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處男遇上心機綠茶婊就只能被調成下賤的乖狗狗2
這個動作充滿了強烈的性暗示,讓楊威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都快要沸騰了。
“我的勇者,”王舒羽的聲音壓得很低,如同情人間的耳語,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剛才,用你的舌頭,證明了你對我的腳的忠誠。現在,我要你用同樣的虔誠,來膜拜、來取悅我身體最隱秘、最神聖的源泉。”
她的目光終於落在楊威已經明顯挺立的部位上,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和審視。“我要你用你的舌頭,讓我感受到你的崇拜,你的渴望,你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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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威的心臟如同擂鼓般狂跳起來。他知道女王指的是什麼。他即將要用自己的嘴,去服侍那個創造生命、也掌控著他所有慾望的神秘之地!這個念頭讓他感到無比的激動和神聖,同時也夾雜著一絲對未知的恐懼和強烈的性慾。
“跪下,爬過來。”女王的聲音再次響起,冰冷而簡潔。
楊威毫不猶豫地再次跪倒在地毯上。這一次,他感覺自己的膝蓋是如此的軟弱無力,彷彿天生就該為這個女人而跪。他像之前一樣,四肢著地,但動作卻比之前更加輕微,更加小心翼翼,彷彿是匍匐前進的朝聖者,慢慢地爬向床邊,爬向他心中的聖地。
每爬近一分,他心中的激動和慾望就增加一分。空氣中那屬於王舒羽的、獨特的女性體香也越來越濃郁,不再僅僅是香水的遮掩,而是更加原始、更加私密的、帶著一絲絲甜膩和麝香的氣息,那是雌性生物在動情時才會散發出的致命誘惑。
終於,他爬到了床邊,停在了王舒羽那微微敞開的雙腿之前。他抬起頭,仰視著她。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臉龐籠罩在一層朦朧的光暈中,美得如同降臨凡間的妖精女王。她的眼神居高臨下,帶著一種悲憫又殘酷的神情,注視著匍匐在她腳下的“信徒”。
“抬起你的頭,我的勇者。”王舒羽命令道,“看著你的女王,看著你即將要侍奉的聖地。”
楊威顫抖著抬起頭。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躲閃,而是充滿了狂熱和虔誠,直直地望向了那片被黑色包臀裙和黑色絲襪邊界勾勒出的、充滿致命誘惑的三角地帶。
王舒羽似乎很滿意他此刻的眼神。她緩緩地、用一種帶著誘惑意味的慢動作,將遮擋在那片區域的黑色包臀裙,向上、再向上地撩起……
隨著裙襬的上升,那片隱藏在黑暗中的神秘花園,終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楊威的眼前。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包裹著大腿根部的黑色絲襪頂端那精緻的蕾絲花邊,緊緊地勒在白皙柔嫩的肌膚上,形成一道性感的界限。蕾絲花邊上方,是平坦光滑的小腹。再往下……
楊威的呼吸瞬間停止了。
楊威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部位,臉瞬間變得慘白。確實,剛才的中斷和隨後的驚嚇,讓他的硬度明顯下降了一些,雖然依舊挺立,但遠沒有達到能夠征戰的巔峰狀態。
女王想要……但是他卻……有點軟了?
這簡直是……比剛才射精還要巨大的恥辱!作為一個男人,尤其是在自己深愛的女人面前,無法滿足她的需求,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我……我……”楊威急得滿頭大汗,恨不得立刻讓自己的硬物重新變得堅挺,但他越是著急,那不爭氣的東西似乎就越是不聽使喚。他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剛才連續
兩次快速高潮,已經讓他……不行了?
看著楊威那副急切、羞恥又無能為力的滑稽模樣,王舒羽在心裡差點笑出聲,但表面上卻露出了一個“善解人意”的、帶著一絲無奈和誘惑的表情。
“哎呀呀,”她嘆了口氣,彷彿真的很為難,“這可怎麼辦呢?我的勇者好像暫時無法履行他的職責了呢。”她伸出穿著黑絲的腳,輕輕地踢了踢楊威的胳膊,“不過嘛……看在你剛才舔得那麼賣力,讓女王也稍微舒服了一點的份上……”
她的聲音再次壓低,充滿了慾望的暗示:“而且,我發現……你好像很喜歡這種……被支配,被羞辱的感覺,對不對?”
楊威的心臟漏跳了一拍。他沒想到女王會如此直白地指出他內心深處那隱秘的慾望。他無法否認,剛才被支配、被羞辱的過程,確實讓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變態的快感。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羞恥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是……是的,女王陛下……”
“這就對了嘛。”王舒羽滿意地笑了,那笑容如同妖精般邪魅放蕩。“既然你喜歡,而你現在又‘不行’……那不如,我們就來試試……新的,更刺激的角色扮演?”
新的?更刺激的?
楊威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好奇心和強烈的期待感壓倒了羞恥。他迫不及待地問道:“女王陛下……是……是什麼樣的角色扮演?”
王舒羽沒有直接回答。她只是緩緩地再次分開雙腿,讓那片剛剛被他舔舐過的、依舊溼潤的聖地,重新暴露在他眼前。然後,她用一種慵懶而命令的語氣說道:“先別急。在你接受新的試煉之前,繼續你剛才未完成的工作。用你的舌頭,繼續取悅我。也許……在你虔誠的侍奉下,你的‘武器’,會重新獲得女王的祝福呢?”
這番話充滿了暗示。繼續舔舐聖地,不僅能夠取悅女王,甚至可能……讓自己的硬物重新勃起?
楊威哪裡還能有半分猶豫?他立刻將所有的羞恥和顧慮拋到腦後,眼中重新燃起了狂熱的光芒。他再次匍匐上前,將臉埋入那片溼潤泥濘之地,伸出舌頭,以更加虔誠、更加賣力的姿態,開始了他對女王聖地的舔舐侍奉。
他一邊瘋狂地舔舐著,感受著那裡的溼滑和女王偶爾洩露出的呻吟,一邊用右手重新握住自己那半軟不硬的硬物,開始笨拙地擼動起來。他要在女王的恩賜下,重新硬起來,證明自己不是沒用的廢物,證明自己依舊有能力滿足女王!
而王舒羽,則慵懶地斜倚在床頭,感受著下方男人的舔舐,看著他一邊撫慰自己,一邊虔誠地舔舐著她的私處,那副既卑微又急切的模樣,讓她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越發……邪魅。
計謀得逞。
她成功地將楊威的注意力從性本身,轉移到了這種支配與臣服的遊戲之中。她不僅讓他心甘情願地接受羞辱,甚至讓他對這種羞辱產生了依賴和快感。接下來,無論她提出多麼變態、多麼過分的要求,這個已經被徹底馴服的男人,恐怕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而這一切,都被隱藏的攝像頭,清晰地傳遞給了遠方那個正在觀看視頻的李易飛。王舒羽幾乎能想象出李易飛此刻臉上那精彩紛呈的表情。
這場由她主導的,牽扯著兩個男人的遊戲,才剛剛開始真正的刺激部分。
夜色沉沉,籠罩著頂
層公寓。空氣裡還殘留著曖昧的氣息,混雜著香薰、汗水,以及一絲只有王舒羽能分辨出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味道。楊威仍跪在她腳邊,眼神迷離,帶著高潮後的恍惚。汗水打溼了他額前的頭髮,幾縷貼在額頭上,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卻像小狗一樣,充滿了依賴。他小心地呼吸著,迷戀著她黑絲包裹下腳踝散發出的氣味——絲綢的滑、皮革的澀、她肌膚的溫度和汗水蒸發後的微鹹。對他來說,這比什麼都誘人。
王舒羽懶懶地靠著沙發扶手,刻意保持著居高臨下的姿態,下巴微揚,露出白皙的脖頸。黑色緊身羊絨衫包裹著她玲瓏的上身,胸前的曲線隨著呼吸起伏。腰很細,與被黑色包臀皮裙緊裹的豐滿臀部形成了鮮明對比,皮裙反射著幽暗的光澤。她垂著眼,長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算計和冷意。看著腳下這個在外是百億身價、叱吒風雲的男人,此刻卻溫順得像只寵物,她心中湧起一種混雜著權力快感與隱秘厭惡的情緒。
剛才那點“小遊戲”只是前戲。她很清楚楊威的弱點——他內心深處的自卑,以及由此產生的、對她近乎病態的崇拜和佔有慾。她要利用這份崇拜,徹底掌控他,同時,也要讓屏幕另一端的那個男人,看到這場精心策劃的羞辱。
“寶寶,”王舒羽的聲音放得很輕柔,帶著一絲慵懶,“剛剛好玩嗎?”
楊威立刻抬起頭,眼神狂熱,連連點頭:“好玩!舒羽……太、太好玩了!我……我從來沒有……”他有些語無倫次,臉頰泛紅。剛才被穿著黑絲的腳“賞賜”了高潮,那種屈辱又極樂的體驗讓他上了癮。
王舒羽滿意地勾起唇角,那塗著復古紅色的嘴唇在燈光下格外誘人。“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很喜歡,對吧?”她的聲音帶著蠱惑,“不過啊……那只是初級考驗。接下來,我們要玩點更……深入的,更能證明你愛我,讓我看看,你為了我,到底願意做到什麼地步。”
楊威呼吸急促起來,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清楚地感受到她靴尖傳來的冰涼觸感和控制力。視線順著她被黑絲包裹的小腿向上,經過膝蓋,停留在被緊身皮裙勾勒出的大腿根部。黑絲完美地修飾著腿部線條,在燈光下流動著曖昧的光澤。他幾乎能想象出絲襪下肌膚的細膩和彈性。他的大腦因為剛才的刺激和此刻的期待,已經有些混亂,只剩下對她命令的本能渴望。
“舒羽……你說……不管是什麼……我都願意為你做!”他的聲音帶著顫抖,混雜著興奮和隱約的不安。
王舒羽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帶著一絲近乎殘忍的美麗。她緩緩收回腳,換上一種帶著戲劇化憂傷的表情,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我們來玩個新的角色扮演,好不好?”她柔聲說,語氣卻不容置疑,“這次的劇本是……我,被一個外人……嗯……”她故意停頓,瞥了一眼藏在書架盆栽後面、正對著這邊的手機攝像頭。
“就……隨便一個外人吧,比如……叫啥呢,隨便吧,就叫……李易飛?對,就他吧。”這個名字一出口,楊威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眼神閃過警惕和痛苦。王舒羽捕捉到了,心中冷笑,臉上依舊維持著無辜又誘惑的表情。
“假設……我,王舒羽,被這個叫李易飛的男人……狠狠地……狠狠地操了。”她刻意加重了語氣,
觀察楊威的反應。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微顫,眼鏡後的瞳孔驟然收縮,充滿了震驚、難以置信和痛苦。
王舒羽彷彿沒看見,繼續用夢囈般的語調描述著:“他很強壯,非常……非常強壯……你知道嗎?他的……雞巴……又粗又長,像燒紅的鐵棍……每一次撞進來,都好像要把我的靈魂都撞碎……他可以不停地操我……整整一天……一夜……從早上到晚上,再到天亮……酒店的大床上,浴室裡,落地窗邊……到處都是我們……”
她一邊說,一邊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下嘴唇,動作充滿了強烈的性暗示。“我被他徹底征服了……你知道嗎?身體……靈魂……都被他填滿了……他的汗水,他的味道,他留在裡面的……滾燙的精液……我完全沉迷了,感覺……感覺這輩子都離不開他了……”
“不……不要說了……舒羽……不要再說了!”楊威終於受不了,痛苦地嗚咽一聲,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顫抖。淚水從他指縫間滑落。“我……我受不了……你別說了……”他無法想象他心中的女神被另一個男人如此粗暴地佔有。每一個字都像烙鐵一樣燙在他心上。
“然後……”王舒羽的聲音突然變冷,“你,楊威,好不容易把我找回來了。但我已經不愛你了,我的身體和靈魂,都刻上了李易飛的印記。我看到你就覺得噁心,覺得你懦弱、無能……連給他提鞋都不配!我要離開你,去找那個能真正滿足我的男人。”
“不!舒羽!不要離開我!求求你!”楊威猛地撲過來,膝行到王舒羽身前,緊緊抱住她穿著黑絲的小腿,把臉埋在她冰涼滑膩的絲襪上,嚎啕大哭起來。“我不能沒有你!求你了!別走!”他身價百億,此刻卻卑微到了塵埃裡。
王舒羽低頭看著他狼狽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快意,但很快被算計取代。“好了好了,別哭了,看你這點出意。”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楊威的後背,語氣又恢復了之前的溫柔,“傻瓜,這只是角色扮演,是假的,是為了讓你更愛我,明白嗎?”
楊威抬起淚眼婆娑的臉,哽咽著問:“真……真的嗎?舒羽……你不會離開我?你沒有被……”
“當然是真的。”王舒羽打斷他,用指尖擦去他臉上的淚痕,“我只屬於你。我的第一次是給你的,我的身體也只有你碰過。剛才說的……都是為了讓遊戲更刺激,更有代入感,懂嗎?”
這番話半真半假,卻精準地擊中了楊威內心最渴望相信的部分。他愣愣地看著王舒羽,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那……那接下來呢?”他小心翼翼地問。
王舒羽俯身靠近他耳邊,氣息吹拂著他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接下來……你跪在地上,求我別走。我說……好,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能證明……你的‘能力’,有那個‘李易飛’一半強……我就考慮……不離開你。”
楊威的心臟狂跳起來,屈辱和病態的興奮交織在一起。他知道是演戲,但無法控制地代入了那個卑微乞求的角色。“證明能力”這幾個字更是點燃了他的男性自尊和渴望。
“你答應嗎?我的……勇者?”王舒羽的聲音帶著笑意,黑絲包裹的腳尖不安分地蹭著他再次微微抬頭的慾望。那隔著西褲布料傳來的若有若無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竄過他全
身。
楊威看著她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感受著她身體散發的吸引力,以及胯下那無法忽視的反應。他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口水。最終,渴望壓倒了一切。
“我…我答應…”他的聲音嘶啞。
“很好。”王舒羽滿意地笑了,如同暗夜中盛開的罌粟。她直起身,恢復了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態。
“那麼,遊戲……正式開始。”她的聲音冰冷而威嚴,“現在,你,楊威,就是那個即將被我拋棄的可憐蟲。而我,是被李易飛那個畜生…哦不,猛男…操到身心都屬於他的女人。你,跪好了!”
楊威渾身一顫,還是依言挺直跪姿,雙手放在膝蓋上。
王舒羽緩緩踱步,黑絲小腳踩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踏、踏”聲。她走到楊威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眼神充滿輕蔑——當然,這都是演技,或許也流露了她此刻的真實心境。
“看看你這副樣子,真可悲。”她用腳尖再次挑起他的下巴,力道重了些,“就憑你?也想留住我?你知道李易飛是怎麼幹我的嗎?他能把我像玩具一樣拋起來再接住,一邊操一邊走!你能嗎?”
楊威的臉漲得通紅,但他不敢反駁,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他能用舌頭…把我的小穴舔得像關不住的水龍頭!從裡到外,每一點,他都清楚得很!你能舔得我那麼舒服嗎?嗯?廢物!”王舒羽的聲音拔高,帶著嘲諷。她抬起右腳,輕輕一腳踹在楊威胸口。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極強。
“嗤,站都站不穩。”王舒羽冷哼,“李易飛能把我操得哭著求饒,可他根本不聽,像打樁機一樣,把他的大雞巴一次次狠狠捅進我最深處!你的呢?你那根軟趴趴的東西,給我撓癢都不夠!”
楊威呼吸變得粗重,眼中佈滿血絲,強烈的屈辱和被言語刺激出的性興奮混合,讓他幾乎要爆炸。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因為這些羞辱而變得更加堅硬、滾燙。這種被貶低、被比較的感覺,竟然帶來了一種病態的刺激。
“現在,證明你還有點用處的時候到了。”王舒羽看著他痛苦又興奮的表情,滿意地點頭,“像條狗一樣,爬過來,舔乾淨我的腳!”
楊威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對她命令的服從本能和病態心理最終佔了上風。他低下頭,雙手撐地,像條狗一樣爬到她腳下。
“舔!”王舒羽命令道,伸出穿著黑絲的腳。
楊威閉上眼,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黑絲小腳表面。腳上帶有織物、灰塵以及她足底殘留的香氣。每一次舔舐都伴隨著巨大的羞恥,但同時,隱秘的興奮感也在滋生。
“用力點!噁心死了,像沒吃飯!拿出舔祖宗牌位的虔誠勁兒!”王舒羽呵斥道,用腳跟碾壓著他的手背。
楊威身體一顫,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舌頭掃過王舒羽伸出腳的每個角落,甚至試圖鑽進縫隙。他的唾液將黑絲包裹著的腳得溼亮。
“嗯……還算聽話。”王舒羽似乎滿意了些,收回右腳,又伸出左腳,“這隻!舔乾淨!”
楊威立刻轉向另一隻腳,繼續他卑微的工作。
王舒羽看著他匍匐在自己腳下舔腳,心中充滿了掌控的快感。她微微抬起下巴,用餘光再次確認手機攝像頭的角度,確保李易飛能清晰看到。她想象著屏幕那端,李易飛看到自己曾經的女友,正讓另一個男人像狗一樣舔她的腳
時,會是怎樣複雜的心情。
“好了,腳舔乾淨了,獎勵你點好東西。”王舒羽的聲音帶著戲謔。她揚起頭,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咕嚕”聲,然後張開紅唇,吐出一小口晶瑩的唾液。
“張嘴,接著!”
那口唾液落在楊威微微張開的嘴唇上,帶著她口腔的溫熱和淡淡的唇膏味。
楊威渾身劇震,大腦一片空白。理智告訴他這是何等羞辱,身體反應卻截然相反。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他甚至不受控制地伸出舌尖,將那口帶著“恩賜”意味的唾液,虔誠地捲入口中。
“味道怎麼樣?我的口水,是不是比什麼山珍海味都美?”王舒羽嬌笑著問。
“是……是的……舒羽……您的……口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楊威喃喃道,眼神渙散。
“真乖。”王舒羽滿意地笑了。她覺得火候差不多了。“鞋子舔過了,口水也喝了……現在,該讓你嚐嚐更‘核心’的東西了。”她坐回沙發,雙腿優雅地交疊,黑絲包裹的大腿在皮裙邊緣若隱若現。
“過來,跪在我面前。”
楊威立刻膝行到她面前,仰視著她。
王舒羽緩緩分開雙腿,皮裙向上滑開,露出更多被黑絲包裹的領域。纖薄的黑絲緊貼著大腿內側肌膚。在那三角區域,黑絲顏色更深,隱約可見內褲的勒痕。空氣中彷彿瀰漫著一股更濃郁的女性氣息。
“現在,我要你……像剛才舔腳一樣……不,要更虔誠,更仔細……舔我的……這裡。”她用手指了指自己雙腿之間,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命令式的沙啞和一絲興奮的顫音。
楊威瞳孔放大,呼吸停止。舔……那裡?隔著絲襪……舔她最私密的地方?這……這簡直是……但他內心深處,一股黑暗黏稠的慾望纏住了他。
他看到王舒羽眼中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冰冷的期待,知道自己無法拒絕,或者說,他根本不想拒絕。
他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扶住她穿著黑絲的大腿,那滑膩而富有彈性的觸感讓他幾乎失控。他低下頭,慢慢靠近那片散發著致命誘惑的區域。
他的呼吸灼熱地噴在王舒羽腿間的黑絲上。他能聞到更幽深、更私密的女性氣息。黑絲緊貼著肌膚,隱約可見下方柔軟的陰阜輪廓,以及那道被絲線勾勒出的縫隙。
他的嘴唇顫抖著,帶著朝聖般的虔誠,輕輕碰觸到了那片溫熱柔軟的區域。
“嗯……”一聲輕哼從王舒羽喉間逸出,像是允許,又像是催促。
楊威鼓足勇氣,伸出舌頭,開始在那片被黑絲覆蓋的神秘領域探索。舌尖感受到絲綢極致光滑又帶著細微紋理的觸感,冰涼中透著她身體的溫熱。他小心地用舌尖描摹著那道縫隙輪廓,能感受到下方更柔軟、富有彈性的觸感,甚至隱約感覺到一絲透過絲綢滲透出的溼意,一種帶著麝香般的、獨屬於她的體液氣息,混合著黑絲的味道,讓楊威大腦空白,下體脹痛。
“舔重點……對……就是那裡……再往下一點……”王舒羽慵懶地命令,“想象一下,這層絲襪不存在……你的舌頭……直接碰到了我最嫩、最溼的地方……”
楊威的動作變得更大膽,舌頭開始更用力地按壓、舔舐。他想象著假如沒有黑絲,他的舌頭會靈活地鑽入那溫暖溼滑的陰道入口,品嚐甘美的愛液……僅僅是想象,就讓他胯下的硬物跳動得更厲害,前端甚至滲
出了些許透明的粘液。
“用力……對……像小狗一樣……把我舔溼……隔著這層絲……把裡面的水都舔出來……”王舒羽的聲音帶著近乎殘忍的快感,她微微挺腰,配合著他的舔舐,彷彿真的得到了快感,但眼底深處卻是一片冰冷的算計,和對屏幕另一端男人的無聲炫耀。
楊威完全沉浸在這種舔舐中。羞恥感早已被興奮感取代。他賣力地舔著,舌頭在黑絲上留下大片溼亮的痕跡。他甚至能感覺到,那片區域似乎真的變得更溼潤了。
就在楊威感覺快要到達某個臨界點時,王舒羽突然收緊雙腿,打斷了他。
“嗯……舔得還不錯,像條訓練有素的小狗。”她的聲音恢復了冰冷和戲謔,“看來你很喜歡這個味道?”
楊威氣喘吁吁地抬起頭,嘴唇微紅腫,眼神迷離,下意識點頭。
“既然你這麼喜歡……”王舒羽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光芒,“那就獎勵你……嚐點更‘純粹’的吧。”
她站起身,走到房間中央。楊威不明所以,依舊跪著。
王舒羽轉過身,對著他,微微分開雙腿,然後——她竟然微微下蹲,胯部微微向前,擺出了一個準備排洩的姿勢。
“過來。”她命令道。
楊威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跪在她身後不遠處,心臟狂跳,一種不祥的預感和更病態的期待感攫住了他。
“張開嘴。”王舒羽的聲音依舊冰冷。
楊威幾乎是本能地張開了嘴。他看到她皮裙下的臀瓣微微用力,聽到了一陣細微的水流聲……
一股溫熱的、帶著強烈腥臊氣的液體,從她雙腿間猛地噴湧而出,劃過一道金黃色的弧線,精準地澆灌在楊威的臉上、頭髮上,大部分直接落入了他微張的口中!
是尿液!王舒羽竟然…對著他撒尿!
楊威大腦瞬間宕機。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流淌,浸溼了頭髮和衣領,濃烈的騷味直衝鼻腔,甚至有幾滴濺入眼睛帶來刺痛。落入口中的液體,更是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衝擊性味覺。
所有的尊嚴、理智、羞恥感都被徹底沖垮。然而,與這極致羞辱相伴的,卻是一股更狂暴、更黑暗的興奮洪流,席捲了他全身!
他的雞巴從未如此堅硬滾燙。被女神用如此羞辱的方式對待,竟然讓他體驗到前所未有的、病態的極樂!
王舒羽排洩完畢,站直身體,轉過來,看著楊威渾身溼透、狼狽不堪卻又眼神狂熱、下體撐起高高帳篷的模樣,臉上露出滿意的、如同惡魔般的笑容。
“味道怎麼樣?我的‘聖水’,是不是比剛才的口水更讓你興奮?”她走上前,用穿著黑絲的腳尖輕輕踢了踢他已經硬得發紫的部位。“說話!是不是很爽?”
“是…是的…舒羽…主人…您的…聖水…讓我…讓我爽…爽死了…”楊威語無倫次,大口喘著粗氣,身體因為過度刺激而顫抖,口中還殘留著那股讓他既噁心又瘋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