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人物的豔遇(三)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三)

外偷窺著,專注的眼珠子幾乎就要掉出眼眶外。

紫月玩了好一會才吐出了陰莖,水淋淋的陰莖,龜頭處因過度充血泛出一層深紅淺紫的光澤,在燈光的照耀下愈發變得猙獰起來。紫月手握著那根陰莖,左搖搖,右擺擺,說道:「王先生,經過我的檢查,您這把武器應該稱做炮,口徑超過了20毫米,長度25釐米以上,攜帶兩個大彈倉,彈藥數不明。您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呵呵,美麗的警察小姐,既然我攜帶巨炮,我還怕警察嗎?」

八字鬍男說完,起身一把把紫月抱在懷裡,身體緊緊的貼著紫月,長長的陰莖隨著身體的貼合,從紫月的兩股間探了出來。紫月笑嘻嘻的夾緊了雙腿,一隻手反手抓住了那探出的龜頭,輕輕的揉搓著,說道:「先生,您的巨炮現在在我雙腿之間,在我的手掌裡,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難道就不怕我直接把它沒收了嗎?」

「是嗎?那就要看你用什麼來沒收了!」

八字鬍男獰笑,一隻手摟著紫月的腰,伸出舌頭從脖子下一直舔到紫月的臉上。他的大手解開了短襯衣的扣子,包裹在白色胸罩裡的玉乳半露著顯了出來,大手繼續從雙乳間掏了進去,一個下壓,胸罩被撐了下來,兩隻粉嫩的淑乳完全暴露了出來,從乳頭勃起的程度可以看出,此時的紫月異常興奮。八字鬍男的頭埋進雙乳間,推擠著乳房,把乳頭含到嘴裡,一陣的吮吸,紫月發出了哦哦的輕吟,乳頭勃起得更硬了,乳暈的顏色也由紅色變成了更深的紅黑色。

紫月把伸在後面的手收了回來,從兩人緊貼的跨間探了進去,抓住了那根陰莖,一遍一遍的從根部向龜頭擼去,粗大的器官讓我想到牛或馬的,真他媽的大。

八字鬍男的獸性被徹底激發了出來,他喊道:「警察是嗎?想不到美麗的紫月小姐還是個警察啊?要沒收我的武器就來吧,我他媽的天生就是要幹警察的!要逮捕我,看看我小鋼炮答不答應!」

隨著八字鬍男的一聲吼叫,紫月被推著放翻在身後的餐桌上,八字鬍男利索的解下了自己的褲帶,褲子順滑的褪落到腳踝上,一把拉開紫月小小的T字褲子,雙臂高抬著紫月的雙腿,碩長的陰莖長驅直入,插到了紫月的陰道里,用力的抽插了起來,嘴上哼哼著:「乾死你,乾死你這臭警察,警察有什麼了不起,照樣乾死你,乾死你,乾死你,我他媽的就是要乾死你!」

隨著八字鬍男有力的抽插,餐桌上的紫月發出了舒爽的笑聲,兩隻戴著手套的手勾摟著八字鬍男的脖子,下體兩條長長的絲襪大腿大大的張開著,掛在八字鬍男的手臂上,不時的扭著屁股,調整陰道的位置,盡力迎合著八字鬍男的抽插,陰莖每次深入抽出,都帶給紫月極大的快感,大大的墨鏡下,蒼白的半張臉淫蕩無比,興奮得都有些扭曲變形起來。

房間裡抽插的聲音,餐桌搖晃的聲音,以及八字鬍男不時調整腳步,皮鞋敲擊地板發出的聲音,響成一片。餐桌上一個盤子隨著桌面劇烈的抖動,漸漸的挪到了桌子邊,啪的一聲掉落地上,四分五裂。我靠,幹得還真火爆。

站在門外越看越激動的我,不知怎麼的,心裡卻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難受,那難受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我盡力的回憶著上次操紫月的感覺,很多

我都想不起來了,只覺得那時候的我既衝動又意亂情迷,頭腦好像還一團糟,有些臭的衛生間裡,燈光昏黃,紫月被我像掛在牆上的母猴標本一樣頂在牆上,我用盡全力的狂插暴幹,一如眼前的這個八字鬍男,我看不出我和這個男人有什麼區別,除了獸性還是獸性,紫月都是我們共同宣洩的戰場,陰軟的潮道里同樣都是粗大的陰莖,同樣有力的抽插。對於紫月來說,我們只是她的客戶,給她極樂高潮的同時,給付金錢的客戶。

我有些失落,有些茫然。當我再次望進房間裡時,紫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側著身子,一條大腿站直了,一條大腿反掛在八字鬍男的肩膀上,兩隻手撐著沙發,八字鬍男從身後,一隻手扶著她的大腿,陰莖插在肛門裡,甩著臀部,不停的抽插著。八字鬍男另一隻手拿著黑黑的警拐插到了紫月的陰道里,陰莖在肛門往復抽動的同時,警拐也不停的在陰道里捅進捅出,不時的還撩弄著陰道口外,陰唇上翻然垂掛的兩個陰唇環,紫月陰道里旋流而出的淫液,一直流到了警拐的中部才慢慢的滴落下來,在地板上形成了很明顯的一灘液水。

兩個洞同時被插入,顯然讓紫月得到了極大的快感,胸前垂掛的領帶不停的翻飛擺動,掛在八字鬍男肩膀上的大腿也的不停抖晃著,腳上一直提撩著的高跟鞋終於在劇烈的運動中,掉落了下來,發出啪的一聲響,打了個滾,側翻在那隻站立的高跟鞋旁,肩膀上包裹在薄薄絲襪裡的小腳丫子整個裸露了出來,緊接著回勾繃直了,啊的一聲,紫月發出了極爽的淫叫,她來了一次明顯的高潮。

八字鬍男保持這樣姿勢暴操著紫月,那嫻熟的動作,讓我知道八字鬍男也是個淫場老手,紫月只不過是他眾多淫樂對象其中的一個。房間裡的雙洞暴操淫戲繼續著,我下體已經硬繃難當。

過了好一會,八字鬍男感到有些累了,他坐回沙發上,紫月面對門口,一邊擼弄陰莖,一邊捋了捋自己的肛門,然後扶著陰莖,緩緩的把陰莖插回肛門裡,前搖後襬的研磨起陰莖來。我看得出紫月正竭盡全力的侍候著八字鬍男,那專注和仔細的程度貌似超出了一般性服務的範疇。難道這八字鬍男和紫月有著怎樣不一般的關係嗎?我的心有些冷了起來。

紫月跨著雙腿,兩隻黑色絲襪小腳撐著地板,身子不停的抬起坐下,粗大的陰莖在肛門處時隱時現。紫月不時的伸出手來,去掰弄那肉頭翻擠的陰道口,在陰蒂上不停的摩擦刺激著,後來慾火難填的她把四根手指都挖到了陰道里,大拇指按壓在陰埠上,用力的向外掰翻陰道,想把陰道里糜爛的內肉都翻出陰道外,陰道里不停不斷湧流而出的淫水,順著殘亂破敗的肉褶,如滴掛的水簾子,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板上,逐漸擴大的那灘液水,很快就潤溼了輕輕挪動的絲襪腳掌。

房間裡燈光映照,紫月大簷帽下墨鏡半遮的臉,黑黑的嘴角,冷酷的微笑,我分明看到了一個最淫邪的紫月,就像是欣然的反面一樣,一下攪亂了我的心。

我攥著拳頭,不知道該何去何從,難道我就只會用拳頭處理問題嗎?內心深處傳來一股無力感。我呆呆看著紫月一直把事辦完,我突然沒有了意料中的那種衝動,也沒有熱血上湧的感覺,完全沒

有了那晚想揍人的衝動。

八字鬍男握著粗大的陰莖,對著紫月仰抬的臉射出了一股股濃重的精液,精液很多,射到了紫月的額頭上,墨鏡的鏡片上,鼻子上,嘴唇上,還有長長伸出的舌頭上,很快紫月的臉就漿然模糊了起來,額頭上那幾股精液緩緩往眼眶流去,消失在黑黑的墨鏡後面,墨鏡上的精液也垂掛了下來,滴在臉頰上,順著下巴,滴了下去,胸前長長的男士領帶上也沾上了白色的精液。

紫月用手颳了刮臉上的精液,把它們都送到嘴裡,吐嚥了下去;她摘下了黑黑的墨鏡,用舌頭去舔鏡片上的精液。我看到紫月的眼窩裡,眉毛上,睫毛上都是團狀如漿糊般的精液,那雙乳白模糊的眼睛,我卻分明看到了她開心和滿足的笑意,是那晚我和她在衛生間裡大戰未曾有過的目光。

紫月把墨鏡放在沙發上,很利落很仔細的清理完八字鬍男陰莖上的精液,站起身來,和那八字鬍男吻了幾下,很溫柔的對他說:「江濤哥,先去洗個澡吧。剛才我進來的時候,已經放好洗澡水了,我收拾一下,然後和你一起洗好不好,我幫你擦背……」

紫月的話沒有說完,那八字鬍男突然揚手「啪」一聲響,一個大巴掌打到了紫月的臉上,紫月猝不及防的被那一巴掌打得跌坐地上,大簷帽咕嚕嚕的滾到一邊,先前藏在帽子里長發散了出來。紫月一隻手捂住那被打的半邊臉上,眼眶裡噙著淚水,神情從先前的開心快樂倏地轉成黯淡哀傷。

我靠,這畜生爽完了還打女人!我熱血突然一陣翻湧上來,幾乎就要衝進房間,這傢伙真他媽不是東西。但心裡有一個聲音反覆的響著:「不關你的事,和你沒關係,她不值得你這樣,別再惹事……」

我握著拳頭,長喘了幾口氣,費了好大的勁才壓抑住了自己的衝動。

八字鬍男指著紫月說道:「婊子!不要哥哥妹妹的,江濤哥是你叫的嗎?警告你很多次了,不要在我身上存在幻想,雖然是你治療好了我的陽痿,但我已經報答過你了,你父親沒有被判死刑,就是我對你的報答。你現在是個婊子,知道嗎?是婊子!你以為對一個婊子我還會有感情嗎?」

八字鬍男俯下身子,叉著腰,臉在離紫月很近的地方,跨下還未軟下去的陰莖輕輕晃動著。他繼續說道:「不要以為侍候我爽了,侍候我高興了,就能回到從前,我勸你還是乖乖拿上一筆錢,然後找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找個人嫁了吧,這對你對我都好。」

「江濤哥,我錯了,求求你不要讓我離開你身邊……」

「不許你再叫!」

八字鬍男暴喝了起來。

「……好,我不叫!王總,不……還是叫你江濤吧,你不記得,為了治療你的病我才這樣的嗎?那時候你的病沒有好的時候,你說你喜歡看我穿著制服扮演不同的角色。我換了很多種制服,儘量的去模仿她們,但你的病還是沒有好,後來在街上你看到了一個妓女,你說你有感覺,於是我就扮妓女,你說我不是真正的妓女還是沒有感覺,為了你,我去體驗妓女的生活,去做真正的妓女。後來我叫來一個嫖客,在你面前忍著噁心和那嫖客上了床,你才有了感覺,從那以後你的病才慢慢的好了起來。難道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紫月帶著哭腔說道,淚水吧嗒吧嗒止不住

的流了下來。

紫月繼續說道:「在這之前你說你愛我,你願意和我在一起。你說你給不了我性生活,為了讓我幸福,讓我離開你,但我其實都不在乎,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已經很滿足了。為了你我甘於下賤的去當妓女,千方百計的幫你治病,為什麼你的病好了,你就變了?你告訴我,為什麼?難道是因為我父親進了監獄,你就不要我了嗎?是不是這樣的?我父親有權有勢的時候,幫你父親王仁天賺了多少錢,你們家現在有今天難道就沒有一點我爸的功勞嗎?而他又是怎麼進的監獄,你自己清楚!」

「夠了!你說夠了沒有!是的,我就是嫌棄你家現在無權無勢了,怎麼了,以我今天的身份,怎麼能和你這個骯髒的妓女在一起呢?知不知道女人和男人不同,女人髒了就永遠都是髒的,再也翻身不了了,男人再怎麼著,擦乾淨了照樣是閃閃發光的鑽石。你就接受你是妓女的命運吧!你父親是幫過我們家,但他進監獄不都是因為我們家,沒有我們家,他那條命也就沒有了,我們家不欠你們傢什麼,你治好我的病,我很感激你,我可以給你錢,一百萬,五百萬,甚至上千萬,我都給你,但是你就是不要,說什麼我和你的關係不能談錢,不是錢能夠衡量的,你傻啊,你是不是腦袋少了根筋啊,這個年代,有錢就是大爺,給你你不要,自甘墮落!你還是繼續當你的妓女去吧。」

王江濤揮了揮手,從沙發上掏出一個公文包,把裡面的錢都掏了出來,足有兩三萬的樣子,一把向紫月扔去,說道:「這些錢你拿著,是你應該得的報酬,足夠你半年不用接客了,不要說我沒有照顧你。」

我看到滿屋子飛舞的鈔票下,紫月的臉上一片死灰,淚水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止住了,眼睛裡一片空洞。

「在我出來之前,我不希望看到你,你走吧。」

王江濤轉身走了,進了衛生間裡,衛生間的門被關上了,不久裡傳來一陣嘩嘩的水聲。

紫月呆呆的望著衛生間緊閉的門,黑黑的眼眸裡冒出了仇恨的目光,那目光彷彿要把整個屋子都燒個乾淨似的,但那目光很快又消失了,紫月頹然的趴在地上,又嗚嗚的哭了起來,那聳動的雙肩表明她是那麼的傷心。

過了好一會紫月才停住了哭泣,站了起來,她把地上的東西都收拾好,換了一套內衣,穿上一件連長裙,套上外套,穿好靴子,把高跟鞋和警察制服等衣物放進了一個小巧的旅行皮箱裡。然後她走到屋子的一個角落,拿了一樣東西。我看了一下,她手裡拿的東西是一個攝像頭。難道紫月把剛才的情景都拍了下來,她要幹什麼?

紫月把那攝像頭長長的導線收好,把它裝進先前的那個的箱子裡,拉開箱子的長杆,拖在地上,毫不理會滿地的鈔票,朝門口走來。我趕在她出門前,飛快的離開了那個走廊。我躲在暗處,目送著紫月離開,紫月目光呆滯,如行屍走肉般消失在會所的門口。我的心亂紛紛的,五味雜陳,好像憋著一團火,卻又無處發洩,好容易在一次次不關我事的自我告誡中才稍稍平定了心情。

第36章極品飛車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轉過頭來,發現雪馨馨已經來到我身邊,我倍受打擊的樣子落在她眼裡,臉上有一絲的驚奇,但她什麼也沒說。她

換了一件暗花疊擁的月白色連衣裙子,裙襬搖曳,手上是一雙復古的長皮手套,先前長長的頭髮很精緻的高高挽著,浴後的臉蛋更清秀脫俗,如溫潤的白玉,腳上穿了一雙薄薄透明的肉色絲襪,五寸高的銀灰色晚禮服高跟鞋,把她高高的身材襯托的更高挑,她的身高足足比我高了半個頭。

跟她走在一起,我有點壓抑,女人長得太高對男人是種折磨,不過也讓男人身邊的女人更奪人眼球。

已經是下午6點了,我和雪馨馨在中午的那間包廂裡簡單的用了一下晚餐,照例還是一片沉默,只有杯碟輕敲和咀嚼的聲音,我真搞不懂,這雪馨馨怎麼就能對他面前的一個大男人這麼熟視無睹,她就一點不好奇嗎,對我是幹什麼的,做什麼的等等都不想了解嗎?或者上官雲清已經都和她說過了?只是她都不說話,我還怎麼和她交流呢?談戀愛,也要能開口說話才能談吧?不說話還談個屁戀愛啊。

吃過晚飯,雪馨馨把手套戴上,穿上了一件灰色的長大衣,我跟在她後面,往會所門口走去,我有種是她跟班的感覺。在準備下樓梯的時候,我看到對面來了一男一女,男的正是剛才我偷窺看到的王江濤,女的我不認識,人很漂亮,一看就知道是那種在男人堆裡很能混的那種女人,有種三十年代交際花的感覺,粉藕色的低胸超短裙,戴著白色及肘緞面手套的手臂上掛著一件黑色的大衣,腳上一雙黑色的絲襪,一雙小巧的黑色短靴綴滿了閃亮的水鑽,那雙黑色絲襪我很喜歡,絲襪上鑲有超細的亮絲,猶如點點群星閃耀在肌膚上,修長的雙腿景緻更加迷人,我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那兩人一直看著我和雪馨馨。雪馨馨卻視而不見,自顧自的就要走下樓梯。

「馨馨,等等!」

王江濤叫了一聲,和那女的一起走到我們身前。

雪馨馨站住了腳步,我也站住了,四個人就這麼對立著。

「你是誰,你怎麼會在這裡?」

王江濤打量了我一下,說道。

「這正是我想問你的,不過我會比你更有禮貌。」

我說道,眼睛也和他對視著。靠,沒揍你就算你運氣了,還敢對我這麼無禮。

「他是我男朋友。」

雪馨馨說道。

「男朋友?」

王江濤驚得要跳了起來,「不可能,不可能!」

雪馨馨不理會他的震驚,挽起我的手,就要把我帶下樓去。王江濤看著雪馨馨的手臂伸進了我的臂彎,神情更驚訝了。

「等等,馨馨,你難道就不給我一個機會嗎?我苦等了你這麼多年,你一個機會都不願意給我嗎?」

王江濤說道。

「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爭氣,而且還不只一次,每次你都輸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雪馨馨說話的時候根本就不看王江濤一眼。

「再給我一次機會,最後一次,我一定贏了你。」

王江濤說道。

雪馨馨瞟了王江濤一眼,根本不當一回事的說道:「好。為了讓你死心,我就再答應你一次。這是最後一次。什麼時候?」

「現在,馬上。」

王江濤咬牙說道。

「比什麼?」

雪馨馨說道。

「賽車!」

王江濤咬牙切齒的說道,「不是重型機車,那是你的強項。是小車,沒有改裝過的小車。」

「好!條件?」

雪馨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雙人賽。我贏了,你今晚陪我一個晚

上。我輸了,我身邊的私人助理金妍茜歸你的這位男朋友。」

王江濤說道。

「你不覺得這樣太赤裸裸了嗎?」

雪馨馨說道。

「你連男朋友都有了,我再不直接點,我怕晚了就來不及了,還是直截了當好點。」

王江濤臉上浮起一絲冷笑,看我的眼睛很惡毒。

「王總,你不能這樣,我只伺候你一個人的。」

王江濤身邊的金妍茜急著叫了起來。

「閉嘴,我叫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少給我囉嗦。」

王江濤對金妍茜大聲說道。

「你不怕今晚參加寶藍集團年會,沒有女伴陪你的話,那麼就由你好了。」

雪馨馨說道。

「七點鐘,冷水嶺山道,正好也是去幽雲山莊的一條道路,人車都很少。我等你。終點就定在山頂。」

王江濤說完,帶著金妍茜先下了樓梯,離開了。

這冷水嶺山道我是知道的,是一條通向典庭山的一條柏油小道,說是小道那是以前,現在已經不盡然了,自從典庭山被作為有錢人豪宅的聚集地後,那條山道就被翻修了好幾次,路面很平整,但仍然改變不了道路崎嶇的狀況,狹窄而多彎,道路兩邊,一邊是如刀削般的峭壁,一邊是深不見底的山谷,險要的髮卡彎就有好幾處,加上不是主道,人車很少,很快這條山道幾乎就成了一條飈車族競賽的專用道路了,玩車的人基本上沒有不走過的。看得出雪馨馨和王江濤對這條山道都很熟悉,那自信滿滿的樣子,都相信自己能贏得了對手。

在路上,我從雪馨馨的斷斷續續敘述中知道,原來這王江濤是偉業地產的總經理,他父親就是偉業地產董事長王仁天,自小喜歡賽車等競技運動,一次偶然的機會讓他遇到了雪馨馨,他深深的被雪馨馨迷上了,我很懷疑這就是她拋棄紫月的一個原因。只是碰到雪馨馨這個對男人一點興趣都沒有的女人,結果可想而知,雪馨馨為了不讓王江濤糾纏,提出了以比賽來說話,如果贏了就給機會讓王江濤追求她,否則一切免談。從摩托車、到汽車、摩托艇、再到靶場賽槍,每一次都是雪馨馨贏了,王江濤很無奈,更加深了他一定要獲得雪馨馨的決心。

七點鐘,天已經黑了。雪馨馨和我開著一輛保時捷911來到了冷水嶺山下,不知道王江濤哪裡找來了一幫看熱鬧的人,只見路邊停了十幾輛奔馳、寶馬、賓利等各種高級轎車,衣彩光鮮的俊男美女們正三三兩兩的靠在車子旁,圍在一起,熱烈的聊著。眾人看到雪馨馨的車子來了,紛紛投來注目的目光,就像圍觀動物園的珍稀動物一樣。

王江濤已經站在一輛奔馳SLR旁等在那了,雪馨馨冷冷的把車開到了和那奔馳車並排位置停了下來,她搖下了車窗,王江濤走到車旁,對著車窗說道:「道路已經探查過了,車很少,沒什麼問題。可以開始了嗎!」

「有人想在參加酒會之前找不快,我沒理由不成全他!」

雪馨馨說道。

「這一個多月來,我可是每天都在這條道上走上幾圈,誰輸誰贏還說不定呢?我會在最好的五星級酒店開個總統套房等你!」

王江濤說道,一雙色眼在雪馨馨身上游走了個遍。

「那你最好先找好小姐,否則今晚你可就孤枕難眠了!」

雪馨馨毫無表情的說道。

「呵呵……呵呵……馨馨小姐,你真會說話,那我們

走著瞧好了。」

王江濤走回自己的車,開門鑽了進去。他搖下車窗,對這邊說道,「會有人發車,先熱熱車吧。」

說完把車窗搖上了。

周圍的人群見王江濤進了車子,都沸騰了起來,口哨聲,喊叫聲亂成一片。

雪馨馨把雙腳從車座下抽了出來,用手把高跟鞋脫了下來,一雙象牙般的絲襪小腳露了出來,細膩白皙的腳趾頭緊緊包裹在一層若隱若現的肉色絲襪裡,腳趾甲透出粉紅色的光澤,顯得晶瑩剔透,惹人憐愛,看得我心頭癢癢,真想撲上去,嗅上一嗅,舔上兩口。

雪馨馨揉了一下那絲襪小腳,活動好各關節,高跟鞋被她放到了車後面,重新伸平了雙腳,踩到方向盤下的踏板上。哇嗷,這雪馨馨竟然裸著絲襪小腳開車,這妞開車的風格還真特別。我腦海裡想象著那雙絲襪小腳踩著油門,踩著離合,踩著剎車的樣子,無論是那種情態都讓我銷魂異常,我對著車座下那雙絲襪腳看了又看,肌膚透白,絲襪潤然,真要是讓我摸上兩摸,我死都願意了,刺激啊,真刺激。

一側的王江濤發動了自己的那輛奔馳SLR,雪馨馨接著也發動了自己那輛保時捷911,踩死離合,轟大油門,兩輛車發出巨大轟鳴聲,時而點放離合,兩輛車就猛的向前竄出,再收油踩剎車,車子又噶然停下,車身震動搖擺,就像兩頭兇猛的野獸,在搏鬥前不停的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我曾經看過一些這兩輛車的介紹,知道奔馳SLR的馬力更大,但操控起來需要精神高度集中,而保時捷911馬力也許較奔馳略遜一籌,但操控性更好,可以在漫不經心間完成一系列複雜的操作。兩輛車的零至百公里加速都在6秒以內,但在狹窄多彎的道路上,我更看好雪馨馨的保時捷。

兩輛車引擎空轉,發出強勁的嘶鳴,相互挑釁和示威著。排氣管排出了大量不完全燃燒的氣體,由於寒冷的天氣,在汽車的尾部形成了凝聚不散的霧氣,車子周圍的空氣有些汙濁起來。

坐在位置上轟著油門的雪馨馨,神色冷峻默然,渾身卻透出一股捨我其誰的強勢,我心中升起了一種奇異的感覺,那是一種不可抑止的征服慾望。火爆的飆車競賽,馬力強勁的跑車,不可預測即將開始的比賽,都給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注入了尋常女子不曾有的驚人魅力,那種魅力相信任何男人都抵擋不了,不知不覺就會沉迷其間,如果誰征服了眼前的這個女人,這世界上還有比這更有成就感的事嗎?想象著冰山美女在自己胯下呻吟,我不由得都硬了。

我仔細檢查了一下安全帶,周圍的人群情激昂。從人群中走出了一個皮裝打扮的性感女郎,高高的過膝長筒靴,黑色的皮褲,皮胸罩,她站在兩車前的中間,把手上白色過濾嘴的香菸吸了一口,扔在地上,踩滅了,然後解下了胸前的皮胸罩,一雙大奶蹦著跳了出來,在胸前晃個不停,乳頭處在車燈的照耀下閃著寶石的光澤,我靠,還穿了乳頭環啊,一定很騷。

那女郎揚了揚手中的胸罩,說道:「我把胸罩往上甩,胸罩掉到我頭上就可以發車了。祝兩位好運哦!」

巨大的引擎轟鳴聲,使她說的話我幾乎聽不見。

「三……二……一……」

那女郎把皮胸罩高高的拋了上去,雪馨馨全神貫注的注視著

那胸罩,胸罩達到最高處落了下來,就在胸罩即將落到那女郎頭上,將落未落之際,她猛的一放離合,車子長嘯,猛的竄了出去,我胸口猶如遭受重擊般,整個人被壓在座位上,整個人激靈靈的振奮了起來,一種刺激感瞬間傳遍全身,我靠,真夠勁啊。

發車的情況是雪馨馨稍微領先了一絲,而王江濤則慢了零點幾秒,也正是這零點幾秒讓雪馨馨的車子突前了一個車頭的位置,在車子錯過的一剎那,我看到王江濤拍著方向盤罵了一句,看來他對雪馨馨發車比他快很是鬱悶。

雪馨馨車子一衝出立即就往右打了方向盤,往王江濤的車子別了過去,我靠,這妞真是不要命了,我看到王江濤的車子為了防止撞上,車子微微一滯,速度稍微慢了下來,這正是雪馨馨想要的結果,保時捷幾乎就要整個超過了奔馳車,我望向王江濤,看到他的雙眼都要冒出火來,起步慢還被別車頭,那惱火就不必說了。

突然,我看到王江濤眼中發出了拼命的目光,就在保時捷即將超過他的車子,他猛的向左打了一個方向盤,咣的一聲,奔馳車車頭狠狠撞到了保時捷的車尾上,奔馳車頭和保時捷車尾散出好些個殘片,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撞擊整個人狠狠往左邊的甩了去,我靠,還沒幾秒鐘兩人就玩碰碰車啊!

保時捷被這一撞車頭往右邊拐去,我看向雪馨馨,只見雪馨馨嘴角掛上一絲冷笑,很敏銳的向左打了一下方向盤,車速並未減慢,打方向盤的力度也恰到好處,剛好擺正車頭。反觀王江濤的車子撞擊後,連連打了幾次方向盤才把車頭擺正了,兩人飆車的技術,從這一次被撞後襬正車頭的較量中,高下立分。

王江濤撞雪馨馨的車子根本就沒有減慢她的速度,反而讓自己的速度又慢了下來,保時捷已經整個超過了奔馳車,車子的速度提得比奔馳車還快了,很快就竄出到奔馳車前面五六米的位置。雪馨馨繼續加大油門,很快就把車子飈到了兩百碼以上,呼嘯著向前疾駛,王江濤的奔馳車在後面緊緊跟隨,迫不及待的向前趕著。

雪馨馨取得領先優勢後,專注的開著車,直行加速,精確入彎出彎,一切的操控非常精細而嫻熟,讓我這門外漢咋咋稱奇,這特種部隊的軍醫玩飆車還真是夠專業的。王江濤緊緊的追趕著,但在雪馨馨精確的操控下,他要想趕上並超車是很困難的,只是兩輛車的距離還沒拉到足夠讓王江濤絕望的地步。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輛車的距離在慢慢加大著,如果不出什麼意外幾乎已經能判王江濤死刑了。

保時捷飛速行駛著,耀眼的燈光照著前路,大樹,山石,知名和不知名的植被撲面而來,很快保時捷就迎來了一個髮卡彎,距離彎道不遠處一輛奧迪車正在不緊不慢的行駛著,照保時捷的速度,要超過那輛奧迪沒什麼問題,但不能避免的是,無論是以何種速度超過那輛奧迪,都阻止不了那輛奧迪先入髮卡彎。

這樣就存在一個問題,要麼保時捷跟隨奧迪過了髮卡彎,然後再全速超車,這樣會損失一定的速度,給身後的王江濤追上的機會,但勝在保險安全。要麼就是在彎道上冒險超車,這樣既能保持車速,又能在超過奧迪車後,奧迪車成為阻擋身後奔馳車的有利屏障,因為那時候奧迪車正在

轉彎,奔馳車要超車是不可能的。

我不知道雪馨馨怎樣選擇,只希她還是不要冒險在彎道超車的好。

雪馨馨根本沒有減速的意思,油門繼續轟到最大,加速追趕著那輛奧迪車,我靠,這妞真是要冒險在入彎的同時也要超車!我緊緊的抓住了車頂的把手,緊盯著道路,不時側過頭去瞟看雪馨馨兩眼。

在奧迪車入彎的時候,保時捷追上了它,來到彎前,雪馨馨放開油門踩向剎車,左腳同時把離合踩到底部,右手把檔位杆飛快的撥到空擋位置,方向盤同步急速的打了一圈,保時捷後輪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尾部側移甩了出去,車頭幾乎來了一個180度的掉頭,我整個人感到了被甩出去的感覺,他媽的這妞還真敢玩漂移啊,而且還是超車的時候來,真是不要命了!

保時捷趕在奧迪車前側轉了車身,車速有點變慢了下來,雪馨馨右腳保持踩剎車的同時,腳後跟踩向油門,保持著車子的轉速,根據車子的速度,右手檔位直接掛上三檔的位置,左腳完全鬆開離合,此時保時捷良好的車速性能體現了出來,一上擋,車速立馬飈了上來,放開壓著剎車的腳尖,整個車身趕在奧迪車正在轉彎的車頭前擦著超了過去,加速出了彎道。

我看著奧迪車的車頭,偏離了保時捷的尾部,交叉著閃在身後,一顆心才放了下來,緊攥著車把的手心裡都是汗,大口大口的喘了好幾口氣,對剛才兩車幾乎就要撞到一起的恐懼才好一會才消散了。雪馨馨卻像沒事似的加速開著車,一臉平靜。我靠,這妞還他媽的夠冷靜的,再來上這麼幾次我都要出心髒病了。

毫無疑問經過這次漂移超車後,雪馨馨已經把王江濤的奔馳遠遠的甩在了身後,很快我就看不到身後有任何車燈照射的存在了,王江濤要贏看來只有奇蹟出現才有可能了。

然而事情往往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在我和雪馨馨的保時捷車子就要超過一個岔路口時,一輛大卡車彷彿就像是專門等待我們一般,趕在我們前面從叉道上開了出來,慢悠悠的開到了山道上,車後還拖著一個長長的拖卡,不一會那輛大卡車就把整條道路都佔滿了,雪馨馨顯然對這大卡車的出現大感意外,不得不把車速減慢了下來,慢悠悠的跟在後面。

「無聊!無恥!卑鄙下流的傢伙!」

雪馨馨罵了一句。看來她猜測這一切都是王江濤搞的鬼。

雪馨馨幾次試圖超過那輛大卡車,但大卡車霸著車道,後面的拖卡擺來擺去的,根本就不讓保時捷超車的機會。幾次嘗試都徒勞無功,雪馨馨只能無奈的像蝸牛爬一樣驅動保時捷慢慢在後面跟著。

不久,車子後面射來燈光,是王江濤的奔馳趕到了。很快他就跟在保時捷車子的屁股後面了,我向後望去,奔馳車裡的王江濤臉上一陣獰笑,對我們無法超過大卡車很是得意。

雪馨馨怒火也上來了,王江濤幾次想把奔馳車超過保時捷都被她阻擋在後面,甚至幾次強行超車,奔馳車還和保時捷刮碰在了一起,情況有些危險起來,雖然照這樣駕駛下去,贏的還是雪馨馨,但兩輛車這麼一直刮刮碰碰,沒到終點這兩輛車都要散架了。

在一次擦碰後,我不得不提醒了一下雪馨馨,說道:「這樣阻擋也不是辦法,車都快要散了。很明顯這大卡車是王江

濤搞的鬼,如果不讓他先過去,我們是沒有辦法過去的,我想還是讓他超過我們,然後緊隨其後才能過得了前面的大卡車,只是超車後,王江濤就在我們前面了。」

雪馨馨看了我一眼,慢慢的壓下了心頭的惱怒,神色又恢復了先前的冷靜。

在一次王江濤的試圖超車後,雪馨馨沒有再阻擋,把奔馳車放了過去。奔馳車在超過我們車子的時候,我看到金妍茜搖下了車窗,對我們這邊做了個鬼臉,滿是興奮的表情。

奔馳車超過我們的車子後,大卡車很快就自覺的讓開了一邊的道路,很明顯那輛大卡車就是王江濤派來的。雪馨馨緊緊的跟隨著奔馳車,車頭幾乎就要貼到了奔馳車的屁股上,一絲一毫都不讓大卡車有放過奔馳車的同時,又阻擋保時捷的機會。

很快奔馳車和保時捷魚貫而出的超過了那輛大卡車,拼命的往前開去。前面是一個長長的直道,這正是奔馳車所擅長的一段道路,車速被飈上了極限,保時捷雖然緊跟其後,但還是慢慢的被拉了一些距離。雪馨馨踩死油門,緊緊咬著奔馳車,只要到了多彎的路段,以她的技術應該還有超車的機會。

兩輛跑車奔馳呼嘯著,急速行駛在狹窄的車道上,黑黑的峭壁急速的往後飛去。在轉了幾個小彎後,車子繼續全速飛奔,突然我看前面遠遠的地方,一個溝渠短橋的前面擺放了幾個三角圓錐體的道路事故警示標誌,一輛警用大馬力機車停在路邊,隨著車子的行駛越來越近,我看到了,道路上一輛小汽車和一輛大方拖迎頭撞在了一起,道路幾乎都被兩輛殘破的車子堵住了,到處都是碎落的車子零件,只有靠著光滑的峭壁的一側,還留有容半個車身通過的位置。

哈,車禍,這下你們沒辦法再飈了吧。我心中對自己不用再擔心受怕,竊喜連連。什麼打賭,什麼刺激,還是自己的命重要。

果然,飛奔在前面王江濤也見到了前面發生了事故,無奈的把奔馳車停在了溝渠橋靠深谷的一側。王江濤下了車,看到道路根本無法通行,懊惱的踢了一下自己的奔馳車一腳,機關算盡,用盡手段,竟然沒料到道路上會發生車禍,以為要到手的勝利飛了,那表情可真是很好笑。

我以為雪馨馨也會減速停下車子。只是這車子怎麼還在繼續加速啊,根本就沒有停的意思,保時捷繼續很快的向那溝渠橋飛奔而去。我暈,不會不能玩飆車就要玩自殺吧,你們有錢人不要命,我這窮人沒有錢,但命還是要的啊。

「哎……哎……我說你沒看到前面有事故嗎?……停車啊,停車!」

我叫了起來。

「閉嘴!想活命就給我閉嘴!」

雪馨馨一邊繼續轟大油門,一邊對我怒叱了起來。

我暈,我碰到了一個不要命的小妞了。隨著溝渠短橋越來越近,一種死亡的恐懼籠罩了我,我睜大了眼睛,看著車子直奔溝渠短橋,向著前面一堆亂七八糟的車子撞去,我在想著我死前看到的情景就是這些嗎?

保時捷來到了距離溝渠短橋前面幾米遠的地方,雪馨馨全力踩下了剎車,手掛空擋,四輪抱死,我和她前傾的身子幾乎都要撞到了儀表板上,車子發出了尖利的剎車聲,雪馨馨微微偏轉方向盤,車子的前輪撞上了溝渠短橋左邊微微凸起的橋側欄上,整個車身發生了嚴重的傾斜,側

立了起來,幾欲傾倒。

我整個人被壓到了車門上,雪馨馨的身子也側離了座位,只見她猛的把方向盤往左邊打去,車子受力往左邊壓去,騎上了光滑的峭壁上,倏地滑行著穿過了事故地帶,我感到整個世界一片寂靜,人和心飄了起來,接著嘭的一聲巨響,我的魂魄又給震了回來,保時捷在事故地帶前面不遠的地方,又落回了地面。

直到這時我才記得我應該喘口氣了,我大大的透了一口氣,剛才的生死驚魂,讓我凝神屏息,幾欲窒息,我接著又大喘了好幾口氣,口水都乾涸了,口腔和喉嚨傳來極度的焦渴感,幾乎就要燒了起來,額頭上都是豆大的汗珠,渾身透出如水的大汗把襯衣打了個溼透,我靠,這妞還玩側立穿越,以為是在電腦上玩極品飛車嗎?瘋狂而不要命,真他媽的被她玩死了。

好容易稍稍平復了心情,我望向雪馨馨,只見她神情自若,一點都沒有因為剛才的歷險表現出哪怕一點思想波動。軍人,什麼事軍人的精神,不怕死,敢於冒險。從雪馨馨的身上我看到了軍人的光輝,一種肅然起敬的感覺油然而生。

車子徐徐前行,沒有了後車的追趕,保時捷被雪馨馨開得又快又穩。

「你想抽菸就抽吧!」

雪馨馨看著前面的道路,一邊說道,「我知道,你現在抽上一支菸可能會好一些。」

我依言掏出了煙盒,抽出了長長的煙支,叼在嘴上,拿出打火機點火,我發現我的手有些哆嗦,打了好幾次才點著了香菸,四肢傳來一陣無力感,我還在體會著剛才的驚險,驚魂未定。雪馨馨伸出手把車子配備的菸灰缸幫我打開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吐了出來,把菸灰彈到小小的菸灰缸裡,小小的坐艙裡瀰漫著香菸的味道。

第37章渾身毛病的冰山美女

我繼續吸著煙,每一口都吸得很大,臉膛在快速灼燒的煙火映照下,顯得老紅老紅的,吐出來的煙霧繚繞升騰。雪馨馨不時轉頭對我瞟上幾眼,好像有些喜歡看我吸菸的樣子。我有些不好意思,主要是因為剛才的冒險,我表現得很軟蛋,而她則異常強悍。

車子轉過幾個彎道,一路盤旋而上,最後在山頂停住了。路邊有個廢棄的加油站,這就是他們所定的終點了。雪馨馨熄了火,和我靜靜的呆在車子裡,周圍很安靜,我搖下了車窗排出了車內的煙氣,風有些冷的吹了進來。

雪馨馨找回高跟鞋,套回絲襪小腳上,加油站旁一根高杆的路燈照了進來,我看到柔和高出鞋面的肉色腳背,泛著潤潤的光澤,收攏有致裹貼在薄薄絲襪裡的小腳,在鞋子裡來回勾擠推進了一番,以便小腳丫子更舒服的適應高跟鞋,高跟鞋被她在座位下踏了兩踏,又被平平的放回了儀表盤下。她靠回座椅靠背,好像整個人身心都放鬆了下來。

突然,她彷彿淡淡自語的說道:「不用感到不好意思……第一次碰到他的時候,我也和你一樣,甚至……甚至比你還慘。」

雪馨馨戴著皮手套的手放在方向盤上,眼睛望著車外。繼續說道:「那天我去銀行領錢,很不巧遇到了一夥搶劫銀行的匪徒,我被抓做了人質,在與警察的對峙中,匪徒們的車手被擊斃了。後來,匪徒問銀行裡被他們抓做人質的人,誰會開車。當時他也在場,那時他正在休假,正好也來銀行辦事

,也被抓做了人質。他說他會開車。於是我和他被帶到了一輛小車上。」

我知道她說的那個他是誰。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

「在準備開車離開銀行之前,他對匪徒說,他可以幫他們擺脫那些警察,但條件是安全脫離了以後,絕對不許傷害我和他。那些匪徒本來對擺脫警察心裡沒底,一聽到他這麼說,都答應了。他說到做到,開著車穿越在市內的大街小巷上,車開得很快,我從來沒有想到電影裡飛車追逐的場面會在現實裡上演,驚心動魄都不足以描繪當時的驚險,在車上,我好幾次都以為我就要死了,幾乎全市的警車都出動了,但都被他擺脫了。匪徒安全後,把我和他都放了。」

「我記得那時天已經黑了,我永遠忘不了,他下車後第一件事就是掏出一根菸來抽上,然後才扶起癱坐在地上的我,他一邊雙手把我摟在懷裡,一邊不停的聳動著嘴唇,在我在耳邊拼命的抽著煙,我偷偷看他,只看見火紅的菸頭,紅紅的臉龐,還有一點一點隨風飄散的菸灰,我和他就是這麼認識的……」

「在部隊裡,我瘋狂的愛上了汽車,以及一切能開得動的東西,只要他教我,我什麼都肯學,幾乎我會的東西都是他教我的,他是這個世界上的奇男子,在我心裡他像太陽一樣的存在,無時無刻的溫暖我,照耀我,他就是我的呼吸,他的脈搏就是我的脈搏,我的心永遠為他而跳動……」

雪馨馨低頭沉默了好一會,才又抬起頭來說道:「……他走了,我的心也死了。但我的生命還要無聊的延續著,活著真的好難受。但我還要活著,還要幸福的活著。你知道嗎?他死的時候,胸口的口袋裡留的遺書只有一句話,遺書上說:我親愛的馨馨,有一天我走了,你要好好活著,一定要好好活著,找個比我更好的人,幸福的活著,你的幸福是我幸福的延續,不要讓我失望了,你知道我最不喜歡失望了。」

「我不能讓他失望,我要讓他在另一個世界裡也能感受到我的幸福,我希望他的幸福能夠在我身上得到延續。所以我活著,我繼續的活著,但我怎麼一點都不幸福,我不幸福他又怎麼幸福呢?我拒絕所有的男人,因為我看不到幸福。我害怕所有的男人,因為每一次觸碰都讓我覺得他離我又更遠了,所以我從不觸碰任何男人,任何男人的氣息都讓我無法忍受。」

我看著雪馨馨,她臉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掛上了兩道長長的淚水。我瞭解雪馨馨的痛苦,我也知道失去的痛苦。但她的痛苦卻猶甚於我,因為她想念的目標永遠都是冰冷和黑暗,是沒有一絲光線的黑寂裡一具冰冷的屍體,沒有一絲半毫的希望。而我起碼,起碼知道,我曾經愛過的人,還活著,也許還很幸福的活著。

我不知道要說什麼,時間在一絲絲的推移,車窗外夜色很黑,我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彷彿在跟隨著雪馨馨――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重的悲傷。

雪馨馨抹了抹臉上的淚水,臉上又恢復了先前的冷峻,她轉過頭來,冷冷的說道:「雖然我不拒絕你,但我不愛你!」

她盯著我,繼續說道:「我要恢復起來,我要幸福的活著。我要正常起來,我需要重新對男人有慾望,我不能再困在黑暗的深淵裡不能自拔,我一想到他會因此而痛苦我就心

如刀割,我要他感受到我的幸福。就從你開始吧,你要治好我,用一切手段讓我好起來,我努力過,但沒有效果,希望你真的是治療我的那顆藥。這麼多年來,你是唯一讓我觸碰,又讓我不覺得他還在不停遠去的人,甚至我從你身上感到了他存在的氣息。你應該就是那一粒藥了吧。」

「馨馨!」

我叫了她,語氣溫柔,我希望能延續她對我的親切感,「我會盡力幫助你,我們一起努力,我相信你一定會好起來的,你說我是藥就是藥,你讓我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對你的病有幫助,只要你高興,你覺得該怎麼樣配合你,我就怎麼樣配合你。」

雪馨馨沒有回應我的話,這讓我有些不習慣。她把頭轉了過去,眼睛繼續望向車外,目光深邃而冰冷,她在思考著什麼。我沒有打攪她,車內又恢復了安靜。

過了好一會,我看到遠遠的山下射來燈光,又過了半會,一輛白色的奔馳跑車停在了我和雪馨馨車子的旁邊,是王江濤的車子到了。他和金妍茜下了車,來到我和雪馨馨的車子旁,雪馨馨搖下了車窗。

「馨馨,你又贏了。只是你用不著這麼拼命吧,剛才我很擔心你,知道嗎?你那飛車讓我都為你捏了一把汗。」

王江濤帶著擔憂說道。我不知道他那擔憂是真還是假,只是覺得他的嘴臉有些噁心。

「王江濤,輸了就是輸了。不用這麼假惺惺,我的本事還輪不到你來懷疑,那對我來說只是小菜一碟,你回去好好學上幾年吧,興許斷個胳膊少個腿的,你也能學會也說不定。技不如人不要緊,不要那麼卑鄙無恥,只會擺弄些小伎倆,讓我噁心!」

雪馨馨一眼都沒有看王江濤,冷冷的說道。

王江濤被雪馨馨這麼數落,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那表情要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雪馨馨揮了揮手,有些厭煩的說道:「走吧。把那女的留下,你就可以走了。」

王江濤老臉有些掛不住,他盯著我看了一眼,然後說道:「他真是你男朋友嗎?」

「那不關你的事。」

雪馨馨抬頭,看了王江濤一眼,「你不走,我就走了!」

「好,好,我走,我是你的手下敗將,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王江濤退著向後走了幾步,大聲說道:「金妍茜就留給你了,希望你們今晚愉快,她的功夫可是很棒的。」

他扭頭對金妍茜說道:「好好做你該做的事,不要讓別人說我輸出去的是一件不值一提的下等貨。」

說完,他又恨恨的盯著我看了一眼,然後打開奔馳車的門,點火,轟大油門呼嘯的離開了。

車外就剩下金妍茜,她嫋嫋婷婷的走過車頭,來到我車子的這一邊,我搖下車窗,她說道:「帥哥,我該坐哪啊。」

我打開門,想把位置翻上來,讓金妍茜坐到後面去。這時,雪馨馨說道:「抱著她吧!」

我一愣,有些猶豫。

「沒聽見嗎?叫你抱著她!」

雪馨馨又說道,語氣有些不快。

為了增大前面的空間,我把座位向後放平了,把身體躺在座位裡,對金妍茜攤開雙手,示意金妍茜上來。

「討厭。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女朋友。男朋友抱著別的女人一點都不吃醋嗎?」

金妍茜撇了撇嘴,把大衣往身上合了合,輕輕提著衣襬,登入車來,撲到我懷裡,溫香滿懷,略顯豐腴的身子整個兒貼到了我身上了,那

張上帝和醫療手術聯手打造,美得有些假的臉就在我眼前晃著,一雙大眼睛,大大的睜著,很近的看著我。

我丟,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要反應也不是,不反應也不是。我偷偷向雪馨馨看去,只見她毫不在意,「關門!」

她說了一句。

我把車門關上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雪馨馨丟下一句話,發動車子,猛的開了出去。金妍茜的身子隨著車勢貼得我更緊了,身上的脂粉氣猛的往我鼻子裡鑽,我一陣頭暈腦熱,下體不反應都不行了,胯下東西不受控制的拱了起來,我有些慌神的用意念想把那東西壓回去,但怎麼努力都不行。

金妍茜明顯感覺到了我下體的隆起,她嘴角漾起絲絲淺笑,一直盯著我看,臉上笑意越來越濃,「壞東西,你那東西在動哦!頂的還蠻有勁!」

我從來沒有這樣經歷,在一個所謂的女朋友面前抱著另外一個女人,這……

這……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樣的事呢?我反覆的咀嚼著雪馨馨所說的「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這句話,我還是不知道她的用意,手腳沒敢亂動。

「你對女人沒有興趣嗎?」

趁著道路直行,雪馨馨扭頭對我說了一句。

「啊!」

我有些懵,頭腦好像有些糊塗,驚異的看著雪馨馨。

「你不會告訴我,你那東西不行吧?」

雪馨馨沒有理會我的驚奇,「如果這樣你就下車,沒用的東西。」

以下內容需要回復才能看到哐當!我的腦袋有如撞到了硬物,暈了!難道雪馨馨是要我在她面前把這女的給幹了嗎?我暈了,很暈,從來沒有這麼暈過。

這時金妍茜咧著小嘴笑了起來,眼光放出曖昧和魅惑的光芒,她已經明白雪馨馨的意思了,她伸出溫軟的小舌頭,不顧我的躲閃,在我臉上舔了一下。

雪馨馨的話猶在,懷裡美女活色生香,一種異樣的感覺瞬息之間侵襲了我,強烈的性慾從心底奔湧升騰,如熊熊烈火般裹挾了全身,我燥熱了起來,心悸而顫抖。我靠,是不是要玩3P啊,我他媽的也不是第一次了,怕它個屌!

「我是你的戰利品,你不想享用嗎?」

金妍茜見我還是沒動,吃吃笑說道,聲音很嬌,「你的女朋友看來很喜歡看你如何享用我哦。」

金妍茜一句調情的話,把我最後一絲的抵抗的意志擊潰了,我熱血沸騰,一隻大手按到了金妍茜一隻乳房上,隔著裙子揉捏著,金妍茜噴著熱氣的小嘴,離我的嘴很近,我的大嘴蓋了上去,唔的一聲,金妍茜小嘴被我包住了,她微張小嘴和我吻在一起,口氣還算清新。她接吻的技巧很好,知道什麼時候唇齒進退,什麼時候吞吐香舌。

很多時候女人一個熱辣的香吻便能調動男人的情慾,金妍茜顯然明白這個道理,她熱烈而狂亂的舌撩唇吻,很快就讓我的下體硬邦邦的勃了起來,粗大膨脹的龜頭一次一次的頂向金妍茜柔軟的小腹。

車子平穩的前進著,引擎發出順暢低沉的轟鳴聲,被隔在車外,顯的有些遠。

雪馨馨不時對纏抱在一起,相互挑逗熱吻的我和金妍茜看上幾眼,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她看得有些仔細,似乎在觀察一對情慾男女在前戲時會有怎麼樣的反應。

雪馨馨的放任,讓我的膽子更大了,大手伸向金妍茜的胸前裙口,往裡掏了進去,順著文胸的邊緣,鑽了進去,一

只豐滿的肉乳入掌而握,一陣揉搓,噢,好美妙的乳房啊,乳頭堅挺,乳肉溫軟,乳肌爽滑,手感爽極了。

我和金妍茜四唇咬合,舌頭一次次抵探舔撩。她的胸罩和裙子被我剝了下去,雙乳彈晃著蹦掛在胸前,很快被我抓得東倒西歪的,四處亂竄,她慾火被調動了起來,封堵的小嘴,哼哼著發出一聲聲輕吟,輕喘的口氣在我嘴腔裡噴吐迴旋,我也意亂情迷起來。

當金妍茜伸手去解開我的襯衣釦子的時候,雪馨馨把車開過了一片路邊的草地,轉了個彎在一叢灌木叢後把車子緩緩的停了下來,她打開了車內的燈光,車內瞬間亮了起來。

我的嘴巴還和金妍茜的小嘴纏在一起,我的目光越過金妍茜半露的香肩向下看去,我另外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試圖要鑽到我和金妍茜貼合的下體之間,往她陰部摸去,半個手掌還露在裙子外面,雪馨馨顯然也看出了我那隻賊手的企圖,她看了我一眼,和我的目光碰在一起,我有些尷尬,想對她表示點什麼,但嘴巴里金妍茜的舌頭正探伸過來,我根本就無法有更多的表示,我哼哼著,還是把那隻手掌抽了出來。

我靠,在一個女人面前和另外的女人辦事還真不是回事,那感覺有點像一個男人在大街上裸奔,胯下晃盪的活兒,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看了個夠。

「前戲完了,該脫衣服了吧。」

雪馨馨沒有理會我的尷尬,看著我說道。

啊,我用力擺脫了金妍茜的嘴巴,叫出了聲來。我靠,這雪馨馨還玩現場指導,我怎麼會碰到這變態的小妞呢。金妍茜不以為意的挺直了身子,把外套和絲質的手套都脫了扔到了車子後面,上半身裙衣半褪,乳罩外翻,一對淑乳就這麼顛顛然在胸前晃著,她輕輕的用手捧了捧,曖昧的看了我一眼,好像在問我,她的小白兔是不是很漂亮。

「我正想脫衣服呢。」

金妍茜說道,「馨馨小姐還真是經驗豐富,一看就知道前戲已經做夠了,該真刀真槍的上了。」

說完,金妍茜反勾雙手,笑呵呵的把裙子拉鍊拉了下來,雙臂高抬,連帶無肩帶設計的乳罩一起抽離了身體,她的上身完全裸了出來,肌如凝脂,乳若團面,配合著淫豔的巧笑,十足一個歡場老手的樣子。

「在別人的女朋友面前搞他的男朋友還真讓我刺激啊,呵呵……」

金妍茜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小腹,一隻手向下體小小的黑色三角內褲探去,說道,「不知道,這位先生怎麼稱呼呢?」

「趙波。」

我說道,眼睛盯著她的裸體,怎麼也移不開了。

「哦,趙先生。我叫金妍茜。今晚我整個都是你的,馨馨小姐都沒有異議,你還在等什麼呢,難道我不夠漂亮嗎?」

金妍茜的手已經摸到了自己的陰道上,正在上面摩挲著,「是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我下意識的再次看向雪馨馨,意思是問:「你真的讓我現在把她給辦了嗎?」

「看我幹嘛?你不喜歡脫衣服搞就別脫!」

雪馨馨說道,「我只是想看看,你們搞你們的,不用理我。」

我真是無語了。這雪馨馨不知道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聽說有種性變態,只有通過觀看性交中的男女才能達到性滿足,難道這雪馨馨還是個觀淫癖患者?這雪馨馨怎麼渾身上下都是毛病啊!我有些頭大。

第38章暴露

的性怪癖

我還在猶豫間,金妍茜已經伸手去解我褲子上的皮帶,把它扯了出來,拿在手裡,拉長了在自己的雙乳上上下撥弄好幾下,乳房在皮帶的帶動下,蹦彈顫晃,不時的她還把皮帶含在嘴裡,伸出舌頭舔上兩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極度曖昧和色情,這小淫婦還是會調情的主啊。我的慾火被充分的調動了起來,不待金妍茜來脫我,自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只剩下一條白色的棉質短褲,充分勃起的陰莖龜頭完全鑽出了褲頭外,暴露在燈光下。

雪馨馨的眼睛正看在那龜頭上,看得入神,金妍茜也盯著龜頭在看,兩人的盯視讓我內心充滿了淫蕩,連帶呼吸的空氣都變得淫靡起來,陰莖很爭氣的勃起了幾下,在腹部跳了兩跳。

我伸手想把那內褲也脫了,金妍茜的小手已經摸了上來,順著陰莖長杆,細細長長手指輕輕的搭在龜頭上,輕輕的撫摸捏握著,指尖有些冰涼,她另一隻手把皮帶扔了,也伸了過來,把內褲往下扒去,充分勃起的陰莖連帶兩粒鼓鼓的卵蛋完全暴露了出來,那隻小手順著陰莖長杆往下摸去,包裹在皺紋滿布陰囊裡的卵蛋被她抓在手中,輕輕的被玩弄著。金妍茜把臉湊到陰莖很近的地方,面露欣賞喜愛之色,小手掂量著兩粒卵蛋,對我讚道:「呵呵,東西還蠻大的嘛,這樣的尺寸我很滿意,有手感,有分量。」

一旁的雪馨馨只是看著,她看著金妍茜玩弄我的陰莖,看著臉上掛著淫笑的金妍茜,接著她看到了一手舉著我的陰莖,一手箍著卵蛋,把那兩粒蛋蛋含到嘴裡的情景,卵蛋在金妍茜的嘴裡被輕輕的吮吸著,香滑的舌頭在上面劃過,貝齒輕咬,帶起一絲微微的蛋疼,配合著另外一隻手的套弄,陰莖升騰起一股強烈的快感,漲大,漲大,陰莖向著更為膨大的方向勃去,過度充血的龜頭,泛出了一層淺紫深紅的顏色,馬眼處因過度擴張,傳來愈來愈疼的撕裂感,就在這時,金妍茜的小嘴適時的包了上來,聳動頭部,一陣有力的吮吸,快感,快感,龜頭傳來源源不斷的快感,呼,真他媽的爽死我了,我頭上冒出了一層細細的汗水。

我向雪馨馨看去,只見她的目光還在注視著我的陰莖,她抬起頭來,看到了正在看著她的我,目光依舊清冷,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彷彿發生在她身邊的口交淫戲只不過是司空見慣的尋常小事,「口交的技巧不錯,你應該很爽吧。」

雪馨馨說了一句,然後又把目光轉到金妍茜正在聳動著小腦袋吞吐我陰莖的下體,繼續觀看金妍茜如何玩弄我的陰莖。我靠,這變態的小妞,看得神情自若,不知道下面溼了沒有。

金妍茜把我的陰莖在她伸出的舌頭上拍了兩拍,然後把整根陰莖往她臉上擁去,用臉蛋摩擦著我的陰莖,小手按壓著陰莖,讓陰莖緊貼著她吹彈可破的肌膚,龜頭在她的眼角處,鼻樑上,潮紅的臉頰上磨蹭著,白皙俏麗的小臉,粗大紅黑的陰莖,如此的貼近貼合,一種從未體驗的過性感淫情,讓我的心咚咚直跳。

陰莖不在小嘴裡,但臉部肌膚不斷磨蹭帶起的快感,卻幾欲讓我噴液流精,幾滴不受控制的清亮液體冒出了馬眼,金妍茜咯咯一笑,伸出舌頭把那幾滴液體舔進了嘴裡,「哈哈,有人忍不住了,要射嗎?噢,我還

沒爽夠呢,千萬別射哦,我還有更好的地方侍候它。」

金妍茜笑著說道,把陰莖推離了她的臉,壓在我腹部上揉弄著,又有幾滴液體冒出了馬眼處。

這時的雪馨馨做出了一個讓我幾乎要跳起來的舉動,她伸出一根套在皮質手套裡的手指,在我龜頭上颳走了剛才滑遺冒出的那幾滴液體,在眼睛很近的地方細細的看著,兩根手指對那液體捻了捻,然後放到鼻子處嗅了嗅,末了她竟然伸出舌頭將那液體舔進嘴裡,「沒有味道。」

她說道。

我差點就被雪馨馨嗅聞舔食的動作刺激得就要激射當場。我暈,敢情她是在做科學研究?這小妞怎麼有如此怪癖,真的被她打敗了。

金妍茜知道繼續對我陰莖刺激,就會讓我射了,她可沒有這麼容易放過我。

她放開了我的陰莖,把小小的三角內褲脫了,「喜歡我的內褲嗎?給你!」

她說道,把脫下的內褲扔到我臉上,蓋到了我的鼻子上,一股濃重的尿騷味衝入我鼻子裡,刺激得我差點又要射了,我扒開臉上那條內褲,一隻手套弄自己的陰莖,盡力的安撫著下體陰莖,喘了幾口氣,平定自己射精的衝動。我可不想這麼快就射了,我要日死這眼前的極品淫娃。

這時金妍茜身子往車前靠去,雙手撐在工具箱的前板上,翹臀坐在我伸直的大腿上,她把兩條大腿抬了起來,套在一雙黑色短靴的雙腳,被她輕輕的放到了我頭部兩側,細細的腳後跟擱在車靠背上,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裹在黑色亮絲裡,近距離靠攏的兩條大腿仍讓我呼吸困難了起來,薄薄的黑絲,還有上面有如銀河傾瀉般又密又麻的銀芒,讓我下體一陣陣的萌發勃動。

我太喜歡金妍茜這雙特別的絲襪了,我貪婪在看著,一遍又一遍,怎麼看都看不夠。對於絲襪這種女人特有的性感物件,我天生沒有免疫力。我承認我有戀物癖,一個女人,一雙薄薄的絲襪,就足以將我打敗,讓我衝動,讓發狂,讓我毫無抵抗的繳械投降。

金妍茜肯定看出了我對絲襪有特別的嗜好,任由我的目光在她的絲襪大腿上游走,她說道:「趙先生,你的愛好很特別哦。你喜歡絲襪,喜歡穿著絲襪的女人。你也一定喜歡跟穿著絲襪的女人做愛吧。」

金妍茜微微張開了她的雙腿,淹沒在一團黑色陰毛裡的那張屄,在她的小手裡被撥來弄去,那張屄離我下體暴暴豎起的陰莖很近,彼此的陰毛幾乎觸接在一起,她弄著她的屄,我也套弄著自己的陰莖,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她笑著,眼睛亮閃閃的,這樣的姿勢淫蕩極了,雪馨馨也在一旁看著,在她看來我和金妍茜正在進行著交媾前的生殖器挑逗,就像她和王江濤飆車一樣,正在進行著比賽前的熱車,只是這樣的真人比對生殖器,無疑更讓人血脈噴張,熱血沸騰。

「何以見得?」

我難得開口的應了金妍茜一句。經過金妍茜先前的口交,還有她一次次的挑逗,我漸漸放開了,不再覺得在雪馨馨面前和另外一個女人亂搞是件難為情的事。雪馨馨喜歡觀淫,那就讓她看個夠吧,也許她正在嘗試用一種特別的方式來治療她的性冷淡,我表現得越投入,越興致勃勃,對她的治療也越有幫助。

「剛才在樓梯那裡,我們四個人撞面,我看到你一直盯著我的絲襪在看,眼

睛都挪不開,直到你把我的絲襪看了個夠,才看我的臉,但很快又望向我的絲襪,我就知道你是個地地道道的絲襪狂了,一個女人美不美,你先看的是腿,看她是不是穿著絲襪,然後才是其他。你說我說的對嗎?」

金妍茜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把一根手指伸進自己的陰道里,在裡邊撩弄一番,然後把手指抽了出來,放到自己的嘴巴里,吮吸起來,我眼睛睜大了起來,她很得意自己淫蕩的舉動能夠引起我的驚歎,她把手指從嘴巴里抽出來,在嘴角邊輕輕咬著,又說道:「不要不好意思承認,我今晚就穿了一雙黑色的絲襪,你難道不想得到它嗎?」

「如果你喜歡,就不必掩飾,你難道不想幫我脫了靴子,然後聞聞它的味道嗎?」

金妍茜放下嘴角的手指,繼續在自己的陰蒂上摸弄,小巧的靴子往我臉部靠了靠,細潤的皮質碰到了我的臉,我聞到一陣皮革的味道,「今晚我剛換的一雙新絲襪,那味道一定很好,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

我已經被金妍茜挑逗得頭腦發暈,顧不得許多,伸手往臉側的一隻靴子抓去,金妍茜發出了咯咯的笑聲,我拉開了靴子的拉鍊,順著開口處摸了進去,溫暖絲滑的腳踝被我抓在手裡,那滑滑的手感已經足夠讓我心動,我將口鼻湊到拉鍊拉開的地方,輕輕磨蹭著那腳踝柔軟的絲襪,我深深嗅了起來,一股被靴子捂熱的襪香帶著皮革的味道和些許汗味,衝進了鼻子裡,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急速升騰了起來,我感覺整個人飄了起來,整個世界美妙極了,連帶暴露在空氣中的龜頭,隨著內心的悸動,顫抖了起來,龜頭帶動周圍微微旋刷的氣流,讓我感到了溫滑的快感,我沉迷而心醉。

我從沒有這樣衝動過,從沒有這樣近距離仔細聞嗅一個女人的絲襪小腳,即使有那也只是在夢中,在不著邊際的意淫裡。對於我迷戀絲襪的怪癖,我一直掩飾得很好,沒有在任何人面前表露過,我不希望自己所愛的人,自己所喜歡的人,認為我是一個變態,所以我從來都沒有把我這個毛病帶到她們面前,不敢也無法在她們面前淋漓盡致的展現。但今晚不同,我深藏的戀襪情節已經暴露了,暴露在只是初次見面的一個女人面前,而她並不認為那是一件不可接受的事,還配合我,鼓動我,不停的挑逗我,誘惑我,我還有什麼可以顧忌的呢?至於雪馨馨,本身她就是一個變態的主,她不會對我這樣的一個嗜好反感吧。

我深深的嗅著聞著,一次又一次,長久以來壓抑的戀襪深情得到了一次淋漓的紓解,心在狂喜中劇烈的跳動著,我為自己能夠體驗到一般人無法體驗到的絲襪淫情和性愛快感而感到驕傲。我偷偷看向雪馨馨,只見她臉上一片驚愕,她應該無法想象一隻絲襪臭腳丫子,怎麼就能讓我如此失態而狂亂,表現得尤甚於真正的性交。

我不理會雪馨馨的驚訝,我要好好享受金妍茜的美妙絲襪。

我輕輕的脫下了金妍茜那隻靴子扔到一邊,一隻包裹在細膩黑絲裡的玲瓏腳丫,光彩紛然的展露在我的眼前,金妍茜呵呵的又笑了起來,她轉了一下絲襪腳踝,繃直了更深黑色的襪尖向我臉上伸來,我輕輕託著絲腳後跟,單手圈攏在襪尖處,圍成一定的空間,鼻子放在出口處,迅速吸氣

呼氣,襪尖上升起的騰騰香氣,帶著溫溼的汗水味道的衝入鼻孔裡,一種幸福感油然升騰,四肢百骸爽泰得就要跳起來,每一個張開的毛孔深深迷醉在那迷人的香氣裡,整個人欲死欲仙。

隨著絲襪腳尖被靴子捂熱的熱氣慢慢散去,我停止了嗅聞,放開了那絲腳,金妍茜仍哦咦有聲的用那隻絲襪腳丫在我臉上抹來擦去,絲襪很乾爽,只有襪尖處有些溫溼,正是那溫溼的襪尖更讓我心動。她大拇指的腳尖往我的鼻孔裡戳去,甚至還用兩根腳趾夾住了我的鼻頭搖了搖,弓彎的腳掌就在我的嘴巴上輕踩著、摩擦著,一種說不出的銷魂享受透體而來。「哈哈,怎麼樣,香吧!是不是很香,很享受啊!」

金妍茜一邊繼續將絲襪腳丫在我臉上揉搓著,一邊咯咯笑的問道,「還有另外一邊腳,你還是一併享受了吧。」

我依言將另一隻靴子拉鍊拉開了,重複了一遍剛才那聞襪吸香的動作,身心又經歷了一次銷魂的極品享受。看著在自己兩隻絲襪腳掌下,被踩著摩擦變形的我的臉,金妍茜咯咯的笑聲不絕於耳,「爽吧,是不是很舒爽啊,趙先生。」

她說道,她一隻腳抽離了我的臉,慢慢的掠過我的脖子,壓在胸膛上,徐徐緩進的往下體移去,黑色絲襪絲滑的質感滑過肌膚,最後在我的陰莖停住了,輕抬腳掌,她輕輕的把絲腳按在陰莖上,陰莖被她推到在小腹上,很溫柔的一陣揉弄,龜頭上立馬升起一片柔滑的快感,敏銳的龜頭捕捉到了絲腳上傳來的每一絲每一毫的絹感絲意,如雨後春筍,如春潮湧動,我陶醉在一片柔絲的海洋裡,不知今夕何夕。

我伸出舌頭往那臉上的絲襪小腳舔去,把它放到嘴裡品嚐著,另一隻絲襪腳也不停的在我的陰莖上擦來抹去,卵蛋、陰莖、龜頭無一不滑爽萬分。終於在一次我把大半隻絲襪腳丫從含著的嘴裡吐出來的時候,金妍茜把腳收了回去。

「經過一番絲足品嚐,相信趙先生你的性慾一定大增吧,怎麼樣?是讓我繼續用腳讓你射了,還是用這個讓你射了呢?」

金妍茜說著,低頭往自己兩腿間看去,大腿根部的那張屄被她兩根手指掰張開來,紅白的陰道內肉翻了出來,幾股清清的水頭正在往上湧出,她另一隻手,兩指併攏往那陰道插去,來回戳弄了幾回,她把那手指抽出,上面帶著亮晶晶的淫水,好幾滴順著指尖滴落了下去。我靠,真是淫蕩到極點的極品蕩婦啊。

金妍茜抬起頭來,微張小嘴,就要把兩根手指送入嘴裡,這時一旁的雪馨馨一把抓住了金妍茜那隻手,把那手拉了過去,伸頭張嘴,含住了那佈滿淫液的兩根手指,一陣吮吸,「味道很鹹,有尿味,騷味很足,剛上車之前你上過廁所吧!」

雪馨馨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雪馨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一本正經的神態,和她那淫蕩的吮指動作,反差是如此強烈。刺激得我的下體本已昂揚的陰莖又猛然勃起跳了幾跳,幾乎就要在金妍茜仍不斷揉搓的絲襪小腳間射了出來,我靠,好一個變態的冰山美女。

金妍茜咯咯一笑,抽回了被雪馨馨抓握的手,將兩隻手指又伸到陰道里,伸入得很深,幾乎整個隻手都要探了進去,接著她又把手指抽了出來,伸到雪馨馨面前,說道:「你再試試!」

雪馨馨再

次把那兩根手指含到嘴裡,把手指上的淫液吸了個精光,蠕動了一下嘴唇,細細品味了那味道,「嗯,這次的味道有些甜,陰道里面和外面的味道果然有差別,下次我也試試我自己的。」

我靠,這倆變態,竟然在我面前研究自己的屄了。

金妍茜的笑聲再次響起,「就讓我用陰道來讓你的男朋友射了吧,他爽我也爽,大家一起爽,哈哈……」

金妍茜把撫弄我陰莖的絲腳收了回去,起身向我撲來,珠圓玉潤的裸體入懷而來,肉感十足,她兩腳撐在座椅兩邊,小手扶著我的陰莖,引導著把它送入了自己的陰道里,先是緩緩的直起坐下,讓陰道適應那過度勃起而顯得過於粗大的陰莖,隨著陰莖和陰道四壁的貼合,她聳動臀部的頻率也越來越快,最後她急速的挺動身子,疾風驟雨般的套插著我整根陰莖,「哦,舒服,舒服,這陰莖被玩得這麼硬,這麼大,呵呵,真是極品啊!」

金妍茜歡快的叫了起來,一邊享用我的陰莖,一邊不斷品評我胯下巨物,「趙先生,我真的不知道原來這世上還有你這麼樣的陰莖,頭角不錯,耐力也很足哦。」

看著一臉淫蕩的金妍茜,我用手在她的臉蛋上擰了擰,「小騷貨,你還真夠騷的,男人的東西你是不是玩了很多啊,我這根東西你要是玩著舒服,你就多玩幾下吧,今晚它就是你的了。」

金妍茜咯咯的又笑了起來,用手抓捏著自己的乳房,挺動得更加歡快了,不時她也轉過頭去看雪馨馨,對雪馨馨還是表現出一副清冷淡漠的摸樣很是不解。

我兩隻手抓著金妍茜的腰肢,配合她的挺動,力保她每次挺起坐下都能準確的套在陰莖上,金妍茜一直在套插著,當她覺得累的時候,就兩手撐著我的胸膛,前後左右搖磨我的陰莖,說實話我很喜歡女人這樣的搞法,這樣會讓陰莖緊繃的肌肉得到全方位的按摩,緩解陰莖的緊張感,讓陰莖得到些許的休息,而且龜頭攪在一團熱熱的爛肉裡的感覺也非常舒服。

我和金妍茜肆無忌憚的在雪馨馨的注視下瘋狂的交媾著。不知過了多久,我向雪馨馨望去,只見她一直冰冷的臉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了一絲暈紅,嘿,這性冷淡的美女看來對我和金妍茜的淫蕩的性交也有了反應了吧。

我看到雪馨馨的一隻手劃過了自己的胸脯,越過小腹,就在我以為她要往自己陰部摸去時,她的手停住了,她輕輕的向上扯了扯白色的裙衣,兩截肉色的絲襪雕花蕾絲露了出來,她輕輕的抽回兩隻絲襪小腳,手握鞋跟,把兩隻高跟鞋脫了出來,一雙更賽過金妍茜十倍百倍的如象牙白玉般的絲襪小腳便裸了出來,她竟然側轉過身子,高抬兩條絲腿,身子靠在方向盤上,然後將那絲腳伸到我的面前,「你也試試我的絲襪腳,讓我也好好感受一下,真不知道這女人的絲襪小腳就這麼讓你興奮嗎?」

雪馨馨說道。

啊!我驚異的看著雪馨馨。雪馨馨揚了揚絲襪小腳,示意我來含。我的頭腦一陣天暈地旋,口舌也緊跟著焦渴了起來。

剛剛脫離了高跟鞋的絲襪小腳,在我眼前很近的地方晃動著,陣陣襪香撲鼻而至,瑩瑩絲足,紅紅腳趾,如新月般的腳弓,刀削般齊整的絲襪腳尖,我怎能放過,我嚥了一口口水,雙手抓住那絲足,就往大嘴裡送,呼,一

股如蘭似麝香馥味道沁人心脾,在肺腑間百轉千回,千迴百轉,我舔著,含著,咬著,一次次的吸入那勾魂攝魄的香味,激動得心醉欲死,幾登仙境,全身舒爽,血脈噴張,沸騰的熱血幾乎就要讓我窒息,要命的是金妍茜仍在不斷的套插著我的陰莖,陰莖那陣陣的快感,帶著絲滑瞬間傳遍全身,我如置身於一個深不見底的銷魂魔窟裡,幾乎就要挫骨揚灰般的整個兒消失了,噢,好一個敲髓吸骨般的銷魂享受啊,即使死了我也了無遺憾了!

金妍茜一次次的重重的套插我的陰莖,那環環箍握的陰道內肉,一次次刷著我的陰莖,龜頭片片飛昇的快感一遍遍的沖刷著我已經極度興奮的神經,我一次次的舔著雪馨馨的絲襪小腳,從腳後跟舔過彎彎的足弓,一直舔到腳尖,再含住,再吮吸,搔癢使雪馨馨也發出了咯咯的笑聲,她幾次想擺脫我的吮吸,抽回小腳,但還是被我牢牢的抓住在手裡,在我嘴裡含著,在我臉上摩擦著,我怎能讓這極品的美腳離我而去。

我向雪馨馨兩腳間投去的眼角餘光告訴我,雪馨馨也升起了性慾,只見她高高掀起的裙襬,那張包裹在一條窄窄白色三角內褲裡,微黑髮紅的美穴半露了出來,她一根手指正在那露出半邊的美穴上,不自知的摩擦著,幾縷油黑的陰毛在皮質的指尖跳動著。

我還以為這雪馨馨不可能被誘惑呢,只要她還存在一絲一毫的慾望,我相信我一定能夠解決得了她性冷淡的毛病,冰山美女一樣讓她變成淫娃蕩婦,嘿嘿,我心中偷笑。

我收回心神,繼續享受著雪馨馨的絲襪美腳,享受著金妍茜狂亂套插,突然,雪馨馨把按在我臉上的一隻美腳移開了,大大的張開了大腿,只見那隻絲襪小腳伸到了金妍茜的身後,緩緩的按壓到了我和金妍茜生殖器的結合處,金妍茜身子的阻擋,我看不到那隻絲襪腳的動作,但陰囊卵蛋上升起的柔滑觸感,讓我知道雪馨馨正用那隻絲腳玩弄我的睪丸,她輕輕的玩弄著,時而輕撩撥弄,時而踩壓研磨,甚至還用腳趾去夾那鼓鼓的蛋粒,拉扯著放開,讓蛋蛋彈回,呵呵,她笑了出來,這是我第一次聽見她的笑聲,如銀鈴般動聽。

就這樣,一個男人,兩個極品女人,在小小的車廂裡,玩著不為人知的銷魂淫戲,車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月朗星稀,輕拂的夜風正吹擺著車前的灌叢,車內淫靡的空氣瀰漫,一個變態男正抓著一隻絲腳在啃著,淫蕩女甲正在套插著他的陰莖,變態女乙另一隻絲腳正在玩弄著一對大大的卵蛋,淫蕩女陰道內不斷湧出的淫液,滴在那隻瑩動的絲足上,潤溼了那隻絕色的美足。

噢,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忍精不射,緊繃的神經傳來過度興奮的疼痛感,在一次金妍茜極度高潮的肉褶圈拉中,我幾乎再也忍不住射精的感覺,但我還是要忍,再忍,我極力的拉回就要噴薄而出的精液,等待著金妍茜高潮事畢,終於金妍茜的陰道傳來一陣鬆弛感,我急速的推開了身上的金妍茜,拔出了陰莖,直起身子,在雪馨馨一片錯愕中,我抓住了她那兩隻瑩瑩然的絲襪美足,雙手按壓著,讓那小腳夾住了我的陰莖,陰莖在絲腳間抽插著,溫溫的腳掌更刺激了陰莖,在一片絹絹絲感中,陰莖達到了激射的

噴發點,一股不受控的精液激射而出,劃出高高的弧線,直接射到了雪馨馨那驚呆的臉上,白色乳液順著額頭掛過眼眶往臉頰流去,更大量的精液噴射了上來,有幾股射到了小腿上,順著腿肚子往下流,更多的白色精液湧出,噴在絲襪小腳間,瑩潤弓隆的腳背上斑斑點點都是精液,往後抽回的龜頭,半包在包皮裡,湧擠而出的大量精液,如涓涓細流般,流在尖然瑩細的足尖上,肉色的瑩然襪尖染上了一片乳白。

看著完美絲足上狼籍的精液,我長長呼出了一口氣,大口大口的喘了起來,我差點就要在這一次過度興奮的射精中,精盡人亡,長掛的卵蛋傳來一片過度激射的疼痛,陰囊內的液體彷彿被抽空般癟了下去,我把最後幾滴精液塗在雪馨馨的絲腳足弓上,先前瑩瑩玲瓏的肉色絲足上現在已經是一片斑斑駁駁亂七八糟的乳白精液,溫熱的小腳溫度加速了精液的蒸發,特有的精液氣味彷彿帶著絲足的味道充滿了整個車廂。

我再也無力支持因乏力而顯得沉重的身體,一屁股坐回了座位上,經驗老道的金妍茜沒有錯過這樣的精液絲足美餐,她不顧雪馨馨的阻攔,抓住了那兩隻絲足,就往小嘴裡送去,香滑的小舌頭伸了出來,往那絲襪上的精液舔去,舔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把足上所有的精液都舔食了個乾乾淨淨,那絲襪小腳又恢復了原本的顏色,再次靈動的晃在昏黃的燈光下。

我望向雪馨馨,只見她錯愕的表情仍在,紅撲撲的小嘴呈O形狀不曾合攏,臉上的精液依舊長掛在眉睫間,一根手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鑽進了自己的陰道里,停留在那裡一動不動,她已經被所見的淫情糜相驚呆得不知道身處何地,一副呆若木雞的神情讓我知道,這冰山美女貌似堅固的堡壘,從今晚開始已經裂開了一絲的縫隙,假以時日我定能攻破,策馬揚鞭,長驅直入,在那溫暖的潮道里,讓她顛上幸福的高潮。

第39章再見許幽蘭

過了好一會,雪馨馨才從我射精給她的震驚裡恢復過來,她收回了自己的絲襪小腳,從隨身的一隻手提袋裡拿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擦了擦臉上那一股白色的精液,把沾染了一團精液的紙團放到鼻子處嗅了嗅,又看了看那精液的顏色,露出噁心的樣子,說道:「精子的味道難聞死了,金妍茜,你怎麼還喜歡吃啊。」

金妍茜此時正伸出舌頭把我陰莖上的一小團精液舔了吞了下去,她說道:「味道不好聞?我卻很喜歡那股味道呢,這樣的味道也只有男人的精液才會有吧,有點腥,氣味很特別,卻讓我情緒舒展,心情愉悅。」

「我都覺得有點噁心,你還心情舒爽,看來我還沒有達到你這樣的程度。請教一個問題,我看書上說,看男人精液的顏色,可以知道他這幾天有沒有射過,就拿現在這精液來說,是白色的,有點水稀樣,按照書上的說法,說明這三天裡他肯定射過。」

雪馨馨端詳著手裡那團紙巾上的精液說道。

「馨馨小姐,想不到你的理論還蠻豐富的嘛,你說的對,如果精液是濃稠的淺黃色或者黃色,那麼證明他三天內沒有射過。」

金妍茜放下我手中的陰莖,瞟了我一眼,不懷好意的說道,「不過,你男朋友可是很壞的哦,顏色是白色的,這幾天如果沒有和你……那

個,那他肯定是揹著你做壞事了。」

「老實交代,你說,這幾天你射過了吧?」

雪馨馨轉頭對我說道,臉上表情溫和,和先前冷淡的表情有些差別。

啊,我叫了一聲。這雪馨馨竟還和金妍茜討論起男人的精液來了,這變態的小妞,還真不是良家婦女,哪有像她這樣在別的女人面前這麼討論男朋友精液的,看著她詢問的目光,我無奈的說道:「我老實交代,昨晚上射過!」

「呵呵……笑死我了。」

金妍茜說道,「你們這對男女朋友還真搞笑啊,男朋友可以隨便在外面搞別的女人,馨馨小姐卻不會吃醋,也不用匯報她,對男人來說,馨馨小姐應該是很極品的吧。」

「我們成為男女朋友還不到一天呢,他的事我可管不著。」

雪馨馨把手裡的那團紙從打開車窗的一條縫扔了出去,有些幽怨的說道,「我也不想管,反正我是沒有什麼感覺,我是無所謂了。」

雪馨馨把腳上的那雙溼漉漉的絲襪脫了下來,捏在手裡,長垂展開的薄薄絲襪,因精液的潤溼而顯出更深的肉色,散發出一股子精液的味道。雪馨馨眼睛盯著我正逐漸軟下去的陰莖看了一眼,金妍茜已經又把它含在嘴裡,把上面最後幾滴精液清理乾淨了。

雪馨馨把那絲襪皺成一團,眉頭微蹙,把絲襪塞進了車前的工具箱裡,臉上又恢復一副沒事的表情,整個人輕鬆了許多,她把高跟鞋套回腳上,端坐回座位,一邊發動車子開了出去,一邊說道:「昨晚你才射過,今天還射得這麼多,很強啊你!只是這絲襪就這麼讓你興奮嗎?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還說沒有感覺呢?馨馨小姐還不好意思呢?剛才都被趙波噴得都呆了,自己還弄自己的小屄,難道都忘記了嗎?」

金妍茜已經找回自己的衣服鞋子穿好,又重新趴回我懷裡的,整了整自己有些亂的頭髮,說道。

「他射我,我有一點感覺,但他啃我的絲襪,我除了癢就沒有更多的感覺了,不知道他怎麼喜歡這個玩法。」

雪馨馨說道,「呵呵,我和你不一樣,你不覺得自己有些臭,有些汗味的絲襪小腳被男人含在嘴裡時件很刺激的事嗎,心理上的滿足更甚,平時自己都覺得髒的腳卻讓男人性慾高漲,那真是件美妙的事情啊,以後你慢慢體會,就會有感覺了。」

金妍茜笑著說道,「還有啊,我告訴你,有的男人還喜歡幾天不洗的絲襪臭腳呢,那濃濃的絲襪腳臭,有的只要聞上一聞,就當場射了,你還沒見過吧?」

「啊,還有這樣的事?金小姐,還真是閱歷豐富啊,男人這麼變態的事,都被你見到了,看來還要請你多指教才行了。」

雪馨馨說道,「我看了很多黃色電影,其中也有啃絲襪的鏡頭,我還以為那隻不過是無聊人拍的無聊片呢,今天我才知道這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變態。」

「你平時還看黃色影片啊?」

金妍茜問道,「幹嘛要看啊?」

「看就看了,我只是想讓自己有感覺!」

雪馨馨說道。

「有感覺?」

金妍茜有些疑惑的問道。

「是啊,我對男人一點感覺都沒有,想讓自己有感覺才看的。」

雪馨馨說道。

「哦,我知道了,你性冷淡!」

金妍茜恍然大悟,大呼了一聲,說道。

「你說得沒錯,很嚴重,差點都見不得男人了。」

雪馨

馨說道,「好可憐的馨馨小姐啊,男人都碰不得,那真是比死還難受吧。」

金妍茜有些理解的看著雪馨馨說道。

「現在好像好一點了,看真人的感覺就是和屏幕上看的感覺不一樣!」

雪馨馨一邊看路開車,一邊說道,和金妍茜熱烈的討論交流著。只是我怎麼聽著聽著,覺得這女人一旦下流起來,比男人還要下流呢?

「原來這樣啊,怪不得我怎麼覺得你先前怪怪的呢?」

金妍茜說道,接著她又說了一句:「那麼說……那麼說……馨馨小姐,你還是個處女了,還沒有經歷男女之事?」

這金妍茜也不管別人受得了受不了,竟然問對方是不是處女了,不會問到雪馨馨的痛處了吧。只見雪馨馨一聽這話,神色黯然了下去,一絲痛苦又浮起臉上,我一看要糟,忙打著圓場說道:「金妍茜,別那麼好奇,問這麼多幹嘛,別人的私事你用不著這麼好奇吧。」

金妍茜也看到了臉色微變的雪馨馨,說道:「好了,好了,不問了,我該死,不該問的別問。馨馨小姐,請你原諒!」

「這也沒什麼,既然你問到了,我就說吧。」

雪馨馨飛快的把那一絲痛苦從臉上抹掉,說道,「我只是在新婚的那天晚上才經歷過那種事,我很期待,很好奇,也很幸福,覺得那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妙,最美好的事情,我和他都很投入,但就在他進入後,沒幾下子,他就被召喚走了,突如其來的事情很危急,他幸福的表情瞬間轉成了凝重,我的心也跟著從幸福的高峰跌落到了谷底,門外是一群等待他命令的士兵,這讓我感覺很憎惡,心理在那一刻產生了變化,只覺的下體流出的血液很冰冷,我望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一種不祥之兆也籠往我心頭……」

「後來,他真的這麼走了,我的預感變成了現實,我也就對那些召喚他走的人一刻不停的憎恨著,那一隊士兵也老是在我腦海裡晃著,後來,我對男人再沒有任何的興趣,於是我也就……」

雪馨馨發覺自己又要沉浸入無邊的悲傷裡,急忙收回情緒,說道:「不說了……不說了……我這樣子應該不是處女了吧!」

「對不起,說到了你傷心的事,我不是故意的。」

金妍茜臉上帶著歉意的說道。

「沒事,說出來讓我感覺好多了。以前以為不能觸碰的事,我今晚說得太多了。」

雪馨馨冷淡的表情又慢慢的回到了臉上,「還是要謝謝你,能說出來,說明我已經不那麼難受了吧。」

「馨馨,別難過,事情都過去了,人生的路還很長,還是找些讓自己愉悅,讓自己幸福的事多做做,日子會好過些的。」

我安慰道。

「你今晚倒是愉悅了,兩雙極品絲襪腳美死你了吧,變態男人!」

金妍茜嬉笑著說道,我知道她是為了緩和氣氛,我的手在她臉蛋上捏了捏,說道:「是啊,我很享受,怎麼了,誰叫你被輸了給我,白送上門的不享受白不享受,你說變態也罷,不變態也罷,總之被你知道了,以後你是不是要經常來幫忙解決一下啊?滿足我這變態的慾望。」

「想得美啊你,過了今晚,你走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光道,身體是我,不經允許,誰也不許動。你還是和雪馨馨慢慢培養吧,解鈴還需繫鈴人,因性而起的病,還是要通過性的手段才能醫治,她的病還要靠你

才能好呢?不過我會想到你的大陰莖的,你那東西還真是極品呢,說不定什麼時候心癢了,拿來用用也說不定,到時候你不會拒絕吧。」

金妍茜把我捏著她臉蛋的手撥開了,說道。

「呵呵,怎麼用過了以後,知道我東西的好了吧?隨時歡迎,就怕你不來取呢?今晚,車內太窄,還沒好好發揮呢,下次看我不把你幹趴在地上討饒不停。」

我笑了起來,眼角卻偷偷看雪馨馨,看看她有什麼反應,雪馨馨看了我一眼,沒什麼表示,我有些失望。

「切,誰怕誰啊,男人還不是那幾招,再怎麼厲害,再怎麼硬,到頭來還不是被我們女人欺負得像鬥敗的公雞一樣,垂頭喪氣,還口吐白沫!」

金妍茜不屑的開玩笑說道。

「呵呵……哈哈……垂頭喪氣,口吐白沫……呵呵」我被金妍茜說的話逗得大笑起來。

「金妍茜小姐,看來對性是很放得開啊,而且技巧嫻熟,以後我還要多指教呢,如果下次叫你,你不會不來吧。」

雪馨馨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來。

我只是嘴上說說討些便宜罷了,這雪馨馨還當真了。難道她今晚還沒看夠?還真要我以後和金妍茜不停的表演?這女人變態得有些過頭了吧,這樣不正常的性行為,即使以後自己身上的毛病真的好了,我看也難以回到正常的軌道,心下不禁有些擔心,但對於以後還能這樣和兩個女人亂來卻充滿了期待。反正這雪馨馨也不愛我,要真能經常玩這種性愛遊戲,我想哪個男人也不會拒絕吧。

「你說的是玩你的男朋友?好啊,我這人別的不會,但是和男人做愛我是很樂意的,這世界上還有比做愛,亂搞還更有趣的事嗎?馨馨小姐,我期待著下次你有更好的表現哦。」

金妍茜看著雪馨馨,又轉過頭來對我說道,「趙先生,就怕你頂不住哦,可別這麼快就洩了,對我來說,男人越持久越好。今晚,你的表現很不錯,呵呵……」

小小跑車裡的一男兩女就這麼說著淫蕩的事兒,越說越起勁,金妍茜被自己的話都挑動的躍躍欲試起來,我也來了感覺,差點就要掏出東西來,插到她的陰道里去,只是這車子已經開到了典庭山上,兩邊的路燈越來越亮,看來是沒機會了。

一棟棟設計精緻的別墅,飛快往車後飛去,開過了別墅區,車子在會所區穿梭,高爾夫球場、賽馬場、卡丁車場等等場所,梯次入眼而來,很快也被拋在了身後。穿過了一片樹林子,車子開上了一條私人的山道,路口有幾個保安制服的人守著,雪馨馨停下了車子,搖下了車窗,一個保安跑了過來,抱歉的說:「對不起,請問您有請柬嗎?」

雪馨馨從提包裡拿出了一張金光閃閃的請柬,那保安點頭哈腰,說道:「歡迎光臨!請您繼續往前開!」

車子順著山道前行,很快就朝著一扇高大的鏤空雕花的大鐵門開去,幾個黑衣人站在那大門口,健壯的肌肉把黑色的西裝撐得鼓鼓的,顯得精龍活虎的,應該是負責安全的保鏢吧。

前邊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沒有被攔,飛快的通過了那自動打開的鐵門向裡邊開了去,雪馨馨的車子來到大門前,那大門卻沒有打開,一個黑衣人來到車門旁,雪馨馨搖下了車窗,「是馨馨小姐啊,真是難得啊,歡迎光臨!請!」

那黑衣人顯然認識雪馨馨,很

熱情的打了個招呼,示意後邊的人放行。

鐵門被打開了,雪馨馨將車子開了進去,開過幾棟小樓,在一片樹林的後面,是一片很大的草坪,草坪上到處是西式的白色亭子、水池和噴泉,這之後是一棟佔地面積很大的白色西式四層建築,燈火輝煌的在夜色下閃耀著,看那架勢,讓人油然升起氣派、堂皇、華麗等諸如此類的形容詞。門口進出的人個個衣著華美,這應該就是今晚酒會舉行的地點了吧。

雪馨馨在門口的停車場找了個車位把車子停下了,她和金妍茜先下了車,我在車上磨蹭著假裝做著什麼,趁她們倆人不注意,打開工具箱把雪馨馨剛放進去的那雙絲襪拿了出來,柔滑微溼的一團肉肉絲襪,手感爽極了,我迅速將那一團絲襪塞進自己的褲袋裡,即使隔著一層布料,我仍感覺到從那裡傳來的令人興奮的熱度,瞬間傳遍了全身,連同竊取而引起的惴惴不安都讓我很刺激。竊絲襪的感覺原來竟然那麼爽,我這性怪癖既然已經暴露了,乾脆就爽個徹底吧,而且這拿女朋友的絲襪也算不上偷吧,嘿嘿!

我若無其事的下車來,把車門關上,雪馨馨按了自動鎖閉門窗的鑰匙按鈕,這時在雪馨馨停車的對面,一輛紅色法拉利跑車裡出來一個人,一個熟悉的窈窕身影入眼而來,披肩微卷的長髮被染成了暗紅,一襲酒紅色的晚禮服長裙,裙子側邊的開口很高,腳上一雙黑色的絲襪,黑色的高跟鞋若隱若現,女子手上挽著一個亮閃閃的手袋,還有一件灰色的長大衣。是她,許幽蘭,我一直揮之不去,一直不敢念想的許幽蘭,現在就這麼俏生生的站在我的對面。

她也看到了我們一行人,緩緩的走了過來,「趙波?」

她喚了我,臉上急速的閃過幾種神情,意外,驚訝,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溫柔,甚至我能看到一道興奮的光芒從她眼睛裡飛閃而過,但當她看到我身邊的雪馨馨時,臉色卻沉了下去,恢復了她那彷彿與生俱來的驕傲,「你怎麼也在這裡?」

「怎麼,我就來不得這裡?」

雪馨馨也冷冷的說道。

「我還以為你見不得男人了呢?今天還往男人堆裡鑽,還真少見。」

許幽蘭冷哼一聲,嘲諷的說了一句,「你就不怕男人的臭味把你燻得暈倒了嗎?還是你以前就是假裝的。」

「是啊,我是很怕男人,但今晚不同,我和我男朋友一起來,只要他在我就什麼男人都不怕了!」

雪馨馨把手輕輕的放到了我的臂彎裡,我想擺脫,但還是沒敢動,我全身肌肉緊繃了起來,站得像個鐵塔似的,和雪馨馨柔柔的挽靠形成了一個怪異的姿勢,我多麼想擺脫她的手啊,但我什麼都做不了。

許幽蘭看著我,神情複雜,掩飾不住的透出一絲惱怒和失望,「哼!想不到你這堅冰美女也會融化啊。」

她又哼了一聲,「和我姐姐一樣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又看向我,目光如電,把我鄙夷了個夠,咬牙啐了一句「我還以為你與眾不同呢?其實,也是個混蛋!」

說完不再看我們一眼,從一行人身邊走過,進了大門。雪馨馨把手從我臂彎裡拿了出來,說道:「你認識幽蘭?」

「嗯。」

我答道。

「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雪馨馨目光裡帶著詢問。

「沒什麼關係,只是見過幾次面而已?」

我說道。

「見過幾次面?她就這樣?」

雪馨馨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疑問,「你不想說也罷,只是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對一個男人有這麼激動的表現,她基本對什麼事情從來都漠不關心的,我和她從小就認識,一起長大,她那點心思我還看不出來。」

雪馨馨雙手交叉著,向前邁了幾步,然後又回過頭來,「她對你一定感興趣,要不連罵你的話都懶的講呢?這事情還真有趣……從小我和她都是在互相爭奪中長大的,無論玩具、作業本、橡皮頭都要和我爭,和我搶,考試成績也要比較個高低,只要我感興趣的東西,她無論需不需要,都要和我搶奪一番,好像和我爭搶成了她人生一大樂趣一樣。」

「你最好讓她對你有興趣。自從她上大學後,她去了美國,我再和她沒有什麼往來了,今天見到她,真有趣……真的很有趣!」

雪馨馨說完,也不叫喚我和金妍茜,獨自向那門口走去,我和金妍茜只好跟在後面,金妍茜在我耳邊說了幾句:「想不到你還真能泡啊?你命犯桃花,你死定了,惹上了這麼兩個不善的主,不是被玩死,就是被奸死,不過不用怕,要真被奸死了,我幫收你的裸屍,奸你屍的時候,掉兩滴鱷魚眼淚,也很有趣哦!」

我靠,我怎麼就碰上了這些個如狼似虎的女人呢,我的肉就這麼好吃?我切了一聲,懶得理會金妍茜,快步跟上雪馨馨,穿過了大門往裡走去。

第40章我想逃跑

一樓的廳堂富麗堂皇得令人咋舌,幾個巨大的水晶吊燈高高的掛著,幾個長排的餐桌散落有致的分在四處,上邊鋪著潔白的桌布,桌子上盛裝在銀質托盤裡的食物看上去很精美,盆碟刀叉亮閃閃的泛著豪華的光,忙碌的盛裝人群,正觥籌交錯的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攀談著,角落一隊樂隊奏著柔和的曲子,十幾二十個服務生託著裝有高腳酒杯的托盤往來穿梭,托盤裡的美酒任人隨時取飲。

不遠處雪馨馨正和上官雲清交談著,想必這上官雲清應該一直都等在入口處,就等著我們來了吧。我走了過去。上官雲清看到了我,說道:「趙波,你們怎麼這麼久才來啊,都開始了好久了,我還說介紹你們跟我爸他們認識一下呢?這下可好,他們幾個老傢伙又跑到房間裡去談事情去了。」

「有什麼好見的,那幾個老傢伙還不都是聊些生意上無聊的事。」

雪馨馨說道,「還是不跟你們說了,我要上樓去洗個澡,黏糊糊的難受死了,順便休息一下。」

「你沒洗澡就來啦?弄什麼這麼黏糊糊的。」

上官雲清說道。

「你才沒洗澡呢?什麼黏糊糊的?你自己問他!」

雪馨馨下巴對我揚了一下。

「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臉皮很厚的推個乾淨。

這時金妍茜也到了我身邊,她笑著熱情的對上官雲清打了個招呼,她們倆認識。上官雲清有些奇怪,「你們三個是一起來的啊?」

「嗯。」

我說道。

上官雲清更奇怪了,但她沒問。

「好了,有什麼回頭再說,我頭有點痛,這裡人太多了,有點受不了。我上去了,趙波就交給你們了。」

雪馨馨看著裡邊一堆的男人蹙著眉頭說道。看來,她還是受不了那些男人的氣息吧。

雪馨馨拔腳欲走,又轉過身子說道:「對了,雲清,你妹妹也來了,剛下車的時候碰

到了。」

「我見到她了。」

上官雲清說道。

「你們倆怎麼樣?」

雪馨馨問道。

「還不是老樣子,見了我一聲不吭,當我是空氣呢?」

上官雲清說道:「還是和從前一樣,恨我入骨!」

這許幽蘭竟然是上官雲清的妹妹,我的天啊,怎麼有這麼巧的事。看這關係還很糟糕,只是怎麼一個姓許,一個姓上官呢?

「我很久沒有見到她了,還以為上大學回來以後她會有什麼變化呢?誰知道還是一副臭脾氣。不過剛才有件很有趣的事哦!」

雪馨馨瞟了我一眼,「還是回頭再說了,在這裡我覺的胸好悶。你們好好玩吧。」

說完雪馨馨就邁步走上樓梯,上官雲清奇道:「什麼有趣的事,和幽蘭有關嗎?告訴我啊!」

雪馨馨回頭說道:「你自己問趙波吧,看他告不告訴你。」

上官雲清奇怪的看著我,正想問我。這時旁邊過來幾個人,對上官雲清招了招手,上官雲清抱歉的對我和金妍茜說道:「我招呼客人,你們請隨意。」

說完她走過去,微笑著和那幾個人談了起來,自如的應付著,舉手投足間既熱情又不失禮儀,散發出一種迷人的魅力。

開始我還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金妍茜聊著,只是找金妍茜聊的人也很多,我杵在她身後發覺自己有些木訥和多餘,金妍茜起先還想介紹我進圈子裡,但我告訴她其實自己只是個不入流的小職員時,她詫異的同時,很快就在忙著不迭的應付中把我忘記了,在介紹與被介紹間,漸行漸遠,最後也找不到了。

我有些悶的遊走在人群的邊緣,認識我的人都忙著,因此也就不會有人搭理我。這是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的所謂上流社會的酒會,與我以前的一切格格不入,超五星級的裝潢,很豪華很氣派,人來人往是所謂的商界精英、社會名流,入耳而來的都是我聽不懂的專業術語,聊的也是我不懂的生意,間或夾雜的日語韓語,也讓我頭疼。聽著聽著,我開始恍惚起來,分不清我是在地球上還是火星上,我明顯是個多餘的人,即使站在邊緣,我也度日如年。

一個女侍者頂著個托盤從我身邊匆匆的走過,我叫住了她,她略微遲疑,把托盤往後伸了過來,我拿了托盤上一杯香檳酒,心裡奇怪這侍者怎麼就不回頭看我一眼,在我還在奇怪的時候,那女侍者已經消失了,殘留的背影好像和紫月有些像,只是心情不佳的我沒有多想,獨自走到吧檯前的一個高腳椅子坐下了,拿著那杯香檳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

我無聊的在人群裡搜索著,我希望看到許幽蘭,但看了好幾遍都沒有發現她的身影,在我就要放棄的時候,我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看到了那一襲紅裙,她正和幾個樣貌英俊的男人圍在一個小方桌前,熱鬧的喝著酒,講著什麼,她旁邊坐著的一個公子哥,正往許幽蘭喝空了的杯子裡倒著酒,我的心有些隱隱作痛。

我一口把杯子裡的香檳幹了,放下杯子,正考慮是不是就此逃跑了,只是沒有車我難道還走回去不成,即使敢這樣做,走出大門時保安和門衛對我步行返回,那奇異的目光也讓我羞愧死了吧。

「趙波。幹嘛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啊?」

身後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回過頭去,是方靜,正笑岑岑的看著我,手裡拿著一個托盤裝滿了各種食物

,一隻手正用叉子吃著一塊哈密瓜。

我站了起來,高興的說道:「嘿,怎麼是你啊,你也來參加這個酒會。」

「怎麼,我就來不得啊?心情不好我還不來呢?」

方靜蠕動著紅潤的小嘴把那塊哈密瓜吃了下去,溢出的汁液把那嘴唇潤的更紅了,她把托盤放在吧檯上,坐在我身旁的一張椅子上。

「你那冰冰冷冷的女朋友呢?怎麼沒見她。」

她把托盤送到我面前,「幹嘛不去拿東西吃啊,這裡的東西很好吃的。」

「她上樓去洗澡了,說要休息一會。」

我說道,把托盤推了回去,「等會我再拿就行了,你吃你的。」

方靜把托盤又推了過來,「別悶悶不樂的,給你吃就吃,來吃塊西瓜吧,很甜的。」

她不由分說的,用叉子叉起一塊西瓜遞到我面前,幾根可愛的手指捏著銀質的細叉子,指甲上塗著紅紅的指甲油,上面是一塊紅色流汁的西瓜,很誘惑的樣子。我不再推託,點點頭微笑的低下頭,不等她把手收回去,猛的用嘴把那塊西瓜叼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嚼了起來,「哎呀,死趙波,你又佔我便宜!」

方靜叫了起來。

「我怎麼啦,吃西瓜不是用嘴吃的嗎?」

我吃吃笑說道。

「是叫你自己拿著吃,誰叫你用嘴直接吃了,還敢叫我餵你吃啊?找死啊你!」

方靜白了我一眼說道。

我呵呵直笑,不理會方靜的著惱,說道:「你怎麼有空,我看別人都忙著在交流呢?」

「給你,俄羅斯的黑魚子醬,味道很鮮美,別的地方可吃不到。」

方靜用一個別致的貝殼小勺舀了一勺黑色的魚子醬送了過來,「我剛才都忙死了,該打招呼的都打招呼了,這不才有空找點東西吃啊。」

我又想把嘴巴湊過去,被方靜一巴掌打在肩膀上,阻止了我伸嘴的動作,「你還有完沒完,一堆的人,搞得像個小孩似的。」

方靜沒好氣的又白了我眼,「吶,自己拿著吃吧,一克好幾百塊錢呢,都吃了吧。」

方靜把一個水晶小盤推到我面前,連同勺子也塞到我手裡。

我吃下了那一勺子魚子醬在嘴巴里大嚼了起來,滿嘴清香四溢,味道很不錯,我對方靜點點頭,好吃!方靜看著我,沒好氣的說道:「暴殄天物,你還真不會吃啊,哪有你這樣大嚼大吃的,味道都品得一塌糊塗了吧,真服了你了。」

「拿來。」

方靜搶過我手裡的勺子,在小碗裡舀了一小勺魚子醬,「這樣吃。」

為了讓我看得清楚一點,她伸出了粉紅色的小舌頭,將那一勺魚子醬鋪在舌上,然後收舌入口,蠕動舌尖細細研磨著那魚子醬品嚐起來,說道:「用舌尖緩緩的將魚子醬一粒粒碾碎,在顆粒迸破的瞬間細細的品味那味道。哪有像你這樣狂牙亂咬的。不要用牙齒咬,你再試試。」

我照方靜所說的方法,嚐了一口,果然味道不同凡響,味道耐人尋味,餘韻悠悠,充滿了海洋的滋味,一種優雅細膩的氣息,在舌上飄然逸散。真是很好吃,我又吃了一口,滋味很不錯。我眼睛的餘光無意中瞟向許幽蘭在的那個角落,發現她正往我這邊看,眼睛在方靜身上看了幾眼,她不認識方靜,回頭再望我的目光裡卻帶著一絲惱。

「你自己吃吧,我要走了。」

方靜對我說道。

「這麼快就走?」

我放下勺子。

「是啊,今晚我要趕飛

機,和總公司的鄭總去外地談個項目,他剛才都先走了,要去好幾天呢,就不陪你了。魚子醬要是好吃,自己去拿,那邊還有。」

方靜說道,回頭從一個經過的侍者的托盤裡拿了兩杯香檳,一杯遞給我,我接過酒杯和她的杯子碰在一起,「這香檳是正宗法國香檳酒,覺得好喝就多喝點。」

方靜喝完那杯香檳酒,揚了揚酒杯,「我走了!」

她把酒杯放在吧檯上,給我一個微笑,轉身離去。

「等等。」

我叫道,方靜停了下來,轉過頭來,「祝你一路順風。」

「一路順風你個頭,我坐的可是飛機。」

方靜一句話丟了過來。

我暈,忘記了,坐飛機的人忌諱別人說一路順風的,我撓著頭,說道:「說錯了,是祝你旅途愉快,旅途愉快!」

「好了,自己開心點,剛看你悶悶不樂的呢?別理人家,來這裡就大吃特吃好了。希望你和你的新女朋友玩得高興。」

方靜微笑道,說完她邁著輕鬆的腳步走向門口。今晚她穿了一件綁在脖子上,露出了大半個後背的淺藍色晚禮服,薄長的肉色絲襪,與裙子同色系的高跟鞋,顯得人很氣質很高貴,她在出口處拿了大衣,穿好後,消失在門外的夜色裡。

我轉頭又無聊的喝著那杯香檳酒,酒是不錯,只是突然沒了什麼味道,腦袋瓜裡飄著的都是方靜那光光的背脊。我再看向許幽蘭那邊,看到上官雲清正立在許幽蘭身邊,兩人交流著什麼,看兩人神情,好像是上官雲清在請求什麼,但被許幽蘭拒絕了,最後上官雲清神色有些不快的匆匆走了。

這時音樂舞曲飄了起來,先前大大小小的聊天方陣慢慢的散開了,中間空出了一大片空地,在靠牆的一個臺階上,一幅巨大的全息影像屏前,一個老者領著一襲淺紫色長裙的上官雲清走了上去,那老者約五十幾年紀,精神矍鑠的站在一個話筒前,他心情愉快的說道:「大家好,今晚的舞會開始了,作為今晚開場的第一支舞,就由我這老不中用的東西和我大女兒雲清開始吧,大家請隨意,希望大家今晚玩得開心,謝謝!」

原來那老者就是上官雲清的父親,在一片熱烈的掌聲中,上官雲清拉起父親的手,甩了一個漂亮的圓弧,邁著輕鬆的舞步,和父親在舞池的中央,跳了起來,兩人父女情深,神態諄諄,不一會就在眾人的喝彩和掌聲中,一曲舞畢了。下一舞曲又揚起,周圍的人群也紛紛捉對,開始進入舞池裡跳了起來,輝煌的廳堂裡裙袂飄揚,光鮮華彩的男女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隨著舞池裡氣氛進一步融洽,一些不懷好意的男人大手趁機摸到女人的豐臀上的情形也是有的,都說交際舞是男女互相交流的好方式,其實在我看來,大多情況下是打著交際的名堂而行挑逗之實,這挑逗的程度和兩人貼近的距離成正比,這怪不了誰,平時道貌岸然的乾柴和烈火,一旦有機會貼近,雖不至於馬上現場燃燒,但那內熱的慾火可是越積越高了,所以男人跳成三根棍,女人跳出礦泉水,絕對是跳交際舞的真諦,而且這跳舞的境界還與男人下體棍的硬度和女人的出水量相關聯,如果最後能找個僻靜之處把跳舞的對象給操了,那你跳的這個舞就達到了出神入化、天外飛仙的境界了。

當我還在以小人之心有些忿忿然的

看著場中熱舞男女的時候,突然一縷香風拂過,我一看,許幽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婀娜多姿的坐在我身旁的長腳椅子上,修長的黑色絲襪小腿交疊著翹了起來,黑絲上一片暗黑色的玫瑰花紋路簇擁著,顯得整條小腿出離的性感,我的眼睛被誘惑了,好美的一雙絲襪美腳啊!

許幽蘭看也不看我一眼,對著吧檯裡一個酒保說道:「給我來杯加冰的威士忌。」

很快一杯加冰的威士忌被推著送到了許幽蘭的面前。

我有些口乾,拿起酒杯,發現酒杯已經空了。「也給我來杯加冰的威士忌。」

我也對酒保說道。

「不行!你喝其他的,不許跟我的一樣。」

許幽蘭扭頭對我說道,眼睛向上帶著一絲挑釁。

呀!這小妞,誰招惹誰啊。

「為什麼?我就喝這個!幹嘛你能喝我就不能喝?」

我也不示弱的說道。

「我不想在喝酒的時候,想到不該想的人。」

許幽蘭瞪了我一眼,「特別是想到的還是個混蛋,這讓我很不舒服。」

「你不舒服關我什麼事,你只管喝自己的酒,我喝我的,誰礙誰啊!」

又罵我混蛋了,這酒我偏就要喝了,我心想,對酒保催促道:「酒保,快點,拿酒來,來兩杯!」

「是!」

吧檯裡一個年輕的酒保應了一聲。

「你敢!你不認識我啊!」

許幽蘭叫了起來,對那酒保說道,「你要是還想繼續呆在這裡,就聽我的,什麼都別做!」

那酒保停住了手中的活計,看著許幽蘭,又看了看我,面露難色,最後抱歉的對我說道:「這位先生,我們這還有很多酒,您看是不是換點別的,比如伏特加也不錯啊。」

我看向許幽蘭,只見她正拿起那杯酒喝了一口,眼睛看在別處,只留給我一個側臉,金黃色的液體正緩緩的流入她那豔紅欲滴的櫻桃小口裡,細細長長的粉頸,耳垂上閃閃懸墜的耳環,俏俏的小臉上,瓊鼻玉肌,睫目上揚,美到了極點,我又想起了那晚小車內春光旖旎的場景,整個人也像洩了氣的皮球,再也強硬不起來。算了,管他的了,還是不要和這女人斤斤計較了吧。

我悶哼了一聲,對酒保說道:「給我一杯伏特加!」

「給他一杯果汁就行了,喝什麼酒啊?喝別的酒,我也不舒服。」

許幽蘭幾根蔥蔥玉指,罩住杯口,把杯子捏提了起來,很隨意的輕輕晃動著,黑黑的絲襪小腳也跟著一次次顫擺抖晃,一副就是欺負你了,怎麼著的樣子。

最後酒保識趣的把一杯西瓜汁送到了我面前。我暈,這娘們還真是槓上了。我忍,忍了!伸手把那果汁拿在手裡,一口氣喝去了大半,然後惡狠狠的把杯子放回吧檯上。

「呵呵!」

許幽蘭見我的無奈狀竟笑了起來,甚是得意,聽得出她心情也舒爽了不少。得了,只要你開心就好,誰叫爺喜歡你呢?我為自己找了個理由,心情也不再那麼不爽了。

「怎麼,雪馨馨把你帶來了就這樣把你晾在一邊?」

心情大好的許幽蘭又喝了一口酒,扭頭對我說道,「看不出你還真攀上了雪馨馨這渾身爛毛病的臭丫頭,是不是她把你當成了肖亮啊?」

「她有點累,去休息去了。」

我說道,迴避了她的問題。

許幽蘭笑道:「休息?別說我不知道,她那部隊裡錘鍊出來的身體,即使火烤水淹的,也不需要什麼休息。我

看啊,八成是受不了這裡的男人氣吧。」

「知道你還問。」

我說道。

「跟我說說你們是什麼認識的啊。」

許幽蘭好像很隨意的問道。

「我們今天才剛認識的,是你姐姐介紹的。」

我老實說道,不知為什麼我想把事情跟許幽蘭說清楚。

「你也知道我姐啊?」

許幽蘭奇道。

「嗯,認識,去她公司修電腦的時候認識的。」

我說道。

「難怪,我姐看到你這麼像肖亮,她又一直惦記著雪馨馨的爛毛病,肯定就不會放過你了,我說得對吧?」

許幽蘭說道。

「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吧。我受你姐姐委託,試著去接近她,看看有什麼機會把她的病治好了。」

我說。

「你和雪馨馨是今天才剛見面?剛見她挽著你的手臂,很親密的樣子,她是不是很喜歡你啊?」

許幽蘭看著我,好像很想確定雪馨馨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我,「她可是從來都不碰男人的。」

「我不知道。她只是說從我開始,我是她的一顆藥,要我配合治好她而已。」

一說到我只是雪馨馨治病的一顆藥,我心裡就很不舒服,心情也極度不爽。

「那麼說她是不喜歡你了?只是把你當成一粒藥,或者一個藥引?一旦治好了你的病,有可能就把你一腳踢開了?」

許幽蘭說道,把杯子裡的酒乾了,叫酒保又續了一杯。

「踢開?你說得也太難聽了吧。我也不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她的病治好了,把我當成什麼並不重要。」

我說道。

「不重要?你這藥還當得真認真,真高尚。別人把你當藥丸使,你也不在乎?你怎麼就甘願憋屈的當一顆藥丸呢?」

許幽蘭有點惱,好像對我被當成了藥丸子很是不平,又說道,「難道是你喜歡上雪馨馨了?」

「沒有的事,我今天剛和她見了面,哪談得到那方面的事。」

我急忙否認。

「是就是啊,別說我看不出來,你這人一碰到美女就找不到北了。」

許幽蘭略帶揶揄說道,「不管是什麼女人,你都表現的情意綿綿,好不快活!」

「哪有的事?」

「還說沒有,剛才在這裡,你就和一個美女你餵我,我餵你的,那肉麻勁,我看得都要吐了。」

「是我自己搶著吃的,哪有餵我?」

「明明是那女的餵你的。」

「不是!」

「就是!」

「懶得跟你說,不信拉倒。」

「那女的是誰?」

「公司領導。」

「呵?公司領導?有這樣的公司領導,是個美女不說,還餵你吃東西,你還真有本事啊。」

「都說不是了,你還跟我槓上了!」

「老實交代,是不是處上了,是你的相好吧。辦公室戀情,嘿嘿,很刺激吧。」

這許幽蘭還有完沒完,我懶得理她,把杯子裡剩下的西瓜汁一口喝光了。

「被我說中了吧?你這人還真混蛋。」

「懶得跟你說,那是我的事,不關你的事。」

「你混蛋!」

許幽蘭叱道,過了一會,她發覺自己有些過分了,有些慌亂的掩飾著喝了一口酒,小牙齒咬著紅唇,不再看我。

我叫酒保又上了一杯西瓜汁,這時一支舞曲又起,不知是哪一個年輕俊美的公子哥過來想邀請許幽蘭跳舞,被她直截了當的拒絕了。後邊又來了幾個邀請跳舞的,也被許幽蘭沒好氣的回絕了,每次拒絕的時候,她都回頭看上我一眼。

我喝完那杯西瓜汁,起身想四

處走走,和許幽蘭談不到一塊,還是離開吧。

「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

許幽蘭對我說了一句。

「什麼過分,我哪有過分?你問的我都老實回答了,還要我怎麼樣啊?」

我說道。

「我不是說這個,和我聊了好一會了,你難道不表示一點什麼,或者禮貌上應該主動點嗎?」

許幽蘭又說道。

「表示什麼?怎麼主動?」

我有點莫名奇妙。

「你……」

許幽蘭的惱勁又上來了,「混蛋,笨蛋!」

這時我身邊又來了一個女人,是金妍茜,她笑容滿面的對我說道:「趙波,你還真是不解風情啊,許小姐都這樣了,你還裝傻充愣,你還不快點邀請許小姐跳一支舞啊,還真是個木瓜腦袋。」

「誰要和他跳舞了,哼,笨蛋!」

許幽蘭有些氣鼓鼓的轉過臉去。

金妍茜靠在我另外一側,在我耳邊小聲說道:「她都拒絕了這麼多男人的邀請了,而自己身邊的男人卻無動於衷,既不幫她擋男人,也不邀請她,你還真夠木的。不過,你這傢伙到底有什麼能耐,怎麼這些個絕色美女都圍著你轉啊?有空我可很想知道呢?現在,你還是快點邀請她跳支舞吧。」

「請您賞光!」

我來到許幽蘭跟前,欠身目視著許幽蘭說道。

「誰?」

許幽蘭吐出一個字,奇怪的看著我。

「哦,許小姐,請您賞光,跳個舞。」

我怎麼就不記得叫她呢?

「誰?」

許幽蘭還是沒有動。

「額?」

我有些暈,尷尬啦,又被耍了?

「美麗的幽蘭小姐,請您賞光,我能請你跳個舞嗎?」

我注視著許幽蘭,再次誠懇的邀請道,許幽蘭目光裡跳動著兩條小火焰。

她哼了一聲,跳下椅子,把一隻手的手心放在我伸出的手的手心上,我輕輕捏著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就要往舞池滑去,許幽蘭臉上漾起了驕傲的笑容。這時過來一箇中年男子,他來到我身邊,許幽蘭也看到了,她叫了一聲:「鍾叔?」

「幽蘭,您好啊?好久不見。」

那中年男子笑著跟許幽蘭打了個招呼。

「你找我嗎?」

許幽蘭說道。

「不,找他。雲清叫他馬上到書房去一趟。」

中年男子說道。

「雲清找我?什麼事?」

我說道。

「我也不知道,她只說是急事,去了就知道了。」

那中年男子說道。

「哦,我能不能晚點過去。我剛想和幽蘭小姐跳支舞呢?」

我說道。

「最好還是快點過去吧,舞回來再跳。」

那中年男子抱歉的說道,他看了看許幽蘭。

「回來就別再找我了?哼!」

許幽蘭把我的手甩開了。

我無奈的對許幽蘭說道:「我去去就來,很快的。」

說完,跟隨著那個中年男子往書房方向走去。不知道這上官雲清找我什麼事呢?

第41章壓抑的談判

一路沒話,穿過人群的時候,我看到王江濤正在和幾個女人打情罵俏,看他那談笑風生的樣子,不得不承認是比我有風度。穿過一個長長的走廊,拐了一個彎。在一扇金屬門的前面,我看到一個服務生打扮的女侍者背對著我,身材很熟悉,她託著一個托盤,上面是幾瓶酒,還有杯子,正要按那金屬門的門鈴。

「站住!」

中年男子對那個女侍者叫了一聲,那女侍者聽到有人叫她,身子明顯一震,「你在這裡幹什麼?」

「我……我在給裡面送酒!」

那女侍者低著頭轉過身子說道。我看出來了,她是紫月!

「你不知道控制室是不允許隨便進出的嗎?」

那中年男子有些嚴厲的說道。

「哦……是……我……」

紫月低著頭,顯得有些慌亂。

「抬起頭來!」

中年男子又說道。

紫月把頭抬了起來,臉上幾道青淤隱約可見,一雙眼睛也毫無生氣,有些失神和恍惚,她看到了中年男子身後的我,一絲驚訝從臉上掠過,很快她又把眼皮垂下了,裝成不認識我的樣子,很明顯她不希望我和她打招呼。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我還是配合她,把臉望向一邊。

「我怎麼沒有見過你?」

中年男子說道。

「我今天才剛過來的,雲嫂今天不舒服,去醫院了,人手不夠,所以叫我來頂替她的。」

紫月說道。

「哦,是雲嫂啊。你應該知道控制室是不允許隨便進出的,你還是到外面去吧。」

中年男子說道。

「哦,我知道了。」

紫月臉上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惱怒,但她還是轉過了身子。

「等等!」

中年男子又叫道,紫月停住了腳步,「今天是一年一度難得的盛大酒會,控制室裡的弟兄也很辛苦,你還是把那酒送進去再走吧,讓他們也放鬆放鬆。」

「是!」

紫月應了一聲。

我和中年男子從紫月身邊走過,紫月按響了那扇門的門鈴,不知道這紫月要幹什麼?

我和中年男子進到了一間擺滿了西式古典傢俱的房間,房間很大,一排排高大的書櫃,前面是一個大大的書桌,書桌前是幾個圍在一起的沙發座椅,還有茶几,茶几和沙發座椅上雕有大量的渦卷形、人形和花形圖案,鍍金以飾,金光閃閃,諸如此類的深雕圖案在整個房間裡比比皆是,配以歐式鐵藝燈具,盡顯繁複和華麗,給人一種西式的富麗堂皇和歷史厚重感。

上官雲清一襲淺紫的長裙正坐在一隻長沙發上,二郎腿微翹,一隻淺紫色的高跟鞋露在裙襬外,半露的腳背上,肉色絲襪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她的對面是一個約摸四十七八年紀的中年人,中年人後面站著一個黑西裝的傢伙,應該是心腹或者保鏢之類吧。中年男子有點發福,給人以一種中年達官貴人的富態感,粗看面相有些和藹,但你看向他的眼睛就不是這麼回事了,陰暡凜邪,一絲掩飾不住的暴魘之氣散發出來,讓人不可拂意的凜凜而寒,只是當他一笑起來這樣的感覺卻又消失了。

上官雲清和那男人正在談著什麼,談笑自若,那男人則惺虛以對,兩人的笑容都有點假,有點客套,讓我腦袋裡不由迸出一個成語" 虛與委蛇".那微胖的中年男人眼睛有意無意的總掃向上官雲清半露出來的小腳上,在那絲襪上停留,每每如此,眼睛就放出光來,呵呵,原來也是同好中人啊。

「趙波,來,這邊坐!」

上官雲清見我到了,起身熱情的招呼我,「鍾叔,你也坐下吧。」

我依言坐在上官雲清旁邊,她為我倒了一杯咖啡,推到我的面前。

那中年男子夾著一支雪茄,打量了我幾眼。

「趙波,這位是天地集團公司的王仁天,王董事長。王董,這位是剛才我跟你說的雪馨馨的男朋友趙波。」

上官雲清把我跟他介紹了一番。

「您好!」

我說道,剛想要起身跟他握下手,被上官雲清一把按住了。

果然,王仁天

並沒有要和我握手的意思,整個人靠在座椅裡,手中的雪茄被他吸了一口,哈了出來,眼睛看著升騰的煙霧,乾乾的說道:「幸會!一表人才嘛!」

說完這句話後,偌大的房間裡沒有人再說話,鍾叔在一旁忙著添咖啡,上官雲清正往咖啡里加奶,好像各人都在想著什麼,氣氛有些冷場。

「王董,令弟的事,我感到很抱歉,請您看在我們家的面子上,原諒了趙波,那只是年輕人的一時衝動,有什麼要求我們都好商量。」

還是上官雲清先開口了,她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說道。

「我想聽聽他是怎麼看的。」

王仁天兩指夾著雪茄,大拇指在吸口處磨了磨,說道。

「趙波人不會說話,還是我替他說吧。他對這件事是很後悔的,對你弟弟也深表歉意,我所說的也代表他的意思。」

上官雲清不等我開口,搶著說道。

我對上官雲清把我護在身前的做法,很不是滋味,既感動,又難受。我不喜歡被女人護著,一點都不喜歡。人是我打的,是我的錯,沒理由上官雲清為我出頭說話,該來的就讓它來吧,大不了把自己交出去就是了。上官雲清話音剛落,我就接著說道:「對不起!是我的錯,我為自己一時衝動對令弟造成的傷害很抱歉,你要怎麼懲罰我,我都接受。」

「為什麼雪家的人不來說,而是上官小姐你來出面呢?」

王仁天不置可否,吸吐了一口雪茄,對上官雲清說道,根本就沒有看我一眼。

王仁天的態度很明顯,對想聽聽我的看法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我說什麼根本不重要。我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 位底言輕" ,那感覺有類於" 弱國無外交" ,在他們眼裡,我這小人物根本就不值一提,根本入不了檯面,牌局還沒有開始,我就像局外人一樣被排除在門外,能做的只是等待BOSS們搏弈的結果。

「你知道馨馨的父母是駐外的外交官,常年在外,其兄也在軍區任要職,都不在馨馨身邊,馨馨又不善與人交往,我們家和她家是世交,她們家的事就是我們家的事,這事我就替她出面了,還請王董您多包涵。」

上官雲清說道。

「剛才你說商量?對我王仁天來說,什麼事都可以商量,但對於傷害到我的家人,我的原則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是沒有什麼商量的餘地的。我弟弟現在還躺在床上,要我因為你的幾句話就這麼忍氣吞聲,說實話……」

王仁天把玩著手中的雪茄,頓了一頓,看了我一眼,說道,「我做不到!」

「那王董的意思這事是沒得談了,一定要見個真章才肯罷休嗎?」

上官雲清臉色暗了下去,說話的語氣也強硬了起來。

房間裡氣氛凝重了起來。

半響,王仁天緩了一下口氣說道:「不,不,我們今天能坐下來,不就是說明事情是可以談的嗎?」

接著王仁天眼光又冷冽了下來,一雙招子發出天不怕地不怕的光芒,「上官小姐,你也知道我王仁天過去受過了很多苦才有今天,對於過去我受的苦,那些以前得罪了我的人,我都是加倍奉還了的,這是我的原則,沒有人能夠改變。所以在沒有見到同等條件的情況下,或者是沒有說服我的情況下,我想血債還是要血來償!這也是天經地義的!」

「放肆!」

一旁的鐘叔霍的站了起來,王仁天

身後的黑衣人也衝到王仁天面前,但被王仁天拉住了。鍾叔冷冷的看著王仁天,「王仁天,你這是威脅嗎?我告訴你,在我們家小姐面前講話還是有分寸些好,那些血啊肉啊的就不要掛在嘴邊了,難道上官家是嚇大的嗎?我從沒有見過我們家小姐這樣低聲下氣的求過人,現在你還在她面前掄拳頭,你過分了!要論打我還沒怕過誰呢?」

「鍾叔,坐下!」

上官雲清對鍾叔說道。鍾叔盯著王仁天看了幾眼,緩緩的坐下了。

「哈哈……哈哈。」

王仁天長笑了幾聲,打著哈哈說道:「鍾叔,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沉不住氣啊,論打我是打不過你的,話說當年我被幾個小流氓欺負的時候,還是鍾叔出手相助,才讓我免受了欺辱,我到現在還是很感激的。我哪敢在你面前放肆啊,算我說錯,算我說錯,勿怪,勿怪啊!……也請聽我把話說完。」

「剛才我說沒得商量,那是對外人,但對家裡的人,那就不是這麼回事了。我向來都是把上官小姐當成自己的女兒看待的,很真心的把她當成女兒看待,既然是女兒嘛,那也就是家裡的人了,馨馨小姐又與是上官小姐情同手足的好姐妹,那麼這事情就有得商量。只要做到以下幾點,我想我的心平許多,事情就能解決了。」

王仁天又靠回座椅靠背上,也架起了二郎腿。

「王董,請說!什麼條件,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辦到。」

上官雲清冷冷的看著王仁天,沒有迴避王仁天那有些陰謀的目光。

「好,我就說。第一我要雪家和你們上官家親自上門向我弟弟道歉,這不過分吧?第二,我們家不缺錢,什麼醫療費,護理費,賠償費這些都不用提了,我要市中心的那塊地,你知道我指的是哪一塊地。要知道這不是交換,我弟弟被打了,這世界上是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和這事交換的,這只是給我們王家的一點安慰。」

王仁天帶著一種擲地有聲的腔調,冷冷的說道。

我聽得熱血一陣上湧,我感到自己很無奈,看著王仁天咄咄逼人的態度,我霍的血壓瞬間一下飆升,站了起來,大聲的說道:「王董,令弟是我打的,不用這麼麻煩雲清,我會親自上門道歉,同時承擔應該承擔的醫藥費,至於賠償,我想我現在賠不起,那麼請你也打我一頓吧,斷個胳膊少個腿的,我都認了,打到你滿意為止!」

「趙波,你幹什麼啊?坐下!」

上官雲清拉住了我,厲聲說道。

王仁天只是笑著,沒有說話,彷彿我剛才說的話如同空氣一般。

「王董,趙波不懂事,讓您見笑了。登門道歉是應該的,我會親自和馨馨一起,還有趙波,到你們家親自向令弟道歉,做錯了事道歉本是應該的。還有醫藥費什麼的,都由我來承擔,同時賠償令弟500萬,就當做是給令弟一個安慰吧。」

上官雲清神情冷峻的說道,「至於,剛才你說的市中心的那塊地,涉及幾十億的投資,我這總經理無權決定,所以還希望王董能夠理解,即使需要作出決定也要過了董事會,你也知道那塊地對我們也是很重要的,還請王董諒解啊,而且也有很多公司都爭著想要那塊地。」

我靠,打個人給500萬,誰給我?我願意被打上十頓八頓的,這王仁天的弟弟還真值錢。

「王董,您看這樣行嗎?」

上

官雲清拿起了咖啡杯喝了一口,彎彎的黛眉蹙了起來,咖啡有點冷了。

「呵呵,500萬,你們上官家還真是有錢啊,我們王家雖然沒有什麼錢,但還是不缺這點錢的。剛才我說了,我要市中心那塊地,這是給我們王家的一點安慰,不是叫你們出錢買給我,而是你們不參加競標,就足夠了,其他的我來擺平,你們不用出一分錢,也完結了打我弟弟這件事。」

王仁天吐了一口雪茄,在煙霧噴吐間說道,「我知道,上官小姐無法作出不參加競標的決定,但如果上官小姐能夠說服令尊,發揮一下在董事會的影響力,相信並不困難。」

上官雲清有些躊躇,最後還是緩緩的說道:「我答應你,我盡力說服我爹,讓他放棄競標,但我不保證能夠做到,還請王董能夠理解。」

「小姐,不可啊。你知道那塊地對我們家族的產業有多麼的重要……」

鍾叔急了,提醒上官雲清說道。

「好了,鍾叔,這事回頭再說。」

上官雲清打斷了鍾叔的話。

「好,有上官小姐這句話,我想就足夠了,以上官小姐這樣的聰明才幹,我相信,事情會如願以償的。」

王仁天笑著說道,又扭過頭看上我一眼,冷冷說道:「年輕人,以後做事不要那麼衝動,這世界上很多東西比拳頭更有力量,哼!」

「我們走!」

王仁天站了起來,和那個黑衣保鏢大步走出了書房。

書房的門被關上了,我看到上官雲清整個人鬆弛了下來,兩隻手指放在太陽穴上,按了按,說道:「哼!王仁天!欺人太甚,別以為有了錢什麼都不怕了。」

上官雲清緩了幾口氣,說道:「鍾叔,給我倒杯水。」

「小姐,不要這麼傷神,身體要緊,那王仁天量他不敢真的和我們作對的。」

鍾叔說完,起身去取水了。

一場BOSS級的較量,就在我眼前這麼結束了。我感到一陣虛弱無力感,那種無力和用盡力氣等同,卻又不完全相同,因為我本沒有用什麼力氣,但無力的感覺卻又更甚,我發覺自己進入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裡陰暗殘酷,到處都是撕心裂肺的慘叫,和毛骨悚然的獰笑,這是一個我無法生存下去的黑暗地獄。

「雲清……我……我惹的禍還是我自己來承擔吧,讓你費神費勞,我很難過,還讓你起了衝突,生了事端,還可能影響了事業,我……我……擔當不起,請你原諒。」

我看著上官雲清說道。

上官雲清接過了鍾叔拿來的一杯水,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她放下杯子對我說道:「趙波,不要這麼說,你也幫我,我現在幫你是應該的,我看到馨馨今天很高興的樣子,這麼多年來她都沒有這樣高興過,而且還有了笑容,無論怎麼樣付出,我都值得,這事你不用放在心上,王仁天還翻不了天,我們家和他們王家起衝突不是一兩天的事了,即使沒有這樣的事,和他們王家也好不到哪裡去。」

「好了,我要休息一下了。還請你對馨馨好一些,今天也讓你累了,你放鬆放鬆吧,玩得高興點,本來還想問你些事情,還是回頭再說吧。」

上官雲清微笑著對我說道,語氣輕柔,像一陣春風一樣撫慰著我的心靈。

我深深看著上官雲清,她的笑容是那麼的動人。我告訴上官雲清讓她好好休息,保重身體。我起身告辭,

心中升起一種不知名的壓抑感。

「對了!」

上官雲清又喚住了我,我轉過身去,「你去看一下馨馨吧,她在三樓的房間裡,她不喜歡人多,應該不會下來了。這是鑰匙。」

上官雲清拿出一串鑰匙,從裡面挑出一根,然後遞給我,「是這根,上去的第三間,你去吧,去看看她,她不舒服,你這做男朋友的還是應該去看看,我就不陪你了。」

「好的。」

我接過了鑰匙說道。

我朝門口走去。在我離開書房門口的一剎那,我不很真切的聽到鍾叔和上官雲清斷斷續續交談的聲音:「……小姐,你……你……喜歡那個小子了?……」

「……哪……哪有……你別瞎說……」

「……我都看出來了,你從來沒有對哪個男人用那樣的眼光……除了……除了……肖亮……他真的很像……他有什麼好呢?」

「……別說了,你不懂……其實,我……我……也不懂……你不要告訴老爺子!」

「……唉……」

……

第42章雲清是拉拉?

我把鑰匙放進口袋裡,沒有直接去找雪馨馨,我想靜一靜,也沒有去大廳那嘈雜的地方。在走廊上,我找到一張遠離大廳,剛好能夠看到大廳情況的長椅子,坐了下來,看著那些個大廳內衣冠楚楚的男女們縱情歡笑,心情卻異常煩悶。我掏出一支菸,點上,抽了起來,煙被我深深的吸進了肺裡,長長吐了出來,緊繃的神經慢慢的鬆弛了下來。

不知道那大廳裡有多少像我這樣的人?我突然覺得活了26年的我,活得毫無意義。在這格格不入,奢侈,超豪華的建築物裡這種毫無意義幾乎就要演變成一種狀態,我很不喜歡這種狀態,我不認為接觸了這些個上流社會能讓我沾沾自喜,這到底有什麼好,那些個削尖了腦袋帶著一張屄或者一條屌,急衝衝往這奢華的宮殿裡貼塞,所謂的小資或者其他急於翻身解放的男女,那樂此不疲,鍥而不捨,使勁用力的鑽勁,讓我覺的可笑,他們的目的性是那樣的可怖,即使鑽了進來,在屄或者屌上鍍了一層金,難道日起來味道就不一樣嗎?噴出的精液或者陰液難道是金色的不成?可笑!

尊嚴的缺失都會讓我們成為可憐蟲!尊嚴,從來不給附庸以地位。

不幸的是,這種毫無意義的感覺還在延續,思想上的急劇轉變,讓我以前的人生經驗變得不真實起來,何去何從成了糾結,我不想我的人生在無法掌控中失去目的性,由簡單變成複雜,我相信最簡單的生活裡才最容易得到幸福,我決定儘快解決掉雪馨馨,任由打人事件的發展,當一切平息,我還是迴歸原先的軌道,我來過,又走了,這才是我想要,也是我必須要的,每個人都有自己應該呆的位置,沒有冠希的手段,還想天天日明星,那是扯淡!

我情緒有些不穩定,煙也被我抽了四五根,我又摁滅了一根香菸,站起身來,尋找上樓的樓梯,還是應該去看看雪馨馨。

當我經過那扇控制室的金屬門時,門是虛掩著的,從門縫裡,好像有人的身影晃了一下。我剛想直接走過去,覺得什麼不對勁,又退了回去,控制室裡一個男保安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在一大排顯示器虛幻的光照下,不停晃動身影的是一男一女。

女的正是紫月,只見她竟然只穿著內衣,黑色胸罩,黑色吊帶絲襪

,坐在桌子邊上,正和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纏抱在一起,男人的陰莖正在她的下體兇猛的抽插著,一次又一次,抽插的陰莖顯得有力而歡快,紫月纏在男人腰間的兩條黑色絲襪大腿,也隨之起伏擺晃。我靠,送酒,送酒,送著送著連身體也一起獻上了,這生意還真好做。

兩人繼續抽插,突然,那男人粗粗的喘了幾口氣,悶哼一聲,兩人下體硬直,男人射精了,射在紫月的陰道里,男人的身體抽動了十幾次,才完事,陰莖被拔了出來,混合著陰液的液水從龜頭上滴了下來。

「……趙主管,爽嗎?」

紫月一隻手抓住那溼漉漉的陰莖,擼弄著說道。

「爽,爽死我了。」

那男人說道。

「我們乾了這杯酒吧,那小李真沒勁,幾杯酒下去就睡著了,還是趙哥你好啊,酒量好,耐力也足,幹得我爽死了,來乾杯!」

紫月媚笑著對那男人說道,從身後拿過兩杯香檳,遞給那男子一杯。

「好,我們乾杯,紫月姑娘真是漂亮……」

那男子接過酒杯說道。

兩杯酒碰了一下,被送到了兩人嘴裡,我看到杯子背後紫月的眼淚閃出一絲憤怒,但掩飾得很好。

兩人喝完那杯酒,突然,那男子身形晃了一下,有些神志不清的眨了幾下眼睛,接著他指著紫月,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接著雙腿無力,緩緩的倒了下去。

「哼!男人都是一個德性!」

紫月從桌子上跳了下來,看著地板上昏迷不醒的男子,伸腳對他踢了兩腳,還用高跟鞋踩了那男子下體兩下,使勁踩踏的動作,看得我都心驚肉跳,還好不是用鞋跟,要不真的廢了。

紫月踩完那男子,從桌子上自己的衣服裡,拿出了一樣東西,是一張光盤。

這紫月要幹什麼?

紫月把那張光盤放到了一個設備裡,按了一個按鈕,面前的一個顯示器裡亮了起來,出現了一個畫面。

我暈,那畫面竟然是她和王江濤在會所裡狂亂的影像,我知道紫月要做什麼了。這紫月用了包括色誘在內的手段,送進去的酒裡也被下了迷藥,把兩個保安全放倒了。她想要做的就是要把這視頻播放到大庭廣眾之下。我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衝進了控制室裡,直奔紫月而去,紫月見有人進來,吃了一驚,我衝到她面前,抓住了她的手,叫道:「你在幹什麼?」

「不用你管,放開我!」

紫月用力想掙開我的手,但我抓得很牢她掙脫不了,「放手啊,放手!」

「你別傻了,你不要命了嗎?」

我不理會紫月,我看了一下控制檯上,一個試播鍵的燈是亮著的,我鬆了口氣,還好紫月剛才是試播,沒有真的把畫面播放出去。

我伸手按滅了試播鍵,把光盤退了出來,拿在手裡。紫月趁機掙脫了我的手,「你別搗亂,把光盤還我!」

「你別傻了!你難道要把這圖像播放到大廳裡?你知道這樣做有多嚴重嗎?」

我怒道。

「不要你管,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拿來!」

紫月伸手去搶我手上的光盤,被我用手撥開了。

「你醒醒吧!你以為把你和王江濤的事情公佈於眾,你就得到他了嗎?他不會放過你的,你會遭到報復的,無窮無盡的報復,你一個女人怎麼受得了啊!」

我繼續對紫月大吼。

「王江濤?你認識王江濤?」

紫月聽見我說出了王江濤,有些驚異,但

仍繼續和我爭搶,「不要你管!我就是要人家知道,他有女人,他需要的女人是一個妓女,而不是其他,我要讓別的女人知道他的醜事,讓別的女人不敢靠近他,不對他抱有幻想!」

「你拿來,給我!快給我!」

紫月繼續來搶我手上的光盤,情緒激動,眼淚都要流下來了,她搶奪的手越來越有力,我不得不用力推開了她,紫月被我推著一屁股坐在地上,黑絲大腿高抬,我有些呆,自己竟然推倒了一個女人。我看向紫月,我暈,只見她那張屄在她被推倒後,從分開的雙腿間露了出來,一股先前男人射入的精液流了出來,幾個陰唇環閃著光。我靠,這樣的狀況下看到女人的屄我還是第一次,但我不為所動。

「你……你敢推我?」

紫月坐在地上,臉上神色急劇的向惱羞成怒轉變。

「……控制室……控制室……我是大廳,全息影像屏沒有圖像,請查看……收到情回話,收到請回話……完畢……」

桌子上的一部步話機響了起來。

紫月猛的從地板上爬了起來,那張屄甩出幾滴精液,朝我衝來,「趙波!把光盤還我!你相信我,王江濤對我不會怎麼樣的,他還不敢對我下手的,拿來,拿來啊!」

「不行!」

我又一把把紫月推開了,「我不能夠讓你在我面前做這樣的事!」

「……控制室……控制室……我是大廳……收到請回話……」

步話機繼續響著。

「拿來,相信我,我做了什麼出格的事,他們王家也不敢對我怎麼樣的,求你了,給我!你相信我!」

紫月被我推了幾次,她有些無力的靠在一張桌子上,臉上盡顯哀求之色。

我有些不忍,但還是拒絕了紫月,紫月氣喘吁吁的看著我,無能為力,眼淚啪嗒啪嗒的流了下來,我有些慌了,但還是堅持我的決定,緊緊的把光盤拿在手裡,然後塞進口袋裡。

這時我聽見朝著大廳的一扇門,門鎖被轉動的聲音,不好,大廳的保安看到呼叫沒有回應,就要進來看個究竟了。我立馬過去拉住紫月的手,紫月還要掙開我,我大吼道:「不想被抓到,快點走吧!」

我用力把紫月拉了過來,看到桌子上一套揉皺在一起的侍者衣服,隨手抓在手裡,不管她願不願意,拉著她往先前進入的門跑去,紫月踉踉蹌蹌,不情願的被我拉到了門口,大廳的人也進入了控制室。

「……不好,有人進來了……」

身後響起了一片腳步聲和驚呼聲。

「……快看,是一男一女……在那邊……」

我們被發現了。

「……快追……其他人看一下控制室裡的人怎麼了……快!」

幾個保安朝我和紫月這邊的門口跑來。

我拉著紫月狂奔起來,見路就跑,房間很多,道道也很多,我也不知道怎麼出去,只是不停的跑著,拼命的跑,很快後面追的保安好像也看不到了,但我還是找不到出去的路,我看到旁邊有個女衛生間,「先進去躲躲吧!」

我和紫月進入了衛生間,大口大口的喘起氣來,剛才奔跑得太猛了,我和她都口乾舌燥,腿腳乏力。

「……你……你……就不怕被抓到嗎?」

我彎著腰,喘著氣說道。

「……抓……抓到就抓到……難道他們把我吃了不成……」

紫月也兩隻手撐著膝蓋,喘著氣,瞪著我說道。燈光下,紫月那張屄在她分開的雙腳間

隨著呼吸不停的起伏著,陰道里一些乳白色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往下流,黑色的絲襪上也沾上了不少的精液。我靠,射得還真多,跑了這麼久現在還沒流完。

「……我……我……告訴你,不管王江濤有什麼把柄在你手上,不敢動你,但……但是……你這樣做的後果,不僅是得罪了王江濤,還有這裡的主人,你這樣弄砸了人家好好的一個酒會,他們會放過你嗎?到時候王江濤不找你,這家的人也會找你……你何苦得罪他們呢?」

我說道。

「……用你管……我就是要這麼做,你壞了我的好事,我……我……恨你!」

紫月恨恨的對我說道。

紫月的屄還在晃著,這娘們怎麼就不擋一下呢?看來,她對暴露自己的私處已經習以為常了,就跟自己的手腳一樣,任人隨便看。只是這誘惑我哪裡頂得住,雖然是這樣緊急情況,但我還是升起了反應。

我把衣服扔給紫月,「穿上吧。」

轉過頭去,不再看她,「恨就恨吧……總之今天你做不成了……」

我打開水龍頭用水抹了一下臉,冷卻自己。

我關上水龍頭,抬頭一看,牆上的鏡子裡竟然映出紫月一手拿著衣服,一邊正在用手抹自己屄上液水的畫面。我靠,還要不要人活了。

紫月正想把衣服穿上,這時門外響起一片高跟鞋「篤篤」的聲音,有人來了!

我可不想在這樣的狀態和紫月見到任何人,我一把拉住紫月,摟抱著她,推擠著躲進了一個衛生包間裡,門外的人已經走了進來,已經來不及關包間的門了,我拉住了紫月要把包間的門完全合上的手,把一根手指放唇上,示意她不要說話,不要做任何動作,保持安靜。

衛生包間的門就這樣往外開著一條不大不小的縫隙,我和紫月擠在另外一邊,如果不進來看,絕對發現不了衛生包間裡有人。衛生間包間對面的牆是呈一個半回字形的鏡面,從那條門縫,通過鏡子,基本能看到外面的情況。

進來的人讓我吃了一驚,竟然是上官雲清,天,她怎麼來這裡。我希望她不要誤打誤撞的進到我和紫月的這間包間才好,要不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自己被當成了色狼,還引起諸多的誤會。

還好,這上官雲清沒有上廁所的意思,直接到洗漱盤邊洗手了。今晚我一直沒能仔細的觀看上官雲清的裝扮,那襲淺紫色的絲質長裙子是露背的,白皙的粉肩光溜溜的,齊肩處是細細的兩根裙衣掛帶,中間繫頸而下是填補空白的長長串珠背鏈,整個後背齊臀而露,翹翹的肉臀幾乎都要露出來了,髮髻高挽,頭髮上點綴著幾個銀光閃閃的髮夾,更顯貴氣,鏡子裡是一張妝容精緻的鵝蛋臉,細眉長睫,瓊鼻小巧,紅唇潤然,真是美妙不可方物啊。

上官雲清洗完了手,兩手輕撐洗漱臺,一隻小腳反勾,鞋尖頂地,小半隻絲襪小腳露在裙襬外,她正在注視著鏡子裡的自己,美目顧盼生姿,自語嘆道:「累死我了,忙了一整天,剛想稍稍休息一下,誰知道又被拉去應酬客人,好容易忙完了。」

這時衛生間的門又被打開,又進來了一個人,上官雲清回頭望去,只見進來的竟是宮菲花,額,這兩女人怎麼都在這個時候來到這衛生間裡,暈死。

宮菲花今晚也是一副盛裝打扮,只是這打扮更風騷,一件緊緊貼包的黑色蕾絲

縷空短裙,裡面是一層同色的薄紗,紗很薄,黑色的胸罩和小小的丁字褲隱約可見,黑色的薄長褲襪,小腿齊踝處至上,一小叢錯落有致的枝蔓形的黑色紋身清晰的透了出來,我靠,還紋身,真是騷,紅得有些漚黑的唇膏,手上一雙黑色的皮手套,拎著一隻暗紫色的手袋,我靠,手袋換成一根鞭子,差不多就成SM女王了。

「自己房間裡有衛生間,怎麼跑這來了。」

宮菲花一邊噼裡啪啦的走近上官雲清,一邊說道。

「剛從大廳出來,路過這裡就進來了。怎麼,你要上衛生間。」

上官雲清雙手挽放在一邊的大腿上,斜靠著洗漱臺說道。

「是啊,尿急,人有三急嘛,就像性慾一樣。」

宮菲花隨手進了一間衛生包間,我沒聽見她關門的聲音,「這裡沒有別人吧?」

上官雲清看了一遍衛生包間的門,她看到的應該都是半掩半開著的門,她說道:「沒有,除了你和我。」

我鬆了一口氣,紫月的眼睛定定的看著我,她把手裡的衣服輕輕的放在馬桶上,抓過我一隻手,在手掌上寫道:「你認識?」

我點點頭,目光落在紫月被我頂著得快要擠出胸罩的兩隻乳房上,我微微把胸膛挪開了,那兩團肉一下子垂了下去,乳尖又挺到我胸前,我一陣口乾舌燥,艱難的把頭轉到了一邊。

隔壁的包間裡傳來一陣窸窸索索的聲音,宮菲花正在尿尿,尿得很悠長,很歡快,聲音也很大,看來水量很多啊。

「你太過分了!上廁所也不關門,就這樣在我面前尿尿。」

上官雲清叫了起來。

「切,又不是沒見過,小時候我們還不是面對面的一起尿尿啊。誰幾根毛還不都一清二楚啊,用得著大呼小叫嗎?」

宮菲花的聲音。

「那是小時候,現在我們都是大人了,還這樣。」

上官雲清低著頭看自己的絲襪小腳。

「我就喜歡讓你看了,怎麼了?好久沒見,是不是想摸一下啊?我下邊現在正癢著呢,哈哈……」

宮菲花笑得很淫蕩。

「你真噁心――看你那毛,還真長!」

上官雲清啐道。

「要長也沒你的長!」

宮菲花不示弱的說道。

宮菲花尿完了,拉出捲紙,接著發出了一片擦拭自己下體的聲音,隨後是抽拉提褲的聲音,「怎麼樣,和那姓王的老混蛋談得怎麼樣?」

「不太好辦,我提出500萬解決,他拒絕了。他想要市中心的那塊地。」

上官雲清隨意的說道。

「那不是欺人太甚嗎!胃口還挺大,明擺著就是為難你嘛?誰都知道那塊地對你們多重要,對他卻是可有可無。我說,一定有陰謀!你可要提防點!」

宮菲花脫了手套,在洗漱臺前洗手說道。

「我知道,我會想其他的辦法,那塊地是無論如何都要拿到手中的。」

上官雲清側過身子,雙手交叉在胸前,對著宮菲花說道。

「那小子的反映怎麼樣?是不是還像上次那麼個爛脾氣啊?」

宮菲花拉了一截捲紙,擦著手說道,「上次在買衣服的那店裡,可是頭都沒回就走了,我還真沒見過,面對這麼一大堆容易到手的錢不動心的男人呢!真是有骨氣!」

「菲花,你老是錢啊錢的,你不煩啊,這世界上有很多比錢更重要的東西,你傷到人了知不知道啊,還在這裡若無其事的。」

上官雲清責備道。

「我哪有若無其事,我

也後悔我當初這麼幹了。不過,不試探他,又哪裡知道他的好呢?他要真要了那錢,我看你也不會盡心的和他交往了吧?開始我還以為他不好意思拿,後來去找他,丟給我一句話就走了,我就知道這人真的不是用錢能收買的。還是你柔情攻勢管用,在你的柔情面前,金錢都是糞土啊……」

宮菲花笑道。

「你說哪去了,我哪有什麼柔情攻勢啊?」

上官雲清臉色竟有些微紅。

「吶,吶,還說不是,看看臉都紅了。你這人啊,就是臉皮薄,一談到男女之事,就遮遮掩掩的,男女還不是那麼一回事,你老是放不開,你到底以後要怎麼樣啊,都二八的人了,還這樣,我真是替你著急。」

宮菲花又說道。

「急什麼急,還是管管你自己吧,這麼多年來男人都不碰了,那陰影真的要陪伴你一生啊。」

上官雲清沒好氣的說道。

「是啊,我現在就是喜歡女人了,怎麼樣啊。那死鬼,竟然走水道也走旱道,在我的床上和一個男人玩得熱火朝天,還好我神經粗壯,否則我真的被噁心死了。」

宮菲花有些厭惡的說道。

「你厭惡是你自己的,他自己覺得正常啊,純粹是他自己的性取向問題,男女都愛,與其他人又有何干?這世界上也有不少這樣的人吧!誰叫你沒了解清楚,就稀裡糊塗的纏上人家啊,是你壞了人家的事,搞不好他想結婚的人是男人呢?呵呵,笑死我了。」

上官雲清開著宮菲花的玩笑。

「你個死丫頭,老是戳我的痛處,你還不是一樣,對男女之事嚮往得很,和第一個男朋友感情無疾而終,自己就老是傷心,怪我不遮掩好,和你那個被他發現了,差點就和我翻臉了,到現在還很痛吧!肖亮出現了,你又動心了,卻又矜持有加,錯過機會,不得不服從父命,認了一門自己不願意的親事,你還真是夠苦的啊!這麼多年的需要還不是我幫你解決的啊!其實,玩玩男人又怎麼樣啊,我不是有什麼心理陰影,是見了男人心煩,膩味,噁心,可你不一樣啊,想要男人伸手就一大把。說什麼現在是家裡的門面,不能這麼隨便,切,隨便怎麼了?隨便了就不是人啊,又能影響到什麼呢?你不見現在的二世祖們,天天摟著不同的女人,玩明星,玩良家少女,玩膩了,玩人妖,玩群交……」

宮菲花越說越來勁。

「夠了!菲花,那些烏七八糟的事不要跟我說!」

上官雲清氣了,有些惱的轉過了身子。

「好了,好了,我不說,說這些又讓你想到你母親了吧。你難道是為了你母親贖罪嗎?還幫你母親隱瞞你父親……唉,算了,算了,什麼亂七八糟的,不提了!不提了!」

宮菲花揮揮手說道。

「哎喲!」

宮菲花突然叫道,「乖乖的隆地冬,我才發現,你今晚這身裙子真是漂亮啊,哪弄的啊,那後背露得可真漂亮!好性感!」

宮菲花盯著上官雲清的後背在看,眼睛放出灼灼的光芒,未了還嚥了一下口水。

上官雲清轉過身子,說道:「我警告你,想都別想,我沒心情!」

我靠,這兩人真是LES,拉拉,蕾絲邊?

第43章好黑的一張屄

宮菲花看了上官雲清一眼,有點悻悻的拿起洗漱臺上的手袋和手套,向門口走去,上官雲清跟在後面。

我和紫月神經鬆弛了下來,看來這兩女

人就要離開了。

突然,門口傳來門被打開又被重重關上反鎖的聲音,宮菲花叫道:「不行!我受不了了!你還是依了我吧,雲清妹子?」

因角度的關係,我看不到門口的情況。只聽見一陣拉扯和手袋掉落地上的聲音,上官雲清叫道:「放手啊!放手啊……唔……你……你要幹嘛……唔……不要啊……唔……」

「讓我摸摸,摸一下就好……好妹子,真是想死我了……誰叫你穿得這麼性感,噢……別躲啊,我摸到了,摸到了……哈……看你還躲……啊……奶露出來了,……你這奶子可真又滑又膩……」

顯然是宮菲花不顧上官雲清的反抗,正在強行做那非禮之事。

「菲花,別這樣,不要鬧了……不要啊……」

上官雲清繼續叫到,聲音有些變調,但聽得出她被宮菲花持續的抓摸帶起了一絲情慾。

不一會,一陣高跟鞋交替碰撞的聲音傳來,門縫外人影閃過,上官雲清曲線優美,圓潤白嫩的裸背進入了我的視線,裸露的一大片冰膚玉肌,在燈光照射下晶瑩剔透,鮮嫩得就要流出水來。宮菲花抱推著她,兩人粉臂交纏,宮菲花力氣更大一些,上官雲清哪裡是對手,且拒且退,一隻高跟鞋在推搡中脫落了,肉色的絲襪小腳光了出來,踩在地上,一腳高一腳低的往後退去。隨著宮菲花的步步緊逼,上官雲清被推到了洗漱臺邊上。

上官雲清一邊的裙子肩帶被拉到了臂彎處,一隻傲人的玉乳垂在胸前,乳頭處貼著一片淺粉色的乳貼,那乳貼居然是嘴唇形的,就像美女親吻臉蛋留下的唇印一般。呵呵,這上官雲清還真逗!

上官雲清退無可退,宮菲花更顯彪悍本色,右手抓住了那隻乳房,把那片乳貼扒了下來,隨手扔到地上,左手穿過上官雲清另外一邊的腋下,繞過上官雲清的背後,扣住她的玉體往自己身上靠,嘴上嚷嚷著:「親愛的雲清妹子,別再掙扎了……每次都這樣,你煩不煩啊……最後還不是爽得叫著還要,我還要啊……很快的,很快的,我就讓你爽到翻天,爽到不能再爽……我們就玩一下,一下就好……」

「宮菲花,別鬧了,放了我……放了我啊……等下……等下有人來了怎麼辦?」

上官雲清兩隻手繼續推拒著宮菲花,只是那力度越來越弱。

「……來了更好,讓他們聽聽平日高高在上,人人仰視的上官家大小姐的淫聲浪叫,一定很刺激……你還是不要掙扎了,乖乖的閉上嘴,安安靜靜的享受吧,你也不想讓人聽見是不是?……」

宮菲花淫笑說道,繼續手腳並用的夾住上官雲清的手腳。

「……你……你這……女色狼……色狼……」

上官雲清話還沒說完,宮菲花已經把過分紅豔的嘴唇堵住了上官雲清叫喊的小嘴上,「……嗚……唔……唔……嗚……」

被封堵的小嘴發出嗚嗚的聲音,卻再也叫不出來了。上官雲清身子向後仰去,宮菲花身子順勢前傾,兩人唇舌交纏,上官雲清雪腮微鼓,眼睛睜得大大的,宮菲花即使嘴唇套著上官雲清的小嘴上,也掩飾不住嘴角上掛出一絲淫蕩的淺笑。她正得意自己的得手!

上官雲清身子慢慢的軟了下來,像一條扶不起的泥鰍一樣,掙扎的動作顯得那麼的無力。

宮菲花抱抬著上官雲清的一條大腿,讓大腿靠在自己身側,上官雲

清的長裙是側邊開叉的,宮菲花撩起裙襬塞往身體的另一邊,一條裹在肉色絲襪裡的渾圓大腿完整的暴露了出來,一圈雕花的蕾絲襪口,前後夾著兩根細細的吊襪帶,為了更好的支撐自己的身體,上官雲清那條絲襪大腿不得不勾在宮菲花的腰上,腳上高跟鞋已經脫落,光滑的絲襪香足就掛在宮菲花翹起的肉臀上,不時的隨著掙扎踢蹬著,渾然一色的肉色襪尖,一絲絲粉紅色的光透了出來,絲襪是那樣的輕薄,輕裹其間的玉趾朦朦朧朧,楚楚動人。

宮菲花白皙的手順著絲襪大腿一路往上摸去,往來摩挲,最後穿過細細的後臀吊帶,停留在肥美的臀丘上,輕輕的一陣的抓捏,豐臀深陷,又繃彈回來,晃個不停。上官雲清氣惱的把宮菲花那隻抓捏的手推開,但很快宮菲花的手又貼了回來,繼續抓捏摸弄,豐腴柔軟的臀肉,像一團吸飽了水的麵糰被擠來捏去,上官雲清幾次想推開那隻手,都無功而返,只好聽之任之,藕臂無力懸垂身側,任由宮菲花肆意褻玩自己的肉臀。

兩人紅豔的小嘴咋咋有聲的交纏在一起,雲清那露出的豐乳,被宮菲花包裹在一層黑紗裡的巨乳壓著,鼓鼓的從兩人的身側脹了出來,那擠暴而出的一團雪脂團肉,顛顛肉肉的樣子,顯得那樣的柔軟,那樣的富有彈性,在頭頂一隻吸頂筒燈的照耀下,乳肉散射出光潔玉潤的光澤,如瓊膏,如凝脂,嬌嫩得幾乎要擠出水來,幾縷乳上的毛細血管青絲,即使隔了幾米的距離,依然隱約可見。

宮菲花和上官雲清兩人的激情表演,看得我的心「嗵嗵」狂跳,下體不由起了反應,陰莖充血,接著硬了起來,直直頂在了紫月的下體上,紫月明顯的感應到了我下體的硬,她向的下看去,一支帳篷昂然的撐在我和她之間。

紫月抬起頭來看我,我有些尷尬,上次和她亂搞是醉酒以後,現在我和她都是清醒的,只是這已經支了起來的東西,無論怎麼努力都軟不下去。

為了不讓陰莖碰到紫月,我雙手環抱著她的脖子,下身盡力的往後拱去,這樣的姿勢讓我上身更緊的貼住了紫月,她胸前那不亞於上官雲清的兩團雪肉,毫無徵兆的突然間暴漲了上來,像瞬間被推擠而出的牙膏般,兩管白色的膏體幾乎要擠出胸罩外,雪白的乳肉,瞬間漲滿了我的視界。

額,這樣近的距離……我只需微微低頭,口鼻就可以埋在那肉香四溢的肉乳之間。我口舌一片乾燥,陣陣竄鼻而入的團肉清香,讓我慾火中燒,心中橫亙著一道難填的欲塹,烈火從底部狂烈的燒了上來,陰莖勃起得更厲害了。

真是要人命啊,外面兩女春光爛漫,裡面一男一女姿勢曖昧,這叫我如何活啊?高漲的性慾讓我幾乎要跳腳發狂。

我再往門縫望去,宮菲花放過了上官雲清的小嘴,兩人都有些氣喘。宮菲花雙臂高抬,把綿軟無力的失去抵抗的上官雲清,整個人都抬放到洗漱臺上,先前一番抗拒沒有效果後,上官雲清已經不再做那些無用功,只是在衛生間這樣特殊的地方,她仍略顯慌張,她用手去拉扯那掛到臂彎上的肩帶,欲把裸露的豐乳放回裙裡;美絕塵寰的秀靨上,嬌羞的紅霞已然飛昇,兩頰如熟透的蘋果,撲撲然幾欲滴下,令人心生啃咬之心。

「……羞什麼羞啊,又不是

第一次了,都看了很多遍了,還這樣,不好意思啊,我也脫我的總行了吧!」

這宮菲花行事果然果斷,話音剛落,三下五除二的除去了自己的裙衣,反勾雙手,把乳罩解了下來,隨手扔在地上,胸前一對比上官雲清還大上一圈的肉乳裸了出來,那驚人的巨碩肥乳,明顯超出了胸廓的正常比例,輕輕的一個撥弄就漾起陣陣翻滾的乳波。我靠,果真是波濤洶湧啊!

宮菲花鉗捏了一下有如手指粗細的條長乳頭,淫淫的看了上官雲清一眼,說道:「怎麼樣,我這對奶子還夠大吧,是不是想摸摸啊?上次你還說怎麼樣才能讓自己的乳房跟我的一樣大呢?我今天就告訴你吧,要想讓乳房變大,就要經常摸它,摸摸它就會大了,越摸它就越大,呵呵……」

宮菲花一邊淫笑著,一邊接近上官雲清,鑽到了她的胯下,把上官雲清兩條大腿抬了起來,上官雲清兩條秀美的絲襪大腿順勢搭在了宮菲花赤裸的雙肩上,瑩潤的腳丫子,一隻套在高跟鞋裡,一隻包裹在絲襪裡,隨著宮菲花兩手的推展,兩條美腿自然向兩邊分開,僅僅是一個輕微舒展張開的動作,便令那美腿勝過了夢中採蓮仙子的款款玉蓮,如夢如幻,卻又真切動人得令人屏息凝神,我的鼻血快流了出來了!

宮菲花把肩上沒穿高跟鞋的那條絲腿放下,按壓著大腿根部,讓兩條腿更為分開。上官雲清一張包裹在月白色小內褲的小屄露了出來,即使被小小的內褲遮住了,我仍看出了那張屄很黑,我有些呆,我從沒見過這麼黑的屄,和大腿內側賽過皚皚白雪百倍千倍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毛很長,小小的內褲根本包裹不住那些陰毛,根根呈散射狀的往四周韌然生長,濃密而油亮,會陰部、肛口處都是黑黑的長毛。

我暈,這屄不僅黑得連光都不反射,毛還特長,特多,聽說擁有此種屄的女人,性慾都特強,只是這屄黑得太過頭了吧,相對身體完美的其他部位,反差也太大了。不知道這上官雲清是不是因此而羞於見人,遲遲不敢談朋友,也不輕易涉那男女之事呢?我對自己的猜測深以為然,不禁心中一陣長嘆!

那屄光看看,就讓人覺得有些邪惡,只是這種帶著強烈反差的邪惡感,卻讓我心生嚮往,一種有些怪異的奇妙性慾油然升起,下體又是一陣強勁的勃起,幾乎就要射了出來。我喘了一口氣,強忍著就要發出的悶哼聲,身體靠得紫月更緊了,紫月被我壓得喘不過氣來,又怕被發現,憋得臉上紫氣微升,我急忙把身體挪離了一點,她才得以喘上幾口氣,有些惱的瞪了我一眼。

門外,上官雲清的小內褲被宮菲花扒過了一邊,我看到了那張屄的完整情態,大陰唇肥厚飽滿,兩片黑黑的小陰唇不大卻很長,唇肉懸垂,掛在濃密的陰毛中間,如張開雙翼的蝴蝶,薄厚適中,唇形完美,陰埠的長毛幾乎就要生長到肚臍下,我靠,這屄難道是傳說中的蝴蝶屄。

「……雲清,你這東西可真是極品啊,可是想死我了……你總說那是你羞恥之處,你可想到,這可是任何男人都想得到的啊,說你又不信……算了,也只有在我面前你才能這樣袒露出來,還真是便宜了我啊……哈哈……」

宮菲花一根手指正在玩弄那翻掛的陰唇,一邊讚賞著,一邊淫淫的

笑道。

「要弄就弄快點,別這麼多廢話!」

上官雲清沒好氣的回嘴說道,秀靨已紅然過耳,臉上既羞又愧,又有些期盼,看來她已經默許宮菲花愛怎麼弄就怎麼弄了吧。

「呵呵……」

宮菲花又是一聲淫笑,兩根手指掰開了那蝴蝶狀的陰唇,一粒粗若拇指頭的陰蒂頭露了出來,我靠,這陰蒂頭還真大,再往下看去,微紅泛白的尿道開口洞然圓張,下面是一道更長的裂隙,微翻而露的嫩肉呈淺粉色,在一片烏黑的下體中間異常的刺目,一股清澈的水頭,隨著陰道的一陣空縮,冒了上來,涓涓流出,潤溼了洞口團繞的陰毛,會陰處顯現淺淺的一道水線,肛口菊狀的環肉一片水光升起,幾滴陰液順著滴落了下去。

「……哦……還沒弄呢,就出水啦?」

宮菲花叫了起來,「……你這性慾還真是強啊!」

上官雲清臉上又是一片深紅,紅得透出紫來。

宮菲花卻沒有馬上動作,還在慢條斯理的看著那張屄,她兩手捏住了兩片陰唇肉,兩片陰唇彈性驚人,小小的肉褶在宮菲花捏扯之下,向外展長得有如兩隻小手般大小,薄薄的肉膜竟透出光來,輕輕一放,陰唇彈回,團縮如前。額,這陰唇還真是極品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日那屄一次?

宮菲花再一次把那兩片陰唇肉掰開拉長展開,陰道口紅白的嫩嫩肉芽不規則的分佈,一股瓊漿玉液正湧流而出,宮菲花似是被這幽洞秀色迷住了,看了又看,臉上也升起了一片情慾的赤紅,她深吸了一口氣,檀口輕吐,俯首埋入了那陰唇的中間,放開陰唇,兩片陰唇就如合起的肉蚌般貼包著宮菲花的嘴巴,天,她舔到了那仙汁神液,一陣稀里嘩啦的吮吸聲,我看到宮菲花胸脯急劇的起伏著,她此時一定心悸而顫抖吧。我真想我就是那吮吸的人啊!能吸這美穴,能食這瓊汁,夫復何求?

第44章搞到尿失禁

「……啊……啊……哦哦……啊……唔……唔……哦哦……啊……」

隨著宮菲花大力的吮吸,上官雲清發出了如鳥語,如鶯啼似的淫聲,她的臉上已經迷醉,她時而夾緊雙腿,似是難忍那酥麻,時而又分開,似是淫爽無比,輕磕粉肩上的高跟鞋腳後跟已經露了出來,輕掛腳趾上的鞋子正隨著宮菲花肩膀的聳動一陣陣的搖晃著,另一邊的一條絲腿也隨著下體的刺激抬起又放下,肉絲輕裹的小腳,不停的重複著,向前繃直,向後勾腳空蹬的動作。

噢,我要死了!這樣淫靡的女同場景,已不是心猿意馬能夠描述,我感到了下體的赤熱,團團升起的熱流急速的湧往龜頭,不行,不行,我要冷卻,我要冷卻。紫月貌似看出了我難題,她的手伸了過來,輕輕拉開了我的拉鍊,把已經頂得要破了的薄棉內褲拉扯了下去,一根沖天的肉柱挺在紫月身前,她有些冰冷的小手握住了它,握住了那粗如易拉罐般的肉棒,一手輕輕抓捏鵝蛋般大小的龜頭,一手不住的擼弄著青筋盤繞的陰莖長杆,手指還穿過濃毛之下,玩弄著那兩粒硬硬的碩大卵蛋。

「1000,我幫你解決!」

紫月貝齒輕啟,在我耳邊很輕很輕的說道。

坐地起價,絕對是坐地起價!只是面對紫月的坐地起價,我哪還有心思討價還價,門外是上官雲清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聲傳來,我趕緊點點

頭,紫月嘴角翹起了一絲淫笑。

紫月拉過我的腰往她身上靠去,張開了自己的雙腿,一隻手引導著我的陰莖,小手在龜頭上摸弄了幾下,挺著下體露出陰道,抓住龜頭在她的陰道外磨了磨,我感到一絲冰冷的液體被塗到了龜頭上,有種粘粘的感覺,我靠,是那男人的精液。紫月搖著陰莖又磨了兩磨,當紫月覺得龜頭足夠溼潤後,陰莖被她推著放入了陰道中,龜頭如打氣筒的活塞般被推往陰道深處,陰道內亂流般的液體伴隨著空氣被擠壓發出的聲音,包裹上了整根陰莖,還好那擠壓的聲音很輕微,不至於被門外兩女聽到。

紫月雙手環抱著我的腰,淫媚的小臉貼在我的脖子下,隨著陰莖的深入,在我耳邊發出了一絲輕嚶,聲音幾近不可聽聞,我緩緩抽出陰莖,又是一聲輕嚶,一臉的痛苦,我再插進去,陰道內肉褶翻轉,更多的流液刷了上來,陰莖更潤滑了,陰道四壁靡肉輕裹,很快就適應了我的大傢伙,我輕輕的抽插了起來,一陣陣的快感升騰,先前被高漲的性慾憋得難受的身心,終於有了紓解的通道。

女人的陰道還真是男人陰莖的理想居所,嫩嫩軟軟,潮潮熱熱,褶褶皺皺,凹下凸起,翻卷纏握,諸般享受盡在其間!

我一邊抽插著紫月的陰道,一邊不忘記瞄看門縫外的情況,上官雲清的叫聲更盛了,兩隻腳掌向後反勾呈弓狀,不住的在踢蹬著,一邊的高跟鞋幾次就要飛脫,宮菲花的粉舌正在一次次的在那極品鮑魚上舔撩著,臉上已經被埋首吮吸帶出的淫液打溼了,在燈光下晶晶閃閃,更是淫蕩;她不僅用舌頭舔撩,還用小手不斷的飛快撥弄著上官雲清那因過度充血而明顯凸起的陰蒂,陰蒂勃起得很大,顯出深紅淺紫的顏色來,很明顯上官雲清得到了極大的快感刺激,下體不斷的扭來動去,動作幅度很大。

宮菲花又是一口埋到那一團爛肉裡,一陣吮吸,發出一片稀里嘩啦的吮水聲,抬頭又接著一口吸住了那凸凸的陰蒂,一陣唇吸舌撩,上官雲清發出了「啊啊」的慘叫聲,兩隻小手拍打著宮菲花,卻又難拒那下體的刺激快感,隨著快感的越趨強烈,雙手按壓著宮菲花的秀首,聳動下體,讓整張屄在宮菲花的嘴臉上狠狠研磨著,突然她下體繃直,兩條玉腿高高伸出,腳尖弓繃,高跟鞋堪堪懸掛在趾尖,搖搖欲墜,她來了一次劇烈的高潮,宮菲花不為所動的繼續埋首舔吸,上官雲清臉上已經是一片迷離的煞紅和煞白。

當宮菲花抬起頭來,滿嘴都是四下滴落的陰液,香舌一撩把那淫液都舔食了個乾淨,砸吧幾下小嘴,臉上露出猙獰笑容,十分的淫蕩,兩眼淫光四射,看著活蹦亂跳如餓狼口邊肥美羔羊的上官雲清,縱聲長笑,又猛的埋首汁流液溢的神秘花蕊中,繼續賣力苦幹!

我靠,這兩女人還真是玩的狂熱啊。門外兩女的激烈戰鬥,更增了我的性慾。

我一次次的深入紫月的潮道里,陰莖幾乎直抵她的子宮頸,紫月一條大腿橫跨著撐在了馬桶上,盡力的張開下體,讓我陰莖進出得更自由,陰道內的液體旋流而出,順著陰莖流到了陰囊上,隨著甩擺的卵蛋四處滴濺。

我抽插,我抽插,我不停的抽插,我幹,乾乾幹!我狠狠的暴幹著紫月,享受著那張屄帶給我的種種享受。

紫月被我頂在隔間的硬板上,我一隻手撫摸著那橫撐的黑絲大腿,感受著那腿的飽滿,那腿上的絲滑,五指伸入了襪口裡,往下伸去,讓那薄如蟬翼,滑如綢緞的絹絲包住我的手,掌心是嬌嫩的肌膚,手背是一片冰絲爽滑。噢,真是妙不可言,美不勝收!

隨著我一次次的進入,一次次的抽插,紫月的情慾也充分的調動了起來,在我懷裡軟玉溫香,檀口輕喘,星眸迷離,我的嘴朝著紫月紅馥馥的香唇壓了上去,她一陣的推拒,欲想掙脫,但櫻櫻檀口還是被我牢牢封堵了,身子扭捏了一下,然後不動了,她已忘情,已迷醉,我和她享受著如火如荼,如神仙眷侶般的狂亂的舌吻,帶起一片悉悉索索的微音,和門外迭起的淫聲浪叫和成了一曲動聽激越的性交歡歌。

我享受完紫月鮮嫩溫溼的唇舌,一邊繼續抽插,一邊又往門縫望去,只見門外的戰鬥已經從洗漱臺上戰鬥到地上,上官雲清被宮菲花壓在地上,玉腿大張,兩人呈69之勢,互相玩弄著彼此的下體,宮菲花的小嘴如小雞啄米般一次次的舔啜著上官雲清的黑屄,兩根手指插到了陰道里,不停的插進插出,不時的還抽出那手指,放進嘴裡吮吸,汲取指尖上淋漓的晶晶玉液,如品仙汁。

上官雲清則一邊發出哼哼的淫叫,一邊回勾著肉絲玉足在地板上來回踢蹬著,原先腳上的那隻高跟鞋,已經被她蹬出了幾米開外,她的檀口瓊鼻埋入了宮菲花淫亂的下體,抵舔著,吮吸著,嬌巧的鼻尖幾乎就要鑽入宮菲花那殘肉外掛的肛洞裡,丁香小舌在那兩片肥厚發黑的殘爛陰唇間不停進出著,那被她舔撩的淫蕩陰道,已氾濫成災,淫液狂流,秀靨上呈現一片晶瑩水光之色,她舔吸的幅度是如此之大,渾然不覺發髻上幾隻髮夾已經掉落,暗紅色的長卷秀髮四散攤開,在腦後如雲如瀑蓬亂的甩擺著。

門外戰鬥正酣,我和紫月的激戰也到了高潮。我的雙臂穿過了紫月兩條絲腿的膝彎下,抱抬著把她的香肩頂在隔板上,她的玉臂纏繞著我的脖子,我身子前傾,她嬌柔玲瓏的玉軀倦入我懷裡,下體經絡盤暴的碩大陰莖,在她不斷舒縮的幽幽玉洞裡,快速的進出著,快感一陣接著一陣疊浪打來,打的我意亂情迷,神志難清;懷裡的紫月如病倦的小貓,檀口微張,香舌輕吐,嬌喘吁吁,臉頰紅潤,淋漓的汗水打溼了額前的劉海,半閉的秀眸裡,哪裡還有一星半點先前狠狠踩踏男人下體的狠勁?整個人綿綿軟軟,有如一團棉絮般飄在空中。

宮菲花一邊用小嘴吸舔上官雲清的陰蒂頭,一邊加快了對上官雲清下體的進攻,四指併攏插進上官雲清的陰道里,一陣猛攻啪啪作響,帶出的淫液四下飛濺,大半個手掌在那爛肉簇擁的陰道里,一陣猛挖狂摳,彷彿那陰道不會搞壞般,有多大力就使多大力,上官雲清哪抵禦得住這樣的狂搞濫插,慘叫不迭,雙腳空蹬,突然,她全身一陣痙攣性的收縮,兩條絲腿緊緊收了回來,絲足小腳奮力回勾,又狠狠的踢了出去,她發出了一聲更為慘烈的叫聲,糜爛的下體瞬間崩潰,宮菲花的手在那陰道里繼續挖了兩下,抽出手掌,一股淺黃色的液體從尿道口噴薄而出,躲閃不及的宮菲花被噴個正著,隨著上官雲清啊啊的狂聲尖叫,那

尿住越射越高,久久停不下了。

我靠,搞到尿都失禁了,這女人一旦瘋起來還他媽的比男人還瘋狂。

隨著上官雲清整個身子痙攣性的抖動,下體掙扎扭動,那尿柱也不停的抖擺晃盪,好一會,上官雲清兩條絲腳才慢慢的向前伸直了,尿柱也漸漸底垂,接著又射出幾股,然後那湧流的尿水才最終止住了,先前絲潤的肉色絲襪泡在橫流的液水裡,上面已被噴射的尿液濺得斑斑駁駁,到處都是尿水液漬,幾乎失去了原本的顏色,小腳還在回勾著,在身前一灘面積極大的液水裡緩緩踢動著,它的主人還沉醉在高潮的餘韻中,不遠處一隻側翻的高跟鞋,鞋槽裡已經汲了淺淺的一小灘尿水,可想而知剛才上官雲清高潮中噴出的尿水水量之大,災情可謂嚴重。

突然,上官雲清的頭部傳來「破——」

的一聲巨響,我定睛望去,只見上官雲清被一股不知什麼液水噴了個滿頭滿臉,一臉的目瞪口呆,五指收攏的芊芊玉手立在宮菲花還在溼淋淋滴著水的陰道邊,原來宮菲花在搞上官雲清陰道的時候,上官雲清的手也整個的挖進了宮菲花的陰道里,只是高潮讓她一直顧不上那隻手,現在高潮過盡,一拉出那手,被宮菲花陰道里早已飽集的淫液,猝不及防的噴了個結實。我靠,這兩女人平時看不出來,真正互搞的時候,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你不放過我,我也不放過你。

門外兩女的驚人表演讓我看得大氣都不敢喘,竟然忘記了抽插,紫月定定的看著我,對我呆若木雞的神情甚是不滿,她的陰道還在一次次有力的吸著我插得很深的陰莖,我抱歉的看了看紫月,繼續抽插了幾下,手臂傳來一陣無力感,我抱抬著紫月已有段時間了,剛才全神觀戰身子也有些僵了,我不得不輕輕的放下紫月,示意她俯過身去,紫月明白我的用意,一條大腿撐踏在馬桶蓋上,身子前俯和那條黑絲大腿平行,兩手一隻撐在馬桶蓋上,一隻扶著隔板,撅起屁股讓我從後面插入。

這樣的姿勢讓我插得很深也很舒服,一根手指還撩進了紫月粉紅色的菊洞裡,紫月回頭不滿的瞪了我一眼,但沒有更多的表示,我放下心來,繼續一邊玩她的菊洞,一邊抽插她的陰道,淫爽無比。

「雲清……你看……這……每次極度高潮的時候你都尿得一塌糊塗,搞得我滿臉的尿……又騷又臭,你還真是極品啊,聽說有此症的人,獲得高潮是常人的幾倍呢?」

門外傳來宮菲花的聲音,還有站立起身的一片聲響。

「菲花……拉……拉我起來,我起不來了……」

我扭頭看出門縫,上官雲清躺在地上,呈幾欲昏厥狀,正伸著一隻手,宮菲花握住了那隻手,用力提拉上官雲清,上官雲清掙扎了好幾下,才從地板上站了起來,身子搖搖晃晃,幾乎站立不穩,宮菲花扶了她一把。

上官雲清一臉倦容,一副腿腳無力的樣子,彷彿整個人力氣都被抽空了。

「好了,好了,是我色心大起,讓你受苦了,我對不住了,好不好?」

宮菲花有些抱歉的看著上官雲清說道。

「都怪你!在這種地方都搞得這麼厲害,明明知道我一來高潮就會噴尿,你還死搞濫搞,看看現在可好了,弄得滿地都是,衣服什麼的都溼了,叫我怎麼出去啊?」

上官雲清扶著洗漱臺,瞪著

宮菲花嗔道。

「好了,好了,呆會我出去幫你看看,沒有人你就快點走,回房間洗洗就好了,我也要洗洗。」

宮菲花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穿好,撿來上官雲清的高跟鞋,倒出了鞋裡的液水,彎身幫上官雲清穿上,上官雲清解開了腳上絲襪吊襪帶的扣子,把絲襪脫了,捲成一團,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光著腳撐進了高跟鞋裡,溼漉漉的高跟鞋讓她蹙起了眉頭,沒好氣的又瞪了宮菲花一眼。

兩人一番清洗,拉出紙巾擦拭了好一會,略微整理了一下儀容,狼狽不堪的一前一後的離開了衛生間,上官雲清走路的樣子都變形了,可真是苦了她了。

兩個百合女終於走了,我和紫月繼續未完的交媾,在小小的衛生隔間裡激戰著,腦子裡都是上官雲清剛才淫亂尿噴高潮的情景,幾經抽插,我匆匆抽出陰莖,對著紫月的菊洞射了,一邊射一邊把龜頭抵在菊洞上,搞怪的想把精液射進肛門裡,紫月的菊洞一陣的洞縮收吸,差點就把我的龜頭吸了進去,這肛洞還真是極品啊,哼,今天先放過你,下次我一定嚐嚐紫月後門的味道。

射完精液,我和紫月也忙開了,她忙著擦拭下體的精液,我忙著擦拭陰莖,但褲子胯部一片被淫液打溼的水印怎麼也弄不幹,只好用水洗洗抹抹就拉上了拉鍊,剛想掏出錢包支付紫月解渴的嫖資,才發現錢包不在,想了想應該是今天泡溫泉時竟忘記拿了,我抱歉的對紫月說明了情況,紫月說有空再到她場子拿給她好了。

打一炮1000塊,還真貴,我心裡想,但一邊看百合表演,一邊打上一炮的確很爽。

紫月穿好衣服就想往外走,我一把拉住了她,對她說道:「紫月,……我知道我不該管你的事,但是答應我不要再做這樣的傻事了,出去了就回去了吧,不要再呆在這裡了。」

紫月看了我一眼,哼了一聲,掙脫了我的手轉身離去了。我本來想把光盤還給紫月,但保險起見,我還是沒有拿給她。當我走出衛生間的時候,無處不在的輕音樂在空中飄蕩,一切如常,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誰也不知道就在剛才小小的衛生間裡一男三女就在裡面狂插濫搞,玩著瘋狂的性愛遊戲。

第45章淫蕩的老女人

我找到上樓的樓梯,上到三樓來,左右是一長排走道,兩邊的門是關著的,第三間?是左邊還是右邊呢?我搞不清楚,我拿出上官雲清給的鑰匙,抽出其中的一根,依稀記得就是這一根了,我想只要能開得了門就對了。我往左邊的門走去,插了進去,一扭就開了,果然是這間。

我側身閃入房中,把門關上。房間很大了,光光廳堂就足有百十平米的樣子,手工制的厚厚地毯,中式的花瓶瓷器,西式的豪華傢俱,處處鍍金描紅,盡顯奢華,有種皇家的華麗氣息。

房間裡的燈開了幾盞,有些昏暗,漫射的燈光是粉紅色的,顯得整個房間很有情調,那亦明亦暗的光似乎會流動,湧動著某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淫糜,空氣中亦流動著不知名的香氣,似脂粉,又似檀香,或者還有鮮花的香味,甚至我聞出了女人的體香,我聞了又聞,那變幻莫測沁人心脾的馥郁之氣,有如生命一般的靈動,你幾乎能從嗅聞中凝聚成像,想象到這房子主人的形象,那是一個女人的形象,美豔清絕,

但絕對不是雪馨馨或者是上官雲清的形象。

我很好奇,覺得自己好像走錯了房間,但對鑰匙絕對的相信,還是讓我往裡走了進去,找了幾個門我才找到了臥室所在,我敲了一下門,沒有人回應,我打開了那扇門,掩上門,按了門邊的開關,幾盞小燈亮起,臥室中間是一張過度奢華的歐式漆金大床,淺粉色的輕紗幔帳低垂,上邊幾隻斑斕的彩蝶在飛,床上凌亂的凌羅枕被是金粉色的,牆上是幾幅後現代畫派的裸女油畫,整個臥室充滿了藝術氣息,但仍掩蓋不住那無處不在的靡靡之氣。

床前塌上滿滿一瓶盛開的玫瑰花,在這樣的氛圍中顯的極為妖豔,旁邊是一雙皺亂的淺紫色絲襪,長長的襪腳擺在地毯上,白色的高跟涼拖東一隻西一隻倒翻著,一條綢緞的紫色小內褲掛在床前的柱子上,同色的一條胸罩半個罩杯露出被褥下,半袒露的床單上似乎閃著一些不明液漬的光澤。我暈,一切的情形表明這裡不久前剛有人在做那苟且之事。

我知道我走錯房間了,我開門想走出去,只開了一條縫,就聽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我一驚,又縮了回去,只見門口進來了一個身材高瘦,我不認識的女人,那女人把門關上,轉過身來,脊樑挺得很直,髮髻挽得很高,頭也仰得很高,細細長長的脖子儘量的伸展著,我看不清她的臉,只覺得很瘦,年紀應該有四十幾以上了,或者也沒到,她穿著一件血紅色蘊滿黑色花紋的絲質雞尾酒禮服,前胸領口極低,兩團白肉幾乎要從那領口突放出來,緊勒的裙領橫線讓人覺得十分危險,彷彿那肉乳隨時都有可能從那束縛中蹦出來一般。

那女人把金色手提袋甩在一隻沙發上,走到酒櫃邊用一隻寬口杯倒了一小半杯金黃色液體的酒,一邊喝著,一邊走到一張沙發上坐了下來,我看清了她的臉,毫無歲月風霜痕跡的臉美得令人神色不寧,兩道相距甚寬,眉峰挺硬的彎彎細眉下,是一雙危機四伏的黑眸,在深陷眼窩下,看起來很不真實,卻能輕易攝住任何男人的心,細品微觀,會發覺掩藏其下的是琢磨不透,是計算,是怨,是恨,是慾望,甚至是混亂的情慾,嘴唇上唇極薄下唇極厚,唇色硃紅,握著酒杯的指甲也是硃紅色的,紅得像血,比血還紅,無不表明這是一個慾望張狂,極其危險的女人。我心下有些凜凜,不知如何是好?

那女人正翹著二郎腿,露出的絲襪是黑色的,一隻手夾在腋下,抬著那杯酒,正望著臥室的門,但並沒有發現躲在其後的我,我暗暗叫苦,汗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心中祈禱著因為什麼事那女人走了才好。他媽的,身在這樣的境地又憋又憂又怕,不是一般的難受。出去吧,作何解釋?不出去吧,萬一被發現怎麼辦?

念頭百轉齊出,又被狠狠打回,最後我還是決定硬著頭皮出去吧。

我剛想打開門出去,一陣敲門聲傳來,那女人靠在沙發上,沒有起身,只是應了一句進來,彷彿知道要來的人是誰。我看到了,進來的人是正是一臉豬頭相的王仁天,他是隻身前來的,那緊緊跟隨的黑衣人並沒有來,他有些躡手躡腳的關上了門,來到那女人身前,「雪茵……我……我來了!」

王仁天聲音有些顫抖,卻透出說不出的喜悅。

那女人不置可否,看了

一眼身前的一張沙發,喝了一口酒,一副不可預測的樣子,王仁天對自己的話沒有回應並不著惱,坐在了那張沙發上,炯炯的目光看著那女人,發出又憐又愛的光來,那是一種情人才有的光,是一種情誼深切才有的光。這令我厭惡的王仁天露出了不為人知柔情的一面。靠,是一對狗男女在幽會偷情!我更不能出去了,只好惴惴然的繼續看著。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那女人懶洋洋的問道,聲音和她年齡不協調的清脆柔和,酒杯被她放在茶几上,整個人慵懶的靠入沙發裡,眼光漫放在房子裡的光亮處,「正在辦,美國MC集團今天已經同意斥資30億美元加入進來。一切都在按預定的軌跡在走。」

王仁天規矩的回答道,他是多麼的渴望那女人能夠看著他啊,對於女人的漫不經心,無論是願不願意,眼光裡仍然流露出了一絲的委屈和難受。

「這的確是好消息。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在我眼裡是沒有失敗者的,就像你從一無所有到擁有今天一樣,我沒有看錯你。」

那女人嘴角露出了一絲淺笑,淡淡的掃了王仁天一眼,「你不會讓我失望的是嗎?仁天?」

王仁天露出了一個有如小孩子般開心的笑,十指交叉在胸前,躬身坐在沙發邊緣看著那女人說道:「是的,雪茵,我從來沒有讓你失望過,當年不是你的幫助,我不會有今天,你要我辦的事,我一定辦好。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那女人突然從沙發上直起了身子,她的身體往王仁天一側靠了靠,深深凝視著王仁天那飢渴的目光說道。

「只是光光那塊地,還有後面一系列的手段,我擔心……擔心並不能夠打垮上官豐遠上官家的產業現在已經巨大得難以想象,這些都只是冰山一角啊!」

王仁天說道,一邊嚥了一口口水,艱難的把目光從那女人胸前移開,只是移開的目光卻又不巧的停留在那女人露出的絲腳上,神色又是一陣激動。

「哼,大,是很大,但現在還不是我的!不用打垮他,只要他痛得跳腳,我現在就滿足了,雄偉的大堤往往毀在無處不在的蟻穴,我們要慢慢的噬咬,慢慢的噬咬,噬咬你知道嗎?像鑽心蟲子一樣噬咬,噬咬他的心臟,他的整個身體,然後讓他看著自己千瘡百孔的身體,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那女人眼睛如黑洞般的深邃,彷彿要吞噬所有的一切,連光都無法逃逸。

「你害怕了嗎!」

那女人盯著王仁天,聲音冷厲,「是不是害怕,一個弄不好,你就失去了現在擁有的一切!這是強權者的遊戲,你已經玩過了很多次,這次面對一個比你強大的對手,你害怕了?退縮了?」

房間很安靜,只有一隻古老的西式機械鐘,鐘擺搖擺發出的聲音。

王仁天身體跳了一下,看得出他心頭一凜,卻依然深情的看著那女人說道:「雪茵,我的身家性命都是你的,即使失去了又有何可惜,只要是你想要的,要我做什麼,我絕不退縮,這世界上只有你,唯有你,才是我唯一珍惜的,才是我活著的意義,這麼多年來我從沒有害怕過!我愛你,雪茵,總有一天我和你會把上官豐遠像狗一樣踩在腳下。」

「好!」

那女人神情卻倏地變得有些心不在焉。「仁天!」

那聲音變得很溫柔。

「什麼事?」

王仁天應道。

「過來。」

女人叫道。

王仁天站起身來,並沒有因為對她俯首帖耳而感到羞愧。

女人轉了一下腳踝,黑絲小腳上套著一隻由一縷縷金銀條線環繞編織而成的高跟鞋,也隨之晃動了起來,女人眼睛盯在那隻腳上,說道:「今天走了很多路,我腳出了很多汗,又酸又累,我要你幫我按摩按摩!」

王仁天向她走過去。「你的腳……」

他的聲音抖得厲害,有些躊躇,目光卻飢渴的盯著那絲襪小腳和高跟鞋,「這……這是對我的獎勵嗎?」

「沒有獎勵。只是我的一件小事,你不願意嗎?」

女人玩味的看著那懸在半空,不停扭動著的絲襪高跟小腳。

王仁天雙手顫抖著,跪在女人身前,握住了那隻絲腳,天,他把臉埋了下去,大大的鼻子順著光滑的小腿弧線深深的嗅了起來,一遍又一遍,嗅到弓隆的腳面上,再往前嗅到尖尖的高跟鞋鞋頭上,他的舌頭伸了出來,舔在那硬硬的鞋尖上,一次,兩次,三次,一連舔了好幾次,鞋尖泛出了口水潤溼的光澤,不顧骯髒的鞋底,舌頭又舔在鞋掌上,還含住了那細細的鞋跟。我靠,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傳來,即使陰莖因為剛才暴幹紫月,已經很酸累,但很快還是勃了起來,硬硬的挺在下體,我要死了,要死了!

王仁天專心的幹著那女人派給她的活兒。神情痴迷,幾欲癲狂,他的舌頭開始從小腿往腳面舔去,「哈哈……」

那女人笑了出來,她仔細的看著王仁天舔她的絲腳,很快那絲腳上面露出的黑絲變得更黑了,發出一片溼潤過後的水光,王仁天把那隻高跟鞋奉若神明般輕輕的脫了下來,鼻子埋進鞋槽裡深深的嗅了起來,嗅得稀里嘩啦,一塌糊塗,臉上一片迷醉,那味道一定很好聞吧,我的陰莖跟著勃起了幾下,我看到王仁天胯下那支帳篷也高高的撐了起來。

他的舌頭在鞋子裡舔了幾舔,然後放下那隻高跟鞋,輕輕捧起眼前略顯的有些細瘦卻不失玲瓏的絲襪小腳,雙手圈捂著襪尖,又是一番深吸狂嗅,臉上極度舒爽的神色有如吸食毒品般,欲死欲仙,也讓躲在門後的我羨慕萬分。

王仁天把那黑黑的襪尖含進了嘴裡,開始啃那絲襪,他含得很深,口腔裡的口水流了出來,幾條長長的液線掛在嘴角,他的眼睛望著那女人,充滿了感激,一點都不為自己俯首稱臣感到難為情,女人曖昧的看著她,小腳配合著往嘴裡送了送,讓絲腳更深的進入王仁天的嘴裡,她摳動腳趾,在那張大嘴裡蠕動著,她在笑,笑得很開心,很淫蕩,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的手掀開了自己的長裙,露出了黑色蕾絲內褲貼包的下體,她的手就在上面摩擦著,一邊看著被含在一個男人的嘴裡的黑絲小腳。

王仁天繼續著聞吸啃咬黑絲香足的痴戲,從腳後跟舔過腳弓,舔到足尖,再順著腳緣往後舔去,再舔在腳踝上,兩隻手不停的撫摸著那黑黑的小腿,他一遍遍的舔著,情慾越來越高漲,如牛的喘氣聲迴盪在空曠的房間裡,間或夾雜著女人咯咯的淫笑。

極大的刺激讓王仁天解開了自己的褲襠,一條黑黑的陰莖暴露在肥肉橫贅的下體,他的手在那陰莖上套弄著,龜頭閃閃,那是過度興奮後不受控制滑遺而出的精液,他一邊擼弄著自己的陰莖,一邊繼

續咬著那黑絲小腳,臉上已是一片興奮,太陽穴青筋暴了上來,汗水正順著往下流,突然他一陣咆哮,站了起來,就在我以為她要撲向那女人時,只見王仁天抓起了地上剛才脫掉的那隻高跟鞋,套回黑絲腳尖上,高跟鞋輕懸,一隻手抓著那絲足,一隻手握著自己的陰莖,把陰莖插到了絲腳與高跟鞋之間的縫隙中,來回的摩擦著,龜頭在足弓和鞋槽間磨蹭著,儘量的往鞋尖和襪尖結合處擠壓,紫紅的龜頭冒了出來,幾乎被扁壓其間。

女人哈哈長笑,摸弄自己下體的手摩擦得更歡快了,很快那白色的三角布料便印出了一個溼溼的水印子,一些滲出的淫水打溼了捲曲的濃密陰毛。哼,這老女人老是老,還是滴水洞,水量還是蠻多嘛!

王仁天的陰莖繼續在那絲足上磨蹭著,很快他的呼吸更急促紊亂了,他要射精了,下體繃直,一股精液射了出來,飛出老遠,射到了對面的沙發上,那股精液順著沙發邊緣緩緩的向下流動,正當第二股精液要射出來的時候,王仁天調轉槍頭,射到了那黑絲足弓上,一股被頂在足弓中央,迴流的精液,沿著龜頭滴下了幾滴,接著他脫下了那高跟鞋,把陰莖埋進鞋槽裡,龜頭伸進小小的鞋尖裡,又是一陣的猛射,粗重的喘氣聲傳來,王仁天已經汗流滿面,兩腳發抖,這一炮他射得很厲害很舒爽!

老半天,王仁天才把放進鞋槽裡的陰莖抽了出來,把最後幾滴精液擠著塗到了那女人還在抬舉著的黑絲襪尖上,黑色的腳底已經被精液拉出了幾道白白的精液流線,不少白色的精液聚集在柔滑的腳後跟上,一滴接著一滴的往下落。王仁天滿足的抖擻了一下精神,笑容滿面的看著那女人,心滿意足而飄飄然,他把那手中被射滿精液的高跟鞋輕輕的套回了那隻絲腳上,柔和的腳後跟被塞進鞋跟裡,輕抬小腿,他把那穿好高跟鞋的小腳放到地板上,從外表看,那絲腳和高跟鞋都好好的,和先前並無二致。

「親愛的雪茵,你有一雙世界最美的絲襪小腳,味道美極了,謝謝了!工作已經幹完了,你舒服嗎?」

王仁天一臉淫蕩,阿諛奉承的說道。

那女人笑岑岑的看著王仁天,款款起身站在王仁天身前,她摟過王仁天,嬌瘦的身子貼入了王仁天有些臃肥醜陋的懷裡,她在王仁天的肥如香腸的嘴唇上,輕輕一點,說道:「你弄得我很舒服。今天就到這吧,你回去吧!」

女人挪動了幾步,我看到那絲襪小腳上,從高跟鞋的鞋逢裡冒出了白色的漿液,先前王仁天射在高跟鞋裡的精液被擠了出來,一團白色的精液就這樣掛出了鞋面,沾在黑色絲襪的腳面上,在燈光下是那麼的刺眼,那麼的淫蕩,伴隨她輕擺的蓮步,整個人彷彿被橘紅色的光籠罩著,散發出無窮無盡的淫情糜意,配合著那令人炫目的高貴氣質,我不由得看得痴了,我想象著那纖纖絲腳下被壓迫的萬千精子,它們現在一定很舒爽吧,想著想著我又是一陣痴呆!

這世間竟然有如此淫蕩又成熟性感的女人。老是老了點,卻很夠味!

第46章有錢就玩明星

我萬分希望那女人和那王仁天一起走了,可是那女人送走王仁天后,卻又坐回先前的沙發上,思討著什麼,不時還對著那隻精液外冒的絲襪小腳,看了又看,細細長

長的幾根手指隔著小內褲撫摸自己的下體,隨著下體接受的刺激越來越強烈,臉上也越來越淫蕩。我靠,這女人不會慾求不滿,又要在客廳裡當著我的面自慰吧?我又是一陣叫苦。

女人還在摩挲著,我在裡面度過的每一分每一秒就像滴答的鐘擺一樣清晰可聞,時間被拉得很長,變得很慢。先前我還有可能硬著頭皮出去,在一番尷尬的解釋中匆匆離去,但現在那女人就在外面自慰,這叫我的腿如何邁得出去?

而就在剛剛,我分明聽到了一個驚天的秘密,一場人心險惡的陰謀,這陰謀也許到現在只有那女人和王仁天知道,甚至我還看到了兩人的姦情,看到了王仁天的卑躬屈膝,看到了那女人張狂的嘴臉,這一切都被我撞到了。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頭腦中閃過電影裡,知道了秘密的人被殺人滅口的悲慘場景――如果讓我選擇,我會毫不猶豫的把這段記憶刪除。

然而現在這段無法刪除的記憶卻讓我不知所措,無論我願不願意我已捲入其中,我該怎麼辦?也許不久那女人就要進來了。我環視臥室,尋找著能夠躲藏的地方,我打開了衣櫃,一排排的衣服之間並沒有藏身之處,我又失望的回到門口,那女人撩開了小小的白色內褲,一根手指已經插進自己的蜜洞裡撩撥著,兩條黑色的絲襪大腿向兩邊大大的分開,掛在座椅的扶手上,就這麼肆無忌憚的袒露著那黑毛密佈的下體,一股燈光正好投射在上面,根根油亮的黑毛髮出耀眼的光澤。

她一邊弄著自己的那團爛肉,一邊表情淫蕩的打著電話:「……你在下面嗎?……給你找的人,找來了嗎?……幾個?……3個?……價錢隨他們開……馬上帶他們來見我!……」

我不知道她給誰打的電話,很快我就知道了答案,門被打開了,進來的人竟然是金妍茜,體態豐腴,醉眼朦朧,兩頰紅紅,看來喝了不少酒。金妍茜把門帶上,款款來到那女人面前,對女人摸弄自己下體的行為並不以為意,彷彿司空見慣了一般。過度的飲酒讓她有些站不穩,但仍表情恭敬的站著,說道:「許……許夫人!您好!」

許夫人?原來這老女人姓許,剛才王仁天叫她雪茵,她的名字應該叫許雪茵了吧。

「來了……他們人呢?」

許雪茵說道,並沒有停下對自己下體的摸弄,依然保持著兩腿分開的姿勢,下體就這麼對著金妍茜。

金妍茜看了那女人下體一眼,一股淫水正從兩指間流了出來。她低下頭去,說道:「他們已經在半路了,應該就快到了!」

許雪茵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上下打量了一下金妍茜肉感十足的身材,她走到金妍茜身前,她的身材很高,俯視著金妍茜,她抬起金妍茜的下巴,端詳了好一會,紅唇微張,一根舌頭伸了出來,在那紅撲撲的圓臉上舔了一把,說道:「嗯,細皮嫩肉的,還不錯嘛,不愧我當年好心收留你,現在也算得上出落的一個美女了!」

「夫人對我的養育之恩,妍茜沒齒不忘,願今生永遠服侍夫人!」

金妍茜面帶感激的說道。

「好了,好了,只是舉手之勞,不用太過掛在心上。當年我偶然路過郊外,見到一個垃圾桶旁的一個紙盒裡,一個女嬰在啼哭,天氣又這麼冷,誰見了誰都會伸手相助的。」

許雪茵說道。

「大學畢

業後,讓你到王江濤公司裡去任職,已經快三個月了,最近在那裡可還好?有什麼發現嗎?」

許雪茵一邊說著,一邊轉到了金妍茜身後,輕輕從後面環抱著她,瘦削的臉貼著金妍茜,靈活的舌頭在微醺的臉頰上舔來舔去,兩隻手就這麼抱在顛顛的兩隻豐乳上,慢慢摸弄起來。

「……啊……啊……唔……托夫人的福,一切都還好……最近……最近……」

金妍茜在許雪茵懷裡有些慌亂,臉上因情慾升起的一絲絲緋紅,混入了先前酒精引起的酡紅,更顯得紅潤。

許雪茵感受到了懷裡起伏的情慾,她哼哼冷笑了幾聲,放開了金妍茜,金妍茜得以喘了幾口氣,說道:「夫人……最近……最近我發現王江濤和一個叫紫月的風月女子見了幾次面,聽說是他以前的女朋友,好像每個月他們都約好地點見面,我不知道為了什麼事,每次和那女人見面,我都不在場。」

「哦,你說的我知道,那女人叫嚴紫月,是原來N市市委書記嚴崇濱的女兒,她是王江濤以前的女朋友,當然那是她父親在位的時候,後來因為嚴崇濱非法利用公積金買賣土地東窗事發,被判了無期徒刑,他們的關係就結束了,現在王江濤和那女人聯繫,應該是為了她手裡的一份檔案!」

許雪茵說道。

許雪茵又轉到金妍茜身前,一隻手把金妍茜藕粉色的抹胸紗裙往下扒去,半斜的裙口,一隻渾圓雪白的豐乳掛了出來,她纖長的五指伸張,抓了上去,一陣掐捏,深陷的乳肉顯示出乳房驚人的彈性。雖是遠觀,但在五指間,不斷彈晃的那隻玉乳,仍讓我在腦海裡重溫了一遍,在雪馨馨小車上自己摸弄時柔軟的手感,那感覺真是棒極了。

金妍茜看著自己肉波翻滾的肉乳,輕輕呻吟了幾聲,但她還是盡力保持鎮定的問道:「一份檔案?是……是什麼……什麼樣的檔案?」

許雪茵顯然對金妍茜那隻豐乳很滿意,摸得愛不釋手,一摸再摸,她嘆道:「好青春,好美麗的奶子啊……唉……人生能有幾度春……歲月催人老……朱顏辭鏡花辭樹……還是及時行樂的好!」

她顯得有些幽怨,一隻腳踏在茶几上,撩起了裙襬,把小內褲扒開,「舔!」

金妍茜蹲了下去,接手拿住小內褲,稀里嘩啦的就在那爛肉捲纏的肉穴上舔撩起來,濃密的陰毛蓋住了紅馥馥的檀口,她張大嘴巴把整張屄含入了嘴裡,瓊鼻深埋陰毛裡,急促的呼吸帶動陰毛微微的扇動,我彷彿都能聞到那下體騷騷的腥臊味。

許雪茵提撩著長裙,臉上升起了如火的情慾,說道:「是的,那份檔案是當年嚴崇濱和王仁天的秘密協議,這份檔案之所以沒有曝光,主要是因為嚴崇濱沒有招供出來,當然招供出來,嚴崇濱的命也就走到頭了。」

許雪茵開始微微聳動下體,讓肉穴在金妍茜的嘴臉上摩擦起來,「嚴崇濱的妻子早亡,就給他留下了這麼個女兒,嚴崇濱入獄前和王仁天達成的協議,只要他照顧好紫月,保證她不出事,檔案就不會曝光。這份檔案現在我猜測應該不在紫月那女人手裡,具體在誰手中,查了很多年也沒有查出來。」

許雪茵仰起頭,抵禦了一次強烈的刺激。

金妍茜嘴巴抬離那黑毛,透了一口氣,問道:「只是這照顧來照顧去,怎麼這紫月會淪落到風月場

裡去呢?」

許雪茵看著金妍茜說道:「這和王江濤有關,王江濤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下了陽痿的毛病,而這病還很怪,要妓女才能治好,而且是真正的妓女才行,假扮的都不行,另外這王江濤還有自命清高的毛病,從不涉足嫖娼之事,在世家弟子裡也算是個另類。這紫月又因為太愛王江濤,最後不惜以身入青樓,賣笑治療王江濤,可惜走到這一步,卻又引發了王江濤的清高之心,嫌棄紫月弄髒了身子,他也就對那段感情棄之如草芥了。」

說到這裡許雪茵竟然嘆息了一聲,她放開了金妍茜,坐回沙發上,好像在感嘆一段美好愛情就這麼令人惋惜的結束了,只是這陰邪的女人怎麼會對這男女愛情之事如此感慨呢?

金妍茜爬到許雪茵大大分開的雙腿中間,口鼻繼續埋入那黑毛裡。

「……這世間真的有真情存在嗎?也許有……也許沒有……也許我那死去的妹妹才知道吧?……」

許雪茵喃喃自語,好像陷入了沉思,但很快她就從沉思中擺脫了出來,似乎不願意去體會,又恢復了先前的冷漠,說道:「……對我來說,一切真情都是虛假的,都是虛幻的,都是騙人的,男人只能被玩,不能託付真心的……」

突然,她猛的雙手按住了金妍茜的頭,不斷挺動下體用自己的爛屄研磨著金妍茜的小嘴,大聲說道:「……妍茜,你聽清楚了,你絕對不能把你的心交給任何一個男人,你可以玩任何男人,但絕對不能愛上任何男人,否則等待你的只能是無窮無盡的傷害,你知道了嗎?」

金妍茜被許雪茵突如其來的大叫嚇了一跳,但檀口仍埋沒在那團爛肉裡,只能口齒不清的回道:「……是……哦……唔……夫人……是的……夫人……」

「……妍茜,所有感情都是虛的。只有性才是最真實的,只有身體的愉悅才是我們最想要的。」

許雪茵繼續狠狠的研磨,冷冷的說道,房間裡響起刷刷的一片摩擦聲,突然她下體一陣繃直,她來了一次高潮,她身心起伏的呼出了幾口氣,顯得有些激動,她把金妍茜推過一邊,「好了,先到這吧!」

金妍茜被那一推,幾乎要摔倒在地,但她還是恭敬的說道:「是,夫人!這麼多年來妍茜一直追隨夫人,謹遵夫人的教誨,獲得了很多的愉悅。」

許雪茵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腳尖輕踮,雙腳微跨,低眉凝眸,小手不住的摸弄著自己下體,安撫那團還在舒捲的肉褶,平復因高潮升起的陣陣悸動,好一會她才脫離了高潮的餘韻。

她緩了一口氣,說道:「剛才王仁天來過了,在我的腳上射了,弄的我的腳粘糊糊的很不舒服,人也被他弄得七上八下的,你幫我換了吧。」

「嗯。」

金妍茜應了一聲,站了起來,跟著許雪茵進了對面的一間房裡,門被關上了。

我靠,這老女人剛玩了男人,現在又玩女人,太他媽的淫蕩了吧。

客廳裡沒人了,這是我逃離此地的絕佳機會,我蠢蠢欲動,就要拔腳開溜。

剛輕輕打開門,門口就傳來一陣敲門聲,我靠,這又是誰啊?嚇得我又縮了回去,把門帶上。敲門聲持續了好一會,金妍茜和許雪茵還在換衣服,沒人理會。

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來了!」

隨著一聲呼應,金妍茜衝出了房門,只見她已經換上了一套雪白色的塑膠內

衣,臉上戴了一個白色的假面舞會的半臉面具,手上戴了一雙過肘幾及腋下的白色塑膠手套,略顯豐滿的雙腿上是一雙泛著珍珠般光澤的白色絲襪,腳蹬厚底水晶高跟鞋,匆匆的腳步使她婀娜的身姿向前俯得厲害,兩團包裹在白色塑膠胸罩裡的肉球,幾乎就要衝著暴掛出胸前。

她打開了門,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閃身而入,我看向那幾個男人的臉,一臉的驚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來人居然是兩岸三地的一線明星,一臉淫邪笑相的正是黃小眀,另一個瘦臉鼠眼的正是謝停封,最後一個進來,不時用手擦鼻子裝酷的不是周潔輪是誰?我靠,這幫人來這裡幹什麼?

我從金妍茜火爆的裝扮猜出了一二。心中又是一陣叫苦,他奶奶的你們就演吧,我還真就看了!

我拉過梳妝檯前一張軟凳,坐在門邊,抖擻精神,做好欣賞的準備,看情形絕對是一場多P的大戰,一想到就要在眼前即將上演的淫蕩場景,我心中熱血一陣翻騰,焦渴的乾嚥了幾口口水。

「請各位稍等,我家主人很快就好!」

金妍茜說完,轉身想走,卻被黃小眀一把拉住了。

「金小姐,不知道你家主人是誰,能出得起這麼大的價錢,我哥三個很想知道一下。」

黃小眀把金妍茜拉入了懷裡,大手攬著她的細腰,貼住了她的臉,說道。

「這個你沒必要知道!該讓你知道的會讓你知道,不該知道的不要打聽。收錢辦事,不問何人,這是行規。」

金妍茜掰開了黃小眀的手,從他懷中掙了出來。

「只要給了錢,你們還在乎對方是誰嗎?就是一頭母豬你也給我上了再說。你們只不過是我家主子豢養的寵物罷了,給個骨頭,你們就要逗主子們笑,知道了嗎?」

金妍茜面露一絲厭惡,哼了一聲,不再理會那幫人,走回了那間房間。

「……哈哈……這妞很夠味,你看那腰肢,侯佩琴和她一比真是水桶了,虧我昨晚還在臺北,揹著佩琴的老公,在貓空車震了一晚上,今晚一看到這金妍茜才發覺我搞的是垃圾啊……」

周潔輪看著金妍茜消失在門後的背影說道。

「……周董,侯佩琴那爛貨你搞了這麼幾年還搞啊,浪費精力,還是省省吧,多弄些剛入道的小妞玩玩才是正道……」

一旁的謝停封擠著小眼,不屑的對周杰輪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人家侯佩琴剛新婚不久,也算是有夫之婦了,那樣的熟女幹起來才有味,想想被周董內射了,然後回去還跟老公搞,用周董的精液潤滑陰道,想必那佩琴也一定很爽吧……」

黃小眀持不同意見,對謝停封說道。

「……黃哥說的是,上個月在北京閒著無聊叫王緋出來幹了一炮,那滋味還真是沒得說,李婭朋現在還不知道我一直都給他戴綠帽,我玩了好幾年的女人他還敢娶,這樣的冤大頭不欺負他欺負誰啊?不過話說回來,竇維用過的破鞋,鞋底都穿洞了,日進去那水還挺多,還蠻緊緻的,那屄還真他媽的耐用!」

謝停封得意的說道。

「切,這算不了什麼,我在採兒臥室裡搞她的時候,那才是刺激啊,正在我幹她屁眼就要射的時候,被陳小蠢發現了,從廚房拿了把菜刀要砍我,我看都沒看一眼繼續搞採兒的屁眼……你們說後來怎麼著?」

黃小眀揚了揚下巴,對著周

董和謝停封說道,「……只見採兒從高抬的絲襪大腿裡抽出我給的一張支票,大聲叫道,老公別砍,這次有二十萬,二十萬!」

「接下來……你們知道怎麼著……拿著菜刀的痞子陳小蠢,明晃晃的菜刀高高揚起,卻始終落不下來,從採兒手中拿走了那張支票,還給把門帶上了。我繼續幹,射的時候,剛剛還想砍我的陳小蠢端著一杯參茶到我面前,對我說,補補,補補,一個勁的叫我補身體,我喝了兩口,把我那活兒最後幾滴黃金液擠到了茶杯裡,然後給採兒喝下了,你說這小春不懂愛護老婆,我這做外人的也不能這麼絕吧,這參茶怎麼也要給女人補補吧,哥們你說是不?唉,採兒算是嫁錯人了!」

黃小眀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說道。

「……我靠,拍鹿鼎記的時候你就上了人家,隔天轉頭你就甩了人家,把那破鞋扔了。再隔天,別人的婚床還沒捂熱,又被你小子當面給辦了。一邊幹別人的老婆,老公還端來參茶給你補身子,你這一套套的,還真他媽的精彩,搞女人的手段還真是出神入化了,不愧是" 內陸頭狼" 啊……佩服!佩服!」

謝停封翹起了大拇指說道。

「……古人有云,有錢能使鬼推磨,現在黃哥可是把這發揚光大了,有錢不僅能搞別人老婆,老公還端參茶,厲害,厲害,真是厲害啊,什麼時候教兄弟幾招啊?」

周潔輪討好笑著對黃小眀說道。

「……厲害個屌啊,要說厲害,那還是錢厲害,只要有錢,管他媽高高再上有如王斐,都變成床上的淫婦,停封小弟沒跟你說的是,日王斐那一晚上,他可是提了八十萬去的呢,想想李婭朋那逼樣,自己沒本事賺錢養老婆,只好讓人老珠黃的老婆賣自己的老屄了,即使他知道老婆在賣,也會裝作不知道。這人啊,為了臉上一張皮,在錢面前沒有不俯首稱臣的,只要有錢,要日王斐,叫李婭朋一旁幫你使勁,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容易得很啊。」

黃小眀一臉的壞笑說道。

「八十萬?八十萬幹那王斐老女人有些不值啊!不過這話說的對,在錢面前,淑女也要變蕩婦,只是,現在我們這些人越來越沒有市場了,帥有什麼用,那些圈子裡的臭女人都跟扎堆似的往富二代懷裡送,我們今天來還不是為了錢,給不知道怎麼樣的女人玩呢,聽說還是個老女人,玩了這麼多次,我也看開了,只要不是恐龍就好……」

周潔輪說道。

「周董,這你就不知道了,這年頭有錢的都是老女人!另外,王斐說什麼也是天后級的人物了,不是什麼人都能日的,這價錢還是看在停封兄弟往日的情分上,才打了個八折,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

黃小眀說道。

謝停封聽到黃小眀說是打了八折上了王緋,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黃哥看高小弟了,還是比不上你幹炮,老公還端參茶啊……」

……

這幾個人就這麼你來我往,互相吹捧,聊來聊去聊了好一會。

說來說去,娛樂圈裡的有名有姓的女明星最後幾乎都和他們有染了,就這麼一群人像雜交水稻一樣操來操去,從70後如瘟疫般一直蔓延到80、90後,而最後這一幫人還爭先恐後的跳到世家子弟們的床上,張開大腿,讓他們玩,這些個名牌破鞋被玩了還沾沾自喜,自鳴得意,人前

一副幸福樣,恬不知恥的大鳴大放,迫不及待的向粉絲們報告――我被日得很爽,於是天下一片歡騰,鼓掌慶祝。這也正常,操屄本來是雙向的愉悅,跟作用力和反作用力一般的簡單道理,說不上誰操了誰,誰又上了誰,你情我願,你屌來我屄擋,不亦樂乎?

聽到最後,我得出一個結論,娛樂圈就他媽的是個妓院,明星就是名妓,富二代就是嫖客。在這個大染缸裡,名聲是個鳥,笨蛋才要好名聲;過去三代貧農,越窮越牛逼,現在誰有錢誰大爺。手一揮,錢一堆,明星裸著體,光著腚子來扎堆,比著個的玉體橫陳,任你玩,任你屌!在這人人操屄,瘋狂致死的年代裡,幾聲明星的淫聲浪叫又算得了什麼呢?不會使用上天賜給的性器及時行樂,你賣屄,我買屌,才他媽是十惡不赦!所謂的倫理道德只是用來踐踏,用來打破,用來增加亂交的刺激性而已。

第47章不群交不快活

就在我憤憤不平自己的卵沒這麼好運氣,日不著明星的時候,在不住感嘆間,「任你玩,任你屌」的遊戲粉墨登場了。

房間的門被打開了,只見金妍茜伏在地上,背上馱著一身黑色皮裝的許雪茵,兩隻雪白的吊鐘乳從胸前的圓口裡吊掛了出來,癟囊囊的晃著,乳暈烏黑散大,乳頭黑硬,一看便知是縱慾過度的結果,她臉上也戴了個黑色發亮的假面舞會面具,眉心處一塊拇指大的紅寶石,紅得耀眼,上邊插著兩根火紅的孔雀羽毛,小小的鼻尖就覆蓋在尖尖的面具下,貼合的面具就這麼緊緊包在雙眼四周,黑黑的孔洞裡是一雙慾望無窮的眼睛,飢渴的盯視著前面那三個男人,或者說是她的獵物,她的玩物。她就這麼盯著了,彷彿至高無上的黑暗女巫一般,在這裡她才是人上人的女王。

金妍茜一步一步的爬了過去,那許雪茵就這麼晃悠晃悠的離那幾個男人越來越近,兩眼淫光四射,粉紅色的舌頭不時的舔在血紅的櫻唇上,戴著黑色長皮手套的手上拿著一根細細長長的硬鞭條,鞭條在她手裡不斷的拗來拗去,繃劃出曲度不同的黑色弧線。

黃小眀幾個男人很識趣的在她未到來之前,脫了個精光,赤條條的就這麼站著,未勃起的幾條囊卵就這麼軟噠噠的掛著,就像胯下掛了一坨狗屎,彷彿還冒著臭臭的熱氣,正在等待一條母狗的檢閱。

許雪茵來到眾人面前,跨身下馬,瞪著那些個男人,硬質的鞭條伸到了她的嘴邊,她伸出粉舌,從鞭條底部一直舔到了掛著一小片黑皮的鞭頭,露在面具下的半張臉呈現出死一樣的灰白,配合著血淋淋的血紅檀口,儼然就像是從地獄中剛剛走出的女惡魔,散發出無窮無盡的邪惡氣息。

她站在三人面前,細細鞭條輕輕劃過三人結實的胸膛,她好像還算滿意,她繞著眾人轉了個圈,又回到原地,視線留在三人的下體上,她的鞭條指了上去,撩撥了一下週潔輪的活兒,看著那鞭頭翻飛的卵屌,說道:「你就是人稱周董的周潔輪吧,今天能得見到你這其貌不揚的青花瓷小鳥,還真是有幸啊。」

「謝夫人誇獎,潔輪不敢當,只要夫人高興,願獻身夫人,任夫人玩樂!」

周潔輪微欠了一下身子說道。

「……阿赫……阿赫……」

許雪茵大笑了起來,「……想不到常人面前一副桀驁

不馴的周董,願做我跨下之臣!……好,很好……只要侍候好了我,我不介意透露你點內部消息,我可是聽說你在股市裡虧得差不多剩下了褲衩……」

「謝夫人提點,潔輪先謝過了。」

周潔輪一臉興奮的說道。

許雪茵的鞭條又撩起了謝停封那軟軟的鳥兒,鞭頭在囊蛋上撥了兩撥,說道:「聽圈內人說豔照門後,你就是用這東西懲罰了陳冠希?」

「不瞞夫人,豔照門曝出後的當晚,我就用這活兒爆了冠希的菊花,我的原則是誰爆了柏芝的菊花,我就爆了他的菊花,哼,搞我老婆,我不搞他,我還算男人嗎?」

謝停封哼哼的說道,一臉的興奮得意。

「呵呵……你和冠希兄弟這對玻璃還當得爽啊,老婆菊花給兄弟爆,轉個場子再爆兄弟菊花,外人還以為你是個對妻子不離不棄的好男人,誰知道這裡邊還有這麼一茬,上次柏芝來我這玩,還向我透露她的第一個孩子可是有冠希的血統哦,還在我面前直誇,這下好了,這下好了,即使冠希玻璃一輩子,也不怕無後了,你和冠希兄弟做到這份上,還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呵呵……」

許雪茵哈哈大笑的說道。

許雪茵的鞭條繼續在謝停封的鳥上飛舞,把那條軟的陰莖按到兩蛋中間,按了兩按,說道:「不瞞你說,柏芝說你的活兒相較冠希兄弟還是有差距的哦,正好今天下午我才檢驗了冠希的武器,待會我可要好好檢驗你的了!」

「夫人明鑑!熟話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裳,所謂手足不能換,衣服容易換,兄弟日我妻,就像左手摸右手,一樣的,一樣的,只不過有些力氣上的差別罷了。」

謝停封擠眉獻殷勤的說道,一臉的噁心嘴臉。

「啪!」

的一聲,謝停封發出一聲慘叫,許雪茵的鞭條狠狠的抽在了謝停封的臉上,半張臉上瞬間冒出了一條紅紅的抽痕,那疼痛感連偷看的我不禁心頭跟著一跳,好疼!許雪茵戴著皮手套的手,抓住了謝停封的下巴,狠狠的擠捏了起來,許雪茵血紅大嘴就在謝停封那被擠捏的變形的嘴邊談吐著,「……你說女人如衣裳?是你說是嗎?是嗎?……你吃了豹子膽了,敢在我面前說女人如衣裳……我抽死你!」

「啪啪……啪啪……啪」又是一片鞭條抽到臉上的聲音,謝停封呲牙咧嘴的慘叫了起來,「……夫人,我說錯了,我不敢了……你饒了我吧……」

「吐」的一聲,許雪茵吐出了一包口水,準確的吐進了謝停封張開的嘴巴里,用力把嘴巴合上,推了謝停封一把,謝停封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舔我的腳趾,我不叫停,你就一直舔!」

謝停封敢怒不敢言,憋屈的低下了頭,跪在地上,開始舔許雪茵的腳趾,黑絲輕裹,露在鞋緣外的一隻腳拇指,很快被謝停封舔撩的口水潤出了一片血紅色,透出薄絲的血紅丹蔻清晰可見。

許雪茵似乎還不滿意,狠狠的對著謝停封撅起的屁股抽了兩下,幾道血痕在白花花的臀丘上冒了上來,謝停封發出了幾聲悶哼,卻裝作很爽的繼續埋頭舔那腳趾。

許雪茵扭頭看到一旁的黃小眀正在偷笑,胯下的那隻槍在這時竟支了起來,她臉色微變,小手一揮,又是「啪」的一聲響,硬硬的鞭條直接就抽到了黃小眀的半硬的陰莖上,黃小眀慘叫一聲,雙手

捂著下體,「……哎喲……夫人,我沒惹你啊,幹嘛打我……」

「你不知道嗎?不經主人同意,舉起槍支那是大忌!」

許雪茵邪惡的看著黃曉眀,鞭條又伸到黃小眀抓捂的兩手間,「拿開!我叫你拿開!」

黃小眀不敢忤逆許雪茵,乖乖的把手拿開了,嘿嘿,他那活兒還真命硬,還挺著,只是這下就慘了,只聽見一陣鞭條帶風抽起的聲音,配合著黃小眀的慘叫,一連十幾下都準確的抽到了那陰莖上,龜頭瞬間一片火紅,想必一定像火燒一樣疼吧,緊接著又是幾下又狠又重的抽打,那陰莖終於扛不住的軟了下去。許雪茵用鞭條撩了一下那軟下去的活兒,秀首左右晃了晃,仔細檢查陰莖,確認再直不起來,才放過了黃小眀,黃小眀哭喪著臉,想用手去捂自己的命根子,但看著許雪茵冰冷的眼神,卻怎麼也不敢去捂了。

金妍茜此時正斜坐在地上,冷冷的看著自己的主人如何教訓男人,幾根手指正在隔著白色的塑膠內褲慢慢摩擦著,對被許雪茵抽打得活蹦亂跳的黃小眀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表情波動,白色面具下的半張臉是一片暗沉的冷漠,同樣血紅的檀口緊緊的閉著。這還是不久之前在小小的汽車上熱情如火的金妍茜嗎?她與雪馨馨大膽熱辣的淫語交流,聲音猶在耳邊,而我卻越來越不認識這個女人了。

金妍茜站了起來,搬動一隻沙發,挪到許雪茵身後,「主人,請坐!」

許雪茵舒服的坐在了沙發上,謝停封像狗一樣嘴巴還在咋咋有聲的舔著許雪茵的腳趾頭,一刻都不敢停,許雪茵的鞭條在另一隻手的掌心輕輕的拍打著,看著老實的立在面前的黃小眀和周潔輪,嘴上漾起了一絲微笑,那是邪惡又淫蕩的微笑,是一個上位者嘲弄的微笑。

金妍茜跪趴在她腳邊,許雪茵拉過金妍茜脖子上套著的一條鐵鏈子,讓她更靠近自己的一條黑絲小腳,金妍茜會意的低下頭,伸出粉舌,順著許雪茵的腳背開始舔了起來,一條母狗和一條公狗就這樣俯首抵舔著他們女王的腳丫子,神情專注,兢兢業業,一刻不敢怠慢。

「把自己弄硬了,然後走過來!」

許雪茵對黃小眀和周潔輪示意道。

一聲令下!黃小眀和周潔輪立即雙手套上自己的陰莖,套弄了起來,可笑的是黃小眀分明被打得過於疼痛了,手一接觸那陰莖,差點裂牙疼得跳起來,又不得不忍著痛,痛苦的套弄自己的陰莖,可那陰莖彷彿麻木了一般,鬆開手又軟了下去,沒一點反應;旁邊的周潔輪沒套幾下,胯下活兒就直起得又大又硬,他得意的瞟了黃小眀一眼,大搖大擺的走到了許雪茵身邊。

周潔輪陰莖對著許雪茵的秀首,繼續套弄著,過度充血的陰莖勃起得又粗又大,許雪茵黑色手套的骨瘦小手握上了那根陰莖,輕輕的套弄了起來,她扭頭看了一下黑絲腳下正在舔吸的謝停封,踢掉了厚厚的黑色高跟鞋,把黑絲腳掌踩到了謝停封的臉上,用力按蹬了兩下,可憐的謝停封不敢倒下,只能迎著黑絲腳咬牙挺著,腦袋被蹬得仰來晃去,許雪茵把腳尖繃直了,謝停封抬著那絲腳,很明白的把黑黑的襪尖含到了嘴裡,稀里嘩啦的吮吸了起來。

許雪茵看著自己的黑絲腳被謝停封含在嘴裡,滿意一笑,扭過頭去,檀口微張,把周潔輪繃硬的陰

莖含入嘴裡,一邊套弄,一邊吮吸了起來,很快那黝黑的陰莖就浮現出一片溼漉漉的水色,碩長的陰莖就在那邪惡的黑色面具下不斷的吞進吐出,因心潮起伏,許雪茵胸前那兩團白花花的肉乳隨著呼吸上下晃盪著。

這時在許雪茵腳邊的金妍茜,輕輕的脫下了正在舔吸的絲腳上的高跟鞋,張開檀口就要往那黑絲腳尖舔去,許雪茵卻放開了周潔輪的陰莖,她抬起那條黑絲腳,狠狠一腳蹬踩,踢到金妍茜的秀靨上,隨著啊的一聲驚呼,金妍茜被踢倒,趴在了地板上,「……誰叫你脫鞋子的……」

許雪茵哼了一聲說道,「……這邊腳,我喜歡穿著鞋子被舔……」

「是,主人!」

金妍茜花容失色,但即使這樣,她也不敢著惱,立即又爬了起來,把那高跟鞋套回黑絲腳,伸舌又舔了起來,只是這許雪茵惱勁還沒過,金妍茜還沒舔幾下子,那套著厚厚高跟鞋的絲腳又猛的飛起一腳,重重的踢在了金妍茜面門上,又是一聲慘叫,金妍茜頭部往後仰去,整個人幾乎又要倒在地板上,雪白的半邊臉上紅紅的一個踢印清晰可見,我看到了面具下的眼睛有淚光在閃,「……哼,別舔了,爬過去,把那邊那條狗給我舔硬了……」

許雪茵重重飛起的兩腳,如果是平時我定會義憤填膺的憤怒起來,但這個時候,在這暗香湧動的房間裡,在那昏暗迷離的燈光下,赤裸的男人,淫蕩的女人,以及正在火爆上演淫靡性戲,卻讓我有如脊骨被抽走般,沒有意料之中的暴起出手。我究竟怎麼了?

看著被許雪茵踢了兩腳悲慘的金妍茜,我怎麼也升不起一絲一毫的同情心來,一直狂亂「嗵嗵」直跳的心,突然被一種奇妙的快感充斥著,我不知道這快感從何而來,只覺得邪念滔滔,彷彿帶著天生的黑暗,卻很契合自己的身心,黑暗,黑暗,如同自己本性一般,我被整個挾持了,陰莖惡狠狠的硬了起來,很硬,很硬!漸漸的我明白了,那是虐待的快感,是主宰的快感,是掌控的快感,我體味到一種未曾體會過的性體驗。即使光看看我也能感同身受,心顫的接受著那黑暗的撫摸,耳際是死一般的寧靜,只有那邪惡女王在暗啞的空間裡飄著,晃著,她在恥笑我如此這般就輕易成了她的俘虜!

我不想就這樣沉溺於那無底的深淵裡,我抗爭的轉過身去,努力的平息紛亂的身心,不知什麼時候我已大汗淋漓,衣服溼溼的貼在後背,我望向臥室裡黑黑的各處,希望能夠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卻發覺無論怎樣努力我都無法擺脫那黑暗的糾纏,心一沉再沉,卻愈沉愈爽,愈沉愈陰邪……

當我向門外望去,黃小眀尺寸明顯比周潔輪還粗大的陰莖,在金妍茜的小嘴裡硬了起來,金妍茜牽著那根陰莖,把黃小眀帶到了許雪茵身邊,許雪茵反掌伸出小手,陰莖被金妍茜放到了手掌上,許雪茵握住了它,慢慢的套弄起來,轉頭又把周潔輪的陰莖含在嘴裡,聳動頭部口交起來。

謝停封還在吸啃著許雪茵的絲襪小腳,口水已經把絲襪大面積的打溼了,五指丹蔻的腳趾頭透出潤潤的血紅色,在漫射的燈光下非常刺眼,許雪茵吐出周杰輪的陰莖,扭頭又叼起黃小眀的陰莖口交起來,黃小眀舒爽的呼出了一口氣,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在血紅的小嘴裡

被吞進吐出。

輪流對兩根陰莖口交,顯然讓許雪茵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嘴角上的漾起的淫淫笑容一直掛著,隨著她邪惡的秀靨左擺右晃,那笑容彷彿會動一般也跟隨著飄來蕩去,輕易就帶動起一片飄飛的淫邪魅影,充斥了房間各處。她時而雙手同時套弄那兩根陰莖,時而把那兩根陰莖拉了靠在一起,丁香小舌飢渴的在兩個龜頭上舔撩著,甚至她還把那兩個勃起得很粗暴的龜頭同時塞進嘴裡,狂亂的咬著,吸著,那極盡力氣張開的紅盆血嘴,讓我想到了惡魔的嘴巴,扭曲的灰白秀靨如魔似魅,不停的噬啃我的心,心中那異樣的快感更強烈了,我沉溺其間,幾乎無法自拔。

「妍茜,去舔我的小屄,那裡癢死了!」

許雪茵吐出兩人陰莖的間隙,大聲說道。

金妍茜來到許雪茵身前,跪在許雪茵的分開的大腿中間,輕輕拉開了那皮質緊身衣胯部的拉鍊,一張濃毛密佈,紅黑爛肉捲纏的淫邪性器,邪惡非凡的暴露了出來,金妍茜呼了一口氣,慢慢的開始舔撩起來,粉紅色的小舌一遍一遍的舔在那呈現出腐肉般顏色的融爛穴口上,她掰開了兩片厚厚的陰唇,在微露的凸起陰蒂上吮吸著,許雪茵發出了一陣舒爽的輕吟,她還在左右不停的對著黃小眀和周潔輪的陰莖口交著,淫蕩十足的豔邪表情爬滿了光影氤氳的半張臉。

突然,許雪茵一腳把正在舔吸的謝停封踢了出去,把金妍茜舔屄的秀首扒開,兩條黑絲腿掛在沙發扶手上,對謝停封命令道:「插進來!」

謝停封不敢怠慢,從地上爬了起來,把陰莖弄硬了,提屌就上,插入了那糜爛邪惡的潮道里,挺動下體開始暴操起來,金妍茜躬身站在許雪茵身旁,兩眼很近的看著兩人生殖器的結合處,不時用手去撥弄那陰道上翻露而出的凸凸陰蒂,還俯首舔撩了下去,強烈的刺激讓許雪茵「啊……啊……啊……啊……」

的淫叫了起來,兩手還不忘記把面前的兩根陰莖往嘴巴里送,上邊檀口輪流玩兩根陰莖,下面一條大卵插陰道,一個女人還幫忙刺激陰蒂,我靠,真他媽的火爆!

謝停封那活兒虎虎有聲的狂幹許雪茵的下體,雕花的西式沙發被他幹得挪晃起來,沙發腳輕敲地板發出清脆的聲音,金妍茜手指在陰蒂上繼續摸弄,卻又埋首抓住許雪茵一隻白乳,送入嘴裡不停的吮吸著,周潔輪和黃小眀眼睛精光四射,盡力的踮起腳尖把陰莖更靠近許雪茵的檀口,讓她更方便的放進嘴裡,一群人就像一堆蠕動的肉蟲子,在客廳的中央幹得熱火朝天,玩得火爆異常,流溢的粉色光影,讓這群交的性事平添了幾分迷離,影影綽綽的狂亂身影,更表現出非一般的糜爛瘋狂。

房子中間的男女都在為自己的性器忙碌著。突然,許雪茵緊緊抓住了手中的兩根陰莖,鉤掛的黑絲小腳極力的向後繃去,呈現出一個強烈的反弓弧線,秀首極力引頸望向自己下體,呈現在她視界裡的是,糜爛的陰道一陣痙攣性的劇烈顫動,她小手攥得更緊了,陰莖龜頭處明顯暴凸了上來,菇圓的龜頭淺紫深紅,彷彿就要爆然脫體飛了出去一般,她啊的一聲長叫,下體立挺,謝停封的陰莖還深埋期間,那陰莖被抬彎了上來,幾欲繃彈出陰道外,許雪茵來了一次極度興奮的高潮,那高潮是如

此的強烈,以至於後來她的兩條黑絲腿都滑落了沙發扶手,撐張在地板上,生殖器絞纏的下體兀自不停的顫抖著,兩手攥抓陰莖,以此為支點,上身幾乎要挺直起來,緊咬的銀牙幾乎就要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我靠,這老女人的性高潮還真他媽驚天動地,摧枯拉朽!

呼……嚯……呼……嚯……許雪茵仰直的雪白粉頸抽動了幾下,大口的抽吸了幾口氣,好一會才從那窒息欲死的高潮中活了過來,「……他媽的爽死我了……高潮,高潮……我他媽就是高潮動物,不在高潮中死去,就在高潮中生存……」

許雪茵有些歇斯底里的喊叫起來,彷彿不如此就無法排遣心中的慾望,她站了起來,一腳把謝停封踢翻在地,放開手裡的兩條陰莖,立馬垮騎上了謝停封一柱沖天的陰莖上,俯身下去抱住了謝停封,抬動臀部啪啪有聲的套插狂搞起來,她狠狠的捏住了謝停封的那張臉,一隻手往上面狠狠的搧了他幾個大耳光,嘴中罵道,「……臭男人,臭男人,明星又怎麼樣,還不是被老孃玩,我他媽的就玩你們,玩死你們……」。耳光繼續啪啪的搧著,謝停封被打頭暈目眩,哀號連連,扭著頭想躲,卻怎麼也躲不開,嘴臉被抽得幾成豬頭狀。

我靠,被搧得可真慘,謝停封我向你表示哀悼!

「過來,插我屁眼!」

許雪茵放棄搧打謝停封,扭頭向身後眾人喊道。

「是!」

金妍茜立馬來到了許雪茵不斷套插挺動的翹臀後,往手掌裡吐了幾口口水,伸手把那唾沫塗抹上了許雪茵不斷舒張的菊狀肛門上,周潔輪已經跪身下來,勃直挺硬的陰莖就在旁邊待命,金妍茜又吐了幾口口水,把口水又抹上了周潔輪的陰莖,然後一手抓住那陰莖,引導著往那肛門插去。

許雪茵感覺到了身後有陰莖要插入,稍稍停止了套插,金妍茜按摩了一下那顏色暗黑掛著幾根殘肉的肛門,鬆弛肛洞四周的肌肉,她握著周潔輪的陰莖,對準肛門,推著陰莖慢慢插進肛門裡,協助的抽拉兩下,手指掰張兩瓣翹臀,讓肛門更快的適應新進入的肉棒,許雪茵配合的輕輕聳動下體,讓下體的兩個腔洞適應兩根不同角度插入的陰莖,很快她就適應了,挺動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周潔輪也是個中老手,跟隨著抽插起來,不一會三人就建立了和諧的抽插節奏,撲哧,撲哧的抽插聲歡快的響徹整個大廳。

三人狂亂的交媾,讓我看的血脈噴張,呼吸不暢,身下的褲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了甩在一邊,我的手握住了我的陰莖不斷的套弄著,我邪惡的看著,就像看A片打手槍一樣,只是這真人的表演無疑更為刺激,現在我的性福只能靠我的雙手了,門外三人狠狠的抽插著,我也狠狠的套弄著,我真恨我怎麼就沒有這樣的機會加入到戰團中,我的心中燃燒的是欲塹難填的熊熊烈火,幾欲噴火的雙眼,只有淫慾的光芒在散射,門外的性戰又有了新的變化,黃小眀被金妍茜推著來到了許雪茵的身前,金妍茜握著黃小眀的陰莖把它弄得又粗又大,許雪茵正埋首和謝停封舌吻,狂亂的小舌正在謝停封的嘴裡吞吐,謝停封的瘦臉上已經一片水光,那臉先前已被許雪茵溼漉漉的舌頭都舔溼了,謝停封和周潔輪各司其職的狠狠暴幹許雪茵的下體,許雪茵身子又是

一陣痙攣性的顫抖,她又來了一次高潮,秀靨抬離了謝停封的臉,仰了起來,以抵禦下體強烈的高潮刺激,當她引頸上仰的時候,看到了面前金妍茜手裡的陰莖,她狂亂的長笑兩聲,不顧下體還未停止的高潮抽搐,把那面前的陰莖含入了嘴裡,嫻熟的吞吸吐納起來,黃小眀配合的按著她的頭部,挺動下體,讓自己的陰莖在那檀口裡順暢的進出。

一瞬間,許雪茵身體能插的腔洞都插滿了陰莖,井井有條,那些陰莖忙碌而狂亂的進出著,一個標準的多P群交姿勢呈現在我眼前,就這麼強暴的奪取了我原本煩亂的心,無論我願不願意,它就這樣切入了我的心裡,如同鋒利的絞刀般把我先前的一切性觀念絞成糜末,四處飛揚,就這麼淫蕩異常的在我心頭肆虐,所有的聲像脫離了我的本體,我彷彿掉入了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裡,只有那肉條條的狂交人群伴隨左右,我怎麼掉,也掉不到底部,我慌亂的掙扎,怎麼也抓不到一根救我的稻草!

手裡勃起的陰莖,帶著急速升騰的邪惡不斷的膨脹著,膨脹著,我從沒有這樣恨自己的陰莖,就是它,就是這醜陋的幾兩肉,帶來了世間諸多的邪惡和醜陋,人世間所有的一切爭搶,一切傾軋都與之有關,然而它卻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就這樣和你不分不離,就這樣帶給你無窮歡愉,帶給你永不息止的邪念,無論你怎樣努力,怎樣厭惡,它永遠長掛你的胯間,直到你死去的那一天,我套弄它,套弄它,我歇斯底里的套弄它,我弄它,弄死它,我還要拉過床前塌前的那雙淺紫色的絲襪套住它,我要勒死它,玩死它,我要在絲滑的快感中死去,我要在高潮中尋找那一絲的光明,無論它是不是那樣的微弱,然而那光還是黯淡了下去,最後消亡了,四圍一片暗寂,我射了,我不知道是黑暗的一炮,還是快樂的一炮,總之射了,像一隻野獸一樣的射了,溫滑的絲襪滑過龜頭,散發出精液混合女體的香氣,那就是門外正在亂交中老女人的體味,如此邪惡,又如此令人心馳神往,我在一片狂迷中,靈魂幾欲出竅,身心俱疲……

我殘喘如牛的喘出幾口氣,瞪著死一般的眼睛望著門外,我用手中的絲襪擦拭著精液四溢的陰莖,那些男女還在如火如荼的交纏在一起,金妍茜已經不知什麼時候像狗一樣的爬著,黃小眀極力的俯撐著身子,長毛大腿跨臀而立,碩大的陰莖像一條公狗一樣插在金妍茜的肛門裡,周潔輪在她身後跪挺著,陰莖插在她的陰道里,兩根陰莖就這麼你來我往的往復抽插著,撲撲有聲,囊蛋亂甩,許雪茵則在金妍茜嘴前張大了雙腿,露出淫穴,讓金妍茜不停的舔弄,自己卻扭著頭不斷吞吸謝停封的陰莖。

抽插,抽插,狂亂的抽插,一群男女就這樣變著花樣的玩著極淫的性戲,肆無忌憚的享受著那至高無上的瘋狂群交,當他們覺得玩夠了,幾個男人就圍住了兩個女人,根根碩長的陰莖挺直,對著兩個頭髮蓬亂有如厲鬼的女人的臉,射出了一股股濃熱的漿液,不停不斷的射著,極爽的射著,男人呼喊著,拍手相慶,女人纖指刮精吞食,白漿長掛的紅馥檀口,粉色香舌舔撩,相擁相吻的纏吸在一起,互相吸食著男人的漿漿精華,淫慾得到極大滿足的淫笑掛在人

人臉上,如此的出彩,如此的糜賤。

只是,僅僅這樣,就能滿足那不知淫蕩為何物,視男人如玩物的女人了嗎?

答案是否定的。兩個女人站了起來,三個男人跪了下去,仰頭張開了大嘴,兩個女人挺起了下體,掰開了陰唇,露出了殘肉爛掛幽洞之上,圓洞洞的尿道口,稍微運意,一股股黃色的尿液噴薄而出,嗦嗦有聲的衝入了男人的嘴腔裡,黃水滿溢,尿騷飄飛,射了這口又射那口,兩女人咦哦有聲,驚奇的看著自己的尿液被男人吞入嘴裡,咽喝了下去,舒爽的神情飛揚在兩個女人的臉上,胯下是同樣痴狂的三個男人,淫靡的淫慾已經讓這幫男女不知今夕何夕,無所畏懼!

尿液尿完了,在兩個女人一聲滾中,三個男人團成圓潤的一團,滾到門邊,四肢張爬,匆匆拿起衣物,狼狽離場。狗永遠都是狗,人有時候不是人,如此而已!

性戲結束了,我沒得看了,我卻有如虛脫一般,渾身無力,神頹意迷……

PS:紅心和回覆是我最大的動力,連連趕寫了四五天,終於完成了,希望大家看到我辛苦的份上,不要吝嗇你的回覆和紅心,謝謝!

這兩章差不多一萬五千字是硬著頭皮寫完的,不是為了煽情的打手槍而寫的,不能引起大家打手槍的情緒那是正常的。其實很不想寫,想盡快的進入到後面情節,但後面也許沒有機會寫了,所以就寫了。我只是用自己喜歡的文字,來表達自己想要表達的東西,如有人因此感到不適,很抱歉!請大家多回復,多提寶貴意見。多謝!

第48章裸體和醉態

客廳裡安靜了。說實話,我感到了空虛,空虛得無以復加,那空虛戰勝了我一直存在的惴惴不安感,空虛到我覺的一切都是虛無的,虛幻的,都是無所謂的,無論是物質的人和物,還是精神上的所有情緒,都無法刺激到我,入我心來,我不聞不問,冷眼旁觀,遊離在世界之外,我不在乎,不在意,甚至想到,現在有把槍頂著我的頭把我崩了,我想我也不會害怕,不會躲避,漠然面對,一言不發的順意接受,我的倒下,會讓我感到我的存在,我不存在,世界也就不存在,我不存在,所有的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我就在這樣的不存在的狀態中,打開了燈,默默的找回褲子,仔細的穿好,整理好衣服,挪正領結,拿起老女人的梳子,對著梳妝鏡把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我就是要這樣明目張膽,堂而皇之的離開,我再也不想躲藏,我的遭遇已經證明躲藏的結果就是被強姦,意志被強姦,身心被強姦,人生被強姦,我不想再這樣自己玩自己,把自己玩得人不人,鬼不鬼,惶惶然如寒號鳥,我他媽的不就走錯房間,看了一場不該看的電影嗎?沒必要這樣自己搞死自己吧!

我管他外面在的是什麼人,我就這樣堂堂正正的打開了房間的門,一具女人的裸體對門而立,是金妍茜,是正要打開房門進來的金妍茜,她一臉的驚訝,被嚇了個半死,小嘴圈成一個猩紅的圓,「……哦……哦?……怎麼……怎麼會是你?……咳……」

她幾乎被和我這次突然的碰面差點嗆死,裸露的身子玉肌晶瑩,頭髮汗溼,雙乳顛顛,肩胛上幾處未及清理的團白精液赫然在目,溼漉漉的陰毛服帖的貼在陰埠上,兩條豐圓的玉腿裹在

液漬斑斑的白色絲襪裡,豐盈玲瓏的絲襪腳丫子就這麼踩在地板上,薄薄的襪尖閃動著腳趾頭上腥紅跳躍的光。

我望了一眼,客廳里老女人不在。

「沒什麼,剛才走錯門了,看了場電影,現在散場了,我想我該走了!」

我說道。

「……你……你都看到了?」

金妍茜又差點被嗆死,她不安的說道。

「都看到了,三個大牌明星和兩個絕世美女的傾情表演,如此精彩絕倫,既然誤打誤撞撞到了,又不好打攪,只好就看了,為什麼不看,即使是大牌導演要請這三個大牌明星同場演出,也不是這麼容易的吧,我想不出不看的理由。不錯!很火爆!」

我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

金妍茜表情複雜,瞬息轉換了好幾種神色,我和她就這麼對立著,好幾秒的時間裡竟無話可說,我幾乎可以聽到她有些慌亂的心跳。

金妍茜看了我一眼,我漠然冷對,她看出了我的無所謂,看到了我漠然的眼光,她咬了咬牙,有些緊張卻堅決的對我說道:「……趁……趁她洗澡,你快走吧!」

我一聲不吭的和她擦身而過,一股汗水、尿水、精液混合的氣味濃烈的撲鼻而來。

「妍茜!……內衣拿來了嗎?」

我聽到浴室裡傳來許雪茵那老女人的聲音。

在那一瞬間,我他媽的有種要踹開那扇門,衝進去像扁一條母狗一樣,把那老女人扁到牆壁裡,踩著踏上兩腳,把她踏入地板裡,或者找個足夠大的馬桶,把她扔進去,像一坨屎一樣的沖走。靠!

「哎……就來!」

金妍茜應道,對我催促的說,「你快走吧!別讓她發現了。」

我邁開步子,「等等!」

金妍茜又喚住了我,有些急切的說道,「趙波,我……不知道要說什麼好,這……這就是我的生活,今天……今天你聽到,看到的,千萬別對任何人說,千萬記住!」

我冷冷的繼續走我的路,金妍茜又追了上來,抓住我的手,說道:「你不想你的生活被攪得一團糟,為了你自己,為了你身邊的人,今天這裡發生的一切你就爛在肚子裡吧,聽我的沒錯,雪馨馨,上官雲清,都不要說!」

金妍茜就這樣裸著身子把我送出了門口,她留給我最後的眼光,帶著一絲悲,一絲不安,就像把一個人的命運關在門外一樣,她毫不猶豫的合上了門。從那雙眼睛裡,我分明看到了無奈,看到了一聲嘆息,那種無奈和哀嘆並不完全針對我的,我甚至能從她一邊關門一邊轉過身去的背影裡,讀到了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

像她這樣呆在許雪茵這樣強勢的女人身邊這麼多年,每時每刻都不能心存忤逆,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像經過恩賜般的才能順暢呼吸,今天她就這麼把一個,將自己主人秘密和隱私都窺覬了個遍,無關痛癢,命若螻蟻的小人物偷偷放走了,雖然因極度的空虛和慘淡的直覬活生生的醜惡,讓我油然升起盲目的正氣,令我茫然的無所畏懼,根本不在乎因這偷窺被發現會帶來怎麼樣的處境,但我想我還是對金妍茜沒有聲張的把我當場逮住,在主人面前邀功心存感激,至少她暫時的把一個命運並不見得比她精彩多少的人,留在了一個未知漩渦的邊緣。

我就是在這樣的狀態下,打開了雪馨馨房間的門,我整了整情緒,把門關上。

雪馨馨坐在客廳沙發

上,只穿了一件絲質睡衣,正伸著兩條光溜溜的誘惑大腿,粉足交疊的放在一張軟榻上,舒服的靠著沙發背,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看著電視,電視里正放著一部時尚都市劇,一對男女正在接吻,她看得很仔細,對於我的到來沒有任何表示,我走到了她身邊很近的地方,她才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說道:「你來了,雲清說你要上來,等了老半天也沒見你來。」

無論雪馨馨語氣怎樣冷淡,我進的這房間仍然讓我感到溫暖,即使是那幾盞很精緻,光線有些黯淡的射燈,仍然讓我覺得很光明,溫暖如春。雪馨馨伸著小腿,吃東西,看電視,鄰家小女人的模樣,雖然和這豪宅極不相襯,卻讓我倍感親切。

「怕打攪你休息,剛四處走了一下,才上來的。」

我說道。

雪馨馨兩隻纖纖小腳相互搓了一下,細膩的肌膚在燈光映照下,發出綢緞一般的光澤,她繼續關注著電視的劇情。

我看了一下表,說道,「我想回去了,快十二點了,明天還要上班。」

雪馨馨望著電視屏幕,一邊說道:「今晚就不回去了,房間我已經叫人收拾好了,你換洗的衣服在房間的床上,浴室在那邊,剛放的洗澡水可能冷了,你自己再放一缸水吧。」

「……不回去?」

我有些意外。

「明天吃了早餐,我再送你去上班好了,耽誤不了事!」

雪馨馨說道。

「我和你……」

我還是有些不踏實,「……恐怕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你別想歪,你睡一個房間,我睡一個房間,現在回去都晚了,我也沒打算今晚回去的。」

雪馨馨挑起眼睛,看了我一眼,說道。

這時,我的口袋裡的手機響了,我拿出手機,是孫倩的電話,今天她給我打過幾個電話,但一忙都沒能接,我走到一旁接了起。

電話裡孫倩帶著哭腔的聲音急急傳來,「……趙波哥……趙波哥……你別回來,……嗚嗚……嗚嗚……家裡,家裡有……有人……哎喲……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出事了!這是我的第一個念頭,我喂喂了幾聲,聽到電話裡有幾個男人的聲音,接著是一片嘈雜的聲音,東西被打翻的聲音,接著電話被掛掉了,我又喂喂了幾聲,我重撥了過去,沒有人接,我再撥,電話那邊一個男人的聲音,「……你不想你的女朋友受苦的話,你馬上趕回來吧!」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你不要亂來!」

我大聲的對電話那邊的人喊道。

「……你回來不就什麼都明白了?你的妞還真細皮嫩肉……哈哈……」

那男人說完,電話就掛了。

我再撥電話,對面傳來不在服務區的聲音。

雪馨馨被我大聲嚷嚷吸引住了,她走到我身邊,「怎麼了?」

「……不知道,家裡出事了,我要回去!你把車鑰匙給我吧!我自己回去!」

我對她說道,我擔心孫倩,聽那男人的口氣很是不善,心裡七上八下的,有些慌亂。

「什麼事?」

雪馨馨看著我說道。

「現在還不知道,反正我要回去!不過不關你的事,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好好休息吧。」

我說道。

「我跟你回去吧!」

雪馨馨看出了我的焦急,「我馬上換衣服,一會就好!」

她向房間走去,我跟著走了進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是我自己的事!」

我說道。

「看你這麼著急,你要想早點回去,還是聽我的好,這邊的路我很熟,你自信你開車開得比我快嗎?」

雪馨馨冷冷的說道。

「……那好吧!」

我看了雪馨馨一眼,說道。

「再急的事,也要冷靜!」

雪馨馨一邊拉開衣櫃,一邊說道。

在我還沒有意識的時候,這雪馨馨就刷刷幾下把身上的睡衣脫了下來,一具顯出健康小麥色,閃著瑩瑩麥光,玲瓏浮凸的完美胴體刷的完全呈現在我眼前,我眼睛一跳,熱血一陣猛的上湧,如雲如瀑的萬縷青絲散披在圓潤的香肩上,胸前幾縷髮梢盤遮,酥胸漫露,豐凝顛翹,乳頭粉嘟,我鼻子一陣吸扇,呼吸粗重,熱熱的鼻血就要噴了出來,略顯結實的柳腰款款勻擺,香腹如小鼓微凹,下面悽悽櫻草,叢然漫張,中間一道月罅隙,似流神仙水,我靠,不久前才射過的陰莖一陣萌動,幾欲逆勢勃起,下體一陣酸累疼麻,內心翻騰著諸般滋味,令我幾欲吐血而亡。

「你……你……」

我瞪大眼睛,指著雪馨馨,卻說不出話來。

「我有暴露癖,在家裡一般都不穿衣服的,剛才知道你要上來,怕你不習慣,就隨手披上一件睡衣,我不介意你看的!」

雪馨馨瞟了我一眼,神色很正常的說道,一邊把一條黑色的絲襪套在腳上,往結實的大腿上拉去,在整理蕾絲花邊的時候,絲潤的黑色小腳就踏在一張試衣用的軟凳上,那微微扭動的小腳丫子異常引人眼熱,我心頭又是一陣狂亂的心跳。

我突然想起一本醫書上說過患有窺淫癖的人,大多伴有暴露癖。我靠,毛病,毛病,這雪馨馨還真是渾身毛病!我哪敢再呆,落荒而逃,迅速消失,跑到客廳,從茶几上倒了杯水,大口大口的喝了好幾口,喘了幾口氣,再也不敢往臥室的門裡看,心裡直嘀咕著,孃的,交了個腦子進水的女朋友了!

過了好一會,雪馨馨換好了衣服,走了出來,勻稱結實的小腳上一雙黑色絲襪,身著一件黑色飄逸的長裙,胸前一長串紅色串珠,裙子的裙襬一邊極長,一邊又極短,一條黑色的絲襪大腿露了大半,大紅色的綢緞腰帶,一雙幾乎同色的紅色長筒皮手套,不知道是哪個牌子的時裝,異常冷豔性感!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幾乎整條要露出來的黑絲大腿上。

雪馨馨走到我很近的地方,那雙套在明紅色小羊皮高跟鞋的黑絲腳,就在我眼皮底下很近的地方,晃著耀眼紅光的鞋尖翹抬了起來,細細的鞋跟頂著地面,尖長的鞋頭晃了兩晃,「看夠了嗎?」

額,我猛的抬起頭來,雪馨馨冷冷的看著我:「如果你不回去,我不介意脫了鞋子讓你吸它!」

我暈,我回過神來,都什麼時候了,我還在意淫,我靠,我立即起身,叫道:「快走吧!」

「哼,你總有一天會死在女人手裡的!」

雪馨馨拿起一件黑色的大衣,冷哼了一聲,說道。

我和雪馨馨從一個側門出來,準備取車,是一輛黑色的06款賓利雅緻房車。

雪馨馨道:「就開它吧,今天那車刮刮碰碰的,已經拿去修了!」

雪馨馨開了車門,坐到駕駛室上。我轉過車頭走到另一邊要上車。這時不遠的地方傳來一男一女的聲音。

「……小姐,我來開車吧!你這樣怎麼能開車呢?鑰匙給我吧。」

一個男人的聲音。

「……用

……你管,我……我自己開,你們……都不是好東西,上官家……的……的人都不是好東西……走開!」

是許幽蘭的聲音。

我望了過去,一個司機裝扮的男子正立在那輛紅色法拉利的車旁。而許幽蘭正擺著醉步晃著身子,高跟鞋踏得嘰裡呱啦直響,兩隻黑絲小腿幾乎要纏在一起,臉上醉眼迷離,一隻手正按在額頭上,頭髮已經被抓了個凌亂,一副就要睡著的樣子。

顯然,許幽蘭今晚上喝多了。喝夠了酒還要自己開車回去,上官家的人哪能讓她冒險開車,定是派了個司機來幫她,只是這許幽蘭也是難伺候的主,定是和那司機槓上了,相持不下。

偏偏不巧,一直醉眼朦朧,視物不清的許幽蘭就在這時睜大了眼睛,看到了正要上車的我,她擺晃著身子,衝著走了過來,「……你……你這個混蛋!……去哪這麼久……敢放我鴿子……哦……」

她打了個酒嗝,「……陪我……陪我……陪我跳舞去……爛……爛人!」

說完,她拉起我的手,想把我拉回大廳裡,我急道:「幽蘭小姐……我還有事……我有急事,要馬上趕回去,今晚是我不好,改天我一定向你賠罪好不好!」

「不行……今晚上你不和我跳舞,我……我……跟你沒完……跟你沒完!……等你一個晚上了……來……來……跟我來……你給我過來……」

許幽蘭用力的拉扯著我的手,又要走進去,一邊拉,一邊抬著秀靨望著我,在揮灑的路燈映照下,那臉似嗔似痴似醉,帶著一絲哀求,一絲歡喜,我不由得一呆。

突然她看到了坐在車頭的雪馨馨,臉色突變,放開了我的手,一把打開了賓利的車門,一把扯住雪馨馨的衣領,叫道:「……下車!……下車……你給我下車,你要和他去哪裡……你要帶他到你那裡去嗎?……」

雪馨馨有些吃驚,她把許幽蘭抓住裙口的手掰開,甩開了出去,說道:「我和我男朋友去哪你管不著吧?我就帶他去我那裡了,又怎麼啦?」

「你……你……好你個雪馨馨,我的第一個男人什麼時候就變成你的男朋友了?」

許幽蘭嚷嚷的說道,又要衝進車裡去抓雪馨馨,我連忙走了過去,迎面一把抱住了她。我靠,這兩女人不會打起來了吧。

許幽蘭揮舞著兩隻小拳頭,頭伸在我肩膀上,衝著雪馨馨繼續嚷嚷著,「……臭丫頭,壞毛病的爛女人,渾身爛毛病!……我的……我的男人怎麼就是你男朋友了……你出來跟我說……出來啊……出來……搶我東西的醜女人……沒有男人要的臭女人……不要臉的臭女人!」

許幽蘭嚷嚷的喊著,身子掛在我懷裡,兩腳踢蹬,用力很猛,就像要跳過我的肩頭,衝向雪馨馨一般。

「出來……臭丫頭……小時候胖得像頭豬……現在變苗條了,就搶男人……出來……你給我出來……」

許幽蘭還在嚷嚷著,後來重重的捶打我的肩膀,「混蛋……都是你這個混蛋害的……都怪你這笨蛋……我打你……打你……」

雪馨馨兩手放在方向盤上,冷冷看著許幽蘭,「……哦……啊……切……」

有些氣得夠嗆的切了幾聲,小嘴微哼,沒好氣的說道:「……哦……真是氣死我了!」

心潮有些起伏,看來雪馨馨還沒碰到什麼人敢在她面前這樣罵街的吧!

許幽蘭在我懷裡掙

扎著,捶打著我,我不敢放開,任由她怎麼掙扎捶打嚷嚷,就這麼從腋下環抱著她,開始她還蠻有勁,過了一會竟然沒了動靜,身子軟軟的,就這麼撲在我懷裡,兩手平張著,整個人就這麼直挺挺的掛在我懷裡,身子重重的壓著我,我幾乎支持不住。

我扭頭看了掛在肩膀上的那張臉,我靠,她竟然就這麼睡著了,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就這麼閉合在一起,臉上掛著一絲笑,好像都開始做夢了。我暈!

我想放開她,讓她站好來,但每次她都兩腳一軟就要倒下,後來她的手乾脆把的我脖子,抱了個結實,怎麼也掰不開!

我艱難扭過頭,對雪馨馨無奈的搖了搖頭。

「……扛她上車!」

雪馨馨衝我叫道,臉上甚是氣惱。

「去跟你們家大小姐說,幽蘭小姐我送她回去好了!」

雪馨馨對一頭霧水,站在一旁的司機說道。

那司機顯然認識雪馨馨,也懶的趟這道渾水,對雪馨馨道了聲謝,走了。

我抬著許幽蘭,半拖著她,艱難的開了後座的門,踉蹌的進了車子裡,許幽蘭就這麼抱著我跟著倒了進來,人如死豬,兩條絲襪腳就這麼直直的伸著,我慢慢的挪動身子把她整個拖進來,不巧的是兩隻高跟鞋掛到了車門上,掉了下去,露出了光光的兩隻黑絲小腳,在投射進來的微光下,泛著黑黑瑩柔的光,紛紛然然的樣子,既纖巧又美麗。

「馨馨……幫我……幫我把那鞋子撿起來……關門……關門!」

我好容易把許幽蘭都拖進了車子裡,氣喘的對雪馨馨說道。

雪馨馨無奈的下了車子,撿起那雙高跟鞋,胡亂的扔進車子裡,把後座的門關上,氣鼓鼓的又重新上車,冷冷的哼了一聲。

累死我了,我呼出了一口氣,攤開了雙手,許幽蘭就這麼死死的抱著我,把我壓在身下,我透氣都有些困難,渾身馥郁的香水味,衝得我意亂情迷,幾欲醉倒,胸前那飽滿的兩團就這麼毫不在意的扁壓在我和她胸前,驚人的彈性幾乎叫我當場絕倒,還源源不斷的向我身子傳來驚人的熱量,微嘟的小嘴就在我耳邊吹氣如蘭,呼吸均勻,熱氣灼灼。我靠,還要人活不活了!

雪馨馨瞟了車內的觀後鏡一眼,那裡呈現的是我和許幽蘭摟抱在一起的旖旎姿勢,她哼了一聲,發動車子把車開了出去。

第49章狂風暴雨之夜

車子被雪馨馨開得又快又穩,很快開出了典庭山富人區,黑黑的山道,冷風呼嘯,雪白的大燈照著前路,車前搖曳的暗樹、山石迅速的向後面飛去,賓利車強勁的6。8升的V8引擎低沉順暢的怒吼聲。

雪馨馨大冷的天竟開起了車內強勁的冷氣,好像是要幫助我把蠢蠢欲動的騷動之心冷卻一般。不知道這妞到底安的是好心,還是沒安好心?

無論車內的冷氣如何的竄流,都無法平息我心中那股暖暖的熱流,就這麼不經意間,我心愛的女人,我魂牽夢繞的女人,再次倒在我懷裡,和第一次進到我懷裡有些區別,但柔柔軟軟的身子,迷人攝魂的香氣,還有那足令萬千粉黛黯然失色的絕世秀靨,還是依然如初見時,動人心絃,不停的撩撥著我的心,令我激動,令我迷醉,我真想這樣長抱不起,和她永遠相擁而眠。

然而,我還有未了的急事,我還擔心著孫倩,這讓我無法釋情的和她相擁。

我趁著

許幽蘭熟睡,抱我的手鬆開的空擋,把身子從她身下艱難的抽了出來,然後輕輕的把她扶起,讓她的頭舒服的枕在我的肩膀上,她就這麼斜斜的靠著我,兩隻絲襪小腳,一前一後向座椅下收勾放著,前面一隻玲瓏的黑絲腳丫子輕輕搭在我的皮鞋的鞋面上,柔軟的腳掌傳來一陣陣的熱流,即使隔著一層皮革,我仍感到了那令人心動的溫滑,絹絹絲感如一根根柔絲不停不斷的射入我的心田。

隨著車子開到市區,對孫倩的那個電話,對孫倩不知道出了什麼事的擔憂,越來越令我忐忑不安起來。

車子離住的地方越來越近,我的心也提了起來,擔憂之情更甚,我又撥打了一次電話,這次通了,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一個男人喘息的聲音:「……到了嗎?」

「馬上就到,你們別亂來?」

我急切的說道。

「……你晚了一點,你的女朋友味道不錯……哈哈……」

那個男人說道,接著電話掛掉了。

我頭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先前我還心存僥倖的猜測,不管是什麼人,他們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搞出什麼事,但現在……我不敢想了,我的心急了起來,催促著雪馨馨快點開,雪馨馨不滿的哼了一聲,但車被她開得飛快,照著我的指示,直奔我的住所,終於車嘎的一聲,穩穩的停在我住的樓下。

我等不及車子停穩,把許幽蘭扶正坐好,立即下車,交代雪馨馨照顧一下許幽蘭,不顧她反對,我已經衝出了車子,大跨步往樓上衝去。

房門緊閉,我心急火燎的掏出鑰匙打開了。進門看到的情景,讓我一生難忘。

我胸中急速湧流的熱血幾乎要把心臟都要爆開了,只見孫倩被三個手臂紋滿紋身,身材粗壯的男人圍在中間,孫倩彎弓著身子,兩隻手被一條肉色的絲襪緊緊綁住,平伸在餐桌上,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就這麼插在她被綁的兩手間,刀刃很近的正對著她那張青春的俏臉,檀紅的小嘴被一雙黑色的絲襪堵了個結實,黑黑的船型襪腳就這麼掛在嘴邊不停的擺晃著,她額前幾縷凌亂的細捲髮已被汗水打溼了,滿臉的汗水混著白色的液漬,神情迷離,兩眼空洞,不知身處何地般的異常悽慘!

孫倩身上衣服已經被剝了個乾淨,兩隻嫩白的奶子懸掛在餐桌邊緣不停的晃著,雪白的兩條玉腿,一條光溜溜,一條套著的肉色絲襪已經破了幾個大洞,就這麼光著腳丫子撐張著,她身後一個男子的大卵正插在她的陰道里不停的抽插,看樣子已經到了快要射精的關頭。

孫倩被人強暴的畫面就這麼活生生的呈現在我眼前,我頭腦嗡熱,幾乎站立不穩。

一旁站立的另外兩個男子,胯下陰莖還滴著精液,半軟半硬的掛著,很明顯他們剛剛完成了對孫倩的蹂躪。孫倩就這麼被無恥的輪姦了!

那兩人看見我進來,立即把陰莖塞回褲子裡,提起了餐桌上的兩根鐵棒。

「媽的,畜生!」

我暴怒起來,額頭青筋暴漲,雙目盡赤,隨手抄起門邊的一張摺疊椅,揮舞著衝向正在抽插的那名男子,他的陰莖抽動著正在射精,我被兩個拿著鐵棒的男子擋在身前,衝不過去,我氣憤非常的把摺疊椅子用盡力氣的扔了過去,結實的砸在了那男子的肩膀上,他啊的一聲慘叫,身子一縮,陰莖立即從孫倩的陰道里蹦了出

來,兀自還在射著的精液,稀里嘩啦的噴在孫倩雪白的翹臀上,美臀瞬息花白,精流液溢。

「喔……疼死我了……敢打我,給我上,給我廢了他!」

那男子明顯是三人的頭,按著被我砸到的肩膀,咧著嘴喊道。

兩個手下得令,立即揮舞著鐵棒向我砸來,怒火讓我沒有躲避向我砸來的鐵棒,我一心只想衝向孫倩,我提起腳一腳踹到一個傢伙的肚子上,伸臂擋住砸來的一根鐵棍,被我踢到的傢伙捂著肚子彎下腰去,我手臂上被鐵棒砸了個結實,一陣似骨頭斷裂般的疼痛傳來,那隻手無力的垂了下去,聳拉著再也舉不起來。

「……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

孫倩從迷糊中轉了過來,看到我被打了,用手拉出嘴裡的絲襪,急切的叫了起來,聲音淒厲,淚水滿掛。

那被我踢到的那名手下,顯然被我踢疼了,一緩過勁來,立即掄起鐵棒砸在我腿上,疼痛讓我單膝跪了下去,兩個人掄著鐵棒朝我兜頭砸來,我伸臂去擋,但頭上還被砸了一下,血一下冒了出來,極度的眩暈讓我幾欲昏厥,緊接著手上腳上又被砸了好多下,我被砸得躺倒在地上,身上又被狠狠的踢了幾腳,我滿地打滾,爬不起來。

「停手!」

孫倩旁邊的那名男子抽好褲子,叫了一聲,兩名砸我的手下聞聲停手,那男子說道,「你就是趙波吧,我代王仁地兄弟向你問好了!算你狠,敢打我兄弟,我今天他媽就廢了你……上!把他四肢給我打斷了!」

這時房間裡的動靜引來了幾個鄰居,但一見到我房間裡,幾個凶神惡煞般的地痞流氓,嚇得又縮頭返回房間,緊緊關上了門。

兩個手下一個人按住了我一條已經幾乎動彈不得大腿,另一個高高揚起鐵棒就要砸向我的大腿,這時我聽到孫倩身旁的男子一聲慘叫,手臂上鮮血直流,只見孫倩像一隻兇猛的小野貓一樣,被綁的雙手握著剛才插在餐桌上的長刀子,刀子上正滴著血,原來孫倩看到我被打了,呼喊無望,拔出了桌上的刀子刺向身旁的男子,只是這孫倩女孩子家,剛被蹂躪,手腳軟弱,本朝那男子身上扎的刀子,也刺偏了,扎到手臂上。

那被刺的男子轉過身去,孫倩神情激動,又狠狠咬牙握刀刺向那男子,那男子也是個舔刀子長大的,一有了警覺,哪還能讓孫倩刺到,一個側閃,手掌切到孫倩的手上,孫倩手上的刀應聲而落。

「打他,別管我!這妞我來對付!」

那男子對兩個停手回看的手下嘍囉吼道。

兩手下接令,掄起鐵棒又向我大腿砸來,一股大難臨頭的恐懼感四面八方的向我籠罩了下來,我今天要死在這裡了嗎?一種無力感席捲著我,我想動卻怎麼也動不了。

就在鐵棒就要掄下來的一瞬間,一陣香風黑影閃過,緊接著腿腳橫掃的勁風四處響起,噼裡啪啦的幾個飛快的起落,兩個按著我的嘍囉被狠狠打倒在地,我躺在地上,平視的眼前,一隻黑色絲襪腳撐在紅色的高跟鞋裡,尖尖的鞋跟踩在一個傢伙的手背上,高跟鞋用力的碾踩著,隨著他一聲慘叫,金屬的細細鞋跟幾乎要戳破了他的手背,對穿了過去,血瞬間冒了上來,是雪馨馨,她上來了,在我即將被打斷腿的時候來了。

另一個被雪馨馨打躺在地上的傢伙站了起來,向

雪馨馨掄棒砸來,只見雪馨馨一個側閃,鐵棒掄空了,她的一隻手抓住了那傢伙握棒的手,一個分筋錯骨,把鐵棒卸了,反手一抝,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伴隨著他的一聲慘叫,那嘍囉身子跪了下去,雪馨馨掄起的一條黑絲大腿,重重的踢到他的頜下,又是一聲慘叫,翻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放開她!」

雪馨馨眼睛冷冷的看著正抓住孫倩的那男子說道。

「你是誰?」

那男子被雪馨馨凌厲的三兩下,把兩個手下打倒在地的氣勢給震住了,但經驗老道的他,還是翻臂把孫倩擋在身前,長刀子架在了孫倩的脖子上。

「我叫你放開她!如果你還想活著出這個門的話。」

雪馨馨冷冷的看著那男子,渾身散發出一股不可違抗的凜凜正氣,爽爽英姿瞬息充斥了整個房間。

那男子退縮了幾步,儘量遠離雪馨馨,雖然他很畏懼雪馨馨的身手,但刀子更貼近了孫倩的脖子,孫倩那彈吹可破的細嫩粉頸被輕輕割破的一道口子,一絲血冒了出來,孫倩驚恐的一動都不敢動,他面露兇光的警告道:「你……你別過來!否則,我割了她喉嚨!」

我看到孫倩脖子被割破了,心一急拉住了雪馨馨的一條絲腿,說道:「馨馨,別過去!」

雪馨馨站住了,她俯下身子,查看我的傷情,語氣溫柔的說道:「你……你怎麼樣了?」

我感到四肢麻木,全身疼痛,根本動彈不得,我咬牙忍住疼痛,對雪馨馨說道:「我……我沒事,放了他們,讓他們把孫倩放了,讓他們走!」

雪馨馨站了起來,一腳踩在腳邊一個傢伙的臉上,在腳底下那傢伙的哀嚎中,她滿臉殺氣的對那男子說道:「你放了那女孩,我放你們走!否則我不會後悔今晚在這裡把你們殺了!」

那男子心頭一凜,但還是惡狠狠的說道:「你別再過來,你放了我們,我就放了她!」

「好!放了那女孩子,快給我滾!」

雪馨馨喊道。

在雪馨馨冷冷的目光下,那男子架著孫倩一步一步的挪到了門口,地上的兩個傢伙也爬了起來,傢伙也不敢拿,跟在那男子後面出了門。在門口,那男子把刀子拿開了,猛的把孫倩推了進來,掉頭衝下了樓梯,逃走了。

孫倩被推了進來,雪馨馨想接住她,但沒接住,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我爬著想過去看孫倩,但四肢疼痛無力,怎麼也爬不過去。雪馨馨把孫倩從地板上扶起,解開她手上捆綁的絲襪,讓她坐在沙發上,走過來仔細的查看我的身體,對我說道:「……你的頭受傷了……手臂斷了……腿還能動嗎?」

我想動那隻被打的腿,但沒有反應,她拉開我的褲腿,膝蓋下方的小腿上,一個老大的砸痕帶著血跡腫起老高,「……可能有骨裂!你別動,馬上去醫院。」

這時,門口進來兩個人,我一驚以為那些傢伙又返了回來,定睛一看,是陸游和趙麗。我鬆了口氣。兩人看到滿屋子一片狼籍,滿臉錯愕驚懼。

「出了什麼事?」

陸游衝過來俯在我身旁,他看到了我額頭上冒出的血。

雪馨馨解開了自己腰上的那根紅色的絲綢腰帶,細細的幫我把受傷的頭包紮起來,血瞬間染出了那腰帶,她對陸游說道:「別動他!」

「……他媽的王八羔子……是剛衝下樓的幾個人!」

陸游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憤

怒了起來,「我找他們去……」

說完,起身抄起身旁的一條鐵棍,就要奪門而去。

「……陸游……陸游……」

我喚住了陸游,「別追了……你……你去看孫倩……她怎麼樣了?」

我艱難的說道,我感到自己快支持不住了。

陸游喘了幾口氣,應了一聲,鐵棒哐當落地,和趙麗一起查看起孫倩的情況。

孫倩還裸著身體,歪斜的小臉上幾道淤青清晰可見,眼睛緊緊閉著,兩個奶子被捏得淤紅的捏痕非常刺眼,黑黑的下體濃毛間,幾股白色的精液正在流出,兩條雪白的大腿上也是道道紅印,幾縷被撕破的絲襪殘條,就這麼悽悽慘慘的懸纏爛裹的掛在腿肚子下,整個人一副狂風暴雨過後的滿目蒼夷。

我悲怒交加,喉頭一股熱血湧了上來,哇的一聲噴了出來,吐在雪馨馨那半露出裙領外的白玉乳峰上,幾乎就要暈死過去。

「……你怎麼了?心情別激動!」

雪馨馨包紮好我頭上的傷口,不顧被我的血噴了一身,繼續探查我其他的傷勢,「……脊椎沒事……你忍忍,我立即送你去醫院!」

雪馨馨一個橫抱,把我從地上託抱了起來,我整個人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但用力的抬舉還是牽動了我身上各處的傷,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神經如被繃斷一般撕裂開來,我再也扛不住了,所有意識脫離了我的身體,我暈了過去。

只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雪馨馨的,「……他疼暈了過去了……你們帶上那女孩一起去醫院……」

第50章雞雞被插了

我在一片劇痛中醒來,其實不是醒來,只是有了一絲知覺,頭腦好像攪成一團,還有不知從哪而來的嗡嗡聲,神智迷糊,全身都在痛,痛的感覺讓我知道我沒有死,還活著,周圍很安靜,只有儀器滴滴的聲音,眼皮很重,像兩塊鉛塊,我根本睜不開眼,僅存的意識也若有若無,我無法確定自己什麼時候又會暈過去。

我聽到有人在說話。

「……他怎麼樣?怎麼一轉眼就被打成這樣子了?看看……那手……那腳都裹成了粽子了。」

許幽蘭的聲音。

「……他頭被打了一下,有些腦震盪,左手手臂骨折,右手手指挫傷,左腳的傷也很嚴重,骨折的手臂沒三個月好不了。」

雪馨馨的聲音。

「腦震盪?骨折?這都搞什麼啊……雪馨馨,你是故意的,以你的身手即使是十個八個的歹徒都能打倒在地,為什麼你不救他,為什麼?」

許幽蘭有些激動。

「我說過了,我趕到的時候,他已經躺在地上了,那些人正用鐵棒要把他的腿打斷了。」

雪馨馨有些不快。

「是誰?是誰這麼狠心對他下這麼狠的毒手?」

「我不確定。等他醒了問問就知道了。」

「不行,我要去找我姐姐問去,她一定知道。」

「你冷靜點好不好?你別傻了,現在都幾點了,有什麼明天再說吧。」

「雪馨馨,你怎麼能這樣冷靜呢?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根本不在乎他,你只不過把他當成了治療自己爛毛病的藥丸子罷了,你怎麼能夠這麼冷血呢?他無論怎麼樣都是你承認了的男朋友啊,他現在這樣你卻無動於衷。」

「誰說我不在乎,他被打的成這樣,當我抱起他的時候,我發覺我好像抱的就是曾經失去的東西……抱的就是……我也不知道是怎麼樣的感覺,很奇怪的感覺

。我沒有無動於衷,只是現在事情還不清楚的情況下,要保持冷靜,難道你現在這樣就能解決問題嗎?」

「你別再狡辯了,你就是冷血,自私自利,只為了自己著想,你先是把他當成任你擺佈的藥丸子,然後不顧他的安危,讓他深陷重圍被打成重傷。你以後最好離他遠一點,你那爛毛病自己找人解決,不要賴上無辜的好人。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啊?」

許幽蘭不依不饒的說道。

「……你……你說我沒有人性?許幽蘭,我告訴你,我已經盡我所能,把事情儘量控制在我能控制的範圍了,當時我要是我沒趕到,他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呢?」

雪馨馨語氣更不快了。

「是啊,要是他沒和你在一起,包不定還不會發生今天的事呢?你根本就不愛他,卻要硬綁著叫他做你男朋友,你到底是何居心?你這狠毒的丫頭,平時見你這麼冷冰冰,想不到這麼居心叵測……」

許幽蘭咬牙又說道。

「夠了,你說夠了沒有?對,我開始是對他沒有感覺,現在……現在……我也不知道。我承認他是我男朋友了怎麼了?他就是我男朋友了!而你呢?你和他又是什麼關係?發酒瘋的時候,說他是你的第一個男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說!」

雪馨馨有些氣急的說道。

「……我……我有說過這樣的話嗎?我……我真的說了嗎?我真的在他面前說了嗎?」

許幽蘭有些慌張和底氣不足,「這……這……哎……真是羞死人了……」

「你真是喝酒喝暈了頭了吧,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當時可是口口聲聲說我搶了你的男人,看你激動成那樣,你是不是喜歡他了?我還真沒想到,你竟然看上趙波!你別告訴我,你只是為了滿足你爭強好勝的性子才跟我搶的。以前跟我搶東西,那是小時候,但這東西和人畢竟不同吧,現在我們都大了,你沒這麼無聊吧?」

「沒有,我沒有!我……我怎麼能喜歡上這個混蛋呢?」

許幽蘭辯解道,聲音很弱。

「還說沒有,現在你和我爭吵難道是為了好玩嗎?我還沒見你為哪個男人臉紅脖子粗的呢?自己心裡想著,嘴巴還硬!」

雪馨馨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好像都在想著什麼。

「馨馨,不跟你說了,我們不說這個了好不好?告訴我,是誰把他弄成這樣的?你說你不確定,起碼你會猜到是誰吧?」

許幽蘭轉移話題。

「我不能確定,我已經派人去查了。我猜測應該是和王仁天有關,趙波打了他弟弟,十有八九,就是他派人來報復。」

雪馨馨說道。

「王仁天?」

許幽蘭氣又上來了,「你不是手下還有一幫兵嗎?馬上召集他們去王仁天家裡鬧個底朝天啊!」

許幽蘭激動的說道。

「冷靜!我叫人去把王仁天的老巢給掀翻了,有什麼用嗎?只會使問題越搞越複雜,現在也沒有說一定是他啊?」

雪馨馨竟然安慰起許幽蘭說道,「對了,你怎麼知道我手下還有兵?」

「我是誰啊?我爺爺又是誰啊?是他告訴我的,他說你退役是假,其實你現在還承擔著軍隊裡的秘密研究項目,還有一個獨立的研究機構,配備有一個營的士兵都歸你管,你表面上退役只是為了方便對外交流的一個身份罷了。我還知道你現在已經升為少校了,如果你研究項目進展

順利,升上中校還是很容易的。」

許幽蘭有些得意的說道。

「軍隊裡的事還真是什麼都瞞不了你爺爺啊,雖然他退了,眼睛還是雪亮!」

「馨馨,那難道我們現在就這樣吃癟?什麼都不做嗎?」

「其實,照我分析,你姐姐事先找過王仁天的,而且就是在今晚,王仁天如果有頭腦的話,絕對不會一面答應,一面轉身立馬就對趙波下手的,這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也太囂張,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所以,我想肯定還有我們不知道的情況在裡面,現在先靜觀其變的好。」

雪馨馨對許幽蘭分析道,「如果他王仁天,真敢這樣硬來,哼,我也不是吃素的,帶上幾卡車士兵把他踏平了,看他能怎麼樣。」

「對,一定出這口惡氣,把我們當成什麼了。」

許幽蘭又氣道,「大不了我把我手裡的股票都賣了,把王仁天的公司買下來,叫他滾蛋。」

「你這是說什麼呢?你可是說你一分錢都不花他們上官家的,怎麼現在為了他就連自己的面子都能拉下來了?你媽媽給你留下的寶藍集團20% 的股份,那可是天文數字,你要真是拋了,我看寶藍集團也要地動山搖了,不要這麼幼稚好不好?」

「那些股票留在我手上也沒有用,上官家搖不搖和我沒關係。那錢我還煩著呢,開什麼股東大會,我還要出席,恨不得處理掉才好。我只要心情爽就好,錢再多又有什麼用。我現在也是靠我的雙手吃飯,花的是我掙的工資,過得也舒心愉快!」

許幽蘭對雪馨馨說的不當一回事。

「幽蘭,你真是敗家子,一大筆的財富在你手裡真是糟蹋了,不聞不問就扔在那裡,你不要給我啊,我幫你花!」

雪馨馨笑道,真難得,她竟然笑了。

「你會沒錢?你自己也有好幾家高級會所,還有花不完的項目經費,你還要我的錢啊,是不是想著那錢把你砸死?財迷!」

許幽蘭說道,聽得出語氣輕鬆了起來。

「幽蘭,我們很久都沒有這樣說話了。」

雪馨馨語氣輕緩的說道。

「哼,別跟我攀關係,別想我對你好。現在我只是看到一個無辜的人被糟蹋成這樣,看不過眼才和你暫時共同對付一下,到時候,你出人,我出錢,管他是誰都要鬧個天翻地覆,不可收拾。」

許幽蘭說道。

「什麼無辜的人?你還嘴硬,外面無辜的人千千萬,怎麼沒見你愛心氾濫,拔刀相助?我也不管他和你有過什麼關係,現在他就是我男朋友,你要是無恥的跟我搶,也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雪馨馨譏道。

「你男朋友?切,是被你不知道用什麼卑鄙下流的陰謀詭計給矇騙了,送給你當藥丸子使的,你說是不是?我是救他於水火,助他為樂。」

許幽蘭切道。

「別把自己當成觀世音在世,弄得跟真的一樣。不跟你鬥嘴皮子了。其實他的心裡是怎麼想的,你又知道?我看他肯定受過一次很沉重的打擊,整個人顯得有些憂鬱,你不覺得嗎?還有今晚上他奮不顧身的去救那女孩,渾身是傷也不管不顧,我看那女孩八成就是她女朋友。」

雪馨馨說道。

「那女孩子是……是他女朋友?他……他這混蛋,怎麼能這樣呢?無恥的超級大混蛋,這傢伙到底有幾個女朋友啊?真是氣死我了。」

許幽蘭有些惱的氣道,「那你是怎麼想的?難

道就這麼看著你的藥丸子,眼睜睜的被別人給吞吃了?自己在一邊乾瞪眼嗎?」

「我管他呢?反正我除了他,我對其他男人沒一點興趣,難得現在找到一個我能夠接觸的男人,能夠獨佔當然最好,不能那也是命,反正我的心死過一次了,到現在也沒活過來,是他讓我覺得我活著還有一點意義,我自己沒有一顆完好的心給他,又怎麼能夠要求他一定要給我呢?」

雪馨馨有些幽幽的說道。

過了良久,許幽蘭都沒有說話,似乎心情複雜。

「雪馨馨,我告訴你,無論怎樣,他傷得很嚴重,你要好好照顧他。不過在我看來,你沒有全心全意對他,他也不愛你,我不會把他當成你男朋友看待的。」

許幽蘭說道。

「這個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的。」

雪馨馨說道,「許幽蘭,你這後面的話,意思是和以前一樣什麼都要跟我搶了?」

「如果你和他好好的,會害怕有人和你搶嗎?我最看不得虛情假意,拿別人的感情來滿足自己自私的目的。」

許幽蘭回道。

「他真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嗎?」

雪馨馨問道。

「這不關你的事。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許幽蘭道。

「那我們就沒什麼好說的,走著瞧好了。」

雪馨馨冷冷的說道。

「哼」兩個女人同時哼了一聲,好像都有點生氣。

過了好一會,許幽蘭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出是誰打傷了他,我希望在這件事上你和我的想法是一致的。」

雪馨馨沒吭聲。

許幽蘭道:「我走了,明天再來看他。他醒了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聽到門被打開關上的聲音。房間裡安靜了下。

「……許幽蘭,到現在你還是一副爛脾氣……不知道你和這趙波到底是怎麼樣的關係呢?讓你如此掛心,不會是你媽媽痴情的毛病在你身上又犯了吧……哼……要搶就來吧……」

雪馨馨冷冷自語道。

過了一會,我感到有人走到床頭,一隻溫滑的小手滑過我的臉龐,手掌溫暖,指尖冰涼,如母親的手令人溫暖。

「……趙波,你是不是很疼?是不是很難受?我終於體會到了他那天奮不顧身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