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俠淪為奴隸

少俠淪為奴隸

玄雲山脈,是趙國和燕國兩國的交界之處。

其連綿百里,橫跨兩國多個郡縣,山路難走,險峻。

正因為處於三不管地帶,兩國交界之處,又佔地極大,路又難走,因這種種因素,導致了這個地方走私非常猖狂,罪惡叢生,又有大量官府追捕的犯法之人,逃到此地,化為山賊土匪。

不法商人走私鐵器,兵器,山賊土匪打家結宿,兩者合起來,就理所當然的導致了奴隸貿易的誕生……

“古離城……就是這裡了。”

一位少年走在街道上。

他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黑色秀髮下,是俊美無比的臉蛋。

藍眸的雙眼,特別引人注意。

身穿一身白色繡金邊的緊身勁裝,身帶一柄冰藍色的長劍。

街道上的路人,看到少年的衣服之後,露出了羨慕之色。

因為,這一身緊身勁裝,就是天下三教五宗之中,天劍門的弟子制式服飾!

當今天下,武林門派雖然如同繁星一般的多,但只有三教五宗,能夠被奉為頂尖大派,執掌正道之牛耳!

在趙國之中,天劍門更是至高劍派,哪怕趙國皇帝,也要以禮相待!因為天劍門的掌教至尊,擁有的武功實力,甚至足以幫助趙國開疆掛土,威懾天下其他大國強國!

那是大宗師一流的人物,傳聞昔年燕國舉兵來襲,天劍門掌教至尊,一人一劍,就力敵三千甲兵,以人力將三千甲兵盡數覆滅。

從此天劍門,在趙國人民心中的地位就是至高了,而天劍門收徒,那都是十萬人也不見得能夠挑中一個,能夠拜入天劍門下,身為天劍門弟子,自然讓其他人羨慕無比!

少年,名為江越。

他的地位,其實比路人想象中的更高。

他身攜神兵利器——冰璃劍,此劍是天劍門擁有的九件神兵之一,能夠將這種神兵攜帶出門,江越已經不是一般的天劍門弟子了,而是天劍門未來有望成為掌教至尊的繼承人之一。

門內已經有不少弟子,稱為他為少掌門,少主,從此就可見一斑了。

江越年齡雖然只有十五歲,但武功修為卻極為不凡,自出天劍門之後,行俠仗義已經有一段時間,不少土匪山賊,已經盡數被他所除,哪怕是那些名氣大的大寨,之前也被他拿下一個。

山賊大寨中的老輩高手,都不是江越的對手。

這一次來的古離城,也是聽說,這裡的山賊太過猖狂,竟然將趙國境內的不少平民,綁架拐賣到燕國中去,給那燕國人當奴隸。

這才心中俠義心一起,要來這裡探個究竟的。

“古離城,是玄雲山脈附近的幾個郡城之一,從這裡也能夠進入玄雲山脈,探探究竟……”

江越心中念頭一起,武功高人膽大的他,就進入了危險,四處暗藏危機的玄雲山脈之中。

普通人是絕不敢進入這個危險之地的,但江越無所畏懼。

因此,他也很快就找到了目標。

飛身到大樹樹枝之上,江越望下看去,只見幾個山賊,竟然壓著兩個少年,五花大綁的押送。

兩個少年,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和江越同齡。

他們容貌清秀,身穿似乎是某個門派的制式勁裝,背後還揹著一把長劍,看樣子就是少俠的樣子。

只是這兩位少俠,似乎和山賊的搏鬥中敗北了,非但沒有拯救奴隸,反倒自身淪為了奴隸。

他們的雙手被綁在背後,手腕處被打結,似乎是為了羞辱一樣,山賊把代

表少俠身份的長劍與他們的手,一起綁在了背後,層層捆綁,讓兩位少俠根本就接觸不到自己的劍,但在外表看來,竟好像依然是行俠仗義中揹負長劍的正常狀態一樣。

兩位少俠的雙腳,則是帶著一層沉重的腳鐐,腳鐐還連接著一個重量看起來就很重的鐵球。

看樣子,這兩位少俠,是跑不了了。

下面的幾位山賊,還在如同無人一般議論著。

“這兩個小崽子,是武林門派的弟子,好像是那個叫做什麼……月流劍派的弟子?”

“沒學幾天功夫,才十五六歲,就敢出來救人!真當我們山賊是沒有武力的是吧?”

“六七人一起圍攻,再加上撒石灰,這眼睛就受不了了,閉上了,一下子就綁住了!”

“這下倒好,自己反倒成為奴隸了,不知道在拍賣會上,能夠拍出多少價錢?”

“燕國的貴人,就喜歡這種會武功的少俠奴隸,調教起來非常有滋味和成就感。”

“我估計比普通平民,價錢多上十倍以上!”

“那是!這還是月流劍派,這種不入流小門派的少俠,要是那天劍門,這趙國至高劍派的少俠,那就是天價了!”

“哎,可惜至高劍派的弟子,肯定比這兩個小崽子武功高多了,真遇見的話,估計死的就是我們幾個了,怎麼可能抓的住?”

幾個山賊熱火朝天的討論。

兩位少俠,拖著沉重的腳鐐鐵球,心中滿是絕望,一個比較小的少俠,眼中眼淚還留了出來。

淪為奴隸,被賣到燕國去,從此一輩子帶著腳鐐,伺候主人,這對於這兩個十五六歲的少俠來說,是多麼絕望淒涼的人生?

江越在樹枝上,看著兩位少俠悽慘的樣子,再聽到山賊們討論天劍門徒,心中雖然有憤怒,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怪異的感覺。

要是自己也和這兩位少俠一樣,敗北,然後淪為奴隸,被賣到燕國去,一輩子為奴,那好像是有點……興奮?

“這幾天黃色小說看多了……”

江越明白,這是自己從小到大,都是武道資質極高的天之驕子,被門內弟子崇拜,被長老們愛戴,作為少掌門少主看待,從而產生的一種逆反心理。

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象,和天之驕子,劍道天才完全不一樣,相反的生活……

這是性慾的事情,絕不能將這種情緒代入正事之中。

江越明心見性,排除慾望之後。

往下一劍揮出。

冰藍色的劍光閃過。

這是冰璃劍揮出的劍光,蘊含著凍結一切的冰寒之力。

七個山賊,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就見到了劍光。

當他們見到劍光的那一刻,也是他們身死的時候。

六個人頭飛起。

和屍身分離。

甚至,無論人頭還是屍體,去摸摸溫度,都是彷彿凍僵而死。

江越只留下了一個山賊,作為問路之人。

山賊老巢,需要一個帶路人,那兩位少俠,估計也不知道山賊老巢在哪裡,這得有本地山賊帶路。

“這……”

剩下的一個山賊,看到了同伴的人頭飛起,又看到身穿天劍門弟子服飾的江越,出現在他面前。

在生死關頭的時候,這山賊腦袋也轉的很快,直接就跪下來說道:“少俠饒命!少俠饒命啊!我……我願意帶少俠到我們山賊寨中去,讓少俠救出所有奴隸!”

山賊還真是想不到,之前談起天劍門弟子,現在就真的見到天劍門弟子了!

而且,那天劍門弟子,武功真

的是如同傳說中一般高!和這兩個月流劍派的弟子,雖然看起來年齡差距不大,但實力上卻是天和地的差距!

六個同伴,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死之前恐怕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這種武力差距,讓山賊放棄了一切抵抗的手段,他努力的想起自己能夠為這位少俠做什麼事情,然後就說出了自己能夠做的事情,企圖活命。

“我留你下來,就是這個目的,你以為,為什麼你同伴全死了,只有你活著?”

江越淡淡冷漠的道。

隨後把眼光,望向兩位少俠。

這兩位少俠,看到山賊們身死,很是驚喜,連身子都在顫抖。

只是他們口上,還有口球在,被塞住了嘴,說不了話,反倒有不少口水流了下來。

江越和兩位少俠,如今見狀都是雙方在尷尬。

江越看著被死死束縛住,任人欺辱凌辱的兩位少俠,心中那一股衝動不知道怎麼又升上心頭來。

下面,似乎有點硬了。

兩位少俠光顧著尷尬,在天劍門弟子面前丟臉的尷尬,倒是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其實即使注意了,這兩個不懂的人也不太清楚是什麼。

但旁邊,時時刻刻關注著天劍門少年一舉一動,企圖活命的山賊,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山賊可是此道的老手了,他可不是那些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的少年,他很懂這個反應到底著什麼。

原來,天劍門至高劍派的弟子,心中也有那個念頭……山賊眼中精光一閃。

一個大膽的計劃,上了山賊的心頭,並且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就在山賊思考的時候,江越已經解開了兩位少俠的口球。

兩位少俠一被解除口球,恢復了說話的能力,其中一位就立即道:“謝謝天劍門高徒!謝謝你救了我們!”

“要不是您,我們兩個真的會被賣到燕國去了!我真的不想當奴隸去伺候那些燕國人!”

另外一位,也是感激的說出了各種感謝的話。

江越接受了感謝之後,邊幫他們解開繩索和腳鐐,邊說道:“兩位,我還要去山賊老巢一趟,蕩平那個地方,救出其他奴隸來。”

“你們武功不太行,就先回去吧。”

兩位少俠被解開一切束縛之後,重新拿起自己手中的劍,也知道自己武功不行,去不了山賊老巢,去了只會給天劍門高徒拖後腿。

況且,這差點一輩子淪為奴隸的遭遇,也是把兩位少俠嚇破膽子了。

驚魂的經歷,讓他們此時也生不起救別人的念頭,現在他們更加想回到溫暖的門派中去。

因此,兩位少俠都聽從了江越的話,跟江越道謝之後就告別了。

兩人走遠之後,現場的人,只剩下一個山賊和江越。

江越冷聲道:“好了,現在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山賊老巢在什麼地方,做一個引路人就行了。”

山賊連忙跪下道:“少俠,我知道路,但是……”

江越聲音越冷了。

“但是什麼?你想耍什麼花樣?腦袋還要要不要了?”

冰璃劍寒光一閃,一道劍光只差一點,就劈到山賊。

這是下馬威。

山賊被嚇的,差點就要交待一切了。

但是他及時回過神來,轉念一想,這少年殺伐果斷,六個山賊說殺就殺,劍光隨時都能夠砍下來。

就算自己真的帶路,又怎麼樣?回去之後,等這少年蕩平大寨後,還不是一個死字!

自己這種作惡多端的山賊,哪裡能夠指望這正道少俠能

夠放過自己?

如今,唯有施展那個計劃!才有一線生機!就算死也是將生死掌控權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任由這正道少俠處置生死了!

山賊不再猶豫,說道:“少俠有所不知,山上有老大布置的暗哨在,如果我帶少俠上去,必定被發現,打草驚蛇。”

江越冷靜的看著山賊。

“暗哨的人物,地點,時間,你應該清楚吧?”

山賊立即回答道:“少俠,不是我不說,不是我隱瞞,是我只是山賊中的一個普通人物,暗哨是老大安排的,並且是隨時都在變動的,我是真的不知道老大今天是怎麼安排的。”

江越眼神深處,露出危險的光芒。

那是殺機。

山賊立即補充道:“但是,我有一計,能夠讓少俠上去。”

殺機頓時消散。

山賊說道:“少俠,您只需要……像之前兩位少俠一樣,假裝被我所捕獲,這樣上山去,那些暗哨肯定就不會被驚動,能夠順順利利的,進入大寨之中,救出所有奴隸了。”

“少俠,您別誤會!您是天劍門高徒,之前綁住那兩個少年的裝置,肯定對你無效的!”

“少俠武功高強……”

山賊不斷的求饒,看似在解釋自己這樣做不是故意的,是有原因的,實際上是暗中用了激將法。

武功高強,就算被綁住也能夠掙脫。

這是山賊給江越話語中的激將暗示。

江越聽到山賊的計劃之後,頓時下面徹底是硬了!

什麼?我假裝被捆綁住?被當做奴隸,送往山上?

那且不是說,我也要被綁成那種,雙手被緊緊束縛在身後,冰璃劍被綁在背後手接觸不到的地方,雙腳被鎖上腳鐐鐵球,口中被塞入口球……

跟之前,那兩個月流劍派的少俠一樣?

而且,還是穿著天劍門弟子服飾,這趙國至高劍派的弟子服裝被綁……

本來象徵用劍武林中人心中的無上榮耀,天劍門的勁裝,竟然是用來做這種事情,還有冰璃劍這天劍門神兵,也被綁在背後……

越想,江越心中越激動。

似乎有某個聲音,在腦海中迴響,答應他!答應他!就用這個辦法上山!

天劍門的少主,被綁住成為奴隸,被當做賤奴對待,帶上山去,被凌辱踐踏……

而且,也確實像這山賊說的一樣,以我的武功修為,想要掙脫有的是辦法,又不是真的淪為奴隸,我只是想要……體驗一下奴隸是怎麼生活而已……然後不想玩之後,就直接把山賊殺光出來,外面的人又不知道我在山賊老巢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停止!”

江越連連運轉清心決,將不為人知的慾望清除。

慾望漸漸稍退了。

江越眼神,漸漸冷靜了下來。

首先第一件正事……

他在說謊嗎?

江越看著山賊,山賊似乎真的沒有說謊,眼神中是求饒之色和真誠。

應該沒有說謊?不,我可能判斷不出來,他可能是偽裝的。

但他說的,如果是真的山上有暗哨的話,也只有這個辦法,是不容易打草驚蛇的。

天劍門的威名,響徹整個趙國,一旦真的有天劍門弟子,攜帶被制服的山賊上山,那些山賊頭目,肯定大驚失色,嘗試逃跑。

然後,那些奴隸,就會被轉移走。

自己很可能到了那裡之後,只能見到一座沒有人的山賊老巢,頂多就是殺幾個山賊而已,但其他山賊跑掉了,並且,大批量奴隸也沒有辦法拯救……

心中權衡利

弊。

終究還是,相信自己的武功,還有那股慾望衝動,江越心中已經做出了選擇。

自己可不是普通的天劍門弟子,而是天劍門中的絕代天驕,數百年難出的絕世劍手……這山賊,肯定以為我只是一個普通天劍門弟子。

就看看他能夠出什麼手段吧,反正我能夠拆招。

我……江越想起自己曾經看過的黃色小說,那些被拐賣到燕國之中,受盡凌辱的少俠,被鞭子抽,被迫當做馬來拉車,活的就跟真正的畜生馬匹一樣……還有之前真正見到的,那兩個差點淪為奴隸的少俠……

心中激動,再也忍不住了。

“你說的沒錯!我堂堂天劍門弟子,三教五宗弟子,又怎麼可能是之前那兩個少年的武功可比?”

“他們只是不入流門派弟子,而我卻是天劍門這至高劍派弟子!”

“就按你說的辦法來吧,這辦法要是能夠成功的話,等我蕩平山寨,你就可……活命。”

江越最後給出了一個承諾。

算是為了穩住山賊的心,雖然他其實不怕背叛。

少年人終究只是少年人。

江越哪怕武道天資極高,天之驕子,也算是冰雪聰明,但年齡終究太小,江湖經驗少,他站的地方太高了,天劍門少主身份,讓他其實不怎麼知道,下層人底層人是個什麼樣具體心態。

所以,他露出了一點破綻。

在承諾山賊事後活命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這種說謊不熟練的表現,瞬間讓山賊知道,這位少年,事後並沒有打算真正的放過他!

心頭大恨的同時,山賊堅定了自己之前的一切想法,並不動搖。

“少俠,沒有多餘的道具了,能夠用之前那兩人用過的嗎?”

山賊再一次琢磨江越的心理說道。

江越看著,之前自己幫兩位少俠解綁,丟在原地的腳鐐,繩索,鐵球,還有帶著口水的口球。

想著這些其他人用過的東西,輪到自己用了。

心中一喜,嘴上淡淡說道:“行,你綁上吧。”

江越懷著激動的心,將雙手放在了背後,期待山賊捆綁。

山賊露出得逞的笑意,轉瞬臉上就沒有了,變成了略微畏懼的神態。

開始將繩索,綁在江越的背後。

“少俠,忍著一點,第一次被綁的人可能會有點痛。”

山賊的話,江越聽在耳邊。

“那你就綁緊一點,不讓其他人看出破綻來。”

江越其實也不知道,綁不綁的緊能不能看出破綻,他說這句話,其實就是心中想被綁緊。

“得罪了!”

山賊開始真正的綁江越的雙手起來。

這雙手,很白很潤,真的不像一個少年的手,反倒像少女的手。

極品弱受奴隸外表,又有強大武力,這種奴隸是燕國人最愛,也是最熱銷最搶手的……

山賊本來就侵犯過幾次被綁住的少俠,現在遇到這個極品的,就算是生命還掌握在他手裡,心中也是慾望大動。

他忍住慾望,很正常的用緊緊束縛的方法,綁住江越的雙手於背後。

繩索被打了一個結,死結。

這種緊緊束縛到極致的手段,讓江越感覺雙手彷彿不能移動了。

至少,在不動用真氣的情況下,自己是肯定移動不了手的。

這就是被綁的那些少俠的感受嗎?

無法掙脫,只能被凌辱的感受……

就在江越體會這一羞恥屈辱感的時候。

他只覺得,雙腳被銬上了。

腳鐐,戴在他腳上,還有旁邊的鐵球,也被和腳鐐聯繫起

來了。

好重。

江越試著移動一步,在不動用真氣的情況下,差點摔倒在地。

這就是奴隸必須佩戴,一輩子也不能解開的腳鐐嗎?

那些被拐賣到燕國的少俠們,戴著沉重的腳鐐,不停的推磨磨盤,為主人工作賺錢,不允許停止,一旦停止就是鞭子抽打……

江越又回憶起黃色小說中的內容。

“少俠,接下來就是口球了,您看是否要戴上……”

山賊的話,從後面傳來。

然後一個口球,之前被那兩位少俠戴過,粘了口水的口球,放在了江越的面前。

江越點頭,張嘴。

隨後,他感覺自己嘴巴被堵住了。

一個異物,進入了口中,讓他被剝奪了說話的能力。

自己再也沒有辦法說話了。

除非用真氣,直接沖掉這個口球。

當山賊在江越大腦後面,固定了口球之後,江越如此想著。

“少俠,您這件兵器,您看是我拿起來找個地方放置,還是說,直接按照綁一般少俠的辦法?”

山賊的詢問,江越剛剛想回答,發出的卻是嗚嗚聲。

冰璃劍放在哪裡?這是一個問題,但是這是主人思考的事情,奴隸連話都說不出,只能任由主人安排啊!

江越只感覺,自己滿嘴之前那個月流劍派少年的口水。

他發出的聲音,變成了嗚嗚聲,然後,他的口水和其他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緩緩的滴落下去。

似乎滴落在,自己天劍派弟子服飾的胸口上。

本來榮譽的衣服,沾染了自己和其他人的口水。

江越心中想著。

似乎有一種神聖,被汙穢了。

“忘記少俠沒有辦法說話了,那我就按照之前那兩位少俠的捆綁辦法好了。”

山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來了這麼一句話。

然後又道“少俠的劍真是上等利器,這一柄劍得多少錢?恐怕能夠買一間房子了。”

白痴!冰璃劍是天下有名的神兵,又不是一般的百鍛上等兵器,鑄劍山莊花了幾代人,動用無數心血,這才鑄就了這神兵,這是天劍門至高劍派的鎮派神兵,且是區區一件房子能夠對比的?

江越剛剛想表達不屑的語氣,嘴上卻依然化作嗚嗚聲。

隱約之間,似乎感受著一股冰寒的感覺,被放置在背後了。

江越知道,這是冰璃劍的劍鞘,帶來的冰寒感覺。

冰璃劍劍身極寒,但有著劍鞘在,被鎖住冰寒,透過江越背上的寒冷並不是很多。

但也讓江越一陣難受。

他試著用手,去觸碰背上的冰璃劍。

果然,因為雙手無法移動的原因,明明冰璃劍,就像自己以前行俠仗義的時候,揹負在後背上,卻根本無法觸摸到。

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樣子呢?

江越在腦海中,回想著之前兩位少俠被緊緊束縛的樣子,再想想自己現在的模樣。

大約是,俊美無比的十五歲少俠,一雙冰藍色的藍眸之下,是被扣上口球,緩緩流出口水,無法說話的樣子。

身穿榮譽至高劍派天劍門的服飾,口水不斷的滴落在這緊身勁裝之上,雙手緊綁在背後,明明只是差一點距離就能夠摸到劍反殺敵人,卻無論如何都觸摸不到近處距離的劍,只能屈辱的被敵人凌辱。

雪白如玉的腳上,被戴上象徵奴隸身份的腳鐐。

一看就是上等兵器的冰藍色長劍,高貴的服飾,卻戴上腳鐐,被鎖上鐵球——這就是敗北之後,永世淪為奴隸,具備高強武功少俠的下場。

下面

的玉莖,在江越的幻想中,噴射了出來。

白色的液體,沾染了內褲,然後又沾染了江越白色繡金邊勁裝的褲子。

江越感覺無比羞恥。

腳上的腳鐐,在運動之中喳喳作響。

山賊,自然是注意到了這一幕。

他很想直接,用腳往這個天劍門少俠的褲襠踩下去,然後,不斷的踩住它。

但是,山賊心中覺得,就算自己綁的如此緊。

之前那道劍光,幾乎瞬息之間就殺了六個人,取了六個山賊人頭。

這些腳鐐措施,真的能夠攔的住,這位少俠?

攔不住的。

山賊心中想著。

不能,至少不能在這個時候,對他進行侵犯。

必須等到山上,跟老大報告真實情況,然後,用那能夠封鎖住武林高手真氣的項圈,套在這少年的脖子上。

這樣,才能真正讓他成為真正的奴隸!被踐踏的賤奴!才能侵犯任意凌辱!

才能輪了他!

現在不能刺激他!

現在,按照他的想法,只是在玩一個刺激的遊戲而已,散發慾望而已。

自己既要順從他這種慾望,讓他感受到樂趣,又不能暴露出,自己真的把他當做賤奴看待。

一切可能導致他翻臉殺人的事情,忍受不住的事情,都不能做。

山賊心中如此想,嘴上說道:“少俠,我放開你,然後你試著走動試試。”

“戴著腳鐐走,跟平常走路是不同的。”

“我們,要前往山上,這一路上都得走。”

“少俠,為了防止暗哨偷聽,也是為了防止待會在山上,我們一舉一動暴露了我們的真正關係。”

“我現在開始,就不叫你少俠了。”

“叫你,賤奴,這樣不會暴露,您看怎麼樣?”

賤奴。

不叫少俠了嗎?

叫賤奴?

我是賤奴,不是天劍門少主……是被踩在腳下的低賤奴隸……

江越聞言,褲襠,白色液體似乎更多了……

山賊,牽動繩索。

江越,被拖著。

開始,上山之路。

作為行走江湖的少俠,江越自然是走過山路的。

但是,他從來就沒有過,戴著沉重的腳鐐走山路。

旁邊的山賊,似乎不敢太對自己怎麼樣,所以並沒有直接以繩索強行牽著江越去走。

江越比起曾經見到的那兩位少年奴隸,完全是主動走山路,非是那種被動強行牽著脖子的。

但,哪怕是主動走,減少了諸多困難,對於養尊處優慣了,為天之驕子的江越來說,上山的路依然極難走。

沉重的鐵鏈,鐵鏈上拖著的鐵球,都帶給了江越這位小少年極大的壓力。

不同於平時運起輕功,翻山越嶺的健步如飛,江越此時只感覺腳下生根一樣,每動一步,都如同那些在碼頭上做搬運箱子工作的苦力,又或者是抬轎子拉車的車伕們,承受的那種重力壓力。

以前江越,身為天之驕子,劍術絕世天才,被門內同門師兄弟崇拜,哪裡做過這種粗活?如今非但淪落到車伕苦力的地步——不,已經是比車伕苦力還要低賤的奴隸,這種身份轉變的滋味,身體上還真是承受不住。

火辣辣的痛,從腳鐐上傳來。

江越知道,自己那雙完美無瑕的腳腕,已經被粗糙的腳鐐摩擦,硬生生被摩擦到出血了。

腳腕破皮出血,這似乎沒在那些描述奴隸苦難的書中,見過記載……江越想著自己的遭遇,以他的冰雪聰明,自然一下子就明白了。

多半是因為,其他奴隸,早就已經戴腳鐐生活了多

年,身體早就已經習慣有腳鐐的存在,所以才沒有記載什麼破皮出血的事情吧。

自己如今,算是第一次戴上鎖奴隸的腳鐐,自然會有較為強烈的反應,若是戴久了,估計也和其他奴隸一樣習慣了。

江越想到這裡,自嘲道。

哪裡會戴久呢?一時玩玩而已,上山路再久,也不會超過一天。

明天取下腳鐐之後,看看傷勢如何,是不是要用外傷藥塗抹在腳腕上吧。

沉重腳鐐的存在,還是給江越帶來了另外的困擾。

在上一個比較崎嶇的山坡時,腳鐐絆倒了旁邊的石頭,江越腳下重心一失,全身又處於被捆綁的情況,兩雙手完全伸不出來支撐住不讓自己摔倒。

被捆綁的雙手施展不出力。

還沒有等江越,想明白是不是要用真氣震斷被捆綁的雙手時,他的整個人就已經朝下而去。

撲通!

江越俊美帥氣的臉,直接摔倒在地上,和地面親切接觸。

一些泥土進了江越的嘴中,江越的一邊臉感覺很痛。

“賤奴,你是學不會走路嗎?”

山賊在江越的背上,用鞭子揮了一下,抽在江越背上。

不痛。

他沒用力。

他不敢對我用力。

江越很輕鬆的,判斷出了。

這不過是一種象徵性的抽,擺擺樣子而已。

但心中,一股屈辱感還是升起,又帶著莫名的慾望。

自己被腳鐐絆倒了,在這種山路不是很正常嗎,誰能夠在雙手被束縛,雙腳也被束縛的情況下,跌倒的時候能夠站起來?

摔倒在地上,臉部很痛,如果是同門師兄在,一定是先來安慰我,扶我起來,但在這裡,我非但沒有得到安慰,還被抽了一鞭……

奴隸就是這麼低賤,沒有人權嗎?

江越漸漸的體會到了,奴隸並不只是關於慾望的享樂,而是對人格和尊嚴的一種踐踏,這跟江越曾經偷偷見到的同門師兄弟玩的SM扮演遊戲根本就不同,奴隸主從未考慮過奴隸的任何感受,而曾經讓江越感覺到臉紅的SM扮演遊戲,本質還是雙方人格平等的,雙方無論攻受都是對對方尊重的。

SM扮演遊戲中,一旦發現任何讓扮演者感覺不爽的事情,還能直接脫離遊戲不幹。

但真正的主人和奴隸之間,主人哪怕打死奴隸,奴隸都沒有辦法脫離這個“遊戲”

現實根本就不是遊戲。

江越如同在無光大海中,看到深淵一樣,他第一次心中生出了恐懼。

一個山賊,明知自己只是在假裝奴隸,不是真正的奴隸,都讓自己感覺尊嚴受到侵犯,那真正的被抓到的奴隸,可想而知山賊們對他們人格尊嚴的踐踏會有多嚴重!

“我這一次做的事情,真的對嗎?”

江越心中暗道。

他只是性慾發作而已,可沒想真的當一輩子奴隸,天劍宗少主的身份何其高貴,師兄弟的愛戴和宗內的長輩長老的看好,大好人生不去享受,反而去當奴隸這不是失心瘋了嗎?

只不過江越轉念又一想,自己堂堂天劍宗少主,如果真跟同門師兄弟玩那種SM扮演遊戲,還是當受一方的,那恐怕名聲真的傳遍門內,門內諸多師妹師兄的世界觀肯定崩塌,一旦消息走漏,那些長輩看自己的眼光又是怎樣的?

這種私下的性慾,一旦被曝光,自己恐怕沒臉在門派中待下去了,這絕對是天大的醜聞。

還不如在這玄雲山脈中玩玩。

至少這裡沒有人認識自己。

心中所想並不

會影響到現實中的行走。

上山之路雖然難走,不過也是有路程盡頭所在。

隱隱約約,好像已經聽到人聲。

或許是山寨快到了。

江越做出了判斷。

這一路上,雖然江越被腳鐐和摔了那一較的臉痛,折磨的沒有多少心思觀察暗哨的情況,不過他還是感覺到了有人在暗中注視。

此時已經到了山寨,有人聲說明山寨的人沒有發現自己真實身份而逃跑,這麼說,暗哨應該沒有發現自己的偽裝。

旁邊山賊的計劃,確實有用,如今算過了暗哨那關了。

有人。

前方出來一人,看樣子也是一個山賊。

山賊攔在了前面,笑道:“老十三,你會玩啊,竟然給抓來的少俠換上天劍宗的制式服裝?”

“天劍宗的制式服裝可很難仿照,你是從哪裡定製到仿品的?”

老十三,也就是一直押送江越山賊的名字。

老十三笑道:“老八,說了你也沒有錢定製,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才請裁縫定製的,可沒有那麼簡單就能拿到手。”

“這小子本就是武功不錯的少俠,我給他換上天劍宗制服之後,玩起來就更爽了,彷彿真的在凌辱一個天劍宗弟子一樣。”

江越天劍宗的制式服裝,本來就是一個破綻。

因為老十三根本沒有本事抓到天劍宗弟子,這一點山寨裡的人肯定知道。

不過,這點破綻太容易解決了。

老十三早就跟江越提出了,自己不過是為了性慾,所以給江越換一身制式門派服裝的理由。

山寨中的人,任憑誰看到老十三抓到一個雙手被緊縛,腳上帶腳鐐,身穿天劍宗弟子服飾的俊美少年押送上山。

第一反應肯定不是老十三真的抓到了天劍宗弟子。

肯定是,老十三會玩啊,竟然花錢去定製仿照一套天劍宗門派服飾,想來過一過凌辱天劍宗弟子這種快感。

這可比凌辱普通門派服飾的少俠快感強多,爽多了。

這是正常山寨中山賊的想法。

絕大多數人,都是這個想法,想到老十三是被脅迫的,這恐怕不是正常人的想法。

當然,這比起一位穿末流門派,普通門派服飾的少俠,肯定是有些惹人注意的。

畢竟,這“特殊”,不是“普通情況”

但一來,老十三跟江越說出這個計劃的時候,實在沒有辦法在旁邊找到另外門派的弟子服飾換上了。

江越也不可能追上那兩個月流門派弟子們,跟他們說,我要偽裝成奴隸進山寨,所以借一借門派制服用用……那江越在這兩位少俠心中形象可是全毀掉了。

這種社死的事情,江越不幹。

二來……江越本身就想穿這身天劍宗門派制服,被捆綁戴腳鐐當奴隸……

換一個其他門派服飾,也不見得就提高多少不被識破的概率了。

反而會讓江越失去了代入感和性慾,這可失去很大快感了,江越非得用這種辦法潛入山寨,一半原因那是自己喜歡用這種方式潛入的。

怎麼能夠破壞自己的體驗呢?

所以,江越代入感是十足的。

他自信,這裡的山賊除了老十三之外,全部都會認為他並非真正天劍宗弟子,此時不過是老十三給他這個奴隸換上仿製的制服而已。

江越很快就遇到了一件之前老十三沒敢對他做的事情。

老十三知道江越不是真正的奴隸,但眼前走出來的這位山賊,叫做老八的,他可是從心中就認為江越是真正被抓來的奴隸。

老

八可沒有老十三那種對於江越的顧忌。

所以,他突然一隻手就過來,隔著門派制服,抓住了江越下面那一根玉莖。

然後用手指彈了一下,江越的命根子。

下面的痛感傳來。

遇到這種“意外情況”,江越大腦一片空白,有一瞬間的失神。

直到一瞬間過後,下體的痛感持續傳來,江越的心中,才升起憤怒。

眼神之中,滿是怒火的看著老八。

他怎麼敢彈我下體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我做過!

他怎麼敢動我的命根子?萬一被彈壞了怎麼辦?

我可是天劍宗的少主!

丹田處的真氣,本能的開始上升。

一股足以撕裂鋼鐵,質量為“超一流”的真氣,離先天真氣只差一個檔次的大圓滿後天真氣升了起來。

此氣若是真的出了,那什麼捆綁的繩索腳鐐就得瞬間被這超凡力量給撕碎!

然後眼前這山賊老八,立即就得死在冰漓劍之下!

武林中人,肉身其實和普通人差不多,沒強到哪裡去,能夠擁有超越普通人的力量,靠的就是體內的超凡能量:真氣內力!

江越若是不用真氣,那真的是一個十五歲的普通少年,腳腕會被沉重的腳鐐摩擦的劃破皮流血,臉摔倒在地上臉會痛,下體被彈也會痛。

但體內真氣一出,斬斷鋼鐵都只是尋常!

真當江越要殺人之時。

老八看著江越憤怒的眼神,看著那眼神中的怒火,哈哈大笑,立即又是用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江越的臉上。

俊美少年的臉上,多出了一個紅印。

“媽的!一個奴隸還敢用這眼神來看我?”

“到了這裡還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你已經不是什麼少俠了,你就是一個賤奴而已!”

“呸!還以為自己是少俠呢,欠調教的東西!”

這一巴掌,很痛。

但也把江越打醒了。

偽裝成奴隸是自己的計劃,之前老十三知道自己武力,顧及自己,沒有做什麼過份的事情,所以自己一路上莫名有些快感,心中什麼憤怒和屈辱幾乎都沒有多少,倒是很興奮和時不時命根子硬起來。

這一次,老八可不知道自己只是偽裝,他是真的把自己當做奴隸來對待的。

僅僅這樣,自己就接受不了嗎?

那還追求什麼“真實的奴隸體驗”?為什麼不乾脆直接殺上山寨,還要什麼偽裝?

江越腦子徹底清醒之下,反而把真氣下沉丹田去了。

放棄了殺老八的想法。

既然已經快要進入山寨了,無論是從“真實的奴隸體驗”來看,還是從“偽裝辦正事”的角度來看,此時暴露都是毫無必要的。

進入山寨之後,混入奴隸群中,看看山賊們抓的奴隸到底是在哪裡,防止他們轉移奴隸。

看看山寨頭目和高層,什麼時候聚在一起,把他們一窩端了,不放過一個壞人,總好比沒有到山寨就暴露吧?

江越現在動手的心思沒有了。

反而感覺起臉上的巨痛和命根子被彈的疼痛。

一種比在老十三押送中,更加強烈的屈辱感的更加強烈的快感冒出來了。

第一次被彈下體,第一次被別人掌捆。

戴著腳鐐,雙手被捆綁,穿著武林聖地的門派制服,竟然公然被一個山賊當成真正被捕獲的少俠奴隸來對待,卻只能屈辱的接受這一切,不敢對他反打過去。

山賊老八,以為他只是在打一個假的天劍宗弟子,在他心中江越只是一個普通門派少俠而已。

但江越自己知

道,他是真正的天劍宗弟子,是天劍宗的少主!

事實就是,山賊老八風光了,把曾經被無數少女愛慕,從小到大就是天之驕子,諸多師兄弟崇拜的天劍宗少主當做奴隸對待,做了無數人不敢做也不敢想的事情!

知道這一點的江越,心中屈辱感和快感,簡直是要爆表了!

好爽!

邊體會著臉上和下體的疼痛,江越邊心中暗道。

受到這種刺激,下體越發不受江越控制,挺了起來,直接就把白色繡金邊的門派制式褲子,挺出一個明顯的大包出來。

江越感覺,一股精液,從自己下體中射了出來。

射了!

第二次射了!

江越羞恥之中,那老八看到江越門派外褲上挺起來的大包,還有外褲上那“水漬”,顏色和外褲其他地方都不同,自然知道江越是怎麼回事了。

“射出來了?真賤啊!”

一聲不懷好意的笑聲響起。

正是老八說的。

老八還伸手把江越的口球解開。

“賤奴,現在認清自己的身份了沒有?”

“你該叫我什麼?好好想想,想不明白再給一巴掌。”

江越這個時候還真不想在這裡暴露。

於是,江越只能用清脆的少年音說到:“我……不,是小奴……”

在彈自己命根子,打自己臉巴掌的人面前。

江越開始還是說的有些艱難,不過冰雪聰明的他很快就適應了。

“小奴應該叫主人!”

“主人,小奴也是剛剛被抓來,不懂規矩,才對主人瞪眼。”

“現在主人教訓小奴後,小奴才明白自己已經不是少俠,而是一個奴隸了,小奴以後會好好學習如何成為一個侍候好主人的奴隸的。”

這一番話說出來。

老八略有驚訝:“你接受能力很強啊。大部分少俠剛來山寨的時候,那是寧死都不喊主人,要在地牢裡酷刑折磨幾天之後才開口。”

“你還算識相,識相也好,既然都淪落為奴隸了,擺少俠的脾氣除了讓你自己受更多的苦,又有什麼作用呢?”

“在山寨中,好好學習做奴隸是怎麼伺候主子的,等到調教好後,你在拍賣會上被主子買下的時候,才能在以後的奴隸生活中過的好一些。”

老八說到最後,語氣反倒有些軟了。

“我不管你以前的身份是什麼,是門派中的天才少年還是富家弟子之類,你最好把你以前身份忘掉,那已經是過去了,你未來只會是一輩子的奴隸。”

“不想被拍賣會上買下的主子,折磨的活不過幾年的話,你就得學會放下身段,忘記過去。”

老八搖了搖頭,把自己對奴隸那絲本來就沒有多少的同情拋去。

這個少俠奴隸,確實是極品。

那俊美的臉蛋,不表示反抗憤怒,而是在口頭上臣服之後。

老八想著這少俠奴隸,以後會受到的苦難,也是微微起了一絲同情心,以自己經受多年奴隸販賣的經驗,告訴他如何以奴隸身份過的好一點。

不過,也只限於此了。

老八是絕對不會做出什麼事情的。

每一個少俠奴隸,那都是價錢比尋常奴隸大上十倍的,尤其是有武功高強,天才少年,容貌俊美這些特徵的,就更是值錢。

這種值錢貨,是肯定會調教好後,在拍賣會上拍賣給北燕的人。

賣出一個大價錢來。

這個大價錢,自己可完全出不起,就算出的起,也不會傾家蕩產買一個奴隸,一個娛樂用品而已,小錢也就罷了,大錢肯定不

出,再美也是娛樂用品。

所以老八的一點點同情心,也只能告訴這少年規則而已。

隨後,他就毫不猶豫的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