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秘密
剛剛媽媽盡情虐殺的場景已經讓我感到無比的震撼,可那只是開始!半懸在空中的媽媽纖纖玉手彎成爪狀後握拳,剎那間,除了我和被我踩在腳下的索菲亞之外,整座城市都瞬間變小!
人如草芥螞蟻,沒有任何想要逃命的念頭,全都對著媽媽不斷哀求女皇陛下饒命,我看不清他們的樣子,整座城市還在繼續縮小,直到變得只有媽媽的靴底大小為止!黑色長靴包裹著的美腿優雅踩下,踮起的長靴玉足血紅色的靴底頃刻間將整座城市爛碾碎,源源不斷的精血沿著長靴攀沿被媽媽吸食,嬌喘呻吟著的媽媽黔首微昂,眼前的一幕襯托下的媽媽強大到足以毀天滅地。
“女皇陛下~!”
剛剛還是隨意決定奴隸生死,身份尊貴的女王,片刻間就變成了媽媽的腳下奴,索菲亞頭也不敢抬的只是一個勁對著媽媽的長靴美腿磕頭。
朝著我漫步而來的媽媽溫柔輕撫我的臉,左腳抬起踩在索菲亞的頭頂,柔聲笑道:“她的皮膚倒是保養得不錯,活剮了做成靴子還行。”
眼神炙熱的欣賞著媽媽,那股強烈威壓帶來的魅惑刺激讓我心潮澎湃,旋即媽媽笑問道:“或者做成母狗送給兒子你玩?”
搖了搖頭,索菲亞雙手抱著我腿,不斷哀求道:“殿下~!我可以的~!我可以的~!”
“我兒子都不要你做母狗,那就做成靴子吧。”
索菲亞被那股強大的吸力強制性的拖拽,環顧四周原本偌大的城市已然被海水灌入,形成了一片海灣,媽媽的長靴玉足對著索菲亞的蜜穴塞入,緊繃著的長靴玉足撐開索菲亞的蜜穴後直達她的子宮內,長靴玉足上翹,猛然朝外拉扯間,連帶著索菲亞的子宮和陰道蜜穴全部扯斷!
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靈巧的沿著索菲亞那被撕裂的蜜穴口開始朝上,隨著媽媽長靴玉足的優雅扭動,尖利的靴跟一點點的將索菲亞精心保養的皮膚活剮,身體被媽媽定住的索菲亞身體痙攣顫抖,震驚與媽媽的嫻熟技巧,韓玥已經挪動雙膝爬到了我的面前,俏臉伸向我的兩腿之間,我拉扯著韓玥秀髮,岔開雙腿坐在了她的臉上,隔著褲子享受著韓玥在我胯下的掙扎,目不轉睛的欣賞著媽媽繼續的施虐。
朝上割開一道口中後,靴跟插入到皮膚與鮮血淋漓的皮肉之間,慢慢朝上的過程中,媽媽另外一隻長靴玉足同時朝上,索菲亞的美腿修長且豐腴白皙,不到三分鐘,一整張的人皮就擺放在了媽媽腳下,被活剮後的索菲亞雙眼依舊睜開,密佈著血食的雙眸彰顯著她剛剛經受了何等的酷刑。
“他們都被踩死了嗎?”
瞬間將一座千萬人口級別城市縮小到自己靴底大小,再一腳完全踩爛碾碎吸乾所有人的精血,媽媽的強大還是出乎了我的想象,就這樣的媽媽,徐若惜拿什麼和媽媽鬥?
“還有些在靴底縫隙裡沒死絕的,一次性踩死就不好玩了。”
面對著我的時候,媽媽總是耐心而溫柔的,雙腳朝前漫步,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對著被她活剮皮的索菲亞雙眼踩下。尖利的靴跟輕易刺穿了索菲亞的雙眼,靴跟完全沒入到索菲亞腦袋裡的同時,媽媽的長靴玉足也踩在索菲亞的臉上,踮起的長靴玉足優雅有節奏的朝下跺踩,金屬質地銀白色的靴跟在索菲亞腦袋裡殘忍抽插。
“啊~!啊!”
被活剮皮的索菲亞
還未死去,其實只要媽媽想,索菲亞就可以一直活著,無論經受什麼酷刑都會活著!鮮血淋漓的雙手下意識的握著媽媽的長靴玉足腳踝部分,哀求般的搖晃,作為曾經服侍過媽媽的索菲亞,她知道只要女皇陛下一個念頭,自己就能重生,別看現在她是被女皇盡情折磨揉虐的賤奴,只要在被虐的過程中,媽媽轉變想法,剎那間她就又是主宰一方的女王了,所有人的命運其實都在媽媽的一念之間。
本就身材高挑的媽媽此刻更是踩在索菲亞的臉上,比我要高將近一個頭的媽媽嬌軀微微前傾,纖纖玉手對著我的額頭輕柔彈了下,剎那間,無數的畫面開始浮現在我眼前。
遠東之地漫天飛雪,密密麻麻的奴隸正在進行繁重的勞作,樹木枯黃的山巔之上,上千位男人被雙手吊起半懸在空中,手持長鞭的女人們狠辣鞭打,那種鞭子看似普通,實則密佈肉眼不可見的倒刺,每一鞭子的抽打都會將男人們的身上活生生撕裂一道鮮血淋漓的口子!
居中之地,一身雪白的女人悠閒坐著,包裹在長及大腿根部白色長靴的美腿朝前伸出,左手斷裂雙腿被整齊砍斷的男人顫抖著昂起脖頸伸出舌頭去舔女人的靴底,而女人另外一隻長靴玉足之下,靴跟割開了長相帥氣的少年肉棒,挑出尿道!
我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可眼前畫面隨之一閃而逝,緊接著我眼前浮現的是一位青春靚麗的少女!
看樣子不過十四五歲的少女優雅淡然的漫步,精緻的五官立體中透著含苞待放般的驚豔,俏臉雖然略顯稚嫩卻也能一窺日後的妖豔,看得我怦然心動。一襲白色短裙略顯寬鬆,初具規模的雙乳與高挑的身材相得益彰,我的視角順著她的裙襬朝下,乳白色的絲襪搭配著那過膝白色長靴,一切都顯得恬靜而美好。
這樣一位絕美少女,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會引得人矚目欣賞,不過當我看清了完整的畫面後,一切又都變得有些詭異了!在少女的長靴之下,是砍斷了四肢的人彘少年們,年齡比少女更小的小男孩們首尾相連,少女優雅的漫步間,長達十釐米的靴跟精準對著少年們的肉棒和雙眼踩下,在她的長靴之下,留下的是一具具被吸乾了精血的皮包骨頭乾屍!
一身雪白的少女與腳下的鮮血交融,我正準備多欣賞幾眼的時候,畫面再次一轉。
相比於剛剛見到的那位東方少女,此時在我眼前的是一位和她年齡相仿的歐美白人少女,精靈般立體妖豔俏臉搭配著一頭金髮,這位少女相比那位白衣少女發育得更加成熟,抹胸設計的黑色皮質女王裝襠部,聳立著一根黝黑的碩大假陽具,戴著黑色皮質過肘長手套的纖纖玉手握著一根調教用的短鞭,施虐女王的誘惑與精靈般美少女的氣息在她身上得到完美交融。
身材健碩的黑人男子被鏤空的特殊刑架束縛著四肢,整個人被控制著擺出了雙手蜷縮腦袋低垂雙腿微微岔開屁股翹起的求愛母狗造型,手持短鞭的白人少女玉手輕揮,鞭子前端是設計成三釐米見方的心形樣式,清脆的拍打聲中,男人的屁股被抽打,岔開的雙腿間,白人少女那包裹在過膝黑色長靴內的美腿對著男人的襠部低垂著的陰囊踢去!
將短鞭丟棄,精靈般的美少女雙手掰開男人的屁股,朝前猛然挺立腰身,直徑超過四釐米,長
達三十釐米的黝黑碩大逼真的假陽具一插到底,沒有任何的潤滑直接插入到了男人的菊花中!
包裹在黑色皮質過肘長手套內的雙手繞過男人的腰部後,左手握著男人的肉棒擼動,右手則是揉搓著男人陰囊內的兩顆蛋蛋,在美少女的急速抽插玩弄間,男人直接被操得射了!我的視角再次朝上,這才看清,除了那位男人之外,地上已經有很多被美少女逆插折磨後閹割了的男人!
一幕幕同時發生在這個世界上上被媽媽外派出去管理世界的女僕們的影像浮現在我眼前,琳琅滿目應接不暇。稍稍將目光朝著左邊挪動些許,身材堪稱狂野性感的一位歐美白人女性引起了我的注意。
赤身裸體的她左手將那位少年的腦袋朝著自己蜜穴深處按壓,嬌喘連連中,猛然拉扯,將少年的頭髮撕扯,頭皮露出鮮血淋漓,被她蜜穴悶死的少年舌頭在脫離她蜜穴的瞬間發出了‘啵’的一聲後,粉嫩緊緻的蜜穴內,淫液潮吹般飛濺。
晶瑩的淫液噴射而出,迅速變成了黑色的乳膠材質,這一幕我太熟悉了,徐若惜就是擁有這項異能的!一時間被徐若惜折磨玩弄的那段日子湧上心頭,我情不自禁的想要儘快靠近媽媽,那樣才會帶給我安全感。
黑色乳膠的皮革包裹全身,俏臉也遮掩其中,更加凸顯女人五官的立體精緻,兩位男奴將一雙長及大腿根部的長靴為女人換上,和其她女王們不同,原本就是職業網球運動員並且被譽為網壇第一美女的她身後擺放著的都是網球拍。
慕然轉身,隨手拿起一個網球拍,對著那位距離自己最近的少年猛然一拍子打了過去!
“啊~!”
網球拍瞬間變形,猝不及防的少年腦袋更是被磕破,重重摔在地上後,女人用網球拍狠辣抽打少年的腦袋,斷裂的球拍線卡著少年的腦袋,女人拖拽著網球拍,將垂死掙扎的少年強制性拖拽。
“啊!啊!”
網球拍的線已經完全斷掉了,就只剩下一個變形的圈卡著少年的脖頸,被敲打得氣若游絲的少年像條死狗一樣被女人拖拽著爬行,鮮血順著頭頂溢出,手肘和背部都沾染了血漬在地上留下一道鮮血塗抹出的痕跡。
身材極為高挑豐腴火辣的女人稍稍用力,嬌軀在黑色乳膠皮革的包裹間更顯一種獨特的淫靡誘惑,直接將小男孩丟入到了剛剛灌滿滾燙熱水的池子裡!女人欣賞著小男孩的身體被開水燙傷無助掙扎的樣子,身上的皮膚迅速紅腫,發出殺豬一樣的哀嚎。
小男孩的手拼命拉扯著池子的邊沿,雙腿蹬踏用力,試探爬上來,女人抬起長靴玉足踮起碾踩,血紅色的靴底優雅的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將小男孩的手指踩爛碾碎!
“洗澡還不好嗎?”
和黑色乳膠連體皮衣幾乎融為一體的長及大腿根部的長靴包裹著的美腿發力過程中勾勒出絕美的弧度,妖異的光澤盪漾在皮衣間,更加襯托著女人的火辣性感,施虐過程中長靴玉足前後扭動,蜜穴陰唇的輪廓清晰可見,大腿更是隨之盪漾。
小男孩渾身皮膚都被燙得起泡了,鮮血不斷溢出生不如死!女人戲謔繼續說道:“他們都等著被我親自弄下去洗澡呢,對嗎?”
噤若寒蟬,奴隸們也早就被眼前一幕嚇傻了,這件黑色乳膠連體皮衣雖然將女人的腦袋也完全包裹了起來,但並不影響女人看清周
邊的情況,遠黛峨眉微皺,女人冷哼一聲。
“救~救命……”
渾身滿是水泡紅疹,被燙得完全變形的少年還在掙扎,女人左腳朝前伸出,長靴玉足踩在少年的頭頂,將他的腦袋直接踩得沒入水中。
在我的眼前,眾多被媽媽派遣出去的女王們施虐的畫面都同時呈現,應接不暇,天使般絕美的女人圈養上百條人犬,蹲在高臺上馬桶間的她低沉呻吟,黃金掉落,人犬們爭先恐後的爭搶,亦有那身材嬌小卻讓我感到眼熟的女明星,在媽媽統治的世界中獲得了異能後的她一改粉絲宣傳的可愛甜美,正用長靴玉足一腳一腳將正卑微用肉棒摩擦她靴底的男奴踩死,我的目光再次被那位渾身都被黑色乳膠皮革包裹著的女人吸引。
“你~!過來!”
伸手一指,黑色乳膠皮革好似女人的全新肌膚一樣,燈光下映襯盪漾淫靡的光澤,俏臉的輪廓以及表情都變得格外神秘,標準泳池中的燒開的熱水迅速輪換,下方有加熱的裝置使得水溫一直維持在一百度,活生生燙死的少年被撈起拖走,噤若寒蟬間,被女人手指著的那位少年並未反應過來。
勾了勾手指,那位少年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強制性拖拽到了女人腳下。從身後抱著少年,女人的左手伸到少年的襠部,把玩著那根處於平靜狀態的肉棒,連體黑色乳膠皮衣觸感柔滑,女人的火辣性感嬌軀就這樣緊貼著少年的背部,畢竟青春年少,完全經不住女人的誘惑,少年胯下的肉棒興奮快速勃起。
“陪著我洗澡好嗎?”
下巴枕在少年的肩膀上,把玩著少年肉棒的手鬆開後,雙手纏繞著少年的身體,手掌剛剛好交疊在少年的襠部,左手再次握著少年的肉棒,右手則是捏著他的陰囊,長靴美腿微微岔開後,本就是站在池子邊緣的女人輕柔朝下跳去。
“啊!啊!”
滾燙的開水沿著少年的腳朝上蔓延,皮膚瞬間紅腫而後起泡,拼命的掙扎間,女人的雙手死死束縛著他,長靴美腿更是纏繞著少年的雙腿,張嘴呻吟的同時,一大股熱水灌入到了少年的嘴裡,燙得他嘴裡直到食道全都起泡!
“嗚嗚嗚~!啊!”
在滾燙水中起伏,淒厲的哀嚎與痛苦的掙扎更加激起了女人施虐的慾望,有了黑色乳膠連體衣的保護,她嬌嫩的肌膚被完全阻隔,感受不到絲毫熱量,反倒是有絲絲涼意。
浸泡在滾燙熱水中,少年垂死掙扎帶來的刺激讓女人意猶未盡,黑色乳膠皮革包裹著的雙手擼動著少年的肉棒,他的肉棒早已被燙得蛻皮了,快速的擼動間,肉棒鮮血淋漓,急劇收縮的陰囊更是被女人的手死死捏著。
“呃~!嗯!”
嬌喘連連,女人盡情施虐,觸碰到少年身體,他那被燙得起泡並且迅速變色的肌膚被活生生的撕扯了下來,不到一分鐘,少年就被燙死了。
“快~!快!”
在女人的催促聲中,十多位男奴整齊背對著站在池子邊。
“啊!”
女人那被黑色乳膠皮革包裹著纖纖玉手從水中伸出,這十多位男奴都知道自己可能會被拖下水,但是因為是背對著的,每個人都戰戰兢兢,居中那位男奴突然間察覺到炙熱的觸感握著了自己的腳踝,緊接著身形踉蹌,被拖進了池子裡!
腳滑的同時,身形朝前傾倒,雙手撐地,女人暴力拖拽,男奴拼命掙扎,手死死掐著池子
的邊緣,但是胸部以下的部分都被女人拖入了水裡!
“啊!啊!”
滾燙的熱水刺激中,男奴拼命掙扎身體痙攣,女人享受著這另類施虐的快感,左手握著男奴的肉棒快速擼動,近距離的觀察男奴肉棒在被一百度的開水浸泡後的變化。
剎那間,我腦海中的這些畫面全都消失,緊接著我的眼前,從海底升騰起以剛剛被媽媽縮小虐殺吸食後的奴隸們森森白骨堆積而成的巨大山峰,媽媽悠閒坐在骷髏頭骨組成的白骨皇座之上,在媽媽靴底縫隙間卑微求生的奴隸們全都匍匐在山腳!
“還是老規矩,你們誰能爬上來舔到我的靴子,有賞!”
話音剛落,奴隸們爭先恐後的朝上爬行,而剛剛出現在我腦海中的那些正在施虐的女王們,竟也在同一時間出現在了山腳,面對著媽媽,她們也都變成了卑微的女奴,沿著白骨山峰朝上爬行!
整座城市都被媽媽輕易的夷為平地,曾經的繁華大都市徹底消失在了海面之下成為了這座人骨山峰的基座,掙扎求生的人們在對女皇陛下的無盡恐懼和長期被統治形成的奴性以及想要討好女皇陛下以求得權利的多重慾望刺激下,開始不顧一切的攀爬。
肋骨斷裂後密密麻麻分佈,從我的角度看去,亦如為白骨山峰插上了無數的尖刺,人如浮萍在海中起伏,原本儘可能遠離這座白骨山峰尚且可能會有一線生機的人們在爬上去就能舔到女皇陛下高貴靴底的致命誘惑中,在變大的媽媽殘暴屠戮中僥倖活命的人們痴迷而狂熱的飛蛾撲火。
“媽~!媽~!”
山巔是奴隸們那被吸乾後的脊柱鋪就而成的平臺,骷髏頭骨組成椅子,媽媽正悠閒坐著,聽見我的呼喚後,媽媽那魅惑眾生的妖豔俏臉微微偏向我,淺笑道:“兒子幹什麼啊?”
“快~!拿上來!”
站在數百米高的白骨山峰頂端的我不斷催促,稍微低頭頓感一陣眩暈,媽媽展現出的強大實力與屠戮生靈的兇殘都讓我欲罷不能,那些在我眼前出現過的代為媽媽管理一方的高級管理者女僕們此時正位於朝上攀爬的奴隸們最前方,異能被媽媽封印的她們反倒是被媽媽賦予了無限恢復的能力!
就是普通女性的身體,那位讓我感到驚豔的少女此時正艱難爬行,嬌嫩的小手觸碰到尖利的骨刺後,瞬間被割破,鮮血溢出的她雙腿更是被骨刺割開無數口子,不過那些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疼痛感持續,身體卻能快速恢復,對媽媽的虔誠痴迷崇拜中,片刻前還是兇殘狠辣女王的少女仰望著媽媽的靴底艱難攀爬。
韓玥帶領著十多位我的貼身女僕將那件我設計的衣服和靴子捧著跪伏在媽媽面前,女僕們嫻熟的服侍媽媽更衣,等到我的目光從那些卑微低賤爬行的奴隸們收回的時候,媽媽那精緻妖豔的俏臉知性而透著貴婦的雍容,眉目間滿是笑意的看著我,欣長脖頸之下,媽媽蔚為壯觀的雙乳被黑色皮革質地的抹胸束縛,更顯飽滿的堅挺。
泛起油亮光澤半透明的黑色絲襪材質沿著抹胸朝下蔓延,將媽媽性感妖嬈嬌軀完美展現,若隱若現的遮掩中,丁字設計的襠部又再次變成乳膠的材質,媽媽蜜穴陰唇的輪廓清晰可見。
一雙更加凸顯媽媽美腿修長的油亮厚黑絲襪在陽光的映襯下泛起讓我心馳神往的誘惑光澤,一把將
正準備服侍媽媽穿靴的女僕推開,我主動走向了媽媽,韓玥身體蜷縮著匍匐在地上,我一屁股坐在了韓玥背上。
左右各六位女僕,相對跪趴著用胸前雙乳託舉著媽媽的黑絲美腿,油亮黑絲襪包裹著的玉足正對著我的臉,媽媽珠圓玉潤錯落有致的腳趾拉扯著絲襪襪尖部分,我情不自禁的用臉朝前去蹭了蹭媽媽的黑絲玉足足底。
“我來幫媽媽穿靴子。”
手捧著那雙以活剮的人皮為原材料製成的白色長靴,十五釐米長的尖利靴跟是身為女皇的媽媽長靴的基本標配,最讓我眼前一亮的是血紅色的靴底那密佈著的鋒利刀片!
我岔開雙腿,將密佈著鋒利刀片的靴底放在自己胯下,雙手拉扯著靴口,媽媽的黑絲玉足配合著伸進了長靴靴筒間,那件好似連體情趣絲襪的裝扮使得媽媽火辣性感的嬌軀一覽無餘,特別是那雙修長的美腿,在長及大腿中段白色長靴的加持間,更顯成熟貴婦的獨特美感。
“嗯!”
雙手捧著媽媽媽媽的長靴玉足,我那主動將肉棒反向壓在腹部的肉棒呈現激凸的尿道部分被冰涼的觸感所刺激,興奮得快速勃起。
媽媽玉手輕揮,兩位被砍斷了四肢剜掉雙眼的少年出現在了媽媽的左腳之下,年齡都在十五六歲左右,但是明顯一位身材健碩,另外一位則顯得纖弱且長相也偏向女性化。
我再次低頭朝著山峰下看去,那幾位被媽媽暫時賦予了無限恢復能力卻抹除了異能的女僕正艱難攀登,剩下的奴隸們緊跟在女僕的身後,尖利骨刺使得那些普通奴隸在強大意志力的堅持下直到鮮血流乾暈厥,如煙似霧的精血順著身體飄散而出,他們自己又變成了白骨山峰的一部分,精血縈繞而上,被媽媽的蜜穴所吸食!
“要~!呃!媽~!踩我!”
欣賞著眼前媽媽展現出的兇殘狠辣以及對奴隸的完全掌控力,那股最初見到徐若惜給我媽媽統治世界視頻的震撼湧來,完全適應了自己的殿下身份,隨意虐殺奴隸的我胯下肉棒莫名的興奮,想要被媽媽踩得射出來,我就是和這些賤奴不同的,他們費盡心思想要舔媽媽的靴底,而我則可以享受著媽媽溫柔足交玩弄,體驗媽媽高超的長靴玩弄技巧!
獲得異能之前媽媽就是技術高超的職業抖S女王,在成為統治世界女皇的過程中,無數奴隸成為了媽媽的墊腳石,喜好虐殺的媽媽完美詮釋了何為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兇殘這句話,恍惚間,自顧自扭動身體帶動肉棒去摩擦媽媽的靴底的我眼神灼灼的盯著媽媽的另外一隻長靴玉足,坐在骷髏寶座上的媽媽左腳踩著我的肉棒,修長美腿使得她能做成各種高難度的動作,右腳以同樣的姿勢將那位被砍斷四肢的健壯少年兩腿之間密佈著青筋的低賤猙獰肉棒朝著肚子反踩!
“啊!啊!”
喉嚨也已經被媽媽嫻熟的踩廢了,人彘少年痛苦哀嚎,我認真觀察著媽媽的長靴,每次欣賞媽媽折磨虐殺奴隸都會帶給他完全不同的刺激體驗。媽媽的雙腳幾乎以同樣的動作和力道踩下,我和那位人彘少年的肉棒都是被反踩到了肚子上,但是踩著我肉棒的靴底鋒利刀片卻只是稍稍陷入到了我完全勃起的肉棒內,那股壓迫的刺激感沿著呈現激凸的尿道不斷瀰漫。
人彘少年的肉棒也同樣是被踩著,我聽著少年的哀嚎總覺得很
奇怪,媽媽的靴底刀片也並未傷害到他肉棒分毫,至少從我的角度看去是這樣,他為什麼會叫得如此悽慘?
“呃~!”
恍惚中,媽媽那包裹在長及大腿中段白色長靴內的美腿玉足踮起,開始前後扭動揉搓我和那位人彘少年的肉棒。冰涼的觸感伴隨著壓迫的刺激以及眼前白色長靴包裹著的美腿扭動勾起的絕美弧度,我雙手撐著韓玥的背部,整個人完全放鬆,沉浸在了媽媽的長靴之下。
“啊!啊!”
和我並肩匍匐在媽媽腳下的少年則是慘叫得更加痛苦,四肢都被踩斷並且雙眼也被剜掉的他上半身掙扎著昂起,舌頭也被割掉的他張大的嘴裡只能發出語焉不詳的淒厲嘶啞慘叫。
百思不得其解,我很喜歡享受這種媽媽以相同的方式去折磨奴隸時自己和奴隸受到的不同刺激中帶來的強烈反差,兩根肉棒都被前後揉搓碾踩,密佈著刀片的靴底沿著兩人那呈現激凸的尿道上下揉搓踩踏,我的肉棒被那股源源不斷的酥麻瘙癢刺激所籠罩,特別是在媽媽的靴底刀片刮擦到他那最為敏感的冠狀溝瞬間,我直接興奮得射了!
從我肉棒根部開始朝前揉搓的長靴玉足往回揉搓,在我的身旁,那位人彘男奴則是順著大張開的肉棒頂端馬眼口內射出了一大股鮮紅的血液!
“他的賤根已經被媽媽從裡面給踩爛了。”
享受著這種獨特的母子互動,媽媽的長靴同時以靴跟碾踩在我和那位少年的肉棒根部與陰囊交接的位置,低垂著的陰囊快速收縮,長靴玉足性感上翹,我和少年的肉棒都同時緊貼著媽媽靴底而抬起。
“怎麼會的?明明看著就是一樣的動作啊?而且他肉棒上也沒什麼傷痕的?”
以活剮的人皮為原材料製成的白色長靴包裹著的玉足優雅扭動,我那剛剛噴射後的肉棒被媽媽靴底的刀片刮擦,冰涼的觸感混合著那種奇妙的刺激瀰漫,尖利靴跟碾踩著的尿道,壓迫的刺激加持中,整個人都沉浸在噴射快感中的我再次噴射!
“真的是一樣的嗎?”
嘴角呡著魅惑眾生的笑意,媽媽的另外一隻長靴玉足之下,隨著媽媽的靴底扭動,少年的冠狀溝和龜頭部分竟然被割開了一道道細如髮絲的口子!
“啊?”
在我的眼前,少年的肉棒前端被一點點的削掉,鮮血不受控制的沿著尿道噴射飛濺,不,不對,少年已經沒有尿道了!
剛才媽媽看似相同力道和頻率的碾踩產生了完全不同的效果,少年只有肉棒的皮還保持完整,其實他的海綿體連帶著尿道都在媽媽剛才的踩踏玩弄中被徹底踩爛碾碎了。
“這根賤根其實已經沒用了,兒子你看,媽媽把他的蛋蛋踩出來。”
雙腳同時挪動,長靴玉足的前腳掌部分沿著肉棒朝下滑動到被刺激著急劇收縮的陰囊間,優雅跺踩。我的蛋蛋被靴底的刀片碾壓到剛剛好的臨界點,蛋蛋被刀片擠壓,腫脹的刺激瀰漫間,我那朝天高聳著的肉棒內,又是一股精華噴湧而出。
人彘少年的陰囊同樣被踩踏,陰囊也保持著完整,不過兩顆蛋蛋卻順著陰囊被活生生的擠壓了出去!
疼得已經無法叫出聲來了,蛋蛋被媽媽的長靴踩扁後朝前擠壓,少年的肉棒外皮保持完整,蛋蛋順勢擠壓的同時,將少年肉棒中之前就已經被媽媽長靴在踩踏中碾碎的海綿體和尿道全都壓迫著飛濺!
“
啊?”
盡情噴射,在媽媽的長靴玩弄間,我的肉棒急劇膨脹,少年的肉棒則是隻剩下了一張皮,他的肉棒內部已經中空,整個肉棒就像是尿道一樣,兩顆蛋蛋被媽媽踩踏得朝外飛濺!
“嗯~!好厲害,蛋蛋都射出去了!”
接連的噴射後,我的肉棒反倒是更加興奮,媽媽的腳下技術爐火純青,她既然可以讓奴隸經受百般折磨和刺激都無法噴射,也能讓身為兒子的我在盡情的噴射後肉棒變得更加的強悍。
人彘少年的身體劇烈痙攣,他的肉棒與陰囊都被徹底榨乾到只剩下一張皮了,耷拉在了兩腿之間,媽媽的左腳抬起,用靴跟去撥弄我的肉棒,右腳靴跟則是順著少年的臉朝下,一點點的將少年的皮活剮了下來!
就這樣近距離的欣賞著,媽媽翹起的長靴血紅色的靴底之下,密佈著的刀片與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相互配合,嫻熟的將少年的人皮一點點的活剮,不到一分鐘,只剩下了一具鮮血淋漓的蠕蟲在我身旁。
隨意的一腳將被活剮閹割了少年踢飛,媽媽優雅起身,我心領神會的也從韓玥的背上站起身來,接連被媽媽長靴玩弄榨取後的肉棒更加興奮,我繞到到媽媽身後,用肉棒去摩擦媽媽的豐腴翹臀。黑色乳膠皮革質地的抹胸與泛起油亮光澤的半透明黑絲材質搭配著的情趣裝扮加持中,我的雙手更是膽大包天的去撫摸媽媽的嬌軀。
飽滿如熟透蜜桃般堅挺豐腴的翹臀和我的龜頭親密接觸,本就身材高挑的媽媽腳踩靴跟長達十五釐米的長靴,更是比我高了將近大半個頭,韓玥順從的仰面躺下,我雙腳踩著韓玥的臉,下巴枕在媽媽的香肩上,紅腫肉棒順勢塞入到了媽媽那包裹在油亮厚黑絲襪內的大腿之間,豐腴大腿夾著我的肉棒,媽媽溫柔的輕撫我的臉。
“媽~!”
用臉去蹭媽媽的俏臉,絲襪的柔滑與媽媽大腿的豐腴夾著我那盡情噴射後更加興奮勃起的肉棒,自顧自的前後扭動腰身,龜頭在媽媽的絲襪美腿間摩擦,陰囊撞擊著媽媽的大腿,俏臉泛起紅暈的媽媽左腳抬起,那位瘦弱長相也可愛偏向女性化的少年已經被強大的吸力拉扯到了媽媽的長靴之下。
媽媽的靴跟已經抵在了那位少年的肉棒根部。年齡尚小的少年肉棒也未完全發育,我痴迷的欣賞著媽媽那包裹在以活剮的人皮製成的白色長靴中的美腿,上翹的長靴玉足玉足從我的角度看去可以清楚的看見靴面和腳踝處的靴筒盪漾著的細微性感褶皺,舌頭也被割掉的了少年張嘴慘叫,可他相比之前那位被媽媽用長靴徹底榨乾下體後又活剮的少年更加悽慘!
我的角度是最佳欣賞媽媽虐殺的視角,胸前蔚為壯觀的雙乳使得我的腦袋必須儘可能的朝前才能越過,媽媽體貼的朝前伸出左腳,泛起油亮光澤的厚黑絲襪襯托著媽媽的美腿凸顯著一股征服的神秘誘惑,白色長靴緊貼著美腿玉足優雅上翹,靴跟上挑,長達十五釐米的尖利靴跟輕柔劃過少年的肉棒。
“~~~!”
張開的嘴無法發聲,那股低沉的哀嚎好似野獸垂死掙扎的低鳴,透著對求生的渴望,只是如果少年知道此時正在折磨虐殺他的是高貴的女皇陛下,他會不會在奴性的刺激中顱內高潮?可惜媽媽並不會讓他知道,少年最終只會死不瞑目,正玩弄著他肉棒的長靴玉足
可是下面那些源源不斷攀爬的賤奴們夢寐以求的聖物。
細如髮絲的傷痕出現在了少年的肉棒根部,一滴血絲溢出的同時,媽媽的長靴靴跟優雅朝上。劇烈膨脹的肉棒勃起,隨著媽媽的靴跟才肉棒根部到頂端的馬眼口位置,少年的肉棒相比正常尺寸腫脹了兩倍,他的身體顫抖痙攣,張大的嘴裡發出語焉不詳的哀嚎,極致的痛苦中,全部的精力都隨著媽媽長靴玉足的玩弄而匯聚到了下體間。
“啊!”
我的眼前,少年那根紅腫勃起到幾乎和媽媽長靴靴跟差不多長度的肉棒尿道外的肉棒皮瞬間裂開,整根肉棒就像是火腿腸被割開了一道口子後,外包裝被撐裂了一樣!
“兒子你說他還能射嗎?”
媽媽溫柔的話語伴隨著溫潤的氣流縈繞在我耳畔,如煙似霧的精血越來越多的攀沿而上被媽媽的吸食吸食,我的肉棒在媽媽的黑絲美腿大腿內側快速抽插,搖了搖頭的我欣賞著少年被媽媽折磨的悽慘樣子,搖了搖頭,媽媽柔聲說道:“抱緊我。”
順勢雙手攬著媽媽纖細的腰肢,媽媽長靴美腿抬起,雙腳相對,用密佈著刀片的前腳掌夾著少年的肉棒快速擼動!鋒利的刀片好似凌遲般的隨著擼動而一點點將少年的肉棒皮給割開,好似活剮了般的傷口呈現,鮮血迅速流淌,疼得身體顫抖痙攣蠕動,呼吸繼續的少年表情猙獰而扭曲。
“射的話好像就尿道就夠了吧?還有輸精管。”
在被密佈著刀片的靴底擼動的時候,少年的肉棒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勃起,膨脹到了讓人驚歎的程度後,整根肉棒已經不見一絲完整的皮膚了,身體上下扭動,妄圖逃離,媽媽的右腳抬起,靴跟嫻熟的將少年尿道和肉棒剝離!
牙齒都咬碎了,疼得暈厥又被疼醒,急促的呼吸中被徹底毀壞了聲帶的喉嚨只能發出牲畜喘息的聲音,那種極致的痛苦在媽媽潔白聖潔的長靴之下形成鮮明對比!泛起油亮光澤的絲襪搭配著白色長靴,媽媽的長靴玉足優雅扭動過程中,白色人皮長靴被撐起勾勒出絕美的弧度,媽媽的靴跟就像是精準的手術刀一樣,將少年的肉棒剝離,那根鮮血淋漓的肉棒朝下被拉扯,僅剩的尿道竟然保持著堅挺勃起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