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人物的豔遇(四)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四)

我的心情,那種感覺真好,真的很好……到底為什麼會這樣,我說不上來,也許是他在冥冥中註定讓我也救了你一回,你一定要醒來,一定要好起來,你要重新站起來……」

是雪馨馨溫柔的聲音。

其實,以上的對話我很多都沒聽進去,聽得進去的那些也聽得時斷時續。大家不要對一個全身劇痛和腦震盪的人的感官抱有正常的期望,即使聽進去了,也如水過鴨背,聽則聽已,無法生出任何反應,劇烈的疼痛會讓你撕裂著,在半夢半醒間吊在半空,在真實與不真是之間遊離,之所以敘述得如此仔細,只是寫這小說的傢伙為了方便閱讀這本小說的人所做的整理,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對於兩個美女是不是對我有了愛慕之心,是不是因此撕破臉皮,挽起袖子大打出手,我是一無所知,我只知道這兩美貌的女人,對於自己的東西被人毀壞了,很是氣憤難當,恨不得馬上揪出真兇,扁打抽筋,剝皮踹腳,打入十八層地獄。

果然,在我還沒有弄清楚狀況,還沒有細細體會兩女心情的時候,我又被寫這小說的傢伙,指使著暈睡了過去,在昏昏然的混沌中,陷入無邊的黑暗。我需要暈睡般的休息來解除我的疼痛。沒有一個好的身體一切都是枉然。

我整整暈睡了三天三夜,不僅是因為身上的傷痛,也是因為身心疲憊的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我感到膀胱傳來隱隱的尿意,我是被尿憋醒的。我感到有人在觸摸我的臉,眼皮被翻了起來,有一股光射了進來,有人在拿手電筒照我的眼睛,照了這邊眼睛,又照了那邊眼睛,光線刺激著我更清醒了,我哼了一聲,那手收了回去。

「你醒了?」

是雪馨馨的聲音。

我努力的睜了幾下眼,窗戶透進清晨朦朧的光,我張閉了幾下眼皮才適應,身上還是有些痠痛,但感覺還好。我感到口舌極度口渴,喉嚨像火燒一樣的難受,我哼了幾聲,「……水……水……我要喝水。」

一根吸管伸到我嘴巴里,我猛的吸了起來,一股液體吸入了口中,帶著甜味,是葡萄糖水。一旁的雪馨馨說道:「慢點喝,不能喝太多。」

我沒理她,猛的又吸了幾大口,才讓她拿開了葡萄糖瓶子。我砸吧了幾下嘴唇,努力的驅逐腦海裡暈沉沉的感覺,我打量了一下我所在的這間病房,陳設豪華,空調電視,沙發一應俱全,還是兩居室的,外面竟然還有一間會客廳,除了各式各樣的醫療儀器和白色為主色調以外,我找不出這病房和星級酒店有什麼差別。

我扭頭看到了穿著白大褂的雪馨馨正坐在我床邊,雙手撐在床上,一隻手的手腕上戴著一隻金燦燦的女表,一高一低伸出床沿的兩條小腿,裹在很薄的黑色絲襪裡,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很細,胸前掛著一塊明晃晃的胸牌,頭上戴著一頂印著醒目紅底白十字的醫生圓帽,秀髮仔細的被收攏在圓帽裡,額前幾縷劉海讓她冰清的秀靨更添了幾分嫵媚。

那張臉還是一副冰冰然的樣子,這是她習慣的表情,顯得有些淡漠,有些憂鬱,但我仍從那雙朗若秋水的眸子裡讀到了一絲柔情,那是和她相處以來不常有的。

我對她笑了笑:「謝謝!謝謝你救了我。」

「對我不用這麼客氣。」

雪馨馨說道。

「孫倩……孫倩怎麼樣了?她還好嗎?」

我問道。

「她還好,脖子的傷沒什麼問題,只是受了驚嚇,身體有點虛,在醫院休息了一天就回去了。那天晚上她一醒來,就來看過你,但你沒有醒。這幾天,我叫她多休息,她卻天天都來看你,看她情況好像還好吧。只是她受了這麼大的傷害,等你傷好了,你還是多安慰安慰她。可能她今天也會過來的。」

雪馨馨耐心的對我說了孫倩的情況,她知道我擔心。

「謝謝你,我會的,等她來了,我再和她好好談談。」

我對雪馨馨說道,心裡對孫倩很是記掛,但憋住的小便讓我沒辦法靜下心來仔細想。

「你感覺怎麼樣?」

雪馨馨語氣輕柔的問道。

「還好。」

我說道。我抬起右手,上面插了一根滴液的管子,手指被紗布纏成了粗粗的幾節。我想抬起另一邊手,那隻手被牢牢的打上了石膏,穿在一根吊繩掛在脖子上,我想抬起來,一陣隱痛讓我放棄了。我伸了一下腿,右腳伸展自如,左腳膝蓋下方被包上了厚厚的繃帶,腫疼的感覺隱隱傳來。

「別動,你還沒好呢?」

雪馨馨說道。

「我想……我想起來解一下小便,憋死我了。」

我說道。

「小便?」

雪馨馨聞言一笑,秀目輕揚,看著我。

這妞啥時候也喜歡笑了呢?不過這笑起來真好看,比那酷酷的冰冷好多了。

她又說道:「你想在床上來,還是我扶你去?」

「床上?床上怎麼來?」

我奇怪的問道。

「給你插尿管啊,掛個尿袋就行了,你這幾天都這樣的。先前插的那根,今早剛剛幫你拔下來了,想換根新給你。」

雪馨馨說道。

暈,插尿管,掛尿袋,這……這……下面的東西還不被誰誰看了個夠,還摸來摸去,用一根細細的管子插到尿道里,我靠,那管子插進尿口裡的感覺,想想都讓我不寒而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在想什麼呢?是我幫你插得,沒有假手護士,還好你那東西夠大,口子也大,所以插的時候沒費什麼力氣。我已經很久沒有做過這事了,沒弄疼了你吧。」

雪馨馨神色平常,就像隨手幹了件小事一樣,「你行動不方便,我還是幫你再插一根好了。」

「東西夠大,口子也大」我暈,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說完,她打開旁邊的一個抽屜,拿出一副乳膠手套,就要戴上,還拿出了一瓶潤滑液和一根管子。

「停,停,停!」

我急忙叫道,頭上有些冒汗,「我還是起來好了,不麻煩你了!我清醒的時候還是不要了,管子插進那裡去還真是……想想就難受,我……我還是自己來吧。」

「害什麼臊啊?你那東西看都看了,摸都摸了,我會動作輕一點的,不會弄疼你的。」

雪馨馨看出了我的難堪。

「不用了,不用了……我能起來,走動走動也有利恢復,你說是嗎?」

我心下大汗,再給你插一次,想想那JJ帶管的傻樣,傷還沒好,我自己就難受死了。

「好吧,我扶你!」

雪馨馨把手裡的乳膠手套放下。

雪馨馨幫我穿上拖鞋,在她的攙扶下,我單腳著地,推著吊水的架子,一步一步的挪到了衛生間裡。

第51章銷魂的一次解手

「我自己來就行了,你忙你的去吧。」

我對雪馨馨說道。

「你自己怎麼成啊,還是我幫你吧。」

雪馨馨說道。

「沒事,我能成!」

我

笑道。

雪馨馨定定的呆了半響,她看了一眼我的兩隻手,說道:「你試試看,我看你怎麼來?」

我抬起那吊水的手,一看,不說插著管子的手行動不方便,那手的四根手指也被包得像四根香蕉一樣,即使能扒下我現在穿的鬆緊帶的褲子,掏出JJ來,那手指比JJ還粗,JJ看來瞬間就被埋沒了吧。另一隻手更不用說了,掛在脖子上,連動都難。

雪馨馨笑道:「還是我幫你吧,還怕我看了,又不是第一次了!」

雪馨馨不由分說的一邊扶著我,一邊把褲子給扒了下來,一團黑毛中間軟噠噠的JJ露了出來,雪馨馨纖纖幾根玉指把那管狀的JJ從黑毛中拎了出來,抬著JJ對著馬桶,說道:「尿吧!」

雪馨馨就這麼和我靠在一起,一邊扶著我,一邊頭伸在我肩側,眼皮低垂,盯著我那活兒,姿勢曖昧而香豔,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清香,我差點就要起了反應,一種性慾和尿意混雜的感覺傳來,心潮起伏,又帶著憋悶的難受。

我有些哭笑不得,只有很小的時候老媽幫我解小便才會這樣吧,現在JJ被一個大美女抓在手裡,還一邊盯個不停,一種異樣的感覺傳來,整個人激靈靈振奮了起來。

「怎麼尿不出來啊?」

雪馨馨笑道,「是不是要我噓噓逗它兩下啊,呵呵……」

額,這冷冰冰的雪馨馨什麼時候也會開起玩笑了。

「你……你……這樣看著我……我尿不出來。」

我喘了口氣,額頭冒汗的說道。

「那我不看了,我轉過頭去好了,你尿吧。」

雪馨馨轉過頭去,正好又看到旁邊牆上的一面鏡子,鏡子裡衛生間的情形一目瞭然,雪馨馨臉上有些微紅。這妞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事情既然已經都成這樣了,我只好無奈的醞釀尿意,刷的一下,一股悠長的尿水猛的衝了出來,那反衝的作用力讓JJ往一邊擺去,一股尿液射到了地板上,濺起的水花,濺到了雪馨馨黑色的高跟鞋鞋面上,那黑黑的絲襪腳背上也沾上了幾滴,亂跳的JJ還尿了雪馨馨一手,黃色的尿液從指縫間流了下去。

「哎呀,看你尿的,也不提醒一下我!看看,尿到我的手裡了。」

雪馨馨見情況不對,轉過頭來,看著我的小JJ,叫了起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我的錯,我……我應該提醒你一下。」

我想收尿不放,但排洩的暢快哪裡是想收就收的,一陣慌亂,長短不一的尿柱亂擺,竟尿到了雪馨馨的小腿的絲襪上,幾道流痕顯現,高跟鞋的鞋尖上,幾股尿水正往下流去。

「哎,你還真尿到我腳上啦?還不讓我看,看你尿的到處都是,腳都溼了。」

雪馨馨皺眉說道,把腳往後收了一小步,手抓穩了JJ,調了一下準頭,讓尿柱準確的拋落瓷盤裡,發出稀里嘩啦的濺落聲。

「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抱歉的看了一眼雪馨馨。

雪馨馨沒好氣的回瞪了我一眼,「你呀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這東西就是比一般人大嘛,又不小,還怕女朋友看?很大,很肥壯,不要那麼自卑,拿在手裡很有分量。怎麼樣,誇你兩句感覺好點了沒?」

我靠,這渾身毛病的美女,你這樣的誇獎,比淫聲浪語還要銷魂。我聽得骨頭都酥軟了,差點就站立不穩。

窸窸窣窣的聲音持續了一段時間,很

快我的尿尿完了,這雪馨馨居然還懂得捏著JJ抖了兩抖,讓最後幾滴殘尿甩落。我靠,這雪馨馨是不是偷看過男人尿尿啊?

雪馨馨伸手拉出一條捲紙,擦了一下自己的手,又拉出一段,幫我輕輕擦拭龜頭上的液水,動作輕柔,柔胰溫軟,神情仔細。我那受得了雪馨馨這樣又看又抖,還不停擦拭的刺激,陰莖瞬間反應了起來,竟然在雪馨馨的小手裡膨脹了起來,越來越大,什麼也控制不住。

雪馨馨感覺到了手裡東西的變化,她楞了一下,看了一眼勃起的陰莖,說道:「這……這……壞東西,什麼幾下子就變成這麼大了,我的手都握不過來了。」

雪馨馨想把陰莖幫我套回褲子裡,但直挺挺的槍支怎麼也軟不下去,套回褲子的檔下支起的帳篷高度驚人,我尷尬的看著雪馨馨,心裡羞到了極點,雪馨馨不得不又拉開褲子,想把那東西壓下去,再套回褲子,但那東西一壓下去,又繃彈回來,晃個不停,雪馨馨用手套弄了一下,想安撫它,讓它軟下去,誰知道一陣套弄勃起得更厲害了,包皮竟自個兒翻卷了上來,露出了勃起得很充分的龜頭來。

雪馨馨看了看那不聽話的陰莖,又看了我一眼,秀目帶嗔,意思是說我是故意的吧。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辯解道,頭上繼續冒汗。

「你就是故意的!」

雪馨馨啐了一句,臉上竟生起了一絲紅暈,略帶嬌羞,「好了,我願意幫你用手解決了它,要不你也難受不是。」

聽到這一句話,刺激得我差點就把持不住,射了出來。這性冷淡的冰山美女居然要幫我打手槍,我是在做夢嗎?

「不……不……用,等一會就好了。」

我喘了口氣說道。

只是這陰莖還被雪馨馨抓在手裡,那滑不溜手的纖纖素指還在緩緩的安撫著陰莖,勃起的感覺一刻未停,竟在雪馨馨的手中有頑強的跳了兩跳,包皮已經卷到了冠脈的下沿。

「哦,它還在跳呢?真有勁!又硬又大!你這口是心非的傢伙,就不要假裝了。」

雪馨馨說道。

不等我再說,她已經套弄著陰莖來回圈搓起來,一陣的快感傳來,舒爽刺激的感覺讓我瞬間就哼出聲來。陰莖在雪馨馨的玉手間,經絡盤暴的又漲了上來,粗圓著又大了幾圈,圈抓的手指竟環不成一圈,食指和拇指間留下了不小的縫隙。

「你這東西還真大,想必是在很多女人那裡得到了鍛鍊才這麼大的吧。」

雪馨馨一點都不難為情的說道。

啊……我叫了起來,暈,這女人,這什麼話嘛,毛病!

雪馨馨一邊套弄著我的陰莖,她的臉就靠在我臉的一側,瞟了我一眼,又說道:「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用進廢退,這是進化論的觀點,東西用多了,就會大,難道我說的不對。」

我根本不知道怎麼回她的話,乾脆懶得理睬,和她一起看著下體陰莖在她小手裡被套來弄去,陰莖勃起得更長了,來回搓弄一次需要花上一點時間。「好長!」

雪馨馨讚道。

額,這變態美女,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嗎?

每當她的小手扭轉到龜頭處,小手就反握輕柔的包住整個龜頭,用溫溫的手心研磨馬眼,膨脹的龜頭在那肉嘟嘟的掌心嫩肉裡來回摩擦著,又熱又軟;時而五指在上面輕輕的繞抓,龜頭又酥又麻,真是讓我欲死欲仙,呼爽連連。

隨著雪馨馨不斷的套弄,我的心也嗵嗵狂跳,臉上越來越熱了起來。只是,這樣的美女幫忙打手槍,爽的是自己,累的是美女。我不好意思這樣長時間的讓她受苦,自己享受。我盡力的催動陰莖,只想著快點射了,結束這香豔到極點的淫戲。

然而,這陰莖好像經過幾天的休養生息,竟就這麼頑強的勃起著,射精的感覺強烈是強烈,卻怎麼弄也達不到最終的興奮點,弄得雪馨馨的套弄的手都有些累了,額頭微現汗珠,她轉到另外一邊扶著我,換另外一隻手繼續套弄起來。

「你這東西還真耐久,我的手都累了還不射。」

雪馨馨說道,「要不洗洗,我用嘴巴幫你來吧,我可是從來沒有幫哪個人弄過的哦,怎麼樣?」

「額,……不用了,不用了,這樣就好,……快來了……快來了。」

我喘著粗氣說道。不斷的醞釀著射精的感覺,但陰莖勃起的都生痛了,還是不射,我靠,這小二哥,今天是不是見到極品美女幫忙打手槍,索性賴上了,享受個夠啊。

「你呀你,都這樣了還不好意思!」

雪馨馨笑芩芩的看著我,一邊繼續套弄著,說道:「是不是站累了,想來塊點!」

我點點頭。

「好吧,你扶著牆壁,靠著牆,站穩了,我有一個辦法了,不用嘴巴也行,肯定讓你很快就來。」

雪馨馨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我怎麼看那目光都有些淫蕩。

只見雪馨馨站到我身前,彎下了腰,撩起了白大褂的衣襬,露出了裡面一件黑色筒子裙的裙襬,她把那裙襬往上撩起,用手抓好,露出了兩瓣包在黑色絲襪裡的渾圓的翹臀,她穿的是一雙黑色極薄的連褲襪,那襪子還泛著淺淺的亮光,光澤柔和滋潤,很是動人。一條蕾絲邊的白色小內褲被絲襪緊緊的壓在期間,中間那飽滿的一團就這麼鼓鼓的漲了上來,幾縷黑毛從那內褲的側旁卷掛著,鑽出了絲襪的縫隙,在空氣中微微搖著。雪馨馨春光旖旎的下體就這麼刷的暴露在我的眼前,一股熱熱的鼻血猛的衝到我的鼻尖,就要這樣噴了出來。

額,這……這……性冷淡的美女難道已經好了,不再介意男人插她?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一定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我振奮精神,做好插入的準備,心裡想著,小二哥,你要頂住,一定要把這眼前的美女插得嗷嗷叫。

只見雪馨馨雙手往下體抓去,手指捏抓,拎出一大片檔下薄薄黑絲,用力一扯,刷的一下,把那褲襪的擋部撕爛了一個大洞,被撕破的薄薄絲襪瞬間繃縮到兩瓣臀丘上,印著銀色暗花的小內褲清晰的展現在我的視線裡,我的眼睛睜得圓圓的,陰莖像得到命令一樣,繃的一下,從九十度一下子猛的上揚成一百八十度,過度的膨脹,馬眼處撕裂的感覺很強烈,像燒一樣的痛。

我挺動著陰莖,龜頭觸碰到了那白色的小內褲上,輕輕摩擦起來。這時,雪馨馨大叫了起來,「停,停,停,趙波,那裡……那裡不行,那裡還不行!」

我被雪馨馨的叫聲嚇了一跳,停止了陰莖的摩擦,「怎麼了?」

「我……我還沒有思想準備,你還不能弄那裡,你……你搞錯我的意思了。」

雪馨馨反手抓住我的陰莖套弄了幾下,說道:「你不是喜歡絲襪嗎?我的意思是……你把那東西插到絲襪裡,弄幾下應該很舒服吧。

可能也來的快些。」

雪馨馨引導著我的陰莖,把陰莖磨到了她一瓣的臀丘上,拉起一片繃縮的絲襪把陰莖包住了,一陣絲滑的觸感從龜頭傳來,全身毛孔一下子全部打開了,絲滑的快感瞬間淹沒了我,我屏息靜氣,壓抑內心的激動,挺動著陰莖在那臀絲之間緩緩的抽插起來,呼,四肢百骸像是泡在一片柔滑的絲襪堆裡,爽得就要尖叫出聲,那種全身透爽絲柔的感覺真是銷魂到了極點。

「爽吧,我這樣的辦法怎麼樣?」

雪馨馨扭頭看了我一眼,在她眼裡我的臉上是一片不知身處何地的飄飄欲仙,我嗯的一聲,算是回應了她,我正忙著享受那臀肉豐彈,絲襪爽滑的快感,除此以外,再也不願去體會其他的感覺了。

雪馨馨看到我臉上的迷醉神情,竟然笑了,那笑分明帶著一絲計謀得逞的得意,她還抬手看了一下表,似是在等待什麼,或者是在等什麼人?我沉醉在一片舒爽裡,那有心思猜度這雪馨馨有什麼樣的想法呢?

我不停的在雪馨馨的豐臀上,摩擦著陰莖,看著頭角猙獰的陰莖,把肥翹嫩白的臀肌插得深陷彈回,龜頭插過去就撩起薄薄的一層絲襪,抽回來那絲襪又伏下貼回臀上,那感覺真是爽到不能再爽,心中滾滾淫情無以言表。

這時雪馨馨直起了身子,陰莖隨著她的站起,慢慢的滑到了大腿外側,還套在絲襪裡,雪馨馨提拉著裙衣,靠進我懷裡,整個人如軟軟的暖玉,散發出迷人的氣息。我的臉靠近了她的脖子,鼻息噴吐在她那細潤光澤的粉頸上,我能感到她頸部動脈迅速的流動著,銷魂的體香息息入鼻而來,每一片肺葉充分的舒張著,不放過任何一絲馥郁的香氣。陰莖還在抽插著,鮮嫩柔滑的大腿肌膚讓陰莖勃起得更厲害了,包裹的絲襪更是彈性十足的緊緊摩擦著陰莖,哇,真是爽死我了,想不到這樣的搞法比日屄還要爽上幾分。

雪馨馨嘴角帶著一絲淺笑,這時她把身下的裙衣收攏好,一隻手抓住,騰出一隻手來,那隻手竟握住了我插在絲襪裡的陰莖,慢慢的套弄了起來,絲襪大面積的受壓包裹了上來,繃裹的力度感更為強烈,龜頭甚至能夠感受到那絲襪全彈性織造,綿密細膩的絲網,如春雨般的細潤。刺激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我挺動著陰莖,一次次的往來抽插著,享受著一波波淫爽無比的快感,無論我怎樣奮力控制,不久,馬眼處還是流出了一些清白的黏液,我滑遺了。

雪馨馨溫軟的小手不停的套弄著,包抓著絲襪套弄著,小手的溫度更加快了陰莖的刺激,陰莖被包成一根黑色絲襪狀的柱體,菇圓怒凸的龜頭,就像帶了個黑絲罩子不停的往復運動著,馬眼處吸附的薄薄的黑絲皺陷其間,從那裡你能感覺到絲襪每一絲每一縷爽滑的娟娟質感,不停的在訴說著令人窒息的絲情襪意,絹然的每一寸絲意油然升騰,帶著絲絲美好的絲襪深情沖刷著你的神經,你的靈魂,不停不斷的深入體髓,吸附在你每一滴噴張的熱血上。

沸騰,沸騰,再沸騰,我再也受不了那綿綿不斷,紛至沓來的柔絲狂潮,我抽插著,我喘著氣抽插著,我在包握的黑絲裡抽插著,我感到整個人飄了起來,彷彿一片黑絲蒙面撲來,呼吸停滯,心悸而劇烈的一陣抽動,暴怒的陰莖如出籠猛獸般

怒吼了起來,噴薄而出赤熱漿液和那絹絲柔意融為一體,整個世界只有那幡然的絲襪不斷的飄飛著,我在醉生夢死間達到了極度的高潮,所有的感官化在絲裡,死在絲裡。

陰莖還包在絲襪裡,還抓在雪馨馨的手裡,漿然的一股熱熱的白漿透過薄薄的黑絲,順著柔黑的大腿往下流去,雪馨馨還在套弄著絲襪裡的陰莖,和我緊緊的靠在一起,她手裡的陰莖還在兀自的不停抽動著,我感受著絲襪的絹柔,感受著溫溫的小手,感受著陰莖昂揚的勃動,我還在體會著絲襪中射精高潮的嫋嫋餘韻,幾度登天。

突然,我聽到一片腳步聲,那腳步聲在外面的房間裡轉響了幾圈,接著衛生間的門被猛的打開了,我看到了許幽蘭的絕世秀靨,一臉的驚呆。她看到了我和雪馨馨曖昧的姿勢,還有那極度淫蕩插在絲襪裡的陰莖,龜頭黑絲皺裹,白漿長流。

雪馨馨似乎像是知道許幽蘭會來一般,靠著我更緊了,手裡抓著我的陰莖更緊了,在哪裡龜頭又被擠出了幾滴精液,先前流出的白色精液已經流過了膝蓋,順著小腿弧線,往柔和的腳踝聚集,尖細的金屬鞋跟後面,幾滴滴落的精液攤然張溢,一切都淫靡到了極點,而偏偏就這麼被許幽蘭撞見了,撞了個正著,撞了個天光火石,撞了個火星撞月。

「……你……你們……」

許幽蘭說不出話來,「……無恥!」

她極度暴怒了起來,一把抓過洗漱臺上幾瓶洗髮水沐浴液,狠狠兜頭向我和雪馨馨砸來,都被雪馨馨一一撥落了。

「哇……」

的一聲,許幽蘭重重把門摔上,奪門而去,急促的高跟鞋腳步聲遠去,接著又是一陣重重的摔門聲,震得整個房間嗡嗡響。

「……幽蘭!幽蘭!」

我大聲叫了兩聲,想追出去,但手腳不聽使喚,一陣慌亂中幾乎就要摔倒,輸液的掛架啪的一聲摔在地上,手背上的輸液針反刺進肉裡,一陣鑽心的疼。

「慌什麼?她還會回來的,不用擔心。」

雪馨馨把掛架扶起,伸臂把我扶在懷裡,亮亮的秀眸看了我一眼,說道,「你也喜歡她是嗎?」

「我……我……」

一時間,我張口結舌竟說不出話來。

第52章左擁右抱並不簡單

雪馨馨沒有再追問,幫我把輸液針給拔了,對於被許幽蘭看到的事並不放在心上。她把我扶回床上,蓋好被子,用熱毛巾敷了一下我被刺疼的手,重新找了一根血管插上輸液針,對我說道:“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我說道:“不用,我現在不餓!我的手機,我想打幾個電話。”

“你手機早沒電了,用我的打吧。你的手不方便,你說,我幫你摁號碼。”

雪馨馨道。

“馨馨,我的傷大概什麼時候能好?”

我問道。

“你腳上的傷大概要一個月,至於頭上的傷應該兩三個星期之內就好了,只是手臂上最快也要兩個月。我再想其他的辦法,看看是不是能讓你儘快好起來。”

雪馨馨說道。

我報了孫倩的號碼。手機撥通了,雪馨馨拿在耳邊給我接聽。

“孫倩,是我……我是趙波。”

我說道。

“趙波哥,你……你醒啦,你……還好嗎?”

電話裡孫倩聽到我的聲音,心情激動了起來。

“我還好,我沒事。你……你還好嗎?”

我心情有些沉重。

“我沒事,我馬上去看你

……”

孫倩壓抑住了心中的激動說道。

“不用了,你還是好好在學校上課吧。有空再過來。”

我說道。

“……學校就快放假了,現在沒什麼事,你等我,我就過去。”

孫倩說道。

“哎……哎……你還是先休息好了,再過來吧……”

沒等我說完,孫倩就把電話掛了。

我又打了幾個電話。一個是打給老爸老媽的,我沒敢告訴他們自己被打的事,只是告訴他們我要出差一趟,要一個月以後才能回來,老媽在電話裡又嘮叨了幾句,叫我多帶點衣服,出遠門要帶好要用的東西什麼的,叫我早點回來,快過春節了,還出差,又罵了幾句我公司的領導太黑,太沒人道了。我已經很久沒怎麼回家了,雖然是家常的幾句話,但聽在我心裡暖呼呼的,眼淚直想往下掉,我真想回到老媽身邊,感受她的溫暖。人總在落難的時候,更懂得父母的好啊。

本想打電話給方靜請假,但她應該還在外地,我打給了公司人事部的部長,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告訴她家裡有事要處理,一個月以後才能回去上班。由於請的是事假,而且是事後請假,被她發飆了幾句,直接告訴我這三天沒來上班按曠工處理,而且我這假請得太長,她沒有權利批准,要方靜回來批准才行。另外這個月不上班,薪水就沒有了,只有500塊基本生活費,如果下個月還不來上班,按公司規定解除勞動合同。我沒聽她說完就掛了電話,心情變得糟糕起來。

雪馨馨見我心情不好,安慰我道:“趙波,你那公司的班不上也罷,等你病好了,我再介紹一份工作給你好了,你想做什麼工作,你挑,我來幫你。”

她語氣很輕鬆,嘴上掛著笑,我知道她希望我心情能好起來。

我對她笑笑,逗她說道:“如果我不想上班,你是不是把我養在你家裡?”

雪馨馨有些楞,後來竟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老半天才說道:“好啊,我……我家裡還沒有男人去過,也沒好好收拾。你要去,要買些男人用的東西才行。只是我不會買,你要教我才行。”

說完,臉上竟起了紅暈。

額,這雪馨馨怎麼就對一句玩笑話當了真,還開始認真考慮了?

這妞有時候表現得非一般人的冷靜和強勢,有時候又像不諳世事的女孩,有時候又聰明得異常的狡猾,有時候又像一塊冰一樣對什麼都冷眼旁觀,還渾身一堆毛病,表現出對性的十足好奇。哎,這女人還真複雜,像霧像雨又像風,我嘆了口氣。

怕雪馨馨多想,我趕忙回了一句,還是傷好了再說吧。

這時,雪馨馨的手機響了,她拿起手機看了一下,遞給我,“很少會有什麼人給我打電話,應該是你的電話吧。”

我接過來,是家裡的電話,我接聽了起來,電話裡是老媽的聲音:“趙波啊,剛忘記跟你說了,有個姑娘來我們家裡了。還蠻俊俏的呢,是你朋友嗎?”

“是誰啊?什麼女朋友?”

我一頭霧水,“她還在嗎?給她聽電話。”

“她還在,你老爸正招呼她呢?她說是來看看我們兩老,說是送點補品給我們,讓我們保重身體。人還別說,大方得體,很會說話。我這就給她聽電話。”

老媽說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趙波,是我,我是金妍茜。”

“金妍茜?”

我有些吃驚

,這女人怎麼跑到我家裡去了,“你怎麼跑到我家裡去了?”

“這……這個以後再跟你說吧。現在不方便。”

金妍茜話語有些躲閃,然後又關切的問道,“你身體怎麼樣了?被打得嚴重嗎?好了點沒?”

“我還好。你怎麼知道我被打了?”

我有些奇怪。

“我下午或者明天會去看你,你不用擔心。有什麼事見面再談吧。”

金妍茜把電話掛了。

“怎麼了?我聽見你講到金妍茜。”

雪馨馨看見我情緒不對,問道。

“沒什麼?她……她有點事找我。”

我說道。對金妍茜出現在我家裡有點疑惑,不過她說她會過來,到時候再問吧,也就懶得再多想了,也沒有再跟雪馨馨說。

雪馨馨餵我喝了幾口水。我心裡掛著很多事,想一個人靜一靜,於是告訴雪馨馨我有點餓了,她嗯了一聲就出去了。

病房裡就我一個人了,很安靜。我望著天花板,這幾天發生的事一件件的湧往心頭,心情一下子變得很複雜。

我不知道我是該憤怒、鬱悶、高興、傷心、無聊、空虛、害怕、羞愧、奮起……還是發呆什麼都不想,總之諸般滋味煎熬在心頭,五味雜陳,無所適從,突然有種人生如夢的感覺。真是人生如夢,僅僅幾天時間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好像比過去活的幾十年發生的還多,好像一覺醒來我的整個人生就翻了個個,想要的和不想要的,好的壞的,無論我願不願意,都已經塞到我手中,丟棄還是把握,我沒有主張,無法挑選,也找不出投機取巧的好方法。

投機取巧的好方法我想不出來,貌似渾水摸魚這下三濫的事還是我能幹的,雖然這不是我的強項。我渾水摸魚思想的開始,想到的第一件事竟是許幽蘭的憤然離走,這證明的人的自私性,以及目光短淺性,總是更容易被眼前的東西所觸動。一個美女對你男女方面的醜事,表現出非一般的憤怒,原因應該有二,不是正義感道德觀特強,就是對你很在意,對於許幽蘭我更相信第二種可能。這讓我相信大雨中的那輛小車裡發生的事情,她和我一樣難忘。只要她和我一樣難忘,我就有把握拿下她,而且就在剛剛,雪馨馨對我的表現,無論她是怎樣的目的,都表現出她對我的在意,這也讓我有了可乘之機,更不用提她還有著送女人給男朋友玩的優良品質。

好吧,我承認我自私,我無恥,我不可救藥,我兩個都想要。從純情少年,到熱血青年,我總是有信心的以為自己的感情能夠一成不變,別人也應該和我一樣,對感情專一,從一而終,永世不變,然而,現實卻給了我一個大耳光,被搧了個兩眼昏花,兩耳嗡嗡,給我上了一堂振聾發聵的一課。這也讓我失去了謠傳了幾百年" 弱水三千,只飲一瓢" 的愚蠢品德,漸變成了見了美女就垂涎三尺的登徒子,讓我更認為,左擁右抱更容易成為傳世的美談,也更符合一個男人的性情。

我的心一直想為一個女人留著,有的來了又走了,有的來得不是時候時機不對,有的太過耀眼無法拒之門外,有的在門外徘徊張望,有的是我要等的卻被擠走了,既然和一個女人廝守終生的想法成為奢望,無法實現,我指的是感情上的,肉體上我已無此念,好像照單全收也不現實,那麼最好的訣竅就是閉著眼睛渾

摸,抓住一個算一個,抓住多少算多少,到頭來總會有人留下,有人會離開,最壞的結果是最後一個不剩,那對於我,也是如現在的一無所有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想來想去,發覺以上想到的只是我的妄想,不著邊際,誤入歧途,其實什麼都不是,一切都是空。孫倩真的是我的責任,幾個拳頭腳踹引發的血案,遠比一個饅頭引發的更讓人心酸心碎,那無辜空洞的眼神一直在腦子裡晃晃,我不會再拒絕給她所想要的,我的錯誤我要承擔,她的痛苦我要解除,即使因此綁上我的一生,我也義無反顧,無怨無悔。我從不認為人與人鬥,其樂無窮,那是痛苦無比。但是鬥就是綜合實力的較量,就要調動一切資源進行周旋,不擇手段的窮追猛打,除此以外,別無二途。既然我什麼都沒有,全無本錢,只有一堆不知道最終屬不屬於自己的女人,那麼就讓我踩著她們高貴的屁股進行戰鬥吧,這是現在我唯一能做的,就讓我這麼無恥的這麼幹吧!恬不知恥總比畏縮逃避來得更積極,即便因此而感到悲哀,心生悲涼,那又能怎麼樣呢?

有了決定並不會讓你就此輕鬆,我還是那麼的苦惱不堪,糾結如麻,思來想去,沒有盡頭。就在我不停的虛妄、悲哀、怨艾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進來的人讓我瞠目結舌。

許幽蘭,剛剛那個憤然摔門而去的許幽蘭,面若寒霜,卻被嘴角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輕易化解了,讓人云裡霧裡。她戴著一雙黑色的長皮手套,一手提著一個精鋼飯盒,一手提著一束花一個果籃,七寸高的黑色長靴露出一截暗色提花的黑色絲襪,敞開的大衣裡面是一件鵝黃色的裙子,裙袂飄飄,精緻燙染的長髮嫵媚舒捲,令那秀靨更怦然心動。

“趙波,你還好嗎?我來看你了!”

許幽蘭語氣溫柔,表情正常。

這……這……這妞到底是怎麼了?我呆呆看著她似笑非笑的來到我的床頭,啪的一下她手裡的飯盒被重重的放在床頭櫃上,我心頭一跳,啪的又一下花和水果籃又被放到了上面,我心頭又是一跳,刷的一下,床頭櫃一個花瓶裡的一束花被許幽蘭扔到了地上,換上了她剛拿來的花,她踩著地上那束花,拉過一張凳子,坐在我床前。

“你餓了吧,我給你準備了雞湯,我餵你喝好嗎?”

許幽蘭美目流盼,眼神勾魂,看得我心頭一蕩,轉念一想,心頭又是一陣大駭。我要答應了才是傻子!

“我……我不餓……”

我的頭搖得像撥浪鼓,說道,“等……等會,馨馨會送來的。”

“喲……這醫院的飯菜怎麼能吃呢?我這雞湯放了好幾十味名貴藥材熬的呢?再說今早你這麼大的運動,還是吃一點吧?難道你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嗎?我還從來沒有餵過一個男人呢?”

許幽蘭打開了飯盒,一股雞湯的清香飄散,聞得我胃口大開,腸胃一陣蠕動,我的確真的是餓了。

我硬著頭皮說道:“……我不餓,我吃不下,……不用麻煩你了。”

“那什麼成呢?我不能看著我的第一個男人,受了傷,勞了累,還餓著肚子!我不能這樣沒人性是不?也讓我嘗試一下侍候人的滋味,再說了上次我腳崴了,你又揹我回來,送我去醫院,還到我家裡來看我,我還沒有好好感謝你呢,就給我個機會好好謝謝你

吧。”

許幽蘭說著,一邊從飯盒裡用小碗盛了一碗湯水,拿著一個勺子舀了一勺冒著騰騰熱氣湯水,送到我的嘴邊。

“喝吧,我的男人。”

許幽蘭語氣柔得像水,若要平時我聽得骨頭都酥了,只是現在……

許幽蘭的勺子已經伸著碰到我的嘴唇,熱氣一看就很燙,我拒絕的把嘴巴別過一邊,就在我嘴巴挪開的同時,就在一剎那,許幽蘭的手一抖,勺子裡的湯水灑了出來,滾燙的雞湯灑在我的脖子上,我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燙得我差點從床上跳了起來,感覺那皮肉差點就熟了。

許幽蘭是故意的!她是故意的!她來報復來了!

“你……你……”

我差點說不出話來,看著許幽蘭一臉扮無辜,拿著紙巾把我脖子上的雞湯擦拭了一下,最後我還是忍著痛說道,“你……能小心點嗎?”

許幽蘭對我被雞湯燙著了發出的慘叫好像沒聽見一般,拿著勺子攪拌了一下那碗雞湯,熱氣升騰得更濃了,繼續很溫柔的看著我,“對不起,趙波,我剛從外面進來,手有些凍僵了,一個拿不穩,手抖了一下,讓你受苦了。我會小心點的。”

“不……不用了,我還是不喝了……太麻煩你了……你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謝謝了。”

我小心翼翼的安撫她,就像小毛賊被逮住的那種感覺,還是不要惹這小妞的好。

“……哎喲,還很小氣呢?是生我的氣了嗎?我小心一點不就好了,我會慢慢的,會很小心的,我的男人,你就一百個放心吧。”

許幽蘭繼續對我柔情攻勢,那嘴巴笑得很甜,又把一勺子湯水送到我面前,然後又收了回去,“……哎喲,我忘了,我幫你吹一下,這麼燙你怎麼喝呢,你說是不是。”

我趕緊點點頭。

許幽蘭看著我,笑靨如花,嘟著嘴巴對著那勺雞湯吹了幾口氣。

她捏著勺子又把湯水送到我嘴邊,我看到那湯水應該冷卻了,張開了嘴巴,眼睛的餘光告訴我許幽蘭笑眯眯的眼睛閃動了一下,哎呀,不好,又有陰謀,在我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許幽蘭那手裡的勺子,飛快的撬開了我的嘴巴,勺子整個伸到了我嘴巴里,猛的一倒,滿滿一口的雞湯被倒了進來,我想吞嚥卻被勺子卡住了,還好那勺子很快就從我嘴巴里被拿了出來,一滿口差點讓我嗆得嚥氣的雞湯咕嚕一聲,滑過了喉嚨,流到了肚子裡。

“怎麼樣,這口不熱吧。”

許幽蘭臉上繼續掛著嬌嬌的笑,說道。

“你……你……我……我……”

我帶著嗆聲,一陣咳嗽,說不出話來。

“哎喲,怎麼……我又不小心把你嗆到了?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我再小心,再小心。”

許幽蘭一臉無辜的說道,“這次我保證小心,讓你滿意,人家是第一次伺候人嘛,你就多擔待點。”

這時我聽到門口外面的走道里響起了一陣推車的聲音,許幽蘭也聽到了。

許幽蘭眼珠子一轉,快速的舀了一勺子湯水,吹了吹,說道:“這次不會燙到了,也不會嗆到,包你滿意。”

只見許幽蘭把那湯水送到了自己嘴裡,還算有點良心,自己先嚐一下,不對,許幽蘭只是含住了那口湯水而已,沒有吞嚥,只見她拿著碗舉著勺子的兩隻手伸過一邊,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探過頭來,猛的一個低頭,紅馥馥的檀口吻上

了我的唇,小舌頭撬開了我的嘴巴,清香的女兒氣息在口腔裡四溢,那口溫熱的雞湯被慢慢的渡到了我的嘴裡,一小口一小口漫了過來。

我表情驚異,被動的接受著許幽蘭粉舌上引導過來的湯水,突然,一瞬間一道熱熱的電流從她溫軟的小嘴裡傳了過來,我渾身一震,許幽蘭也跟著身體一震,手裡的湯碗差點拿捏不穩,氣息紛亂,胸脯起伏,她的眼睛驚異的看著我,四目相對,身外的世界好像透明瞭起來,光彩紛呈,有如在飄。我蠕動著嘴唇回吻著那兩片柔軟的唇,她想離開,但好像又捨不得,嘴唇就這樣你堵著我,我堵著你,兩條小舌只是輕輕一碰,就像是搭起了超高壓的電流通道,急速湧動的超載電流,讓我和她怎麼分也分不開,你灼我灼,你電來,我電去。

房門被打開了,我眼睛露在許幽蘭頭側,驚異而圓睜。雪馨馨推著一個餐車進來了,她看到了正俯在我身上的許幽蘭,小小的一絲惱從她眼裡掠過,還有兩條小火舌跳了一下,但很快她又恢復了冰冰然的自若神情。許幽蘭似乎渾然不覺般,把小嘴弄的咋咋有聲,即使湯水已經被我吞了下去了,那唇還是沒有離開,我扭著身子,想讓嘴巴挪離,卻怎麼也做不到。

雪馨馨把餐車推到我床邊,“你們兩在幹什麼呢?人工呼吸嗎?”

我奮力把嘴巴挪開,兩個嘴巴間發出真空破敗的一聲波響,許幽蘭已滿面通紅,脖子和耳根都紅透了,她急促的喘了幾口氣,突然,啪的一聲,她把手裡的湯碗和勺子放到了床頭櫃上,猛的起身,扭頭逃了似的奔出了房門,消失的背影起伏不定。

我看著雪馨馨,完了,犯罪的人跑了一個,剩下一個不能跑的。

“那個……那個……馨馨……”

我想說點什麼。

“……以我專業的角度,她對你做的人工呼吸很業餘哦。”

雪馨馨來到我床頭,盯著我說道。

突然,她伸出幾根手指狠狠的捏住了我的鼻子,我啊的一聲,梗著脖子一連串的叫疼,雪馨馨不顧我的掙扎,紅潤微涼的小嘴親住了我的嘴巴,狠狠往裡吹了一口如蘭似麝的香氣,然後,鬆開我的鼻子,小嘴離開,兩隻手按在我胸口上,用力按了兩按,肺腑一陣翻騰,一口血差點就被吐了出來。

雪馨馨微笑的說道:“這才是正確的人工呼吸程序,是不是好受一些!”

我忍住胸痛,趕緊點點頭。

“還要再來一次嗎?”

雪馨馨笑咪咪的說道。

我大幅度的把頭搖來搖去。

我看到自己的鼻尖紅了起來,一陣痠痛,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哎喲,我的媽呀,還想著左擁右抱呢,再這樣下去還沒享福呢,都被玩死了。

還好,雪馨馨坐了下來,把餐車裡的精緻飯菜拿出來擺好,“是我叫會所的廚師弄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我餵你吃吧。”

說完,她一口菜一口飯一口湯的餵我吃了起來。

開始我還很警惕,後來看到雪馨馨喂得很仔細認真,我才放下心來,還是馨馨好啊,不像幽蘭那樣整人的點子稀奇古怪,防不勝防。

第53章堅強的孫倩

就在我美美享受著雪馨馨母愛氾濫般餵食的時候,房門又啪的一聲被打開了,我又一驚,不會是許幽蘭又回來了吧,再這樣我這床可躺得不那麼安穩了。我抬眼望去,是孫倩來了,一顆心又放了下來。

孫倩臉上化了很淡的妝,看得出化得很仔細,也很好看,臉色紅潤,根本就看不出哪裡有一點風雨過後的憔悴,我想看一下她脖子上的傷口,竟然看不出來,不是被小心的掩飾了,就是已經好了。

她身上穿一件白色的羊毛小外套,黑色彈力超短裙,腳上一雙天鵝絨黑紅活力撞色中統襪,渾圓的膝蓋可愛的包裹在黑絲裡,上邊是一小截醒目的明紅色絲襪羅口,兩截白白的大腿露得很性感,一頭細細的捲髮被染成偏黃的棕色,更顯出肌膚的白嫩,整個人散發出令人心動的青春活力。她手裡提著一個飯盒,還有一籃子水果。

“趙波哥……”

孫倩喚了我一聲。

“孫倩,來了,過來這邊坐。”

我熱情的招呼孫倩,掃了一眼床邊的一張凳子說道。

“馨馨姐好……”

孫倩說道,把手上的東西放好,走到床邊的凳子坐了下來。

“孫倩,你帶了什麼好吃的東西啊。我可是餓壞了,這不,剛叫馨馨弄了些東西來吃,還沒吃飽呢。”

我輕鬆的說道。

“我……我自己熬了點鴿子粥。”

孫倩顯得有些侷促,這和她平素的性情有很大區別。

“鴿子粥很補的,趙波你有口福了,好了,這些餐館裡做的東西填填肚子可以,對身體也沒什麼益處,孫倩,還是你來,我手都喂累了,你來喂吧,我還有事情要忙,待會還要手術,就不陪你們了。”

這雪馨馨看似冷冰冰,也有會通情達理的時候。

雪馨馨起身收拾好碗筷,又回頭對我說道:“我已經叫兩個護士二十四小時負責你的看護,有什麼事按一下床頭的鈴,吃飯用餐我已經交代會所準備了,到點會有人送來,你就看著吃好了。我走了,你們慢慢聊。”

“好,你去忙吧,馨馨,謝謝了。”

我說道。

雪馨馨出去了,房間裡就我和孫倩。我看著孫倩,說實話,面對她,我真的不知道怎麼開口,心很疼,卻不知道怎麼開口安慰,好像所有的語言都很蒼白無力,都無法撫慰她所受的傷害。

只是這孫倩見雪馨馨出去了,好像人也放鬆了下來。

“趙波哥,你還疼嗎?”

孫倩問道。

“還好,現在不怎麼疼了。你不用擔心。”

我說道,孫倩低頭看了一下我額頭上的傷,又看了一下我的手臂,翻開被子,看了一下我的腿,看到都被包得好好的,她才放下心來。

“你真笨,叫你不要回來,你幹嘛還要回來啊,看看,現在弄成這樣,都是你自己找的,你可別賴上我啊。”

孫倩說道,恢復了平時和我說話的語氣,這讓我稍稍寬了心。

“你有事了,我哪能放著不管啊,而且還是我連累了你的,我這樣躲在一邊還算是個男人嗎?”

我笑道。

“你就是笨,哪有你這樣當英雄的,連雙拳難敵四手的道理都不懂,看看,英雄沒當成,被揍成狗熊了吧。英雄救美不適合你這種沒腦子的人,傻頭傻腦的被揍了個結實,後來還變成美女救了英雄,如果拍成電影,一定很搞笑吧。”

孫倩一邊說道,一邊把拿來的飯盒打開了。

她看到了櫃子上許幽蘭留下雞湯,問道:“又是哪個美女給你送來的雞湯啊?想不到你這個人平時看著不怎麼樣,一到關鍵時刻還真是有女人緣啊,被打躺下了,美女們跟扎著堆似的來看你,剛喝了雞湯,又吃了另外一個美女的

小菜,我這自己熬的鴿子粥看來你也吃不下去了吧,我拿去倒了吧。”

“哎……別……別倒啊,我還沒吃飽呢?怎麼能倒啊。”

我急道,雖然我知道孫倩是故意氣我的,但我不說,她那性子肯定就去倒了。

“還沒吃飽啊?算我倒黴,看你手腳不便,我餵你好了。”

孫倩瞟了我一眼,拿著勺子送了一口粥餵我吃了下去。

孫倩又餵了我幾口,用勺子仔細的把我嘴角流下的液汁颳了送到嘴裡。

我說道:“孫倩,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孫倩眼睛沒抬,又送了一口粥給我吃。

“是我的錯,那些人是我惹上的,他們是來找我麻煩的,卻害你……害你……替我受苦了。”

我嚥下了那口粥,有些艱難的說道。

“沒你的事,不就幾個男人嗎?不用放在心上,男人的東西見多了,再多幾個也沒什麼,你還是好好照顧你自己吧,別想著我,我沒這麼脆弱,不像電影裡,女人碰到這種事,個個都哭天喊地,要死要活的。”

孫倩抬起眼皮,和我的眼睛對望了一眼。

我深深的看著她,從那眼睛裡我分明看到了一種倔強,一種不屈,也看出了一絲深埋的傷心隱藏在眼睛的深處。我心下大動,多好的一個女孩啊,為了不讓我難過,讓我難辦,把自己的淚水埋在心底,我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想哭的感覺特別強烈。

“你在想什麼呢?看你眼睛都紅了,是不是被我感動了?別這樣,如果能讓你不受傷,就算再多幾個男人也沒關係。只是你這個人太笨,下次再這樣別怪我不理你了。自己也不想想,強姦犯被判死刑那是N年以前的事了,現代人已經不當一回事了,現在故意傷害罪才更嚴重,從這個可以反證,你是丟了西瓜撿芝麻,犯不著為了我,被打得半條命都沒了。”

孫倩說道,又餵了一口粥給我。

“好,好,是我笨。”

我應了一聲,看著孫倩神情正常餵我吃粥,心中一片柔情湧動,心暖暖的。

我吃下了那口粥,深情的看著孫倩,很認真的說道:“孫倩……我說啊……做我女朋友吧,我們正正式式的交往。”

“你……”

孫倩避開了我的眼神,忍住笑說道,“你這樣認真的看著我,我很不習慣,你能不能輕鬆點啊,你很搞笑啊你,你以為在拍電影啊。”

“我是認真的。”

我又說道。

“我才不跟你認真呢!你還跟我認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都有女朋友了,雪馨馨這前腳剛一走,現在你就揹著她,明目張膽的對我說要和我交朋友,你還有沒有良心啊你。她要知道了還不傷心難過死了,我可不想做你的幫兇。”

孫倩看了我一眼說道。

孫倩不等我接話,繼續說道:“不過話說回來,看你那德性,腳踏幾條船的事你還真幹得出!不過,誰叫人家生得冰天仙女一般,來頭又挺大,我可爭不過人家,這明面上的事呢,我是管不著,你有幾個那是你的本事,這背後呢,有我一個便好了,當然現在我還很有興趣,說不定哪一天我對你沒興趣了,走了也方便,你說是不是?再說了,我也不希望我喜歡的男人頂著一個女朋友是被人家那個什麼過的是不是?我這是用心良苦哇。呵呵,是不是又被我感動了?我最喜歡你被我感到了,那感覺就像三伏天赤身裸體吹空調一樣爽。”

額

,這孫倩腦袋瓜子到底是什麼做的,明顯構造和別人不一樣,我聽得有點暈。

“孫倩啊,那個……那個……我和雪馨馨不是……”

我想把情況告訴她。

“別說了,你能不能不要什麼事情都要說個明白啊?很多事說明白了很沒意思的。只要你不嫌棄我就好。”

孫倩打斷了我的話,說道。

“孫倩,我哪有嫌棄你,愛你還來不及呢。我是恨我自己,我是真的喜歡你,才……”

我想告訴她,經過這件事以後,我已經很喜歡她了,不是因為什麼別的原因才想跟她好的。但話還沒說完又被孫倩打斷了。

“……好了,別說了,不要跟我說,說什麼你被感動了,喜歡我,要和我在一起什麼的,這些爛調調,一聽就肉麻,起雞皮疙瘩。現在不流行交了女朋友才上床,現在流行只要感覺好就能一起搞。你不要這樣老土了好不好,別讓我覺得跟你在一起很落伍!你那思想應該開化一下了,有本事你就找上十個八個女朋友,然後我和你還搞在一起,那才刺激呢!”

孫倩不當一回事的,笑著和我說道。

她又繼續說道:“不過,連雪馨馨這樣的美女都被你拿下了,相信你有這樣的潛質。真不知道你突然哪來的狗屎運,真是邪門了。”

我怔怔的看著孫倩,說道:“你真的沒事了嗎?”

“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今天你看我還換了新衣服才過來的呢?上次買了還沒來得及穿呢,你看好不好看啊?”

孫倩笑道。

“好看,真的很好看,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我笑著說道,心下又是一陣感動。

“孫倩,那些個傢伙,我發誓一定要讓他們加倍償還,無論用什麼方式,我一定要做到!我真咽不下這口氣。”

我說道。

孫倩看了看我,說道:“趙波,那些人看起來不好惹,你又受傷了,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傷好了以後再說吧。不過,你真要找回場子?你要是再受傷了怎麼辦?我可受不了。”

“放心!我會想其他辦法的,要報仇也不一定要親自動手不是,有很多辦法可以來的。慢慢想總會想出辦法來的。”

我說道。

“那以後再說吧,現在你先把這鴿子粥吃光了。”

孫倩說道。

孫倩一口一口的把粥餵我吃完了,把手裡的飯盒,連同櫃子上的雞湯也拿去倒了,洗好飯盒,打了水給我漱口,拿了一個蘋果削了起來。

孫倩認真的削著蘋果,我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充滿青春活力的臉蛋在窗外透進的光線照射下,發出柔和如細瓷般的光澤,嘴角一圈細細的絨毛,更讓她平添了幾分可愛,加上天生一副媚骨,真是說不出的魅力十足。

孫倩把削好的蘋果,在一個盤子裡切成小塊,瞟了我一眼說道:“在想什麼呢?”

“沒想什麼!好幾天沒見你,你又漂亮了不少。”

我笑著說道。

“是不是又想了,我還不知道你啊,你每次這樣看我,就是想來那個了,是不是?看你那狼樣,分明就是!只是你這受傷了,還是忍忍吧。”

孫倩找來牙籤,插到切好的蘋果上,挑了一塊給我吃。

我一邊咬著蘋果,人也輕鬆了起來,舒了一口氣,說道:“我哪想啊,是你想歪了,我今天早上才……”

我剛想說下去,發覺不好,立即收口,看著孫倩。

孫倩一聽話不對,睜大眼睛,說道:“

今天早上什麼了?說啊,怎麼不說了……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剛醒來就和你那女朋友亂搞了?一定是,看你那淫賤相,我猜得沒錯吧?”

“我沒有!”

我立即狡辯,裝成不是那回事的樣子,拒不承認,“我都傷成這樣了,哪還能來啊。”

“狡辯!”

孫倩沒好氣的說了一句,“我看看,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不待我抗議,她一把就拉開了我的被子,飛快的扒開了我的褲子,我想阻止,上身挺了起來,但手根本就動不了,看到自己的陰莖軟軟的陷在一堆黑毛中,怎麼也不像是剛來過的樣子。

這孫倩卻沒有放過,小手把那陰莖從黑毛中拎了出來,頭揍了下去,嗅聞了一下,“……呀,精液的味道,還說沒有,你看看這都是什麼味道。你精液的味道,我一聞就知道了。”

孫倩又嗅了幾下,又說道:“怎麼沒有陰道的味道呢?那騷味哪去了?哦,我知道了,是雪馨馨幫你打手槍吧?”

孫倩抬頭看我,我一陣尷尬,這孫倩也太強悍了吧,聞聞氣味就知道是打手槍的。陰莖被孫倩抓在手裡弄了起來,很快又脹大了起來。孫倩一邊套弄著,一邊說道:“還真強,今早剛射了,現在又這麼大了,我幫你解決了吧!”

說完,孫倩就埋頭幫我口交起來,小舌頭一陣陣的往那龜頭撩撥,刺激的快感升騰了起來,我皺著眉頭,極為爽快的哼了幾聲,孫倩口交的技巧十分不錯,陰莖在那小口裡,無論溫度、壓力、溼度都非常宜人,酥麻的快感既熟悉又受用,讓人要了還想要。

只是大白天的就在醫院的病床上開搞,這也有點不像話了吧。我忍著陰莖傳來的陣陣快感,說道:“我說孫倩啊……這……這……就不來了吧,隨時都有人會進來的,看到了……就不好了。”

孫倩吐出我的陰莖,嘴角上掛出了幾道口水流線,說道:“切,都硬成這樣了,還怕什麼,你女朋友去手術了,那些個護士要進來,就讓她們看好了,讓她們知道怎麼叫全方位護理,這樣更刺激。”

說完,孫倩搖了搖我已經一柱沖天的陰莖,紅潤的嘴唇又圈住了龜頭,一寸寸的把陰莖淹沒在嘴裡,硬挺的陰莖直頂到她的上顎上,順著喉嚨口彎了下去,她對我的陰莖來了一個標準的深喉,黑毛觸碰到了她的嘴巴上,她一隻小手撩撥著我那兩粒大大的卵蛋,就像玩兩個健手鋼球一樣,下體舒爽異常,波波相連的快感,讓我再也分不出精力和她說話了,只好聽之任之,連哼帶呼的享受起來。

陰莖在孫倩的嘴巴里,手裡,被玩了個全套,含頭,吸杆,深喉,玩蛋,舔撩,套弄,樣樣玩的嫻熟無比,十分精湛,我不用任何提示調整,她都幫我刺激得很到位,我只需全情投入,感受快感的沖刷,放鬆身心,就享受了個銷魂蝕骨,淫情四溢。莖硬而神怡,卵長而仙舒,就他媽的比神仙還快活。

“舒服嗎?好久沒玩你的大雞巴了,可是想死我了。”

孫倩再次吐出我的陰莖,在手裡套弄著,說道。

“……舒服,舒服死了,你這技術可是越來越高超了,我都快頂不住了。”

我喘了幾口氣說道。

“呵呵,看你那淫樣,還是我好吧,不愧我苦練了這麼多年,看著你爽,我心裡也高興,下面想怎麼玩?”

孫倩淫淫的笑道。

“我起來

從後面插你!”

“我上床在上面奸你!”

“由你!待會不要叫得整棟樓都聽見。”

“怕你?我不叫射不許射,要射了就再來。”

孫倩咯咯一笑,對我的陰莖口交了幾把,小手對整條陰莖來回撥弄了幾把,陰莖擺來晃去,在我的肚皮上跳動著。孫倩低著頭很近的看著陰莖,既可愛又可恨的說道:“玩死你,搞死你,弄死你,看你還硬,還挺!”

我被孫倩的表情弄得撲哧笑出聲來。孫倩得意的把高跟鞋子踢了,爬上床來,把短裙往上抽去,我才發現孫倩裡面還穿著一雙透明幾近無色的薄薄肉絲褲襪,怪不得剛看見那兩截露出來的大腿不僅白,還白得很有光澤,胯下中央一團黑毛被薄薄的褲襪扁壓在陰埠上,一層淺淺的肉色,更顯得那陰部朦朦朧朧,曖昧非凡,催人遐想。

孫倩勾手插進短裙內,找到褲襪的上沿,肉色的褲襪被捲成肉條往下脫去,露出了陰毛亂卷的下體,絲襪脫得並不很多,只及大腿根部往下十幾公分處,她跨站在我下體兩側,像蹲坑解手般蹲了下來,薄薄的絲襪被撐張成一片薄薄的肉絲,中間一圈橢圓的加厚襪擋,顏色稍深,那襪襠與陰道接觸的地方,已經被淫水溼成一片明透,水漬斑然。這孫倩先前幫我口交,幫著幫著,下體也自個流出水來了。

撐張的絲襪褲襠,隨著孫倩的蹲下,正好遮住了我和她的生殖器,她扶著陰莖把它輕輕的放進了陰道里,龜頭捅穿,長杆深入,滋滋的水聲響起,陰莖被肉肉軟軟,潤潤滑滑的包住了,我能感受到那陰道內亂肉橫裹,淫液懸滴掛流的細微差別,孫倩輕輕的提臀套下,一陣酥麻帶著陰道內熱熱的溫度,傳遍了全身。

孫倩緩緩往復套插了幾下後,陰莖和陰道親密接觸,她挺動得更快了,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床也搖晃了起來,一片“咯吱,咯吱”的聲音和那抽插聲相映成趣,孫倩臉上掛著笑,說道:“趙波哥,舒服嗎?看你那淫樣,應該非常舒服吧!嘻嘻……”

我笑咪咪的看著孫倩,無論是陰莖的堅硬,陰道的潮軟,還是生殖器相互摩擦升騰的快感,都讓我十分受用,心中淫慾不斷飄飛,我由衷的說道:“倩倩,你真好……”

孫倩媚媚的眼睛看著我,一邊繼續挺動,說道:“你好我就好,趙波哥,碰到你是我的幸運,你的大雞巴我真的好喜歡,那種大大漲漲的感覺真是太好了,我真恨不得讓它就這麼長在我的小屄裡,每時每刻的都插我,搞我,那我就爽死了。”

孫倩繼續套插著,雙手按在兩隻膝蓋上,套插的幅度很大,臀肉撞擊,啪啪作響。渾圓的膝蓋上裹著的黑絲被撐得很薄,透出了裡邊的肉色來,明紅色的絲襪羅口微卷,斜繃在膝蓋上沿,幾乎就要卷落膝蓋的樣子,我很喜歡那絲襪羅口上,一圈明紅的顏色,很鮮豔,很醒目。兩隻黑絲輕裹的腳丫子,深陷床褥,隨著不停的用力套插,挪來擠去,被塗成紅色的小腳拇指,尖銳的趾甲將絲襪頂得極薄,我幾乎能看出絲襪細細編織的網狀結構,視覺所至,極為動人。

孫倩套插了幾十下,有些氣喘,她嘻嘻一笑,換了個花樣,搖著小屁股讓我的陰莖在她陰道里攪來攪去,龜頭在一堆爛肉裡被侍候得很舒服,孫倩道:“這樣舒服嗎?”

“嗯,舒

服。”

我笑道。

孫倩直起坐下兩下,又繼續搖磨我的陰莖,左擺右擺,前挺後聳,陰莖在陰道里大幅度的搖擺著,沒根而入的陰莖讓我大範圍的感受著孫倩陰道的寬大和緊包,陰毛和陰毛緊密觸接,已經被陰道內流出的淫水打溼了,根根潤滑無比,陰莖根部周圍的肌膚能感覺到,孫倩翻掛的兩片陰唇在上面畫著圈圈,帶起的一絲絲肉癢,讓人淫思欲想,靡靡欲仙。

女人的陰道就是如此美妙,堅硬的陰莖插入其間就是人生最大的享受,陰莖也只有在陰道里才能實現它最大的價值,否則只不過是空掛胯間,司職排洩的幾兩無聊囊肉罷了。

隨著孫倩不斷的搖磨,猛烈套插,孫倩已經意亂情迷,小嘴微張,發出“啊……啊……哦……哦……啊啊……哦哦……”

的叫床聲,為了抵禦那強烈的性交快感,她扒下了自己的胸衣,一對白白的圓乳掛了出來,兩隻手摸在上面,狠狠的捏著弄著,臉上已經一片迷醉,叫聲愈發激烈,床被搖得哐哐直響。

為了更大幅度的搞我的陰莖,她俯下身子,膝蓋跪到床上,那圈明紅色的絲襪羅口被捲到了膝蓋以下,黑黑的絲襪腳尖前撐,圓潤的腳後跟空懸,兩手撐在我臉部兩側,高抬著翹臀,啪啪有聲的猛搞我的陰莖,每一次套插,龜頭堪堪離開陰道口,又被陰道準確的罩套而下,倏然深入,汁流液溢,肉褶捲纏,那美妙滋味既纏綿悱惻又銷魂難當,尤其是龜頭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又迅速被肥厚多汁的爛肉包裹的感覺,真是不同凡響。

孫倩也知道我有傷在身,不宜持久,每次套插越來越狠,陰道內肉繃得越來越緊,箍緊的環肉摩擦著陰莖刺激異常,終於又在幾十次的套插過後,陰莖變得更為敏感膨脹,緊隨著啪啪幾聲抬起套下,陰莖終於達到了射精高潮,陰道如吸盤一般急速的拉著陰莖往深處而去,陰莖奮力的抬高勃起,一陣劇烈的抽動,睪丸輸精管傳來液體急流而過的痠痛感,稀里嘩啦的精液急速噴湧而出,射進了陰道的深處。

孫倩的青春的俏麗的小臉伸在我臉側,面色潮赤,粉舌輕吐,檀口急喘,細瓷般柔軟的身子骨一陣陣的抽搐著,陰道還在不由自主的收縮著,我和她同時到達了高潮,這樣頻率一致的同時達到高潮,我和她已經很久沒有過了,想不到在這醫院的病房裡,不經意間竟然出現了,這是怎麼裝都裝不出來的,可遇而不可求。我輕輕吻住了她的小嘴,她有些硬直的身子更柔軟了,幾欲要撲倒在我懷裡,但怕壓到我受傷的手臂,她還是把身子又直了起來,一臉的幸福和溫柔。

性愛不僅是男女歡愉的極品享受,也是心靈和心靈慰藉的奇妙通道,更是撫慰受傷身心的絕佳療傷藥,看著孫倩容光煥發,活力四射,我的心也舒暢起來,不停的告訴自己要好好待她,好好愛她。

這時房間的門哐的一聲被打開了,我和孫倩望去,只見門口站著陸游和趙麗,兩人都看到了病床上的我和孫倩下體交纏在一起,孫倩翹翹的小屁股還往下壓了下去,還硬著的陰莖發出噗的一聲,又沒進陰道里。

陸游眼睛跳了一下,“……我去找醫院院長,讓他把醫院招牌給換了,這不是坑人嘛……不是說你們,你們繼續。”

扭頭就走。

趙麗把門帶上,笑

眯眯的說道:“……不好意思,走錯地方了,原來這裡不是醫院啊……我什麼都沒看到,你們繼續。”

哐的一聲響,門被合上了。

我和孫倩互相對視,沉默了一會,然後都咯咯的笑了起來,孫倩的陰道又是一陣捲縮,我的陰莖又是一陣勃起……

第54章老女人的邀請

看到孫倩和陸游,還有趙麗在病房裡自若的交談,神采飛揚,我知道孫倩先前跟我講的那些不是她做樣子給我看的,就是她真實的想法。

陸游跟我說了那天晚上的事。那天他和孫倩、趙麗尋我吃飯未果,三人便一起去了酒吧,喝到半途,孫倩說忘東西在我房裡了,隻身返回,很不幸的慘遭埋伏。當陸游和趙麗在酒吧裡盡興,去接孫倩返校,便撞見了倒在血泊裡的我。

我也大致把那天我發生的事說了個大概,當然種種香豔的經歷被我有意的略過了。聽到後面,陸游得知,雪馨馨是特種兵出身,他的小眼睛眯成一條線,面露驚羨,說我這一頓狠揍,捱得值了,直怨自己沒這麼好命。我苦笑無語,搖頭回他。

不可避免的我們的談論談到了我被打的這件事,我沒有隱瞞,告訴他們是因為我在歌廳裡揍了王仁地引起的。

根據陸游這幾天來的努力回憶,那天打我的三人,逃下樓梯和陸游照面,陸游認出其中一個嘍囉曾經和他有過過節,具體過節的起因和過程,因年代久遠已經不可考,不過那嘍囉的淵源,陸游略知一二,嘍囉人稱二柄,真名不祥,是魚峰區趙高的手下,由此推測那天晚上帶頭的老大應該就是趙高。這趙高是個刑滿釋放分子,平時糾集二三十個弟兄,做些看場子、放高利貸、賣些粉、銷些搖頭丸之類的黑活,在魚峰區也算是有勢力的地下幫派,至於趙高上頭是不是還有什麼人罩著,我們這些門外漢就不知道了。

討論來討論去,我們也沒有討論出點什麼來,決定不了該幹什麼。當我們這些普通人碰到真正的黑道人物時,才發覺以前所謂的牛逼,所謂的憤然不平,頭腦發熱,為爭一口氣,大打出手,逞強當英雄,一副死鳥屌樣,根本就不夠人家看的,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愣頭傻腦的不入流,不上道,地地道道的就是癟三小丑;一碰到狠角色,抱頭鼠竄雖說未必,偃旗息鼓卻是必然,只能人前裝逼,人後忍氣吞聲,毫無辦法。由此可知,派出所這樣的機構對於我們這樣的人絕對不是可有可無,雖然這個機構不一定有效,但至少讓我們這些無能無力的人投有所門,聊以自慰。

只是投警報案這樣沒面子的事,不說有無效用,具體到我身上是否幹得出來,還真值得商榷。整件事其實根源在我,說到底王仁地只是奮起反擊,自衛還手,還應和了人民軍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戰鬥守則,雖然我自己認為後面那句「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應該改為「人若犯我,我必抗議」貼切些,但這並不影響王仁地反擊的正義性,他是站在道理的層面上和我交手,而我則是無理取鬧,師出無名,我才是那個真正犯了事的罪魁禍首,受到懲罰的應該是我。而現在這個罪魁卻要報官,求助正義,懲治良民,不是笑話是什麼,笑掉的大牙都可以裝滿一口盅了,這樣荒唐不堪的事我可幹不出。

好吧

,明途正道我和王仁地都不走,我就再無恥一回吧。雖說我很沒道理,但是人性使然,人總是「只能我犯別人,別人不能犯我」。既然現在事件的發展,已然形成大家互毆的局面,道理就先擱置一邊,拳頭來說話,繼續打了再說。王仁地的防衛過當,殃及無辜,也需要懲罰懲罰,給予警告,這也是道理所在,你說是不是。

明的大家都不走,那就玩暗的。我和陸游討論的最終結果,就是由他找些道道,看看趙高是不是有啥冤家,即使沒有冤家,找些道上有實力的大佬,出些價錢,也擺上他一道,這是我和他能找得到的最好辦法了,只是這條道找得到沒有,價錢是否承擔得起,一切未知,情況不明。但討論不休,最終也有了點飄渺的結果,還是讓我們鬆了口氣,有了方向,起碼不會再束手無策的鬱悶,乾瞪眼的空想,自我譴責的心情也少了些許。在這一點上我又無恥了一回,不能不說人性都是無恥的,指及眾眾,概莫能外。

就這樣,在孫倩和趙麗談些輕鬆的生活小事的過程中,我和陸游商定了復仇大計,陸游義氣滿滿,領命前去,腳步帶風的摟著趙麗告辭出了病房,他留給我的背影一點也不遜於兮去征戰的壯士。死黨,什麼是死黨,這就是死黨,我對陸游由衷的感激,兄弟如手足,不是至理,起碼也是名言。

中午,我和孫倩吃過了午飯,排排躺在床上睡起了午覺。孫倩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均勻,睡姿酣暢,看來她很久沒有睡得這麼踏實了。

下午,我先醒來,環顧左右,未見雪馨馨,從護士的嘴裡得知雪馨馨為一個病患心臟搭橋的手術還要幾個小時才能完成,看著空空如也的病房,我的心無由的有些空落,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覺得乏味,我推醒了孫倩,問她有煙嗎?

孫倩從手提袋裡拿出一盒白三五,不巧煙盒也空了,她長長打了個哈欠,整理了一下朦朧的睡眼,說她出去買,然後邁著惺忪懶散的腳步離開了病房。

在等待孫倩的這段時間裡,時間過得很沒勁。金妍茜就是這個時候來到病房的,整個人裹在一襲黑色時髦的裙子裡,白皙的脖子被高高的領子包住了,從那微微張合的領口我還是隱隱看到了一道細細的血痕,她是為了刻意掩飾這傷痕而選擇這套衣服的,不知道這幾天她又受了老女人的什麼虐,那老女人又在她身上得到了怎樣的快感。

金妍茜妝容整潔,唇色瀲灩,眸子明亮,微俯著身子仔細探查我傷勢,言語間透出的熱情和關心,讓我心生好感。

雖然在電話裡知道她要來,但她真的來了,我還是覺得有些突兀,我和她的關係並沒好到需要探病的程度,她的來應該另有目的。

在一番有些客氣的交談過後,金妍茜說道:「趙波,那天晚上你到過許雪茵房間裡的事,她知道了。不要誤會,不是我告訴她的,是她發現了臥室裡那雙你用過的紫色絲襪。」

紫色絲襪?我記起來了,那老女人的絲襪被我用來打手槍後,隨手扔掉了,看來還是被她發現了,察覺到有人進過她的房間,金妍茜因此肯定受了不少苦。

「……所以那老巫婆就虐你,打你?……那老不死的,怎麼能這樣?」

我有些氣憤的說道。

「趙波,別說了!這麼難聽的話就不要說了。」

金妍茜下

意識的用手把脖子上的衣領捂了一下,「我是自願的,沒有人逼我。」

「你不是自願,你是沒有選擇。」

我說道。

「我不想討論這些事情。你的傷勢嚴重,我來看你也是我們家夫人的意思。」

金妍茜說道。

「她的意思?」

我看著金妍茜。

「她知道你醒了,想見你,如果你能動的話,我想最好現在就去見她。」

金妍茜向我投來詢問的目光。

「為什麼?」

我問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對你只有好處。」

她說道。

「我不想去。」

我直截了當的拒絕。

「好吧,我告訴你,她想見你是和你在她房間,還有你打王仁地的事情有關。」

金妍茜的眼光告訴我,我應該去。

「上午,你到我家裡也是她的意思嗎?」

我又問道。

「是的。」

金妍茜說道。

「為什麼?」

ww「目前來說,她只是想知道你是誰,想了解你一些情況而已。」

金妍茜說道。

「我如果拒絕是不是對我很不利?」

我說道。

「如果你不合作,不利的將不僅僅是對你。」

金妍茜說道。

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金妍茜會去我家裡了,像他們這些人什麼事幹不出來?

雖然金妍茜沒有明說,但我還是感到了老女人的邀請分明帶著脅迫的味道,我心頭有些怒。

「是不是沒有別的選擇了?」

「你還是去見她一下吧,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事情應該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不去!」

我有些厭惡的說道,「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能見人嗎?」

「如果你想解決王仁地的問題,或者不想以後惹上很多麻煩,最好還是去吧。」

金妍茜堅持的說道。

解決王仁地的事?那老女人知道我醒了就叫金妍茜來見我,恐怕最害怕的是我把她的秘密給抖落了出來吧。

我哼了一聲,對金妍茜說道:「我的事就不用她費心了。你告訴你們夫人我會保守她的秘密的,那天在她房裡看到的聽到的,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那些事也與我無關。」

「你真的不去嗎?」

「不去!我和她沒有什麼好談的,我無意要冒犯她,讓她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種拿別人隱私到處說三道四的人。」

金妍茜有些猶豫,不過還是說道:「……好吧,我會把你的意思轉達給她的,我會告訴她你傷得很嚴重,根本無法動彈。」

「還有,夫人要我告訴你,希望你儘量避免雲清那邊和王仁天兄弟起正面的衝突,你知道該怎麼做的。你被打的事,夫人說她會給你一個交待。」

「什麼交待?」

「具體的她沒有跟我說。如果你去見她的話,也許就知道答案了。」

金妍茜站起身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夫人還在等我。」

金妍茜轉身要離開,她的背影落在我眼裡竟顯得有些孤單和單薄。

我衝著她說道:「妍茜,那天你為什麼要放我走?」

金妍茜站住了,好一會,她緩緩的說道:「我不知道。那是我第一次按照自己的意願決定做一件事。」

「那天晚上也許我應該留下的,不應該就這麼走了,連累了你。」

「沒事。這麼多年了,我已經習慣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金妍茜轉回身子,「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醜陋,很下賤?」

「當時我是有那樣的想法,現在我覺得你是不得已,你有你的苦衷。」

我老實說。

金妍茜靜靜的

看著我。

我說道:「她這樣對你,你怎麼還能待在她身邊呢?離開她吧!」

「離開?我還能去哪?」

金妍茜神色有些黯然,「……對一個剛一出生就被父母拋棄的人,還有其他的選擇嗎?我沒有在那個大冷的冬天裡死去,已算是萬幸了。我真不明白,為什麼不想要我,卻要把我生下來呢?為什麼生下了我,又讓我孤零零一個人……你能告訴我嗎?」

金妍茜雙眼充滿了陰暗的憂鬱之情,「……我知道,沒有人能告訴我。即使我對生命,對生活是那麼的熱愛,又能怎麼樣呢?……你不用關心我,也不用可憐我,我現在過得還算快樂,我無法選擇自己的生活,如果這是命運的安排,我選擇接受它……」

金妍茜的看了我一眼,「這是我第一次和別人說這些,無論如何,謝謝你!但以後我不想再提了,就讓我在這無法選擇的人生裡,尋找屬於自己的快樂吧,即使是虛假的快樂我也很滿足!」

金妍茜對我擠出了一個笑容,「知道嗎?我很喜歡一首詩: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卻用它來尋找光明……我沒有這麼高尚,只是喜歡……趙波,其實,我很高興我的事能夠被你知道。」

病房的門被關上了,金妍茜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不知道為什麼,對金妍茜這個女人我突然有種莫名的記掛,當然那並不是喜歡……是她可憐的身世?或者雪馨馨小車裡不一樣的銷魂?甚至是她沒有底線的淫蕩?我承認讓我再幹她一次或者多次,我都很樂意,但僅僅限於幹而已,再沒其他。到底是什麼東西觸動了我呢?我不知道,也不甚解,有些莫名其妙的悵然。

第55章試管集精

孫倩坐在我旁邊,叼著一支三五,點著了它,吸了一口,在煙霧噴出鼻孔的同時,她捏住白色的過濾嘴,把煙送到我嘴裡。我深深吸了一口,把煙緩緩吐了出來,吐出的煙霧和孫倩先前吐出的煙霧,紛亂的纏繞在一起,不住的往上升騰,進而飄散。

孫倩看著我,「想什麼呢?臉上堆著老大一片愁雲慘霧的。」

「誰愁雲慘霧了?」

我看著孫倩,緩和了一下心情。

「你唄,不知受了什麼刺激?眉頭緊皺,作苦思狀,還不承認?」

「我沒受刺激啊。」

「是在想剛走的那女人吧?」

「你見到了?」

「見到了。珠圓玉潤,胸大臀肥,走路腳步很開,看來沒少被男人幹過。只是臉上一片淒涼――」孫倩故意拉長了後面的尾音。

「你說什麼呢?」

「她是你的老相好?老情人?性夥伴?還是……前女友?」

「你說什麼呢……懶得跟你說。」

「從她那大屁股,看得出她功夫不錯,幹她你應該很舒服吧?」

「你離譜!」

「嘴還硬。離不離譜你自己知道,我說的肯定沒錯。」

孫倩抽了一口煙,然後兩指夾著香菸送到我嘴邊讓我吸,「是就承認,我又沒意見。至少她人蠻漂亮,情人的理想人選。」

我不理孫倩,把吸的一口煙吐了出來。

孫倩笑著湊到我耳邊,「我看出來了,她也是人生不如意的人。我知道,你那愛心又氾濫了。你就是這麼的有正義感,在感情方面也不例外。」

「你怎麼知道她就不如意了?」

我奇怪。

「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看人的本事倒不賴,男人不敢說,女人嘛八九不離十。她

那一股悽慘可憐味,我離個十米八丈的都聞得到,別看她穿了一身香奈兒的裙子,但裹不住滿身的傷痕。」

我更奇怪的看著孫倩,「敢情是我認識了一個擁有火眼金睛的美女猴?趴在我身邊這麼些日子,我怎麼就沒發覺呢?」

孫倩看著我,「你才猴子呢!」

孫倩吐了一口煙,「有什麼好奇怪的,也許看到她引起了我的共鳴。我也是在一個破碎的家庭長大的,我很小的時候,我爸我媽就離婚了,我跟了我媽。自從離婚後,我再沒見過我爸,音信全無,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我從小就沒有了父愛,媽媽做些小生意,擺地攤,辛苦拉扯我長大……很慘吧?」

「慘,很慘!」

我笑道。

「你壞死了。聽了這些,你還笑?」

孫倩被我的笑,帶動著也笑了起來。

「笑,怎麼不笑?你說自己的慘事,那輕鬆樣,讓人覺得一點都不慘,我才笑的。」

我繼續笑。

「狼心狗肺。不過呢,我沒受刺激,這回饒了你。」

「倩倩,你爸爸真的找不到了嗎?」

我繼續話題。

「找?我不想找。我爸在我一歲的時候就和一個女人走了,我媽說那是她的情婦,在我還沒有生之前就好上了,可能是沒法面對我和我媽,所以走掉的吧。不用提他,以後即使見到了,我也不會認他……好了,說這些幹嘛,跟我說說那女的吧,是不是被我說中了?」

「中,基本上全中。I服U。不過有一點呢,你沒說全。就是她真的比你還慘。她打一出生就沒見過自己的父母,被自己的父母狠心的拋棄在一個垃圾桶旁,還是個大冷的冬天啊,差點就被凍死了。你說慘不慘?」

「慘,很慘!」

孫倩笑咪咪的看著我,一隻手摸在我的褲襠上,軟軟的一團被她抓在手裡,「所以呢,你就用這東西安慰她了?別告訴我你沒有。其實女人最喜歡的就是男人用這東西來安慰她,怎麼慘就怎麼來,越慘越來,包準能把女人安慰的服帖服帖的。」

「倩倩,你腦袋瓜子是啥構造,什麼亂七八糟的奇談怪論你都有啊?」

「誰亂七八糟了?誰奇談怪論了?我就這樣啊,我是很慘了,但和你幹上一場,我全好了,這是實踐中出真理。」

孫倩笑道。

「實踐中出真理?噢,倩倩,I服U,I服U。你這實踐要多多的來,我就多多的爽爽。」

我一臉怪笑的回她。

「去死吧你!」

孫倩沒好氣道,「說說你們是怎麼搞上的。」

「真想知道?」

「真想知道!」

「好,我現在心情好,就跟你說說。不過你不要妒忌,也不許說我壞!」

「妒忌?切,小樣!不過你本來就壞,不用我說。」

我在輕鬆搞怪中將與金妍茜如何認識的經過說了一遍。在男女之事方面異常敏感的孫倩哪能放過我這檔子風流韻事,經不起她的一再追問,那天雪馨馨飆車過後,在小車裡發生的事被她尋根刨地的瞭解了個一清二楚。

孫倩對我哈哈大笑,「你們這幾個男女還發生了這麼香豔的事啊,馨馨姐竟然這麼多毛病,真是想不到。那金妍茜原來也是個淫蕩的主啊,而你……哼,居然是喜歡絲襪的變態,現在我終於知道了,我在你房間的那些絲襪,常常莫名其妙的爛了一個大洞,有時候一些沒有開封的絲襪也被拆開了,原來是你這個戀物狂搞的怪啊。

」

聽孫倩提到她在我房裡那些絲襪的事,我有些尷尬,雖然我和她搞來搞去,彼此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但是這揹著她用絲襪手淫的事被她知道了,還是有點難為情。

我和孫倩一週就見一兩次面,她不在的時間裡,為了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拿著她絲襪自慰的事我是沒少做。一般來說,我最喜歡的是用孫倩剛穿過的絲襪來打飛機,方法很簡單,孫倩脫下沒有洗的原味連褲襪,被我從衛生間的洗衣機裡撿出來,然後套在頭上,讓薄薄的絲襪襠部蒙在臉上,我會調整襪檔那沾有孫倩陰部分泌物的部位對著自己的口鼻,這樣呼吸的時候就能聞到濃烈的騷味。富有彈性的襪檔包裹著臉部,滿臉的柔滑,絲襪特有的絲質味道和陣陣原味馨香混雜在一起,會讓我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渾身舒爽,感覺整個人像在飛,心情異常激動。

這個時候我會急衝衝的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然後再找來一雙薄薄的連褲絲襪,肉色、黑色由你愛,雙腳撐進絲襪裡穿上,那薄薄的絲襪把小雞雞裹在檔下,在柔絲觸接的那一瞬間,你會感到全身血液急速的湧往下體,由不得你不勃起,陰莖很快就在襪檔拱起,漲成長長的一條,被絲襪緊緊裹住,貼在你的肚皮上,雙手隔著絲襪一陣搓弄,陰莖升騰而起快感讓人窒息得心跳加快。動人心絃的觸感,每次呼吸帶來的淫騷氣息,往往讓我把持不住,就要噴發當場。

為了更好的刺激陰莖,很多時候,我會把連褲襪撕開一個洞,洞口剛好能夠把陰囊和陰莖掛露出來,再找來兩截薄薄的長筒絲襪,我喜歡用肉色的,套在手上,長筒絲襪被拉到手臂上,襪腳部分輕裹手掌,雙手被蒙成肉色,然後抓住硬硬的陰莖,不停的套弄。我最喜歡的是一邊躺在轉椅上,一邊打開電腦,播放絲襪腳交的A片,雙腳長長的撐直了,挺著下體,陰莖高高豎起高過電腦檯,直挺挺的對著電腦屏幕,兩眼盯著屏幕看女優表演,一雙絲手也拼命的套弄陰莖,撫弄龜頭,柔滑的絲襪質感一次次在陰莖和龜頭上飛刷而過,那滋味真是妙不可言,美到極點。

這樣的絲襪自慰,能夠讓你充分感覺到絲襪的刺激,無論視覺、嗅覺、觸覺,絲襪柔滑的刺激無處不在,很快你就按捺不住的噴發了,龜頭急急噴出的白色漿液,會粘在你套弄的薄薄絲手上,淌流而下的精液會把絲襪的褲襠打溼,如果噴得夠力夠勁,不小心的電腦屏幕上也會掛上長長的幾條白漿,很不巧的是,有時候你會看到電腦屏幕上流下來的精液正好往A片裡女優那張開大腿袒露的陰道里流去,一邊流,一邊女優還不停的摸弄著自己的陰道,高抬的纖巧絲腳就在你眼前性感的晃動著,一切的一切美妙極了。極度高潮中射出的精液也會讓你得到最大的釋放,完美,刺激,這樣的事你做了一次,還會想著再來一次。

我已經數不清我有多少次在夜深人靜時,用這樣的方法自慰,毫無疑問每一次都讓我欲死欲仙,流精無數。

「我看過別人啃絲襪腳的小電影,以前認為那是變態,聽你這麼一說,我不這樣認為了。嘻嘻……」

孫倩笑著從凳子上站起來,坐到床沿上,一隻腳的鞋尖磕在另一隻腳的鞋後跟上,一用勁把高跟鞋脫了,她把那隻黑色的絲

腳勾起,放在床沿上,看著我,「我知道你們喜歡絲襪的人對襪子的厚薄是有講究的,你喜歡薄的還是厚的?」

我盯著床上那隻光光的黑絲腳,呼吸有些不暢的說道:「薄的,越薄越好。」

「變態!」

孫倩把穿在外面的那截黑色的中統絲襪脫了下來,對我拋個媚眼,「給你!」

揉成一團的黑色絲襪被甩了過來,蓋在我臉上,絲襪帶著體溫,散發出的溼溼的熱氣,一股氣味濃郁的絲腳香氣瞬間衝擊了我的呼吸,我那受得了如此新鮮的原味絲襪的刺激,如飢似渴的一陣狂吸猛嗅,撲鼻的迷人香氣,爽得我差點就要出聲尖叫。

「呵呵。」

孫倩手撐在床上,把裹在薄薄肉絲裡的小腳伸了過來,直接就按在我臉上那堆黑絲裡,一陣摩擦,更為濃烈的絲腳馥香滿鼻吸入,滿腔原味的腳香幾乎讓我停止呼吸,下體活兒像得到命令一樣,立馬硬直,一頂碩大的帳篷支了起來。

孫倩輕輕的磨動絲腳,我的鼻尖頂著彎彎的足弓,纖然碧淨的絲腳襪尖就搭在鼻樑上,在我收束眼神的兩眼間不停的晃動著。她看到了雙眼睜圓的我,滿臉痴醉。她很好奇,她用她的絲腳在我臉上抹來抹去,翹起腳丫,柔軟的腳後跟磕在我的下巴上,輕輕晃搖著,說道:「我的腳丫子漂亮嗎?……看你一臉的迷醉,一定很爽吧?」

她的腳丫子壓了下來,蓋住了我的鼻子,我專注的聞著嗅著,情迷意亂。柔軟的絲腳,沁人心脾的香氣,已經讓我說不出話來。

孫倩隔著褲子對我的陰莖套弄起來,「……天啊,它真大!看樣子絲襪更能讓你很快興奮,比用嘴巴來得還快,你這愛好還真是變態!」

「……我試試用腳讓你射了吧,看看是不是會來得快些?」

孫倩笑道,她踢落另一隻高跟鞋,把那腳上穿著的黑絲也脫了下來,挪開我臉上那隻絲腳,把剛脫下的黑絲又揉成一團,捂到我臉上,露在團襪之外,黑黑的襪尖竟有部分被塞進了我嘴巴里,一陣濃烈又銷魂的氣息瞬間掠奪了我的嗅覺,激靈靈的一陣興奮,如飲最烈的興奮劑一樣,我差點就從床上跳了起來。

我咬住那塞進嘴裡的襪尖,娟感幼滑,一股津淋溼透的汗液,帶著鹹鹹的味道飛速的掠過味蕾,混合著高跟皮革的氣味,濃烈的刺激著我,太陽穴兩邊傳來快感急速通過的脹痛感,腦海一片魂寂,整個人竟因極度的興奮微微有些顫抖,陰莖勃起得疼之又疼。

「哇塞,真是誇張。」

孫倩看我失態的樣子,又掩口一笑。她不再二話,刷的扒下我的褲子,握住陰莖一陣套弄口交,包皮翻卷,龜頭裸露。

孫倩平躺在我身側,伸直了雙腳,薄透幾近無色的纖纖絲腳夾住了我的陰莖,輕輕上下套弄了起來,那溫軟的腳緣,細膩的絲感,只需幾下圈搓套弄,就讓我靈魂幾欲出竅。

孫倩前推後搖,順杆推磨,雙絲合攏,柔潤的絲襪腳尖勾搭在龜頭上,輕輕的一陣按摩,頭角堅硬的龜頭彷彿會呼吸一般,在碧玉瑩動的粉嫩絲足間輕噓短嘆,酥麻如悸,讓我無法不酥軟在娟然的快感裡。

我的陰莖被孫倩的絲足撩來擺去,顛來倒去,扶起推倒,揉搓磨弄,無論哪樣都好不刺激,好不享受。

在這樣持續的刺激下,我那能持久,下體越來越熱,陰囊內的精液急速的湧往

陰莖向龜頭集中,盤纏的經脈突暴變粗,伴隨著孫倩絲腳又一次全方位的撫摸按弄,我再也忍不住了,就要把那滿腔的子子孫孫盡數射出。

滿囊精液就要噴出的一瞬間,病房的門啪的一聲被打開了。

孫倩夾緊了我的陰莖,停止了動作,向門口看去。我一隻露在黑絲外的眼睛也望了過去。 ww一身白色大褂的雪馨馨立在門口,手上戴了一付乳膠手套,手裡拿著一隻粗粗的玻璃試管,她看到了病床上正在如火如荼進行絲襪腳交的我和孫倩,夾在肉絲小腳間的粗如兒臂的陰莖,因極度的興奮已經轉成了深紅色,泛出一層紫黑來,明顯就要射出的樣子。

雪馨馨見狀,急道:「等等,先別射!」

說完,她快步走到我床前,抓住我的陰莖,一隻手拿著試管,管口倒扣,堵住馬眼。她示意孫倩動腳,孫倩會意一笑,絲腳一陣套弄,絲柔的快感再次傳來,我來不及考慮雪馨馨舉動的用意,緊緊盯著自己的陰莖,看著它被抓在雪馨馨的手裡,頂著試管,被孫倩的絲足不停的玩弄。

剛才準備射精的當口,被雪馨馨打斷,讓我射精的感覺得到了些許延緩,這一緩過來,我可就不想這麼快就射了。我攝緊心神,守住精關,呼哼連連的,享受著孫倩對我的腳交。

雪馨馨等了一會,見我還沒有射,抬頭瞟了我一眼,然後低下頭去,她那隻握住的手也開始對我的陰莖套弄了起來。我靠,有必要這麼迫不急待的讓我射了嗎?

我的陰莖在兩個女人的手上,腳上,被兩種不同的方式玩弄著。雪馨馨的小手不停的套弄,孫倩的絲腳忙碌的圈搓,我感到一種妙不可言的感覺排山倒海的傳來,極度興奮的快感一次次衝擊我的神經,我咬牙抵禦,但怎麼也抵禦不住。

男人的陰莖被兩個女人同時玩,神仙也頂不住啊。

下體的刺激一波接一波,終於那刺激衝破了我緊守的防線,我慘叫一聲,下體繃直,一股股濃熱的精液噴薄而出,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到了試管底部,回濺的白色漿液順著玻璃圓壁緩緩往下流,又是幾股精液衝了上來,那回流的白漿顏色更濃了,為了不讓精液流出試管,雪馨馨把正在射精的陰莖推斜了,試管順著角度隨之傾斜,又是幾股白色的精液被射進了試管裡,精液越射越多,有一些流出了試管,沾到了雪馨馨戴著白色乳膠手套的手上。

我喘著粗氣,射了又射,根本停不住。射到最後,我再射不出什麼來了,陰莖兀自還在雪馨馨的手裡一次接一次的空射著。雪馨馨握住陰莖,順杆而上,狠狠擠捏,把最後幾滴精液都擠到了試管裡,這才滿意的放開了我的陰莖。

她舉起試管,看著白色的精液掛壁往底部流去,她把管口外流溢的幾小股精液也颳了送回試管裡,面露喜色的對我說道:「好了,你的精液收集到了。早上沒來得及收集,我以為要費我不少功夫呢,想不到有孫倩幫忙,很快就搞好了。從精液的顏色看,白如牛奶,應該沒什麼問題。」

看著雪馨馨仔細查看我的精液,我和孫倩面面相覷,一臉茫然。

孫倩在我耳邊輕聲說道:「她在幹嘛?不會把那一管子精液都喝下去了吧?她難道以為那是補品?」

天知道,這渾身毛病的美女會拿我的精液來幹什麼?

第56章國家機密

雪馨馨

把試管拿在手裡,說道:「孫倩,我想單獨和趙波說幾句話,有些事想跟他商量一下。」

「哦。」

孫倩應了一聲,拉出紙巾幫我把陰莖上殘留的精液擦乾淨,把褲子拉上,順便把她那雙絲腳上沾上的精液也擦乾淨,「你們說吧,我出去抽支菸。」

孫倩穿好高跟鞋,拿上煙盒打火機,出了病房。

「馨馨,什麼事?」

我說道。

「趙波,我想問你,你被打的事,是和王仁天有關嗎?」

雪馨馨把試管蓋好後,放進一個白色的鐵盒裡,看著我問道。

「這……那些打我的人,我一個也不認識!」

我淡淡說道,不想提及此事的態度很是明然。

雖然對那幾個人我恨之入骨,但那畢竟是我惹下的事,和雪馨馨沒什麼關係,我是想盡一切可能還報於他們,只是這話到臨頭我卻開不了口。在我性格中,一個連自己犯下的事都擔不了的人,根本算不上男人,那種隱身女人背後看戲的事,想想可以,真要做出來會讓我羞愧,幾千年積澱而成的男人本格萬萬不可這樣敗壞我手。即使自己屁本事沒有,但這也不是主動尋求女人蔭庇的理由。

雪馨馨又幾次詢問,我死不說實話,顧左右而言他,一問三不知,她哼了一聲,秀目嗔怪,卻無可奈何。

「好了,就不跟你多說廢話了。我還要重要的事問你,如果現在有一個機會,讓你報效國家,你會怎麼樣?」

雪馨馨坐到我床邊說道。

報效國家?這麼大的帽子扣過來,我還真招架不住,不知這丫頭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雪馨馨一臉正色,不像開玩笑。我說道:「我不知道你要說什麼?但如果有這樣的機會,我不會拒絕。」

為了更明確的表明態度,我繼續說道:「馨馨,我知道你是軍人,軍人和國家如影隨形。國家需要軍人來捍衛,軍人因報效國家而光榮。我不是軍人,也沒有高尚的情操,只是一個普通人,也說不出什麼大道理。但如果國家需要我,我不會推辭,為此我願意做任何事。」

「好!」

雪馨馨有些興奮的說道,「趙波,不需要你有什麼大道理,你有這樣的想法已經足夠了。我下面要跟你說的屬於國家的最高機密,是最高的機密。你一旦知曉了,無論你願不願意,你的人生將發生改變,你也許因此會受到一些約束,我知道你不喜歡被約束,所以你再考慮清楚,是不是要往下聽?我要說的,即使是聽,也會對你有影響的。你現在還可以選擇聽還是不聽。」

雪馨馨的話讓我有些正容起來,究竟她要說的是什麼呢?國家最高機密?我暈,我這小人物什麼時候也能有機會接觸國家的最高機密了?

「為什麼選擇我?」

我不得不問了一句。

「因為對我來說,你是最合適的?」

「我是最合適的?」

「嗯,你是最合適的。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就像你是我唯一接觸的男人一樣,我不會再有別的選擇?」

「當然,你可以再慢慢考慮一下。」

雪馨馨見我沒有反應,她接著說道。

「你認為我應該答應嗎?」

雪馨馨點點頭,眼睛裡流動著熱切的光。

「好吧,我答應你,你說吧,到底是什麼樣的國家機密,讓我這個社會閒雜人員能夠接觸到。」

我故意把後面的話講的輕鬆些,我不喜歡這種有些嚴肅的談話。

「趙波,你要時

刻記住我下面所說的是國家的最高機密,你聽了以後無論你答不答應,我和你的談話一個字也不許對任何人說,包括你最親的人。這是涉及到國家安全的重大問題,不要怪我囉嗦,因為這個機密只是極少的一部分人知道而已,包括那些和我一起研究的人員,也並不完全知道全部的機密。你可以再考慮一下。」

雪馨馨說道。

雪馨馨再三的要求我考慮,我明白了,雪馨馨一定是從事了某項非常機密的研究,這研究還極大的關係到國家的安全。我知道像她這樣在國家強力部門從事機密研究工作的人,其實不用對我這樣的普通人費這麼大的周章,如果需要我的幫助,只需以國家的名義提出要求,即使不對我合盤說出所有的情況,我這樣的普通人也只有乖乖的就範的份。雪馨馨這樣做,只是不想勉強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

「不用考慮了,馨馨,你說吧。即使把我這百八十斤交代出去了,只要能對國家做些有意義的事,我就沒有遺憾了,也是我的光榮。」

我認真的說道。

「趙波,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麼要收集的精液,不用急,我會慢慢的跟你說清楚的。」

雪馨馨說道。

「我想對你說的是,我並沒有退役,我現在還是陸軍少校,從事著一項國家機密的研究工作,這項工作非常機密,即使是它的代號也屬於機密。就是研究一種生物戰劑,這種生物戰劑的代號叫YD- 1,最初的研究是從胰島素開始的,所以代號就取胰島的拼音縮寫。研究的目的就是從生物中提取能夠提升人體機能的物質,讓士兵們使用後,變得更強,更壯,更耐寒,更耐高溫,力氣更大,反應更敏捷。之所以要從生物中提取,是因為更安全,如果是化學合成的試劑,往往會伴隨著很多的毒性和不確定性,還有副作用和後遺症,所以我選擇了通過生物提取物的方向進行研究,這樣對人體的危害能減到最低,效果也最好。」

我沒有打攪雪馨馨的敘述。只是這取自於胰島的代號YD- 1聽到我耳朵裡,怎麼就會聯想到" 淫蕩一號" 或者是" 陰道一號" 了呢?看來自己的思想非常的不純,非常庸俗。

「軍方從事這項工作已經有二十幾年了,我接觸這項工作也已經有五年了,自從肖亮離開我以後,我幾乎全部的精力都撲到了這項研究上,工作也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在半年以前,我研究出了YD- 1W戰劑,被標以W的代號,是因為這種戰劑是從女性的卵子裡提取的,服用後人的力氣會增加5倍以上,更耐飢餓,耐力更強,生命值也長,各種感官感覺更敏感,能夠看得更遠。」

呃,這樣的東西都被搞出來了?還真是離奇。這製造方法還真……真特別,果真是" 淫蕩一號" 啊。

雪馨馨不理會我驚異的表情,補充說道:「打個比方,平時普通人三到四天滴水未進就會死亡,使用這種戰劑後卻可以在沒有水的情況下堅持十五天,這樣對從事敵後潛伏、堅守待援等軍事行動都非常有利;各種機能的急劇提升,對敵作戰,戰場士兵的存活等等都有重大意義。可以說這樣的戰劑問世,如果大量使用,會徹底改變現代戰爭的形態。」

「只是我研究的這種戰劑存在一個很大的缺陷。」

雪馨馨嘆了一口氣。

「缺陷?」

我說道。

「嗯,還是有缺陷的。也許是因為從女性的卵子裡提取的原因,這種戰劑只適合用於女性,對於男性一點用處都沒有。你知道軍隊裡女兵太少了,只適合女兵使用,是遠遠不夠的。而且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排異現象,就是隻能是本人的卵子提取後,本人使用才有用,這也大大限制了戰劑的大量生產和應用,我現在一直在解決這種戰劑的排異問題,目前還沒有進展。」

「哎」雪馨馨又嘆了一口氣,「不知道問題出在什麼地方,這麼好的東西只能在小範圍使用真是可惜了。」

我定定的看著雪馨馨,眼神古怪,那意思就是這麼變態的東西都給你發明了出來,不是一般的強。對於她的嘆氣卻不以為然。

發明出這樣的戰劑已經令人匪夷所思了,要真能大量使用,看來戰場沒有變天,這個社會也變天了。到時候女的個個都是超人,男的一個都幹不過,還怎麼混啊?女人上戰場,奮勇殺敵,男的只能一無用處的呆在家裡,乖乖的帶孩子,擦地板煮飯,要不就是下地種田,給女人提供食物,說不定每次向女人求歡,還要低三下四。這樣的生活還真是男人的災難啊!

我暗自慶幸這戰劑存在這樣限制性的缺陷,為了男人的尊嚴,希望雪馨馨別真的把這缺陷給解決了。

「想什麼呢?」

雪馨馨看出了我的走神。

「哦,沒……沒想什麼?」

我回過神來,「你繼續說,我聽著呢。」

雪馨馨說道:「後面的你應該猜到了,就是因為存在這樣的缺陷,所以現在這種人體機能增強戰劑只是在一小部分特種部隊的女兵裡試用,還存在一些不穩定性,藥效長短也不一樣,製造工藝也很苛刻。上級命令我要不惜一切代價解決這些缺陷,同時加緊研究男性也能使用的戰劑,讓男戰士也能用上。」

「……馨馨,我知道了。下面的你不說我也知道了,因為你對男人那方面的毛病,所以你一直沒有辦法對男人進行研究,一直也沒有找到解決辦法。現在我是唯一讓你不抗拒,不拒絕的男人,所以你想把作為研究對象加以研究,從我身上找到解決戰劑缺陷的辦法。」

我再傻聽到這裡也知道雪馨馨找我的目的了。也讓我明白雪馨馨先前對男女之事表現出濃厚的興趣和好奇,一方面是為了她自己,一方面也是為了研究。只是,天知道我怎麼會遇到了這樣一個女人,不僅才智冠絕,還行為怪異,不時有驚人舉動,現在我在她眼裡極有可能已經目無全人了吧。

「你非常聰明!我就是要讓你加入到我的研究裡來,從你身上找到彌補戰劑缺陷的突破口。現在你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了吧,對國家又有多重要了吧。沒有你,我還真想不出如何對男人進行研究呢?」

雪馨馨笑道。

我一臉苦笑,看著雪馨馨:「……說到底,你現在是想讓我作為你試驗的小白鼠啊?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給你當藥丸使也就算了,現在還要淪落到要當小白鼠了,搞不好哪一天一個試驗意外,我死翹了,還被你拿來進行屍體解剖,開膛破肚的泡到福爾馬林裡被製作成標本,供人研究……慘狀不但可怖,命運也十分悲慘……」

「……打住!你想哪裡去了,這個研究很安全的。我只是研究你的身體,從你身上抽些血,弄

些精液,用來試驗而已。基本上跟一般的體檢差不多,沒有你講的那麼恐怖,什麼小白鼠?我哪捨得把你當成小白鼠啊,我會把你當成我最最重要的東西加以保護的,我會讓你變得更強壯,更有力,能打能戰鬥,誰也不能再輕易欺負你,再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幾個歹徒就把你打得趴下了……」

雪馨馨還想繼續神采飛揚的描述,被我打斷了,「……如果我不答應呢?」

雪馨馨像看著怪物一樣盯著我,老半天吐出一句:「晚了,現在由不得你了。」

「這話怎講?」

我不理睬她盯我的目光。

「剛才我再三讓你考慮清楚,你不同意,就不會有後面的談話。現在你已經接觸到了國家的核心機密,知道接觸國家核心機密的後果嗎?只要這個機密沒有被削密,接觸機密的人將被嚴密監控,包括每天他見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都要彙報,簡單一句話,和軟禁差不多——你有自由,但你將被監視;你有權利,但僅限於有而已……你願意過這樣的生活嗎?」

雪馨馨說道。

「不自由,毋寧死!」

我說道。

「所以你就還是乖乖的聽我的話,配合我搞好這次研究吧。只要你成為研究工作中的一員,你會有相應的權利和特權。能夠加入到我們研究工作裡來的人,都是經過嚴格政治審查過的,具有極高的個人素質,因此日常一般並沒有嚴格的監視,主要依靠個人自律。你不用擔心你的生活會有很大的影響,而且你作為研究團隊裡特殊的一員,也不是軍人,所以很多軍隊方面的約束對你也是不存在的,總之一句話對你百利而無一害……」

雪馨馨最後丟下一句話,「……現在你跟我說,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

「我想知道幹這樣的工作有薪水拿嗎?有多少?」

我有些厚臉皮的問道,雪馨馨的表情有些愕然,但我裝作沒看出來。

這種被國家徵召了,卻沒有得到相應報酬的事,在網上論壇我見得多了,雖然為國家奉獻是主要的,但在可能的情況下,為自己謀點利益也是應該的,我並不覺得為自己打點小算盤有什麼錯。

無私奉獻在這個社會里是不會被普眾所欣然讚賞的,這種如聖人夢遊般的行為,還往往被套上傻子、笨蛋、不可理喻諸如此類的光環,被當成無趣和可笑,甚至是別有目的的作秀。我承認,是有這樣的人,無私奉獻到無以復加的地步,他們品格高尚,踽踽獨行在這個世界的某處,搖曳的身影在黑暗中閃光!但真正涉及到芸芸眾生中普通的自己,又有多少不為稻梁謀?不為鬥米而折腰?追逐蠅頭小利,是我們這些人每日必須重複的勞動,高尚總是在吃飽了以後。像我這樣還為一日三餐奔波的人,又豈敢妄談無私?有一顆奉獻的心已經足夠了。

我的小人之心落在雪馨馨眼裡,讓她倍感意外。她看了我幾眼,說道:「有,但是不多。一個月薪水3000元,外加特別津貼1200元,合計4200元。這是研究人員的最低標準,因為你剛參與,所以只有這麼多了。」

「我知道,這樣的薪水實在是太少了,但軍隊裡的工資標準就是這樣的,你能領到這些也相當少尉的級別了。如果你不滿意,我再向上級申請了,把你當成特殊研究員也未嘗不可。」

她又補充說道。

「不,我已

經很滿意了。」

我說道。

「滿意?」

雪馨馨看著我。

「比我現在的薪水多。即使不幹現在的工作我也願意了。」

我笑道。

「你不用辭掉現在的工作,你現在參與的研究很機密,只有極少數人知道,包括你本人的存在都是機密。你的現在的身份也是一個很好的掩護。所以平常你是自由的,跟普通人一樣的生活,需要你的時候才會找你。」

雪馨馨說道。

「這樣最好了,我還擔心,一旦成了你的小白鼠就毫無人身自由了。如果這樣,我真的有些兩難了。」

我高興的說道。

雪馨馨眼神奇怪,過了好一會才說道:「你真的很特別!」

「特別?我怎麼沒覺得啊!」

我說道。

「很多人為了在我面前表現出自己有多好,有多優秀,根本就不會計較這些。但你卻不一樣,看來我的魅力還是比不上實實在在的利益,難道你就不怕你在我心中掉了價,讓我心生反感?」

雪馨馨問道。

我故意做了個鬼臉,笑著對雪馨馨說道:「我只是個俗人,對你根本不敢奢望,我只是盡力做到我能做的而已。只希望能夠幫助你,讓你早點好起來,能夠好好的做研究,發揮你所長,多治療些病人。從此以後好好的生活,幸福的生活。我也就心滿意足了,也不辜負了雲清所託,順便也為國家作了貢獻。」

雪馨馨目光裡竟透出一絲莫名的感動,「你……你真是這麼想的嗎?」

「很俗吧,讓你笑話了。」

我笑道。

「沒有,只是……只是覺得你好簡單。」

「我本是簡單的人。我沒這麼複雜吧,難道在你眼裡我很複雜?」

「沒有,是你的話讓我想複雜了。能告訴我你的人生理想是什麼嗎?或者說你的追求是什麼呢?」

雪馨馨語氣裡透出熱切,好像很想知道答案。

雪馨馨貌似簡單的一個問題,在我這裡卻成了大問題,我一時竟答不上來。

「這個……問題嘛?」

我有些不知道什麼回答,「……我還真沒怎麼考慮過,我到底想要怎麼樣的人生呢?……說實話我還真不知道。」

我發覺我有些失敗,活了幾十年,還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想了想,我說道:「我沒什麼理想,也沒有什麼大的追求。大學畢業的時候父親告訴我,要好好生活。所以我就想好好的生活,像平常人一樣,找工作,交女朋友,想著多賺一些錢,治好女朋友母親的病,讓我和她的生活好一些,然後順理成章的結婚生子,完成一件又一件的人生必做之事,就這樣平平淡淡的度過一生……這可能就是我的人生理想了吧。」

雪馨馨聽完,若有所思,眼皮子低垂望著地板。

「我是不是有些不思上進?」

我說道。

「沒有。」

雪馨馨抬起頭來應道,「我覺得……你這樣的想法很好。」

雪馨馨微笑的看著我,「越簡單的往往就是最真實的,最寶貴的往往會很平凡。你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和他……很不一樣……」

雪馨馨欲言又止,「好了,不說這些了,你一定會找到你所要的那種生活的。」

「這事就這麼定下了!」

雪馨馨說道。

我點點頭,給她一個微笑。

第57章速效康復戰劑

雪馨馨又交待了一些有關的事項,我參與研究的事將上報國防部,一兩個月之內就會有批覆,到時候我就是這個機密研究

項目中正式的一員了。

雪馨馨站了起來,啪的一聲立在我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頭上已經戴上了一頂軍用的大簷帽,閃亮的軍徽在中央閃爍,她注視著我,迅捷的揚起小手,併攏的手掌貼在帽簷右角幾釐米處,她給我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趙波同志,感謝你做出的選擇,希望我們以後合作愉快!」

我還在驚愕中,雪馨馨一個有力的甩手,收回軍禮,面帶笑容,邁步走出病房。她的身影快要消失的時候,我才發覺她來的時候,白色的大褂內穿的一身綠色的軍裝,呢子的筒裙下是黑色的絲襪和黑色的長筒靴子,英姿颯爽,讓她那妙曼的身段更是迷人——只是,她竟然給我敬禮,我有點暈!

雪馨馨忙去了,孫倩還未進來。我當小白鼠為國家奉獻的事就這麼定下了,除了雪馨馨那標準的軍禮,讓我心中些許激動,有些暖暖外,我並沒有想象中的熱血沸騰,也沒有覺得自己有多高尚。這樣的反應讓我感覺奇怪。

奇怪之餘也證明了我已經不再是熱血青年,又或者是這奉獻之事還只是停留在開始階段上,我還未深陷其間,沒有深刻體會,也就沒有光榮膨脹的感覺。不知道這種不再盲從的冷靜是什麼時候附身於我的,因為從未考慮過此問題,不知道其優缺,這也讓我有了自己毫無獻身精神的錯覺,即使是這錯覺我也不敢肯定,我只好通過對自己發問來加以辨別:如果國家需要,讓我奉獻了自己的生命,我會怎樣?我的回答如以往一樣的迅速,毫無疑問答案是肯定的,無論怎樣我都愛自己的祖國勝過自己。這樣的回答讓我知道自己其實還有獻身精神,先前的錯覺的確就是錯覺。

我即將揹負國家的使命,這讓我感覺自己還是有用的。能做個有用的人,是我人生的願望。

孫倩回來了,很老練的幫我把煙叼進嘴裡,點上,一口一口的送進送出,三五香菸特有的幹黴香味讓人愜意,孫倩沒有問雪馨馨找我何事,我本來已經準備一堆無可奉告的說辭也沒有說出的必要了。對於雪馨馨採集我精液的疑問,我只能告訴她是例行的健康檢查。孫倩撇了撇嘴,「健康檢查你個頭,沒見過斷手斷腳要檢查精子的,肯定有鬼!」

吃過晚飯,我和孫倩躺在床上,電視遙控器在孫倩手裡,換臺鍵平均一秒鐘就被按上一次,牆對面的液晶電視畫面飛快的跳換著,每每我要看的節目都被她毫不猶豫的切換而過,最後電視節目停留在" 快樂購" 上,節目裡虛頭吧腦、尖嘴猴腮的一男一女正聲嘶力竭的叫賣,孫倩竟看得津津有味,一款砸不爛、煮不熟、水不浸、燒不著的某手機還讓她產生了購買的慾望。

一款又一款的產品被兩個賤人大放衛星,信口開河,鳴鑼摧鼓的推介著,無聊至極,俗不可耐,看得我兩眼昏花,十分難受。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忍再忍,忍無可忍,我的神經被折磨得夠嗆,不得不一番甜言蜜語,好言相向,大打受傷掛彩的悲情牌,孫倩才放過了我可憐的神經,把電視鎖定在中央五套上,丟下一句話,「你看吧,我去洗澡了,等下回來我再繼續看。」

呃,這孫倩竟然不回去了,還要繼續看這倒人胃口的" 快樂行騙" ?只見她從隨身帶來手提袋裡拿出了薄薄幾件換洗的內衣,還有一雙

黑色的絲襪,果真是什麼都準備好了。我又是一陣頭大,正在我毫無辦法,愁雲慘霧之際,門開了,進來的是雪馨馨,她也看到了孫倩手上拿著的內衣。

「怎麼?今晚你不回去了?」

雪馨馨問道。

「嗯,我想在這裡陪他一晚上。」

孫倩說道。

「今晚恐怕不行。」

雪馨馨說道。

「為什麼?」

「我不能告訴你!」

雪馨馨直截了當。

孫倩臉上有點難看。

「就讓倩倩陪我吧,反正我也無聊,一個人待著怪沒勁的。」

我趕緊說道。

「不行,今天不行!」

雪馨馨一點都沒給我情面。

「趙波,我還是走好了,你是病人,醫生的話就是聖旨,我還是不要在這裡打攪你了。明天我再來看你。」

說完,孫倩飛快的把內衣塞回袋子裡,沉著臉就要往外走。

「馨馨,別這樣好不好,她陪陪我就怎麼了?」

我也有些不快的說道。

「不是我不給,如果是別的時候,這沒什麼?她要呆多少個晚上都沒關係。但今晚不行!」

雪馨馨沒有鬆口。

「倩倩,你今晚就別走了,蠻晚了,路上不安全。」

我不理會雪馨馨。

「這是命令!」

雪馨馨對我嚴詞說道,「難道下午所說的事你忘了嗎?孫倩我會派人送她回去,你不用擔心。」

命令?和下午的事有關?一聽到這我也癟了下去,沒有辦法的看了看孫倩,表示了我的無奈,「倩倩,明天再過來吧,明天你愛呆多久就呆多久。」

孫倩感覺到了雪馨馨找我是有重要事情,笑著說道:「知道了,趙波哥,你好好休息,好好聽馨馨姐的,早點好起來。我這就回去了,不用擔心我。」

我也回了她一個微笑,孫倩說道:「我走了。再見!」

「倩倩啊,我不是故意為難你,是有特殊情況,還請你理解。」

雪馨馨對孫倩說道。

「我知道了,馨馨姐。麻煩你照顧好趙波。」

孫倩走出了病房,關上了門。

「說吧,什麼事?」

我沉聲對雪馨馨說道。

雪馨馨沒有理會我的不快,衝著門口喊道:「進來吧!」

門被推開了,進來了一個一身緊身黑衣的女郎,動作幹練,裸露的在緊身衣外的是一張明顯是混血兒的獨特臉孔,烏黑的順直長髮,手指細長,身形嬌小玲瓏,胸前那兩團肉乳凸暴得很是過分,一個輕微的動作就晃個不停,渾身散發著一股異國風情的魅力,那張獨特的臉孔總覺得在哪裡見過,我記起來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和電影女星Maggie.Q非常酷似,只是這身材更火爆,嫵媚性感的氣質更為驚心動魄,Maggie.Q被評為" 男人最想抱的女人" ,毫無疑問,眼前這個女人就是" 男人最想暴乾的女人" ,看一眼我下體就直了,原始的衝動慾望充盈全身。

那女郎把手裡一個銀灰色的金屬大提箱放在地上,啪的一聲挺直立正,叫道:「報告!根據少校您的指示,速效康復戰劑已經取到,我們必須在一個小時之內還回去,請指示!」

「辛苦你了,陸美鳳中尉,趕緊給他用上吧。」

雪馨馨說道。

「是!」

那叫陸美鳳的女郎應了一聲,把地上的箱子放在凳子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細長的磁卡,對雪馨馨說道:「我需要你的身份牌。」

雪馨馨把一整磁卡遞給陸美鳳,兩張磁卡被陸美鳳一左一右的插

進箱子兩邊的卡槽裡,箱子中間彈出了一個號碼鍵盤,陸美鳳一根細細長長的手指在上面飛快輸入了幾個數字,箱子啪的一聲被打開了,箱子裡放置著紅藍兩瓶藥劑。

陸美鳳轉過身了,飛快的掀開了我的被子,動作麻利的扯起我的病號服就要幫我脫了,我暈,還沒說是什麼事就來脫我衣服,我急道:「……哎……哎……你們這是幹什麼?……總要跟我說個明白吧!怎麼一上來就剝我衣服啊?」

「別動!沒時間跟你解釋了,費了好大周折才弄到了速效康復戰劑,現在就給你用上,這樣你的傷就會好快點了。」

雪馨馨對我說道。

陸美鳳並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病號服被脫了,褲子很快也被扒了下來,我那根已經勃起得非常充分的碩長陰莖挺在肚皮上,盤纏的脈絡因過度的充血凸得很暴,薄薄的包皮卷隱冠脈之下幾乎看不出來,裸露的龜頭青紅淺紫,在陸美鳳眼前很近的地方晃動著,真是佩服自己的這根長卵,白天來了三次,這晚上一有美女進房,立馬槍械出鞘,整肅以待,那勃起的跳動竟不因我的意志而消停片刻。

「……好你個趙波,一見女人你就硬啊?」

雪馨馨叱道。

陸美鳳顯然沒有料到眼前的情景,一下子面紅過耳,不知如何是好。

我急忙辯解道:「我……我也不想的,誰叫你帶了個這麼性感的美女來,我要沒反應還是男人嗎?要怪只能怪她生得太俊俏。」

「……呀,你還有理了,你就不能剋制一下嗎?」

雪馨馨氣道。

「我……這是生理衝動,難以剋制。」

說這話的時候,我那陰莖竟又勃起跳了兩下。這小二哥還真的來勁了!

「他這東西……真……真大,他怎麼能這樣!」

陸美鳳看向雪馨馨,「……在人體精神亢奮地情況下,不能使用速效康復戰劑,怎麼辦?」

雪馨馨哼了一聲,「還能怎麼辦,真是服這爛人了,幫他把東西放出來吧,放出來就軟了。」

陸美鳳愕然。

雪馨馨一邊看錶,一邊說道:「時間不多了,快!速度點。」

「用手嗎?」

陸美鳳問道。

「別說我不知道,你這小妞晚上經常偷看黃片,現在還來問我?什麼方法快就用什麼方法?快!」

雪馨馨一邊還記得瞪了我一眼,一邊回答陸美鳳說道。

「是!我知道了!」

陸美鳳得令,纖纖素指圈上了我那碩大的陰莖,環抓握住了,她一定感覺到了陰莖上那急速跳動的脈搏,手指竟有些顫抖起來,另一隻手也抓了上來,雙手同時套弄,把立直的陰莖掰往自己,伸頭把龜頭含進了嘴裡,一陣上下聳動,幫我口交起來。

很快陰莖就被口水潤溼了,在燈光下泛出一片水光,更顯猙獰,和那紅唇檀口,雪白的粉頸秀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快感的沖刷,溫暖的口腔,我全身舒爽得說不出的受用,竟不知廉恥的爽爽哼出幾聲來。

本以為雪馨馨定對我這無恥的舉動瞋目冷對,誰知看向雪馨馨,她竟也仔細的看著陸美鳳為我口交,陸美鳳伸著粉舌在龜頭上舔撩的媚態盡數落入她眼裡,一口口的在我龜頭上嘟嘴圈絞的動作竟也讓雪馨馨生出心動的神色,陸美鳳每次離嘴喘息,那口水液線自龜頭被拉長掛在嘴角的淫態也讓她心旌大動,瓊鼻吸搧,手指下意識的在胸前白大褂的衣領上不斷捻弄

著,一副醉心觀淫的嬌態盡顯,專注神馳,全情入戲,不放過分毫。

呃,這雪馨馨觀看真人A片也太上癮了吧,剛剛開戰就看得這麼投入。

第58章絲足和檀口

既然兩女十分受用,我又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我放下心來,仔細品味著陰莖在陸美鳳小嘴裡的諸般滋味,陸美鳳小手握著我的陰莖一次又一次用力扭轉著,檀口堵住龜頭,腮幫子深陷強力吮吸,嘴裡的舌頭還在馬眼處刷來刷去,靈活的舌尖還想往那凹眼裡深入,我靠,這樣的搞法還真是口交的極品技巧啊,爽得我淫情勃發,腳趾繃直,趾尖竟有種心理刺激得到巨大滿足後過電感覺,淫蕩的快感在心間洶湧四溢,幾乎就要達到高潮。

只是對於新肏入嘴的一位絕色美女的豔潤檀口,我又怎能這樣輕易放過,我一方面催動陰莖在那檀口中忙碌的往來進出,盡情享受那酥麻溫軟的快感,一方面盡力收束滿體張溢的淫情蕩意,小心的抑制高潮的過早到來,偏偏這樣一張一弛的分神疏導,卻讓身心平添了一份異樣的快感,急速流動的熱血很快漲紅了我的臉,下體也接著湧熱起來,陰莖在陸美鳳的含吸的嘴巴里,緊攥的小手裡急劇變化著,時間好像停滯了,我只感到快感一遍一遍的急速沖刷著我的神經。

「哼!」

一旁的雪馨馨實在看不下去了,「你這東西還真是強,怎麼還不來啊!沒有時間了,要被你這好色的傢伙害死了。」

陸美鳳把我的陰莖吐了出來,不顧嘴巴上幾條拉長的晶瑩水線,透了一口粗氣,說道:「報……告,少校!我……我受不了了,腮幫子累死了,我寧願連續來回跑上兩個五十公里全負重野外拉練,也不想再幹這事了。」

雪馨馨啐了我一口,對陸美鳳說道:「別停,繼續保持你的姿勢,用力吸,用力玩,看那龜頭顏色,他快挺不住了。」

陸美鳳抬頭看了雪馨馨一眼,「……少校?你……你怎麼知道的?難道你……」

「……廢話少說,繼續你的任務,用盡一切辦法讓他來快點來!你弄你的,別看我。」

雪馨馨對陸美鳳說到。

陸美鳳埋頭又把我的陰莖含在嘴裡,繼續口交起來,螓首聳動的幅度更大了,好幾次還被深入喉嚨的陰莖給嗆到了,咳了幾聲,又繼續用嘴盡情絞吸,手圈莖杆快速套弄,一隻手還抓著我兩粒卵蛋肆情玩弄,連囊帶蛋的拉長了放開,又握成一團壓在下體上揉搓,把我那碩大的長卵玩了個淫透爽絕,真他媽的就是舒服!

陸美鳳窮其嘴力,雙手極力套玩,只是讓我的陰莖繃勃更硬,快感充盈,卻達不到那射精的臨界點,我才懶得管這麼多,不用費任何力氣就能享受一位新鮮美女的口交,讓我十分安逸,心舒體泰,這樣的機會可是不可多得!我調整呼吸,儘量讓呼吸的頻率和陸美鳳口交刷起的快感頻率一致,不斷地延緩著射精的感覺,每每體驗到陸美鳳口交的妙處,不禁又長吁短嘆,呼哼連連,怪聲不斷。

一旁觀淫的雪馨馨已有些意亂情迷,一手隔衣撫摸肉乳,一手探進短裙裡撫摸下陰,想必那裡已經潮溼如淖了吧。

在自己心情紛亂的間餘,雪馨馨抬望了我一眼,見我安然的平躺在病床上欣賞著陸美鳳的口交,竟欲做起要持久享受的打算,不禁秀目嗔然,黛眉怒豎,冷哼

一聲,她坐到床上,飛快的把一雙靴子連拉帶揣的脫了下來,在我對面平躺下來。

呃,這雪馨馨要加入戰團了嗎?我暈,讓我射就有這麼急迫?這麼重要?兩女同搞我會死得很快的。

只見雪馨馨抬起雙腳,一雙我幾乎能聞到溫溫香味的透明黑絲小腳就在我眼前晃了起來,根根如象牙玉雕般的腳趾被輕輕地裹在被加強的半圓襪尖裡,纖巧不失肉嫩的尖長足趾頂著黑絲頂部,一條密合的收口線縫在那玉趾足尖上層巒起伏,配合著穿這絲襪時未及細細整理,襪尖底部輕輕薄絲微有膨皺,更讓那黑絲玉足平添了幾分巧拙的性感,光看看已然讓我砰然心動,柔情襪意在心間綿密如麻,急劇湧動,幾不能抑。

我看到那雙黑絲小腳後,兩眼發直,狼口大張,口水欲滴的猥瑣淫態,被雪馨馨看在眼裡,讓她又好氣又好笑,嗔目切齒說道:「哼……你這絲襪狂,沒有絲襪難道你就不射了嗎?真是服了你了,還是讓我來幫你一把吧!」

雪馨馨一隻巧拙的黑絲玉足輕輕地搭在我的陰莖上,柔軟的絲足觸感傳來,激靈靈一個振奮,如突然觸碰火慄升起條件反射,原本已硬硬繃勃在潮熱嘴腔裡的下體陰莖,竟再次強勢勃起。脈拓而莖粗,龜頭圓硬,粗粗凸勃的陰莖猛的頂起,硬生生的撞在陸美鳳下顎喉頭,令她猝不及防,驚聲尖叫,中西合璧的絕美秀靨瞬間花容失色。

「啊……它……它……怎麼突然變得更大了,好粗啊……」

陸美鳳不得不暫時吐出了我的陰莖。

「繼續弄他,快!」

雪馨馨另一隻絲足腳緣也夾了上來,配合著前一隻踩蹬的柔絲玉足把我的陰莖牢牢夾住了,不停的揉弄起來,陸美鳳檀口大張,把我那粗圓的龜頭再次含入嘴裡,一個美妙的淫靡場面就這樣程現在我眼前,粗大的陰莖被雪馨馨的黑絲小腳夾住了,頭角堅硬的龜頭卻被陸美鳳柔軟的小嘴套頭聳吸,而陰莖的根部陸美鳳的纖巧小手還在那裡沒完沒了的一次次圈箍著,令那陰莖挺硬如鐵,勃然長嘯,一刻不能停。陰莖裡,血液在快速的湧進,經絡在急據的擴張舒張,膨脹的感覺特別強烈,好像每一次刺激都足以讓整條陰莖馬上爆開一樣。

嗷,這樣倆女腳嘴配合的搞法真是刺激難當,血脈噴張都不足以描繪。絲足瑩潤,檀口溫軟,玉指輕靈,雪馨馨一隻絲足溫滑的腳面把我那兩個大大的卵蛋撩起,撩逗了兩下,陸美鳳很明白的舍莖而吞蛋,把一隻卵蛋含進嘴裡,毛蛋入檀口,嘴角一撮黑毛,緊接著一次有力的吮吸,我感到整個睪丸被包在一個熱熱的洞裡,上邊如靈蛇般的小舌在上面遊走,一種異樣的刺激快感升騰了起來,我如臨仙境般的欲死欲仙起來,悸動如潮,心顫欲絕。

雪馨馨收回那隻提撩的絲足,把另一隻睪丸踩壓到大腿內側細細的研磨起來,那巧拙的黑黑襪尖就頂在正含著一隻卵蛋的陸美鳳異國情調的尖鼻之下,隨呼吸吸搧的玉鼻分明能聞到那腳尖上散發的陣陣襪香,微銳的大拇指腳甲和那瓊鼻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讓我感同身受,彷彿那迷人的氣味就像我在聞吸一般,讓我癲狂,陸美鳳吸蛋,玉手卻未停止套弄我的陰莖,那齊齊刷起的快感也讓我如痴如醉,真他媽的就希望這麼死去!

「用嘴來含!」

雪馨馨對陸美鳳說道,只見雪馨馨一隻黑色的絲襪腳掌和陰莖平齊,被陸美鳳牢牢的抓在手裡,陰莖和那絲腳緊緊的貼靠在一起,深黑的襪尖微高過龜頭,陸美鳳依言張嘴把那襪尖和龜頭含入檀口,雙手用勁,我感到整支陰莖被嘴腔絲襪包裹著,溫潤的嘴腔,淫柔的絲襪,持續的壓迫,諸般感覺源源傳來,一種我從未體驗過的異樣快感瞬間掠奪了我,噴張的雙眼緊盯著自己的下體,那裡正上演著一場別開生面的絲足口交盛宴,聳動的檀口裡,絲襪和陰莖同在,丁香小舌在龜頭上撩動,我甚至能感覺到汗溼的襪尖和那唾液溼淋的細微差別。他媽的,這樣的搞法我不死都難!

雪馨馨另一隻絲襪腳掌橫撥,沿著我的小腹緩緩向上移動,掠過胸膛直抵脖頸,在我的下巴上用力按了按,說道:「舒服嗎?爽嗎?看你來不來,看你還硬!」

我懶得理會,順勢抬頭享受著脖頸下那隻玉足的揉弄,說不出的舒服受用。

下巴下的那隻絲足抬了起來,襪尖在下巴上、嘴上磨了兩磨,往上揉搓而去,整隻腳掌便蓋到了我的臉上,一股濃烈的絲襪汗味混合著靴子皮革的味道四溢,濃烈的腳香衝得我五迷三道,差點神志錯亂,我哪能放過這巧絕塵寰的黑絲玉足,張口狂吸,齒舌舔咬,衝動而迷亂的享受著絲足美餐,不顧雪馨馨因搔癢,咯咯直笑扭動著玉足欲收回的抗拒,緊緊按住那絲腳,把那巧拙的襪尖含進嘴裡,細品慢嘗,吸咬結合,滿口盡是絹襪淫絲,還有那纖巧絕世的溫滑柔荑。如果說現在,讓我立馬死在這絲足之下,我絕不二話,欣然領命,如此致絕的誘惑,讓我如何抵擋?

在我狂吸雪馨馨黑絲小腳之際,下體陰莖仍被陸美鳳夾著絲腳狂亂舔吸,在那裡陰莖正如火如荼的感受著另一番情景,陰莖在黑絲裡,在嘴巴里,在圈抓的小手裡,小腳推搖,檀口含吸,小手用勁,被兩女合力刺激了個遍,口中黑絲小腳,下體絲腳檀口交加,我微掃而過的目光,竟看到了雪馨馨兩腿大張的下體袒露,一條月白色的絲綢小內褲,被撥到了一邊,一團亂毛中央,一塊梨型的私密美穴肉褶翻纏的就這麼暴露在我眼中,細長的幾根手指正在那凸起呈暗紅色的陰蒂上快速摸弄著,下邊涓涓流出的淫水已經在床單上打溼出了一片晶瑩的水漬。

這雪馨馨玩著玩著,竟情難自抑的當我的面自慰起來,我望向她的臉,她早已在那裡等待著我,滿臉淫情巧笑,兩眼盡是挑逗之色,紅唇吸搧,嬌喘吁吁,正享受著自慰給她帶來的快感。

此情此景讓我怎能抵禦,陸美鳳把我陰莖夾得更緊了,檀口狂吸狠撩,陰莖已經頂不住這狂亂淫靡的刺激,猛的勃跳起來,直接就在陸美鳳的嘴腔裡口爆了,我緊緊抓住雪馨馨的絲足不放,嘴巴張到最大,幾乎要把整隻絲足含進嘴裡,平攤的舌頭上,是一片絲的絹滑,那腳趾竟在嘴腔深處微微蠕動,滿腔絹感,令我幾欲窒息,下體崩潰如潮,急速噴湧的精液幾乎要抽空了我的體液,這陸美鳳果然是任務完美的執行者,即使陰莖不停跳動抽射,雙手仍夾緊了絲腳,小嘴繼續用力吮吸,迎接著一股又一股射入的精液,任由滿溢的精液流出了嘴角,掛滿了黑絲小腳,在粗圓的陰莖上流淌,她還

是不停不斷的吸著榨著,讓我覺得自己就像一隻飽滿盈圓的橙橘,瞬間被抽空吸光,只剩下黃色乾癟團縮的果皮。

深入嘴腔的絲足讓我幾乎嚥氣,極度高潮的抽射讓我七魂九竅幾乎魄散,那眼睛餘光處,絕世的美穴,糜爛的亂肉仍在翻卷團縮,一股陰精飈射而出,我處在一種半暈厥的極度高潮狀態,手腳無力,整個人在一個朦紅的世界裡飛著,身體很輕,久久都不曾著地……

我處在朦朧的意識狀態……

「……呀……他暈過去了!」

陸美鳳的聲音。

「別管他,速度把那藥用上了。」

雪馨馨的聲音。

「是!」

我整個人被翻了過來。

「脊椎穿刺要小心!」

雪馨馨的聲音。

「是!」

我感到脊椎處一陣刺痛,一股混合著痛楚的藥力從哪裡發散開來,全身發沉,我不得不閉上眼睛。

「他睡著了,這藥真有這麼好嗎?」

陸美鳳問道。

「嗯……用這藥後,他會昏睡上一整天,不過他現在身心俱疲,正好配合藥效發作,搞不好兩到三週傷就全好了,最長也不會超過一個月,只是這期間他不能太興奮,也不能到處亂搞了,哼,也算是對他的一個懲罰吧。」

雪馨馨說道。

「少校,你對他這麼好,是不是很喜歡他啊?」

「別亂說!我這是為了研究著想,希望他儘快好了,這樣我們才能加緊研究,製出戰劑。」

「我不信,看看你臉都紅了!想不到從前不能接近男人的少校,還找到了能讓自己喜歡的男人。只是他好像很色哦……」

「哼,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只要搞定了就好。」

「哇塞,少校你好開放啊!」

「廢話少說,你雖然從小就呆在研究所裡,但這男人也不是沒見過,怎麼今天一見到他,你就發花痴啊?等他好了,要不要我安排一下,讓她狠狠搞你啊!」

「我倒想了,他那東西還真夠大,好像比看的A片裡面的還大,不知道搞下面會怎麼樣……」

「呀,你這小妞,給你根杆子你還真往上爬了?都怪我最近沒什麼修理你們。」

「嘻嘻,我下面都溼了,剛才你還能自己來,我都忙著顧不上自己,你倒是享受了,我還苦著呢,還說什麼私下裡和我是不二的好姐妹,這一到關鍵時刻,苦的還不是我們這些手下。」

「好了,好了。這些都是廢話,以後再說……弄好了沒,弄好了趕快送回去!」

「少校,未經允許私自動用機密藥劑可是很嚴重的違紀行為,萬一被發現了可不得了了,為了他這麼做,值不值啊?」

「放心,一切有我頂著……還有十五分鐘,還來得及,放回去就沒事了。一切為了研究!」

「是!一切為了研究!」

我對於兩女的對話,無法生出任何反應,藥力再次發作,我迷迷糊糊的暈睡了過去。

第59章糟糕的壞心情

我醒來的時候,牆上的鐘顯示已經又過了兩天,我感到全身充滿了活力,一種生命的充盈感讓我很舒服,身上的傷好像好了似的,沒那麼痛了。

我望向窗外,時間還是清晨,天色將亮未亮之際。今天的天亮很令人期待,那種一絲絲光撕裂黑幕,萬道金色箭弩驅散群星,從黎明前的黑暗走向光明的感覺,讓我心情平靜,千絲萬縷的希望之光,漸漸漲滿了整個房間,這樣的感覺很好。

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好過了。

這

樣的心境確實不常有,多數時候我根本不知道天亮是什麼樣子,即使知道我也很少關注,黑夜的慾望往往讓我流連忘返,早晨經常從中午開始,躁動的心一來再來,手攥著大把青春而縱情揮霍,對我這樣的年輕人,是個無法拒絕的誘惑。於是在一次次的放縱揮霍中,人心在迷失,生命在混過,人生在虛度。

許多在品格方面的能人,身體力行,試圖豎立標杆,以期別人也能和他們一樣度過。他們高山仰止的行為,的確應該被人記住,被人讚歎,為人所效仿。可惜對我這樣的人,並無吸引力,生命照樣被混過,人生還在虛度。面對這樣的空虛和無奈,我無能為力,毫無辦法,生不起抗爭,只能緊守著那點自欺欺人的自我滿足,令自己不徹底迷失。滿足、知足是我們這些人最該保有的優良品質,為此我們撫平了多少躁動,又獲得了多少心靈的寧靜。也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得以在這,沉渣四處泛起,卻被奉為圭臬,逐漸被人當正常,如溫水煮蛙般為人所接受,虛彩浮華的社會里,殘喘呼吸,苟且偷生,得以存活。

就讓我享受這難得的清晨寧靜吧,因為不知什麼時候我又會無暇顧及,或者被糟糕的壞心情所敗壞了。

清晨來得如此寧靜,但並不意味著這一天就是美好的。我沒想到的是糟糕的壞心情這麼快就來了,來得突然,來得突如其來。

在我心情沒有被敗壞之前,雪馨馨送來了的早餐,後來我知道這樣送餐的事,這兩天她幹過好幾次。她默默地把飯菜擺好,臉上還是她習慣的一副無喜無憂的表情,一口口仔細餵我吃完了早餐。先前我和雪馨馨聊過,知道她這樣照顧一個人,還是第一次。她即使關心人,也不喜形於色,一種憂鬱的氣息總是揮之不去,幾次真情的流露都是在特定的時候,這讓我覺得自己很難進入她的心裡,雖然現在我和她的關係還算良好。

雪馨馨告訴我住院以來,上官雲清來探望過我,只是我醒的那天,她沒有來,所以碰不上面。她碗筷放進推車裡,叫護士拿走了,對我說道:「你感覺怎麼樣,還好嗎?」

「還好,感覺不錯。」

我說道。

「我給你使用了最新的恢復藥劑,根據這兩天恢復情況,你的傷再過一個星期就基本就好了,只是左臂的傷還要兩週以後,你要好好靜養,不能亢奮,就是在這一個月裡你不能和女人性交了。」

雪馨馨語氣極為平淡的說道。

性交?這詞就這麼赤裸裸的脫口而出,我聽到耳朵裡很是刺耳,難道就不會換個別的隱晦點的嗎?這變態的丫頭!

我有點尷尬:「呃……我知道了,你和陸美鳳說的話我聽到了。」

「你知道啦……我還以為你真的暈了呢?原來什麼都聽見了。」

「我不是裝的,我是聽到了,但那時候我說不出話來。」

「你不會難受吧?」

雪馨馨秀目輕揚,「我知道要你一個月不來可能會很難。」

呃,這妞還顧慮我難不難受了,這樣體貼的女朋友到哪找啊?

我開玩笑的說道:「……難受?……這……是有點難受,當一個月和尚,我會憋出病來的,會很辛苦的,你不會看著我這麼辛苦不管吧……你是醫生,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沒有?」

我說完笑眯眯的看著雪馨馨,在她飽滿的胸口瞭掃了幾眼,真飽滿啊!

這交往以來,好多刺激的事都遇上了,這對咪咪也看過了,圓潤峰擁很是傲人,只是竟然未曾入手過,我這男朋友當得太正經了吧?

雪馨馨看到我在看她的胸,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脯,以為那裡有什麼東西,接著她意識到了我的壞,抬起頭來瞪了我一眼,「很好看嗎?……我倒有個辦法讓你不用難受。」

她頭靠近我,切齒說道:「直接把你給閹了!……這樣的手術我可是很久沒做了,就當練練手了。」

也只有在和我一起時,雪馨馨才會開這樣的玩笑。我把頭往後移去,滿臉堆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我忍得住,忍得住……呵呵,就不用麻煩了。」

「哼!」

雪馨馨哼了一聲,說道:「說正經的,你要真忍不住,也要忍,否則藥力會大減,還伴有情況不明的後遺症。如果實在忍不住,我會交待護士每天按時給你打鎮靜劑,到時候你心情就會平靜些了。」

「我一定忍,為了儘快好起來,我堅決忍,肯定忍,不能忍也要忍。」

我一臉堅決的說道。

雪馨馨看我那怪樣,撲哧一笑,一臉燦爛,我看得有點呆。她吃吃笑道:「呵呵……看你那樣,這一個月你會很難受了吧?告訴你吧,如果你能熬得過這一個月,我會有獎勵,當然這也是和我研究方向有關,我下一步研究的方向會放在受精卵上,也許那就是解決排異缺陷的突破口……至於具體怎麼樣做,你自己想吧。」

「呃……受精卵?」

我驚恐的看著雪馨馨,「……你不會讓我像種豬一樣,被母豬輪來輪去吧?然後你還在旁邊看?」

雪馨馨捂著鼻子,繼續笑道:「呵呵……種豬?你怎麼說得這麼好笑啊……我看怎麼了?……我愛看怎麼了?我是在進行科學研究,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雪馨馨好容易止住了笑,說道:「你要記住國家利益高於一切,你和我都要服從國家利益,國家需要你幹什麼就幹什麼……你應該做得到吧?」

「我?……奉國家的需要我不僅當小白鼠,還要當種豬?我怎麼覺得掉到你的圈套裡去了……」

我一陣唏噓,哀嘆道,「……我好後悔啊,一朝交女友不慎,終日為鴨?」

「你要當自己是豬沒人攔的住你,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這研究總要繼續下去的。」

雪馨馨置我的抗議於不顧。

「我……我和別的女人那……那個……你不會難受嗎?」

我有些惴惴的說道。

雪馨馨一雙鳳眼睜得大大的,一本正經的說道:「不難受,是很享受。這樣的回答你滿意了吧?」

雪馨馨話音剛落,我心裡就升起一陣嘆息,我靠,變態,真的是變態,變態到頭了。

好一會我心情平靜下來,故作無奈的說道:「好吧,我隨你安排,為了國家即使累死在床上也值得了……我好可憐啊,世上只有累死的牛,沒有會犁壞的田;田越犁越肥,牛越犁越瘦……到時候別讓我皮包骨頭累死在床上!」

雪馨馨又笑,「呵呵……你想哪去了,試管受精也是可以的!」

試管受精?我這數以億計的小蝌蚪不知道要多少卵子才夠?——再繼續這樣的話題好像太不像話了。

我岔開話題問道:「馨馨,你這麼拼命為了國家進行研究,不覺得累嗎?」

「不累,如果我能早日研究出戰劑,也許肖亮就不會死

了。」

一講到這,雪馨馨神色有些黯然,「……所以我必須研究出來,無論用什麼方法!」

無意中觸動到了雪馨馨的傷心事,我急忙轉移話題:「我想我的腳能走動的時候,儘早出院,你看怎麼樣?」

「不行!你的傷還是在醫院裡好了再出院,同時也可以觀察一下康復戰劑的療效。」

雪馨馨說道。

「……哦,我知道了,一切為了研究!……為了研究,我的命真苦啊……」

我拉長了音調說道。

雪馨馨不理會我的怪腔怪調,說道:「這幾天我必須呆在研究所,可能會很忙,你要自己呆在這裡了。」

看來這雪馨馨要忙著研究我的精子了?我笑道:「呵呵,沒事,你忙去吧。如果實驗用品不夠儘管來拿。」

雪馨馨又笑,說道:「……都說一個月不能來那事了,要麼就直接手術了,這樣殺雞取卵的事你真願意讓我幹啊?」

「……我不就跟你開個玩笑嘛?逗你玩的。」

我說道。

「不跟你說這麼多了,這是我在這裡的房間鑰匙,你要是無聊可以到我房間看看書,上上網,如果你不方便可以叫護士幫你拿,這樣你就不無聊了。」

雪馨馨把一把鑰匙遞給我。

我伸手接過,我才發覺我原本受傷的幾根手指已經好了。這藥還真神奇!

雪馨馨叫來護士交代了幾句,然後離開了。

我躺在床上,回想剛才和雪馨馨的一番對話,不禁啞然失笑,無意之中我竟被國家頒發了合法的性交資格證,難道以後就可以打著國家的幌子到處操了?這在平常,也只有婚姻才能辦到吧,而且對象只有一個,除此以外都是非法交合。

只是這性事被當成了工作,成為任務,是否還具有先前的樂趣?就像婚後,丈夫操自己的老婆成為合法工作,天天大鳴大放的搞來搞去,無論怎樣花樣翻新,日復一日,長年累月,也難免會變成機械的重複,左手摸右手的感覺,總有一天會令人黯然神傷,索然寡味。

毫無疑問,無論怎樣的工作,幹長了總會膩味,事情就往往演變為,結婚的彼此兩人,不是打黑工,就是換對象,人間慘劇就此產生。進一步推論得出,現行的婚姻制度是多麼的令人不快啊,妓院的被抹殺完全是時代的倒退,人慾被無故堵上一條疏導的通道,令社會徒徒平添了幾許不穩定,這個道理老祖宗早就懂了,我們卻還執迷不悟,堅定不移的一條道走到黑!

直到這時我的心情還是好的,還有些樂滋滋。

我動了一下腳,發覺已經能下地了,我踱著小步子,慢慢走進衛生間,解完小便,出來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金妍茜,一身黑色的呢子大衣,腰上兩根黑色的帶子仔細的收束著垂在身前,顯得那腰肢很是婀娜,她的兩隻手插放在大衣兩側的豎袋裡,兩條修長不失豐腴的小腿露在大衣外,腳上的黑色絲襪稍顯厚實,讓人有種溫暖的感覺,一雙短靴子非常時髦,整個人顯得出落的精神,還有一種道不明的幹練,只是她臉上的表情稍顯凝重,缺乏幾次見到她時的那種活躍。

「有事嗎?」

我問道,我慢慢的踱往床邊。

「……慢點!」

金妍茜快步走過來,攙扶著我走到床邊,扶我坐下。

「自己倒水吧。」

我說。

金妍茜倒了兩杯水,遞給我一杯,然後雙手抱著水杯暖手,呼

著熱氣小啜了幾口。她瞟看了我幾眼,像是觀察我的情緒,說道:「看來你的傷好得蠻快的嘛?感覺還好嗎?」

「嗯,還好!謝謝你的關心,又跑來看我。」

我說道。

「這個給你看。」

幾經猶豫,她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照片遞給我,「可能……可能會讓你有點不適,你要有思想準備。」

我放下水杯,接過照片,放在床上翻看了起來。

第一張是一個男人被打得臉部變形,青腫的眼睛眯成一條縫,滿臉血跡的照片,我辨別了好一會才認出那人就是趙高,我再往下翻去,照片裡是一張醫生的診斷書:雙手雙腳骨折,頭骨裂傷,腳筋斷裂,終生殘疾……我再翻,下面幾張是趙高那個叫二柄的手下,一條胳膊被砍得血肉模糊,鮮血淋漓,僅餘一點點皮肉和肩膀連著……那悲慘的畫面讓我看得頭皮發麻,心也往下沉去,我再翻到最後幾張,一輛撞到護欄的小車支離破碎、燒燬的樣子,駕駛室裡是一具被燒成黑炭,頭部聳拉的屍體……

「……趙高在前兩天的一次黑幫火拼中,被人打成重傷,那死的人也是趙高的手下,是在昨天的一次車禍中死的。」

金妍茜談談的說道。

我明白了,這就是所謂的許雪茵對我的交待,我感到一陣毛骨悚然,脊樑一陣發涼,接著一股不知從哪來的火氣迅速竄了起,我怒道:「這……這就是你們乾的好事?……就是許雪茵乾的好事?」

「我只是來告訴你,他們受傷遇到車禍的事實,其他的我不知道。」

金妍茜提高了聲音。

「是許雪茵派人乾的嗎?你說,是她嗎?」

我吼道。

「……你冷靜點,你發什麼火?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嗎?是誰幹的有這麼重要嗎?他們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是他們自作自受!現在有人替你出頭擺平了這事情,你應該高興才對。」

金妍茜見我怒氣難平,也跟著大聲說道。

「我應該高興?替我擺平?……」

我的心一冷再冷,怒火一燒再燒,一種羞辱感強烈的佔據心頭,「我叫你們做了嗎?你們太過分了,我該怎麼做是我的事情,用不著你們來插手……現在都搞出人命來了,你們真是心狠手辣……難道我應該感謝你們了?」

「那是車禍!是意外!並不是計劃中的……」

金妍茜大聲辯解道。

「意外?計劃中?……你還說你不知道,計劃中的?這不就說明這些都是你們預謀好的?」

我質問道。

「……我不和你糾纏,總之這事就這麼了了,你和王仁地的恩怨就到此結束了。他被打傷了,你也躺在病床上,你們扯平了,你女朋友的事也有了結果……事情就讓它這麼過去了吧。」

金妍茜不理會我的質問,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放在我床上,「這是從趙高那裡拿到的賠償,50萬,是給那個姑娘的。」

看到那張支票,滿腔的怒火和羞辱感讓我整個人幾乎就要爆開了,我猛的把支票揉成一團,扔到地上,把床上的照片也撥到地上,對金妍茜吼道:「滾!我不需要你們的憐憫和幫助,報得了仇,報不了仇都是我的事!用不著你們多管閒事!」

金妍茜把地上揉成團的支票撿了起來,「對不起,趙波,我來不是想讓你心情不好……支票我會另外轉給那個姑娘的。」

「我警告你,不要碰孫倩,不要再傷害她!」

我指著金妍茜說道。

「事情已經了結了,不會有人再受到傷害。」

金妍茜說道,她把地上的照片也一張張得撿了起來。

我囁嚅著,冷冷的看著金妍茜,想說點什麼,卻突然深感無力,一種如墜深淵般的悲憤從心底席捲而來,我真想把這世界一拳砸個稀巴爛,但我做不到,我痛苦而無奈的垂下了頭,我覺得我的尊嚴被不知哪來的鐵蹄子狠狠地踐踏著,一腳接著一腳,有力而迅捷,毫不留情,毫不猶豫,那是一種有如被強姦般的痛苦,一種痛不欲生的感覺特別強烈。

「趙波……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這就是我們這些人的悲哀,在他們那些以掌控別人為樂的人眼裡,我們就是這麼的卑賤,我們的人生只是他們玩弄和取樂的對象……忘記這件事吧,也不要有什麼不切合實際的念頭。」

金妍茜拉開了門,長長嘆了口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我羞憤的心情難以排遣,隨手拿起手邊的水杯狠狠地砸在地上,啪啦的一聲巨響,水杯四分五裂。

這時門又開了,我頭也不抬的吼道:「滾!還回來做什麼?」

第60章請我當經理

「趙波?你怎麼了,你這是怎麼了?」

我抬起頭來,是上官雲清,還有宮菲花。

我現在的心情糟糕透了,我不理會兩人,倒頭躺在床上,臉別過一邊,背對她們說道:「我現在需要休息,你們回去吧。」

「趙波,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上官雲清快步走到我床頭,關切的問道。

她用手去摸我的頭,被我啪的一聲,用力打開了,我有些怒火無處發洩的吼道:「……走啊!我現在不想見到你們這些人!」

「……哎,趙波,你什麼意思?吃了炸藥了嗎?」

一旁的宮菲花急道,「……我看看,打疼了你了吧?」

宮菲花揉著上官雲清被我打著的手臂,上官雲清一臉的委屈。

剛才一時激憤,我沒收力,定是把上官雲清打疼了,心裡歉然,糟糕的心情也因此被沖淡了不少。我長長透了幾口氣,平緩了一下心情,說道:「對不起,雲清。我……我現在心情不太好。」

「哦,你心情不好就到處發洩啊,見誰逮誰?雲清惹你了嗎?衝動是魔鬼,你衝動惹下的禍還少嗎?自己吃的虧就在眼前,怎麼就不長點記性?」

宮菲花鄙視著,噼裡啪啦的又是一通招呼過來。

「好了,我沒事!菲花,你就少說兩句吧。」

上官雲清打圓場,她坐到床邊,對我說道:「出了什麼事了,發這麼大的火。」

「沒事……沒……沒事。」

我應付著。

「沒事?定是招惹了剛出去的金妍茜了吧?想必身體剛好,色心大起,看到金妍茜那騷樣,就按捺不住,一心想用強,結果慘遭拒絕,於是就惱羞成怒,想追自己卻手腳不靈便……哈哈哈,想想那慾火中燒,卻身不由己四肢慌亂的樣子,一定笑死人了吧?」

宮菲花唾星子亂飛,起勁的胡亂猜測起來。

這誰也不怵老孃們,什麼話張口就來,還真是令人頭疼,我也懶得理會。

「菲花,你那張大嘴巴,就不能不這樣口無遮攔,男人普遍不喜歡你這種性子,女人就該有女人的矜持,說你多少次了,也不知道改一改。趙波哪有你說的這麼不堪?趙波,你說是不是?」

上官雲清對宮菲花的信口胡掰不以為然。

我乾乾的

笑道:「沒那回事……沒那回事,金妍茜找我是有些其他的事情。」

宮菲花撇了撇嘴,看也不看我一眼,說道:「哼,雲清,就知道你會護著他,別怪我沒提醒你!別看他這表面這麼老實,其實背後多少花花腸子你又知道?你看她先是招惹了上司方靜,然後還有一個不知道什麼名字的大學生,現在雪馨馨也掉坑裡了,加上上次被我撞見的那個嚴紫月,現在又來了個不清不楚的金妍茜,我看他整個就是個情種,四處沾花惹草,到處留情!……可憐我那馨馨妹子,一世清白就敗壞在這小子手裡了……」

「菲花,你就是個感情虛無主義者,自己裝不得男人,就看不慣別人感情豐富?他的事你就清楚?他現在還不是未婚嗎,多找幾個姑娘怎麼了?再怎麼說也比你這感情荒蕪,整天對男人豎鼻子挑眼的好吧?有本事你也去挑幾個男人看看,別整天纏著你那些下屬,看到你就像看到了女色……」

上官雲清對宮菲花繼續來勁有些惱了,幾乎就要把她的隱私抖落了出來。

果然戳到了宮菲花的痛處,雲清後面一個「狼」字沒說出口,就被宮菲花急忙打斷說道:「……好了,好了,你說哪去了,我不說了還不行?我收回剛才的話,趙波你就別和我一番見識,我說話不經大腦的,你就當笑話好了,要不你罵我也行。」

宮菲花滿臉堆笑,「雲清,你不是要和趙波說事嗎?這幾天來看他,他都沒有醒,趁現在他還醒了,你就快點說吧,不然你老是記掛在心裡,吃不好,睡不好,弄得自己都瘦了,我看了都心疼!」

我看向上官雲清,她那美豔動人的鵝蛋臉果然有些清減,難道為了我的事,她竟時時記掛在心,弄得自己都瘦了?我心中一陣感動。

「趙波,這幾天我也找過王仁天了,他對你的事毫不知情,應該不是他經手的。後來他告訴我是他弟弟瞞著他,自己找人找你的麻煩來了……是我不好,我不該考慮不周,以為找了王仁天,這事就平了,結果還是害你受苦了,讓你受了傷。」

上官雲清臉上呈現一片傷心之色,眼淚就要往下掉,對自己的疏漏很是後悔。

我不忍上官雲清這麼自責,說道:「我沒事,我筋骨好得很,馨馨還給我用了最好的藥,現在恢復得很快,再過一兩個星期我就能出院了,你也不用為我這麼擔心,沒事的,真的沒事。」

為了顯示我的傷好得很快,我伸出原來受傷的手給上官雲清,「……看看,這手上的傷都好了,還有額頭上的傷過幾天就能拆線了,還有,我都能下地走路了,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很快就會好了。」

上官雲清拉過我的手,看了又看,雖然那手上的傷已經好了,但上面的幾道疤痕還是非常觸目,上官雲清眼圈更溼潤了,甚是心傷,她輕輕撫摸著我的手,說道:「你一定很疼吧。」

身後的宮菲花有些不滿,故意咳嗽了幾聲。

上官雲清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忙放下我的手,收束自己的情緒,說道:「你……你那手臂還好嗎?」

「沒事!馨馨說兩個星期就該好了。」

我忍著些許的疼痛,揚了揚被打上厚厚石膏的左臂說道。

「沒事就好,我也放心了。」

上官雲清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份文件,「我今天來是有件事情想拜託你。」

「拜託我?」

上官雲清說道:「我們集團最近幾個月收購了一家上市公司,這家上市公司是一家電子設備集團公司,名下有一家電腦製造子公司,主要是生產銷售臺式電腦和筆記本電腦,生產和經營狀況都還不錯,我們集團主要業務是在房地產、酒店經營,還有基金、投資等方面,IT業從沒有涉獵過,需要找一個懂行的人去進行管理,我跟你們方靜經理談過了,本想叫她過來,不過她不願意離開現在的公司,她推薦了你,所以我想讓你出任這個子公司的經理,以後這家公司就交給你經營管理了。」

「我?方靜她推薦我?」

我吃驚的說道。

「是的,她推薦你,說你可以勝任這項工作。」

上官雲清補充說道,不待我回答,她把那份文件遞到我面前,「這是經理委任書,你就簽了吧,年薪100萬,還有分紅,如果嫌少回頭再給你加。」

「不行,不行!」

我搖搖頭,把那份文件推開,說道,「我根本就沒有管理的經驗,再說了其實你們也有幾個途徑找到合適的人選的,一是繼續留任現在那家公司的經理。二是從你們集團內部派一個會管理的人過去,你們集團人才這麼多,找個有能力的人應該不難。再不濟,這第三你們還可以去人才市場招聘一個。怎麼找到我這一竅不通的門外漢,還要我當經理,管理一堆人,好像扯得太遠了吧?」

宮菲花見我拒絕,一起勸道:「趙波,你還猶豫什麼?叫你籤就籤,一個男人應該爽快點嘛,婆婆媽媽的像什麼話,現在有個給你當經理的機會,你還推三推四的,別人要像你有這樣的機會,都要樂著飛上天,再落回地面好幾回了……你要真讓雲清心安,你就簽了吧。」

「趙波,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我需要一個能夠信任的人去管理那家公司,我公司裡那些我信任的人都抽不開身,從市場上找我也不放心。那天和你在派出所分手後,我和方靜聊了蠻久,方靜這人還不用說,頭腦聰明,也會交際,很有才能,本是不錯的人選,但她放不下已經呆了好幾年的這家公司,所以她推薦了你,我相信她的眼光一定不會錯。」

上官雲清幾句話就化解了我提的那些問題,一定要我當著經理的意思很明顯。

我何嘗不知道,這方靜推薦也好,雲清說需要找個信任的人去管理的藉口也好,她們都是為我好,為我著想,希望我能從此出人頭地,在社會上有所身份。

但先前糟糕的心情,已讓我明白這上層社會並不適合我這樣的人,那裡的規則並不是我這樣的人所能忍受。也許許雪茵那樣做,換做別的人早就樂開了花,不僅擺平了麻煩事,還掌握了實權人士的隱私,趁此機會順勢攀上金枝,即便那是惡枝,從此也會雞犬飛昇,飛黃騰達,人模狗樣,一派風光。

但我不是那樣的人,我感到的是尊嚴的喪失,被羞辱的痛苦。我也許不識抬舉,又臭有硬,渾身散發著令人莫名其妙的耿然傲氣,但這就是我,就是我這個人,我學不會勢利無比,油滑成性,苟且鑽營,我寧願在自己的生活中繼續頹廢,也不願意在更高的門檻上茫然無措,受人擺佈,左右難堪。

其實在摔爛杯子的那一瞬間,我已經決定重新回到自己的生活軌跡中,那樣我才能自由的呼吸。平靜和平凡的生活才是

我最想要,那樣我會更自在。我現在需要的只是一個機警的轉身,留給身後一個堅定離開的背影,除此以外我什麼都不想做。

我拒絕了雲清的再次請求,「雲清,我沒有這個能力,也不喜歡做這樣的工作,這工作少不了和一些有頭有臉的人打交道,說些我都覺得可笑虛偽的話,在一次次言談甚歡中算計著利益點點滴滴的得失,計較著如何勝過對方,讓利益最大化,這不是我的強項。我不喜歡這樣,我喜歡更簡單、更單純點的工作,那樣更適合我。」

上官雲清沒有言語。

我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讓我不再這麼輕易的被王仁天這樣的人欺負,不過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已經不需要再做什麼了。這次是我的錯,算是一個教訓,以後不會這麼衝動了……還有,馨馨的情況現在越來越好了,我答應你的事我會辦到,馨馨真的好的時候,我也該回到我自己的生活中去了,那樣我會更快樂,希望你能理解,所以我不能答應你。」

宮菲花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我,那眼光分明在說我的腦袋是不是少了根筋,語氣帶刺的說道:「我說啊,趙波,你是不是被打糊塗了,腦袋瓜整個是個漿糊?放著這麼好的工作不幹,你還想著一輩子裝電腦,幹維修啊?你這人怎麼一點上進心都沒有?都說'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男人不幹出一番事業來,算是男人嗎?……真是莫名其妙?」

上官雲清白了宮菲花一眼,說道:「菲花,你就不能少說幾句嗎?就你有大道理,別人就沒有自己的主張啊?誰像你整個人生都掉到錢眼裡去了,弄得現在自己苦了自己,悔不當初……人前風光,人後落淚的滋味可不怎麼好受吧?」

「誰後悔了,誰風光了,誰又落淚了?我壓根就沒有……」

宮菲花鼻子差點氣歪了。

「……好了,現在不跟你爭論。一邊去!」

上官雲清打斷宮菲花。

「哼,你就知道護住他吧,別真的把自己給搭上了。我在外面等你!」

宮菲花氣鼓鼓的走了。

上官雲清把文件放回袋子裡,笑著對我說道:「趙波,你別和宮菲花計較,她這人就這樣,嘴巴上不饒人,其實也是個可憐的女人……算了,不說這些了。這事情你不願意就算了,也不勉強你,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快點好起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接下來上官雲清詢問了我和雪馨馨進展情況,我也把我和雪馨馨關係大概說了一下,上官雲清對雪馨馨能夠和我友好相處甚是開心,「見到雪馨馨現在快快樂樂的,我這心裡也真是替她高興啊!趙波,還真是多虧了你!」

上官雲清竟帶來了燒咖啡的用具,仔細的幫我煮了一杯摩卡咖啡,加好糖奶遞給我,然後坐在床頭看我喝,我喝了一口,又香又醇,味道真不錯,「好喝吧!」

她笑著問道。

「嗯。」

我點點頭。

「你還要在這裡呆上幾個星期,你悶的話可以煮來喝。」

上官雲清說道。

我和上官雲清又閒聊了一下,當然國家機密的事是連提都不能提的,至於上官雲清進門之前那一通讓她莫名其妙的火氣,我也不想多說,我不想讓她察覺到我的心受傷了。

孫倩老是這麼跟我說,你傷心難過的時候,別告訴別人你很受傷,什麼也別對別人說,因為說了也沒有用。

我

相信孫倩所說的,一個人傷心難過的時候,只有自己才有最深的體味,別人或許能給一些寬慰,但那仍然沒有用,一點用都沒有,最終還是靠自己慢慢紓解。

第61章愛情柔術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無所事事,平淡不期而至,讓我甚感無聊,自從孫倩前天拿著支票來問我要不要,我說有錢幹嘛不要,然後她說這幾天學校組織一次演出,一個星期都不能來看我,從這以後就沒有人再與我交談。

一個人靜默著,心靜得慌,護士明顯得到了指示不能影響我的休息,所以她們也不和我交談,我想和她們吵架,但是她們很具專業素質,對於我的咄咄逼人,無理取鬧,都輕輕鬆鬆的避開了,很禮貌的跳出圈外,這讓我感到很失望,對自己很失望,時間又過了一天,還是沒有人跟我交談,長時間的無人可談,讓我焦躁、煩躁,失望透頂,我不得不自言自語,自問自答,在心裡一遍一遍的和自己交流,交流到自己都無話可說,無事可談。

我決定找些事情來思考,我叫護士拿來雪馨馨房間裡的書,護士問我要拿哪些書,我說書架上的書,很快五六個推車堆著滿滿的書擠進病房裡,她們還在源源不斷的運來,不管病房裝得下還是裝不下,我不得不叫停,隨手翻起一本,《第二十二條軍規》一個瘋子寫的正常人看了會不正常的書,書中到處透著虛妄、荒誕、瘋狂、殘酷、滑稽、反常、悲觀,整本書就是一個哈哈鏡和放大鏡,我看到自己的嘴臉也跟著被放大、扭曲、變形,這竟然讓我覺得很爽。

為了保證自己正常,我扔了那本書,又抄起一本,《紅樓夢》這本書小時候就看得我頭腦一團漿糊,林黛玉那病態女人,誰娶了誰倒黴,她那身子骨操不了幾次定當口吐白沫蹬腳死在床上,自己身子不行就不要勾引帥哥嘛,不是搞死自己就是憋死帥哥,何必呢,翻了幾頁,竟看不下去了,假,太假。

我又扔過一邊,再抄起一本,竟是打印版的《陳皮皮的鬥爭》久聞其名,如雷貫耳,急忙翻看,捧腹大笑,極度快感,皮皮的鬥爭無所不在,和老媽,和老師,和風塵女郎,鬥得不亦說乎,快哉連連,想想自己小時候要是真和老媽鬥上,不出三回合,早就被老媽拿個蒼蠅拍,像拍只嗡嗡的蒼蠅一樣拍死在單位大門口的漢白玉石獅子的鼻尖上,佩服皮皮,佩服流域風。雪馨馨竟也看這書,不知道她是笑呢,還是自慰,或者一邊笑一邊自慰?

順著先前的位置繼續拿起一本,《獸血沸騰》一本奇幻的書,再順著位置下去《飄渺之旅》一本網絡上紅極一時的修真小說,已經看過了,再繼續翻下去,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尼羅河慘案》世界推理小說女王的代表作,不過我還不如去看希歐柯克的影碟。

下面一本是《極品家丁》一個現代人穿越通過坑蒙拐騙獲美的小說,再一本《盤龍》、下面是《極品公子》、《誅仙》、《小兵傳奇》、《崑崙》、《人途》、《還真道》、《欲成仙》、《滄海》、《英雄志》、《放縱劍魂》、《長刀無痕》、《仙路煙塵》、《水龍吟》、《魅生》、《沒落的刀客》、《至尊無名》、《瘋子傳說》我推開一輛車,再拉過一輛車,繼續翻,《美女江山一鍋煮》、《紅顏》、《史上第一妖》、

《邪氣凜然》、《天王》、《鳳凰面具》、《戰主》、《仙魔經紀人》、《斬風》、《一路彩虹》、《叛》、《被上蒼詛咒的天才》、《玩物人生》、《官仙》、《搜神記》、《蠻荒記》、《邪風曲》、《佛本是道》、《七界傳說》、《超級師傅》、《道緣儒仙》一翻再翻,我得出結論,原來雪馨馨喜歡看網絡小說啊?這些廉價的網絡讀物原來是她平時的精神糧食?而且一男多女類的比比皆是,難道這是她不拒絕我和別的女人亂搞的思想根源?難道她把我幻想成了書中的男主角?想不到網絡小說有如此功效,不斷的意淫教唆,竟在這方面取得驚人成就,無心之處斬獲頗豐,竟讓我撿了個便宜?不可否認閱讀這些小說可以獲得生理上的滿足,產生如性慾一樣的快感,看書也不忘記治治自己的毛病,我真是服了她!只是看到最後,這千遍一律,程式化的情節,不知道她看得煩不煩,後面很多本都紙白如新,她也看膩味了吧?

又翻了幾本,還是一樣的小說,拉過一輛車,全是醫書,拿起一本醫學期刊《柳葉刀》翻看幾頁“手足徐動症、舞蹈病和顫搐是細菌性腦膜炎之一些少見的合併症;這些表現與結核性腦膜炎(結腦)的關聯最明顯”真是天書!再翻幾頁“潰瘍病無非就是消化道這個容器被自己的消化液消化了”有點懂!再翻,又看不懂了,算了,不看,我又拉過一部車,上面全是一摞摞的雜誌,隨手繼續翻,有點意思。

“如果你的氣質猶如空谷清泉般平和,並散發著淡淡的憂鬱味道,喜歡獨立,不在乎世俗的眼光。那麼一定不要錯過以下四款為你量身訂做的香水:CK IN2U限量版香水、洛儷塔海的回憶、Deseo Forever的璀璨之星、大衛杜夫的Cool watersummer。”

我看到CK限量版香水的圖片上被打上了一個紅圈圈,雪馨馨用的香水其中之一應該有這款吧?

“在電影《頭文字D》中,人們將高速轉彎的時候不減速,通過快打方向盤以導致前輪突然產生橫向力,高速令後輪失去大部分(或者全部)抓地力而讓汽車利用慣性橫向漂移的轉彎技巧稱為漂移,由於此法對人的技巧要求甚高,因此在現實生活中最好不要輕易模仿。”

下面是此技術的詳細介紹。

不知道雪馨馨看過嗎?她的漂移技術不會是雜誌上學的吧?想想自己也覺得自己的猜測很好笑,一個特種兵去跟雜誌學技術?

我繼續翻……再翻……再看……

我再次甚感無聊……我再次翻看……還是無聊……

我看累了,已經很累了,累到不能再累了,我躺在床上翻看最後的一本雜誌。

“柔術,作為雜技家族中一個傳統項目,被譽為超越極限的人體藝術,柔術更多的追求人的視覺感受和人的極限,柔術是對人的身體內的結締組織韌帶的被動抻拉訓練,比如我們常見的芭蕾舞蹈演員可以劈叉下腰,其實訓練劈叉下腰的這個過程就是對人的韌帶的抻拉,只不過柔術所要求的軟度比舞蹈演員高的多,她們甚至能捲曲成團把自己裝到小小的旅行箱子裡……”

下面是幾張柔術女郎的穿著絲襪表演柔術的性感姿勢圖片,看得我血脈噴張,一個女郎穿著吊帶黑色網襪橫身側躺在紅色的沙發

上,反打一字馬,一條大腿橫扛在肩膀,緊靠著昂抬的金髮美女的後腦勺,筆直的穿過沙發一頭,一隻玉手繞過那條腿的小腳一側,牢牢的反扣著鞋尖向下的高跟鞋厚厚的鞋底,另一隻腳也呈一字平伸,極力的伸展出沙發外,腳尖繃直,那極度緊繃的兩腿之間,一塊包裹在蕾絲黑色小內褲的私處就這麼姿勢張然的成為畫面的中心點,奪人眼球。

光看姿勢,我幾不能抑,眼珠子暴凸怒視;幻想著自己扒開那小內褲,把陰莖放入,抽插,我幾乎當場就要射。不能激動!不能亢奮!我喘了幾口粗氣,一把合上雜誌,扔過一邊。這哪裡是什麼柔術,是比春藥還強百倍的致命淫術!發明柔術的老祖宗絕對就是個老淫棍。即使不再翻那雜誌,那淫蕩的柔術姿勢仍久久縈繞在腦海,不曾消減半點。什麼時候和會柔術的女人幹上一場,那種銷魂想想都讓我心悸!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我不得不再拿過一本雜誌翻看起來。

“ ……美國紐約Binghamton大學心理學教授黛安。威特是這樣描述親暱激素(又名催產素,是腦下垂體後葉激素的一種)作用的:當一對生活伴侶上床做愛,體驗到性高潮所產生的神魂顛倒時,這對夫妻就會出現終身誰也離不開誰的感受。這個融為一體的愛情黏合素源自催產素……如果將此激素注射入" 未婚處女" 雌鼠腦中,它就會立即築巢,甚至挺身保護其他幼獸……”

這幾行字躍入眼簾,電光火石,我立即想到大雨中和許幽蘭銷魂一夜的情景,點點滴滴歷歷在目,就如發生在昨天,那一晚以後我常常感到全身肌膚有種莫名的飢渴,渴望著另一具綢滑如水的胴體,那種飢渴是如此的強烈,深透骨髓,以至於變成了我要時時體驗的一種狀態,這種狀態持續著,一來再來,揮之不去,愈演愈烈,那種渴望在我的思念裡,在我的沉思裡,在我的夢裡……它無處不在,我的肌膚愈發飢渴,幾乎乾涸。

我縱身躍入蔚藍如鏡的湖裡,進入一種透明如玉的水中,水中透出一片柔和的微光,不遠處一隻美人魚在遊,她的身姿如此柔軟,如水一樣的柳腰輕輕款擺,她轉過身子,她看到了我,眼神幽怨,像是等待了千年,一股水流助推著我,輕輕的把我送到她身邊,我們彼此注視,一言不發,就用雙眼看著對方,只有四周空泡咕嚕咕嚕上升碎裂的聲音,然後,我們像泡在水中兩株柔軟的水草——最柔軟的水草,輕輕的,輕輕的觸碰,輕輕的,再輕輕的纏繞……熱烈的,再熱烈的我們相依相偎,我們如水一樣和湖融為一體,中間有一小鏃火焰在燒……

這就是我一再重複的夢境,只有在夢中,我的飢渴才會消解,我不願醒來,我卻會醒來……

就是雜誌的那幾行字,又引發了我的飢渴,我的愛情竟因此而再生,不給我再回避的機會,這愛情對象明確,卻無所依附,沒有支撐,四處蔓延,我睡去卻沒有入夢,我再次醒來,倍感枯燥和寂寞,愛的衝動讓我無所適從,我佇窗而立,極目四望,滿心惆悵,無物入心,我來回踱步,搓手垂頭,嘆氣哀聲,我拿出手機一次次翻看美人魚的號碼,又一次次的摔機在床,我乾坐病床,抓臉撓頭,滿腔的柔情蜜意四處亂竄,無止無息。

又一個冬日,黃昏日落時,悸動之心一再高漲,無可忍受,我撿起摔在地板上還沒摔壞的手機,撥通了我渴望的那一端,長長的撥號聲一響再響,沒有人接聽,我再撥,沒有人接聽,再撥,還是沒有接聽,我感到口舌焦渴,心悸欲死,心臟傳來陣陣的疼痛感,耳邊一陣陣的撥號聲,如黑夜般沉寂。我幾乎要摔機踹腳,狂跳怒暴,對面傳來一陣稀里嘩啦的接機聲……

「喂,你好,哪位?」

我渴望的聲音,我幸福的聲音。

「……是……是我……我。」

我的聲音在顫抖,我不得不反覆平復。

「誰?」

「趙波。」

一片沉默,還是沉默,不停的沉默。

「找我有事嗎?」

「沒……沒事……」

我用力踢倒一張椅子,疼得我齜牙咧嘴,大跳起來,哪能說沒事?「不……有……有事……」

「有事就說吧!」

「我……我……今天的黃昏真好!」

「……」

「你在……在幹什麼?——我是說,我撥了好幾次,你沒接我電話。」

我趕緊補充。

「我在壓腳,在健身房裡健身,剛才沒聽見,手機放在儲物櫃裡。」

「壓腳?你在練舞蹈?」

「沒有,我在練柔術!知道嗎,柔術!沒聽說過吧?」

「柔術?聽說過,聽說過……我知道的。」

我感到自己的心被猛烈的推了一下,額頭都冒出了汗,「你怎麼會練這個,這個……這個好像很難?」

「我媽媽教我的,從小就練,再也放不下,已經練了了十幾年了……哎,你不是找我有事嗎?是什麼事?」

「呃……這個……這個……是一些法律問題……不是,是一些……是一些……」

我有些語無倫次,「……我們能不能當面談,我想見你當面談。」

我豁出去了,心下大汗!

「見面?……好吧,你還在醫院裡吧,你還好嗎?」

「是的,我還在醫院裡,我還好,好得差不多了。」

我說道。

「那好,我明天去看你,正好也有事要找你。」

許幽蘭說道。

「有事要找我?」

「我們見面再談吧,我要去沖澡,換衣服了。」

「好的,你去吧,拜拜!」

「拜拜!」

我和許幽蘭掛了電話,感到背後被汗水溼透了,左臂因不自覺的用力,竟有些疼,我猶如從死到生般,毫無力氣,一個電話竟讓我體力透支了?

這三章14000字沒有肉戲,也沒有興奮點,我承認是我寫膩了,對不住大家,不過我有了好幾場肉戲的點子,下次再補給大家吧。讓我休息休息!週末愉快!

第62章出租女友

我整個晚上翻來覆去睡得很不踏實,心裡老是惦記著明天和許幽蘭的見面,心情既興奮又有一種未知的不安,讓我想起和欣然的第一次約會,只是這一次不安的感覺更為強烈。

時隔大半年之後,我竟又有了戀愛的感覺,對此我必須充滿豪情,我必須為此勇往直前。

第一份愛無奈的舍我而去,我為此遺憾和痛苦,事實已經證明,那不是意志之愛,也不是信念之愛,我們的愛既缺乏意志,又沒有信念的支撐,這份不自由的愛,在愛的冒險中遲早覆船沉沒,而且果然沉沒,只能沉沒。

有人說過,真正的愛是信念的禮物。我信這話。

我將再次進行愛的冒險,讓情慾得到流亡。只要她願意。

然而,她真的願意嗎?對我這個下半身頻頻失守

的人,她真的願意嗎?對我這個在愛的冒險裡,受到創傷,至今還意志不堅,信念全無的人,她真的願意嗎?

我除了一腔盲目的豪情外,一無所有。

我對自己深感無恥,臉皮極厚,為自己的三心二意無地自容,但冥冥中的某種力量卻使我不得不冒險,不得不無恥,否則我會乾涸而死,死狀可怖。

我不想在道德的絞索裡可怖的死去,我仍有伸出邪手,表演卑鄙的自由,就讓我在這趟渾水中摸一把吧,就一把,就這一把,得不得手,我都收手!

只是,她還未來。是的,她還未來。

她還未來,未來到我身邊,未來和我一起冒險,未來和我卿卿我我,未來和我說盡情話,未來給我誘姦的機會,未來和我一同銷魂纏綿……一切還是我的一廂情願!

陸游曾經說過,讓女人心甘情願躺在男人的床上,除了誘姦還是誘姦,無論目的和手段如何高尚,都逃不脫誘惑而奸之這個策略,無論是談情說愛而奸之,還是許以利益而奸之,都一樣的高尚,一樣的崇高。

他的話很有道理,極有水平。誘姦可是比強姦高尚得多的行為,兩者的區別在於,幾乎所有的女人都接受誘姦,幾乎所有的女人都拒絕強姦。因此,誘姦是得到女人的最好方法,無論怎樣的手段,只要能將女人誘姦在床就是好手段。

我要把她搞到手,我要再次誘姦她,像上次一樣。

她要來!她一定要來!她必須來!她不來我就死!為了實施我的誘姦,她不得不來!

我在不安的焦躁中,思來想去,不知道自己到底睡著了還是沒有睡著,天亮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的眼睛是睜著的,我還在迷糊,我還在憂慮,我還在妄想,我邪念滾滾,還不自覺的露出森牙冷齒,嘴臉張狂,我更相信自己是整夜未眠……

我一直在考慮,見了許幽蘭要和她談什麼,說是有事其實沒事,我不是什麼談情高手,做不到張口就來,來就能吹,吹就能拿下,沒事找事的本事還真是沒有。只是要見她,總要找些事來跟她說說吧,還真是頭疼!

我在一陣電話鈴聲中徹底醒來。電話是老媽打來的,照例是一通噓寒問暖的話,還有羅裡吧嗦的家長裡短,我只能不住的回她,我很好,我沒事,我很快就回去,我會照顧自己,你就放心吧等等之類的話。

老媽興致勃勃,我則有些不耐煩。

老媽說道:「……你爸又嘮叨了,說都大半年了,也沒見你帶個女朋友回家。

上次來的那個女孩子,和你爸聊得很開心,自從那次以後就一直惦記到現在……

我說趙波,這春節再過幾個星期就到了,你到時候帶個女孩子回來吧,讓你老爸也開心開心,欣然不在了,今年就我們三人一起過,好像少了點什麼。」

「媽,我知道了!我現在不是還沒有嗎?你們急什麼……」

「還說沒有,我問過那姑娘了,那姑娘說,你都有女朋友了,挺漂亮的一個姑娘,還是個醫生呢,你就別瞞媽了,這個春節就帶回來吧,讓你爸看看,是不是合適,大家高興高興。」

老媽繼續說:「……真有了你就說!跟媽說說吧?怎麼樣?那女的人還不錯吧?」

「媽,是……是有一個……只是情況有點複雜,我不知怎麼跟你說,那……那是為了治病……人家喜不喜歡我還不知道呢……」

我不知道怎麼解

釋這事,這金妍茜真是的,幹嘛跑去家裡說這些。

「治病?治什麼病?……不喜歡你?那算什麼女朋友?」

老媽有些疑惑:「……我不管你,總之既然有女朋友了,春節就帶回來吧,你爸身體也不好,你有女朋友了,他一定很高興的。你從小就聽媽的話,到時候媽多做幾個好菜,好好招待你們倆,不跟你說了,就這樣了!」

老媽不等我分辨,就掛了電話。每次都是這樣,只要我言語不夠堅定,老媽就堅決的發表完意見,不讓我多說,而我這乖兒子,最後總是按著她的意思去做,時間長了,就成了老媽一個制住我的法寶。

帶個女朋友回家過年?這事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吧?帶就帶吧,雪馨馨雖然說過不愛我,卻也承認是我女朋友,現在關係還不錯,應該不難吧?

我抄起電話,撥給雪馨馨,對面傳來一個陌生女子年輕的聲音,聽起來甜:「喂,請問你找誰?」

「你是誰……我找雪馨馨,她在嗎?」

「她在,在實驗室裡,現在不方便接電話,有事嗎?我可以轉告給她。」

「哦,不用了,有空給她回個電話給我吧!」

「你就是趙波吧?」

很甜的聲音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

我有些奇怪。

「阿哈……陸美鳳回來告訴我們說,你是我們雪少校的男朋友,我們都知道了!」

那甜美的聲音開心的笑了起來。

「這你們都知道了?」

我靠,我還沒去研究所,我的大名倒是先到了。

「我們都盼望著,看看雪少校的男朋友長得是怎麼樣子的呢?你的光輝事蹟我們可是全知道了——你什麼時候會過來啊?我們都在等你哦……」

聲音之曖昧,充滿了弦外之音,聽得我有點暈。

「這……這我哪知道啊?這要問你們少校。」

我下意識應道。

「少校?你稱呼她為少校……阿赫……呵呵……你這人還真有意思……」

那女子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

我還想說點什麼,對面響起一陣雜亂的聲音,接著雪馨馨的聲音傳來:「喂,趙波,是我,我是馨馨。」

「哦,馨馨啊,你很忙啊,真不好意思打攪你。」

我說道。

「沒事,剛從實驗室出來,你還好吧?有什麼事嗎?」

雪馨馨口氣裡透著疲累,看她這研究工作還挺忙的。

「我還好……你怎麼這麼累,是不是研究不順利?」

我關心的問道。

「沒有,這幾天有了一點想法,昨天晚上研究了一個通宵,到現在還沒睡呢,所以有點累。」

雪馨馨打了個哈欠,哈欠打得很大,我這邊都聽到了,「……我等會就去睡一下,不用擔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要想和我聊天,等我睡起來了,再打給你了,有事你就先說。」

「哦,沒什麼事,只是想問問你,再過幾個星期就春節了,每年你都是怎麼過的?」

我隨意的問道。

「我嗎?我是軍人,按道理春節都是在部隊裡過的,不過我情況特殊,父母都在國外,每年不忙的話我和我哥坐飛機去看他們,所以我春節都不在國內的……對了,你要和我一起去嗎?我們一起去看我爸我媽好嗎?」

雪馨馨突然興奮的說道。

我暈,我還想著讓你到我家呢,反過來倒是你要我過去了,這樣倒插門的吃虧事我可不幹,再怎麼著也是你先到我家吧。

我心裡面想著,嘴巴上可沒敢說

出來,說道:「你一年到頭的只有春節的時候才能和家人團聚,我就不瞎參合了……我爸我媽上了年紀了,我這一去家裡就沒人了,我還是回家過比較好。」

「這樣啊,那就算了!」

雪馨馨又打了個哈欠,「……我真的困了,要去睡了!」

「你這到底幾天沒睡了?有必要這麼拼命嗎?快去睡吧,先這樣了。」

我說道。

「好的,我去了,拜拜!」

我掛了電話,心裡想,這老媽的任務看來完不成了,這讓我到哪去弄個女朋友回家?

我撥通了孫倩的電話,看來還是找她吧,在一片吵雜的音樂聲中,我和孫倩通了電話,從側面瞭解了一下孫倩的安排,果然孫倩春節也要回南方老家和她老媽一起過年,也是沒空理我,總不能硬扯著她,讓她老媽自己一個人過吧?我要說的話也就沒有說出口。

這下倒有點難辦了,難道自己要再找個女朋友回家?還真是扯蛋!

打完電話,我就呆在房間裡,繼續等待,長久的等待,一直等待,盼望著我要等待的人早點到來。然而許幽蘭沒有如約前來,她真的沒有來,只匆匆給我一個電話,告訴我今天事情太多,過不來了。

這讓我深感失望,無聊和空虛不失時機的再次狠狠折磨了我,我不得不用睡覺來加以逃避,好容易我睡著了,我肯定睡得很不穩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時間才過了半個小時,我不得不再次矇頭躺下,再次睡去,這次睡得久了一些,我醒來,天已經黑了,我叫來晚餐,幾口吃完,我再繼續睡,但睡意全無,我再睡,繼續睡,努力的睡,我還是無法入睡,實在睡不著,我就硬睡,我和清醒做鬥爭,視它為猙獰的敵人,我一定要打敗它,這睡意如鬼魅般的高手,肯定會凌波微步之類的絕頂功夫,我無法捕捉它,卻被它玩弄了個夠,它激起了我的怒火,我大吼一聲,再次怒然睡下,我要怒睡,怒怒的睡,這反其道而行之的方法居然有效,四根清明,雜念排除,我就這麼睡著了。

睡著了就好,不要問我是否會憤然醒來……

我稀裡糊塗的睡了兩天,再次醒來的時候有些昏天暗地,臉有些浮腫,嘴眼變形,過度的睡眠讓我有些心悸和心慌,為了排除這種不爽的感覺,我決定吃過早餐,再繼續睡,我要試試在極度清醒的情況下,我是不是還睡得著。

我正在進行睡覺大計的時候,門開了,趙麗挽著孫倩進來了。

「你們怎麼來了?這演出不是還有幾天才結束嗎?」

我問。

「孫倩昨晚上肚子疼了一個晚上,不知道是不是吃壞了肚子,我陪她來看看,剛做完檢查,順便過來看看你。」

趙麗答道。

「倩倩,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快過來坐!」

我擔心了起來。

「不知道怎麼搞的,我肚子不舒服,鬧了一個晚上,剛去檢查化驗,結果要下午才出來,不會得腸胃炎了吧?」

孫倩說道。

孫倩找到凳子坐了下來,人有些憔悴,昨晚上她受的苦可不輕。

我有些心疼:「我看看,那裡痛,我摸摸,摸了就不痛了。」

孫倩忍著疼,笑著對我說道:「沒事的,剛吃了些藥,現在好多了。你呢,你怎麼樣?」

趙麗倒了一杯水,遞給孫倩,孫倩小口小口的喝著。

「我沒事,基本上好了,再過幾天,我這手臂就能拆石膏了,到時候就可以

出院了。」

我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

孫倩轉頭對趙麗說道:「你不是說要給他看看嗎?」

「哦,對了,趙波,我……我有份協議,想讓你幫我看看,看看定得對不對?」

趙麗說道。

「什麼協議?」

我接過趙麗遞過來的一份文本。

孫倩喝了一口水,說道:「是這樣的,陸游想春節去一趟黑龍江,和一些個狐朋狗友一起去,本來趙麗鬧著要跟去,但陸游說他們這是去探險,玩什麼冬季狩獵,帶上女人不方便,所以沒能成行。一氣之下,趙麗就在網上發了個帖子,說春節出租女友,結果應徵人數眾多,我幫她選了一個本地的帥哥,她打算春節去那男的家,賺點外快。這協議書,我和趙麗合計著定出來的,我們經驗少,怕有什麼不對,所以來問問你,讓你拿個主意。定好了,回頭就給人家發過去。」

出租女友?這年頭80、90後的女生還真是頭腦開放啊,這出租自己賺錢的事這麼輕易就給弄出來了。

趙麗顯得有些委屈。

我安慰了幾句:「陸游那人就這樣,別往心裡去。你說的事我知道,為這次出去陸游已經謀劃好久了,他是個骨灰級的驢友,喜歡擺弄刀啊,獵槍啊什麼的……這次你就讓他去吧,帶上個女是真的不方便,他那些個朋友也沒帶女朋友去。

上次他還問我去不去,我本來也想去的,但我這傷還沒好,是去不了了。你就放心吧,沒事的。」

「只是……陸游出遊,你沒必要搞什麼出租自己吧?這要是那男的不懷好意……」

我看了一眼趙麗。

趙麗咬牙說道:「這事你就別管了,人家出了五千塊呢,就讓我春節陪他兩三天,這有什麼難的,去去幾天錢就到手了,我正缺錢呢,所以我覺得行,反正是簽訂協議的,對方也是個本地的白領,也不怕他跑哪裡去,你就幫我看看協議,沒意見我就簽了。」

趙麗口氣很堅決,我無法打消她的念頭,但我不知道陸游知不知道這事,所以沒敢幫她拿主意,只好說協議我先看看,過兩天看完了再告訴她。

這時趙麗的手機響了,是學校打的,叫她們回去,趙麗叮囑我不要和陸游說這事,孫倩也對我交待了幾句,然後她們就走了。

兩人一走,我就一個電話打給陸游,跟他說了情況,陸游不當一回事,對我說道:「愛上哪,上哪去,現在沒這閒工夫理會,正鍛鍊忙著呢?你也不用理會她,由她去吧。」

「我說哥們,趙麗雖然有些膽小,但人還是不錯的嘛,性格還挺溫順,好好處一處,說不定真的還處出火花來說不定呢?」

「別,別,千萬別跟我提什麼火花,看到火花我就想到天雷,天雷知道嗎?一個劈下來啊,我就外焦裡嫩,整個兒從頭到腳黑成一根木樁子,這滋味我受過,不想再受了,一輩子他媽的都不想再受了!」

陸游堅決的把我的話給堵了回去。

陸游害怕火花引來天雷是有來歷的,他曾經有個女朋友,屬於俏麗又有錢那一種,兩人好的死去活來,本來非常有戲,但女的家裡知道後,百般阻撓,各種手段用盡,生生拆散了兩人,女的後來舉家搬離了N市,聽說是去了香港,怕他們藕斷絲連,家裡很快就找了個門當戶對的把那女的給嫁了。

自那以後陸游就意志消沉,對談情說愛再提不起興趣,然後

一個接著一個,一個連著一個把能搞到的女人都弄上床,在不同的女人之間流連忘返,他那誘姦的理論也是那時候恍悟出來的,也被他被奉為了真理。

陸游不太理會趙麗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陸游現在正和上次酒吧裡見的那個骨瘦美女溫泓打得火熱,應該沒少操在一起,只是這掩飾的工作做得很到家,趙麗一時半會沒有察覺而已,即使察覺,看來也是被陸游順水推舟當成分手理由的居多。

我無聊的過了一個下午,本以為下午孫倩來拿化驗單的時候,能和她說上幾句話,但她竟沒有來,我撥了個電話給她,想詢問她身體怎麼樣了,但手機關機,趙麗也沒有接我電話,我想她們應該正忙著演出,也就沒再聯繫。

第63章笨拙的嘴巴

臨近傍晚的時候,窗外的天空依然陰沉,我拿出上次上官雲清帶來的咖啡用具,把咖啡粉倒了幾勺進去,開了一瓶瓶子很具藝術感的依雲礦泉水也倒了進去,這水是雲清上次帶來的,聽說還是限量版的,一般的精英白領還喝不到,我把那瓶子剩下的水喝了一口,談而無味,不知會不會因此延長了我一分鐘的壽命,我把空瓶子隨手扔進垃圾筐裡。

咖啡正煮著,我沒事可做了,拿起那份出租協議翻看起來。這一看,不禁讓我大笑起來,協議書明顯來自網絡,內容如下:「……鑑於雙方利益、責任問題,訂立以下出租協議:……本協議出租費用總額五千元,時間三天以內,超過天數,按每天二千元計算,租借人需事前交清半數款額,事後交清其餘款項。」

「……如需敬酒,啤酒一杯(150ml,不足150ml按150ml計算,下同)50元,紅酒一杯(100ml)100元,白酒30度以下150元一杯,30~50度200元,50度以上300元。此項須交給出租人2000元人身安全及防失身保證金,方能執行。」

「……如需牽手、擁抱和KISS做場面,牽手半小時內50元,超過半小時,以每分鐘10元計算,擁抱一次兩分鐘內80元,超過兩分鐘每分鐘按20元計算,KISS碰一下100元,一分鐘以內200元,超過一分鐘以上無論時間長短一律支付2000元;租借方不得對出租方做出有侮辱性、粗暴行為的舉動和要求,否則將追究責任。」

「……如出租方自願或租借方提出要求,與對方巫山雲雨,根據誰提出誰提供的原則,事前須向對方提供身體健康證明,雲雨價格按市場價兩倍支付給對方,此價格僅限普通ML,如需特別服務如KJ、GJ等,價格另議,事後不得要求對方負責任。特別指出,避孕工具由男方自備,女方萬一受孕,責任全在男方,負全責。」

這價錢還真是貴,一項項算下來,這出租女友的費用都趕得上我大半年的工資了。我這樣的人是萬萬支付不起的。

我正在津津有味的看著那份協議書,突然一陣香風拂過,身後一個聲音:「看什麼呢?這麼仔細?」

我轉過頭,是許幽蘭,我又看到了她那美絕塵寰的絕世秀靨,長長的睫毛下,一雙秀目俏生生的就這麼看著我,瓊鼻櫻唇,面色瑩瑩,潔白修長的粉頸,肌膚細膩而精緻,非常漂亮的從鬆鬆翻成幾褶領口頎長伸出,咖啡色的羊絨毛衣緊身設計

,豐滿的胸脯因緊束而傲然挺拔,咄咄逼人,下身黑色的超短皮裙,緊緊包裹著她那彈性十足的翹臀,過膝長靴之上,點綴著白色雪花圖案的黑色絲襪,塑緊了雙腿,連同貼包的長長靴子,令那雙腳出離的性感修長,美妙不可方物。

我剛想把那協議書藏起來,許幽蘭已伸手來搶,「什麼東西?讓我看看。」

協議書應聲落入了她手裡。我急忙從床上跳起來過去搶奪。

許幽蘭一個轉身,背身向後,緊靠著床頭小櫃,面對牆壁,用身體擋住了我,不顧我的抗議,立馬翻看。

我單手環過她的身子,繼續去搶,急道:「哎,你怎麼一來,就亂看別人的東西啊?」

許幽蘭一邊用手肘抵住我爭搶的手,一邊繼續看,說道:「你不搶還好,搶了我偏要看,看看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許幽蘭看到了那協議書的內容,我知道事情不好,果然她轉過身來,把協議書合上,啪的一聲甩在床上,氣道:「你無恥!流氓!混蛋!」

「你聽我說,幽蘭,這東西不是我的,真的不是我的,是我一個朋友的。」

我急忙解釋。

「我算看透了你,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還玩出租女友,我……我……哎,真是氣死我,怎麼碰到了你這樣的混蛋。」

許幽蘭心胸起伏,眼眶裡有水光在閃,氣惱非常,幾乎說不出話來。

「幽蘭,幽蘭,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真的就是一個朋友拿過來給我,讓我幫看看的,這東西真不是我的。」

我繼續解釋。

許幽蘭氣鼓鼓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我圍著她轉,不停的解釋,口都說幹了,許幽蘭不為所動。

過了一會兒,她顯得有些沮喪,抬起頭來,說道:「那你說,這東西是誰的?」

「是我朋友的女友的。」

「你朋友的女友的?我不信!哪個女人有了男朋友還這樣?」

許幽蘭繼續問我。

我態度誠懇:「事情是這樣的,我一個朋友呢?因為春節有別的事要外出,不能陪女朋友。他那女朋友呢,因為不理解,生了我朋友的氣,就在網上發了個出租自己的貼子,找到了人以後,制定了這麼一個協議書。今天剛拿過來給我看,讓我給她拿主意。事情經過就是這樣,我保證我說的是實話。」

許幽蘭有些氣平了,發覺自己剛才反應有些過激,嘴巴卻不示弱的說道:「空口白牙都是你一個人說了算,我也不知道真假,反正也不關我事,我只是看不慣你這混蛋的行為才問的。」

「哦。」

我應了一句,心裡卻想我哪裡混蛋了?

許幽蘭還是一副對我咬牙切齒的樣子,這妞惱勁還沒過呢,不知道在心裡又咒罵了我幾遍?我的形象恐怕糟糕到家了吧。

「說吧,那天打電話給我,說有事找我,什麼事?我這人時間很寶貴的,沒事我就走了。」

許幽蘭又恢復了她那與生俱來的驕傲,斜著眼睛看著我。

我坐到床邊,有些心虛,幾經輾轉,最後我老實說道:「我找你……其實……其實……沒事。」

後面兩個字連我幾乎都聽不見。這話出口後,我一個勁的想掐自己的大腿,難道先前那些個滿腔的豪情都被狗吃了嗎?

「你說什麼?沒事?沒事你找我幹嘛?」

許幽蘭轉過臉來。

「我……我……」

我突然發覺自己很笨,不知道如何接口,總不能直接告訴她,想她了

才叫她來的吧?

我看到咖啡壺裡的水已經開了,單手擺好兩個咖啡杯,拿起咖啡壺倒滿了,一邊用小勺子攪拌,一邊思考。

我把一杯咖啡擺在許幽蘭身旁的小方桌上,我坐在和她順邊的一張椅子上,許幽蘭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皺了一下眉頭,把杯子放下,我也喝了一口,滿口苦澀,剛才忘記放糖了。

我從糖罐裡夾出一粒方糖,丟進許幽蘭的杯子裡,一滴咖啡濺出,正濺到許幽蘭的臉上,我連忙伸手幫她擦,她吃了一驚,也跟著用手去抹,我們的手碰在一起,許幽蘭更顯慌亂,縮著身子想躲開。

我好像不知道哪裡得來的膽量,索性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起初,她的手收得很緊,隨後,那手軟了下來,我握了一會,然後輕輕放開了,親手擦去她臉上的水漬,她沒有躲閃,低垂的眼皮子向上挑了一下,一瞬間,我們的目光再次相遇,她目光裡蘊含著一絲羞澀,混在先前氣惱未消的神色裡,清秀而脫俗,我彷彿又回到了那晚的小車裡,似乎又看到了夢中的美人魚。

我的臉靠近了她,我幾乎能聞得到她急促的鼻息,她起伏的身子有些顫抖,我想攬她入懷,但掛在胸前的另一隻手用不上勁兒,這突然提醒了我,倏然而壯起的膽子,就這麼迅速敗了下去,非分之想頃刻間煙消雲散,我尷尬的笑了笑,把身子挪開,許幽蘭眼睛裡很快的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失望。

我把一粒方糖放進自己的杯子裡,再次抬眼看她,她也正在看著我,我們兩個人竟這麼又對望了一陣,我突然有種感覺,我跟她就像隔著深谷對山而望的一對情侶。

這種感覺最後也隨著許幽蘭移開視線而消失了。

我決定轉移話題,「你不也有事找我嗎?說說你的事吧。」

許幽蘭從隨身的LV皮包裡拿出一份東西,遞給我,說道:「這是我們律師事務所無償法律援助協議書,你簽了吧。」

「我只是完成任務而已,所裡要求每人要完成一些無償法律援助的任務,給需要的人提供幫助,不收錢,以後你法律上的問題都由我們事務所包了。」

她補充說道。

我顯得有些機械,接過筆和協議書,放在床頭櫃上,也沒看協議書的內容,直接找到簽名的地方,刷刷的把名字簽了上去,然後遞迴給她。許幽蘭也找到自己簽名的地方,把自己的名字簽了上去,字跡清秀,如她的人。

簽完字,許幽蘭從那幾份協議書裡抽出一份交給我,說道:「這份你自己留著。」

我伸手接過,她又說道:「你被人打的事,跟我說說吧。要上告的話,我幫你寫起訴書,做你的代理律師,或者再找幾個有名的律師一起組成一個律師團也行。」

律師團?起訴書?代理律師?額,我有點暈。

自從那天從白鏡湖回來後,我打聽過許幽蘭所在的事物所,知道那是幾個著名的律師合夥開的,許幽蘭竟也是合夥人之一,而且佔的份額還是最大的,說那事務所是她自己的都不能算錯,現在她只是因為資歷尚淺,沒有被推到前臺而已。

平時有什麼事,都是事務所裡那幾個在業界非常有名的老傢伙出面處理的。

家裡有錢就是拽,自己高興幹什麼就開什麼,然後自己當老闆,跟玩似的,人和人怎麼就有這麼大的差別呢?我心下暗歎。

我喝了一口咖啡,說道:「

不用了,那事已經過去了。」

我把事情的經過撿了些主要的說了一遍,一些關鍵的地方我有意忽略了。

「就這麼了結了?你就這麼輕易放過傷害你的人?」

許幽蘭語氣明顯不滿。

「算了吧,事情是因我而起的,再這樣沒完沒了,我覺得太累了。」

我說道。

許幽蘭似乎好容易才摁下心頭的一口氣,說道:「哼,你這人真沒骨氣!一點都沒勁!」

許幽蘭收好協議書,從包裡拿出一本蘋果iPad放到我面前,對我播放了一段視頻,視頻是那天我在幽雲山莊裡帶著紫月逃避進女衛生間的監控錄像。

這監控室裡紫月放翻保安的事果然引起了上官家的注意,連許幽蘭都知道了。

許幽蘭冷冷的問道:「你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我不感興趣。我只問你,你認識這視頻裡的這個女人嗎?」

「認識,見過幾次面。是這樣的,那天……」

我想做些解釋,但被許幽蘭打斷了。

她說道:「不用說了,我也認識她,她叫紫月,只是很多年了,我都沒找到她,如果你認識的話,下次你幫我約她,我想見她一面。」

「見她?」

「嗯,我想見她,有些事想問問她。」

許幽蘭突然顯得有些憂鬱。

「我能知道是什麼事嗎?」

我小心的問。

「是關於我媽媽的事。」

「你媽媽?你和雲清不是親姐妹嗎?」

「不是,雲清的媽媽和我媽媽是親姐妹,她媽媽是許雪茵,我媽媽叫許蓮茵,我和雲清只是同父異母的姐妹而已。」

許幽蘭有些哽咽:「我媽媽已經死了。」

許幽蘭心情悲切,關於她要找紫月具體要問什麼事,我沒往下問。她的話也讓我知道,為什麼姐妹倆一個姓許,一個叫上官了,她們之間應該有一段我所不知道的傷心往事。

「對不起。」

我說道。

「不關你的事。」

許幽蘭收拾悲切的神情,對我說道:「你這傷快好了吧。」

「嗯,我過幾天就能出院了。」

「那好,到時候我再找你。」

許幽蘭拿好大衣和皮包,「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說完她轉身離開,倩俏的清清麗影往門口移去,顯得有一些蕭索,又蘊含著一絲不可動搖的堅定。

我喚住了她,說道:「我出院後,能……能請你吃個飯嗎?」

她轉過身來,臉上一絲藏不住的笑意掛出了嘴角,「你這是約會我嗎?」

「不……不是的,是……是……我想……我想感謝你對我的幫助。」

說完這話,我大悔,真想甩自己幾個大嘴巴。笨,真他媽的笨!

果然許幽蘭嘴角那一絲微笑隱沒了下去,冷冷說道:「那就不用了,恐怕我很難有空,我事情很多,不會把時間浪費在無聊的吃飯上!」

許幽蘭甩手而去,我則大恨自己誘姦的水平極為低劣,以前和欣然談情說愛的那些花言巧語都到哪裡去了?

第64章迷死人的方靜

幾天後,我可以出院了。在出院前一天,雪馨馨來看我過我,她告訴我她接到緊急軍務,要馬上出國參加對某國生物武器的銷燬監督工作,順便春節也去看一下父母,離開的時間有點長,我的事她回來後再處理,出院的手續她已經安排好了,囑咐我受傷的手目前還不能搬重東西,然後就匆匆離開了。

吃過午飯,下午的時候,我去醫院的收費處想繳交住院費,被告知我屬國家特殊人員,

住院費根據規定已經由研究所報銷了,這讓我有些意外,不過不用花自己的錢,我何樂不為呢?

我回病房收拾東西,雪馨馨派來的車已經在樓下等候了。孫倩這幾天來我給她打過幾次電話,但都沒有接或者已經關機,趙麗也是,這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我決定先回去然後再作打算。

我正收拾著,突然門被打開了,闖進來一個人,我回過頭去,是方靜,一見到我就急切的叫了起來,「趙波,你怎麼了?怎麼了?」

她腳步急促的衝到我面前,衝動的抱住了我,我被她衝得身體往後仰去,差點站不住,不得不放下手中裝滿東西的一個時裝袋,接受了她的擁抱,方靜踮起腳尖緊緊的抱著我,在我懷裡激動的說道:「趙波,都是我不好,出去了這麼久都沒有跟你聯繫,要不是雲清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你受傷住院了呢?現在好了嗎?你沒事了吧?」

我側過臉去,瞄看方靜靠在我肩膀上的臉,她那止不住的淚水已經掛出眼眶,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說道:「我沒事,看你急的,我已經好了,正在收拾東西,現在就出院了!」

「嗯,嗯……都怪你!怪你!不告訴我,不告訴我!」

方靜在我懷裡咻咻有聲,對我肩膀捶了好幾下,「讓人家擔心死了。」

「我打過電話給你的,但你電話不通。」

我說道。

「我電話?哦,我……我出差的時候行李被偷了,手機也丟了,所以你找不到我。」

方靜抬起頭來看我,抹了一下眼淚水,不好意思的說道:「不怪你,是我不好!」

說完,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我伸手把她眼角的淚跡也抹乾淨。

「讓我看看,你真好了沒。」

方靜離開我的懷抱,把我上下端詳了一遍。

我擺弄四肢,對她表現出我已經好了。

方靜拉著我的肩頭,左擺右擺,還讓我原地轉了一圈,見我已無大礙,鬆了一口氣,說道:「好了就好,我也放心了。」

方靜問我有什麼打算,我說先回家。收拾好東西,我和方靜下樓來,我對等在樓下的一個俊俏的女勤務兵說我自己回去就好,她看了一眼方靜,對我報了一聲是,然後把開來的越野車開走了。

方靜幫我把行李放到後車廂裡,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色帶暗綠色細條紋的OL套裝裙子,脖子上圍著一條淺膚色的絲巾,腳上一雙肉色的絲襪,黑色的細皮高跟鞋。

很顯然她上樓去看我的時候一定很急,一件粉色的綿羊絨中款外套放在車裡,沒有來得及穿,一陣冷風吹過,她打了個哆嗦。我從車裡拿出那件外套,站到她身後,攤開外套,叫她穿上,她身子斜過一邊,縮肩把兩隻手臂插進袖子裡,用力聳了一下肩膀,合上外套,扣好釦子,整理好。

她搓了一下冰冷的手指,突然,一個轉身,用兩隻冰冷的手夾住我的臉,搓了兩搓,「冷死你!冷死你!」

然後飛快把手拿開,對我開心的笑了起來。

我把手插進口袋裡,踢飛了腳邊的一粒小石子,也跟著她笑。

方靜開車,我坐在副駕駛室上,車子很平穩的開出了醫院,一個月來,我再次聽到了道路上車來車往的嘈雜聲,倍感親切,陌生的人群來來往往,穿梭不息,生活的氣息似乎帶著街邊塵土揚起的狼煙兒撲面而來,讓人愜意,和生活親近的感覺真的很好。

路上,我知

道方靜這一去就是一個月,是因為去籌辦分公司的事情很不順利,耽誤了很多時間,所以回程就一拖再拖,這方靜似乎不願提及和她一起去的鄭總,我只是隨便問問一些情況,都被她都避開了話題,出一趟差回來,兩人的關係有點僵,可能因為工作起了矛盾了吧。

回到我住的地方,房間被收拾得很乾淨,顯然孫倩來收拾過了。方靜是第一次來,她好奇的左瞧瞧,右瞧瞧,「這就是你住的地方啊?」

她說道。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茶几上抹抹了,送到自己眼前看了看,問道:「一定有女孩子幫你收拾的吧?」

我笑了笑。

「哼,就知道你是個花心大蘿蔔。」

我轉身進屋裡,把衣服拿出來放進衣櫃裡,出得屋來,方靜問:「下午,你要幹什麼?」

「你不去公司嗎?」

「不去!」

我朝她攤開雙手,方靜沒好氣的瞟了我一眼,把外套脫下,甩過一邊,衝著撲進我懷裡,溫香滿懷。「讓我好好抱抱你,想死我了。」

我說道。

方靜抬起頭,我低下頭吻在她的唇上,方靜很熱烈的回應了我的吻,我和她吻得很動情,動作慌亂而飢渴,我已經好幾個星期沒碰過女人,這讓我慾火中燒,顯然方靜也是,我們的嘴吧吮吸的聲音很大,咋咋的聲音四起,嘴皮子狂亂的都變了形,幾乎要磨破了。

我一邊吻著方靜,一邊推著把她靠在牆上,大手從後面翻起了窄窄的短裙,一隻手從前面摸了進去,按在飽滿的陰部上,她穿的是連褲襪,手感很好,一條絲質的小內褲鼓鼓的貼包著肥美的一團,熱氣很足,捲曲成團的陰毛也很順滑,卻有著陰部唇肉所不具有的倔然韌勁,摸著摸著,很是舒服。

很快方靜就在我懷裡嚶嚶有聲起來,嬌喘吁吁,迷亂而動情,下體也溼成一片,薄薄的絲襪連同絲質小內褲被我壓進了熱熱的肉褶中央,幾根手指不停戳弄,她哼聲更盛了,為了更爽的叫出聲來,她的嘴很快離開了我的唇,雙手忙亂的解開了我的皮帶,拉下了鏈拉下,我配合著脫下了褲子。

方靜把我已經暴漲成粗條的陰莖從內褲中掏了出來,稍稍有些冰冷的十指抓住了它,不停的從根部往龜頭擼弄,細嫩的小手包住了龜頭,用掌心慢慢的研磨,長久壓抑的性慾差點就讓我這麼就射了。

我的性慾已經被提得很高,我嚥下一口唾沫,撕開方靜穿的連褲絲襪,把內褲拉過一邊,抱抬著一條絲襪大腿,狠狠的把陰莖朝她淫水滿溢的陰道捅去,用力很猛,陰莖卻插歪了,沒有送進去。方靜屏住呼吸,用手抓住了陰莖,低頭看了一眼,搖著龜頭在自己陰道口上抹了兩抹,引導著對準了洞口,我輕輕一用力,陰莖沒根而入,翻轉的肉褶飢渴的包了上來,裡面的潮道很湧熱,觸接的肉褶顫抖的跳動著。

我和方靜飢渴的操了起來,她喘聲大起,滿足的叫聲不斷,紅潤的小嘴哈著熱氣不停的哼哼著。

「……啊……啊……啊……哦……哦……哦哦……啊啊……哦……噢……爽……」

方靜隨著我的抽插,配合著我的節奏浪叫著,聲音既嬌又顫,透著一種寂寞空虛得到滿足的性爽淫情。

房間裡只有我和方靜抽插的聲音在迴響,方靜的肉絲大腿掛在我的手臂上不停的晃動著,她另一邊腳撐著地,肩膀頂在牆上,下體盡

力的上挺,讓我的插入更順暢,我抽插著,不停的抽插,快樂的抽插,性慾得到滿足的感覺在心頭縈繞,我細細的品味著這麼多日子以來得以操到的這個女人,我真的愛死她了。

我粗大的陰莖顯然讓方靜得到了極大的享受,我在她的陰道里橫衝直撞,讓龜頭頂到她需要的地方,嫩肉橫裹,肉褶翻動,鮮汁懸滴,很快我和方靜生殖器結合的下方,已經聚集了一灘晶晶閃閃的淫液,方靜發出了一聲沉重的悶哼聲,陰道內的肉褶急速的向後翻動,緊緊的拉著我長長的陰莖,有力的把它扯進幽幽肉洞的深處,她來了高潮,一次強烈的高潮,一次飢渴的高潮,她因情慾堆積而赤紅的臉上,已經泛出津津瑩細的汗水,整個人羸弱無力,幾乎就要癱坐下去。

我不得不抱緊了她,她雙手緊緊的環住我的脖子,掛在我身上,肉絲大腿極力的勾曲掛在我臂彎上,緊緊的回夾著我的腰,腳後跟磕在我的臀上,下體盡力的和我貼合貼近,不留一絲縫隙,我的抽插很有力,她的環抱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我的頭伸在她脖頸下,每次呼吸都能聞到她那迷人的成熟女人香,鼻子在她脖子上磨蹭著,感受她那滑不溜手的冰冰玉肌,幾縷髮際在我鼻尖撩動,散發著淡淡的洗髮水的香味。

我催動陰莖在陰道里急速的進出,我一把用力把她放翻在旁邊的餐桌上,餐桌一陣劇烈抖動,一隻捲筒紙的塑料盒子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我把方靜的肉絲美腿架託在手臂上,挺動著下體繼續抽插。

方靜短短的職業套裝裙子卷著邊兒在腰上皺成一團,半個肥美的肉臀露出桌外,肉色連褲絲襪襠部和腿部分界的地方顏色區分明顯,幾縷撕扯形成,不規整的殘破肉絲條兒掛在大腿內側,隨著抽插不停的擺動著,和那規整的月白色小內褲形成了一種淫蕩的對比,中間烏黑的生殖器緊緊的結合在一起,隨著急速的挺動,發出撲哧撲哧的抽插聲。

「摸自己咪咪!」

我說道。

方靜臉上羞紅,手卻依言解開了套裝和襯衣的扣子,一條月白色的胸罩露了出來,被她翻了下去,兩隻白白的乳房挺露了出來,那兩粒紅櫻桃呈長條狀,顏色深紅,表明它們的主人正性慾高漲,方靜把手放在雙乳上,幾根手指夾著乳頭玩弄起來,乳肉深陷,乳頭勃硬,配合著方靜似喜非喜,似痛非痛,一派情迷意亂的表情,真是淫騷到了極點。

我把方靜一條大腿掛到肩膀上,用腿勾起方靜的另一條大腿壓往桌面,我的膝蓋磕在桌沿上,調整了一下腳步,側著身子抱著她的一條大腿繼續抽插,這樣的姿勢讓我能夠騰出雙手撫摸那柔滑的絲襪,我的臉緊緊靠著那條柔滑的肉絲大腿,深深的嗅著,絲襪顯然是新的,透出一絲清新的氣味,混合著有些豐腴的小腿發出的肉味兒,真是讓人神清氣爽,欲欲昇仙。

我一邊抽插著,一邊細細品味那絲襪美腿的諸般妙味,我輕輕的脫下那皮質細膩的高跟鞋,把口鼻埋入鞋槽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濃郁的皮革氣味和汗味衝入,精神為之一振,陰莖更勃長了起來,硬度驚人的陰莖戳得方靜大聲叫了起來,她飛快的挺起身子,雙手掰抓著大腿內側,似乎想讓陰道擴得更大,以適應已變得粗圓猙獰的陰莖,兩隻掛在胸前的淑乳隨著心潮的

起伏晃動著。

我扔掉那隻高跟鞋,把那肉絲腳尖含入嘴裡,深膚色的襪尖帶著絲襪特有的柔滑,還有一片溫熱的汗液,讓我銷魂得無可附加,我能感覺到嘴腔裡硬硬的腳趾甲,和那襪尖縫合處微粗的絲線條兒緊緊的貼合在一起,肉嘟嘟的腳趾嫩肉也讓我十分舒爽,滿口絹然的感覺,幾乎讓我發狂要跳起來。

方靜顯然對我吮吸她的絲襪腳很不適應,但我和她都沉迷在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裡,她也只能聽之任之,起先她還想收回小腳,但整條肉絲大腿都被我緊緊的抱住了,她也只好作罷,專心享受我下體陰莖在她陰道里狂插濫抽帶起的快感。

我一邊玩著肉絲美腿,一邊陰莖急攻猛進,很快我就有了要射的感覺,這時我衣兜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毫不理會,繼續吸了一下那瑩潤的肉絲小腳,然後放下自己磕在桌子上一條腿,抬著方靜的兩條絲腿,大力猛攻她的陰道,方靜時而躺在餐桌上抓捏自己的雙乳,時而起身緊緊摟抱著我,大聲的叫喊著,迷亂的臉上,汗水已經迷濛了她的雙眼,眼皮子似閉非閉,似開非開,她已經迷陷在情慾的海洋裡不能自拔。

手機鈴聲響了又停,停了又響,我在心中把打電話給我的人罵了個頭臭。

我加緊了對方靜陰道的進攻,撲哧撲哧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終於我和她同時達到了高潮,陰道急劇的變化著,一股內熱的水流急速的湧出,我知道方靜那奇特的潮噴要來了,陰莖在抽離方靜陰道的時候已經在射精,但我還是拔了出來,嘩的一聲響,方靜哇哇大叫,四肢亂抖,陰道猛的噴出一道液柱,我猝不及防,那液水竟然噴到我臉上,而我的下體陰莖正劇烈的抽動著,白花花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激射而出,和方靜潮噴的液水相映成趣,她射,我也射,真他媽的蔚為壯觀。

我已經管不了潮噴的液水打溼了我的外套,繼續套弄著自己的陰莖,將精液射在還不停不斷湧著水的方靜的陰道上,好容易我們兩人才噴完了體內高潮的體液。

方靜因用力過度,已經癱軟在餐桌上,我也因極度興奮的抽射,殘喘如牛,我趴倒在方靜身上,雪白的一隻乳房就露在我臉的一側,正隨著主人身體的抽搐微微顫抖著,我長長的透了幾口氣,手機又再次響起,我不得不掏出手機,抹了一下臉上淫騷的液水,接聽起來。

第65章二度潮噴

電話是陸游打來的。我還沒開口,陸游就在電話裡衝我嚷嚷,「你丫的,忙什麼呢?操屄呢?」

「早不打晚不打,怎麼這時候打來?」

我喘了口粗氣。

「呀……還真被我說對了?我說呢,難怪這麼久都不接我電話。你小子剛好,要注意點身體啊,手腳折了還好說,要是腰給弄折了可就是大麻煩了!」

陸游笑我。

「得了吧,有什麼事快說,我正忙著呢?」

我一邊拿著電話,一邊一隻手摸在方靜的乳房上,隨意的玩弄了幾下,嫩嫩的乳肉很柔軟。

方靜推了我一把,我瞄了她一眼,目光似惱非惱,卻滿面含春,我衝她笑笑,從她身上爬了起來。

「還在操著呢?算我打攪你了,我馬上說,說完我就掛,不耽誤你的好事。」

陸游繼續壞笑。

方靜坐在沙發上,我和陸游貧了幾句嘴,走到方靜面前,把還滴著精液的半軟陰莖朝她甩了甩

,方靜白了我一眼,撿起地上的捲筒紙拉出一段,手託著陰莖,幫我擦拭起來。

陸游繼續說道:「……你去學校看看吧,我這幾天電話找過趙麗,沒有找到她,孫倩電話也不通,我這幾天在郊外,忙著出去的事,不方便回去。越想越不對勁,你今天正好出院,有空就去看一下吧,她倆不會出了什麼事了吧?」

「好的。我也剛想一會就去她們學校,這幾天我也找不到她們。」

我掛了電話,方靜已經幫我把陰莖擦乾淨了,「自己穿!」

方靜把我的內褲甩給我。

我笑了笑,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方靜在我大腿上拍打了幾下,把我推了出去,我呵呵的笑出聲來,拿著內褲穿了起來。

方靜腳上的絲襪已經溼了,她從隨身的袋子裡拿出一雙肉色絲襪,問道:「要穿肉色的,還是黑色的?」

「你問我?」

我奇怪的看著她。

「哼,你不是喜歡我的絲襪嗎?在公司裡整天盯著我的腳看,每次見到我,眼睛就直奔我的腳,我還以為是我腳好看呢,原來你是在看絲襪。剛才你那吃我絲襪腳的猥瑣樣,真噁心。你一定有戀物癖,還不輕呢!」

方靜沒好氣的說道。

「黑色的吧,肉色的剛嘗過了,嚐嚐黑的也不錯,黑色的你穿起來腳一定會顯的很修長。」

既然被方靜知道了我的嗜好,我也不再不好意思,臉皮很厚的承認了下來。

「你真噁心!」

方靜把肉色絲襪放回袋子裡,拿出一雙黑色的連褲絲襪。

這方靜做事情考慮周全,也很注意自己的形象,深知一雙絲襪會給自己魅力大大加分,提包裡常備有絲襪,預防絲襪被勾破了隨時能換上。上次酒醉送她回家,我就從她提包裡翻出未開封的絲襪。

方靜把腳上溼漉漉的肉絲除盡,一雙白嫩嫩的玉足露了出來,雙手大拇指插進黑色褲襪的一邊襪腿,推卷絲襪卷至足部,玉嫩的腳後跟磕在沙發邊緣,露出白如凝脂的腳丫子,她把絲襪套了上去,半圓的黑絲加強襪尖蒙上了蔥段般的玉趾,原先鮮紅的腳甲因黑絲輕裹泛出朦朧的暗紅,一種無可名狀的性感紛然升起,令人衝動。

她調整了一下襪尖和足尖,讓絲襪的縫合線和腳趾順連,手掌翻捂著把足底有些膨皺的絲襪服帖在腳上,幾根手指捏著腳尖,一番勾擠,讓絲襪更好的裹在足上,她抹了抹腳背,大拇指重新放回襪口裡,細心的將絲襪向上滾著穿去,隨著小腿肚子彎拋的弧線,漸漸由白轉黑,小腿很快被一層薄薄的黑絲覆蓋了,白皙瑩細的肌膚滲著透出黑絲,和黑色絲襪朦朧如紗的質感交相輝映,令那小腳極富妖嬈,又充滿了誘惑。

方靜一邊穿,我一邊看,直看得我心猿意馬,想入非非,這美女在眼前穿絲的場景我真的沒看過幾次,那份視覺上的享受難以言表,滋味美妙。

方靜繃著腳尖把半穿好的一隻黑絲玉足插著穿進了黑色高跟鞋裡,圓滑小巧的黑絲腳後跟被擠著壓進了半圓的鞋跟裡,她踏了兩踏,讓絲足更好的撐進鞋子裡,細潤的皮質鞋沿推擠腳背,那裡的黑絲升起一絲微皺,被方靜用手捂平了;性感的黑絲腳面和拋物線的鞋槽構成了一幅美妙的高跟絲足圖案,美到了極點,幾乎讓我窒息;那微微高出鞋邊,彎曲弓隆的黑絲足弓,半遮半現,一種催人

興奮的衝動陣陣襲來,血液上湧,鼻血差點就噴了出來,我剛得歇息的下體立馬有了反應。

方靜用同樣的步驟,將另外一邊的絲襪套到另一隻腳上,慢慢向上邊套邊放,紛紛上滾的黑絲又蒙上了那隻玉足,渾圓的膝蓋也被覆蓋了。她的動作從始至終很輕慢,勻速的穿拉,讓絲襪十分均勻的覆裹在腳上,她把那隻絲足又套進了高跟鞋裡。

她站了起來,雙手稍稍用力把黑色的褲襪往上抽去,慢慢的邊拉邊穿至大腿根部,將絲襪均勻的伸展至腰部,她整了整大腿上的絲襪,調了一下膝蓋處絲襪包裹的方向,順著大腿前後,分兩次抹向修長的小腿,確定絲襪和腿部緊貼無隙後,雙手撐開連褲絲襪的褲身,慢慢的拉到腰上,月白色的小內褲隱沒在更深一層的黑色輕絲中,鼓漲飽滿的下體陰埠呈現出一片神秘莫測的黑色誘惑。

我出神的看方靜穿絲襪,她抬頭白了我一眼,但手上的動作並未停止,她微挺著下體,一隻手提著套裝裙子,一隻手在下體陰部抹了兩抹,讓黑絲褲襠貼合在白色的小內褲上,小小內褲遮不住的陰毛,亂紛紛的冒出小內褲兩側,被絲襪服壓著,好幾根還韌韌的鑽出了絲襪外,捲曲的形狀讓人有種陰毛正在空氣中飄動的錯覺。

彷彿是故意刺激我窺視的慾望,方靜的腰還在挺著,她的手還在摸著,薄絲和內褲在纖纖玉指間翻來覆去,團然飽滿的陰部,肉褶融軟的起伏著,我似乎能感覺到那團軟肉皺縮翻卷的形狀,感受到它們和柔絲觸接發出的輕淫絲語。

我再怎麼也忍不住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樣的騷貨不能放過,一定要在暴幹她一次!

陰莖不受控制的勃挺了起來,剛穿好的內褲鼓起了條長的一團,非常之堅挺,竟沒有剛射過後的疲累感和不應期,這讓我有些奇怪。

陰莖非常粗圓碩大,盤暴的經脈內血液急速湧動,充滿了勃勃生機,連同帶起的淫慾都是那樣的強烈,彷彿有一種力量不停的催動著它,一種見了女人就想插的感覺縈繞心頭,整個身心被如潮的淫慾充盈著,越積越烈,怎麼也控制不住。

難道出院後我的性慾反而比以前更加旺盛了?

我有些疑惑,但越來越盛的淫慾奪走了我最後一絲思考的清明。

我雙眼淫光大現,飛快的扒下自己內褲,大喝一聲衝了過去。不顧方靜手忙腳亂的掙扎和嘴上的大聲叫嚷,推著把她放翻在沙發上,抬著她的大腿,把豐腴的黑絲肥臀拉出沙發,大力的撕開了方靜剛剛穿好的絲襪褲襠,掰開小內褲,從兩條黑絲大腿中間,把陰莖勇猛有力的插進了溼漉潮熱的陰道里,強硬的用身子很把她壓在沙發上,大力抽插起來。

方靜兩條長長的黑絲腳胡亂的在我身後踢蹬著,雙手用力推拒著我,我有如蠻牛般的身體卻哪裡是她能推得動的。

方靜大聲叫了起來:「哎……哎……你……你……還來啊?我都累死了……

你還來啊?呃……不來了好不好?你放手啊……哎……哎……你……你這……唔……唔……唔……你強姦我啊?……你怎麼這麼用力……你這壞蛋……唔……唔……太大了……好粗啊……它太大了……你弄疼我了……太大了,太長了,都頂到底了,你……你……要捅死我啊?」

「我就要捅你!乾死你!誰叫你穿一

雙絲襪還要誘惑我,我不捅死你不叫男人!」

我故意惡狠狠的說道。

我放聲淫笑,雙手把方靜死死的按住,急速的挺動陰莖,撲哧撲哧的抽插著,肥美多汁的肉穴裡很快就有液水湧出,被陰莖帶著飛濺起來,亂甩的囊蛋也噼啪有聲的打在方靜的翹臀上,那臀上裹著一層黑絲,每次有力的甩打,都能感受到輕柔的絲襪迷人的觸感,感受到臀肉豐足的性彈,這讓我陰莖勃起得更有力,抽插更衝動,粗暴。

「啊……啊……啊……我要死了,你這個淫棍……怎麼搞得這麼有力啊……啊……啊……啊……又來了……又來了……我要洩了……要洩了……噢……要死了……我要死了!」

方靜猛的收回雙腳,用力蹬了出去,黑絲腳在我身後挺了個翹直,緊接著身子被帶動,一個跳震,半邊身子幾乎要掉出沙發外,臉上盡是痛苦,又舒爽的表情,眼睛半眯著,大口大口的籲著氣,她來了一次高潮,一次強烈的高潮。

她兩隻手死死的摳住了我的手臂,紅紅的指甲掐進了肉裡,從上臂順著往下深深摳去,手臂升起一陣銳痛,精肉鼓起的肌肉很快被她抓出了兩道紅紅的抓痕,幾乎要冒出血來。

鮮紅的指甲死死的掐著我,我不顧方靜高潮的陰道對我陰莖捲纏的束縛,繼續狂亂的抽插著,陰莖有力的在那團急劇變化的軟肉裡衝撞,方靜的高潮一波連一波,一迭連一迭,沒完沒了的持續著,慘叫聲不迭於耳,身子軟爛如泥,不停的抽搐著。

我伸出一隻手掐住了方靜細嫩的脖子,兩側頸動脈的血液流動得很快,我微微用力,虎口圈著粉頸,頂著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按在沙發靠背上,下體繼續抽插,在一片窒息的感覺中,方靜紅紅的小嘴圈成O形,粉舌輕吐,臉上顯出既恐懼,又受用的神情。

她想嘶聲叫出,卻叫不出,想掙扎,卻哪裡是我這又粗暴又強悍男人的對手,她的下體扭動著,想掙脫我陰莖的抽插,卻只能雙腳慌亂的四處亂蹬而已,一隻腳上的高跟鞋都被蹬著飛了出去,嘰裡呱啦的滾落在房間的一角。

方靜無力的掙扎更激起了我淫慾,我粗暴的繼續狂幹她的下體,彷彿那塊屄不會幹壞一般,有多大力使多大力,沙發在虎虎有聲的搖晃著,被陰莖撐得腔圓的陰道里,一陣怒熱的陰液湧出,包裹了龜頭,赤熱的陰液加速了陰莖的變化,整根陰莖溫度急劇升高,聚集龜頭的大量精液就要噴射而出。

我喘著粗氣,狠狠的又抽插了幾下,一把抽出陰莖,急急冒出的白色精液已等不及龜頭抽出洞口,不停不斷的射了出去,幾股射進了陰道里,更多的射在了方靜那濃黑的陰毛上,緊接著波的一聲響,翻滾推擠的陰道肉頭,一股猛烈的液體飈射了出來,這方靜果然二度潮噴了,清清的液水稀里嘩啦的打在了我的臉上,力道很猛,打得臉上生疼。我靠,那力度都趕的上高壓水龍頭了。

我抬著陰莖繼續射,白色的精液想堵住方靜激射潮噴的陰道,卻哪裡是那激流的對手,很輕易就被衝了出來,掛流到了地上。

極度刺激的高潮,讓方靜咿呀有聲的滾著身子在沙發上扭來扭去,一隻手夾在兩腿間,震顫的兩條絲腿,長長的擺在地板上,一隻光著絲襪,一隻套在高跟鞋裡,時而挺起收緊,時而蹬腳繃直,

高跟鞋撞得地板哐哐直響,高潮中抽搐的身體活像一條活蹦亂跳的魚。

強烈的高潮讓她無所適從,不知道怎樣才能讓自己好過些,最後她梗著脖子,閉著眼睛,緊咬牙關,才抵禦住了那強烈的刺激,兩條絲腿攤然張開,撐著地板,肩膀以下的身體已經挪出了沙發外,上身翻卷的職業套裝已經快掛到了脖子下,一邊的胸罩歪過一邊,露出一隻雪白的乳房,按壓在上面的一隻手,指尖仍在微微跳動著,她還沉浸在高潮的刺激裡,餘韻悠長,眉目緊閉的臉上,呈現出一片悽迷潮紅之色。

我靠,是不是我搞得太猛了?這高潮也來的太強烈了吧。

我有些心疼起來,把已經停止射精的陰莖擠出幾滴精液,甩在地上,上前一步,把方靜柔軟的身子輕輕摟在懷裡,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不好,是我不好,把你弄慘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呵呵!」

看著方靜被弄得悽悽慘慘的樣子,我最後忍不住笑了出聲來。

「嗯,嗯……都是你!都是你!叫不來,還來!我下面都痛死了,嗚嗚……好像被你強姦了一樣,整塊肉都被翻了出來。」

方靜又嗔又惱的捶了我幾拳,嘴裡嗯嗯有聲。

她緊緊靠進我懷抱裡,環著我的背,脖子掛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邊虛弱的說道:「趙波,我以後再也不敢在你面前穿絲襪了,不敢引誘你了。你這個絲襪狂,絲襪狂,一見絲襪就特別興奮!你怎麼一出院了就變得這麼厲害啊?太嚇人了,剛才你好猛啊,快被你搞死了!」

方靜的話提醒了我,我對自己剛才的舉動還真是有些奇怪,平時看絲襪是很衝動,但這大戰一場後,還這樣衝動是有些不正常了,難道是在醫院裡用的那個什麼戰劑帶來的作用?

我回想了一陣,自己檢查了一下身體,發覺心頭依然情慾湧動,好像未曾止息過,試了試催動下體的陰莖,一絲一絲不知哪裡來的力量,紛紛飛速的向陰莖聚集而去,疲累和不應的感覺,不一會兒竟然消失了,陰囊很快充盈起來,只要我願意,那陰莖又將能勃起,迅速投入戰鬥。

太可怕了,這到底怎麼了?這樣沒完沒了,即使我陰莖不累死,我身體也要累壞了,剛才持續的大力抽插,兩條大腿都有些痠軟了,腰也很累。我暈,不會是那藥治好了我的傷,連同我的生殖器也順帶改造了吧,或許是那藥殘存的效力還在發揮作用?不會是糟糕的出現了莫名其妙的後遺症了吧?

我一方面對自己性能力的增強既驚又喜,一方面又對自己身體未知的影響,既是擔心又是害怕。這雪馨馨搞什麼名堂,等她回來後,要問個清楚才行。

我換了一套衣服,方靜的黑絲被我撕爛了,只好換上包裡那雙肉絲。

方靜渾身乏力,我只好開車。我穿的是一件牛仔褲,窄窄的褲襠在踩放離合時,摩擦著陰莖,盤縮的一團沒有勃起,卻充盈而飽滿,很溫熱,鼓漲的感覺透著性交後的舒爽,心情說不出的暢快。

方靜在我旁邊拿著小鏡子,塗抹口紅,往臉上補了一些粉,先前因劇烈運動帶來的一絲憔悴被很好的修飾了,淡淡妝容的臉又重新變得明豔動人起來。

「你要找的那個孫倩是你什麼人啊?」

方靜問道。

「一個朋友。」

我一邊開車,一邊回道。

「朋友?女朋友吧?經常見她到

公司找你。」

「這事我跟她說過,她不願意!」

「你這人到底有幾個女人啊?」

「我嗎?就幾個吧,連你的話。」

我笑道。

「討厭死了,我不算!你和雪馨馨都確定關係了,還這樣三心二意的,要她知道了,你這還怎麼處下去啊?」

「她嗎?渾身爛毛病,性格古怪,我都拿不準她,我不知道她心裡是怎麼想的,總之我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要把她的毛病治好了,我想她還是把我當成藥丸子的居多,她讓我感覺我有女人越多,她越高興——很奇怪,對吧?」

「還真是奇怪,兩個女人一個不願做你女朋友,一個卻放任你亂來,真不知道現在的人是怎麼想的?」

「那你呢?你是怎麼想的?」

「我和你只是各取所需。」

方靜扭頭看我,「你不會當真了吧?」

「我可是當真的,可你怎麼也不願意啊?如果你要我立馬和你結婚,我絕不二話。」

「你不嫌棄我是二手女人啊。」

「二手女人才夠味,我不嫌棄。」

我再笑。

「你少來了,保持現狀好了。我對婚姻已經很失望,我自己沒信心。」

方靜有些幽怨。

「你還愛著他嗎?」

「不知道!我現在也不清楚。我不願意提到他。」

方靜望出車外的眼睛透出一片迷惘。

第66章被推倒的方靜

大約半個小時後,我和方靜到了孫倩的藝校,發現來往的人稀少了很多,一問才知道,就在前幾天,學校已經放假了,我找到孫倩的宿舍,已經房門緊閉,趙麗也沒有找到,問了一下守樓的大媽,說是幾天前孫倩和趙麗就拿著行李離開了,當時那大媽還多問了一句,寒假要去哪裡玩,孫倩說她們要去旅遊。

去旅遊?我突然想起金妍茜給的那張支票,那張五十萬的支票足夠她們到處去了,只是這孫倩離開也沒跟我說一聲,隱隱總覺得有什麼事發生了,心還是放不下,我在宿舍外的道路上走來走去,撥了幾次電話,孫倩和趙麗的手機都處於關機狀態。這兩個大活人到底去了哪裡呢?無奈之下,我最後還是決定,等開學了再說吧。

從學校出來,已經華燈初上,肚子餓得咕咕叫,我本想在街邊隨便弄些吃的就行,但方靜執意要去她經常去的飯店吃頓好的,我只好由她。

我和方靜在飯店的大廳一張方桌落了坐,方靜很老練的點好了菜,什麼魚翅羹,烏雞湯,大閘蟹,鮮對蝦,上了滿滿一桌。

方靜給我倒了一杯鮮橙汁,自己卻倒了一杯紅酒,我剛出院,她不讓我喝酒。

「就我們兩個人吃得完嗎?」

我說。

「你就吃吧,那麼多廢話。你剛出院,又這麼大的運動量,不補回來怎麼行。」

方靜喝了一口紅酒,嬌笑的說道。

我不再二話,放開肚皮,一口肉,一口飲料的大吃大喝起來。

我和方靜吃得很高興,方靜幾杯紅酒下肚,臉上升起了一片紅暈,大大的杏眼也跟著紅了,平添了幾分妖嬈和可愛。這和美女同桌吃飯就是愉快啊。

這時我看到側面包廂通道里出來了幾個搖搖晃晃的人,其中一個矮胖的身影很熟悉,那中年男子轉過臉來,正是總公司的鄭副總鄭長燕,就是和方靜一起出差的總公司高層領導,聽說此人比較好色,總公司的那些女下屬沒少遭遇他的鹹豬手,上下對他的評價不怎麼好,但靠著市委裡有人,位置

還坐得挺穩。

他見到我和方靜在吃飯,搖搖晃晃的就走了過來,從他走路的樣子,顯然是喝高了。

我和方靜站了起來。

他帶著醉意說道:「呵呵,小方啊,說回來一起吃個飯,這怎麼自己跑來吃了,你真不夠意思。這出去嘛,我們也都沒有好好交流,幾次都被拒絕了,還真不給我面子!這一回來你就找帥哥吃飯啊?」

「哎喲,鄭總你說哪裡去了?我出去一天到晚忙裡忙外的,這您也是知道的。鄭總您在香港負責場面上的事,我在深圳負責具體事情的操辦,我們雖然出去一趟,卻沒在在一起幾天過。我還說回來後,要請鄭總您吃飯,好好感謝您呢。但年底工作一忙,這還不是抽不出時間來嗎?今天公司的小趙剛出院,我正好順路就去接了他,現在也才剛吃飯呢。關心關心下屬也是我這個經理的責任不是?」

方靜笑臉相迎,一點都看不出她和鄭總有什麼不愉快。

鄭長燕哈哈一笑,對我問道:「我在你們那裡見過你,你是……」

「哦,他是我們維修部的,叫趙波。」

方靜接口介紹道。

「鄭總,您好!我是趙波。」

我說道。

「哦,趙波啊。」

他伸出手來,輕輕的和我握了一下。

鄭長燕瞄了一下我們桌面的盤碟,很顯然飯菜的規格遠遠超出了一個上司對下屬一般的關心。

他臉上雖有些不悅,卻不喜形於色,說道:「方經理對下屬真是夠關心啊,上的可都是好菜啊,就衝你對下屬無微不至照顧這一點,這次提名公司副總的人選,我挺你,這樣的人怎麼能在下邊浪費了呢?」

「鄭總您說哪裡去了,我只是做好本分工作,您過獎了。」

方靜繼續笑道。

鄭長燕笑眯眯的說道:「方經理工作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魚峰區銷售部的工作事無鉅細,都搞得有聲有色,還親自檢查廁所衛生工作。上次聖誕節前夕,我去你們銷售部,就聽見女廁所裡傳來方經理的聲音哦,那聲音……嘿嘿,可是不一般的動聽啊。」

女廁所?我知道這鄭長燕指的是什麼了。難道方靜在女廁所裡自慰,無意中被這傢伙聽到了?這鄭長燕顯然以為我不知道他所說的,竟然公然就提到了方靜的隱私。

「什麼女廁所?」

方靜顯然吃了一驚,但還鎮靜的說道:「鄭總說的話還真是高深啊,我真聽不明白呢?」

「呵呵,方經理事情太多了啊,原來已經忘記了,要不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幫你回憶回憶,順便談一下你競爭總公司副總的事情,只要我們談好了,我保證副總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鄭長燕不懷好意,眼睛竟這麼掃了方靜豐滿的胸脯幾眼。

我靠!找個安靜的地方,那不就是去開房間或者把車開到無人之處?這猥瑣的老傢伙,還真想吃方靜這株嫩草了。

「鄭總,你真是有心人,我記憶力不好,也不敢煩勞您啊。我今晚也喝多了,頭腦暈暈,怕是不能清醒的和鄭總您談任何事情了,我看今天就罷了吧。這樣好不好,改天吧,改天我一定請鄭總出來,大家再好好談談。」

方靜繼續保持微笑的說道。

鄭長燕噴著滿嘴酒氣繼續對方靜發出邀請:「呵呵,小方啊。你現在不清醒,沒關係,我可以等你清醒了再談。擇日不如撞日嘛,既然都碰上了我們就去吧,我知道一個地方很適合喝

茶,環境優雅,很利於醒酒的。」

接著他又衝我說道:「這個……這個……趙波啊,等會你就先回去,我和方經理談些事情。」

鄭長燕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伸手就要去拉方靜。

方靜臉上生起一絲厭惡,伸手抓起桌子上一杯水,喝了一口,避開了鄭長燕要抓她的手。

我靠,這老畜生竟按耐不住,公然要和方靜私會了。

我裝作好像記起了什麼事一樣,突然說道:「方經理,剛才你不是說八點半和寶藍集團的上官總經理一起去喝咖啡,談一下今年我們和他們公司合作的事情嗎?這對我們公司可是至關重要的事啊。」

方靜一怔,旋即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對,對,趙波,你不說,我還差點忘記了呢?今天約了上官總經理,說好今晚談事情的,這時間也快到了。您看,鄭總今天真的抽不出時間來了。」

鄭長燕楞了半響,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打了個哈哈,對方靜說道:「沒空就算了,那我們就改日吧。改日吧。」

說完一步三晃的悻悻離開了。

方靜坐下後,長吁了一口氣,喝下半杯水,說道:「謝謝你了,趙波,幫我解了圍。」

「我還怕你嫌我壞了你的事呢?你真的去了,說不定副總的位置就是你的了。人家是老了點,但能量也很大的嘛。」

我壞笑的說道。

「呀,趙波,你說什麼話呢?這樣損我?我要去還等到這個時候,以前和他打的交道挺少的,這出去一趟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整個色迷迷的樣子,令人倒胃口。」

方靜氣道。

「他沒什麼你吧。」

我關心的問道。

「你以為會有什麼啊?好在這次出去的還有好幾個人,他不敢怎麼樣,總之以後能避開就避開吧。」

方靜看了我一眼說道。

我和方靜繼續吃東西,只是被鄭長燕一通打擾,興致減了不少。吃得差不多後,方靜的手機響了,方靜看了來電顯示,臉色沉了下去,但還是接聽了電話。

我剛好要去衛生間,於是離開了飯桌。

在離開飯桌的途中,我聽到方靜聲音有些冷的說道:「……找我什麼事?……鑰匙?拿東西?……我在一樓的大廳裡,你過來吧。」

我從衛生間出來,我們吃飯的那張桌子,方靜的位置卻空了,我剛想回到座位上坐下,走過飯店大門口的時候,我見到方靜和她老公豐建華站在酒店的門外的停車場上,兩人好像在激動的說著什麼?

我走了出去,站在離他們不遠,能聽到他們講話的黑暗角落裡。

「……方靜,我告訴你,我已經忍無可忍了,我們的事你到底什麼時候去辦?難道你覺得我們這樣下去還會有結果嗎?」

豐建華大聲的說道。

「我不管,你愛辦你自己去辦去?關我什麼事?」

方靜也大聲的說道。

「你怎麼不講理呢?你這是……」

豐建華有些無奈的說道。

「講理?你跟我講理,那我跟誰講理去?當初,莫名其妙的更我分床睡,我還以為為了保持彼此的新鮮度,夫妻間玩的小遊戲,誰知道原來你是嫌棄我。我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憑什麼這樣對我?你不理我,還經常夜不歸宿,天天都喝得醉熏熏的,後來還找上了閔一晞,你說我有什麼錯,你又跟我講理了嗎?難道處女對你就這麼重要嗎?」

方靜痛苦的說道。

「你難道就沒有錯了嗎?你為了

能當上什麼狗屁公司領導,每天沒日沒夜的加班,家裡沒人理,我很多次回家吃的是冷飯冷菜,你連我的生日都忘記了,我回不回家又有什麼用?結婚前,你一直說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結果結婚後我才知道,自己真的很傻,竟然相信了你的話。」

豐建華也有些氣憤的說道。

「我說的都是真話,我從來沒有騙過你,我真的沒有騙你!」

方靜激動的說道。

「夠了!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事實,新婚之夜對我來說是一場惡夢。而且現在呢?你不是和你那個下屬打得火熱嗎?難道這都是假的?」

「你不也是被那閔一晞把魂都給勾走了?是你對不起我在先,你都快兩年都沒有和我在一起過了,整整兩年,每天夜裡空空的房間裡就只有我一個人,是人都受不了。」

「我早就知道你是那樣的人,離開了男人就渾身冒火,這樣也好,我也用不著對你內疚什麼了。」

豐建華氣憤的說道。

「建華,算我錯了,我對不起你,如果我原諒你,你也原諒我好不好?」

方靜帶著一絲哀求說道。

「不可能!你就這樣輕易就報復了我?既然你已經忍心報復我了,這說明你現在已經根本不在乎我們之間的感情了。」

豐建華揮了揮手說道。

「建華,不是這樣的,我很在乎你,在乎我們的感情。我們都對不起對方,我只是想找一個能和你面對的藉口而已,只有這樣我才能原諒你!我們都錯了,我們一起原諒對方好不好?」

方靜再次哀求。

「找藉口?找什麼藉口?你錯得離譜!我是男人,我可以睡一百個女人,但你就不能睡一個野男人。結婚的事已經讓我非常難受了,現在你這樣,你想我還能跟你過下去嗎?那是不可能的!」

豐建華的臉有些怒紅得要燒了起來。

「豐建華,你在外面找野女人,你還有理了是不是?憑什麼就我該守活寡,憑什麼你就能養小三……」

見豐建華怒了,方靜也跟著急了,張開大聲說了起來。

「夠了!不要再說了!無論誰對不起誰,這些事現在都不重要了,不用再提了。總之,你也找到了你喜歡的人,我也找到了我喜歡的人,那我們好合好散,大家彼此不干涉對方好不好?我們離婚吧!」

豐建華口氣決絕的冷冷說道。

「不,我不離婚,我不能看著你和別的女人幸福的樣子,我受不了。」

方靜眼裡含著淚水說道。

「方靜,你要明白,我已經不愛你了,你又何必呢?給大家一條路,這樣不更好嗎?」

「嗚嗚……建華,不要不愛我,我求你了,我們合好好不好?你不要再理那個閔一晞那個騷狐狸精,我們再回到以前好不好?」

方靜哭著,拉住了豐建華的一條胳膊。

「夠了!」

豐建華甩開方靜的手,「方靜,我們已經走得太遠了,已經回不了頭了。」

「把鑰匙給我!」

豐建華不理會方靜的哭泣說道。

「你要幹什麼?」

「我要回去拿我的東西。」

「你不是都拿走了嗎?」

「還有東西要拿。有一些證件沒拿。」

「你真的不想再回這個家了嗎?」

「方靜,你醒醒吧,我的心已經不在你這裡了。你不也換了房間的鎖了嗎?你不也是不想再讓我踏進這個家一步嗎?」

「我沒有,房間的鎖上次壞了,我才換了一把鎖,我有過打電話告訴你的,

叫你來拿鑰匙的,你忘記了嗎?我沒有不想讓你回家!」

「你總能找到理由,換了也好,你給我鑰匙,我拿了東西就走,以後也不會再回來了。」

「不要啊,建華,我求你,跟我回去,我……」

正當方靜還想說話的時候,豐建華已經上前把方靜的包搶了過來,把包裡的鑰匙拿到手上,方靜上前去搶鑰匙,兩個人扭在一起。

兩人旁邊的一輛奔馳車上下來一個人,是閔一晞,巴掌大的小小的臉上塗著很紅的口紅,一件大紅色的大衣將她有些瘦弱的身子包了個嚴實,戴著黑皮手套的手插在衣兜裡,下身是高筒的黑長靴,黑色絲襪,一頭燙卷的暗紅頭髮很卷,顯然是新卷的。

她來到方靜面前,冷冷的說道:「方靜,你這樣拉拉扯扯的成什麼樣子。不要再糾纏建華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感情沒了就不應該在一起了,這對誰都沒有好處。」

「你……好你個閔一晞,當了小三還這麼不要臉,我就不遂你願,你要和豐建華在一起,等下輩子吧。」

方靜看到閔一晞,眼裡冒著怒火,聲音都變的有點歇斯底里起來,手上更加勁去搶鑰匙。

「夠了!方靜,你還有完沒完。」

隨著話音剛落,方靜被豐建華狠狠推了一把,我想上去扶但是已經晚了,方靜哎喲一聲被推倒在地上。

閔一晞拿過豐建華手上方靜的皮包,甩在方靜腳邊,「你不離婚也得離,你不顧建華的面子,我也不會顧你的面子。我會有辦法讓你離婚的,到時候臉上不好看,也是你自作自受。」

說完閔一晞拉著豐建華上了奔馳車,發動汽車,從倒在地上的方靜身邊開了過去。

我急步跑到方靜身邊,把她扶進懷裡,方靜小腳上的絲襪已經被地上的小石子劃了幾個口子,繃裹的肉色絲襪沿著撕開的地方往上一直裂往大腿深處,露出的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很刺眼,所幸腳沒有受傷。

方靜從地上站了起來,撲在我懷裡繼續嗚咽起來,聲音傷心而哀怨,「為什麼愛情和婚姻這麼脆弱?為什麼比不上一層薄薄的膜?為什麼抵不住一次越軌?一個推倒就能將它擊得粉碎?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啊,我該怎麼辦?怎麼辦?為什麼?這都是為了什麼?」

我無法告訴她,無法告訴這個懷裡對愛情和婚姻已經絕望的女人,任何關於愛情和婚姻的任何事,因為我也感到迷茫,我曾經的愛情也和她的婚姻一樣紛亂,一樣冰冷。我只能緊緊的抱著她,儘量的給她一些安慰。

方靜的淚水流在我脖子上冰冷冷的,我溫柔的輕聲說道:「你需要什麼?我給你,只要你相信我。」

「不,我需要的不在你這裡,我不知道……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我只要你的懷抱,抱抱我就好,抱緊我就好。」

方靜又輕輕的哭泣了起來。

夜的冷風吹過,我和方靜依偎在一起,在清輝的路燈下,顯得有些淒涼。

第67章無名慾火

我有些失落,這失落的起因不是因為我和方靜關係不清不楚,而是她對她老公那種抱有希望的舉動,即使她剛剛和我雲雨一番,但一碰到她還愛的人,和我的那點纏綿就飛快的消散了。她的痴情令我意外,令我感動,也刺痛了我,我知道我的失落是沒有道理的,我是得了便宜還要追求完美——人的心為什麼會這樣?

佔有了還不滿足,還

要漂亮的、完美的佔有,容不得佔有對象有一絲一毫的回心轉意。我想不通,於是我仍沒道理的失落著。

我本想第二天就去上班,但方靜對我的身體不放心,一定要我多休息幾天。

陸游也在同一天離開了,興致勃勃的開著一輛不知哪裡弄來的豐田霸道,車頂上綁滿了大包小包,在我目送的目光裡呼嘯的絕塵而去,他要去黑龍江,去大興安嶺,還有可能遠赴天山,去他一直夢想的地方。

陸游把吉普車留給了我,我回了一趟家,報了個平安。這之後,我實在無事可做,替陸游把車子拿去了年檢,連帶也把車子超速、闖紅燈、亂停亂放等等違章罰款給清了,順道也去交了自己好幾個月未交的水電費,把一些長期以來有空也不去辦的雜事該辦的都給辦了。

辦完後,我又無事可做了,呆在屋子裡,無聊的看著電視劇,肚子餓了就吃方便麵,直到把儲存的方便麵吃了個精光,又買來兩箱,一袋一袋的將方便麵碼進儲物櫃裡,把儲物櫃填滿,這樣就不用擔心因偷懶而捱餓了。

我窩在宿舍裡連續兩天不眠不休,全身湧動著一股莫名的精力,從早上看電視劇一直看到深更半夜也不覺得累。凌晨三四點鐘電視實在無劇可看,我上網進魔獸拿大號在荊棘谷把聯盟的小號虐了個夠,又轉道跟隨一支同樣精力旺盛的通宵屠城隊伍,把聯盟的幾個主城BOSS全部放倒,拿到了屠城熊坐騎,拉風的試騎了幾下,突然深感乏味,於是下線,時間已經是第二天晚上深夜,旁邊是一堆被掏空的方便麵包裝,一個大鋼碗裡漂著顏色不明的方便麵殘湯,我清理了一下混亂的桌面,下意識的找到床鋪倒頭便睡。

我睡得很香,被窩很暖,暖得有些熱,下體因太過溫暖堅硬的勃起,我側過身子繼續睡,不安分的陰莖一次次的勃起,棉質的內褲柔軟的裹著龜頭,一種想插想射的慾望特別強烈。

我胡亂的扒光了自己,很快我又覺得熱了,我換了個睡姿,繼續閉眼迷糊,陰莖勃起的感覺依然明顯的傳來,睡意幾次被頑強的勃起攪醒,堅硬難耐。我猛的坐起身子,薄薄的床單被高高豎起的陰莖頂成一個三角,蠶絲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扔到了地板上,真有這麼熱嗎?

我一次次的想把陰莖冷卻下來,都不能如願,真是稀奇!我赤裸著身體從床上跳起來,打開陽臺的門,一陣冷風吹過,我打了個哆嗦,原來我還是會覺得冷的。

我合上門,發現陰莖勃起得很充分,包皮圓翻,露出完整而猙獰的龜頭,無論我怎麼弄,它始終鬥志昂揚堅硬異常。我有些頭大,慾望充盈的感覺讓我非常之難受,我在屋裡轉了幾圈,想穿上褲子,但勃起老長一條的陰莖根本套不上褲子。

勃發的性慾一次次的沖刷著我,我忍得很痛苦,撓頭抓臉毫無辦法,最後我在一片燥熱中,衝進了衛生間裡,直接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噴淋而下,寬厚的肩膀上升起一片白霧,我呲牙咧嘴,雙腳亂跳的快速洗了起來。這一招果然靈驗,那玩意兒在冷水的沖刷下,漸漸的軟了下去。

我舒了一口氣,擦拭乾淨自己。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深夜。我穿好衣服,下樓,發動吉普車,穿過幾條街道,在一家還未打烊的餃子店吃了兩斤餃子。

吃飽後,我叼

著牙籤回到車上,算算時差,撥打了雪馨馨的電話,想詢問自己的身體情況,再這樣精力旺盛下去,我怕自己要爆炸了,電話裡傳來無法接通的提示音,我只好掛斷。

精力實在太旺,我不想回去,也不知道要去哪裡,我發動車子漫無目的在快速環道上兜著圈子,一圈又一圈,途中毫無必要的加了一次油,然後繼續驅動車子在環道上飛馳。

茫茫夜空下,高低起伏的黑黑建築物往車前檔紛紛奔來,又消失在車後,我已經開到了郊區,我原路折回,仍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裡,車流逐漸又多了起來,我又開回了繁華地帶,我還是無法決定要去哪裡,下意識的掛檔、踩油門,不停的隨波逐流,到處流竄。繚亂閃爍的城市燈光下,一輛孤獨的吉普車就這麼孤獨的行駛著。

煙盒空了,我在一個燈光耀眼的停車場泊好車,在一家迪廳旁一個有些殘破的雜貨店前,買了一盒三五,抽出一根點上,把打火機和煙盒塞進上衣的口袋裡,吐出一口煙,打量著眼前的這家迪廳。

迪廳的門很大,造型是一頭怪獸,張著血盆大嘴像是把人吞進去又嘔出來,迪廳的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我想不起來了。一對打扮怪異,顯得很土鱉,明顯酒醉的男女攙扶著從迪廳門口出來,往停車場去取車,那個黑衣黑絲的美女已經等不及走到車前,半途就蹲在地上吐了起來,結伴的猥瑣男裝腔作勢的拍著美女的肩膀,兩人胡言亂語不知在說些什麼,我直接從兩人旁邊走過,進了那家迪廳。

沉悶的電音隆隆的由遠及近,黑暗中高大的球形拱頂燈光炫幻,一個巨大的搖臂全場蕩擺,前端坐籃裡一個戴著耳機的外國DJ正在搖頭晃腦的打著碟,散著煙氣的燈光跟隨著他耀眼的投射著,下面是沸騰的人浪,男男女女胡亂的攪在一起,興奮的揮臂抖腳,忘情的扭動胯部。

我找到一張桌子,要了一瓶紅酒,連幹了幾杯,酒精從胃部熱灼上臉,我又幹了幾杯,頭腦瞬間有些飄忽起來,眼睛很熱,這是我想要的感覺,只有這樣我才能正常的看著舞池中的各色人等,他們不斷扭動的醜怪肉體才變得有意義,那些穿著高級時裝、正裝領帶的所謂白領才不顯得那麼可憐,而那些奇裝異服、土鱉非凡的新新人類才會退去腦殘和傻氣的外殼,露出可愛和活力的本質來。

眼前的世界變成了淺紅色,急急的電音疾速的掠過耳際,直衝心臟,我如被點燃的導火索,倏地燃到底部,嗙的一聲爆響,我衝進人群,衝進這忘情,衝進這興奮,這音樂讓我神迷心醉,無數擺動的手臂讓我著迷,我是如此的自然,如此的飢渴,如此的迫不及待的和這激越的興奮合二為一,我挺跨,我晃臀,我還要擺臂,我和不知名的人鬥著舞步,我衝進青春的內部,在裡面興奮的吶喊,尖叫,縱聲狂笑,張牙舞爪,我殺進興奮的高潮裡,在裡面高興的大笑,自由的舞蹈,高高的蹦起,輕輕的飄落,我喜歡這樣,我就愛這樣,我必須這樣。

我和諸般顏色的新新人類混雜在一起,我不承認我是他們中的一種顏色,很多時候他們令我討厭,我一直在尋找著和他們劃清界限的理由,但並不妨礙我羨慕他們的一些特質,是的他們既令人討厭又令人羨慕。他們很特別,他們很漂亮,他

們很勇敢,他們無論男女都款擺著小蠻腰,他們無論男女都互相靠攏直到分不清性別,他們的肉體總能找到飛舞的時空,他們總能長時間的痴迷和快樂,他們有的外表不羈而內心純潔,他們有的外表青春而內心放蕩,他們表裡不一或者表裡如一,這都沒什麼,他們在以不同的方式表明他們的存在,他們急於表達,不在乎方向,他們橫衝直撞,無畏前途。他們是盲目的狂熱者,他們就是未來!

今夜我就和這些新新人類一起飛舞,我在舞池裡殺來殺去,從這一角殺到另外一角,我亂衝亂撞,撞開一個偽娘,衝向一個貨真價實的美女,我滑步,我漂移,從一具身體滑到另外一具身上,我的手遊走在這個細腰,又飄然抽離,我埋頭狂舞,和另外一個更細軟的蛇腰爭相鬥跨,真他媽的太棒了,白色的緊身長褲,褲管上金屬的流蘇震擺,燈光頻閃,小巧的高跟鞋靈活的挪動,忽明忽暗的腳背露出黑色的網襪,真迷人,我跨步向前,她也跨了過來,我們的下跨幾乎要頂在一起。

舞步不停,隨著節奏,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那蛇腰身上游走,低低的褲腰幾乎要露出陰毛,丁字褲的兩根細帶露出在腰上,平坦的小腹中央,漂亮的一個小肚臍,一個銀環在翻飛,輕薄透明的紗質上裝,鮮紅的兩點畢露,細長的粉頸上掛著長短不一的幾根項鍊,染成白金色的長髮狂甩,我看到了她的臉,二十出頭的樣子,齊眉的平發下一雙小眼睛,透出一股清新自然的純美之氣,和她叛逆的裝扮及不協調,她的氣質純得不食人間煙火,狂亂扭動的腰肢卻妖得要噴火。

是高級學生雞?物質少女?有錢人家的公主?她的身份一下很難判斷,我有些混亂。

我繼續跳舞的動作,她繼續配合我,我左打打,她就左打打,我挺跨,她也挺跨,我離開,她也離開,我再挺跨,她就再來,我再次打量她,確定我不認識她,我跳得已經有些乏力,頭腦有些糊塗,我扭身想擠到一邊,卻被她以為是一個舞步,她也猛的跟進,卻被斜刺裡偏離的一個身體帶了一下,幾乎就要摔倒。

我抓住了她一隻手,使勁拉一把,她順勢一個轉身,背後靠進我懷裡,被我拉著的手橫抱著小腹,另一隻手柔柔的放在一邊的肩膀上,我很聰明的握住了那隻手,我和她就這樣貼靠在一起,繼續搖擺,她豐翹的小臀摩擦著我的下胯,磨得我心頭火起,龜頭翹起,她扭過頭來望我,衝我笑笑,真是莫名其妙,我也笑笑。

我對著她耳朵大聲喊:「我們認識嗎?」

她搖搖頭,繼續和我摩擦。

我繼續喊:「我們在哪見過?」

她再次搖頭,頭貼得我更緊,我聞到她髮際散發的清香。

我再次大聲喊:「你是一個人嗎?」

她又再搖搖頭。

幾次詢問下來,連同她的舉動,讓我很大程度上認定她就是一隻雞,一隻高級的極品雞,在尋找今晚的生意。我有些失望,也有些放心。迪廳裡的音樂轉到另一個慢節奏,很討厭的一個慢節奏,讓我和她的貼身摩擦顯得很不合時宜,非常敗勁,慾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來,勉強磨了幾次,我都感到不好意思。

我決定換個地方交流交流,然後再尋機下手,我對她喊道:「我們出去?」

她點點頭。我拉著她走出舞池,回

到小桌前,我問她:「你喝什麼?」

「你說什麼?」

她還在搖頭晃腦,一邊瞪大眼睛看著我,「音樂好吵!」

「我說!你——喝——什——麼——」

我對著她大聲說。

「啤酒!」

「我們換個地方吧,這裡太吵!」

她點點頭,我和她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我叫了一打啤酒,那女的卻叫上了二十個一口杯,一溜的排成兩排,她把杯子倒滿,拿起一杯一口乾了下去,兩條小腿懸空晃悠著,然後示意我喝,我哪能示弱,拿起一杯也幹了下去,這樣我和她輪流把前面的兩排酒都喝空了,她再倒了一次,我和她埋頭又依次把酒杯喝空,再倒,再喝,一打啤酒很快就喝完了,又叫了一打,繼續喝,這回我有些頭大,一杯酒拿在手裡怎麼也倒不進嘴巴里,頭腦暈乎乎的看著她,問道:「你……你是推銷啤酒的?」

「不是!」

她很乾脆的把一杯酒又喝了下去。

很快她那一排啤酒被喝光了,我的還剩下一半,勉強喝下了手中的一杯,聽她說道:「你不會這麼沒勁吧?」

她又倒了一排,繼續喝了起來,喝到一半,她說道:「我認識你。」

「我不認識你。」

我嬉皮笑臉,不相信她的話。

「我很喜歡你的歌,你在廣場唱的那首歌,真的很棒。」

她又喝了一杯酒說道。

「我唱的歌?」

我伸出手指指指自己,又指指她,不斷上湧的酒勁讓我做不出吃驚的表情來。

「是啊,剛見你跳舞,我一眼就認出你就是那個樂隊主唱,我真幸運。」

她開心的笑了起來。

「那天你也在現場?」

我興奮了起來,被一個不認識的女人所崇拜,那滋味可是很蓋,而且她的態度表明,我很有戲。

「不在。」

「那你怎麼知道我的歌?」

「網上,網上現在到處都有那首歌,還有你表演的視頻,你已經被人稱作「痴情哥」了,你不知道嗎?你那陶醉的表情真是誇張,和神曲《忐忑》有得一比。」

說完她咯咯直笑。

網絡時代就是存在無限可能,我不知道樂隊那天唱的歌怎麼被傳上網絡的,後來我上百度搜索才發現,我們演唱的視頻被不斷的轉載炒了個火熱。在這個網絡上喜歡稱「男」道「哥」的時代,樂隊其他人也被網上的一小撮好事之徒一網打盡,陸游敲鼓敲得亂七八糟被稱為「痴呆哥」,大劉因長髮一個勁的亂擺被稱為「瘋狂男」,方單形同夢遊、嫻熟飛彈鍵盤的做派被稱為「抽筋男」,還別說,基本名副其實。

「就因為這樣,你和我跳舞?」

我掏出一隻煙抽了起來,煙盒被我甩到桌子上。

「就因為那首歌,你讓我喜歡。」

她非常自然的伸手拿起桌面的煙盒,抽出一支,自己點上,纖細的手指和白色的煙支一樣細長,長長的指甲塗成了很黑的紅色,妖豔得有些刺眼,和她與生俱來的清純及不相襯,兩種截然不同氣質的反襯卻很能調動男人的荷爾蒙,我看得有些飢渴,胯下的玩意兒呼呼欲出。

第68章 誤入女廁

男人碰到一個女人,對她最感興趣最關心的是這女人能不能上,此後男人的表現都是圍繞著這個種可能性進行的。相信男女之間存在所謂純潔友誼的女人,絕對是腦殘,即使真的存在,那只是男人下手不成,退而求其次自欺欺人的結果。

女人碰到任何男

人都是危險的,千萬不要因男人的一番吹噓、一腔柔情而放鬆警惕,一刻都不能!一定要堵住男人長驅直入的缺口,千萬不要流水,那會讓你置於十分危險的境地,這是我心裡一直為潔身自愛的女人重複的告誡。

我太瞭解男人這種動物了,他們胯間的長物永遠不會安定,一刻不停的都在尋找能夠填補的漏洞。請相信我所說的,一刻不停找到並填補女人的漏洞,是男人樂於與女人交往的核心,除此以外男人根本不在乎。

我知道這一點,但我從來不對任何女人說。眼前就有一個可能讓我填補的漏洞,這樣我就更不能說,特別是在這個我渾身冒著無名慾火,性慾強烈的晚上,我要說了就是十足的笨蛋。

這個說喜歡我的女人,讓我看到了在天明之前能夠來一次交歡的曙光,我表現出異乎尋常的熱情,儘可能套愛一番,無論是真愛還是假愛都從我喝得有點大的舌頭間輪番迸出,帶著我要交歡的使命,殺氣騰騰的撲向對面這個清純得可以卻打扮得像雞的女人,然而往往是這樣的女人才最難搞定,一番廝殺下來,我筋疲力盡,才搞到可憐的一點信息,這女人竟不是雞,只是一個剛出道不入流的演員,跑過幾部戲的龍套,參加過幾次不成功的歌手選秀,折騰了一年毫無人氣,看不到紅的希望,今天是和經紀人來談生意,在經紀人沒有談妥之前,只能在外面晃悠。

她目光裡透著一種對成名極度渴望和無奈的落寞,和她交談有些費勁,特別是喝了酒以後。我問她:「喂,你叫什麼名字?」

「知道嗎?你說這話的時候,已經錯失了一次今晚泡上我的機會。」

我啞然失笑,說道:「要泡你,總要知道你叫什麼吧?」

「錯!一夜情從不問是何人,做何事,你要先前就直接把我拉走,一聲不吭帶我去賓館開房,說不定你就已經得手了。」

她夾著煙,抓起一個杯子,把啤酒倒了進去。

「這種事我還真沒經驗。難道你可以和任何人睡覺?」

「你覺得這是個問題?」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要看感覺,要來電,我有心情就做,沒心情就不做。這同買東西,染頭髮差不多。東西覺得好就買了,頭髮覺得什麼顏色好看就染,做個愛用這麼麻煩嗎?七拐八彎,還不如直接的來得有效和痛快。」

她把手裡的啤酒喝完,「我不用問,就知道你一定對我很來電,你色迷迷的眼睛已經出賣了你,你孤身一人,表明你需要一個女人,你興致勃勃的和我套話,就知道你對我另有所圖。」

「那你來電嗎?」

我笑眯眯的看著她。

「看你那色樣!要在一年以前,我早就把你騎了,但現在,不得不遺憾的告訴你,我需要潔身自好,你沒有我需要的東西,所以很難。」

「你需要的東西?你需要什麼?」

我不解。

「說了你也不懂。」

她的眼睛再次充滿了落寞,開始顧望左右,一口接一口的抽菸,像是在等待什麼人。

「說說看,說不定我會懂。」

我表現出好奇的樣子。

「潛規則!」

她突然大聲說道。

「潛規則?」

我摸不著頭腦。

「你不懂了吧?」

「是不懂。」

「沒勁!」

她又倒了一杯啤酒,一口喝完,「你不看娛樂版的嗎?打個比方,如果你給我唱你在廣場唱的那首歌,我能紅

,或者有這種可能性,那麼未嘗不可。這就是潛規則,潛規則!對我這樣的人,如果能夠被潛規則,就是幸運。今晚我就是來找我的幸運的。」

我終於明白了,她所說的潔身自好,是為了成名之後所做的準備,為著以後不被壞名聲所累;她希望被潛規則,也是為了踏上成名之路所預備付出的代價。

我以為在我的意識裡,對於她們這一類的人應該都是嗤之以鼻,應該通過對她們的謾罵和打擊來顯示自己的清高,但當我真正碰到了,才發覺對於她們的唾罵根本無從談起,她們只是在社會的規則下,找到了一條可以存活下去的路子而已,誰又能說她們錯了呢?她那楚楚可憐的清純,以及傷心落寞的眼神,讓我怎麼也打擊不起來。

酒勁上來了,我的表情有些古怪,打了個哈哈,說道:「你真會說笑,哪有人願意被潛規則的,更別提什麼幸運了,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幹什麼不好?」

她又把一杯啤酒乾了,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我是說真的,我不需要你看得起我。」

我繼續笑著看她,笑得有點傻,好像這樣的話題只有這樣的笑才適宜,「你真有意思,你剛才提到要唱我的歌,如果你真想唱,那就唱啊,你要真的紅了,我也跟著成名了,呵呵。」

「這是你說的哦,我還真有這個打算。」

在我還沒來得及接口的時候,她身邊來了一個男人,在她耳邊耳語了一番,她露出了一臉的興奮,是和我交談了這麼久以來最興奮的。她跳下長腳凳,轉身隨著那個男人就要離開,根本就忘記了還有我這麼一個人。

酒勁越來越大,但我還是明白我不能就這麼放走她,要不我渾身的邪火往哪洩啊?我急忙叫道:「哎,你就這麼走了?」

她轉過身來,「帥哥,我有事要走了。」

「真有事?」

「沒事就不能走了?」

她故意刺我。

「你這人……怎麼說走就走啊,把人吊了個不上不下。」

「吊你的人是你自己,可不是我,我走了你繼續吊吧。」

「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雪兒。」

「能知道是什麼事嗎?看你那興奮勁。」

「你這人真囉嗦,剛不告訴你了嗎?我今晚是來找我的幸運的。」

她大聲說,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跟著那個男人擠入人堆裡,飛快的消失了。

對於最後我奮力說出的那句:「要去哪裡找你,待會你還會回來嗎?」

她已經聽不見,真是敗興到家了。

隨著她的消失,我和今晚試圖要交歡的對象瞬間離析,我的陰莖從始至終都在翹直著,怎麼也不甘心就這麼讓一個性感漂亮的小妞從手邊滑走?桌面上還有五六瓶啤酒,我必須找到轉移自己性慾的辦法,我把啤酒都倒進杯子裡,頂著喉嚨上湧的噁心將黃色的液體一杯接一杯吞嚥下肚,沒有緣由的不甘一陣陣的湧上心頭,漸漸的這段日子以來其他有關或無關的不甘情緒竟集中到一起,也跟著湧來,一種深層次的莫名痛苦攪得我既混亂又無奈,真是邪門。

突然,喉嚨以下一大口噁心直衝上來,緊接著全身一陣神經質的顫抖,我撐著小桌子,就要隔桌嘔吐,我可不想這麼丟人現眼,奮力將那一口噁心狠嚥了下去,頭皮緊跟著一陣冰涼和發麻,有種暈厥感,我咬緊牙關,倉皇衝到衛生間,狂吐了起來。

我一邊吐一邊還

在想著那個叫雪兒的小妞,對於自己這種莫名的痴心妄想非常困惑。不就是剛見過一面的小妞嗎?至於如此掛心嗎?我嘔得撕心裂肺,陰莖在這樣的狀況下還堅硬如鐵的硬挺著,頂在厚實的牛仔褲上一陣發疼。

雪兒那包裹在透明紗衣裡的小奶子在腦海裡不停的浮現,揮之不去,我不得不強制去想別的女人,從方靜再到許幽蘭,再轉到上官雲清和孫倩,然後是一些個認識和不認識的其他女人,甚至先前迪廳裡不斷扭動軀體的各種女人,都能讓我的性慾不停勃發,不住的往上高漲,即使是最強烈的嘔吐也無法讓我停歇,我想操一個女人,我從未像現在一樣想操一個女人,我就想操一個女人,就想把她操翻在床,操死在地!我他媽的是不是有病啊?我真的一定很有病!

我趴在洗漱盤洗乾淨臉,猛的回頭衝向衛生間的門,衛生間的門瞬間卻被推開了,一陣濃烈的香水味,一個女人進來了,我看到了她,竟是宮菲花,她的眼睛也在看著我,我和她一個勁都在的確認著對方,先是都不敢相信,然後都表現出一種鄙視般的不屑一顧,對於這個女人我從未有過好感,相信她也跟我一樣。

我還未開口,她那尖嗓子的獨特嗓音就響了起來,「哎,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能不能有點公德心啊,要搞女人不要總是跑到女廁所來搞吧,不顧別人感受,也沒必要這麼明目張膽吧。沒錢沒本事的人,還一天到晚的亂搞,你還算是個人嗎?真是垃圾。」

我對她的話有些懵,掃了一眼衛生間的門,一個女性穿裙子的標誌赫然入目,我靠,剛才一陣慌亂竟跑錯了衛生間。

我對宮菲花不分青紅皂白的數落,還真是來氣,惱勁一下子就竄上來了,衝她喊道:「我就喜歡用女側所了,怎麼了?哪條法律規定男人不能用女廁所啦?我就愛用了,怎麼了?這裡很乾淨,用得很爽,很舒服。你不爽就別用啊,回家用你自己的去吧!你說誰垃圾,你說誰垃圾了,你說,誰哪裡垃圾了?還有,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亂搞了?真是胸大無腦!」

宮菲花一看我還敢跟她來勁,張開罵她,火氣也上來了,瞪著一雙明顯喝多了的酒紅色的眼睛咒起我來:「我說你垃圾,你就是真垃圾。看你那恬不知恥的樣子,我真是為生下你的這個傢伙的父母感到難過,我要真有你這樣的兒子,打出生就應該把你弄死,免得禍害人間,侮辱視聽。還真是下半身發達的腦殘動物!」

我的心火一陣猛的上竄,不等我接話茬子,宮菲花繼續張開就來,「你亂搞還少了?我就兩隻眼睛都看到了,別不承認!有本事亂搞,就別躲啊,都被撞到了,還躲什麼躲啊,我看看到底是什麼女人,能忍著噁心跟你亂搞,難道是沒有喉嚨的女人,不會吐的嗎?」

話音剛落,宮菲花就越過我,有些踉蹌的一個個的檢查衛生隔間的門,尋找她確定一定躲了起來的女人,一邊還高呼,「出來,別躲了!讓我看看長怎麼樣?」

一扇扇的門被她打開又關上,哐哐直響,我的惱火也被她翻找的聲音倏地的就要轉成怒火,但最後還是被我奮力忍住了,沒必要和她沒來由的互相辱罵。但待她翻查完畢,她望向我充滿懷疑的眼神,我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找到了嗎?你看到誰了?

別他媽不爽了,往我頭上亂扣屎盤子!」

「一定是爽完走人了吧?辦事還挺快,不知道是你不行,還是到鍾了呢?別他媽的裝無辜,你本來就是個賣肉的,還裝什麼裝!我先前還真是看走眼了,雲清也真是傻得可以,相信你這種人,真該買塊豆腐直接撞死算了,我真替雲清不平,我從頭到腳的鄙視你!」

宮菲花一點都不害怕的盯著我,連珠炮似的一句一句往我身上招呼,擺出一副老鴰樣子,我突然記起來,這女人本來就是老鴰,而且現在看起來果真就是老鴰!我靠,咒我夭折就算了,現在還扣了個賣肉的帽子。

我那個氣啊,差點就要衝過去對她暴打一頓,但還是生生忍住了。我指著她說道:「你給我說清楚,誰賣肉了,誰他媽的賣肉了!別起勁了張嘴就來,我他媽就知道你以前就是賣肉的,老鴰是吧,就是你吧,賣了自己還賣別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你是做多了都成本能了呢,還是本來你就是一條發了神經的母狗,見誰就亂咬說是賣肉的?我告訴你,你別再亂扣別人帽子,扣得再多,也整不乾淨自己是賣肉出身!我靠!」

「你……」

我這話果真擊中要害,她有些張開結舌說不出話來。她盯我好一會,咬牙說道:「你這垃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不是賣了自己,把自己賣給許雪茵那個老淫婦,誰幫你把王仁天的事情擺平,一定是你在床上把她弄的喊聲震天,她才幫你擺平的吧?弄得還真徹底,一屍兩重傷,五十萬賠償,王仁天還不敢哼聲,你說除了她以外還有誰能辦到?你這面首還真當得好有價值,深仇大恨輕輕鬆鬆在床上就搞定了,你那玩意兒還真比你的人有價值。」

「宮菲花!」

我大喝一聲,「你不要血口噴人,再他媽的亂說,我就不客氣了!誰他媽的當面首了,你給我說清楚!」

宮菲花根本不顧我的暴怒,繼續刺激我,「說說怎麼了?說你還是輕的呢!就是你,就你當面首了,別抵賴了,在幽雲山莊的監控錄像裡,看到那晚你從老淫婦房間裡出來了,在裡面幾個小時的時間,不當面首還能有什麼好事,還他媽的趕潮流玩群P,連雲清的老媽都敢搞,我看你真是活膩了!你就等著吃好果子吧!我呸——」

宮菲花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昂挺著雪白的脖子從我身邊走過,走向衛生間的門。我不知什麼時候緊緊攥著的拳頭,差點就要揍向宮菲花那張白花花卻又極度鄙視的臉,極度的暴怒幾乎讓我的肺要爆炸了。

這兩章多了個女人,設計是配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