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人物的豔遇(二)
讓我感慨萬千。
第19章許幽蘭初試雲雨
隨著時間的推移,許幽蘭的熱量一陣陣的傳遞過來,我的手腳漸漸有了知覺,慢慢的能動了。但許幽蘭的身子卻越來越冷,冷得身子輕輕的顫抖了起來,她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我看到她嘴唇已呈深紫色,牙齒不停的打著寒戰,很響的磕在一起。看樣子她也快支持不住了。
不行,無論如何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要不然我和她都會冷死的。
我哼了一聲,提示她我要醒了。許幽蘭臉色微變,掙扎著就要起身離開我,我睜開了眼睛,和她驚慌失措的眼睛對在一起。我雙手緊緊抱住了她,阻止她起來。
「……你……咯咯……你……咯咯,你這個混蛋……咯咯……你醒啦……咯咯,冷……咯咯……我……咯咯……我要起來……咯咯」許幽蘭打著寒戰,斷斷續續的說道。
我注視著她,對她流露出真誠而又感激的目光,充滿柔情的對她說道:「別起來,你現在很冷,起來了你會凍壞的,我們兩個都會凍死的。」
「……那……咯咯……怎麼辦……咯咯……你說……咯咯」許幽蘭好不容易保持鎮靜的說道,但胸前仍起伏不定。
「我……我也不知道……」
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許幽蘭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直在看著我。我轉了好幾個念頭,突然一個念頭閃入腦海裡,但對那瘋狂的念頭,我卻無法說出口。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我和她都沉默著。體外的寒冷一絲一絲的侵入,再不決定,我和她就要凍僵了。我的牙齒也打寒戰起來,這也讓我下定了決心,我說道:「……我說,啊……咯咯……我想到一個辦法,咯咯……就是……咯咯……就是……咯咯……我們要……咯咯……運動起來……咯咯……」
「咯咯……什麼……咯咯……運動?……咯咯……什麼運動……你說……咯咯……」
許幽蘭凍得有些恍惚了,有些急切的看著我。
「……哦……這個嘛……你看過……咯咯……看過A片嗎……在雪地……咯咯……做愛那一種……咯咯……只要我們……咯咯……和他們一樣……咯咯……就不冷了……咯咯咯咯……」
我打著劇烈的寒戰說道。
「你……咯咯……混蛋……咯咯……咯咯咯咯……」
許幽蘭嗔目切齒,眼中帶怒說道。
「……咯咯咯咯……那你說……咯咯咯咯……怎麼辦……咯咯咯咯……」
我身子更冷了,寒戰打得更劇烈,意志有些恍惚的說道,「……咯咯咯咯咯咯……命重要……咯咯咯咯……其他的都……咯咯咯咯咯……不重要……咯咯咯咯」
許幽蘭:「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她眼中時而猶豫,時而決絕,目光瞬間閃過了幾種神情,接著淚水在她眼眶裡打了幾個轉,流了下來,滴到我的臉上,很冰冷,帶著一絲傷悲。過了好一會,她對我點點頭,羞愧的把頭埋到我的腦側,再也不敢看我,我耳邊響著一陣接著一陣更急促的寒戰聲,她的手腳都在顫抖著,非常冰冷。
她那無奈中帶著傷的神情,讓我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柔情,我一點淫慾都沒有,只想儘快擺脫目前的困境。我聚集著全身的熱量往下體湧去,陰莖慢慢的熱了起來,許幽蘭那溫軟的陰道加速了它的勃起,幾經努力,我的陰莖勃起的又粗又
大,我身體幾乎所有的熱量都集中到了那裡。
許幽蘭肯定感覺到了我陰莖的變化,她驚恐的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裡又羞又怒又無奈又是新奇,但她還是微微抬起了自己的臀部,輕輕的挪了一下,讓陰道口對準我的陰莖。我無限柔情的看著她,微微挺動陰莖,龜頭穿過了滑不留手的一從陰毛,撩開了兩片肉肉而有些冰冷的陰唇,碰到一個緊窄的洞口,我輕輕的插了進去,一股熱氣噴了上來,徐徐緩進,龜頭遇到了一層薄薄的肉膜的阻擋,讓我的心跳了起來,驚異非常。
我望向許幽蘭,只見她羞澀的閉上了雙眼,面色赤紅,嘴巴緊緊的閉著,被凍成紫色的嘴唇泛起了一片淺淺的紅暈,我不再猶豫,輕輕捅破了那層薄薄的肉膜,一股微熱的液體很快包裹上了陰莖,裡面更熱的液體源源湧來,陰莖暢通無阻的整個沒根而入。許幽蘭發出了「啊……疼……疼……」
的叫聲。她心潮起伏,臉上表情痛苦,卻又帶著一絲新奇。我停止了陰莖的動作,小心的摟著她,儘量讓她感到溫暖。
當她心潮稍為平定,我緩緩的抽出陰莖,她的身子劇烈的跳了一下,喘氣聲很粗的傳來,臉上似痛苦又似極爽,小嘴吹氣如蘭,一片更深的紅潮佈滿整張俊俏的瓜子臉,一直蔓延到耳根,整個耳朵都紅了起來,眼睛兩道淚水又止不住的湧流而出,整張臉如帶雨桃花般嬌豔到了極點。我的心醉了,心臟傳來一陣陣麻痺的疼痛感。
我緩緩的抽插著,動作輕柔,我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肉膜殘片輕輕刮在陰莖上的觸感,我柔情湧動,沒有一絲的淫慾和邪念。她陰道內鮮嫩的肉褶,新奇的感受著我的陰莖,好像睡眠剛醒來小孩般,用小手好奇的摩擦著我整根陰莖,感受著我帶來的快樂。插進去,那些肉褶就像調皮的小孩,一個個紛紛仰躺倒下;抽出來,它們又調皮的追逐上來,在上面磨著,打著,咬著。
她竟然還是一個處女!老天,你何苦這樣作弄我,讓我在這樣的狀況下,和一個絕色處女發生關係,那不是要讓我死嗎?我要怎麼才能補償她啊。天啊,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我心頭極度震撼,整個人都驚呆了。所有的感覺都異常的清晰,我要把一點一滴的感覺都印到腦海裡。我的頭也不疼了,下體傳來一陣陣神聖的快感,我的心滿足著,如痴如醉。
許幽蘭在滴著淚,我的心也在滴著淚。我對不起她,死一千次都對不起她,但我們又不能不如此。老天爺,你就這樣玩我嗎?
我稍稍加快了陰莖的挺動,許幽蘭呻吟聲不可抑制的溜了出來,臉上神情迷離,美眸半閉,小嘴紅撲撲的,豔光四射,嫵媚到了極點。許幽蘭微抬臀部,兩隻手微微撐在我的胸膛上,但卻一動都不敢動,我只好自己不停的挺動下體,讓陰莖在她的陰道里進進出出。
隨著陰莖的抽插,一團團的快感從下體升騰了起來,帶著暖暖的熱量充斥四肢百骸,手腳冰冷麻木的感覺四處逃避,卻無處可逃的消散了。我和許幽蘭的身體慢慢的熱了起來。我的手抱著許幽蘭的芊芊細腰,我輕輕的撫摸了兩下,感受那光潔潤膩的肌膚,然後緩緩向前摸去,摸在那彈性十足的翹臀上,輕輕的按壓在上面,我的手指有力的彈回。許幽蘭張開美目,帶著嗔怪,瞪
了我一眼。我看在眼裡,心頭又是一片盪漾,銷魂得幾欲絕倒。
陰道里淫水更多的流了出來,我抽插得更快了,生殖器的結合部發出了淫水翻動的聲音,「撲哧,撲哧」響成一片。那響聲讓許幽蘭更羞答答了,眼眸再也不敢看我。後來竟然好奇的往下體看去,她一定看到了我那頭角猙獰,長相粗鄙的東西在她蜜洞裡抽插的情景,不禁帶著哭腔失聲的叫道:「這……這醜陋的傢伙,嗚嗚……我不活了……真是醜陋……嗚嗚……」
不知道她是興奮還是傷心的,或者是捨不得那大傢伙給她帶來的愉悅。總之她哭是哭,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她抹了一把眼淚,看向我,狠狠卻又帶著一絲嬌嗔的說道:「你……你這個超級混蛋,大混蛋,人家虧死了。」
說完,她一口很用力咬到我的肩膀上,我發出了一聲慘叫,她抬起頭來,「咬死你,咬死你這個大壞蛋,大混蛋。」
我往肩膀看去,只見上面留下了一圈齒印,隱隱帶著血跡。這……這小妞還真咬啊,但我心中柔情萬千,根本不跟她計較。只是嘻嘻的對著她笑,繼續加快了陰莖的抽插,讓她的肉褶翻滾到不能在翻滾,快樂到不能在快樂。她的神情告訴我,她沉迷在一陣接著一陣的快感中。她時而閉目,細細的感受著下體的歡樂快感;時而皺著眉頭,全身心抵禦我帶給她的強烈刺激。
我高抬她的臀部,繼續快速的抽插。突然,她身子顫抖了一下,整個身子俯撲了下來,身子硬直,雙手緊緊的抓住我的肩膀,在我耳邊發出一聲沉悶的哼叫聲,接著又是一聲。那緊窄的陰道,一陣劇烈的收縮顫動,把我的陰莖急速的拉往陰道深處,一股股熱熱的陰液撲面打在龜頭上,整根陰莖如浸入火熱的熔岩,很快就燒到了根部,蔓延到了陰囊上。哇,這妞的高潮還真奇特。
她的整個身子有一抽沒一抽的抽搐著,短促的嬌喘聲一聲接著一聲,久久都不曾停止。我把陰莖儘量的插到最深處,感受那熾熱的肉褶和翻滾的淫水,一些液體順著陰莖流了出來,滴在皮膚上,熱熱的。
劇烈的抽插運動,已經讓我感覺不到寒冷,車外風還在吹,雨還在下,但我卻從地獄,瞬間升到了天堂,先前的一切不快都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柔情和一絲說不出道不明的幸福感覺。
良久,良久,許幽蘭用雙手撐起了無力的身子,臉上紅潮漸退,神情迷離,小嘴輕喘,兩隻巨乳隨著心潮起伏微微的顫抖著,兩粒紅紅的乳頭勃成了長長的兩條,她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
「……我……我死了嗎?……怎麼……怎麼會這樣?……剛才我睡夢了嗎?……怎麼整個世界都是五光十色的?……這感覺……很美,你……你知道嗎?我……沒死吧?……」
許幽蘭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道,神情驚異,好像又無限留戀,整張臉光芒四射,如痴如夢,看得我又呆了。
「你沒死,你高潮了。」
我溫柔抱緊她,對她說道,「不是每個女人都有這樣的感覺的。」
「高潮……」
「恩,高潮。」
許幽蘭看著我良久,臉上又升騰起一抹嫣紅。
「……高潮?……我……我還想要……」
「……」
「我要,我要高潮。」
許幽蘭柔情似水,聲音嬌絕。
「……我們……我們換個位置
好不好,這樣你來得更快。」
我深情款款,情深意切。
許幽蘭輕輕點了點頭,睫毛輕揚,起身離開我的陰莖,和我換了個位置,仰躺在座椅上。她向下體看去,叢林黑毛裡,一片殷紅。她叫道:「我出血了,這……這怎麼回事啊。」
「沒事的,第一次都會這樣的。你疼嗎?」
我說道。
「不疼,沒有感覺。」
她用手撫摸了一下陰道,手上沾上了血跡,放到眼前看了看,又在陰道上摸了幾摸,說道,「把那邊的內褲拿來。」
「哦」我應了一聲,扭頭把那布料極少的內褲遞了給她。她拿起內褲擦了擦陰道上的血跡,然後又把我陰莖上的血跡都擦乾淨,她已經不覺的我那東西醜陋了。接著,她把內褲放到一邊,繼續躺回座椅上,兩隻大腿分得開開的,小手在陰道上自己撥弄了好一會,對我說道:「來……來吧。」
我如餓狼般撲了上去,上身緊貼著她。她的一隻小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另一隻環上了我的腰。我把陰莖又插進了那緊窄的陰道里,許幽蘭發出了一聲疼痛的哼聲,我關切的問道:「疼嗎?」
「……不……不疼,還行……」
她帶著微哼,應了我一句。
我加快了陰莖的抽插,許幽蘭發出了一片呻吟聲,臉上紅潮又慢慢的漲了上來,耳根又紅了,小嘴微微嘟著,嬌喘吁吁,陰道又熱又潮,淫水很快把我的陰莖都打溼了,好一些流到陰囊上。我能感覺到那液滴,隨著陰囊的擺動飛濺到大腿上。
許幽蘭嬌柔的看著我,那迷醉的眼神裡,哪還把我當成先前,恨不得撥皮抽筋的大混蛋啊。她兩隻手緊緊的抱著我,讓我的抽插更順暢了。她先前還是很小的呻吟,接著哼聲亂成一片,到後來神情恍惚迷離,激動得叫了起來。
她下體扭來扭去的,配合著我,讓我的龜頭撞到她想要撞到的地方。陰莖插進去,我彷彿聽到那些肉褶發出了極爽的呼叫,抽出來,那些肉褶又依依不捨的緊抓不放,陰道四壁都在歡呼著,團團圍住我粗大的陰莖,充分的接觸著,緊包著,拉扯著,一圈圈的肉環層層吸拉著我的龜頭,奇妙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的打來,射精的感覺特別強烈,我幾欲把持不住。
我屏住呼吸,用強烈的意志,壓制住射精的感覺,繼續猛烈的急速抽插著。
耳朵裡充斥著許幽蘭大聲而暢快的喊叫聲,生殖器結合部,「撲哧,撲哧」發出很大的聲響。我和她下體的陰毛已不再紛亂,被淫水打溼了,粘呼呼的,貼在陰埠上,陰道上,陰莖上。劇烈摩擦蒸發的淫水味道,衝入鼻腔,聞起來騷之又騷,淫之又淫,卻帶著陣陣處女的芳香。
我催動下體陰莖勃起得粗粗大大,硬硬的,繼續猛烈的全力抽插,心裡只想著要讓身下的這個女人更爽更快樂。許幽蘭張大了嘴巴,雙目圓睜,大聲叫了起來:「……啊……啊啊……我……我要死啦……啊……啊……爽……啊……好……爽……哦……唔唔……死了,死了……我不行了……哦……」
我毫無顧忌的繼續抽插著,像配了強力馬達的打樁機一樣,插個不停,許幽蘭全身都出了一層細細的汗水,雪白的大腿時而緊夾著我的腰部,時而又爽到極致的分開;兩隻手勾得很緊,抱得也很緊;面色暈紅迷亂,慘叫不迭。她的乳頭勃起得硬邦邦的,
隨著乳房的顫擺,刮在我的胸肌上,那熾熱的溫度,像兩粒燒紅的木炭一樣熱度驚人。
終於在一次長衝程,全頻率,最狂暴的抽插中,許幽蘭圓睜的雙目,一片恐懼,身子僵直。她不再叫出聲來,安靜,安靜,接著是一聲壓抑至極致,卻倏然爆發,明顯變了調的嬌哼聲傳來。她下體像打開了閘門一樣,滾燒的淫水疊浪翻湧,一發不可收拾;紛湧包圍的肉褶暴怒的圈箍著我整根陰莖,如吞噬的黑洞把我的陰莖吸著榨著,滿腔的熱熱精液無處可逃的噴薄而出,甬道赤熱,馬眼赤熱,陰莖震顫,龜頭怒暴,勃大了好幾圈,白色的精液和那淫水赤潮迫不及待的相遇了,水乳交融,歡樂的擁抱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許幽蘭的頭掛在我肩膀上,下巴很有力的擱在上面,四肢爪魚般緊緊纏抱著我,好像要將整個人融入我一般。身子不受控制的抽搐著,間隔有些長卻很有力,我幾乎聽不到她的呼吸聲,即使有也很粗重。潮軟的陰道不停的蠕動收縮,即使陰莖沒有精液再射出,它還在不停不斷的吸著榨著,一次比一次有力。我的陰莖也跟隨著,回應著,一次次重複射精的動作,不停不斷的空射著,直到睪丸疼痛,再也射不動為止。
我和她達到了一次完美的性高潮。她大汗淋漓,我全身舒泰。
好久好久,許幽蘭嚶的一聲,慢慢的放開了我,我把她輕輕放回座椅上。她潮紅的面色,羞到了極點,緊閉的眼皮慢慢睜開了,慾火過盡的美眸裡,是一汪深泓的秋水,顧盼撩人,楚楚動人。
「我又死回來了。」
她說了一句,目光定定的看著我,小嘴紅豔到極點,在微微輕喘著。
我俯下身子,捧著她的臉,輕輕的吻上了她的唇,她想逃避卻無處可逃,一番掙扎後她放棄了,任由我狂吸亂吻,當我舌頭撬開她的唇齒,深入口腔撩撥的時候,她那大眼睛又睜得大大,很是驚異。我不管,我一次一次的深入進去,直到她回應我的吻,熱烈的回吸我的舌頭。四唇相對,津液交流,清香四溢。她的神情又一次迷醉了,心潮再次起伏不定。她的小手又輕輕的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的一雙大手在她的柔軟的乳房上捏著揉著,手感爽極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離開了她的唇。她的嘴唇追逐了上來,但撲了個空。她輕揚小手,拍在我的胸膛上,氣惱的說道:「你這個大壞蛋。」
臉上嬌柔到了極點,紅霞又片片飛起。
我挺直上身,輕輕的抽出下體的陰莖。陰道里傳來一片稀里嘩啦的聲音,隨著龜頭抽離,「撲」的一聲巨響,陰道就像噴吐口水一樣,嘩的一片混在陰液裡的精液被噴了出來,把正對著的陰莖噴了個滿頭滿臉,乳白的液水順著陰囊滴了下去。那噴吐的陰道居然又是一陣蠕動,一個老大的液泡冒了出來,不斷的膨大,然後破碎了。極度淫靡的下體景象,就在我和許幽蘭沒有預知的情況下出現了。
她在看,我也在看。
「哇,你這小妞裡面怎麼這麼多水啊。還真多啊。」
我不禁驚歎的說出了一句。
「……你……」
許幽蘭面色紅得不能再紅,看著自己下體一片糜爛的景象,想氣又氣不起來,最後氣極的說道:「你混蛋!……嗚嗚,我不活了……」
我摟住了她,她在我肩頭聳動,粉拳一次次的捶打
著我的胸膛,「……嗚嗚……嗚嗚……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嗚嗚……」
。我輕拍她的後背,像哄小孩一樣哄著她。
過了良久,她才停止了哭泣,抹了兩把眼淚,擼了擼鼻子,伸手拿過她的小內褲,自己擦拭下體,眼睛恨恨的看著我。擦完後,她下意識的把內褲朝我臉上仍來,嗔道:「自己擦!」
我拿下臉上的小內褲,故意放在鼻子上嗅了嗅,一股騷味混合著淫液的味道,銷魂到了極點。
「……你……」
許幽蘭見狀,起身撲了上來,去搶我手上的內褲,「混蛋!你這個爛混蛋。」
「好了好了,我不惹你了。我自己擦,自己擦。」
我笑著說道,躲過了她的追抓,用那條內褲擦拭自己陰莖上的精液。柔軟的布料掠過龜頭,觸感極佳,我心中又升起一片淫蕩的慾火。
許幽蘭見自己的內褲被拿來擦拭我的陰莖,臉上又氣又惱,又紅成一片,她乾脆不再看我,拿起皺成一團的大衣自己穿上了,然後收集散落在各處的衣物,一件件的把他們晾曬在車子內的各處。我的內褲被曬到了車頭的位置,我也隨手把手上的那布料很少的內褲攤開曬了上去。
「我們睡覺吧。」
許幽蘭說道。
我們?鄂――這兩個字真是讓我浮想聯翩,心中美滋滋的。
我躺回座椅上,向她伸出雙臂,她一臉沒好氣的打開了大衣,俯身撲到我懷裡,一對巨乳軟軟的壓了下來,陰毛觸碰,滑如綢緞,我幾乎又要勃了起來,費了好大的勁才穩住心神,嚥了一下口水,忍住了那強烈的衝動。
許幽蘭把大衣蓋好,頭枕在我的胸膛上,說道:「老實點,不準亂摸我。那東西不準起來,要不然我……我切了它。」
「哦。」
我說道,但摟著她細腰的手卻不由自主的輕輕摩挲著,許幽蘭沒有吭聲。
過了一會她突然說了一句:「今晚,我做錯了嗎?」
我一愣,故做輕鬆的說道:「我們今晚孤男寡女,還能做什麼好事,乾柴烈火,點不著說不過去吧。」
許幽蘭抬起頭來,瞪了我一眼,說道:「再說你就到外面去睡。」
過了一會,她趴回我的胸膛,又說道:「……還有你說錯了,我們是倆溼柴,倆仇人,怒火把我們點著了。」
「……」
「不許你再說話。」
她又突然抬起頭來,咬牙切齒的警告我,說完又趴下了。
「……」
我一時睡不著,眼睛四望。
我這時才發現,剛才曬許幽蘭內褲的時候,那位置正好就在我內褲的旁邊,一大一小的內褲並排的攤開著,位置曖昧到了極點,那許幽蘭白色的內褲上斑斑點點,或紅或白,彷彿在訴說著我和她一夜激戰的點點滴滴。
許幽蘭突然起身,伸手把車頂燈關了,車內一片漆黑。車外的聲音很清晰的傳來,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好像也沒有那麼冷了。我緊緊的抱住許幽蘭,讓她貼緊些,我不希望她著涼了,一隻手探到她的翹臀上,測了一下體溫,還好很溫暖。許幽蘭氣惱的哼了一聲,小手用力的狠狠的捏了一下我的乳頭,我慘叫一聲後,車內又安靜了。那貼著我胸膛的臉頰卻熱了起來。
美女在懷,溫暖如春。
一場雨,一夜激情,一個銷魂完美的女人。老天爺你愛這樣玩,那就請你多玩我幾次吧。我心中喊道,那回聲久久不曾遠去。
第20章無所適
從
當我醒來的時候,許幽蘭已經穿好衣服坐在駕駛室上了,她已經又恢復了初見時那副神情,冷豔的臉上帶著一絲疲倦,火紅的雙唇緊緊閉著,眼睛望出擋風玻璃外,留在不知名的地方。
車外雨過天晴,陽光普照,不時傳來昆蟲唧唧放歌的聲音。
我身上還蓋著許幽蘭那件銀灰色的薄大衣,蓋得很仔細,很嚴實。我看到車頭前一塊巨大的山石豎立著,鋒利的三角形石緣插入車頭的一角,車燈、金屬碎片散落一地,微露的發動機好像也損壞了。原來昨天晚上,許幽蘭駕車轉彎的時候沒料到路上會有滾落的山石,猝不及防撞了上去,不得不停了下來。
我哼了一聲,許幽蘭回過頭來,沒有表情的看了我一眼,那張美到極點的臉讓我的心又是一片盪漾,真美。我對她笑了笑,她無言的打開了車門走了下去,站在不遠的地方,一隻手抱著一隻胳膊,低著頭,長筒靴子撥弄著一粒小石頭。
我掀開大衣,赤身裸體的找回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上,還有點潮,但不得不穿上。穿好後,我拿著那件大衣,打開了車門走了下去。許幽蘭沒有轉身看我,還在踢那塊小石頭,我也不知道怎麼開口,兩人就這麼站著。
我摸不透許幽蘭在想什麼,我不知道怎麼做才好。在情況未明的情況下,我一般保持沉默。心中卻嘆道,當人裸體相對的時候一切都很簡單,而當穿上一層層的衣服卻會複雜到連最精確的計算機都無法預測。
僵了好一會,我走到許幽蘭身旁,把大衣遞給她,她轉過身來接過大衣,沒有看我,說了一句:「走吧。」
說完她自顧自的往前走去,跨過了路中間幾粒大石頭。我雙手插在衣兜裡,默默的跟在後面,衣服上到處都是泥漿的印漬子。
我和她就這麼保持著三四米的距離走著,她那細細的鞋跟走在凹凸不平,還有些溼的路面上很不方便,一腳深一腳淺,靴子磕來磕去的,腳踝也撅來撅去。
我們默默的走著,我的手機溼了點不亮,想必她的也一樣吧。
許幽蘭走得飛快,突然,她痛苦的叫了一聲,停住了,一隻腳微微抬離了地面,表情痛苦。我衝了上去,蹲在她腳邊,握住她那隻腳,說道:「怎麼了!」
「……不知道,可能是腳崴了。」
許幽蘭疼得額頭上冒出了幾滴汗水。
我急忙扶著她,慢慢移動到路邊一塊大石頭讓她坐下了。蹲下後,我二話不說拉開拉鍊把她的一隻靴子脫了下來,輕抬她裹在肉色絲襪的小腳,淺瑩瑩的絲足入手,柔若無骨,只見腳踝處慢慢的腫脹了起來,真是崴到腳了。我也有腳崴的經歷,知道現在不能按摩崴了的地方,要用東西捆綁固定,降低腫脹的程度。
我抬起頭來望向許幽蘭,說道:「我需要你一隻絲襪。」
許幽蘭看了我一眼,撩起裙襬,兩隻手穿進襪口裡,把腳上的那隻薄薄的絲襪脫了下來。她抬起大腿的時候,我看到那雪白大腿的根部,那件點點紅白的小內褲正在服帖的貼在她那飽滿的陰道上,遮不住的黑黑陰毛向兩邊分開,亂紛紛的卷著,油亮油亮的。我呼吸有些急促,口舌也有些幹了起來。
許幽蘭把絲襪長長的展開,垂下,遞到我眼前,一股絲襪的味道夾雜著微微的汗味撲鼻而至,刺激得我下體馬上升了反應。我靠,原味絲襪
的味道真的不是一般的誘惑啊,什麼時候也腳交一把,肯定很爽,我遐想連連。
我差點就抑制不住自己的衝動。我深呼吸了好幾口氣,不敢再多想,抓過滑膩的絲襪,低著頭把許幽蘭玲瓏的腳踝仔細的纏好包好,把靴子幫她穿了回去。
當我起身的時候,下體已經硬直了,好在硬邦邦的牛仔褲,讓膨起的那一團不是那麼的明顯。
「你現在要儘量避免走動,我來揹你走吧。」
我對她說道。
許幽蘭眼波四轉,沒有說話,把大衣穿上了。我當她是答應了,轉過身去,俯下腰,輕輕的靠近她。許幽蘭兩隻手搭上我的肩膀,我抓住她兩隻大腿,用力提拉,把輕輕軟軟的身子背了起來,大步向前走去。
許幽蘭輕軟的身子一點都不重,胸前那兩團卻很有分量,兩隻大腿一隻絲爽滑膩,一隻柔若凝脂,觸感極佳,千種妙味,源源不斷。起先許幽蘭還微挺著身子,後來慢慢的伏了下來,兩隻手緊緊的勾抱著我,頭部也輕靠在我的一側肩膀上。隨風飄動的髮梢撩在我臉上,鼻際吸入一陣陣好聞的女人香,我蠢蠢欲動,雙腳充滿了力量,走得很有力。
我揹著許幽蘭就這樣走著,我沒有說話,她也沒有說話。對於不認識或者不很熟悉的人,我是個話不多的人。對於許幽蘭,我很想說話,但我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長久的無話可說,我的心也有些紛亂和煩躁起來。
說什麼呢?難道要我說我要對她負責諸如此類的話嗎?像一些幼稚白痴小說那樣,男主角和女主角亂搞完後,一番驚天地泣鬼神,信誓旦旦的表白,女主角就乖乖的追隨終身?我不是什麼擁有特異功能的神棍,也不是什麼腰纏萬貫的二世祖,一個小人物去說那樣的話我說不出口。一隻癩蛤蟆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吃了一口天鵝肉,然後癩蛤蟆立馬對那隻天鵝說,我要對你負責,我們美美滿滿的過一輩子吧。是不是很滑稽?
我走著想著,昨晚的一切歷歷如在眼前。我心頭有些堵。許幽蘭一定和我一樣,不知道怎麼面對當前的狀況,也無法確定我和她的關係。從先前的水火不容,居然發展到男女最親密的關係,這跳躍未免太大了吧,除了難以置信,還有更多的想法嗎?而且她還把一個女人最寶貴的都給了我,而我能給她什麼呢……我不敢再往下想了。愛情也許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但我和她是那樣的關係了嗎?時間,時間,我需要時間,我和她都需要時間,也許時間會幫我們解決的。
走了蠻久,當許幽蘭輕輕的身子有些重起來的時候,我和她來到了主道上,我把她背到一顆大樹下,把她放下,讓她坐在一塊凸起的大樹根上。「你先休息一會,我看看有沒有路過的車。」
我對她說道。她對我點點頭。
四周只有昆蟲煩躁的叫聲。我站在路邊,我想抽菸,但煙盒已經溼透了。我捏爛了它,把它扔到了草叢裡。
很久都沒有車子經過,我在離許幽蘭不遠的一個凸起的土堆上坐了下來,背對著她。我居然有點犯困,後來竟然打起了瞌睡,意識逐漸的模糊,朦朧間……
許幽蘭走到我面前,深情款款的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個精光,那完美的軀體在陽光下泛著瓷般迷人的光澤,她把長筒靴子脫了,只留下腳上穿的一雙薄薄透明的肉色絲襪,那的
雪白如玉的大腿渾圓飽滿,特別是大腿內側裸露在絲襪外的肌膚,白花花的一片,鮮嫩到了極點,和下體黑叢叢的陰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白的白得晃眼,黑的黑得油亮。
她的小腿修長勻稱,曲線優美,裹在幾乎與肌膚融為一體的一層肉色裡;腳踝纖美瑩潤,腳丫子纖長白皙,腳弓微高,那微微隆起的弧形曲線,銷魂到了極點,讓人鼻血欲流;小巧玲瓏的腳尖收攏有致,很誘惑的裹在更深的一層肉色裡;透過輕裹腳尖那層更深肉色的絲襪加強巾,豐盈齊整卻不失肉嫩的腳趾頭,隨著走勢被緊緊擠壓又微微分開;腳趾甲腥紅微紫,泛著朦朦朧朧的光澤。噢,這人間尤物,這完美雙腳,如果她真的要用這雙腳來踩死我,我絕對束以待斃。
她走了過來,笑盈盈的一件一件的把我的衣服褲子都脫了,很快我就一絲不掛的裸在她面前。她近距離貼近我的臉,兩隻巨乳顫顛顛的在胸前晃著,我能聞到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水的味道,魅惑的大眼睛曖昧的看著我,小嘴豔紅欲滴,對我輕吐了一口氣,口氣清新如蘭。她的小手反握住我碩大的陰莖,輕輕的套弄就讓它勃起得老長老長。她把陰莖往下按去,手掌順著龜頭滑開,那陰莖有力的繃彈回來,硬邦邦的晃個不停。
她很滿意我的勃起,笑意盈然,放開我的陰莖。她一隻手指輕輕按在我健壯的胸肌上,眼神似挑逗又似欣賞的注視著我的上半身,輕邁腳步,她對著我轉起了圈子,猩紅的指甲輕輕刮過我的胸膛,手臂,強壯的背肌,再刮過手臂,胸大肌,手指抽離,她在我的面前停了下來,直勾勾的目光和我的目光觸碰在一起,對我說道:「你不是很喜歡我的絲襪嗎?今天我就幫你腳交。直到你射了。」
說完她蹲了下來,小嘴和小手配合,在我的陰莖上套弄吮吸了幾把,龜頭翻在包皮外。然後她躺在我的前面的草地上,我也坐了下來。許幽蘭臉上掛著微笑,輕輕抬起雙腿,那絲襪小腳腳面平放,腳緣輕輕的夾住我硬邦邦的陰莖,緩緩上下套弄起來,腳緣柔軟,絲襪絲滑,陰莖沉浸在不知名的溫柔鄉里,不由自主的勃了兩勃,跳了兩跳,馬眼處傳來過度勃起的疼痛感。
許幽蘭笑意更濃了,繼續用腳緣套弄了兩下,然後腳掌相對,肉瑩瑩的腳弓夾住了我豎得很直的陰莖,爽滑的絲襪更大面積的包住了龜頭,輕輕的摩擦就讓我呼吸和心跳急促了起來。我能聽見自己,大口大口的喘氣聲和怦怦直跳的心跳聲,很快我額頭冒出了汗水。
許幽蘭絲襪腳弓不停的套弄著,她在仔細的看著絲襪腳弓中間那陰莖勃起的變化。紅撲撲的小嘴張得更大了,神情專注,她咯咯的笑出聲來。看來她很喜歡我的陰莖在她柔軟的絲襪包圍下,硬到不能再硬的樣子。
許幽蘭兩隻絲襪腳弓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當陰莖暴得不能在暴,就要射出來時,她停住了套弄。只見她笑容裡帶著一絲得意,又換了個花樣繼續玩我的陰莖。
只見她微微伸直一隻小腳,腳掌輕輕橫撐在我的小腹上,滑溜溜的絲襪與腹部肌肉接觸在一起,腳掌那溫溫的體溫傳來,帶動小腹升騰起一片熱流,瞬間傳遍身體各處,全身汗毛歡快的舒張開來,每一個毛孔彷彿充滿了絲襪特有的絲滑感覺。
接著
她把另一隻腳掌豎著,把硬直的陰莖向前推按,陰莖被推按到那隻橫撐著的絲襪腳面上,那絹柔的腳掌不停的輕撫慢弄,很溫柔的按摩著我整根陰莖,一種說不出的爽泰感覺通體而來,讓我很是享受。時不時她還收回那按弄的小腳,繃直腳尖,用腳尖去撩弄我那垂掛的陰囊,輕踢那鼓鼓的蛋粒,睪丸與絲腳觸碰,一絲微小的疼痛感傳來,四肢百骸舒爽得要叫出聲來。
許幽蘭繼續玩著新花樣。碧亮的絲襪腳尖輕抬,隔著一層薄薄絲襪,按在陰莖根部,微張大腳趾夾住陰莖長杆,順杆而上,抵達龜頭下緣,再用力一夾,整個腳掌順勢貼按在陰莖杆肚上,微轉腳踝,配合橫撐、用力回勾的另一隻絲腳,快而有力的對我的整根陰莖摩擦起來。整個陰莖置猶如置身一堆絲滑的絲襪中,質感極佳,刺激連連,一小股滑遺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的冒出馬眼,順著龜頭滴到了那隻紅色丹寇的腳尖上,潤出了更深的一片肉色和紅色。
許幽蘭一邊用絲襪腳幫我腳交,一邊用一隻手模向自己已經氾濫成災的陰道上,稀里嘩啦的淫水聲音和窸窸窣窣的陰毛摩擦聲響成一片,不時的還伸直雙指掰開兩片肉嫩的陰唇,露出紅白色的陰道內景,細細的尿道小洞和微微凸起的陰蒂清晰可見,下邊是幽深而緊緻的玉洞,正在涓涓流出清白的陰液,那玉液瓊漿流過粉紅色的肛口,滴在有些枯黃的小草上,泛出一片綠綠的青色。
淫靡的景緻和陰莖上絲滑如綢的感覺,讓我熱血沸騰,雙目極度充血,幾乎就要暴出眼眶,我受不了了,我要插死她。我雙手拿開那按壓在陰莖上的柔荑,飛撲了上去,雙手撐在絲腿膝彎處,堅硬如鐵的陰莖迫不及待的插入了那淫水橫流的蜜洞裡,一陣狂插濫搞,生殖器結合處發出一片咕嘰咕嘰的抽插聲。
許幽蘭發出了咯咯的淫蕩笑聲,絲襪雙腳高抬,掛上了我的肩膀上,肉色瑩然的腳丫子隨著抽插不停的擺動著。陰莖劇烈抽插帶來的強烈快感,讓許幽蘭不得不繃直了絲襪腳尖,腳趾頭揉搓在一起,薄薄的絲襪被緊緊的繃拉著,幾乎就要被捅破了。
我繼續兇猛的抽插著,許幽蘭的笑聲轉成了紛亂的淫聲浪叫,接著是痛苦的輕吟,絲襪小腳用力頂掛在我的肩膀上,足弓圈繃成一個高潮的圓弧,她的下體瞬間崩潰,陰道不不由自主的蠕動著,研磨著,環狀的肉褶緊緊圈箍,淫水如潮,赤熱的洪流一遍一遍的沖刷著我整根陰莖,陰莖幾乎要被燒熔了和那陰道融為一體。
許幽蘭嬌喘連連,好久才從劇烈的高潮活了過來,她慢慢鬆開了繃直的腳尖,籲出了一口氣,繼續享受我下體的抽插,調皮的把一隻絲襪小腳伸到了我的臉部,那絲襪小腳光潔如玉,卻散發著淫靡的銷魂氣息。
許幽蘭晃了晃那隻小腳,然後繃直了腳尖,伸了過來,我張開大嘴含住了它,深深的嗅著、嘗著、舔著,絲襪絲滑的味道帶著些許的微微汗味,從味蕾、從鼻腔傳遍全身,刺激得我渾身顫抖,連帶下體的快感彷彿帶著絲柔,奇異非凡。我再也頂不住了,陰莖急速抽動,陰囊傳來一陣陣過度射精的疼痛感,濃重的精液一股股脫體而去,如長河入海般,湧入泛著瑩然肉色的絲柔海洋裡,全身被一片肉色幔帳包圍著,絹感柔滑
,銷魂欲仙,我死在一片肉色的霞光裡,動彈不得。
突然,許幽蘭倏地消失了,耳際那淫聲浪笑猶在,一陣機車的轟鳴聲傳來,我從瞌睡中驚醒,卻發現原來那只是我白日夢中的意淫,內褲傳來溼漉漉的感覺,我竟然真的射了。我暈,我只不過做了個白日夢,只不過對著她產生了一些淫思欲想,就讓我怒射當場,幾乎要在那夢中死去。對男人來說,這世間還有比她更致命的毒藥嗎?
許幽蘭正單腳撐在路邊,眼光嗔怪的瞪了我一眼,原來我瞌睡了,見來車已近,我沒有反應,許幽蘭心急的自己單腳撐跳了出來,招停來車。
我攝緊心神,長長吐了一口氣,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也來到那車前。
那是一輛裝滿圓木的平板大卡車。我把情況大致說了一下,那位和我年紀相仿的青年小夥子很爽快的答應了我們搭便車的請求。我上了車,把許幽蘭拉了上來,由於腳部受力,許幽蘭上車的時候疼得叫了一聲,但沒有大礙。
大卡車開出,我和司機閒聊了一會,也抽了一根他遞過來的香菸。我深深吸了一口,把煙吸進肺腔裡,然後慢慢的擠壓,鼻孔冒出兩股長長的白色煙霧,辛辣的感覺讓我精神為之一振,心情也得到了紓解。
那年輕的小夥子肯定驚歎於許幽蘭的漂亮,不時的用眼角瞟著,後來說出了一句:「我說兄弟啊,真羨慕你找到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你可要好好愛護她啊,要不然被別人搶跑了,你就後悔莫急了。」
他肯定看出許幽蘭痛苦的表情,以為我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所以有這麼一說。
「我跟他不是朋友。」
他話音剛落,許幽蘭叫了起來。那司機一臉驚訝,然後再不說話了。接著車內是一片尷尬的沉默,我倒沒什麼,許幽蘭臉上飛起一抹緋紅。
大卡車把我們送到了山下一個公共汽車的站臺前。我和許幽蘭下了車,在等公共汽車時,等到了一部送遊客上山回來的出租車,我和許幽蘭便坐上出租車返回市區。其間,我問許幽蘭那撞壞的車子怎麼辦,她說她自己會處理。我和她先去了醫院,冰敷和重新包紮了一下腳崴的地方,拿了一些中藥,從醫生嘴裡得知沒有一個月好不了,平時不能活動太多。
在醫院門口,我扶著許幽蘭等出租車,我邀請她一起吃個飯再回去,她拒絕了。我和她又沉默起來。我很想對她說一句,我們交個朋友吧,但每每話到喉頭,卻又開不出口,囁嚅好一會錯過了機會。後來出租車來了,我送她上車,和她分開了。看著離開的出租車,我心頭一陣惆悵。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終日神情恍惚,心情越來越糟糕。一切都變得毫無意義。
當你無意中和一個處女發生關係後,你最可怕的不是見不到那個處女,也不是日日沉戀於那的晚點點滴滴,而是無所適從。你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你很專注,也很沒勁。你只能時不時對著窗口長看,看著街上那些和你無關的人,川流不息,紛紛嚷嚷,思緒卻飄在很遠很遠的地方。或者是在某張長椅上埋頭抽菸,被人驚醒,那長長的灰燼隨著回過神來,被震落地上,消散在一股輕卷的微風中。你覺得很堵,卻找不到奔湧的隘口,而你的心卻被道德、良心等諸如此類的鞭子,一鞭子一鞭子的抽著
。你不會崩潰,只會越來越難受。
在這個星期裡,陸游買回了架子鼓,大劉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套二手的功放和兩隻舞臺用的大音箱,很明顯那功放根本推不動那對音箱,但能發出聲音。陸游通過他老爸的關係,找到了一處他們廠裡廢棄不用的廠房,作為我們的排練場地。於是樂隊在堆滿了各種亂七八糟的零件和陳舊機床的廠房裡開始了排練。轟響了第一支曲子,約翰。列儂的《愛》曲子被大劉重新編排過了,很安靜舒緩的一首歌被我們弄得嘈雜亂響,一塌糊塗。
那首歌的歌詞是這樣的:愛是真實的,真實是愛/ 愛的感覺,感受愛/ 愛是想被愛/ 愛是觸摸,觸摸是愛/ 愛是深遠的,深遠是愛/ 愛是要求被愛/ 愛你,你和我/ 愛是要知道,我們可以/ 愛情是自由,自由是愛/ 愛生活,人世的愛/愛是需要得到愛反覆說著愛是被愛。我沒有被愛,所以我沒有愛。後來被我引申為操是被操,沒有操也就沒有被操。真他媽的是個什麼東西?
久未彈電貝司,手指按在弦上很疼,不久竟然被割破了,流出了血,我鑽心的疼。歌被我有些滄桑和嘶啞的唱著。大劉說我的聲音像冬季乾涸的湖底,中央那黑色淤泥冒出的泥泡,破碎後發出的聲音,奄奄一息。我對他的形容實在無法產生通感,被當成無厘頭的取笑過濾掉了。再後來陸游告訴我,趙麗說我的聲音一點高潮都沒有,聽了她下面也不會潮溼;排練過後在廠房裡操趙麗的屄,很乾,龜頭很難進去,雖然那張屄很大很寬。
經歷過幾次亂成一團的排練後,我真他媽的厭倦了,厭倦到不再想操孫倩的屄。我發現自己的心臟不愛跳了,腦袋也少了根筋,脊樑骨像缺了鈣一樣,整個人懨懨的。一天過去了,再他媽的又是一天來了,一天又一天。我無聊的看著那兢兢業業在照著的太陽,天天這麼照著它就不累嗎?陽光裡透著致命的絕望,我想我無法擺脫那陽光,沒有那陽光我可能會活不下去。
自從那天和許幽蘭在醫院門口分開後,過了兩天,我在無所適從中,找到了某一平衡點,鼓起了一絲勇氣,我穿上了上次去雲頂咖啡廳自己最好的西裝,在街上一排擦鞋老媽子中,找了一個最和藹的擦我的皮鞋,一再要求要擦得又黑又亮,老媽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容易擦好了一隻,隨著一聲哨響,一排老媽子作鳥獸散,只留下只擦了一邊皮鞋的我。我像仇恨萬惡的舊社會一樣,仇視著飛趕過來的城管大爺,差點和一個肚皮很大的城管打了起來。
無奈之下,只好買了一瓶礦泉水,用紙巾細細的抹了抹另外一邊的皮鞋。皮鞋一亮一暗,很是顯眼,總不能不穿吧,我還是穿著去了。幾經周折,連哄帶騙,我終於在許幽蘭上班的事務所問到了許幽蘭的住處。平生第一次買了一籃最貴的水果,還有一束鮮花,想到欣然都沒有享受到這樣的待遇,心中不禁長嘆,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走的呢?心情也複雜而煩亂起來。就在這樣的精神狀態下,我敲開了許幽蘭公寓的門。
從敲門到門被打開的這段時間,我度日如年,手腳冰冷,冷汗直冒。讓我想到了中學課本中那句話:兩股戰戰,幾欲先走。門開了,露出了一張素顏,有些蒼白的臉,但
仍掩蓋不住那勾魂攝魄的美麗。我說,我來看看你,是不是好點了。
許幽蘭有一些驚訝,接著蒼白的臉上有一絲血色,嘴角上好像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就在她要說話的時候,在她頭部上方又露出了一張帥氣的男人的臉,是郭銘的臉。隨著一聲,誰啊,郭銘看到了我,吃驚中又帶著點憤怒。
我驚慌失措,好像後來說了一通,我來看看你,你沒事了,我就放心了,我還有事先走了,祝你早日康復等等諸如此類的話。是不是說了,我現在表示懷疑,也許不一定是我現在唯一能夠確定的。只記得我把水果和鮮花,扔在門口,就匆匆離開了,郭銘那道目光如芒刺在背,卻在手摸不著的地方,跑了好遠都拔不掉。
唯一最確定的是,那束鮮花附帶的小卡片上,我是這樣寫的:祝你早日康復!
落款:你眼中的超級大混蛋,趙波。為什麼能這麼確定,因為為了寫這幾個字,我花了整整一個上午,直到花店老闆以不賣給我相要挾,把我趕了出來。
郭銘很合時宜的出現,讓我覺得他們才是神仙眷屬,他們才是楊過跟小龍女,而我只只不過是金庸那老混蛋,惡搞出來的尹志平,是稀裡糊塗偷吃了的小道士。
有什麼資格對小龍女念念不忘?即使偷吃了又能怎麼樣呢?神鵰俠侶依舊是神鵰俠侶,那小道士還是孤獨的終老山中。
第21章 憤怒的小野貓
以下內容需要回復才能看到我的人落荒而逃,我的心也落荒而逃。我窩囊透頂,生活也窩囊透頂。我沉溺在不知所蹤的惆悵裡,無法自拔。
為了抵禦冬天一日比一日的寒冷,孫倩和我一起去商場裡挑選蠶絲被,我極不情願的跟隨著她,看著她羅裡囉嗦的討價還價,極不耐煩。孫倩不知道我的這個變化,好容易貨比十家,她歡天喜地的買回了蠶絲被。每個週末我就蓋著它,和孫倩一起亂搞,亂搞到不想再搞,孫倩的肛門也從輕車熟路,變成了機械的重複。後來,孫倩對我的精神狀態很是擔心,但見我吃飽睡暖,亂搞還能射很多的精,一晚還能來幾次,也就見怪不怪了。
我需要一些刺激,或者一些事情來擺脫目前的狀況。一天,和陸游在一家小餐館小酌。陸游對我說他也厭倦了。
我恥笑他說:「你不是向來都這樣的嗎,什麼時候報紙報道你哪一天從金茂上跳下來,我也不奇怪。」
陸游不以為意,幹了手中那杯的二鍋頭,然後驟過頭來對我說:「咱玩點刺激的,怎麼樣。」
「啥刺激?」
我問道。
「我們都在一起亂搞過這麼多次了。咱也玩下多P怎麼樣?」
陸游眼睛眯成一條縫,說道。
「你丫的最近是不是看A片多了,精蟲上腦啊。」
我有些厭惡的說道。
「你看你……我這不是和你商量嗎?」
陸游又幹了一杯酒,「趙麗,你想上就上吧。」
「那可是你現在的女朋友啊,怎麼能說上就上呢?」
我說道。
「切。啥女朋友,啥都不算。我這樣的人只能是吃飽了等死的料,能玩玩小妞就已經不錯了。老天爺沒真把我餓死,我已經滿足了。」
陸游有點恨恨的說道,「這輩子不談感情,那累,也不想糟蹋姑娘一輩子。看對眼,曾經擁有;不對眼,拜拜;來去瀟灑,不帶走一片雲彩。」
「我看你啊,你和我不一樣,你是命犯
桃花,你不招惹人家,人家都來招惹你。你看那孫倩,聽趙麗說自從跟你以後就沒見有別的男人來找過她。」
陸游夾了一塊油膩膩的豬頭肉送到嘴裡,邊嚼邊繼續說道,「我對她不感興趣,那小妞對我太兇,惹不起。還有啊,最近你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再不給你點興奮劑,我看你沒等到開春準得掛。兄弟我這是拯救你。」
在陸游還沒有做通趙麗思想工作前,日子還這麼繼續著。樂隊一週三次排練,週三、週五晚上,週日下午。遇到成員有事可以打個招呼,其他人繼續練。
在樂隊一次亂七八糟的排練後,大劉把手上的吉他一甩,橫眉怒目對我們幾個說道:「我說哥幾個,你們這水平也好意思來搞樂隊。陸游。說你呢,你那鼓就不能有點紀律,啥時候都是一騎絕塵,我們都在趕你呢?還有,趙波。情緒!
情緒!知道啥是情緒不?唱歌不是讀書,不是殺不死的豬在垂死亂嚎。還有你,方單。你能不能不這麼出位啊,顛得這麼瘋,觀眾是看你顛還是看整個樂隊啊?
不是你一個人在表演,收斂些!別比我還狂。」
「好了,今天到這吧,大家回去好好琢磨。」
在大劉例行的結束語中,一次樂隊排練結束了。
大劉和方單先走了。我編了個理由把孫倩支走了。偌大一個廠房就剩下我,陸游,趙麗。在排練之前,陸游就已經事先和我說,排練後大家刺激一下,我心領神會,在排練過程中心中都窩著一團慾火,整個人都燒得很難受。
我送孫倩到廠區門口,返回的時候,在合練臨時搭建的舞臺後面,那摞得高高的幾排廢棄的大箱子上,陸游和趙麗已經高高在上,迫不及待的戰鬥了。我靠,亂搞也不用選這麼顯眼的地方吧。
只見趙麗弓著腰,雙手撐在一隻木箱的邊緣上,上身衣服沒有脫,一件大紅色的純毛連衣裙和裡邊一件棉質的黑色秋衣,被卷翻到了腰上齊胸的位置,一隻包在白色胸罩的小乳房軟癟癟的掛露了出來,下身黑色的小腳褲被扒到了大腿膝蓋上方一點的位置,那小腳褲和裡邊穿著的黑色褲襪卷在一起掛著,襠部一條布料極少白色的小內褲,隨著兩隻骨瘦雪白的大腿大大的撐開,被繃得緊緊的,中央那薄薄的絲質布料呈三角形完美的展開著。
陸游也牛仔褲半褪,兩隻手正按在那還算挺翹的白臀上,大陰莖正在那塊陰毛紛亂的陰道里抽插著,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趙麗哼哼的叫著,聲音在偌大的廠房裡迴響。
「趙波,快上來。我都等不及了。」
陸游扭頭大聲招呼我。期間他也沒有停止對趙麗的抽插。隨著陸游的抽插,我看見趙麗陰道里流出一條長長的液線,滴到了那內褲小小的三角絲質襠部上,形成了一片淺黃色的水漬印子。
我靠,真是夠淫蕩的。我二話不說,連爬帶跳,上了那幾排箱子,爬到趙麗撐著的那個箱子上,立即解開皮帶,掏出陰莖,用手弄了幾下,讓它勃起得硬硬的,一屁股坐到箱子上,心急火燎的把陰莖伸到趙麗的正喘著氣的小嘴前。
趙麗雙目圓睜,看到我的雞巴在前面晃著,立即一把抓過,送到嘴邊,伸出粉紅色的舌頭舔向長杆,順杆而上,在龜頭上撩了幾撩,唾沫潤溼了龜頭,冷嗖嗖的,緊接著她張開溫暖的小嘴,快而有力的含住了
我碩大的龜頭,一陣的吮吸,酥麻的感覺傳來,我通體滿溢的性慾得到了些許的紓解,很爽的哼了一聲。
陸游加快了陰莖的挺動,趙麗起先還能忍住下體傳來的快感刺激,專心的伺候我的陰莖。不一會,隨著陸游抽插頻率的再度加快,她不得吐出我的陰莖,把我的陰莖做為一個受力點,緊緊的抓在手裡,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被陸游的陰莖撞得正在亂顫的翹臀,又稍微把大腿夾緊了。然後她頭部又轉了回來,眉頭緊皺,秀目微閉,小嘴張開,大聲的叫了出來,整張臉神情迷離,似痛苦又似極爽。我的陰莖在她的小手裡被緊緊抓著,時而有一搭沒一搭的被套弄著。
「陸游,被兩個人一起幹就是爽啊。」
趙麗在一次高潮過後,繼續把我的陰莖含到嘴裡,不時吐出來說上一句。陸游淫笑著,用更有力的抽插來回應她,不一會,趙麗發出了一聲,「我要死了――」我的陰莖被她兩手圈抓在手裡,眼睛緊閉,我看到那小屁股一陣的收縮,很快就顫抖起來,身子也一抽一抽的,趙麗又來了一次猛烈的高潮,那劇烈抖動的身體帶動著箱子都晃了一下。我靠,這妞的高潮也來得太快了吧。
陸游又狠狠的插了幾下,示意換我來。趙麗喘了幾口氣,有氣無力的含住我的龜頭,吸了幾把,然後又吐出,最後放開了。
我躺在木箱子上,趙麗提著褲子爬了上來,俯身跨坐在我的陰莖上,陸游也爬了上來,站在我側面,把陰莖送到趙麗的嘴巴里。我挺動陰莖幹著趙麗的陰道,那瘦瘦的髖骨讓我很不適應,那小小骨盆的中間的陰道卻顯得肥大而多汁,溼淋淋的,日進去還蠻爽的,特別是那陰毛,有些硬,陰道坐下來有些扎感。陰道內的肉褶有如幾根圓柱狀的肌肉條,力量感十足,夾得也很緊,每每陰莖插到最深處,龜頭會有一絲過度夾緊的疼痛感,但傳來的快感也特別強烈,這樣構造的騷屄,讓我體驗到很不一樣的操屄感覺,滋味還是很不錯!怪不得陸游這麼迷戀。
我繼續加快陰莖的抽插,毫無顧忌的暴幹趙麗那奇特的陰道,她也配合挺動身子的抽出坐下,和我的陰莖做著相對運動,陰道內液水橫流,很快在箱子上形成了亮晶晶的一灘淫水。趙麗嘴巴被陸游粗大的陰莖堵著,先前清晰的呻吟聲,變成了一片模糊的嗚咽聲,陸游雙手按抱著趙麗的頭部,一次次的把陰莖深深的插到趙麗的喉部,趙麗很快就噴出了大量的口水,嘴角到處都是長線流出的唾液,那液線滴到胸口的裙衣上,形成了一灘水印子。
我抽插著,陸游也抽插著,趙麗不成句的嗷嗷亂叫,此起彼伏,整個廠房只有交媾發出的聲音,眼之所及淫靡到了極點。
在一次長時間的深喉中,陸游終於在趙麗的喉頭射了,猝不及防的趙麗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飛快的吐出了陸游的陰莖,陸游那還在亂跳的陰莖,不停不斷的把一股股的精液射到趙麗的臉上,額前的頭髮上,小小的鼻子上,臉頰上,嘴角上都佈滿了陸游的精液。
我也加快了抽插,很快射精的感覺就來了,我抽出陰莖從趙麗的胯下鑽了出來,飛快的把陰莖對準趙麗的臉部,繼續對著她那已經白花花一片的臉上射去,很快趙麗的臉又覆上了一層更厚的精液,一些失去準頭的精液射到了趙
麗的純毛裙子上,在那上面形成了亂七八糟的幾股精液渣子。
趙麗把臉上的精液均勻的塗滿整張臉,颳了一些送到嘴裡嚥了下去。我和陸游相視一笑,相互勾肩搭背,一隻手各自握著還未軟下去的陰莖讓趙麗用嘴巴清理。趙麗咋咋有聲的允吸著我和陸游的陰莖,把上面的殘留的精液都吸了個一乾二淨,那瘦俏的菱形小臉,情迷意亂,十分淫蕩。
趙麗清理完後,我和陸游抽上褲子,夾好皮帶,拉上拉鍊,一次淫亂的多P結束了。我整個人神清氣爽,陸游則喜笑顏開。陸游拿出一粒煙遞給了我,我接過,他幫我點上,自己也點了一支,抽了兩口,又把那煙給趙麗,趙麗也接過抽了起來。這事兒後煙,味道真的很蓋。
抽完那支菸,我先走出了廠房門口,陸游和趙麗在後邊收拾殘局。一出門口,我就看見穿著一件白色羽絨短大衣,黑色彈力緊包短裙,黑色長筒靴子,黑色絲襪,一頭塗了保溼護髮素長卷發的孫倩背對著我,站在門口,手裡還夾著一隻剛點著的香菸,腳邊還有十幾根燃到一半就被踩滅的菸屁股。
「爽完啦?」
孫倩轉過身來,吐了一口煙對我說道,一邊把手上的煙丟在地上,瘦溜的鞋尖狠狠的在上面踩了兩踩,煙肚子很快就被踩爛了,露出包在裡面的黃色菸絲。
醜事被揭穿,我一臉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臉上有點掛不住。
「趙麗那騷屄比我怎麼樣?」
孫倩看著我說道,嘴角掛著一絲冷冷的的笑,眼裡是一片譏諷。
「……孫倩,別這樣。不就是玩玩嗎?」
我說道,老臉有些長。
「玩?幹嘛他媽的不編個好點的理由,讓我先走,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孫倩有些怒的說道,「怎麼?我走到一半,折了回來,你不爽啊?」
「我說孫倩,這事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要做什麼事還要對你報告嗎?」
我也有些惱了。
「我就說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吃了嘴裡的,看著碗裡的,手上還抓著另一個。」
孫倩繼續氣憤的說道,「你無聊!無恥!」
「我說孫倩,你說哪去了。我們幾個還不都看過了嗎,誰幾根毛還不是清清楚楚的。」
我也有些火大。
「那不一樣!你就不能揹著我偷吃。」
孫倩帶著些許的哭腔,有些委屈的說道。
我見她眼裡含淚的樣子,也有些慌了神。剛想上前去安慰一下。這時,身後趙麗和陸游出來了。
一見到趙麗,孫倩氣不打一處來,立馬衝了上去,對趙麗就是一個大耳光,嘴裡嚷嚷著:「你個小騷貨,這個爛屄,還敢勾引我男人。我他媽撕爛你這張臉。看你還敢不敢。」
趙麗被搧了個結實,一個趔趄,向後仰去,又被孫倩一把拉住了頭髮,向前一陣拉扯,往前一推,趙麗慘叫一聲,向前踉蹌的跑了幾大步,才止住了。接著趙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頭髮凌亂,臉上五指青淤清晰可見。
孫倩這幾下起落,出現得飛快,我和陸游還沒反應,趙麗就已經慘遭不測了。
「他媽的,還敢哭!他媽的騷狐狸精,我撕了你!」
孫倩惡狠狠的說著,就要繼續衝上去毆打趙麗。
「夠了,還有完沒完!」
我衝上去,拉住了孫倩,阻止她繼續發飆。
傻在當場的陸游這時才回過神來,立即過去抱住了趙麗,拉著她飛快往吉普車走去。陸游把
趙麗塞進車裡,自己在上車的一剎那,和我對了一眼,我示意他趕快走。他上了車,立即啟動車子,一轟油門,吉普車顫了幾顫,被開走了。
被我拉住手臂的孫倩,還拼命的掙扎,還想繼續去追陸游的吉普車,嘴裡還大聲的罵道:「有種別走,看我不把你個賤貨都扒光了,看你個排骨精,飛機場,大騷屄,還敢和我鬥!」
我從背後緊緊把孫倩抱住了,對她吼道:「鬧夠了沒有,回去!」
孫倩扭了好幾下,扭不過我,才有些筋疲力盡的放棄了掙扎。我還是緊緊的抱住了她,沒有說話。一時間周圍很安靜,突然我覺得有必要和孫倩作個了斷了。
看孫倩心情平復後,我放開了她,我剛想說話。她轉過身來,看著我說道:「想說什麼?是不是要說,我們結束了?我就知道你要這麼說。我告訴你,我們沒有開始過,也就沒有結束。你不是想玩嗎,我陪你玩,和你玩,我們一起玩。」
一番話,又讓我張嘴結舌,愣在當場。這孫倩搞什麼飛機啊?
「回去!我要和你玩,今晚我要和你玩到天亮。」
孫倩拉著我往外走。
我想多說也無益,還是回去再說。我和孫倩上了一輛出租車,一路上孫倩賭氣的都沒再理我。
一回到住的地方,她立馬把我放翻到床上,把我扒了個精光,脫光了自己撲了上來,對我陰莖口交了幾把,把它弄硬,立馬用陰道騎了上來,很大力的狠狠的幹我的陰莖,但臉上兩道淚水卻止不住的掛了出來,不過很快就被她擦乾淨了,她抽了一下鼻子,繼續面無表情的挺動上身,狠狠的暴幹著我。那動作粗暴,我很擔心我的陰莖一不小心從此就廢了。
為了儘快結束孫倩的狂搞爛插,我不再守住自己的意志,很快就射在了孫倩的陰道里。孫倩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停下來,把精液往身上抹,而是不顧我還在射精,繼續用陰道套插著,床被她很大力的挺起坐下,搖得很厲害,發出嘎吱嘎吱老大一片響聲。陰道里我射出的精液順著陰莖流了出來,滴到了格子的床單上,溼了一大片。
孫倩感覺到精液流出來打溼了床單,她停止了套插,起身趴到我下體,一隻手很用力的抓住陰莖的根部,小嘴不停的在上面含吸,讓我的陰莖根本沒有軟下去的機會,舔乾淨上面的精液後,她用嘴巴繼續刺激,口交的技巧用到極限,我的陰莖又被弄得又大又硬,然後她又用陰道騎上來,又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套插。
我暈,今晚被這小妞強姦了,還有完沒完啦,第一次覺得做愛有點恐怖。
隨著下體快感不斷湧來,我乾脆放開了,迎合著孫倩,和她亂搞。套用一句話,當你被強姦了,無力反抗,那麼你就張開大腿享受吧。我是有力反抗,但不想反抗,所以我就享受吧。先前搞趙麗的感覺猶在,這讓我很刺激,搞孫倩的陰道也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強烈快感,我是不是迷上了亂性的感覺呢?我不知道。
很快,我和孫倩都放開了,彷彿沒有什麼不愉快,我和她大戰著,從床上一直戰鬥到地板上,接著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開了電視放大了音量繼續搞,樓上飛下了幾個酒瓶子,砸在樓下的水泥地上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也阻止不了我和孫倩生殖器離開哪怕半秒。在沙發上我高抬著孫倩的雙腿,狠狠的把她壓在
下面,把她的頭幾乎都要擠到沙發縫裡,小腳丫子就在她頭部很近的地方亂晃著,粗大的陰莖在她那水淋淋的陰道里大力的抽插,很快我就在孫倩的陰道里又射了。
射完精後,我和孫倩關了電視,又進到衛生間繼續新一輪的大戰,一邊互相抹著沐浴露,一邊陰莖和陰道還搞在一起,即使她不得不小便,也要一隻手抓著我的陰莖,她坐在座便器上,用嘴巴一邊幫我口交,一邊很響的小便。我小便的時候,孫倩就扶著我的陰莖,也不讓我伸手去抓,由她來引導龜頭對著座便器,眼睛在陰莖很近的地方盯著,讓我老半天才窸窸窣窣的尿出來。總之孫倩從來不讓我的陰莖離開,不是在她的手裡,就是在她的陰道里,肛門裡,甚至是雙乳中間,我的陰莖被她當成了洩憤的工具。
我他媽的差點被她玩死,這女人的懲罰還真奇特。不過,瘋狂的性愛居然是很好的和解劑,搞到後來,我和孫倩都沒有力氣再去想今晚發生的事情,也沒有精力再憤怒或者生氣了。我和她的關係竟然和好如初,這真是讓我始料不及。
我們都累了。孫倩溫柔的捲縮在我的懷裡,已經呼呼的睡著了,臉上不知什麼時候流出的淚已經幹了,那淚痕清晰可見,我用手在她臉上抹了抹,整了整被頭,把她蓋得更嚴實些。看著她熟睡的樣子,哪裡會想到,剛才還像一隻被咬了尾巴的小野貓一樣暴怒呢。
這孫倩不會真的對我有感情了吧?我問自己,似是而非?不會的。一定是嫉妒,女人天生就嫉妒女人,當趙麗這個孫倩看來比不上她的女人,我竟然和她搞上,肯定會產生莫名其妙的嫉妒,進而惡言相向,動手傷人。這女人還真是複雜的動物。
孫倩即使對我有了感情,我想我也不會真的和她好上的,她太年輕了,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今年她才十九歲,她還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揮霍,我也許只不過是她年輕時代很好的一個玩伴而已。
第22章兩種心情
無論孫倩心裡是怎麼想的,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的好,我決定還是要和孫倩談一談。早上,我和孫倩在外面吃完早餐,我對著正拿紙巾抹著嘴巴的孫倩說道:「孫倩,我說……這個……我和你的事情,我們談談好不好。」
孫倩看了我一眼,臉上神情暗了下去,撇了撇嘴,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把紙巾甩在桌子上。
「別說了。我知道你心裡有別的女人了。」
孫倩說道,「自從上次白鏡湖回來後,你就像丟了魂一樣,是不是你看上那個叫許幽蘭的美女了?」
汗!女人的直覺就是這麼厲害的嗎?我還沒說呢,怎麼就被看出來了。我一臉驚異,掩飾的掏出一根菸,自己點上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趙麗的事,你是故意做的吧。我雖然和趙麗以前不認識,但這幾個月來,還是和玩得她很熟,你們的事,過不了多久,從她那藏不住秘密的大嘴巴里,我就會知道。」
孫倩喝了一口茶說道,「你不就是想讓我認為你是個靠不住的男人,讓我主動離開你,然後好讓你去找那個什麼許幽蘭嗎?」
我暈,女人的推理怎麼這麼彪悍啊。我本來就沒有這樣的意思的啊。
「我說孫倩啊,我沒有那樣的意思。只是這段時間堵的慌,只是想找個什麼事情來發洩一下,後來就搞成那樣子啦
。」
我說道。
「不是那樣的意思,那是什麼意思?別再狡辯了。你就是被許幽蘭那騷狐狸精給迷住啦……」
「……夠啦!不許你說她。」
我打斷了孫倩的話,「是的,我承認,我對那許幽蘭是有點動心,但那是我的事。我和你的事不用牽扯到她。現在我是想找一個女朋友了,難道有錯嗎?」
「那你找到了嗎?」
「沒有。」
「許幽蘭喜歡你了嗎?」
「沒有。」
「那是你單相思啦?」
「……」
「不說話啊,那就是你自己自作多情,自己喜歡上她而已。」
孫倩盯著我,停頓了一會說道,「我可告訴你,那許幽蘭可不是一般的主,有車,有房,還氣質高貴,貌美如花;那天在她身邊的郭銘也是一表人才,美國名牌大學畢業,家世又好,我看他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除了郭銘我相信還有一大堆男人排隊等著她呢。」
「不是我打擊你,那許幽蘭憑什麼會看上你?你別白日做夢,夢想著天鵝看上癩蛤蟆。那灰姑娘也是在仙女的幫助下,穿著水晶鞋,才會被白馬王子看上的,沒有那隻華麗的水晶鞋,她就別想著嫁給白馬王子。」
孫倩自己點了一支菸,吸了一口繼續說道。
孫倩的話一句一句的如重錘一樣打擊在我的心臟上,我一陣胸悶難當。灰姑娘即使窮困潦倒,卻還有水晶鞋,因為華麗的水晶鞋,灰姑娘才最終和白馬王子走在一起,而我呢,我什麼都沒有,沒有水晶鞋,也沒有神仙姐姐,我一文不名。
孫倩沒有明說,但她的意思很明顯,像我這樣連灰姑娘都不如的人還是意淫意淫就算了,別自討沒趣。
但我和許幽蘭已經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我不能當成什麼都沒有發生,我不能就這樣就算了。即使是自討沒趣,自作多情,在沒有努力之前,我是不會放棄的。
「這你不說我也知道,我喜歡她是我的事,誰也阻止不了我喜歡她。無論怎麼樣我都會試一試。」
我說道,狠狠吸了一口煙,差點被嗆到。
「那你就試吧,說不定你搞掂了她,你的人生就因此而改變了。住洋房,開豪車,大把大把花不完的鈔票,說不定她還是個獨女,這樣你這女婿就成了偌大家產的繼承人。」
孫倩吐了一口煙,有些鄙夷的說道。
孫倩這麼說我簡直是在侮辱我了。我心下一陣氣惱,瞪著她說道:「你說到哪去啦?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喜歡她不是為了錢。我……我和她的事……跟你說不清楚。」
孫倩手指反手垂夾著香菸,大拇指在過濾嘴上摳了兩摳,彈了彈菸灰,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過了一會,她說道:「那你要怎麼樣?要我離開嗎?」
「趙麗的事,你也看到了,我不是好人,我不是應該和你在一起的男人。你還這麼年輕,這麼青春,還很漂亮,你還有很多選擇,你的人生才剛開始,你會碰到很多比我更出色的男人,那才是你應該選擇的。和我這樣的爛人在一起,只會耽誤你。」
我沉默了好一會,還是把心中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氣氛有些緊張,孫倩臉色難看。一個服務員想過來收拾我們桌子上的餐具,被孫倩沒有緣由的罵了個狗血淋頭,灰溜溜的走了。孫倩狠狠的把香菸摁滅在菸灰缸裡。
「我不管。我和你在一起並不是想要你對我負責。我只是喜歡和你在一起,
就像我們認識是從上床開始一樣,我只是喜歡和你上床,喜歡你搞我,我搞你。」
孫倩又點上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吐了出來,然後有些恨恨的說道,「我也是個爛女人,正好配你這個爛男人。但我喜歡,我就喜歡和你亂搞。」
我暈,這什麼話啊,說這些話也不用這麼赤裸裸吧。
「怎麼?現在覺得我是爛女人啦。但我現在卻覺得挺好的,至少現在只有你這個固定的男人,不用像以前那樣花心思找不同的男人來操我,也是你讓我覺得那些男人很噁心。如果你叫我走,信不信,明天我就叫一大堆男人來操我。」
孫倩說得臉不紅心不跳,口氣決絕。
這孫倩……我真的無語了,我暈!
「別這樣,孫倩。你聽我說,享受性愛那沒錯。但你現在還在學校裡,你主要的精力應該放在學習上……」
我無奈之下,只好找些老生常談的道理來,雖然知道沒有用,但我真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果然還沒說完就被孫倩的打斷了,她喝到嘴裡的一口茶差點噴了出來。
「停!你這爛人,跟我這麼久什麼時候關心過我的學習啦?哪一次不是見了面就操來操去的,哦,現在不想要我啦,就拿什麼爛學習來教育我。別再說這些違心的話,讓我噁心。」
孫倩厭惡的說道。
「孫倩。你聽我說……」
我有些尷尬,覺得自己挺虛偽,想辯解一下。
「別說了!我不想聽。」
孫倩大聲叫道,又打斷了我的話。
我嘴巴張在半空,最後還是閉了嘴,低頭抽菸。孫倩眼波四轉,四處看了看,像是在考慮著什麼。我和她都沉默起來,時間過得很慢。
過了好一會,孫倩才又看著我說道:「好了,你說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不影響你找女朋友不就成啦。我也沒什麼資格要求你什麼。只要你不叫我離開你,那個什麼許幽蘭,其他的什麼女人儘管去追好了。我不管你,反正一個星期也就和你碰這麼幾次面而已。」
孫倩一隻手夾著煙一邊把茶杯拿起來,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但我可告訴你,你別揹著我跟我們學校,或者我很熟的女人亂搞在一起,就像趙麗這樣的,那讓我很沒面子。如果,那天晚上你叫上我,我還沒那麼大反應呢。不是幾個人亂搞嗎,你喜歡,下次記得叫上我。只要你喜歡,愛怎麼玩我隨你。」
「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這以後呢,你有女朋友啦,我就做你的地下女朋友,你真的有老婆啦,我就做你的情人。但就是不能不要我。怎麼樣,我這樣的女人還算是小極品吧。」
孫倩說完,居然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看來她認為找到了解決我和她關係的一個好辦法。她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如果你真的有老婆了,偷偷摸摸的和你亂搞在一起,那肯定很刺激,我都等不及了,呵呵」孫倩的一番話,把我震在當場。
我暈,這什麼邏輯嘛,這孫倩腦袋瓜子裡怎麼盡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她就不擔憂她的人生,她的將來嗎?這樣的驚人之舉……噢,真是不可思議,讓我說什麼好呢?
孫倩說的話總結成一句就是無論怎樣不離開我。我想來想去,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對,但又說不出來。這孫倩,還真是讓人頭疼啊。
然而,像孫倩這樣一個青春靚麗的美女對你這樣一番表白,比投懷送抱還要投懷
送抱,主動向你送操,陪你亂搞,哪個男人會拒絕呢?我可不是什麼清高人士,雖然不忍心她在我這裡耽誤了人生,但她這麼喜歡,我難道要拒絕嗎?
我心念四轉。自私的想到,孫倩與其送給被別人操,還不如我來操,至少我還算是她喜歡的人,在我這裡她感到快樂。何況我現在根本就沒有女朋友嘛,許幽蘭那也許只不過是我一覺醒來,掛天邊的海市蜃樓,遙遠得虛無縹緲。這以後的事誰又知道會怎麼樣?既然孫倩都不在乎我去找別的女人了,那我還在乎什麼呢?如果我不答應她,搞不好她還會搞出什麼事來。
轉念又想,如果我應了她,我沒有結婚就已經有了情人,我沒有錢竟然有了個比二奶還二奶的女人,是這個世界瘋了,還是我瘋了?以後我真的愛上了別人,對自己所愛的人,我這樣做又於心何忍呢?然而,這孫倩如此殷殷切切,我又怎麼能傷了她的心啊?
我躊躇著,猶豫著,好難決定,手裡的煙被我吸到了根部,過濾嘴燃了起來,升起一股難聞的氣味。我摁滅了手裡的煙,看著孫倩,她剛剛浮展的笑臉,隨著我的猶豫正在慢慢的淡了下去。
不能說我對孫倩沒有一點感情,一個女人操多了也會操出感情來的。雖然那感情還無法進一步昇華,但不代表我不在乎她。
就在孫倩臉上幾乎要掛上寒霜的時候,我決定還是照著孫倩的意思辦吧,管他孃的,反正老子也不是什麼好人,走一步算一步,至少現在還是珍惜這眼前的女人吧。有句詩不是說"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意思是:眼前有美女,就要摘取了她,不摘的都是傻瓜。不知道那杜秋娘知道我把她的詩句這樣用,會不會跳出墳墓罵我無恥呢?
我抓住了孫倩的手,對她說道:「什麼情人不情人的,你說哪去了。如果你真的覺得這樣很快樂,那麼我們就這樣吧。只是我一無是處的男人,真的不值得你這樣啊!」
孫倩面露喜色,陽光又爬滿了她那魅惑青春的臉龐,對我笑著說道:「只要你快樂,我快樂,有什麼值不值得的呢?我就喜歡這樣。」
說完孫倩就拉著我的手,拖著我,就要往外跑去。
「你要去哪啊?幹嘛這麼急。還沒付賬呢?」
「回去亂搞!」
「……」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太陽也沒有那麼討厭了。一切好像又恢復了正常。
我很喜歡紫雲英公園圍牆外的這張長椅子,那張長椅子就在街道拐角不遠的地方,長椅子的另一側有一大叢從公園圍牆裡長出來的綠色荊棘。我不知道那荊棘的名字,它們長的很茂盛,四季常青,再冷的天都無法抑制它們的生長,高高的圍牆也無法阻擋它們探到路邊來。
我喜歡透過那叢綠色荊棘望向馬路對面的律師事務所,一棟有些年代,很精緻的西式五層小樓,因為許幽蘭就在那裡邊上班,她的辦公室在三樓最左邊數過來的第三間。自從我喜歡在下班或者有空的時候坐在那長椅子上,望向事務所的入口,望向那三樓第三個白色窗戶後,我的心變得安靜了許多。但我從來沒有見到過許幽蘭,那扇小樓入口的旋轉玻璃門,被我看了無數遍。千人過盡皆不是,匆忙擺動的絲襪美腿裡,就是沒有那雙夢裡的肉色絲襪。
紫雲英公園距離我們公司不遠,步行需要十
分鐘,所以我常常來,常常在那張長椅子上抽菸,每次離開都留下一地的菸頭,還有被揉捏成一團的煙殼。
這天中午,午飯後,還有點時間,我又向紫雲英公園走去,我想去那長椅子上坐坐,抽抽菸。
當我來到街道的拐角,腳步在邁出的一剎那,我看到椅子上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是許幽蘭和郭銘,正在長椅子上吃著東西。我把腳步收了回來,聽見兩人交談的聲音。
「……我說吧,在這裡曬曬太陽,吃我媽準備的便當,不錯吧?」
是郭銘的聲音。
「來,再吃一塊我媽煎的鱸魚,這是我媽特意為你煎的,聽說你沒胃口,讓我拿來給你的。」
郭銘說道。不用看,郭銘肯定殷勤的夾了一塊魚給許幽蘭。
「我吃飽了,我不想吃了。」
許幽蘭說道。
「幽蘭。才吃這麼點就飽啦?你最近怎麼老沒胃口啊。腳剛好,還是吃點吧。自從那晚你從白鏡湖回來後,你就悶悶不樂的,我還以為你是因為腳受傷了,現在腳都好了,幹嘛還不開心啊,整天心事重重的。」
郭銘一邊嚼著食物,一邊說道,「問你又不說,是不是真的是趙波欺負你啦。」
「沒有啦,你說哪去啦。」
許幽蘭辯解道。
「是就跟我說,我找他去,為你討個說法。開始我還以為是他害你車子又是被撞,又是腳受傷的。你又說不是。」
郭銘說道。
「不關他的事,是我不小心。」
許幽蘭說道。過了一會,她繼續說道「郭銘,我……我想問你,那趙波是個怎麼樣的人啊。」
「那天晚上你不是和他聊了一個晚上嗎?你還告訴我,你和他仇深似海,和他勢不兩立呢,怎麼現在對他那麼感興趣啊。」
郭銘口氣裡帶著疑惑。
「沒什麼,我只是隨便問問。不想說就算啦。」
許幽蘭語氣裡有點躲閃。
「他啊,怎麼說呢?我覺得人不錯,很講義氣,在大學裡,為同學打架什麼的沒少做,所以在大學裡很多男同學都和他稱兄道弟的。和他好的人呢,他話就比較多,和他不熟悉的人呢,他話很少。對了,他最拿手的就是彈電貝司,最喜歡的歌星就是披頭士的約翰。列儂,因為會彈電貝司,在學校裡受很多女生喜歡,也因此認識了他的女朋友。」
郭銘很隨意的在說著。
「女朋友?他……他都有女朋友了啊?」
「是啊,女朋友。蠻漂亮的一個女孩子。不過後來分手了,我還以為他們倆會真的好上呢,都四年了。前段時間我聽其他同學說,她女朋友嫌他沒錢,所以跟一個有錢人跑了。」
「分手了?他和她女朋友都好四年啦?怎麼還能讓他女朋友跑了呢?」
「我也不很清楚,聽說就為三十萬跑的,好像是他女朋友家裡需要錢才這樣的吧。我也搞不清楚。」
「那這樣的女人不要也罷,怎麼能為了錢就跑了呢?」
「我也不知道,上次見面我也沒能問他。」
「那對他打擊一定很大吧?」
「哎,你怎麼關心起他來了。你不是對他恨得咬牙切齒的啊。他傷心,你不是更快樂嗎?」
「沒有……沒有……我哪關心他啊,我只是隨便問問。是啊,我是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他是這個世界上最爛的混蛋……我……我怎麼會關心他呢?」
許幽蘭的聲音裡我怎麼聽不出咬牙切齒呢?
「真不知道你和他怎麼會結下
這麼大的怨仇。我還沒見你這麼痛恨一個人呢?問你又不說,要不我直接找他,幫你出口氣。」
「不關你的事,要修理人,我點子比你多……好了,我們回去吧。下次不要叫你媽這麼麻煩準備午餐啦,在外面吃也是挺好的啊。」
「我媽還不是聽說你沒胃口才特別準備的啊。下次你要想吃,就要到我家去吃了。對了,週末去我家吃個飯吧,我讓我媽再弄給你吃……」
郭銘和許幽蘭走遠了。我走出了拐角,兩人隱沒在那叢荊棘的後面,接著出現在馬路上,向那棟小樓走去,許幽蘭一襲寬鬆飄逸的黑色格子連衣裙,黑色的絲襪,高高的靴子,那搖曳的裙襬,修長的身影,在冬季的街道上,顯得那樣的風姿綽約,風采迷人。
我坐在許幽蘭剛才坐過的地方,鼻際聞到一股熟悉又好聞的淡淡清香。我掏出了煙,點上,把那股香味混在煙裡,深深的吸到肺裡,很辛辣,我吐了出來,那股香味隨風飄散了,消失了。
我一口一口的抽著煙,煙抽完了。我踩滅了地上的菸頭,站了起來,雙手插到衣兜裡,轉過了身子,就要離去。我像往常一樣回頭望了一眼,那白色的窗戶,才發現那窗戶不知什麼時候佇立著一個美麗的黑色身影,那身影看見了我,我也看見了她,她一定覺察到我在看,很快就向裡邊隱沒了。
第23章方靜的秘密
再過幾天就是聖誕節了,街上一些商店也擺上了聖誕樹、風鈴等,以此來招徠顧客。對於西方的這個節日我是沒有什麼特別感覺,每年也只不過以此為由頭,幾個朋友聚一聚罷了。但對我們公司,為了照顧公司那些個外國員工,還是弄些裝飾,搞些活動來慶祝一下的。
這天,我在上衛生間的時候,看到後勤部的老王正從天花板上一個孔洞裡鑽出來,踩在高高的人字梯子上。我問他在忙什麼?他說通風口的一個風扇不轉了,他看看線路是哪裡不通了。
我小便完後,老王從梯子上下來。突然,他腳底一滑,哎喲一聲,就要從梯子上掉下來,我急忙扶住了他,他這才沒有從梯子上摔下來。我慢慢的把他扶下了梯子。
「人老了,腿腳不靈便了。」
老王一邊說著,一邊捶著腰,臉上表情痛苦。
這老王今年已經50幾歲了,後勤部本來有兩個人,但上個星期另外一個不幹了,新招的人還沒到,現在就老王一個人,每天負責打掃辦公室、衛生間,還要檢查開關、照明線路什麼的,還真是夠他累的。
「怎麼樣?」
我扶著他,問道。
「腰很疼,看來閃著腰了。」
老王痛苦的對我說。
「那你就休息一下吧。」
我對他說。
「不行的,小趙啊,下午聽說總公司的人要過來,這通風口的風扇不轉,衛生間裡漚著一股難聞氣味,方經理叮囑我要在上午把線路檢查好,修好。最近方經理好像火氣蠻大的,一點小事都大發雷霆。再痛也要修啊。」
老王無奈的說道,「還好這邊線路沒問題,應該就是女廁所那邊的線路了。」
說完老王就要拿起梯子往外走去,但很明顯的他疼得走路都困難,手也有些發抖,梯子都拿不穩了。
見這樣的情況,我有些不忍心,我追上了正要走出衛生間門口的老王,對他說道:「等等,這樣好了,我幫你檢查線路吧,我以前也搞過電工,知
道怎麼弄。你就去忙別的去吧。」
「這樣不好吧,我怎麼能麻煩你呢?……」
老王說道。
「好了,好了。別說這麼多了,一點小事情,不麻煩的。」
我打斷了他的話,不由分說的把他的工具和手電筒解了下來,掛在身上,然後從他手裡拿過梯子,就朝女衛生間走去。老王也跟在後面。
來到女衛生間,老王指著正對著一間女廁包間,上方一個方形的網狀的格子蓋板,說道:「這邊的通風口就從這裡上去,進去了往右邊鑽過去,不一會就看到通風風扇了,我懷疑斷的線路就在風扇附近,你上去了,見哪裡斷了就接好就成了,那風扇的電我已經斷了。」
「哦。」
我應了一聲,架好梯子就往上爬去。
「謝謝你了,小趙。」
「不客氣。」
我用螺絲刀扭下了那隔板的釘子,向上推,把它往一側打開,鑽了進去,這水泥製成的通風通道,黑不隆冬的,我擰開手電筒,照了一下,辨別一下方向。
這時,聽見下面的老王說道:「哎呀,我差點忘記了。我要去拿幾個垃圾桶給銷售部那邊送去,他們那幾個垃圾桶都爛了,下午總公司來檢查,不好看。我得趕緊去。你自己在這裡行嗎?」
「沒問題,你放心去吧。」
「垃圾桶放在高處,我要拿梯子去,一會再過來接你下來好了。」
老王說道。
「你那腰還能爬樓梯嗎?要不等會我再去幫你拿好了。」
我說道。
「不用了,我爬不了,叫前臺的幾個小姑娘幫拿一下就可以了。」
老王說道。
「那好吧。呆會你不過來也行,這沒多高,弄完了我撐著自己跳下去行了。你把廁所的門口給我帶上,一會我怕有人會進來。」
我說道。
「好的,你弄好了再找我。我去了哦。我在門口放張廁所停用的牌子,不會有人進來的。」
老王說著,拿起梯子往外走去。
我把網狀的隔板重新放好,往那通風風扇爬去。一邊用電筒仔細的檢查線路,查了好一會,還是沒有見線路的問題所在,我又檢查了一遍,終於在風扇上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一截斷了的電線,那上面的一片咬痕,應該是老鼠磨牙的時候,把電線給咬斷了。我用電筆測了一下,沒有電。我把那電線絞上,用鉗子夾好,包上絕緣膠布。
檢查了一下,應該沒有問題了,我往出口爬去。正當我要打開隔板的時候,我聽到一陣衛生間的門被打開的聲音,接著是門被反鎖的聲音,一陣高跟鞋的撞擊地板的「篤篤」聲響起,有人進來了。我停住了手上的動作。
「有人嗎?」
是方靜的聲音,腳步聲也慢了下來,又聽到方靜說道,「……那老王,剛才我見他出去了,這裡應該沒有人吧。」
我聽到一陣廁所門口被打開關上的聲音,我望了下去,只見方靜正在把廁所的門一個個打開,檢查看有沒有人。這方靜到底要幹什麼啊?
方靜檢查完所有的廁所後,見沒有人。她長長的噓出了一口氣,臉上竟然一片潮紅。這讓我更疑惑了。
方靜在廁所對面的洗手盤上洗了一下手,拿起旁邊的紙巾擦了一下,撩了撩她那頭順直的長髮。然後盯著對面鏡子看了好一會。
鏡子裡是方靜那張既成熟又不失少女嬌柔的臉。微施粉澤的俏臉,眸眼烏靈,黛眉彎彎,鼻子小巧筆挺,嘴唇微薄,唇色朗朗,
清潤微紅。方靜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竟然搞怪的對鏡子做了個鬼臉,看著自己的鬼臉,她自己手指輕抵鼻子,咯咯笑了起來。那俏皮的神情,和她平日嚴肅的冰冷麵孔,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楚楚動人,撩得我的心一陣搖擺。
方靜今天穿的是一件駝色的雙排扣收腰大衣,裡邊是一件高領,胸前點綴著晶晶點點碎鑽的黑色羊毛衫,看上去很高檔的樣子;下身是一件純黑筒包的羊毛一步裙,窄窄緊包的裙襬及膝上五公分,露出豐盈圓潤的性感膝蓋;那膝蓋連同修長的雙腿被緊緊的包裹在,一雙透明的黑色連褲絲襪裡,那黑色絲襪上繡綴著一朵朵細小而清秀的黑色十字花,雪白的肌膚朦朦朧朧的透了出來,性感而內斂,卻誘惑得讓人無限遐想;配合腳上一雙造型簡潔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雙腳更顯迷人修長,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方靜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長長呼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那東西光想想就讓我的心跳來跳去的,真的有這麼刺激嗎?網上介紹得這麼神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說完,她打開隨身的手提袋,拿出一個硬紙包得嚴嚴實實的長條盒子,拿在手裡看了又看。「不管了,這東西剛拿到,撩得我心癢癢的,趁現在沒人,試試看。」
方靜一邊說著,鏡子裡那張臉更紅了,她把那盒子放回手袋裡。
方靜打開了一間廁所的門,進去把門關上了。老天,方靜進的那間廁所,正好對著那個通風通道的方形孔洞。
暈,要看嗎?不看了,這很不道德啊。看吧,這方靜要做什麼你不是很想知道嗎?幾經交戰,我還是決定看看。手心裡都是汗水,這偷窺的事咱可是第一次幹啊,一種異樣的刺激感把我燒的渾身難受。
只見方靜打開座便器的蓋子,把大衣衣襬提拉到腰間,一隻手拉開了一步裙的後面的拉鍊,彎著腰,把裙子褪到膝彎處,接著把褲襪連同白色丁字小內褲一起褪了下來,小內褲中間的三角形絲質布料撐開著,中間一抹淺黃色的色塊映入眼球,溼溼的泛著一絲水亮的光澤,這方靜竟然在進入衛生間前下面已經溼了。
她到底要搞啥東東啊?
方靜對著座便器坐了下去,下體紛卷繁亂黑色叢毛浮在座便器上,和那白色的瓷盤,白花花的大腿,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因為視角的關係,我看不到她的陰道口,只見兩片肥而不臃,紅中泛黑的陰唇,翻掛在外面,在一團黑黑的陰毛裡若隱若現。
方靜醞釀了幾秒鐘,一股黃色的液體從那陰唇中間噴薄而出,瞬間淋溼了紛亂的陰毛,伴隨著窸窸窣窣的液體衝出的聲音,水柱激射瓷盤上,發出嘩啦啦更響的一片水聲,淺黃色的尿液涓涓不息的流了下去。那小便發出的聲音,聲聲不息,聽入耳中是如此的美妙激越。我心頭一片燥熱,口舌很快乾渴了起來。
方靜悠長的小便持續著,尿水奔流不息,沾掛在陰毛上的液水,也越集越多,最後順著一根根韌性十足的黑毛滴落了下去,發出了嘀嘀嗒嗒的一片響聲;那響聲和中間驚天激射的水柱發出的聲音,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美妙的尿水交響樂。
一時間,小小的衛生間裡淫靡四溢,上面看的人看得仔細,驚心,下面撒的人撒得歡快,舒心。我靠,美女連小便都是那麼性感。
隨著
陰唇中間最後幾股長短不一的尿柱衝出,那黃色液柱緩緩垂了下去,進而消失了。方靜小便完了。
方靜站了起來,一隻手按在小腹上,防止身上的衣服掉落下去,一隻手去扯旁邊的捲筒紙。溼淋淋的陰毛上一些液滴滴了下去,正好滴在那褪到膝上的小內褲上,一滴兩滴三滴,很快那薄薄的布料上被潤溼了,泛出一層淺黃色的亮亮水漬,和先前已經存在的黃色色塊融為一體。
「哎呀,什麼都滴到褲子上了,怎麼今天尿得特別多呢?」
方靜沒好氣的說著,拿著一團捲筒紙,擦拭了一下陰毛和陰道上的尿水,然後又在那小內褲上抹了抹。
接著方靜把那手上的泛黃的捲紙,扔到了瓷盤裡,扭了一下衝水開關,瓷盤裡噴湧的淨水把那黃色的尿液和捲紙衝了下去,那捲紙順著水流轉了幾轉消失了。
方靜提著裙子,把座便器的蓋子蓋上,然後坐了上去。
方靜坐下後,想了想,竟然又站了起來,把大衣脫了放到一邊,又把那羊毛一步裙也脫了放到一邊。
小便完了,竟然不穿好衣服,還脫衣服,她究竟想幹什麼呢?好奇心讓我凝神屏息,更仔細的往下看去。
只見那方靜重新坐下,頭部往後仰去,磕在廁所後面的牆壁上,臉部朝上,眼睛正好對著我正在張望的方形隔板。通風通道里很黑,外面卻很亮,只要我不發出聲音,她不會知道上面正有一雙賊眼正在往下看。
果然方靜看了一會,還是把視線放平了,伸手拿過放在一邊的手提袋,從手提袋裡拿出那個硬紙盒子。她把手提袋放到一邊,把那紙盒一側撕開了,從一個包裹得很好的塑料袋裡拿出了一個長條狀的東西,那東西還連了一根長長的導線,導線另一頭是一個小盒子。我定睛一看,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老天啊,竟然是一根粗大的電動陰莖棒,那陰莖棒是淺藍色的,亮亮的泛淫蕩的光澤,形狀跟一根勃起的陰莖幾乎一模一樣。我暈,這方靜竟然還有這樣的愛好。
方靜仔細的看著那根陰莖棒,一隻手不由自主的摸在自己的陰道上,那白白的玉手隱沒在濃密的陰毛裡,陰毛隨著手部動作被翻來翻去,發出如綢緞般相互摩擦的嘶嘶聲,很快那手指上就泛出了亮晶晶的光澤,手指已經被流出的陰液打溼了。方靜輕輕的呻吟了好一會,才把手拿開了,從那盒子裡拿出了一張紙,看了起來,應該是那電動陰莖棒的說明書。
「……原來,這東西有四檔啊,綠色的按鈕是低速檔,白色的是中速的,藍色的是高速的,紅色的是超高速的……超高速?那一定很刺激吧。」
方靜一邊看,一邊輕輕的說了出來。
方靜把紙條放回去,臉上若有所思,一邊摸著自己的陰道,一邊自言自語說道:「我好可憐啊,自從和趙波那一晚過後,不知道為什麼,老是想著他,難道沒有男人就這麼難受嗎?以前沒有男人,還不這樣過來了嗎?為什麼那慾望一旦打開了,下面就癢得難受呢?每天晚上整個人都燥熱難耐。難道,我本來就是這麼……哎喲,真是氣死我了。」
「管他呢?那傢伙天天躲著我,看他就不順眼。唉,真是的。」
方靜一邊說著一邊從紙盒裡,拿出一付電池,把它放到了陰莖棒的電池盒子裡,蓋好。她試了一下,那陰莖棒在她手上震動了
起來,方靜帶著興奮的說道,「呵呵,這東西還蠻有趣的嘛。」
方靜把紙盒扔到一邊,沒有急著使用陰莖棒,而是一隻手在陰道上繼續的摩擦著,那張雪白俏麗的臉隨著摩擦慢慢的紅了起來,很快陰道里流出的淫水把陰毛都打溼了,顯得更光亮了。
方靜摸弄自己陰道好一會後,把另外一隻手上的陰莖棒,含到嘴裡,吮吸了幾下,用口水把那陰莖棒弄溼了。然後她用嘴巴咬住那陰莖棒,眼睛向下體看去,身子盡力往後仰了仰,挪了一下臀部擺好位置,雙腳用力撐地,稍稍抬高了下體,那張美穴更高的露了出來。
方靜盯視著自己的陰部,一隻手兩根手指用力掰兩片陰唇,白中泛紅的陰內鮮嫩肉肌翻露在團團簇擁的黑毛中央,黑洞洞的玉穴顯現了出來,幾片細小的碎肉條垂掛在洞口,上面還滴掛著一些水珠。唔,好一個深幽幽的滴水洞啊。
方靜伸直了另一邊手的兩根手指,探進那玉洞裡,在裡面一陣的撫弄摳撩,發出稀里嘩啦淫水被翻動的聲音。方靜應該感到很爽,她想叫出聲來,但含在嘴巴里的陰莖棒讓她無法叫出聲來,只能發出幾聲口齒不清的嗚咽聲;隨著手指不斷的撥弄,陰道內幾滴陰液順著陰毛滴到了地板上。
當方靜覺的陰道已經足夠氾濫的時候,她把嘴上含的那隻陰莖棒拿了起來,兩根手指盡力的掰開兩片陰唇,讓陰道洞口擴張到最大,毫不猶豫的把那粗大的陰莖棒插了進去。她緩緩的推著那陰莖棒,越來越深入,陰道幾乎就要吞沒那根陰莖棒的時候,方靜發出了哦的一聲哼叫,應該是那棒子的龜頭已經抵達了她的花芯。
方靜長長吐出了一口氣,擺好那陰莖棒露在外面的長長導線,一隻手拿著遙控器,手指按在了那個綠色的按鈕上,看來她要嘗試低檔是什麼滋味了。只見那陰莖棒微微的震動了起來,方靜驚異的看著下體,那震動從裡往外傳出,很快就帶動陰道外的肉褶翻動了起來,方靜發出了一片極爽的輕吟,嘴裡哼哼的說道:「啊……啊……這……這東西搞得我裡面好麻啊,真是稀奇……啊……啊……還蠻爽的嘛……啊……啊……酥死我了……哦……哦……」
方靜嬌哼四起,陰道很快就適應了那低檔速的震動,臉上表情十分享受。她一隻手的兩根手指,繼續按在陰莖棒的兩側,摩擦著翻開的兩片陰唇肉,吁氣連連。
過了一會,方靜把震動的檔位調到了白色的中速按鈕上,陰莖棒更快速的震盪了起來,方靜表情既新奇又新鮮,身子隨之微微的顫抖起來,陰道內淫水很快滲透了出來,順著陰莖棒滴了下去,在兩腳中間形成了一小灘液水,那液水的面積仍在不斷的擴大著,紅撲撲的小嘴裡傳出的呻吟聲很快連成了一片。
看來中速檔位還是不能滿足方靜,方靜大拇指又按向了藍色的高速檔位,陰莖棒快速而有力的震盪了起來,還微微帶著前後的抽插動作,發出了嗡嗡的聲音。
方靜顯然沒有意識到高速檔位是那樣的刺激,強烈的刺激使她兩隻腳抬離了地面,向前繃直了去,黑色的絲襪腳面和船型的鞋幫、尖尖的鞋頭、細細的鞋跟繃成了一個極度誘惑的形狀。
方靜臉上一片潮紅,表情爽之又爽,還微微皺眉帶著一絲痛苦,小嘴張得大大的大聲叫了起來:「
……啊……啊……太劇烈了,爽死我了,……啊……啊……嗷嗷……這東西怎麼這麼厲害啊……呵呵……我要死了……」
隨著高速檔位的持續加劇,方靜的叫聲響徹著整個衛生間,在一片痛苦的超爽中,方靜慾求不滿的又按向了那禁忌的超高速紅色按鈕,這一按下去,方靜雙目圓睜,嘴巴張大到了極點,叫聲凌亂不堪。只見那電動陰莖棒劇烈的震盪著,抖動著,整個陰道隨之翻滾蠕動,陰道里一些淫水飈了出來,居然打到了對面的門板上,順著門板流了下去;更多的淫水則源源不斷的從陰道口湧流而出,長長的淫水液線很快掛了出來,流到地板上,形成亮晶晶的一大灘水漬,快速的向四周溢去。
那電動陰莖棒嗡嗡的大聲嘶叫著,像一頭出了籠的猛獸,任意的在方靜的陰道里肆虐著,兇猛的抽插著,震動著。方靜眉頭痛苦的皺成一片,不停的扭動著下體,兩隻腳狠狠的撐踏到了門板上,那細細的鞋跟幾乎要把門板穿了一個洞,黑色的絲襪腳面弓隆成一個美麗的弧線,繃勾回來的絲襪腳尖幾乎要鑽出三角形的鞋面,我能看到那腳尖絲襪加強巾更深黑色的上緣。
方靜用盡全力的抵禦著一波高過一波的快感刺激,她已經丟開了手中的遙控器,雙手按在大腿根部的內側,但又捨不得去拔出那劇烈抽插震動的陰莖棒。嗡聲大作的陰莖棒繼續不管不顧的進攻著方靜的陰道,方靜下體持續劇烈的擺動起來,臉上扭曲變了形,嘴裡痛苦的嘶喊了起來,「……嗷……嗷……要死了……
嗷……嗷……要死了……這東西怎麼這麼猛啊……嗷……嗷……要死了……挺住……挺住……嗷……嗷……挺不住了……」
方靜下體不停的扭著擺著,幅度越來越大。突然,方靜「啪」的一聲,整個人跌落在地,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腳上的高跟鞋隨著身子被震落,脫腳而出,從廁所門口的下邊飛了出去,在門外發出了「咕嚕呱啦」的撞擊聲;腳上兩隻黑色的絲襪腳丫性感的顯露了出來,那繃直的腳趾頭堆擠在一起,正在用力的綁緊拉直著,幾乎要把那絲襪撐破了。
方靜咬緊牙關抵禦著陰莖棒的橫衝直撞,額頭冒出了細細的汗水,她不得不高抬兩隻絲襪腳掌重新重重撐頂在門板上,用力的扭著搓著,很快一隻紅紅的大腳指頭突破了那層薄薄束縛的絲襪,很顯眼的露了出來。我靠,連絲襪都搞破了,真夠刺激的。
方靜一邊大聲的嗷嗷亂叫著,一邊雙手胡亂的抓著兩邊,想要爬起來,但雙手抓到的都是光滑的側壁,地板上溼滑一片,根本就沒有著力的地方。一時間,方靜就在淫水四溢的地板上扭著、擺著、跳著、蹦著,就像一條剛被抓上岸來,丟在一邊活蹦亂跳的魚,那驚慌失措,拼命掙扎的姿態真是淫蕩到了極點。
方靜淫亂的叫聲此起彼伏,一聲比一聲慘烈,好長時間都未停止。那陰莖棒卻不曾停止對她下體的衝擊。突然,方靜臉上驚恐到了極點,怒目圓睜的美眸,幾乎要暴出眼框,她不由自主的用力撐直雙腳,雙手撐頂地面,抬起臀部,下體一片硬直,「撲」的一聲巨響,那陰莖棒居然飛了出去,「啪」的一聲重重的打到門板上,掉落了下來,在地板上兀自的跳個不停。
我暈,方靜在一次幾乎致命
的高潮中,陰道猛烈收縮推擠,居然把陰莖棒給推飛了出去。
緊接著,方靜發出了「啊――啊――」的長聲慘叫,就在那一瞬間,高高抬起的陰道,一陣劇烈的收縮蠕動,從中飛濺出幾股高高的液水,隨著「撲哧嘩啦」一聲響,那液水有力的打在了,頂撐在門板上的兩隻絲襪腳上,水花四濺,圓潤的腳後跟很快聚集了足夠的淫水,一滴一滴的滴落了下去。
我靠,搞到都潮噴了,有沒有這麼誇張啊。
方靜還在叫著喊著,下身還在挺直著。後來那聲音越來越弱,接著幾乎聽不到了。硬直的身子也慢慢的軟了下去,重新躺回了地板上,有一抽沒一抽的抽動著,兩隻手無力的平放在身側。扭曲到極點的臉上,眉頭緊皺,雙目緊閉,頭髮凌亂,氣若游絲,幾近昏迷狀。
方靜的下體已經崩潰的一塌糊塗,兩隻黑色的絲襪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出了門板外,無力的來回蹬動著,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團泡在淫水中的爛肉還在咕嚕咕嚕的冒著淫水,陰道一陣陣的翻滾蠕動,一些陰道內壁的肉褶被翻出了陰道口,形成了一個更深紅色的肉頭,那肉頭還推著擠著,冒出了幾個淺黃色的液泡。
這……這……他媽太誇張了吧,看得我冷氣直抽,額頭都冒出了汗。
不知道過了多久,除了那還在地板上兀自蹦個不停的陰莖棒,發出的嗡嗡的聲音外,衛生間裡已經沒有任何聲音。方靜靜靜的躺在地板上,已經暈了過去,綿軟的身子還在微微的抖動著,下體極度糜爛的情形和她神志不清的俏臉遙相呼應,身下一大灘不知流往何處的淫水肆意橫流,一切的一切構成了一幅淫爛的自褻春宮圖,淫靡到了極點。
下面,方靜已經昏迷在深不見底的高潮中。上面,我則看得心驚肉跳,目瞪口呆,下體竟然忘記了應有的反應。
看著活活生生的美女在眼前自慰而不洩,我不敢說那是絕後,但絕對是空前。
噢,這美女一崩山都擋不住,和方靜那晚的歡愉歷歷如在眼前,那瘋狂的情形和這眼前的一幕也不遑多讓。這方靜,這女人,絕對是男人的性交極品。
後來,方靜從高潮的昏迷中醒了過來。看著小小的廁所裡淫亂的一地狼藉,她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身上穿的羊毛衫背後溼了一大片,絲襪也溼了,腳尖處還破了一個大洞。方靜紅潮退去的臉上,帶著一絲放縱過後的疲倦。
她默默的把那還在震盪的嗡嗡叫陰莖棒揀了回來,關上了開關,沒好氣的看了一會那棒子,把它裝回塑料袋裡包好。她拉出一大團捲紙把身上擦了一遍,絲襪和內褲都脫了下來,揉成一團放進手提袋裡,從袋子裡拿出一雙新的黑色絲襪重新穿好了,穿上一步裙,拉好拉鍊。但已經溼了的羊毛衫卻無法處理了,好在她穿上大衣後,看不出來,也只好將就一下了。
方靜打開了廁所的門,把東歪西倒的兩隻高跟鞋撿了回來,穿上。她站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衣著,把凌亂的頭髮弄好,拿出化妝盒補了一下妝容,重新塗了一下口紅,臉上又神采奕奕起來,從外表看和先前沒有什麼兩樣,誰也不會想到就在剛才這漂亮的職業女高管還淫蕩不堪的躺在地上,在高潮中暈死過去。
但我卻分明從鏡子裡那張端莊秀麗的臉上,讀出了空虛,讀出了一股
深深的悲涼。
空氣裡仍殘留著淫靡的氣息。我已經沒有先前偷窺時的刺激感覺,卻對眼前這女人產生了深深的同情,一股憐愛之情油然升起。
方靜邁著有些變形的腳步「篤篤」的離開了衛生間,留下的是身後一地的亮晶晶的液水,和悵然若失的我。
第24章情侶套餐
我從通風口上跳下來,站在那一地液水中間,騷騷的味道讓我感覺自己就像把口鼻埋在一塊美穴的中間。我不得不找來拖把把地上清理乾淨,才離開了衛生間。方靜自慰的情形一直揮之不去。中午,去飯堂吃飯,竟然吃不下,就像自慰的人是我,放縱過後食慾產生了極大的減退。整個下午,我不知道是怎麼度過的,猶如夢遊,昏昏噩噩。
晚上和陸游他們排練鬧了一夜,又困又累,但回到宿舍躺下,竟然也沒有睡好,導致第二天我醒來頭重腳輕,腿腳發軟。匆匆吃過早餐,我開著那部小羚羊電動車往金伯利大廈駛去,今天是每月例行的服務性回訪,對於和我們公司業務往來巨大的客戶,公司安排專人每月上門進行一次回訪,傾聽客戶的意見,順便現場解決客戶的問題。
這次,回訪的公司是上官雲清所在寶藍集團。很久沒有見到過上官雲清了,雖然上次的事情已經過去有段時間了,但我心裡還是無法釋懷。有些傷害會一笑而過,有些則如胃病一樣,久久難以痊癒。我希望這次例行的回訪,像很多其他回訪一樣,例行完事,沒有意外。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我一副倦倦然的走出了電梯,一陣嘰裡咕嚕的英文交談聲傳來,迎面來了一群人,幾個西裝革履的外國人中間,一個美麗的倩影赫然在目,是上官雲清。她臉上帶著微笑," 閒靜似嬌花照水" 的臉龐依舊美豔動人,她在和那一群男人款款而談。她抬起頭來,看到了我,明眸裡閃過一絲光,她微微的向我點點頭,從我身邊走了過去。
看著漸行漸遠的倩影,我的心漾起一層層漣漪,我想到了就在這裡,我和上官雲清第一次見面的情形,想到了那時自己激動得幾乎絕倒當場的情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來,無論我怎樣迴避,都無法避開那心動的感覺。
我嘆了一口氣,踱著步子向寶藍集團公司的辦公室走去。接待我的還是上次那個姓王的胖經理,我例行公事的詢問了一下電腦方面的情況,收集了一些意見,讓他在客戶回饋意見表上籤了字。然後我走出了辦公室,根據他提供的故障電腦名單,一臺一臺的現場解決起來,都是一些小問題,沒花多少時間我就弄好了。
我回到王經理的辦公室,準備告辭離開。我打開門,看到他正把電話放下。
「小趙啊,我們總經理電腦剛出了問題,還得麻煩你過去一趟。」
王經理對我說道,還嘀咕了幾句,「不知道怎麼搞的,昨天我們公司的電腦技術員不是剛檢查過總經理的電腦嗎?怎麼今天就出問題了,看來我們這電腦技術員水平不怎麼樣啊?」
我本想讓那經理派人把電腦主機扛出來再修理,但想想還是算了。答應了一聲,我往上官雲清的辦公室走去。
美女秘書把我帶進了上官雲清的辦公室,然後秘書出去了。上官雲清可能沒有料到我這麼快就到了,從辦公桌下鑽了出來,飛快的把一根手指放嘴裡
,又吐了出來,叫了起來:「哎喲,疼死我了,都出血了。」
我聽見叫聲,急忙走過去,問道:「怎麼啦,上官總經理。」
「沒……沒什麼……」
上官雲清說道,顯得有些慌亂,一臉的疼痛表情。
很快我看到了她一根食指上被割破了一道口子,血仍在往外冒著。我走到了辦公桌後面,從挎包裡拿出一片創可貼,撕開了,抓住了她的手,把創可貼往傷口包去,說道:「你看你,這麼大一個人了,不小心一點,你這麼嫩的手去修什麼電腦啊,電腦有問題我來修就好了。」
桌子下面,一臺電腦主機的蓋板被打開了,應該是上官雲清想看看電腦究竟出了什麼問題,才被割到手的吧。在維修電腦的時候,被沒有磨平的機箱板割到手,對我來說那是家常便飯,所以挎包裡時常備有創可貼。
上官雲清的小手溫暖柔軟,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上塗了一層透明的指甲油。
那小手和我指節粗大,帶著一些黑色汙漬的大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仔細的把那創可貼包好了,在上面輕輕抹了兩抹,讓膠布貼緊一些。
「好了,沒事了。」
我抬頭看向上官雲清,她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正在看著我,深泓朗然的目光裡似笑非笑,似喜非喜。我有些愣神,心怦怦直跳,急忙把目光移開。
「謝謝你。」
上官雲清還在看著我。接著她頓了一頓,又說道,「……你……你還要抓著我的手到什麼時候啊。」
我大驚,原來我包好那創可貼後,卻一直在抓著上官雲清的手,竟然忘記了放開。我心下大窘,急忙把手放開,臉上開始燒了起來。我靠,又出醜了。
「好了,趙波。麻煩你了,你弄吧,我去煮一下咖啡。」
上官雲清從老闆椅上站了起來,扭動著妙曼的身軀走了出去。
我急忙俯下身子鑽到桌子下,去抱住那個電腦主機箱,大口的喘了幾口氣,好容易才平復了心情。
我把心思都放在那臺電腦上,我看到那電腦一根內存條竟然插反了,根本沒有插好。我有些疑惑,照理他們公司的技術員應該不會犯這樣的低級的錯誤才對啊。難道是上官雲清?她為了讓我到她辦公室來,所以自己……暈,不會吧。但上官雲清剛才那一片的慌亂神情,讓我不得不相信自己的判斷。
我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把內存插好後,開機檢查,沒問題,很正常。維修結束了,我站了起來,準備告辭。
「弄好了嗎?」
坐在對面沙發上的上官雲清見我正在收拾東西,說道。
「弄好了,沒什麼問題。」
我說道。
「趙波。我們好久不見了,過來坐一下吧。」
上官雲清熱情的邀請我。
我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坐在了斜對著上官雲清的一張單人沙發上。
上官雲清起身為我倒了一杯咖啡,然後又坐回沙發。她今天穿了一件很修身的淺灰色羊毛針織長袖連衣裙,渾圓的雙峰驕傲的挺著,光潔如玉的脖子,細細長長的從反褶成幾層的衣領裡優美的伸了出來,胸前掛著一根長長的白色珍珠項鍊,寬鬆不對稱的裙襬很短,裹在深紫色絲襪裡的一雙美腿,長長的暴露在裙子外面,線條流暢的小腿輕巧的併攏著,豐潤微凸的膝蓋靠在一起,優雅的向一邊斜斜靠放著;腳上是一雙銀灰色的高跟鞋,鞋跟是金屬的,很細。
上官雲清拿起
咖啡杯呼著熱氣,喝了一口,說道:「嘗一下啊,前幾天朋友剛從牙買加帶回來的藍山咖啡,味道還不錯。」
我拿起咖啡嚐了一口,很香醇,苦中略帶甘甜,柔潤順口。
上官雲清一隻手優雅的夾著腋下,一隻手高舉著咖啡杯放在唇邊,不時的喝上一口,眼睛一直看著我。我發覺每次見她,她總是很喜歡這樣看著我,像是在欣賞一件愛不釋手的玩物一般,讓我有些不舒服,總怕身上有什麼破綻被她發現,又讓自己當場出醜。還好,剛才鑽到桌子下邊,我檢查了一下褲襠的拉鍊,很好被的拉上了,不拉拉鍊這樣尷尬的事是不會發生了。
「這咖啡很好喝,味道不錯。」
我讚了一口。
「昨晚沒睡好啊,看你那黑眼圈黑得像熊貓似的。」
上官雲清輕鬆的說了一句,臉上帶著微笑。
「是啊,昨晚怎麼也睡不著。好像人一個月總有這麼幾天,莫名其妙就心情煩躁,難以入睡,就像女人每個月來……」
不知道是不是上官雲清的輕鬆感染了我,我也很輕鬆的準備把那句話說完,卻發覺自己就要說錯話了,馬上收口。
撲哧一聲,上官雲清笑了出來,說道:「你啊你,好久不見還改不了貧嘴的毛病,下面的你不說,我也知道你要說什麼了。」
幾句話過後,氣氛輕鬆愉快了起來,雖然心結還在,但我已經沒有像以前那樣要逃避了。
「對不起,上次的事我還是要對你說聲對不起。」
上官雲清放下咖啡杯,正眼看著我說道,「其實那不是我的本意,是宮菲花自作主張,但我沒能制止她,也和她一起那樣對你,真的很對不起,請你原諒。」
有些傷害不是道歉就能消除的,宮菲花那看不起沒有錢人的態度,以為有錢就能收買一切的思想,是我最反感的,也深深傷害了我。當時上官雲清已經阻止了宮菲花,雖然最後還是發生了,但並不是她的錯。上官雲清眼眸裡真誠而熱切,我的心融化了,看得出來,她的確是想把那不愉快的一頁揭過。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們就不要提了吧。」
我也放下咖啡杯說道。
「好,我們就不提了。」
上官雲清說著,向我伸出了一隻手,手指上剛才包紮的那一片創可貼很顯眼,我也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小手,掂了兩掂,然後放開了。
這位高權重的超級BOSS如此對我一個小人物,我不禁心中有些感動。我們這些小人物生活在社會的底層,和有錢人接觸,太多時候被都是遭人白眼,哪裡又把我們當成人看了。而這上官雲清對這件也許對他們來說只是一件不足掛齒的小事,如此鄭重其事,我又怎能因為自己的孤傲和自尊,偏執的一直無法釋懷呢?想通了這一點,我的心輕鬆了起來。
「中午我們一起吃個飯吧,現在都快要到點了。」
上官雲清看了一下手上的表,對我說道。
「好吧。」
我答應道,吃吃飯也是修好關係的好方式。
「想吃什麼,我請客。」
上官雲清說道。
「老是你請客,我過意不去,要不中午這餐我請吧。隨便到外面吃點好了。」
我說道。
「好了,你就別爭了。你來到我的地頭,哪能讓你請啊,下次你再請我好了。可別像上次那樣,我去找你,幾句話就把我打發了,讓我心裡灰溜溜的。我長這麼大還沒有人敢這樣對我
呢,就你這倔強的傢伙敢這樣對我。」
上官雲清笑著說道,一邊把大衣穿上,一邊拿起手提袋收拾好東西,「跟我來把,在馬路對面剛開了一家意大利餐廳,我們過去嚐嚐。」
「好,那我可要吃頓好了。不吃白不吃,有人請客。」
我已經釋懷,對她所說的再無一點芥蒂,笑嘻嘻的回應她說道。
「好好好,我們吃頓好的,讓你宰個痛快!」
上官雲清笑著答道,看得出她真的是很開心。
我跟著上官雲清出了辦公室,一路上寶藍公司的員工看著自己的時髦的總經理,帶著一個穿著工作服的電腦維修員進了高管專用電梯,表情很是驚異。
出了大樓,穿過馬路,進了那家裝潢考究的意大利餐廳,裡面溫暖如春,客人們在輕聲的交談。我和上官雲清在二樓一個靠窗的座位落了坐。一個白衣黑裙的女侍者站在旁邊遞過菜譜輕聲問我們要吃什麼。
上官雲清微笑著示意讓我來。我一愣,看著遞到眼前裝裱考究的菜單,心想自己哪會點啊,剛想推託。上官雲清說道:「剛才你還說要宰我的,你不點還嫌我小家子氣了呢?你隨便點吧。快點,我都餓了。」
我胡亂的翻了一下中英意三國語言對照的菜譜,裡面的菜別說吃過,連聽都沒聽過,就知道有什麼意大利麵,也不知道怎麼配餐。心下正在為難,上官雲清拿著一杯清水一邊喝一邊笑眯眯的看著我,分明就是想看我出醜。我快速的翻過前面幾頁,翻到菜譜後面看到有套餐,還能打7折。呵呵,就點套餐吧,啥都有了。我看也不看的,指著其中一款套餐對著那個女侍者說道:「就這個吧。」
上官雲清瞟了一下我指的菜單。
女侍者應了一聲,拿著菜單,下去了。我有些得意的看著上官雲清,上官雲清卻把眼睛低了下去,臉上竟然升起一抹微紅。我靠,這BOSS啥時候也會臉紅啊,和她見面這麼多次,哪次不是她把我看得不好意思,恨不得鑽地而逃。對她表現出來的微羞,我有點莫名其妙。
「你幹嘛臉都紅了?」
我好奇的問道。
「發燒了嗎?」
我伸手去摸她的額頭。
上官雲清躲開了我的手,有些氣惱的說道:「你……誰發燒了?你才發燒呢,你是故意的吧?」
上官雲清那垂掛著一副白色大耳環的耳朵,連耳根都紅了起來,臉上神情嬌柔得像一個初戀的小姑娘。這到底是什麼回事啊?我如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很快菜上來了,上菜的侍者說了一句:「這位小姐,這位先生,這是你們點的伊甸園情侶套餐。」
「你說什麼,什麼套餐?」
我問道。
「伊甸園情侶套餐。」
那侍者說道。
聽那侍者的回答,我差點沒鑽到桌子下面去,剛才隨便一指,點的竟然是情侶套餐。
只聽見那侍者每上一道菜就報一下菜名,「這是威尼斯之戀,三文魚玫瑰沙拉,柔情奶油蘑菇湯,米蘭濃情湯,扒牛柳配情人草……餐後甜品是情人雙色冰激凌,待會會上。」
侍者上完菜,鞠了個躬下去了。
這都什麼啊,什麼之戀,什麼玫瑰,柔情,濃情……的,我暈,我一臉的尷尬。看著滿桌子的菜,無從下手。
我看向上官雲清,只見她眼波四轉,看著桌上的那些食物,但神情已經恢復了正常。她拿起刀叉,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的說道:
「吃吧,我的小情人,謝謝你點的情侶套餐,我還真沒有吃過呢?」
小情人?我老臉通紅,說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上官雲清低頭喝了一口湯,那湯水不是什麼柔情湯就是什麼濃情湯了。她抬起頭來,說道:「吃吧。我也沒有吃過呢?這湯還不錯,柔情湯嘛,肯定很不錯的了。」
後半句說得意味深長,接著她咯咯的笑了起來。
「哈哈,你這人真有意思。別那麼不好意思。既然我們連情侶套餐都吃了,那我們就做情侶好了。你說怎麼樣啊,我的小情人。」
上官雲清繼續挑逗我。
我尷尬到了極點,不敢應她,低著頭,盯著食物,胡亂的吃了起來。
上官雲清卻沒有放過我的意思,一邊慢慢的享受美味,一邊說道:「我的小情人,這濃情湯真好喝,你嚐嚐啊,喝下去你和我就濃情蜜意了……這沙拉帶有一股玫瑰的味道呢,下次你見到我記得送玫瑰花給我哦……哇,這香草原來也叫情人草啊,我今天才知道呢……」。嬌絕的聲音配合著故意挑逗的腔調,諸如此類的話語一聲一聲傳來,肉麻得讓我頭皮發麻。
我越悶頭苦幹,上官雲清說得越起勁。這BOSS真的不把我難堪死,她是不罷休啊。
好容易一頓飯吃完,我長長吐了一口氣。侍者上了餐後甜點情人冰激凌,上官雲清舀了滿滿一瓢冰激凌伸到小方桌的中間,表情曖昧的對我說道:「親愛的,來,吃一口冰激凌吧。」
聽到上官雲清一說,我撲的一聲把已經喝到嘴裡的一口水噴到了地上,急忙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巴,苦著臉說道:「我說,那個……雲清啊,你就別玩我了,我都要醜死了。你這樣的美女玩我,我很容易就被玩死了。」
「哈哈……你這傢伙,呵呵……笑死我了。我這麼逗你,你就這麼難受啊?美女餵你冰激凌你都不吃,我還第一次主動喂一個男人呢,不吃拉倒,我自己吃。」
上官雲清把那一口冰激凌吃了下去,然後繼續盯著說道,「難道我這樣的美女做你的情人你還嫌棄啊。」
「我哪敢啊,我這樣的人和你走在大街上,人家會說,看啊,一朵鮮花插到了牛糞上,弄不好看不順眼的人過來把我痛毆一頓,然後仍到垃圾桶裡,那我就慘了。」
我遮掩著,調侃的說道。
「牛糞怎麼啦,鮮花插到牛糞上更有養料啊,長得更茂盛,更好看。」
上官雲清順口應了一句,隨即她又覺得有點不妥,說道,「唉,這都說的什麼是什麼啊。好了我不逗你了,說點正經的吧。」
上官雲清自己吃了幾口冰激凌,對我說道:「上次和你說的雪馨馨的事你還記得吧。我想繼續請你幫幫她,也是幫幫我,你看怎麼樣。」
雖然現在我和方靜其實什麼事都沒有,但是我心裡有了許幽蘭,我又不能明說,也不想再糾纏其中,只好繼續拿方靜當擋箭牌,我有些為難的說道:「這……上次我也說過了,我和方靜的確有了不清不楚的關係,再做那樣的事,我也覺得有些不適合,我怕以後真的像宮菲花所說的會生出很多麻煩事啊。」
上官雲清臉上有點晴轉多雲,她考慮了一會,說道:「現在管不了這麼多了,其實希望雪馨馨的病快點好起來,還有一個原因那是因為我的爺爺。」
「你爺爺?」
我有些疑惑。
上官雲清
說道:「是啊,我爺爺。他是個老軍人,十八歲的時候就參軍入朝,在一次戰鬥中他被一粒手雷炸到了,在身上留下了很多彈片,彈片當時沒有能夠全部取出來。我爺爺那時還很年輕,所以不覺得什麼,但有了年紀後,那些殘留在身體裡的彈片卻一直在折磨著他,這幾年越來越嚴重,弄不好會威脅到他的生命。」
「那為什麼不進行手術把那些彈片取出來呢?」
我問道。
上官雲清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爺爺已經上年紀了,要做手術不是說做就做的,要徹底解決他的病痛,必須對他心臟進行手術。為了提高手術成功率,要採用一種不停跳心臟的手術,就是在手術過程中要保持心臟跳動,這樣才能減少各種併發症的發生。」
「我們也想叫他去國外或者請一個這方面的專家來幫他進行手術,這方面手術水平最高的是美國。但是我爺爺一聽說要去美國或者什麼其他國家去進行手術就大發雷霆,他那倔脾氣,誰的話也不聽,我們也很難辦。想想當年他打的是美國人,現在反過來要他們救他的命,他肯定難以接受。」
「我爺爺自從我奶奶過了以後,就在我奶奶的墓前建了一棟房子,一直陪在她身邊,哪都不去。在N市本地,在不停跳心臟手術方面,水平最高的醫生就是雪馨馨,如果由她來手術,成功率會高很多,而且我爺爺也喜歡她,他也會很高興讓馨馨來給她手術。但現在馨馨只能對女性病人動手術,男性病人連見都不想見,所以根本就沒有辦法。現在只能指望馨馨能夠儘快好起來,然後才能對我爺爺進行手術了。」
「如果你治好了馨馨的病,就相當於救了我爺爺的命,我們家上上下下肯定不會忘記你對我們家的恩德,所以……趙波,無論怎樣,也請你試一試吧,希望你能幫幫我。」
上官雲清說著說著,有些激動,小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我放在小方桌上的手。
看著上官雲清懇切的目光,我哪還有一點要拒絕的意思,何況這事還關係到一個老人的生命,我說道:「好吧,我試試看吧。還麻煩你安排一下了。」
上官雲清收回了抓在我手上的小手,臉上有些微紅,自己喝了一口水,說道:「趙波,謝謝你了,真的謝謝你。這幾天我準備一下,很快就安排你和馨馨見面。」
「不客氣。為了老人家的身體,這也是我這個做後輩應該做的。而且你爺爺還是個老革命,為國家和人民奉獻了這麼多,換做是誰,我想都不會拒絕的。」
我說道。
「還有啊,趙波,經過上次的事以後,我也想過了,感情畢竟是你自己的事,在和馨馨交往過程中,我也不干涉的你感情方面的事,只希望你能夠儘可能的不要傷害到馨馨,她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上官雲清說道。
「我知道了,我儘量吧。」
我說道。
「趙波,據我所知,那方靜一直沒有離婚,做為朋友,我勸你還是和她保持距離的好一些,她婚姻不幸福,也許只是暫時想從你這裡得到一時的慰藉,所以你能不糾纏其中就不要糾纏下去。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你的事還是自己看著辦吧。」
上官雲清說道。
「沒事,我知道分寸。她是我上司,有些事情碰到了能幫還是要幫。其實我現在和她只是上下級的關係。不過,她也是個可憐的
女人,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好的女人卻得不到幸福的婚姻呢。怎麼就讓她攤上了一個找了情人,還理直氣壯打她的老公。」
我說道。心裡卻想著方靜那天離開衛生間有些寂寞孤獨的身影,有些出神。
「感情的事誰又說得清楚。有些事是強求不來的,是你的便是你的,還是自己要看得開些。其實方靜還那麼年輕,放棄現在的這段婚姻也不見得是什麼壞事。」
上官雲清望向窗外,有些感觸的說道,「愛一個人不是自私的擁有和霸佔,而是讓那個人幸福。所愛的人幸福了,自己也就幸福了。」
上官雲清轉過頭來,看著我,那仔細而又有些傷感的目光,讓我覺得她另有深意。這女人應該還有著我不為所知的傷心往事吧。
第25章聖誕卡片
下午。下班回到宿舍,一進門,就看到套在一件黑色薄呢蕾絲滾邊連衣裙的孫倩,正撅著屁股彎著腰,趴在客廳的餐桌上忙著什麼,兩隻黑色絲襪的小腳一隻穿在毛茸茸的棉拖裡,一隻正在提撩著,緊繃的腳尖正在另外一隻小腿的腿肚子上饒著癢癢。孫倩頭也不抬的說了一句:「回來啦?」
「恩。」
我應道,一邊換上棉拖。
「今晚我們吃土豆燉牛肉,正在慢火燉著呢,要點時間才能好。」
孫倩頭也不抬,還在硬紙板上畫著。
「我說你在忙啥呢?」
我一邊說著,一邊走近孫倩,從身後雙手環住了她,身子順著她的背脊俯帖了下去,臉靠在她頭的一側。我看到孫倩正在畫畫,我撐直了雙手,從前面探進她大腿的內側,隔著綿實緊緻的褲襪摩挲起來。
「別鬧了,我正忙住呢。」
孫倩掙扎了一下,勾著一邊手肘扭著身子要把我推開。我牢牢的抓住那兩隻渾圓的大腿不放,手臂夾緊了她的小蠻腰,身子貼得更緊了,口鼻埋在她的耳背上,不停的呼著熱氣。孫倩掙了幾下,見沒有效果,也就不再理我了。
很快我的大手伸到了裙子裡面,往那冒著熱氣的毛茸茸的肉穴按了上去,肆無忌憚的一陣摩擦,沒有內褲的阻隔,手感非同凡響,擠成一團的肉褶凹凸有致,很快那美穴更熱了起來,一些液體流了出來,潤溼了絲襪,打溼了手指。孫倩扭頭瞪了我一眼,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又扭過頭去繼續畫。
孫倩在硬紙板上畫了一個面朝大海的小房子,房子前面長滿了鮮花,人物很卡通,一個女子正在躺在一張搖椅上看著大海,男的正在房子旁邊的馬房裡餵馬,一個可愛的小姑娘正從房子的門後面探出頭來,那女孩的頭髮像孫倩一樣是一頭細捲髮。
「這都畫的什麼啊?這男的是誰?」
我一邊摸著孫倩的屄,一邊問道。
「你!」
「我?」
「為什麼是我?」
「不為什麼!」
「女的呢?」
「我。」
「你?」
「恩。」
「幹嘛你躺著,我卻在餵馬啊?」
我驚奇的問道。
「不為什麼。男的就應該餵馬,難道不對嗎?」
孫倩吃吃的笑說道。
「那這女孩是誰啊。」
「……這個嘛,是隔壁家的女孩。」
孫倩想了一下說道。
「隔壁家?不就一所房子嗎?哪來的隔壁啊。怎麼看有點像你啊?」
我又問道。
「那是藝術的省略,跟你講不清楚。我畫的就是隔壁家的小孩,不信拉倒。」
孫倩說道。
「這畫的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
變成餵馬的啦,憑啥啊……」
我抗議的說道。
孫倩不理會我的抗議,在畫上添了幾筆,畫好了。她在畫的下面,用很卡通的字體寫了一排字: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別怪我孤陋寡聞,竟然不認得那是海子的詩中的一句,我對那些如囈語般的詩歌很感冒,很少去讀。很久以後我才知道那首詩前面幾句是這樣寫的:從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 餵馬,劈柴,周遊世界/ 從明天起,關心糧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這樣情景,對於一對戀人來說,是多麼簡單的一種幸福啊。其實詩寫到這裡就可以結束了,後面的不必再寫了。
「啥意思啊?」
我問。
「沒啥意思。好玩唄。」
孫倩說。孫倩套上畫筆,把卡片遞給我,說道,「再過兩天就聖誕節了,這兩天學校有活動,過不來。沒啥好送你的,畫了張卡片給你,祝你聖誕節快樂。」
我放開一隻手,穿過孫倩支撐在飯桌的一隻手臂,接過了那張卡片。捏著卡片的手指溼溼的,散發出騷騷的味道。孫倩一隻手反手向我的胯下抓去,硬硬的一根被她握在手裡,她用力的捏了捏,笑嘻嘻的說道:「想我了嗎?」
「恩,想了。」
「那你要帶這個……」
孫倩從大大的手提袋子兼書包裡翻出一盒避孕套,在我眼前晃了晃。
「為什麼?」
「這幾天是危險期。」
孫倩笑著說,「不過,還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
「啥壞消息?」
「我們的套子已經用完了,這紙盒是空的,房間裡也沒有了。」
孫倩說。
我不相信的盯著她,她再次確定的點點頭。
我放開了孫倩,頹然的坐到沙發上,見旁邊有一隻肉色短筒絲襪,我拿了過來,手指捏著絲襪兩頭,在襠部展長了,說道:「用絲襪行嗎?」
「不行。」
孫倩吃吃笑的說道,「這可是包芯加強型的絲襪喔。」
我又說道。
孫倩嘟著嘴巴對我搖了搖頭,臉上是一片搞怪的笑。
我對她聳聳肩膀,做了個無奈的鬼臉,攤開雙手,說道:「那我餓了,我們吃飯吧。」
這時,孫倩笑嘻嘻的走到我跟前,把裙子拋了上去,坐到我的大腿上,那美穴正對著我逐漸軟下去的命根子,襠部那東西很快感應到了溫軟的一團,倏地又頂了起來。這小妮子不給吃還要逗我。
「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孫倩緊貼著我的臉,說道,「看在剛送了一張卡片給你的份上,我心情好,還是弄些肉給你吃好了。」
「知道,不是弄了土豆燉牛肉嗎?」
我見孫倩話裡有轉機,心情大爽,卻故意裝作不知道。
「你……你才土豆燉牛肉呢?」
孫倩生氣的說道,「不理你了。」
說著就要起身,被我緊緊的抱住了。
「好了,好了,真的沒事嗎?」
我說道,「可別弄不好,搞出人命來。」
「什麼搞出人命?……」
孫倩一時反應不過來,好一會才恍然大悟,嗔道:「你這個壞蛋,誰跟你搞出人命,想得美。我吃了避孕藥了。」
話音剛落,我猛的站了起來,連抱帶甩的把孫倩按倒在沙發上,孫倩腳上穿的兩隻棉拖隨著她急轉的身勢被甩了出去,啪的一聲響,滾落在房間的另一頭,兩隻絲襪小腳性感的高高掛了上來。我撲了上去,孫倩咯咯直笑,手腳並用
,亂扭著身子,伸手蹬腳的想阻止我對她的侵犯。這更激起了我的慾火,我抓手摁腳,很快就制服了她,把她壓在身下。
我的臉緊緊的貼著孫倩的臉,伸出舌頭從下巴一直舔到她額頭上,故意惡狠狠的說道:「看你還敢逗我,吃飯之前,我們先吃頓香腸炒三夾肉。」
孫倩上氣不接下氣的笑著,豐滿的胸脯起伏不定,眼淚都快要被笑出來了。
她說道:「人家跟你開玩笑的,用得著這麼大力嗎?真是一頭餓狼。」
「我就是餓狼,就要吃了你這隻小綿羊。」
我裝腔作勢,張開大嘴咬住了她紅潤的小嘴,輕輕扯住一片嘴唇,向外拉了拉。孫倩笑得更厲害了,紛亂的鼻息讓我淫性大增。
我把孫倩高高抬起的大腿向兩邊打開,用力拉扯孫倩襠部的黑色絲襪,撕開了一道大大的口子。心急火燎的把自己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了下來,踢到一邊。
套弄了幾下已經火熱如燎的肉棒子,雙臂撐架著孫倩的雙腿,飛快的把陰莖插入了孫倩都冒了泡的陰道里,滾燙的陰液湧了上來,包圍了整根陰莖。
我一陣狂插猛抽,酥麻的快感源源不斷的傳來,陰莖舒暢得快要叫出聲來,全身舒爽異常。壓抑的性慾全面爆發,幾天來堆積的飢餓感瞬間得到滿足,我的心激動得顫抖了起來。這兩天,方靜的自慰,上官雲清的曖昧,都讓我性慾高漲到了極點,苦於沒有宣洩的對象,一直很焦躁,好幾次都恨不得在大街上直接抓一個母性動物當街狂幹。
現在孫倩被我逮住了,我哪能輕易放過她,我狠狠的暴幹著她,陰道里汁液橫流,點點凸起的肉褶被我粗大的陰莖操得翻來滾去,摩擦產生的熱量很快就衝擊了孫倩,她來了一次高潮,全身扭動著,下體一陣痙攣性的收縮。我微側頭部,只見她掛在手臂上的黑色絲襪小腳已經往後勾了去,大腳趾頭繃翹了起來,好一會都沒有恢復原狀。
孫倩喘著氣,嬌哼連連,嘴裡喊道:「你這天殺的,今天怎麼這麼猛啊,還沒幾下就把我搞丟了。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啊你……嗷嗷……嗷嗷……搞這麼猛,你想搞死我啊?」
我沒有應孫倩的問題,繼續狂風暴雨進攻她的陰道,更多的淫水流了出來,順著陰囊滴到了沙發上,黑色的皮沙發上很快聚集了一灘液水,不久那液水慢慢擴展開來,流出了沙發的邊緣,滴到了地板上。
我一邊暴幹著,一邊把孫倩的連衣裙子,翻到了胸部以上,蕾絲鑲邊的裙襬蒙上了她的臉,孫倩想從裙子中掙脫出來,被我用手更緊的捂住了。一對包裹在白色胸罩裡的奶子露了出來,我翻下胸罩的罩杯,伸張五指向那對淑乳抓去,一陣的狂捏狠抓,柔若麵糰的奶子手感絕佳,爽得我幾乎要叫出聲來。
我把身子俯得更低了,膝蓋磕上的沙發邊緣,陰莖繼續抽插,大手繼續摧殘。
孫倩的頭幾乎要埋帶沙發縫裡,兩隻高抬的黑色絲襪腳已經被我壓著,伸到了她額前,不住的晃著,動著,繃著。黑絲輕裹的絲襪小腳散發出些許的汗味,嗅到鼻子裡,味道如新泡香茗,真是說不出的刺激啊。
孫倩在裙襬下大聲叫著,聲音因裙衣阻隔發出悶悶的嗚嗚聲。我催動陰莖,加快了挺動,沙發嚴重的晃搖了起來,咯吱咯吱的發出老大一片響聲,孫倩大叫了幾聲,不顧
我壓在她身上驚人的重量,抬起下體想擺脫我對她的瘋狂抽插。
我哪能讓她如願,雙腳順勢站到了沙發上,架著馬步,把她的臀部抬離了沙發,兩隻大手牢牢的抓住兩隻絲襪腳踝,按到沙發靠背上,彎弓著身子,猛甩臀部,繼續大力的狂抽濫搞,陰莖帶出的陰液向後飛濺了出去。
身下的孫倩,已經被自己亂成一團的裙子裹了個嚴實,我幾乎看不到那半截粉頸之上任何的肌膚,兩隻雪白的手臂淺淺的抽出了兩隻裙袖,露出了性感的腋窩,幾根沒有拔乾淨的腋毛露了出來,那腋毛如陰毛般發出油油亮亮的光,或卷或曲著。我靠,原來女人的腋下也有另外一番性感的風光啊。
孫倩嗷嗷慘叫著,搖晃的沙發咯吱咯吱響個不停;在一團融熱軟爛的陰道里,忙碌進出的陰莖,帶起撲哧撲哧的一片響;孫倩柔軟的身子在皮沙發上扭著動著,發出一陣皮肉摩擦的嚓嚓聲,所有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合奏成一曲美妙的性愛交響曲。
我緊緊抓著孫倩兩隻柔軟的腳踝,絲襪柔滑的質感讓我發狂,我飛快的抽插著,龜頭傳來就要射精前的一片燥熱,我卻不想這麼快就射了,稍稍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忍住射精的衝動,騰出一隻手協助孫倩把裙子脫了下來。孫倩長長吐了一口氣,臉上情迷意亂,自己解開了胸罩甩到一邊,兩隻手捧著兩隻乳房揉捏著,不時的還用嘴去咬自己的乳頭,以抵禦我對她下體如潮的進攻。
我決定換個姿勢搞孫倩。我讓孫倩自己用手抓住大腿膝彎處,身子儘量彎曲捲縮,大腿膝蓋抵在頭部兩側,性感的絲襪小腳自然伸垂。我反身抱抬著孫倩的臀部,扎著馬步,陰莖反向插入孫倩的陰道里。這樣的姿勢我還第一次嘗試,淫蕩到了極點。我一邊抽插,一邊能夠看到孫倩那已經被陰液打溼的肛門,正隨著抽插的動作一張一合的,不時的還能看到淺紅色的肛中內肉。
這樣的姿勢同樣也給孫倩帶來了極大的刺激,不一會她的陰道就崩潰得一塌糊塗,蠕動的爛肉急速收縮,力度驚人,氾濫湧流的淫水流出了濃密的陰毛,順著小腹流了下去,在肋部因擠壓形成的腹逢裡越集越多,很快就溢滿了那條肉縫,順著身子兩側滴到了沙發上。我靠,陰液的這樣流出的,我還第一次看到。
一張一合的粉色肛門繼續誘惑著我,我忍不住伸直兩根手指插了進去,在裡面一陣撩撥,孫倩爽得大叫了起來,小手用力的捶打在我的背部。我又伸進一根手指,再伸進一根,在四根手指的撐戳下,肛門被撐得更大了,我能感受到隔壁自己粗大的陰莖正在有力的抽插著,陰道和肛門薄薄的腔壁被撐得又薄又緊,一種異樣的感覺升騰起來,香豔、刺激、淫蕩。
陰莖有力的抽插著,手指也有力的戳弄著,孫倩的兩個洞被我斥候得十分舒服,距離上次高潮很短的時間內,她又來了一次高潮,兩個腔洞急速的收縮,手指上的圈箍感和陰莖處的緊握感相互配合,箇中滋味不親身經歷無法體會,言語難以表達。
我挺動陰莖,飛快的抽插了幾下,強烈的射精高潮湧上大腦,龜頭處一片炙熱,劇烈的回縮著,抽動著,大量的精液噴湧而出。我射了,射出了幾天來驚人的一炮。
我一邊射精,一邊拔出插在肛門的手指,兩隻手按
在肛門周圍,盡力的掰張,一時難以合攏的肛門黑洞展現在我眼前,隨著臀部的晃動,紅紅的肛中內肉大面積的顯露了出來,真他媽的夠刺激。我的眼睛赤紅的燒了起來,太陽穴兩邊隱隱傳來神經過度興奮的疼痛感。
我喘著粗氣,繼續催動陰莖射出精液,孫倩下體已經一片硬直,兩隻絲襪小腳撐踏在我的背上,我能感覺到柔滑如絲的質感,還有孫倩小腳勾繃帶來的力度感,隔著薄薄的絲襪,那硬硬的腳指甲幾乎就要戳進我的背肌裡。不用說,相比前面的高潮,孫倩的這次高潮更為強烈。
陰莖射出的精液是如此的多,很快陰道就像一杯被注滿牛奶的杯子一樣,大量乳白的精液溢了出來,我抽出陰莖,撲哧一聲,精液噴了出來,在平滑的小腹上形成了乳白色的一灘。孫倩糜爛的陰道不停的蠕動著,推擠著,幾股精液被推上了肉頭,幾滴不聽話的精液順著形狀殘破的陰唇爛肉滴了下來。我靠,這真他媽的太淫蕩了吧。
我轉過身子站直了身子,陰莖還未軟去,溼漉漉的挺著,幾滴精液從龜頭處滴了下來,孫倩已經從高潮中活了過來,正笑嘻嘻的看著我,小手撫摸著小腹,把那灘精液塗到身子各處,兩隻乳房上佈滿了淺淺一層精液。
我擺動了一下臀部,長長的陰莖隨之鞭甩起來。我興奮的說道:「滿足了嗎?我的小綿羊。現在該幹清理工作了。」
孫倩吃吃的笑,說道:「今天你很猛,我好滿足。呵呵。」
孫倩沒有像往常一樣,用嘴巴幫我清理,而是抬起絲襪腳,夾住我的陰莖,一陣的輕搓慢弄,纖柔絲滑的絲襪包住了陰莖,包住了龜頭,隨著絲襪腳的往來擦拭,我飄飄欲仙,整個人沉浸在一片絲柔的仙境裡,非常享受。
我輕輕捧著那雙黑黑的絲襪腳,配合著孫倩擦拭的動作,緩緩抽送陰莖。絲滑的感覺傳來,陰莖爽到了極點,幾乎就要再次勃起,但我還是忍住了。陰莖上的精液殘滴,很快沾在黑色絲襪上,在上面形成了幾條白白的精痕。柔若無骨的黑絲小腳,晃動著,性感而淫蕩,我真恨不得把它們吃進肚子裡。
陰莖被大致清理乾淨後,孫倩起身用嘴巴對著我的陰莖口交了幾把,然後推開了我,把襠部已爛,液漬滿布的連褲絲襪脫了下來,揉成一團甩到了沙發一角。
孫倩拿起旁邊的裙子,那上面也沾上了不少精液,她瞪了我一眼,走到裡屋找衣服去了。
我哼著小調,找回衣服褲子穿了起來,整個人神清氣爽,愜意非常。
第26章處女膜很重要嗎?
晚飯過後,我和孫倩來到排練的廠房,大劉、陸游他們都已經到了。
這段時間樂隊一直在排練,每天都練,練得很辛苦,這都是因為大劉,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弄來了一次聖誕節在朝陽商業廣場演出的機會,這次演出是商家聯合會組織的,我們主要是為了配合一個名叫女神之戀的婚慶公司所作的宣傳活動,聽說還有報酬,這將是樂隊成立以來破天荒的一件大事了。我們都鄭重其事,精心準備。整個樂隊為了這個振奮人心的消息,出現了神速的進步,大劉激情澎湃,陸游鼓點準確,方單由癲狂痴醉,一切都和諧了,我也沉浸其中,精神得到了滌盪。
寧靜而愉悅的心情讓我靈感迸發,我寫了一首新歌,歌的名字是《我的
女神》我不看詩,卻譜曲,寫歌詞,那歌詞就像是一首詩,其中一段這樣的:愛我吧,女神/ 用你的高貴/ 撫平我媚俗的躁動/ 以你非人間的美麗/ 飛渡我/ 站在喧囂耀眼人生的中央/ 一手從地平線下拉出太陽/ 一手伸向雲端/ 搖下如雨的玫瑰花瓣。
歌詞寫得矯情誇張,卻正迎合我的心境。陸游說我戀愛了,每次練這首歌時,我都柔情四射。我不置可否,其實我自己知道,什麼都沒有。沒有戀愛,沒有愛,只是我期許的一種狀態。
不怎麼喜歡說話的方單,告訴我這歌寫得很有水平,一曲之動聽讓人過耳難忘。我只是笑笑。婚慶公司想用一千塊錢把這歌買下來,作為他們婚慶店面的專用歌曲,被我拒絕了,我說除了這首其他的你們隨便拿去,他們也說除了這首其他的他們不要,事情以談不攏收場。
今晚是排練的最後一個晚上,明晚將去現場彩排一次,後天就該上場了,幾個小丑將在N市最繁華的商業廣場粉墨登場,或許打動人心,或許接受臭雞蛋,無論怎樣都令人期待。
廠房外的天空黑漆漆的,糊著厚紙的窗戶破了幾個大洞,垂敗的紙條被風颳得索索直響,幾個人就這麼唱著跳著,彷彿都沒有那麼興奮過。趙麗也很興奮,不時的為我們添茶倒水,只有孫倩有些興致寡然,學校的活動她無法缺席,每當練到我的新歌時,她嘴角就冷冷的直抽,冷眼旁觀的看著我。我裝作什麼都看不見,只顧自己唱得歡。
第二天很快就來到了。我在工作臺忙完一些雜事,把這個月來外出維修的票據去財務室給報了。從財務室出來,我看到郭銘從方靜的辦公室走出來,正在把門關上,裡面傳來一片稀里嘩啦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砸到了門板上。他來這裡幹嘛呢?郭銘也看到了我,我走了上去,說道:「你怎麼在這裡?」
「我過來辦點事,剛見過你們方經理。」
郭銘說道,「哎呀,這女人真是的?」
「找她什麼事啊,看你這一頭汗水。」
我說道,和郭銘並排一起往外走去。
「先別說了,讓我喘口氣。有空嗎?我們找個地方聊聊吧。」
郭銘說道。
「好啊,樓下有個咖啡廳,我們去坐坐?」
我說道。
郭銘沒有異議,我和他很快到咖啡廳落了座。郭銘一身黑色的西服很挺括,臉上有些倦意,精神勁頭不是很足,這對於生活一向安排得一絲不苟的他來說,是不多見的。
「最近很忙啊?怎麼看你都沒有精神的。」
我問道。
「沒什麼?事情是不多,只是有點不順心,有些煩心事。」
郭銘說道。
「哦。那你今天找我們方經理幹什麼啊?」
我看他神色有些黯然,沒有順著話題繼續問。
「是你們方經理離婚的事,我今天是來發律師函的。」
郭銘說道,「你們方經理就要離婚了。」
「離婚?」
「是啊。他丈夫想跟她離婚,方靜不願意,這不找到了我們事務所,要我們為他處理離婚的事情,我受了委託,今天就過來給方靜發律師函的。」
「那麼方靜和他老公是要離婚定了?」
「也沒那麼容易。看方靜是什麼態度了,如果她也願意,事情就好辦了。如果她不願意,從他老公堅決的態度來看,最後會上法院,到時候法院怎麼判就怎麼判了。離婚的案子就是
麻煩。」
郭銘說道,「剛才我去方靜辦公室,她見到律師函,整個人都憤怒了,差點沒把我從辦公室裡打出來。」
「你們方經理可是脾氣夠大的啊,我又不是他老公,沒道理把氣往我身上撒吧,還好我跑得快,要不她桌面的東西可是砸在我腦袋上了。」
郭銘喝了一口咖啡說道,好像有些驚魂未定。
「對於女人來說結了婚沒有幾個想著要離婚的,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女人天生是很容易認命的。夫妻平時小吵小鬧是正常,但鬧到動手,最後要離婚,那就是兩個人根本過不下去了。對於離婚,女人受到的傷害往往比男人大。」
我說道,「方靜也許很難過吧,她這個樣子,可以理解,你別往心裡去。」
隨後,我和郭銘又閒聊了幾句,在這過程中郭銘有些欲言又止。其實我們都想從對方身上知道一些東西,但是礙於情面都不主動提起。後來,還是郭銘忍不住了,他說道:「趙波啊,有些事情我不知道怎麼開口,但我真的很想知道,不知道能不能問你一些事情?」
我知道他要問什麼,但我還是裝作不在乎的說道:「我跟你誰是誰啊,有什麼儘管問吧。」
「那天,你和許幽蘭去白鏡湖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郭銘盯著我,一字一句的說道,「能告訴我嗎?」
「你和許幽蘭不是很好的朋友嗎?你應該去問她。」
「我問過了,她說沒發生什麼事。但我不相信真的沒事發生。」
「那就是沒什麼事了。她既然都說沒事了,你就應該相信她。」
「不,一定有別的事發生了。這段時間以來,她好像變了個人一樣,以前我和她關係很親密,但自從那天以後,我發覺她和以前不一樣了。有些時候還故意的躲著我,脾氣也大了不少,弄得我莫名其妙,我都不知道究竟怎麼了。」
郭銘有些鬱悶的說道。
「我和她從小玩到大,關係一直很好,我媽也老是盼望著能讓許幽蘭成為我們家的媳婦,我也很喜歡她,我一直都在想,我和她定下關係,那是順理成章的事,但現在看來不是那麼一回事,這段時間我曾經有意無意的暗示過一些,得到的都是她的躲閃的回答,和她的關係不進反退。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了?」
郭銘有些痛苦的看著我說道。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喝了一口咖啡,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也許她喜歡上了別人呢?」
「不可能。幽蘭她談得來的朋友沒有幾個,男的就更少了。很多比我有錢有勢的公子哥圍著她轉,但她一個都沒看上眼,還想出各種辦法把他們玩的團團轉,也沒見她跟誰好上啊。」
郭銘說著,眼睛望著隔壁空空如也的位置,好像在努力搜索著我所說的可能性。
「只是……雖然我相信她,但……事情是不是這樣,我無法確定。這段時間我也有些懷疑。我不應該懷疑,我怎麼能懷疑她呢?她是那樣的美好,她不會的,一定不會的。她不能這樣……」
郭銘有些語無倫次。
「你很在乎她跟別人怎麼樣嗎?如果她真的有別人了呢?或者發生了一些不該發生的事,你會怎麼樣呢?」
我說道。
郭銘低頭沉默,幾口喝完了那杯咖啡,拿起咖啡壺自己倒滿了,又喝了一口,抬起頭來,有些激動的說道:「我不知道。但我會努力爭取,我不會就這
樣放手了,即使對方是比我還優秀百倍萬倍,我都不會退縮的。無論是誰我都要爭取到最後。」
郭銘的回答讓我不無欣賞,也為自己感到不安。我和他是好朋友,如今卻喜歡上了同一個女人,雖然算起來他在前,我在後,我跟許幽蘭八字還沒一撇,他卻已經走了很遠。我是龜,他是兔,而且這兔子多半還不會半途瞌睡。但我還是自作主張的把郭銘當成了一個平面上的對手,儘管我不知道現在這樣的狀況,我和他是否已經真的是對手了,因為除了那一晚,我和許幽蘭根本就沒開始過。
我和郭銘悶頭喝了幾口咖啡。我想到了方靜,想到了她不幸的婚姻,想到了她被自己的婚姻弄得慘兮兮的情形,而這一切只源於一層膜。我不想許幽蘭因為那一晚,因為我的原因,而重蹈覆轍。無論許幽蘭最後的那個人是不是我,無論她以後跟誰,以後的歸宿怎樣,我都真心希望她幸福。我有些難受,又有些迷惘,轉了幾個念頭,我最後還是決定對郭銘透露點什麼吧。
我看著郭銘,說道:「郭銘,我很欣賞你的勇氣。我也有問題要問你,在我問你之前,我希望你能夠保持冷靜。」
郭銘喝了一口咖啡,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我很冷靜,你說吧。」
「我想問你,如果許幽蘭已非完璧,你還會像現在喜歡她嗎?」
我看著郭銘,緩緩的說道。
郭銘猛的吃了一驚,他盯著我,希望能從我臉上看出什麼來,他有些激動,面色沉了下去,太陽穴的青筋暴了上來,薄薄的咖啡杯被他大力的捏在手裡,幾乎就要被捏碎的樣子。但良好的涵養,讓他壓抑住了想質問我的衝動,「趙波,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樣問。但這次以後,我不希望你再說這樣的話來侮辱幽蘭。你既然問到了,我就告訴你,我不在乎是假的,但我不會因為這樣的事去責怪幽蘭,或者責怪誰,這世界太多誘惑了,誰都有可能犯錯的時候。如果在婚前幽蘭有了這樣的事,我不會怪她。我會更愛她,更疼她。」
郭銘嚴肅的說著,目光裡透出一絲凌厲。
他繼續說道:「在我眼中,女人不是玩物,不是任男人隨隨便便擺佈的對象。為什麼很多男人喜歡處女?除了對處女那一份未曾受人染指的憧憬外,還不是認為處女才能更好的按照男人的意願,隨心所欲的去擺佈,去改造,想讓她們變成淑女就變成淑女,想讓她們變成蕩婦就變成蕩婦。處女情結,貞操觀念只是男人單方面的慾望,卻不公平的強加給女性而已。」
「難道女人就應該是男人慾望的犧牲品嗎?男人可以花天酒地,始亂終棄,女人就應該從一而終,獨守空房?男人難道就應該是鑽石,女人就應該是棉花?
鑽石掉到汙泥裡,擦擦還是鑽石,棉花掉到汙泥裡再怎麼擦都不再潔白如新?
你說,這對女人來說公平嗎?去他媽的見鬼的處女吧。」
很少說髒話的郭銘竟然冒出了一句髒話,隨著他的激動,手上的咖啡一抖,潑出的咖啡把桌布弄溼了一片。我拿過餐巾紙幫他擦乾淨,示意他不要激動。我把郭銘的杯子倒滿,郭銘喝了幾口,總算平靜了下來。
「不要激動,我只是說如果。你這樣說,有這樣的想法,我想沒有什麼能夠阻止你的。真的,我希望你心想事成。」
我說這話的時候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很違心,很虛偽,只覺得內心很矛盾,一顆心就像掉在沼澤裡,怎麼掙扎也浮不起來。
「真的是這樣的嗎?」
郭銘有些厭惡盯著我。他站了起來,把杯子裡的咖啡喝乾了,對我說道,「但無論如何,那些都不重要。」
說完,他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張偉人頭,轉身離去了。
我和郭銘的談話,很不甚歡。郭銘應該從話裡察覺到了什麼,但他選擇了逃避,選擇了不再追問,維持著我和他之間的某種平衡。他離去的背影是那麼的失望,也許他覺得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
第27章並非欣然
演出的舞臺設在廣場的北邊,巨大的背景牆正好能夠擋住呼呼直吹的北風,背景牆上噴印著亂七八糟,顏色各異的商家LOGO,看來以演出的方式進行宣傳的不只是一家。五六隻音箱高高豎立著,四圍是幾株聖誕樹,上面掛著或彩或箔的流蘇紙條,樹枝上掛著一些包裝精美的禮物盒子,臨時架起的高高燈架上,照耀的燈光齊射舞臺,站在舞臺上的人,根本上看不到臺子下面人的臉,只有白茫茫一片虛晃的影子。
舞臺有些簡陋,天氣也有些冷,但在高漲的熱情面前,根本沒有什麼能夠減低我們的興致。說是彩排,其實只不過是熟悉一下場地,知道自己在節目中的順序,我們在臺上還沒有奏完一曲就被一個說是節目導演的胖子叫了停,在一聲可以了,我們帶著樂器連滾帶爬的狼狽下場。接著舞臺燈光變幻著暗了下來,另一隊蹦蹦跳跳的熱舞辣妹佔領了舞臺,我和陸游他們擠在人堆裡站在下面看著,莫名的興奮使我們即使不在臺上,也能保持熱度,狂熱的和人群一起喊著叫著。
臺上五個奇裝異服的美女活力四射的跳著,她們穿的應該都不是演出時的服裝,但暴露程度讓人目眩。一個欣長如鬼魅般的身影,突然吸引了我,我直接過濾掉了其他的美女,眼睛一直盯著她看。那個美女正掛著麥克風邊跳邊唱,一頭披肩的長髮飄來散去,我心中充滿了詫異,因為她長得太像欣然了。陸游拉著我的手,指著臺上,對我叫道:「快看,那女的像不像欣然?」
我看了再看,的確很像。她穿著一襲黑色的紗裙,黑色網眼絲襪,高過膝蓋的長長靴子幾乎要蓋到大腿中部,舞步嫻熟,熱力十足,臉上妝容很濃,嘴上塗著黑色的唇膏,在其他女伴或金或銀或白的一片嘴唇中,顯的尤為突兀,整個人如籠罩在一片詭異的輕煙裡,蛇腰狂舞,翹臀電顫,如魔似妖般的跳著舞著。
細細比較,她不是欣然,身材過高,長長的大腿,過挺的胸脯,豐翹緊繃的美臀,無論哪方面都過於性感誘惑,達到了驚人的尺度。
雖然她不是欣然,但我的心卻猶如掉進了一粒火星,那火星帶著光,劃過了一片黑黑的區域,掉落在底部,快速的燒了起來。她不是欣然所帶來的失望,逐漸的被某種期念和慾望所代替,某些潛伏已久的情愫掙脫了灰色夢魘的糾纏,活了過來,一種熟悉的柔情,在血液裡湧動著,怎麼壓也壓不下去。
這年頭美女就是招人愛,我們一首歌都沒唱完,這幾個美女卻唱完了長長的一曲。在一片口哨和尖叫聲中,她們下場了。我急匆匆的擠開人群,想往後臺鑽去,但幾乎鑽不動,好容易一路白
眼的來到後臺,已不見她們的蹤影。
我失望的鑽出人群,站在路邊抽著煙,很冷的風吹來,我縮了縮脖子,一陣煙霧從高高的衣領中間冒了出來。我無聊的在幾步之內轉著圈,踢著人行道上被踩成餅狀的碎紙,馬路上的車子從我身邊一輛一輛的駛過。
這時,身後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帥哥,給我一支菸。」
我轉過身去,是她,臺上黑唇膏的女郎,正縮在一件短裝的淺紫色羽絨服裡,一個捏成一團的煙盒被她遠遠的扔到馬路上,一輛車把那煙盒碾著帶了幾個滾。
她走近了我,我從衣兜裡掏出一盒三五,抽出一根,連同煙盒遞了過去。兩根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捏住了白色的過濾嘴抽了出來,煙被送到了同樣黑色的嘴唇上叼著,我用手圈捂著火機給她點上,她深深的吸了一口,兩條白色的煙柱被壓出了兩個鼻孔,很快就被風吹碎了。
「我知道你,剛見你在臺上彈貝斯,唱歌。」
她說道,抬著頭看著我,眼珠子很黑,泛著水樣的光澤,睫毛修得很漂亮。
「我也見到了你,你跳舞很好。歌也不錯。」
我說道,細細打量著她,小巧的鼻子上釘了一個細小的鼻釘,露出長髮外的一邊耳朵上掛了五六隻耳環,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風塵味,那樣的味道你能在酒吧裡任何一個做臺小姐身上感受到。
「是嘛?是人好看些,還是歌好聽些。你們男人都是先人後歌。人不漂亮,歌也不會聽得進去。」
她轉頭看我,柳眉上揚,一番別有風味的風情撲面而來。
「哈哈,你兩樣都好。」
我大笑起來,這妞有點意思。
「笑你個頭,剛見你在臺下,看我,那眼睛像頭狼似的,只冒綠光。如果眼光能扒衣服,我早就裸在臺子上了。」
「沒這麼誇張吧,我只不過是瞧著你像我以前的女朋友,不就多看了兩眼嗎?」
「怎麼搞的,你們男人就這點本事,怎麼一見美女開頭都是這樣的話?我聽得耳朵都要起繭了。切,真沒勁。」
「我說的是真的。」
「鬼才信你。」
「這年頭怎麼說真話沒有人信呢?」
我一臉無辜的說道。
「別裝了,老實人都死光了。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女郎沒所謂的說道,一句話直接把我貼上了壞人的標籤。
「你一個人啊。其他同伴呢?」
我不再和她糾纏。
「走了,出租車剛好能搭四個人。趕著去一個朋友的生日聚會了。」
她說道。
「你不去嗎?」
我又問。
「這不是正等車嗎?」
她眉毛又揚了起來,「哎,你這人觀察能力怎麼這麼差啊。你這樣怎麼能泡到妞啊,連這都看不出來。」
「我沒想泡妞啊?」
我急道。
「你現在不是在泡我嗎?」
那女郎奇怪的看著我,「不過跟你說,你剛才說我像你以前的女朋友這樣的話,現在已經很老土了。回去琢磨下,換點新花樣吧。」
「我真沒想泡你啊?」
我又辯解說道。
「哎,你這人,想泡妞還遮遮掩掩的。那算我泡你好了。」
那女郎吃吃笑著說。
「你泡我?」
「對啊。我泡你,怎麼啦,怕了嗎?」
「誰怕誰啊。」
「這話我愛聽。」
她吸了一口煙,說道,「我開始泡了喔。」
一邊說著,亂紛紛的煙從她口鼻間竄了出來,那張鬼魅般的俏臉籠罩在一片煙霧中,整個人竟
有些迷離和神秘起來。
「來啊。」
「你有錢嗎?」
她翻著手掌對著我說道。
我一愣,奇怪的看著她。
「沒錢?」
她更奇怪的看著我,「本姑娘從不在沒有錢的主身上浪費時間,如果沒錢,等你有錢了,我再泡你吧。」
「剛發了工資,身上有一些。」
我說道。
「明天你還來嗎?」
她眼睛泛著光。
「來。」
「一千。」
她一點都沒有難為情的直接向我要錢,「算我借你,明天還你。」
鄂——我真沒見到這種狀況過,一時間竟有些猶豫。
「怕我不還你啊?」
她繼續催促,「你還真小家子氣。要給就給,我還趕著去買生日禮物呢?」
男人最怕女人說他不大方。一句話讓我忙個不迭的掏出錢包,數了十張遞了過去,她一把抓過,看也不看,塞進手提袋裡。
「明天還我。」
我大聲對她說道。
「好了,再說吧。我們算認識了。我姓嚴,叫紫月,別人都叫我紫月。你呢?」
她抬頭看著我。
「我叫趙波。」
我說道。
「趙波?――這名字不好。讓人想到女人帶奶罩,真不知道你爹是怎麼想的,給你起這麼俗的名字的。」
她說道。
「女人帶奶罩?」
我一頭霧水。
「是啊,趙波,就是罩波,罩子的罩,春波的波,那還不是戴奶罩是啥啊。」
她笑著,繼續開我的玩笑。
「暈,還沒人這樣解讀過我的名字,你聯想啥這麼豐富啊?還解讀得這麼下流。」
我一陣頭大,這妞真是強悍。
「我就是下流,你們男人不就是喜歡女人這樣嗎……哈哈,算了,跟你開玩笑的,玩著呢。」
她大笑了起來。這時一輛出租車停了下來,她上了車,搖下車窗對我招了招手說道:「你這人太容易相信人了,以後不要這麼隨隨便便相信人,特別是女人,像我這樣的壞女人很多的。」
「我走了,拜拜。」
她給了我一個飛吻,被出租車帶走了。
我望著遠去的出租車,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下面竟然硬了,很硬,特別的硬,好像都沒這麼硬過。壞女人?這壞女人讓我有強烈的性衝動。聽她口氣好像是擺了我一道,我怎麼沒有被欺騙的感覺,一點都沒有,就這麼輕易的就給了一個女人半個月的工資,這樣的事從未發生過。她還不還錢已經不重要,因為她讓我覺得很舒服,她的壞觸動了我某根叛逆的神經。有時候一個風情的壞女人反而更能激發男人的慾望。
第二天晚上,趙麗沒來,被孫倩連唬帶騙一起去參加學校搞的什麼晚會了。
晚上的演出,我不知道是不是演好了,臺上很鬧,下面也很鬧,總之鬧哄哄的一片,只有在唱我新寫的歌的時候,我才感覺到了片刻的寧靜,舒緩的曲子飄了起來,我沉浸在一片不知名的霞光裡,動情的唱著,好像從沒有這麼投入過。
那個叫紫月的女人,就這麼站在後臺的擋板外,看著我唱,從開始不以為意,到後來仔細的聽,接著也沉醉在那愉悅的歌聲裡。
一曲唱罷,燈光暗了下來。臺下的人群繼續喊著叫著,張張如白紙般的臉上多了一份迷醉和回味神情,看得出他們對這歌反映還不錯。收拾好東西,我走下臺去,和濃妝豔抹的紫月擦肩而過,一縷香水鑽鼻而入,很香。
「等我。」
身子錯過的一剎那,紫月對我說道,很快她就站到
舞臺中央,蹦著跳著唱了起來。今晚,她穿了一件裙襬很短的銀色抹胸短裙,黑色絲襪破了幾個大洞,高高的過膝銀色長靴,一雙幾乎齊至肩下的銀灰色長手套,黑色的長髮依然飄逸,配合著誇張的銀色眼影,濃重的黑色唇膏,裸露香肩上的點點銀粉,整個人鬼魅,狂野,性感,致命的誘惑鋪天蓋地,她如一朵妖豔的罌粟花在夜色迷霧中狂舞著。
我沉醉在那動人的舞姿和動感的音樂中,很快兩支熱辣的舞曲結束了,五個妖嬈的美女走了下來。
紫月說要我等她,其實是要我們這幫人請她們吃飯,因為來得時候趕得急,她們都沒有吃飯就過來了。看著四五個各有各好看的美女,大劉、陸游,包括少言寡語的方單都看呆了,手腳無措,一聽說美女們要吃飯,各個自告奮勇,恨不得自己一把都帶走了。最終的結果是大家一起去,陸游大手一招,紫月和另外幾個美女們都擠上了陸游的吉普,樂得他車開得都東倒西歪,差點撞到一根消防栓上。
我和大劉、方單隻能無奈的自己搭出租車過去了。說是去吃飯,後來也不知道是誰的提議,莫名其妙的去一家歌舞廳,要了一間包廂,去吃裡面一碗能買外面二十碗的雲吞,陸游心甘情願的被宰得夠嗆。一群男女就在包廂裡喝著筒啤,搶著話筒爭著唱歌,直到先前上的四五打啤酒都喝光的時候,我才把那幾個美女的名字和人對上號,當然名字是不是真的無從考究。
一身紅色裙子,頭髮紫紅的是丁可可,她和紫月都是在同一家夜總會唱歌的,兩人經常一起唱歌,此時她正在和大劉一起拼酒,看得出大劉很喜歡這個女孩子,因為根據大劉以前的描述,他以前分手的女朋友就是和丁可可一樣,都是單眼皮的女孩,一笑臉頰就深陷出兩個酒窩,很可愛的樣子。
坐在大劉旁邊,正拿著一杯酒把陸游按到沙發上,要把酒往他嘴裡灌,身材纖瘦,手指細長的那個小美女叫溫泓,骨瘦程度和趙麗有得一比。方單正和一個前凸後翹得過分,短髮紋眉,雙腿纖長的高個子美女,一邊幹著筒啤,一邊聊得甚歡;這女的叫貝兒,經常裝成不勝酒力的樣子,往方單身上靠,弄得方單張皇失措,手上啤酒到處灑,不知道方單這處男之身是不是今晚會敗在此女手中?
至於紫月,現在正半躺著,一隻大腿正翹在沙發扶手上,面色酡紅,眼睛幾乎就要睜不開了,有氣無力的拿著話筒亂喊亂唱著,她身上躺著一個染了黃頭髮,打扮同樣火辣暴露的美女,那女的叫鍾玉櫻,也和紫月一樣是酒吧歌手,酒喝夠後,她已經醉得一塌糊塗,頭枕在紫月高挺的胸脯中間睡著了,身上的衣服凌亂不堪,黑色短裙幾乎就要翻到乳房下,薄薄的黑色褲襪下白色的絲質內褲顯露了出來,陰部如小小的饅頭般鼓漲鼓漲的,幾隻空了的啤酒罐橫七豎八躺在她們兩人的腳下。
我也有了八九分的醉意,這些女人都是能喝的料,要保持清醒的放倒她們幾乎是無法完成的任務。我提著一筒啤酒,來到紫月面前,晃著身子,醉意十足的說道:「來,紫月,哥敬你一杯。紫月,是吧,你是紫月吧,起來,乾杯,乾杯……我們乾杯……」
我抓住了紫月的手,用力把她從沙發上提了起來,伴隨著她哎喲一聲,被我
圈抱到懷裡,話筒也甩了出去。先前躺在她身上的鐘玉櫻隨著紫月被拉起來,咕嚕嚕的滾到了沙發下,臉朝地面,小屁股高高的撅了起來,白白的臀肌很誘惑的包裹在一層黑色絲襪裡,兩根丁字褲的線形帶子不規整的歪過一邊,菊狀緊縮的肛口菊洞在黑絲下若隱若現。人還在睡著,已經不省人事。
我摟著紫月,一邊把啤酒往她嘴裡灌,她神色迷離,不知身處何處,被我灌下了好幾口啤酒,最後那一口喝不下去了,吐了出來,把胸部噴溼了一大片。我趁機幫她擦拭,大手探到那深深乳溝裡,摸了幾把,豐滿的玉球彈性十足,肌膚爽滑柔膩,手感絕佳。哇,這妞真不錯。
紫月看來對酒後男人的揩油已經見怪不怪了,任我亂摸著,很快我就摸到了那凸起的小硬點上,搓了幾搓,紫月聲調迷糊的哼了幾哼,整個人就倒在我懷裡,一隻小手掛到了我的肩膀上,溫玉滿懷,香水味和酒味混雜在一起,銷魂的氣息讓人振奮,下體活兒慢慢硬了起來。紫月雙眼微閉,在我懷裡幾乎就要睡去。
我邊摸,邊望向包廂各處。一群人已經東倒西歪。大劉正摟著丁可可,一隻手圈著她的脖子,手上一杯啤酒正抖得厲害,嘴裡吆喝著,「……你輸了,來,來,喝了這杯……」,丁可可半推半就的躲閃著,大劉手上的酒也隨之潑來潑去,把她弄溼了一大片,大劉不懷好意的大手按到了那白色的絲襪大腿上。
大劉旁邊的溫泓正跨坐在陸游的雙腿上,她明顯已經到了胡言亂語的階段,挺著身子雙手高舉,來回舞動著,嘴裡哼著啦啦不成調的歌,短短的T恤向上縮了一大截,丁字褲的黑色線帶露出了低腰的牛仔短裙外,陸游哪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一雙賊手摸過她的大腿、小腹,滑過小細腰,一隻手穿過了那細細的帶子,往屁股摸去。
最慘的是方單,只見他噤若寒蟬的坐在沙發上,手腳不知道要往哪裡放,貝兒已經雙手環上了他的脖子,一隻肉色的絲襪大腿橫壓過他腹部,她的頭靠在方丹的肩膀上,人已經睡著了,口水流了出來,在方單胸前的襯衣上,顯出溼溼的一個印子。方單臉上幾個紅紅的唇印清晰可見,看來樂隊唯一的處男已經被這美女偷襲了。
第28章性愛中的體驗
我站在場上,手已經從雙乳中拿開了,正摸在紫月的絲襪大腿上,探到了短裙裡,停留在大腿根部,我幾乎能感受到旁邊那飽滿的一團冒出的熱氣,我真想摸上去,但還是忍住了。無意中我瞟見紫月掛在身前的一隻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我突然想到了什麼,說出了一通醉話:「紫月啊,平安夜就要過去了,你……你……還有件事情還沒做……還記得是什麼事情嗎?……紫月……紫月……你醒醒啊……紫月」紫月醉眼惺忪,小手輕拍我的肩膀,頭在我脖子下,綿軟無力的說道:「……啥事啊,帥哥,我們要做什麼啊,……做愛嗎?喔,做愛……好,我們做愛,……平安夜,我們做愛……不過,記得給錢,給錢……上次那個都沒給錢,就跑了……你不會跑吧……」
紫月嬌聲囈語幾乎不成句,聽在我耳朵裡整個人幾乎就要酥軟當場,頭腦又暈又疼,根本就不在乎她說的是什麼了,繼續醉暈暈的說道:「美女,不是
叫你做愛,是……是要你還錢啊,……你說今天要還錢我的啊,記得嗎……你……不記得了嗎,昨天……昨天……」
「哦,昨天……對,昨天,……我記得,記得……不還錢,就不還錢……我們做愛去,我們去做愛……做了,什麼都有了……男人都不是好東西……見到我就想做愛,……走……走,我們走……我還給你,我去拿給你……」
紫月離開了我的懷抱,拖著我的手往包廂門口走去,腳步踉蹌,幾乎就要摔倒的樣子,我急忙扶住了她。
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跟著出了包廂。紫月和我扭抱在一起,兩個人邁著醉步,搖搖晃晃的向前走去。來到女衛生間門前,紫月扭開門鎖,我以為她要上廁所,想放開她的手,但紫月抓住我的手更緊了,一把用力把我也拉了進去,砰地一聲,門很響的被我們的身體壓在身後,被反鎖上了。
小小的衛生間裡點著去味的檀香,但還是有些臭。
紫月閉著眼,滿嘴酒氣的嘴唇在我臉上摩挲著。很快紫月的小嘴就吻到了我的唇,星目半閉,那嬌媚的臉就儼然就是另一個活脫脫的欣然。我想到了欣然,想到了她溫軟的嘴唇,內心深處一股熱流洶湧的翻滾了上來,我暈了頭,情慾被挑逗了起來,我張開大嘴回吻著紫月,那張不停咬合的小嘴往後退卻,我緊緊跟進,她的氣息凌亂了起來,幾聲嬌哼溜了出來。
我雙手緊緊抱住紫月的腰,紫月抬起了放在我肩膀上的兩隻手,捧著我的臉,她停止了退卻,用力的回應我的吻,手按著我的頭部,嘴巴回追了過來,一陣唇舌激戰,我的頭被按到了門板上,又是一陣稀里嗦啦的吸吻聲,口水塗滿了我的嘴巴和鼻子,那黑色的唇膏有點澀膩,帶著玫瑰花的清香。我和她的情慾很快就被催動了起來,呼吸粗重了許多。
紫月的一條大腿掛上了我的腰,膝蓋頂在門上,我一隻手按在她的翹臀上,讓她更緊的貼近我。另一隻手摸在她的大腿上,絲襪質感很好,裸露在絲襪破洞外的肌膚十分滑膩,我五指伸進了那破洞裡,更大面積的感受著爽滑的肌膚,手背是絲襪一片冰涼的柔滑。絲襪,玉肌,那感覺真是爽到了極點。下體的陰莖不可抑止的暴了上來,很硬的鑽出了內褲的褲頭,龜頭頂在粗糙的牛仔褲上,有些疼。
紫月還在熱吻著我,一隻手回勾我的脖子,一隻手拉著我襯衣的衣領,我的臉根本動不了,只能一次次的任由她黑色的嘴唇在我臉上、嘴上、唇上狂野的親吻著。後來,她乾脆伸出了舌頭,開始舔我的臉,軟軟的舌頭像毒蛇吐信般摸索過臉上的每一寸肌膚,所過之處只留下清清唾液的冰涼,我不得不暫時微閉著眼睛,防止她的舌頭撩到眼睛裡。
紫月的舌頭來回舔著,最後在我的額頭上一連舔了幾把,然後才心滿意足的收了回去。緊接著她小嘴在我嘴唇上輕碰幾下,又猛的貼回我的唇上,撬開我的牙齒,那靈巧的舌頭又伸到了口腔裡,我緊緊含住了它,把那香舌往深處拉去,一種想融入彼此感覺傳來,我緊緊抱緊了她,嬌柔的身軀在我的懷裡顫抖了起來,她想掙開我,但我抱得更緊了,她哼聲大起,我和她都意亂情迷起來。
我的手把她的抹胸短裙連同無肩帶設計的胸罩拉了下去,一隻顫顛顛的嫩嫩玉乳露
了出來,我的大手急不可耐的抓了上去,嚯嚯,我幾乎能把那乳房掐出水來,嫩得我都產生了錯覺,以為那勃起成條的乳頭就要有奶水流出來了。媽了個逼的,這騷娘們,今晚不幹死她,我不姓趙。
紫月繼續吻吸我的舌頭,我繼續掐她的大奶子,騰出一隻手,我解下了褲襠的拉鍊,猙獰的龜頭如獨眼的黑黑蛇頭突探了出來,我撩起紫月的短裙,龜頭頂住了她的平坦的小腹,雖然沒有孔洞可以鑽,但我還是挺動陰莖往小腹插去,隨著小腹微陷,滑嫩的肌膚包了上來,一種難以言表的爽快感覺傳來,我爽得哼了一聲,但很快又被紫月狂亂的嘴唇堵住了,一股津液從她口腔裡傳了過來。
我的陰莖在嫩滑的小腹上摩挲著,一次次的感受著那銷魂的爽膩感覺,突然龜頭碰到了一個冰冷的圈形硬物,啥東西?我一邊回應著紫月的唇吸舌撩,一邊眼睛偷偷往下瞄去,只見龜頭卡在了一隻臍環的中間,那環鑲了一圈紫色的水鑽,正在衛生間裡有些昏暗的燈光下,邃亮閃靈。我靠,這紫月還帶臍環啊。
紫月這時已經被自己的情慾燒紅了臉,迷亂的臉上甚至冒出了細細的汗水,她的唇離開了我的嘴唇,雙手往自己下體伸去,抓住了薄薄的絲襪襠部,嘶啦一聲,黑色絲襪被撕爛了,小手拉開了布料很少的黑色內褲襠部,一塊屄毛剃了精光的美穴露了出來,殘破的陰唇上竟然穿了兩隻陰唇環,一股清清的水頭冒了上來,很快就有一滴滴到了地板上。紫月一根手指插進了那塊冒水的屄裡,一陣猛戳。
「……插我,快插我,……插我啊,插我……插……插,快插我……嗚嗚……插我……」
紫月大叫了起來,竟然帶著哭腔,那哭腔透著一股怎麼也掩飾不住的悲傷。我失神的一怔,看著紫月有些神智錯亂又有些痛苦的臉,升起了疑惑,究竟是什麼讓這女子如此狂亂,如此迷惑,又如此悲傷呢?我已經來不及細想,不斷升騰的情慾同樣燒暈了我的頭腦,我不顧一切的把那碩大的龜頭,插進了那塊已經滾燙而氾濫的陰道里,連同紫月的手指一起往陰道深處插去,陰莖抽出來的時候把紫月的手指也帶了出來。
我抱著紫月的身軀用力的向前頂去,紫月不得不向後退去,我繼續邁步挺進,一片皮鞋的摩擦聲和尖尖鞋跟的敲擊聲交織在一起,我進了幾步,紫月也退了幾步,紫月嗷的一聲被我頂到了對面的牆上,我迫不及待的一陣抽插,陰道里是一片混亂的肉褶和凸起,紫月呻吟了起來,喘息聲和她哼哼哈哈的淫哼浪叫配合在一起,聽入耳裡,說不出的銷魂受用。
陰道內散亂的肉褶圈包著龜頭,放肆的摩擦著整根陰莖,不知怎麼的,我感覺到了很多男人曾經進入過的味道,他們在嘲笑我,我甚至看到了他們罪惡的嘴臉,聽到了他們肆無忌憚的縱聲大笑,這到底是怎麼了?我在爽快的同時,卻憋不住的一陣胸悶,我從來沒有這樣奇異的性交感覺,這女人很是一個謎啊!
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有人等不及了要上衛生間,而裡面的一對男女還沒有完事。我狠狠的戳進紫月的陰道里,毫無顧忌的在裡面抽插著,飛快的重複著暴乾的動作,很多淫水被帶了出來,褲襠都溼了。紫月大聲的淫叫著,那聲音對敲門
聲做了很好的回應,我把紫月的雙手按到牆上,繼續兇猛的抽插,她甚至被我頂著掛到了牆上,就像一隻母猴標本,所不同的是這隻母猴正被一隻雄壯的公猴暴幹著。
敲門聲停止了,紫月的叫聲還未停止,突然一種莫名其妙的情愫蔓延開來,我從未感覺我的陰莖有這麼粗壯過,從未感覺我要通過暴幹才能瞭解一個女人,叫聲還在繼續,充滿了掙扎,抽插還在繼續,充滿了宣洩。我放開了紫月的雙手,抱抬著她的大腿,雙腳抬離地面,繼續把她頂在牆壁上,瞪著通紅的雙眼,根本就不在乎她已悽慘如一團軟泥,幾縷被汗水浸溼的頭髮掛在她額前,隨著抽插晃動著,她閉著雙眼,不時的別過頭去。慢慢的,紫月的叫聲漸漸頹弱,雙手無力的護在胸前。
最後叫聲沒有了,整個衛生間只有我抽插發出的聲音,我不是人,是一隻野獸,一隻摧殘人間極美的兇手,我兇猛的抽插只能讓我更空虛,但我還是要插她,要插她,插死她,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情緒,讓我從極樂的享受中把險惡的人性剝離出來,在性交中體會,體會那如溺水般慘烈的掙扎,四圍陰冷暗啞,只有水泡升騰破裂的聲音,我邪惡的射出了一股股濃重的精液,乳白的精子在黑暗的陰軟潮道里湮滅了,我和紫月頹然的雙雙倒在地上,一片狼藉的淫水從股間流了出來。
我緊緊的抱住了紫月,陰莖在陰道里慢慢軟去,只有這時我才感覺到那陰道里的一絲溫情的熱度,我憐愛的抱著紫月的頭,讓她緊緊的靠在我的肩膀上,一道淚跡劃過,冰冷從脖間傳來,順著脖頸,淚水滴落到了我滾燙的胸膛上。哭?
為什麼哭?欣然哭,你也哭,為什麼?為什麼?究竟為什麼?我的吶喊沒有答案,只有冰冷的淚水在繼續流著。
很久很久我們都沒有分離,直到陰莖都軟縮出了陰道,我和她還抱在一起,她很緊的抱著我,幾次我想起身,都被她阻止了。也許她很久都沒有得到這樣的安慰了,也許她只是想從我這個只有幾面之緣的陌生人得到片刻的溫存,難道她的世界裡連這點微不足道的片刻慰藉都是奢望嗎?我只有更緊的抱住了她,讓溫暖的體溫一陣陣的傳向對面,我能聽到她那年輕的心臟在怦怦直跳,跳得有力而又迷惘。
第29章莫名其妙
以下內容需要回復才能看到又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我們霸佔衛生間已經很久了。紫月對敲門聲充耳不聞,過了好一會才從我懷裡站了起來,在衛生間的鏡子前照了照,整理了一下自己,陰道里白色的精液緩緩的順著大腿流了下來,黑色的絲襪上顯出幾道乳白色的流痕,她好像記起了什麼,伸手往陰道摸去,一些精液沾到了手指上,她捻了捻那些精液,下意識的嗅了嗅,然後面無表情的拉出長長的捲紙擦拭下體。
我自己也整理了一下,褲襠上的溼溼的印子怎麼也處理不掉了。
紫月打開了馬桶的蓋子,一團紙被扔進了裡面,拉了一下閥門,隨著旋轉的水流一堆穢物被沖走了。紫月回過頭來,眼眸裡顯然什麼東西流失了,一片空洞,她對我說道:「你的錢,這次算已經還了一半,另一半,你有空到我場子來找我吧。」
說完她遞過一張名片。
看著她有些陌生的表情,我有些愣,緊接著渾身如兜頭澆下
的一桶冷水,被冷了個透徹。接過那張名片,上面的聯繫方式和服務項目列得清清楚楚。我的臉有些發乾,尷尬,絕對是一次意外的尷尬。
我突然想起陸游的一件往事。一次,陸游無意中嗅了一個美女,晚上帶回住處纏綿的操了一晚,第二天他以為一段新的柔情蜜意即將開始的時候,那女的穿好衣服,張口就要一千,一臉難以置信的陸游光著屁股連滾帶爬的從被窩裡爬出來,從地板拿起褲子,找到錢包,一番討價還價,以五百成交。那女的走的時候,不忘記看了一眼陸游那軟著的活兒,對她們來說疲軟的陰莖就是勞動結束的標誌,當確認無誤後,錢就收得心安理得。什麼叫尷尬,這才叫尷尬,這是陸游每每提起對這件事說得最多的註解。
想不到,老子在平安夜也碰到這麼一遭,我冷冷的說道:「不用了,你值這個錢。」
「不,我是有職業道德的,多少就多少,下次記得來,不要讓我覺得欠你的。」
紫月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一點都不在乎我的感受。
不知道什麼時候紫月已經夾著一根菸,吸了一口,又吐了出來,青煙繚繞,那張魅惑到極點的臉我怎麼看都覺得離自己好遠。她把菸頭扔到地上,擰開門,走了出去。
我冷冷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陣揪心的疼。門外紫月的長靴響起一片「篤篤」的敲擊聲,接著那聲音停住了,響起了一陣交談的聲音:「哎呀,這不是紫月嗎?這真是到哪都見到你啊。」
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哎喲,是王經理啊,好久不見了,我可是想死你了。」
紫月又嬌又嗲的聲音傳來,「怎麼今晚有空來這裡啊。哦,是不是又有哪個良家婦女慘遭你手了啊?呵呵,一定是的。」
「這是誰啊?」
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我走了出去,門外不遠處站著一男一女,男的是個胖子,聽到問話,在那女的耳邊耳語了一番。那女的讓我很意外,竟是宮菲花。宮菲花看到了我,也是一臉的意外,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紫月,瞄了一眼女衛生間的牌子,眼光停在我有些不自然的臉上,嘴角冒起了一絲冷笑,我出來得很不合時宜,「哦,你們……你們是一起的啊……」
那胖子叫了起來。那胖經理還想繼續說,紫月卻已經貼了上去,「誰跟他在一起啊,我都不認識呢,來,來,王經理,我們去跳舞嘛,我們聊聊……」,那胖經理看了一眼宮菲花,見她沒有異議,被紫月連拉帶扯的拉走了。
「你好。」
我說道。
「好,很好,趙波,在這裡見到你真是意外。」
宮菲花那獨特的聲音響了起來,「想不到,趙先生也喜歡用女衛生間啊。」
醜事被撞破,我還能說什麼,不過也無所謂。「喝多了,被你撞到,真是不好意思啊。」
我說道。
我閃身就要錯過宮菲花向包廂走去,「沒什麼不好意思,男歡女愛很正常的,不過可惜了那個叫紫月的。」
宮菲花說道。
「這話什麼意思?」
我聽出了她話中有話,我停住了腳步。
「沒什麼?你沒聽見她都說不認識你了嗎?」
宮菲花雙手抱在胸前,微微側過身子,對我說道,「婊子無情,戲子無義。這話真是顛撲不破的真理啊。玩玩就算了,可別放在心上。」
她說話的語氣很讓我不舒服。她繼續說道,「可笑
的是,她還搞不清楚狀況,以為和王經理攀上關係就萬事大吉了嗎?呵呵,真是的,誰是正主都搞不清楚。」
「趙波。逢場作戲是作不得真的,你可要記住。」
宮菲花對著我的背影又說了一句。
我根本就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感到有些心煩,不再理會她,徑直走了。本想繼續回到陸游他們的包廂,但想想還是不回去了。宮菲花那句" 婊子無情,戲子無義" 的話一直在心頭糾纏著,婊子有情難道真的只在床上嗎?可笑的是我還真動了情。
我向歌舞廳門外走去,路過大廳時候,在昏暗炫幻的燈光下,人頭攢動的舞池中央,依稀看到紫月正在緊貼著那王經理跳著舞,紫月的曖昧和那經理醜惡的嘴臉瞬間被放大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傳來,熱血翻湧而上,頭腦一片熱寂。
我推開人群,走上前去,拉開那胖子,一拳狠狠的往那贅肉橫陳的圓臉砸了上去,我能聽到骨骼斷裂的聲音,隨著紫月掩面驚呼,他倒了下去,我又上去對著大肚子踩了兩踩,再踢了兩腳,地上肉球滾動,我不再多看一眼,在自動分開的人群中間走了出去,在舞廳燈光還沒有全亮起來的時候,逃離了現場。
我一點都沒有打人後的爽快感覺,外面下著大雨,我不顧一切的奔跑了起來,雨很快淋溼了我,很冷,但心更冷,皮鞋踩著雨水發出嚓嚓的一片亂響,混在雨聲裡,憂傷在我最不願體會的時候,很糾結的擊穿了我,劃開了胸膛。不知道為什麼,混亂的心裡到處都是欣然的影子。
欣然,欣然,我的欣然,你現在怎麼樣了?你還好嗎?你到底在哪裡?你到底過著的是怎麼樣的生活啊?紫月和欣然的面孔發生了錯亂,我分不清誰是誰了,一會兒是紫月的冷冷的臉孔,一會兒是欣然離去的潸然淚眼,我有些癲狂,我抱著頭,繼續狂奔,後來跑不動了,我就對著一個垃圾桶狠狠的踢著,直到那垃圾桶扭癟變形,我還在一腳一腳的踢著。
平安夜給我更多的是寒冷。
第二天聖誕節,週末。我在午後醒來,頭很疼,回想昨天的一切,都很不真實,很多細節好像缺失了,比如我的手為什麼這麼痛,床邊皮鞋都開口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一時竟想不起來了,只覺的昨天我很不高興。這種不高興還在延續著,蔓延著,這種狀態讓我很難受,我決定要讓自己高興起來,但怎麼弄不高興就是不高興。我無聊的點亮手機,看著那些個未接聽的電話,有陸游的,大劉的,孫倩的,還有紫月的,最後一個是宮菲花的。紫月打得最多,撥了有十幾次。
我把手機電池拆了出來,機電分離,胡亂的扔在床上,這些人現在都不能讓我高興。
我洗了個澡,胡亂的套上衣服,走出了家門。我漫無目的,沒有目標,形單孤影,混在鬧騰騰的人群裡,到處都是天真浪漫的孩子,他們戴著紅帽子,開心的拿著氣球,旁邊是老媽關愛的笑臉,嘈雜的聲音裡,聽到的都是歡快的聲音。
而這些都和我沒關係,看不得,那我就走。我走著,一直在走,累了就抽菸,餓了就找吃的,吃飽了,又繼續走,我不知道我在找什麼,高興沒有找到,開心沒有找到,我他媽的就這麼鬱悶難當。
我在街上游蕩著,一直到了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夜色掩蓋了一切,
包括心情。在路過一個燈火通明的櫥窗,我看到一個水晶做成的音樂盒子,盒子上面是一隻水晶雕琢的玉兔,通體透明,剔透無瑕,我仔細的看著那隻水晶兔子,感覺似曾相識,兔子通體泛著晶晶的華彩,讓我溫暖,我記起來了,許幽蘭胸前也掛著一隻玉兔的墜飾,那一晚那玉兔就在她溫軟柔膩的胸脯間一直跳動著。
為了內心的那一點溫暖,我買下了那隻音樂盒子,五百大洋。盒子被很好的包進一張粉紅色的彩紙裡,上面打了個漂亮的紫色的花結,我小心的把那盒子裝到一個小袋子裡,放進貼心的衣兜裡。其實,這東西買得有點莫名其妙,要送給她嗎?想是想,但好像沒什麼由頭吧。她會拒絕嗎?如果送給她,她應該也會覺得有點莫名其妙吧。我不再想了,就當作是為了安慰自己的心情小小的鋪張一把吧。
我走出店門,路上到處都是成雙成對的情侶,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看著他們摟摟抱抱的從身邊走過,我說不出的羨慕,也很悲哀,我感到整個世界只有我是孤獨的,我想到了張楚的那首歌:這是一個戀愛的季節/ 空氣裡都是情侶的味道/ 孤獨的人是可恥的/ 這是一個戀愛的季節/ 大家應該互相微笑/ 摟摟抱抱,這樣就好……
摟摟抱抱就好,我要摟抱的愛情在哪裡呢?去年的這個時候欣然還在,我還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今年,我卻獨自一個人在這裡逛大街,在這繁華的街道上獨自品嚐孤獨的淒涼。難道愛情就這麼和我沒緣嗎?
路過電影院,我莫名其妙的買了一張電影票,選擇了一場火爆電影,避開了纏綿的愛情戲,直接就進去看了,後來才發現這是個錯誤。整個電影院裡就我是孤家寡人,單人一個,一對一對的情侶都在卿卿我我,歡笑嬌羞,我想把注意力放在電影上,但怎麼都做不到,因為那些情侶比我聰明,知道選擇火爆的電影好辦事,很快不少情侶在黑暗中蠢蠢欲動起來,不久一些不和諧的聲音隱隱傳來,攪得我心神不寧,我乾脆不再看電影,仔細觀察那些個情侶辦事的過程。
前面的一對情侶已經進入到實質性的階段,女的掀開了裙子背對著男友坐了上去,貌似兩個人抱在一起認真的看著電影,其實下面已經如漆似膠的搞在一起,起先動作不敢太大,女的前推後搖的慢慢磨著陰莖,後來情到深處,已顧不了許多,聳身抽插起來,以大片的火爆鏡頭作為兩人媾和的背景,隆隆的爆炸聲作為兩人云雨的伴奏,後來,在高聲杜比音響下,他們竟然叫出聲來,一聲爆炸聲落下,女的大叫一聲,在銀幕上血肉橫飛的畫面襯托下,喘息著達到極致的高潮。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別人激情澎湃的體驗,成了折磨我的煎熬。我起身就要離去,突然電影從激烈的槍戰聲中轉到沉默的靜場,一聲嬌哼聲清脆的響起,明顯帶著極爽的顫音,全場都聽到了,專注電影的觀眾舉目四望,角落一對情侶慌張的隱下身形,顯然那是一對經驗不夠老到的情侶,忘記了關注電影情節,辦著辦著穿幫了。我靠,聖誕節的電影院真是光棍們的地獄啊。
我走出了電影院,看看時間才九點多,肚子傳來一陣咕咕的叫聲,我才記起,自己根本就沒有吃晚飯。我望了望,街道對面有一家面
包店,麵包店旁邊是一家咖啡廳,我決定去買幾隻麵包充飢,我走過了斑馬線,進了麵包店,買了幾隻麵包,一邊吃著,一邊順著人行道往上走。走著走著,我突然看到前方不遠的地方,一輛車子的旁邊,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貓著腰躲在暗處,偷車賊?不像啊,明顯是個女的,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明顯是晚禮服的裙襬露在外面,黑色的絲襪,一雙鞋沿鑲著閃閃碎鑽的黑色高跟鞋。
身影很熟悉,我嚥下最後一口麵包,走近一看,是方靜,正撐著車前蓋,窺視著咖啡廳裡面。我順著那目光看去,只見在咖啡廳的落地玻璃下,方靜的老公正和上次看到的女人喝著咖啡,兩人融融暖暖的交談著。方靜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嘴裡自言自語的說道:「……好你個豐建華,閔一晞,卿卿我我是吧,讓我不好受,我也讓你不好過……爛人,狗男女……爛人,騷狐狸精……」
眼睛裡似乎含著淚水。
「哎,方經理,你在幹嘛呢?」
我看著方靜偷看的樣子有些好笑,叫了她一聲。
方靜身子一跳,明顯被嚇到了,她轉過身子,叫了起來「誰啊,鬼叫什麼,嚇我一跳。」
她定下神來,看到是我,白了我一眼,說道:「是你啊,嚇我一跳,知不知道差點被你嚇死了。」
「我沒想嚇你的……」
我說道。
「好了好了,別說了。你怎麼在這裡啊?」
方靜擺擺手說道。
「沒事,隨便走走,剛找了些東西吃。你呢?」
「吶,剛參加公司酒會,出來透透氣,發現那兩個狗男女,我就跟過來看看。」
方靜對著咖啡廳揚了揚著下巴。
「好好的酒會不參加,跑這來看個啥啊。」
我說道。
「看看怎麼了?那王八蛋偷偷摸摸,我還看不得了?」
方靜又白了我一眼,說道。
「到底是誰偷偷摸摸啊?人家可是光明正大的在喝咖啡,你倒是躲在暗處偷看。」
我開玩笑的說道。
「哎呀,你個死趙波,最近沒怎麼修理你,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啦,敢這樣跟我說話?回頭看我不收拾你。」
方靜其實對我的話並不感冒,她只是想在口頭上逞強而已。
「好了,好了,不敢說你了,我這小兵還靠著你才能吃上飯呢?」
我說道。
方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咖啡廳,突然眸子裡閃過一絲狡猾的神色,好像有什麼念頭駐進了她的腦子裡,她對我說道:「有空嗎?幫我做件事。」
「什麼事?」
我有些奇怪。
方靜四處望了望,拉著我的手說道:「來。」
我被她拉著一路小跑著來到一家超市門口,方靜放開我,叫我等在門外,自己進了超市,很快她手上就拿著一把細細長長的錐子立在門口的收銀臺,付了帳,走到我面前,對我說道:「今晚,我要做件壞事,你有膽子跟我一起玩嗎?」
怕我拒絕似的,她又補充了一句,「拒絕的不是男子漢大丈夫。」
有這麼叫人幫忙的嗎?看著方靜帶著一絲強迫的目光,我哪敢拒絕,說道:「我現在也很無聊。我就捨命陪你這美女玩一把。說吧,什麼壞事?殺人放火隨便你愛。」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會拒絕。」
方靜像個小女生一樣跳到我面前,差點就要撲到我懷裡,一臉的興奮。貌似這樣的表現不是一個上司應該有的吧。
「不要你殺人放火。」
說完,
她靠近我,貼著我的耳朵耳語了好一陣,清新的口氣噴在我臉上,帶著一絲甜甜的酒味,今晚她也擦了香水,很淡,但很好聞,若有若無,卻很能調動男人的雄性荷爾蒙。
我聽她講完,詫異的看著她,說道:「你確定要這麼幹嗎?」
「怎麼?不敢啊?」
「你無聊。」
「你!膽小鬼!」
「誰膽小鬼了?幹就幹!」
我明知道上了她激我的當,還是答應陪她玩。
原來方靜對我說的事,就是拿她買的錐子去把她老公的車子輪胎給刺破了,然後躲在一旁看好戲。這麼幼稚的惡作劇虧她想得出來,還這麼興致勃勃的。
方靜見我答應了,拉著我的手,就要向停車場走去,「我們走,我認識那爛人的車子,來。今晚幹他一把。」
「等等。」
我指了指她手裡的錐子,說道,「你不會想著拿這小小的錐子就想著把小車的真空輪胎扎壞吧。」
「這東西不頂用嗎?」
方靜奇道。
「也不是不頂用,只是真空胎要扎就要扎大點的洞,一般扎個小洞子,不頂事,車子還開得動,保持低速行駛。」
我說道。
「那現在怎麼辦?哪去弄大點的傢伙啊。」
方靜見事情可能會黃,有些喪氣的說道。
我看了看四周,見到不遠的地方有個軍品店,有了,我對方靜說道:「你等等我,我馬上回來。」
我跑到軍品店,找了一下,果然有仿製的三稜刮刀,刀身呈稜型,三面血槽,圓柱刀心,我買了一把,一百五十大洋,心痛啊,但為了美女,這錢出得值。
我很小心的拿著刮刀跑了回去,這刀可是仿三稜軍刺的,被扎到了可不得了,傷口連縫合都非常困難。我從尼龍刀套裡,拿出刀對著方靜晃了晃,對她說道:「要用這個才行,三稜刮刀。」
方靜看著我手上的東西,果然是比她手上的錐子威猛許多,她咯咯笑了起來,把錐子扔進了一邊的垃圾桶裡,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方靜想從我手裡接過刮刀,我沒給她,說道:「這東西還是我來拿吧,扎輪胎,力氣活,我幹就行了。」
方靜閃著眼睛看了我一眼,點點頭。
廢話少說,我和方靜來到了停車場,門口的保安見我們兩個進去了,以為是取車的,不以為意。很快我們就找到了方靜老公的車子,一輛奧迪A6 ,方靜在通行道前面放風,我摸黑到裡頭辦事。我在車子兩個後胎上分別狠狠的紮上幾刀,很快氣就漏光了。我對方靜打眼色示意,表示搞掂了。方靜卻對著兩個車前輪指了指,臉上催促我快點。我靠,這方靜還真一不做二不休,四個車胎都要扎。我急忙走到車頭,又把兩個車胎給紮了。方靜還沒有放過的意思,對著車身,做了刮的動作。我會意的在車身上用刮刀狠狠的颳了幾刀,刮痕清晰可見。方靜見狀,滿意的對我笑了笑,伸出兩根手指搖著,做了個勝利的手勢,那表情說不出的喜悅興奮。
此地不宜久留,我和方靜一路狂奔從另外一個出口逃離了停車場。
第30章我愛你
方靜拉著我進了停車場旁邊的一個公園,我不知道她要帶我到哪裡,只是跟著,越走越深,公園裡很多樹木都是常青的,寒冷的冬季並不足以讓它們落葉,顯得很茂密,灌叢幾乎都是綠的,一路上驚起成雙成對的野鴛鴦無數。我差點被一條
露出草叢外的黑毛大腿絆倒,遠遠看見震盪起伏的草叢隨著我們走近,立馬恢復了原狀,好幾個坐在男友大腿上,長裙或者短裙的美女紛紛正兒八經的端坐起來,我敢肯定他們下面的生殖器絕對還沒有離開彼此,他們瞪著我和方靜,不用說對我們的打攪萬分仇視,如果那些個打野戰的男同胞捨得拔出陰莖,我和方靜絕對橫趴當場了。
終於我們到達了一個靠近公園圍牆的小山包,在一叢灌木前的草地上,方靜一屁股坐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我向圍牆外望去,這方靜真是心思敏捷,這麼快就找到了這麼一個地兒,正好能夠看到那露天停車場的全貌,還很靠近其中的一個出口,看來她對看好戲萬分企盼啊。我挨在她身邊坐了下來,這麼無聊的事,她都玩得津津有味,我真的被她打敗了。
看著睜著大大的眼睛注視著停車場的方靜,我說道:「做這樣的事你就覺得這麼有趣嗎?」
「是啊,很刺激,這讓我想起了小時候去偷隔壁家的葡萄。哇塞,真是好玩。」
方靜頭也不抬的說道。
那輛奧迪A6 還靜靜的躺在原地,這豐建華和閔一晞這麼久還沒喝完咖啡?
或者喝完了咖啡又去了哪裡?總之一直都沒有回來。
我沒有打攪方靜專注窺探的勁頭,無聊的四處望去,今晚竟是一個冬日難見的晴朗夜空,天上萬千的星斗又密又麻,聲息全無的發著清冷的光,圍牆外的路燈清清揚揚的灑在我和方靜所坐的地方,四圍黑漆漆的,高矮不一的灌叢在微微的燈光背景下,安之若泰的肅穆著,很安靜,只有夜的香氣瀰漫在空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方靜從開始時的興奮也轉成了不耐煩,慢慢的也不怎麼關注車子的情況了。
沒事可做,我和方靜聊開了,說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然後互相聊了一會小時候的趣事。方靜總的來說小時候表面上是那種乖巧可愛,父母疼愛老師喜歡的那種好女生,其實背地裡卻當娃娃頭,欺負同伴,惡作劇連連,但每每就要被抓到,總是想不到她身上,這也是一通胡侃下來她最得意的事。而我則是曠課、逃學、作業欠交、欺負女生等等一系列滿天飛的臭事,兩相比較方靜做壞事總能事後逃脫,而我總是被逮個正著,抓個當場現形。最後她得出結論我有勇無謀,她睿智聰明,下完結論她得意的咯咯直笑。
我也笑著對方靜說道:「還說是睿智聰明呢,你那是陰險狡詐。」
「你才陰險狡詐呢?」
方靜止住了笑,微微帶怒的說道,「竟敢說我陰險狡詐,看我不饒你。」
我繼續逗她,說道:「你就是陰險狡詐,不僅陰險狡詐,還表裡不一。還有……」
「還有什麼……你說啊,說說看,你敢再說,看我怎麼收拾你。」
方靜側轉著身子說道,看似嗔嗔然,臉上卻掛著笑。
我覺得她神情好好笑,不理她的警告,繼續開她的玩笑,說道:「我就說,怎麼了,你啊,絕對是地地道道的,那個怎麼說著來的,對,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我話音剛落,一隻粉拳向我招呼而來,我早知道她會有這麼一招,哪能被她打到啊,輕輕抓住那隻打來的手腕,她另外一隻拳頭又打來,我急忙躺到草地上躲了過去。方靜見兩拳都落空了,心一急跨坐我的大腿上,俯下身子,
那拳頭又第二次襲來,我急忙伸出另一隻手抓住了那手腕。
我急道:「哎,你還真打啊。」
「打你怎麼了。敢說我陰險狡詐,就打你。」
方靜繼續笑著說道,臉上還保持著玩鬧的興奮,手上正用勁想掙脫我的手。
由於方靜俯身要打我的時候,身子俯得很低,兩隻手又被我抓住,一時間我和她竟然靠得很近,那黑溜溜的眼珠子就在我很近的地方看著我,紅撲撲的小嘴輕巧的笑著,一張俏俏的臉在微光的映照下,絕美到了極點,我不由得看得都痴了。
她那幾乎要俯入我懷裡,有些起伏的胸脯,即使隔著幾層衣物我也能夠感受到那撩人的豐滿和驚人的彈性。我的情慾被調動了起來,有點要窒息的感覺。就在這時,另一邊不遠的草叢裡傳來了不合時宜的聲音,一個女人極爽的叫床聲一聲接著一聲傳來,清脆而嬌絕,還帶著喘顫的尾音,我和方靜暫時停止了爭鬥,轉頭尋那聲音所在,草叢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聲音卻沒有停止的意思,一聲聲敲擊著耳膜,我和她轉過頭來,四目相對,一抹嫣紅升上方靜的臉,接著那抹紅色慢慢的研開了。
很快方靜滿臉通紅起來,手上掙得更有力了,她肯定發覺我和她現在的姿勢太曖昧了,想要掙開我。然而完美的夜色,美麗的佳人,誘人的姿勢,聲聲入耳的淫聲浪叫,已經衝暈了我的頭腦,我抓住方靜的手更緊了,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我的臉貼了上去,她的鼻息紛亂,芬芳的女人香撲面而來,我幾乎就要醉倒在當場。
她豐滿的胸隨著呼吸起伏著,身軀不停的扭動著,她眼睛不敢看我,側著臉,嘴裡嚷嚷著:「……死趙波,放開我……快點放開我……看我不饒你……」,但我卻聽出了聲音裡的意志一點都不堅決,一點抵抗和拒絕的味道都沒有,欲拒還迎的姿態如此明顯。我很明白的微側過頭,找到了她的唇,吻了上去,幫她做了最後的決定,繳下了她最後一絲的矜持。
她清潤紅豔的唇上是一片的乾涸的焦渴,起先她還裝模作樣的微做掙扎,最後她融化了,放棄了,身子柔若無骨,小手輕輕的放到了草地上,整個人安靜了下來。
我輕輕的吻著她,唇齒相交,舌頭中撩,我放開了她的手,她想叫卻叫不出聲來,有些氣惱的用小手拍打我的胸,我不為所動,繼續咂咂有聲的親吻著,慢慢的,她的小嘴回吸了過來,清清的津液溢了上來,迷醉的神情爬滿了她的臉。
後來她的手不再拍打,輕輕的勾住了我的脖子,按壓了下來,讓我的吻更深的進入,兩條舌頭像兩條歡快的小蛇,纏著,繞著,舞著,我和她忘情在清香四溢的唇舌之間。
我一隻手抱抬著方靜的頭部,微側身子,讓我和她之間留出一條縫隙,另一隻手解開了她大衣的扣子,敞開了衣服,我很快就找到了低胸裙子的開口處,大手探摸了進去,飽滿的玉乳迎掌而入,竟然是真空的?這騷娘們還不愛戴乳罩?
不對,乳頭上還貼著一件事物,好像是一層膜,我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了,我剝開了那層東西,把它抽了出來,一隻肉色的乳貼被我捏在手裡,我一邊繼續親吻方靜,一邊把那乳貼放到她眼前晃了晃,方靜氣惱的眼睛睜得更大了,我按著她的頭部,根本不給她嘴巴離開我的機會
,然後把手上的乳貼向後甩了出去,方靜對我背部又是一陣拍打,被堵住的小嘴哼哼著。哈,這小妞都這樣了還不好意思。
我的手繼續找到了另外一邊的乳貼,抽了出來,對她晃了晃又扔了出去,背上又是一陣輕拍慢打,我才懶得理會,大手再次鑽進裙子裡,在雙乳上游走,又軟又滑,手感爽到了極點;我的手向下用力撐去,低胸的裙子被剝了下來,兩隻顛顛然的雙乳跳了上來,大手繼續摸抓,一陣狂搓狠捏,伴隨著方靜的哼哼聲,一隻乳頭硬繃繃的彈了上來,從伸張的兩指間鑽了出來。
上邊,我的大嘴不停吻著;下邊,我的大手不停的搓著;吻的吻得激情,搓的搓得狂亂。方靜的臉和胸很快就燒了起來,熱度驚人。急速升騰的情慾迷暈了方靜,她再也無力抵禦我的進攻了,任我肆意妄為。
我的手很快離開了她的雙乳,摸索著滑過滑膩的絲質裙衣,撩開了裙襬,大手伸張,順著大腿往上摸去,先是一片柔滑的絲襪質感,接著是絲襪蕾絲花邊凹凸的褶皺,爽滑的肌膚中間是一根細細的吊襪帶,轉手側貼大腿內側,順勢而上,幾根漏出內褲的陰毛首先觸碰了我的手,緊接著我對著中央那飽滿潮熱的一團按摸了上去,方靜哦的一聲在我嘴腔裡悶叫了出來,兩眼驚恐。
我一陣輕搓慢揉,飽滿的一團裡蜜汁橫流,淫水很快打溼了小小的三角布料,我把那三角布料向下拉成細細的繩帶,向中間勒去,在豐厚的兩片陰唇間左撥右撩,我能感覺到那叢肉蔓布的陰道口在輕微的收縮和舒張著,洞口的肉頭正在推著擠著,一片淫水冒了上來,順繩而下,很輕易就打溼了捏握的手指。
我把布料恢復原狀,手掌在陰道上摩挲了幾下,隔著薄薄的布料把一根手指頂戳了進去,一股股更熱的液體湧了上來,少之又少的布料根本無法阻隔那涓涓的熱流,隨著手指不停的戳弄,很快那液水就佈滿了我的手指,一些流到了掌心滴了下去。飽滿而多汁,這是我對方靜美穴的評價。
經過一番的唇吸手摸,懷裡的方靜已經徹底沉醉了,迷失在熾熱難當的情慾海洋裡,整個人綿軟無力。我渾身上下也燥熱異常,我把方靜輕輕平放在草地上,嘴唇離開了她,飛快的解開了褲帶,拉開拉鍊,半褪褲子,扒下短褲,掏出早已繃直如鐵的碩長陰莖,在方靜面前用手擼了擼,讓陰莖勃起得更充分,末了還按壓了一下陰莖,讓陰莖自行繃彈回來,顯示那活兒優良的彈性。
方靜靜靜的看著我,臉上似怒非怒,似惱非惱,任由著我把手中的活兒弄得又粗又大。也許是寧靜的夜色,或者是今晚她並未喝醉,她顯得很安靜,少了那晚在她房裡歡愛的痴狂。但她眼睛裡飢渴的熾熱已經出賣了她,微微顫抖的身子表明了她的迫不及待,她在等待我侵入。
我雙膝跪到了她兩腿的中間,不用提點,她就配合的高高抬起了大腿,大大的向兩邊分開了,自己用手撥開了三角褲的布料,一塊閃動著淫水光澤的美穴露了出來。她的手按了上去,自摸了幾把,接著兩根手指分開了兩片陰唇,流著水的肉白色道口翻露了出來。
我餓虎撲食般的撲向了那隻草地上的小綿羊,急不可耐的一隻手握著陰莖,插進了那熱熱的孔道里,只是輕輕的一戳,方
靜就發出瞭如同等待了千年般的悶哼,陰道里四處亂竄的熱流集中的包裹了上來,糜亂的肉褶發出了慾望得到滿足的歡呼,飢渴的包圍著、纏繞著、絞動著;只需輕輕的抽插,就輕易的帶起一片舒服的快感,我哼出了聲,緊緊的抱住了方靜,抬離了草地,她的腳有力的回勾著掛在我裸露的腰臀兩側,小腳上輕裹的絲襪隨著抽插,輕輕的摩擦著我的肌膚,絲滑的質感傳來,和陰莖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說不出的銷魂受用。
我輕輕的抽插著,方靜哦哦有聲的躲在我懷裡,小手輕輕的解開了我襯衣的扣子,在我寬闊的胸膛上來回撫摸著,臉緊緊的貼在我的胸口上,她在傾聽我的心跳聲,感受著我陽剛的氣息,她深深的嗅著,聞著,一口口的把我散發出的雄性體味吸進肺腑裡,她迷醉而心顫。夜色朗朗,微風輕拂,方靜的幾縷青絲垂掛在腦後,輕輕的飄來蕩去,不知道是風使它們動,還是抽插讓它們在動。
在寂寞孤獨的聖誕夜,兩個充滿了傷痕的人,意外的走到了一起,還有什麼比性愛更能相互安慰的呢?到處都是男歡女愛,無論該與不該,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的一切都是完美的。天地間的一對男女就這麼抱著纏著操著,一個堅硬如鐵,一個陰軟潮熱,很容易的就把對方點燃了,融化了,不分彼此的交融在一起。
我緊緊的抱住了方靜,加快了陰莖的挺動,我需要高潮的快感來昇華今夜的激情。方靜更大聲的哼叫聲傳來,小手扣抓著我的胸肌,長髮更大振幅的甩動起來,我希望懷中的女人更快樂,快樂到不能再快樂,陰莖粗大的勃成渾圓的柱體,充分的撐繃著陰道的圓洞,龜頭在幾無罅隙的潮熱陰道里往復運動著,片片翻轉的肉褶,點點暴突的肉芽,片刻不停的刺激著它,終於整根陰莖達到了沸點,滿腔的熱熱精液脫體而去,射進了方靜整個世界的中心點,在那裡等待精液的是更熱的一片熔流。
我和方靜都顛入了極樂的高潮,方靜面如赤潮,熱汗津津,我則殘喘如牛,汗流浹背。方靜的身子硬直著,緊繃著,嘴裡發出了最後那一聲輕吟,那聲音帶著攀上高潮的娓娓餘韻,我回頭望去,兩隻高抬的絲襪腳已經向上弓繃成一個彎月的弧形,黑絲輕裹的性感足弓微微弓離了鞋沿,細細的金屬鞋跟直刺蒼穹,蒼穹之上則是繁星點點的璀璨夜空。還有什麼比這天地間更完美的高潮嗎?沒有了,應該沒有了。
我挺起身子,拔出了還在空射的陰莖,一陣真空破敗的撲哧聲傳來,方靜的陰道急速變化了起來,突然啵的一聲,一股或清或白的液體頂湧著激射了上來,噴出了一道高高的水花,方靜顯然沒有料到自己會當著我的面潮噴了,雙手慌張的往那噴泉按去,一陣忙亂的按壓換來的是對陰道更大的刺激,水柱不停不斷的噴射著,方靜下體扭曲了起來,芊芊十指根本擋不住那噴湧的液柱,噴得到處都是,我不得不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方靜黑黑的絲襪腳上很快就聚滿了四處溢流的液體,一些液水順著黑絲輕裹的腿肚子流了下來。
我暈,極度飢渴的女性一旦放開了就會潮噴嗎?
我看得目瞪口呆,方靜則驚慌失措,羞愧難當,最後潮噴停止了,她也癱軟在地,雙目緊閉。我不顧草地上橫溢
的液水,俯下身子,把軟爛如泥的方靜抱在懷裡,身子骨冰冷,只有心在跳,良久她都沒有從那極度的高潮中恢復過來。看著她那潮紅沉寂的靚麗臉龐,還有身下狼藉一地的液水,心下暗歎這方靜不僅自慰能噴,現在連性交都能噴,呵呵,真是能噴的主啊?我輕輕的撫摸著那一塊還在微微翻滾推擠的肉穴,希望那肉穴儘快平復,安靜的等待著方靜的醒來。
嚶的一聲,方靜醒轉了,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她看著我,我看著她,為了緩和她的尷尬,我輕鬆的笑著對她說道:「你還會噴啊,我很喜歡。」
方靜聞言,在我懷裡劇烈的掙扎起來,小手重重的打在我胸膛上,很疼。但我抱得更緊了,她的掙扎根本沒有效果,後來她不再掙扎了,小手無力的最後捶了兩下,接著她閃動著眼睫毛,對我看了又看,說道:「趙波,我……我愛你。」
說完,她的頭深深的埋在我懷裡,不敢再看我。
第31章欣然的日記
我有些衝動,也有些激動,看著懷中的玉人,我想我應該知足了。我微微挪了一下懷抱,我想看到方靜的臉,我想要對她說出心底的話,方靜抬起了頭,嬌豔羞澀的臉在微光的映照下更動人了,我張嘴要說話,她一根手指搭在我的嘴唇上,「不要說,什麼都不要說。」
方靜阻止了我想要說的話。
「為什麼不讓我說?」
我溫柔的說道。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什麼都不要說,只要我說就夠了。」
「我想說……」
「先聽我說,好嗎?」
方靜一隻手溫柔的撫摸我的胸膛,緩緩說道:「趙波,我不是個完美的人。我不應該對你有這樣的感覺,我知道我不應該這樣,但我阻止不了我自己。在我最寂寞,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是你給了我溫暖,是你讓我覺得我的世界沒有那麼寒冷。你是個值得依靠和信賴的人,我對你的愛,雖然只是一點點,卻讓我感到我的心沒有死,我還有希望。」
「但我的心現在還無法承受新的……新的愛,其實我還掛著那個人,那個死鬼,即使他那樣對我,我還是想著他有一天會回心轉意,我不知道我怎麼了,我如果不再掛著他,我不會跟蹤他,不會想著報復他,遲遲不跟他離婚,他是我的初戀,他真的是第一個進入我的人,只是他不知道,他不相信,他太自以為是。在我還沒有完全從他那裡解脫之前,我又愛上了你,我太自私了,真的很自私。」
我看到方靜眼裡噙著淚水,幾欲奪眶而出的樣子。
「趙波,我還不配得到你的愛。那天酒醉在我房裡,我和你那樣,其實也是懷有目的的,我那時候心灰意冷,是你溫暖了我,但我心裡卻想著,想著找一個人把我身子要了,我需要在他面前找到平衡,這樣我在面對他的時候就不會想著自己的好,就能找到原諒他的藉口,就能說服自己。你說,我是不是很自私,這樣利用了你。」
說完方靜,幾滴眼淚滑落了下來,我伸出手輕輕幫她抹乾淨了。
方靜繼續說道:「我以為那一夜過後,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我也能再次坦然的面對他。後來我找過建華幾次,但結果都是大吵大鬧。我真自私,只有在被他打擊後,我才又會想起你,想起那一晚你給我的溫暖,這樣我才好受一些。那天在專賣店裡,連他的情人都當
著他的面要打我,我就知道我和他八九走不到一塊了,慢慢的你在我心裡的越來越重。」
「對不起,趙波。是我太自私了,我現在有些混亂,心裡很矛盾。我的心還無法完全的交給你,但我的身子我給你,只要你想要,我給你。對不起,趙波,你不要難過,也不要覺得對不起我,我本是個痴情的人,本只想和一個男人恩恩愛愛的過上一輩子,但造化弄人,我在別人眼裡只是個二手女人,我不能這樣殘殘破破的就讓你掛在我身上,你還有更多美好的東西要追求,我這破碎的心和殘破不堪的軀體,不是你應該掛戀的。我可以愛上你,但你的愛不能放在我這裡。你以前的女朋友我會想辦法幫你找到她,如果你願意,我會盡的我的能力讓她回到你的身邊。或者,你還有什麼愛的人,我都幫你。」
夜色很靜,我心潮起伏。方靜所說的對我來說都不重要,我根本不在乎,那隻會讓我對她更加憐愛。
「我愛上你,不要求你給我同樣的回報。我只希望在我需要的時候,你能夠安慰安慰我就好了。」
方靜深情的看著我。
「不,即使這樣,我還是非常……」
我越來越激動,只想把心裡的話告訴她,我想告訴她即使這樣我還是喜歡她。
但方靜的小手又捂上了我的嘴,說道:「不要這樣好嗎?不要讓我感到我有罪,這樣我會很難過,我們……我們……還是保持現在的狀況好嗎?這樣我不會覺得罪惡,不會覺得我玷汙了心底的那份神聖,這樣我會好受些。不要說,什麼都不要說,你說了我會受不了,我會承受不了的,求你不要說,即使你想說,你也要埋在心底,以後再說,如果真的到那時候,我會願意聽上一千遍,一萬遍,聽到海枯石爛。但現在,你什麼都不要說……」
懷裡的方靜垂下了頭,我的手撫摸上了她的臉,道道淚水止不住的流著,很潮溼,我輕輕的抹了抹,試圖擦乾那些淚水,但怎麼也擦不完,我的心又是一陣揪心的疼。這方靜竟是這麼個痴情的女子,痴情到無法接受一份新的愛。
我抬頭仰望,滿天的星斗寂寥無息的發著光,夜空變得很遙遠。
我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只是靜靜的抱著方靜,不知道過了多久,方靜的身子動了一下,她想站起來。突然一個粉紅色的盒子從我懷裡掉落了出來,卡在方靜裸露的胸脯上,那包裝的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擠破了一個角,亮晶晶的水晶兔子半露在外面,方靜拿起了那隻盒子,看了看,但她什麼都沒問,幫我把那兔子重新包好,又輕輕的放回我的衣兜裡,隔著衣服對著那衣兜按了按,讓那盒子更貼近我的胸膛,說道:「禮物很漂亮,是女孩子都會喜歡的。回去換個包裝吧。」
後來,我和方靜不再關心豐建華的車子怎麼樣了。那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是我開的車,方靜就在旁邊,不時的轉過頭來看我,那目光似乎飽含深情,又似乎有些悲切,我們都沒有再說話,直到車子到了我樓下,我和她下了車,在身子錯過的時候,她和我又抱在一起,久久不肯離開,在不得不分別的時候,我和她深深的吻在一起,懷裡的身子很軟,軟得有些不真實。有人說,生命中有不能承受之輕,其實愛情也一樣!也許方靜只是想找個地方把她的愛暫時寄存,但
她並沒有空出位置存放新的愛,而我就是她存放的那個人,如果是這樣,那麼就讓我好好的幫她保存吧。
我在第二天中午醒來,精神有些恍惚。昨天晚上我很晚才睡,對於突如其來的一份感情,我有些混亂,也有些茫然,特別是方靜似是而非的一番話,讓我有些無所適從。
進門後,我先是洗了個澡,然後抽菸,拿著一罐可樂喝著一邊上網,開了幾個QQ胡亂的聊著,上了一會魔獸,自己的亡靈法師被個人類盜賊在納格蘭虐了幾次,鬱悶的下了線,泡了兩包快餐面,煎了兩個雞蛋,吃了個精光,然後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換了幾十個臺,發現沒什麼可看,無聊的關上了。屋子裡瞬間黑了下來,窗外透進來的光,很清冷,照在臉上顯得很亮,四周寂靜無聲,我突然感到了孤獨,我不知道這孤獨從何而來,明明幾個小時前才和方靜一番的纏綿,自己也情意綿綿,為什麼自己卻感到孤獨呢,我呆呆的望著窗外,風輕輕的吹進來,很冷。
我百思不得其解,實在思不出我就猜測,後來我得出了一種可能性,當然只是可能性,就是我該找個人結婚了,我需要屋子裡不再只有我一個人。我一再的反思自己,也不停的想到方靜,發現自己沒有緣由的一再後悔,為什麼就沒有和她早一點認識呢,因為無論從哪方面,方靜都是我夢寐以求的理想伴侶,無論是她的聰明能幹,還是感情上的痴情投入,還有在床上的熱情奔放,一個女人一旦具備了像她如此多的優秀品質,被網在其間的男人根本就難以逃脫。當然她那迷戀處女的變態老公除外。
我無聊的一個個過目我所結識的女人。欣然無疑是最接近我屋子的那個人,卻離我而去,孫倩也許很願意,但我自信跟她玩我還不是對手,什麼時候我戴上的高帽都頂破了天花板我都不知道,至於方靜,基於她很獨特的拒絕,也還不是那個人,許幽蘭,我想到了許幽蘭,我是心動了,但那還遠不是愛,紫月,我竟然想到了紫月,我和她認識還沒幾天呢,上官雲清?天上的月亮有多遠,她就有多遠。
貌似這些就是我孤獨的根源吧,原來找到另一半並不是簡單的事,當然有些人根本就沒有我這樣的難。最近,一個離婚的英國男子邦德,在美國阿拉斯加的一間酒吧,豔遇了一個金髮美女亞歷克絲,只用了十七個小時,兩人就走完了從認識到戀愛再到結婚的路程,你們說說人家怎麼就能這麼快就合法的操在一起呢?
我在腦海裡努力尋找著和一個女人合法的操在一起的最快捷徑,卻怎麼也找不出來。
一般情況下,我對思考不出的東西,喜歡看書,書中自有黃金屋,也許從書中能找到答案。昨天晚上,我想查書,希望能找到答案,即使找不到答案,也希望通過看書催眠自己,在昏昏欲睡的副作用中很快睡去。然而,在書櫃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我找到一本很像書的筆記本,我以為是書,拿起來一看,才發覺是一本筆記本,確切的說是一本日記本,一本我早已遺忘卻還一直存在的欣然的日記本,日記是從我和欣然認識開始記錄的。
我覺得自己心平氣和,心若止水,於是我便翻開日記本,像看小說一樣閱讀了起來。
3月28日,星期天,晴。連綿一個月的陰雨天,今
天終於放晴了。晚上,我去看了我們學校一個新成立的樂隊的專場演出。我第一次見到那個叫趙波的樂隊主唱。當我和臺下無數觀眾被他才華橫溢的表演驚呆的時候,不禁無限感嘆:如此瀟灑飄逸的人,如此動人心絃的歌聲,怎麼就讓我在今晚遇上了呢?
4月1日,星期四,晴。愚人節。宿舍的姐妹們都出去作弄男生了,只留我一個人。月光輕巧的投射進來,我對著手機的待機屏幕,一張因偷拍而模糊的臉,一遍遍的看著。我肯定有戀內衣癖,或者自戀癖之類的毛病,喜歡在黑暗裡穿著薄薄的絲襪,蕾絲小內褲,絲質胸罩靜靜的躺著,細細的感受著絲襪那微微的緊繃感,還有小內褲服貼依順,胸罩圈握包圍的感覺。我躺在床上,肉色的絲襪小腳輕輕的相互揉搓著,一陣陣熱流飛速向上傳來,掠過整條大腿,彙集在根部,下體因熱而膨脹,纖瘦的手指隔著少之又少的布料摩擦著,突如其來的一股高潮擊穿了下體,一陣痙攣的收縮,涓涓熱流從小腹開始波及全身,我輕喘了起來,深陷高潮的泥淖裡,五光十色的世界中央是一張英俊動人的臉。
4月5日,星期一,晴。煎熬,煎熬。他已經錯過了太多機會,我決定不再等待那個傻瓜主動關注我,我需要一個和他認識的機會。他的教室就在我教室的樓下,放學後,我捧著一本英語書站在走廊上,一本厚厚的的《簡愛》放在欄杆上,我的眼睛一直盯著下面,我看到了他,正慢悠悠的走出樓洞,我看準時機,推下了那本欄杆上的書,書猶如一捆丘比特之箭狠狠的砸到了那傻瓜的頭上,他捂著頭向上看,看到了裝作驚呼狀的我,驚豔的神情一圈圈的漾起在他因疼痛而有些痛苦的臉上。他拾起了書,走上樓來,遞給我,說道:「這書能借給我看嗎?」
他的話讓我覺得他沒有想象的那麼笨,還有自己小小伎倆得逞的一絲驕傲。
4月16日,星期五,晴。最近,我買了很多書,他沒看過什麼我就買什麼。
幾乎不超過兩天他就會來找我還書,然後再借上一本。他還回來的書像是沒有翻過,一點摺痕都沒有,不知道他是根本沒看,還是太過愛護那些書,每次我講那些書精彩的部分,他就默默的聽,也不發表意見。今晚,是我和他第一次約會,在學校的小樹林裡,我們肩並肩走了一圈又一圈,我的腳都有些累了,腳上的絲襪溼漉漉的都是汗水,他還在走著,我回頭想告訴他要休息一下,我轉身的時候才發覺,我和他的臉靠得很近,時間瞬息停滯了,只有我和他的呼吸聲,月光透過樹梢灑在他的臉上,他吻上了我的唇,我想拒絕,但他抱住了我,把我頂到了一棵大樹上,我全身猶如觸電般顫抖了起來,他的嘴唇寬厚柔軟,包著我的小嘴,就像他的懷抱一樣溫暖,下體不用手指刺激,一股熱流就透了出來,很快那裡就像絲襪小腳一樣溼熱了起來。
4月30日,星期五,陰有雨。這幾天,我預感會有什麼事發生,每次預感來的時候我的心就跳個不停,顫抖得手心都是汗。晚上,我和他在一家餐廳裡用過晚餐,不顧紛飛的小雨,我和他在市中心的廣場上追逐打鬧了很久,後來雨有點大了起來,他拉著我的手,爬上了廣場周圍不遠的一座教堂的鐘樓裡
,上面空無一人,只有不大的風在吹,還有雨點滴落髮出的聲音,四周的景色像一幅濾鏡濾過的油畫,朦朧而精緻。他抱住了我,他的唇罩住了我不住躲閃卻無處可逃的小嘴,大手不老實的鑽進了胸口的裙子裡,揉捏著我那柔軟的兩團,我感到了兩個小點點越來越熱,接著它們豎了起來,我有些氣惱的想掰開他的手,他的手離開了,卻撩起裙子,順著絲滑的大腿摸到了我的下面,一陣帶著水聲的摩擦聲響了起來,我的心劇烈的跳著,血液快速流動了起來。他利索的褪下了我的小內褲,胡亂的塞進身後的褲袋裡,抬起我的一條腿,硬硬而碩大的東西被心急火燎的掏了出來,插了過來,很錯誤的頂到了我的後門,還要往裡鑽,我氣惱的用力把那東西推著彎了回去,抓著它放進了前面潮熱的通道里,大得驚人的器官讓我有些脹痛," 啊,疼——" 我叫了起來," 啊,疼——" ,他放慢了速度,我得以把頭掛在他的肩膀上,痛感徒然之間被團團升起的快意所代替,赤色潮紅的情慾之海瞬間淹沒了我,我浮起又落下,半愛半恨的視線裡,一條半露的蕾絲小內褲就在他微撅的屁股上不停的晃動著,一刻不停,就那樣晃了一個晚上…………
我以為我會心安理得,我會無動於衷,但我錯了。從日記裡,我沒有找到解決我目前孤獨的任何方法。日記我也沒有辦法讀完,只讀了前面的部分,我的心就已經很疼很疼,那些往日美好的點點滴滴此時就像成千上萬的針一樣,往心口上一根接著一根扎來,無法抵禦,無法停斷。我這叫自作自受,自找苦吃,是在犯賤的嘗試自己的心更堅硬還是感情之刀更鋒利,毫無疑問後者無堅不摧。我終於明白愛是可以結束的,卻是無法忘記的。方靜的痴情也許讓她對此有著更深的體會吧。
我一邊漱口一邊把昨晚回來後的所思所想所感歷了一遍,看著鏡子裡有些黑眼圈的自己,我在想著,如果欣然和方靜一起同時出現在我面前,我還能像昨晚在公園裡那樣衝動的要進行一番表白嗎?我無法對這樣的假設得出任何確切的答案,為此我又得出一個結論,任何的向後看都是一團亂麻,只有向前看才是光明的坦途。
第32章雲清到訪
我還在胡思亂想著,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一般主動上門來找我的不是陸游就是孫倩,但孫倩有鑰匙,應該是陸游,我懶洋洋的拉開了門,一個倩影立在門外,我激靈靈差點跳了起來,張大了嘴巴,來的人竟然是上官雲清,一頭波浪的長卷發下是一張清麗動人的臉,我有點頭暈,對她的到訪我升起了一個老大的問號。
「不請我進去嗎?」
上官雲清語氣有些冷,面色也不善。
「哦,請進!」
我把門拉得更大了,上官雲清走了進來,我這才發覺自己只穿著秋雨秋褲,襠部正鼓脹鼓鼓脹的凸起著老大一團,我一陣頭大,來不及和上官雲清客套,立即逃了似的飛奔進自己的屋子裡,從地板上撿起褲子,衣服,胡亂的穿了起來,那狼狽樣就像去嫖娼被抓了個當場現形。
我有些冒汗的出現在客廳上,上官雲清還在站著,抱著手臂正隨意的看著牆上那些個孫倩貼的動物貼紙。
「快請坐!」
我一邊說道,一邊抱起沙發上一堆幾天
未洗的衣服扔到屋裡的床上。
上官雲清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坐到沙發上,我倒了一杯水送到上官雲清面前,說了一句,「請喝水。」
心裡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這上官雲清找我有什麼事。
「不用麻煩了。」
上官雲清說道,目光裡透出一絲審視,「昨天本來就想找你了,但你電話一直都打不通,所以今天就只好過來了。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來呢只是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問完了我就走。」
「你說。」
我說道。
「前天晚上你到底做了什麼事?」
上官雲清問道。
「前天晚上?」
我有些疑惑。
我穩了一下心神,說道:「我和樂隊的幾個人在廣場表演,然後就去一件歌舞廳開了間包廂喝酒,鬧了很晚才回來。」
「就這些嗎?還有呢?」
她又問道,她兩隻腳交疊著,蔥段般的十指抱在上面那隻膝蓋上,黑色的絲襪小腿和銀灰色的高跟鞋微微的晃著。
「大概就這些了。」
我心裡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不用說了吧,但我預感她就是為了那些事情而來的。宮菲花?一定是她把那晚見到的事情告訴了她,兩人關係這麼好,互通信息也很正常。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上官雲清沒有放過的意思,「你不想說,我也知道,不必隱瞞我什麼?我都知道,宮菲花已經告訴我了。但你要大禍臨頭了,你知道嗎?」
我有些懵,那晚不就上了一個酒吧女,打了一個人嗎?有這麼嚴重嗎?打人的事和陸游幹了不少,也沒見誰找上門來啊。操的那個紫月我也是付了錢的。我有些不解。
「其他的先不說,就說你在歌舞廳裡打人的事吧,知道你打的是誰嗎?」
上官雲清問道。
「不知道。」
我很乾脆的說道。心下想著管他是誰,打了就打了唄。
「你倒回答得挺輕鬆。」
上官雲清瞪了我一眼,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說道,「那人是一個模特經紀公司的經理,公司不大不小,這都沒什麼,他那哥哥才是關鍵,他哥哥是N市地產界的頭面人物王仁天,聽說過他嗎?你打的就是他親弟弟王仁地。」
上官雲清說完,冷冷的看我的反應,我沒吭聲,心裡卻想著,我這拳頭還真砸到了一個有錢的主啊,來頭還挺大。上官雲清又說道:「你把他打得鼻樑斷了,肋骨也斷了兩根,你現在還像沒事的呆在這裡,你這是無知者無畏啊。如果換作另外的人早就上跳下竄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我暈,那傢伙還這麼不經打啊,才幾下子就被打得這麼慘。不過人都已經打了,真要找上門來,那也是正常的事。我說道:「人都打了,我也知道是我不對,但都已經發生了,該來的就來吧,反正賠他就是了。」
上官雲清冷笑,說道:「賠?呵呵,真是笑死我了,你以為就這麼容易賠的啊?我可告訴你,他們王家雖然在N市還達不到呼風喚雨的地步,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欺負的主,對於敢觸他們黴頭的人,日子都不怎麼好過。」
「前幾年,有一對夫妻不知道怎麼惹上了王仁天,他硬就是通過一切手段把那夫妻倆都拆散了。開始那對夫妻還是買賣做不成,打工打工沒人要,不三不四的人接連上門找茬,最後連同夫妻倆住的地方都被他買了下來,等不到第二天立即派人叫他們搬走,好好一個春節,大冷的
天,夫妻倆只能露宿街頭。再後來找人栽贓嫁禍把丈夫關進了牢裡,兩人就離婚了,這事情後來雖然鬧上了媒體,但風聲過後,那男的還是照樣坐上10年牢。」
「這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現在可是法制社會。」
我說道。
上官雲清聽了我的回答,有些惱的說道:「你這木瓜腦袋,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你以為這社會只要有法就可以了嗎?玩法律,有錢人和沒錢人玩起來可是兩樣。不說那些法律上的管不到死角和灰色地帶,就拿合法的來說吧,你現在在公司上班,以他王仁天的本事,通過一定的關係,如果他想要你明天不能上班,我看也不是什麼難事,再不濟找些人來,今天給你下個套子,明天給你使個絆子,讓你生活工作樣樣難受。或者找人打斷你兩條腿,頭上縫個兩三針,想幫他出頭的人多著呢。只要惹上了他,不管明的暗的,你防得了今天,也防不了明天。你現在惹上了他弟弟,跟惹上了他是一樣的。你明白了嗎?」
所謂的人人平等那是扯淡,自古以來有錢有勢就是大爺,無權無勢只能夾緊尾巴做人。我們這些小人物在有錢人眼裡就是這麼樣存在的,我承認上官雲清說的也許是事實,但心裡還是不怎麼好受,臉上也有些掛不住,想說些什麼,但發覺想要說出來的話,在上官雲清聽來,可能都帶有糞坑裡石頭的味道,還是不說了吧。我沉默著,不再吭聲,心裡卻想著,如果真到那種地步,我也不是吃素的料,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我急起來我可不管是不是天皇老子,拉下馬來也揍上一頓。
上官雲清一定看出了我臉上有些難堪,緩了緩口氣說道:「今天來,一方面是想跟你說事情的嚴重性,另一方面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的。我和你都已經是朋友了,看到你惹了禍,能幫一下就幫一下,我也是為了你好。」
我從上官雲清的話中聽出了她的誠意,但為了自己最後的那絲男人的臉面,我說道:「謝謝你的好意,我想是我惹下了禍,我還是自己……」
「……別說了,你這人怎麼這樣,人家好心好意來找你,都不要臉了,你還顧你那張皮,一個弄不好,事情還不知道怎麼收場呢?我們一起想辦法吧,這不僅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自己,也是為了馨馨,這事就先這麼定了。」
上官雲清不等我把話說完就把我的話頂了回去。
說完,上官雲清喝了一口水,臉上有些猶豫,最後還是看了我一眼,說道:「說到馨馨,我還是想跟你說說。雖然我不想知道你的私生活,但我既然知道了那天晚上你還……還在歌舞廳裡和……一個……為了一個女人出頭打了人,我有些擔心……」
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但我知道她指的是什麼。這上官雲清這麼的拉下身份來找我,無論是不是出於對一個朋友的關心,還是因為雪馨馨或者純粹是為了她的爺爺,但她的一片心意已經感動了我。她來的時候心裡應該很不爽,卻沒有一見面就質問我和紫月的事,而是先談定了我惹得禍,然後才談其他,分明就是無論我怎麼樣,她都會想辦法幫我。對她的一片好心,我還能說什麼呢?那晚的事無論她最終會怎麼看,我想還是應該跟她講講吧。
我說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事情其實很簡
單,那天晚上我碰到的女人叫紫月,她很像我以前的女朋友,真的很像,她的出現讓我以為我整整愛過了四年的女朋友又出現了,我根本就沒有想對她怎麼樣,也許是喝了酒,也許是她深深觸動了我某根神經,還有在那樣的環境中,不知不覺我們就……用宮菲花的話來說就是逢場作戲吧。對於女人我不是個意志堅定的人。後來,看到她跟王仁地面貼面的跳舞,我就控制不住的衝了上去,那時我就是想揍那王八蛋。的確是我不對,讓你擔心了。」
「她和你女朋友很像?」
上官雲清看了看我,眼神有些遊離,像是對自己說一般,喃喃低語道:「你……何嘗不是,很像,是很像。」
我不知道她指的是什麼,她發現了她有些失神,很快回復了神色,說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能和我說說你以前的女朋友嗎?」
我看了看上官雲清,說道「我以前的女朋友叫李欣然,我和她都是N大的,同屆不同系,她是英語系的,我是應用物理系的……」
我把我和欣然如何認識,如何相戀,如何因為生活所迫,如何因為錢的問題分手大概的說了一遍。
「因為錢?因為三十萬就離開了你?」
上官雲清一臉的難以置信,「她怎麼能這樣,四年的感情都抵不上三十萬,三十萬算什麼啊?難道就因為這就……怎麼會有這樣的事呢?」
她的回答讓我想到了許幽蘭,那天許幽蘭在長椅上說的話也和她一樣,也許對於從小就錦衣玉食,從小就對錢沒有什麼概念的她們來說,錢從來不是什麼問題,不會給她們生活帶來任何麻煩,她們不知道沒有錢的痛苦,不知道還有一群人因為沒有錢,命運發生了怎麼樣的改變,生活又發生了怎麼樣的變化。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的。我不怪她,她做出了她應該做的選擇,只能怪我自己不能帶給她所想要的。」
我有些淡漠的說道。
我對欣然的離開已經能夠理解了,我已經不再怪她,如果我也處在她那樣的境地,我想我也會如她那樣選擇吧。
上官雲清有些發怔,看來她也有一些感觸吧,過了一會她才又說道:「你還愛著她嗎?」
「愛與不愛都不重要了。我不能忘記那段愛,但事實是我和她已經結束。」
我說道,憂傷一絲絲的滲透進了心裡。
「愛是不能夠忘記的,卻是可以結束的。」
上官雲清說道,她收回了投在別處若有所思的目光,見到氣氛有些沉悶,她淺淺的帶著一絲微笑的說道,「對不起,讓你想起了傷心的往事,我們就不談這些了,還是說一下如何應付王仁天兄弟吧。」
我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也給上官雲清的杯子續滿了。上官雲清捧著杯子呼著熱氣喝了一小口,說道:「對於像王仁天這樣的人,我倒是有一個想法,而且我也只想出了這樣一個辦法。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聽聽。」
「你說。怎麼做,我都沒有什麼意見。」
「要和這樣的人較量,最好的辦法是你必須和他站在同一層面上。只有這樣才能受到公平的對待,否則只能是他欺負你。」
上官雲清說道。
「站在同一層面上?」
我對上官雲清的異想天開有些不以為然,「我也想啊,問題是我要錢沒錢,要勢沒勢,怎麼可能和他平起平坐?小螞蟻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一夜之間把自己的
腿練的比大象的腳還粗吧。」
聽了我的話,上官雲清有些想笑的說道:「你別沒聽我說,就認為不可能。你聽我說,我的辦法是立即和雪馨馨見面,無論她願不願意,你都要成為他的男朋友,她願意最好,如果不願意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她一定把你要當成她的男朋友,只有這樣才能達到和王仁天站在同一層面的目的。」
為了打消我的疑慮,她補充說道,「你不要以為雪馨馨只是個退役的軍醫而已,以他們家不說N市,放到更高的地方,都是很有分量的,不要說區區一個王仁天,更高的人物來了也要賣他們家幾分臉的。」
我不是對雪馨馨他們家怎麼樣有想法,只是對這方法……不是不能接受,不過一個還沒見過面的人就已經" 被" 是女朋友了,這貌似誇張了點吧。上官雲清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是怕雪馨馨不同意,又說道:「我和馨馨的關係就不用說了,她無論如何應該都會答應的,當然她不答應,也還有一個辦法,就是你做我男朋友,這樣也行,只是我已經有婚約在身,是有些麻煩,如果不是這樣,這倒是個最好的辦法。」
不待我說話,她又說道,「本來,我還有個妹妹,如果是她來扮演這個角色就更好了,誒,可是我和她關係很糟糕,還是不要提她了。」
「你同意嗎?」
上官雲清閃著眼睛等我的回答。
「隨你便吧。只是有必要這麼麻煩嗎?他要真不放過我,大不了我這百八十斤交給他就是了。」
我說道。
「你這人還真痞了你,幹了壞事還好意思在我面前衝好漢,還沒見過你這麼無賴的人,真是服了你了。」
上官雲清對我翻了個白眼。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聯繫馨馨,馬上去和她見面。」
上官雲清一邊說著,一邊從手提袋裡拿出手機,就要撥打。
這時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這又是誰啊,平時連個鬼影都不見,怎麼今天一撥接著一撥,我起身去開門,敲門聲一直沒停,我打開了門,閃進了兩個大蓋帽,警察!我心中一驚,頭腦嗡的一片響,裝作鎮靜的立在那裡。
「你就是趙波嗎?」
一個稍微胖一點的警察上下對我一番打量,口氣不善的問道。
「是我。」
我說道。
「我們是魚峰區派出所的,跟我們走一趟吧。」
那警察說道。
「我犯了什麼事嗎?」
我故作鎮靜,心裡卻七上八下,這下真的慘了,惹上警察了,不知道是為了打人的事還是因為昨晚的事,我靠,好像最近有點背啊,弄點事情怎麼都被找上門來了。
「有人舉報你昨晚故意損壞他人財物。請你跟我們回所裡接受調查。」
那警察說道。
旁邊的上官雲清看了看那警察,然後又看了看我,對那警察說道:「你們是不是搞錯了?被舉報的人真是他嗎?」
「他叫趙波,就是他,地址也沒錯,他被人舉報昨晚在停車場紮了人家轎車的輪胎。」
胖警察說道,「跟我們走吧,有什麼到派出所再說。」
「紮了汽車輪胎?你都在搞什麼啊?」
上官雲清疑惑的看著我。
一個警察打開了門,一個在後面押著我,就要把我帶走。我硬著頭皮對上官雲清說道:「沒事的,只是接受調查,我去去就來。」
心裡卻想著,這下玩大了。
最近沒什麼心情寫東西,身邊的朋友發生了一件事讓
我很鬱悶,事情就像小說裡寫的一樣,但卻真真確確的發生了。我那朋友結婚了,有了一個6 歲的女兒,最近檢查血型的時候才發現那女兒不是他的,整整養了6年的女兒竟然不是他的,整整6年他一直戴著高高的綠帽而渾然不覺。朋友離婚了,可氣的是那女人把家裡值錢的東西都席捲而空,別人問及為何離婚,她的回答是前夫好賭,一個勁的往前夫身上撥髒水。對我朋友的打擊可想而知,這世上怎麼就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呢?對這樣的事情一個男人能忍得下去嗎?真是鬱悶,比小說還要小說。
說這些是因為心頭堵,不吐不快,大家還是不要影響自己的心情。
第33章自擺烏龍
以下內容需要回復才能看到我跟隨著警察下樓來,一輛警車已經停在樓梯口。上官雲清也跟著下來了,我正要上車。
「等等!」
上官雲清說道,「我說兩位警官,你看我和你們陳生所長很熟悉,前幾天我們還見過面,趙波是我表弟,能讓他坐我的車嗎?我負責送他到你們所裡。」
表弟?我靠,男朋友沒戲就攀我做表弟,這上官還真是有意思。貌似很多白痴意淫小說裡,表哥表妹之類的角色之間都是很曖昧的哦。
兩個警察兩人面面相覷,顯然不認識上官雲清,還是那個胖警察說道:「對不起,根據我們的規定,你的要求我們不能答應。走吧,上車!」
我上了車,坐在車後面,通過後擋風玻璃,我看到上官雲清正一邊打著電話,一邊開門上了她那輛奔馳車。
經過幾條街道,穿過一條長長的巷子,我被帶到了魚峰區派出所,一進大門迎面是一面寫著" 為人民服務" 幾個大字的牆,後面是一棟三層小樓,我四處掃了一下,發現一輛奧迪A6正停在院子一角,四個輪胎已經漏了氣,車子的一側被颳了幾道劃痕,很明顯就是昨天晚上我扎的車子。我心頭一緊,我靠,車子都被當成證物弄來了,看來昨晚弄的這一茬可不是什麼好糊弄的啊。
跟隨著那兩位警察,我被帶到了一間審訊室,兩張簡易的辦公桌前面更為空曠的地方放著一張椅子,我被帶到那張椅子坐了上去。我打量了一下,發現其中的一張辦公桌上放了幾本厚厚的電話號碼黃頁,幾根警棍就放在上面,書的中間和旁邊都有些殘破,我靠,這不會是刑訊逼供用的吧,聽說壓上重物,再拿警棍重擊,能夠把你打得吐血,身上卻看不出傷來。再抬頭,對面牆上 "坦白從寬,抗議從嚴" 幾個紅色的大字很醒目。
我對這幾個大字很是反感。電影裡經常聽到警察對被抓捕的人說:"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在法庭上作為對你不利的證據。你有權請律師,並可要求在訊問的過程中有律師在場。在訊問的過程中,你可隨時要求行使這些權利,有權不回答問題或者不作出任何陳述。" 這句話出現的頻率是如此之高,相信幾乎每個人都耳熟能詳。這也是西方國家經過成千上萬次的司法實踐中得出的一套做法。
但在這裡,所謂的" 沉默權" 是不存在的,訊問中往往也不會有律師在場的。
對於被帶到這裡的人來說,你是被推定為有罪的,有罪的人必須坦白,以坦白換取寬大。" 坦白" 就意味著你必須說話," 知無
不言,言無不盡" 被認為是一個嫌疑人應盡的義務和從寬的出路。對於提問不回答,選擇" 沉默" 的頑固分子來說,那就是認罪態度不好,就是拒不交待,意味著你是抗拒的,不配合的,是對立的,面臨的將是更重的懲罰,或者是刑訊逼供。冤假錯案也許就在這樣一聲聲威逼或者是痛苦的哀嚎中被炮製出籠了。
當然,這只是我主觀的臆測,因為派出所我是第一次來,所謂的合法程序我沒有親身經歷過,不知道厲害。但這國家暴力機關無處不透露出來的森冷威嚴,讓我很不舒服,讓我惶然,讓我焦慮,兩個警察把我帶進來後,就出去了,沒有人再理睬我,時間一分鐘一分鐘的過去了,我像被他們遺忘了,房間很小,四圍的牆壁一次次的向我壓來,我壓抑而孤單,幾乎喘不過氣來,我盯著對面牆上黑洞洞的攝像頭,攝像頭下方一個小點不時閃著紅光的,表明那攝像頭一直在工作著,我感覺到他們在注視我,感到他們是存在的。我是他們眼中的罪人。
我想我是多慮了,我所涉及的事情目前來說應該還是治安案件範疇,還沒有什麼糟糕的跡象表明已經上升到刑事的層面了,這從我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被帶上手銬可以看出。想到這我有些舒了一口氣,直到這時我才空出腦子來,意識到自己還有一絲權利,我掏出了煙盒,抽出一根點上,深深的吸上一口,把菸灰彈到了側到我胸前的側板上,一個嵌在上面的菸灰缸裡。菸灰缸裡留有幾根只吸了幾口就被匆忙摁滅的菸屁股,從那扭曲的煙身我讀出了吸菸者的焦慮煩躁,焦褐色的菸灰缸也讓我知道吸菸是你可以要求的一項權利,這是促使你" 坦白" 的人文關懷,搞不好你沒帶打火機,或者手被拷住不方便,警察還會幫你點上香菸,在你願意" 坦白" 的時候能允許的都是被允許的,否則,能允許的都將是被剝奪的。
沉默是不可能的。我在腦海裡重複著應對問答的攻防演練,一遍一遍的推倒又重來,攪動著自己的智慧考慮著怎麼樣才能夠讓自己擺脫或者將責任降到最低。
趨利避害是人的天性,是本能,沒有人會在自己受到傷害時無動於衷,即使是殺人者,面對死的懲罰,他也有著調動一切合法手段避免死亡的權利,這不是荒誕不經,也不應受到指責,然而世人多對罪大惡極之人義憤填膺,巴不得其速死毀滅才好,即便是蒙冤的好人,在不明察的情況下,往往也成了義憤盲目宣洩的犧牲品。
即使我是生著的壞人,仍有著辯駁和申述的自由,我決定沒有見到什麼真憑實據之前,我將如糞坑裡的石頭一樣拼命周旋,而不是什麼見鬼的" 坦白"。
我做好了一切戰鬥的準備,精神上的,肉體上的,我都做好了準備,我擔心的是昨晚沒吃上牛肉,不知道抗打擊的能力會不會很糟糕。我在想著如果我被灌了催眠水,然後在我頭上放鞭炮我會不會醒來?我胡思亂想著,忐忑而惶惶,面對國家政權機器的時候,你會感到自己很渺小。在我準備再點上一根香菸時,門被打開了,進來了三個人,先前的兩個警察,還有一個女人。那個女人讓我吃了一驚,竟然是方靜,她也被帶來了?她的出現讓我先前所做的一切準備瞬間崩潰了,如果分開審訊
,我的任何狡辯和抵賴都是徒勞的,將會出現不是她受苦就是我受罪的局面,這是我不願意看到的,我怎麼能讓方靜受苦呢?
方靜看到了我,瞟了一眼已經被菸頭填滿的菸灰缸,輕輕對我一笑,好像看到我狼狽的樣子她很開心的樣子。我靠,她這時候還笑得出來啊,這女人的心不知道是什麼做的,看到自己的情夫這樣了,還若無其事。
「是他嗎?」
一個警察問道。
「是的。」
方靜答到。
「你決定放棄對他的指控嗎?不再追究他破壞車子的事嗎?」
那警察又說道。
「是的。我放棄對他的任何指控。」
方靜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撩人的看著我,脈脈含情的樣子,讓我一陣火大,只想上去揍她,然後再狠狠暴幹她一頓才解恨。
只是他們的對話,讓我聽著糊塗,什麼時候輪到方靜來決定要不要處理我了,這到底怎麼了,一個同案犯居然能說出赦免另外一個同夥的話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好了,你可以離開了。」
一個警察對我說道。
我有些晃神,這都是怎麼啊,什麼都不問,就這麼結束了?我站了起來,腰腎處傳來過度焦慮的虛累感,這時方靜不顧兩個警察還在,撲到了我懷裡,在我耳邊說道:「讓你受驚了,都是我不好。」
末了還輕輕說了一句:「還是我冰雪聰明吧?你這有勇無謀的,總是被逮個當場現形,我又再次逃脫了。呵呵。」
我知道方靜指的是什麼,也知道我沒事了,心頭一陣暢快,但我還是裝作生氣的一隻手在方靜腰部用力擰了一下,方靜「哎喲」的一聲,跳離了我的懷抱,臉上似嗔似嬉。旁邊兩個警察看得眼都直了,他們明顯知道方靜是有夫之婦,現在竟敢堂而皇之的在派出所裡和她的情夫打情罵俏。
兩個警察快看不下去了,催我們快離開,「沒事了,你們就趕快走吧!別在這磨磨蹭蹭的。」
我和方靜出了審訊室,往派出所大門走去。路上我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昨天晚上豐建華看到車子被人紮了,立即就報了警,調看了停車場的監控錄像發現了我和方靜嫌疑最大,立即就通過關係要派出所嚴查此事,豐建華是N市財政局的一個處長,平時機關裡也認識不少人,再加上他老爸是副市長,那派出所辦事的速度自是不必說了,所以第二天我和方靜就被帶了進來。
只是查來查去,警察準備發難的時候,才發現車子是掛在方靜的名下的,根本和豐建華一點關係都沒有,這下就好笑了,車子的主人自己找人把自己的車子給紮了,這世上還有這麼離奇的事嗎?這回輪到警察傻眼了,這事還辦個屁啊,自己的東西愛砸就砸,砸個稀巴爛跟誰都沒關係,誰也管不著,雖然我就是那個扎車子的人,但方靜這個主人不追究啥事都沒有。
「還說自己冰雪聰明,我看你是笨得像頭豬才對,就你那腦筋,哪天你的牙齒把你的舌頭給咬下來了我也不認為是假的,讓我虛驚一場。」
我故意瞪了方靜一眼說道,我當然不是真的生氣,只是逗逗她而已。
「好了好了,我是豬,是大笨豬,我的小心肝,人家忘記了才這樣的嘛,我錯了還不行嗎?今晚我請你吃飯,鮑魚龍蝦隨便你點,讓你壓壓驚。」
方靜一臉犯錯的小女人模樣,扭捏著搖著我的手臂
,迷人的身段,緊緊的靠著我,紅撲撲的小嘴就在我臉部很近的地方輕吐,身上散發的陣陣女人香讓我心旌大動,銷魂異常。
「這還差不多!」
我有點壞壞的靠近方靜的耳邊,說道,「不過我要吃的鮑魚,要帶毛的,而且你才有,你給我吃嗎?」
方靜俏臉一陣通紅,接著她嗔道:「趙波,給你根杆子你就往上爬啊,你這狗嘴吐不出象牙來,那鮑魚你要吃了,就怕你消化不良,肉腸子都要被榨成麵條了。」
「哈哈,狗嘴要能吐出象牙來,我就回去養狗了。還有,我沒有胃病,啥東西都消化得很好,不知道香腸配鮑魚是不是很美味呢?」
我笑嘻嘻的繼續逗方靜。
「死趙波,你下流,你皮癢了是不是,看我不打你。」
方靜甩開了我的手,揮手向我打來,我閃身躲開了。一對姦夫淫婦就在派出所門口打著鬧著,曖昧異常,甚是開心。
這時身後一陣咳嗽聲傳來,我回頭一看是上官雲清,身邊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一身警服,警銜明顯異於先前我見到的那兩個警察,看樣子應該是上官雲清所說的陳生所長了。他身邊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眼鏡,很有文化的樣子,正在和那高級警察說著什麼,應該就是上官雲清帶來的律師吧。
「方經理,好久不見,看你神色很好嘛!不知道你這是到局子裡來喝茶呢,還是有什麼公幹啊。」
上官雲清走過來和方靜打了個招呼,只是口氣好像有些不善。
方靜剛想開口說話,這時一個警察小跑著過來了,手裡拿著一串鑰匙,來到方靜跟前,對她說道:「這是你的車鑰匙,拿好了,車子就在那邊。」
說完用手指了一下,引得眾人都望了過去,大家都看到了停放在大院一角趴窩的奧迪車,車身道道刮痕,輪胎乾癟,一副熊樣,大家想笑,但礙於方靜的面子都沒敢笑出來,只有上官雲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上官雲清清脆的笑聲迴盪在空中,方靜臉上有些不好看。
好一會上官雲清才止住了笑,說道:「我聽說了方經理的車子被人弄壞了,開始我還不相信呢。現在壞人多,都是些宵小之徒,方經理以後還是注意點,不要讓那些偷雞摸狗的笨蛋頻頻光顧才是,自己的東西還是自己管好了,記清楚了,自己不要的東西砸了就砸了,可別害人白跑一趟,浪費公共資源不說,冤枉了好人可就不好了!」
說完往我這邊狠狠瞪了一眼,我裝作沒看到的眼睛看向別處。
這上官雲清和所裡領導這麼好,顯然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肯定知道事情原來是方靜自擺烏龍,而我也瞎摻合,表面上連我都罵了,其實更多的是對方靜惡作劇連累上我有些不滿吧。
方靜看了看上官雲清,有些疑惑,她還不知道我跟上官雲清認識,肯定在想著上官雲清和我是什麼關係呢,幹嘛說話還要瞪上我一眼?
「上官總經理,您說的是,是我糊塗,沒有管好自己的東西,以後還是要提高些警惕才好。」
方靜應了一句,也瞪了我一眼。我靠,這又關我什麼事,這兩個人怎麼都對我上眼睛啊。
那陳生所長聽著兩人說話,看了我幾眼,但沒有說什麼,對上官雲清說了幾句客套話,就要離開。
第34章冰冷美女
這時派出所門外的小巷裡傳來一陣馬力強勁的引擎轟
鳴聲,遠遠看到一輛銀灰色的大馬力重型機車風馳電掣的飛奔了過來,車子來到眾人面前,嘎的一聲,原地一個掉頭,停了下來,揚起漫天的灰塵,站在門口的眾人紛紛躲避,揮手遮擋,有幾個人還咳了起來。我靠,這是誰這麼囂張啊。好容易灰塵過盡,我定睛一看,來車是一輛酷到極點的新款寶馬S1000RR重型機車,造型雄武,不怒自威。
車上坐著一個戴著金屬色全包頭盔,一身黑色皮裝打扮的女子。我看不見她的臉,但緊緊包裹全身的皮衣皮褲怎麼也遮擋不住妙曼到極點的身材,一對乳房凸頂在胸前,兩團渾圓的皮質球體光滑鑑亮,即使觸摸不到肉球的實體,那因視見而引起的手感聯想仍讓人遐想連篇;女子修長的雙臂俯伸著,套在細皮長手套裡的小手,顯得很纖長,一手正抓著離合,一手轟著油門,柱圓緊繃的大腿把皮褲撐得滿滿的,貼包的褲管泛著黝黑細膩的光澤,窄小的褲腿被緊緊包在一雙黑色齊膝的長筒靴子裡,尖尖的金屬鞋頭正扣在檔位杆下,弧線高拋的鞋底踩在踏板上,細長的鞋跟隨著引擎的轟鳴震動微微有些抖動。
這樣性感酷勁十足的機車辣妹是啥人物啊,竟敢來派出所撒野?我心裡想著。
只見那女子關閉了引擎,跨身下車,我才發現那女子比我還要高,她把頭盔脫了下來,一頭飄逸的長髮隨著頭盔抽離垂順了下來,她往後撩了一下遮在臉前的幾縷髮絲,一張冰冷脫俗的臉孔現了出來,我倒抽了一口冷氣,全身感到了一絲寒冷,彷彿周圍十米之內氣溫驟然降了下來,那女子眉目間透出一股勾魂攝魄的冷峻,幽幽冷冷的目光,看一眼你會覺得如置身冰窖,再看一眼你以為你已經光著身子呆在南極的極點上了,再多看一眼你能感覺到絕對零度之下的絕對深寒。
世界上怎麼有如她這麼冷的人呢?我花了好一會才適應了她那冷厲的氣質,再次看她時,發覺一種無以言表的悲鬱裹挾著她,幾乎就要和她先天冰冷的氣質融為一體,憂鬱、冰冷、悲傷、脫俗……我從來沒有從一個初次見面的人身上讀出如此多的感受,我在看她,她也在看著我,她的目光只有我,彷彿天地間只有我的存在,突然我感覺到那張白如冰雪,透若薄冰的臉,如遇暖春般,輕輕解出了一條縫隙,一絲紅潤慢慢的從脖頸下往上滲透了上來,漸漸的整張臉如薄霞映照般微紅了起來,一種深情注入了她黑黑的眼眸裡,她竟然蹭蹭幾步撲到了我懷裡,沉重的機車頭盔被她甩在身後,我驚異而慌亂,不知所措的看向上官雲清,上官雲清一隻手對我搖了搖,意思是叫我不要動。
我呆呆站立著,那女子緊緊的抱著我,有些冰冷的臉貼著我的臉,一道淚水掛出了眼眶,哽咽的幾近不可聽聞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是你嗎?真的是你嗎?你回來了嗎?你真的回來了嗎……」
隨著輕輕的話語,她臉上的淚水越聚越多,順著我的臉頰,流過脖子打溼了我的衣領。懷裡的女子我已經肯定她就是雪馨馨,雖然我第一次見到她,但我還是感受到了她內心深切的悲苦,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她好受,我默默的把手輕輕的摟上了她還在微微聳動的身子,任她在我懷裡肆意的哭泣。
過
了好一會,雪馨馨才抬起頭來,臉上淚水潸然,深情款款,她把手套脫了扔到地上,一雙細嫩的小手捧起我的臉,輕輕的撫摸起來,撫摸的手指帶著輕微的顫抖,她對我看了又看,她的唇緩緩的靠了上來,我沒有動,她輕輕的一吻,然後慢慢的離開了。她似有不甘的脫離了我的懷抱,臉上漸漸的又恢復了先前的冷若冰霜的神情,她說道:「你不是他,我知道你不是他……你真的不是他,但我還是很高興,謝謝你的懷抱,謝謝你,是你讓我感覺到了他的一絲存在。」
上官雲清撿起地上的手套,遞給馨馨,用手抹了抹她臉上的淚水,把她摟在懷裡,說道:「馨馨,可憐的馨馨,不要難過,想開些,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也應該考慮考慮你今後的生活了,永遠的活在過去是沒有意義的。我跟你說的事情,你就答應了吧,試試看,事在人為,也許新的生活就由此開始了也說不定呢。」
「雲清姐,謝謝你這麼幫我。我答應你,我試試看吧,至少目前我不拒絕他。」
雪馨馨一邊說著,一邊看了我一眼,那柔情似水的眼神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依舊冰冷如前,她離開了上官雲清的懷抱,說道:「事情都解決了嗎?還需要我幫什麼忙嗎?」
「已經沒事了,都解決好了。」
上官雲清說道。
「那我們走吧。」
雪馨馨把皮手套重新戴好,撿起地上的頭盔,對我說道。
我看向上官雲清,她示意我跟著雪馨馨,我邁步跟了過去,我回頭看了方靜一眼,她微笑的對我揮了揮手,臉上是鼓勵的表情。
雪馨馨已經戴好了頭盔坐到了機車上,我也跨上機車坐在她的後面,沒敢去摟她的腰,兩隻手抓在車鞍上。
「馨馨,記得今晚8點,幽雲山莊,你和趙波一起來,不要遲到了。玩得開心點。」
上官雲清對著雪馨馨說道。
雪馨馨扭頭看了上官雲清一眼,沒有回答上官雲清的提醒,立即發動機車,掛檔上油門,松離合,重型機車如脫韁的野馬猛的向前衝去,一陣猛烈的後推力差點把我從車座上推了下來。我靠,這妞也太猛了吧,不知道後面還有一個人嗎?
車子呼嘯疾馳而去,遠離了眾人的視線,穿梭在車來車往的街道上。我不知道雪馨馨要去哪裡,我問道:「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
雪馨馨沒有回答我,我又問了一次,她也沒有吭聲,我心裡想,這都怎麼啊,問也不說話。已經快下午3點多了,我的肚子早就餓了,很想找個地方停下來吃東西,但見雪馨馨這樣,我只好忍著。
車子很快開到了一傢俬人會所門前停了下來。
「下車!」
雪馨馨說了一句,我下了車,雪馨馨也熄火下了車,把頭盔放在車鞍上。
我跟隨著雪馨馨走進那家會所,門口的諮客看了雪馨馨一眼,點頭哈腰的說道:「雪小姐,歡迎光臨!」
我被雪馨馨帶進了一間包廂,我打量了一下包廂的陳設很氣派。貌似聽人說一些私人會所實行的是會員制的,只招待會員,年費也很貴,不知道這家是不是。
雪馨馨帶我來,應該是來吃飯的吧,原來她也知道我肚子餓了。
很快雪馨馨就點好了菜,不久菜就上好了,桌子上滿滿的擺上了或大或小的碗碟,只是這碗碟雖多,每一道菜的量也太少了吧,好像一口兩口就能吃
完,菜名我也不認識。在準備動筷之前,雪馨馨說道:「以後你和我在一起,在我沒有說話之前,你什麼都不要問,我不喜歡別人問我什麼什麼樣。還有,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的意見就是你的意見,你和我之間不會有不同意見。」
說完也不問我是否同意,隨著她一句「吃飯吧!」,她已經拿起小碗吃了起來,本來我還想說上一句:「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說都聽你的是吧?」
但見她那樣子,我也就省了。
我也拿起碗來埋頭吃了起來,只是那菜真的好少啊,我也不管,見什麼就夾什麼,味道是很不錯,很快眼前的盤子裡就沒有什麼可夾的了,只有一個碟子裡還有一塊肉,我的筷子夾了過去,雪馨馨的筷子卻比我先到了,那塊肉被她夾著放到自己碗裡,我的筷子停在半空,滿桌的盤子,我一個也落不下去,悻悻的把筷子收了回來。我靠,真摳門,第一次請男朋友吃飯,還好意思讓菜不夠。我才吃了個半飽,看著空空如也的碗盤,無奈的端起飯碗刨了起來。
吃完那塊肉,雪馨馨放下了碗筷,她吃飽了,她吃得很乾淨,飯碗裡一粒米都沒有剩下。我拿過桌子上還剩一半的那一小盅飯,把湯水都倒了進去,吃了個精光,感到基本上飽了,也放下了飯碗。
我打了個飽嗝,見桌子上還有一碗淺色的茶水,拿了起來很愜意的一口喝了下去。對面的雪馨馨看著我把那碗茶喝了下去,眼睛裡閃過一絲驚異,但她沒說什麼,她也拿起面前的茶水喝到嘴裡,漱了兩漱,然後把茶水吐在了旁邊的一個小盆裡。我的腦袋裡哐噹一聲響,人差點就要翻到桌子下面去,才記起在一些高級的地方用餐,貌似會準備有漱口用的茶水,我喝的那口茶不是用來喝的,而是漱口用的。我靠,玩我啊?
「走吧!」
雪馨馨不理我的反應,拿起桌面的手套等物品起身往外走去。我靠,我還真是碰到了一個變態的小妞啊,哪有這樣和人交往的,叫吃就吃,叫走就走,不讓你說話,不讓你吃夠,怪不得到現在還找不到男人,像她這樣地球都毀滅了,也不會找到吧。我突然發覺答應上官雲清是個天大的錯誤,還不知道以後會受怎麼樣的苦呢。
出了包廂後,我的手機響了,是上官雲清的電話,我走到一邊接聽了起來。
上官雲清果然很關心我和雪馨馨怎麼樣了,我把剛才和雪馨馨接觸的情況都說了,上官雲清笑了起來,對雪馨馨連飯都沒有給我吃飽很是意外,然後她告訴我,雪馨馨從小都是別人照顧她,基本都沒有照顧過什麼人,不怎麼會關心人,去部隊也多半是為了肖亮才去的,在那裡女兵都很金貴,幾乎都是在呵護中長大的,而且雪馨馨小時候還有些自閉症,所以要求我多多忍讓些,另外還告訴我這麼多年來我是唯一一個和雪馨馨有肌膚之親的人,雖然她把我當成肖亮成分居多,但這是個很好的開端。
我掛了電話和雪馨馨來到二樓,走過幾個道口,進了一個寬敞的門廳裡,裡面到處都是男男女女的時裝,這樓上竟然有個服裝部。雪馨馨對一個立在一旁,長得還蠻秀氣的女侍者說道:「給他量一下!」
女侍者拿來皮尺,我抬著雙手轉了幾個圈,讓那女侍者上上下下量了一遍,數據被她記在一張表格裡。
「今
晚我和他去參加一個酒會,我挑一下衣服,你帶他去溫泉那邊去泡一下。」
雪馨馨接過了那張記有數據的紙,對女侍者說道。
「嗯,雪小姐您請隨意。」
說完女侍者就帶著我離開了服裝部。我一邊跟著女侍者,一邊想著,嘿,還不錯,男朋友去泡溫泉,女朋友就在一邊忙著為男朋友挑衣服,還算這小妞有點良心。
很快我就被帶到了溫泉區,溫泉區在一樓,我被另外一個更漂亮的旗袍女子接替著往裡面走去,在一扇木質格條磨砂玻璃的推拉門前,那女子說道:「先生,泡溫泉的地方到了。請進,沐浴的東西都在裡邊了。請問你需要陪浴嗎?」
「陪浴?」
我問道。
「先生是第一次來吧,在我們會所的泡溫泉,有專業人員陪沐的。」
那女子說道。
「男的女的?」
我心想,還有陪浴啊,看來這裡也是藏汙納垢之地啊,心下一陣激動。
「呵呵,先生你要男的就有男的,要女的就是女的。」
那女子說道。
靠,這裡還提供gay服務啊,我可沒有那種愛好。剛想說不要男的來個女的,突然想到這雪馨馨為什麼這麼放心我自己來泡溫泉呢,是不是想測試我呢?
對,應該就是,就是讓我自己來,看我是不是經得起誘惑。想到這一點,我有些恍然大悟起來,然後堅決的對那女子說道:「不用了,我自己泡好了。」
「那先生您慢慢泡,希望你在這裡心情愉快,有什麼需要請拉一下門後的繩子,繩子連接的小鐘會響,我們會提供您需要的服務。」
那女子說完,幫我把門拉開了。
我走了進去,門被關上了。裡面很寬敞,環境優雅,中間是一個用鵝卵石圍成的池子,霧氣騰騰的,一面的牆是明亮的落地玻璃,玻璃外有假山有竹子還有一些我說不出名的植物,大片的植被把道路隔得很遠,防止誤走的人看到裡面的春光,那設計既精巧又合理。
我很快就脫光了自己,泡到溫泉裡,真舒服啊,有些熱的水剛好是人體能夠忍受的程度,隨著時間的推移,水裡的熱量一絲絲的滲透進身體裡,連日來的疲累彷彿消失了,人變的很慵懶,我學著電影裡有錢人的派頭,一邊拿著一杯紅酒,一邊把頭靠在池邊,喝著泡著,心情舒暢愉快,漸漸的在水蒸氣的微醺下和酒精的作用下,我竟然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傳來一陣敲門聲,門外一個女子的聲音:「趙先生,馨馨小姐叫我把衣服送來給你,我把它放在門口這給你了。你換下的衣服就放到這個籃子裡,會有人拿去幫你洗的。」
「哦」我應了一聲,門口被打開了,兩個大籃子被推了進來。溫泉我也泡夠了,我把杯子裡的紅酒喝乾了,爬出了溫泉池子,擦乾淨了身子,拿起籃子裡雪馨馨送來的衣服,穿了起來,我不知道衣服的牌子,只是覺得料子很軟,手感不錯,內褲是白色的,在穿的時候我在想,雪馨馨在挑的時候是不是會聯想到我那東西呢?內褲大小很合適,這更確定了我的想法,心頭暗喜。衣服是一套淺灰色的西裝禮服,我從來沒有穿這麼正式的西裝過,還有黑色的領結,只覺得勒在脖子下很難受,穿好衣服,我對著穿衣鏡照了一下,好像還蠻英俊的。不知道今晚是要參加怎麼樣的酒會。
我怕雪馨馨等得太久,很快就出來了
。出來後詢問了一下,才知道雪馨馨也去泡溫泉了,不知道多久才出來,這妮子也真是的,泡溫泉,也應該和男朋友一起泡啊。
我有些無聊,想找個地方抽菸,在外面的休息區幾個圍著大毛巾肥頭大耳的傢伙正在那裡抽著煙熱烈的聊著什麼,我看到自己穿戴齊整,也就沒好意思過去坐下。我決定四處走走看看,我亂走著拐了幾個彎,其間有侍者問我需要什麼服務,我都拒絕了,這裡我不熟,還是不要鬧什麼笑話才好。走著走著,我看到兩邊都是緊閉的房門的一個走廊盡頭,有一扇窗戶開了一條縫,旁邊還有一個金屬筒子的垃圾桶,這正是一個抽菸絕佳的好場所,於是我走了過去,拿出香菸,點上,美美的抽了起來,窗戶透進來的冷風,讓我很享受。
一支菸快抽完了,我聽到旁邊一扇門門鎖轉動的聲音,門被打開了,出來一個服務生打扮的人,手上拿著一個空的托盤,他把門輕輕的帶上了,看到我,點頭對我問了聲好,然後離開了。我煙癮有點大,摁滅那支菸,我又點上一支,抽了幾口,突然,剛才服務生帶上的那扇門自動打開了一條縫,原來那門剛才被帶上的時候用力過輕,卡榫沒有真正的卡在鎖槽裡,門自己彈開了。
我無聊的透過那一絲門縫往裡看去,越過一個門廳縷空的窗欞,我看到一個陌生留著一撮八字鬍的年輕男子,正拿著刀叉吃著西餐,我不認識那個八字鬍男,想把頭轉過去不再看,就在我要移開目光的一瞬間,我看到正嚼著一塊牛排的八字鬍男,張開了嘴巴很爽的吐出了一口氣,還閉起了眼睛享受了好一會,我有些奇怪,吃塊牛排能有這麼爽嗎?這樣的表情貌似操女人的時候才會有的吧。
八字鬍男享受的表情一而再的出現了好幾次,我從沒有見過吃牛排幾乎能吃出高潮的人,總覺的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我的目光往下看去,這一看,整個人幾乎被淫靡的情景勾得的幾乎要跳起來。只見小方桌撩起的白色桌布下,一個雪白的小屁股高高的撅著,前後兩塊布的黑色裙子一塊翻到腰上,一塊掛在小腹下,幾乎僅剩兩根細線的T子褲把那小屁股分成渾圓挺翹的兩瓣,兩片有些暗紅發黑的陰唇翻在從中勒進的細布條兩邊,亮晶晶的兩個陰唇環掛在上面,整塊屄毛除淨的美穴泛著水亮的光澤,正吧嗒吧嗒的往下滴著水,下面一小灘水漬表明這樣的姿勢已經保持有段時間了。
那塊屄好像在哪見過,一種熟悉的感覺在腦海裡閃過。
桌下的女人,兩條裹在絲襪裡的大腿配合著弓撅的身子跪撐在地板上,腳上是兩隻黑色的高跟鞋,黑色的絲襪腳掌已經撐脫鞋槽,柔黑的腳後跟半拉子吊著,隨著身子的聳動微微晃動著,撐擠在三角鞋尖裡的腳趾撐得那樣的用力,以至於高跟鞋不時的隨著撐勢向後滑動,每每高跟鞋幾乎要滑出控制範圍,又被那絲襪小腳提拉著歸回原位,黑絲輕裹的腳後跟繼續輕擺,一切都表明桌下的女人正幫八字鬍男幹著極爽的淫事。
我已經明白為什麼這個八字鬍男吃牛排為什麼這麼爽了,一邊吃牛排,一邊有美女在桌子下口交,那不爽才怪呢。八字鬍男一邊吃著,一邊繼續享受口交的快感,好幾次把持不住的停止咀嚼張嘴哼了出聲來,極爽的神情溢於言
表。
當八字鬍男把碟子裡的牛排差不多吃完的時候,那女子從桌子下鑽了出來,站了起來,她面朝門口,我吃了一驚,那女人竟是紫月。
只見她頭戴著一頂警察用的黑色大簷帽,正中一個大大的美式警徽非常顯眼,上身是一件淺藍色短至乳房下沿的警式短袖襯衣,露出一大片腰肢,美妙的曲線引人遐思,粉頸上繫著一根長長的斜紋男士領帶,一直垂掛到小腹上,小細腰上一根拇指粗細的金色腰鏈穿掛著兩片短短的黑布,那就是裙子了,腳上黑絲輕裹,腳掌弓撐在黑色的高跟鞋裡,手上戴著一雙黑色過肘的長皮手套,一手握著一根黑色的警拐,在另一手手掌上輕輕拍打著,尖下巴的瓜子臉被一副深黑色的墨鏡遮了大半,只露出了掛著一隻鼻環的挺直鼻子,還有掛著一絲若有若無冷酷淺笑的黑色嘴唇。
紫月渾身散發著一種無窮無盡的終極慾望,妖豔、冷酷、性感,邪惡、淫蕩、暴力……諸多感覺交織在一起,看得我下體硬直難當,幾乎就要掏出胯下武器,套弄著激射當場。我靠,還玩制服誘惑!
第35章紫月的隱情
紫月拿著警拐一邊敲打著,一邊繞到八字鬍男身後,說道:「先生,您被逮捕了。」
說完,她俯著身子從後面探過頭來,一隻手捏著八字鬍男的下巴,伸出舌頭在他臉頰上舔了一下。
「請問警察小姐,我犯了什麼罪嗎?」
八字鬍男放下刀叉說道,聲音有點低沉。
「親愛的王先生,逮捕您的罪名是私藏槍械。」
紫月一邊說著,一邊繼續舔著八字鬍男。
「親愛的警察小姐,本人是一等良民,身上連小刀都沒帶,也沒有攜帶任何槍支,這私藏槍械從何說起?」
八字鬍男也伸出舌頭和紫月的舌頭舔在一起,兩根舌頭伸在嘴巴外,你撩我撥,好不快活。
紫月一邊逢迎著八字鬍男的舌撩,一邊把那餐桌輕輕橫拉到旁邊,這餐桌四腳都有輪子,很輕易就被拉到了一邊。
正如我所料,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的八字鬍男,一根紅黑粗大的陰莖正鬥志昂揚的挺直在胯間,一柱擎天的鑽出褲襠的開口處,龜頭有點大,槍桿粗長,暴暴的青筋盤繞著,果然是身懷巨物之人。
兩人來回舔了好幾次,紫月墨鏡下的嘴角酷然淺笑,放下手中警拐,她走到八字鬍男身前,兩腳叉開站直了,黑色手套的手抓住了那根巨物,身子向前探彎了下去,短短的裙子後襬隨勢掛上了翹臀之上,那張屄又再次暴露了出來,津津閃亮,兩個陰唇環微晃,幾道長流的淫水流過裸露的雪白大腿,浸過絲襪更深黑色的彈力巾往下流去,一直流到膝彎內側才漸漸勢頹的止住了。
透過紫月淫靡的胯間,八字鬍男的陰莖被紫月抓在手裡,緩緩的被套弄著。
紫月說道:「先生,您說您沒有攜帶槍支,這又是什麼呢?」
她兩根手指捏住陰莖的龜頭,擺搖了一下陰莖,一根手指在龜頭頂端勾颳了一下,繼續說道:「根據目測,您所攜帶的是大威力火炮,罪加一等,請隨我回去接受調查。」
「你一會兒說我帶的是槍,一會兒又說我帶的是炮,據我所知,槍和炮是有區別的。」
八字鬍男淫笑著,一隻手摸向紫月的胸說道,「紫月小姐,您能說明一下我所帶的是槍還是炮呢?」
「呵呵,是槍還是炮?我要
進一步檢查才能判斷。」
紫月笑了起來,兩根手指圈箍著陰莖,從根部箍推到龜頭下沿,一堆捲縮的包皮被推著半包住了龜頭,隨著圈箍的手指往下拉去,龜頭又完全裸露了出來。
紫月從嘴巴里吐出了一長條的唾液,準確的掛流到了龜頭上,唾液泛著細細的泡沫,她伸出手掌把那團唾沫在龜頭上抹開了,張開黑黑的嘴唇包了上去,隨著下壓的唇勢,口水順著陰莖長杆緩緩流下,嘴唇緩進徐行,幾乎推到了陰莖的根部,我聽到紫月喉嚨發出稀里嘩啦的響聲,她微張嘴唇艱難的透了口氣,繼續包裹著陰莖,費勁的又推進了幾毫米,整個陰莖沒根進入到紫月的口腔裡,從那深入的程度我相信龜頭已經頂到了她的喉嚨裡。
八字鬍男爽得雙目圓睜,兩隻手按壓著紫月的頭部,讓紫月進入得更深。從我這邊看去,紫月整張臉就像是埋進一團雜亂的陰毛裡,下邊掛著兩粒碩大的卵蛋,口腔裡大量的唾液流了出來,很快穿過濃密的陰毛,順著陰囊滴到了地板上。
紫月抓住了那垂掛的兩個卵蛋,企圖把它們都塞到嘴巴里,但她失敗了,只堪堪的咬住了半個卵蛋,另外一個卻怎麼也塞不進去了。
紫月一直保持著這樣的深喉姿勢,黑色絲襪大腿叉開的胯間,出現了一幅極度淫蕩的口交畫面:一個男人的粗長陰莖整根隱沒在一個女人的嘴裡,半個卵蛋也被含著,一個卵蛋則蹦掛在嘴角,亂糟糟的一團陰毛圍著女人的嘴。
我知道紫月這樣的深喉口交支持不了多久,窒息的感覺會讓她很快吐出陰莖。
這紫月果然是個中老手,一直含著陰莖,咬著半個卵蛋,堅持了差不多一分鐘,才飛快的吐了出來,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亂七八糟的唾沫流線掛出了口腔外,紫月喘了幾口氣,不理會滿嘴長流的口水,又把那龜頭含住了,兩手並用,輪流的上下推擠套弄著陰莖,八字鬍男爽得幾乎就要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紫月不再深喉,左右旋轉頭部用力絞吸著龜頭,同時雙手有力的扭轉著陰莖長杆,嘴巴用力的吮吸著,腮幫子深陷,發出了老大一片響聲。
房間裡的燈光黯淡,一個警察裝扮的女人,就這樣劈叉著雙腿,俯著身子幫一個男人口交,女人下體已經氾濫成災,隨著微微抖動的大腿,那陰戶中的淫水也前後滴濺。裡面的男女玩得火爆異常,而另一個盛裝打扮的男人,正慾火難填的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