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欲之花十一肛門脫垂與徹底的崩壞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破舊的窗簾灑進屋內,茵茵癱在地上,十六個陰環在微光中泛著冷光,魚線勒得她下體如一朵猩紅的向日葵,子宮口和尿道探出頭來,粉紅肉壁清晰可見。她還未從昨夜的劇痛和羞恥中回神,晴兒已迫不及待地走來,手裡拎著電鑽和一袋九個陰環,嘴角掛著猙獰的笑:“賤貨,昨晚睡得香吧?今天給你屁眼開花,讓你爽到爛!”她蹲下,粗暴地翻過茵茵的身體,許貝和小潔按住她的雙腿,用力拉開臀部,露出紅腫不堪的肛門。
晴兒啟動電鑽,“嗡嗡”的低鳴如惡魔低語,她對準肛門邊緣,毫不猶豫地鑽下去。鑽頭刺入肉壁,血珠迸濺,茵茵猛地尖叫,劇痛如烈火焚身,她咬牙嘶吼,身體痙攣,汗水混著淚水淌下,喉嚨幾乎撕裂。晴兒一連打了九個洞,環繞肛門一週,每鑽一個,茵茵就顫抖一次,血水順著臀縫滴落,腥臭刺鼻。她熟練地穿上九個陰環,金屬冰冷地嵌入血肉,隨後抓起魚線,將九個環分成幾個方向拉緊,上端連向背部,下端連向大腿內側,兩側向外撐開。魚線繃得極緊,肛門被徹底扯開,比粗大假陽具插過後還要誇張。晴兒冷笑一聲,戴上膠手套,伸手探進肛門,用力一拽,直腸被硬生生拉出,血肉翻卷,肛門脫垂如一條猩紅的小尾巴垂在臀間,粉紅內壁暴露,血絲混著糞便淌下,宛如一條斷裂的血腸。她疼得翻白眼,喉嚨擠出破碎的哀嚎,意識搖搖欲墜。
前面十六個陰環早已將大陰唇撐成一朵巨大的向日葵,子宮口和尿道因過度拉伸探出頭來,尿道口微微張開,滴著殘液,子宮口粉紅腫脹,像一顆熟透的果實。晴兒從箱子裡掏出一根鼻環,COCO遞來鉗子,她捏住茵茵的鼻中隔,用力刺穿,血珠滾落,鼻環穿上,用魚線拴住頭髮往後拉,迫使她仰頭,鼻涕淌下,疼得她抽搐。小潔拿來一個口交器,強行塞進她嘴裡,撐開下頜,固定在頭部,金屬邊緣勒出血痕。她想說話卻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晴兒還不滿足,從櫃子裡翻出一個囚夾,夾住茵茵的脖子和雙手,固定在背後,她無法低頭,只能仰面承受,視野被剝奪,恐懼和神秘感如潮水湧來。晴兒毒舌如刀:“賤婊子,嘴開著當垃圾桶,大爛逼和屁眼都翻出來了,還他媽裝清高,老孃讓你這騷貨連怎麼玩都看不到!”
一上午,屋內的女孩們開始了對茵茵的狂歡虐待。許貝第一個上前,抓起一瓶辣椒水,獰笑著潑進她撐開的陰唇,辣液滲進子宮口和尿道,燒灼感如刀割肉壁,茵茵尖叫著痙攣,下體噴出一股混著紅油的淫水,腥辣味刺鼻。她撿起茵茵失禁滴落的糞便和尿液,捏成一團塞進她嘴裡,口交器撐著無法閉合,茵茵嗆咳著吞嚥,淚水混著鼻涕淌下,滿臉汙跡。許貝咬牙切齒:“第一天你歇著看我們被虐,今天輪到你這爛貨爽死!”她又拿出一根粗針,刺進子宮口,針尖沒入肉壁,血珠滲出,茵茵嘶吼著高潮,屎尿齊噴,噴濺在囚夾上。
小潔看著發笑,拿起一把髒鞋刷,玩命刷茵茵的肛門脫垂,小尾巴被刷毛颳得血肉翻飛,血水混著糞便淌下,她獰笑:“擦鞋布就該塞滿你這爛屁眼!”她用力拉扯魚線,脫垂的直腸被扯得更長,內壁滲血,宛如一
條猩紅的肉蛇。小潔又抓起一根鐵籤,橫著穿透小尾巴,用力旋轉攪動,血肉被撕裂,茵茵尖叫著噴屎,屎水濺滿地面,她疼得翻白眼,高潮迭起,羞恥與快感交織,意識模糊。
菲羽走來,手裡拿著一把蟲子,她蹲下,對準茵茵的子宮口扔進去,蟲子蠕動著鑽入,觸感如觸手翻滾,有的甚至鑽進尿道,茵茵尖叫著抽搐,口水鼻涕不受控制地淌下。菲羽冷笑:“你不是看我們被電得爽嗎?這蟲子讓你爽翻天!”她撿起地上的糞便和尿液,塞進茵茵嘴裡,腥臭苦澀灌滿喉嚨,茵茵嗆得滿臉汙跡。她又用鞋底踩住肛門和大腿的環,肛門被撐得更大,小尾巴扭曲變形,茵茵昏厥卻被高潮的快感拉回,眼神迷離,下體噴水如泉。
小宣蹣跚著爬來,眼神瘋狂,茵茵聽到一陣刺耳的“嗡嗡”聲,是電鑽的轟鳴,心跳瞬間加速,恐懼達到頂點。她看不到,只能想象最恐怖的折磨,小宣獰笑著走近,手持電鑽,鑽頭已換成一根尖銳的鐵籤。她剛鬆一口氣,小宣卻直接將鐵籤插進尿道,快速旋轉,尿液混著血水噴湧而出,撕裂的劇痛讓她嘶吼著痙攣,喉嚨幾乎撕裂。小宣又抓起一團垃圾——菸頭、蟲殼、紙屑,扔進子宮口,垃圾卡在肉壁,茵茵嗚咽著哭泣,羞恥崩潰,下體再次噴水,滴落在地。
晴兒坐在沙發上,眯著眼欣賞,毒舌如鞭:“賤婊子,大騷逼和爛屁眼都翻成這逼樣了,還他媽裝清高!老孃就是要你這高學歷的爛母狗徹底爛成垃圾桶,子宮口和尿道露出來了還不謝謝我給你開眼?爛逼生不出,就當垃圾桶用一輩子!”她起身,抓起一團辣椒水泡過的蟲子,塞進茵茵的肛門小尾巴,蟲子蠕動著鑽入,直腸內壁被刺激得抽搐,茵茵尖叫著高潮,屎尿噴濺,滿身汙跡,腥臭刺鼻。
茵茵心想:“許貝她們結束就能回去,可我這身體……以後怎麼上班……”她無法看到自己的慘狀,只能感受陰唇如向日葵盛開,子宮口和尿道探頭,肛門脫垂如小尾巴,掛滿二十五個環的血肉(陰唇12、陰蒂2、乳頭2、大腿內側4、肛門9)。鼻涕、口水、大便、小便不受控制地滴落,大家不停往她身上的洞裡塞東西,她聽到了鞋刷的摩擦聲、蟲子的蠕動聲,卻看不到塞了什麼,恐懼與羞恥交織,精神瀕臨崩潰。她卻在虐待中一次次高潮,滿腦子都是墮落的絕望,低聲嗚咽:“疼……別扔垃圾……”聲音含糊,淚水混著汙物淌下,無人理會。
晴兒踢了踢茵茵的腿,冷笑:“高學歷的騷母狗就該當垃圾桶,爽不爽啊,爛婊子?屁眼翻出來還能拉屎嗎?”許貝獰笑,抓起鞋刷插進子宮口,刷毛刮擦肉壁,血水淌下;小潔拿鐵籤刺進乳頭環,針尖沒入血肉;菲羽用鞋底踩住陰蒂環,拉得更開,子宮口被扯得更大。茵茵尖叫著痙攣,屎尿噴濺,高潮迭起,意識模糊,滿身汙跡的她已徹底淪為虐待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