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欲之花十五清洗與窗口的新交易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衚衕的汙濁氣息還未散去。茵茵被放下,滿身汙跡,頭套下的眼神空洞,嘴邊殘留乾涸的精液,肚子鼓脹如孕婦。晴兒推門進來,冷聲道:“自己去洗!”茵茵踉蹌起身,戴著頭套全裸跑向門外,二十五個陰環叮噹作響。她蹲在水溝邊,汙水漫過腳踝,雙手伸進盛開的肛門,賣力套弄出一團團垃圾——屎塊、痰團、蟲殼,血絲混著汙物淌下。她一手扣住嗓子,一手按住肚子,嘔吐不止,白色的精液噴湧而出,腥臭刺鼻,糊滿水溝。幾個妓女和流浪漢圍觀,指指點點:“這婊子昨晚忙瘋了吧!”茵茵麻木地抬頭,頭套遮住臉,心想:“反正認不出來……”她已無羞恥可言。晴兒倚門看著,嘴角微揚:“離徹底墮落不遠了,這賤貨底線沒了。”
茵茵在謾罵和注視下,無力地走回出租屋,雙腿顫抖,步伐蹣跚,像個夜間操勞過度的妓女。底線被打破,麻木成了她的盔甲。
上午,晴兒命令茵茵躺下,CICI、COCO和CANDY圍住她,像刷地板上的豬肉般清洗。茵茵仰面躺在地上,肛門雖魚線已取,卻因長期緊縮如拳頭般緊閉。CICI拿水管插進肛門,冷水猛衝直腸,屎尿噴出,腥臭瀰漫,濺得滿地。COCO用針管灌水洗胃,茵茵嘔吐不止,白濁液體混著胃酸淌下,糊滿胸口。CANDY和晴兒各拿硬毛刷,狠狠刷她身體,皮膚被颳得紅腫滲血,像待宰的牲畜。茵茵低吼著承受,淚水混著汙物淌下,喉嚨擠出破碎的嗚咽:“疼……別刷了……”幾人獰笑不止,刷得更用力。
下午,晴兒扔給她一碗米飯和幾塊瘦肉,這是幾天來第一頓真正食物。茵茵捧著碗,感動得哭了,哽咽道:“謝謝……”卻不知這是暴風雨前的短暫仁慈。
日落時分,晴兒蹲下,獰笑:“昨天賺了300元。”茵茵聞言一愣,腦子轟鳴:“300次……這麼多……”她嚇得淚水湧出,晴兒接著道:“今天目標1500元”茵茵崩潰哭喊:“我受不了……會死的!”晴兒冷笑:“所以今天漲價,5元一次,嘴可以休息。”她壞笑起來,茵茵不明所以,心跳加速。
COCO和CICI搬來一個長凳,茵茵被按趴上去,雙手雙腳綁在凳腿,凳子被移到窗前,屁股和下體對準玻璃。昨天的小洞變成一個大洞,她被推貼上去,下體如向日葵盛開,子宮口和尿道暴露,肛門緊縮如拳,貼著玻璃微微顫動。腿在屋內,上身趴在凳上,像SM電影裡的奇恥姿勢。茵茵猜到要被操,嚇得尖叫:“會懷孕的!不要!”她瘋狂掙扎,繩子勒出血痕,卻無濟於事。
晴兒遞給她8片藥,冷聲道:“避孕藥,吃不吃隨你,不幹就摘頭套扔出去,誰都會知道你是誰!”茵茵沉默,眼神絕望,隨手抓起藥吞下。晴兒獰笑:“有4片是春藥,保證你服務質量!”茵茵心如死灰,又被騙了,低吼:“隨便吧……”
夜幕降臨,人群圍來,“蒙面孕婦”的名聲遠近聞名。窗外寫著“5元一次”,一個屁股露出來,下體如大花,肛門緊縮誘人。一個嫖客掏錢,陽具狠狠插進陰唇,用力抽插,前後搖動,茵茵尖叫著痙攣,春藥發作,她高潮連連,淫水噴濺,痛苦與快感交織。第二個插進肛門,緊縮的肉壁被撐開,她
嘶吼著崩潰,屎尿淌出,連續高潮讓她意識模糊。人群前呼後應,輪番操弄,她低聲嗚咽:“停下吧……受不了了……”
白領堆裡,小李、小張、小王、小趙混在其中。小李插進陰唇,獰笑:“這婊子要是我們崔總監就好了,平時那麼嚴格,真想操死她!”小張接上,插進肛門,調侃:“聽說她進修去了,要是知道自己被操成這樣,臉得綠了吧!”小王邊操邊笑:“這逼真緊,崔總監估計沒這麼騷,操她一頓就老實了!”小趙插進陰唇,射了一次,掏出陽具休息片刻,又插進來,第二次遲遲不射,只掏了5元。小李跟著學,射完又來,嬉笑:“5元兩次,便宜,崔總監要是她還能射三次!”茵茵聽著這些話,心如刀割,羞辱如潮:“他們說的是我……可不能認出來……”她幻想自己被拖進公司會議室,同事輪操她,小李射在她臉上嘲笑:“崔總監,研究生變母狗了!”恐懼與高潮交織,淫水噴滿玻璃,她低喊:“別認出來……別……”頭套遮臉,他們未識,只當她是賤貨。
半夜,白領散去,妓女們因生意被搶憤怒而來。一個拿平底鞋底猛抽她屁股,紅腫的臀肉顫動,茵茵尖叫卻無快感。另一個用手臂插進下體,拳頭捅進子宮口,撕裂的劇痛讓她翻白眼。又一人手臂插進肛門,內壁被撐裂,血水淌下,她疼得昏厥,卻被春藥拉回高潮。
許貝、小潔、菲羽和小宣突然出現,許貝在窗外獰笑:“賤狗,自己罵自己‘婊子、廁所、爛逼母狗、臭屄垃圾桶’,不然我們告訴外面你是誰!”茵茵嚇得魂飛魄散,嘶啞喊道:“我……賤狗!婊子!廁所!爛逼母狗!臭屄垃圾桶!”她心想:“我怎麼玩到這一步……比她們下賤百倍,爛透了,早知道不玩了,現在成這鬼樣……”懊悔與崩潰交織,低聲自語:“別說出去……我罵,我爛,我是垃圾……”許貝冷笑:“掐乳頭,左右旋轉5圈,掐出血!”人群鬨笑,許貝和小宣小聲嘀咕:“讓這孕婦表演生孩子!”茵茵想解釋肚子只是灌滿垃圾,可喉嚨哽住,心想:“說了也沒用……”只能默默忍耐。
許貝獰笑著伸出手,抓住她子宮口露出的肉壁,用力一扯,一截子宮被硬生生拉出,血肉翻卷,茵茵尖叫著痙攣,劇痛如刀割。小宣接上,手臂插進子宮口,狠狠旋轉,內壁被撕裂,血水噴濺,疼痛讓她感覺要死去,喉嚨擠出破碎的哀嚎。圍觀的妓女偏多,拍手叫好:“加油!解氣!”一個妓女撿起菸頭,按在子宮外壁,燒焦的味道瀰漫,茵茵嘶吼著翻白眼。為了緩解劇痛,她狠抓自己的乳頭和乳房,指甲掐進肉裡,血絲滲出,乳房被揉得變形。她後悔到極點,罵得更狠:“我他媽是賤狗!臭婊子!爛逼母豬!下賤垃圾桶!”淚水混著血水淌下,羞辱自己只求她們別說出身份。
許貝拿出電擊棒、馬吊粗的假陽具,輪番插進她下體和肛門,電擊“滋滋”炸響,茵茵尖叫著噴水,屎尿齊出。兩小時後,人群散去,零星流浪漢操弄,茵茵機械地擰乳頭,罵道:“賤狗……婊子……”生怕身份暴露。她眼神渙散,滿身汙跡,可怕的一夜持續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