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助理
轉載,三到六章第三章阿強盯著手機銀行APP裡不斷縮水的數字,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經理,您在看什麼呢?"陳小琴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帶著蜂蜜般的甜膩。阿強手忙腳亂地鎖上手機屏幕,轉身時差點撞上她。"沒、沒什麼,月度報表而已。"阿強嚥了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那雙鞋上。陳小琴輕笑一聲,左腳優雅地抬起,用膝蓋在他褲襠處輕輕一頂。"這次零花錢好像少了呢。"她壓低聲音,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朵,"是不是覺得我最近要得太多了?”阿強後背一涼。上週就因為給陳小琴的轉賬比往常少了兩百,她整整三天沒讓他碰她的腳,連看一眼都要收費。"不是的,小琴,只是最近理財產品…”"噓。"陳小琴的食指按在他嘴唇上,指甲上塗著和他妻子一樣的珊瑚色指甲油,"今晚來我家吧,我閨蜜許怡也想見見你。"她的腳尖順著他的大腿內側緩緩上移,"她說…可以陪你一起玩。”
阿強的瞳孔猛地收縮。那個叫許怡的律師閨蜜,在陳小琴朋友圈出現過,有著170cm的身高和大長腿,陳小琴上週就暗示過"許怡對你很感興趣",當時他只當是玩笑。阿強的喉結上下滾動,下身已經不受控制地躁動起來。陳小琴滿意地看著他的反應,鞋尖惡意地在那隆起處碾了碾。"晚上七點,見美女記得要帶見面禮哦。"她轉身離開,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像倒計時的鐘聲。原本,近日越來越大的支出,已經逐漸讓阿強開始理智地審視起這份畸形的關係。然而,陳小琴今天的邀請就像香豔的漩渦,讓剛剛動了抽身念想的阿強再一次被吸入深淵。
“最後一次……同時享受一下兩個女孩的調教……然後就和陳小琴說清楚!”阿強對自己說。下班後,阿強在商場奢侈品專櫃前徘徊了近半小時——給許怡的見面禮不能比給陳小琴的差,但卡里的餘額已經捉襟見肘。最後他咬牙買了一瓶1800元的香水,又給陳小琴買了條1400元的絲巾——這比他上個月送妻子的結婚紀念日禮物還貴。小區路燈昏暗,阿強的皮鞋踩在水泥樓梯上發出沉悶的迴響。站在陳小琴的房間門前,他猶豫了足足一分鐘才按下門鈴。門開得很快,陳小琴穿著白色吊帶睡裙出現在門口,光裸的腳趾塗著鮮紅的指甲油。她身後果然站著個穿緊身牛仔褲的高挑女子。許怡本人的長相不如朋友圈精修照那樣驚豔,但那腿確實修長得過分,而且比想象中還要高挑,猩紅指甲油的腳趾在拖鞋裡若隱若現。"遲到了三分鐘。"陳小琴撅起嘴,"罰你跪著進來。" 阿強膝蓋一軟,幾乎是本能地跪在了玄關處。
許怡輕笑一聲,那聲音像羽毛般搔著他的耳膜。"我…帶了點水果。"阿強遞上路上匆忙買的車釐子,花了268元——他原本打算用來加汽油的錢。"我們點了好多吃的,你來付錢哦。"陳小琴拿起手機晃了晃,“日料、小龍蝦、奶茶,還有許怡最愛吃的提拉米蘇,一共986,給你抹個零,轉我1000吧。”阿強的手抖了一下。這個月已經超支了,但當他抬頭看到陳小琴晃動的腳趾,和許怡似笑非笑的眼神,還是點下了付款鍵。兩個女孩相視一笑,像捕獲了獵物的貓。
“乖"陳小
琴拍拍他的頭,像對待一隻狗。"這就是你的…寵物?"許怡用腳尖挑起阿強的下巴,"長得一般,不過眼神倒是挺賤的。”"許律師好…"阿強結結巴巴地說,雙手奉上香水,"這是給您的…見面禮。”許怡接過香水,漫不經心地看了看標籤,隨手扔在沙發上。"還行吧。"她轉向陳小琴,"你不是說他挺有錢的嗎?就送這個?”陳小琴拿起阿強送的絲巾,撇撇嘴:"他最近可小氣了,給我的還是一條破絲巾呢。”外賣很快送到。阿強像僕人一樣把食物一一擺好,又按照她們的指示倒飲料、剝蝦殼。陳小琴和許怡靠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享受著阿強的服務,時不時把腳伸到他臉上蹭一蹭。接下來的兩小時如同夢境又如同酷刑。阿強像傭人一樣伺候兩個女孩用餐,全程跪在地板上服務。她們故意把食物掉在地上讓他撿,許怡甚至用腳趾夾起一片肥牛塞進他嘴裡。阿強跪在地上,背脊挺直充當兩人的腳凳。
電視裡放著《穿普拉達的女王》,兩個女孩時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跪下。"許怡突然命令。她的聲音不像陳小琴那樣甜膩,而是帶著法庭上質證般的冷酷。阿強跪在了硬木地板上。膝蓋很痛,但更痛的是他意識到自己居然毫不猶豫地服從了。許怡上下打量著阿強,紅唇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她伸出右腳,腳背繃直,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阿強眼前晃了晃:"喜歡這個嗎?”阿強的膝蓋發軟。許怡的腳比陳小琴的還要漂亮,足弓曲線完美,腳趾修長。"是…是的…"他結結巴巴地說。"證明你的誠意。"許怡伸出腳,"舔。”阿強立刻捧起許怡的右腳。那腳保養得極好,足弓曲線優美,腳底柔軟得像天鵝絨。他貪婪地嗅著皮革與香水混合的氣息,舌頭從腳跟一路舔到腳趾。許怡發出滿意的嘆息,右腳拇指惡劣地戳進他嘴裡。陳小琴指揮他擺出更羞恥的姿勢——把臉埋在許怡的鞋裡深呼吸,逼他極盡溢美之詞形容鞋子裡的氣味,讓他跪著用嘴給她們脫襪子…
持續的刺激讓阿強下體堅硬如鐵,他忍不住用一隻手往自己下體伸去。“不許動!”許怡一腳踢開阿強準備撫摸下體的手,“服務還沒結束呢~”“可不…可不可以幫我……”阿強顫抖著,他回想起陳小琴在杭州時讓他欲仙欲死的床技,和第二次在賓館裡把他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技巧,滿懷期待地說:“我…我真的忍不住了。”許怡和陳小琴相視一笑,嘴角帶著邪魅。
“想要舒服是嗎?”許怡優雅地用腳拍打著阿強的臉,“乖乖聽我們的,保證讓你舒服。”阿強跪在地上點頭如搗蒜。"首先,我們來談談規矩。”陳小琴笑嘻嘻地用腳尖抬起阿強的下巴說,"從現在開始,你要叫我們'主人',明白嗎?" '遵…命。"阿強囁嚅著,恥辱感與興奮感同時衝擊著他的大腦。陳小琴繼續說:“還有,我和許怡的每一雙鞋子也都是你的主人。”
“好…好的……”“嗯?”許怡用腳尖抬起他的下巴,“叫我什麼?”“主人!”雖然阿強已經在心裡叫了無數次,但真喊出口時卻還是顯得有些燙嘴。“過來吧,腳奴~”陳小琴起身,“來和你的鞋子主人們見個面!”陳小琴走到門口的鞋架邊,又打開了一個鞋櫃,讓阿
強跪著爬過去。“還不磕頭跪拜,快說,‘見過鞋子主人’。”陳小琴命令道。阿強虔誠的跪下,向著鞋架和鞋櫃一面磕頭,一面說:“見過鞋子主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強的舉動把陳小琴和許怡都逗笑了。許怡抱著雙臂走過來一腳踢在阿強腰部:“真賤啊,心裡早就想認鞋子當主人了吧…”"數數看,"陳小琴命令道,"鞋架上、鞋櫃裡,你一共有多少主人?”阿強抬頭,顫抖著數了一遍。15雙高跟鞋,10雙運動鞋,5雙靴子。“三…三十雙。”阿強說。"很好,"許怡拍手笑道,"既然認主了,是不是應該給你的鞋子主人們見面禮?" “是……”“現在出去買也來不及了,你就用轉賬表心意吧,”陳小琴訊問般地說,“那每個鞋子主人應該給多少呢?”阿強的喉嚨發乾:"十…十塊?"什麼!"陳小琴一腳踹在阿強胸口,把他踢倒在地。"你當我們的鞋子是地攤貨嗎!"她抓起一隻高跟鞋,用鞋跟狠狠戳阿強的肚子。"五十!五十!"阿強蜷縮著求饒。許怡搖搖頭,一隻腳踩在阿強臉上:"小琴,他根本不懂規矩。" 陳小琴蹲下來,揪著阿強的耳朵:"最後一次機會,多少?
" "一百!每雙一百!"阿強幾乎是喊出來的。兩個女孩這才滿意地鬆開他。"這還差不多。"陳小琴拍了拍他的臉,“去轉錢吧,然後允許你和每個鞋子主人都親密接觸接觸。”阿強的世界天旋地轉。"我…我轉給你們。"他顫抖著掏出手機,給陳小琴轉了三千元。"嗯,不錯~"陳小琴踢了踢他的膝蓋,"認主儀式還沒完呢,現在該給鞋子行禮了。" 在陳小琴的命令下,阿強跪著對著每一雙鞋恭恭敬敬地磕頭,然後把臉埋進鞋裡深呼吸。有的鞋子還帶著腳汗的味道,有的散發著皮革和香水混合的氣息,有的則明顯剛脫下來不久,溫熱潮溼。阿強的鼻子被各種氣味充滿,享受著鞋子的洗禮,大腦一片空白。到第十七雙時,阿強的襯衫已經溼透,眼前這隻舊運動鞋裡還留著潮溼的汗味。他按要求把整張臉埋進去深呼吸時,突然被鞋跟狠狠砸中後腦。"太敷衍了!"陳小琴揪著他頭髮強迫他抬頭,"重新磕頭!
" 當阿強對著整整三十雙鞋磕完最後一個頭,保持著磕頭的姿勢,沒有陳小琴的命令,他不敢起來。陳小琴低眼看著他下體堅硬的“小帳篷”,悠悠地說:"認主儀式結束了,對嗎?”“是,是的主人…”阿強匍匐著說。“你聞了幾隻鞋子?”陳小琴問。“三十隻。”阿強顫顫巍巍回答。“不對!”陳小琴把腳重重按在阿強後腦勺,讓阿強臉緊緊貼著地面,“我問你,幾‘只’?”阿強臉被鞋底按在地上,說話支支吾吾的:“對…對不起主人,三十雙鞋,是六十隻!”陳小琴鬆開了踩住阿強的腳,說:“嗯,那你聞了六十隻鞋,一百塊是一隻鞋的見面禮,一共應該是六千塊,前面只給了三千,還有三千呢?”阿強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可是…剛才不是說…" "剛才說什麼了?"陳小琴冷笑道,"我記得很清楚,是每‘只’鞋100元。許怡你說是不是?"蛇蠍助理第四章阿強戰戰兢兢地度過了戴著貞操帶的週末。
他小心翼翼地避開妻子的目光,洗澡時刻意鎖
上門,睡覺時裝作疲憊地背對著她。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讓他心驚肉跳,生怕妻子察覺到異樣。好在,妻子並未起疑。週一清晨,阿強早早起床,一到公司就從理財產品裡緊急贖出了錢,將3000元“欠款”和1200元的“舊襪子回收費”轉給了陳小琴。陳小琴收到轉賬後,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茶水間,陳小琴笑眯眯地將欠條撕碎,丟進垃圾桶。
“錢還清了,可以給我解開了吧?”阿強低聲下氣地問,眼神裡帶著乞求。“才兩天而已,再陪我玩玩嘛~”陳小琴歪著頭,眼神裡帶著戲謔,“週五來陪我和許怡,把我們伺候高興了,就給你開鎖。”阿強臉色一白:“可…可是說好還清就解鎖的。”“憋得越久…釋放的時候越爽,對不對?”她湊近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 “把握住機會哦,這種體驗,你老婆給過你嗎?”阿強張了張嘴,想爭辯卻又有些猶豫。當他回過神時,陳小琴已經轉身離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彷彿在宣告她的勝利。接下來的幾天,陳小琴除了每天讓阿強帶一杯星巴克外,倒也沒再刁難他。可貞操帶的束縛卻成了阿強最大的折磨。他每天在無法晨勃的脹痛中醒來,上廁所時不得不偷偷摸摸地使用隔間,生怕同事發現異樣。在公司,他努力維持著專業表象,可下體的禁錮卻讓他時刻意識到自己的卑微。更煎熬的是,陳小琴這週一下班就消失不見,連獨處的機會都不給他。
阿強只能在夜深人靜時,偷偷回憶陳小琴曾經施捨的快感。陳小琴在他身上“馳騁”的感覺,他太想太想再體驗一次了。每次想到杭州出差時那個坐在他身上的那個“瘋狂女騎士”,他下體都忍不住地興奮,而貞操帶的壓迫又讓他愈發渴望釋放,他特地從理財產品力多贖出了兩萬塊錢,他暗下決心——這次週五,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讓陳小琴滿足他。而且許怡也在,說不定還可以…嘿嘿。阿強越想越期待。雖然支出有點大,但是一生中能換來幾次這樣的體驗,多花點錢似乎也物有所值。他寬慰著自己。終於,週五到了。阿強一整天都處於高度緊張狀態,眼睛不斷瞟向牆上的時鐘。五點下班後,陳小琴在車庫笑眯眯地攔住阿強:“今晚先陪我和許怡逛街。”阿強心中一喜,以為終於有機會討好她,可接下來的發展卻遠超他的想象。在商場裡,阿強像條跟班犬似的跟在兩人身後。她們試戴手鍊時,他捧著她們的包;她們試穿鞋子時,他跪著替她們繫鞋帶。
不多時,他就已經刷掉了3000多——兩條手鍊、一頂帽子、兩雙新鞋。更過分的是,兩個女人當場換上剛買的新鞋,就把舊鞋丟給阿強。“舊鞋你帶走。”陳小琴和許怡把剛換下的舊鞋子丟到阿強懷裡,“別忘了規矩,三倍回收價,我這雙鞋子買來時500多,給你湊個整,按600算吧。許怡,你的呢?”“我這雙剛好800。”許怡說。“三倍價格,你要給我一千八,給許怡兩千四哦~”陳小琴說道,“我發個善心,給你抹個零,收你兩千吧,哈哈哈哈。”
“怎麼?快轉錢啊。”陳小琴挑眉道:“還是你覺得三倍太少?”“不!不少!”阿強趕緊掏出手機,顫抖著按下密碼,咬牙給兩個女人
轉了錢,四千多元就這樣消失了,而他得到的只是兩雙沾著她們腳汗的舊鞋。阿強心裡盤算著,這樣下去自己會被榨破產的,不能這樣下去,等會兒解開貞操帶後一定要討回“補償”,要讓這兩個女人好好陪自己爽,許怡也不能放過,也得陪自己爽,好好操她們一頓。然後,搶手機也好,用暴力也好,得逼她們把視頻刪掉。阿強跟在陳小琴和許怡身後,幻想著晚上一龍雙鳳的場景,不知不覺肚子已餓得咕咕叫。晚餐時,他們去了火鍋店。阿強本以為能好好吃一頓。"你負責涮菜,"陳小琴命令道,"我們吃完你才能吃。”然後,阿強就像個服務生一樣精確地計算著每片肉涮煮的時間,然後恭敬地夾到她們碗裡。兩個女人邊吃邊聊著閨蜜間的私密話題,完全當他不存在。等她們吃飽喝足,桌上只剩下一些墊底的生菜葉和半盤肥牛。
“別浪費,吃乾淨。”陳小琴笑眯眯地說。阿強得令後狼吞虎嚥地吃著殘羹冷炙…突然,陳小琴把自己碗推到他面前,碗裡是她嚼了一半吐出來的蝦滑。"這個不好吃,你解決掉。"她說,眼睛裡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許怡也效仿著,把骨碟裡嚼爛的金針菇倒進阿強碗中:"節約糧食,懂嗎?”阿強餓得胃部絞痛,可桌上能吃的只有幾片生菜和她們嚼爛吐出來的肉渣。他盯著碗裡那幾團糊狀物,猶豫了一下,陳小琴便挑眉:“怎麼,嫌棄?”
“不…不敢。”阿強低下頭,把那些殘渣塞進嘴裡,機械地咀嚼著。陳小琴湊近說:“記得我說的,今天要把我們伺候高興,你才可以爽哦~”在兩個女人的注視下,阿強低著頭,把那些殘渣嚥了下去。陳小琴調笑道:“怎麼這個表情,不好吃嗎?”“好吃!”阿強臉上表演出享受的表情,嘴裡嚼著陳小琴和許怡吐出來的食物,逗得兩個女人捂著嘴偷笑。"乖。"陳小琴拍了拍他的頭,像在表揚一隻寵物。到了出租屋,跟著陳小琴和許怡上樓時,阿強看著陳小琴扭動的腰肢,眼睛裡的慾火似乎要噴出來一般。一進出租屋,陳小琴和許怡就先後踢掉阿強為她們新買的高跟鞋,坐在沙發上:"去,把地拖了,衣服洗了。”阿強像個傭人一樣,跪在地上擦地板,手洗她們換下來的內衣,連垃圾桶都要重新套袋…汗水浸透了他的襯衫,阿強偷瞄著陳小琴和許怡。許怡一身西裝外套丟在沙發靠背上,穿著白色的絲綢背心,露出兩條勻稱的手臂,鎖骨上的汗漬反射著津津的亮光,腋下的褶皺邊還有一顆小小的痣。
陳小琴則脫到了僅剩一身低胸吊帶衫,翹著腳看電視。忽然,她把襪子脫下來丟到阿強臉上:“聞聞,今天走太多路,酸不酸?”阿強貪婪地深吸一口,胯下的貞操帶勒得更痛。“聞夠了嗎?”陳小琴說道,“去,把門口的鞋子都擦了。”阿強跪在門口用抹布一點點擦拭陳小琴和許怡的鞋底。“擦乾淨點,這鞋子可都是你的'主人’。”陳小琴翹著腿,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阿強機械地執行著她的指令,腦子裡卻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可每當他想反抗時,那些視頻和貞操帶的鎖就會像噩夢一樣浮現在眼前。凌晨一點,阿強終於幹完了所有家務。他的腰痠得直不起來,手指被清潔劑
泡得發白。陳小琴打著哈欠站起身來。"我累了,"她慵懶地說,"你回去吧。”阿強如遭雷擊:"但…但你說今天會讓我…""我說的是把我們'伺候高興’,"陳小琴歪著頭,"可許怡說她今天逛街時你一直偷看她胸,讓她很不高興。
"“我沒有!"阿強絕望地辯解。“沒有?”許怡一腳把阿強踢倒,“剛才做家務時還偷瞄老孃呢,當老孃不知道?”“對不起,對不起主人!”阿強真的像犯了錯的家僕一般給許怡磕起了頭。"可是今天真的很累了~”陳小琴用腳在阿強鼻子和嘴唇邊遊移,語氣中充滿戲謔,“人家也想等狀態最好時再來陪你呢~狗狗~"突然,陳小琴像想到了什麼答案一樣。她眨眨眼,湊近阿強耳邊說:"一個星期,再憋一個星期,下週五你一下班就過來,我保證讓你見識到真正激烈的性愛。"阿強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只記得臨走前陳小琴那句:“現在,拿著你的'寶貝'滾吧。”他拎著袋子,裡面裝著兩雙陳小琴和許怡的舊鞋子,像條被踢出家門的狗一樣離開了兩個女孩的出租屋。回到家,妻子早已睡熟。阿強悄悄溜進浴室反鎖上門。他拿出那兩雙鞋,把臉深深埋進去,呼吸著裡面殘留的氣味。貞操帶勒得他生疼,但這種疼痛與氣味混合,竟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快感。
他幻想著陳小琴承諾的"激烈性愛",幻想著自己終於能解脫的那一刻…
蛇蠍助理第五章阿強坐在辦公桌前。他的大腿不自覺地摩擦著,金屬貞操帶在西裝褲下發出細微的聲響。
已經兩週了,他被鎖在這個小小的金屬牢籠裡,每分每秒都像在受刑。
他偷偷瞥向陳小琴的工位。她今天穿了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腳踝纖細,鞋尖在桌下輕輕晃動像在演奏一首無聲的誘惑曲。
"經理,這份報表您看一下。"陳小琴走過來,把一疊文件放在他桌上。她的手腕上戴著一條閃閃發光的手鍊——上週五阿強在商場給她買的。
"好,我馬上看。"阿強接過文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陳小琴的指尖。那一瞬間,他像觸電般縮回手,文件散落一地。
陳小琴輕笑一聲,彎腰去撿。她的領口微微敞開,阿強能看到她鎖骨下方的一小片紅色吻痕。他的心臟像被針紮了一下。
"小琴,你…交男朋友了?"阿強聲音發顫,明知故問。
陳小琴直起身,把整理好的文件重新放在他桌上,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輕輕說:"是啊,張浩,銷售部的。他可比你高多了,一米八五呢。"她故意俯身,在阿強耳邊低語,"而且,他不用戴那個小玩具。”
阿強的臉漲得通紅。這兩週來,他試過看色情片,試過瀏覽擦邊直播,但非但沒有緩解他的性慾,甚至都沒能讓他興奮起來。唯一能讓他下體產生反應的,只有陳小琴——她的一顰一笑,她的腳,她的襪子,甚至她羞辱他的話語——陳小琴成為了阿強唯一的性幻想對象。
阿強現在每天都很晚下班,等公司人都走完後,他為了緩解蓬勃的性慾,只能偷聞陳小琴留在公司的鞋子,這會讓一種奇怪的快慰流遍全身,雖然這隻會進一步加劇他可怕的服從。
他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癮君子,而陳小琴是他唯一的毒品。
"公司不準辦公室戀情,你會保密的對嗎?"陳小琴
轉身前突然說,“當然。”阿強點點頭。
這天,阿強特意給陳小琴點了她最愛吃的外賣。下午一點,他透過辦公室玻璃,看到陳小琴和張浩先後回來了,而陳小琴看都沒看桌上的外賣一眼,直接把它扔進了垃圾桶。
"賤狗,以後不用給我點餐。"陳小琴發來消息,"張浩會吃醋的。”
阿強的心像被針紮了一樣,但他還是發出一個討好的表情:"我明白,是我考慮不周。”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陳小琴時,她還是個戰戰兢兢的實習生,連複印文件都會出錯。現在,她卻成了他生命中的暴君,而他心甘情願地臣服。
週四,陳小琴嬌滴滴地和阿強請假:“經理,最近我有點累,明天我想請個假哦~”
阿強心砰砰直跳,立刻批准了陳小琴的假期。
終於到了週五。阿強一整天都坐立不安,每隔幾分鐘就看一次手錶。
下班後,阿強迫不及待地開車前往陳小琴的出租屋。他又從理財產品裡取了足足兩萬塊,裝在信封裡——這是他準備的"分手費"。
阿強心想:既然陳小琴都有男友了,應該也可以放過自己這個"情人"了,這週五應該是他們的"分手炮"。
憋了兩週的他決心一定要不留遺憾,即使陳小琴提一些過分的要求,他也接受。他想好了,今晚無論如何都要說服陳小琴刪掉那些視頻,然後結束這段扭曲的關係。
然而,當他站在陳小琴家門口時,迎接他的只有緊閉的大門和死一般的寂靜。阿強按了三次門鈴,又敲了五分鐘門,終於確定裡面沒人。
他掏出手機,給陳小琴發消息:“小琴,我到你家門口了。”
十分鐘後,陳小琴回覆:“哎呀,張浩下班就把我叫出去約會了,我不好拒絕嘛。你先等等,我結束了就回去找你~”
阿強的心沉了下去,但他還是回覆:"好的,我等你。"他抱著花束蹲在樓道里,下體在貞操帶裡脹痛不已,像個等待主人回家的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七點,八點,樓道里的燈自動熄滅,阿強就坐在黑暗中。八點半,他的手機終於響了,阿強的腿已經麻得沒有知覺。
他迫不及待地抓起來,看到的卻是陳小琴發來的酒店定位,和一條讓他血液凝固的消息:“急!幫我送一個安全套來,房號607。要快!”
阿強盯著手機屏幕,手指發抖。他不敢相信陳小琴會提出這種要求。猶豫了幾分鐘,他回覆:“要不…我給你叫個外賣送過去?”
陳小琴的回覆幾乎立刻彈出來:“這麼沒誠意?看來你也不是很想嘛。那算了,鎖也別開了:)”
"別!我馬上去!"阿強幾乎是跳起來衝下樓。他在酒店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一盒最貴的避孕套。
一路上,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盤旋:不能惹陳小琴生氣。
阿強戴著口罩低著頭快步走上酒店6樓,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誰啊?"裡面傳來張浩的聲音。
"外…外賣。"阿強聲音嘶啞。
門開了一條縫,一隻白皙的手伸出來——是陳小琴的手,指甲上塗著他上週給她買的指甲油。阿強把避孕套遞過去,手指碰到了她的掌心。
阿強遞過安全套,趁機想從門縫往裡看,卻被陳小琴"砰"地關在了門外。
他呆立在走廊上,聽到裡面傳來陳小琴甜膩的聲音:"寶貝,套套來了~"接著房間裡
很快傳來陳小琴誇張的嬌喘。
阿強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但他沒有離開,他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著裡面床墊的吱呀聲和陳小琴越來越高的呻吟。他的下體在貞操帶裡脹痛不已,額頭抵在冰冷的門板上,汗水順著鼻尖滴落。
"啊…親愛的你好棒…"陳小琴的叫聲像刀子一樣剜著阿強的心。
阿強的膝蓋發軟,差點跪倒在地。就在這時,走廊盡頭有人來了,他慌忙離開門口,踉蹌著躲進了樓梯間。他給陳小琴發了條消息:"我在樓下車上等你。"凌晨,阿強遲遲沒有等來陳小琴的消息。阿強把座椅放倒,蜷縮在汽車狹小的空間裡。他做了個短暫的夢,夢見陳小琴發消息說:“張浩走了,你上來吧。”但驚醒時,手機消息欄還是一片空白。
一整夜,陳小琴再也沒有發來消息。
清晨的陽光照進車窗時,阿強的手機終於響了。
“阿強,假裝網約車司機來接我們吧,記得戴好口罩墨鏡,別讓張浩認出你。”陳小琴發來消息。
阿強的眼睛佈滿血絲,但他還是啟動了車子。二十分鐘後,他戴著口罩和墨鏡,看著陳小琴和張浩手牽手走出酒店。陳小琴穿著昨晚的衣服,脖子上有新鮮的吻痕。她看到阿強的車,故意在張浩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才拉開車門。
"師傅,先去xx路xx的集團員工宿舍。"陳小琴用對待陌生人的語氣說,然後轉向張浩,"寶貝……”
一路上,阿強從後視鏡看著陳小琴和張浩在後座摟摟抱抱。張浩的手肆無忌憚地放在陳小琴大腿上,而陳小琴則假裝不經意地把腳伸到前排。
把張浩送到目的地後,車裡只剩下阿強和陳小琴。阿強終於崩潰了。
"小琴,不,主人!求求你…給我解開吧…"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已經兩週多了…我受不了了…”
陳小琴嘆了口氣,眼中掠過一絲鄙夷,她從領口掏出項鍊上的小鑰匙,示意阿強把車停到路邊,然後俯身解開他的褲鏈。
"褲子脫了。”陳小琴命令道。
阿強手忙腳亂地解開皮帶,屏住呼吸。
陳小琴用鑰匙打開貞操帶……
但僅僅幾秒鐘後,又"咔嗒"一聲鎖了回去。
"我只答應給你解鎖,沒答應讓你射精哦。"陳小琴把鑰匙塞回衣領,笑得天真無邪,"而且昨晚,你在門口偷聽了吧?我答應你讓你見證"激烈性愛',沒說是屬於你的性愛哦,我可沒食言,那可是‘很’激烈的性愛呢~”
"可是你說過…"阿強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說什麼了?"陳小琴突然變臉,"我說讓你等我回家,沒說要和你上床吧?"阿強絕望地抓住她的手:"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陳小琴突然冷下臉,"昨晚我讓你送一個套,你倒好,買了一大盒!你知道張浩用了多少個嗎?三個!就因為你,我多捱了好幾炮,現在爽夠了,沒心情了,這都怪你自己!”
她甩開阿強的手,語氣又變得輕佻:"再說了,你看看你這身材,又胖,肚子又大,下面這麼短,誰想跟你上床啊?鎖著挺好的,省得出去害別的女孩子。”
阿強低下頭,不再說話。奇怪的是,陳小琴的羞辱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他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想象沒有她的生活了——即使這樣的生活充滿痛苦和屈辱。
蛇蠍助理第六章自從週六上午,陳小琴在汽車裡
結束那短短開鎖幾秒的戲弄遊戲後,她終於“大發慈悲”定下一條規矩——這個月發工資後,上交一萬元,來換開鎖的機會。週三,今天是發薪日。被鎖了足足23天的阿強盯著手機銀行裡剛剛到賬的工資,手指微微發抖——它們即將被陳小琴剜走大半。一萬五的月薪,扣除家用,再加上陳小琴近期的壓榨,他的賬戶早已捉襟見肘。"經理~"陳小琴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甜美卻不容拒絕:“工資到賬了吧?記得我們的約定哦。”阿強猛地轉身,差點從椅子上跌下來。陳小琴今天化了濃妝,嘴唇是鮮豔的櫻桃紅,一條緊身包臀裙,修長的雙腿裹在薄如蟬翼的黑絲裡,腳上踩著一雙尖頭高跟鞋。她微微俯身,胸前的紐扣故意解開了兩顆,露出若隱若現的乳溝。"嗯,我記得的。"阿強嚥了口唾沫,下體傳來一陣刺痛。自從在出租屋被戴上這該死的貞操帶,到現在已經是第23天了。
勃起本該是每個男性都天然擁有的權利,然而這段時間裡,他的每一次勃起都變成了一種充滿脹痛的酷刑。阿強手指在鍵盤上懸停許久。他不知道這次是否又是陳小琴戲耍自己的把戲,但之前已然投入了不少錢,陳小琴又握有足以讓自己社會性死亡的視頻。最終,阿強還是輸入了那一串數字,轉賬金額:10000元。——叮。陳小琴滿意地笑了,塗著玫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劃過阿強的辦公桌:"中午十二點半,頂樓3號樓梯間見。"她說完轉身離開,只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香水味。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清脆的聲響,像是一記記鞭子抽在阿強心上。午休時間一到,阿強就迫不及待地來到公司那個最偏僻的3號樓梯間。阿強看到陳小琴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樓梯上,穿著黑色蕾絲襪的右腳輕輕搖晃,尖頭高跟鞋掛在腳尖上,隨著腳部的動作危險地晃動著。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解開著,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狗狗今天挺乖呢~"陳小琴看著手機裡的轉賬記錄,把玩著掛在脖子上的銀色小鑰匙,像戰利品一樣炫耀著。陳小琴伸手摸了摸阿強的頭:"主人今天給你點獎勵。"她摘下項鍊,在阿強眼前晃了晃。金屬的冷光讓阿強的瞳孔收縮,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雙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跪下。"陳小琴命令道。阿強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冰冷的地磚透過西褲面料刺痛他的膝蓋,但他已經顧不上了。三週多了,他做夢都想擺脫這個該死的枷鎖。陳小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卻沒有直接給阿強開鎖的意思。她突然抬起一隻腳,用高跟鞋尖輕輕挑起阿強的下巴:“先說說,這幾天你都做錯了什麼?”阿強的喉結上下滾動:“我…我上週六整理你的衣櫃時,把兩件毛衣疊混了…還有前天給你買咖啡,忘了把牛奶改成燕麥奶…”"還有呢?"陳小琴的鞋尖施加了一點壓力。"還、還有昨天,我偷聞了你的運動鞋,沒有先請示…
…“阿強的聲音越來越小。陳小琴冷笑一聲:"賤狗就是賤狗,永遠學不會規矩。"她突然抓住阿強的頭髮,強迫他抬頭。陳小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掛著微笑。她慢慢把腳從鞋子裡抽出,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舔。"她簡短地命令。阿強顫抖著湊上前去,像沙漠中渴求綠
洲的旅人。當他的嘴唇隔著絲襪接觸到陳小琴腳尖的肌膚時,一股混合著香水、汗水和女性特有氣息的味道鑽入鼻腔,還有那腳上令人心馳神往的攝魂氣味,讓他的大腦瞬間空白。陳小琴享受著阿強的服務,腳尖時不時從阿強嘴裡抽出,時而左右躲閃,時而在他臉上輕碾,戲弄著他。看著阿強伸著舌頭追著舔自己移動的腳尖,陳小琴嫌棄地輕聲說:"真賤,看來這三個多星期真是把你憋壞了。"突然,她猛地踢開阿強的頭,聲音突然變得冷硬:"夠了,把褲子脫了。"阿強手忙腳亂地轉身,解開皮帶,讓褲子滑落到膝蓋。
貞操帶在樓道的燈光下閃著冷光,已經三週多沒有取下來過了。他能聞到從金屬縫隙中散發出的自己的氣味——混合著汗液、尿液和精液前液的複雜味道。陳小琴把掛著鑰匙的掛在小拇指上,讓鑰匙在阿強面前搖盪。“自己拿。”她輕飄飄地說。阿強顫抖著手,小心翼翼地接下鑰匙,生怕觸碰到她的肌膚。陳小琴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又彎腰脫下兩條絲襪,隨手丟給他:“賞你的。”阿強接過絲襪,他能聞到上面濃烈的腳汗和香水混合的氣息。他的手指緊緊攥住那團布料,指節發白。"現在,去廁所解決吧,"陳小琴轉身離開樓梯間,"然後拍照給我看。我要知道你射了幾次,每次射完都要拍。"阿強如獲至寶,攥著鑰匙和襪子,幾乎是跑著衝向了洗手間。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清脆悅耳。"咔嗒"一聲,束縛了他23天的金屬籠子終於鬆開了。阿強幾乎要哭出來,下體因為突然的自由而劇烈顫抖。
三週多的禁慾讓他的感官變得異常敏感,襪子上陳小琴的氣息像電流一樣擊中他的大腦。他貪婪地嗅聞著陳小琴的襪子,瘋狂地自慰起來……第一次釋放來得又快又猛。阿強用襪子纏繞在自己的臉上,讓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必須透過陳小琴的襪子,就這樣,不到兩分鐘他就達到了高潮。精液噴射在馬桶壁上,他顫抖著用手機拍下自己下體和精液的照片,發送給陳小琴。但奇怪的是,高潮後他並沒有感到滿足。相反,一種更強烈的渴望從體內升起。他聞了聞襪子,味道依然濃烈,很快又讓他硬了起來。而此時,手機也適時彈出一條陳小琴發來的消息:“繼續”阿強得令後立刻繼續擼動起來。第二次持續得久一些。阿強閉上眼睛,想象是陳小琴的手在撫摸他。這次射精後,他感到一陣眩暈,但襪子的氣味仍然讓他欲罷不能。
“繼續”。陳小琴冷冷的字眼控制著阿強最本能的動作。第三次射出來時,他的精液已經變得稀薄,射精的快感也減弱了,但心理上的滿足感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拍下照片,看著自己疲軟的下體和馬桶裡混合的液體,一種奇怪的“成就感”湧上心頭……“繼續”手機裡還是發來冰冷的字眼,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有。“主人,狗狗差不多了。”阿強回覆道。
“繼續”。冰冷的命令再一次傳來,這冰冷的文字卻讓阿強“嗖”地一下感到一陣快慰。他繼續擼動起來,即使他不想……當第四波精液射出,阿強的身體其實已經沒有射精的慾望了。然而,當照片發給到陳小琴時,換來的依然只有冷冷的兩個字:“繼續”阿強看著指
令。開始了第五次地擼動——即使他已經感受不到快感,但他知道陳小琴的命令不可以違抗。當第五次結束時,阿強癱坐在馬桶上,渾身是汗,射出的精液幾乎變成了透明的水狀。他機械地拍下照片,手因為過度使用而痠痛。五張照片整齊地排列在手機屏幕上,記錄著他從第一次到第五次的變化——從濃稠的白色到幾乎透明的液體,從堅挺到完全疲軟的狀態。短暫的理智迴歸,他盯著手裡的貞操帶,突然意識到——這是逃跑的機會。他可以扔掉它,可以就此逃走,然後去醫院檢查下體,找律師諮詢如何應對陳小琴的威脅,和陳小琴徹底斷絕關係…
但下一秒,他又想起了陳小琴邪魅的笑,她的腳,她的命令,她的羞辱……他竟然渴望更多。他聞了聞手中散發著迷人氣味的襪子,那種熟悉的氣味讓他立刻打消了所有反抗的念頭。而也在此時,手機屏幕亮起:“滾回來”。阿強小心地把襪子摺好放進口袋,整理好衣服,走出隔間。回到樓梯間時,陳小琴已經吃好了午飯,正拿著化妝鏡在補口紅。看到阿強進來,她挑了挑眉:"五次?看來我的小狗狗真的很飢渴呢。"阿強低著頭,把貞操帶遞給她。陳小琴接過金屬裝置,卻沒有立即給他戴上。她拿出一支記號筆,命令道:"把襯衫拉起來。"阿強照做了,露出自己肥胖的肚子。陳小琴用記號筆在他肚皮上寫下"XQ的專屬賤狗",字又大又醒目,幾乎覆蓋了他整個腹部。"這樣你就不會忘記自己是誰的東西了,"她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今晚你可以不戴這個回家。"她晃了晃手中的貞操帶,"但明天早上必須回來戴上,明白嗎?
"阿強點點頭,心中湧起一股奇怪的感激之情。能夠短暫擺脫那個金屬籠子,即使是幾個小時,也讓他感到一種扭曲的自由。下班後,阿強開車回家,一路上都在想著陳小琴。他摸著自己肚皮上的字跡,布料摩擦產生的輕微疼痛提醒著他今天的經歷。當他在紅燈前停下時,忍不住掏出那團襪子又聞了聞,立刻感到一陣微弱的興奮。回到家,妻子阿芬已經準備好了晚餐。她穿著居家服,頭髮隨意地扎著,看起來溫暖而親切。但阿強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欣賞她的外貌。相反,他滿腦子都是陳小琴今天在辦公室裡的樣子——濃妝豔抹,趾高氣揚,完全掌控著他的慾望。"你今天怎麼這麼安靜?"妻子問道,一邊給他夾菜,"工作很累嗎?"阿強搖搖頭,強迫自己微笑:"沒什麼,就是有點頭疼。"晚飯後,妻子暗示性地摸了摸他的大腿。按照以往,阿強本會立刻回應,但今晚他感到一陣恐慌。面對妻子的暗示,他五次射精後的身體已經筋疲力盡,但他卻發現自己在想到陳小琴的情況下又有了反應。
臥室裡,當妻子靠近他時,阿強關掉了燈。他不能讓妻子看到他肚子上的字跡。黑暗中,他麻木地和妻子進行著夫妻生活,腦海中卻全是陳小琴的影子——她命令他時的聲音,她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她掛在脖子上的鑰匙晃動的聲音。和妻子的整個做愛過程索然無味,阿強幾乎感覺不到快感。當他射精時,妻子明顯地失望了,轉身背對著他。阿強躺在黑暗中,摸著自己肚子上的字跡,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他已經無法在沒有陳小琴的情況下獲得真正的滿足了。第二天一早,阿強比平時更早到公司。來到約定的樓梯間,而陳小琴已經在等他了,她手裡正把玩著那副貞操帶。看到阿強進來,她露出一個貓捉老鼠般的笑容。"昨晚想我了嗎?"她問道,一邊示意阿強脫下褲子。阿強沒有回答,但他的身體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陳小琴輕笑一聲,熟練地給他戴上貞操帶,鎖好。"從明天開始,"她一邊說一邊把鑰匙重新掛回脖子上,"每週五你可以來我家做傭人,我會給你解開這個,讓你清理一下自己。
當然,前提是你這周表現得夠好。"她拍了拍阿強的臉:"現在,去給我買咖啡。記住,從今天開始,我的剩飯就是你的午餐。你每個月的一萬塊我可不能白拿呢呵呵呵呵~"阿強點點頭,心中湧起一股奇怪的期待。他知道自己已經被陳小琴掌控,想到每週五可能的"獎勵",他感到一絲扭曲的滿足。當他走出辦公室時,肚子上的字跡在襯衫下隱隱發燙,提醒著他新的身份——陳小琴的專屬賤狗。接下來的日子裡,阿強徹底適應了這種被控制的生活。他每天中午都吃陳小琴的剩飯,沒人時還會跪在她腳邊,像寵物一樣直接從她手中接過食物;陳小琴還會在茶水間這種隔壁就有人的情況下賞賜他聞自己的腋下。有幾個瞬間,阿強發自內心地認為陳小琴比他自己在社會和家庭的一切都重要,助理陳小琴的心情比老闆和客戶都重要,而女王陳小琴對自己的態度更是比妻子還重要百倍。只要陳小琴提出“賞賜”,阿強就算冒著被人看到後“社死”的風險也要完成“賞賜”。
阿強的工資卡幾乎被清空,因為他在上貢1萬的基礎上,依然要滿足陳小琴各種各樣的要求,以及上繳陳小琴各種各樣的“罰款”,他甚至開始頻繁地動用各種銀行的存款和理財產品,但他已經不再為此焦慮。相反,他開始期待每週五去陳小琴的出租屋裡家務的日子——儘管他知道每次去都會被陳小琴以各種奇怪的理由榨走不少錢,但在那裡,如果表現好,他不僅能短暫擺脫貞操帶,還能得到陳小琴穿過的襪子或沾滿汗水的貼身衣物作為"獎賞"。這種扭曲的關係逐漸成為阿強生活的全部重心。他開始忽略工作上的責任,對妻子的需求也越來越冷漠。唯一能讓他興奮的,就是陳小琴隨意的觸碰或命令。他已經臣服於這種控制,甚至開始享受其中——因為在這種極端的臣服中,他找到了一種奇怪的自由: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選擇,只需要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