人的話,人家一定會迷上你吧”

刺溜刺溜刺溜……

“嗯,好舒服,比那些噁心的雞雞舒服多了,香織醬,我喜歡你,我決定了,以後你的舌頭就是我的專用自慰棒了”

“嗚嗚……”

優香一手把著的頭,另一隻手捏死了香織的姐姐,然後用空出來的手指將肉穴的兩片陰唇向兩邊分開,把香織的口鼻不斷的向自己的肉穴壓去。

香織被腥臭的陰部死死裹著,所有聲音都變成了低沉的悲鳴聲。

“鼻子頂著嫩肉,(各種。”

刺溜刺溜……

“啊,好舒服,自慰棒好舒服,香織醬好舒服,香織醬比哥哥姐姐棒多了”

刺溜刺溜……

“要獎勵香織醬,下次,下次要把香織醬整個塞進來,啊,我在說什麼呢,好舒服,不行了,我要尿了哦,要尿出來了!”

優香放開抓著香織頭的手,自己的尿從尿道噴了出來。

香織被尿柱噴中,打了個踉蹌,跌倒在地。

“好舒服,香織醬,有個好消息,有個壞消息,你想聽哪個?”

優香懶散的坐在椅子上,俯視躺在自己尿液中的香織。

“嘛,算了,我替你選吧,”優香看著狼狽的香織,露出發自心底的微笑,“壞消息是,你的姐姐死了,是香織的錯,因為香織舔的太舒服了,讓人家忘情了,所以,”優香把手攤開,手心只餘一片紅色汙漬,“好消息是,香織醬,經受住了考驗,作為我的自慰棒表現得很好,所以,接下來,你和你的青梅竹馬要有的忙了,因為今晚才剛剛開始啊”

變成母女的狗我叫高坂一郎,是一個沒什麼特長,生活態度

也很頹喪的人。

雖然我僥倖考上了不錯的大學,但上學期間一向沒精打采。如今我馬上就要畢業了,卻也沒有認真去找工作,反而整天無所事事,眼看著就要吞下畢業即失業的惡果。

山井美奈是大學裡比我第一年級的學妹。

與不起眼的我不同,她是學院裡最為美貌的女性,洋娃娃般精巧的五官,柔順的單馬尾,以及黑絲襪下修長的雙腿,種種特徵組合在一起,讓她成了無數男生的夢中情人。

因為同在一個社團的關係,我倒是與山井美奈關係不錯。

假期的前一天,我受邀前往她家。

在一看就很溫馨的三層一戶建門前,我被出來迎接的三道身影驚豔了。

第一道身影不必多說,正是山井美奈,她一身居家短袖和熱褲,露出了誘人的雙腿,頗有肉感的大腿根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讓我看了就難以移開目光。

第二道身影看上去大概三十來歲,但皮膚白皙水嫩卻不輸給山井美奈,她梳著動畫裡典型的已婚婦人的短馬尾,穿鵝黃色的連衣裙,胸前織物下的兩座山峰估計有D的水準。

她微笑著看向我,儀態雍容而令人感到溫暖。

第三道身影只有十歲左右,個子不到我的胸口,身穿可愛風的紅短裙,梳著俏皮的雙馬尾,一雙明亮的眼睛裡充滿了好奇。

我不是戀童癖,但這個小女孩確實是惹人憐愛的美人胚子。

經過介紹,我得知這兩人分別是山井美奈的媽媽,實際年齡39的山井花子夫人,以及山井美奈的妹妹,還在上小學的山井小鳥。

“一直有聽說高坂桑在社團裡很照顧美奈,真的感激不盡。”

“無需這麼客氣,山井同學也幫了我很多次。”

“大哥哥好!”

“哈哈,真是有禮貌呢!”

我被三人我被三人迎進客廳,來往寒暄之中,氣氛也活絡起來。

山井家的客廳乾淨整潔,顏色搭配很讓人舒服。

環視一圈,我發現了沙發旁有個狗盆,周圍有三隻剛出生的白色小狗,每隻不過比手掌大些,毛茸茸的很像糰子。

山井美奈微笑著向我解釋說:“這是我室友家的寵物剛生下的小奶狗,因為室友不想養,便送給了我。”

我點點頭,隨即誇讚它們:“看上去好可愛啊!”

旁邊的山井小鳥則直接蹲在了小狗身旁,開心地撫摸起小狗的腦袋。

嗚!汪!

小狗們小聲叫著,圍到了山井小鳥腳邊,因為山井小鳥沒穿襪子,所以它們直接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我的眉毛不自禁地一挑。

雖然我看上去還算正常,但我其實有個見不得人的癖好,那就是戀物癖。

我喜歡女性的腳,喜歡女性的鞋襪和內褲,喜歡女性的體味,以至於有點抖m的傾向。

這是隻有我自己知道的秘密。

因此,當這些小狗在我面前舔舐山中小鳥的腳趾時,我的內心無法剋制的激動起來。

再說一次,我並非戀童癖。

但山井小鳥此時不過剛滿十歲,一雙小腳比她媽媽和姐姐更加潔白細嫩,十根腳趾微微出汗,在地上扇形壓開,分外紅潤,比珍珠寶石還吸引人。

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前輩,你很喜歡我們家的狗呢。”

似乎注意到了我的不對,美奈轉頭詢問過來。

還好,她只是以為我在看狗。

我連忙順勢回答,以掩飾自己的尷尬:“嗯,嗯,是啊,因為我覺得這些小狗很幸福呢。”

“噗

!前輩又不是狗,怎麼知道狗幸不幸福?”

“這個嘛……你瞧,這些小狗不用擔心工作壓力,也不用擔心自己的未來,只需要在美麗的山井同學腳下玩耍就好,這還不令人幸福嗎?”

“前輩你誇我我也不會開心啦,而且,你與其羨慕小狗,不如好好去想怎麼找工作吧?”

“沒必要沒必要,離畢業的日子還長著呢。”

“我是不理解前輩你……”

我和美奈交談片刻後,便和玩耍夠了的山井小鳥一起來到餐廳那邊。

花子夫人已經準備好了一桌豐盛的宴席,用以答謝我對山井美奈的照顧——這本也是我今天受邀前來的主要目的。

“真美味啊!山井阿姨的手藝簡直是超一流啊!”

“高坂桑你能喜歡真是太好了,我一直在擔心鹽放多了呢……”

雖然我沒什麼特長,但基本的寒暄還是會的,飯桌上的氣氛也維持的相當不錯。

直到我不小心將筷子掉在了地上。

這本是一件小事,可當我彎腰去撿時,我同時見到了桌底下山井家母女三人的裸足。

小學生小鳥的腳還是那般可愛,另外兩人的也各有千秋。

總的來說,山井美奈的腳的曲線最為優美,兼備了性感與藝術,是正當二十的年輕女性應有的樣子。

山井花子夫人年紀大了,操勞較多,腳也就略粗糙些,皮下血管和磨損的腳皮都很明顯,但搭配上性感風的紅色指甲油,依然別有風味。

再加上此時那裸足因為做飯導致出汗量大,腳掌指縫都很溼潤,且粘有不少泥垢,對我來說,就顯得尤為有吸引力了。

我的筷子正好掉在花子夫人的腳趾旁,隱隱約約碰到了,只是很輕微,所以花子夫人沒有察覺。

如果我出聲提醒的話,花子夫人一定會把這雙筷子拿走,給我一雙新的。

我盯著那雙裸足,嚥下口水,決定悄悄把筷子拿回來。

恰在此時,剛才三隻小狗中的一隻跑了過來,舔起了美奈的裸足。

美奈感覺到後,也並未低頭查看或是制止小狗,只是動動腳趾,一邊挑逗著小狗的舌頭,一邊在桌面上嘿嘿笑,和山井小鳥談起學校的趣事。

我心臟的跳動一下加快了,伸向筷子的手也不由得停下。

我……我好想變成那隻狗,去舔美奈的足。

“高坂桑,怎麼了,是筷子夠不到嗎?”

幸好花子夫人的話語聲澆滅了我的衝動,我連忙拿回筷子,裝作無事發生。

然後,趁人不注意,細細品味了筷子尖,那剛剛觸碰了花子夫人腳部皮膚的地方。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隱隱嚐到了一絲汗味和臭味,雖然分辨不清,但已經心滿意足。

倘若不是在飯桌上,我恐怕就忍不住硬了。

半小時後,我們結束了晚飯,我和山井美奈走到院落中,聊起了學校的事情。

聊著聊著,她忽然又問:“前輩,你果然很在意我們家的狗呢。”

我打了個哆嗦,意識到她剛剛可能發現了我在桌下的異常。

不過,她似乎又以為那是我喜歡狗的緣故?

我決定再次順杆爬,回答說:“我啊,是真的很羨慕無憂無慮的生活呢。”

“哪怕是做寵物?那可是沒有尊嚴和自由的生活哦!”

“山井,難道畢業後進了公司,天天加班,就有自由了嗎?還不是資本的奴隸,科長的寵物……”

“嘛嘛,前輩的話真是消極,但確實有點讓人難以反駁呢。”

看

著美奈的笑臉,我有了一絲得意。

這下算是把剛才的異樣都遮掩過去了吧?

然而山井美奈沒有結束這個話題的意思。

她從身後拿出了一個項圈,說:“前輩,其實,我有個辦法,可以讓前輩體驗一下狗的生活。”

“?”

“前輩你看,這是我前些天買到的一個神奇的東西,叫做現實扭曲項圈……”

聽了美奈的解釋,我大致瞭解了這項圈的功能。

顧名思義,現實扭曲項圈,具有修改佩戴者身份與周圍人認知的功能。

只要在項圈上寫好某種物體,就能讓佩戴者的身體發生變化,並被他人當做那種物體。

舉個例子,假如一個人想體驗貓咪的生活,就可以在項圈上寫貓字。佩戴項圈後,他的身體就會縮小到近似於貓,同時周圍人也會真把他當成一隻貓,哪怕佩戴者對周圍人說人話,也只會被當成喵喵叫。

若想恢復,用特殊的清洗劑洗掉項圈上的名字,就能變回人。

似乎是怕我不信,美奈連忙強調說:“我已經試驗過了,這東西真的很神奇!只要寫上什麼就能變成什麼!”

看著美奈認真的眼神,我有些動搖了。

也許是真的?

那樣,那樣就真該試試,如果真的能變成狗,豈不是夢想成真?

不過……

“山井,為什麼你要借給我這個呢?”

山井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說:“其實,室友送我的狗,一共有四隻。”

“有一隻剛來的時候,不小心拉肚子死掉了……”

“我室友三天後會來我家,我不想讓她知道我這麼快就養死了一隻狗,所以,所以就想讓前輩變成狗,幫忙應付一下。”

我微微皺眉:“要應付多久?”

“三天就行!”

山井美奈信誓旦旦地說:“三天後,我就跟室友說,我把一隻小狗送給鄉下的姥姥了,之後我就會用清洗劑,把前輩你變回來!”

“可是,我用了這項圈後,在你的眼裡,和普通的狗不就一模一樣了嗎?你又怎樣認出哪個是我呢?”

我看向山井美奈的右手,那裡握著一個小瓶子,想來就是項圈專用的清洗劑。

也許是美奈之前已經使用過很多次了吧,瓶子裡的液體快要見底了,可能只夠用一兩次,顯然無法當做洗澡水去洗四隻狗。

“前輩,有點笨了哦……雖然戴上項圈後前輩就變成了狗,但是意識還是前輩自己的啊!”

山井美奈吐了吐舌頭:“所以前輩那時依舊能聽懂人話,只要我叫前輩,前輩回應我,我就知道哪個是你了。”

我一拍腦袋,露出慚愧的表情。

這樣一來,所有問題都解決了。

那麼,我為什麼要拒絕呢?

“……果然我的要求還是太過分了,對不起,前輩,請忘記我剛才說的話吧。”

“不,我答應了。”

半小時後,我假裝辭別了山井一家,在街道上繞了半圈,來到了山井家的後窗。

山井美奈早就在此等我,她打開窗戶,等我在她臥室中站定後,將已經寫好了小狗的項圈遞了過來。

我深吸一口氣,將其扣在了脖子上。

前所未有的感覺。

眼前忽的漆黑一片,渾身也麻癢起來,大約三分鐘後才停止。

等我能看見東西時,一切都不一樣了。

藉助臥室中的落地鏡,我看見了自己的新形象,發現在我眼裡,我並沒有完全變成一條狗。

雖然身高縮水到二十釐米多點,自然而然地四肢著地,同

時頭上長出白色的獸耳,屁股後也多了根尾巴,但是我的臉和軀幹還是人類的模樣,連白色的毛髮都沒有。

然而,在山井美奈的眼中,卻是另一番景象。

我的頭頂上方,傳來她驚喜而甜美的聲音:“好像啊!前輩,你幾乎和那些小狗一模一樣!”

果然,現實扭曲項圈也扭曲了她的認知。

幸好如此,要不然我會被當做新奇物種吧!

我轉過身,打算回應她的話,隨即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

在平視的範圍內,我只能看見一對肉色的柱子,只有抬起頭,才能勉強看見山井美奈的全貌。

曾經矮小的學妹,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已經是十足的巨人了。

她那原本溫馨的臥室,可愛風的桌椅,也變成了樓房大小的巨人國傢俱。

這讓我進一步認清了我變成狗的事實。

另外,由於熱褲的褲口稍大,我不小心看見了她粉色內褲的邊緣。

下意識的,我想要提醒她:“那個,山井,你的內褲……”

但山井卻還只是微笑:“抱歉哦前輩,我現在只能聽見汪汪的聲音。”

原來如此,這個項圈連我的聲音也能扭曲嗎?

正當我驚訝於項圈的功能時,山井向前走了半步,蹲在我的面前,伸出有我身體一半大的“纖細”雙手:“不介意的話,我要把前輩拿給媽媽和妹妹看咯!”

我自覺的走上前,被山井捧在手心。

她用習慣性的動作把我舉起來,順勢抱在了胸前,就像對待其他小狗一樣。

這讓我下意識有些頭暈,猶如做了一段短途的過山車。

但更刺激的還在後頭。

正如之前所說,我的軀幹實際上還是人類的模樣,被抱在懷裡後,整個人就被山井美奈的胸部包圍,尤其是下體,隱隱約約頂到了一個圓鼓鼓的肉球。

那顯然是山井美奈的乳頭了。

雖然她的胸部遠不如花子夫人那般兇猛,但隔著衣服,我也能完全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與溫暖,甚至能聽清她的心跳聲。

一抬頭,我還能看見美奈如同白玉般裸露的鎖骨和肩膀,以及同樣誘人的脖子與下巴,美奈的身體就像房頂一樣,遮蓋了我的大半視野。

同時藉助狗鼻子強大的嗅覺,我發現自己被美奈的氣味所包圍了。

那是汗水、香水和沐浴露混合的氣味,是女孩子身體散發出的味道,比平常靠近時聞到的更濃烈幾倍,充滿了我周圍的空間。

不可避免的,我硬了。

我悄悄用餘光打量近在咫尺的美奈的臉,發現她似乎什麼也沒察覺的樣子。

也許……

也許她忘記我其實是個人了,覺得我的模樣是狗,就下意識完全把我當做狗來對待,忘記了男女之別。

美奈將我拿到客廳,對正在玩耍的小鳥和花子夫人說:“說起來,我室友今天又送給我一隻狗呢!”

“咦?今天沒見到她來啊?”

“是、是我出去便利店時碰巧遇見的!”

“真是的,下次也要請人家來家裡做做客嘛。”

花子夫人簡單詢問了下我的來歷,而另一旁的山井小鳥則直接小跑過來,衝我張開雙臂,笑著說:“姐姐,快讓我抱抱新的小可愛!”

我瞬間被小女孩抱在了懷中。

這裡沒有美奈那邊柔軟,但卻讓給我了更多的震撼。

原本只有我胸口高的一個小學生都能把我抱在懷裡了!

不僅如此,山井小鳥還伸出手指,摸摸我的頭,撥弄著我的下巴。

一開始我還

有點害怕,但馬上我就感到有些癢癢,不自覺地伸長脖子,去舔舐了她的手指尖。

鹹鹹的。

“嘻嘻!真乖!”

小鳥對我的反應很滿意,笑個不停。

但我卻從心底湧出了一股屈辱感,以及……一股興奮感。

我明明是大學即將畢業的準社會成員,如今卻被毫不知情的小學女孩抱在懷裡,被當作寵物來玩弄……

我又硬了。

不過沒人看見。

玩耍一會後,山井小鳥把我放在地上,與其他小狗一群。

而山井美奈則轉過身,幫助花子夫人收拾廚房了。

我湊到“同類”的身邊,摸摸它們的毛,它們也舔了舔我的身子,似乎並沒有發現我與它們的不同。

我算是成功融入集體了吧?

與我親熱一陣後,我的三個“同類”忽然跑到了山井小鳥的腳邊。

山井小鳥明白它們要幹什麼,坐回到沙發上,伸長了腿,把那雙腳伸到了小狗們的面前。

我吞了一口口水,瞥了一眼知道我真實身份的山井美奈。

她還在廚房忙碌,並沒有注意我。

我又轉過頭,發現山井小鳥正朝我笑,眼神裡滿是鼓勵。

真是夢幻般的場景啊!

我再也忍不住,主動跑到了女孩的腳邊。

女孩的腳趾正巧與我的腦袋平齊,從這個角度,我能清晰地看見腳趾甲的縫隙,腳掌的紋路,以及上面的一粒粒灰塵,和指縫間的泥垢……。

我還能近距離欣賞小學生腳掌的紅潤細嫩,用臉去貼面感受腳掌的溼潤與溫暖……

我也能聞到那從指縫間散發出的,淡淡地似有發酵過的臭味……

我伸出舌頭,不受控制地舔舐山井小鳥的腳。

從腳掌心到指縫再到腳背和腳弓,我全都沒放過。

很鹹,有點髒和臭,但很暖和,很柔軟,每一處紋路的觸感都是頂級的。

“不錯不錯!真乖!”

山井小鳥誇獎著我,並時不時挪動雙腿,用腳掌撫摸我的頭,或是輕輕把我踩在腳下,就好像踩自己的毛拖鞋一樣。

這是她習慣性愛撫自家寵物的動作,卻無意中宣示了對我的佔有權,並進一步激發了我的屈辱感。

尤其是當她踩住我的頭時,我其實有想強行抬頭或躲開,卻發現自己的力量竟然無法反抗她的腳掌,只能讓她感到癢癢,嘿嘿直笑……

我更清晰地認識到,我現在是一條狗,是山井家母女三人的寵物和財產,在接下來的一週,我要在她們的胯下和腳邊生活,仰望她們的身姿,在她們的懷裡搖著尾巴,伸出舌頭舔舐她們的腳底以換來她們的歡心。

我的心底油然而生一種歸屬感與滿足感。

幾分鐘後,我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