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霜華憐香奴(結局)

月下霜華憐香奴(結局)

女虐女足控妓女逆NTR束縛連載中原創仙俠妹妹大小姐強迫調教百合Re: 【中篇】【連載中更新第五章】月下霜華憐香奴

第六章

蘇家的馬車緩緩停在聽香水榭樓前,漆簷雕輪、綴銀飾鈴,連停駐聲都不擾樓中香霧。

廊橋盡頭,一襲銀白錦衣映入燈下。

蘇憐月緩步而來,月紋長袍下襬微蕩,足履不響,鬢邊垂綴一枚鴉羽形金箴,襯得她眉眼愈發冷峻。只是今夜,她眼角少了往常那分清規矜持,唇色卻濃了些,未飲先醉。

她才一踏進聽香榭,便有兩名香妓盈盈迎出,裙襬曳地,肌膚勝雪。

“哎呀,蘇小姐終於來啦?我們可等得花兒都謝了——”

“憐月娘子又穿了那件白裳,像仙人落凡來勾人魂似的。”

她們笑著、湊著,已一左一右將蘇憐月引入榻中,替她除外袍、卸靴履,有的斟茶,有的揉肩,甚至有人手指悄悄伸上她的腿側,大膽地探了探那銀衣下襬的繡花紋路。

蘇憐月微蹙眉,卻並未立刻推開,只是半睜眼倚在香墊上,姿態從容,忽而輕聲開口:“今兒不是來陪你們玩的,下次再寵你們。”

她語氣不重,卻清冷帶壓,尾音微落時,幾名妓女已立刻縮手低頭,眼波卻依舊婉轉,口稱“是”而不捨退遠。

蘇憐月抬眼望去:“蝶娘呢?”

“娘子聽說您到了,剛從後榭來。”一名香妓趕忙柔聲應答。

果然,簾動香來。

白蝶娘著一襲丹緞薄袍,鬆垮半解,長髮半披,鬢邊一支碧玉蝴蝶釵輕輕晃著,整個人仿若春夜醉花,一步三香。

她遠遠便笑:“你這般貴客一來,榭中小的見到都快壓不住火了,我若不親自來瞧瞧,怕她們連你鞋尖都要舔了去。”

蘇憐月抬眸,眼中帶了分涼意,又透出一絲若隱的趣意:“她們哪敢真碰。”

“也只有你,敢問我要什麼。”

白蝶娘呵呵一笑,輕擺扇骨,倚著榻榻側望她:“你這陣子倒是冷落得緊,都快一個多旬沒踏進香榭一步了——我還以為小姐改了口味,要把我這舊地一腳踹開,另尋新歡去了呢。”

蘇憐月眼梢微斂,輕抿一口酒,唇角一挑:“怎會?蝶娘這裡香氣未散,我怎捨得不來……只是這陣子霜姐姐不在,府裡少了人管,清靜得很。”

她頓了頓,語調溫和得像是在回憶家常,卻字字含鋒:“以前府裡的幾個小丫鬟,倒也乖巧,只是霜姐姐盯得緊,稍有逾矩便要挨訓,怕她不高興,也不敢亂來。”

“現在沒人管,我教她們學香榭的禮,換上你家姑娘穿的衣裳,一個個倒也有幾分意思。”

白蝶娘一怔,隨即眯起眼來,笑中含媚:“哎喲……小姐倒是好興致。”

“還叫她們姑娘?”

“喚著玩罷。她們也樂意。”

蘇憐月一語帶過,眉梢未動,像只是飲茶說笑,可那玉盞中倒映出的,卻是一雙冷清眼眸——其中毫無憐意。

“府裡規矩大,沒法像你們這樣張揚。也就偶爾讓她們跪在臥榻前,幫我試唇溫壺、銜鞭吮趾……手再不規矩些,也沒人說我不是。”

白蝶娘低笑一聲,扇骨在膝上一拍:“你若來香榭做主子,那可不得了,我這些姑娘個個都得怕你三分。”

“蝶娘又取笑我了。”蘇憐月眼神輕轉,若有所思:“香榭的姑娘啊,倒也精巧。可惜我那霜姐姐——”

她停頓半息,盞中酒光映在

她睫毛間,像掩不住的光火。

“霜姐姐這些年總管著我,怪辛苦的。”

“如今她歇下了,又有人這麼用心照拂……我怎能不過來,敬蝶娘你一盞?”

白蝶娘笑容未改,眼神卻眯了幾分:“你啊……也就只敢在我面前說這種話。”

“霜姑娘若在,聽了你今夜的調笑,只怕是要把你從香榭一路攆回府去。”

蘇憐月抬眸,唇邊一抹微笑若有若無:“可她不在呀。”

白蝶娘輕斂神色,緩緩將酒壺斟滿,眼波流轉間,忽而淡淡問道:“那你想不想,看看她……調得如何了?”

“蝶娘別說得這樣,好像我們倆是在做什麼虧心事似的。”

“我不過是關心霜姐姐,怕她……性子倔,不肯服你調訓。”

她語調依舊平緩,語句卻挑得巧,一面斥退暗示,一面反倒旁敲側擊——只等白蝶娘自行往下說。

白蝶娘卻聽得笑出聲來,扇骨“啪”地輕敲桌沿,目光從她臉上一掃,眼中全是瞭然:“小姐這嘴,是比我這些姑娘還會轉圈。”

她不答,只偏頭一看,抬手一勾:“紅鯉,過來。”

一名坐於檀椅後的妓女聞聲起身,眉眼春水,一襲裸肩薄紗,紅裳半掩,行至塌前盈盈福身:“娘子。”

白蝶娘一手將她扯入懷中,順勢讓她斜倚自己膝上,指尖掐了掐她下巴:“你啊,就當自己是霜姑娘罷,咱們給蘇小姐演一段。”

紅鯉臉上一紅,卻不敢拒絕,乖乖順勢趴伏下來,身體橫陳在白蝶娘腿上,雙膝併攏、腰臀微翹,胸前兩團軟肉壓在香毯上,發出一聲輕響。

白蝶娘手掌落在她臀上,輕輕拍了拍,笑吟吟地看向蘇憐月:“這霜姑娘啊……一開始可比這還硬,腰板兒直得像刀鞘。”

她說著,一邊輕輕提起紅鯉的腿邊紗裙,撫上她臀根:“但嘛……架上奴鈴繩、串上聽話珠之後,這把‘刀’,幾日之內,就成了響鈴的騷犬。”

蘇憐月垂目,酒盞仍未飲,指尖卻頓了頓。

白蝶娘似是未察,神情悠然,將紅鯉腿肚一抬,替她擺出更露骨的姿勢——一足屈膝踏地,一足向外側張,雙臀高翹,穴口微張,像被開教初夜的娼婦。

她一邊擺弄,一邊像閒話家常般低聲笑道:“你霜姐姐啊,頭兩天還真不肯服,竟拿房裡那把練功的木刀當陪練,一大清早抽空在角落劈招兒,嘴上還念著什麼‘刀不離身,心不離戒’。”

“可規矩是我定的。從唇到乳,從小穴到肛口,裡外一寸都得搽香,抹得不夠我就加量,香調都是我配的,—哪一味能讓她腿軟,哪一味能催她漲奶,哪一味一抹就高潮,都挑得明明白白。一次兩次還能忍,三次五次以後,哪還有心思練刀?”

她輕輕拍了拍紅鯉翹起的臀,笑得意味不明:“她一開始還咬牙忍著,可再往後,媚油一起騷熱,那刀就拿不穩了。嘴裡還在唸招式,腿心卻黏得像蘸了蜜,恨不得把練功木刀當成陽具,一下一下蹭著緩。”

她說到這兒,眸中笑意像夜色下的一柄鈍鉤:“撐帳的骨棍、筆桿、連送茶的銀匙她都試過——她都趁我不在時拿去夾著摩,動作輕得像做賊,鈴鐺卻一響就漏了底。”

“她每回事後都洗得乾乾淨淨,還假裝規矩。我走近一步,她便猛地低頭裝乖,連眼都不敢抬。可那穴口藥香混著木屑的味道,我一聞就知道她塞了不該塞的玩意

兒。”

“我偏不戳破,只看她一身媚汗、唇邊沾著墨香,從‘冰冷護法’變成‘偷棍騷奴’,那副樣子啊……美得很哩。”

蘇憐月抿了口酒,眸光幽深,嘴角卻緩緩揚起一道似笑非笑的弧。

她笑吟吟地壓低紅鯉的後背,讓她趴得更深,雪胸幾乎貼地,舌頭則被白蝶娘兩指夾住拉出:“還有你霜姐姐這小嘴,學得也快——剛舔腳就能舔器,叫她說味兒,她還真一趾一味地點名。”

白蝶娘似笑非笑,撫著紅鯉微顫的背脊,繼續道:“你霜姐姐比這強多了。她跪得直、夾得緊、叫得慢。可越是這樣的,叫破第一聲的時候,那臉……嘖,像雪化了一樣好看。”

她忽而目光一挑,望向蘇憐月,語氣軟得像哄孩子:“要不今兒也讓你看看?她如今規矩極了。你只坐著,她自己就會爬來,把衣裳褪得一絲不剩,再叩首請訓。”

憐月似在思索,緩緩開口,語調低柔得近乎呢喃:“……說來,我倒確實有些想看了。”

她抬眸望向蝶娘,眼神似霧非霧:“只是…今日奔波了一整天,時辰也不早了,就不勞煩蝶娘了。”

白蝶娘聞言,眼中笑意不減,輕輕拍了拍紅鯉的後臀,讓她退回香榻旁。

“是嘛,夜深了……的確不宜操勞。”

但下一句,卻低低一笑,彷彿春水破冰,唇間透出一點玩味:“不過,說起你那霜姐姐……倒叫我想起一件事兒。”

她斜倚桌邊,手指緩緩摩挲著扇骨邊緣,語氣像是無意中透露的私密:“你可知,她這副身子雖已調得軟如春水,從穴到口,早被我收拾得極規矩了——可有一處……我至今未曾動過。”

話音未落,蘇憐月原本正撫著玉盞邊緣的指尖忽而一頓,眼中微光悄然一動。

她抬眸看向蝶娘,唇邊那抹原本無意的笑,似是終於收不住,微微揚了些角度,嗓音不高,卻透著意味不明的愉悅:“哦?繼續說來聽聽。”

白蝶娘嘴角一抿,似笑非笑:“她的後庭——至今還是處子。”

“我想著,這霜姑娘是你的人,是你親手送進香榭的,如今我們已將她調成榭中上好的肉器,你這霜姐姐每一處‘開封驗貨’的頭口,自然也得小姐您親自開。”

她說罷,像怕憐月覺得唐突,又輕輕一笑:“她剛來時,我還許過她一句,說後庭不動,只調她口穴與小穴,算是給她留點念想——好叫她自以為還有半點尊嚴。”

“可如今這地步,規矩學得八九分,鈴也戴得順,床叫也叫得響,連舔鞋舔器都主動張口,既然都已經做到這份兒上了……”

她語氣一緩,笑意卻比方才更輕更慢:“我們也犯不著再講什麼信用了。”

“眼下夜深,小姐若不便,我也不敢催……只是這口鎖眼,一直是給你留著的。哪日你興致上頭,喚我一聲便成,我自會把人收拾得乾淨淨淨、敞敞亮亮,只管小姐挑個吉時,挑個姿勢破開。”

蘇憐月手中玉盞不覺傾斜,清酒早已沒過她的指節,她卻毫無察覺,指尖仍浸在酒中,輕輕打著旋,眸中透著一線極深的興味。

“蝶娘莫開玩笑。”

“我若遠觀,還可不露端倪。可若親自上手,她若清醒,我與你年貌聲音不同十餘載,怎會不認出我?若這會兒驚擾了她,豈非壞了你這幾日的功夫?”

白蝶娘卻笑得更歡了,嗓音像酒後呢喃,淡淡卻極冷

靜:“你以為奴家未料此節?”

“再過兩日,香榭裡便要接待一批貴客,人手必緊——我已安排好,到時將她調出後樓伺酒。”

她指尖輕輕點在自己膝上,像是描著霜華跪伏的模樣,唇角微揚:“酒席上我會安排她伺在我身側,盞不離手。你且看好,到那時,她會手滑,將酒灑在一位客人衣襟上。”

“奴香榭之中,最擅編制‘香規錯禮’。那時候,不必你我開口,她自己就會乖乖把屁股撅高,跪著求我們‘請主子開我賤穴,以儆眾奴’。”

“按慣例,開後庭前須以香液灌腸清潔——我自有法子,將清潔液中換入迷魂酒釀,溫熱而甘,引氣通竅,穴脈軟化。”

她語調愈發溫柔,彷彿不是什麼設局陷害,而是精心佈置一場香榭的慣例調訓:“再覆耳塞、縛眼絹,薰香與你我皆抹‘並息合氣’,便是她貼著你喘,也只會以為是我在教她。”

白蝶娘微微偏頭,目光盈盈看著蘇憐月,扇尾一敲她指尖,低聲一笑:“到時她穴中若有異感、情潮洶湧,她只當是我手藝有退,怎會察覺半分?”

話落半晌,憐月抬眸,唇角緩緩翹起,眼中的陰鷙忽而如冰雪消融,她仰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笑容一寸寸綻開,竟帶著幾分少女般的快意歡欣。

“……蝶娘,果真妙計。”

“她啊,總說那是‘刀修之尊,不容辱汙’,平日我不過靠近一步,她便如臨大敵,連衣角都避得乾乾淨淨。”

“如今倒好……那處竟也要被你我摸進去了。”

她說著輕輕一笑,語調卻不染半點惡意,偏溫柔得像在談春日宴飲:“……真不巧,又要弄髒姐姐了。”

緊接著,她指尖一揮,朝一旁的香妓懶聲吩咐:“再添兩壺。桂花、玫瑰都來——”

她眼神微彎,像月光照進水心:“今夜要喝得好,好替蝶娘這場謀得人心的局,先行賀了。”

“蘇小姐今夜高興,我這做下人的,自得陪到底。”白蝶娘望著她唇邊那抹含笑,將盞中酒一飲而盡,又親自為二人斟滿,雙手奉上,姿態低柔卻不失嬌媚:“敬小姐一盞,算蝶娘這點薄心,討得了主子的歡喜。”

憐月接盞而笑,輕輕一觸,那酒色便在唇間暈開。

“這盞酒啊……可不該敬我。”

蘇憐月笑盈盈地舉起酒盞,眼波向後榭輕掃一眼,語氣卻輕得像在說家常:“我們該敬的,是霜姐姐才是。”

“她一介蘇家護法,昔日威儀冷肅,如今卻為我這做妹妹的,潛身入局、甘願受辱……日日臥在蝶娘這香塌之中,被鈴繩束著,被香膏燻著,為我釣那‘仇敵’出水,這份犧牲精神,真該寫進香榭春規裡做範例。”她唇角一彎,嗓音更低一線,卻笑得尤為甜:“這一杯——”她將酒輕輕舉向後榭,嘴角一笑,像真誠敬意,又像看戲收場,“敬霜姐姐的忠心……也敬她這副骨頭——”

“撐得住蝶娘那一手好串鈴、好伏鏈、好懲式。”

白蝶娘在旁早已笑得花枝亂顫,舉盞便來相碰,眉眼彎彎:“蘇娘子說什麼,那便是什麼。”

兩日後。

香榭榻內香霧未散,簾外卻已傳來女妓輕聲請安。

白蝶娘理了理鬢邊流蘇,合扇而坐,對榻下伏地的霜華招了招手:“起來罷。”

霜華低著頭,從香墊上緩緩起身,仍是一身調奴綢衣,腿間帶珠,胸前勒繩,氣息未穩,額上細

汗未乾,臉上卻已學會了如何不露羞色。

她跪坐在白蝶娘腳下,姿勢熟練得幾近自然,哪怕身上藥意未褪、穴中仍軟熱微顫,動作仍規規矩矩,低頭疊手,她眉眼迷離,氣息不穩,卻極力端著,不讓那股藏不住的媚意洩出太多。

白蝶娘卻不像前幾日那樣調弄她,只是溫和地開口:“霜姑娘。”

“今日……怕是要麻煩你了。”

霜華愣了一下,未敢抬頭,只輕輕應聲:“霜奴在。”

白蝶娘抬手為她順了順發絲,聲音柔得像午後水波:“今日樓中客人忽然多起來,原本應接的幾個姑娘卻接連染了風寒,身子都軟著,已躺下歇息。”

“我本不想讓你出面,你還在調訓期間,理當清修不擾。”

“只是……樓裡規矩也壓在我身上,眼下實在人手不夠,萬一叫哪位貴人心中不悅……只怕是讓人以為香榭怠慢。”

霜華聞言眼睫輕顫,尚未作答,白蝶娘已輕聲續道:“你不必多做。”

“只是過去替我——斟一輪酒。”

“只進一次,只斟三盞,不必應酬,不許留席。”

“便是倒了酒,福了禮,便即退下。”

她笑著看霜華,眼神極柔:“你如今穿這套調訓袍,也不是外客能隨便調笑的——我親自吩咐她們,桌前自有簾,香燈也暗,客人只當是我香榭新引的‘遮光聽香女’。”

“你說句話都不必,只斟完便退。規矩仍算全了,名分仍算守了。”

霜華指尖微縮,心中隱隱泛起一絲不安。她不是不明白,這已然是白蝶娘打破了先前“只調訓不接客”的約定。

可蝶娘語氣太過溫和,似真是事出無奈;她語句講得極細,連如何遮簾避燈都事先安排妥帖,分明是替她守住體面。

如今被喚一聲“霜姑娘”,反倒叫她心頭一震,像是聽見了某種賞賜般的指令。那些羞辱的記憶不知為何,在蝶娘輕聲細語中都變得遙遠了些,只剩下被掌控後的熟悉感,叫人無從抗拒。

而她自己……也早已學會順從了。

“……是。”

白蝶娘見她應了,輕輕一笑,捏了捏她耳垂,語氣彷彿是誇她懂事的孃親:“真乖。”

“你去了,只管專心倒酒,不必東張西望,也莫分神。”

“……別慌,主子會看緊你。”

香榭夜深,水榭東廂的“覆香房”已燃上香燈。

這是貴客定製的包間,紗幔重重,金鉤玉線,香氣撲鼻,外人不得擅入,只有被蝶孃親自引領的姑娘才有資格侍席。

白蝶娘身著絳紅薄袍,步履輕盈,帶著三位香妓緩步而入,走在最後的,是一身調訓衣袍、腰纏珠鏈的霜華。

她頭低著,步子極穩,腳踝系鈴未響,身姿既順又乖,只是心頭早已亂如潮湧。

那調訓袍以軟緞裁成,緊束胸腰,步一移便牽得乳肉微顫,兩團雪團似掙不脫束繩的壓迫,隨她緩行輕輕盪漾;身後則剪裁短促,臀線浮露如削,珠鏈纏腰繞臀,每一步都在敲打她最後一絲體面。

她眸底覆下一道淡銀面紗,輕柔薄透,遮不住鼻尖紅意,卻足以藏起大半容貌。蝶孃親手為她攏好,叮囑過“今夜人多,萬不可被窺出真形。”

面紗之上,她眸光微斂,一筆烏青輕描眼角,襯得眼神更冷,然那冷意中卻無力遮住些許蕩意——是調香入體後勾出的餘潮,是穴口未淨時殘留的酥媚,化在她睫上、眸中,彷彿是昔日那柄冷刀,已被

泡軟、沾膩、失鋒。

那是最叫人興起獵欲的眼神——未全屈服,卻再無威脅,彷彿是攏在袖中的雪獸,牙已褪,爪已折,只剩皮囊和順從。

她低頭緩行,像不敢讓人看她臉,卻又藏不住那副下賤而熟稔的儀態。那不是她想露出來的,而是早已調教進骨血的奴態,自行展露。

榭中香光晃動,簾內女子嬌笑不斷,透出一股奢靡熱氣。霜華從未想過自己有一日會以這種“香奴式”的服飾,踏入一間妓樓包房——更未曾想過,會在那裡看到……那張臉。

霜華心頭猛然一震,腳步剎那失衡,幾乎跪地。

那席間一女子穿一襲紫金妝花廣袖襦裙,耳飾三環疊翠、流蘇輕響,唇色妖豔,眼波橫飛,一手搭著椅肘,一手執杯,正與身邊幾位女伴言笑,唇角飛揚、姿態張狂。

那張臉她一眼認出。

池霓裳。

她的師妹。

昔年拜師入在蘇無恨門下,曾呼作霜華師姐,一同習刀學藝,天資不弱,卻行跡放縱,心術偏邪。最終在一次護鏢途中壞了門規——那時蘇家受人所託,遣堡中弟子護送北境侯府的小姐遠嫁江南,池霓裳身為鏢護副使,卻在途中酒後失德,夜入香帳,猥褻那位千金小姐,雖未得逞,但驚擾護程,壞了蘇家聲名。

更可恨的是,事後她拒不認錯,百般狡辯,汙言滿口。

是她,霜華,親自上書無恨家主,將其逐出堡門,斷盡師徒之義,一紙逐令貼遍街坊,逐她於刀道之外,門牆之外,尊嚴之外。

可眼下——那被逐的“叛徒”,正倚在香席之上,飲著花酒,與妓女摟笑,活得比誰都風流。

而她,這位“親手逐她出門”的師姐,卻穿著淫袍調訓衣,腿間吊鏈,羞恥如狗,要被帶去給她倒酒。

霜華胸口劇震,背脊僵得幾乎動彈不得,可池霓裳只朝她這邊一瞥,便移開了眼,神色淡然,分毫未變。

她根本沒認出來。

霜華立在簾外,指尖發顫,心頭萬般驚駭,卻又不敢出聲。

白蝶娘卻笑意盈盈地對席中人福禮道:“池小姐,這幾位是今夜聽香輪班的姑娘。我方才尋了好久,才勉強從調訓房裡借來一位斟酒的小丫頭——模樣倒乾淨,規矩也聽。”

“雖還未開席,三盞例酒,也該奉上了。”

池霓裳擺擺手,笑得漫不經心:“客隨主便,既然是蝶娘你挑的,我哪敢不信?”

她笑聲未落,身側那名青衣女子便起鬨:“今兒她最風騷,你若不信,便叫她親手替你倒——看看是酒醉人,還是人醉人。”

池霓裳故作嗔怒拍她一掌:“你才風騷。”

席間笑聲又起。

白蝶娘一轉身,眼神不著痕跡地掃過霜華:“進去吧,記得規矩。”

霜華心跳如鼓,牙關幾欲咬碎,卻只能輕輕低頭,應聲:“是。”

一步,一步。

她邁入香簾,跪至池霓裳席前,心中百味翻湧,面上卻如奴婢,托盤在手、低眉順目,只盼那三盞酒倒得乾淨、退得平安。

可她未知道的是——就在她屈膝之際,體內珠鏈,已在白蝶娘手中微響。

霜華單膝跪地,雙手托盤,捧著香榭例酒,一盞一盞斟入碧玉小杯。酒是淡粉的桂釀,香氣清冽,斟時必須緩、穩、勻,不得有一絲一毫的顫。

她屏住呼吸,努力壓住指尖輕微的抖意。

可就在她將第二盞酒斟至三分之一時——“咔噠。”

體內,那串早已安靜的

聽話珠,驟然一震。

震動沿著穴道直衝而上,像灼熱的水銀潑入花心,霜華腰背一僵,雙膝陡然繃緊,酒盞也在掌中猛地一晃。

“唰。”

整杯清釀,不偏不倚,潑在池霓裳的大紅繡袖之上,濺得她胸前、腕邊、玉鐲之上都是斑斑水漬。

“——你這賤奴!”

霜華尚未反應過來,便是一聲怒叱伴隨掌風破空。

“啪!”

重重一巴掌,正中她左頰。

力道之狠,直打得她面頰偏轉,髮絲飛揚,耳邊嗡鳴一片,嘴角瞬間淌下一縷血絲。

眾妓愣住,池霓裳卻已立身,冷麵喝斥:“蝶娘,你這香榭果真無人教規矩?一個倒酒的奴婢也敢把酒潑在我身上!”

“賤蹄子,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該喝這一身酒!”

霜華跪倒在地,臉頰高腫,指尖死死扣住墊面,身子微微發顫——她沒有出聲。

她什麼都不敢說。

不是不冤,不是不痛——是不敢。

她若一開口,若讓池霓裳聽出她是誰——那她,真的活不成了。

她只能死死咬牙,彷彿把那口腥鹹的血也咬進了舌根深處,像一頭膝骨磨平的牲口,任怒斥落耳,任掌痕火燒般泛熱,任淚在眼眶裡轉,硬生生不許落下。

白蝶娘眼神一沉,連忙半躬施禮:“池小姐息怒,是我調配不當,此婢尚在訓中,今夜只是來補空,實非正席之人。”

“您這身衣裙奴婢賠、盞也賠,我香榭不敢怠慢半分。”

池霓裳冷哼一聲,拂袖而坐,仍滿臉不耐。

“蝶娘你自己留著這等廢物取樂也就罷了,拿出來獻席——當我是瞎的不成?”

“下次再有這種連酒都倒不穩的臭丫頭…….就別開這間雅席了。”

白蝶娘立刻笑著應下:“是是是,我回頭便整訓她,規矩絕不會輕放。”

一面說著,一面走到霜華面前,低聲斥道:“還不下去?”

霜華強忍屈辱,跪退數步,只覺臉頰火燒,穴中珠震未歇,汁液已溼了褲襠,她咬著牙,心頭只一個念頭:快走。再晚一步,便藏不住了。

霜華幾乎不敢喘氣,膝移一步、再一步——可就在她身影已要踏出香簾之際,身後忽然響起一句懶洋洋卻帶笑的聲音:“慢著。”

霜華心頭驟停,指尖發冷。

池霓裳仍坐在酒席前,手中玉盞輕輕轉著,半低著眉眼,目光卻不知何時落在她背上。

“規矩歸規矩,道歉歸道歉。她把酒潑我身上,蝶娘你這一句‘整訓’就算完了?”

她打量著霜華那裹在綢衣中的身段,眼神緩緩向下,落在她那被珠鏈繃緊的細腰與微微翹起的臀形上。

她輕輕一笑,像是不經意感嘆:“這賤婢雖然手不穩,臉卻頗有幾分色相。”

“溼漉漉的,哭得豔,挨巴掌那一下還挺會抖的。”

“我倒不想她賠錢,也不愛聽她磕頭哭。倒不如……”她勾起唇角,笑意邪氣而濃,“讓她自己爬過來——舔鞋也好、磨乳也罷,隨我幾位姐妹玩上一會兒。”

她手指一點:“這才算個‘賠罪’。”

白蝶娘眼神微顫,扇骨攥緊,明顯也沒料到池霓裳會忽然發作色念,更沒想到——她會正中霜華。

她一時語塞,心中波動翻湧,卻無從解釋——難道要當眾說出這香奴竟是蘇家堡的義女,昔日不染塵埃的高嶺霜花,如今被她親手調成了穴塞鈴縛的香榭肉奴?這事天下只她與蘇憐月二人知曉,連榭中頭牌都未曾過問,

她怎能容得第三人窺見分毫?

更何況——明日便是蘇憐月設宴開苞之日。

若今晚叫池霓裳先將這身子摸髒了,壞了那位“妹妹”親手開封的興致,豈非……全局皆廢?

她幾乎下意識要把霜華拉走,聲音壓得極低:“回來,這不是原定之事,你若再停不住,怕是……”

池霓裳眉一挑,打斷她:“聽香女又不是聖女,調訓的就不能賠罪?”

“還是說——你這香榭,也有偏私?蝶娘你倒護得緊,我倒要問一句,這婢子是哪門來的?什麼出身?”

她語氣一頓,冷笑道:“難不成,是你自留的床寵?”

此言一出,席間女客驚咦不止,紛紛側目。

“池小姐——此婢仍在調訓,尚未列席,規矩未全,不好隨……”

可她話未說完,就聽得池霓裳倚著酒席,帶著笑意懶懶開口:“怎麼?蝶娘不願了?”

“我可聽說你香榭一向最講‘客意至上’,今日我是貴席,你可別叫我失望。”

白蝶娘臉上的笑有片刻遲疑,終是緩緩一沉眉,強笑著道:“……既是池小姐吩咐,香榭自不敢不應。”

她轉身看向霜華,目光復雜,像是掙扎、像是冷漠,也像是某種極隱秘的憐憫。

“奴家這樣一提,只是請池小姐手下留情——此婢仍在整訓之中,調香未滿,鈴規未熟,回頭我還要罰她一輪,好教她知錯。”

“若讓她此番陪罪得太快活了,回頭奴家可教不出這‘規矩’二字了。”

池霓裳聞言只當玩笑,挑眉笑道:“蝶娘你還真捨不得。”

白蝶娘微一躬身:“捨不得的,是香榭的教頭臉面。”

她一手執杯,輕輕一晃,唇邊笑意更濃:“罷了罷了,我在你這兒也不是頭一回撒野——你香榭那點規矩,我心裡有數。”

“今兒我就給你個面子,不打不罵,也不剮花折玉。”

她目光一轉,落在那仍跪伏簾後的香奴身上,笑意輕慢得像抖著貓尾:“就逗一逗,讓她好好學學——怎麼給貴人賠罪。”

蝶娘聽後,緩緩鬆開按在霜華後背的手,低聲:“去罷...客人叫你,你便去。”

她笑著告退,裙袂一擺,簾子緩緩落下,只留霜華一人跪伏在案前。

香榭燈光昏暖,珠簾晃動,外人不可見,內中卻逐漸熱鬧起來。

“跪著爬過來便是——你不是調訓奴嗎?奴婢該有奴婢的樣子。”

“過來,好好給姐姐們賠個罪。”

霜華如臨冰窖。

她的膝頭一點點向前挪動。

她咬牙。

只要她願意,此刻只需調息一息,將捆仙箍一卸,氣脈一衝,她能在頃刻之間將這些肆意羞辱她的酒客碎顱破頸,殺之而後快。

可只要她一出手——那句答應憐月“替她守身”的承諾會作廢,她假妓為餌的身份會敗漏,過去這數週調訓流羞、珠塞媚藥、淫袍鈴縛所受的所有恥辱……也都會前功盡棄,淪為笑話。

她不能殺。

不能吭。

不能抬頭。

她只能爬,只能跪,只能忍受這一刻如刀剮心的汙辱,低著頭,把自己送到那些她曾不屑共席的惡女腳邊。

然而,更令她驚懼的是——她居然察覺,自己的穴口竟在這種恥辱之中,泛起一絲微顫的熱意。

不是激怒、不是委屈……是某種更深層的、似曾調訓時出現過的淫蕩感,像是被珠串壓久了的肉壁一旦受震,便條件反射地漲開,抽搐,渴欲再受更多。

她死死咬住

舌尖,努力將那點突如其來的恥悅壓下去。

可身體卻不是聽話的兵刃。

她越想忍,蜜意越漲;她越想藏,珠串越顫——那股熱,從穴中漫出,順著腿內側流淌,沾上香毯,混著她膝頭磕出的紅痕,分不清是血是液。

面紗下,她臉頰已染透紅潮。

胸口貼著襦裳,隨動作輕顫,乳繩勒痕在衣下若隱若現,那兩團圓潤高聳,早被摩得微微脹起,乳尖早在空調中翹得飽滿,貼著軟衣泛出形狀,叫人一眼便知這奴婢調得極深,光是跪爬便能把自己爬得發情。

她聽見席間女客竊笑,有人用扇子輕掩口角:“這便是香榭的調訓奴?嘖……跪得真乖。”

“剛才還看著挺橫,爬起來倒像條狗兒了。”

“看她那腿……怕是溼了吧?”

她不能抬頭,不能辯解,甚至連節奏都不敢亂。

一步、再一步,她緩緩爬至席前。

池霓裳倚在榻上,舉杯不飲,只笑著盯著那跪伏的女子。

“都說香榭的妓娘個個會叫,這個……怎麼不說話呢?”

她身側那位青衣女子放下杯盞,饒有興致地笑道:“裝什麼啞巴?剛才倒酒那一抖,可叫得挺會喘的。”

“是啊,”另一個粉衣女子起身走近,圍著霜華踱步,看她那身薄綢淫袍,眉一挑,手一指,“嘖嘖……腿縫都溼透了,珠鏈響成這樣,嘴倒是緊得很?”

她忽地彎腰,扯住霜華的下巴。

“說說你叫什麼。”

霜華指尖死死壓在地毯上,額髮已溼,喉頭髮緊,牙關咬得發麻。

她不敢說。

只要一開口,她怕池霓裳哪怕一絲熟悉的語氣就能拆穿她。她不能賭——不能把最後一點尊嚴扔進這個酒氣與笑聲交織的花樓包間裡。

那女子看她仍不說話,笑得更歡了,回頭嬌聲道:“霓裳姐,這小婢挺烈——不叫不笑不吭聲,就像剛被拐進香榭的新菜。”

池霓裳卻支著臉,一雙眼懶洋洋地落在霜華背上:“別逼她說話了,既是調訓奴……她只需會舔,會夾,便是好奴。”

池霓裳揚起唇角,玉指一翻,扯下自己鞋履,將一隻白玉雕鞋懶散丟落地毯,指著她道:“舔乾淨,算你賠了本座一半的酒。”

哪怕只是誤打誤撞,哪怕只是池霓裳一時興起的調笑。

她卻幾乎連猶豫都來不及,便下意識地順從了這片刻的恩賜,像抓住了飄在血水裡的稻草,死死攥住不敢鬆手。

不是因為這命令輕柔,而是因為——它避開了她最怕的事。

不揭她的臉,不喚她的名,不逼她開口。

只把她當作無名的婢奴,命她伏地舔淨一隻鞋。

她顫著手,將覆在唇鼻上的面紗輕輕揭起,露出她半張本就泛紅的面龐,汗溼鬢髮貼在頰邊,眼角淌著不知是熱還是羞的水意。她垂下頭,像一頭自覺卑下的牲畜,朝昔日那最不該低頭示弱的女子,舌尖輕輕探出,顫顫地在那隻白玉雕鞋的鞋面上舔了一口。

那鞋帶著粉香、混著淡酒氣與榻上香脂的氣味,皮面冷滑,而她的舌卻是熱的、軟的、顫抖的。

她不敢停。

她怕停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會落到她臉上。

所以她繼續,一點一點舔,從鞋尖到鞋面,溼熱的舌尖留下一道道亮光。每舔一下,珠串都微顫,穴口便下意識地夾緊一下,羞液混著體溫沿著腿根沁出,她卻不能管,不能躲,只能繼續低頭、伸舌、賠罪。

她甚至不敢多喘,怕

那喘息混入呻吟。

這是令蘇家蒙羞的逆徒,是她一手逐出門牆的池霓裳。

而她此刻,卻要跪在那人腳邊,討一口苟活的汙泥為恩,舔淨那雙不認得她、也不屑認得她的鞋履——連屈辱都不值一個姓名。

“看看這姿勢。”青衣女子笑出聲來,“舔得比樓裡有些妹妹還精緻。”

池霓裳饒有興致地看著,忽然道:“嘖……看得我心癢。”

“來,把袍子掀起來——看看蝶娘調教得如何了。”

粉衣女子笑著應了,一把扯開霜華腰間細繩,薄袍前襟被輕輕撥開,露出珠鏈繃著的軟腹與滑膩溼痕。

霜華此刻仍伏著,舌尖微顫,正順著那白玉雕鞋的鞋面一點點舔淨邊角,直到腰側那根細繩忽然鬆動,綢布滑下,她才陡然從那順從的舔姿中回身,一手護住前襟,聲音未敢出,卻死咬唇瓣,整個人連退數寸,膝蓋頂著軟墊,胸前起伏劇烈,像一隻被逼入死角的小獸。

“呦,還敢掙?”

她曾練刀破風,周身脈絡如刃流轉,哪怕閉眼亦能斷腕碎骨。

可她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捆仙箍封了她全身經脈,氣海閉死,力氣提不上來,丹田像空殼,周身筋骨彷彿被套了綿索。

那女子反倒笑得更歡了,一把扣住霜華手腕,“看來蝶娘還沒調到家啊。”

另一人立刻湊上來,從後方按住她肩頭:“是啊,倒看不出你這婢子還有這點骨氣。”

“可惜手勁跟脾氣一樣——不中用。”

霜華手腕被鉗住,指節一寸寸僵直,卻還是被強行拉開,護著胸口的那隻手被掰向背後,啪地一聲,束成反綁。

細繩纏腕,勒得她骨節泛白,掙得越多,反而越快被扯脫遮體的最後一寸掙扎。

“唰——”

薄袍前襟被猛地扯開,滑膩的綢布如水波散落在地,霜華上身瞬間裸露,雪白雙乳在乳繩勒縛下高高挺起,乳肉被絞成圓潤形狀,乳尖因久磨早已脹紅,微微顫著,像被調教過無數次的羞體標靶。

粉衣女子“嘖”了一聲,眼神一亮,手指輕挑,順勢將那尚遮著下身的調訓裳從大腿根處一把卷起。待到調訓裙褪去,穴口盡展。

那串聽話珠早被盡數塞入穴道,尾端金鍊從蜜縫中牽出一線弧彎,最後一枚細鈴緊緊扣在陰蒂上,嵌扣微陷,襯得那點紅珠在蜜液間輕輕顫跳。

穴口被珠撐得圓張微鼓,邊緣泛紅,汁液卻仍止不住地沿著金鍊根部慢慢淌出,濡溼鏈環與鈴鐺,滴落地毯,香氣帶著淫意逸散四周。

“這可真是……嘖,溼得都能養魚了。”

青衣女子在旁嘆笑:“可不是?蝶娘把她養得挺好。你看這屁股,嫩得一巴掌就紅,腿還繃得直……嘖,真乖。”

羞恥像風般刮過裸露的後背與腿間,那本該是她刀修生涯裡永不該讓人看見的地方,此刻被幾名市井女子按住、扒開、指點,像一件笑料,像一個下賤的教具。

可她的頭,卻始終低垂著,牙關緊緊咬住那道垂下的面紗,死也不松。

她咬著那塊面紗——不只是為了遮羞,而是為了遮住自己的身份,護住那張臉。

她寧可讓她們任意羞辱自己的乳、自己的穴、自己的淫態與顫抖。

但絕不能讓她們看見那張臉。

不能讓她們認出她是“凌霜華”——是蘇家堡的護法,是曾經下逐令將池霓裳掃出門牆的玉面刀修,是為了蘇憐月願墮香榭的養姐。

只要她這面

紗在,哪怕再狼狽、再溼,她也僅僅只是“聽香水榭的調訓奴”。

一旦面紗落地,她便是“賤妓霜華”。

池霓裳端著杯,斜倚在榻,一雙眼冷不丁落在霜華咬著面紗、渾身僵直的模樣上,笑意淡了幾分。

“你那點驕氣啊……”

她將酒盞在指尖輕輕一轉,忽而語調一變,慢條斯理道:“在我面前,是不管用的。”

話音未落,她抬手一拂——“嘩啦”一聲,一把碎銀撒在案几正中,銀片疊疊,冷光如水,直晃得人心頭髮燙。

席間眾女皆是一怔。

池霓裳卻笑得極閒適,唇邊一點譏諷都不遮:“既然蝶娘心疼這小奴,不肯叫我下手,那我也不勉強。”

“今兒這桌銀子,便拿來賞你們。”

她抬眸,玉指一點那跪伏在前、咬著面紗、乳裸穴繃的奴婢:“誰能先讓這個小啞巴叫出聲,叫得浪、叫得甜——這桌上的銀子,就歸誰。”

銀子一撒下,席間頓時炸開了鍋。

“我來!”

“讓我先試試——”

“那小賤樣兒剛才舔鞋都快抖斷腰了,哼,看我三指探珠,她保準叫出來。”

幾名香妓爭先恐後地起身,笑語香豔,步履生風,像是一群早已嗅到獵物血腥的豔蝶,圍著霜華走近。

池霓裳卻慢悠悠搖了搖手中杯盞,輕笑一聲:“別急,一個一個來,輪著上。”

第一名女子著水綠薄衫,指尖撫過霜華裸出的乳繩,一手探至她後腰,笑得像春風醉柳:“乖些,讓姐姐替你鬆鬆繃。”

她兩指一按,乳肉在繩縫間微微擠出,指甲在乳尖上打圈,來回揉弄,竟將那本已脹紅的乳頭捻得泛出水珠,順著乳痕蜿蜒而下。

霜華身子一顫,背脊弓起,唇中悶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哼音——卻依舊死死咬住面紗,牙關緊閉如石。

“喲,還挺能忍。”

第二名妓女接替上前,手法卻更毒,指尖直探她腰側那根珠鏈,順著繃緊的金鍊慢慢捋至穴口。

她兩指輕夾那一顆珠子的尾根,故意晃動著小鈴鐺:“來呀,小奴,叫一聲給姐姐聽聽——是不是穴裡養著蜜魚在啃珠?”

霜華全身抽搐了一瞬,指尖扣入地毯,香肩輕顫,汗從她髮際滴下,沿著頸後滑入脊背溝壑,整個人像被烈酒灌中,卻仍是一聲不吭。

她的嘴唇已泛白,唇角隱有血絲,面紗被咬出一道溼痕,卻死活沒松。

池霓裳看著那抹背影,唇角笑意不減,眼中卻已多出幾分冷峭:“嘖,還真是塊犟骨頭。”

在池霓裳一聲聲“下一個”之後,幾名妓女依次上前。

有人撥乳繩而捻,有人翻裙裳而探,有人索性張腿壓人,逼她坐上雙膝研磨蜜縫。

香妓們花招百出,各逞豔手,屋中時時響起鈴串聲響、淫靡喘息、地毯淌蜜的細碎水聲——卻始終沒能換來霜華哪怕一聲喘叫。

她的乳已漲,穴已溼,珠已顫,繩痕滿身,面紗卻依舊緊咬不落,喉嚨也彷彿被封了咒,始終緊閉不鳴。

那雙腿雖在發抖,卻仍努力併攏;那口氣雖喘,卻始終沒化成哼聲。

妓女們調笑漸散,譏諷漸起:“這賤婢怕不是木頭做的?”

“明明都溼成水鬼了,還死咬著不叫——真掃興。”

香枝已然燃至末段,青煙已暗。池霓裳倚榻之上,眉間也浮起一絲不耐。

“這小婢真難纏。”粉衣女子訕笑著甩甩手,“怕不是底子太騷,反倒練得耐受了。”

跪伏的霜

華渾身已溼,汗水與淫液混作一灘,軟裳褪盡、穴珠外翻、乳肉繃痕遍佈,依舊一語不吐,像是用滿身的疼癢來護住口中的那方面紗。

此刻輪到一位白衣灰帶的女子,半跪在霜華身後,雙手緊扣她腰肢,指尖早探入蜜縫,來回試探。

她眉頭微蹙,指節靈活地撥弄著穴口內壁,珠串隨著動作咯噠作響,卻依舊沒能讓那香奴洩出一聲。

周圍幾位妓女不耐了,笑罵起鬨:“小盼,別佔著位置了,怎麼摸了半天還摸不出浪叫?”

“行不行啊,不行就換人——姐妹們還排著隊呢。”

那個被喚作小盼的妓女被笑得臉有些掛不住,正欲起身,卻猛地手指一偏——“嘖——?”

那一刻,她竟意外按中穴道深處某處微凸——那曾被反覆調教、早被媚藥勾刻、藏在最深處的敏感點。

她沒叫。

她的身體先叫了出來。

不是真的叫聲,是蜜肉那下不可控的抽搐,是顫慄,是驟漲,是被調訓過的快感反射,在她最不願的時刻炸裂開來。

“唔——!”

她像被抽出靈魂,整個人一顫,腰背反弓,喉中猛地竄出一聲悶哼——面紗下,唇齒髮緊,面頰泛紅,額前汗溼成縷。

女子一愣,隨即驚喜大喊:“我按到了——她夾我了!”

話音剛落,她又如乘勝追擊般在同一位穴按下一次。

霜華身體又是一顫,腿根顫軟,珠鏈撞鈴,“叮”地一響。

第三下、第四下,輕緩、精準,每一下都如溫柔懲罰,像沾了蜜的刑尺,落在她穴道深處那塊被調香標記過的軟肉上,揉、壓、轉、勾——霜華咬著唇,淚水從眼角湧出,背脊冷汗直淌,胸乳貼著地毯都在發抖,喉中破碎地哼出一串嗚咽:“呃……唔……唔……啊……”

周圍女客笑聲漸起,起鬨四起:“嘖嘖,她的腿夾成那樣,怕不是要浪出來了吧!”

“這婢子再不叫,怕是要把鈴鐺夾斷咯!”

“讓她叫啊——拿銀子啊!”

妓女得了眾人催促,眉梢一挑,五指張開,像拔琴絃一樣同時勾住穴壁四角,猛地一攪,又在那一點柔肉上連續兩下精巧按壓。

第五下、連著第六下,她的眼眸倏然失焦,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瞬間從體內崩開,白眼翻出半圈,瞳光泛白,那是一種被逼至極限的高潮反噬——她忍得太久了。

霜華腰身猛地一弓,蜜穴猛縮,珠串暴顫,鈴鐺在陰蒂上一響再響。穴口猛地收縮、攣動、失控,蜜液如決堤噴出,帶著乳白、黏稠、稀薄交錯的濃汁,“啪”的一聲落在地毯,洇出一攤腥亮水漬。珠串被噴得一蕩再蕩,穴肉一張一縮,彷彿要把整串珠都連根榨出。她渾身抽搐,在高潮的波紋中不斷戰慄,乳頭挺翹如刺,反綁的手指顫抖,腿根失力滑開。終於,她的舌尖抵不住抽搐徹底失守,唇瓣張開半寸,面紗幾乎被熱喘吹得鼓起,喉頭終於再也堵不住那一聲顫音——“啊……!哈啊……啊……啊啊……!”

聲音像被撕開,帶著羞恥、破防、失守的呻吟,一下從香榭中間炸響。

眾女一時怔住,整間花榭安靜了半秒——下一瞬,鬨堂大笑!

“哈!鳴了!”

“還是小盼手最巧——嘖嘖,噴這麼多,這婊子還真是有點東西!”

“這身騷骨,可真配得上調訓袍啊。”

“銀子歸我了!”那妓女得意揚聲,一手還按在霜華的腿根,一邊

高舉衣袖向池霓裳請賞。

池霓裳倚在席間,眯眼一笑,抬手一指桌上的碎銀:“取了便是。”

她語氣淡然,指尖卻輕輕釦著盞沿,像指揮一場表演落幕。

而跪伏地毯上的霜華,腰仍抽著,唇邊流白,淚珠沿頰,穴中珠串尚在戰慄顫響,整個人像是被剖開的春獸,在羞辱的餘韻中止不住地輕喘、發抖。

她知道,她再也不是那個“霜華”了。

這一聲叫出,她以後即使站得再直,也回不去了。

香榭的夜終於靜了。

席前餘觴未淨,香菸已散,賓客們笑著、醉著,被花奴扶著漸次離席,耳畔只餘珠履與裙襬的摩挲聲。

蝶娘換回了絳紅執事服,手中拎著白巾,一邊吩咐人收酒、一邊抬手掀簾,自己彎腰走入包廂。

幾位妓女已嘻笑著退出來,說“那婢子早洩得不省人事了”,“還以為有多硬”,便各自散了。

蝶娘皺著眉掃了一眼,卻沒見霜華的身影,心頭一緊。

她快步走進室中。

果然,地毯盡頭,那張錦墊旁,霜華仍跪伏在地。

她一絲不掛,渾身盡是乳白與蜜液,珠串橫纏穴口,小腹濺著乾涸的潮斑,乳頭挺翹未褪,後腰珠鏈仍晃,整個身體彷彿被扔在那、沒有收尾的玩具。

但蝶娘一眼看去,卻被那一點死死扣住的景象怔了片刻。

那塊面紗——居然還在。

一側已經從耳後滑落,垂在肩上半卷著,但她的頭,卻以一種近乎本能的執拗伏在地上,整張臉壓得極低,把那僅存的半邊面紗死死按在臉上。

霜華並不知道霓裳到最後究竟有沒有認出她這個師姐。

但她只知道自己一旦鬆口,她的世界就會塌。

蝶娘眸色一暗,緩緩走近,沒有一絲憐憫。

她俯身,伸手扒開霜華的雙腿,指尖探過珠縫,繞過溼溢的小穴,緩緩按在後庭那道柔膩的皺口上。

指肚一觸——仍是緊的,夾得死死的。

未被動過。

她整個人像驟然卸下一塊千鈞巨石,眸中一瞬劃過難以察覺的緊張與慶幸交錯的暗光。

“……謝天謝地。”

她不能讓局亂。

哪怕她那霜姐姐今晚被調戲得殘破不堪,滿身淫液、筋軟肉鬆,她也必須在天亮之前重新護住她的神志與後庭的緊閉,不容再有一絲意外。

她低低吐了一口氣,但下一瞬,她站起身,語氣已轉為平穩清冷:“不過這酒,倒得太髒——”

“今晚罰可不準緩。”

04-23

第七章

“蝶娘早。”

“小姐今日來得這般早,是怕姐姐等急了身子?”

白蝶娘站在馬車前微彎纖腰,笑容溫婉,她語音一落,便屈身扶著蘇小姐香腕,將她半攬半攙地迎下車來,一路款款引入榭樓。

蘇憐月今日換了身常不同的打扮,一襲墨藍羅裙緊裹香體,裙襬收得窄小,裙下絲褲亦極貼腿形,為的是到時不致蹭髒衣物,卻反襯得她腰肢更窄、腿根更直。她細頸雪白如削,鬢邊垂下兩縷潤髮,像是特意為今朝之局打溼了些許,貼在腮旁更顯柔媚。尤其那一對腳上所穿墨色長薄襪,半透明的絲面將腳趾輪廓都包得若隱若現,鞋尖微尖,像是預備著讓人下跪時一口一口親舔。

蘇憐月步未停,語調輕柔:“昨夜我睡得挺安穩,不知我那位‘霜姐姐’,睡得……如何?”

“都照您吩咐的做了——下手不輕,也不留痕。”

“昨夜她在貴客席前,將那壺百花釀潑

了客人一身,我裝作斥責,實則暗隨小姐意,當眾訓她一番,使她低頭賠罪,俯身抹拭,那張小臉都羞得發燙了,卻不敢申辯半句。”

蝶娘輕輕頓了下,瞞去了昨晚發生的‘意外’,又添一句:“我趁她渾身餘酥、羞愧難當,當場宣了香榭規矩——既身為調奴,卻當眾失禮於賓前,實乃無教無訓之恥。”

“我便以‘預罰’之名,勒令她今晨入灌後庭。”

“昨夜我未讓她回房,命人將她單腿吊起,袍下不許遮裳,穴中灌以潤腸香酒,微熱微麻,配著些許細粉甘草,耳鼻口封,整夜單腿懸束於榻架之下。”她唇角輕輕一翹,彷彿那畫面猶在眼前:“還照小姐您平日愛看的式樣,給她換上了那套金線暗紋的透珠情衣,乳口掛珠垂墜,花唇掩不住褶褶春紅,一抬眼就能看得清楚。”

“奴才今早親自驗過,她腹漲腸酥,後穴尚緊、尚潤、尚熱。屆時只須您執棒一入,便可——一點破珠,開她尾門。”

蘇憐月眉心微挑,唇邊浮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姐姐……一夜都吊著?也不怕把人吊暈了,到時候……開苞不知痛、也不知浪叫,多掃興啊。”

白蝶娘垂首應道:“奴家當然曉得小姐疼她……故而今早換灌香酒時,特地添了兩分夢還粉,不多不少,恰好助她緩神醒竅,不至神志全迷。”

她輕頓了頓,又補上一句:“昨夜吊得久了,那潤腸香酒一晚在腹中翻熬,藥效早滲透腸壁,媚意滯留未散。再加上她眼蒙耳塞、鼻中封香,五感早被擾亂得七零八落。”

“我敢打包票——屆時,她若有所察,只會自以為羞愧錯覺,不敢多言半字。等到破肛之時,她連誰是主、誰是客都辨不清,叫起人來,怕是更嬌更媚。”

蘇憐月輕輕一笑,緩步登階,語調淡如晨霧:“如此甚好。”

她低頭拂袖,手指卷著衣角一角,像是在抹什麼未乾的香氣,眸色卻暗了一寸:“那便麻煩蝶娘——好好護她今晨這場‘開禮’。”

“請隨我來。”

榭中西廊盡頭,有一扇厚木朱漆之門,銅釦鎖鏈、香封未散。

白蝶娘從袖中取出一方銀匙,插入鎖孔輕旋,那鎖便“咔噠”一聲緩緩彈開。

門未開,香已先入。

是“沉珠脂”——催情又不失溫雅的香薰,專為長時調訓所用,隔夜不散,最宜配合放置式拘縛。

門扇輕推,兩人步入。

調教室不大,卻極靜,簾幃皆落,朱燭未滅,香霧在燭光中緩緩旋繞,地毯厚絨如膩,牆角掛有多枚皮革束具、鈴飾、拷索,皆未動。

而憐月那朝思暮想的霜姐姐,就吊在房室中央。

她穿著一件紅底鑲金的透珠肚兜,薄如蟬翼,幾乎貼在汗膚之上,繡著暗紋牡丹與騰蛇,開襟高衩,僅以細線勾連,罩不住乳也遮不住陰;腰間一圈錦帶虛系,輕薄如煙,風一動便飄然散開。兩側乳峰透出肚兜的雕花縫隙,隱約可見珠鏈嵌入雪膚,似隱似現,恰恰像為供人慢慢揭開的貢品。

她被用“玉環縛”反綁於背,雙臂合十式反縛,一對玉腿被黑絲長襪包裹,襪面早被汗溼透亮,貼膚髮光,左腿被一條暗紅絲索吊起,膝屈,腳踝縛環系至天梁,整個人被迫用右腳獨立踮地,僅腳尖一點觸毯,支撐全身。腳弓緊繃,腳趾在繃緊中微微顫動,如驚鳥欲逃卻斷翅難飛,若稍一打滑,便是整

個人顛倒墜落。

腰下,陰蒂上橫夾著一對“桃骨夾”,粉嫩被夾得微凸發紅,兩瓣軟肉微張,被香液與蜜汁混合塗抹,粘膩溢光,正不斷沁水。而她的後庭,紅潤軟脹,正塞著一顆細頸圓頂的小肛塞,銀環嵌邊,用以封住體內“潤腸酒液”,防止夜間滑出。

她的乳房,被一對銀色乳夾死死箍住,珠鏈連接乳首至肩,因吊姿墜得圓滾上挺;乳頭早已充血,透紅如櫻,一抖便顫。

而順著胸口向上望去,她耳中緊塞香綿,外覆綢緞,徹底封聽;口中咬著漆黑皮製口球,勒出下頜一圈泛紅印痕,唇角掛著未乾的涎絲,微微顫動;眼罩緊貼眼眶,外覆錦綾絹面,徹底封光斷視,神情全失。她那挺翹小巧的瓊鼻,被一隻細細的銀勾穿過鼻樑軟骨,拴上透明絲鏈,悄然向上吊起,迫使她不得不仰著臉頰,既防止她低頭藏羞,也使她喉管通暢,不致因吊掛與口塞而窒息。

她的臉頰因長夜血脈滯留而浮著異樣潮紅,口球下的唇角微微翕動,彷彿在囈語、在呻吟、在低聲求救,卻因五感封閉而無人聽聞;而那本該冷若霜雪的眼神,如今被眼罩遮去,只剩下眉心柔軟下陷,口涎泛光,似欲似痛,似羞似浪。

那是霜華,昔日蘇家堡的冷麵女修;而如今,她儼然只是一具被封印、束縛、調香、懸掛了一夜的“肉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空氣中輕輕搖晃。

“唔……啊……”

她忽然發出一聲夢囈般的輕哼,鼻息被香氣衝得忽急忽緩,身體似因夢中餘震而輕輕戰慄。

蜜穴之中,那串珠鏈微動,發出輕微的“嘩啦”聲,彷彿整晚都未曾真正安眠。

白蝶娘抬手,輕輕覆在蘇憐月肩頭,聲如春水:“霜姑娘這一夜身心皆調得透透的,您若想試手,儘管玩便是。”

蘇憐月站在門口,垂眸看著那具幾乎不是人的形狀——而是她這輩子最想操、最想踩碎、最想玩穿的肉身。

她唇角緩緩勾起,那是一種隱忍太久終於得手的顫笑,像是香唇下藏著刀鋒,又像春水裡壓著火種。

那張原本拒人千里、素來淡漠的臉龐,被口球勒得變形、唇角溢涎,眉眼之間竟透出一種被肏痛、被燻醉、被調教得意識模糊的媚色。那具她曾以禮相待、捧若冰玉的身體,如今滿身淫裝、汁液四溢、乳珠高聳,連菊穴都封著液塞輕顫。

她的指尖微蜷,像在壓抑顫抖,也像在幻想插入;喉頭輕動,舌尖在齒縫輕輕牴觸,整個人彷彿正緩緩從“小姐”滑入“主子”的軀殼裡。

她蓮步緩移,來到那具被吊縛一整夜的肉身前。

黑絲裹腿,乳珠緊夾,屁穴封堵,姿態穩若香榭掛燈,卻比燈更香、更軟、更易折。

“姐姐……真是好看極了。”

她幾不可聞地低語了一聲,指尖卻已伸出,輕輕撥開霜華前額幾縷被汗溼的髮絲。她望向姐姐的眼神不再溫婉,而是熱、灼、赤裸、淫邪,像是要從腳尖一路舔到她的子宮深處。

但她並未立刻把玩,而是緩緩繞到霜華背後,俯身探手,從那單薄肚兜的腰縫間滑入,輕輕擁住了她懸空彎折的纖腰。

那條曾經帶著冷冽刀意、挺拔若松的腰肢,此刻卻因吊縛而微微發抖,肌肉繃緊又軟弱,像失了力的玉枝,在她掌心裡細細打顫。

蘇憐月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貼上霜華髮香與汗氣交融的香肩,

深吸一口,只覺得一股細膩肉香混著淡淡的藥酒味,鑽入肺腑,燻得她骨頭都軟了一寸。

她慢慢俯身,捧起霜華那隻被吊起的左腳,黑絲緊包的小腿在她掌中滑動,薄汗浸潤,柔軟發熱,腳弓微繃,腳趾無力蜷縮著,整隻腳像是發了高燒般脆弱無力。

蘇憐月忍不住用指腹輕輕磨蹭那緊繃彎曲的腳心,每磨一下,霜華懸空的身體就輕輕顫一顫,像被撥弄的風鈴。

這具曾經不可一世的肉身,如今在她指尖下瑟縮、戰慄,像極了一隻即將破爛的軟綿玩具。

“唔……唔……”

那聲音悶在球塞之後,又啞又虛,像發熱中含泣的夢話。

蘇憐月低頭貼近她耳邊,輕輕一笑:“真睡得熟。那妹妹不客氣啦。”

她話音未落,已俯身伸手,兩指捏住霜華左乳上的銀夾珠鏈,輕輕一抖——“叮……”

那串夾珠響聲極輕,乳頭卻猛然一跳,整隻乳房立刻像觸電般顫了一下。

蘇憐月歪頭笑著:“哎呀,這麼緊?勒了一夜還沒松呢?”

“姐姐的奶子,好努力呀。”

蘇憐月手指繼續在她乳房上來回挑逗,左手揉按右乳,右手反覆調整左乳夾,時而松、時而緊,時而鬆開一絲、放任血液湧回,再驟然一擰一拉,將珠鏈猛地震顫,彈得乳頭紅腫跳動,顫得像要滴出汁來。

“你說說,你當初練刀的時候,這對奶奶是不是天天纏在束腹裡勒得死緊啊?”她聲音甜甜,語氣卻帶著小小的惡意欣喜。

“那會兒你罵我不準摸,說我是‘毛手毛腳的小色鬼’……結果呢?”

她聲音又軟又嬌,像在撒嬌,又像在咬人。

她兩指輕輕捏起乳尖,在指腹間揉搓,低語聲更嬌:“現在姐姐這對奶奶,軟得像糯米糰子,誰捧誰彈都抖,連小主子我都能玩得它們發硬——是不是練錯了呀?”

霜華眼皮下方微微抽動,嘴角涎絲浮出,舌尖透過球塞擠出半分,整個軀體像快燒起來的瓷瓶,發著滾燙的羞熱。她那吊掛在空中的肉體竟開始無意識地在繩索中蠕動,腰肢輕輕拗動、繃緊又軟塌,像一隻被火烤得焦躁的綿羊,連那隻獨自踮地的黑絲腳尖,也一下一下瑟縮掙著地毯,彷彿在試圖逃離憐月手中的指尖操弄。

蘇憐月感受著她掌心下那滾燙、微汗的肌膚細微抽搐,眼眸彎彎,笑得像一隻捉到心儀獵物的小狐狸,指腹更用力一捏,幾乎要把乳尖絞到發麻。

“唔……唔……”

“還不醒呀?”

她不疾不徐地,輕輕一撥,將乳夾鬆開半分,再猛地夾回原位。

“啪。”

銀鏈激響,金屬撞肉,銳利一聲脆響。

霜華身子狂抖,繃緊如弓,嘴角發出一聲“呃啊……”的哼響,喉中氣息斷續,鼻息一時間漲促如喘,終是從半昏中被活活疼醒,整條吊縛的身軀驟然繃直,又因力竭而瞬間軟塌,吊索在空中晃得發出輕響。

也就在那瞬間,從她雙腿之間,一股灼熱的蜜液噴湧而出,夾雜著香酒與汁水,帶著細碎的氣泡與粘膩的氣息,沿著黑絲裹著的腿心,啪嗒啪嗒滴落在毯上,打出幾朵水漬。

蘇憐月眨了眨眼,似乎有些吃驚,又像是早有預料,歪頭咯咯一笑,聲音又軟又壞:“哎呀,姐姐這反應,好厲害哦。”

她俯下身,湊到霜華滴水的腿根,裝模作樣地嗅了嗅,眸光亮得駭人:“才剛睜開眼,還沒來得及跟妹妹

說話呢,就尿了這麼一地——”

她抬眸,笑得像花開水面,指尖在霜華濡溼的黑絲腿上輕輕一抹,沾起那股熱乎乎的蜜液,故意在霜華唇角塗了一點:“嗯?姐姐該不會是太想妹妹了吧?一見到人家,就尿成這樣,好害羞呢。”

憐月字字帶笑,掌心托起那張早已唇紅涎溼的臉蛋,把那被淫水沾溼的指尖沿著霜華肉唇與口腔的縫隙描了又描,像喂小動物一樣慢慢抹弄,把羞辱感一點點塗進她被勒紅的口角與嗚咽的喘息裡。

“張嘴含了一夜,都沒幹嘔過呢……姐姐還真是——乖得讓我心疼。”

她指尖深入霜華唇間,扣住那枚嵌入她口中的深喉陽型球塞。

那球體外圓內尖,材質柔韌卻厚重,前段插入咽口,末尾帶一圈唇緣扣齒。

蘇憐月輕輕一拽。

“啵——啪嗒。”

塞子緩緩抽出,陽棍前端帶著粘絲,從霜華口腔中緩緩拖出數寸,舌尖卻因吸附太久,被黏在那圓潤棍身上,一同被拉出唇外。

“齁….齁呃……呃啊……”

霜華的喉頭還在本能地抽搐著,舌根因長時間壓迫而痠麻,嘴裡滿是唾液與殘留的肉味,呼吸像破風箱般急促而雜亂。她拼命想咳,卻被吊縛住胸膛,只能斷斷續續地抽氣,每一次喘息都帶著難以掩飾的嗚咽。

“齁啊……哈……齁呃咕……咳……”

絹面眼罩下,長長的睫毛像雨夜中飄搖的柳絲,不住顫動。被強制閉塞了一夜的五感終於在強行撕裂般的刺激下勉強迴流,雙目無法視物,耳中嗡鳴未退,鼻端只嗅得一片香氣繚繞,她的意識彷彿沉在渾濁的湖底,半浮半沉,混亂又驚懼。她只得勉強動了動被勒麻的唇角,聲音嘶啞破碎,帶著濃重的鼻音與本能的惶恐,急急哽咽出聲:“……蝶娘……奴、奴知錯了……嗚……霜奴不該……不該在席前……弄髒貴客……”

她極力想要下跪請罪,卻因一條腿高吊,只能可憐巴巴地彎著腰,繃著腳尖掙扎;小腿在黑絲中顫著,腳心溼透,連腳趾都不住地屈伸痙攣。

“求……求蝶娘……罰、罰吧……奴……奴知錯了……求主子別棄霜奴……嗚……”

蘇憐月輕輕一笑,一手挑開她裳下溼透的布料,露出兩腿之間緊封的肛塞,指尖緩緩在周圍畫圈。

“那姐姐你說……該怎麼賠?”

霜華聽得這聲音,比昨夜聽慣的蝶娘略輕,比蝶娘更帶著一點嬌氣,卻辨不出是誰。

但那稱呼——她從未聽白蝶娘這樣叫過她。

“……妹……妹妹?”

她嗓子沙啞,聲音中滿是茫然與驚懼,“你……你是……”

然而她話音未落,白蝶娘便在一旁立刻溫聲接腔,笑得柔婉如水:“霜姑娘,吊了一夜,連幻覺都生了麼?”

她聲音輕柔,卻不無戲謔之意:“主子才自始至終,都在此侍立。你若不信,可聞聞主子的香氣,看看是誰。”

她故意靠近些,掌心覆上霜華裸露的綢緞肩膀,手掌的溫度、衣角的氣息,確確實實與霜華印象中昨夜服侍自己的蝶娘一模一樣。

霜華頭腦混沌,眼罩未揭,耳塞緊封,思緒彷彿陷在濃霧中,看不清、聽不明。

她知道這聽起來極不尋常,可她如今連腿都站不穩,後穴還在發空,乳珠仍在滴汗,羞水尚未乾透……她還能抗什麼?

霜華眉心微蹙,羞愧到連呼吸都發緊,咬著牙,幾乎是啞著嗓子

低聲:“是……是奴錯了……認錯了人……請主子恕罪……是奴家沒能牢牢記住主子的氣息……”

聲音卑微而顫抖,像被打斷脊樑的小獸,俯首在塵埃中哀求。

白蝶娘俯身,在她耳邊輕輕笑了:“無妨。今兒個主子有興致,就順著你說的——”

“既然想做姐姐妹妹,那便好好做一回吧。”

蘇憐月站在蝶娘身旁,睫毛微垂,看著那個吊著身子、涎水橫流、顫抖哀求的女人,再也識不出自己出來。

她胸膛裡那顆心,怦怦跳得幾乎要炸裂了。

姐姐真的……真的被調教得如此之好了。

從高不可攀的霜雪女俠,到現在吊著腳尖、聲淚俱下地認錯求饒,聲音又軟又碎,像捏在掌心就能揉爛的沉香肉貨。

可偏偏,那句‘沒能牢牢記住主子的氣息’——卻叫她心頭隱隱一痛。

明明,她早就做好了被認出來的準備。

哪怕耳塞緊封,哪怕灌了迷魂香酒,哪怕吊了一整夜,她仍然以為,憑著本能、憑著那點殘留的執念,姐姐一定能認出自己來——認出她這個,從小跟在身後撒嬌,纏著喊“姐姐”,無數次被溫聲哄過、抱過的妹妹。

可現在,霜華只是一瞬,便迷迷糊糊地繼續哭求著“蝶娘”,連遲疑都沒有。

蘇憐月的心,像是被誰拿針狠狠紮了一下。

原來,在姐姐心裡,她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特別。

原來,只要一點香氣,一點藥味,一點羞辱,姐姐就能忘記一切。

那雙曾經為她握刀、為她擋風的手,如今只會在她指尖下發抖;那張曾經為她哼歌、哄睡的小口,如今只會在她胯下哭泣、呻吟。

蘇憐月睫毛輕輕一顫,唇角卻慢慢揚起了一絲細微的笑。

「沒關係。」

「既然識不得,那就更好。」

她要親手把自己的存在,烙進姐姐的骨髓、靈魂、子宮深處。

讓她一輩子都會記得——只屬於她蘇憐月的味道。

“你且說,想如何賠禮?”

白蝶娘垂眸,眼角餘光掃過怔怔站著的蘇憐月,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動,對她做了個幾乎看不出的眼色,像是無聲拈起戲子的水袖,將舞臺拱手遞給了她背後的蘇憐月,催著她登臺表演。

“奴婢……願以後庭……賠禮謝罪。”

蘇憐月心領神會,唇邊笑意淺淺勾起,眼中慢慢燃起一絲真正的快意。

“你這是自願的?”

霜華點頭,羞到極致:“是……是奴婢自請……開穴賠禮。”

蘇憐月一手扣著霜華的臀根,指尖迫不及待地按住那肛塞底部的銀環,稍一用力——“啵——”

肛塞被拔出的那一刻,細密的汁液便從緊緻的肛口中緩緩流淌。

不是酒,不是藥,而是一股被腸壁徹夜吸收、排出的清透體水,無色、微溫,混著一絲藥香,從她敞開的後穴中滴滴落下,落在腿根,順著踮地的黑絲腳尖一路滑落至地。

霜華被一涼一震,身子猛地收縮,呻吟未敢出,卻抵不住那“被掏空後洩露羞水”的極致羞恥感,淚水竟從眼罩下悄然滑落。

蘇憐月唇邊笑意盈盈,輕輕按住她臀瓣兩側,拇指食指緩緩分開肛口。

肉壁微張,一片水光透出,後穴那層嬌嫩的環形褶皺因肛塞而稍微翻卷,尚未癒合,卻豔軟動人。

蘇憐月緩緩探入一指,未重,未快,只一點點推入。

“叫妹妹。”

憐月聲音柔軟得像是撒嬌,指尖卻在環口細細揉搓,故意

加深羞辱感。

霜華頓時一抽,肩膀一緊,膝蓋因吊縛無法屈伸,只能無力地在半空繃直,右腳尖在地毯上刮出一道顫抖的弧線。

“妹……妹妹……啊……”

她幾乎是嗚咽著吐出這聲呼喚,聲線顫抖,羞恥得連耳根都紅透了。

“噓。”唇輕貼在她汗溼的耳垂旁,吐氣如蘭,指尖微微一送,在穴內緩緩磨蹭,輕揉帶擠壓,低聲道:“告訴我——現在,被‘妹妹’的手指開苞,是種什麼感覺?”

霜華只覺後穴被指節攪得酥軟,每一下都刺激著最敏感的肉壁。她羞恥至極,卻又不敢不答。

“我……我……覺得……”

“覺得什麼?”

“好……好脹……但……好像……”

“好像什麼?”憐月溫柔催促,指尖旋轉著輕挑她肛內一圈褶壁,酥得霜華渾身發麻。

“像……想夾,又怕夾……”

“夾緊了呀,”蘇憐月繼續輕輕地誘導著,“給‘妹妹’聽聽。”

蘇憐月指尖一旋,霜華頓時“啊……啊啊……”地連喘數聲,乳夾帶鈴劇響,整個人顫抖如篩。汗水沿著黑絲腿根滑落,乳珠顫抖,蜜穴亦被刺激得微微滲液,淫靡不堪。

蘇憐月柔聲笑道:“我這做‘妹妹’的,總不能白教你這一遭,對吧?”

她慢慢抽出指尖,又緩緩捻動著穴口邊緣,像調弄琴絃般把霜華羞恥的喘息彈得越來越高。

“說嘛,”憐月聲音嬌滴滴地粘在她耳邊,“被妹妹的纖指屁奸,開不開心?爽不爽?”

“告訴我——你的後穴,是不是該早早讓‘妹妹’開了?”

霜華被揉弄得幾欲魂飛,淚水在眼罩下洶湧,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呢喃:“嗚嗚……開……開心……嗚嗚……是……是該給…妹妹……開的……”

“這就對了,姐姐乖。”

蘇憐月起身,拍了拍霜華紅潤的屁股,緩步走向調教室牆角那一列陳設如兵器架般的假陽具。

她素手輕揚,纖指如撥花針,緩緩掠過一根根粗細不一、材質各異的陽棍——有鐵鑄冷硬,有玉磨圓潤,有木雕藤纏,有嶙峋三裂。

她挑選得極慢。

得選一根,能永遠在姐姐體內,烙下“妹妹”這兩個字的印記。

她指尖最終停在一根羊脂白玉雕成的陽棍上。

那是一根細頸圓頂的假陽具,長不過六寸,初段圓滑柔潤,漸收漸緊,表面隱隱雕著淺淺的纏枝紋路,尾端鑲著一圈細金束環,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既不至於太粗暴撕裂,又帶著一點細膩的磨蹭感,最適合用來開一處尚未真正淪陷的柔嫩菊穴。

她唇角彎起,纖手取下白玉陽棍,捧在掌中細細掂量,另一隻手輕撫自己飽滿挺翹的胸脯,像在給自己也壓一壓急速跳動的心跳。

“這根……不錯。”

她聲音輕柔,彷彿選中一枚上好嫁衣般滿足。

轉過身來,她一步步回到吊著的霜華面前,蹲下身,捧著白玉陽棍,緩緩俯首,將溫潤細膩的棒頭,輕輕貼上了霜華敞開的後穴褶口。

白玉溫熱,肉壁滾燙,二者一觸即顫,霜華懸掛的身子不可抑止地一抖,頓時“呃……”地一聲輕吟,後穴自然收縮,連涎水都從唇角滴落。

“別夾,”蘇憐月輕笑,“妹妹的‘嫁棒’還沒進呢。”

她一手按著霜華緊繃的臀瓣,另一手緩緩將那羊脂白玉雕成的陽棍探向她緊閉的後庭。

陽棍前端細膩溫潤,塗著滿指粘滑的香膏,在

穴口處緩緩旋轉、碾壓,像是在耐心勸誘,又像是在嬉戲折辱。

細細的褶皺在她指腹下微微顫動,柔軟而脆弱,彷彿下一刻就要被撕開。

蘇憐月眯著眼,享受著肉壁在陽棍頭下戰戰兢兢、無助抵抗的觸感。

終於,她輕輕一壓,奪走了霜華那堅守了二十餘年的“後庭之貞”,“啵——”

白玉陽棍的龜頭終於越過那層最緊密的肛門褶皺,整個沒入了一寸,鮮明得彷彿壓破了氣泡,帶著一絲淫靡的細響。

霜華整個人向上反弓,懸掛在半空的身子劇烈抽搐,黑絲裹著的小腿被汗打溼,溼漉漉地貼著肌膚,連綿不斷地輕輕戰慄。

她喉中發出一連串帶淚的哽咽呻吟,每一聲都破碎而高昂,像初次交合時失控的雌性:“唔呃!……哈啊……唔……呃啊啊!……嗚嗚嗚啊啊啊….”

蘇憐月眼眸彎起,露出一個極溫柔、極惡毒的笑。

一手緊緊握著插入一寸的陽棍,一手撫過霜華彎曲戰慄的纖腰,順著吊繩摩挲她繃緊的軟肉,輕輕一拍那微微抽搐的淫臀。

“好姐姐。”

她俯身,唇貼著霜華顫抖的耳垂,嗓音甜膩得發軟:“夾緊了。”

“這根——是妹妹親手挑的,專門留給你的初夜禮呢。”

霜華羞恥到連指尖都反曲了,繩索勒出的青痕在肌膚上顫動,後穴緊緊抽縮,卻又被那寸許白玉死死楔住,一圈圈肛壁如同本能地收攏擠壓,肉壁因撕裂而疼得火辣,微微滲出潤液與體熱,沿著玉棍底部滑落,打溼了股縫。她咬緊牙關,卻根本止不住那一聲聲帶著痛楚與屈辱的浪叫。

蘇憐月俯視著這一切,看著霜華在劇痛中像小動物般顫抖、哀叫、掙扎——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姐姐。

從前,不管自己多麼哭鬧、受傷、撒嬌,都是姐姐把她攬進懷裡,柔聲哄著,輕拍著她的後背,說:“憐兒不怕,姐姐在呢。”

那時候,她在姐姐懷裡哭,顫抖著,軟成一團,彷彿只要抱緊了這份溫暖,就能躲開世上所有風霜。

可現在——現在,是姐姐在她懷裡哭了。

她那一直被仰望、被依賴、被捧在心尖上的姐姐,如今在她的手指下,一寸寸地軟了、燙了、融了,被吊得無助顫抖,小小地喘息、嗚咽、掙扎,痛得繃緊腰肢,嬌肉帶著滾燙的羞恥感,讓那張粉嫩的菊穴緊緊吸住她為她挑選的陽棍。

蘇憐月胸口又酸又軟,甜得像要發瘋。

她低頭,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腿軟得幾乎站不穩,裙下的內褲早已溼透,淫水順著腿根一絲絲滑落,弄溼了絲襪,連腳尖都滑膩一片。

她幾乎剋制不住,想立刻騎上去,想用自己的手、自己的唇,把這副顫抖欲死的軀體從頭到腳都佔有、舔淨、印上自己的名字。

白蝶娘看著蘇小姐欲上眉頭,於是笑著走近,輕攏細步,轉動榻邊的銀製滑輪吊索。

“主子玩得盡興,我便放她下來些。”

她手一轉,霜華被吊起的左腿緩緩落下,雙膝跪伏,後穴依舊含棒,姿勢順勢往前傾去。

白蝶娘慢慢將她調整至一膝貼地,一膝高跪,整個人跪趴於榻前,正好讓她口唇位置對準蘇憐月的小穴。

“好姐姐,既得妹妹開了後庭,也該為妹妹做點事吧?”

蘇憐月坐上調香軟榻,裙襬輕褪,雪白玉腿一分,穴唇隱隱張開,光澤溫潤。

她一手扶著霜華的秀髮,緩緩按近。

“舔

吧。”

“夾著妹妹挑的陽棍,用你屁眼侍奉著,嘴也別閒著。”

霜華含淚,眼罩之下幾乎意識混亂,可那陽具每一下輕顫都逼得她骨髓發熱。她雙膝發顫,黑絲裹腿根早已被淫水浸溼,她仰起頭,臉貼近那張開的蜜唇,眼罩下淚意未散,舌尖卻已輕輕探出。

她輕輕張口,顫抖著伸出舌尖,一寸寸舔向那早已散發幽香的玉戶,舌根捲動,唇瓣濡溼,在羞恥中舔淨妹妹的蜜液。

“唔……嘖……哈……嗯……”

她舔得極慢,彷彿在回憶著“怎樣才最討主子歡心”,先是從外唇一寸寸地舔起,小心地捲起蘇憐月穴邊的蜜汁,接著用舌尖探入花縫最淺處,感受那微熱滑膩,輕輕挑弄內壁。

她不敢咬,也不敢喘,只敢一下一下地蠕舔、繞舔、吸吮,如同舔一尊聖器。

隨著屋內姐妹一深一淺,一呻一吟,像是漸入佳境,但霜華卻在意識混沌中突然察覺到了什麼。

那枚白玉陽棍,原本緊嵌在柔嫩肛壁之中,隨著她跪趴舔舐時微微顫抖,竟緩緩地,一點一點滑動了出來。

白玉棍身表面塗著溼潤膏液,每一下顫動,都讓肛肉如細繩絞纏,卻又因長時間撐開而鬆軟無力,只能無助地絞著,無法真正夾緊。

霜華羞恥與本能交織成烈火,她下意識地想要夾緊臀瓣,收束肛門,把那滑出的陽棍重新緊扣回體內。

可是——無論她怎麼拼命繃緊纖腰、踮起腳尖,努力收縮穴口,醉軟的肉壁卻像失去了力氣一般,只能軟綿綿地抽動著,眼睜睜地感受那根冰涼的白玉陽棍在屁眼中緩緩下滑、掙脫、滑動。

“嘖——哈啊……繼續……對,就那樣……”

蘇憐月仰頭喘息,胸膛急促起伏,指尖輕揉自己挺立的乳尖,另一手扣著霜華溼熱的後腦,將她的臉死死壓向自己敞開的穴口。

霜華鼻樑被死死夾住,幾乎喘不過氣來,耳膜轟鳴,可舌尖仍舊拼命探入,卷舔著花唇與蜜液,像一隻被抽走魂魄的雌獸,只剩本能地侍奉。

憐月仰著頭,快感一波波從腰腹湧起,潮水一般將理智淹沒。

她已經接近了,馬上就要在姐姐的舌尖上綻開,高潮、放縱、完成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支配——“啪嗒——”

忽然,一聲輕響,微弱卻刺破了整個氣氛。

那枚白玉陽棍,滑了出來。

肛口因長久夾持無力,驟然失守,啪然一張,陽具帶著溼漉漉的膏液滴落在絨毯上,發出一聲清晰的悶響。

那一瞬,蘇憐月整個人彷彿被人從巔峰處狠狠拉了回來,腰腹的熱潮頓時凝滯,穴口悸動卻沒能洩出,只剩一股空落的潮熱在體內打轉。

她半張著嘴,睫毛顫了顫,眼中一片霧氣未散。

但她還未來得及開口責問,霜華卻已臉色驟白,渾身一抖,顫聲低泣出聲:“不……不要罰我……奴婢不是故意……我、我夾不住……求主子、求妹妹責罰……”

她語無倫次,邊哭邊向前探身,拉扯著束繩主動把臉埋進那蜜穴之間,像瘋了一般繼續狂舔憐月蜜穴間殘餘的香液,唇舌不斷在花唇上打著溼漉漉的圈,彷彿在用全身最後的尊嚴賠罪,又像在用最下賤的方式求一線生機。

“唔……奴婢……知道錯了……請讓我……讓我繼續侍奉……”

蘇憐月低頭看著——那高傲的霜姐姐,曾經手裡劍不離,眼裡沒人,如今卻……舔得連陽棍掉

了都求著饒命,像只哭泣的發情雌犬。

她一點也不生氣。

反而開心得不行。

開心到連指尖都在發顫,開心到蜜穴深處湧出的汁液更黏更燙,開心到想一口氣,把整張穴都塞進姐姐的嘴裡,讓她用哭得這麼好聽的舌頭把自己榨乾。

“蝶娘...真是……調得太妙了。”

白蝶娘在旁含笑不語,輕搖團扇,緩聲道:“蘇小姐誇讚過譽。香榭只做應規之事。她既願為香奴,自當學得規矩周全。”

蘇憐月輕哼一聲,一邊雙腿輕夾霜華臉頰,一邊用腳挑起那掉落的陽棍:“規矩是好規矩,只是……她這賤屁眼,還得重訓才行。”

“蝶娘,幫我……換一根大一號的,重新塞回去。”

白蝶娘拱手為禮:“遵命。”

她低頭看那跪舔的女子,拇指壓住霜華頭頂,緩緩一按,將她的臉再次徹底壓入蜜縫。

“繼續舔。”

她軟語落下,霜華鼻尖發紅,眼罩下淚意朦朧,微張著唇喘息著,一寸寸又重新埋首,虔誠地舔上了蘇憐月敞開的蜜穴。

而這一次,舔得更慢,更深,更下賤。

舌尖捲動,沿著外唇仔細描摹,唇瓣柔軟地裹住花縫淺處,不時輕輕吮吸出一小汪蜜液,又急忙吞嚥下去,生怕浪費。

她的動作羞恥到極致,像一隻自知犯錯、拼命討好的小母狗,帶著眼淚與鼻涕,努力舔淨主人最柔軟的地方。

而蘇憐月——坐在軟榻之上,臉色潮紅,單手褻乳,珠尖早已挺翹,緋紅欲滴,胸膛隨著呼吸斷續起伏,指尖緊緊揪著身下的綢緞褥墊,連指節都泛白。

她腿根早已泛紅發燙,蜜穴溼滑如雨,汁液順著腿內緩緩流淌,粘膩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哈啊……哈……嗯……姐姐……你……舔得真……”

她舌頭已打結,一聲又一聲細碎的喘息從她唇間溢出,喘息中再無貴家千金的從容,聲音軟糯破碎,只剩一股壓不住的快意癲狂。

霜華被夾棍跪伏,整張臉都埋進蘇憐月蜜穴之間,舌尖已麻,鼻息中滿是騷液香氣,嘴角掛著未吞完的白濁,喉中嗆聲連連。

她努力咽、拼命舔,可蘇憐月的腿一夾——“全部喝光,別漏一滴!”

她一手扣住霜華後腦,五指深深陷入溼漉漉的髮絲中,死死壓向自己的穴口,整個人猛然繃緊。

“哈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破碎而甜膩的尖啼,憐月渾身抽搐,腰背弓起,細腰繃得像滿弦之弓,雙腿併攏夾緊霜華的臉,穴口一陣痙攣收縮,腔內激潮如泉湧而出。

蜜液洶湧而噴,幾乎直接濺到霜華鼻樑上,滾燙、粘稠、帶著淡淡甜香。

“齁呃呃——唔咕……齁咕咳……哈啊……咳咳咳……”

霜華終於承受不住,一邊本能地嚥下,一邊被嗆得劇烈咳嗽,唾液與淫液混成白濁粘液,從她唇角、下巴滑落,沿著脖頸滴落在乳間,將銀色乳夾與鏈條也打溼得閃著淫光。

她眼罩下早已淚流滿面,睫毛被眼淚打溼,顫抖得像雨中風鈴,呼吸斷續破碎,肩頭劇烈起伏,彷彿溺水瀕死。

整個臉龐被淫液塗滿,嘴角溢著殘蜜,唇瓣鮮紅而腫脹,皮膚透著因窒息與羞辱而染上的潮紅,狼狽得不成樣子,卻又悽豔到極致。

而她的身體——因極度嗆咳與缺氧,本能地劇烈痙攣,黑絲透紅的膝肉抽搐著刮蹭地毯,纖腰因吊縛而顫顫欲倒,卻又被指令壓制著

,僵直地挺著,不敢真正崩塌。

白蝶娘這時走近,看她嘴角白濁未淨,口中腥滑難清,立刻低頭作揖,溫聲開口:“主子見諒,是婢調訓不到位,讓她口力不足,還不能完全吞淨貴體之蜜。”

“我之後定會加訓漱喉鎖舌,保她日後能一滴不剩。”

蘇憐月喘息中轉頭,唇角卻浮現前所未有的笑意,媚眼斜睨,輕哼一聲:“無妨……我只覺得——還想繼續。”

白蝶娘在旁微微一笑,垂首應諾。

而這,只是長長一個上午的開始。

從晨光微亮,朝霞微透窗欞起——蘇憐月與白蝶娘輪番調弄著她,陽棍、手指、舌頭、酒香輪替侵蝕,後庭被擴張得紅腫滾燙,陰穴被舌舔得蜜涎橫流,口腔則被蜜液與香酒交替灌注、吮吸、吞嚥。

榻上纖弱的霜華,已然徹底淪為任人調弄的肉軀。

她啞著嗓子,斷斷續續地應著,跪著、夾著、舔著,每一次喘息都伴隨著後穴中棍體的進出攪動,每一次蠕動都牽扯著夾緊不成的羞腫肛口。她的腸壁被灌滿了膏液與蜜水,軟滑得幾乎連自己都感受不到夾持,只能靠著殘存的一絲意志,徒勞地努力著,不讓陽棍從後庭滑脫。

舌頭早已痠麻乏力,可每當吸力減弱,白蝶娘便冷麵走近,捏著她的下巴,再灌香酒入口,再命她舔淨。到了最後——她已然完全分不清自己是肉體,是人,還是一個被主子反覆使用、操弄得光滑順滑、隨時可以再插再舔的淫具。

她雙膝跪散,黑絲溢白,喉中輕輕抽氣,整個人像一塊被榨乾的發糕,無聲癱軟在那香氣繚繞的軟榻邊。她的穴口因長時含弄而紅腫潰軟,後穴因陽棍抽插而鬆軟翻卷,那掉落在地的淫具也比最初大了一倍不止。舌尖則因長久舔舐而麻木,舔著舔著就失了力,只剩下本能地伸出、捲動、吸吮。那幅身子卻早已因高潮與失力疊加,徹底昏厥。

蘇憐月半眯著眼,唇角掛著懶懶的微笑,伸出指尖,緩緩拭去霜華唇角殘留的一絲淫液,動作溫柔得彷彿在抹去桌上溢出的露水。

她站起身,裙裾輕揚,取來案上的香巾,低頭仔細拭淨自己腿根溢出的汁液,將那纖長柔軟的玉腿重新包裹進墨藍羅裙之下。羅裙一系,腰帶輕束,墨色織紋順著她圓潤的臀線滑落,整個人像是驟然從春色無邊的花魁,收攏成端莊優雅的蘇家千金。

再拿起銅鏡時,她臉上的神情已經完全恢復成那副唇紅齒白、眉眼澄明、氣質溫婉的世家小姐。眼波清清,氣息如蘭,彷彿方才那場放蕩羞恥的調教,僅僅是拂袖而過的一陣春夢。

而那方才趴在自己腿上舔穴的姐姐……

彷彿不過是聽香水榭裡,一名只值幾個銅板,便可供她消遣取樂的小妓。

蘇憐月微微偏頭,輕輕理了理鬢角,語氣輕鬆得像是吩咐下人收拾杯盤。

“蝶娘,換你了。”

“是。”

白蝶娘走上前來,將霜華下體中溢出的白膏蜜水清理乾淨,再將霜華腰間束縛收緊,左腿重新吊起,雙臂反縛回榻頂,在被吊起那刻,全身又本能地一陣抽動——腿繃、肩顫、乳跳,屁穴的蠕動甚至拉得珠鏈微響,像是體內某處仍記得剛才那根陽棍的尺寸。

片刻後——霜華又變回那副“被吊訓之中”的香榭女奴模樣,彷彿整整一上午的淫虐從未發生。

左腿高吊,腳尖勉力點地,黑絲貼肉,

溼跡未乾;雙乳被乳夾牽引,珠鏈垂落,緩緩晃動;後庭空空蕩蕩,卻因過度擴張仍在間歇性抽搐,一圈一圈輕縮。

眼罩口塞耳塞全數被重新封牢,那張曾令江湖色變的冷麵,現今只餘掛著涎絲、唇瓣紅腫的肉娃娃表情。

蘇憐月整衣,抿唇輕笑:“收拾得挺快。”

“得照姑娘的規矩來。”白蝶娘行禮。

蘇憐月站在原地,沒有立刻離開。

良久,她忽地回身,裙襬輕旋,走回房間中央,微笑著張開雙臂——像個撒嬌的小妹妹那樣,輕輕抱住霜華纖細卻早已失去力量的腰身。

她靜靜地看著那具被重新吊掛起來、身上被清理得潔淨卻依舊裸露狼狽的肉體,她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頰邊帶著溫柔又調皮的笑意,聲音軟軟地呢喃:“要走了,可我還沒抱夠姐姐。”

“好捨不得呢……”

她像是突地想起了什麼,修長的玉腿微微一抬,纖指挽住自己右足腳踝處的絲襪,慢慢地,一點一點,將那條沾著體溫與香汗的黑絲絲襪從小腿、膝彎、腿根,緩緩褪下。

憐月將脫下的絲襪在指尖纏繞兩圈,湊到鼻尖輕輕嗅了嗅,眸中笑意更深,然後俯下身,纖細的指尖緩緩探向霜華早已被調弄得微微張開的蜜穴。

她動作溫柔又細緻,彷彿在為心愛的玩偶戴上專屬的刻印。指腹沾著絲襪柔軟滑膩的邊緣,一點點,將那條帶著自己體香與淫汗的黑絲,慢慢地、耐心地塞入霜華早已柔軟敏感的花唇之間。

霜華在昏迷中下意識地抽了抽腰,穴肉本能地絞緊,卻無力抗拒,只能乖順地把那條染著妹妹氣息的絲襪一寸寸吞入體內,輕柔地填滿穴口。

待到絲襪大半滑入,只留一小截在外,她這才滿意地撫了撫霜華微微抽搐的下腹,聲音軟得像蜜糖,甜得滴血:“姐姐,下次要記得分清哦——”

“妹妹的味道,和別人,可不一樣。”

她微微仰起頭,看著霜華臉色潮紅、昏迷無應,只是無力地抽著氣的樣子,她無辜地眨了眨眼,裝作不明所以,露出一個天真撒嬌的笑容,軟軟地喚道:“姐姐,怎麼不理我了呀?”

“答應妹妹,下次只要聞到妹妹的味道,就要自己張開腿哦,好不好?”

她聲音甜膩,像在哄一個調皮又犯錯的小孩,可語氣中卻隱隱帶著一點輕輕的責備,彷彿在嗔怪。

說話間,她指尖已緩緩探向霜華腋下那隻掛著黑絲的纖足,兩指輕巧地扣住細嫩的腳心,像彈琴一樣,一點一點地細細撓動。

霜華昏迷中的身體本能一抽,吊索隨之發出細微的鏈響,黑絲包裹的小腳趾輕輕蜷曲,柔軟地絞動著,從她緊咬的喉口中,溢出了一聲破碎含糊的鼻音:“齁唔……嗚嗯……”

軟軟的,啞啞的,似是在順應憐月的要求。

終於得應的蘇憐月眯著眼,彎唇嬌笑,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發燙的臀瓣:“真乖。”

“真想把你留在我房裡,每天早上醒來,都能看見姐姐只穿著騷襪、套著肛鈴,趴在床尾等妹妹醒來呢。然後就抱著你、揉著你、舔著你、騎著你……”

她的指尖輕輕掠過霜華胸前,揉了一把紅豔挺立的乳頭,把珠尖捏得又硬又顫,最後俯身,在霜華汗溼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柔軟的吻。

“可惜嘛……不能貪玩。”

她放開乳尖,俯身在她那一抹紅豔挺立的珠頭撮上了一口:“下次見面,別

又尿出來了哦……不然,妹妹真的會笑話你呢。”

白蝶娘在旁垂首,面不改色。

待到憐月轉身,蝶娘立即跟上,兩人並肩推門而出,香榭西廊的門扉“咔噠”一聲合上,紅燈微晃,珠簾低垂,室中靜寂如初。

似是什麼也未發生過。

只剩西廂榻上那具“女俠的軀殼”仍在被束縛中微微發顫,鼻息時促時緩,夾縫中傳出一點點模糊的呻吟,像是被閹割過的風聲——輕、短、粘、溼。

晨光已轉午後,陽光照在簷角垂珠上,熠熠生輝。香榭小廊外,蘇家的墨青馬車早已等候。

白蝶娘送她下階,腳步輕緩。

蘇憐月步上踏板,忽而回頭,淡聲問:“姐姐……就那樣繼續吊著麼?”

“不會弔壞?”

白蝶娘微一欠身,笑意溫溫:“姑娘莫憂。您姐姐那身肉,是耐肏的。”

“昨晚吊過一宿都沒夾爛,今兒再掛一陣,也頂得住。”

“況且——我灌得那點酒,藥勁還在,她醒來自己會覺得羞、覺得髒,便不敢喊、不敢掙,反倒是自己乖乖往上吊的。”

她輕抿一笑,收扇半掩唇角:“等她緩過來,還得謝咱們調得她穴好、屁眼緊。”

“您放心,她可是姑娘的玩具——哪有還沒送到主子床上就壞掉的理?我這點分寸,還是拿得住的。”

蘇憐月聞言,眸光微動,終是一笑。

“……那就勞煩蝶娘費心了。”

她轉身入車,簾幕落下。

“駕——”

馬鞭輕響,馬車徐徐駛離香榭門前。

第八章

馬車輕搖,窗簾掀著白日斜陽,橘黃光暈灑在憐月膝頭,裙角起伏,像滴血的梅。她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一枚白玉蝴蝶,眉眼低垂,唇角卻揚著一絲細得幾不可察的笑。

她裙裾下襬微微鼓起,裡頭貼身中衣隱隱潮溼,一路搖晃著摩擦在腿根間,那點隱秘的黏膩感正是她此刻最放不下的念想。

姐姐那副姿態,真叫人上癮。

被高高吊起的身體,那條踮地的黑絲腿,弓得那麼好看,膝後窩那團贅肉正好能讓她捏一把,一寸不多,一寸不少。

她舌尖舔過唇角,彷彿還能嚐出那點淫脂與汗味,那是她親口含過的地方——霜華的乳頭夾久了有點硬,含進嘴時像小石子,一吮就軟,一舔就顫,一圈一圈舌尖打著旋兒時,屁眼也一跳一跳跟著夾得緊。

真可愛。

她眼簾低垂,輕撫自己掌心,那裡還殘留著一點淡粉色痕跡——是霜華臀瓣被撐開後暴露出的肛肉顏色,軟嫩得不像話,卻因為她一指探入時的抽搐,被擴得緊緊的,一點點痙攣著把她指腹吸住,像是含住不肯放人。

“呵……”她低笑一聲,眉梢挑起,雙腿不自覺地並緊。裙下的溼意像被揉開似的蔓延,香爐中那點菸味纏著鼻尖,也像霜華汗水和淫液混著散出來的味道——甜的、臭的、熱的,像馬棚裡剛交配完的小母馬,趴著喘粗氣還死不認輸。

她腳尖勾了勾鞋邊。臨別時她說得那麼溫柔,像個依依不捨的情人,可她知道霜華的屁眼還在輕跳,嘴裡還含著她的蜜水,獨自顫著、夾著、流著,像只被遺棄卻仍懷念主人的狗。那種羞辱感和寵溺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全身都起了電一樣的細麻感。

馬車輕輕一顛,她身體一抖,腿間溼意更濃。她扯了條帕子擦了擦手,又隨手丟到車角,眼神卻越發溼亮。

“…只穿著騷襪、套著肛鈴,趴

在床尾等妹妹醒來…”

——她自己說出的這句,像是咒語,一路在她腦中反覆迴盪。

……她太想看了。

把霜華養在房裡,每日早晚各親一輪,她那高傲的冷臉以後只會擺出一張撒嬌求插的小賤狗的模樣。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指尖還在膝頭緩緩描著什麼,像在紙上勾勒那枚穴鈴搖響的弧度。幾乎忘了車窗外的景色已逐漸轉向熟悉的蘇家堡郊道。

忽地,車外傳來一聲低喚:“小姐——”

“閉嘴。”她眉都沒抬,語氣卻冷得像刀。

車伕一驚,忙止了話頭。馬車內一瞬寂靜,連香爐的輕煙都像屏住了吐息。

憐月眨了眨眼,輕緩吐出一口氣,將眼底興奮生生壓下,唇角那點回味的弧度慢慢收起,換上一副慣常的柔婉無害。她看向窗簾邊緣,車伕卻又低低地開了口,嗓音像被嚇破了膽:“小……小姐,是沐姑娘來了,她說要親自來迎。”

她指尖一僵,整個人頓了一瞬。

沐清音——那個琴醫女子,那隻霜華的……護狗。

她原本伸向簾邊的手頓住了。霜華的乳香還殘著,她口中蜜液的甜腥味、屁眼被撐開的騷味仍瀰漫在這狹小車廂裡,混著香料,有種黏稠的淫氣。清音若嗅得出一點蛛絲馬跡,若眼尖看到帕子角那點微黃水漬,若識得簾縵褶皺上那一道細不可察的唾痕……

不,她不能來。她不能碰這個馬車的一寸一毫。

憐月像蛇一樣收回手,指節緊了緊,輕聲道:“不必讓她靠近。說我在閉目養神,暫不見人。”

她話音剛落,車簾外卻傳來一陣柔聲響動,帶著不容置疑的腳步聲。隨後,一道清如泉落的嗓音穿透車簾,彷彿那股懷疑與探究已破布般撕開了她遮掩的溫順:“若妹妹在養神,姐姐不敢打擾,只是在車前等候,不進便是。”

憐月心頭驟跳,連呼吸都短了一瞬。無奈再三,她輕咬舌尖,掀簾而下。

憐月緩緩落地,腳步輕盈,裙裾拂地。她眸中依舊波瀾不驚,唇角漾著恰到好處的笑意:“姐姐怎親自來了?不是說近日在查賬,事務繁忙?”

清音負手而立,身姿冷峭,仿若一枝雪中梅。她眸光沉靜,未施粉黛卻更添冷豔,唇邊卻帶著一抹曖昧不明的笑意:“賬本,總有結的時候。但人若不見了,就難算了。”

憐月眼神一滯,旋即轉作溫婉:“姐姐還在擔心霜姐姐?她那麼厲害的人,又怎會出事?”

“厲害的人,也怕算計。”清音語氣不重,卻每個字都打在節骨眼上,“更何況她離開那晚,府中上下僕人進出頻率,比平日多了三番。你知道的,咱們蘇家堡不比江湖那群地頭蛇,動靜再小,也逃不過我這雙耳朵。”

憐月輕輕側首,望著她,笑意不變,語氣卻多了幾分乖順:“姐姐說的是,我哪裡想得到這些……還好有你細心,不然我也要憂著了。”

她頓了頓,又溫聲接道:“我也盼著霜姐姐早點回來,她出門不告而別,著實讓我心懸著。”

“最好如此。”

她心頭已經泛起一股灼燙的焦躁,卻一絲不顯,柔聲挽過清音的手臂,彷彿親密無間地靠上去,彷彿真是被庇護的小妹:“不知姐姐可否願意陪我走走?這段路暖陽正好,腳下也乾淨。”

越遠離那輛車,越心安。

兩人並肩緩步,馬車在身後駛離,青磚舊道靜謐無聲。憐月腳步輕緩,像是

心無城府的少女,與姐姐閒話幾句日常,卻不知清音此刻每一步,都是試探。

“今早憐月妹妹出門挺早啊。”清音忽然道,語氣不鹹不淡,似是隨口問,“府裡丫鬟說你一向愛睡懶覺,今日倒是破了例。”

憐月唇角一彎,笑得自然:“昨夜夢見城中有新開的茶坊,正好今晨醒得早,便想去看看。回來時正趕得上日頭好,不如順道散散心。”

“新茶?”清音輕點頭,嘴角一線笑意,卻不達眼底,轉瞬便換了話題,彷彿方才那句只是為了開口,“我倒聽府裡的幾個小丫頭說,妹妹最近總愛往聽香水榭那頭繞,喜得連花魁都記了你的名兒,說是‘蘇家堡那位愛掐香肩的小娘子’。”

憐月腳步輕輕一頓,幅度小得幾乎不被察覺,但清音正垂眼望著她的鞋尖,那一寸凝滯,恰恰落在她眼底。

“姐姐怎忽然提這個?”她轉首望來,眸中仍有笑意,只是聲音淡了一分,“那地方霜姐姐一直管的緊,我也只是偶爾路過,從不敢造次。”

“蘇府上下誰不知道妹妹那點小愛好,”清音笑了笑,步子未停:“你一向夜間才出門,今早天未亮就出了府,又不帶丫鬟,回程也不繞道,偏偏選了通江南的舊路。”

她頓了頓,語氣似笑非笑,像一根羽毛落在刀鋒上:“——憐月,我若說你今早是去了聽香水榭,可對了?”

憐月轉身,盈盈一禮,笑得像滴蜜的梨花:“姐姐…莫不是在懷疑我?”

“我只是覺得,若有人一向守時守矩,忽然變得不合常理,就總得有個緣由。”

清音語調依舊平和,像水中細雨,聽著柔軟,實則每一滴都敲在骨節上。她眼中光芒淺淡,卻泛著極細碎的銀輝,仿若池邊寒水,藏著一線看不見的鋒芒。

憐月眨了眨眼,輕聲道:“若是姐姐真懷疑我,自該搜我車、驗我衣,怎還陪我走這一程?”

清音不語,腳下依舊穩步。憐月心頭卻不再穩了。她本以為清音尚未察覺香榭之事,沒料到她竟查得這麼快——才隔一日,竟已鎖定聽香水榭。

她抿了抿唇,心中迅速過了一遍所有可能洩露的環節:白蝶娘應不會亂說,僕人封口得緊,霜華被鎖著不可能求救……是她身上那點味道嗎?還是那枚忘了洗淨的香囊?

清音卻淡淡一抬手,未作回答,止了她的話。

“我只是隨口一提,別往心上去。妹妹記得下次也別太急。天一亮就出門,哪怕你不慌,旁人也會奇怪的。”

憐月面不改色地垂眸應著,心裡卻像被什麼細刺紮了一下。她原以為這局她下得夠深,沒想到清音查得更快、更狠。

她輕輕一笑,挽了挽耳邊亂髮,嬌聲道:“姐姐若不放心,今晚便可去我屋裡歇息,我煮茶給你喝。”

清音看著她,笑意微起,目光卻越發冷清:“改日吧,等你屋子徹底香散了再說。”

夜深,春蟲初響,蘇家堡主院卻仍燈火未息。

臥房內香爐煙氣繚繞,水紋燈籠搖曳著剪影,榻上的少女抱膝而坐,目光一刻未曾離開那扇緊閉的窗。

蘇憐月將下唇咬得泛白,半身罩在素紗薄被中,指甲在掌心悄悄陷出痕來。

她想不通,清音究竟是如何查到聽香水榭的。明明她每次外出一路避得乾淨,不曾走正路、不曾帶丫鬟,連車裡殘痕都擦拭過兩遍,怎會……

她若再不動作,下一次再見,說不定

那人就直衝香榭去,把她那吊著的、哭著的、還沒調教完的“姐姐”給帶走了。

不行。

她不能讓霜華被帶走。

她好不容易才親手剝了那層冷殼,一點一點把她變成會呻吟、會夾、會哭著求插的肉娃娃,那樣可愛的模樣,全世間只有她見過,別人……不能碰。

哪怕是清音。

尤其是清音。

她緊抱著膝,額頭抵在臂彎裡,腦海裡忽然閃過昨天和姐姐臨別的畫面——霜華被吊起時那一點抽搐,屁眼還在縮,乳頭泛著唾液與乳夾的紅痕,嘴角掛涎,眼罩封死,像只被剖開的玩偶掛在那裡,渾身是痕,滿身是味。

那一刻她太幸福了。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用這種方式“擁有”霜華,卻比夢還甜。

可若被揭穿了呢?

若霜華從香榭出來,知道那根陽具,是自己捧著塞進去的,知道那每一道被吻、被咬、被掐的痕,都是出自她妹妹親手……

她不敢想她那位高潔冷傲的姐姐會怎麼看她。會怒極?會恨?還是,會一劍封喉?

她渾身一顫,猛地翻身起坐,披衣下床,喚來婢女綠杏。

“備筆、燈、紙、封蠟——快。”

綠杏驚醒,連忙照辦。

蘇憐月鋪開素箋,咬著筆桿時指節都在抖。她不寫客套、不繞話,只一行字直白如刀:「速來蘇府舊地,急事要聞,須議應對。」

落款是她自己的封章,押得極狠,像要將這道命令刺入紙背。

她折起信封,手一揮:“今夜前送到白蝶娘手中。她在哪,不論聽香還是別處,送到為止。”

綠杏戰戰兢兢接過,匆匆退下。

屋中又只剩她一人。她慢慢走回榻上,抱著自己冰涼的手臂坐下。

她忽然有點想立刻再回一趟香榭,去看看霜華現在有沒有安分,吊得好不好,乳珠是不是還在跳,穴裡有沒有把妹妹的足香記牢。

她想再喂她一次。再咬她一次。再聽她叫一聲。

因為她害怕。

她從未像現在這樣怕“失去”。

蘇憐月望著燭火,喉嚨裡輕輕滾出一句低喃:“……姐姐是我的。誰都不能帶走。”

夜風如潮,蘇家堡偏院已入沉寂,唯主院後窗尚留微光未滅,燭影搖搖,似有人醒在心事裡。

大約三更末四更初,一道黑影翻入院牆,衣袍未動聲色,一騎馬拴在後院老桂樹下,輕嘶兩聲便歸於寂靜。白蝶娘卸下風帽,整束玉發,悄無聲息地繞過迴廊,敲了敲那扇熟悉的雕花門。

門內人早已醒著,一聲“進”尚未吐完,門扉已開一線。

蘇憐月披髮赤足,裹著單衣立於室中,燭光映得她眼圈泛紅,面色發白。

“你終於來了。”她聲音低啞,情緒像一口煮沸又蓋緊的壺,熱得發顫,“這清音再查下去——我真怕她把姐姐救出去。”

白蝶娘卻神色不變,反手輕輕掩上門,目光掃過屋內四隅,確認無人窺伺,這才緩步走至她身前。她拍了拍憐月的肩,聲音柔和卻有壓迫感:“小姐您先坐下。”

見憐月遲遲不動,她又道:“冷靜點。現在情緒太亂,反倒壞事。”

憐月咬唇坐下,沒說話,指節攥得發白。

白蝶娘看了她一眼,忽然換了個輕鬆的語氣:“說來聽聽——這個沐清音,到底是什麼來頭?”

夜已深,燭影斜斜映在榻角,蘇憐月卻沒打算歇下,她抱膝而坐,指尖緩慢繞著髮絲,語氣低得幾乎聽不見,卻藏著一股說不出口的尖銳。

白

蝶娘在一旁替她添茶,一隻手執壺不動,靜待她說下去。

“……兩年前,我忽然病得很重。”憐月輕聲道,目光落在杯中未滿的水波上,“那時連府中最年長的老醫都束手無策,姐姐急瘋了,聽誰提起個偏方都親自去求。最後是從一箇舊人那兒聽說,天音閣有個女子,醫術極高,卻不問世事,終年隱居山林,只以琴音養心。”

她停了一息,輕嗤一聲:“她便親自去了,連去了三次。第三次回來時,身上都帶了山林的冷露味——可她帶了人回來。”

“那人便是沐清音。”

白蝶娘抬眸,神色微動。

“你若見過她第一眼,便知為何姐姐會那般。”憐月緩緩道,“她靜得不像活人,像雪,像那種落下去就再也融不開的雪——清冷、潔淨、安靜,卻又帶著一點……”她咬了咬牙,“……高不可攀的味道。”

“她就住進來了,住在我旁邊的花閣西苑。白天彈琴,晚上喂藥。她不聲不響,卻什麼都管。我病重的時候,她親手給我推功引氣、溫揉心口。姐姐也天天來看我,剛開始只是寒暄,後來卻越來越沉。”

“你知道他們是怎麼相處的嗎?”憐月的聲音微微發緊,“霜華跟她講話時聲音都輕幾分,看她的時候,連呼吸都慢一點。我曾夜裡醒來,見姐姐坐在她床邊,手還搭在她腕上,像怕她走了似的。”

“……那是我第一次覺得,姐姐是別人的。”

她低頭咬唇,指甲用力扣著被角,手背繃起細細的青筋。

“她們那點情意,不是明火,也不是雷鳴。是燈火入夜,是雪落無聲。”她喃喃,“姐姐這輩子都沒有柔過,可她在清音面前低了頭。她原以為清音這等人只該遠望,卻沒想到,她也願意為她停步。”

“那之後她們就越來越近,而我……”她抬頭看向白蝶娘,笑容微冷,“我成了那個‘被醫好就行的妹妹’。”

“我恨她。”

蘇憐月咬牙,聲音發抖:“我恨她……她一直在我姐姐身邊,佔著位置,明明姐姐是我一個人的,她卻一直在!”

她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說,唇角笑意越發發冷,“她像個什麼都不爭的人,偏偏連姐姐的心都被她拿住了。她不說一句喜歡,卻日日夜夜守在姐姐身邊,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好像連愛人都是慈悲似的施捨。”

白蝶娘將手中茶盞輕輕一轉,終於開口:“……小姐不是怕她把霜華救回去,不是怕霜華恢復自由,而是怕她一旦醒了,就只認得清音了。”

蘇憐月沒有說話,只是眼神一點點垂下,垂得極低,像把整顆心都藏了進去。

“我不想再看見她在姐姐身邊了。”她聲音低啞,“哪怕我調教得再慢、再不成樣,只要姐姐還在我手裡,她就得是我的。”

空氣頓時安靜一瞬,只有燭焰在微風中輕跳。

白蝶娘忽而輕笑,目光亮起來,像是剛將一枚棋子穩穩放上棋盤:“……若小姐您真的捨得下手,奴家倒有個法子。”

憐月側頭,語氣急促:“什麼法子?”

“我們給她下個局。”白蝶娘緩緩道,眼底光色漸冷,“先給她扣個‘對霜華不忠’的罪名,讓她以為她的貞節、她的清白、她對霜華的忠誠——都毀在自己身上。然後我們再提條件,告訴她想贖罪、想保秘密,就得乖乖點頭。”

“她自視甚高,越覺得對不起霜華,就越容易低

頭。”

蘇憐月怔住了,一時沒反應過來:“……你是說,設個陷阱?可她警惕得很,不容易騙。”

白蝶娘唇角一勾:“我們說,有姐姐的線索,說香榭那邊抓到了疑似霜華的人影,讓她來赴宴。”

“請帖上寫‘香榭樓主白蝶孃親至’,只這一句她就信一半。”

“席間灌醉她,藥酒裡下得軟,不會讓她失去意識,只讓她四肢發麻,意識迷糊。你我便乘機……”她語氣未變,彷彿在說如何處置一件禮器,“一人抱,一人壓,撕了她的衣服,留上唇痕、手印、體液,等她醒來時——只記得自己半夜失控、醉態猥褻你,亂了分寸。”

“清音一生最重霜華,若她以為自己‘醉中強姦了霜華的義妹’,那種羞恥與負罪,會比鐵鏈更緊。”

蘇憐月聽完,怔了良久,臉上神色逐漸從驚愕轉為激動,雙眼微亮,唇角緩緩綻出一個細碎的笑:“……她的貞潔、她的尊嚴、她對姐姐的忠心,全都會碎在我們手裡。”

“然後,”她像是在回味剛剛白蝶娘那句“撕了衣服”的描寫,呼吸漸漸重了些,“我們再給她套鏈子,讓她再也不去查,她不該知道的事情。”

“……不對。”

她抬眼看向白蝶娘,語氣雖輕,卻帶著一絲罕見的戒備:“沐清音識醫術,鼻舌極靈,藥沾唇她便能辨出一二,若她抿酒後察覺藥性不對,我們布的局反倒會被反咬一口。”

白蝶娘卻似早有準備,聞言只是緩緩走近幾步,俯身輕聲道:“你以為我會在她杯中落藥?那是拙法,連小廝都不屑用。”

她抬起手指,微一勾唇:“席上不動她的酒,動的是你的唇。”

“宴間你只需假裝不勝酒力,飲過一杯後靠過去親她,唇齒糾纏時渡入她口——藥融你口中,入她舌下,她便嘗不出藥味,只覺是你醉中親暱。”

白蝶娘說到此處,眼神泛起一點涼意,語調卻仍柔得像夜裡拂過簾帳的風:“這藥是內服型,要到胃裡才起效。藏在你口中,不會被唇齒辨出。你只需裝作不勝酒力,醉意微醺地湊過去吻她,她再有疑心,也只當是你情動失控,哪裡還推得開?”

她輕聲一笑,像是替清音預演了那一刻的怔忪與遲疑,眼底卻盡是謀定。

“她重情至此,最怕亂情。”

蘇憐月聽得怔住,片刻後喉頭微滾,像被什麼灌得發燙。

“……你真會教人壞。”

她低聲吐氣,腳尖一點點在地毯上搓著,像是在試探某種即將落下的命運感。窗外的風吹動紗帳,搖得燈芯顫了一下,屋內光影錯落,彷彿連空氣都開始發熱。

憐月緩緩走到鏡前,拈起案上的金釵,一寸寸將髮髻綰起。燭火映在銅鏡中,她眉眼低垂,唇色泛潤,彷彿早已換上赴宴的溫順與羞澀。

“蝶娘,就按你說的去做。”

“遵命。”

那日近午,一封墨跡尚溼的短函由小廝親送至清音房外。

信紙素白,僅五行:「清音姐姐近來安好?

昨夜偶聽下人談起,聽香水榭有人目睹疑似霜華姐姐的身影,模樣雖未看清,卻舉止熟稔——今夜酉時,府西藏燈院設小宴,已請香榭樓主白蝶娘入席,或許能探些蛛絲馬跡。

若姐姐願來,小妹定親奉茶酒,不勝喜悅。

——憐月拜啟」

落款處“憐月”二字纖細端正,信中遣詞恭敬,口氣軟得像春水,唯那“香榭樓主”四字,落筆

最重,幾欲陷紙。

清音握著信,眉心微蹙,手指將那“香榭”二字反覆按壓,指腹都染上了淡淡的墨痕。

那一夜,蘇府燈火未熄,門前人影晃動,彷彿整座宅邸都在水下顫動,連夜風掠過的迴音都藏著幾分異樣。沐清音站在廊下,披著素白狐裘,望著遠處後門處一抹黑影閃沒,指尖緩緩收緊。

僕人進出本不稀奇,但那晚太多。府中上下、內外前後,從來不曾在深更半夜這般喧擾,哪怕是蘇無恨生前親自點兵夜訓,也不至如此。更何況,如今府主已逝,霜華是他唯一託付之人,執掌堡中大小事務已過兩年,凡事皆她決斷。若非命令親發,誰敢夜半動眾?

可第二日,霜華卻消失了。

連一句交代也無,連一封書信也無,甚至連那柄日夜隨身的配刀“七星橫嶽”也未曾帶走。她的房中沒有動靜,案上一封新批未完的卷宗還攤開著,茶盞微溫,彷彿人只是去院外走了一遭,卻至今未歸。

清音一週之間問遍了府中大小僕役,凡是那夜進出內府的、守在角門的、奉命灑掃的、聽牆角閒談的……一個個語焉不詳,眼神閃爍,像是早就被人封住了口。越是推問,他們的詞句越整齊,反倒更顯詭譎。

第七日傍晚,有個送膳的小婢不慎說漏了嘴,說:“……那夜憐月小姐還與霜姑娘一道,在內府——”

清音驟然止步,回首盯住她,目光冷得像雪落冰泉。那小婢一驚,話未完便跪下磕頭:“奴婢失言,奴婢不知,真的不知……”

可那一句,已足夠。

她為何從未想到——霜華失蹤的那一夜,憐月也在內府?不是恰巧路過,而是整晚都與她同處一地?為何所有人口風一致,卻唯獨隻字未提“憐月”二字?難道是有意避開?還是……刻意掩蓋?

清音腦中浮現那日憐月捧茶時的笑容,纖指如春水,唇角輕彎,柔柔道:“清音姐姐近來好像不怎麼笑了。”

是啊,不笑了。從霜華不告而別那日起,她的每一縷呼吸都像被細針刺穿,灼得發疼。霜華向來惜言如金,但不留話、不帶刀、不通音,連蹤跡都乾淨得像被抹去了存在——這不是走,這分明是被“藏”起來了。

霜華本是蘇府的主事之人,怎可能在她掌管的府中悄然消失?若說有人能在她眼皮底下調度僕役、避開護衛、封住所有人的嘴……

清音緩緩閉上眼,睫羽如霜雪低垂,心中一個名字緩緩沉下。

蘇憐月。

那位千金小姐,自幼養在深閨,眼角笑意如水,話語溫柔得似乎從不帶任何鋒芒。她是蘇無恨的掌上明珠,是霜華親自養大的義妹,更是……如今府中唯一能發號施令之人。

而她的溫順與無害,此刻想來,竟像是織得極細的羅網,裹在每一件事之上,遮住了真相的臉。

她沒有聲張。

只是私下嚴查那夜所有曾出入內府的腳伕、夥計、看燈、護衛。她不驚動管事,不驚動憐月,也不驚動任何人。她不過是換了幾張賬本,用調賬為名,重新勘點那幾日僕役走動的路線與時辰。

半日之間,便有人在角門後的迴廊中尋到一抹極淺的痕跡——是一截半碎的紙條,被雨水泡褪了字跡,但角落那枚極細的印章,卻仍能辨出“香”字的殘形。

她當即心頭一震,帶著那紙條親自查遍城中往來路引,數日之後,才鎖定那幾夜最常走動的僕

役中,有兩人出入過同一處地方——正是江南最深巷的聽香水榭。

那個地方,她並不陌生。三月初春,她曾隨霜華路過江南花街,霜華行至“聽香水榭”門前時,腳步一頓,眸中厭色微顯,只留下一句:“憐月妹妹似乎很喜歡這種地方。”

起初她未曾在意,只當是霜華口中不屑的調侃。可如今想來,那話裡分明透著某種避諱,甚至是……隱忍。

她翻查送膳與守夜名冊時,曾見一筆雜役用車的支出,落款去向為“香榭街市”;那日夜內府的喧擾之後,憐月所用那輛朱車便悄然駛過城西巷口,恰是通往聽香的唯一小道。

這些零碎的線索原本散亂,但隨著她掌心那片殘紙上“香”字浮現,它們忽然開始對齊——那晚車動,那夜僕役搬運的,不只是酒食,更像是……一個人。

而霜華至今下落不明,整整十一日,連一點血跡、一句傳話都未留下,唯獨憐月神色如常,半分不顯慌亂。

清音抬眸望向夜色,那朱車輪輾過的磚縫彷彿還餘著一點未散的香氣。她從未踏足聽香水榭,但若要藏一個武功高絕、意志頑強、絕不肯屈服的女人,那種地方,比牢房更合適。

霜華若是被囚,絕不會是為了索命。

她未驚動任何官差,而是又等了兩日,終於等到了一個恰當的時機——憐月出府進城,清晨即行,連貼身丫鬟都未帶。

那天她親自等在道邊,並未正面盤問,只是裝作偶遇,寒暄幾句,聊些尋常,又有意無意地提出了一個“新頭牌”的傳聞。

她一直盯著那雙小靴子,看著那一瞬的停頓,那一絲遲疑的凝滯,落在鞋尖、落在睫下、落在唇角淺淺抿起的那一點溼光——她便知道。

這線,是牽得出的。

清音睜開眼,從回憶中重回眼前這封書信,唇線微微一繃,一股隱秘的憤怒在心底無聲燃起。

她知道這封信是假的。

她知道,霜華若真出現,憐月絕不會第一個告訴她;她也知道,所謂“有人目睹”,十有八九是吊著她心緒的鉤子。

可她不能不來。

她不能不查。

這半個月,她翻盡了蘇家堡能查的角落,才查到了“聽香水榭”這四個字。若真能引來“香榭樓主”,她也許能從她口中逼出一二——哪怕只是一點、哪怕只是一聲虛驚,她也不能放過。

清音將信緩緩放下,眸中雪霜漸凝。

她換了身墨青外袍,將發挽成規整髻式,佩玉不帶,只系一根紅絲,系在腕骨,宛若警醒。

她走出屋門時,天尚未黑,但整個西廊已被風拂得簌簌作響,彷彿今夜會有一場難眠的雨。

“憐月……”她在心底輕喚,眼神卻沉冷如劍,“若你真敢騙我,敢藏她……”

她沒再想下去,只提袖前行。

這一夜,她已準備好將身赴局中。

但若有詐,她也準備好殺出一個真相。

藏燈院內燈火暖昧,帷幔低垂,檀香氤氳如霧,落在衣襟上便沾不去。廳中只設一桌,青陶酒爐溫著一壺桃花釀,香氣濃得幾近發甜,甜得刺鼻。

清音一進門,眉心便輕蹙了一瞬。

她不喜這種香。太豔、太重,蓋了所有氣味,連空氣都似乎黏稠了幾分,走幾步便覺鼻息不暢,喉間微澀。

“姐姐來了?”憐月起身相迎,衣衫素白,發上簪梅,一臉溫柔喜色,“我知道你定會來,所以特地請人提前溫了酒,都是你慣喝的那種

。”

清音略一點頭,掃了一眼廳內佈置——四周簾幔厚重,只開一扇窗,通風極差;香爐設了三處,味道混著梅花與麝尾,令人眼眶微熱。她心下警鈴微動,卻未露聲色,只落座入席。

簾後,一道身影緩步而出。

“姐姐莫怪。”憐月盈盈笑道,“你那日提起‘聽香水榭’,我一夜未眠,越想越怕。你也知道我常去那地兒,便藉著點人情,把香榭那位樓主也請了過來,想讓你當面問問。”

清音抬眼。

白蝶娘今日裝束極淡,素袍廣袖,髮髻不飾珠翠,嘴角仍是那一抹不鹹不淡的笑,像什麼都看透,卻又什麼都不放在心上。

“久仰沐姑娘芳名。小女子白蝶,原為香榭樓中管事,如今不過是替人看場的閒人。”

她說著抬眼,目光掠過清音衣角,又停在她腕骨上那股紅絲上,語氣微頓,緩緩補了一句:“姑娘若不嫌棄,今夜便把我當做個說話的鋪墊。香榭之事,蝶娘知多少,儘管奉告。”

清音開門見山:“前幾日聽說香榭那邊新進了位花奴,藏得極緊。敢問白樓主,那人是誰?”

“喚我蝶娘便好,”白蝶娘慢慢轉盞,不急不緩:“姑娘消息倒靈通,只是那人確有其事,卻也只是慣例裡調訓的小伎。模樣呢……怕是沐姑娘心中所想的那位,還差些。”

清音道:“模樣差些,怎會藏得那樣緊?”

白蝶娘笑:“如今這年頭,講究個神秘,客人愛看‘欲見不得’,我們便學著藏了。藏得緊些,也能抬些身價。”

清音不動聲色:“那位可練武?”

“練過些身子骨,但說‘武’,怕還不入姑娘眼。”

“那夜憐月說她親眼看過那奴臀腿結實,力氣不小——不是一般青樓姑娘的骨相。”

白蝶娘仍是笑:“姑娘若有興趣,不如哪日親自來瞧?”

清音輕輕垂眸,指尖撫過盞沿,像是在撥去什麼細不可察的微塵。

她知道自己聽不到答案了。

白蝶娘這套說辭過於圓熟,笑意不深不淺,辭鋒不顯不藏,每一句都像在往旁邊挪一步,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叫人無從追擊。

果然如此。

她原本心中那點灼燙的期望,也在這一刻慢慢冷下去。不是被撲滅,而是被壓入更深處,像爐灰下還埋著火種,只等一點風來。

若真是霜華,那以她的修為,就算中了計,也不該被困至今;若不是她,那白蝶娘又為何三緘其口、故作曖昧?就算她嘴上說得輕巧,“調訓小伎”四字,也決不是香榭慣常用語,倒像是……故意抹平身份。

清音默了半息,舉盞輕啜一口。

酒溫尚佳,醇香中裹著幾分桃花氣,綿柔清甜,卻淺得近乎空泛。她喉頭一緊,舌尖微微探感,酒液溫潤,毫無異香,也無苦底。細辨之下,那股所謂的“澀意”,不過是因香氣太重、鼻腔遲鈍所致。

她眉心略蹙,卻沒有立刻嚥下,只將酒在舌根停了一瞬,又極輕地含了一口茶,藉以清理味覺。

若真有人在這酒裡藏毒,那未免太小看她沐清音的嘴了。

依舊無異。

她眼中那層警惕微不可察地收了一線,才慢慢將酒咽入喉。

“姐姐?”憐月斟滿她盞,笑意輕柔,眼神卻像水鏡裡映著燭光,晃得人看不清真意,“怎麼忽然安靜了?”

“香氣太重。”清音放下盞,輕聲道,“亂了味覺。”

憐月輕輕一怔,隨即笑道:“憐月

疏忽了,只是想著姐姐近日煩心,才叫人添了些安神香……若擾了你,我這便撤。”

她揮手喚來婢女,撤了一爐香爐,仍留著餘兩爐緩焚,香氣裹著帷幔流動,似退未退,摻著一縷暖昧不明的沉沉氣息。

“蝶娘,”她再次看向蝶娘,語氣已帶絲不耐,“你我都不喜繞彎,既來了,不妨開門見山——這蘇家堡的代理掌門,凌霜華是不是在你那兒?”

“當然不在。”

蝶娘一笑,雙手一攤:“若真在,怎還輪得到我坐這兒喝酒?姑娘你若真想查,不如帶幾人直接砸我樓。”

清音目光微寒:“你以為我不敢?”

“我知道你敢。”蝶娘不急,“可你若真砸了香榭,別說你姐姐還在不在,怕連她原來的模樣都認不出來了。”

此言既出,廳內一瞬安靜。

憐月輕輕咳了一聲,舉盞掩去目光中的笑意:“姐姐別生氣,今晚只是想好好請你吃頓飯。若真有她的線索,我怎麼捨得藏?”

清音盯著白蝶娘良久,終究按下杯盞。

廳中氣氛一時沉靜。

憐月微微一笑,起身親手為她添菜,語調重新漾起波紋:“姐姐素來不喜多話,我偏偏今夜話多。你別笑我,我這幾日,總夢見你和霜姐姐。”

“夢見我們?”清音挑眉,不置可否。

憐月點點頭,聲音柔柔的:“夢裡你們都不理我。霜姐姐冷著臉,你也是。明明小時候都是她護著我、陪著我,現在卻總是我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入睡。”

她一邊說著,一邊拈起一塊蜜炙藕片輕放清音碟中,又輕聲道:“姐姐嚐嚐這個,是你以前說最解膩的。”

清音低頭夾起一片,細細咀嚼,舌尖仍有些遲鈍,香甜入口,卻沒了當初那種爽脆的明透感,像是在一層浮絮裡咬著什麼,不難吃,卻也不真實。

再飲一盞,她已然微熱。

簾內香氣仍未散盡,蟬聲未響,窗外卻如春夜潮來,靜得發緊。

她心底一線弦始終繃著,卻在對方一口口說著“小時候”“夢見霜華”的語調中,慢慢浮出一絲猶疑——這頓飯,也許真只是憐月一時情感氾濫?

再抬頭時,憐月已倚在她旁側,髮絲微亂,面上泛起淺淺紅暈。她端起酒盞晃了晃,眼神半醉半笑地望著她:“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清音微微蹙眉:“你醉了。”

“我沒有……”她倔強地晃了晃頭,又似睏意上湧地輕輕靠近,聲音漸低:“你別這樣看我……我知道你只喜歡霜姐姐,可我……我也會陪你啊……”

話未說完,憐月已然軟倒進她懷裡,手卻輕巧地纏住她腰際,唇貼近耳側,低低呢喃了一句——“姐姐不要生我氣……”

下一刻,她忽然抬頭,眼神迷濛,唇瓣卻準確吻上了清音的唇。

這一吻帶著酒香,卻並不急切,像是少女初試親暱的猶豫,又像是“誤將姐姐當作霜華”的錯認撒嬌。她舌尖微啟,含住了清音唇角的一點餘熱,隨後極輕極慢地探入。

清音驟然一驚,正要推開,卻在舌根那一瞬間,感到一絲溫熱滑膩的液體——並無藥味,卻有奇異的微甜,藏在唇齒之間,被憐月引導著緩緩渡入。

她猛地收攏內勁欲逼出體中異物,卻發現那味極輕、極緩,不攻不烈,像是溫水浸骨,來不及防,更無法吐出。

憐月的唇仍在,她輕輕呢喃:“姐姐乖嘛……就一口,不氣我,好不好……”

那聲音黏糯醉軟,像她小時候拽著霜華衣角撒嬌的模樣,此刻卻偏偏鑽進了清音的耳中,將她最後的防線一點點催軟。

清音驟然一驚,正要側頭避開,那唇上卻已被一股溼熱緊緊覆住。

憐月像是醉得失了分寸,整個人軟軟貼著她,雙臂纏得死緊,舌尖卻靈活得不像是醉人,趁她分神之間已探入口中,一寸寸捲住她的舌。

那藥液藏得極深,被唾液裹著滲入,溫溫軟軟,沒有一絲異味。清音想抵住,卻在憐月舌根一勾,猛地將她的舌頭吸住,整個纏繞成一團。

她眉心緊蹙,欲運內力衝開喉腔,卻被對方唇舌死死堵著,吐不出,退不開。每當她試圖掙脫,憐月便像被踩住尾巴的小獸,發出一聲低低哼鳴,舌上力度反而加重,像是在賭氣般緊緊纏繞,更用力地將那股滑膩的液體一口口壓入她舌下。

“咕嘟——咕嘟——”

清音喉頭一震,那藥終於落入腹中。

白蝶娘說過,只需一口,藥效便可入骨。

可下一瞬,憐月卻並未停下。

她吻得越發用力,彷彿不信這一口便能使她服軟,非要再渡一次才肯罷休。她像是沉迷在這“假醉”的親暱裡,手掌已按住清音後腦,不容她退避。唇瓣啃咬著她的下唇,舌尖反覆深入,像是在翻攪她口中的每一寸縫隙。

第二口,更深,更燙。

清音的後背已微微發熱,舌根一陣痠麻,呼吸間竟開始有些輕顫。可還未喘息片刻,憐月已再次覆上,一隻手探入她衣襟內輕輕一撫,像是無意撫慰,又似有意牽制。

第三口——她竟像是吻得上了癮。

這一次,憐月的舌纏得極緊,不是渡藥,像是在榨乾她最後一絲抗拒。她貼得極近,腰身微動,整個上身幾乎騎上清音膝頭,那股壓迫感直逼人心,唇齒交纏間夾雜著少女幽淺的喘息與酒意的甜氣,將清音死死包裹在一場“錯亂”的幻覺中。

清音眼神微迷,指尖顫了顫,竟分不清自己此刻是在強忍怒意,還是……在被唇舌糾纏中浮出一種異樣的喘意。

第四次吻下去時,清音的唇已經是溼的,舌是軟的,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待到憐月終於慢慢鬆了口,唇舌離開時,還不捨地在清音舌尖舔了一圈,像是戀戀不捨地收走最後一滴藥香。

“姐姐不理我……”憐月含著她的舌頭低聲嗚咽,語氣像撒嬌,卻每個字都擦著她神經的末端:“我只能……這樣親你,才能讓你聽話……”

她臉頰泛紅,喘息微亂,一副“醉中誤情”的嬌態,卻掩不住眼角那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唔……姐姐嘴裡還是一樣涼。”她低聲呢喃,像是撒嬌,卻帶著某種故意的意味,“但好像……變軟了。”

清音抿著唇,一言不發,眼神微沉,卻沒有立刻動身。她本想怒斥,卻在那唇舌離開的剎那,喉間竟泛起一股異樣的熱。

像是酒後初醉,又像是長時間負重後的一絲虛脫。

她以為是香太濃。

可下一瞬,眼前帷幔一晃,竟隱約重影;耳邊的燭火聲彷彿被水包裹,一點點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心跳——沉重、熾熱、貼著脈管一點點敲起。

她覺察自己掌心竟開始發熱,汗意一點點滲出來,順著手腕往下滴。她嘗試抿口茶,茶已涼,入喉卻彷彿燙得灼唇,連唇瓣都彷彿被舔過似的發麻發脹。

她眉頭微蹙,下意識握緊了酒盞—

—可手臂軟得像被水泡過,連指骨都無力了幾分。

一陣熱潮自後頸緩緩湧上,灌滿頭皮,她閉眼想穩住氣息,卻覺腦中嗡然作響。

香氣未重,酒未再飲,菜色她早已細辨過,每一道皆無異味。

不對——她驀地意識到,這股熱不是香,不是酒,而在那張柔軟溼熱的舌頭裡,在那幾口強行灌下的、無法防備的唾液裡。

她的唇早已麻木,舌根開始發澀,腰背間傳來一股灼意,似火苗在肌肉中游走,每一點筋骨都開始發脹發軟,彷彿不是自己的。

清音扶著桌沿起身,剛一動,膝彎就打了個晃,險些坐回原地。

憐月湊上前來,眼神楚楚:“姐姐不舒服嗎?臉好紅……是不是酒太烈了?”

“你……”清音嗓音已帶輕啞,咬著字,“你…對我幹了什麼?”

“我沒有啊,”憐月笑著歪頭,“我只是親你啊,姐姐。”

她聲音輕柔,唇邊那點紅豔尚未散去,像是剛舔完什麼甘甜,又像是正要說出更壞的話。

話音未完,白蝶娘已自另一側走近,手中拿著摺扇,輕輕扇著風,像是調笑,又像是替她緩氣。

“沐姑娘莫怕。”她慢慢將扇尾一抬,抵在清音脖頸下,替她扶了扶快要歪倒的肩膀,聲音溫柔得過分,“你臉色不對,我扶你歇一歇。”

“別碰……我……”清音語調已帶喘意,喉頭彷彿被火灼燒,每個字出口都帶著顫。

她想調息聚力,可氣一入丹田,便像被軟綿裹住,全身發燙,胸口鼓動,連腿根都不聽使喚地抽緊了一下。

“姐姐怎麼了?”憐月貼近她頸側,一手撥開她額前汗溼的髮絲,笑得彷彿還在關心,“你是不是……看我像霜姐姐了?”

“你放肆——”清音怒喝,猛地起身,可才站起一步,腿一軟便跌入白蝶娘懷中。

“別急。”蝶娘溫聲,“來,讓我們扶你躺下。”

她想踢開身後的蝶娘,卻發現那雙手早已攬住了她的腰,半扶半抱地引她後退,貼向那張早已備好的榻褥。

“放……開……”

清音試圖抽手,擰身,掙扎,但四肢痠軟,像是浸在糯湯裡的布帛,連怒意都被香氣燙得化開了。她咬緊牙關,企圖用牙齒反咬,憐月卻早一步捏住她的下顎,嬌聲細語地哄著:“姐姐別怕……妹妹就在呢……你若不舒服,我替你擦汗,好不好?”

她尚未低頭,腰間的綢帶已被一抽而散。

清音驀地回頭,身形微晃,眼前一陣發黑。

清音咬牙:“你敢……”

白蝶娘笑了笑:“我們當然不敢,若不是姑娘你太累了,我們怎捨得動你?”

“既然你不願自己歇,那便我們來‘幫’你歇。”

言未落,四肢已被扯得軟倒。

“住……手……”

聲音極低,幾乎只剩氣息。

她話音未落,肩上的衣襟已被扯松,一隻手不容分說地探入裡衣內側,按住了她滾燙的心口。

她怒極反撲,卻在推開白蝶娘時被憐月順勢扯倒在榻上,那輕薄的內衫在撞擊間被拉扯出大片褶皺,一拉便滑落了半肩。

清音喘息急促,衣襟已亂,玉肌在燭光下浮現一層羞人的薄紅。

那兩人,一個捉手,一個解衣,像拆禮一樣拆她的體面與尊嚴。

清音彷彿被灌進一瓢沸水,全身從內而外都在燒。她意識還未全然斷裂,卻已不屬於自己。手腳像套了綿索,掙一下,反倒被那股麻意纏得更緊,呼吸裡滿

是甜香,彷彿嗅覺也被剝奪了分辨。

她想發聲,卻連一聲完整的喘息都說不出。

憐月託著她的後頸,輕輕將她躺倒在榻上,低聲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唇角笑意若有若無。

“姐姐好乖。”她像哄孩子一樣說,語氣溫柔得幾近憐惜,“乖乖躺好,別亂動。”

清音眼前一片迷霧,耳中轟鳴,只覺得有人在她胸前解繩,手指冰涼,卻極穩,極慢。

下一瞬,白蝶娘俯身而下,一手按住她肩膀,一手撕開她外袍的交領處,布料哧啦一聲碎裂,露出一截薄衣與雪膚。她掏出藏在袖口的小瓶,指腹蘸了些紅色藥膏,拈住清音手腕,按在自己鎖骨處,猛地用力一抓。

清音手指軟得毫無力道,但白蝶娘卻硬生生將她指甲掐出一道血痕——就像是在掙扎中“抓傷了她”。

“這抓得不夠狠。”憐月蹲下身,翻出清音的另一隻手,笑著按到自己肩頭,“姐姐若真發酒瘋,怎麼會不咬我一口?”

說著,她低頭含住清音的指節,輕輕咬了一下,再故意用力將她食指一甩,在自己脖頸側印上一排不均勻的紅痕,看上去就像失控中被刮破的肌膚。

白蝶娘也順勢掀起她衣襬,將她腰帶繞在自己手腕上一扯,“撕拉”一聲扯下那片溼熱內衫,露出胸前的汗跡與未乾的藥香——又隨手將那絹布揉成一團,塞入榻側,彷彿是一場混亂撕扯的痕跡。

“再加一處。”白蝶娘湊到憐月頸側,拇指抵住喉結下方,掌心一壓,在她雪白頸窩處留下一圈細細紅痕——剛剛好像是掐住時被掙開所致,既不致傷,又明顯醒目。

她退開一步,滿意點頭:“看上去,像是她失控抱人撲上來,你攔不住。”

憐月“嗯”了一聲,拉開清音胸前半脫的衣襟,讓她一側乳房暴露在外,殘留著她唇印和藥膏調製的“紅暈”。又扯亂她褲頭,將繫帶纏在自己腳踝處打個結,凌亂得彷彿剛剛掙脫了一場激烈的糾纏。

她坐回清音身側,仰頭靠在她肩上,忽而湊近她耳語。

“姐姐……別再打我了,我不藏她,我真的不藏霜華了……”

那聲音極輕,帶著驚慌與哭腔,像是在害怕某個發瘋的醉人。

“我說了……她不在這裡!求求清音姐姐放過我……求你了……”

白蝶娘輕笑,走到床尾,也俯身貼著清音的另一側耳廓,語調陰柔如蝕骨毒蜂:“你不是看到她了嗎?你還喊她名字呢,抱著憐月,說她是你家霜華……”

“你說你夢到她在床上,一邊哭,一邊讓你親她……你還笑呢。”

“還說要她‘乖乖跪著’。”

清音已無法分辨現實與幻覺,只覺兩側耳廓熱得刺痛,心跳在軀殼中鼓動如雷,一聲聲敲擊在“霜華”二字上。她想喊想否認,喉間卻只吐出模糊的嗚咽,像是醉中夢話,又像是發情之人的喘息。

她失去了全部力氣,只剩下一具被褪盡衣物的身體,被擺在燭光之下,赤裸無力,如同霜雪初融,軟得毫無還手之力。

她不知將醒於何時,也不知這場“醉亂”的惡夢是否能醒。

但在她模糊的意識裡,那句“你說她是霜華”,像一道釘子,釘入了回憶與羞恥的縫隙中,再也拔不出來。

半晌過後,白蝶娘最後一次繞身檢查清音的衣角、髮絲與榻褥上的凌亂痕跡,滿意點頭:“好了,夠真了。再添就假得過頭。”

她站起身,

整了整袖口,向憐月道:“我先出去透口氣。等天亮再給她喂醒,記憶已經被香和藥攪亂,只要你照著臺詞一問一答,她自會認定是一場醉亂,錯在她自己。”

憐月原本點頭應是,可手指卻遲遲沒有從清音肩上收回。

白蝶娘未覺異樣,轉身欲離。憐月卻忽然出聲喚住她:“蝶娘。”

白蝶娘停步,回身輕挑眉梢:“嗯?”

憐月低頭望著榻上的清音,那具被徹底扒光的身軀彷彿剛從香湯中撈起,皮膚溼潤泛光,緋紅自胸口一路暈染至大腿根,連膝彎都染上一層令人恍惚的水意。

她的雙腿微微張開,卻又無力地交疊著,像是想合起卻被某種痙攣拉扯著分離。腿心之間滿是淫液,沿著肉縫淌到臀縫深處,一滴滴掛在穴口、肛邊,如露未滴落。大腿內側沾著半乾半溼的白濁,被肌膚溫度焐得發亮。

更致命的是那臉——她的眉心緊皺,睫羽顫動,眼角泛紅,唇瓣半啟,喘息未歇,連舌尖都微微頂在齒後,像是剛被人吮舔過那樣又紅又腫。她的胸部因高溫而挺翹,乳尖通紅脹大,彷彿還殘留著憐月啃咬過的齒痕。

她全身都在出汗,卻不是病熱,而是一種淫熱,藥性燒得她每寸肌膚都像在渴望觸碰。她輕輕抽動著,像在夢裡忍耐,又像在渴望繼續。

她的穴口還在輕跳,肛門在縮緊後回彈,夾帶著剛剛被侵入的痕跡,混著未乾的淫液,散發出一種讓人沉淪的熟甜氣息。

她本以為清音不過是個冷冷淡淡、永遠藏在書卷與藥香後的姐姐——說話細聲細氣,行事有禮有距,從來不爭、不露、不媚,像蘇家府中那一罈封了塵的花露酒,素雅歸素雅,卻不招人貪。

可如今,她伏身俯瞰,那具被藥翻弄、被水浸透的肉體——她忽然驚覺,自己從未真正“看過”這個人。

霜華的美,是冷,是鋒,是雪地刀尖上的豔紅。每一道肌理、每一處線條都帶著攻勢,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壓,即使高潮時哭、跪、喘,那副骨相里也仍有股拗著不服的倔意。

可清音不同。

她的胸柔,腰細,皮膚白得彷彿捏一下就能沁出香氣。她的腹部略有些軟,肉是溫熱的,指尖按上去不回彈,只會陷進去,像是等著人抓、咬、親、頂。

她的乳房比霜華還要豐盈些許,乳頭內凹卻更敏感,一被舔便跳,一被咬便縮,還泛著淡淡的粉色,比霜華那兩點櫻核更像未經人事的禁果——但明明已被藥浸得溼透,穴口還在流汁,肛門還帶著藥汗的酸甜氣息,卻偏偏……這麼騷。

她的陰阜更軟,毛更細,顏色更淺,像是未被風沙吹過的江南少女,而不是習劍習氣之人。就連她洩身後的淫液也比霜華更腥甜些,在腿根蜿蜒成細細兩道,像是剛剖開的熟桃,汁多,黏稠,香豔得犯規。

憐月心裡沒由來地跳了一下。

她其實從未仔細看過這位姐姐的戀人。她一直以為清音不過是個“附庸”——附在霜華身上的情絲,是個角色,是個背景,是個用來襯托的溫吞人。

可現在她忽然想舔她的腳腕,想把舌頭探進她的穴口、肛口,把這具看似溫順實則淫豔的身子從頭到腳佔盡為己。

她竟然有這麼香的地方,有這麼軟的胸,這麼溼的穴,這麼窄的後庭,還有這麼多羞恥又敏感的反應?

她突然沒有厭惡眼前這個清音姐姐了。

反而某種

莫名的感情佔據了她的心頭。

憐月眸中光色漸沉。

她聲音發啞,喉間微滾,像是強自壓下某種慾念的顫動。

“……蝶娘你說,她現在是不是已經分不清真偽?”

白蝶娘微頓,眼神收斂:“大約是了。藥下得重,香也催得狠。夢與現實早斷不開了。”

“她會覺得……自己親手毀了忠貞。”她笑著,“到時候你哭一哭,說被她碰了,她只怕會主動認錯。”

憐月輕輕嗯了一聲。

可她沒再答話,只是緩緩俯下身,將下巴擱在清音肩窩,鼻尖貼著那層細汗未乾的肌膚嗅了嗅。

燙的,柔的,香的,軟的。

霜華曾給她這具懷抱的溫度,而今這味道,也開始像極了霜華。

“蝶娘,”她忽然低聲說,“我們一直在演一場戲,對吧?”

“是。”蝶娘語氣不變。

“那……如果我現在,接著演……”

“小姐要幹什麼?”白蝶娘眉眼微動。

憐月抬眼望她,眼神裡已沒有笑,只有壓抑到極致的一線火光:“假戲真做。”

“你不是說,只要她信了……一切痕跡都是‘她發瘋後親手留下’?”

她手指輕輕落在清音頸窩處那一抹她親手掐出來的紅痕上,像撫摸一件新得到的玩具。

“那我現在碰她,她醒來只會以為——那是她醉中認錯人,對我……下的手。”

白蝶娘望了她一眼,便立刻懂了憐月話裡藏著的那股淫慾,她不說話,只是轉身走出了帷幔之外。

憐月伏身而下,臉貼著清音滾燙的胸口,唇貼在她耳邊,繼續著剛才的戲文,語氣卻越發低沉:“清音……是我呀,我是霜華…”

“姐姐,你摸摸我,我在你面前呢……”

她一邊呢喃,一邊伏身親吻清音的唇角、乳尖、腰窩,指間滑入那片溼熱之處,清音身子一顫,含糊呻吟一聲,彷彿在夢裡叫著誰。

憐月笑得更軟了,像哄孩子入眠。

——可她不是哄,而是侵。

她湊近,低聲喚了一句:“清音姐姐。”

說著,她俯下身去,唇貼住清音的唇瓣,輕輕舔舐。那唇上已因喘息與熱意變得綿軟,像含糖的水梨。她一口咬住,含在嘴裡細細啃著,又伸舌探入。

清音的舌無力地滑動著,不再抗拒,只是輕輕應和著,被動地捲住、舔上,像在夢裡回應一個熟悉的人。

憐月加深這個吻,含住清音整條舌頭,緩緩吸出一串溼噠噠的水聲。她故意吻得黏膩緩慢,像在吸一顆果核,把唾液混著氣音灌進清音喉裡。

然後她滑下去,吻向清音的乳尖。

她張嘴含住那顆從凹口彈出的紅珠,先是用舌頭輕輕掃一圈,再用齒尖咬了咬,直到那片乳暈因刺激收緊泛起微顫,才一口吸住吮起來,發出微微水聲。

“還會跳。”她低笑了一聲,捏住另一邊乳頭輕輕一搓。

清音雙乳被分左右揉捏,身子止不住地抽著,喘息越來越散亂,嘴裡像在囈語:“……不……霜……”

憐月湊近,唇齒幾乎貼上她耳輪:“清音,是你先親我的,知道嗎?你說你想姐姐太苦,夜夜做夢都在叫霜華……你今晚抱著我,說不管霜華死了活了,你只想要我。”

“你還說,要在我身上插進去,要我叫你姐姐。”

“還記得嗎?是你主動按著我,把我壓倒的……”

“你喊著我的名字,說‘霜華、霜華’,可我不是霜華啊,我是憐月妹妹呀。”

清音全身劇顫,雙

手掙著,卻被死死束縛,乳房被憐月捏住撫摩,胸前乳珠像兩點紅梅,不斷被含、被舔、被咬,敏感到彷彿一絲風吹過都能令她失控。

她喘息急促,眼神渙散,口中喃喃:“……不……不是我……你是霜……我……我沒……”

“你喝醉了,自己壓上來,自己脫了衣服——”

“你那雙手伸進了我的衣襟,舔我的乳頭,把我腿分開,還說要插進去——”

“她哭了,求你別再摸,可你不聽,非要頂進去,還說什麼‘霜華好想你’……”

“你哭著插她,又哭著叫她的名字,說自己錯把憐月當了霜華……可你不是醉了嗎?”

“醉了就不算。”憐月咬著清音的耳垂,聲音輕甜,“你醉得太厲害了,連我是誰都認不清,還說你愛我……我都聽到了。”

她順著她的腰腹一路吻下來,吻向那處早已溼透的花心。指尖早已繞至陰蒂,像畫圈一樣一點點揉著那粒小巧的肉珠,一邊搓,一邊用拇指按壓微震。

那顆紅腫的肉粒在她手中微微顫動,彷彿快承受不住。

清音下體忽然一緊,夾得憐月指尖一陣酥麻,像是蜜腔在夢中渴望又羞恥地收緊慾望,擠出一波滾燙淫水。

潤了。

她笑意再起,終於俯下身去,臉貼著她的腹側。呼吸一下一下地吹在那層已經潮溼的軟肉上,鼻尖下滑,嗅到一股尚未被言語命名的香氣——帶汗、帶藥、帶著屈辱時分泌出的乳酸感。

她的手探回去,指腹重新覆上方才捅入的那處幽穴。那兒依舊燙、溼、收縮著——比起剛才更軟了,也更黏了。

清音下意識夾了一下腿,身子抖了抖,口中溢出細微的哼聲,但已不成拒詞。憐月的指節趁勢一沉,像探入一口沸湯,潤熱的褶縫立刻包裹住她,甚至隨著她指節一勾輕輕吮了下,像在討要更多。

她沒出聲,只是緩緩地抽插,每一下都壓得極慢,讓汁液沿指縫滑落,塗滿掌心。

另一隻手早已伸向清音胸前,拈住那粒已脹得通紅的乳尖。她將乳頭捏住,輕輕一拉——那是比舌吻更可憐的一聲低叫,清音像抽筋一樣顫了一下,整個胸口抬了起來。

“……霜……”她喉頭啞著,喊出的名字帶著淚音,卻沒看清眼前人。

手指加速地抽插兩下,肉腔裡的水聲開始粘稠得像打溼的簾布,抽插間還帶出幾縷半透明的淫絲,掛在大腿根上,連榻褥也被浸出水印。

她壓下身,一口含住清音的乳頭,用舌頭反覆繞圈攪弄,再輕輕一咬,那人胸膛立刻弓起,整個人像被通了電。

她乳尖含在口中,手指卻越掘越深,那處已失去防守,只剩下一道被不斷敲擊的深腔。每一下進出都帶著肉膜翻攪的聲音,清音喘得斷續,舌尖都在發顫。

憐月卻沒有停。

她的手從陰部抽出,沾著溼滑淫液,緩緩繞到後方。

她沒直接插入,而是先在肛口外緣塗抹。指腹一圈一圈地揉,揉得那緊窄的穴口一跳一跳地收縮,清音眉頭緊皺,鼻音溢出,卻連夾緊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俯身去舔,先是舔那高高翹起的尾骨,然後舌尖一路滑到尾縫深處,隔著臀肉舔著那顆緊縮的肛門。她一邊舔一邊故意吹氣,手還在捏著乳尖打圈,清音渾身都繃了起來。

穴口抖得越來越快,卻沒有力氣夾上。

舌尖舔夠之後,她才緩緩將一指抵上去,輕輕試著壓進去。

前

面溼得滴水,後面卻緊得咬人——但她並不急,緩慢地壓,細細地揉,直到肛口不再閉死,才讓那一指真正地嵌進去。

清音“唔”了一聲,身體猛地一緊,後穴一縮,那種異樣的酸脹讓她全身都像被凌遲,連乳尖都因刺激連帶地脹得發脹發燙。

她腦中一片混沌,只覺上下被人肆意攪弄、填塞,連喘氣都夾著哭腔,卻根本不清楚是誰在操她,只覺得“霜華”就在她身邊,吻著她、舔著她、插著她。

憐月唇角帶笑,面色緋紅,滿手淫液,一邊操著她的屁眼,一邊舔她胸口乳溝,還用手肘故意磨著她小腹敏感帶,讓她整個人蜷縮又戰慄。

清音的身軀像被火焚一樣扭動著。

她的乳尖像兩粒熟透的果實,在憐月的啃咬下高高挺起,連乳暈都發紅髮脹,彷彿被吮得快裂開。

鮑肉在她指下蠕動得像活物,每一下都裹著黏液發出淫靡水聲。清音的膝蓋已經合不攏,大腿根全是她塗抹與挑弄出的滑液,榻褥溼得繡線都染了色。

肛穴裡那根指節已不是單純的侵入,而是帶著抽插的節奏一點點攪入最深處,帶出水聲與肉膜黏連的腥溼響動。腸壁因稀薄的藥性而失去抵抗,輕輕一揉便收縮回抱,那種黏膜抽動的細膩感讓憐月喉間發熱,忍不住一邊按揉乳房一邊加快抽插頻率。

憐月一邊操著她,一邊故意在她臀縫與穴口間來回按壓、塗抹,讓她混不清到底哪處更恥,更熱,更渴望填滿。她整個人彷彿被剖開了兩道口,一道在前,一道在後,交替被攪、被塞、被揉碎,連喘息都帶著斷音。

清音想推開、想夾緊、想縮回,卻根本不知道哪塊肌肉還能動。只有眼角湧出生理性的淚水,順著鬢髮滴落在榻上,打溼了她掙扎的餘溫。

“啊……啊……我……不……”她的喉音斷斷續續,混雜喘息與哭腔,聲線啞得不像是那個素白高冷、清心寡慾的她。

憐月舔過她的唇角,用溼淋淋的手指勾著她的下頜,輕輕捏開她嘴巴,一指插入她口中。

“姐姐舔乾淨。”她語調柔柔的,像哄嬰兒,“你自己這麼溼,總不能髒了人家的手。”

她含住那指,迷迷糊糊地吮了一口,接著又嗚咽著吐出一半,舌頭不知是抗拒還是本能地舔了兩圈。

清音的神智已碎,喘息如泣如訴,雙手虛虛抬起卻抓不到任何人,嘴唇顫抖著吐出含糊斷語,像夢囈,又像哀求:“……跟我走……”

“去東海……去……我們一直...在一起……”

她聲音極輕,卻顫抖得像撕裂傷口。憐月一怔,手上未停,反而更加用力,手指在膣腔裡鉤起,像是搗入她內心最深處的軟點——清音驀然整個人繃起,胸口鼓動,後穴猛地一緊,水聲濺出。

“啊……霜……跟我走吧……”

她哭著喊出的那一聲,尾音戰慄,眼角淚痕未乾,卻混著高潮噴溢出的體液,溼透大腿根,甚至噴到憐月腕上。

整個人顫抖著洩出那場被藥性與回憶撕裂的高潮,身體蜷成一團,像在為一段未竟的夢低聲求贖。

她的淚,順著兩頰無聲滴下。

她早已忘了自己身在何處,也不知是誰操她的肉穴,只知道這一刻,她的身體綻放了,靈魂卻被舊情碾碎。

那是她曾對霜華說的。

是她一生唯一一次,想帶人逃開世間紛擾、權力、道義、血債與恩情的衝動。

可她被

拒了。

而現在,她被抱在憐月膝上,乳頭通紅,肛門溼滑,雙腿發顫,像是洩過之後還未醒的發情母犬,口中反覆呢喃著那句沒人答應過她的夢話。

憐月伏在她耳邊,緩緩吐氣。

“你想和霜姐姐一輩子在一起,對嗎?”

她的指頭緩緩抽出,帶出一股滑膩白濁,在清音肛門邊暈染一圈羞恥水痕。她輕輕掀起清音的一綹汗溼青絲,貼在唇邊吻了吻。

“我來成全你。”

她眼神裡沒有憐憫,只有徹底擁有的滿足,彷彿已提前預見兩張臉並列跪在地上、舌頭交纏、穴口互舔、被鎖鏈牽引著彼此高潮的樣子。

“你們會在一起的。”

“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