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
“嘿，好久不見。”我略顯生疏地打了個招呼。
我看著她拿著一包行李走向我，便伸手示意幫她拿。
她笑了笑，對我說：“謝謝你，我們確實好久不見了，大概有兩三年了吧。”
擔心她一路奔波太累，我客氣地接過行李。定睛一看，是一個布袋子，裡面裝著幾件衣物。
“東西不太多，挺不好意思的。我來拿吧，沒事。”她說完準備拿回她的行李。
“沒事沒事。”說完我就用手臂勾著她的行李。
看著我態度堅定，她笑了下說：“好吧。”寒暄幾句之後，我和她便走向停車場。在此期間，也時不時打量著好久不見的她。
“你路上動車坐了多久？”我說。
她回答道：“大概兩個多小時吧。”
“可以，正好可以在動車上休息下。”我看著她的頭髮，又問，“怎麼突然染了這個髮色？”
“哦，因為我喜歡這個顏色。”她一邊說著，一邊低頭在手機上翻找什麼。不一會兒，她把屏幕舉到我面前，是一張同樣髮色的網紅照片。
“我就是照這個染的，好看吧！”她語氣裡透著一絲得意。
她剛見面時說的“兩三年”，正是從畢業到現在的時間。這幾年讓她整個人變了許多。比起讀書時的黑頭髮，現在的藍紫色挑染讓我認為，她越來越注意外貌了。看著她坐進車裡的側臉，我不禁在心裡感嘆：“現在的她真是變得漂亮了。”我把行李放進後座，隨後坐上駕駛位，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和她聊起了近況。
“第一次由我來帶你出去玩，得給你安排妥當，”我接著說，“那就按照我的計劃帶你在城裡逛逛哈。”
她聽完一個勁地點頭，說：“好好好，都聽你的。”她很開心。
這個似曾相識的動作，讓我想起以前和她發生的故事……
一．她的慰藉
我們就叫她“徐徐”吧。她和我讀的是同一個大學，因為一次學生活動認識——她還是那次活動的小組組長。互相加了微信之後，我們從活動安排聊到理想和生活，話題一點點延伸開來，也漸漸熟絡起來。
由於我們不在一個專業，平時在校見面的機會並不多。每次見面，大多是下課後相約吃個飯，然後沿著校園外的街道邊走邊聊。她在學校讀的是學前教育專業，未來想回自己的老家當一個幼師。我也坦誠地對她說，畢業後會找一份和自己專業相關的工作，安安穩穩地做一個打工人。記得有一次吃飯時，她主動和我談起了自己的感情經歷，這讓我有些意想不到。
“你知道嗎，前段時間我結束了一段感情。”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些淡淡的憂傷。
她接著說，“這段時間真的挺難熬的，甚至前段時間的活動我也沒有組織好。”
聽完我連忙回答：“沒有沒有，你組織的很好。”
“嘿嘿！”她隨即話鋒一轉，又輕輕說了一句，“但其實啊，這段我們認識、相處的時間，對我來說就像是在撫慰自己。”
她這句話讓我微微一愣。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不知道現在的事情發展是不是和我想的差不多。
“如果真的能讓你好受一些，那我挺高興的。”我嘟嘟囔囔地說。她看著我，眼裡似乎一瞬間充滿光，又像是什麼話嚥了下去，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二．站在光裡她
“那你最近過得好嗎？”她側過頭看著我，接著問：“你怎麼了，感
覺你好像心事很重。”
“怎麼會呢，我開車的時候可專心了，畢竟我們倆的安全都掌握在我手上。”我馬上反應過來回答道，“只是……”
“什麼？”她好奇地追問。
“只是想起了以前我們讀書時候發生的事情。”我也實話實說。
我的真誠讓她更加好奇我在想什麼。幸運的是，正當我猶豫要不要說出口的時候，車子已經快到我們要去的景點了。
緊接著，在我一頓扯皮之下，我們順利地到達了景點——城區一個很大的公園，號稱“城市氧艙”。
“我平時不開心的時候就會來這裡走走。”我成功地將話題轉移。
“是嗎？那我可要好好體會。”她說完就和我一起走下了車。
我們邊走邊逛，好似時間倒流到讀大學的時候。走到一大片植被之前，她停了下來。
“好舒服呀。”說完她深吸了一口氣。
我在一旁靜靜看著她，陽光灑在她的頭髮上，為那時尚的髮色鍍上了一層淡金的光暈。她微微仰起頭，神情平靜又放鬆，彷彿從工作的喧囂中脫離出來。她身穿一襲深綠色連衣裙，微風一吹，裙襬隨之擺動，貼身的剪裁勾勒出她的身形。
大學期間，她整個人看起來略有點臃腫。但在畢業、經過社會“捶打”之後，她的身材線條柔和自然，和她成熟幼師的身份完美適配。透過裙襬被風吹起的一角，我發現她的小腿乾淨勻稱。腳上穿著肉色短襪，搭配一雙乾淨的白色板鞋。她的氣質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變得更沉穩。但由於工作的“摧殘”，眼神中失去了當年的靈動感。
我突然有些恍惚，彷彿又回到了大學的晚上，回憶我們曾經一起的點點滴滴。
三．理性把我留在了原地
“我們去學校外面走走吧。”她用輕鬆的語氣轉移話題，掩飾了內心真正的想法。我站起身回應：“好啊，等會兒逛累了，一起吃個宵夜吧。”
就這樣，我們沿著馬路漫無目的地閒逛、聊天。
有時會走進那些從未踏足過的小巷，也會在橋上停下腳步看著美麗的江景。可以明顯感覺到，我們兩人並排走得比以往更近。
那種朦朧的曖昧感漸漸浮現，一些微妙的想法悄然在夜色中生長。
走了好一會兒，我們找了家小店，隨意點了些夜宵，讓人沒想到她居然還拿了幾瓶啤酒。幾杯酒喝完之後，我突然萌生了一個更大膽的想法——想借著她對我的好感，主動“做些事情”。
我從沒見過她喝酒，想著或許可以借酒精的助力，自然地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看著她今天穿著的圓頭平底涼鞋，我不禁想象，那被藏起來的腳趾會是什麼樣子。
“不行不行，這樣做感覺會被她舉報，”我心裡暗暗自語，“但是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可以滿足我壓抑許久的癖好。”
“你怎麼，是吃飽了嘛？”她突然問我。
“啊！是，有一點飽了。”我緩過神來，回答道。
這個念頭浮現之後，理性很快佔據上風。到最後，我打消了這個衝動。
“下次有機會你來我的城市，請你吃我經常去的店。”我說。
“好啊，以後有機會我一定來，到時候記得邀請我。”她爽快地答應了。
我們吃完宵夜後，就回到各自的宿舍了。熄燈後，一股無比後悔的感覺湧上心頭。只要我大膽一些，現在也不會在宿舍的床上躺著了。正是因為對後續可
能發生的事心存顧慮，葬送了一次好機會。
即使晚上喝了酒，我也輾轉反側，無法入睡。直到現在，我都記不清那一夜究竟是怎麼度過的。
四．心跳失控
不久後，天就漸漸黑了下來，不知不覺我們在這個大公園裡呆了一下午。
“應該餓了吧。走吧，我們去吃飯吧！”我看完時間，接著說，“以前不是說你來了，就帶你去吃我經常去的店嘛，等下就帶你去。”
聽完這句話的她，瞬間兩眼發光，今天的安排似乎讓她十分滿意。
“好好好，以前讀書的時候你就和我說過，今天終於可以去嚐嚐味道了！”她開心地回答。
我們驅車前往餐廳——是一家日料店，離我家比較近。
“這家店再往前走一些就到我家了。”我說。
“是嗎？”她驚訝地說，“難怪你吃過那麼多次，原來是離得近。”
停好車後，我們便走進店裡，開始點餐。
“這裡的菜基本沒有什麼難吃的，你放開點，”我邊說邊給她推薦一些我愛吃的，“這個肉不錯，那條魚也推薦。當然這裡的飲料也很好喝。”
“好好好，都聽你的。”她一邊說著，一邊照我的推薦點了菜。
不久後，這些美食都端了上來。我們久違的坐在一起面對面吃飯。
“你等下吃完飯，住哪兒？”我邊吃邊問。
“嗯……還沒有定酒店呢。”她思考了一會兒，眼神略帶遲疑，繼續說，“不急，等下吃好飯再看好了。”
“好吧，那等下要不這樣……”我的話到了嘴邊，可又說不出來。
“嗯？”她停下筷子，看著我。
我繼續保持了沉默。
“你說嘛，又沒事的。這麼久不見，我肯定不會生你氣的。”她說道，語氣充滿了好奇。
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猶豫不決的我了，性格也變得更直接。於是便輕聲的對她說：“我家裡還有間空的書房，要不等下住我那裡去？”
“那你家裡人呢？不會說什麼吧。”她只是平淡的回答我。
“我家裡人早和我分開住了，現在就只有我一個人，”我接著說，“你放心，我不會……”
我話還沒有說完，她就爽快地答應了：“好啊，那今天晚上就麻煩你了。”
我心跳頓時加速，似乎幾年前的遺憾，可以在今天給它畫上完美的句號。
我舉起手邊的飲料說：“乾杯！”
“乾杯！”她開心的和我碰杯，然後大大地喝了一口。
今天的晚飯在這種氛圍中，完美結束了。
五．意料之外
隨著房門被打開，我隨口說道：“家裡地方不大，你將就一下吧。”
“怎麼這麼說，已經這麼麻煩你了。”她一邊換鞋，一邊輕聲回應，然後走進了客廳。
“哇，你家的客廳好乾淨！”她一邊環顧四周，一邊發出感嘆。
“哈哈，謝謝你。我本來就一個人住，有垃圾我就直接扔了。而且房間也不多，打掃起來也比較方便。”我回答說。
說完，我拿過她的布袋子行李，走進書房。
“你今天就住在這裡吧，我去拿個床單除塵器。”我說著，順手示意她進書房看看。
“好的，好的。”她慢慢走進書房，細細打量著我書架上的書。
沒過多久，在我簡單收拾了一下後，書房已經可以住人了。她看著煥然一新的書房，臉上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她在書房裡呆了一會兒後，滿意地走了出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我可以看
一會兒電視嗎？”她不好意思地問我。
“當然，隨便看。”我回答說。
“那你可以過來幫我操作下嗎，我不知道怎麼開電視。”她又問。
“好的，我這邊收拾下，馬上就來。”我回答完，就加快動作整理。
我剛在她旁邊坐下，她的頭便悄悄地靠在了肩膀上。我如同觸電般的抽動了下，這一切都出乎我的意料。
“怎……怎麼了？”我支支吾吾地問。
“我可以靠一下你的肩膀嗎？”她語氣輕柔，幾乎像是在試探，“我真的……很想你。今天終於見到你了。”
聽著她的話，看著她眼裡的情緒，我一時竟說不出話來。便點了點頭，輕輕調整下，把舒服的位置留給了她。
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溫熱而規律，透過衣服傳來的輕微重量讓我心不由自主地揪緊了一下。
“你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我好奇地問。
“你知道嗎？”她輕聲說道，聲音像風一樣軟，“我和我現在的男朋友已經是分崩離析的狀態了。“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坐著，聽她繼續傾訴。
“其實這段時間，我沒有什麼地方能釋放自己的壓力。”她的聲音低低的，幾乎要被電視的背景音蓋過去，“表面上還在一起，可我心裡早就累了。真正能讓我覺得安心的，一直都是你。”她說的話，讓我怔住了。
意外，卻又似乎在意料之中。只是，我從不知道她畢業後談了一段戀愛。
“你知道我是一個比較內向的人。”她又繼續說，“但今天，一見到你，我就鬆了一口氣。我就……特別想和你一起尋找大學時期的感覺。不，我甚至還想更進一步。”
她沒再多說，只是輕輕地轉了下身體，把兩條腿緩緩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六．夢寐以求的場景
她的動作自然得彷彿我們早已習慣了這種親密。我下意識地低頭看了過去，那一瞬間，我在肉體和精神上都得到了充分的滿足——這不就是我一直夢寐以求想看的嗎？
幾年前被藏起來的“寶藏”，在今天被我發現了。我能感受到她腳底傳來的溫度，真實得讓我心跳加快。
透過肉色短襪，我可以清楚地看見她微微隆起的腳背，如同一條細膩流暢的曲線。腳趾整齊如同一顆顆石榴，指甲修剪得很好，顯得乾淨而素淨。
她似乎察覺到我的目的，微微動了動腳趾，卻沒有收回。相反，她換了個姿勢，讓腳貼得離我更近一些。
“今天走了一整天，好累。”她輕聲說，語氣裡帶著一點撒嬌似的慵懶，“腳都有點酸了。”
她的話像是一句隨口的抱怨，又像是某種信號。
我看了她一眼，吞吞吐吐地說：“那……要不要我幫你揉揉？”
她抬起了頭、抿了抿嘴，沒有馬上回應，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像是默認了。
我伸出手，緩緩托住她的腳掌，指腹貼上她溫熱的腳底。她輕輕一顫，卻未躲閃，反而放鬆下來，身體也隨之調整得更自然。
客廳的燈光柔和，電視傳來一段合適的背景樂，此刻我整個人被點燃，如同“燃燒”起來一樣。
七．水溫正適合
我輕輕放下她的腳，心跳依舊有些亂。不知為何，我如同被編程的機器人一樣，走進浴室。
她見狀突然問我：“你怎麼了？”
我只是回答：“稍微等我一下。”，轉過頭忙活著手上的事情。我小心調試水溫，確保既溫柔又恰
到好處。不一會兒，我端起盛滿暖水的盆，緩步走回客廳。
她只是靜靜地躺著，目光落在我手裡的水盆上，似乎有些羞澀，卻又對我充滿信任。
我蹲下身，將盆輕輕放在她腳邊，聲音低沉又帶著些微顫抖：“來，放鬆一下。”
“你這是……端著一盤熱水乾嗎呢？”她輕聲問。
我很清楚她是在不懂裝懂，於是便回答道：“我只是不想讓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有任何瑕疵。”
“你……可真會照顧人呢。”她開玩笑道，“你是不是覺得我走了一天，腳上會有味道。”
我侷促地笑了下，只是重複剛才說的：“泡泡腳，放鬆一下。”
她慢慢地坐直了身體，兩雙腿自然的垂了下來。
“等等！”我叫停了她，曖昧的環境讓她忘記了一件事。
我便輕輕捲起襪口，動作儘量溫柔，一點點地將那貼合著她腳背的短襪褪下來。襪子沿著腳踝、腳背滑落時，我看見她的腳輕輕動了一下。這時，她那白淨無瑕的腳，就出現在我面前——如同一朵從泥土中綻放的蓮花。
襪子終於被我輕柔地脫下，她那雙赤裸的腳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白淨有肉感的肌膚在柔和燈光下彷彿散著一層細微的光澤，若隱若現的血管彷彿想要與溫熱的水，來一次親密接觸。
水面蕩起微弱的漣漪，緊貼著她腳背的肌膚被溫水包裹起來。我伸出手，指腹輕柔地滑過她的腳背，從腳踝慢慢往下“探索”每一寸肌膚。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低聲細語：“這樣……感覺好多了。”
空氣中瀰漫著水汽和淡淡的體香，這股氣息像是無形的繩索，將此時此刻的我們緊緊纏繞。
八．胡椒香水味
十幾分鍾過去，我輕聲問道：“差不多了吧？”
她點點頭，慢慢抬起腳。我用早已準備好的毛巾，小心接住，輕輕為她擦乾。毛巾沿著腳背一寸寸地滑過，她輕微地縮了縮腳，可沒有抽走，對我悄聲說：“嘿嘿，有點癢。”
我不自覺笑了笑，語氣軟軟地說：“那我輕點。”
擦拭完，我把水盆端回浴室，再回來時，她已經窩在沙發裡，像只安靜的夜貓。電視還在放著節目，燈光依舊柔和，而她看起來很愜意。
“你對每個女生都這麼好嗎？”她突然問。
我一愣，隨即坐在她身旁：“你覺得我是那種人？”
她沒有看我，眼神落在電視屏幕上：“我不知道……但今晚這種感覺，挺特別的。”她停頓一下繼續說，“因為從來沒有人這樣對我，就連那個形同虛設的男朋友，以前也沒做過。”
看著此時的徐徐，她安靜且又脆弱的模樣讓我心頭一動。
我輕輕呼了口氣，緩緩開口：“那他可真是不懂珍惜的傻子。”
她偏過頭，望向我，眼神已經開始漸漸迷離：“你總是這麼會說話嗎？”
“對別人不是。”我望著她的眼睛，語氣緩慢而真誠，“但對你，我什麼都是毫無保留的展示。”
她輕輕一笑，像是在釋然。
“那你現在，是把我當朋友，還是……”她沒把話說完，我便蹲下身，伸出手掌輕輕包住她的腳，毫不猶豫地說：“我會用行動證明的。”
她怔了一下，低頭看著我蹲在地上的模樣，那一瞬間，我靠了上去，對著她的腳趾親了一下。
“你……”她輕聲呢喃了一句。我沒管太多，從腳趾親吻到腳底。
她突然用力把腳抽回去
，蜷在沙發角落。
“你這樣……”她聲音細如蚊鳴，卻不是真正的抗拒，更像是一種潛在的接受，甚至帶著一絲撒嬌，“你這樣……我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不用做什麼反應，只需要默默享受就行了。”我看著她回答說，眼神堅毅且溫柔。
她慢慢把腳伸了回來，像似充滿了試探。我見狀便輕輕地握住她的腳踝，將雙腿擺到一個合適的位置。接著，用手指從她的腳底劃過，時不時輕輕按一下。
她輕輕戰慄了一下，肩膀往後一靠，臉微微側過，咬著唇。
我見她沒有過激的反應，準備繼續試探她。便一隻手抓住她的腳趾，另一手託著她的腳後跟，把“這塊寶玉”放在一個方便我把玩的位置。
我湊上鼻子，幾乎要貼著她的腳底，嗅到一股淡淡的味道，就像是她的體香混合著胡椒味香水的感覺。抬起頭，看著這雙充滿肉感、白皙中泛著淡淡紅潤的腳。我不忍張開嘴巴，含住她的大腳趾。
那突如其來的親密觸感令她突然從沙發上抬起頭，從未有過的羞澀與驚訝交織在一起，她忍不住失聲叫了出來：“啊啊啊——！”
我的視線落在她臉上，正好與她的目光對上。讓我驚訝的是，她沒有迴避，也沒有制止我。於是，我的動作便愈發大膽起來……
九．完成多年前的遺憾
我雙手輕握住她另一隻腳的足弓，柔美的弧度讓我準備細細“品嚐”它的滋味。
首先，我依舊先輕含住她的大腳趾，舌尖觸碰到那股“胡椒香水”氣息，比方才品嚐的更加濃郁。緊接著，我微微張大嘴巴，含住半隻腳，並用舌頭快速的掃過她五根飽滿的指頭。
她輕聲呢喃，發出低低的“嗯嗯……”聲。當我舔到她敏感的指頭時，她猛地張開嘴，開始“啊啊啊啊……”的輕呼，整個人如失衡的天平似的彈起。
“好香啊，我好喜歡。”只是一個開始便已讓我滿足，心裡開始竊喜。我稍作暫停，抬頭看向她。她的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緋紅，眼中帶著對後續的期待。
她側過頭看著自己的腳，羞澀開口說：“好多……好多你的口水呀。”
“是呀，是呀，”我開玩笑似的說，”剛洗過的腳，又被我洗了一遍。“她一隻手捂住嘴巴笑了起來，一隻手撐起自己準備調整躺著的姿勢。
“你……你覺得怎麼樣。”她笑完突然低聲的問我。
“什麼怎麼樣，是我現在的想法嗎？”我回答道。
“嗯……是吧？”她也不知道自己再問什麼。
由於醉心於眼前的一切，我沒注意到我的腿已經被壓麻了。見狀，我也調整了下姿勢——我微微坐起，兩條腿從跪姿改為了盤腿。
“準備好了嗎？”我不想浪費已經營造起的氛圍，俏皮地對她說，“我又要來咯！”
她已經熟悉了這種感覺，配合的將雙腳放在我面前，讓盤著腿的我也可以很舒服地碰到。我湊了過去，這一次我將會更加貪婪。
我伸出舌頭從她的腳後跟上劃過，接著慢慢往腳趾處划過去，最後再次含住她的腳趾，輕輕咬起來。
我一遍又一遍地重複上述的動作，十分忘我。時不時用餘光看著她，只見她閉上了眼睛，感覺十分享受。我怎麼會讓她如此沉浸在當下，於是突然往她的足弓舔了上去。
“啊！”她突然叫了下，像似被我嚇到也有可能是被突如其來的癢感刺激
到。
“嗚嗚……你……你嚇到我了”她委屈巴巴的對我說，“都不提前說一聲。”
我沒有回答，只是換了一個角度進攻——開始沿著她腳後跟的圓弧線舔了起來。
“我的腳……是什麼味道的，”她支支吾吾地說，“你不會覺得……臭臭的嗎？”
我邊舔舐著，邊回答道：“是……我……喜歡的味道，一……一點……都不臭。”
她目前雖還有男朋友，但是無妨。我做了她男朋友都沒做過的事情，我也完成了幾年前沒有完成的遺憾——今晚她的腳只屬於我一個人。
十．夜不眠
後來，又從冰箱裡拿出我愛吃的花生醬往她的腳底上抹，並用舌頭一點點舔掉。“哦……不……不要停下來，”舌尖摩擦產生的癢感，讓她無法自拔，“繼續……太舒服了。”她呻吟著請求我不要停下來。
節目的最後，我用一隻手抱住她的雙腳，另外一隻手對她腳底瘋狂的撓。她瘋狂的抽動自己的身體，像是在釋放自己壓抑許久的情緒。這也讓我在其中看見“真正的她”——是一個被我瘋狂把玩雙腳，然後慢慢愛上這種感覺的人。
而我，全程對她的腳做著我自己想過但又不敢的事情。腳在我的手上，我才是支配與操控她一切的人。
這一晚，短短兩個多小時。讓她從羞澀變成享受，從羞恥變成被癢到心窩的大笑。我們這次相遇似乎帶著目的性，但從另外一個角度想。我們好像又在展示各自最不想讓人看到但一面。當然今天晚上玩的都是“綠色健康的遊戲”，我沒有做其他越界的事情。
她最終玩累了，躺在我的身邊熟睡著。我看著她依舊泛著紅暈的臉，感到深深的滿足。
我輾轉反側，無法入睡。腦子裡在不斷回顧剛才對她做的每個動作，嘴巴也在反覆抿著殘留的餘味。
不久後，她就踏上了回家的火車。她走之前和我說，想每隔一個月來一次讓她如此享受和愉悅的事情。我果斷同意，我甚至對她說，可以去她的城市找她。
回到家中我才發現，那天她穿的肉色短襪就放在我書房的桌上。一段只有雙方知道的故事，就藏在這雙襪子背後。
幾年後，她和一個男人結婚了。就結婚前夕，她跑來找了我一次。也就是這一次我把她雙手雙腳大綁起來，給她體驗了一次我喜歡的玩法。
總而言之，我比他老公更清楚她腳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