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慾天堂後續1

禁慾天堂後續1

需要電梯到達三樓後,馬婷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領著宋凱徑直走入了電梯門靠左邊的樓梯通道內。

「你先跪下,我給悅姐打個電話。」馬婷指著宋凱說道。

馬婷這種不留餘地的說話方式讓宋凱愈發的痴迷,與妻子那種相敬如賓的關係相較,馬婷的強勢如今竟; 讓他更覺親密。

「是,主人。」宋凱應聲跪地,他知道除非電梯故障,否則一般不會有人來這裡。

馬婷拿手機時側著身子,一條腿直立著,另一條呈彎曲狀,不一會又用手扯了一下繃緊在臀部的紅色內褲。

根據以往的經驗,宋凱知道這是馬婷想要做某件事之前下意識的動作。果然,馬婷在撥打電話的同時將屁股對準宋凱的臉,並用一隻手向後勾住了宋凱的後腦勺!

一如初次的緊張,宋凱完全不敢掙扎,在被固定住腦袋後眼珠只是不停地轉不停地看,直到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當馬婷的屁股完全覆在他臉上時,就像是一種宣告,宣告第一天的野外晨訓正式結束。

呵!對宋凱而言,野外訓練帶給他的是一種脫離社會的解脫感;

而回到小區迎面而來的又是提心吊膽、處處危機的緊迫感!真是應了一句話——人都懼怕危險,卻總是被危險吸引。如果她能不那麼完美,如果他能不那麼變態,或許老天不會把他們兩個人聯'系在一起吧!

馬婷揚著高高的唇角,拇指輕釦揚聲器後將手機託在了嘴邊,姿勢優雅至極不一會,宋凱聽見手機裡響起了劉若英的《為愛痴狂》,可緊貼的臀部卻讓他呼吸愈發困難,其實作為男人以他的力量完全可以掙開呼吸幾下,但他放棄了。

服從,使他褲襠裡的東西變得堅硬,在屈辱中開始充血。

到底在馬婷面前他選擇了做一個奴隸,做一條狗。

鈴聲響了幾下便斷了,很明顯是被對方掛斷的。

以前江逢悅忙的時候也常有不接電話的習慣,可眼看藉機可以羞辱宋凱一番的計劃要落空,馬婷顯然有點生氣「——悅姐,空的時候給我回個電話,合同的事出了點問題。」

馬婷一邊快速地發著短信,一邊沉了沉屁股,以半坐的姿勢完全把宋凱的臉當成了一個椅墊兒!當宋凱就要窒息開始擠喉嚨的時候,她才放下勾住他腦袋的手換成站姿,同時又將裙子提起,把他的頭蒙在了裡面。

馬婷放開手的一瞬間,整個樓道口都是宋凱的喘息聲!更有趣的是,宋凱呼吸恢復平衡的過程由始至終都是在馬婷的裙子裡面進行這樣一來,窒息感在逐漸消退的同時,馬婷胯下的氣味也一下塞滿了宋凱的鼻子!

「怎麼樣,難不難受?」馬婷邊說著邊撅了下屁股。宋凱仰起頭用臉在馬婷屁股縫前後摩擦了兩下表示點頭,他相信只要說不難)受,馬婷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坐死他!「下次坐你之前,我會先在你臉上放一塊毛巾,讓你感受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窒息,哈哈!」

魔鬼般的笑意在馬婷的臉上蔓延,從嘴角一直蔓延到眼底。+「我覺得悅姐五分鐘後就會打電話過來,先做做準備工作吧。」馬婷說完提起裙子,朝前走了兩步坐在了第一個臺階上。

宋凱還在原地愣神,馬婷回過頭一個犀利的目光瞥了過來,直擊宋凱心底。

「過來。」馬婷含笑的表情裡透出一絲慍色。' v嚇得宋凱連忙從馬婷身側爬下

去跪在了第三步臺階上,緊張的樣子,感覺稍慢一點就會被凌遲處死。

馬婷脫下一隻鞋子,腳穿著絲襪在地面磨了一層灰,看來她已經想好要對宋凱做什麼了。

為了增加對宋凱的侮辱,馬婷從不吝嗇她的絲襪。

宋凱雙手小心翼翼託著馬婷故意弄髒的絲襪腳,不敢掉下一點灰塵。他有些畏懼地看著馬婷,看她那雙彷彿帶著晨露的罌粟的眼,還有眼底那一' 絲巋然成冰的寒冷。每每看到馬婷這種表情,他都會失去理智,在幻想中沉浸很久很久。

「其實吧,我對你已經沒什麼興趣了。」馬婷平靜地看著宋凱。聽到這話的宋凱心咯噔一下,他早已把馬婷當作天神一般,崇拜著她的一切,除了那件事他幾乎能為她做任何事情。

難道她真的厭棄了嗎?宋凱滿心的委屈卻不敢表現出來,更害怕馬婷從此不再調虐自己。

「主人,別不要我......」他將頭重重地磕在臺階下,並把馬婷的腳高高舉過頭頂。

馬婷邪魅一笑,欲擒先縱才能把人控制得死死的,這個跪在腳下隨時等待她蹂躪的男人就是她最好的作品。

「你以為自己做的很好了是不是?跟他比起來,你差遠了。」馬婷意有所指的說道。

說完她俯腰扯起宋凱的頭髮,側開大腿用沾滿灰塵的腳底挑逗性地打了他一個腳耳光。「是我沒用,總惹主人生氣,但主人一定會把我調教好的,主人......」

宋凱拼了命地央求,他知道馬婷嘴裡說的『他』是誰,對於那人的承受力他) 是服氣的,但他堅信自己對馬婷的痴迷與崇拜不會比任何人少。

「是嗎,他可以隨時隨地當我的人體廁所,你做得到嗎?」馬婷直截了當地逼問道。

就在這時,馬婷的手機響了起來。

「主人,我......」宋凱幾乎抽泣的聲音突然被電話打斷,可他不禁又想,如果沒這個電話他會怎麼回答?人體廁所!真的可以做到嗎?一幕幕幻想的畫面瞬間溢滿了宋凱的腦海——偌大又安靜的房子裡,隱約聽見了水的聲音,順著聲音爬過去,看到馬婷正. 優雅地站在洗手間的門口;她穿著一條几乎包不住她雪乳的細肩帶白色長裙,裙邊開叉開到了臀部,一眼望過去,裙子的遮掩效果遠不如它的挑逗效果;馬婷微笑著推開洗手間的門,自己便乖乖地爬到了她面前,靠近時,聞到了一股芬芳的香味,她的頭髮和裸露出的肌膚溼漉漉的,看起來是剛洗過澡的樣子;那性感如玫瑰花瓣的嘴唇像是動了一下,咦!自己竟不受控制地從她胯下鑽入,翻身仰面將頭置於裡面*的馬桶之上;

她走了過來,撩開了裙子後慢慢蹲下,自己卻在下面身不由己地用雙手托住了她的臀;之後是漫長的等待,等待時,手託著她沒穿內褲的臀部時微微發抖,像是待宰羔羊般柔弱可憐;一小串晶瑩玲瓏的水珠飛灑了下來,暖暖的,又是一串,又是一串;水珠不; 多,卻鋪滿了自己的臉,又慢慢全都匯進了嘴角當水珠停止灑落時,自己的嘴奇怪地張開了,而且張得很大很大不!宋凱幾乎驚叫出來,他做不到!'在如此優美的幻想設定中,宋凱依舊在最後關頭覺得胸口極不舒服,有種想吐的感覺,更何況現實要遠比幻想來得殘酷!

他莫名其妙地乾咳起來,像是被什麼嗆到了

一樣,咳得臉都紅了!

「有那麼難受嗎?」馬婷看著宋凱狼狽可憐的模樣,已經猜出了七八分。「哎!悅姐,你在哪呢?」馬婷沒有追問下去,而是直接接起了電話,並用腳尖抵住了宋凱的額頭。聽到妻子的名字宋凱才完全緩過神來,他強忍著不敢再咳出聲,而此時馬婷的腳尖已經由額頭滑至他的鼻子。

「開始吧,看你的表現噢!」馬婷突然捂住手機小聲對宋凱說道。其實,從馬婷穿著絲襪踩在地面上摩擦時宋凱就知道自己不得不舔她的髒腳,對於這件事他早有心理準備。

所以當馬婷的腳趾從他鼻尖滑落的一剎那,他伸出舌頭燭照數計般準地接住了它。宋凱張大嘴含住馬婷所有的腳趾,舌頭依舊墊在下面。

呵!用舌頭擋著牙齒可以讓馬婷的腳在嘴裡更舒適,如此小細節也是捱了無數個耳光之後才學會的。要知道馬婷從不聽言語上的崇拜,想討好她就只能用肢體和行為來表達。

「悅姐,是這樣的,與乙方待籤的那份附加合同好像出了點問題,上面關於甲方五年內珠寶訂製負責人......馬婷有條不紊地跟江逢悅通著電話,腳下也沒閒著,簡直是把工作與羞辱進行了完美的結合!她把腳在宋凱嘴裡往下踩了踩,然後側著頭,近距離看著宋凱的舌頭一點點變黑;需要又用手摸摸宋凱的頭,故意將他平整的發弄亂;最後把腳趾在絲襪中撐開,讓宋凱隔著絲襪也可以逐個吸吮。其實,宋凱也很享受這一切。同樣是給女人舔腳,在小區裡的這一幕與醫院裡之前發生的那一幕是有本質上的區別的。

死乞白賴求著去舔一個女人的腳並不是最難的事情,主動與被動的關係不同,感覺也會完全不一樣。而馬婷在任何時候都是一個支配者,她總是會讓人在意猶未盡的同時又應接不暇,讓他們像是身處於缺失重力的外太空,左右都不由己。宋凱舔的越來越賣力,表情也越來越滿足,好像唯一的目的就是讓馬婷開心。「現在的狀態好多了,加油!」馬婷再一次捂住手機,將一句江逢悅在公司: 經常鼓勵下屬的話送給了宋凱。宋凱心裡亦暗暗慶幸自己有一個如此聰敏的主人,彷彿所有事情都逃不過她的眼睛。「我和悅姐過一會就去公司了,等我們離開後,你是去雜誌社還是回家?

馬婷打完電話後提到了家,宋凱的心裡忽然有一種陌生的感覺。

「主人,我......」宋凱一開口舌頭竟似打結了一樣,或許是跟馬婷腳趾頭糾纏太久的緣故。對他而言,自然是希望一直待在馬婷身邊隨時隨地接受她的羞辱,可畢竟是有家有工作的人,總要回去的。「你自己決定吧,如果去雜誌社現在就可以走了,如果回家,就一直把我的,絲襪含嘴裡。

馬婷沒打算聽宋凱回答,而是將兩條半溼的髒絲襪扯了下來直接塞入他口中。如此的臨別囑咐使宋凱下面感到一陣刺痛,他一邊留戀地看著馬婷,一邊舌頭將絲襪頂到唇邊細細嘬了起來。「行了,知道你捨不得離開主人,不是還有......」馬婷在這裡停頓了一下,沒有往下說她笑著拍了拍宋凱的頭,光腳穿上了高跟鞋,又邁著溫柔的步子離去。望著馬婷離去的背影,宋凱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彷彿丟失了過去又看不見未來,空洞卻充實。呵

!其實從他追求的這種變態情感上來說,他無法割捨馬婷或妻子中的任何一個,因為缺一不可;從心理學上說,身體在婚姻之外與另一個女人保持著一種頻繁親密的接觸,除了刺激之外,更多的是一種內心追逐的緊密感。當然,它需要破壞已經建立好的婚姻生活與秩序,這是一種譴責與接受的深度結合。'而馬婷享受的卻是另一種更為錯綜複雜的情感,她多數時候更喜歡將宋凱放回到江逢悅身邊。'因為宋凱在這裡她只能得到一時的樂趣,而放他的身體回去,對宋凱來說更是一種折磨;5對她自己來說,這種遠距離的精神控制與征服能讓她在很長的時間裡都心存快感。「凱——」江逢悅在寂靜的客廳中拖著嗓喊他的名字。

她瑟縮著肩膀蜷在沙發上,茶几上的水杯空空的,這已經不知道是她第幾次' 喝光杯子裡的水了。終於,她忍不住走向了書房。

站在窗戶邊的她卻始終沒有勇氣拉開窗簾,明明只隔了一條過道,她卻要親眼看著深愛的老公被自己最親近的下屬蹂躪明明就隔了兩片玻璃,她卻只能看著老公滾在地上抽搐卻聽不到一點呼喊聲。是的,她不敢。她走進洗手間,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副下沉的面容,活脫脫一張喪氣臉。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她努力的想讓自己振作起來。在做了一個摒除雜念式的深呼吸後,她終於換上高跟鞋,拎包走出了家門。

外面微風徐徐,涼颼颼的。紅色現代轎車就停在樓下,伴隨著兩下遙控鑰匙的開鎖聲,一片灰色的樹葉!由後擋玻璃上滑了下來。江逢悅低身正準備進車,突感到自己撅起的屁股被人拍了下!

緊接著,她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笑聲。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