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的虐戀之旅
潘露雅這會在家享受著韓雪瑩的舔腳趾服務,以前偶爾約炮的時候,也被戀足的男人舔過,不過男人的舌頭可比不上女人的柔軟,要說舔腳,還得是女奴舔比較舒服一點,無論是觸感還是心裡的成就感都完勝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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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露雅喝著茶,看著電視劇,覺得這樣的生活著實不錯嘛,怪不得這舊社會有錢人家要養奴才,皇宮裡要豢養太監喝宮女,雖然自己也就這一個女奴,和舊社會那種奴才成群的比不了,但這是新社會,豢養女奴顯然會帶來背德感,這就很刺激,也讓自己找到了踅摸到了一點少女事情幻想著做公主的情調,看著韓雪瑩下賤的模樣,韓雪瑩有多下賤,她就覺得自己有多高貴,於是潘露雅說到:雪瑩,你是不是個賤逼啊?告訴我你是屬於誰的賤逼?
韓雪瑩虔誠的捧著潘露雅的腳,說到:雪瑩是主人的賤逼,雪瑩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您打我吧,賤逼有錯,這麼晚才來伺候您,雪瑩就不應該去上學去工作,伺候您才是雪瑩唯一需要做的事。
潘露雅聽後,站了起來,騎到了韓雪瑩的背上,把腳踩在她頭頂,然後便左右開弓扇起韓雪瑩的臉蛋和後腦,啪啪啪的耳光聲不絕於耳,這一頓耳光把韓雪瑩的奴性徹底毆打了出來,她頂著疼痛,呻吟著說到:啊……主人……抽死…母狗…嗯,主人,您虐的母狗好爽啊,嗯……嗚嗚潘露雅手放到韓雪瑩的臀部,緩慢把手伸進她的小穴,攪了一兩下,粘了一指頭的騷水出來,笑著說到:雪瑩,你原來戀痛啊,抽你幾個耳光,小穴都溼完了,張嘴,把主人指頭上的騷水舔乾淨。
韓雪瑩趕緊含住潘露雅的手指,把自己的騷水舔了個乾乾淨淨,舔完扭頭對主人潘露雅哀求到:主人,您怎麼不打母狗了,母狗還想要,求求主人把我打暈過去。
潘露雅說:哼你想得美,憑什麼獎勵啊?
說完從韓雪瑩身上下來,做回到沙發,韓雪瑩則是在耳光下慢慢迷失了自己,潘露雅給她的痛感實在是太爽了,韓雪瑩覺得自己真無法離開主人了,什麼十年寒窗苦讀,什麼對父母的情義,什麼對未來在魔都好好工作買房成家的願望,通通化為烏有,就像過往雲煙,在一聲聲的耳光羞辱下隨風飄散。
活著是為了什麼,活著就是為了被潘露雅主人虐待,這是像深淵一樣的慾望,吞噬著韓雪瑩,韓雪瑩知道,如果小穴釋放一下可能會緩解一點,但她更明白,也就只能緩解一點點,過不了多久她會更加迷戀潘露雅的毆打和羞辱。
但潘露雅似乎深的求而不得的道理,只允許韓雪瑩伺候她,給她舔腳,給她磕頭都可以,但就是不輕易虐待她,讓她嘗過那番耳光的滋味後,就偃旗息鼓了,便不再提毆打韓雪瑩的事,韓雪瑩也不敢提,只是內心再祈求和渴望。
第一章我叫蕭炎
我父母都是教授,高級知識分子,我也從小就是個學霸,我從來不喜歡看網絡小說,尤其是那種玄幻小白文,但是不巧的是,我叫蕭炎,雖然我父母給我起這個名字的時候,《鬥破蒼穹》這本爛了大街的書連底稿都沒寫出來呢。
但有什麼辦法呢,自從那本書火了以後,每個剛認識我的人對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時間長了其實也無所謂了
,但沒想到的是,最終有一天我居然也和《鬥破蒼穹》的主角產生了共情,那天我反覆尋思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這句話,面對曾經的女神,也是我的前女友,我覺得天蟬土豆寫的這句話很適合我。
當然這是後話,現在的我不能未卜先知,還是對我的女神陳雨薇言聽計從,趨之若鶩。
從小作為學習好,別人家長嘴裡那種孩子,其實也不是特別快樂,朋友嘛也沒幾個,社會上的那些三吹六哨也沒怎麼見識過,唯一的好朋友是我大學裡下鋪好兄弟孫猛,他應該和我一樣,沒啥朋友,不過他似乎不擅長學習,他家條件貌似很好,畢竟他高考那點分數居然和我一個專業一個班,不過問過他,他應該是真不知道咋回事,畢竟他連他爸媽是幹啥的都不知道,只知道在國外。
我和他一起吃飯,一起學習,不對,是我學習的時候他在旁邊玩,要麼玩電腦,要麼就是各種遊戲機,最次手裡也握著個高達在那來回折騰組裝,時間長了,我算懂了,孫猛這個批就是個多金的鐵宅男啊,這種人設令人放心,因為我也不是那種社交達人,嚴格意義上來說我也喜歡宅,但我在研究一些新的知識,所以圖書館我幾乎天天去,孫猛到了下午會幫我帶份飯過去,然後我看書,他在那唸叨某某動畫女主也太漂亮了是我老婆該多好,就這樣,我倆關係也變得非常鐵。
四年大學時光就這樣過去了,我沒談過一次戀愛,孫猛也沒有,雖然他看起來挺有錢,但他的時間全獻給二次元和各種遊戲了,我沒勸過他學習和積極向上,我覺得沒必要,他這種的學不學習的有什麼所謂嗎?家裡條件足以支持他天天玩耍了,我其實也並不用這麼努力學習,我家條件也不差,但是如果不學習新的知識,我並不知道去幹些什麼,所以一直在瘋狂學習,其實是填補空虛。
我決定考研,因為我爸媽讓我考,那我就考唄,我的好兄弟孫猛當時知道考研這個事情,也躍躍欲試,等我說完考研的具體內容後,他立馬玩遊戲去了……
考研對我來說,那簡直像是吃個餃子一樣簡單,我的導師姓孫,叫孫婷,是我媽的當年的大學同學,40多歲,比我媽漂亮多了,我媽雖然也挺有氣質的,但是那種氣質是一種書卷氣,身材顏值和孫婷是沒法比的,我小時候就去過孫婷家,她和我媽是閨蜜,她們這種高級知識分子間的關係其實和平常人不太一樣,怎麼形容呢,就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吧,雖然她倆說是閨蜜,但看起來也沒有多親熱,但是我知道她倆關係是非常鐵的。
我媽和孫婷聊天的時候知道,孫婷是她們上大學時候的系花,追的人海了去了,歲數上大多現在都是40多歲,很多都是某些行業裡比較牛逼的大人物了,但是孫婷至今未婚,也不知道為啥。
我第一次和我媽說我要考生物工程的研究生的時候,我媽說好啊,那你就考你們學校唄,跟著你孫婷阿姨就行了啊,她肯定不會虧待你,畢竟她看著你長大的。我說好啊,我小時候就覺得孫婷阿姨特別好看,喜歡往她懷裡鑽,雖然之後長大了,不敢那麼親熱了,但如果導師是孫婷的話,那我想應該也不錯,畢竟是熟悉的長輩。
我媽說:那一會和我去你孫婷阿姨家吧,給她打個
招呼,成績這塊我應該不用擔心你,主要是看你孫婷阿姨能不能瞧得上你,萬一人家不想要你呢,哈哈哈。
我知道我媽在開玩笑,我孫婷阿姨怎麼會瞧不上我,她抱著我長大的,我一兩歲的時候經常就吸她的乳房,以為那裡面和我媽一樣會有乳汁,她在我上小學前經常拿這事情調侃我,後來我大了才不嘲笑我的。
想來我也快一兩年沒見過孫婷阿姨了,雖然在一個學校,但是著實沒機會見,她和我媽倒是經常一起聚一聚。
我媽開車帶著我到了孫婷家,她家就她一個人,但房子挺大的,應該有個170多平方,住一個人那是比較奢華了,不過沒孫猛那畜生家大,那狗比一個人住四百平復式,然後天天就不回家就住宿舍,說宿舍有人氣,回家了害怕。
按了門鈴,很快門就打開了,孫婷穿著很休閒的給我和我媽開了門,她看是我媽和我,看起來很高興,還上來捏了一下我的臉,說平時在學校怎麼不去找她,我只好撓了撓頭,我又不是那種社交達人,喜歡串門的,不知道咋解釋,只好羞澀的衝孫婷笑了笑。
孫婷帶我和我媽在客廳做了下來,我觀察到孫婷穿著個寬鬆的褲子,但是並沒有讓她看起來臃腫,因為她這個年紀的女人穿這種褲子很可能讓人有種大媽的感覺,但是我孫婷這條褲子只襯托出了她修長的下半身,畢竟她腿確實長,即便是寬鬆的褲子也露出了一截小腿和腳踝,她腳上穿著灰色的絲襪,在拖鞋裡若隱若現,光看下半身,氣質是已經拉滿了。
她的上身穿的是個綠色的針織毛衣,頭髮高高盤起,總體上看下來,孫婷阿姨雖然和我媽差不多40多歲,但是你說孫婷是我媽小十幾歲的妹妹,那也有人信的,唯一能顯示出孫婷年齡的是她戴了一個金絲眼鏡,但如果不戴,我覺得孫婷真的很像30多的禁慾系御姐。
我心裡吐槽著自己,孫婷阿姨這麼漂亮,我這幾年在學校在組撒啊,沒去看望她一次,我畢竟也是20來歲的小夥,也是喜歡美女的,也是有春心的,只不過我看起來像個書呆子,女生們一般不願搭理我,不過辛虧沒女生來追我,不然她會發現,我不但看起來像書呆子,本身也確實是個書呆子。
我媽笑著說:婷啊,蕭炎剛才在家給我說他想考生物工程的研究生,我一想,那給你當學生就行了啊,行不行啊?
孫婷聽後高興的對我說:小炎,真的嗎?要給你孫阿姨當學生嗎?
我撓了撓頭,自吹自擂道:阿姨,是的啊,生物工程的考試資料我去年就學好了,考試肯定沒問題,我現在主要鑽研一些這方面的實驗了,就是沒有做實驗的地方。
孫婷聽後更高興了,直接做我旁邊用右手把我摟住了,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有點喝醉的感覺。
孫婷摸著我的頭對我媽說:那太好了啊,你家小炎就是爭氣啊,都想著實踐了,我現在這批學生馬上就要畢業了,給我當助手那個小姑娘下月就走了,讓蕭炎明天就來我實驗室唄,讓他先熟悉一下,他不是想做實驗嗎,我實驗室在全國都是數一數二的,隨便做。
我媽笑著說:好啊,我還以為你不想帶學生呢。
孫婷說:嗨,你別說,我今年還真不想帶,但是學校有任務,我已經把學生名額申請到只招3個了,我今年項目太多
了,實驗室裡其實沒幾個學生,都是外面聘的,不過他們都是我以前帶出來的學生,蕭炎這種喜歡自學的,我最喜歡了,你也知道帶研究生,一般都是研究生自己邊實驗邊學習,蕭炎這種最適合去我那裡了,那邊全是已經畢業好多年的學長學姐,不懂的你問他們就可以了,再說還有我呢,我能不管我的小炎嘛,哈哈。
我媽說:嗯,確實,上次我回老家,我給我學生留了個作業,居然給我拖了1周,然後問他們怎麼回事,他們說不會,也不知道問誰,給我氣死了,蕭炎去你那裡應該不會有那樣問題,你那邊那麼多反聘回來的學生。
然後我媽對我說:還不謝謝你孫婷阿姨,這麼好的機會,聽見沒你阿姨就3個名額,一個已經給你了。
我聽後有點激動,因為學習的這條路上怕的是什麼,怕的就是有了解決不了的問題,沒人給你指導,那樣會耽誤你大量的時間,顯然孫婷的實驗室不會有這種問題,那裡有好多反聘回來的學長學姐,那些可不是學生了,是拿高工資的,這種人我瞭解的,隨便哪個去當導師都可以的,只不過資歷不夠或者不想在學校混罷了。
於是我趕緊站起來,給孫婷阿姨鞠了一躬,說:謝謝阿姨給我這個機會,我去了肯定好好表現,不給您丟人。
我媽和孫婷做沙發上看著我哈哈大笑,孫婷說:當然不能給我丟人,不然有人說我閒話的,你明天來實驗室找我,我帶你熟悉一下混個臉熟,然後考研不要掉以輕心,再溫習一下,哦對了,不能再叫我孫阿姨了,以後要叫我老師,知道了嗎?
我回復到:知道了,老師。
孫婷和我媽又笑了出來,似乎是對我這個從小叫她阿姨的忽然開始叫她老師這個稱呼感到有趣。
孫婷笑著說:等你以後熟悉業務了,得給我當上1年助手奧,我的那個小姑娘助手最多2個月就走了,去吧,給我和你媽沏壺茶,你先熟練一下助手的業務,哈哈哈。
說完她和我媽撲在一起笑噴了,我看著倆40多女人和倆小孩一樣,已經很少沒見過她倆這麼開心打鬧了,我沒吭聲,只好去給她倆沏茶了。
我找到茶具,我以為是簡單的開水沖茶,結果發現這茶具有點小專業,各種東西應有盡有,不過我雖然是書呆子,但是沏個功夫茶還真難不倒我,為啥,因為我父親喝這種功夫茶就上癮,那是他唯一的愛好了,我從小就會沏這玩意,各個環節那是閉著眼睛都會。
找到幾瓶礦泉水,然後燒開,我便拿著熱水喝整套茶具端到禮物孫婷和我媽跟前。
她倆饒有興致看著我沒說話,我媽眼睛裡是笑意,孫婷眼睛裡則是好奇。因為我媽知道我會這套繁瑣的流程,這個她都不會,她每次只是做那等我爸或者我來折騰。
孫婷客廳桌子下面是地毯,那我沒心理壓力了,我直接跪孫婷腳邊了,因為沏這玩意麻煩的一筆,跪著是最舒服的姿勢了。
我開始行雲流水的操作,一點都不比茶館的茶博士茶妹妹差,一會我就給桌子上弄的雲山霧罩,仙意滿滿。
孫婷看了我媽一眼,露出恍然大悟的眼神,對我媽說:哦,我懂了,小肖跟老肖足學的吧,你看他那副作態,和他爹年輕時候一摸一樣。
我媽大笑出聲:你才看出來啊,蕭炎長這麼大,老肖就給他兒教了個這,從小蕭
炎的學習都是我輔導,我讓老肖輔導,他給我來句他數理化他不會,我說數理化你不會,你研究一輩子中文,語文你輔導一下不行嘛?結果人說語文也不會,他不研究拼音語法這種低級玩意,早忘了,我真服了,什麼爹嘛。
孫婷聽後笑的更開心了:哈哈,一聽就像老肖幹出來的事,不過蕭炎居然把他爹這手學會了,有模有樣的,老肖不是還是茶藝協會的嘛,他這手法你不是說申請非遺了嘛,沒想到我以後都能享用了,真好。
我媽無奈的說:什麼非遺啊,純粹就是一群酸腐文人附庸風雅搞出來的勞什子東西。
我聽她倆在聊天,她倆似乎很放鬆,沒搭理我,孫婷甚至把腳都從拖鞋裡拿出來,放在沙發上,我正好能夠看見,她的腳大約有39碼,穿著短灰絲,應該是塗抹了黑色的指甲油,能隱隱看見她的五個腳趾,應該是比較修長的,腳趾也特別圓潤,光從腳部我已經感覺到了性感。
也許是我父親從前給我講過通感這種修辭手法,我似乎是聞到了孫婷腳部的味道,實際並沒有聞到,但是這種好像聞到又好像沒聞到的感覺讓我非常的想聞一聞孫婷腳上到底是什麼味道。
聽說漂亮的女人腳部沒有臭味這種傳聞,還聽過漂亮的女人放屁都是香的這種笑話,我便更好奇了,於是偷偷的盯著孫婷的腳一直看,發現孫婷的腳著實漂亮,足弓的曲線很流暢,配合絲襪的光滑,讓整個腳像那種文藝復興時期的那些意大利大師做的模特雕塑的腳部。
這是一種身體的美感,無關你是否戀足,就像你去參觀米開朗基羅的雕塑一樣,一個簡單的裸體男人或者女人,你總能觀看良久,從中體會到一種美感,只不過我不是學美學的,藝術造詣也不夠,無法形容那種感覺。
反正現在的感覺就是我很想把鼻子伏在孫婷的絲襪腳上好好聞一會,那樣我覺得很有意義,對就像士兵許三多說的那樣,生活就是做有意義的事。
孫婷似乎察覺到我在發呆,她用絲襪腳踢了我屁股一下,說:蕭炎,你發什麼呆呢,我和你媽還沒喝上茶呢。
我這才晃過神來,趕緊把茶沏好,把杯子遞給了孫婷和我媽,回味了一下剛才孫婷踢的我那一下,我覺得孫婷的腳好柔軟,那觸感我從來沒體驗過,我媽小時候也經常踢我,但沒有現在這種旖旎的感覺。
我心中忽然邪惡的想著,如果孫婷踢的不是我屁股,而是我的……
我操,我不敢想了,我媽還在這呢,好羞恥啊,想到這我臉都紅到了耳根,我偷瞄了一下孫婷和我媽,她倆喝著茶,沒搭理我,我這放下心來,調整自己的臉色。
忽然孫婷咳嗽了一聲,不小心把茶水灑了,倒了一些在她的絲襪腳上,她驚呼了一聲,說:哎呦,茶太好喝了,嗆了一口,襪子都弄溼了。
我跪在她旁邊,弱弱的說:老師,要不脫了吧,溼著也不好受啊。
孫婷嗯了一聲,然後坐在沙發上就把絲襪脫了,果然不出我所料,她的裸足非常的光滑白嫩,塗著黑色的指甲油,她拎著襪子給我,說:幫我拿到洗衣房吧,就在那邊。說完給我指了一下洗衣房的位置。
我心裡大喜,趕緊接過襪子,拿著襪子就遛去了洗衣房,在洗衣房裡趁機趕緊把襪子唔在鼻子上,瘋狂的深呼吸了三口,終於感受到了孫婷腳部
的味道,果然沒啥臭味,是一種體香,淡淡的,這味道讓我興奮起來,腦子運轉速度似乎都在加快,另外伴隨而來的是強烈的羞恥感,因為我居然聞了看著我長大的孫婷阿姨的襪子,那是我的長輩啊,雖然她看起來像是我姐,但畢竟差著整整一個輩分啊,這太變態了,好想扇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不敢在洗衣房多停留,趕緊回去客廳了,我看我她倆杯子已經空了,於是重新倒了兩杯,然後做在沙發上,不能再跪在孫婷旁邊了,因為沏茶已經結束了,還跪著那樣就太奇怪,雖然我內心深處覺得跪在孫婷旁邊還挺舒服的。
看我坐下來,我媽對孫婷說:那就這樣吧,蕭炎交給你了,這小孩學習沒問題,就是缺心眼,待人接物這塊一點不像個22歲的大人,你多鍛鍊一下他。
孫婷喝了口茶說:哎呀,放心吧,我又沒兒子,蕭炎我把他當乾兒子的,你不介意我搶你兒子就好,嘻嘻。
我媽笑著說:給你當親兒子都行,我還少操點心呢。
我聽她們這麼說,內心更尷尬了,剛才是不是偷偷聞了自己乾媽的絲襪啊,這不是給我整倫理問題嘛,我滴個龜龜。
然後我媽和孫婷開始嘮嗑,在沒搭理我,她倆聊著些工作裡的一些煩心事還有各種家長裡短,我尋思著高級知識分子互相嘮嗑也和市井小民之間也沒啥區別啊,還以為她倆要聊啥高大上的東西呢。
孫婷看我無聊,對我說:蕭炎你要無聊,去我書房吧,那裡有你感興趣的生物工程的各種書,哦,對了,順便給我收拾一下桌子,有點亂。
我這下來了興趣,畢竟我學霸,對知識還是很渴望的,一下從沙發上蹦了起來,說了聲:謝謝老師,我去了嗷。
但是孫婷卻拉下臉來,說:以後在家叫我媽媽,你媽都同意你當我乾兒子了,哼。
孫婷蹙著鼻子的樣子非常可愛,一點不像我親媽那個年紀的人,我一時間看的有點恍惚,但是實在張不開口啊,稱呼從阿姨到老師再到媽媽,這過程還不到1個小時呢,有點快,心理上稍微接受不了啊。
我偷看了我媽一眼,結果我媽快笑噴了,她狂笑著說:蕭炎,快叫媽媽,你真是命好啊,能有兩個媽,哈哈哈,不行了,我笑的肚子疼。
我看我媽這態度,只好臉色漲紅的對著孫婷說了聲:謝謝媽媽,我去看會您的書。
孫婷這才眉開眼笑,說:好兒子,去看吧,給媽媽的書桌收拾乾淨嗷。
我這才灰溜溜到跑去孫婷書房,心裡久久不能平靜,沒有啥看書獲取新知識的衝動了,這又認了個媽,還是自己以後的研究生導師,我人已經有點暈了。
未來的生活到底是好是壞呢,我第一次覺得各種不確定性擺在了我眼前。
第二章國寶
大約過來十幾分鍾,我才平復好自己的心情,終於把注意力放在了我孫婷乾媽的各種書籍上。
這下爽了,好多書我在圖書館都沒見過,很多是那種自己打印出來的資料,沒有正常圖書那種包裝扉頁版權頁這種東西,就是白紙黑字,我知道這應該是外網上翻譯出來的最新資料,是生物工程這個行業最新最尖端的資料了。最關鍵是什麼呢,這是翻譯好的資料啊,那些外網資料我花點錢也能搞得,但是我英語也就混個四六級,這種專業英文資料對我來說仍然是天書。
反正我現在看嗨了
,本來覺著自己已經夠了解這個行業了,現在發現自己就是個籃子,小白都算不上。
不禁有點好奇我這位新認的乾媽在這個行業裡到底是個什麼地位,感覺有可能是權威級別的。
之後我發現孫婷桌子上有很多文件夾,似乎是一些實驗項目的規劃書,我翻看了一下,果然不出我所料,全是各種頂尖項目,知道我為啥知道頂尖嗎?其實我不懂這些項目是幹啥的,但是我看見那些項目的預算數字了,如果那種天文數字不是頂尖項目的話,我無話可說。
不由的有點崇拜我的阿姨導師兼乾媽孫婷了,她也太狂了吧,就桌子上這堆項目價值早超過一個億了,雖然這錢不是她的,但是每個項目她都是總負責人啊。
我滴龜龜,看來這給自己乾媽孫婷當學生,確實是我高攀了啊,還以為就是那種熟人隨口就能答應的小事情呢,這三個學生名額,我尼瑪,這到時候不得擠破頭啊,孫婷居然輕描淡寫的就讓我給她當學生了,心裡突然就很感激孫婷,也有點崇拜她的能力了。
尋思著回去得好好複習了,得爭取考研成績名列前茅,當然這不是什麼難事,因為我做事能力強不強另說,但是我是天生的做題家,我有這個自信,不能給孫婷導師丟人啊。
做在我乾媽的椅子上,看著一些對生物工程前端發展的預測資料,我暫時只能看懂這個,其他再專業一點,我也看不懂,但越看越心潮澎湃,我終於是找到了一件讓我產生了為之奮鬥的事業,於是暗暗下定決心,以後得跟著乾媽好好學習,說不上哪天自己也可以獨立開發出一個震驚世人的成果,那樣成就感也太強了,幻想著自己踏上某領獎臺,我快高潮了。
額,想的有點多了,我現在連我乾媽的書房裡百分之80的資料都看不懂,就開始幻想那種榮譽加身的感覺,感覺自己有點傻逼,扇了自己一巴掌讓自己恢復了清醒。
捱了一巴掌,我清醒多了,還是腳踏實地吧,忽然看見乾媽書桌下有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裡面還塞了雙肉絲,我壯著膽子把這雙高跟鞋拿了起來。
如果說剛才在洗衣房聞孫婷乾媽的襪子是好奇,是對美好身體的嚮往,那現在我聞了一下孫婷的高跟鞋裡面的氣味就不是因為好奇了,這時我腦海裡則是一種崇拜的感覺,我從小的理想就是成為一名科學家,而很顯然,我乾媽孫婷就是這麼一位科學家,而且從她手裡掌控的這些金額來看,她非常的成功,行業大牛應該說的就是她這種人。
我不禁已經把自己的偶像切換成我乾媽孫婷了,以前我的偶像是愛因斯坦,特斯拉這種,但是總覺得愛因斯坦特斯拉這些和我不是一個位面的人,他們像是在降維打擊,你把這倆類似外星人的人設立成偶像,跟本就是屬於無法觸摸的層級。
我乾媽孫婷不一樣,我小時候就經常被她抱著,甚至吃過她的奶,雖然她並沒有奶水,如果她是我的偶像話,那孫婷只會讓我感到親切,我有一個可以隨時去觸碰的偶像來向她學習,這樣比只存在於書本里冷冰冰的愛因斯坦和特斯拉這種偶像強多了。
所以我現在聞著乾媽孫婷的高跟鞋裡的味道,我已經快沉醉了,偶像的影響力就是這麼大,我渴望成為乾媽孫婷那樣的行業大牛,那聞一聞她的氣味對我來說沒有任何負
擔,我甚至想把她的肉絲含在嘴裡,這樣我和偶像的腳是不是也算一種接觸呢?
感覺自己有點像飯圈裡的小女生,喜歡那些偶像團體的一切,愛屋及烏。我覺得我也化身為我乾媽的小粉絲了,只不過那些女生崇拜的是偶像的身材和顏值,我崇拜的是我乾媽的學識和能力,當然她的身材和顏值也是不錯的,不然我也不能已經把舌頭伸出來舔到了我乾媽高跟鞋的深處了,我身心覺得舒坦,給偶像舔鞋也太爽了,只不過這些得偷偷進行,有點害怕被發現,把乾媽的高跟鞋放了回去。
平復了一下心情,接著給乾媽收拾了一下桌子,確實很亂,收拾好了後,我又找了幾本書開始翻看,每一本我都想好好的看完,但是沒有那麼多時間,只好先快速翻看一下,過一下癮。
看了不知道多長時間,門忽然開了,孫婷和我媽進來了,孫婷看了一眼我面前的幾本書,笑了出來,衝我說:就知道你要先看這幾本,不錯,兒子,拿回家看去吧。
我這下大喜過望,這舒服了,書非借不能讀啊,趕緊站起來像孫婷鞠躬,說:太謝謝媽媽了,我才看了一點點,我看完就還給媽媽。
孫婷摸了摸我的頭,衝我媽說:哎呀,蕭炎太乖了,我好喜歡啊,真不想讓他走。
我媽拍了一下孫婷肩膀,說:你急什麼嘛,以後好多年都得跟著你了,肯定會比我這個親媽相處時間要長的多,別到時候又嫌棄你這乾兒子。
孫婷捏了捏我的臉蛋說:嗯,確實,那你們回去吧。
和孫婷告了別,我和我媽下樓開車回家了,路上我問我媽,我說:媽,你咋讓我認孫婷阿姨當乾媽啊?你不吃醋啊?
我媽笑著說:你真把你自己當回事,我吃哪門子醋,我高興都來不及,我還吃醋!
我說:哦,我懂了,你不愛我了!無所謂,我孫婷媽媽愛我就行了。
我開始說逼話逗我媽,結果我媽根本不吃這套,說:呵呵,我給你說實話吧,你七八歲的時候孫婷就想讓你認她當乾媽了,只不過當時發生了好多事,就把這事情放下了,慢慢我就忘了,她今天是故意重新提起這個事情的,我怎麼可能拒絕她,你知道嗎,你乾媽沒孩子就是因為不能生育。
我長大嘴說了聲:啊?
我媽隨後嘆了口氣說:當年她和我差不多是月頭月尾同時懷孕的,我月頭,她月尾,我倆孕婦就成天住在一起玩互相照顧,但是你乾媽最後流產了,孩子沒保下來,子宮也受損了,再也生育不了了,你小子運氣好,在我肚子裡啥事沒有,生下來活奔亂跳的,孫婷觸景生情就一直把你當親兒子看待,你太小了,不記事,她比我可負責多了,尿布當時不比我給你換的少,只不過她後來出國留學了,她回來後你就已經記事了,我和你爸當時工作忙,她經常週五下午就來,把你接走,然後幫我們帶你兩天,這你是知道的。
我恍然大悟,說:哦,我記得,我乾媽做飯比你好吃,嘻嘻。我媽火冒三丈的說:你個小兔崽子,真是個白眼狼。
我笑著說:媽,哎呀,開玩笑嘛。
我媽這才消氣說道:孫婷是真把你當親兒子的,我懂她的,你可不能惹她生氣,她實驗多工作忙,你給我好好照顧好你乾媽,年輕人嘛,多幹點,別怕累,而且你乾媽那是你們這行業裡執牛耳的人,你想出人頭地不
但要自己能力強,也得你孫婷乾媽幫你才行,懂了嗎?
我乖巧的說:媽,我知道了,剛我在我乾媽書房裡看見了,好多的項目書,那金額都快上億了,現在我老崇拜我乾媽了,啥時候我也能手握住一個億的項目啊。
我媽並沒有驚訝,說道:你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吧,你乾媽的能力何止1個億,她但凡要是有那麼一丁點喜歡錢,她也不會還在你們學校當教授,住那個國家獎勵給她的那個170平的房子。
我再次長大嘴巴說:那我乾媽是什麼層次啊?我的天呢。
我媽淡淡的說:什麼層次?知道大熊貓不?
我長著嘴說:國寶啊?
第三章初到實驗室
我沒回家,我讓我媽把我送到學校了,以後跟著這樣的乾媽混,我壓力巨大,我得趕緊回宿舍抓緊時間學習,考研成績名列前茅不行了,我特麼得考個前三出來,不然真不配給我乾媽當學生,雖然她把我當親兒子但是我自己得爭氣,不然臉上臊得慌,可能這就是偶像的力量吧。
回到宿舍,看見孫猛這二逼趴在床上在玩手機,我說:你玩尼瑪呢?吃飯了嗎?傻批?
孫猛說:早吃過了,我桌子上有從二號食堂帶的韭菜包子,你要沒吃,吃了唄。
我一聽是二號食堂,說道:二號食堂的韭菜包子,狗都不吃。
孫猛無所謂的說:行吧,狗都不吃。
要我說,人就不能立flag,2年後再次在二號食堂門口見到孫猛的時候,我當時正在馬路牙子上吃著2食堂的韭菜包子。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表。
我開始學習,孫猛開始帶個耳機看動漫,就這樣,很快到了晚上,我溫習的的差不多了,伸了個懶腰,孫猛神秘兮兮的跑我桌子邊坐下。
孫猛說:蕭炎,學習結束了嗷?
我說:昂,結束了,你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孫猛說:那就給兄弟你攤牌了,你學也學完了,現在和陪我出去上這個會所見識一下吧。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孫猛從褲兜裡拿出一張花裡胡哨的會員卡,我看了半天這會員卡,我很稀少的社會經驗告訴我這地方肯定沒有好人啊。
我說:這哪來的,為什麼要去啊?
孫猛說:咱們系一個富二代給我的,他信用卡被他家裡人凍結了,衝我借了8000多元錢,說這個是抵押,裡面有2萬多,你陪我見識一把唄,看看裡面是不是真有2萬?有兩萬豈不是我賺麻了。
我一下懂了,吼道:你賺麻個錘子,你就說你精蟲上腦了不就行了,你是不是一個人不敢去,是不是?
孫猛撓了撓頭說:額,哪有,不是還想著兄弟你呢嘛,2萬呢,我倆一人一萬,雪賺1萬2,你懂不懂生意啊?
我心裡吐槽這就是你孫猛的生意經啊?你要以後做生意,不虧本那絕對不可能。於是我說到:我明天要早起,我考研的導師已經把爺內定了,爺明天早上要去看望我導師,我不去,再說了,你都不敢去那種地方,我就敢嗎?我學霸,你懂不懂我的人設啊?
說到這,孫猛無趣的又回自己床上躺著了,看他沒動身,我估計這慫逼一個人確實不太敢。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孫猛睡的還很死,我已經洗漱完畢了,跑去食堂吃了早飯,然後就去了我乾媽的實驗室了,她的實驗室很出名,那自然在我們學校是路人皆知,說是實驗室,其實非常大,幾乎
整個樓都是屬於她的實驗室,其他的是一些學校,企業和上級科研單位和實驗室對接的辦公室。
我媽果然沒騙我,這實驗室大樓的氣派程度比校長所在的那個辦公樓都牛逼好多倍。
我不知道該怎麼找我乾媽,我發現一樓大廳裡有個類似前臺的登記處,有個小姐姐擱那站著,感覺像是個學姐,於是我上去問她,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結果事情似乎不是很順利,這個小姐姐眼神無奈的看著我說到:你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吧!我知道學校裡崇拜孫教授的學生很多,但是孫教授真的很忙,不能跟誰都見面的,帥哥你沒啥事去隔壁圖書館學習一會唄,珍惜時間。
我人懵逼了,我尼瑪,是我乾媽叫我來的啊,這怎麼解釋啊,我說劉教授是我乾媽,那估計人小姐姐也不信啊,我只好說我是劉教授新招的學生,劉教授讓我今天來報道的,誰知道小姐姐跟本不信,她居然生氣了,她站起來撕住我耳朵,說:學弟啊,你看著那麼老實,說謊怎麼不寫草稿啊,現在考研筆試都沒開呢,你就成劉教授學生了,你咋不說你是劉教授兒子呢,再胡說,小學姐我收拾你。
我欲哭無淚了,我還真特麼是劉教授兒子啊,學姐手勁賊大,擰的我生疼,我沒忍住叫了出來,引起了旁邊人的關注,一個很成熟的女人走了過來,披肩長髮,穿著一身白大褂,很顯然是這裡的科研人員,她穿著高跟鞋登登登的走過來對揪著我耳朵的學姐說:小吳,幹什麼呢,又欺負小學弟是吧?
吳學姐這才放開我,說到:劉助理,我哪欺負她了,這小子說自己是孫教授昨天新收的學生,要找孫教授,這不是純扯謊嘛,現在離面試還有好多天呢。
劉助理看了一眼我,看我那狼狽樣,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說:你是不是叫蕭炎?
我理了理髮型,回答道:我是蕭炎啊,一般人誰叫這名字啊,咋上來就打人啊,實驗室這麼恐怖的嗎?
劉助理撫了一下額頭的髮絲,笑了出來:你別誤會,每天想見孫教授的人太多了,你吳學姐也是習慣了,你跟我上去吧,孫教授給我說了你的事,讓我早上特意在這等你,沒想到你來這麼早。
吳學姐吃驚的問劉助理:他還真是劉助理的學生啊?
劉助理笑著說:可不是嘛,今年孫教授就只收三個學生,這個就是其中之一,孫教授內定好的。
吳學姐聽後尷尬的笑了笑,對我說:哎呀,誤會誤會,學弟你別生氣,你耳朵疼不疼啊,我給你揉一揉吧。
說完就要上手,我趕緊說:學姐,沒關係的,你工作就是這樣嘛,我無所謂的,不是太疼。
吳學姐這才把手收回去,而劉助理說:沒事一個小插曲罷了,蕭炎,跟我走吧。
我跟著劉助理屁股後面上去了,發現她白大褂裡實際穿的是一條修身的牛仔褲,她的小腿和大腿肌肉特別飽滿,腳踩一雙一字帶的高跟,很時髦的樣子,上身不知道穿的什麼,白大褂遮住了,如果不是她的眼鏡和工作證說明她是個搞科研的,我還以為碰到了什麼在時尚品牌公司裡的那種時髦白領呢。
我和她進了電梯,劉助理說:蕭炎,你是孫教授的乾兒子吧?
我疑問的看著她,說:啊,劉助理你咋知道啊,我昨天才認的乾媽啊!
劉助理笑著說:當然是孫教授告訴我的啊,她今天中午才
過來,今天就有我帶著你熟悉這裡,真羨慕你,能給孫教授當兒子,哎,孫教授昨天電話裡給我說你的時候,可關心你了,讓我一定把你照顧好,還說你小時候尿布都是孫教授給你換的,哈哈哈。
我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畢竟也20幾歲了,還給我談論整尿布這種事情,實在是羞愧難當。
於是我扯開話題說:劉助理,你是我乾媽的助理嗎?我乾媽昨天給我說,以後也要給她先當一年助理。
劉助理說:別叫我劉助理了,太生分了,我叫劉馨,你叫我馨姐吧,或者你叫我學姐也行,我也是孫教授的學生,自從考研到孫教授門下,一直給她當助理呢。
我叫了一聲馨姐,劉馨接著說到:你肯定得給你乾媽當助理啊,她好多年不招學生了,今年我們幾個學生都該畢業了,而我前年就該走了,只不過捨不得離不開孫教授,才一直給她當助理,我覺得這些年也才和孫教授學了一些皮毛,但是沒辦法,我得結婚了,以後有家庭就不能隨時跟著孫教授了,等我走了,助理肯定先從你們三個沒項目的孩子裡挑一個啊,邊當助理,邊跟著孫教授學習,我們這些學生都是教授這樣帶出來的。
我問到:姐,那助理要幹什麼啊?就是整理文件嗎?
劉馨說:額,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也給你說不了太詳細,反正你記住,孫教授喜歡愛學習有想法的孩子,你不懂的放心問她,她有時間的話都會幫你解答,不過這個不用擔心你,她是你乾媽,肯定對你有求必應。
劉馨過了一會,又說到:對了,你可別給實驗室其他人說你是她乾兒子嗷,這事情到我知道為止就行了,在實驗室別喊孫教授媽媽,你叫孫老師就行了。
我覺得我乾媽可能是怕別人說閒話吧,我便答應了下來。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我乾媽的辦公室,辦公室非常大,裡面電腦就有五六臺,還有各種打印機,投影儀,大屏幕,還有個小會議室和一個休息室。
劉馨讓我做在一個沙發上,說:你先坐一會,我給教授收拾一下辦公室,然後帶你去見實驗室的學長學姐。
我老實的坐著,不知道該乾點啥,我尋思著要是孫猛的話,這種情況這逼肯定把手機遊戲機拿出來玩耍了,但我對各種電子產品毫無興趣,我寧可乾坐著,我也不會拿出手機當低頭族。只好觀察著整個辦公室的陳設。
我觀察著,忽然發現不對頭,我看見劉馨好像在那個休息室裡面跪著,我是從門縫裡看見的,沃日,她在幹嘛啊?
好奇心讓我悄悄站起身,我偷摸著遛到休息室門口,往裡偷窺,我驚呆了,劉馨跪在地上,手裡捧著一雙平底的帆布鞋放在鼻子上深呼吸,呼吸完又伸出舌頭舔著鞋底,一臉的陶醉表情。
我懷疑這鞋是我乾媽的,其實我昨天也偷偷聞了我乾媽的高跟,所以現在有點理解劉馨的所作所為,肯定和我一樣是崇拜孫婷才造成的愛屋及烏的情況,畢竟一個人太優秀,她身邊的人自然會變得卑微起來,劉馨給我乾媽當助理,朝夕相處,肯定很早就被我乾媽的個人魅力所折服了,我對此表示理解,雖然看起來蠻變態的,但其實也還在常理之中,於是我決定不動聲色的回去坐著。
剛準備偷摸回去,我聽到劉馨在小聲嘀咕什麼,我又回過頭去偷窺,劉馨對著手機說
:主人,奴婢給您把鞋舔乾淨了,主人的乾兒子在您辦公室坐著呢,要不要奴婢去伺候他啊?
然後等了幾秒鐘,我聽到微信的聲音,分明就是我乾媽的聲音啊,她說道:馨奴兒,他就是個小屁孩,你不用伺候他,你就正常把他當弟弟看就好了,帶著他實驗室到處轉轉吧,我兒子喜歡生物這一行,你給他講一講最新的知識和趨勢發展,我中午就回來了。
劉馨對著手機說:主人,奴婢知道了。說完她準備起身,我趕緊不動聲色的回到了原味,但實則心已經快跳出來了。
我的老天爺啊,我都聽到了什麼啊,我還以為劉馨姐對我乾媽的崇拜是單向的呢,沒想到剛才那番對話裡充斥的都是什麼字眼啊:主人,奴婢,伺候,馨奴兒。這是什麼關係啊,我滴龜龜,我是穿越了嗎?我來到某公主家裡了?
想起孫猛平常的口頭禪:日他個鋼盔。我現在也很想找個鋼盔日一下。
腦子有點暈,象徵著文明的高科技充斥著整個大樓,但頂層的這個辦公室裡卻存在著一種封建時期的主奴關係,這是怎樣的一種光怪陸離,我無法形容我此時的感受。
當然這時的我不懂什麼叫sm,也不知道什麼是斯德哥爾摩症侯,也沒拜讀過李銀河先生對sm這種關係的詳細闡述,我當時只是有點戀足和戀物罷了,而且只限我的偶像孫婷,其實內心裡還有一點興奮,因為我知道崇拜我乾媽孫婷的人不止我一個,劉馨顯然比我更加離譜,所以我對昨天聞了我乾媽的襪子和高跟鞋這件事,愧疚感和羞恥感少了許多。
其實後來當我真正瞭解sm的時候,反而覺得當時那種懵懂卻同時帶著羞恥愧疚興奮的那種複雜心情,我是再也無法獲得那種感受了,怎麼形容呢,你可以理解為類似初戀的感覺,雖然真正的初戀一般體驗都不會很好,但是你卻會一輩子在回憶,因為再也沒有當初的意境了。
但是這些都是後話了,現在的我如坐針氈,等待著劉馨姐出來。
我揉了一把臉,防止自己的臉部表情變得僵硬不自然,隨手拿了個文件夾,胡亂翻看起來,想轉移注意力。
但腦海裡全是劉馨跪在地上和我乾媽那段微信語音主奴對話。我越想越遠,思維的流動速度快的嚇人,明明我就不想尋思,但是腦子卻在各種延伸,這種情況說通俗點就是意淫。
我想到,劉馨馬上要離開了,去結婚了,今年乾媽的三個新學生,大概率就是我當我乾媽的助理,那我怎麼和我乾媽相處,就正常母子或者正常師生關係嗎?可能嗎?劉馨自稱是我乾媽的奴婢,那我同樣是助理,我是什麼啊,也得當奴才嗎?
額,我不敢想了,我畢竟是我乾媽抱著長大的,她難得會把我也奴役了?我的天啊,應該不會吧,她應該會看在我媽的面子上不那麼幹吧。但是孫婷作為我的偶像,我希望她能過得舒服或者開心一點,如果我給她當奴才,她會感到開心和舒服,那我也不是不能給我乾媽做奴隸。
想到這裡,我終於理解啥叫偶像的力量了,怪不得那些追星族飯圈黨戰鬥力那麼恐怖呢,能為偶像付出一切,哪怕偶像連她名字都不知道。
哎,就這麼滴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以後給我乾媽當了助理再說吧,她要真想我像劉馨那樣和她相處,也行吧,對此我不抱有希望
,也不抱有排斥,順其自然嘛。
劉馨終於出來了,我看她膝蓋的牛仔褲上有一點灰塵,我什麼都沒說,劉馨面不改色的對我說:走吧,我帶你去實驗室裡轉一轉,順便給你講一講咱們這個行業的科研趨勢。
我站起身說了聲:謝謝馨姐。劉馨拍了一下我後脖子,顯得很親切,看來她是真聽我乾媽的話啊,把我當她弟弟了。
我跟著劉馨在實驗室裡到處亂轉悠,劉馨應該是實驗室裡的老人了,大家基本上對她都很尊重,歲數沒她大的都叫她姐,歲數比她大的叫她劉助,劉馨向大家介紹了我,我發現實驗室這種地方像我這種性格的書呆子還蠻多的,男女都有,他們衝我點點頭就幹自己事去了,根本沒有一個人打聽我為什麼考研沒開始就來實驗室報道這件事,就像我從來沒有來過一樣,說實話我還挺喜歡這種人際關係的,沒有那麼多玩玩繞。
劉馨說:他們都很忙,實驗任務重的很,所以不咋搭理你,其實你這些學長學姐人都很好,你以後學習和科研的路上肯定有很多問題,你可以問這些學長學姐,只要有時間,他們肯定會熱心的幫你的,再說還有你馨姐我呢,我給你這個小白鼠當老師那是綽綽有餘,哈哈哈。
我也笑了,對劉馨調皮的說:謝謝劉老師,學生蕭炎謹記您的教誨。
劉馨用高跟鞋踢了我一腳屁股,說:別甩嘴皮了,和我走,你劉老師我現在給你講會課,讓你知道怎麼建立咱們生物工程的知識體系。
第四章姐,要不你坐下來講課
在我乾媽的辦公室的小會議室裡,劉馨姐給我在講課,果然劉馨沒說大話,她指導我真的是綽綽有餘,她淵博的學識,讓我很是佩服她,她這種水平的都心甘情願的跟著我乾媽繼續學習,甚至還給她為奴為婢,我不禁有點感嘆我乾媽孫婷到底是什麼水平啊?
劉馨似乎站的有點累了,畢竟她一直穿著高跟鞋在給我講課,於是我說:馨姐,你要不坐下來給我講吧。
劉馨聽後喝了口水,然後坐下來了,她是坐下來了,但是我懵逼了。
我為啥懵逼了?因為我說的馨姐你坐下來講,是讓你做在座位上給我講,不是讓你做在面前的桌子上給我講啊,我的天啊,我扶著額頭一頭的黑線。
現在這情景我暈了,這和孫猛給我發的日本某師生av的情景有什麼區別啊?我清晰的看見劉馨飽滿的屁股和腿在眼前,緊繃的牛仔褲令曲線十分誘人,關鍵她的高跟就踩在我椅子上,已經緊緊貼在了大腿外側。
我抬起頭尷尬的看著劉馨,說到:姐,我的意思是你做座位上……
劉馨妖媚的笑了笑,她用手把眼鏡摘了,那股子妖媚的氣息更加濃重,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她大腿上,說到:姐姐累了,不想講了,你給姐姐按摩一下腿吧。
我哪裡見識過這種場景啊,一下子就血脈噴張了,劉馨還穿著個白大褂,這妥妥的制服誘惑啊,我褲襠那裡立刻就頂起個小帳篷來。
劉馨看到後,把高跟鞋一下就放在我兩腿間,時不時的用鞋踢一下我勃起的陰莖。我根本沒接觸過這場面,沒挨一下,我感覺下下體都特別爽,不由的呻吟了幾聲。
劉馨聽到後,問我:怎麼了,是不是喜歡姐姐的腳啊?
我被劉馨撩撥的有點精蟲上腦,於是說了聲:喜歡姐姐的腳踩我小弟弟。
劉馨若
有所思了一會,說到:那你喜不喜歡絲襪呢,你是想含著我絲襪還是把我絲襪撕開捅我的小穴?姐姐都可以滿足你。
我想了想,講實話,我似乎對破壞絲襪好像不感興趣,再說我還是處男,第一次不能交待到這裡啊,得給我的初戀啊,雖然我也不知道初戀在哪裡。
但是含著馨姐的黑絲似乎好像很有趣,昨天就想含著我乾媽的絲襪了,但是沒那個膽子,今天有體驗含著絲襪的機會,那我果斷說:姐,我想含著您的黑絲。
劉馨嫵媚的笑了笑,說:哼,就知道你想含我絲襪,一路上老盯著我腳看,等不及了吧?
我羞恥的說了聲:昂!
劉馨收起腳,她蹲在桌子上把緊身牛仔褲脫了,然後她裡面居然是條連褲黑絲,這就是金州勇士鎮隊之寶,庫裡黑絲嗎?
然後她又做在了桌子上兩腳踩在我肩膀上,說:不是等不及了嗎?自己動手脫啊。
我迫不及待的開始上手,但是本書呆子手著實過於笨拙,折騰半天才脫了一半,給劉馨笑慘了,她捂著嘴笑道:蕭炎,你22歲了,是不是還是處男啊?你好笨啊,不過挺可愛的。
我能說什麼啊?我這笨拙的樣子肯定是處男啊,我說自己不是,劉馨肯定也不信啊。
最後在劉馨的幫助下,我終於給她把黑絲連褲襪脫了下來,然後劉馨那手裡對摺了好幾下,然後說:張嘴。
我長大嘴,劉馨把她的黑絲塞入了我的口腔。絲襪的觸感充斥著我的口腔,我用舌頭貪婪的舔著劉馨的絲襪,感覺到神清氣爽。這就是含著絲襪的感覺嗎?這也太得勁了吧。
戀足和戀物癖的我瞬間心靈得到了滿足,心靈滿足了,那身體不能閒著啊,我閉著眼睛,手情不自禁的就放在下體上開始撫摸。
忽然臉上被拍了一巴掌,眼睛睜開發現劉馨壞笑著看著我,她說:你手幹什麼呢?你看不起姐姐我是吧?姐姐在你旁邊,你還自己用手啊?手拿開,我幫你,想用腳還是用姐姐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