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人物的豔遇(五-最終章)
用完就扔的。對於自己這種沒有規劃的亂來還真是無奈,希望大家多指點,水平有限大家多包涵!
第69章小人物之怒
冤枉,極度的冤枉!被人冤枉的感受就像是被人強姦了無力反抗,那種憤懣既無處可洩,又夾雜著委屈和不甘在內心深處狠狠的湧動,盛怒和憋屈很快讓我的臉漲成了醬紫色,我決不能讓這個女人就這麼從我身邊走過,我一把抓住正在前走的宮菲花,用力一甩,把她摁到過道對面的牆上,不顧她的尖叫,臉貼到她眼前,雙眼赤紅的說道:「宮菲花!我沒有!你所說的一概都不是事實!我不管你是怎麼得來的結論?但今晚你必須向我道歉!必須!」
我大聲吼出的酒氣噴到了宮菲花的臉上,濃重的酒酸味連我都聞到了,衝得我五迷三道。
宮菲花要掙開被我按在牆上的手,她對我如此近距離的緊貼很不適應,身體非常拒絕,她另一隻手用力推我,又被我飛快的抓住,舉過頭頂。
「放開我!放開我!你……你這畜生……你怎麼敢這樣?不許你碰我……你放開……放開……」
宮菲花身子亂扭,手上用勁,我有如兩隻鐵鉗的手卻哪是她能掙脫的?
我不理睬她的反抗,死死的盯住她,等待她的回答。
宮菲花胸脯急劇的起伏,胸前一對肉乳異常碩大,被抹胸裙子勒成危險凸起的兩瓣肉球,有如籃球般大小,我從沒見過這麼碩大的乳房,大得令人頭暈目眩,每一次呼吸引起的波動,每一下彈晃升起的盪漾,都顯示出肉乳驚人的彈性,如果宮菲花願意,輕輕擺胸甩上兩甩,幾欲束縛不住的裙子定會輕易暴開,露出豪乳傲人的形態。
可惜除了這對沉重的肉乳,我對她這個人全無興趣。
在先前的驚恐過後,宮菲花毫不畏懼的和我怒目而視,通道上往來的幾個人雖見我和她姿勢怪異,卻沒人敢上前來趟這趟渾水。
「你放不放?」
宮菲花厲聲說道,眼睛裡還是一如的不屑、鄙視和厭惡,但她一再瑟縮的身體,卻表明她對一個男人的身體如此的靠壓非常不舒服,甚至有些害怕。
難道她真的不喜歡男人,只喜歡女人嗎?
她怎麼難受我就怎麼來,我不顧滿嘴的酒臭,嘴唇貼在她光滑的臉頰上,沉聲說道:「道歉!我要你道歉!」
宮菲花臉上厭惡之色更盛,哼了一聲,別過臉去,又是一番徒勞的掙扎。
突然,她轉過臉來,大聲說道:「就憑你?沒錢沒本事的,你做夢去吧!我呸——」
一口口水吐到我臉上,晶瑩雪白的口水順著我的眼窩往下掛流,我竟被這臭婆娘唾了一口!
「你他媽的,敢吐我!」
我大吼一聲,當場就要發作。
宮菲花加劇了掙扎,嘴裡大聲呼叫:「臭流氓!來人啊,來人啊!有流氓啊!有人非禮了!快來人啊!有人強姦了!有人強姦了!」
聲音很大,我已經顧不上週邊的情況,把她的嘴巴堵上,宮菲花空出的手已如雨點一樣往我臉上招呼,咚咚的幾拳很有勁,打得我火冒金星,腳上被她亂踢的高跟鞋蹬了幾腳,尖尖的鞋跟讓我確定腳上一定被她踢破了。
我大為光火,掄掌就要往她臉上搧去。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吵雜的奔跑聲,「他孃的!不想活了?竟敢到我們的場子來鬧事!」
我回頭望去,只見兩個凶神惡煞般的保安已經掄著兩根
警棍跑了過來,看那兩人的架勢就知道是在道上混被請來看場子的。
兩個保安來到我身前,二話不說兜頭對我噼裡啪啦就是一陣狠揍,我瞬間就被打了好幾下,人也被他們用力扯開了,接著又是一通狠揍,我不得不雙手抱著腦袋抵禦,宮菲花趁機逃脫了。
我已經顧不上她了,嘴裡嚷嚷著「誤會,誤會,別打了,別打了……」
但兩個保安還是沒有停手,很快我就被打著蹲到了地上,上湧的酒勁根本讓我無法出手反抗,身上的劇痛和先前飲酒過度的頭疼感覺讓我意志有些模糊,我被打著翻倒在地上,連打了幾個滾,伴隨著兩下皮鞋的狠踢,我被兩個保安架著往外拖去。
酒勁和疼痛讓我渾身無力,只能任由他們像拖死豬一樣拖著。不遠處,宮菲花一襲優雅的綠色長裙,站在過道上,一手夾著香菸,一手放在下腋,輕鬆的看著我的慘狀,紅唇裡噴吐出幾縷青煙,看得出她很享受我的被打,臉上寫滿了幸災樂禍、鄙夷和得意的神情。
宮菲花的得意讓我立即明白,我著了她的道,宮菲花一定是看到有保安經過,就大聲嚷嚷,於是我便慘遭毒手。
我心頭一陣翻江倒海,對於被打我也許能容忍,但我卻不能容忍被人冤枉了,還被人算計,被人像看耍猴一樣的看戲,我想掙扎著起來,衝過去再和那個女人見個真章,但在兩個五大三粗的打手手裡,根本是徒勞。
很快,我就被拖出了門外,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大雨,刷刷的雨點狠狠砸下來發出很大的響聲,到處流轉的雨水混著渾濁的泥漿,卷著殘破的塑料包裝和變色的紙巾,往下水道的口子衝去。
在保安和幾個圍觀者的嘲笑聲中,我像被人扔一根稻草一樣,扔在了門外,唏哩嘩啦的雨水很快把我淋了個落湯雞,滿身泥水,酒勁和狠揍讓我像一團爛泥一樣,連打滾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漸漸的我有些想暈睡的感覺,很快我就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暈了,也許是過了幾分鐘,或者更久,我不知道,當寒冷把我冷醒的時候,我發現我還蜷縮在泥水裡,周圍經過的人忙著躲避雨水,走勢匆匆的直奔停車場,我就像一條被凍壞在路邊的死狗一樣,任憑風吹雨打,無人理睬。
我踉蹌的爬回吉普車上,寒冷把嘴唇凍得發紫,我已經溼透,淋漓而下的雨水很快在兩腳下的位置形成兩個小水窪,我搓了搓臉,很冰冷,只有體內的酒精讓我感覺到一絲熱量,我打開了車上的暖氣,把溼漉漉的衣服脫了,脫下了沉重的登山靴,還有厚厚的棉襪、牛仔褲,只剩下身上一件白色的棉內褲,我用車上備用的捲紙擦拭身上的雨水,我的手被打得紅腫,被踢的肋骨也傳來陣陣隱痛,腳上幾處地方已經流血——這爛婆娘踢我還真是夠狠的!
劇烈的頭痛,讓我根本無法思考被打的事,但最後一眼,宮菲花吸著煙看我被打的情形被放大的印進腦海裡,她那悠然自得的神情讓我怒火中燒,一種要報復的念頭十分強烈。
我再次受傷了,再次被這賤女人所傷,心裡所受更甚於身體。
在宮菲花以金錢審度的眼裡,在她以有錢人自居的做派裡,窮人的感情是可以出賣的,是可以用錢收買的,窮人根本不配擁有自己的東西。窮就是沒錢沒本事,沒錢沒本事就不該在外面
到處亂稿。的確,相對於有錢人的亂搞窮人的危害更大,起碼相對於有錢人,窮人就沒有那麼多的方式擺平亂搞所引起的後果,亂搞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有錢人亂搞更符合身份,與實力相襯,易於理解,窮人亂搞則是自討沒趣,為社會添堵,最好還是不要出來丟人現眼。
一旦窮人這種亂搞和所謂的上流及權勢產生交集,窮人只能被認定是在賣肉或者兜售靈魂,除了在有錢人鄙夷的眼中徒傷自尊外,別無他途,而有錢人卻坐擁實力的高山,在錢財的光環裡,享受收割窮人自尊的樂趣,有錢人一再的向社會表明,他們才是這個社會的力量所在,理所當然應該擁有體面的生活,而窮人只能被擺佈,被壓制,要保持面子都不太可能,更不用說做人的尊嚴了。
就今晚這一事件來說,有錢人會有一百種的方式來打擊報復,和仇家慢慢周旋,而放在我這個沒錢沒本事的人身上,如何報復竟成了問題。
我無所適從,這是光憑憤怒無法解決的。要打她嗎?我是很想把她揍得慘叫不迭,找不著北,但我從未動手打過女人,而且這也和我想要報復的效果相去甚遠。或者言語上羞辱她?這嘴巴上是否能比她賤暫且不說,這種語言互往的傷害對於她這種在風月場上混過的還不是小菜一碟。真是難辦!大多情況下,窮人最直接最省力的報復方式,不外乎以上兩種,這真悲哀,真是受害者的滔天災難!
還有更過激的方式嗎?殺了她,還是奸了她?或者姦殺了她……也許這就是我這個沒錢沒本事的人反抗的最高形式了吧,談不上有技巧和有力量,但應該有效,而且應該很有效!
我默默的等待著,十分安靜的盯著迪廳的出口,我感到自己的目光有如狼一樣的森冷,宮菲花已經觸怒了我,我不知道我會幹什麼,但我不幹什麼我心難平,我要等待這臭婆娘出現,等待這冤枉我,算計我,傷害我的狡猾女人出現,我要給她好看,我要讓她也嚐嚐受辱的滋味,打也好,罵也好,無論什麼方式,我今晚都不能放過這個女人!
雨越下越大,即使是在明亮的燈光下,迪廳的門口也模糊了起來。我依稀看到兩個女人走了出來,一個黑大衣,露出裡邊的裙子下襬是綠色的,一個白長褲,白長褲的女人撐著一把很大的傘為黑大衣的女人遮擋雨水,兩人在門口交流了幾句,接著白長褲的女人打著傘跟在黑大衣女人後面,向我停車的方向走來,兩人越走越近,黑大衣的女人正是宮菲花,我熱血一陣上湧,怒氣上升,白長褲的女人是先前見過的那個雪兒,臉上不知為什麼一片慘淡愁容。
兩人來到了吉普車的旁,我隔著深色的貼膜玻璃看著她們,和吉普車並排停放的是一輛黑色的路虎,該不會是那臭婆娘的車吧?宮菲花掏出鑰匙按動了路虎的電動門鎖,這個舉動證明了我的猜測。
宮菲花明顯喝多了,扶著車門喘了幾口氣,就要打開車門上車,身後的雪兒說道:「宮總裁,你……你就不考慮一下,我……我今晚都是你的。」
宮菲花轉過身來,打了個酒嗝,醉眼迷糊的看了看雪兒,嗤聲笑了出來,她一隻手抬起雪兒的下巴,略帶輕蔑的端詳了一會,說道:「呵呵……就憑你……你這樣的貨色我玩多了,已經玩膩了……沒錢沒本
事的,要想有錢的確還是出賣身體來得迅速,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了出一張唱片,演一部戲倒在我的床上……
「你還很年輕,這個圈子不是你能玩的,你還是回去吧,呵呵……還真嫩,我真的捨不得呢,還是女人好,男人有什麼好,男人都是壞東西,我今晚就是被一個男人壞了興致,已經很久沒有男人敢碰我了,他竟敢碰我,他不知道我的厲害,你知道嗎?他被打得滿地找牙……呵呵,我就想笑……呵呵,真爽……不說了,不說了,你還是回去吧!」
宮菲花輕輕把雪兒推開,轉身打開車門蹬了上去,坐進駕駛室裡,還站在外邊的雪兒,突然扒開了上身的透明紗衣,露出一隻青春可愛的小小肉乳,對著宮菲花哽咽的說道:「求求你,你就要了我吧,要了我吧,我……我想出唱片,我知道你喜歡女人,我的口活很好的,我一定伺候你很舒服的。」
宮菲花又打了一個酒嗝,抬著眼皮掃了雪兒一眼,罵道:「我操,這麼小!你還真他媽的賤!滾!」
說完,她嘭的關上車門,發動車子揚長而去,只留下身後流著兩行長長淚水,還在扒著衣服露出乳房的雪兒。
我對雪兒的舉動有些愕然,覺得這個雪兒太下賤,根本不值得同情,驅動車子跟上了宮菲花的車。我現在想做的就是從宮菲花身上找回場子,我不能讓一個女人把我踩扁了還不反抗,我要抓住她,我要在她身上宣洩無窮的怒火,他孃的,今晚不是她死就是我死!
酒夠了開車就是飈,宮菲花的路虎在傾盆大雨中一路狂奔,不僅飈還很飄,行駛路線在寬寬的車道上飄忽不定,直直的車道都被她開成S形,好在大雨和深夜讓道路上幾乎沒有車,路虎車一路急停急轉,讓跟在後面的我很不適應,我被這樣的開車方式搖得五素八葷。她孃的,要追上一個醉駕的臭婆娘還真有點費勁。
穿過好幾條大街小巷,路虎車直奔一片繁華地段的高檔住宅小區,已經等不及緩慢升起的門禁橫杆,啪的一聲,路虎車把橫杆撞成幾段,呼嘯的衝進了小區裡,我緊跟其後把吉普車也開了進去,那片住宅區很大,左拐右拐,路虎車才往一個地下停車場裡衝去,我熄滅了車燈緊緊跟隨。
汽車行駛的聲音劃破瞭如夜一般黑的寧靜,停車場裡燈光昏暗,好些個燈管忽明忽暗的閃爍著,令四周的氣氛十分詭異,讓人油然湧起一股犯罪的衝動,正是這種衝動讓我興奮,過度分泌的腎上腺素從兩腎傳來,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絲緊張和刺激,路虎車在一個昏暗的停車位停了下來,不遠處的拐角有一扇電梯的門。
我緩緩的把車停在路虎車看不到的地方,飛快的翻找吉普車裡的工具箱,我需要一件脅迫的工具,一件完成犯罪所需的工具,我摸到了一個長柄冰冷的物件,我拿了出來,是一把三菱軍刺,正是上次和方靜一起買的那把軍刺,我來不及細想這東西什麼時候會在陸游的車上了,但無疑沒有什麼東西比它更適合在這樣的深夜,在這空無一人的停車場裡,對一個無助的女人使用了。
我心中獰笑,握著軍刺下了車來,一陣陰風掠過,我一個哆嗦,才記得自己在車內只穿了一條內褲,不管了,再耽擱那女人就要逃走了,我飛快的向宮菲花停車的方向奔去,赤腳讓我的行
動悄無聲息。
宮菲花出現在我的視線裡,她在我的前面,迷糊的低著頭,提著大衣和手袋,一步三搖的往電梯的門走去,我大步超過了她,冷冷的擋在她面前。
她緩緩抬起頭,從她掠過的目光,我確定她一定先見到了兩條黑黑的長毛大腿,一團包在白色三角褲裡的下陰,接著是八塊腹肌的下腹,堅實的胸膛,還有兩條精肉盤橫的胳膊,關鍵的是她最後看到的是一張憤怒而猙獰的男人的臉——我相信這樣的出現一定讓她終生難忘!
宮菲花還在迷糊,她敲了一下腦袋,掐了一下胳膊,抖擻了幾下,上抬眼皮又看了我一眼,我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獰笑,她終於確定不是夢,她驚恐的叫出聲來,她往後退去,她看到了我手上的兇器,她啊的一聲轉身就逃,發出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我追上幾步,很輕易就抓住了她,她拼命想掙開我,我用力的拖著她,把她挾持到她先前停車的通道里。
幽深的通道里,只有一盞佈滿蛛網的昏暗小燈,發出瘮得慌的光線,我死死的把宮菲花抵到牆上。
宮菲花拼命的在我懷裡亂蹭,驚慌失色的叫聲迴盪在寂靜的停車場裡,我緩緩的把三菱軍刺放到她的臉頰上,她瞬間安靜了下來,冰冷的鋒刃讓宮菲花跳了一下,我推著軍刺,明晃晃的刺尖一直推到她的眼窩,停留在她驚恐的眼珠子前,她更恐懼了,瞳孔放大,幾不成聲的說道:「別……別殺我……別殺我……別……別……別殺我……我……我什麼都給你……什麼都給你……銀行卡……現金……支票……包裡有……我有錢……別殺……殺我……一百萬,不……五百萬,求求你別殺我……求求你……」
她恐懼的叫著,一邊慌亂的翻找手提包裡的東西,想找出錢或者什麼東西,但軍刺就在眼前,她根本無法分神去仔細翻找,包裡的東西唏哩嘩啦的紛紛掉落。
我一把打落她手裡的袋子,冷冷的說道:「閉嘴!臭婊子,你以為有錢就能收買一切,你以為對我的傷害,是錢就能解決的嗎?你提出用錢來解決讓我更惱火,知道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還有上一次,你還記得嗎?臭婆娘!」
我啪的一把掌重重的打在宮菲花的臉上,她不說錢還好,一提到錢讓我惱火到了極點,非常自然的就賞了她一個大耳光。
宮菲花幾縷頭髮被一巴掌搧得散落額前,蒼白的臉因過度的恐懼有些扭曲起來,五個紅色的指印顯露了出來,看著毫無還手之力的宮菲花,我體內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快感,那是一種強者征服弱者的莫名快感,下體的陰莖竟然翹直了。
我好興奮,我換了一隻手拿軍刺,另外一巴掌又搧了上去,宮菲花被打得暈頭轉向,發出了痛苦的驚哼,我的快感更強烈了,陰莖直得不行,噼噼啪啪我又搧出一連串的耳光,宮菲花大片的頭髮散落了下來,遮住了她的臉,透過散亂的頭髮,我看到一絲血跡從她嘴角滲出,紅色的血光讓我更加興奮,我從不知道作為一個強者欺凌弱者能讓人這麼興奮,看著剛才還趾高氣揚的上層女人現在披頭散髮的悽慘無比,我就熱血上湧,無比衝動。
宮菲花被打得找不著北,我不怕她逃走,放開了她,她的頭聳拉了下來,兩團沉重的乳房把裙口撐開,白花花的肉乳暴露了出來,她手上
的大衣滑落在地,身上只穿了一件綠色的長袖裙子,腳上是一雙肉色的絲襪,白色高跟鞋,緊身裹束的長裙將她的身材恰到好處的顯露出來,三十幾歲的身體略微有些豐腴,微微凸起的小腹並未給她的性感減弱半分,卻帶著她那種年紀特有的風韻,渾身上下騷媚入骨,催人只想犯罪!
第70章不可撤銷的強姦
陰莖更翹直了,硬硬的撐起在胯下,一次次的勃頂著棉質的內褲,我覺得自己好邪惡,暴力的熱流滲入血液中。
我拉開架勢,重重的兩拳打在宮菲花的小腹上,她啊的抬起了頭,又低下去,雙手捂著肚子,表情痛苦,我又重重兩拳打在她胸前那對碩大的豪乳上,豐彈的團肉清晰的回饋給我彈性十足的感覺,真的好爽!
渾身爽泰的感覺讓陰莖勃起得發痛,我從來不知道暴力和性能夠如此接近的相互關聯,輕易就找到了互慰的通道,暴力的血腥和性的刺激交織著娛樂我的身心,充滿了異樣的新鮮感,我不犯罪誰犯罪?
我刷的一下把宮菲花的長裙撕了下來,裡面是一條白色的無託胸罩,薄薄幾片布料幾乎遮不住一對豪乳;一條白色蕾絲三角褲,黑黑的陰毛蓬散著溢出蕾絲的邊緣,毛長而濃密;肉色的吊帶絲襪,是閃光的,兩條豐腴的美腿裹在薄如蟬翼的絲襪裡,泛出一片誘惑的肉光,十分迷人。
宮菲花瑟縮著雙手護在胸前,恐懼已經讓她無法言語,她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瑟瑟發抖,她的無助和無力讓我異常衝動,我一隻手猛的鉗住她的半張臉,用力的夾緊,把她的頭抬起來,她的臉被夾得扭曲變形。
我用三菱軍刺撩開額前的一片頭髮,我要看她的眼睛,看看她是怎樣的恐懼,我看到了,她很恐懼,非常的恐懼,但她的嘴角還在輕蔑的上翹,不知道是不是與生俱來,目光裡除了恐懼,還夾雜著一絲狡猾,還有一絲跳躍的火光,是興奮的火光嗎?
「你想找死嗎?臭婊子!你是不是很興奮?今晚看誰更厲害!」
我叫道。
我不能容忍她有一絲的興奮,把手裡的三菱軍刺扔在地上,繼續夾緊她的臉,另一隻手用力的搧她上半張臉。她發出了嗚咽的哭聲,我又一個抬膝,狠狠撞到她的小腹上,她發出了沉悶的悶哼,我抓住她的頭髮往下扯去,她又發出啊的一聲慘叫,我抱住了她,用力把她往地上摔去。
宮菲花身形重重跌落,腳上一隻高跟鞋飛出一米開外,她驚慌失措的四肢張爬,想站起來,卻怎麼也爬不起來,另外一隻高跟鞋也掙脫了,蟬薄的絲襪很快被水泥地板磨破了,露出幾根被塗成黑色的腳趾,膝蓋處的絲襪也破了,漸繃漸裂的絲襪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她無助掙扎的樣子充滿了莫名的性感,催動我的性慾急速飛漲。
我飛快的脫下內褲,擼弄著暴長得再無法暴長,堅硬得不能再堅硬的陰莖。
宮菲花還在地上亂爬,我飛起兩腳踢在她的肋上,她發出了更為慘烈的叫聲,聲音裡傳遞出的痛苦,有如來自地獄,聽著她的慘叫,我幾乎就要射精。
我從不知道暴力帶來的快感竟然和性是等同的!一種異樣的刺激熱灼著我,慾火熊熊,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只有一個念頭,我要暴奸了這個女人,狠狠的暴奸她!
我騎到宮菲花的背上,抓住她的頭髮,把頭摁到地板
上,她哇哇的啼哭,哭聲低沉有如鬼哭,豐碩的乳房被擠壓著攤出了身體的輪廓,我摸索著跪下身體,夾坐豐軟的肥臀上,把薄薄的丁字褲卷扯下去,抓住陰莖插入兩股間。
宮菲花知道我要幹什麼了,她拼命掙扎,我用力把她的頭往後拽,她又發出一聲尖叫,淒厲的哭聲又起,我把她的頭往地板撞去,又一聲悶哼,再次把陰莖插入兩瓣肥軟的臀肉之間,疼痛讓她再無法反抗。
龜頭穿過豐彈的臀肉,接觸到了一個緊窄的洞口,那是肛門所在,我今晚就要爆了這個臭婆娘的菊花,我身體一聳,龜頭撐菊而入,菊洞乾涸,陰莖幾乎插不進,我用蠻力繼續挺進,不管幹澀的肛門是不是被插裂了,我只想著自己爽,繼續爆開肛門往裡插,裡面有點潤滑,夾感更盛,再挺進,大半根陰莖停在了宮菲花的肛門裡,肛門緊夾圈箍的感覺讓我大爽。
伴隨著宮菲花痛苦的哭泣聲,我抽插了起來,她的哭聲讓我有些心煩,我揮掌給了宮菲花幾個大嘴巴,還不停,接連再搧上兩個,這下安靜了,我繼續抽插,宮菲花緊攥著手忍著疼痛接受我的爆肛,臉埋在地板上低沉的嗚咽,我用力狠狠的抽插,乾澀的肛道慢慢的有液體溢上來,那是肛門受到刺激分泌的肛液,液體越溢越多,很快因肛門太乾引起的陰莖疼痛感慢慢的退去,溼潤的肛門,讓抽插更順暢,快感更強烈。
宮菲花的哭聲又大了起來,我用手封住她的嘴巴,把她的頭往後扳,說道:「怎麼樣,宮總裁,爆菊的滋味很不錯吧,是不是被搞裂了,是不是流血了?如果真是那樣,還真是太好了!但你要敢拉出屎來,你就死定了!」
我繼續抽插,繼續暴幹,像一隻原始的野獸一樣肆意的蹂躪到手的獵物。
「哦,好爽,小屁眼被我的大陰莖幹,真的好爽!你這樣高貴的女人,排洩的地方被我這樣不入流的小人物給爆了,一定很不甘吧?別不甘,慢慢忍受,很快你就適應了。小人物都是這樣忍過來的。生活就像是爆菊,在痛苦中尋找享受,這並不是小人物的專利,像你們這樣的人也應該體驗體驗。」
我一邊幹著宮菲花,一邊在她耳邊挑釁。
「我是沒錢沒本事,卻幹了你,幹了你的屁眼,怎麼樣?你不能反抗了吧?不能反抗,你就享受吧,我自認還能滿足你!哈哈……」
我發出了得意的笑聲。
身下這個驚悚的上流女人的身體,讓我充滿了異樣的快感,後進式的暴插,還原出人的獸性,陰莖一次次的狠進狠出,一種人性本惡的感覺也縈繞心頭,讓我不禁相信人總有欺凌弱小的本性,這種欺凌總在暴力中得到增長和提煉,在無助的目光裡,在悲慘的叫聲裡得到快慰,人類就是一種暴力欺凌的動物,他們以前是這樣書寫歷史,以後還是會這樣書寫歷史,因為復仇的意願是最自然的衝動,因為大部分罪惡都不曾受到懲罰。
我把宮菲花翻了過來,爆夠了肛門我還要插她的陰道。
她的頭埋在一堆捲纏糾結在一起,沾滿了汙垢的長髮裡,圓滾滾的雙乳沾上了一層黑黑的塵土,乳頭高高豎起——她也有性的衝動!
我的手撫摸在乳房上,非常肥美,柔軟,我挺動陰莖更深的插入陰道,裡面氾濫成災,和乾涸的肛門有天淵之別,嫩嫩的肉芽刷得陰莖異常
舒服,濃密的陰毛接觸肌膚,像綢緞一般滑膩,上面沾有粘稠的陰液,原來在爆肛的時候她已經流汁溢水了,真難以相信,在強暴中她也開始享受了?
宮菲花在嗚嗚嗚嗚的呻吟,殘破的絲襪裹纏著兩條顫抖的美腿,我的陰莖從分開的兩腿間插入,插在唇豐肉厚的美穴裡,虎虎生風的抽插著,帶起一片咕嘰咕嘰的抽插聲。
宮菲花臉上升起一副既痛苦又不想陷入性慾快感的表情,她在牴觸著讓自己有性的衝動,她這種表情讓我很享受,因為我的強姦,她被剝奪了自主選擇性歡對象的權利,因為我的強姦,她不得不接受在自己沒有慾望時進行交媾的殘酷現實,這就是我想要的報復效果,我要讓她在無法選擇中,無法抗拒自己原始的欲動,我要讓她感到被羞辱,讓她因自己的情慾感到羞恥。
我粗大的陰莖在卷肉翻纏的陰道里急進急出,也許是過度的性生活,或者是過度的自慰,有些松爛的肉穴顯得有些寬空,特別是淫液越積越多的時候,寬空的感覺更盛,持續一段的抽插後,快感被壓縮成狹窄的一條,十分不爽,陰莖竟有些漸然自頹,我靠,幹個性生活過頻的騷貨還真他媽的不是很過癮。
我需要一些暴力來助興,我毫不猶豫掄掌就搧,把正在低聲呻吟的宮菲花又搧得高聲尖叫,她下體的陰道突然一陣緊縮,圈握著急速抽出的陰莖,一陣強烈的快感刷起,我激靈靈一個振奮,好爽!
我似乎掌握了宮菲花陰道舒縮的秘訣,只要她的陰肉鬆垮下去,我就一陣猛搧,那陰道必然像小嘴一樣往後急速的吮吸陰莖,快感倍增。為了追求持續的快感,我一連串的猛搧,宮菲花的臉腫起得老高,變形的呈現在我眼前。這婆娘今晚真是被我折磨慘了。跟我鬥,玩死你!
我雙掌撐地,支起宮菲花兩條絲襪大腿,抱抬腰肢,讓她豐翹的肥臀行起,扎著馬步往下急速的抽送陰莖,懸空的吊插,陰莖進入得很深,抽插的幅度更大,陰莖進入的角度和她捲曲的身體形成一個反角,被擠壓的陰道肉褶刷在龜頭上沿,快感很強烈。
宮菲花兩條懸空的肉絲美腿,隨著抽插一次次的晃動,在頭頂昏暗的燈光投射下,在身體上形成一片模糊的晃影,陰影中間是宮菲花沾滿灰塵,被淚水衝出道道黑痕,悽悽慘慘的面容,小嘴發出嗚咽的呻吟,不知道是因為快感還是因為痛苦。
神情悽迷無助,內心充滿怒火,但她卻無力反抗,無力改變被我強暴的事實,這讓我很得意!
宮菲花被我幹得叫聲再起,我收回撐在地面的手,抓住一條沾滿塵土的肉絲美腿往她嘴巴里送,黑黑的腳掌被壓進了她紅豔的檀口裡。
「給我把絲襪舔乾淨了,如果有一絲不乾淨,你就死定了!」
我惡狠狠的命令道。
大半個腳掌被我壓進了宮菲花的嘴巴里,殘破的絲襪露出一截大腳指,被壓到喉嚨深處,大量的口水溢了上來,她咳嗽起來,一股冒著氣泡的白沫被咳出嘴角,我繼續壓,宮菲花可憐巴巴的看著骯髒的腳掌幾乎整個進入了嘴裡,她發不出聲音,也幾乎喘不過氣來。
「舔!」
我叫道。
宮菲花艱難的在腳掌和嘴巴的夾縫中伸出一絲舌頭,舔著絲襪上的黑黑塵土,絲襪腳封堵著嘴巴,她無法把舔刷下來的塵土吐出,只好嚥了下去
。淫威之下,她不得不乖乖的就範了,她的屈辱和順從讓我有復仇的快慰。
在這個悽慘的女人在舔髒絲襪的同時,我還在暴幹她,陰一刻不停的抽插,不停的奴役她,強暴她,只要她有一絲不從和拒絕,我就暴打她!
我肆意的玩弄她的身體,我狠狠的捏她的乳房掐她的乳頭,我扯著她的頭髮讓她低頭看自己的生殖器被我插的樣子,我把手伸進她的肛門裡然後陶出來塞到她的嘴巴里,讓她嚐嚐自己肛門的味道,我隨意狠搧她大耳光,聆聽空曠的停車場裡她悲慘的叫聲,總之一切叫我發狂,一切讓我興奮,無論是暴力還是性,在這凌晨深夜的停車場裡,我就這麼赤裸裸的把宮菲花給強姦了,這就是我這個小人物不計後果對她的報復,這就是小人物之怒!
我輪流幹著宮菲花下體的兩個腔洞,樂此不彼,直到有些累了,但驚人旺盛的精力卻讓我久久不射,宮菲花也被我幹累了,先前是恐懼和疼痛讓她不發一言,現在是虛脫的乏力讓她無法出聲,她綿軟的就這麼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任由我摧殘,她雙眼緊閉,發出微弱的呼吸聲。
我拔出插在宮菲花肛門裡的陰莖,站起身來,保持一種姿勢連續的暴幹,腿腳有些發軟,陰莖上沾滿了下體腔洞的分泌物,很粘稠,一根顏色不明的液線從龜頭頂端往下掛落。
宮菲花剛剛被暴插的肛門一時無法復原,黃紅色的菊肉往中央塌陷,形成一個深幽幽的空洞,呈現出一片悽慘景象。但她胸前兩個碩大的肉球卻依然挺拔,在慘淡的燈光下散發出迷人的光澤,先前沾染上的黑塵,留下一個個凌亂的指印,那是我玩弄肉乳留下的狂亂痕跡。
我坐在宮菲花的小腹上,抓著長長的陰莖撩開宮菲花的一片頭髮,說道:「死了嗎?是不是被我乾死了?別裝了,我還沒玩夠!你以為結束了嗎?沒有,我今晚就玩死你,玩死你!跟我鬥,是你自己找死!」
我抓著陰莖狠狠的抽宮菲花的臉,啪啪的聲音響起,宮菲花那張臉先前被我搧得紅痕滿布,陰莖的狠抽一定讓她非常疼痛,她從迷糊中醒轉,看到眼前抽打她的是一根碩大粗長的陰莖,憤怒的表情立即湧現,但我根本不在乎,揮起陰莖從上往下,一聲接一聲結實打在她的口鼻上,她既疼痛難忍,也羞憤難當。
我抬起她的頭,抓著陰莖順著下巴往上戳去,粗硬的龜頭把她嘴唇戳得變形,嗷嗷直叫,一直抵到她的兩個鼻孔間,我狠狠的按著她的臉,鼻子都被頂歪了,我還在用力的頂,她鼻子呼吸的熱氣噴在龜頭上,她一定聞到了陰莖上混雜的各種液體的氣味。
「怎麼樣?聞到了嗎?什麼味道?這就是你身上的味道!一股騷味,明白嗎?看到了嗎?我就是用這東西強姦你的,滋味怎麼樣?一定很不錯吧?說說看,你給我說說看,告訴我滋味很不錯,你很喜歡!」
我獰笑的說道。
宮菲花緊閉著嘴唇,她在倔強的抗拒我的命令,我毫不猶豫的又是重重幾巴掌,打得她哀嚎連連,「你說不說?看你說不說!看你不說?」
「別打了……我……哦……喔……我……喔……說……別打了……我說……」
宮菲花被我強暴這麼久,終於發出聲音來,喉嚨裡積聚的液體,讓她聲音哽噎。
「快點!」
「滋味很不錯,我…
…我……我很喜歡!」
宮菲花照著我意思念。
「大聲點!我聽不見!」
「滋味很不錯,我很喜歡!」
宮菲花閉著眼睛說道。
「什麼滋味不錯,說什麼滋味不錯?」
我問道。
宮菲花久久不答,我又是一巴掌,「快點說,睜開眼睛看著我說!」
宮菲花睜開眼睛,大滴大滴的眼淚流出眼眶,混著黑色的化妝眼影顏色,雙眼顯得有些恐怖,「我說……我說,幹……幹我的滋味……」
「什麼?我聽不見,幹?什麼幹?」
「我說……幹我的滋味很不錯。」
她一個咬牙。
「還有呢?」
我還不滿足。
「操我的滋味很不錯,我很喜歡!」
宮菲花憋了一口氣,大聲的說了出來。
「說我被幹得很爽,我還想被幹,還想被操,求求你再幹我,操我。說!」
宮菲花的回答讓我有種虛榮的快感,陰莖勃挺得很硬。
「我……我被幹得很爽,我還想被幹,還想被操,求求你再幹我!操我!」
宮菲花的眼淚又大量的湧了上來。
一種變態的衝動湧起,我居然為這種變態的問答遊戲刺激得無法自已。
我仰頭大笑,身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你還要我幹你,操你是嗎?」
我輕蔑的看著宮菲花。
宮菲花點點頭。
「可是我已經玩膩了,怎麼辦呢?」
宮菲花有些緊張起來,她不知道我會幹什麼。
「你身上還有什麼地方能玩的嗎?」
我的目光落在宮菲花的肥乳上。
宮菲花盯著我,非常緊張。
我抓住宮菲花巨大的肉乳,大力的揉搓擠按乳頭和乳暈,肆意的玩弄,乳頭很快挺了起來,滿手豐滿的乳肉,手感非常好,我按著龜頭在兩粒粗粗的乳頭上揉搓、挑動、壓弄,乳頭的顏色紅得發黑,中間凹陷的是乳腺的開口,勃起的情態有如陰莖,我用力將硬硬的乳頭頂得深陷下去,四周包圍的軟軟乳肉把我有如鵝蛋般大小的龜頭包住了,堅硬的乳頭頂著馬眼,只需輕輕的摩擦,異樣的快感立馬傳來,刺激非凡。
我用手按著兩隻巨乳夾住了長長的陰莖,推動陰莖在深深的乳溝裡往復抽插,我從沒有和女人進行過乳交,今天就拿這婆娘來試一試。
陰莖在兩團乳肉中間進進進出出,每當龜頭縮進柔軟的乳肉裡,那光滑細膩的感覺就勝過陰道潮滑溼軟的感覺,每當龜頭鑽探出兩團白肉,直頂脖頸,那頭角猙獰,粗黑的陰莖和雪白乳房形成的強烈對比,視覺上的刺激就讓人體會到正常性交無法體會的美妙感受。
我雙手夾緊了乳房,抽插的幅度越來越大,龜頭一次次的頂著宮菲花的下巴,每一次她都被頂得的頭往後仰去,為了加大刺激,我一邊夾著陰莖不停的抽插,不時的還對乳房狠狠搧上幾巴掌,乳房疼痛引起的宮菲花的哇哇慘叫,刺激得我的陰莖勃挺得更厲害,我喜歡這種暴力中乳交的感覺,看著宮菲花酥胸被蹂躪,胯下陰莖前面,一張痛苦的臉,一種征服的快感就油然升起,身心也得到最大的愉悅和滿足。
「用你的手拿著乳房夾我的陰莖,夾緊了,要讓我不爽,你就死定了!」
我又對宮菲花發出命令。
在我的淫威下,宮菲花不得不雙手按住豪乳夾緊我的陰莖,我繼續抽插,陰莖鑽進鑽出,我拉著宮菲花的頭髮,把她的頭扯了上來,惡狠狠的說道:「用舌頭舔,舔它!
小心點,你要敢咬,你今晚就死定了!」
宮菲花已經失去了抵抗的意志,非常溫順的伸出粉紅的舌頭舔撩在龜頭上,一陣酥癢的感覺傳來,哦,他媽的舒服死了。
我撿過扔在一旁的三菱軍刺,抬著宮菲花的頭,把三菱軍刺插在她臉側,預防她做出出格的舉動。明晃晃的鋒刃近在咫尺,宮菲花神色大駭,非常認真的一次次舔撩從雙乳間鑽出的龜頭,不時的還圈著嘴巴圓圓的吸住龜頭,用力吮吸,乳交和口交相互交加的刺激,讓我喘氣如牛,激爽連連。
陰莖深陷乳溝裡往來不停的享受著乳交的快感,每次鑽出又被宮菲花的紅色檀口接住,享受著被吮吸的溫暖和溼潤,豐軟的乳肉,圈圓的檀口,陰莖在雙重的刺激中不斷的勃大,很快我就頂不住了,陰莖達到了極樂,達到了形神俱散的極樂!
在一次狠狠的抽插過後,龜頭被宮菲花牢牢的含住,緊緊的吮吸,劇烈的刺激讓陰莖抖動著飈射起來,陰莖往復抽動射精的動作很有力,全身一陣抽搐感,腿間緊繃,我放開軍刺,兩手牢牢的抓住宮菲花按壓雙乳的手,更緊的把乳房夾住陰莖,陰莖還在宮菲花的嘴裡,大量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嘴巴,她還在緊吸不放,酥麻的快感連帶極度的射精高潮,讓我整個人顫抖著幾乎窒息,湧出的精液一波又一波。
快速有力的激射讓宮菲花有些花容失色,滿口的精液流溢出她的嘴角,黑紅粗壯的陰莖和她紅得發黑的嘴唇緊緊相連,就像本來就是這般生長的一樣,她緊緊盯視著陰莖和她嘴巴的結合處,眼睛裡突然透出一股怪異的目光,我確定那不是恨的目光,而彷彿是一道光摧開了一扇黑暗的門,有陽光射投進來,五彩斑斕。
我就這麼在宮菲花的嘴巴里口暴了,在一個我復仇的女人的嘴巴里射精了,在一個我極盡虐待之能事,極盡暴力摧殘的深夜裡,達到了極致的高潮,精液還在湧出,不停不斷,陰莖強有力的抽搐幾欲將馬眼撕裂,射了又射,一射再射,直到一種精盡人亡的感覺從兩腿間傳來,陰莖再射不動的時候,我倒在了宮菲花軟肉鋪陳的懷裡,好像這麼多年所有的壓抑一瞬間都得到了宣洩,如釋重負。
第71章同居一室
2012年/1月/22日發表於SexInSex原創:出門帶刀不帶妞(cs6596119)
實在太忙,目前本人的生活和工作環境基本上無法有時間從事小說的寫作,為了避開老婆的監視,昨晚上寫到凌晨三點鐘才搞掂了一章,今天修改了一下,發給大家,希望大家喜歡。請給個紅心然後再慢慢看吧,謝謝!
在性和暴力的雙重宣洩下,我不感到如釋重負那是不可能的。像我這樣在大街上俯身可拾,一抓一大把的傢伙,呆在底層已經太久,對於所謂的上流、上層有著敏感的牴觸和拒絕,這種不被自我接納的念頭和衝動,日積月累,不知不覺已抑制到無意識中,尋求平衡的潛意識有如地殼下運行的熔岩,一遇到奔流的隘口,倏然爆發那是必然,很不幸宮菲花撞到了槍口上,貌似這才是我今晚行為的根源,漫罵和侮辱只是導火索。
一次吵架引發出一場瘋狂的強姦,於我於她都難以置信。
我撐起身子,宮菲花拿過一旁的蕾絲內褲抹去嘴上的精液,目光恨然,她咳了
一聲,連同喉嚨咳出的口水,一起留在了內褲上。一旁的地上,散落著幾張餐巾紙,是先前從她手提包裡掉出來的。
我有些疑惑,她寧願用內褲去擦精液,卻對一旁的紙巾視而不見?我想繼續深究的時候,被她的一句話打斷了。
「起來!難道你還能來嗎?」
宮菲花說道,聲音裡少了先前的恐懼,與生俱來的優越感又重回她的臉上,一種蔑然的神色流露了出來,眼角藐然掃了一眼我正逐漸軟下去的陰莖。
我氣不打一處來,一口悶氣倏地堵往心口,揮手對她就是一巴掌,她的嘴角又有血液滲出,但她這次沒有哭喊,而是倔強的又把頭扭了過來,怒目對我,我揮起手掌又要落下,她更倔強的梗起脖子,一點也不害怕的盯著我,在手掌要落下去的一瞬間,我突然更來氣了,發覺暴力根本就無法讓這個女人屈服。
我帶著一種被挑戰的極度惱羞感,放棄了要落下去的一巴掌,心急火燎的把自己的陰莖又弄硬了,猛的又插進了宮菲花的陰道里,軟肉溫暖的包圍和升溢的陰液讓陰莖更硬了,長長的陰莖狠狠的往裡戳去。自從雪馨馨在醫院裡給我用了那什麼戰劑以後,我幾乎可以不知疲累的連續作戰,這絕對不是宮菲花能想象的吧。
我低著頭和宮菲花對視著,我的目光是挑釁的,傳遞給她的意思是:「我還行,我就是還能幹你,怎麼樣?」
宮菲花不服氣的瞪著我,我故意的每一次插入都把陰莖頂到陰道的最深處,頂得她身體聳動,很清晰的向她傳遞我就是能操她,而且就是現在還在操她。
我和她都沉默著,沒有人說話,彼此的目光卻要把對方生吞活剝了一般。她死硬到底,我憤然挑釁,我們在進行著一場誰也不服誰的爭鬥。抽插聲,絲絲的液水翻轉聲,撲哧聲,在寂靜的夜裡清晰的傳來,那是性交的聲音,是宮菲花被幹的聲音!
陰莖長長的拉出來又長長的插進去,拉出來又再插進去,宮菲花默默的承受著,不哭也不叫,但從她緊咬的牙關看得出她憋屈的憤怒,一如我被她亂扣帽子,無故被冤枉的感覺。
懷著這樣的心態進行性交真是奇異,這種奇異的感覺讓我的陰莖勃得很硬,宮菲花的陰道里流溢的液體也很多,我體會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非常與眾不同。
抽插繼續著,對視繼續著,我們都不說話,好像誰一說話就破壞了這次奇異的性交,我們默默的感受著每一次抽插,每一次生殖器刷起的快感,我感到陰莖被很緊的肉環包裹了,節律性的收縮從陰道深處傳來,一次緊接著一次,宮菲花高潮了,無論她怎樣的不想出聲,喉嚨裡還是發出了一聲呻吟,配合她憤怒的目光,分明就是一次憤怒的高潮,一次奇異的高潮!
一股源自陰道深處滾燙的熱流席捲而來,包裹上了我還在抽插的陰莖,炙熱的液流帶來的熾燙感從馬眼攻入,很快蔓延到了整根陰莖,陰莖急速的抽動,我幾乎能聽到輸精管液體抽送的聲音,我射精了,精液飛快的流溢,急速噴出,迫不及待的和那一股滾熱的液體融為一體,節律性收縮的陰肉包吸著龜頭,緊緊的裹抓著它,往陰道深處拉去,陰莖每一次奮力向後的抽動,都無法擺脫陰肉有力的包纏,只有精液源源不斷的射出。
陰道在緊緊的榨取陰莖的每一
滴精液,我也奮力的配合著挺插陰莖,一插到底,插到不能再插,我還是努力的進入,讓陰莖更到底,要最最到底,我和她硬硬的盆骨梗在一起,陰毛韌扎,長長的陰莖已沒根,軟肉緊包,紊亂的熱流撓抓,一股猛烈興奮的高潮直衝大腦,我將囊袋裡積蓄的精液毫無保留的盡數留在了陰道里。
當我抽出陰莖的時候,白色的精液帶著熱氣流了出來,流出了宮菲花還在節律性舒縮的陰道,陰莖上沾滿了體液,兀自也冒著熱氣,天氣很冷,我拿起紙巾匆匆擦拭乾淨,撿起三菱軍刺和內褲,倉皇逃離了現場,不敢再看躺在地上的宮菲花一眼。
在很多劇本里一場強姦也許就這樣結束了,如果真的是喪心病狂的歹徒,先奸後殺的後繼也許會上演,但對於我,憤怒過後,犯罪過後,內心還是驚駭莫名了,匆匆的逃走證明了我的不夠專業,連放幾句狠話警告一番的過場戲都省了,特別是無論如何壓制,心底竟泛起了一絲的悔意。我暈,強姦這樣的犯罪真不是我這樣心理脆弱的人能幹的。
如果那天晚上,我就此逃走,第二天迎接我的也許就是沒頂的災難,像宮菲花這樣的人是不會就此罷休的。在我發動車子即將逃離停車場的時候,轟轟的發動機聲音清醒了我,宮菲花拿著內褲擦拭精液,以及她陰道里流淌出的精液,一再的閃過腦海,那是我強姦的罪證,一想到罪證,我猛的明白了,宮菲花舍紙巾而用內褲擦拭下體的舉動,我遲疑了足有一分鐘,不敢確定我的猜測,但對宮菲花這個風月場裡混過的老鴰,我任何的不謹慎都會被她反咬一口。
無論如何我都必須小心!
我熄火,拿刀,急追,奮力的按住了即將合上的電梯的門,衝了進去,驚魂未定的宮菲花一臉的驚詫,我抓住了她,揚起手中的軍刺,目露兇光, "拿來!
" 宮菲花雙腳一軟,就要癱倒在地,驚慌失措的說著:" 別殺我,別殺我……我錯了,我不敢了……求求你,別殺我,別殺我!"電梯升了上去,這裡不是對宮菲花用強的地方。
電梯到達了樓層,停了下來,我押著宮菲花,讓她打開自己的房門,推著她閃身進去,關上門,摁亮了屋子裡的燈光,宮菲花渾身哆嗦,滿臉恐懼," 別殺我,別殺我……我不敢了,真不敢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只是想嚇唬你,事後報復你一下,不是真的想報警的!" " 閉嘴!" 我摸到宮菲花的下體,沒有穿內褲,先前流出的精液猶在," 在哪裡?拿來!" 我把滿手的精液抹在她的裙子上。
宮菲花雙手哆嗦的翻開提包,嘩嘩的東西全掉了下來,連同那條白色的蕾絲內褲。我撿了起來,白色的內褲已經被精液浸透,我把宮菲花推進廚房裡,打開煤氣灶,點火,把內褲扔了上去,竄出的火苗把內褲燒了。
一條強姦的罪證就這樣被我燒掉了,但留在宮菲花的陰道里的罪證卻讓我難辦,我知道即使是用水沖洗也清洗不乾淨,殺了她也不行,怎麼辦,怎麼辦?宮菲花最後激怒我,讓我在陰道里再幹一炮,現在看來是早有預謀,內褲上留下的精液,以及她陰道里留存的精液,兩條鐵證,無論哪一條都足以讓我萬劫不復,真是陰險狡猾的老鴰。
看來接下來的幾天裡,我不得不
和這婆娘呆在一起了,我曾經看過一本黃色小說,說男人的精液在女人的陰道里存活的時間大概是三天,三天後精液才會消失。我不知道這樣的說法是真是假,但現在看來只有這個辦法了,只有時間才能洗脫這項罪證了。
接下來我採取了一系列措施,把宮菲花的手機卡拿出來掰斷扔進了馬桶,把房間裡所有的電話線剪斷,電話機摔爛,房門從裡面反鎖,鑰匙拿在身上。自從我把內褲燒掉,宮菲花已經知道我在做什麼了,她是聰明人,知道我為了逃脫罪責,現在殺了她也沒有用,也就沒有先前那麼害怕了,她蜷縮在客廳的沙發上,冷冷的看著我做的這一切。
我把臥室裡、書房裡能和外界聯繫的東西,包括上網的電腦、iPad等都全部進行了處理,我來到客廳沒有說話,宮菲花依然冷冷的看著我,雙臂環抱雙腳,下巴磕在併攏的兩個膝蓋上,身上還是那襲綠色的長裙子,屋裡的暖氣很足,即使我只穿著一條白色的內褲也不會感到冷。
突然,我猛的撲向宮菲花,將她撲倒在沙發上,她應聲尖叫起來," 你……你這個禽獸,你還……還敢……我……我……" 我捂住她的嘴不讓她發聲,不顧她的掙扎,把她的裙子脫了下來,胸罩也脫了,連同兩條殘破的絲襪也脫了,脫好後,我放開了她,一根手指指著她," 別再叫了,再叫我就不客氣了!" 我把自己的內褲也脫了,連同宮菲花身上脫下的衣物,拿到廚房裡都燒了。
回到客廳,宮菲花赤身裸體的坐在沙發上,眼光怒然,我也赤身裸體的看著她,我知道我的陰莖即使沒有勃起,那長度和粗度也足夠驚人,我走了過去,宮菲花的身子明顯的哆嗦了一下,我走到她對面,坐了下來。
" 不用害怕,我已經報復過了,不會再傷害你,只要你配合的把這幾天渡過去,就沒事了,如果你不配合,你知道是什麼後果,我只是爛命一條,沒有什麼是不可以失去的。" 我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質疑的堅定。
" 你是個聰明人,話我只說一遍,只要你配合,什麼事都不會有,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我說到做到!" 宮菲花低著頭沒有吭聲。
" 你聽見還是沒聽見?" 我問道。
她抬起頭來,臉卻別過一邊,明顯對我的話置若罔聞。到了這個時候這婆娘還搞不清楚狀況,我的氣立馬就上來了,衝到她的面前,提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提轉了過來,她抓住我的手,叫了起來:" 哎喲……哎喲……疼,你……弄疼我了!" " 剛才我說的話,你聽見了沒有?" 我不管她叫疼,繼續問她。
" 你……哎喲……你……放開,我聽見了,我配合你還不成嗎?……哎喲,疼……放手,放手啊……" 宮菲花連聲哀叫。
她抬起頭想看我,上揚的視線卻先看到了我胯下長條重垂的陰莖,她這一個猛的和我的生殖器不經意的一個照面,讓她的神色很是好看,非常之怪異。就是這根陰莖今晚把她給強姦了,現在就如此近距離的在她眼前,距離近得我相信她一定聞到了那上面還帶著她下陰的騷味兒。
我對自己的傑作有些得意,但內心感覺這婆娘一定還不肯屈服於我,只是折騰了一個晚上,我已經很累了,於是收回了想
再次收拾她的念頭。
我放開她的頭髮,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整個人都提溜到肩膀上,不顧她的再次尖叫和掙扎,把她抗進了臥室裡,甩在床上,在她還沒回過神來,我抓住她的一邊手,把手貼在鏤空縷花銅床的一根柱子上,伸手打開了旁邊的一個衣櫃的幾個抽屜,在其中一個找到了一雙肉色的絲襪,用其中的一根把她的手和柱子綁在一起,再用另外一根把另一邊手綁上。
宮菲花嘴裡呀呀亂叫,雙腳踢蹬,我不理會,再找出一雙黑色絲襪,掐著她的下巴就要把她的嘴巴堵上,她奮力叫道:" 啊……住手……我不亂叫了,不堵了行不行……"我看了她一眼,用那兩根黑絲襪把她的兩隻腳綁上,連到下邊的兩個床柱上,把蠶絲被覆在她身上,然後從衣櫃裡在找出一床毛毯,在臥室裡的一張長沙發上,攤開直接蓋上,關了燈,倒頭便睡。
黑暗中宮菲花說道:" 我……我想洗澡!"我懶得理她,黑黑的夜讓屋子靜得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 我想洗澡,你不洗澡能睡嗎?只有牛不洗澡就睡覺,你是牛啊你!" 宮菲花又說道。
我一個側身半鑽出被子,狠狠的對她說道:" 你給我閉嘴,老子要睡覺了,再廢話,老子再搞你一次!要洗明天再洗。"說完,我又鑽進毯子裡,宮菲花又在黑暗中說道:" 我要上衛生間。"" 拉床上吧!"" 你……"我聽到她咬牙切齒的聲音。
" 你打呼嚕嗎?"" 有時候會打,太累的時候會打。"" 要你打了,我睡不著怎麼辦!"" 涼拌!"" 你餓嗎?我肚子餓了,想吃東西,要不睡不著!""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不餓!"" 蛋糕在廚房的櫥櫃裡,今天剛買的。"我不答她。
" 是哈根達斯的蛋糕,很好吃的,我很餓了!" 我矇住自己的頭,繼續睡!
" 我真的餓了!"" 你有完沒完!" 我一個起身站了起來,把床上的宮菲花嚇了一跳。
我想說什麼,但還是閉上了嘴,把毛毯圍在身上,走到廚房裡找出蛋糕,用個小碟子裝好,拿了一把小勺子,回到臥室,打開床頭的燈,把蛋糕遞到她嘴邊,她看了看蛋糕,又拉了拉兩隻被絲襪纏住的手,接著瞟了我一眼,意思是讓我看著辦。
我只好拿起小勺子,一口一口的喂她吃,我靠,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這麼喂一個女人。
一邊喂一邊看,我才仔細的看了宮菲花那張被我打得很慘的臉,一個個的手掌印很是清晰,嘴角的傷口好像剛結痂,每次吃蛋糕都會牽扯到傷口,露出疼痛的表情,我真不知道當時我怎麼就這樣下得了手。
喂她吃完蛋糕,我主動找來一條毛巾,打了一盤熱水,把宮菲花的臉熱敷了一下,把額頭上的灰塵擦乾淨,頭髮上沾的泥土就沒辦法了。宮菲花默默的看著我,我們都沒有說話,我把水倒了,回到沙發上躺下,自顧睡去。
PS:紅心和回覆是我莫大的動力,希望大家不要吝嗇。
對於和宮菲花同處一室,大家有什麼好的點子嗎?希望發生點什麼,雖然我有了一些想法,但是還是希望聽聽大家的意見,希望大家不吝指教!謝謝!
祝大家春節愉快!萬事如意!閤家幸福!
以前我都是兩章一萬多字的一次更新,這樣牽扯的精力和時間很大,以後看
來只能一章章的寫了就發了,這樣多省事些!大家看得不過癮也沒有辦法了!
第72章犯賤
春節趕寫了一章,本以為這東西大家都忘記了,但大家都還記得,還是給了紅心和回覆,這極大的激勵了我,無論如何我都要找出時間寫給大家,終於寫完了,也許不是很滿意,但還是發給大家,希望大家點了紅心再繼續看,謝謝了!
在清晨的微光裡,我手裡拿著一本黑色的筆記本,扉頁上有幾句詩:「每個女人都崇拜法西斯分子 /臉上掛著長靴 /野蠻的,野蠻的心,長在野獸身上,象你——」
這是美國女詩人西爾維婭·普拉斯的詩句,我之所以懂得這首詩的作者,是因為這個女詩人是樂隊裡癲狂非常的方單最崇拜的詩人之一,他經常閱讀她自傳體的小說《鐘形罩》還有她的詩集,他說他喜歡她的崩潰,她的準確,她的錯亂,她的瘋狂,她的迷幻。
的確很崩潰,聽說西爾維婭·普拉斯最後是用烤箱自殺的,我真想象不出用烤箱如何能自殺?
我從沒想到會在宮菲花的臥室裡讀到她的詩,這個看似粗線條的女人竟有如此的內心世界?
我從不瞭解宮菲花,就像她從不瞭解我一樣。這筆記本是清晨醒來的時候,很順手的從沙發下的夾縫裡拿到的,我只是把手垂了下去,就正好碰到了一樣東西,很自然的抽出來,便是這本筆記本,封面上幾個單詞,不是英文的,裡面的文字是中文的,一個女人的筆跡。
我將筆記本從中翻開,眯著剛醒的惺忪睡眼在上面亂掃起來:「……我從來都不想要那種什麼都不用擔心的安全,我一定有著喜歡冒險的基因,我喜歡嗅到危險降臨的味道,這讓我無限接近夢中的強者。馬丁已經來過這裡很多次了,我知道他對我的意圖,但我從來不肯就範,我知道男人對得不到的東西才最想得到。」
「我獨自走在雨後深夜的大街上,這是貧民窟的一條街道,幾個斑駁的垃圾桶,白色的塑料袋在寒風中飛卷,坑坑窪窪的道路積滿了泥濘的水,馬丁的腳步就在身後響著,毫不掩飾,長靴敲擊的聲音不緊不慢……」
「……我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想把他從身邊推開,但已經晚了,他直接把我推倒在冰冷的街道上,身體浸泡在水裡,白色的貂皮大衣向兩邊散開,被泥水染成了泥黃色,一陣混亂的撕扯和扭打聲,我雙乳暴露在寒風中,我睜大眼睛看著他猛撲下來,金色的頭髮在他腦後飄甩,碧藍的眼珠子狂熱而堅毅,他戴著黑色的皮手套,狠狠的摁住了我,長靴壓住我的大腿,一隻手把小小的內褲硬扯下去,蕾絲內褲連同薄薄的黑絲襪被捲到了膝蓋上,我的踢蹬在他高大的身軀下很無力,紅色的高跟鞋一隻已經脫落,黑絲磨破了,露出幾根腥紅的腳趾頭……」
「……我在冰冷的地上,在混黃的水坑裡,扭動著身體,發出嘩嘩的掙扎聲,但一切都抵不住他的強硬……他有著純種日耳曼人的特徵,金髮碧眼,白如吸血鬼的臉,臉頻垂直,如刀削過,極薄的嘴唇是紅潤的……」
「……他大得嚇人的器官兇猛的衝了進來,帶著熱燙的體溫,像一根燒紅的烙鐵棒,我幾乎容納不了它的大,還沒準備好的陰道很乾,幾次來回的衝刺,熱辣辣的痛,我無法不出聲尖叫,聲音在寂靜
的街道里顯得無濟於事,張皇失措的眼睛看到高杆燈散發出的燈光是青藍色的,空氣中飄蕩著德國萊比錫早春的味道,很快疼痛轉成一片沉迷的快感,一股股汁液從子宮深處流出……」
「……他絲毫不加憐憫,一個勁的衝撞,讓我想到閃電戰中所向披靡的納粹坦克群,他沉重的巴掌打在臉上,粉碎我的偽裝,在一聲聲吼嚎中宣示他的野蠻,他的冷酷、他的獸性持續的刺激著我,納粹制式有力的長靴,黑色的皮大衣,黑色的皮手套,塞在靴筒裡的納粹軍褲,這些曾在夢中出現的東西,真實的展現在我的視線裡,衝擊著我內心沉睡的嚮往,激勵著我肉體不斷推向興奮的高潮……」
「……在脹痛和快意之中,在野蠻和反抗當中,我滑向沉迷,他一直幹著,一刻不停,我想他能夠一直的幹下去,我想我要死了,高潮來了又來,身體被虐了又虐,虐待的快感甚至要將高潮絞殺,思想被野蠻野蠻的心所佔據,所有的興奮點集中在幻想中一雙不斷踐踏的長長皮靴上,地板上一個蜷縮的女人,頭頂上昏黃搖曳的燈泡,影影綽綽的陰影呼嘯掠過小木屋的每一寸空隙,在流淌的血跡上映出鮮紅、暗黑,鮮紅、暗黑的顏色……」
我看得有些莫名其妙,我不知道手中的這本東西,是日記還是小說,說是日記,但沒有日期,也看不出是當時寫的,說是小說,卻不失真實,沒有經歷的人幾乎寫不出,也許這是宮菲花寫的一本半自傳體的小說,因為宮菲花死去的前夫就是一個崇尚法西斯主義的新納粹分子。
筆記本里寫的是一個德國的新納粹主義分子愛上一個來自中國女人的故事,經過一系列的曲折之後,一個不可能發生的事竟然做成了,他們兩個人因一場強姦而結婚了,悲劇也就這樣註定了,在一場清算中,那個德國人被另外的新納粹主義分子槍殺了,頭部中彈,英俊的臉血肉模糊,中國女人則倖免於難,倉惶攜帶德國男人留下的鉅款逃回了中國,從此過上了幸福的生活,一切就此萬事大吉。
故事看到最後我真想發笑,對於宮菲花這樣的女人,那個愛上她的德國佬活脫脫就是一個冤大頭的典型,講究種族仇恨的新納粹分子,還敢和亞洲的黃種人結婚,你不死誰死?得到最大利益的人無疑就是宮菲花,既滿足了自己喜歡被虐、崇尚野蠻的心,又拿到了金錢,全身而退,好一個機會主義至上的女人,深不可測,深不可測啊!
從筆記本中我可以窺視一二,這是一個崇尚強大,喜歡強健男人的女人,同時又是一個喜歡虐待弱小,又喜歡被強大男人虐待的女人,只要比她弱小的,她就一再的欺凌,從中取樂,而一旦碰到比她還強勢,更蠻橫,更野蠻的,她幾乎馬上就會為之傾倒,拜倒在他的胯下,奴態畢現,在自己一聲聲的哀號中自得其樂,愈作賤她,她愈快樂。
這是一個崇尚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崇尚弱肉強食叢林法則的女人,在這個法則之下,她可以是納粹分子的夫人,可以是悍匪的壓寨夫人,可以是陰莖能擺到肩膀上非洲黑人的嬌小妻子,可以是色戒中愛上漢奸的女英雄。她就是" 縣長夫人" ,那句振聾發聵的臺詞" 誰是縣長,我就是誰的縣長夫人" 送給她真是合適不過了。
不用爭論
,宮菲花式的" 縣長夫人" 不會死,別人死絕了也輪不到她,電影裡劉嘉玲演的縣長夫人要真死了,姜文絕對是腦殘,外加腦中風,不用再幹導演了!
其實,我不知道接下來的幾天我該如何和宮菲花這個女人相處,我想即使她身體裡的罪證消失了,也保證不了她以後不報復,雖然我現在孑然一身,爛命一條,也沒什麼可害怕的,但是就此多添了麻煩,徒生事端也是煩惱,最好就是現在能夠裡裡外外把她收拾妥帖,徹底擺平,絕了後患,才是王道。
這部情節惡劣的自戀式的小說,讓我看到了希望,對宮菲花還真不用太客氣,不是玩野蠻嗎?咱頭腦也許不好使,身體卻一級棒!
我把筆記本塞回原處,起身卷好毛毯,來到床前,那婆娘睡得還真安穩,扭著兩隻手,睡得口水都流了一片,我一個起身蹦到床上,把她震醒了,嘴裡嚷嚷道:「起床了,該幹嘛幹嘛去,老子餓了!」
宮菲花轉過神來,看到是我,嘴角竟然微微上翹,露出一絲笑意。這一絲笑意讓我有點犯暈,是向我示好嗎?仔細看看,笑得還真賤。
我把她手上的絲襪解開,又掀開下面的被角,把腳上的絲襪也解了,衝她說道:「快點起來,弄點東西給老子吃。警告你,別對老子一副懷柔政策,老子不吃這一套,這幾天叫你幹嘛就要幹嘛,不聽老子的話,老子就殺了你!」
為配合最後一句,我目露兇光,我以為她會害怕,但接下來她的行為卻讓我大跌眼鏡。
她很快就像一條柔滑的魚一樣鑽出了被窩,光滑如綢的身體帶著一對沉重的肉乳就這麼赤裸裸的暴露在我面前。
她不理會我已經狼性外露的目光,翻檢著床上的幾根絲襪,挑了兩根看起來質地更好的黑色絲襪往腳上穿,她邊滾邊放,把薄薄的黑絲覆上潔白如玉的小腿上,抽襪提絲的動作性感得我的鼻血快流了,無論什麼時候女人穿絲襪的動作都那麼的撩人。
她穿完一邊,又穿另一邊,陰毛密佈的下體就在穿絲的動作中若隱若現,根根亮澤的陰毛在微光中閃耀,半隱半現的外陰唇豎開於蜷曲的陰毛間,幾片殘條狀的陰唇肉條就這麼的懸露在密毛外,唇色微黑,唇形淫蕩,中間似有晶瑩的水光閃現。我靠,不會是見到我健美的體魄就來了性慾了吧?
宮菲花穿好絲襪,也跪在床上對著我,說道:「你喜歡穿絲襪的女人是嗎?」
我一怔,靠,連這個都知道了?
她接著說道:「抽屜裡有繩子,幹嘛要用絲襪來綁我啊?是怕弄疼我了嗎?還是你喜歡絲襪?」
我看向還半開著的抽屜,幾截編織考究的紅繩整齊的擺在抽屜裡,看那顏色和用料像是SM專用的,我靠,這宮菲花和上官雲清應該沒少玩SM的遊戲,對這方面我可真沒什麼研究,當時我胡抓一氣,哪有想這麼多,竟被認為一番好意了?
「沒有!」
我哼了一聲算是答她,接著警告道:「找衣服穿上,別勾引我,你難道不知道你現在這樣很危險嗎?」
靜靜的她沒有任何動作,時間很安靜的在房間裡流逝。
大床上,我裸了上身,她是除一雙絲襪外全裸,那撮黑黑的陰毛就這麼飄懸在下體,我的呼吸有些急促,空氣中好像有種說不出的淫靡氣息在流動。
她看著我,白多黑少的眼珠子轉動,目光遊
過健美的胸膛,掃向堅實的小腹,停留在被毛巾包裹的下體,突然說道:「別以為你大聲對我嚷嚷我就怕了你!你的目的達到了嗎?」
我又一怔,說道:「什麼目的?」
「昨晚上你到底是想讓我向你道歉呢?還是強姦我是你的目的?」
「我的目的就是要你向我道歉。」
我大聲說道。
「做夢!我憑什麼向你道歉?就憑你強姦了我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帶著一聲嗤笑。
我熱血一陣上湧。
「除非你也讓我強姦了你,這樣我可以考慮向你道歉!」
宮菲花對我的驟然變色根本不在乎。
我飛快的揚起手,啪的一聲,把宮菲花的臉搧得側了過去。
宮菲花啊了一聲,很快又轉過臉來,一絲興奮的火苗在眼睛裡跳動,一點都不畏懼的繼續直視著我,而她的手卻伸了出來,去解我身上的毛毯子,說道:「你不覺得在床上,對著一個赤裸的女人用毛巾被遮住下體是很不禮貌的嗎?」
什麼意思?犯賤嗎?
我身上的毛毯應聲而落,粗如易拉罐般的陰莖已經半勃起在下體,熱血陣陣湧往,囊蛋長垂,帶著微彎的弧度,揚揚欲起的正對著前面宮菲花黑黑的下體。
宮菲花向我挪了一小步,她的嘴角在笑,她的手握住了我粗黑的陰莖,用力圈箍掂量了一番,說道:「我強姦了你,我就道歉!你也就不再欠我什麼了!」
她的媚眼一陣亂拋,淺笑嫣然,直勾勾的挑逗我,不停的擼弄我下體管圓圓的長物,嘴裡帶著輕浪浪的淫聲,說道:「哦……哦……好大,好黑,真長,有這東西什麼女人你都征服得了了!」
她更靠近了我,陰毛幾欲和龜頭接觸,一股陰道特有的騷味飄出,直竄鼻腔,我心神為之一震,心悸又心跳的感覺掠過全身,有如過電般,一股急劇升起的慾望堵往心頭。我他媽的王八蛋,這個女人竟然想強姦我,這個想強姦我的女人,我還不搞死她!我靠,搞死她,搞死她!
我大吼一聲,如餓虎般撲倒了赤條條的宮菲花,高抬起兩條黑絲大腿,把陰莖插進了她早已氾濫成災的陰道里,熱熱的潮流包圍著粗硬的陰莖,好舒服啊,好舒服,抽插是急速的,迫切的,是狠狠的,撲哧撲哧的聲音和嘎吱嘎吱的床搖聲相映成趣,宮菲花啊啊的叫床聲是放浪的,徹底的,興奮的,她時而緊閉著雙眼,攥著拳頭抵禦我猛烈的進攻,時而睜大眼睛看著如蠻牛般壓在她身上的我,眼睛裡掠過狡黠和伎倆得逞的一絲得意之光。
毫無疑問,我又中了宮菲花的奸計了,這個喜歡野蠻男人的女人,喜歡發怒的我,喜歡我被怒火燒過後對她的暴幹,那種狂暴和強幹更徹底,更野蠻,也更能滿足宮菲花的心,這個淫蕩而又下賤的女人,也許只有強壯的男人才可以征服,只有把她幹得爬不起來才能讓她屈服。
從她那方面來說,我越迷戀她的身體,她就越安全,無論是不是她的本意,她都必須向我示好,她現在示好的方式就是激怒我進入她的身體,滿足男人征服女人的驕傲感和霸道感,她真的很瞭解男人。
我毫不客氣的對待她,狠狠的甩她巴掌,打得她嗷嗷叫,下體持續有力的進入,一刻不停,我把她翻過來,跪爬如狗,狠狠的從後面進入,一邊抽打她豐彈的肉臀,一邊暴幹;我把一條腿跨過她高高撅起
的肥臀,伸到前面,按住她的頭把大腳趾塞到她的口中,讓她吮吸,用腳狠踩她的臉,狠狠搓她的口鼻,用力踩踏她,把她的臉踩進到床墊裡,一踩再踩,讓她發出的嗷嗷的叫聲。她孃的,想強姦老子,老子不幹死你!
我把她從床上抱下來,拉開窗簾,將她按到落地玻璃的窗前,把她兩隻手向上伸直襬好,抬起一條黑絲大腿,從後面幹她。
窗外天已大亮,樓下川流不息的人群熙熙攘攘,來來往往的車子不時傳來幾聲刺耳的喇叭聲,屋內的我狂插暴幹,宮菲花哼哼的浪叫聲持續著,我們看著窗外的人群,漠不關心,心中只有絞纏在一起,體液淋漓的生殖器,還有從那裡升騰而起的無限快感,欲死欲仙。人的獸性此時此刻佔據了我和她,只有瘋狂,再瘋狂,和更瘋狂。
我讓宮菲花向前彎著身子,兩條黑絲腳A字分開,挪過兩邊的單人沙發,我站到上面,從上往下,扎著馬步插她的肛門,緊窄的肉洞催動我用盡全力的抽插,劇烈的活塞運動,令宮菲花發出的浪叫更為驚人;我彎身貼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用手回掰她的頭,手捂住她的嘴,從那裡發出的聲音轉成低沉的嗚咽,似痛苦又似極爽,胸下兩個懸垂的巨乳像兩個晃盪的沙包一般,隨著抽插不停的晃動,發出啪啪有如拍手的聲音。
對面是高檔寫字樓的辦公區,裡面有人在往來,有人在駐窗往外望,不知道他們是否看到了我和宮菲花正在他們對面幹著男女間最苟且的淫事,我想象著被他們看見,想象著他們或瞠目結舌,或羨慕嫉妒,或鄙夷噁心唾口的種種表情,無論哪一種都讓我刺激到了極點。
最隱秘的淫事被人觀看的確是一件很刺激的事,可恥的被暴露和被觀看,其本身就是一種踐踏,跨越了倫理道德,人類才變態的認為能夠享受到更多的極樂,人就是這樣一種虛偽的動物。
持續的暴幹讓我感到了陰莖要發射的前兆,我從沙發上跳下來,宮菲花很明事理的轉身蹲在我身前,我側著身子故意把陰莖完整的暴露在玻璃窗前,一邊瞄著對面的辦公樓,一邊將陰莖送到宮菲花的面前,讓她手嘴並用,盡情的玩弄。
她託著兩個重重的卵蛋,小嘴用力的絞吸龜頭,一邊的幾根手指還不停的在長長的陰莖上圈搓擼弄,令陰莖舒服異常。每刺激上一陣,她就吐出龜頭,仰頭張嘴,伸出長長的舌頭,等待我的發射,如果我還沒發射,她又繼續絞吸,繼續擼弄,繼續玩弄卵蛋,啜啜有聲的一口口吸我的陰莖,還把我的囊蛋吞到嘴裡,溫軟的研磨。
我喜歡她嫻熟的口交技巧,喜歡她巨屌之下凌亂的頭髮,還有瘋狂的不知廉恥為何物的狂亂表情。
我按住她的頭,把陰莖狠狠的在她嘴腔裡來回抽插,一條條長線的口水從口腔裡掛落,又飛甩在地毯上,我發射了,喘著粗氣在她嘴腔裡發射了,一邊射一邊把陰莖往外拉,龜頭露出紅潤的小嘴,一股濃重的精液正好噴至,直接掛到了她的眼角上,接著又是一股,射向她吸搧的鼻孔,掛在鼻尖上,又是一股,準確的湧進了她的嘴裡,白色的精液攤然的聚積在鮮紅的舌頭上,她合上嘴巴,把那股精液吞嚥了下去,再把臉上的精液也刮到嘴裡,吞了下去,然後慢慢享用我陰莖上還殘留的精液,一口一
口的吃了個乾淨。
佈滿口水的陰莖精光四射,宮菲花緩緩的擼弄著,抬著頭淫淫的看我,額前幾注白色的精液正從她已被汗水打溼的幾縷頭髮慢慢的滴落下去,她的背上和肩上都是細密的汗水。
PS:紅心和回覆是我莫大的動力,希望大家不要吝嗇。
本想盡快結束宮菲花這條線,但是寫著寫著,又忍不住把她幹了一次了,我保證下一章推進一些劇情。哎,有些人都有意見了不是。什麼都想寫,沒有規劃是我的毛病!請大家給出良方,謝謝!
第73章我很吃驚
如果不是這次意外的侵犯事件,我也許和宮菲花八輩子也打不到一塊,她不屑於我這樣的人,而我對她則冷然漠對,從先前的爭強鬥氣,到之後性的慾望驅使我們不停的互相靠近,我們無法理清彼此之間的關係,只有在不停的交歡中尋找還能相處下去的理由,否則留給我和她的除了尷尬還是尷尬,我們都不想這種關係停止,因為一旦停止我們還能談什麼?無論是相視微笑,抑或再一番唇舌交戰,終歸免不了尷尬。而這種尷尬會漾出更大的尷尬,因為這種尷尬包含著對這之前種種行為的否定,這是我和她的自尊所不允許出現的。
我和她操了又操,像兩隻精力旺盛的野獸,除了操我們不知道還能幹什麼?
我們換著花樣的玩著,相互挖掘著彼此的身體,樂此不疲。
她知道我喜歡什麼,她用蟬薄的絲襪包住我的陰莖,握住陰莖的根部,將裹皺在一團肉絲裡的陰莖含入嘴裡,細細的吮吸,舌頭在龜頭上打轉,隔著柔軟的絲襪,陰莖在檀口裡勃起跳動,腔圓了她的小嘴,絲柔的質感從陰莖長杆掠過,在龜頭處收束,一層薄絲,絹絹柔柔的裹住每一根神經末梢,細滑的感覺遁入口交的快感裡,急速的傳遞到脊椎神經,湧往大腦,一種像吸了毒一樣的升騰感傳來,身輕如燕,人如在雲端,飄飄欲仙。
她將絲襪往下扯了扯,把兩個卵蛋包住,將絲蛋含進嘴裡,嘖嘖有聲的吞吐吸納,舌頭靈巧的撩動,手同時刷刷的擼弄著長長的陰莖,好一派巧思奇淫,她的俏臉就在我的下體隨著起伏的動作,時隱時現。
囊蛋在口被研磨,套絲長莖被套弄,我想象不出還有什麼比得上這樣的絲襪口交更刺激的?
我喜歡這樣的絲襪性交,喜歡這樣被絲襪裹住生殖器,即使沒有女人,只需要有絲襪,再加一點念想,就能讓我無盡可能的接近女人柔軟的胴體,在爽爽的絲感裡,細細體味女性的無限嬌柔,女人的性感盡入其中,在絲裡傳遞,在絲裡輕訴,或入檀口,或進蜜穴,花蕊深處,粗硬與柔軟,竟如此的和諧。我不由的輕嘆:女人如絲,女人即絲。
那一天我們從早上一直操到華燈初上,即使我乏力到手腳發抖,套在深膚色絲襪裡的陰莖還在宮菲花的陰道里不停的抽插,捲纏陰莖的絲襪,已經被宮菲花流溢的陰液打溼,顏色愈發加深,溼溼的裹貼著陰莖,柔柔的包纏,就是這若有若無的絲套,讓宮菲花淋漓的蜜穴美味無比,每一次抽插都刷出一片氾濫的絲柔快感,催動著陰莖不停的勃硬,勃硬,再勃硬,宮菲花的陰道也跟著熱了又熱,愈來愈熱,水流了再流,下身一片災荒,災情非常嚴重。
我射了,裹著絲襪的陰莖射了,射在了宮菲花不
斷抽搐的陰道深處,精液漫過絲襪,湧入了軟肉橫纏,流汁冒液的陰道里,精液一抽一抽的被送出,雙手撐著沙發的宮菲花嬌喘吁吁,發出「啊……啊……」
浪叫,一聲接一聲的回應我的抽送,反捲纏握的陰道肉褶,力度驚人,這證明她和我一起達到了極致的高潮。
我喘著氣,奮力的把最後一股精液盡數送出,我的腳開始打抖,一種深度的抽空感在大腦深處泛開,這是縱慾過度的反映,宮菲花的腳也在打抖,我們保持這種後進式的性交姿勢已經有段時間了,接著她支持不住了,我也支持不住了,我和她的生殖器還套在一起,卻雙雙跌坐在沙發邊上,半截陰莖被拔出在陰道外,宮菲花也發出了一聲驚叫,她以為弄疼了我,急忙坐起,抬出陰道,卻不想把絲襪留在了陰道里,擋不住的白色精液湧出陰道,漫過深肉色的絲襪,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毯上。
宮菲花爬起身體,心急火燎的查看我的陰莖,嘴裡急急的說道:「是我不好,弄疼你了嗎?我看看,是不是疼了?」
「沒事的,哪有這麼容易就搞壞了!」
儘管是有點疼,但我還是說沒事。
宮菲花擺弄我的陰莖,翻囊查蛋,左查右看,見無甚大礙,用嘴巴吮吸乾淨上面的精液,手在上面輕輕的套弄。
「還弄?你還想來啊?」
我有點暈。
「沒有啦,我是怕弄疼你了,按摩按摩它而已!」
宮菲花瞟著兩隻眼睛看我。
「沒事的,真的沒事!」
幾欲再舉的陰莖傳來深度的疲累感,我知道我不能再幹了,再幹要死人了。
「沒事就好——真的要被你搞死了!你要真還來,我直接跳樓死了算了。」
宮菲花放開我的陰莖,兩眼盈笑。
我已無力氣再答她,身體重重的靠著沙發,繼續喘氣。
宮菲花也累了,和我並排靠著,她抹了抹胸脯上的汗水,雙眼看著下體,一團肉色絲襪正掛著白漿冒出在陰道外,非常之淫靡,她沒好氣的把那絲襪拉出,陰道一陣翻動,帶出更大一股精液,稀里嘩啦又流了一地。
「給你!都是你乾的好事!」
宮菲花一個抬手,把那手上的絲襪甩到我身上。
暈!我趕緊把那沾滿精液的絲襪又扔回去,絲襪扔到了宮菲花臉上。
「真噁心!」
她一聲驚呼,絲襪接著被甩到了不遠處的地板上。半卷半展的絲襪,在燈光下,散發出一片說不清道不明的淫蕩光芒。
就是那一根絲襪,沾滿了我和她歡愉之後的體液,無論是精液還是陰液,就這樣無法分開的摻合在了一起,一如我和她的關係,無論我們再如何拒絕,如何不堪,卻已經聯繫上了,即使這僅僅是一種純粹的炮友關係,一種干與被幹的關係,就是這種簡單而直接的關係,讓我和她感到了爽,感到了愉悅,還有什麼比這更重要的嗎?除了性,其他的能簡則簡,這樣的關係不是很多男人想要的嗎?
多次,很多次的性交過後,我們再也幹不動的時候,我們都很安靜,我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安靜的時候更能能傳遞感情,我以前只知道戀愛是要談的,無談就無戀,無戀也就無愛,男女情感在未成事之前,十有八九都是通過言語來傳遞,也就是互相吹捧,溜鬚拍馬,送甜喂蜜,當兩個人都變成白痴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水到渠成,就能合法或非法的操在一起了。
我和宮菲花遠遠談不上男女感情,至多是順著身體的意願亂搞在一起的男女苟情,即便這苟情還很綿綿。
宮菲花靜靜的做她的事,她燒菜煮飯,洗衣打掃,她甚至還下去幫我拿了車上的衣服回來洗乾淨了晾乾,她會做蛋糕,會做沙拉,她去超市買東西,她也不問我要手機,也不趁著出去欲行逃離,總之她的安靜讓我有些難受,也搞不清楚到底她是怎麼樣的一種狀況,她不說話,我也無話可說,這種平靜至少避免了我和她之間的難堪,維持著一種誰說誰錯,一說就破的狀態。
她沒事做的時候,就會長時間的在客廳裡看電視,大多看的是電影,特別是周星星無厘頭的電影,不時的我會聽到她發出的笑聲,而我則呆在她的書房裡聽音樂,她有一套近乎絕配的老音響,是我眼中的極品,我喜歡這音響發出的聲音,通透暖人,結像清晰,人聲豐滿,一首普通的歌曲都能聽出未曾聽過的韻味和細節,讓人慾罷不能。
她想讓我操她的時候,就會來到我身邊,也不說話,就是看我,一直看我,我一般是一曲未完之前,對她既不理睬也不說話,有時一曲太長,她就惱惱的把音響開到最大,聲音將我都要震了起來,這時她會再把音響調回,繼續看我,兩眼勾魂。
還有什麼話好說,我直接掏槍就幹她,如果正在放的是一曲節奏強烈的舞曲,我就狂風暴雨般的一邊搧她耳光一邊的狠狠幹她,讓她嗷嗷叫,如果是一曲旋律悠揚的抒情曲,我就緩進緩出,溫柔的幹她早已冒泡的陰道,如果是一曲歡快饒舌的電音說唱,我就隨意的玩弄她,用頭髮捲住陰莖操進她的嘴巴里,或者將龜頭頂在她的鼻孔上亂戳,把精液射進她的耳朵裡,將她的身體上上下下惡搞一番。
我和她這樣的狀況有三天了,距離我最後一次在她陰道里射精已經又過了三天。我知道已經到了該離開的時候,好幾次她都想讓我內射了她,但我堅持不射在裡面,她有些失望,很明顯她對我這個性友產生了不捨,看著自己的玩具決意要離開,有些失望那是必然,真是始料未及。
這天早上,宮菲花穿著一雙肉色的絲襪和我在客廳的沙發上大戰。
操累了,她就躺在沙發上,用肉色勻然的絲足幫我腳交,時而腳尖夾著陰莖上下套弄,時而腳掌相對來回圈搓,時而一足提撩玩弄陰囊,一足卻踩壓按摩龜頭,一雙蟬薄如玉的絲足玉腳將我的陰莖肆意玩了個夠,陰莖在絲足的溫柔鄉里死去活來,欲死欲仙。
陰莖再也受不住這樣的溫柔伺候,終究免不了口吐白沫,在緊緊緊夾住的玉足兩腳間,射出了一團團的精液,前面幾股直飛,掛到了肉色絲襪的蕾絲襪口上,有一兩股順著白嫩的大腿內側往下掛流,更多的精液則射在了兩隻玉肉光滑的腳背上。
我射了又射,精液很多,我夾著宮菲花的玉腳,往上緩推,順勢上卷的包皮將先前射出的精液聚集到龜頭上,我抬起一隻絲腳,將龜頭上的精液盡數塗到足心上,絲襪柔滑的質感竟又刺激了我,最後一股奮力射出的精液,射在腳弓上,精液順著漂亮的足弓,劃出一道白色的流痕,自渾圓的絲足後跟滴落了下去。
當宮菲花起身,欲幫我口交舔精的時候,門外傳來了「篤篤」的敲門聲,我和宮菲花面面相
覷。
敲門聲繼續響起,宮菲花對我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敲門聲又響了一會,然後停止了。
正當我和宮菲花以為來人就此離去的時候,卻聽到一片稀里嘩啦的鑰匙開門聲。
「雲清?」
宮菲花失聲叫道,「她有鑰匙。」
「快!」
我和宮菲花已經來不及逃離客廳了,和她抱在一起,滾到了長沙發的後面,還好我們的衣服都在臥室裡,不用收拾。
我壓著宮菲花,從長沙發和短沙發之間的一條小縫隙向外看去。
進來的是兩個人,一個正是上官雲清,另一個卻是我不認識的男人。
我已經有些時間沒見到上官雲清了,見到了她才發覺對她其實甚是想念。
她今天穿了一套做工精細,黑白閃光的格紋職業套裝,剪裁和收束恰到好處,考究的袖口,深翻的V形領子露出裡面一抹亮鑽的底衣,及膝裙下薄薄的黑色絲襪,將修長的雙腳暈染得出離的朦朧與神秘,一種誘惑自裙下呼呼欲出,煞是性感,腳下一雙銀色密鑽的高跟鞋,鞋跟是黑色的,和套裙配合得渾然一體,精緻而極具品位,一身裝扮既知性又不失一個高管的威儀。
男人也是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面料十分考究,精緻修剪的短頭髮,為他平添了幾分氣宇軒昂的氣息,兩人一站在一起,令人不由得產生一種絕配的想法,雖然他們的著裝顯得很職業化,但從兩人的表情看,那種親暱的舉動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特別是上官雲清看向那個男的,眼光裡竟微微透出一絲的羞澀,配合她一個大經理的身份,一種別具一格的女人味很自然就散開來,風情萬種。
那男走到我和宮菲花對面的一張長沙發,仔細的查看一番,本就很乾淨的沙發,他還是用紙巾細細的擦拭了一遍,擦完又將自己的手抹了一遍,這才領著上官雲清坐到沙發上。他的手,修剪得很乾淨,手指修長,細皮嫩肉,一看便知是養尊處優慣了的,看他連坐個沙發都要仔細擦拭,分明就是有潔癖。
潔癖男的也坐了下來,對上官雲清說道:「叫你別來,你還來,看看吃了個閉門羹了吧!」
聲音中透著關懷,說話的口吻讓我認定這男的和上官雲清關係也不一般。
「是誰?」
我在宮菲花耳邊輕輕的問。
「趙三強,她未婚夫。」
宮菲花找到我的耳朵,更輕的答我。
原來如此,上官雲清的未婚夫,的確不愧人中龍鳳。以前聽說是在美國讀博士,看來是臨近春節放了寒假回來了吧,回來了和未婚妻膩在一起也是理所當然,只是我的心怎麼見到兩人的親暱樣,會有一絲隱痛呢?
先前我知道上官雲清並不是很愛他的未婚夫,看這情形,這兩人應該是最近才你儂我儂的吧。想想這上官雲清也快三十了,也許她也不想等待了,既然她無法照自己的意思選擇自己的真愛,那麼試著接受一個她能選擇的人也許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人生總有無奈,對女人而言,為了等來那一份或許不一定會有的真愛,徒徒空老了自己的青春,才真的是人生悲劇。那種為了愛,孤獨空守一生,蒼蒼白髮只為求君一回首的苦戀情節還是留在小說裡的好,在現實中推而廣之,每個女人就此空屄以待,那可真是關係到人類生死存亡的大事了,真不知道這有什麼好謳歌的,那些個濫情的偽文人還是就
此罷手吧,殊不知你們都是儈子手,你們在對女人的青春、美貌、痴情下毒手,你們比誰都該死,死不足惜。
「我這不是心裡急嗎?公司高層都要翻天了,我只是想找菲花她商量一下,誰知道她人一不見就是四五天了,我……我……這都沒主意了,她到底去了哪裡了?公司現在的股票跌得一塌糊塗,你叫我怎麼辦啊……」
上官雲清口氣有些急切的說道。
「你要冷靜,當經理哪有你這樣的,你不冷靜下面的人還不跟你亂了啊。你到底知不知道,為什麼你的妹妹要拋掉她手上的股份呢?她手上有百分之二十的公司股票,可是價值上百億啊,她難道要把公司整垮了才罷休?她就是對你爸這麼恨也不至於吧,公司也是有她媽媽的心血在裡面的,沒理由這麼糟蹋吧?」
趙三強將上官雲清摟在懷裡,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說道。
看著那兩個樓在一起的俊男美女,我那沒道理的隱痛又來了。為什麼?是羨慕他們嗎?還是恨雲清有主了?人家像大姐姐一樣的關心你,現在她感情有著落了,應該高興才是啊?可我為什麼高興不起來呢?
上官雲清將頭靠近趙三強懷裡,說道:「我就是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拋股票,我去找過她,她也不說。只是聽她身邊的人說她需要資金,目的就是收購天地偉業地產公司的股票,取得公司的控制權,現在她已經找了一個專門的團隊幫她負責收購的事情呢,看那架勢可不是玩玩而已了!」
上官雲清把一隻手也摟上了趙三強的脖子,抬著眼睛看他。我靠,很真夠親熱的。
我下意識的也把宮菲花也攬進懷裡,上身赤裸的宮菲花,兩團乳房真夠軟的。
上官雲清繼續說:「具體是因為什麼原因幽蘭要收購王仁天的公司我就不知道了。這王仁天雖說在生意場上老是和我們過不去,但那畢竟是生意,也沒必要這樣赤裸裸的直接把人家給收購了吧,現在王仁天也像熱鍋上的螞蟻,還以為是我們在幕後操縱的呢,對我們恨得咬牙,就差沒上門罵我們了。」
趙三強一邊聽,一邊思考,沉吟了片刻,幫上官雲清分析道:「照你這麼說幽蘭這樣的舉動是有些洩憤的因素在裡面了?王仁天得罪她了嗎?得罪誰不好,得罪她。你妹的性子是誰得罪她,她就十倍奉還,要不就不會恨你爸一直恨到現在了。如果王仁天真得罪了她,那現在她拋股票,收購他的公司也就好理解了,同時一併將你爸的公司也弄個雞犬不寧,這也是她所願意看到的吧。這樣一舉兩得的事,她能幹得出。」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只是這王仁天具體哪裡得罪她了,我也找過他,但是他也一頭霧水,說不出道道來,也說他從未見過幽蘭,何來的過節?我今天就是來找宮菲花問問她的看法的,也許她知道,誰想她竟也不在家——爸爸身體不好,現在又為這事操心,我心疼啊……」
上官雲清說到這的時候,焦急的心情溢於言表。
「別急,別急,看你最近操勞得都憔悴了。事情會好起來的,辦法總會有的。」
趙三強安慰道。
這時我才注意到上官雲清的確憔悴了不少,眼圈有些微黑,最近睡眠應該不怎麼好吧。好個許幽蘭,一出手就把一干人都弄得要發神經了,只是她這樣子是為什麼呢?我是想不出。
這時懷
裡的宮菲花對我露出一個很壞的笑,找到我的耳朵,輕輕說道:「都是你幹得好事,都是你!原因就在你身上,你可知道?」
我訝然,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楞楞的瞪著宮菲花,搖了搖頭,意思是說:「是我?不會吧,怎麼會是我?」
宮菲花用像吹氣一般的聲音在我耳邊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許幽蘭的姦情。哼,照那許幽蘭的性子,王仁天惹你就跟惹了她一樣,她哪能把自己心愛的人被人傷害的事就此輕輕揭過,看來你真的上了許幽蘭的心了,這下可熱鬧了。」
宮菲花接著又說了一句:「別怪我不提醒你,你死定了!死到硬了還要死!」
宮菲花一席話,真的擊中了我,難道這事真和我有關?我依稀記得那天我在病床上,聽到許幽蘭和雪馨馨的對話,其中就有許幽蘭說過要把王仁天的公司給買下來的話。是不是真說了這話,距離的日子有些遠了,我是不能肯定,但腦海裡有了印象終究不會錯的。真的是我嗎?是我導致了許幽蘭做出了這一切嗎?
我很吃驚,很吃驚。
大家說說是不是讓潔癖男將上官雲清給XXX了,你們的意見很重要,有人受不了的趕快提出來!
許幽蘭將會很快見到。
PS:紅心和回覆是我強大的助力!請大家不要吝嗇,讓我看到你們的支持!
謝謝!
第74章黑屄有香
我一再的吃驚,內心卻被一腔升騰的柔情所攪動,不由的心生嚮往,一種對許幽蘭的強烈嚮往。
我不知道精神是如何能夠遊離於肉體與自己內心強烈的嚮往相擁抱的,這種人類特有的精神機理不是我能討論和研究的,然而現在,此時此刻,即使我懷裡還摟著一具誘惑至極的美女裸體,沙發上的雲清與潔癖男也纏綿在一起,潔癖男帶著口水對雲清亂吻亂啄,形神極其猥瑣,但仍不能阻止我忘卻眼前的一切,將精神遊離至不知名的遠方,渾然忘我的追隨那內心強烈的嚮往。
我的心一再的升騰,四周幻化若無,如夢中仙境……
許幽蘭清秀絕倫的面容飄然而至,在腦海裡漸聚漸顯,她帶著親切迷人的微笑,悠悠而來,似乎還帶著輕輕的笑語,我聽不出她在說什麼,喃喃的低語,似喜還嗔,有怨怪,有神揚,她的形象帶著人世間一切戀人的迷人要素,輕輕的擁入我的懷裡,安靜的偎在我胸前,她長睫閃動,和我幸福的對視,她的髮梢輕輕飛揚,一種登離感神然送出,我和她飄起,衣袂飄飄,如同飛仙,空寂裡只有我和她,空寂裡就只有我和她,飄飄然然,你依我偎,飛東又飄西,在圍然啞暗的空間裡,劃出一道道無可磨滅的仙蹤神蹟,如神侶仙眷,有永恆而神聖的光在籠罩……
我渾然忘我,忘我渾然,除了夢中仙境,我再無他念,即使肉體的感覺都嫌多餘,就這樣讓我神遊下去吧,就這樣讓我沉迷於忘我的感覺中吧……身體且由他,精神我引領。
我在出神,一再的出神……陰莖有小手在拉,柔軟的手,纖細的手,拉著,擼著,扯著,陰莖被泡入一團溫軟,由他去吧。
陰莖在鬆軟的潮道里抽送,一具身體掛在我身上在輕輕的呻吟,我仍在神遊,渾然不覺身下的身子為誰,抽送的快感如隔身外,我一次次的進入又抽出,喘息之中有指甲掐入後背,銳痛劃過,令我茫然四顧,
懷中此女非她,卻也迷離動人,我有疑卻無以聚神以辨,外邊沙發上,一對情慾男女已經交疊,親吻之聲嘖嘖,男壓女身,翻亂的男手已扯開女衣,一隻如雪般晶瑩透明的玉乳跳出衣外,肉波滾滾,一粒櫻桃嫣紅其上。
櫻桃被猥瑣的含入男口,一陣吸啜,身下女人迷亂的在推拒,「啊……不要……不要……啊……啊……我不給……不給……啊……啊……酥死我了……好麻……啊……啊……」
兩人滾成一團,一條黑絲大腿掛到了男人身上,緊緊的勾住了他的身子,水鑽的高跟鞋高高揚起,捲入身下的裙子,露出一片暈在連褲黑絲裡的豐彈白肉,女人的內褲是白色的,男人微側身子,一隻手伸了下去,嘩啦啦的翻擦那塊黑絲美穴,他的嘴堵住了還在輕哼的玫紅小口,女人立時安靜,被擠著歪過一邊的肉乳在身側輕輕晃盪,上面帶著男人吮吸過的水光。
突然,耳根一陣刺痛,有人在咬我耳朵,我茫然的收回視向沙發的雙眼,懷裡人輕語:「插我啊,插我……看什麼看,你那東西還要停在裡面多久?」
因出神,我竟不知什麼時候停止了抽插,長長的陰莖就這麼梗著埋在宮菲花的陰道里毫無作為,怪不得她出聲埋怨。
宮菲花陰道內的軟肉收縮著,正在一口口的吸裹著陰莖,我又動了起來,耳邊輕吟又起,她的臉貼著我的臉,流淌的汗水流過臉頰,不知什麼時候,我和她已經搞得出了汗。她手腳八纏,肉絲雙腳盤在我腰上,隨著抽插,絲襪也在摩擦,絹然的質感令人神馳。
我抽插著,強健的手臂將宮菲花緊緊的摟在懷裡,我已回過神來,情慾又統治了大腦,不做他想,我輕輕的抽插著宮菲花,她的花蕊在冒泡,她的絲腳在纏繞,她的情慾在高漲。
當抽插變得順當,沙發上的兩人又有了新情況,上官雲清被潔癖男半拖著,屁股拖出了沙發,及膝的裙子捲到了腰上,連褲襪的上緣都露了出來,上身的衣服大敞,幾粒崩落的扣子滾在一邊,潔癖男已經不滿足上官雲清的半推半就了,開始用強。
「三強,不要……不要這樣好嗎?我們……我們還沒成禮呢,我還不想……」
上官雲清帶著哀求,但口氣很不堅決。
潔癖男哪裡聽她的,手腳麻利的把上官雲清裡面那件薄薄的底衣刷的一下又扯破了,衣上的水鑽散落了一地,「哎呦,三強,你住手啊。」
上官雲清抱住胸前,一邊的乳房其實已露在胸罩外,那裡擋得住。
「雲清妹子,我就依了我吧,反正都是我的人了,早點也沒關係,你就給了我吧……我可等不及了。」
潔癖男不等上官雲清躲開,把她撲倒在沙發上。從我這個方向看去,看不見上官雲清的臉,只見到兩條胡亂踢蹬的黑絲長腿,還有潔癖男叉開的兩腿中間,圓滾滾的兩瓣扭動的屁股,中間月白色的真絲內褲深深的陷入,凹凸起伏的陰部唇形就裹在一層橢圓形的黑色襪檔裡,若隱若現。
看到上官雲清這個樣子,我心裡一陣發緊,抽插又停了下來。是阻止,還是繼續看?我很猶豫。
這時,手臂上被人掐了一下,很疼,宮菲花的聲音又來了,「你想什麼?人家未婚夫婦要幹什麼不行!你難道還要出去壞人家好事啊?」
是啊,人家未婚夫婦要幹什麼是很自然的事,我
能看看那是運氣,難道還要壞人家好事不成?
身下的宮菲花緊緊的吊住了我,我不動,她自己就抬著屁股來回搞我陰莖。
還真是淫蕩到家了,只要有男人的生殖器,就能搞啊。我靠,乾死她。
「三強,我不要……我怕……」
沙發外,上官雲清的聲音很沒底氣,不知道她是真的不要呢?還是真的怕了什麼?
「別怕!別怕!怕什麼?我們就要男婚女嫁了,現在磨合磨合,以後也省些力氣。」
潔癖男出聲安慰,聲音輕柔,一副所有男人沒得手之前的嘴臉,看得我有些想嘔。我靠,原來男人沒得手之前都一副德性。
上官雲清已經被潔癖男按著歪到了一邊,兩隻圓滾滾的乳房,在他的手裡被捏了個東倒西歪,肉波盪漾,潔癖男的頭埋在乳溝中,啜來啜去,吸啜之聲響成一片。
看著,我有些惱火,聽著,我也惱火,無論怎樣,我還是無名火起了。
好像發洩似的,我狠狠的幹著宮菲花,和她換了個姿勢,宮菲花側躺著,我也挨著她背後側躺著,抬起一條肉絲大腿,陰莖從側後進入,雙手環在她胸前,亂搓亂捏兩隻比上官雲清還大上一圈的乳房,手感肥軟,滿手柔滑。
我和宮菲花就這麼側躺著一邊看外邊,一邊生殖器搞在一起,這樣的姿勢能讓我的手很方便的上下其身,無論是乳房,小腹,還有冒在生殖器外的陰毛,被淫水打溼的陰蒂都能摸到,還是一個很省力的性交姿勢。
上官雲清和潔癖男嘴對嘴的又親在了一起,上官雲清露出的半張臉通紅,幾縷頭髮散在額前,呈現出意亂情迷的狀態,潔癖男一邊對付上官雲清小嘴,一邊叉著雙腳,解開褲帶,拉下拉鍊,將四角內褲和長褲褪到腿上,一根長長的陰莖赫然吊出在胯下,呈勃硬狀態,粗而長硬,也很黑。
真是一根好屌,想必也是閱女無數了吧。
潔癖男飛快的換著兩隻手,將那陰莖弄得又長又硬,在光線下黝黑黝黑的。
懷中宮菲花看到巨物也禁不住發出一聲輕嘆,她也被那粗大的男根吸引住了,陰道一陣發緊,緊緊的夾著我的陰莖。我靠,這淫蕩女人,看到男人的巨物也如此刺激?
潔癖男還在親著上官雲清,一隻手卻要扯開上官雲清的連褲絲襪,上官雲清好像明白什麼似的,飛快的把那手撥開了,潔癖男的手又伸回來,又被上官雲清拿開了,再來,被上官雲清擋住了,一手死死的護住絲襪,不准他動。
我靠,都這樣了,還拒絕個什麼勁啊,我心想。
這時我懷中的宮菲花卻不動了,看她表情,好像很緊張,緊張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幕,好像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因為緊張,宮菲花連我的陰莖滑出了陰道也渾然不知。
果然,潔癖男對上官雲清的拒絕很是惱火,他掙開上官雲清,立起身子,嚷道:「我告訴你,今天你不給我,也得給我……我就不信了,今天沒辦法幹翻你!」
潔癖男又撲向上官雲清,兩人一陣慌亂的扭打,「不要了,三強,我怕……我怕……」
上官雲清見潔癖男真的要用強,也急了,聲音充滿了慌亂。
看著潔癖男把上官雲清在沙發上翻來滾去,我真想衝出去,但是現在赤身裸體這個樣子,真衝出去,兩個都露出武器的男人還不把上官雲清給嚇死啊,而且,又要作何解釋——無法解釋!
我
出去不是,不出去也不是,懷中宮菲花還很專注的看著好戲,我那個氣啊,狠狠的把陰莖向宮菲花的下體猛插,陰莖嗤啦的進入了一個很窄的洞裡,我靠,巧不巧,竟然走後門了。
宮菲花果然發現下體有異,回頭看了我一眼,掐了我一把,意思是對我趁她不注意搞她後門很不滿意,我才懶得理,直接插她,陰道里流出的陰液隨著抽送被帶進了肛門裡,很快那裡就潤滑了,我一陣猛攻,宮菲花呲牙咧嘴的忍著。
兩人繼續扭打,潔癖男長長的陰莖在胯下晃盪著,兩粒大大的卵蛋也晃盪著,上官雲清則左滾右滾,但還是逃脫不了潔癖男,突然,上官雲清整個屁股被抬起,潔癖男快速的把手伸到腰下,一把把連褲絲襪和內褲刷的一下都扯了下來,上官雲清那塊閃著水光的大黑屄暴露了出來。
這是我第二次看到那張黑屄,第一次見時已經很震撼,再次見到仍免不了震撼,它是如此的黑,黑得非常之醜陋,我不知道相對上官雲清身體完美的其他部分,為什麼會擁有這樣一張黑得讓人難過的屄,黑得那樣的讓人心碎,唇肉殘然,黑毛濃密,裂隙處也洞影深沉,難不成裡面也是黑的,噢,真讓人傷心欲絕。
潔癖男本已性慾勃漲,滿頭冒汗,扶著陰莖就要插進上官雲清的大黑屄,卻突然發現了上官雲清下體的形態,他失聲的發出了大大的一聲「啊——」,本被情慾燒紅的臉驟然變色,先是漲成幾欲成黑的深紫色,接著倏然變成煞白,眼睛都綠了,我看到他下體的大黑卵,在極短的時間裡竟然也萎了下去,軟了,幾乎縮成一個小棗。呃,不會就此陽痿了吧?
潔癖男再定睛看了看,一副難以置信,情何以堪的表情,他突然暴起,哇的一聲,竟不顧下體還裸露著,稀里嘩啦的嘔吐了起來,一陣嘔吐物的酸臭味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潔癖男手腳發抖的提著褲子,還未及扣好皮帶,就已經兩腳發軟的匆匆奔門而去,在臨到門口之前還跌了一跤,狼狽的爬了兩次才扶著門把,手腳哆嗦的開了門,摔門而去。
房間裡瞬間安靜了,懷裡的宮菲花這時竟發出了很輕的抽泣,她把我的手用力的咬在嘴裡,努力的控制著自己不放出聲來,但大滴大滴的淚水還是流了出來,看到自己最親密的閨蜜受此打擊,她又怎麼不傷心呢?
此時的上官雲清已經被突發的一幕驚呆了,她顯然對自己大黑屄的殺傷力估計不足,人癱在沙發上,兩眼呆滯,想必她現在也是頭腦一片空白。當上官雲清從打擊中醒轉過來,她站起身子,側對著我的視線,及膝的裙子還卷在身上,黑色的絲襪圓卷小腿,白色的內褲撐在兩腿間,淺黃色的陰道分泌物依稀可見,可想而知,剛才她的情慾是如何的高漲,受此打擊,她的心也快碎了吧。
很快我和宮菲花聽到了上官雲清的抽泣聲,絕世秀靨上止不住的淚水刷刷的流了下來,淚流滿面,她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擦著,雙肩聳動,傷心的容顏令人動容,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私處,又悲從中來,淚水更快的又流了,輕輕的哭泣變成低沉的嗚咽,直至泣不成聲。
她抽泣著,渾身無力的把連褲絲襪和內褲拉上,褪下腰上的裙子整理好,斜紋的上裝釦子已經沒有,敞垮垮的勉強掩住了胸部,裡面的
黑色底衣幾片殘布隱約可見,她邁著疲軟的腳步進了衛生間,不久她出來了,臉上妝容做過了整理,頭髮也重新整好,但紅紅的眼睛和哭過的痕跡仍然掩飾不住,她拿來拖把和掃帚,將未婚夫的嘔吐物清掃乾淨。
她一定還沉浸在打擊中,心情無法自抑,對著我和宮菲花隱藏的沙發發了一會兒呆,在淚水又要流出的時候,匆匆掩面離開了宮菲花的家。
上官雲清傷心的身影消失了,我的陰莖不知什麼時候也縮著滑出了宮菲花的肛門,我和她已經沒有心情再繼續,默默的找回衣服,穿戴起來。
「你要有空就去安慰安慰雲清吧。」
我說道。
「啊……哇……哇……哇哈哈……為什麼啊……為什麼……」
宮菲花突然趴在沙發上一陣亂捶,把一個抱枕奮力的甩到了一邊,「我可憐的妹子啊,為什麼要遭這樣的罪呢?這樣極品的東西,為什麼男人不喜歡呢?男人都他媽不是好東西!」
宮菲花顯然被潔癖男厭惡的行為所激怒了,聲音很是激動。
「極品?」
我疑惑的輕輕哼了一聲。
「什麼?難道你也厭惡雲清嗎?」
宮菲花怒然的看著我。
「不……我沒有。」
我趕緊回答。
「你不知道……難道你沒聞到嗎?雲清那個地方是黑了點,但是有種絕香,一種只有她才會帶有的香氣。你沒聞到嗎?」
「香氣?」
我嗅了嗅鼻子,房間果然飄著一縷縷淡淡的暗香,如果你不仔細辨析幾乎會忽略掉,但一旦你注意你會終生難忘,那是一種很迷人的香,一種能直擊心靈的香,有若處子幽香,卻集合了百花千草的香,芬芳泌人,燻撩人心。
我嗅了又嗅,我相信了,上天奪走人某樣東西的時候,定在別的地方給予補償。上天給了上官雲清異於常人的黑,卻也給了她異於常人的香,我記起那天在電梯裡和她初遇,她散發的迷人香氣,我以為是香水的味道,原來不曾想到竟是那裡的味道,一個帶著私處芳香四處飄逸的美人,即使聞聞,亦是伊人嬌態,人花疊合,夢幻迷離。
「你動心了嗎?」
宮菲花在我仍在沉迷時,突然問道。
「呃……沒有……呃……我……」
我努力的談化對那些香氣的迷戀神情,在一個女人面前表現出對另外一個女人私處氣味的迷戀,也太尷尬了吧。
「如果你喜歡,你就成為他的男人吧!」
宮菲花似乎有些幽怨,似乎又有些傷心。
「我……」
我看著宮菲花。
「她好可憐,難道你就不能嗎?你知不知道她其實也對你也是有心的,難道你也嫌棄她嗎……嗚嗚……我可憐的妹子啊,這輩子難道就不能嚐嚐男人的味道了嗎?嗚嗚……」
宮菲花說著說著,竟也傷心的哭了。
「不是的……」
我說道。
「不是什麼?你要還有心有肺,就替我把她也給收了吧,看剛才那樣,她這門親事也黃了,這輩子想必也不想見男人了吧。」
「我……只是……只是她……她那麼的優秀,我哪裡配得上她……我是不敢想啊。」
「我不管!無論你有多少女人,雲清也要算上,否則……哼,老孃就玩死你!」
我暈,搞個強姦,最後居然被威脅著要賣身了?
根據大家的意見,權衡了良久,決定還是不要讓潔癖男給上了,否則口水都要淹死我了!只是這樣寫了,大家是不是也
受不了呢?後面還有一個女角,也要被不是主角的人給上了,到時候決定不手軟了,提前預告,到時候別罵得太狠就是了。大家猜猜是誰,猜對有獎!也許很快就能看到。
PS:紅心和回覆是我強大的助力!請大家不要吝嗇,讓我看到你們的支持!
說實話,是你們的回覆和紅心,讓我不睡覺的也要儘快寫出一章來。你們回覆越多,我越有要寫的衝動。這周我有點時間,希望看到大家的誠意。謝謝!
第75章愛情是什麼?
愛情是什麼?我不知道。很多形形色色的人一直在試圖解釋這個問題,但都沒有解釋清楚,無論是有文化或是沒文化的,無論是試圖用語言來解釋的,還是已經用生命、用人生來解釋的,都解釋不清,即使現在已有的解釋,大多也無法為大多數人所認同。愛情是形形色色的,多樣的,善變的,琢磨不透的,一人一個的,主觀的,你說不過我,我也說不過你的,即使得到了,還有嚮往的,她的概念是廣泛的,可以得到,卻無法說透,可以感覺到她的存在,卻無法準確的描述,說不出規律,無跡可尋,也無保留經驗的必要,循著所謂的經驗尋找,只能通往一個又一個錯誤,也無法有一個方案,通過實施這個方案,就能得到愛情。
她永遠籠罩在一層層的迷霧中,人們只能抱頭亂竄,衝進一個又一個的迷陣,碰巧走對,遇到她的身影,那就是運氣,是三生有幸,是祖墳冒青煙。
但人們仍試圖解釋,試圖得出答案,很可惜,所有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勞,都是吃力不討好,沒有誰真會去聽從別人的愛情經驗,一旦碰上,還是各做各的,沒必要搭理誰,就按照自己的人生理解,該幹嘛就幹嘛,沒必要一定要討論得出結論,在愛情光環的臨幸下,一切都是合理的,一切也都是不合理的,但誰也別想笑誰。
我在一家酒吧裡喝著一種叫" 子彈" 的雞尾酒,幾杯下去,我頓時眩暈,我不知道為什麼要喝這種烈且貴的酒,也許是想掩飾某種的無奈。
我記掛上官雲清,忘不了她傷心落淚的身影,在我眼裡她一向完美,那天遭到如此待遇,傷心一定是難免的,她承擔了太多責任,為了家族甚至要犧牲自己的愛情,即便如此,她仍努力的在不可能中尋找哪怕一絲半點的愛情,現在回想起來,她在她未婚夫面前表現出的半推半就,欲與身相許,其實都是為尋找真愛所做的努力,但老天還是把她最後的一絲希望都奪走了,毫不留情。由此可見獲得一份愛情有多難。
作為朋友,我應該去安慰她,但仔細想想這樣的安慰無異於揭人隱私,傷口上撒鹽,徒傷被安慰者的自尊。網絡小說裡遍佈這樣的情景,遇到佳麗被情傷,主角趁機一陣安慰,渾手亂摸,狼狽不堪的佳麗最終總會手到擒來,投懷送抱,從這個普遍被認可的獲美規律看,我喪失了一次絕佳的機會。我並不拒絕趁人之危、偷偷摸摸的得手,只是也許、或許、大概我仍有一絲正大光明的硬氣,不屑於這樣的手段,於是我還是罔身置外,任由她自我療傷好了,更何況開導排解這樣的事情,宮菲花一定會幹,而且會幹得比我好。
我是和大劉一起來的,同行的還有她的女友丁可可,就是上次和紫月一起在廣場跳舞的那個女孩,此
時她正在一旁看著大劉一杆清檯,把最後一個檯球收入袋中,在她的歡呼聲中,和大劉對打的男子,從口袋中掏出幾張人民幣置在臺上,灰溜溜的走了。
我來的目的是找到紫月,以傳達上次許幽蘭說想見她的拜託,順便還清嫖資。
只是時辰尚早,她還未出動,讓我在胡思亂想中的等待甚是無聊。
我把最後一杯" 子彈" 喝乾了,吸了最後一口煙,把菸蒂摁滅在菸灰缸裡,在口鼻還是亂煙紛紛的時候,趁著面紅耳熱之際,來到檯球桌前,拿起先前男子留下的球杆,將大劉已經擺好的三角形球堆啪的一聲打散。
「哎呦,這不是送菜的嗎?怎麼玩可說好了,不許賴賬,現結現清。」
大劉一看我來玩,一陣的興奮,在這幫朋友裡,他球技最好,常把我們打得落花流水,贏小錢無數,這其中又數我最菜。
菜是菜,但開戰前的唇舌互譏、宣戰一番還是必須的,大劉最後一句「小心我把所有的球都打進你的洞裡,直接暴你的菊花!」
惹得丁可可一陣大笑,他得意的示意讓我一杆,讓我再繼續擊球。
我拉開蹩腳的架勢,在一片噓聲中,瞄準了1號球。
突然酒勁發作,那在袋口的球左晃右晃,從左眼晃到右眼,又從右眼晃到左眼,球杆也跟著左右搖擺,滿眼躊躇,不知如何出杆,催促聲中,突然眼前一亮,似有一道清晰的白光指引著我,一條清晰的球路豁然出現,不明就裡的我,在情迷神晃之中果斷出手,球應聲而落,白色的主球呼呼有聲的在球壁上彈了七八個來回,好幾次幾欲落袋,但最終還是停在2號球旁,一個絕佳的擊球位置上。
「狗屎運,再打啊!」
大劉勾著丁可可的肩膀,對我不屑一顧。
我伸開雙臂舉著球杆,得意的吹了聲口哨,在這種朋友間註定要輸的球局裡,能得意時且得意,如此才能有效的打擊球友的囂張氣焰,找回臉面,即使輸了也能反辱相譏。贏得難看,和輸得精彩,在男人之間可是差別很大。
我輕易又把2號球收入囊中,主球鬼使神差的又滾到擊打3號球的刁鑽位置,如此走位惹得在一旁閒看的幾個酒吧男一陣驚呼,我又把3號球擊入,主球再次不多不少的走到擊打4號球的好位置,真是神了,只覺身體充沛的體力好似都化成了精準的力量,我似乎也掌握了準確的訣竅,一改以前走位飄忽不定,球路粗野,在袋口的球也能打飛的慘狀,脆脆的將好幾個球如大師出手般的擊落袋中。
「呀,敢情以前你是玩我的呀?」
大劉一臉訝然,「深藏不露?什麼意思啊你?」
「我也不知道啊,喝了酒打就是麻利,不知道怎麼了?哈哈……偶然,偶然……」
我得意的打哈哈。
我一杆到底,將檯面清了,接過大劉數好的鈔票,笑道:「第一次收錢的感覺好極了。」
大劉大叫不服,恨恨的把球擺好,拉開架勢,如臨大敵,竭盡全力,檯面上的球險情環出,好幾次幾乎崩盤,最終把球也清了,頭腦冒汗的叫我把錢還回給他。
第三局我先出手,又是一個漂亮的清盤,錢再次回到我手中。
隱隱覺得我這檯球水平的猛然提高,和上次雪馨馨注射的藥有關,這小妮子拿來的東西看來還真不簡單,雖然那東西帶來的莫名性慾常讓我狼狽不堪,大冷天洗冷水
澡,還讓我對宮菲花犯下了滔天淫罪,只是有此功效,不愧為神物!一種意淫小說裡掉落深坑還經常獲寶的老套情節,巧不巧難道也讓我碰到了?
大劉還是不服,在大叫聲中,我們換玩飛鏢,這也是他的強項,幾個來回起落,我一路直奔靶心的10環,將他打得鎩羽而歸,全場一片驚羨,在場一位自詡的高手,不服氣的也躍然上場,要打擊我的銳氣,幾次平手過後,還是被我穩定的飛擲,打得一點沒脾氣,和我連幹幾大杯啤酒後,連聲說佩服佩服。
難道我也身負異能了?我在心裡嘀咕,感覺有些得瑟!
如果男人擺出趾高氣揚的一副屌樣,絕對迷死場上的MM,也會吸引一群不認識的男人攏在周圍。在酒吧漸入佳境之際,我們那一桌已經聚攏了不少熱情的男女,一群人云裡霧裡,在誰怕誰的大呼小叫裡,抽菸,喝酒,猜碼,搖骰盅。
我左右兩邊,一邊一個打扮時髦的九零後,和一個猜碼,另一個玩骰子,一番輸贏往來,又是幾杯啤酒下肚,頭腦也暈暈然。
酒夠膽子壯,手也不老實的在兩個MM的大腿上摩挲,被MM裝腔作勢的拍開了幾次,大手還是堅持深入,在鮮滑無比的大腿內側遊走,一邊的MM穿的是薄稀若無的黑絲,另一邊則是暗格子紋的咖啡絲,質地非同一般,絲滑柔膩,滿手溫軟,爽得心頭直打顫。
我得意洋洋,打情罵俏之際,頭直往兩個MM臉上蹭,眼睛直勾勾的窺入她們的裙口,擁雪成峰的肉團,吹彈可破,每一根血管清清楚楚,一縷縷陌生的青春肉體氣息混在酒精裡,往鼻孔裡竄,由不得我下體一陣陣的萌動,一種想通過她們的肉體,彰顯自己另一方面過人能力的衝動繚繞在心頭,摁也摁不下去。
性慾其實在陌生的肉體面前更具衝動,是男人的都知道我在說什麼,那是我們常常的幻想,幻想著在陌生女人面前表現自己能的一面,因為陌生才肆無忌憚,才了無牽掛,才淋漓盡致,因為陌生才能將新鮮感推到極致,而新鮮感才是保持性慾的原始動力,和愛情一樣,新鮮感一過,如火的激情總是過期不候!如果有人認為勉強得來的性慾,勉強得來的愛情,那也是性慾,也是愛情,算我白說!
當我的手繼續深入,已經貼到兩女內褲邊緣,即將要試試最神秘處的手感時,耳邊一聲叱起,「臭流氓!混蛋!」,緊接著一大杯啤酒撲面潑到我臉上,把我澆了個落湯雞,我趕緊抹了一把,眼前一個憤怒的女人,不是許幽蘭是誰?
冰冷的啤酒把我從飄飄然中帶了回來,旁邊兩個女孩確不幹了,從轉椅上跳了下來,當場就要和許幽蘭幹架,我抓住其中一個女孩的手臂,扯了回來,吼道:「少管閒事,誰都不許動。」
手上用勁,把那女孩掐得哇哇叫。
許幽蘭瞪了我一眼,快步走出酒吧。
我把那女孩推得差點就要滾到方桌下,不顧她們的咒罵,追了出去。
我一路奔跑追到了停車場,許幽蘭已經坐進紅色法拉利的駕駛室裡,我一個箭步想拉開她的車門,但打不開,車子轟的啟動就要駛離,我飛快的躍到車頭,伸開雙臂,攔住車子,叫道:「幽蘭,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
車裡許幽蘭冷冷的看著我,不置可否,看她沒有離開的意思,我又回到車門旁,這回
她搖下了車窗,我扶著車窗,喘著氣說道:「剛才……那都是逢場做戲,男人都那樣,當不得真的,你……你生氣了?」
許幽蘭如蔥段般的幾根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方向盤,眼裡充滿了不屑,「你的閒事我懶得管,我剛才是看你不清醒,怕你被人欺負了,幫你醒醒腦,本想好好敬你一杯的,誰想拿起酒杯才發現杯子太大了,一個手拿不穩,連你的頭髮都給淋溼了,真是好心辦壞事,你不會跟我計較吧?我可是出於好心哦。」
敬我一杯?手拿不穩?明明就是拿酒潑我,還說做好事,強詞奪理如她,真是無語了。
只是這氣怎麼也起不來。
「你沒生氣吧?沒生氣就好,我是怕你生氣。」
我把頭髮上還淋漓的啤酒抹了抹。
「你就這麼在乎我生氣啊?」
許幽蘭口氣有些緩和。
看許幽蘭好像也沒那麼生氣了,我有些鬆了口氣,「你怎麼在這裡?」
「我打聽到紫月在這裡,所以就過來了,不過好像她不在。」
許幽蘭看著我擦啤酒,上半身也溼了,心情似是大爽,從車裡拿了一張紙巾遞給我。
我一怔,接過紙巾,把臉擦了一遍,說道:「我也是來找她的,你上次說要見她,所以我過來看看她什麼時候有空,幫你約個時間。」
「據我所知,你出院也有一個星期了,怎麼現在才記得這件事,我還以為你忘了呢,所以我就自己找了。」
許幽蘭沒好氣的說道。
許幽蘭找紫月的事情,我還以為放一放也沒什麼,當下很不好意思,「我這幾天發生了點事情,所以耽誤了。沒誤你的事吧?」
「她不在這裡,我要走了。」
許幽蘭沒有應我話。
「我聽她朋友說,待會她會來。」
我說。
這時身後有腳步聲,是大劉跟丁可可,他們一定是見我衝出來,也跟著出來了。
丁可可挽著大劉的手臂,瞄了許幽蘭一眼,「誰啊?你馬子嗎?」
「他同學的女朋友,你別瞎說。」
大劉上次見過許幽蘭。
「喲,挖牆角啊,挖到同學身上了,現在流行挖人妻,沒結婚的人就挖馬子,我可沒說錯。沒想還是個富姐兒,這法拉利還是最新款的吧,真有錢!怪不得沒結賬就跑單了,這樣的美女,可是等一百年也等不來。」
丁可可刺了一句,繼續打量車裡的許幽蘭。
我知道像丁可可這樣的人,對於許幽蘭這樣的富家女,天生就看不順眼,有機會總免不了挖苦諷刺一番。
我剛想打個圓場的時候,丁可可的手機響了,喂喂的接了起來。
「你平時就和這樣的人來往啊,真沒素質!哼,我要走了。」
許幽蘭也看不順眼丁可可,放開車閘,準備離開。
一邊哼哼的丁可可,聽許幽蘭說她沒素質,轉過臉來對著許幽蘭:「你說誰沒素質?」
但電話裡肯定是要緊的事,讓她不能掛斷,繼續哼哼。
「紫月說要過來,你不等等了?」
我提醒道。
「我沒有等人的習慣,你幫我約個時間好了。」
這時丁可可放下電話,對我說道:「不好了,紫月出事了,她說樓下有人守著,她出不來,那些人正在往樓上一家一家的找她。要我想辦法,好像是王江濤的人。」
「王江濤?他找她幹什麼?」
我問道。
「不知道……不,好像,好像……」
丁可可有些遲疑,最後還是說了,「好像是和紫月懷孕的事
有關吧。」
「懷孕?紫月懷孕了?」
「是的,紫月上週知道自己懷孕了,她想生下孩子,這事不知道怎麼被王江濤知道了,他怕孩子是他的,逼著紫月一定要打掉,紫月不肯,王江濤就揚言要殺了他,紫月就到處躲,這住的地方才搬去了兩天,就被王江濤找到了,看紫月電話裡說的樣子,好像情況不妙。」
丁可可簡要的把情況說了一遍,「我們過去找她吧,看什麼情況。」
「上車吧!」
說話的是許幽蘭,「我和你們一起去。」
「我有車。」
我說。
「讓他開吧,他們前面帶路,你跟我後面一起,方便聯繫。」
許幽蘭說道。
我把車鑰匙拋給大劉,上了許幽蘭的車。
又一次,我坐進了那輛紅色的法拉利裡,我又聞到了熟悉的香水味道,淡若幽蘭,卻縷縷入心,仔細聞聞除了夢中熟悉的味道外,混入香氣裡的還有一股馥齒清沁的冷香,帶著幾分如荷花濯池而出,香麝籠水的妖嬈芬香,只是這香……那分明不就是上官雲清私處的私香?我恍然大悟,再嗅了嗅,幾無二致,如果說上官雲清那香更為馥郁,宛若絕色牡丹,那許幽蘭之香卻勝在淡遠悠長,清芳如空谷幽蘭。
難不成許幽蘭那地方也清香如上官雲清?只是我這馬大哈,那天晚上只顧著尋歡作樂竟也將此絕香給忽略了?嗷,好一個宛若蘭麝的香氣麗人,叫我如何捨得放手?想到自己無意中又窺到許幽蘭一份隱私,心頭不禁大爽,身心籠在香氣撩人的小小車子裡,不禁一片眼眩魂迷,臆想與衝動反覆的煎熬,心撲撲直跳,和她彷彿又近了幾分。
許幽蘭專注的開著車,她定不曾想到旁邊之人已經意淫連連,在她的幽香裡幾不能抑。問世上只需聞聞體香,就能讓男人幾乎崩精而射的美女能有幾個?而眼前就有一人,我和她是如此之近……
今晚竟然有月色,清媚動人的揮灑著大地,車內的她,一襲蓮月色的鏤空長罩裙,外裙淺青,裡裙月白,泛著皎月光華,長袖的袖口疏鏤成蓮葉狀,覆腕而過,半露的玉指連帶袖子握在方向盤上,與談紅色的指甲相映成趣,光看那纖纖然然的柔荑,就令人頓生憐惜。
循著車外明亮的路燈,我放低了身子,習慣性的往她的腳下望去,果不其然,今晚的她穿的是一雙白色的絲襪,薄透幾若無,溫婉的腳踝柔和的凸起,一雙淺口的白色高跟鞋,露出腳背一片白色的絲襪,束巧有致的根根玉趾半隱於鞋槽中,我想象著那趾梢如何被白絲輕軟的呵護,又如何被置於一方鞋尖邊緣被漆成黑色,鞋跟明晃晃金色的高跟鞋中,一種高貴迷人的氣息就這麼自自然然的散發出來,柔軟的白絲就這麼完美的和高貴的革質貼合,好一雙催人興奮的高跟美腳啊!更何況那絲襪也許還是帶著蕾絲的吊帶絲襪,兩根吊帶之間包裹著神秘私處的或許是一件遮也遮不住的小小內褲,而那迷人的花蕊甚至還泛水有香,這一切的一切怎不叫人淫思奇想,遐想連連?
人至賤,則意淫無敵。短短的幾分鐘內,我就將許幽蘭裡裡外外都意淫了一遍,甚至印象中那晚車中完美的裸體也被連帶著拿出來意奸了好幾遍,下體漲得不成樣子,渾身慾火纏身,幾不成抑,想象著根根輕巧的纖指攀上那粗碩的陽物,紅撲撲的小嘴在龜
頭上緩緩合攏,丁香小舌在馬眼上撩逗,一隻手還玩弄你大若鵝蛋的沉睪,秀絕人寰的一貌容顏就這樣吸著你的巨物,或轉承或套弄,或輕切或長舔,傾人傾城的美貌本已讓你炫目,再添一副巧思淫慾的迷亂神情,又怎不叫人淫情靡意洶湧盪漾,激爽連連。
我意淫,意淫,再意淫,一再的意淫。我的神思早已遊離物質之外,滿腦都是翩翩飛舞的許幽蘭,可恨的是我竟發出了高潮中才會有的一聲喘息聲,當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收不住了,暴漲的陰莖頂著劣質的牛仔褲,一陣發疼,一腔熱流幾欲噴薄而出。
「你怎麼了?不舒服?」
許幽蘭一定看到我神色不對,出聲詢問。
「啊……我……啊……」
一語驚醒意淫中的我,竟張開結舌發不出音來,我才發現剛才一陣神迷意亂,整個人幾乎就要鑽到座位下面,平躺的姿勢十分難看。
這樣深度的意淫,這般意淫到失態,更何況意淫的對象就近在咫尺,如我這般狼狽的,這世上不會有幾人吧?
我慌亂的收拾醜態,才發現內褲已經溼了,黏黏的精液一抽抽的送出,我竟然尿了一褲子的精液。
上次在山中路邊打瞌睡,就綺夢連連,而今天佳人在側,就幾乎意淫至死,這許幽蘭不是我這輩子的情丸絕藥是什麼,沒有她我真的就會死了,我一定就會死了!
我沒想到的是,就在今天晚上,我和她幾乎就要赴難共死了……
PS:你的紅心和回覆是我莫大的鼓勵!我一直在堅持,仍在堅持,希望這種堅持能久一點!謝謝!再次感謝喜歡本文的所有人!
大家說要不要對許幽蘭下點毒手啊!悲劇就是把美好的東西打碎給人看,我很不忍心的。
再說一句暗黑3很爛!雖然仍可一玩。
第76章:淺灣碼頭
許幽蘭的車子跟在吉普車後面,一直被帶到城郊結合部,大劉的車拐進了一個院子,院子裡幾棟老舊的樓房,外牆烏黑,門窗殘破,呈現出一片破敗淒涼之相。
我實在忍不住褲襠裡溼漉漉的感覺,在許幽蘭要將車開進院子之際,出聲叫停了許幽蘭,從紙巾盒裡扯了幾張紙巾,不顧許幽蘭的疑惑,匆匆下車,躲到路邊的一棵大樹後,解開皮帶,擦拭下體,神情和舉動十分猥瑣。
我坐回車上,這時大劉的吉普飛快的從院子裡駛了出來,他搖下車窗,對我說道:「剛收到紫月短信,她被那幫人帶走了,地點好像是淺灣2號碼頭,我回撥電話,電話忙音,怎麼也打不通,看來情況不妙,我和可可先過去,你們跟上。」
淺灣碼頭曾是N市的一個外海集裝箱碼頭,後因吞吐量太小,位置不佳,被廢棄,不料卻成了不法商人暗度私貨的理想之地,雖經幾次嚴打,但風頭過後總會死灰復燃,各種力量盤根錯節。這紫月被帶到那個地方,可不是什麼好兆頭,不禁憂心忡忡起來。
許幽蘭轟著法拉利一路跟隨,偌大的碼頭,集裝箱林立,廢棄的高架吊車在黑暗中森然佇立,寒風掠過,幾根鋼絲繩上失了顏色的紅布條颯颯作響,碼頭很大,驅車轉了幾圈之後,大劉的吉普車也失了蹤影,碼頭很安靜,幾根歪歪斜斜的高杆燈發出蒼白的燈光,我不禁打起了要返回的念頭,不是不擔心紫月,而是在這是非之地,許幽蘭和我顯得太過單薄,安全起見,還是回去再
作打算。
我剛想打個電話喚回大劉,許幽蘭已經將車子開到了一個廢棄廠區的圍牆外,遠遠看到大劉開來的吉普車停在一側工廠的大門外,人卻不見了蹤影,這時兩個黑黑的身影從廠區裡出來,循著車的燈光往我們這邊遠遠的望了望,然後跳吉普車把車開進了廠區裡,我心下一驚,大劉不會出事了吧?我急忙撥打大劉的電話,很快電話就被掐斷了,再打時電話已經關機。
我再打丁可可的電話,也是關機。出事了!我第一個念頭就是趕快走,許幽蘭疑惑的說了句:「過去看看?」
還看個屁,很明顯他們肯定是被黑道上的人帶走了,那些人是我們能惹得起的嗎?我說道:「趕快走,晚就來不及了,馬上報警,警察會來處理的。」
「沒這麼嚴重吧?別搞得像香港警匪片似的,有這麼恐怖嗎?」
許幽蘭恥笑我的膽小。
我不理會許幽蘭,撥打110,在電話即將接通的一剎那,手裡的電話被人從車窗外奪走了,五六個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黑影,把法拉利團團圍住,車門被打開了,為首的一個人喝道:「下來!」
我暈,真他媽的碰上了綁匪了?我下了車,許幽蘭也被抓了出來,鉗抓的大手把許幽蘭抓得哇哇叫。
我嬉皮笑臉的和那為首的打個哈哈,「大哥,您這是什麼了,我們只是來看看風景,沒這麼大排場吧?你看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馬上走還不行嗎?」
我話音剛落,為首的傢伙一個眼神,身後一人揚起棍棒,一記準確的悶棍敲中我後腦勺,無法抵禦的劇痛從頭部傳來,我直接暈了過去,倒下的一瞬間看到許幽蘭張得大大的小嘴,一臉的難以置信。
此後的一切就像是電影裡的情節,我被一盆冷水潑醒了,頭腦欲裂,活動了一下手腳,發現自己在一間小屋裡,被結實的反綁在一張椅子上,對面是同樣被反綁的許幽蘭,嘴巴里堵著一團白色的破布,驚恐萬狀的看著我。
我徹底回過神來,嚷嚷道:「放開我,放開我們!你們這是幹什麼?」
一個穿著黑衣的傢伙站在我面前,一個大耳光搧來,打得我頭暈眼花,眼冒金星,本想接著嚷嚷,卻哪裡還嚷得出來,鹹腥的血流出了嘴角,嘴巴都被搧裂了,我劇烈的搖擺,欲掙脫束縛,結實的粗繩勒進了肉裡,哪裡掙得了半分。
只好怒怒的看著他,他穿著一件黑色的M65美軍風衣,腳上一雙高幫軍靴。
「再喊就打死你!說,你們來這裡幹什麼?」
黑衣人低沉的說道,兩道劍眉豎著,目光如電,身材五短卻很壯實,一看就是當過兵的。
看著他眼熟,似是哪裡見過了,我挖空記憶,記起來了,他就是那天在上官雲清書房裡見到的,王仁天身邊的那個黑衣人,真實的身份是不是王仁天的貼身保鏢我不知道,但就是那個人。
「說,你們來幹什麼?」
又是一個嘴巴子結結實實的搧來,我兩耳嗡嗡直響,周遭的聲音變得很遙遠,對面的許幽蘭看我被打,搖著椅子想起身,又哪裡動得半分。
「我認識你!」
我盯著他。
「我知道。」
他並不意外。
「說吧,你們來這裡幹什麼?」
他搓著他那雙出奇大的手,「不要想著騙我,不說實話,我再搧!」
「我們是來找一個朋友的。」
我知道我遇到的絕對不是善茬子,想
矇混過關看來很難,而且想想自己並沒有什麼值得隱瞞的地方,還不如如實交代。
「誰!」
「她叫紫月!」
「為什麼?」
「只是想找她而已,朋友間的平常交往,沒有什麼特別的事。」
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我說的是事實。
「未必吧!」
他並不相信我的話,轉向許幽蘭。
「別動她,她什麼也不知道!」
我沉聲說道,我最不能看到的是許幽蘭受半點的傷害,即使是一個耳光,也會讓我怒火中燒。
「我們男人點,就我跟你,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我的意思很明確,只要不動許幽蘭,我什麼都告訴他。
「據我所知,你們找紫月不會是朋友間的交往這麼簡單吧。」
他扭過頭來,目光沉冷,讓人不敢拒絕。
「就是這麼簡單……」
我話聲還沒落,一個更響的巴掌又搧來,我幾乎被那一巴掌搧得背過氣去,好一會才喘過氣來。
許幽蘭這時蹬蹬的跳著椅子,滿眼惱怒,好像還噙著淚水,心急如焚的樣子。
黑衣人轉身,把塞在許幽蘭嘴裡的破布扯了出來,許幽蘭喘了幾口氣,怒道:「放開我們,否則饒不了你,你可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不就是上官家的二小姐嗎?那又怎麼樣呢?」
黑衣人淡然答道。
「你……」
許幽蘭對他的不以為意有些意外,「你難道不怕我們家把你給撕了嗎?如果他們知道你這麼對我的話。」
「你最好老實交待找紫月幹什麼?否則今天誰也救不了你們。」
黑衣人冷笑。
許幽蘭梗著脖子,眼睛看著別處,一副就是不說的樣子,黑衣人又笑了一聲,「好,我不難為你。」
話音剛落,又是幾巴掌搧來,力道很足,夾著勁風,我一下子被打懵了,連思想都要凝固的樣子,周身的一切感知彷彿已脫身而去,滿腦除了嗡嗡聲還是嗡嗡聲,一口綿甜的血從喉嚨湧上來,我吐血了,臉幾乎被搧成了豬頭,眼睛也快要睜不開了。
許幽蘭發出了尖叫,「別打了,別打他,他什麼都不知道!你要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說!」
「是我要找紫月的,我找她主要是要問她一些關於我媽媽的事情,還有想讓她轉讓她手上的股票。紫月的父親給她留了一筆股票,就是你們偉業地產的股票,大概有10%.」許幽蘭很乾脆的和盤托出。
「為什麼?」
「為了收購王仁天的公司。」
許幽蘭說道。
黑衣人看著許幽蘭,等待她的下文。
「我一直懷疑我媽媽的死和偉業地產有關,但我沒要辦法查到,所以只想著通過這個辦法來查。」
許幽蘭咬牙把最後的目的說了出來。
「還有嗎?據我聽到的,你收購的目的還是為了替某個人出頭的,這是我家主子說的,是不是?」
黑衣人問道。
許幽蘭頭低了下去,看著自己的腳尖,白色的高跟鞋上沾滿了黃色的塵土,潔白的絲襪捋過幾道黑黑的塵印,臉上不自覺地有些微紅。
「是不是?」
「是。」
她的聲音小得近無可聞,卻任是誰都聽到了。
「是他嗎?」
黑衣人轉向我。
許幽蘭不置可否,昏暗的燈光下她的臉頰好像很紅。
「想不到你倒是對這小子挺上心的……」
黑衣人踱了兩步,又突然轉身,「但今晚你們如果壞我好事,誰也別想走……」
這時,突然屋子的門被打開了,闖
進幾個人,兩個被綁住的人被推倒在地上,是大劉和丁可可,大劉發出被弄疼的慘叫聲,幾個人緊接在他身上又狠狠踢了幾腳,他再也叫不出聲來,像死豬一樣的發出低沉的哼哼聲。
進門的人中的一個說道:「三哥!交易取消了,沒有拿到貨。都是這兩個無意中闖進來害的,當時我們正在點貨,被他們一攪,對方見風聲不對,就不再和我們交易了。」
「取消了?」
本來很沉穩的黑衣人,不禁失聲叫了出來,聲音有些震怒。
「他們都看到了!」
黑衣人又問。
「……這……是的……他們……他們都……都看到了。」
先前說話的那個一個勁的點頭哈腰,一頭大汗。
黑衣人啪的一個耳光搧在他臉上,「混賬!叫你辦的好事。」
這時門又開了,進來一個人,竟是金妍茜,一身黑色的皮風衣,黑色的皮褲收束在同樣黑色的長筒靴裡,噠噠的就衝到了黑衣人面前,「貨還沒到嗎?江濤讓我來收貨的,貨拿到了沒有?」
「貨?我……我再去看看,他們應該還沒有走遠。」
黑衣人急匆匆的走出小屋。
這時金妍茜看到了我,一臉驚訝,再看到許幽蘭,更驚訝了,但她什麼也沒說。
門突然又打開了,黑衣人閃出個半身,「你們幾個,把地上兩個處理了。」
「這兩個呢?」
剛才為首的說道。
「等會再說。」
黑衣人離開了。
那幾個人連拉帶拽的拖著大劉和丁可可離開了。
「處理了?」
什麼意思?聽到這個詞不得不讓我考慮這個問題,難道電影裡那些黑社會的暗語真的在這裡應驗了,電影裡的英雄,每每撞破了壞人的好事,又被壞人制服的時候,「處理了!」
這樣的臺詞經常出現,那分明就是「把他幹掉!」
的意思。而我卻非英雄,無那絕境逃脫昇天,化險為夷的本領,難道我今晚要絕命於此?我有些不寒而怵起來。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留下的金妍茜對我說道。
無論金妍茜是怎麼會在這裡的,目前境遇下,能夠提供幫助就只有她了。
我簡要的說了今晚來到這裡的經過。金妍茜不禁眉頭緊蹙,特別是講到大劉和丁可可無意中壞了一樁交易的事,她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金妍茜出門口張望了一番,然後回到我跟前,說道:「趙波,今晚你們真不該來這裡,來這裡也不應該來到這個廠房,更不應該到處亂走,難道你不知道這個淺灣碼頭是什麼地方嗎?」
我聽出金妍茜所說的嚴重性,問道:「你們交易了什麼,毒品?難道真把我咔嚓了?」
「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金妍茜沒有理會我的問題。
「我知道,不就是交易幾條槍嗎?」
在一旁的許幽蘭不屑一顧的說道。
「你知道了?」
金妍茜叫了起來。
「這有什麼奇怪的。」
許幽蘭不當一回事,說道:「在我們那個圈子裡,都知道王江濤是個軍迷,偷偷摸摸的開了個地下靶場,專門搞一些武器來給那些圈子裡的人玩的,前些日子有個追我的人還帶我去了,在裡面打了幾槍。我還不知道,原來這些槍是這樣進來的。今晚,我知道了。」
「我那兩個朋友不會有事吧?」
我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金妍茜沒有說話。
「金妍茜,求求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他們,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今晚的事
是他們無意中撞到了,我保證他們不會透露出去,我求求你一定要幫他們。」
我說道。
「求她有什麼用,她又做不了主。」
許幽蘭哼了一聲,「他們能怎麼樣?難道會把我們給殺了?你放心,有我在,他們不會把我們怎麼樣的。」
金妍茜冷笑說道:「是,你是上官家的小姐,你也許不會,但他呢?他可就不一樣了。你自己想想吧,從這裡出去,開上幾個小時的船,就是公海,你說他們會怎麼辦呢?」
說完,金妍茜不再理會我們,離開了小屋,我大聲叫她回頭,她還是有如沒有聽到一般離開了。我暈,這小妮子見死不救,真把我和許幽蘭撂在這裡了?
屋裡出奇的安靜,我能聽到外面海浪的聲音,今晚有風,好像這會兒風又大了。我看往對面的許幽蘭,身上髒了,衣服上好幾道黑黑的塵印很明顯,幾縷頭髮凌亂的散在額前,臉頰上有些淤青,可想而知剛才她也是經過一番掙扎的。
我看著她,她也望著我。
「你沒事吧。」
我說道,與此同時,她也說道:「你疼嗎?」
我們都為我們的同聲相問感到好笑。
「不疼!」
我艱難的露出一個微笑。
「你還笑?」
「剛才疼現在不疼了。」
「疼就疼了,還說不疼,臉都被打腫了。」
「沒事,只要你沒事,我就沒事。」
其實我連說話都會疼,嘴角裂了。
「你真的擔心我嗎?剛才我看出來了。」
許幽蘭目光裡蘊含著一絲的火花,帶著她那與生俱來的誰也奪不走的驕傲。
「換誰都一樣,男人在女人面前總是愛逞強。」
我說。
「只是為了逞強嗎?」
她眼裡掠過一絲不快,還有很淺的失望。
「不是!」
我很明確的告訴她,「我其實是個膽小鬼,很多時候都在逃避,但剛才不是。」
「不是什麼?」
「不是逞強,是……是……擔心……真的擔心。」
我聲音很小,卻突然覺得沒必要這樣,大聲說道:「幹嘛一定要我說得這麼明白?」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許幽蘭吃吃的笑,接著說道:「你其實一直在逃避我嗎?」
我不知道她會這麼一問,有些語塞,看著她,臉上的猶豫已讓她明然。
「我真有點失望。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主動嗎?」
聲音裡帶著玩弄的幽怨。
我的心一下子怦怦直跳,原來她一直在等待我的主動。
「我……我……」
我猶豫著,老半天才蹦出一句話:「我……我自我感覺並不是什麼好人。所以……所以我……」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我知道你不是好人,我說我不在意,你相信嗎?」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雖然我和她都被五花大綁的綁在椅子上,但是心和心之間卻在不停地碰撞,我不知道身處險境的我和她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席對話,只是聊聊幾句,卻已將我和她之間的種種解釋清楚。而她最後的一句幾乎已將的她的心意表明,我還要逃避嗎?
是的,我一直在逃避,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我在人群裡渺小得如同沒有,在這個社會,有著成千上萬和我一樣的人,我們有如一個流水線上生產出來的,隨時可以被替換掉的零件,我們太相似,相似到從出生到老死都基本一致,沒有人會關心我們,缺了誰就找一個替上,照樣好使,別人是生活在光彩世界裡,我們則是生存在城
市的縫隙之間,一不小心就被捲入茫茫的人流中,再發不出一點聲響,再冒不起一個氣泡,我們的夢想與慾望,永遠只能是夢想與慾望,除了在腦海深處徒增傷感外,毫無辦法。
許幽蘭就是我的夢想與慾望,我從不相信有實現的可能,這是我逃避的原因,即使我心存奮起的慾望,但那僅僅是心存而已,很多時候我更願意將與她的那段經歷留存記憶中,在回憶時,在飄渺的幻想裡意淫意淫,以慰藉自己曾經擁有一份與萬千零件不同的經歷。
許幽蘭就是我的女神,在她的光環下,我總感到窘迫,一個小人物的窘迫,即使她真的垂青,於我也是不那麼的真實,我愣愣的看著她,她嘴角帶著一絲嫵媚,這嫵媚還帶著一絲幸福感兒,鼓勵我那是真的,讓我相信那是真的,又是一陣窘迫襲來,我張著嘴,卻什麼也吭不出來。
一陣稀里嘩啦的開門聲,打斷了我和許幽蘭的心靈交流,金妍茜快步的走到我跟前,三下五除二的把我身上的繩子解開,接著幫許幽蘭解開,她說道:「你們快走吧,你兩個朋友趁亂逃跑了,我們的人在追他們,你們也走吧。」
「突,突!」
門外不遠的地方突然傳來兩聲沉悶的槍聲,我靠,追兩個平頭老百姓也用不著動槍吧。
我當下不及細想,扶起許幽蘭就走,金妍茜喚住了我,「等等。」
她來到我跟前,從懷裡掏出一支手槍,帶著她的體溫塞到我手裡,說道:「拿著,用著防身,這裡的人有武器,要是追你,就射他們,打死也沒問題,會有人處理的。」
我定睛一看,手裡一把沉甸甸的意大利帕萊塔92F手槍,自小就是軍迷的我哪有不認識,美軍的制式手槍,電影裡都被用爛了。但說到用槍來射人,我啪的一聲還是把槍掉在地上了,引得金妍茜一陣鄙視。
她撿起手槍,塞回我手裡,掏出一把鑰匙給我,說道:「出門左拐,一直走,在另外一個碼頭上有快艇,紅色的,你們坐著快走吧。」
說完金妍茜不容分說的把我和許幽蘭推出門外,門外的寒風襲來,打得我和許幽蘭直哆嗦,來不及和金妍茜道別,拽著許幽蘭往左邊的碼頭狂奔,這一跑才發覺,從這半回字形的這邊碼頭到另一邊碼頭有大幾百米遠,隱約望見一艘紅色的快艇就停在那裡。
顧不了許多了,我們兩人加速快跑,跑了一兩百米,許幽蘭已經氣喘吁吁,尖細的高跟鞋突突的撞擊著水泥地面,在黑夜裡甚是響亮,我皺了皺眉頭「把鞋子脫了吧!聲音太響了。」
「哦」許幽蘭彎下腰把鞋子脫了,高跟鞋拎在手裡,我繼續抓著她向前跑,許幽蘭潔白的絲腳踩在地上,很快就黑了,絲襪也破了,一根紅色的腳趾頭鑽出了破洞處。
我們快速的穿過幾個集裝箱,眼前是一無遮攔的直道,突然對面赫然出現三四條黑影,許幽蘭先前的腳步聲還是把他們給引來了,黑影看見我們,加快朝我們奔來,嘴裡嚷嚷著「在那邊……那兔崽子想跑……給我站住!」
我和許幽蘭急急的剎住身勢,轉身回頭,不想另一頭的幾個黑影又堵住了退路,手裡好像還揚著傢伙,我暈,這下死定了,我緊緊抓著許幽蘭的手,望了望,兩側是黑黝黝的海水,隨著夜風拍打著碼頭,我們無路可走。
黑影越來越近,形勢危急,許
幽蘭臉上滿是焦急之色,抓我的手都是汗,我如熱鍋上的螞蟻,額頭上也掛出了汗水,望著游過去足有幾百米遠的遊艇,幾個念頭如電光火石般的閃現,一咬牙,對許幽蘭說道:「你會游泳嗎?游過去!不能被他們抓到了。」
許幽蘭點點頭,黑影追擊的腳步越來越清晰,來不及了,我抓著許幽蘭縱身跳下了海里……
剛一接觸海水,我立即意識到我犯了個大錯誤,在這寒冬的夜裡跳入寒冷的海水,簡直是找死,極度的深寒傳來,我立馬被凍得幾乎背過氣去,耳邊是咕嚕咕嚕的水泡聲,岸上的聲音越來越遠,似乎聽到幾聲咒罵聲,接著幾聲啾啾聲射入水中,他們朝水裡開槍了。
我拽著許幽蘭鑽在海里,抖著兩條腿潛游,腦袋萬萬不敢浮出水面,憑著感覺猛的朝遊艇游去。冷,真冷,真冷啊,難道今晚老天要亡我?
第77章凍結的黎明
本章涉及魔獸世界的內容,需要玩過魔獸且瞭解魔獸世界歷史的讀者才能理解,如果不喜歡或者不知道的,可以跳過,不會影響小說的情節和內容。可能這個夢對主角和許幽蘭有些隱喻的味道,但也不一定。涉及魔獸世界的內容,是我的主觀臆造,並不完全反映魔獸世界的原本面貌。如亡靈是不會聖騎士技能的,所以熱愛魔獸的讀者,對於我敘述中不實的內容,不要上綱上線,這只是我熱愛魔獸的一個體現而已。我認為魔獸世界是我玩過的最好網遊!謝謝!
我不知道人在接近零度的海水裡能堅持多久,我奮力前遊,起初許幽蘭還跟著我的節奏遊著,慢慢的她跟不上了,我抓住許幽蘭衝出海面,大口大口的吸氣,她臉色蒼白,渾身不斷的發抖,她快不行了,為了防止她沉入水中,我抱住了她,仰著身體往小艇游去,漆黑的海里只有我和許幽蘭頭浮在水面上,刺骨的海水無處不在,刺得我的皮膚陣陣發疼。
「堅持住!不要睡著了,一定要堅持住!」
我在許幽蘭耳邊鼓勵她。
「我……咯咯……咯咯咯咯……我冷……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許幽蘭的臉貼著我的後腦勺,身體抖得很厲害。
許幽蘭緊緊的抱著我,她的熱量在快速的流逝,我用力蹬腳,希望儘快到達小艇,扭頭看了看前方,小艇還是那麼的遠。
時間過的很慢,我蹬了又蹬,一次又一次,漸漸地我感覺自己也快不行了,雙腿傳來深度的疲累感,意識也逐漸出現了模糊,許幽蘭的身體在我懷裡漸漸僵硬,我不停的和她說話,開始她還咯咯的答上隻字片語,後來她的頭垂了下去,再無聲息,我心下大急,不得不用臉把她的頭托起。
許幽蘭緊閉著雙眼,呼吸微弱,一副瀕死之態。
茫茫大海里,我能做的只是盡力的划水,我扯著許幽蘭胸部的衣服,讓她的頭枕在胳膊上,側著身子拖著許幽蘭繼續前行,不知過了多久,在我的意志力幾乎支撐不住,一心只想撲進深不見底的海里好好睡上一覺的時候,我摸到了小艇的船舷。
我奮力爬上小艇,用盡吃奶的力氣把許幽蘭拖到船上,我已經精疲力竭,一屁股坐在甲板上,喘著粗氣,幹瞪著兩隻眼呆呆的看著許幽蘭,她兩條白絲長腿掛在船舷外,海水索索的從腳後跟滴入海里,我再無半點力氣將她挪動哪怕是一絲半毫。
我連喘了十
幾口大氣,稍稍恢復了一些體力,然後擺著重重的身子跪在許幽蘭身邊,把她的翻過來,讓她俯著,拍拍她的背心,從她的嘴裡流出一些海水,再把她翻過來,我手臂顫抖著捏住許幽蘭的鼻子,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唇,往她的嘴裡吹氣,她還有微弱的脈搏,我用力的按了按她的胸部,再吹氣,再按胸,直到她有了微弱的呼吸聲。
我翻找小艇,想找到能夠蓋給許幽蘭取暖的東西,但除了幾把價值不菲的漁具外,一無所獲,氣溫好像又下降了,許幽蘭這樣溼漉漉的暴露在寒冷的天氣裡是不行的,我甚至有了要投降的念頭,但投降就一定能救得了許幽蘭嗎?我一咬牙把外套脫了下來,將許幽蘭的兩條絲腳抬進艇裡,把外套蓋在她身上,我身上只剩一件溼透了的羊毛衫了,海風吹來,冷得打了幾個寒戰。
我不再耽擱,解開小艇的繩索,將鑰匙插進開關裡,發動了小艇,這小艇除了豪華一些外,和我常出海去玩的遊艇沒什麼兩樣,駕駛起來也沒有什麼不同,我心急火燎的掉了個頭,衝出了碼頭,遊艇的聲音很大,岸上的人肯定聽到了,我加大油門朝著城市的方向疾駛。
然而,照小艇的速度從淺灣碼頭到達N市至少要兩個小時,許幽蘭能堅持到這麼久嗎?船速不斷地加快,撲面而來的風吹得我都麻木了,我都堅持不了,更何況許幽蘭,我憂心忡忡,回頭望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許幽蘭,一籌莫展。
我催動著發動機像瘋一樣的往前駕駛,幾乎被風吹成了一具僵硬的雕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許幽蘭不能死,我死了,她也不能死。
但這樣的行駛哪怕十分鐘,又豈是我這肉身所能承受的,在我幾乎被凍著要倒下,幾乎絕望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模糊的長島,那是一個靠近白鏡湖原始森林的長島,因屬於自然保護區,平日幾無人跡,我隱約見到島的某處有一絲模糊的燈光,不能再這樣行駛下去了,否則我和許幽蘭都會死的。
我掉轉小艇,向那模糊的燈光撲去,海風更大了,在我耳邊呼呼作響,手腳僵直麻木,鞋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蹬掉了,只剩下一邊腳的羊毛襪子,我頂著寒風,就像迎著無邊無際的刀網,臉似乎不再是自己的,我的血液緩慢的流動著,心臟好像越來越不想跳動,我隨時都有可能一頭紮在駕駛盤上不再醒來。
堅持,再堅持,頂住,再頂住!我終於看到了那燈光,是一盞照亮一張漁網的小小漁燈,在我極度失望沒有人煙之際,一棟隱沒在灌叢中的黑黑的小屋,隨著小艇向岸邊越逼越近逐漸顯露,顧不了許多了,我猛的催動小艇,衝破了那張漁網,衝上了淤泥淺灘,轟喘的發動機奮力喘了幾聲後嘎然停止,四周一片寂靜。
我匆匆奔到船後,許幽蘭的臉已經凍成紫色,雙眼緊閉,唇色蒼白,氣若游絲,必須採取復溫措施,否則她真的不行了。我艱難的把許幽蘭抗上肩上,踩著沒膝高的淤泥一步一步的往小屋走去。
小屋木門緊鎖,我一腳把門踹開,一頭衝進黑不隆冬的屋裡,黑暗中只有一張小床的輪廓,我把許幽蘭放在床上,四處摸索尋找光源,沒有電燈,在一張小桌上發現了一盒火柴,緊張的擦了幾次才把火柴擦燃,將桌上的一盞油燈點燃,屋子昏朦朦的亮了起來。
我回到
許幽蘭身邊,探了一下她的額頭,冰冷如鐵,和死人幾無二致,我需要熱水,熱水,我需要許幽蘭儘快回覆體溫。
我四處翻找,一個暖水瓶裡有大半壺熱水,煤氣罐竟然沒煤氣了,點了幾次點不著,生火燒水的想法只能暫時作罷,不能再等了。
我回到床邊,一咬牙把許幽蘭的裙子撕開,扒下胸罩,一雙完美的淑乳跳了出來,在燈光下潔白如雪,我把吊襪帶連同白色的內褲,還有白色的絲襪一次性的扒了個精光,玲瓏浮凸的胴體呈現,即使在這危急關頭,我仍被那攝人心神的裸體所震懾,這人間怎會有如此完美的人體,每一分每一毫都宛若人世間最完美的藝術品,令人倘佯流連,呼吸息止,即使神仙視見,也要嫉之妒之。
我把水瓶裡的水倒進臉盤裡,用毛巾擦拭許幽蘭,用力的擦拭她的臉,擦拭她的胸,擦拭她的下體,擦拭她每一寸肌膚,直到肌膚泛出紅色,我拉過床上顏色不明的棉被蓋好許幽蘭,拿過一個茶杯,倒進一些熱水,用嘴吹氣將水冷卻到適宜的溫度,抬著許幽蘭想將水送進她的嘴裡,緊閉的嘴巴水怎麼也送不進去,沒有勺子,我只好用手撬開她的嘴巴,一口一口的喂她,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我無他念,只想著讓她儘快好起來,我深深的為許幽蘭的狀況而擔憂。
幾口熱水下去,許幽蘭臉上漸漸有了血色,我稍稍放下了心。
屋裡的溫度很低,我被凍得夠嗆,溼漉漉的衣服讓我感覺更冷了,我跳腳,搓臉,搓手想讓自己暖和些,但無濟於事,必須儘快生火,我找到一把菜刀,把屋子裡的幾張椅子,還有那張桌子劈了,在床鋪不遠處升了一堆火,把身上的衣服脫了,赤條條的抱著兩條手臂在火堆旁邊取暖。
待身子好受些了,我打來一桶水,洗了洗地上的衣服,在火堆旁架了幾根棍子,將衣服晾了上去,連同許幽蘭的裙子、絲襪、內褲,也一起擺了上去,當她白色蕾絲內褲和我的內褲擺在一起的時候,一股無可名狀的柔情突然湧現,突如其來的激動之情讓我幾不能抑,不禁想起和她去白鏡湖的那天晚上,我們的內褲也晾在一起,我們也是一個昏迷不醒,一個在焦急的照顧對方,就在雨中小小的車子裡。
那一夜曾引發了我無數幻想,無限柔情。
在我看來真正的愛總是從心存幻想開始的,雖然不能一概而論,但我仍偏激的這麼認為,人類的幻想總是一錯再錯的彌補和過濾了缺陷,留下美好而光彩的希望,不真切的幻想無疑是驅人去愛的成癮劑,人們不管所幻想的是否真實,只管去愛,一味的相愛,在愛中人們只看到了美好,這讓幻想的偷襲頻頻得手,讓人不自覺的沉醉於她編織的美夢中,即使一夢醒來,現實的陽光終將驅散層層迷霧,但誰也不會在意破碎了一地的夢幻泡影,因為人們已經愛過。
我不知道我是否能經得起現實陽光的炙烤,也許我終為我曾經有過的幻想而哀傷,即使這樣又有什麼關係呢?我總不能因那一絲的懼怕而親手將升起的一個個幻想刺破,我不怕愛不會來臨,我懼怕再次遇到以往相同的愛情,那令人傷心絕望的愛情,讓我的心碎著不堪回首。但既然已經過去,還是讓我誠惶誠恐的懷揣著夢想小心翼翼的前行吧,因為再多的悲傷絕望也抵不
住我追求愛情的決心。
我把溼了的香菸烤乾了,點著吸到嘴裡,一縷很不順透的苦澀煙味瀰漫在口腔裡,隨著夜越來越深,天氣也越來越冷,火堆在寒氣籠罩下,散發著微弱的溫暖,我後背被冷透了,打著哆嗦,雙手用力揉搓身體,嘴上叼著的香菸,長長地菸灰隨著身體不可抑制的抖動,震落一地。冷,真冷,真冷啊。
我在屋內走來走去,添了幾根柴火,還是抵不住無孔不入的寒冷,對不住了,我邁腳踏上小床,跨過躺在床上的許幽蘭,鑽進了另一邊的被窩裡。許幽蘭呼吸均勻,恢復了血色的臉,帶著深度的疲倦,睡得很沉,我小心翼翼的合好被子,不敢與許幽蘭哪怕有一絲一毫的肌膚接觸,即使這樣我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滿足感,許幽蘭散發的幽香沁人心脾,心曠神怡的同時,也讓我安定,在很香的縷縷幽幽氣息中,一股沉沉的倦意越來越濃,最終奪走了我最後一絲清明……
不知過了多久,天空突然變成了暗紅色,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我迷糊著……
一曲美崙美央的旋律從天空掠過,黑暗的嗓音從大地深處席捲而來,渺遠的希望,冰冷的死亡,徹骨的不甘,不屈的抗爭……不同的情緒交織,瞬間瀰漫了整個時空,死因池的這首《凍結的黎明》在我耳邊響起,熟悉的旋律和歌詞讓我熱血沸騰……
天使的羽毛落在我面前/ 帶著被黑色血玷汙的痕跡/ 對於痛苦的變化感到麻木/ 我哭了……/ 當魔鬼的軍隊征服了這大地/ 黑暗將摧毀一切/ 暴風已成往事/ 黎明不再……
暴風雨肆虐著斯坦索姆,一對戀人的聲音傳來。
阿爾薩斯細小的聲音,帶著溫柔的請求輕喚道:「吉安娜,連你也要走嗎?」
吉安娜止步,卻沒有回頭:「對不起,阿爾薩斯……我也不能看著你這樣做。」
阿爾薩斯向前邁了一步,幾乎是含著淚水說道:「求求你,不要走,我需要你。」
一道淚水從吉安娜臉上輕輕滑落,她仍沒有回頭,悲涼絕望的聲音緩緩流出:「不,你不需要我,小提米死了,我們的兒子死了……我們再也不需要彼此了!」
吉安娜走出了城堡,風雨瞬間將她整個身影籠罩,一道接一道暴躁的閃電劈下,瘦小的身體在雨中亮了又滅,滅了又亮,巨大的雨水並未減慢她決絕的腳步。
滾滾的雷聲襲來,震得古堡嗡嗡作響,阿爾薩斯無力的坐在椅子上,「小提米是我兒子?他是我兒子……他死了,死了……他真的死了!」
一把眼淚湧出眼眶,流過他線條分明的臉……
盤旋的旋律仍揮之不去,充滿了憂傷的行進感……
深陷在這虛幻的世界中/ 這是我們反擊的機會了/ 將聖劍放入火中/ 我沉睡的勇士/ 覺醒吧/ 我沉睡的勇士……/ 覺醒……/ 我沉睡的勇士……/ 當陰影籠罩這蒼白的大地/ 太陽落下地平線/ 當這片大地淪陷/ 我聽見孩子們的哭泣/ 我沉默的身影/ 我凍結的靈魂/ 這扇大門將會為我們的王而打開……
奧特蘭克山脈暴風雪已經持續了一個月,我和天災軍團遠征軍的戰鬥也持續了一個月,今天,終於迎來了最終決戰。
「放棄吧,提米,阿爾薩斯已經死了,他不會讓你這麼做的,他已經找到了屬於他的歸宿,這不
是他的初衷,他曾經是保護人類的聖騎士。」
我沉靜的對提米說道,並沒有因面對黑壓壓望不到邊的天災軍團感到一絲的害怕。
漫天的風雪席捲而起,很快就把對峙的兩隻軍隊隱沒了大半。對面的天災亡靈軍團,我曾是他們中的一員,但希爾瓦娜斯幫助我脫離了巫妖王的控制,現在我為了我的女神而戰,我最親愛的幽蘭·弗丁,她是我的女神。
幽蘭·弗丁,當我是人類的時候,我和她相愛了,但我現在是一個亡靈,一個全艾澤拉斯大陸所有人民都想消滅的亡靈,而她是人類大領主提里奧·弗丁的高貴女兒。
「不!」
提米咆哮著,「你這個亡靈的叛徒,你錯了,這才是我父親阿爾薩斯的心願,消滅你們這些無用的人類,包括你這個可恥的叛徒。我會擊敗你,你痛苦的哀嚎,將是我狂野力量的最好證明!」。
提米狂妄的喊聲引起了全體亡靈將士們一陣躁動,震耳的呼喊聲,硬是將漫天風雪的呼嘯聲生生壓了下去。
風再次捲起,蒼茫大地,一片肅殺。
「殺!」
震天的衝殺聲響起,仗打到這個時候,說再多也是廢話。
我一騎絕塵衝在隊伍的最前面,對著提米·米奈希爾直撲了過去,他手中揮舞著那把被修復了的霜之哀傷,那曾經是他父親阿爾薩斯使用過的,一把令人膽寒的邪惡武器,明晃晃的劍身反射著大地的雪色光芒,充滿了恐怖的死亡的氣息。
骸骨戰馬急速的衝刺,和死亡戰馬交錯的一瞬間,我手中的埃辛諾斯雙刃與霜之哀傷短兵相接,只一個照面,曾經伊利丹的神器,竟脆生生的斷了。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小小亡靈叛徒,也放光芒?」
提米·米奈希爾獰笑著策馬回身,又向我衝殺過來。
霜之哀傷從半空劃過,寒光四射的劍芒籠罩我的周身,「凜風衝擊!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提米·米奈希爾一出手就使出了他最強絕招,周圍的風雪被帶動了起來,能量劇烈的波動,地動山搖,雪峰之上,大片大片的雪崩狂流而下,瞬間淹沒了底下交戰的部隊。
我拋落手中僅餘的兩截斷刃,盯著急速接近的霜之哀傷,當劍刃揮到最高點,我騰空而起,抽出身後揹負的,那把一直藏在堅韌獸皮套子裡的灰燼使者,聖潔的光芒掠過,瞬間風雪如幾乎停息了一般,萬丈光芒平地而起,直衝雲霄,我雙手緊握著劍柄,狠狠地劈向霜之哀傷,「末日審判!你的末日來了。」
我暴喝一聲。
一直很囂張的提米·米奈希爾見到我手中的劍,形神失色,面如死灰,極度的恐懼和痛苦急劇的扭曲了他的臉,他哀嚎道:「你怎麼會有這劍!」
「你知道得太晚了,你父親死在這劍上,今天你同樣也逃不脫。」
「嘭隆!」
一聲巨響,兩劍相交,灰燼使者應聲斬斷了霜之哀傷,就像幾百年前斬斷它一樣,今天依然鋒利果決的斬斷了它。
犀利的劍鋒電光般劈進,「凜風衝擊」帶起的所有攻擊瞬間停止了,灰燼使者快速揮過,白色的劍芒無堅不摧,將提米·米奈希爾斬落馬下,直取他的頭部,我雙手輕輕一抖,緩住劍勢,灰燼使者停留在他脖頸上,劍鋒帶起一道口子,一小股鮮血飈射,染紅了白色的雪地。
只一招,我擊敗了手持霜之哀傷的提米·米奈希爾。
「殺了我吧
!」
提米·米奈希爾絕望的跪在地上。
我沉默的看著身前這個男人,那個稚嫩的聲音又在我心中響起,那是小提米見到阿爾薩斯王子時的問話,他天真的問王子:「你還會回來嗎?」
王子說:「會的,我會保護你們的!」。
而最終他卻成了一具殭屍,後來成了天災軍團的將軍,他和我有著同樣悲慘可憐的命運,我同樣在斯坦索姆的浩劫中成為了殭屍。
「你走吧,你的人留下。」
我緩緩說道,我放過了提米·米奈希爾,共同的命運讓我無法下手。
漫天的風雪舞起,似乎在哭泣,我的心也在哭泣,為了我的女神我征戰了三年,從小小的士兵,一步一步走來,直至到一個小小的統領,沒有灰燼使者我斬不斷霜之哀傷,學不到「末日審判」我擊敗不了提米·米奈希爾,而這一切都拜幽蘭·弗丁所賜,她是我力量的源泉。
我該回去了……
天空中的旋律依然在飄蕩,風雪依然狂暴,黎明依然沒有到來,它被冰封住了。……當黑暗為反抗而生/ 當風為雪而誕/ 當這一刻是為了我的王/ 當這把劍成為了我的生命/ 當為了榮譽而流血/ 因此這是勝利之歌/ 當這個吻獻給了死亡/ 也許愛是為了希望……
我戴著沉重的面具回到了暴風城,沒人見過面具下的我,除了幽蘭·弗丁,因為在人類世界裡,我是見不得光的亡靈,人人得而誅之,只有幽蘭·弗丁,她的愛,即使我死了,依然不變,即使我變成了一個醜陋的亡靈,她仍義無反顧的和我在一起。
回來的那一天,我隱沒在成千上萬的士兵裡,毫不起眼,幽蘭·弗丁則站在高高的水晶仙台上接受萬人的敬仰,她如眾神的維納斯一樣,已經成為了人類這座都城的精神標誌,她白裙飄飄,身姿妙曼的站在風中,一頭金色的長髮隨風飄舞,她淡藍色的眼睛充滿了憂鬱,她搜索著行進的隊伍,在人群中尋找著,目光最終停留在我的身上,我邁著沉重的腳步緩緩向前移動……
當這個吻獻給了死亡/ 也許愛是為了希望/ 當魔鬼戰勝了勇士/ 當撒旦為了人類的死亡而微笑/ 當我闔上了我滴血的眼睛……
歌聲依舊在我耳邊縈繞,希望中帶著不可預知的憂傷,黎明凍結了,是否會依然會到來?……我坐在幽蘭的臥室裡已經有一個小時了,我回來一個月了,今天是我們約見面的日子。
一陣清脆的腳步聲遠遠的響起,這熟悉的腳步聲在內心深處已經響過無數次,我手中茶杯一抖,茶水灑落,心如被投入一粒石子,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第78章半夢半醒之間
我繼續迷糊著,一切都不那麼真切。只是我下體越來越燥熱,一種焦躁的渴望讓我非常難受,難道雪馨馨那該死的藥又發作了?那該死的藥!
薄紗的門簾輕輕掀開,一道倩影閃入,許幽蘭,我夢寐以求的女神,她終於出現了,只是我還是有些疑惑,她怎麼出現在這裡?許幽蘭?幽蘭·弗丁?她們是同一個人嗎?我感到自己既迷糊又真切,我究竟是身在何處?我怎麼變成了亡靈?
她遠遠的注視著我,豔麗的紅唇似笑非笑,睫毛長長的眼睛火辣辣的,勾魂攝魄,她穿著一套標準的帝國藍天航空公司的空姐制服,頭上一頂藍色小帽,細細的粉頸上一條紅白藍三色
相間的絲巾,搭配得煞是好看。
紫藍色的制服剪裁合體,襯托出她玲瓏浮凸堪稱魔鬼的完美身材,最要命的是她胸前兩個彈晃晃的大奶子高高堆起,幾乎撐破制服裡白色的襯衣,我覺得自己的鼻血要流了。
最驚人的是她兩條套在一雙白色透明絲襪裡,白得反光、漂亮到眩目的大長腿,由於穿著一條短到不能再短的超短裙,整個的露在外面,僅僅往那白絲長腿望上一眼,我頓覺一陣頭暈目眩,口乾舌燥,一口口水怎麼也咽不下去。
長長的美腿上一雙黑色亮漆的魚嘴高跟鞋,細細的金屬鞋跟足有七八釐米高,鞋跟細得讓人心憂,白絲包裹的渾圓足踝線條優美,裹在一層白絲裡,露出魚嘴口的腳趾頭,丹蔻硃紅,搽著鮮豔的指甲油。
她擺著像蛇一樣的腰肢,向我走來,我的眼睛盯著兩條勻稱的白絲大長腿根本挪不開。
那長度驚人的美腿,從根到梢,無一不美,在薄薄的白絲映襯下,如細瓷般細膩的肌膚白得十分耀眼,如通透白玉般的絲襪色澤,更令那修長筆直的長腿流光溢彩,透露出一種無可名狀的致命誘惑,我恨不得眼珠子奪眶而出貼到那腿上看個夠。
她擺著兩條長腿,一步一搖,一步一生姿,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齊臀而過,危險的包住兩瓣渾圓的屁股,齊屄一線的超短裙子,幾乎遮不住兩腿間的深幽秘境,隨著兩腿的擺動,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危險期待,兩根細細的吊襪帶扣著蕾絲襪口,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腿部肌膚,催人急欲獲知兩腿間飽滿的內容。
許幽蘭從未這樣的性感撩人,天生尤物,她總是那樣的清秀高雅。這難道就是人類高貴的維納斯?這更具誘惑力的許幽蘭,太火辣,太搶眼,火辣到讓我心慌,搶眼到讓我口渴。
她還未來到身前,我已迫不及待的衝了上去,剛一邁步,卻被桌腳絆了個正著,撲通的摔倒在許幽蘭腳下,許幽蘭一隻穿在黑色魚嘴高跟鞋裡的纖巧美腳就這麼近距離的展現在我眼前,那增一分則豐,減一分則瘦,紋路清晰的鮮嫩玉足,被超薄透明的白色絲襪細細包裹著,那幾根頂著薄薄的白色襪尖擠出了高跟鞋的魚嘴,被塗成大紅色的腳趾頭,遠觀已經讓人側目,近看更讓人陷入窒息的瘋狂。
黑色漆皮高跟鞋,冰晶透明的白色絲襪,豔紅欲滴的丹寇腳趾,我兩眼充血,被誘惑了個夠,幾乎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了。
「呵呵……」
許幽蘭在笑,「這位旅客,不用這麼著急嘛,您現在在藍天航空公司的班機上,本公司提供任何服務,我會讓你好好受用的,包你滿意哦,呵呵……」
她扭了扭白絲腳,輕輕的將絲腳從高跟鞋裡抽了出來,一股混合著腳上香水香味,高跟鞋的皮革氣息,和腳上汗液味道的複雜氣味,從高跟鞋裡,從腳上散發出來,衝得我五迷三道,大腦缺氧,幾乎當場就要醉死在那迷人至極的香氣裡。
許幽蘭哈哈輕笑,將有些微黑的襪尖送到我的鼻孔下,頂著撩了上來,一根包在絲襪裡的大拇趾鑽進鼻孔裡,一股更濃烈的襪尖沉香,混著重重的汗液氣味衝入五臟六腑,瞬間掠奪了我的感知,整個人有如在飛,我感到心臟好像停止了的跳動,整個世界都是許幽蘭腳上絲襪的馥郁芬香。
我爽得想尖叫,卻被許幽蘭白絲腳掌輕輕一
撐,裹著薄薄絲襪的前腳掌已經蓋住了我的嘴巴,滿口美妙的絲襪,溫軟絲滑,肉肉的白絲腳掌,讓我本要發出的尖叫生轉成沉悶的悶哼。許幽蘭扭著絲襪腳掌,在我的口鼻上輕輕的擠壓著、摩擦著,滿腔的絲香襪氣,令我的下體倏地勃硬起來,當場就要射了。
我半起身子,急急的解開皮帶,在陰莖上擼上兩擼,讓陰莖勃起得更順一些,急喘了幾口氣,握住許幽蘭白瑩瑩的絲腳,一口咬進嘴裡,將那美妙絲腳,從襪尖到襪跟,再到覆著一層薄薄白絲的腳背吮吸了個遍,嘬嘬有聲的狂啃。
我呼吸沉重,極盡一口,將大半個白絲腳掌深深的咬入嘴裡,雙目圓瞪,向上看著許幽蘭,我抓過許幽蘭留在地上的魚嘴高跟鞋,握在手裡,將高跟鞋套入已經硬得不成的陰莖,輕輕的滑動。
我咬著吸著許幽蘭的白絲美腳,感受著軟綿綿的纖美玉腳,享受著絲襪非同一般的柔滑質感。
我緊緊的咬住許幽蘭白絹般的絲腳不放,讓她抽不出腳來,她發出了暢快的笑聲,撩動著肉嘟嘟的腳趾在我嘴腔裡蠕動,舌頭上充滿了妙不可言的絲襪口感。
我極目向上望去,許幽蘭正低著頭看我吸食她的雪白美腳,兩根懸空的吊襪帶中間,窄窄的短裙中央,黑黝黝的飽滿一團,蓬亂的恥毛或卷或曲,掩蓋其間一道紅白色的裂隙,似乎泛著晶瑩水光,噢,她竟然沒有穿內褲。再往上看去,兩團白花花的豪乳已經崩開了幾粒釦子,全狀態的暴露出來,在胸前晃動著,兩乳中間是許幽蘭下望的一張俏臉,帶著禍國殃民的淫笑,享受著我吮吸她的美腳帶來的瘙癢感覺。
我雙手搓動著美麗的魚嘴高跟鞋,勃硬的龜頭在鞋槽裡劃過,從鞋前劃到鞋後,柔軟的皮鞋內裡,讓龜頭很舒服,我感到陰莖一些抑制不住的液體已經流了出來,打溼了革質的鞋內底掌,龜頭摩擦得越來越順,越來越刺激。
我咬著絲腳的嘴巴累了,許幽蘭就用她散發著濃郁刺激腳汗味的柔軟白絲美腳,在我臉上搓來搓去,按摩我的眼窩子,在臉頰上滑來滑去,抬起我的下巴輕輕撩弄,或者將軟軟的絲腳後跟磕進嘴裡,勾著透明的襪尖,研磨我的嘴巴,鼻子就埋在她白絲腳掌的足弓深處,深深的嗅著,吸食那迷人的香氣。
我握住高跟鞋的手搓動得越來越快,許幽蘭看到了我陰莖的變化,她將絲腳從臉上移開,弓著已被我舔得到處都是口水的白絲美腳,向我握著的高跟鞋伸來。
我硬硬的龜頭一次又一次的在鞋槽裡摩擦著,許幽蘭人間至美的白絲美腳,輕輕壓住了陰莖,在上面慢慢踩弄,緩緩摩擦,來回的划動,我粗粗的喘了一口氣,肉感十足的絲襪腳心在龜頭上掠過,一股強烈的刺激感夾著絲襪爽滑的感覺傳來,我不行了。
我一手壓住許幽蘭美麗的白色絲腳,一手托住高跟鞋,將粗硬的陰莖緊緊夾住,柔軟的白絲美腳緊緊貼住陰莖,我射了,陰莖崩潰如大海決堤,白色的精液一股接一股重重的湧出,射在高跟鞋裡,射在白絲的腳後跟上,我喘著粗重的氣,抽出陰莖在許幽蘭柔滑的絲襪腳背上射了幾股,看著粘稠的精液在微微隆起的白絲腳筋上,緩緩的滑落,我抓著許幽蘭小巧的絲腳,將龜頭上還殘留的精液盡數塗抹在白色襪尖上,白色的精液
與纏裹在一層薄薄白絲裡,豔紅欲滴的腳趾頭交相輝映,淫蕩而又性感之至。
許幽蘭發出了淫蕩又快樂的笑聲,看著自己沾滿了精液的白絲美腳,得意的扭動了幾下,一副欣喜之情。
我將注滿了白色精液的魚嘴高跟鞋,穿回許幽蘭性感到極點的淫蕩絲腳上,輕輕釦上鞋跟,白色的絲腳沒入鞋裡,將穿好高跟鞋的腳放回地面。
許幽蘭踏了一步,一股濃濃的精液被擠出了高跟鞋的鞋沿,以腳後跟為最多,淺黃色粘稠的精液,緩緩的從亮漆色的鞋沿上往下流溢,前面一股晶瑩的幾乎冒泡的精液被擠出了高跟鞋的魚嘴口,幾根肉肉的纏裹在白色絲襪裡的紅色腳趾頭,混在一片呈湧擠狀的白色精液裡,被精液浸透的雪白襪尖晶瑩剔透,在光線下熠熠生輝,淫蕩而美麗,性感至絕。
我一把撲倒了許幽蘭,將精液未乾的陰莖插進了許幽蘭早已氾濫不堪的陰道里,射過精後的陰莖竟未有半點頹勢,硬硬的、狠狠的幹著許幽蘭的美穴,許幽蘭哼哼唧唧的發出了舒暢的呻吟聲,伴著放浪的巧笑,她抬起被精液洗禮過的那條高跟白絲美腿,掛在了我的肩膀上,漂亮的高跟鞋隨著抽插在我肩上輕輕的晃動,幾股被擠出的白色精液順著白花花的白絲腳背往下流淌。
我狠狠的幹著許幽蘭,下身虎虎生風的在她陰道里進進出出,軟軟的陰道,肉褶被長長的拉出,又被狠狠的插著陷入,刷得整根陰莖爽到了極點。
我插著,插著,不停歇的插著,許幽蘭掛在肩膀上的白絲美腳顛來顛去,繃成了一道高潮的弧度,高跟鞋裡的精液順著流到了白絲小腿上,形成幾道長短不一的醒目流痕,一些甚至滴在我背上,真的太淫蕩了。
我一邊幹著美穴一邊捏著許幽蘭軟綿綿的大奶子,嘴巴咂咂有聲的吸著許幽蘭的大奶子,勃成長條的乳頭,硬硬的,滋味美妙。我和許幽蘭都沉浸在淋漓盡致的一場性交裡,下體吸著,纏著,捆著,綁著,生殖器不捨得離開哪怕是半秒。
我和她在地上滾了過來,又滾過去,時而她在我身上策馬揚鞭,歡呼著套起坐下,兩隻大奶子甩得老高,拍擊著白花花的酥胸啪啪作響;時而我在她身上有如老牛耕田,犁頭猛銳,翻整著整塊溫軟的潮田。深幽幽的玉洞,一股又一股的淫液流了出來,下體一片狼藉,粗圓的陰莖不知疲倦的在流汁溢液的潮道里,耕進耕出,犁出犁進,許幽蘭被操得弓起了身子,兩頰徘紅,緊閉著雙眼,抵禦我一陣又一陣兇猛的進攻,淋漓的汗水打溼的幾縷頭髮粘在她的額頭上,兩條白絲美腿高跟鞋已不知去向,腳尖繃得直直的極盡全力的伸在我身後,她沉浸在無比興奮的高潮裡。
正當我抬著許幽蘭兩條白絲美腿繼續使勁狂操的時候,突然房門被踢開了,我扭頭看到了一張被憤怒的老人的臉,不是許幽蘭的老爸提里奧·弗丁是誰?提里奧·弗丁舉著那把鋒利的灰燼使者,氣勢洶洶的朝我砍來,嘴裡喊著:「你這卑鄙的亡靈,竟敢玷汙我高貴的女兒,去死吧!」
我心頭一凜,想拔出插在許幽蘭陰道里的陰莖,卻怎麼也拔不出來,我一拔再拔,陰莖如生了根一般,被許幽蘭死死的纏在陰道里,哪裡出得來半分,灰燼使者離我的頭越來越近,想不到我今天竟在操著一個美
女的時候,被他老爸劈死了,是幸運還是不幸?
不行,我要拔出來,我不能這樣死了,我拔,我拔,我拔拔,許幽蘭陰道驚人的纏握力,死死的纏著絞著,拉著我的陰莖越往越深,越纏越緊,根本不讓我的陰莖離開。死了,這下死定了,這回真死定了,搞女人中被人砍死……白色的劍光斬過我的身體,陰莖一縮,就要離開許幽蘭的陰道,突然身下的許幽蘭急急的說道:「不要離開我,不要,不要啊,不要,繼續,繼續,繼續啊……」
我猛然清醒,原來剛才的一切都是在夢中,而回到現實中的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許幽蘭給辦了。此時的我赤身裸體,和同樣赤身裸體的許幽蘭交纏在一起,粗大的陰莖正插在她的陰道里,插得很有力,插得很深。我剛才從夢中驚醒,抬起了上身,許幽蘭以為我不來了,故有此一說。
前幾天就已經完成了這兩章的寫作,但沒能及時發給大家。新章節也寫了開頭,希望儘快能和大家見面。我希望看到大家的熱情,謝謝!
除夕番外篇(本番外與原文無必然聯繫,純粹是與蛇導春節聯歡的產物,本文含蛇導辛勤貢獻3000字)冷風吹,刺骨寒。
我孤寂地走在空蕩蕩的大街上,四周靜寂無聲。
今天是大年三十,農曆的除夕,人們都回家團聚——一邊吃著年夜飯,一邊看著CCTV的晚會去了,街道上只剩下我這種身處外地,無法回家。沒人要,沒人疼的可憐蟲三兩隻在做著孤魂野鬼般的遊蕩事!
我繼續悲哀的遊蕩著,有家不能回——老爸老媽竟然蜜月旅遊去了!暴汗…
空守佳麗數位(卻無一人陪伴在身邊)此時這樣的孤寂心情又有幾人能體會?
人活到這個份上,真是太TMD慘了點!
大年夜了啊!唉……又是一個寂寞的大年夜!
唉……誰叫自己是一個小人物!
一年來的遭遇,本以為今年會不一樣?本以為農奴翻身做了主人,麻雀飛上枝頭做了鳳凰,幾個有了親密肉體關係的女人怎麼也該爭著搶著來陪自己?卻沒想到,還是一球樣!還是一個渺小的沒人要,沒人疼的可憐蟲,還是無人正視的小人物!
得!小人物不這樣還怎麼樣?正該如此!這就叫小人物的悲哀啊!
呵呵,自己的那幾個親密女人和好友啊!還真是夠意思!
方靜:趙波,對不起啊!公司有個年夜答謝晚會,脫不開身啊!初一,初一一定陪你!
幽蘭:老公啊(還沒結婚,這樣叫很肉麻的)家裡要一起過年啊!要不,你來陪我吧!
雪馨馨:一起過大年夜?戰劑項目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國家利益高於一切!
沒空!
孫倩: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聽見「嗶」的一聲後留言……
紫月:最近剛換了電話,看來又在躲什麼麻煩了吧。
金妍茜:算了吧!想起她就想起老妖婆,倒胃口啊!
上官:這個不太好意思邀請啊!畢竟和自己曖昧是曖昧,關係什麼的沒有啊!
欣然:唉……好久沒音信了,不知道她過的還好不好?
陸美鳳:雪馨馨不來,她能來?
宮菲花:得了吧!這個女同來了能和自己幹嘛互相戳屁眼?惡……
陸游:哥們,我回家過年了啊!年後再一起喝酒、聊天、泡馬子啊!年內就各掃門前雪,自己有事自己解決啦!一定要非誠勿擾啊!
真他媽的定下心來仔細想想,這一年來認識的女人還真不少,可偏偏今晚一個也搞不定!連個暖被窩的都沒有!
失敗啊!失敗到極點了!
得!還是自己過吧!
話說小人物就要有小人物的樣子——我自橫刀向天笑,留取丹青照汗青!
呸,呸,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嗎!亂七八糟的!
自己過怎麼了,平凡就要有個平凡的樣,哥玩的是寂寞,要的就是孤獨!
今年還就自己一個人過了,誰來也不要(話說也沒誰要來!
甩了甩混亂到極點的腦袋,我點了根香菸,繼續遊蕩在這幾無人蹤的大街上……
華燈初上,空氣裡飄蕩著年夜飯的香味,真香,這是幸福的味道,團圓的味道。
金碧輝煌宮殿般的別墅內——上官雲清輕輕晃著手中的紅酒,一口一口慢慢呷著。她一沾酒,臉上就飛起紅酡,眼睛也比平日裡水潤。只是現在眼波中含怨帶幽,不知美人心中正恨著誰?
她獨自品酒,似乎有些寂寥,不時在沙發上變幻一下姿勢,一雙玉腿來回交錯,黑色絲襪折出綢緞一般光滑的色澤來,綴滿水鑽的高跟鞋,一邊的鞋跟頂進地毯裡,搭在上面的另一邊鞋尖上翹,閃爍的碎鑽如星似芒,流光溢彩,襯得鞋槽裡的黑絲既雍容又華貴。偶一挺身間,胸前豐滿的乳峰幾乎將小西服裡月白色的襯衣前襟頂裂,顫巍巍能夠攫取身旁所有男人的目光。(當然如果此時她身旁有男人!
她感到胸前遊走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燥熱感,似乎是寂寞激起的某種渴望在慢慢燃燒,寂寞裡的渴望真叫人難捱啊!
她幽幽嘆息一聲,手支在滑膩的腮上,仰起雪白的脖子,紅瀲瀲的小嘴噙了一口深琥珀色的酒,緩緩嚥下,眼神變得愈發朦朧起來……
「好寂寞啊!」
性感的唇中吐出一分惆悵,透明的玻璃杯口上留下一個火赤赤的朱唇印。
大年夜,上官雲清本該穿梭在家中熱鬧的聚會,可不知為什麼,她卻選擇孤寂的留在自己的別墅中,一個人品著杯中紅酒,說不清楚,此刻她品的是酒,還是寂寞。
老爸和老媽不和已經由來已久,她實在不想在兩人貌合神離中勉強過一個春節,以身體不適推脫了家庭的聚會。
也不想見到那個令她失望的未婚夫,自己就一個人躲進了別墅裡,本來宮菲花答應過來陪她,卻沒想放了自己鴿子。早知道找別人陪自己了……
上官幽怨著,心理狠狠的數落著宮菲花的不是。
時間還早,不行另找個人來陪自己吧?
找誰呢?
趙波?
不知為什麼,趙波的名字第一個出現在腦海……
哼,這個死趙波,大年夜也不知道來一個電話,在他心中人家真的就一點地位都沒有嗎?
哼,他現在身邊肯定是鶯鶯燕燕一片,就是不知道是哪個罷了。
這個壞傢伙,真是可氣,就算自己比不上幽蘭、馨馨,難道連一個拜年的電話都不能打一個嗎?
算了,不想他了!咒他今年倒黴到底!
(大街上,我「阿嚏」一聲,心理暗自奇怪:「我都夠倒黴了!這是誰還在落井下石的咒我?」)雲清感到一陣心煩意亂,猛吞了一大口紅酒,酒精的熱度一下子湧入了體內,身子火熱了起來,淡淡酥癢順著血液遊遍了周身,心底突的燃起了一團慾火……
慾火熾烈,逼的她一把扯開胸前的襯衣,崩的一粒紐扣飛著落
入剛剛放在茶几上的紅酒杯裡,沒穿胸罩的一對淑乳彈晃晃的露了出來,她伸出一根蔥段似手指,蘸了點紅酒,在紅紅的乳頭上塗抹……
突然她齜牙皺眉罵道:「這麼辣,難道82年的拉菲紅酒也兌工業酒精了麼!」
手指慢慢往下移,順著性感的身段一路下滑,直沒入了那迷人的黑森林……
在沾酒手指刺激下,紅豆上頓時生出一陣火辣辣的感覺,卻別有一番滋味,她咬著牙揉了兩下,那地方就想法國蝸牛一般,微微吐出少許粘涎來。
她咬著嘴唇將手指伸到陰道里,去勾那粘滑的汁液,心中有些後悔在美甲上鑲了水鑽,此刻刮的嫩肉有些微微發疼。然而挖了幾挖,裡面更加潤滑,那堅硬水鑽被粘液裹著,砥礪間卻帶來了更大的刺激。
她伸直了脖子,兩條絲腿高高抬起,身子一頓一頓的挺動,黑絲腿也隨著擺晃,鼻子中哼哼有聲,手指靈巧的挖著扣著——亮亮的水痕蜿蜒在薄薄的絲襪上。
突然她劇烈的顫抖起來,才發出半聲嬌哼,便咬緊了嘴唇,雙腿緊緊夾著手掌,指頭卻痙攣般拼命扣動。
一股粘薄的液體噴薄而出,整個人深陷沙發裡,大口的喘著氣,先前兩條高抬的絲腿,啪的一聲重重的磕在茶几上,激得大半杯的紅酒劇烈的晃盪,好一會,她才將手指拿到面前,只見春蔥般的手指上粘滿了白稠的漿液,帶著微微的泡沫……
工業酒精中毒了!紅酒變春藥,藥性堪比「我愛一條柴」!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男人,我要男人!
她看了一會,突然尖叫一聲,今天下午美甲上鑲嵌的七星水鑽,可現在卻孤零零隻剩下2顆,在同樣寂寞的閃著淫靡的冷光。
雲清痴痴地看著眼前的手指,心中暗歎:雖然撫慰了自己一番,但心底的寂寞卻沒有減少分毫——還是寂寞啊!
情慾的暫時釋放,正如海浪撲打沙灘,一浪雖暫時退去,更大的浪頭卻正在襲來。
上官雲清心中愈加的煩悶,只覺得這屋裡的氣氛都要快被自己的情慾點燃了。
她再也不能忍受,站起身來,迫不及待的要去呼吸室外的清新空氣。
取過大衣,穿戴整齊,推開了別墅大門,搖曳著粉臀走了出去。
街是新街,天色已晚不近黃昏,路是行人道不是小道,也沒有昏鴉!
然而站在來來往往的三兩人群之中,心中寂寞之感卻愈發強烈——幾個行人面無表情的與我擦身而過,誰會來安慰我的寂寞?
心底感慨萬千:女人啊!需要你時你不來,不需要時卻總是圍在你身邊!上帝啊!我從來沒有求過你,現在我求你,給我一個女人吧!誰都行,讓她來陪伴我度過這個寂寞的大年夜!
心底乞求著,慢慢的我抬頭向前望去——啊!上官雲清?
街是新街,天色已晚不近黃昏,路是行人道不是小道,也沒有昏鴉!
然而站在來來往往的三兩人群之中,心中寂寞之感卻愈發強烈——幾個行人面無表情的與我擦身而過,誰會來安慰我的寂寞?
心底感慨萬千:男人啊!需要你時你不來,不需要時卻總是圍在你身邊!上帝啊!我從來沒有求過你,現在我求你,給我一個男人吧!誰都行,讓他來陪伴我度過這個寂寞的大年夜!
心底乞求著,慢慢的我抬頭向前望去——啊!趙波?
一個寂寞的大年夜,兩顆寂寞的心碰撞在一起,欲
望的火花在升騰……
真沒想到,在我最絕望的時刻,上帝把美人姐姐帶到了我身邊,這是天意?
還是緣分?
不管了,下面的雞巴告訴我,今晚就是她了,千萬不能錯過……
「呵,雲清姐」(趙波)「啊,趙波?」
(上官雲清)「是我啊!真是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
(太巧了)「是……是啊。」
(太巧了)「怎麼?雲清姐沒有去晚會嗎?」
(她一個人啊?
「沒……沒有,想一個人走走!你呢?沒有人陪著你嗎?」
(他一個人啊?
「沒……沒有,我沒人要啊!」
(唉……
「呵呵,不會吧,你趙大情聖沒人要?」
(難得的機會啊,竊喜!
「呵……」
(尷尬)「呵呵……」
(尷尬)「雲清姐,這……這個現在咱倆都沒人陪,那……那可不可以帶著我走走?」
(答應啊!一定要答應!
「這……這……好吧!」
(呵呵,這下不寂寞了,有人陪了!
「那咱們去哪?」
(去我家,去我家!
「去喝酒吧!」
(去他家,去他家!
「喝酒?好啊!可是今晚是大年夜,酒吧都歇業了。」
(呵呵,酒我家有!
「這……那你想辦法吧,反正我要喝酒!」
(去他家好啊!
「呵……要……要不去我家,我家還有些酒!」
(帶她回家,一定要帶她回家!
「啊……好……好吧!可是趙波你可別誤會啊!別起什麼壞心啊!」
(他終於約我了,呵呵)「不……不會的,就是喝酒,喝酒,你放一百二十個心,我要是對你有壞心,天打五雷轟!」
(不會才怪!
說話間一道閃雷劈在了我的身邊!
「呵……」
(他一定動了壞心思!呵呵!我喜歡!
「呵……意外,意外!」
(不會這麼神吧?
「哼,你一定有壞心!」
(先吊吊他!
「沒有啊!我心清白的可比日月!」
(不能承認!千萬不能承認!
「那,那好吧!」
(呵呵,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去他家裡了!
「GOOD,那我帶路,這邊走。」
(呵呵,終於把她騙回家了!
「好,走吧。」
(去了,去了!
一番對話後,我帶著同樣寂寞的上官走向了回家的路上……
果如我所想,寂寞的男女單獨共處一屋,那豈有不辦事的道理,幾下半推半就之後,上官雲清已經倒在沙發上,臉上盡呈慌張之色,卻抵不住心中渴望,長管管的陰莖勃長在褲門外,被上官雲清忙亂的幾次擼弄後,我插入了她的密穴裡,哦,好熱,好多水啊。
(呵,才發現她竟沒穿內褲就來了,確是寂寞難耐了點吧!
(我這樣是不是太隨便了吧,說喝酒還沒喝呢就……
雲清在身下喘息著,我的活兒在下面進進出出忙著,手伸進她的襯衣裡,「你也沒穿內衣啊?」
我呼道。
「我……我……」
她臉色一片酡紅。(糟糕,沒穿內衣,也沒穿內褲,這不是打著招牌找男人嗎?
陰莖又硬了幾分,我緊一次快一次的日進密穴深處。(沒道理讓一個打著招牌找男人的女人得不到滿足吧。
雲清臉紅是紅,卻嬌喘著享受我的每一次進入,暈然半閉的星眸哪裡還理會我的驚呼,兩條高高盤在我腰上的黑絲腳,那緊盤的力度哪裡像是要推開我,只是這……這密穴裡到底什麼東西,一粒粒的硬硬的,磕得讓人又麻又軟……
(他這東西好大啊,我的肉翻了,翻了,又翻了……唔唔……好舒服啊……
我要扣緊我的絲腳,扣緊一些,再扣緊一些,讓它再進來一些,再進來一些,嗷……對對……進得更深了……真長啊,好長啊,夠長……
我刷刷的抽插著,上官雲清的陰道氾濫著潮熱的淫液,突然那幾粒到處亂竄的什麼東西,其中一粒竟滑到了馬眼上,你要到哪也不要去那啊,這麼最敏感的地方。
我欲擺脫那粒東西,把上官雲清抱抬著半離開沙發,往上頂插她,她的雙手順勢勾住了我的脖子,盤纏的絲襪雙腳也掛在了我的臂彎上,只是這這一頂,那東西竟又進到了馬眼裡幾分,還有幾粒磨在龜頭下沿,很細滑,難道這屄還會分泌肉砂?
(難道這屄長牙了嗎?被我操了個滿口碎?還好顆粒不是很大,可這疼還真不好受,管她呢,繼續插。
我一次一次的頂著上官雲清,只是這顆粒物竟像是和我作對一般,在馬眼上不離不棄的作弄我,搞得我酥麻難耐,我不得不把上官雲清整個從沙發抱起來,讓她呈V形的掛在我身上,V形底部豐軟肥厚、還滴著水的陰道和我的陰莖結合在一起,我欲用這樣的姿勢將那顆粒物震落下來。
(唔唔……這……這傢伙好有力啊,掛著搞,掛著搞我……這……這還是我的第一次吧……哎呀……高跟鞋要掉了……
我挺腰拋著上官雲清,不知道上官雲清伸直在我身後的絲襪腳上的高跟鞋已經提及到了腳尖上,隨著上下聳動的姿勢,正在搖晃著幾欲掉落。
她扣緊了我的脖子,一隻手去及那鞋子,想把它套回腳上,只是這樣一用勁,下體陰道又箍緊了幾分,刷刷的十分受用,她繼續用力去夠那高跟鞋,陰道又一次繃緊,那顆粒物被磨離了馬眼,卻在龜頭頂端來回的滑磨,那要人命的酥麻感拼命地傳來,直叫我無法抵禦,我不得不大力的將上官雲清高高拋起又落下,想將那上面的顆粒物刷下來,上官雲清發出嗷嗷的叫聲。
(嗷嗷……太大了,太深了,我要被幹爆了,幹爆了……他怎麼這麼厲害啊……又來了,又來了,又坐下了,到底了,到底了,啊,到底了……抽出來了,空了,空了,再坐下……噢,好舒服啊……好充實啊……真強,很硬……
「鞋……子……鞋子,鞋……鞋子……鞋……」
上官雲清被我爆幹著,嘴裡竟叫著鞋子。
我回過頭過去,手上動作不停,幾下猛烈地拋起落下,只見一邊腳的高跟鞋懸離了腳後跟,晃晃著,脫離了腳尖,啪啦的掉在地板上。一隻瑩然潤澤的黑絲小腳帶著高潮緊繃的弧度掛在我身後,泛然深紅的腳趾裹在一層蟬薄的黑絲裡,明然動人,一根粗細適中的金色腳鏈被黑絲服帖的裹在腳踝上,更添了幾分貴氣的秀色。
什麼時候了還顧那高跟鞋。
也許是眼睛所見的性感黑絲刺激了我,還有那明麗動人的小巧絲腳,以及所散發出的只有生長在富貴人家才有的富麗氣息,感染了我,而一想到這樣的美人兒此時正在我的懷裡,她的美穴正被我粗鄙的大屌插了個結實,嘴裡還發出淫蕩的叫聲,下體稀里嘩啦的流了一地的淫水,我又怎能抵禦得住這當中的刺激呢?
精液噴薄而出,身後的黑絲腳絞著往內勾緊了,我和她緊緊地抱在一起,幾乎停
止了呼吸。
懷中上官雲清咬緊了牙,雙臂抱緊,舒縮的下體緊緊纏握著我長然挺硬,還在兀自不停抽射的陰莖,陰道繃裹有力,伴兒間有微小的舒張也十分緊促,我甚至能感受到那陰道也帶動著後門菊洞舒張開來,緊接著又收緊。
(啊……我死了……我丟了……高潮,好猛烈地高潮……水好多啊,我要箍緊它,箍緊它,搞死它,搞死它……噢,我死了,不行了,真不行了……我的腳要抽筋了,腳尖怎麼繃得這麼緊啊,啊……啊……血液流上來了,腳出汗了,那絲真軟,裹得我好舒服啊……啊啊……我忍不住了,不要放屁……肛門開了,不行,要收緊……收緊……又開了,收緊……收緊……喔喔……嗚嗚……我……我一塌糊塗了,一塌糊塗了,我是壞女人,嗚嗚……我是壞女人……
我把上官雲清放回沙發上,雙臂累得一塌糊塗,長喘著氣,抽出了陰莖,幾粒泡在白沫裡的鑽石樣的顆粒帖在陰莖上,閃著光。
我撿起一粒,放在眼睛很近的地方,「鑽石?鑽石!搞不懂你那屄裡面怎麼會有鑽石啊,是鑽石嗎?」
我把那粒鑽石放到上官雲清眼前,她也驚呼起來,「啊——」
「難道我今天日了一塊鑽石屄嗎?大過年的給我送鑽石也不要這麼送嘛!藏哪不好,藏那裡,真夠隱秘的。」
「你才鑽石屄呢!」
上官雲清一陣羞惱,伸手奪過我手裡的那粒水鑽,不想她下體一陣舒縮,幾大股先前被射入的精液冒著泡的流了出來,帶出幾粒更璀璨的水鑽,浮掛在陰道口外,其中一粒被黏黏的精液裹住了,懸掛在絞在一起的幾根陰毛的毛尖上,晶瑩閃爍。
「還說不是鑽石屄,你看這是什麼?都流出來了,原來你那屄還會產鑽石啊。我看看還有沒有。」
我伸手往那陰道里撩了撩,除了滿手的精液外再沒有了,「哦,原來還是限量版。」
我把滿手的精液隨手抹在她的黑絲上,幾道漿然的精液掛在了小腿上,和黑色的絲襪形成強烈的反差,繼續笑著問她:「你說,這什麼回事啊。」
「你……你……你……」
上官雲清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這時「咚咚」的敲門聲響起,有人來訪。(這是誰啊?誰來了?
「誰啊。」
我應了一句。
「是我啊。幽蘭!」
(幽蘭?
沒搞錯,晚不來,早不來,偏偏剛辦完她姐姐,她就來了,我的奶奶啊。
我和上官雲清一陣張慌失措,飛快的打掃戰場,拎著上官雲清進到臥室裡,左右掃射,除了個大衣櫃,真無處可藏了。
來不及多想,我打開衣櫃,不顧上官雲清的抗議,把她塞了進去,上官雲清手裡拿著一隻高跟鞋,捲成一團擠在衣櫃裡,恨恨的說道:「我和你沒完!」
我把半勃起的陰莖壓回褲子裡,帶上衣櫃的門,整理了一下,匆匆出去把門打開了。
門剛開,迫不及待的許幽蘭已經整個人撲進我的懷裡,「老公,我來陪你了,想死我了……」
「老婆,我也想你……」
我被抱了個結實。
溫香滿懷,異於上官雲清的濃郁,許幽蘭更清淡,幽幽的就像一朵開在深谷中的絕世蘭花一樣,我一邊抱,一邊快速的平復自己。
自從我和她成了男女朋友後,情到濃時,就與她老公老婆稱呼了,這是我和她的小秘密,外人是聽不到的,現在這又
糯又酥的稱呼聽到上官雲清的耳朵裡,肯定是肉麻異常了吧。
果然臥室裡傳來一陣異動,想那上官雲清一定是咬碎了銀牙,正在詛咒我這花心大蘿蔔吧,剛剛和她雲雨一番,轉頭就又和她妹子夫妻卿卿我我,你儂我儂了。
(死趙波,前陣子還說和我妹妹沒成呢,原是敷衍忽悠我,現在都老公老婆了,看來我沒希望了,真是傷心啊……我才是那個倒貼沒人要的人啊,我怎麼這麼賤啊,還躲在人家衣櫃裡……
「什麼聲音?」
這幽蘭也聽到了屋裡的聲響。
「老鼠吧,沒什麼聲音啊?」
我慌忙解釋。
「老鼠?大冷的天會有老鼠嗎?」
許幽蘭抬腳就要進臥室裡查看。
「冷天也有老鼠的,老鼠冬天不冬眠,肯定是老鼠。」
我急著又解釋了一句。
(老鼠?老鼠?……我怎麼就成了老鼠,堂堂的一個集團總經理,上官家的大小姐怎麼就成了老鼠了……嗚,嗚嗚……我成了老鼠了!有這麼漂亮的老鼠嗎?
你這死趙波也不睜大你的狗眼……有這麼大這麼漂亮的老鼠嗎?我跟你沒完!
好像應景似的,突然從廚房裡竄出一隻老鼠,爬上窗臺上鑽出窗口,不見了。
我和許幽蘭都看到了,許幽蘭鬆了口氣,「原來真有老鼠啊,看來你該除除鼠害了,這都成老鼠窩了。」
「一定一定,過完節我就買老鼠藥,毒死這些萬惡的老鼠。」
我急忙應一句。
(毒死我?我先毒死你,誰老鼠了?
「咦,這是什麼東西啊?誰的高跟鞋啊?」
許幽蘭指著沙發邊上一隻側翻的鑲滿水鑽的高跟鞋。
暈,剛才大戰的時候,上官雲清掉落的高跟鞋竟忘記撿了,想必上官雲清是一腳深一腳淺的進了臥室的吧,怪不得衣櫃裡的上官雲清手裡拿的是一隻高跟鞋。
「哇,好名貴的高跟鞋呢,今年意大利最新款的SergioRossi高跟鞋?」
許幽蘭已經把鞋子撿了起來,抬著眼詢問我。
這……怎麼解釋呢?心下一急,隨口說道:「哪裡什麼名牌了,地攤貨,山寨的,幾十塊錢一雙而已。」
(你才穿地攤貨呢,那可是意大利訂購的,排了幾個月才排到的呢,價值四千歐元!
「山寨?不對,你看這做工,這皮質,這內裡,真的很考究啊,不像是山寨啊,這年頭國人的山寨都達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了?」
自幼就被一身名牌包圍的許幽蘭哪有看不出鞋子真假的道理,不停的細辨著那隻高跟鞋。
越看越起疑,突然說道:「說,這高跟鞋是怎麼回事,是哪個女人的?說,是不是哪個女人落在這裡的?」
「沒有啊,哪裡有人啊,這鞋真是地攤上買的,我這不是和那……那……什麼……什麼……才……呃,才……呃……才」我支支吾吾,想矇混過去。
許幽蘭是誰啊,那聰慧勁,哪裡容得我矇混,「和那?那什麼?說啊,和那什麼了?不會是和別的女人好了,就買雙鞋子送給她討人歡心吧?一看你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我瞎了眼了……」
討人歡心?這幾個字反倒提醒了我,連忙改了一副情真意切的表情對她說道:「我發誓,絕對沒有和別的女人怎麼怎麼了,有了你,我哪敢啊,這鞋子是我買來要送給你的。」
這睜眼說瞎話,臉不紅心不跳那是必須的。
(呃……呃……這……這男人怎麼睜眼
說瞎話都說這麼動情啊,講假話都不帶打草稿的嗎?哼……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死趙波,我的鞋子怎麼就不經我同意就送人了?
「送給我的?真的是送給我的?」
許幽蘭狡黠的眸子盯著我。
我強裝鎮靜,「就是送你的,真是送你的,不是送你的我買來幹嘛。」
眼睛下意識的往其他地方瞟,覺得不妥,又飛快的和她雙眼對視,儘量的溫柔。
要講假話,絕對不能避開對方的眼睛,這是說謊的要領。
「你就窮得買山寨版的鞋子送我?」
許幽蘭有些氣結。
「不是山寨的,是真貨,是託個出國的朋友帶回來的。」
索性就編到底吧。
「剛才還說是山寨的呢?」
「我這不是隨口開的玩笑嗎?怕我送的東西太貴,讓你以為不是偷就是搶的。」
「你可真有心,這高跟鞋人民幣要三四萬呢,你哪來這麼多錢啊?」
許幽蘭還是有點不相信。
我暈,小小一雙高跟鞋就要三四萬人民幣?叉你個大爺的,上官雲清你就不能穿個便宜點的,看我這謊圓的可夠吐血的。
「這個……這個……其實……其實是我那朋友說要送我禮物,我沒要,但他一定要送,後來我想著,我也沒什麼想要的,就告訴他,要不幫我選樣東西送我女朋友得了,所以他就送這鞋給我了,我也沒想會這麼貴。」
我一陣冒汗,這話不知道她可信得。
許幽蘭眼珠子咕嚕咕嚕的亂轉,似是難以相信,但話還說得過去,不在追問鞋子的來源。
「那你說,這高跟鞋怎麼只有一隻啊?送我也送一隻高跟鞋?」
許幽蘭抱著手臂,手指掛高跟鞋繼續問我,「還有一隻呢?你不會說你那朋友就給了一隻吧。」
呃,這個……誰送人也不會送一隻高跟鞋啊。
當下汗珠子都冒上來了,突然,急中生智,我一拍腦袋,假裝像剛記起來一般,走進臥室裡,半打開衣櫃的門。
黑暗中上官雲清一雙明朗朗的眸子又氣又恨的瞪著我,死死地抓住手裡高跟鞋不放。
我臉皮很厚的不理會她的生氣,用力的去搶那高跟鞋,一陣往來搶奪,最後還是把那鞋子搶到手裡了,啪的一聲我又把上官雲清關在黑暗裡了。
(呃……這爛人……還真把我的鞋子搶了去……氣死我了……不能流淚,不能流淚……這……這眼淚怎麼就來了啊……嗚嗚,不活了……
我把鞋子遞給許幽蘭,「還有一隻在衣櫃裡,這不剛才想找個包裝包好了就給你送去……」
「老公,你真好,春節還想著給我送鞋子,這鞋子好漂亮,我喜歡。」
許幽蘭低頭看著手裡亮閃閃的高跟鞋,一副小女人的幸福樣。
想必她確是相信我說的話了吧,我長舒了一口氣。
「幫我穿上。」
許幽蘭坐到沙發上,抬起一條腿。
剛才一番緊張,我根本就沒有注意今晚許幽蘭的打扮如此的迷人,酒紅色的紅紗短裙,從裡到外疊了好幾層,越往外紗裙越短,造型像女芭蕾舞演員一貫穿的裙子一樣,向外蓬展開來。
更奪我眼目的是腳上一雙高過膝蓋足到大腿中部的超長靴子,那大塊亮潤細膩的皮革很快就阻滯了我的呼吸。
黑亮的長長靴筒將她那本已迷人的修長美腿緊緊包住了,塑長了小腿的比例,翩然駐留於靴口,金屬做扣的一隻蝴蝶栩栩如生,似若不步履輕盈,它定然離去一般,長長
的金屬釘跟更讓那靴子平添了幾許銳利之色,好美的一雙靴子啊,我有些愛不釋手。
「靴子太長了,我一個人難脫。」
許幽蘭說道。
我忙俯下身子,將腿肚子上的拉鍊拉開,抱著腳踝,許幽蘭順勢一抽,長靴脫下,一隻裹在薄近幾若無的黑絲裡的美腳,帶著靴子被捂熱的氣息,紛然呈現眼前,我鼻血快流了,一陣急血猛攻,頭暈目炫,差點就要撲倒,手中長靴哐噹一聲,掉落地上。
許幽蘭似是剛才走了不少路,絲腳一經離靴,轉著腳踝活動了一番。親親……讓我親親……好美的絲腳啊,我幾欲心絕,心咚咚直跳!雖然中那絲襪控的毒已深,但這樣見腳就親,見絲就按耐不住大啃也太唐突眼前的美人了吧。
我狠狠的摁下心中慾望,拾起一隻高跟鞋套上那媚動小巧的足尖上,若有若無的黑絲包裹著蔥段般的幾根腳趾,鮮紅欲滴的趾甲隱沒鞋槽裡,我輕輕將鞋子扣上纖美的黑絲腳後跟,不想這姐姐穿的鞋子尺寸竟也合適妹妹,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仿似是真真試穿過的,璀璨的鑽光,映襯著自小腿末梢一路馳援而來隆起的性感腳背,腳背上拱起幾道骨痕,散夾著細微凸起的幾道青青腳額筋,似堪盈盈一握,又似不堪一束的裹在一層似有若無的透薄黑絲裡,玉肌滲漏出黑絲,光彩紛然。
好美的一隻美腳啊,我心智幾近迷失,想狂吻的念頭愈演愈烈。
我感到時間已經停滯,動作機械而僵硬,艱難的脫下另一邊的靴子,噴薄而出的一股靴襪混合氣味,飄入鼻腔,深入肺腑,四肢百骸似有千萬雙絲襪在遊走,在撫掠,我吭不出一聲,也動不得半分,急令我下體繃直,堅硬的勃起,舉著一隻高跟鞋,卻怎麼也套不上去。
這瑰麗動人的絲足,有若仙臨,又豈是我這凡夫俗子所能抵禦,急劇悸動的心已經讓我忘卻身處何地,手中高跟鞋掉落,一把撲上了沙發上的美人,不顧許幽蘭的一聲驚呼,我的大嘴親上了她呼成圓形的檀馥小口,清新的津液有若蘭香。
我捧著她的臉,在她細膩的脖頸上胡亂的又親又吻,衣領裡散發出的幽幽體香,直叫我心醉神迷。
「老婆,我……我……忍不住了,給我……給我……」
我嘴裡呼叫,下體長硬如鐵。
我的聲音因心悸而顫抖,手忙腳亂的把她淺咖啡色的毛衣撩了上來,一隻手鑽入罩杯裡,撫摸她柔軟的乳房,感受著她的氣息,柔軟的身子,先前入目的黑絲玉足在腦海裡揮之不去,只有這樣貼近這黑絲的主人,我才覺得這絲是我的,這襪是我的。
「老公……老公啊,別急啊……你……你弄疼我了……今晚……今晚我都是你的,你要怎麼辦就怎麼辦,別這麼猴急嘛,人家來就是來給你的……我……就是你的新年禮物……」
許幽蘭在我懷中掙扎,口吐蘭香的責備我的心急,動作裡透露出她的羞怯,卻也表明了她的意願。
多好的人啊,過大年的,把自己當成新年禮物送給男朋友了。
我三下五除二的除盡了身上衣物,緊緊抱住她,她身著的衣物是那樣的柔軟,一觸就知是上好的料子,原來大過年的,她也沒有忘記我。
「讓我好好愛愛你,好好愛你……」
我心情激動。
我捨身而取襪,脫離了對許幽蘭的摟抱,往後仰倒,小腿腿面撐住沙
發,把那腳上無鞋的整條黑絲腿抱在懷裡,肌膚大面積和那黑絲親密接觸,柔軟的質感傳來,要死的心都有了。
「老公,你想舔就舔了吧,這絲就是為你特意準備的,新的絲襪應該很好聞吧。」
許幽蘭出聲鼓勵,聲音裡透露出她是多麼希望能夠滿足我,遂我心願。多好的可人兒啊!
我將那絲腳放在臉頰上摩擦著,絲絲潤滑,臉頰摩擦整條玉腿,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我嗅著腳掌,一直嗅到小腿上,嗅在膝彎下,我親吻著玉腿上的絲襪,露舌長舔,稀里嘩啦,往來反覆,深深的呼吸著,不放過一絲一毫絲襪的美味。
我張口將那柔美的腳後跟靠入口中,下齒順著黑絲腳跟沿著彎月狀的足弓一直刮到微翹的趾尖上,再往來一次,似要將那絲連同白淨的腳掌細屑刮入口中一般,滿口無盡美味。
「呵……呵……呵呵……你弄癢我了,老公,哪有你這般玩人家腳的啊,牙齒都要把那絲襪勾破了!」
許幽蘭喘著氣,因癢癢直想把那腳收回去。
收不是真收,舔是真舔,我收齒用舌,又在那方彎彎足弓,巧拙如玉的足上舔舐,一口把那五枚曖昧可愛,緊緊擠靠在一起的腳趾,連同覆蓋其上異於整個絲襪色澤,半圓狀的加強巾襪尖,含進嘴裡。
一股襪香帶著蘭麝的玉肌之香充斥口腔,絹滑的絲襪,微嘟的前掌,層巒起伏的腳趾,連帶微微的汗液,無論哪樣都叫我激爽連連,無法自抑,下體陰莖一柱擎天,傲然挺起。
許幽蘭發出咯咯的笑聲,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踢掉另一邊的高跟鞋,推倒了我胯下的巨物,在肚皮上研磨,從根到梢,柔軟的絲襪在滑走,細膩的掌心只需輕輕地按摩,我就幾乎不行了。
盤絡的青筋狂暴,馬眼幾滴黏液不可自抑的冒出,絲腳一收,彈性十足的陰莖蹦然彈起,幾滴白漿飛甩了出去,落在薄絲腳掌上,劃出一道漿然的流痕,引得許幽蘭又發出一陣咯咯的笑聲。
許幽蘭收回我嘴裡的絲腳,連同掛了漿的那隻絲腳,夾住我囊垂的卵蛋,時而拋撩逗弄,時而踩壓研磨,我整個兒激靈靈十分振奮。
她蠕動著腳趾,細薄的黑絲爬上了管圓粗壯的莖杆,一個用力,堅挺非常的陰莖竟未倒下,而是隨著推勢緊貼著絲腳來回的晃動,自我目測,那絲腳的長度只及龜頭下沿,肉菇菇的龜頭整個露在趾尖之上,不想我這巨物竟長過了許幽蘭的腳。
許幽蘭笑意滿滿,很舒服的靠著沙發,兩隻絲腳夾著我的巨擎來回的摩擦著。
當我望向她時,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撩開了小小的三角內褲,幾根手指正在粉嘟的肉豆上摩擦,粉紅色的陰唇隨著撥弄左右搖擺,中央一道細罅隙,涓涓的幾道水痕已然長掛,她面色紅赤,小嘴微喘,無一不表明她的慾火在膨脹上升。
我又哪捨得這玉人兒得不到滿足?
我雙手握著絲腳,緊緊的夾著陰莖,手掌所及——溫軟的絲足;陰莖所觸——絲然動人的質感,陰莖勃起得更硬了。
我一個起身,隨著她一聲輕嚶,將胯下巨物插入了早已潮溼如澤的陰道里,一陣急火猛攻,潮軟的嫩肉一陣猛翻,熱潮流水跌浪而來,懷中玉人唧唧哼哼的呻吟著,黑絲腳順勢掛上我寬厚的背上,輕輕地甩動。
好美的絲腳,好美的玉穴,好美的一個玉人,也許期待插
入太久,陰道蠕動的勁道十分明顯,飢渴的索取著我的每一次進入,滿腔翻轉的肉芽,刷得整條陰莖無所不舒,無所不服,插,插,插,再插,插,插,插插,插插插……
很快她就達到了極致的高潮,下體痙攣性的一陣抽搐,陰道一道又一道驚人的纏裹傳來,我滿腔的精液噴薄而出,不留一滴的盡數射進潮道深處,為配合她的高潮,我挺莖再深入了幾分,碩大的陰莖又勃硬幾分,腔圓了她的潮道,她嗚嗚的啼咽起來,似是難敵這極致高潮的侵襲,舉起粉拳砸打在我結實的胸肌。
「恨你……恨你……我死了,死了,又死了,我又來了……都怪你……怪你……」
正當許幽蘭呼喊還未停時,門外又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暈,這又是誰啊?
「開門,趙波開門……我聽到裡面有人了。」
雪馨馨的聲音。
我靠,這雪馨馨和許幽蘭兩冤家不會就這麼碰頭了吧?火星撞地球的還不把這屋給掀了。
不行,趕緊躲,必須躲。
又是一陣手忙腳亂的打掃。
我把許幽蘭帶進臥室裡,這哪躲啊?不多想,直接把許幽蘭塞到床下,把高跟鞋扔進床底。
許幽蘭撅著屁股,露著兩條絲襪小腳,小半個身子還在床外,似是不願意躲進床底,我用力推了一把,你就給我進去吧,把床單放下,擋好。
出得客廳,我暈,兩隻高高的過膝長靴還擺在地上。
我提起兩隻靴子進到臥室,打開衣櫃的門,管她願不願意,把靴子塞到上官雲清的手裡。
(呃……這……怎麼高跟鞋變成長筒靴了?你個死趙波……
上官雲清剛想出言我這才發覺,身上衣服一件都沒穿呢,敲門聲更猛烈地傳來,再不開門我看這房子可以拆了。
從沙發上順了個大毛巾往身下一裹,打開門來,一群女人蜂擁而入。
我傻了眼的站在當場,捉姦也不用這麼多人吧,囧……
(預知後事如何,請等明年春節,哈哈,大家新年快樂!
第79章廢了他
真誠的祝各位聖誕節快樂!晚是晚了點,總算是趕出來給大家了。
天已經灰濛濛的亮了。晨光微熹中,許幽蘭一頭烏黑的秀髮散落床上,眉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似在夢中,又似知道所處境地般,羞怯的不曾睜開,她雙頰緋紅,嬌喘不止,火熱的紅唇時抿時閉,時而又吁吁喘嘆,意亂情迷的吐出:「不要啊,不要……我又來了……不要啊……繼續,繼續,不要……不要離開,阿……我要死了……死了……」,嬌絕的聲音響在清晨裡,配合著有些紊亂的咻咻鼻息,十分誘人。
如在夢中的許幽蘭,頸項光潔欣長,肌膚如雪般晶瑩剔透,兩條裸露的手臂欺霜賽雪,光潔如耦合,不知道是因嬌羞,還是寒冷,半搭不搭的圍攏在急劇起伏的酥胸上,卻擋不住那如雪峰擁起,波濤滾滾的白嫩肉乳,乳上嫣紅一點,隨著呼吸微微的顫動,如晨光中一朵嫣紅欲滴的搖曳花蕾。
許幽蘭微微聳動的嬌軀,光潔細膩,如上天賜予人間的神物一般,毫無瑕疵,修長不失豐滿,誘人的曲線,增一分則長,減一分則短,完美得讓人動容,為之心跳。
我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沫,如此人間至美的尤物,下身竟被我大得驚人的巨物佔據了,毫無憐憫的長驅直入,填滿了緊窄而不失彈性的嫩嫩肉穴,綢緞般的陰毛
,平滑柔順,無一絲贅肉平坦的小腹,性感得讓人心悸,美麗得讓人心疼。
我醒了,眼前的狀況讓我不知所措,滿眼都是迷人的誘惑,而另一方面還在迷糊中的許幽蘭,不知道她是否接受了我這樣對她?如果先前我是在夢中稀裡糊塗也就罷了,但現在我清醒了,對神志清與未清之間的許幽蘭,我又如何忍心?
我緩緩的拔出自己的陰莖,我無論如何不能做這苟且之事。
誰知陰莖即將離開洞口的時候,許幽蘭嚶嚀一聲,如夢囈語般:「來……再來……再來啊……再來……好美哦……呵……」
我一呆,又把陰莖插進去。許幽蘭眉頭微蹙,我又拔出陰莖,許幽蘭似舒出了一口氣,我再插進去,許幽蘭火紅的檀口微嘟了起來,臉上一陣緋紅的沉醉之色,紅撲撲的小臉似乎非常的享受。
我又拉出來,「好美啊……我不要醒,不要醒……不要醒,好美的夢啊……」
許幽蘭臉上竟然自顧自的露出了一個美美的微笑,「阿赫……阿赫……」
她哼哼的笑出聲來,愜意的幾根手指呈蘭花狀,兩座潔白的玉峰從鬆弛的雙臂間豐湧而出,如脫了囚籠的白兔頭,我從沒有見過這樣美的笑,晨光中我又呆了。
我又怎忍心打斷她夢中至美的享受呢?不管了,我徐徐緩進,又徐徐緩出,許幽蘭紅紅的小嘴張得更開了,「又來了……又來了……呵……好美的夢啊……怎麼這麼美呢……阿赫……」
長長睫毛合閉的雙目,如痴如醉的絕色容顏,似笑非笑翹起的嘴角,我看得心顫,倒抽了一口冷氣,顫抖的俯下身體,緩緩的挺動,慢慢的加快節奏。
「嗬……」
許幽蘭幽幽嘆了一口氣,弓起了身子,「好舒服的感覺啊……真舒服……真的好舒服啊……怎麼這麼舒服呢……阿赫……阿赫……」
我繼續加快節奏,許幽蘭吁吁喘氣,我繼續快,她的身體顫抖起來,發出了宛若鶯啼的嬌呼聲,雙臂自然而然的攀上了我堅實寬厚的肩膀,低垂著螓首,眉頭鎖得更緊了,一片溫滑的軀體貼住了我的身體,兩團彈彈的軟肉擠在我胸前。
我放馬長歌一入到底,直搗溫柔細膩的深處,一陣金戈鐵馬,亂馬奔騰的聳動,許幽蘭喘顫著發出了幾聲「啊……啊……」
的呻吟聲,攀著我的肩膀更緊了。
兩具身體完美的結合在一起,我緊緊的摟著許幽蘭嬌弱的軀體,驅馳著下體戰馬一次又一次的進入,多美妙的時刻啊,我感覺著其間的諸般的美好,彷彿整個靈魂都升騰起來,在廣闊的天地間馳騁流連,風輕輕地吹著,漫漫的草原,青草片片起伏,我和許幽蘭奏響了一曲悠遠的長歌,如痴如醉,彷彿幾個世紀都未有人聽聞般,動人神魄,幾片板搭的小床在動人的樂曲中「嘎吱……嘎吱……」
的搖動起來。
許幽蘭也彷彿沉醉其間,安靜的溫柔的靠在我懷裡,不時蹙著眉頭,雙手無意識的在我肩膀上抓撓,幾聲輕輕地嘆息,似怨似悔。
起先許幽蘭還很生澀,漸漸的她似是自動的掌握了訣竅,慢慢的契合我的抽動,兩隻光滑的玉腿也纏了上來,搭在我的臀上輕輕地起伏,在許幽蘭緊緊的包夾中,陰莖如轉戰四方的烈馬,縱橫馳騁,在豐沃肥美的草原上肆意踐踏,衝撞著迷人的所在,愜意的馳騁讓我如痴如醉,身心愉悅,一
切是如此的完美。
我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快,下體堅硬如長戈鐵戟,撲哧聲此起彼伏,飽含汁液的神秘洞穴湧出一股又一股的熱流,許幽蘭動人的呻吟聲又響起,聲音如夢似幻,在我耳邊動聽的縈繞,悅耳得令人心顫,給我注入了無窮無盡的力量。
她越叫,我越兇,她還叫,我就還兇,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陰莖的硬,陰道的軟,在此時此刻得到了完美的契合,彷彿千萬年來本該如此般,相互扶持著,攀上一個又一個的頂點,飛越了一顛又一顛的層巒。
不知不覺我和許幽蘭進入了極度亢奮的狀態,周身的一切都被抽離了,在醉人的令人迷戀的快活中流連忘返,在一次次肆無忌憚的衝撞中,在一聲聲聲嘶力竭的吶喊中,我和許幽蘭雙雙衝入了最終的迷人仙境,在激越的神光裡,一舉躍上了極樂世界的巔峰,光芒四射。
懷中許幽蘭嬌絕的叫聲,在空蕩蕩的小屋裡嘎然而止,四肢力道驚人的一陣纏繞,我硬到不能再硬的陰莖猛然一抖,涓涓熱流噴薄而出,直射入了那完美世界的中心點,一股又一股,包纏的軟肉,緊縮的一陣蠕動彷彿要將我整根陰莖吞沒,翻卷著、拉扯著陰莖直往最深處而去,飢渴的嫩嫩的肉褶吞噬著一口又一口的熱流。
她無止盡的索取著,用力絞纏的雙腳讓我一動都不能動,她的手指抓進了我的肉裡,整個人弓硬,吊在我身上,我和她雙雙的顛上了完美的高潮,風光無限。
窗外晨曦如畫,冷冷的風吹進來,床上一男一女卻如沐春風。
我和許幽蘭緊緊的抱在一起,閉著雙眼,回味著剛才水乳交融比翼齊飛的美妙感覺,心一直在飛著,飛著,永遠都不曾著地。
許幽蘭幽幽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我,四目相對,「你……」
她清嚶一聲。
「我……」
我囁嚅著。
她看清了自己的狀況,感覺到了我還插在她體內驚人的巨棒,「啊?」
她發出第二聲,手從我肩上鬆開,一陣急劇的羞紅湧上她的臉上,「怎麼會這樣?」
「我……」
我張著嘴,怎麼也說不出。
她努力平復心情,一根手指點在我的唇上,「不用說了,我做夢了,在夢中和你……和你……這個……呃……那個了……」
她更羞的低下了頭,「一定是我在夢中,所以就……找了你……就……就……」
「不是的,是我是我,是我在夢中把你……侵犯了……所以就……就這樣了。」
我急忙解釋,「是我的錯,是我無恥,是我趁人之危!是我罪大惡極,我該死!」
我不能因為自己的錯,讓她自責。
「不是的……」
許幽蘭急道。
「是的,是我。」
我也急道。
「我不怪你,看你急的。」
許幽蘭幽幽的道,低著低低的頭,輕輕地又俯回我的懷裡,手攬過我的腰背,「你也做夢了是嗎?」
她問道。
「嗯,做夢了。」
我說道。
「我在夢中怎麼樣?」
她在我懷裡說。
「你……你在夢裡很美。」
我可不敢說她在夢裡更加熱辣。
「很美,像女神一樣美。」
我補充。
「像女神一樣?我有這麼美嗎?」
她靠在我的肩膀上,繼續低喃。
「你比女神還美,再沒有比你美的了。」
「你不會騙我吧,我有那麼美嗎?」
「不騙你,騙你是小狗。」
許幽蘭的不責怪,讓我放
松。
「嘻嘻,你就是小狗,見了女神你都不會記得我了,還說我比女神美,你就會騙人。」
我看不到她的臉,但我知道她笑得很開心,心中湧起一片柔情蜜意。
「那夢太美了,我都不想醒來,不過醒來,看到是你,我就很開心,很開心……」
許幽蘭輕輕的繼續說道,「光芒四射,知道嗎?光芒四射,夢中我又看到了那光芒……五光十色的。」
我想起了許幽蘭那次在雨中的小車裡,那時她也曾說她看到了五光十色的光芒。那夜的纏綿情景,點點滴滴又突然湧向心頭,期間的纏綿悱惻引得我心頭一陣激動,緊跟著下體也陣陣萌動起來。
許幽蘭肯定感覺到了我的變化,「你好壞,你那壞東西又想幹壞事了。」
我一陣尷尬,剛想把陰莖退出。
許幽蘭突然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唉呦」我受痛叫了出來,許幽蘭埋在我肩膀上不肯鬆開,咬得更緊了,她咬了幾秒鐘,我也忍痛了幾秒鐘,她還在繼續咬,很用力的咬,好像內心有某種東西被髮洩了出來,漸漸的我讀出了其中的深意,她越咬,我越感到她用意之深,心中一片幸福的茫然。
許幽蘭鬆開了我,「知道了嗎?」
她幽幽的道,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幽怨。
「知道了。」
我說道。
「我還要……」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幾近不可聽聞。
我轉過頭去,一頭瀑布般的秀髮遮掩下,許幽蘭清秀的俏臉赤紅如潮,眼簾低垂,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我還想那五光十色的光芒。」
她咬著一瓣紅紅的嘴唇,低著頭靠進我懷裡,輕聲道:「壞蛋,還不快弄,別吊我胃口了,我好難過。」
幸福突然間降臨,我出現了短暫的呆滯。抖擻了幾下,猛然發現自己的使命,我站起身子,一把將許幽蘭翻拋上身,讓她的兩條腿掛在我的臂彎上,伴隨著許幽蘭一聲啊的驚叫,長長的陰莖如收到命令般,猛的在許幽蘭勾成V型的身體底部,長進長出。
許幽蘭顯然不知道我會這樣弄她,發出陣陣尖叫:「你好壞啊,你弄死人家了,啊……啊……啊……你……你……你好壞……你真的好壞」她的眼眸裡充滿驚異。
我拋著許幽蘭的身體,挺圓了陰莖,讓她每一次都從最高處落下,渾圓充滿彈性的肉臀,啪啪的重重拍擊著我的下跨,板搭的小床又「咕噶,咕噶」的搖晃起來,搖晃的幅度很大,搖搖欲墜。
粘稠的血液從肩頭淌下,我渾然未覺,一次次的將許幽蘭推向高峰,帶著她越過一波又一波的峰巒,又跌落谷底,潮起潮落,我躍了又躍,低翔了又低翔,許幽蘭啊啊的叫聲不絕。
這種體驗她未曾有過,我激烈的急進急出,兩粒卵蛋飛甩得就像急速搖動的撥浪鼓一樣,我甚至看到了許幽蘭身後,從她體內帶出飛甩出去的晶瑩液體,她發狂的尖叫,就像是坐上了一枚急速飛昇的火箭,越熱越尖叫,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一次又一次深深地撞擊,我也陷入了癲狂的狀態,除了懷中暖玉溫香的許幽蘭外,我什麼也感受不到,什麼也聽不見,什麼也看不清,我插,我弄,我搞,我急速的挺動,達到最快頻率。
許幽蘭嗷嗷的浪叫,聲音越升越高,直到喊破了喉嚨還在喊,白皙細膩的頸項上滿是細碎晶瑩的汗珠,她處在極度的亢奮中。她挺動著柔軟的
腰肢,極力的配合著我每一次的抽插,又是一陣狂浪的拋起坐下,陰莖每一次都被抽出陰道口,然後又長長的沒根而入,就像插穿了她的身體一般,將她嬌弱的身子直直的串起。
許幽蘭聲嘶力竭,我任由她叫喊,任由她狂浪,任由她攀爬,閉著眼睛,全速猛力的抽插,她的身子被顛得向後仰去,我任由她倒下,緊緊抓住著她兩條白皙的長腿,繼續抽插,瘋狂的抽插,如洶湧的潮水,一浪接一浪的拍打著岩石,激起一串又一串高高的浪花,擊向高空,最後被碾碎,粉碎,化霧。
那浪花就是許幽蘭,那狂浪就是我,海闊天空,我和她奏出了一曲激越的高歌,時而纖軟柔細,時而清越高亢,每一個音符都動人心絃。
我插,我繼續插,我用盡全力的插,已達最快頻率,動作已經變形,我還是不遺餘力的繼續插,插,插,插,許幽蘭叫聲震天,叫了又叫,身子扭來扭去。
動人心絃的一曲樂章,最後在我一聲嘶吼中,嘎然的進入最高潮,我瞪大了的眼睛,張大了嘴巴,任由全身的能量一股一股的被抽空了卻無可奈何,許幽蘭極盡全力弓起的身子腰都要折了,兩隻手緊緊的收著,半個身子幾乎都要反折著鑽過我的胯下。
悠長的娓娓餘韻,我疲累如軟泥,許幽蘭繃如弓之繃弦,雲開日現,萬丈光芒,天地之間,只剩下軀殼無意識的抽搐和悸動。
在高潮的餘韻中,我和許幽蘭八爪魚般緊緊的摟在一起,雙唇緊緊的吻在一起,兩具身體越帖越緊,我們用力的抱著,即使已經用盡全力,我們還是一直用力,一直用力,想融入彼此的念頭非常強烈,我們感受著不斷升騰的濃濃愛意,滾燙的兩顆心咚咚直跳,越靠越近,直到不分彼此,直到天地間只剩下無窮無盡的愛與纏綿。
我們忘情的吻著,熾烈如日核的溫度,我們的緊緊的糾纏著,從小床的這一頭滾到那一頭,我們相互探索,不斷的深入,她的香舌靈巧的深入,清香四溢,我熱烈的回應,她欲罷不能,我們在小小的床上盡情的起轉承合,深情的吸吻,都捨不得離開對方。
我和許幽蘭滾過來又滾過去,滾過去又滾過來,小小的床那經得起我們這般折騰,突然「哐啷」一聲響,小床塌了下去,被弄疼了的許幽蘭,一拳重重的打在我肩膀上,「都怪你……看床都弄塌了,你叫我怎麼有臉見人啊?」
我靜靜的注視著許幽蘭,充沛的雨露滋潤過後,那張美絕人寰的臉更顯嬌豔欲滴,我輕輕的撫摸她光滑如綢的肌膚,充滿了無限的憐愛,就是這具白裡透紅溫柔細膩的軀體,給了我無限的歡愉,也讓我久閉的心房門窗洞開,承受久違陽光的肆意照耀,煥發出無窮的生機與活力,一切都變得有了意義。
激情過後,即使床都塌了,我和許幽蘭仍不捨得離開對方,她緊緊的靠在我懷裡,小臉一次又一次在我臉上蹭著,陣陣幽香,如蘭似麝,她的手還在我未軟下去的長物,一次一次的輕輕捋著,懷中玉人幽幽的道:「今後這東西就歸我一個人管了,你可捨得?」
「捨得,有舍才有得,捨得,就歸你一個人了。」
我溫柔的說道。
「我也是你一個人的。」
許幽蘭靠得我更緊了,鼻息噴出的熱流就在我的脖頸上,引起一片意亂情迷的瘙癢……
就在
我和許幽蘭還在戀戀不捨的時候,突然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響起,接著虛掩的小屋的門被一腳踢開,闖進了十幾個人,滿滿一屋子的人,眾目之下,是我和許幽蘭慌亂的用被子遮掩身體,一陣手忙腳亂,遮了上面露了下面,蓋了下面露了上面,最後還是兩條黑毛毛的大腿和光溜溜的、白生生的兩條玉腿露出在被子外。
為首的是一張極度的震怒老女人的臉,許雪茵,那個老女人。幾乎是一瞬間,屋裡的一干人馬,以最快的速度退出了小屋,我和許幽蘭得以狼狽的穿上衣服。
「別怕,有我在。」
許幽蘭一邊穿上著白色的絲襪,一邊安慰我。
我剛穿好衣服,那一干人馬又闖了進來,我還來不急抽出身上金妍茜給的那把手槍進行反抗的時候,就被幾隻結實的胳膊摁在地上,許雪茵極度憤怒的說道:「我要殺了你!」
眼睛像兩隻毒蛇的眼睛放出駭人的光。
「放開他,我看你們誰敢動他?」
許幽蘭見我被制住叫了起來,衝上前來要掰開摁住我的手。
「抓住她。」
許雪茵說道。
許幽蘭被兩個人拉開了,被架著制住了雙臂。
「許雪茵,放開我,我的事輪不到你管,你敢把他怎樣,我跟你沒完。」
許幽蘭一邊掙扎,一邊對許雪茵說道。
「幽蘭,你怎麼能這樣?他這個人怎麼配得上你?他這樣玷汙你,我要殺了他。」
許雪茵眼中對許幽蘭充滿了慈愛,我第一次從這老女人身上看到這樣的目光。
「你敢!他要死了,我也死給你看。看你如何對得起我母親,我看你如何向我媽媽交代。」
許幽蘭用力的掙扎著,眼中充滿了憤怒。
然而,許幽蘭的掙扎無濟於事,兩隻胳膊被抓得牢牢的。
「帶小姐下去。」
許雪茵一咬牙,說道。
「不,不,不——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對他,如果他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你不能這樣對他。」
許幽蘭哭叫著,傷心欲絕,聲音甚是淒厲,聽者為之動容。
在一片亂踢亂蹬中,許幽蘭被拖著帶離了小屋,「……許雪茵,你要取得我和我媽媽的原諒,你就放過他,否則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我媽媽也永遠不會放過你的……」
許幽蘭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聽不見了。
「啪」一聲,我被許雪茵狠狠地搧了一巴掌,旁邊的一群人見狀,對我手腳齊用的一陣痛毆,我蜷著身子在地板上呻吟,一通混亂的拳腳,揚起的灰塵將我的眼睛迷住了。
最後我被人提拉了上來,我艱難的喘了幾口氣,啐了一口嘴裡的血沫,直挺挺的看著許雪茵。她對我用強,也激起了我的硬性,這樣的狀況下,我會寧死不屈,死硬到底。
「離開她!」
「不!」
「要不你就死!」
「死也不會……」
我又吐出一口血沫,「不會……離開!」
「你聽見許幽蘭的話就有恃無恐?」
「我心裡就這麼想的。」
我瞪著一雙火紅的眼睛和許雪茵對視著,她那深邃的眼睛裡,跳動著有如地獄而來的兩鏃火焰,彷彿世間的一切在那火焰面前都會驚慌失措,黯然絕望,逃脫不了被毀滅的命運。
我沒有退縮,一直這樣看著,彷彿有無窮無盡的力量支撐著我,支撐著我無所畏懼,為了我的愛,我必須敢於面對,敢於直視。
我和許雪茵的對視足有兩分鐘,屋裡安靜
得嚇人。最後,許雪茵收回了目光,「說吧,你要多少才肯放手?」
我冷冷的看著許雪茵,不置一言。
「說個數,無論多少,我都會給你,只要你離開許幽蘭。」
許雪茵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冷冷的說道,「知道嗎?今天你的所為死一千次都夠了。但我現在只要你離開許幽蘭,永遠離開,不再出現在她面前。」
「多少錢都買不走我的愛,愛情不是買賣。」
我不屑的冷哼一聲。
「愛?哈哈,哈哈,哈哈哈……」
許雪茵突然笑了起來,「你跟我提愛?你知道什麼叫愛?也配跟我提愛?」
「愛算什麼?難道不是實實在在的錢更實在?兩情相悅,不會長久的,只有實實在在的金錢才不會背叛你,只有實實在在的權勢不會背叛你,有了錢,你要多少女人的愛沒有?」
許雪茵那張臉在離我很近的地方。
「這個世界有了錢就有了一切,我可以給你一千萬,兩千萬,一個億,兩個億,你一輩子做夢都不會有的錢,只要你離開許幽蘭,就有了,你好好想想,這麼多錢,你將能夠怎樣的生活,要玩多少女人沒有?要怎樣的銷魂快活做不到?要……」
「別說了,除非許幽蘭不愛我了,否則一切就免了吧。再多的錢,也不能讓我背叛我的愛。」
我打斷了許雪茵的話。
「愛?你不會背叛?笑話……多少忠貞的愛情,在誘惑面前灰飛煙滅,煙消雲散,即使沒有誘惑,種種人世打不破的禁錮,也會將它牢牢禁錮,化蝶之後,也只會空餘兩座淒涼的墳冢,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你以為你是什麼,你以為一腔的豪情就能讓你走到最後,有情人終成眷屬?白頭偕老?做夢!」
「你說這些都沒用,我此時此刻只忠於我愛的人,忠於我心中的愛。無論將來怎樣,我問心無愧,我不會背叛她,也不會背叛自己。」
我對許雪茵的說教不屑一顧。
「你不會背叛?好!我說你會的,我有的是手段讓你背叛她一千次,一萬次,背叛對男人來說,就像翻書一樣簡單,男人我見得多了,海枯石爛,六月飛雪,只是放屁!」
許雪茵有些歇斯底里。
我冷笑,轉過臉去,沒必要和滿嘴口臭的女人較勁。
「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那東西給廢了!沒那東西我看你還怎麼愛?」
許雪茵顯然被我的不屑給激怒了。
我晃著身子,對著地面狠狠的又吐了一口口水,對她的警告置若罔聞,嘴角冷蔑的翹了起來。
我徹底把許雪茵給激怒了,兩個粗壯的打手將我高高架起,還有兩個將我的大腿掰開,另外一個大個子操起一條椅腿子,高高揚起,就要朝我的胯下砸來,將我的命根子給廢了。
「許雪茵,你個老淫婦,我操你媽祖宗十八代!」
我頭皮一陣發冷,但我不能退縮,也決不退縮,我想著,我被廢了,我就去死,想到這樣我也不感到害怕了。我罵了一聲,再也不發出一點聲音。
大個子猶豫了一下,瞄了許雪茵一眼,許雪茵沒有停手的意思,他輪圓了椅腿子,我一陣毛骨悚然,毛髮倒豎,眼睜睜的看著就要在我身上發生的慘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