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白領的羞恥秘密女女輕口味

女白領的羞恥秘密女女輕口味

夏日的晴空,陽光總是很燦爛。

起居室裡面,二十六歲的張雯正輕茗著咖啡,聚精會神地瀏覽網頁。

你不得不承認,有時候,上天是偏愛他人的,而張雯就是上天的寵兒,張雯的五官可以說得上是無可挑剔,身材玲瓏有致,最重要的是,她年紀輕輕在公司裡面就身居高位,像她一樣才貌雙全的女孩可以說得上是鳳毛麟角,因此受到公司的提拔可以說得上是順理成章了。

然而,有光就有影,陽光必然會伴隨著陰影的產生,在外人眼裡光鮮亮麗的張雯卻有著不為人知的愛好,一個一旦被得知,就有可能身敗名裂,被人不恥的愛好。

這是張雯的秘密,一個一直隱藏在角落裡,從小到大都不為人知的秘密。

張雯是一個抖M,喜歡年輕漂亮的女孩,更是盼望自己能夠跪在一個美麗高貴的女孩腳下,儘自己所能地伺候自己的主人,把自己的所有一切獻給主人,但是,每當出現這種想法的時候,張雯又會覺得自己下賤,變態,不可理喻,簡直辜負了自己一直接受的高等教育,所以她一直努力讀書,工作,企圖用繁重的課業和工作麻痺自己,讓自己忘記自己有著成為一個卑賤的母狗的想法。

直到這一次,張雯在瀏覽SM網站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女王的徵召母狗的消息,還附著一張女王的自拍,張雯一下子就被吸引了,眼睛死死盯著照片,面容清秀,身材姣好,貼身的黑色緊身衣更是把女王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腳上一雙紅底高跟鞋,看起來更是魅惑至極,極具吸引力,纖細白淨的腳腕翹在一起,讓人忍不住想要立刻跪下,爬過去舔食,看到那位女王,內心好像有無限的慾望被點燃,然而單單是看到她,卻又覺得這慾望簡直是玷汙了她,雖然張雯自問自己的長相從小到大也一直是同齡人之中的佼佼者,說起來比起這位二十多歲的女王還多了幾分成熟和魅惑,但是不知怎麼的,一股想要跪倒在女王腳下的想法卻是油然而生。

女王在她的照片下面寫著:誠招一頭女王犬,年齡二十歲以上,三十歲以下,相貌出色者優先,要求無限的忠誠,誠服,和信仰,放棄自己所擁有的一切,一門心思地跪在我的腳下,成為我的母狗,我的玩具,我的肉便器,還在閱讀的母狗,你還愣著幹什麼,撥打本王的電話,讓我踐踏你的肉體與靈魂。

張雯看著那十一個數字組成的電話號碼,卻有點猶豫,她有預感,自己這個電話如果撥打過去的話,自己現在這個古波不驚的生活可能就會結束。

但是,撥打電話號碼的慾望就像一隻蛇一樣,在張雯的內心爬動著,攪動著她焦躁不安的內心。

“撥打吧,撥打吧,只要打過去,一切都會輕鬆起來.......”內心的一個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張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她果然還是無法阻止自己已經氾濫起來的犯賤慾望。

手機緩緩按出十一個鍵位,按下撥號鍵的瞬間,張雯一下子就後悔了,想要在電話撥通之前就立刻掛斷。

沒想到電話鈴聲還沒想幾聲,就很快地被接通了。

張雯看著已經顯示接通的電話,驚慌失措起來,平日裡伶牙俐齒的她都不知道要說一些什麼好,一時之間,居然沉默了。

“哪位?”電話那頭的聲音輕柔,一聽就知道,聲音的主人一

定是個美人。

“主,主人。”張雯怯生生地叫出了聲,然後屏住呼吸,等待著電話那頭的反應。

“哦哦,是這樣呀,你是來應聘的母狗呀,你好呀。”電話那頭傳來女王的幾聲輕笑,倒也沒有因為張雯的低姿態而盛氣凌人,而是繼續平淡地和張雯聊著。

張雯和女王講述了自己的愛好,性癖,工作,甚至還約好了週末見面的時間,女王那頭倒是很寬容,沒有詢問張雯更多的個人信息,這也讓張雯不由得喘了一口氣,內心對女王的好感度也是有所提升。

“先週末去看看,要是受不了的話,我就找個藉口離開。”張雯的內心已經做好了打算,她只是打算玩玩而已,用週末的一次調教來緩解她內心長久以來的卑賤感和恥辱感,她可沒有打算沉淪,畢竟自己還有著光明的未來。

時間飛快到了週末,張雯按照女王私信給的地址來到了一個小區,看著面前的門牌,張雯猶豫了一下,自己已經來到這裡,如果不敲門的話,那豈不是白來一趟了。

但是,想要敲門的手卻有千斤重,居然沉重到沒有辦法舉起,張雯看著厚實的門面,苦笑一下,自己終究還是跨不過去自己內心的那道門檻,要不然,自己還是走了算了。

正當張雯猶豫要不要轉頭就走當作自己從來就沒有來過的時候,門卻開了,黑衣短裙,下半身黑絲穿著一雙粉色棉拖的少女含笑看著她,“在門口站了這麼久,還不進來嗎,傻狗。”

非常清純可人的女孩,看起來二十歲出頭,應該是個大學生,她不由分手地拉住張雯,拉近門內之後幹勁利落地關上了門,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大而有神的眼睛看著張雯。

“我叫秦月,當然,我的名字對你來說沒有什麼意義,你只要管我叫主人就好了。”在張雯打量秦月的同時,秦月也在不露痕跡地打量張雯。

秦月對於張雯的第一印象很是滿意,是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面容姣好,身材也可以說得上是玲瓏有致,這樣的女人,當然有資格成為自己的奴隸,把這樣的女人馴服成自己的母狗,這可比調教那些一看到她就迫不及待地跪在腳下的那些賤公狗來說有成就感的多。

身穿便服的張雯有一些不安的地在秦月面前站著,不時偷偷瞥一眼一直掛著淡淡微笑的秦月,之前,無論是多麼重要,重大的會議,張雯也從未如此緊張過,那一個個職場老油條,或奸詐,或豪爽,或陰險,或貪婪,張雯都應對自如,可以和對方談笑風生,聰慧的頭腦和伶牙俐齒可以幫助張雯主導在場的一切。

但是,今天不一樣,今天主導這一場調教的將是秦月,而不是她張雯。

秦月輕輕嗓子,故作威嚴地說道:“咳咳,母狗,你是不是忘記了你今天是上門來幹什麼的,既然你看到我的信息,也應該明白我招募的是乖巧聽話的母狗吧,既然已經見到了主人,為何還不下跪?”

張雯趕緊遵從秦月的吩咐跪了下來,雙膝乖巧地並在一起,雙手垂下,低著頭不敢再看秦月。

秦月看到張雯還算聽話,也是滿意地點點頭,看到張雯的跪姿僵硬,滿臉寫滿著無知的樣子,柔聲問道:“母狗,這是你的第一次調教嗎?你之前沒有受過調教嘛,我看你很陌生的樣子。”

張雯很老實地說道:“沒有,主人,這是我第一次現實

調教,我之前都是一無所知,這一次看到主人,忍不住,一下子就跪在主人腳下了。”

聽到張雯的馬屁,秦月咯咯地笑出聲來,清脆的笑聲後,秦月說道:“好吧,原本按照我的規矩,我是不收沒有經驗的狗的,因為調教起來麻煩,不過,你的外形倒是很符合我的女王犬的想法,我就耐著性子教你吧。”

張雯感激地說道:“謝謝主人。”

秦月咳嗽道:“母狗,教你的第一課就是,任何時候,對主人的感謝,都要同時伴隨著磕頭謝恩哦,現在,給我重新來一遍。”不知不覺之間,秦月說話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威嚴,讓張雯無法拒絕。

張雯一邊磕頭一邊說道:“謝謝主人教導,母狗記住了。”

秦月點頭道:“悟性不錯,你向我磕頭的時候,有什麼想法。”

張雯思考了一下說道:“感覺到自己的卑賤,還有主人的高貴,內心充滿著快感,希望能夠繼續向主人磕頭。”

秦月微笑道:“你這種狗呀,我也見多了,你應該比我年齡大,而且相比也有一定的社會地位吧,就這麼直接了當地跪在一個大學生女生腳下,你的卑賤感當然會油然而生。”

“磕頭吧,磕到我滿意為止,這是每頭狗的必修課,在磕頭的時候感受主人的高貴和自己的卑賤。”秦月坐在張雯面前的椅子上,悠閒地翹起二郎腿。

張雯仰視著秦月,秦月今天打扮地很漂亮,這件黑色的裙子看起來典雅又充滿風情,正值妙齡的少女身材曲線看起來更是迷人至極,精緻的五官帶著淡淡的微笑,看到張雯在仰望自己,秦月微微點頭,眼神中帶著嚴厲,似乎在示意張雯開始磕頭。

“砰砰砰。”張雯開始了磕頭,果然和秦月說的一樣,隨著不斷的磕頭,在抬頭和低頭的瞬間,都只能看到秦月的腳尖,這無疑會給本來就卑賤的奴隸一個錯覺,自己這輩子,就只能和主人的鞋底平起平坐。

黑色的絲襪在秦月纖細的腿上也是極具風情,每次磕頭,張雯都能看到秦月身上的絲襪,嘴裡不斷分泌著口水,忍耐著自己想要撲上去舔著的慾望。

“夠了,可以停下來了。”秦月吩咐道。

張雯下意識地就要站起來,秦月伸手按住她的額頭,張雯整個人呈跪姿在秦月面前,秦月笑著說道:“果然是新手呀,這就是我要教你的第二條,狗,在主人面前都只能是跪著的,沒有主人的吩咐,是不能站起來的,你什麼時候在現實裡看見能夠直立行走的狗呀,嘻嘻。”

“是,多謝主人的教誨。”張雯沒有忘記秦月說的第一條,感謝主人的時候,要不忘給主人磕頭。

秦月見狀很滿意地說道:“看來你的悟性不錯呀,很適合當狗呀。”

張雯從諫如流,繼續給秦月磕頭:“多謝主人誇獎。”

秦月哈哈大笑道:“好了,傻狗,停下來吧,要開始下一步了。”

張雯停下磕頭,等著秦月下一步的吩咐。

“狗狗,你今年多大了?”秦月探究地說道。

“回主人,母狗今年二十六了。”張雯回答道。

“什麼,二十六了,我還真看不出來呢,你身材保持著還挺好的,看起來倒是和我一般大。”秦月不由地吃驚道。

接著,秦月的臉上露出壞笑:“我今年十二十呢,母狗,你比我大了六歲,來,喊聲媽媽聽聽。”

張雯有些為難地說道:“主人,母狗

比你大了這麼多,喊您媽媽是不是不太好?”

秦月橫了張雯一眼,笑道:“你都跪在一個二十歲女孩的腳下管她喊主人了,還給她磕頭了,難道還不願意喊她媽媽,跟你說,叫你喊媽媽都是抬舉你了,那些下賤的公狗呀,他們想喊,我都是直接掌嘴的,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呀。”

張雯猶豫了一下,想到自己正在接受秦月的調教,就應當聽從秦月的話,怯生生地開口說道:“媽媽,秦月媽媽。”

秦月聽著樂開了花,說道:“繼續叫,母狗,還蠻好聽的呢。”

張雯只好繼續說道:“媽媽,秦月媽媽。”說來也怪,雖然張雯已經二十六歲了,但是衝著眼前這個還是個大學生的女孩喊媽媽,自己居然沒有人任何的心理不適應,反而覺得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只覺得自己的卑賤更上了一層樓。

“砰砰砰。”張雯喊得正起勁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聲,張雯嚇得一下子就閉上了嘴,生怕自己的喊聲被外面的人聽見。

“喲,害怕了,我的小母狗,哼哼,應該是鄰居小孩過來借打氣筒,待會記得聽我的吩咐。”秦月倒是不慌不忙,鳳目掃了張雯一眼,語氣嚴肅地說道,看到張雯有些慌張地點頭,秦月才笑眯眯地打開了門.“姐姐,我們要出去打籃球了,可以借一下姐姐家裡的打氣筒嗎?”門口的小孩看起來五六歲,抬起頭天真地對秦月問道,之前因為籃球沒氣,已經找秦月借過很多次打氣筒了,因此,也算是熟悉。

秦月笑著點點頭,結果卻沒有動,衝著裡面喊道:“乖女兒,茶几的第二個抽屜,幫媽媽把打氣筒拿過來。”

張雯很快就找到了打氣筒,但是遲疑地不敢向門口走去,她害怕被小孩看見,如此不堪,醜陋,卑賤的自己,要是被外人看見,雖然說還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但是她依然感覺到深深的恥辱。

“速度快點,女兒,不然,媽媽可是要生氣了。”秦月看到張雯遲遲沒來,沒好氣地說道。

張雯聽出了主人話語中的怒氣,不敢再怠慢,低垂著頭走到門口,低聲說道:“媽媽,給您。”

張雯將打氣筒遞給秦月,秦月摸了摸她的頭,原本張雯是比秦月略微高一點的,為了讓秦月摸著方便,張雯微微彎下自己的腰。

“謝謝姐姐,還有.......”小孩有一些遲鈍,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張雯,畢竟他是管秦月叫姐姐,那姐姐的女兒,自己應該怎麼稱呼,他小小的腦袋一時還沒有轉過來。

“再見啦,小朋友。”秦月微笑著關門,不管小孩子的疑惑,門一關上,秦月就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真是有意思呢,母狗,當著人家小孩子的面管我叫媽媽,比我大那麼多,還真是毫無羞恥心呢,真是一隻下賤的母狗呢,不過,倒也還算乖巧,說吧,你想要什麼獎勵。”

張雯渴望著看著秦月的黑絲美腿還有秦月穿在腳上的皮鞋,磕頭說道:“母狗想要舔到主人的鞋子和主人的玉足。”

秦月笑道:“你還真是不客氣呢,不過主人我說話算話,來,把主人的鞋子脫下來吧。”

張雯收到秦月的命令,剛想用手脫掉秦月的鞋子,被秦月輕輕用腳踢了一下,秦月嗔怪道:“笨狗,你怎麼能用你的狗爪子碰我的鞋呢,用你的嘴呀,傻狗。”

張雯磕頭感謝秦月的指導,接著用

嘴咬住秦月的皮鞋邊緣,在秦月的幫助下艱難脫下了一隻皮鞋,另一隻也如法炮製,脫完了皮鞋,整個人都氣喘吁吁起來。

秦月吩咐道:“把鼻子伸到主人的皮鞋裡,給我好好聞,用心記住主人的味道。”

張雯聽從秦月的吩咐,緩緩趴下,口鼻埋在秦月的皮鞋裡面,淡淡的皮革味,還有些許的酸臭帶著少女獨有的體香,加上皮鞋主人秦月的注視,都讓張雯充滿著快感,似乎讓她的卑賤在無限地放大。

“舔,全部給我舔乾淨。”秦月吩咐道,黑絲小腳盤了起來,開始刷起了手機,不再理會下面的張雯。

張雯先是從秦月皮鞋的表面開始,忘我地舔著,接著翻了過來,開始順著紋路舔起了皮鞋的鞋底,最後將鞋墊抽出,用力舔著,感受著秦月踩在上面的腳印。

張雯舔乾淨了兩隻鞋子,看到秦月還在刷著手機,兩隻黑絲小腳在面前有一搭沒一搭地晃動,只覺得胸口燥熱,迫不及待想要舔到秦月的腳,嘴裡叼著皮鞋,爬到秦月腳下,也不說話,磕起頭來。

刷著手機的秦月聽到張雯的磕頭聲,抬起頭來,看著口中叼著自己皮鞋的張雯虔誠地給自己磕頭,覺得心情大好,張雯可是她目前為止調教過身份最高,出手最不凡的狗了,一想到這個二十六歲同樣青春靚麗,顏值甚至比自己還高的女人,居然趴在自己的腳下,叼著自己的皮鞋,像母狗一樣等待著自己的命令,就讓秦月的心中充滿著征服感,似乎自己是古代的女皇一般。

秦月伸手接過張雯嘴中的皮鞋,獎勵般地撫摸了一下張雯的腦袋,張雯很受用地用頭蹭著秦月的手。

秦月手裡拿著皮鞋,突然隨後一扔,兩隻皮鞋飛到不同的位置,秦月笑道:“你家以前有養過狗嗎,有一種飛盤,就是扔出去,然後讓狗叼回來,至於現在嘛,我的鞋子就相當於飛盤。”

張雯聽明白了秦月的意思,自己當下就要扮演撿回飛盤的狗,張雯四肢著地在地上爬著,飛快叼回了兩隻散落在不遠處的皮鞋,叼回到了秦月的手裡,秦月只是一笑,摸了摸張雯的頭表示獎勵,接著又將兩隻鞋隨手一扔,讓張雯重複去撿的過程,足足折騰了張雯五回,秦月才放過張雯。

張雯累的口乾舌燥了,秦月卻剛好手中拿著水杯,看到張雯渴望的眼神盯著自己手中的水杯,秦月笑道:“母狗,說吧,想要什麼,主人也是賞罰分明的,你剛剛叼著不錯,主人會給你獎勵的。”

張雯渴望地說道:“主人,母狗想要喝您手中的水,母狗快渴死了。”

秦月故作驚訝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水杯,似乎自己才剛剛發現這個事實,臉上卻是又露出小惡魔一般地笑容,似乎又想出了什麼刁難張雯的好點子。

只見秦月“呸呸呸”幾聲,幾口口水被秦月吐到了水杯中,秦月接著把水杯遞給張雯,柔聲說道:“喝吧,狗狗,這可是主人賞賜給你主人的口水哦,也就只有你表現這麼好的狗才有機會這麼早吃到主人的口水,上次有頭公狗想要喝我的口水,都快磕頭一萬個,我才答應他,真是狗比狗,都氣死狗呢。”

張雯有些為難地看著水杯,自己多多少少還是不太願意喝別人的口水的。

秦月看出了張雯的猶豫,笑著說道:“狗狗,你該不會嫌髒吧,我看你前面舔主人的鞋底不是舔的很

開心嗎,喝吧,不喝的話,主人會不開心的哦,主人要是不開心了,你也沒有好果子吃。”秦月說著威脅似的揮了揮拳頭。

張雯猶豫了一下,下意識看了一下秦月的皮鞋鞋底,鞋底當然不乾淨,有著灰塵和塵土,舔著張雯也是灰頭土臉,但是張雯沒有嫌棄,也許是因為那雙皮鞋是和秦月的玉足親密接觸的嗎,那麼既然如此,秦月的口水對她來說不是更加珍貴嗎?

想明白這一點的張雯也不再猶豫,接過秦月的水杯,一飲而盡,乾渴的喉嚨喝下水之後也是舒服了不少。

秦月笑意盈盈地看著張雯,柔聲笑道:“怎麼樣,狗狗,主人的口水好喝嘛?”

張雯感激地磕頭道:“好喝,謝謝主人,母狗謝謝主人的恩賜。”

秦月很滿意地點頭,接著又是一口口水直接吐到了地上,笑著對張雯說道:“舔吧,母狗,這回可以讓你直接品嚐到啦。”

張雯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爬到了秦月吐的口水旁邊,低頭舔著,很快把秦月的口水舔的乾乾淨淨。

秦月很滿意地點頭道:“不錯呀,母狗,悟性真的很好,接下來可以讓你給我舔腳了哦。”

張雯激動的磕頭道:“多謝主人恩賜,母狗謝謝主人,汪汪汪。”

秦月翹起二郎腿,示意張雯爬上前來,張雯爬到秦月腳下,秦月用眼神示意張雯用手捧住自己的玉足,張雯會意,雙手恭恭敬敬地捧住秦月的玉足,掌心托住,敬若神明一般地看著。

秦月也不客氣,抬腳踩在張雯的臉上,柔聲說道:“聞,給我用力聞,我要聽到你呼吸的聲音,記住主人腳下的味道,你生生世世都是主人腳下的賤狗,我要你以後在大街上只要聞到我腳上的味道,就會自己恭恭敬敬地爬到我腳下磕頭。”

張雯用力呼吸著,發出“呼呼”的聲音,秦月腳上的酸臭味不斷吸入她的口鼻中,只讓她覺得頭腦發暈就好像是在不斷吸毒一樣,想要一直這樣下去,不斷聞著秦月腳下的味道。

“行了,我看你也差不多記下來了,給我的玉足磕頭,然後可以舔了。”秦月吩咐道。

張雯恭恭敬敬地磕頭道,然後捧住秦月的玉足,很是愛惜地用手撫摸了一番,然後才用舌頭舔了起來,舌頭剛剛與秦月的黑絲美足接觸,就讓張雯全身如同觸電一般,似乎找到了人生真正的意義。

“舔,用心舔,這可是你們狗東西最喜歡的東西呢。”秦月笑著,居高臨下看著張雯。

張雯遵從秦月的吩咐,大口大口用力舔著,連秦月的每一個腳縫都沒有放過,都會用鼻子細細聞上一番,再用舌頭髮起周到的進攻,把秦月的黑絲腳舔的是溼漉漉的。

秦月看到黑絲都溼了,也不生氣,咯咯笑道:“好了,你可以把我的黑絲脫下來了。”

張雯這次學乖了,當然是用嘴把秦月的黑絲脫了下來,接著看著秦月裸露的玉足,更是流出了口水。

被秦月常年保養的玉足看起來自然是珠圓玉潤,秦月也很為這對玉足自豪,就憑自己這對玉足,就不知道有多少狗男人前仆後繼,跪倒在自己的腳下。

張雯已經發自內心地磕起頭來,秦月也不阻止,等到張雯磕頭了好一會,才慢悠悠地問道:“怎麼啦,母狗,好端端地怎麼磕起頭來了。”

張雯感動地說道:“主人的玉足真是太美了,一想到自己有機會能夠舔到主人的玉足

,就覺得好激動。”

秦月看著張雯的樣子,笑道:“你倒是乖巧,這回不給你舔我都不好意思了。”說著,秦月把裸足遞到了張雯面前。

張雯鄭重其事地給秦月磕頭,恭恭敬敬地接過秦月的玉足,開始了大快朵頤。

裸足的滋味又不同於黑絲,酸臭之餘還帶著淡淡的屬於秦月的體香,張雯舔的津津有味,感覺到自己都快要舔到高潮了。

秦月看著舔著如痴如醉的張雯,小腳一蹬,輕輕踢在張雯的臉上,小腳勾起張雯的下巴,調笑般地問道:“母狗,怎麼樣,想不想要主人整個人都踩在你的身上。”

張雯這個時候早就忘記了自己曾經有著事情不對勁就走的念頭,她已經完完全全被秦月折服了,看著秦月清純的面容,張雯毫無抵抗力地磕頭道:“求求主人了,求求主人踩在母狗的臉上吧,母狗生來就是給主人踩的,母狗的臉就應該給主人當作墊腳石,擦腳布。”

看著連連磕頭的張雯,秦月頗為自得地笑著,看來自己又輕輕鬆鬆折服了這個美麗絲毫不亞於自己的女人,這種成就感比調教一百頭公狗還有暢快。

“趴好,不許亂動哦,我要上來了。”秦月吩咐道。

張雯仰面躺在地上,看著秦月黑絲美腿離自己越來越近,想到這條玉足會踩在自己的身上,張雯興奮地渾身都在顫抖。

秦月先踩在張雯的大腿上,試探性地輕輕跳了兩下,看到張雯沒有什麼不適的樣子,緩緩想著張雯的臉踩去。

“嘻嘻,舒服嗎,狗狗。”秦月已經踩在了張雯的臉上,張雯原本精緻漂亮的面容被秦月的兩隻小腳踩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由於被秦月踩在,張雯沒有辦法清晰地說話,只能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秦月笑著,看著這個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女人,把自己的玉足往張雯的嘴邊放著,張雯會意,一下子就張開嘴巴,含住秦月的腳趾,挨個吮吸著,發出“滋滋滋”的聲音。

秦月不時金雞獨立,抬起一隻腳來,好讓張雯舔的方便,等到兩隻腳,十個腳趾都被張雯舔的差不多了,秦月臉上露出壞笑,她的調教,怎麼可能這麼簡單。

秦月雙腳併攏,踩在張雯臉上,張雯被踩得只好閉上眼,連接下來發生什麼都看不見了。

秦月緩緩下蹲,整個人的重心慢慢下來,以蹲茅坑的姿勢踩在張雯的臉上,屁眼正對著張雯的鼻子。

秦月微微用力,“噗”的一聲,一個屁就崩了出來,秦月索性直接坐在了張雯的臉上,好讓張雯把自己剛剛放出來的屁一點不剩地呼吸乾淨。

張雯感覺到秦月把全身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了自己的身上,雖然秦月的體重堪堪不過百,但是將近百來斤的重量對於張雯來說已經是一個不輕的負擔了,張雯感覺到空氣的稀薄,為了呼吸,她不得不大口吸入秦月臀部之內的臭氣,包括剛剛秦月放出來的臭屁。

“好聞麼,賤狗,這可是主人賞賜給你的香屁。”秦月微微把臀部抬起,給予張雯一點說話的空間。

“好聞,真是太美味了,謝謝主人恩賜。”張雯貪婪地呼吸著空氣,絲毫不吝嗇對於秦月剛剛放出臭屁的讚美。

“哈哈哈哈哈!”秦月也沒有多說話,繼續用臀部把張雯的臉坐著滿滿當當,兩隻玉足踩在張雯柔軟的乳房上,玩弄著兩隻碩大的玉兔。

“真軟真大

呢,賤狗,當我的墊腳器倒是剛剛好。”秦月腳下盡情揉捏著張雯的乳房,反正張雯痛苦的哀嚎她絲毫也聽不見。

張雯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她艱難地扭動著頭部,想要掙扎著呼吸到一口新鮮的空氣。

張雯的動靜驚擾了秦月,她也不由擔心要是不小心把張雯憋死了自己也不好收場,緩緩站了起來,整理著自己身上的裙子,好整以暇地看著連連咳嗽的張雯。

秦月兩條腿岔開,對著張雯說道:“小狗狗呀,快從主人的胯下鑽過來,哈哈哈,這可是胯下之辱呢。”

張雯看著秦月岔開雙腿,兩條黑絲美腿中間露出一個空擋,顯然是給自己準備的,張雯臉上露出笑意,沒有任何抵抗的,張雯直接鑽了過去,張雯剛剛把頭伸進去,秦月臉上露出壞笑,整個人直接坐下來,騎在了張雯的背上。

“母狗,你不僅是主人的狗狗哦,還要給主人當馬騎的哦。”秦月摸著張雯秀美的面容說道,這個看起來成熟美豔的小白領,在自己的家裡給自己當馬騎,這種征服感和快感,都是難以言喻的,秦月忍不住拿出手機,擺了一個好看的pose,把自己和張雯都拍了下來。

張雯的臉上露出了害怕的神情,畢竟自己可是還要在外面工作,要是秦月手裡的照片傳播開來的話,自己不是死無葬身之地。

張雯臉上的表情,秦月都在看在眼裡,秦月也不傻,她知道張雯在害怕什麼,秦月柔聲說道:“乖,狗狗,只要你聽話,主人就永遠不會害你的啦,你只要每次都聽主人的吩咐,你說主人怎麼可能害你呢。”秦月的安慰顯然很有用,原本不安的張雯都冷靜下來了。

“是,主人,我相信您。”張雯心悅臣服地說道,還用臉蹭了蹭秦月的手,惹得秦月咯咯笑起來。

“想不想喝主人的聖水和黃金呀,小母狗,要知道,主人平時可不會輕易賞賜給別人的,看在你倒是滿合格的份上,可以破例賞賜給你呢。”秦月饒有趣味地問道。

張雯雖然這是第一次被調教,但她也不是SM的小白,知道聖水是指著尿液,黃金則是糞便,雖然她現在對於秦月心悅臣服,但是一想到要讓自己吃那麼骯髒的東西,張雯內心還是湧上強烈的反感,臉上出現不情願的神色。

這些都被秦月看在眼裡,她微微一笑,倒也沒有逼迫張雯,“今天的調教就到這裡吧,下週同一時間,我會讓心甘情願地吃下的黃金聖水的呢。”

張雯對著秦月連連磕幾個頭,才離開,回家路上,回想起一個下午的調教,自己都幹出了多少荒謬卑賤的事情,張雯不由羞愧地捂住臉,但又忍不住對於下週的調教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