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白領的家奴養成4

女白領的家奴養成4

林晚蕭的話讓王博文變得惴惴不安起來,經過這這段時間對sm的瞭解,他已經深深的明白這種癖好有多麼見不得人,正常人在瞭解到這種事情後,第一反應都是覺得噁心、變態、無法理解。

此時林晚蕭阿姨的表情便是如此,在提及那個男同事時,她的臉上滿是嫌棄與鄙夷,好似對方是什麼臭不可聞的垃圾一樣。

王博文無法想象,當自己萬一哪一天不小心暴露,林晚蕭也對自己流露出這樣神情時,自己內心該有多崩潰。

為了防止再聯想下去會導致表情露出端倪,王博文急忙轉移話題。

“哎,阿姨你看,那邊有一家服裝店好像在搞活動,我們去看看吧。”

林晚蕭的敲打警告也是點到為止,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跟著王博文一起走進那家新開張的店。

走進去以後,王博文才有些尷尬的發現,這居然是一家名牌女鞋店,剛好在討論變態戀鞋癖,現在就來鞋店,感覺有點怪怪的,不過來都來了,再加上越是這種時候越是表現的不自然反而會暴露自己心虛,所以王博文只能硬著頭皮,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往裡面走。

這家新開張的鞋店很高檔,裝潢肉眼可見的奢華,展示架上的鞋子做工非常考究,款式優雅,在燈光下閃爍著明亮的光澤,細細的鞋跟足有十幾釐米高,鞋面光滑鋥亮,如同鏡面一般,縫線細緻而精美,每一處都彰顯著製作者的匠心。

林晚蕭畢竟是個女人,女人都是愛美的,只是生活的負擔讓她沒有精力和心思去保養、打扮,但在閒暇時,她也回去逛逛淘寶京東之類的電商平臺,收藏一些好看的衣服和鞋子,生活總是需要些盼頭的,不是麼。

眼下展示架上的細跟高跟鞋顯然很合林晚蕭眼緣,她一眼就相中了,不過隨著視線向下移動,看到標牌上的價格時,便無聲的嘆了口氣,接近五位數的價格,哪怕是在她家庭環境沒落之前,也屬於負擔不起的存在。

邊上的王博文將林晚蕭表情變化盡收眼底,當即招了招手,示意服務員過來。

“你好,這雙鞋可以試一下嗎?”

林晚蕭有些驚愕,她只是看看,沒想買,奈何王博文嘴巴太快。

“當然可以,請稍等,馬上來。”

因為新開張,女服務員明顯有些忙不過來,她將高跟鞋從貨架上取下,翻了下櫃子,發現專門的試鞋襪用光了,便歉意的詢問能不能用塑料袋代替。

林晚蕭自然是點頭應允,雖然買不起,但試穿一下,就當時短暫擁有過了。

隨後,在女服務員彎下腰,準備提供試鞋服務的時候,忽然被同事給叫走了,而且等了好一會兒都沒回來,眼看著林晚蕭有些不耐煩了,王博文心思一轉,小聲問詢道:“那個服務員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要不阿姨,我來幫你換吧?”

難得有個機會能正大光明的觸碰林晚蕭美足,王博文別提有多激動,此刻從林晚蕭的角度看過去,王博文眼中抑制不住的期待和小興奮足以盡收眼底,這番神態舉止,讓林晚蕭情不自禁想起小時候家裡養過的一條狗,自己給狗餵食的時候,它的神情和此時的王博文不能說一模一樣,但至少也算的上是九分相似。

還是太年輕了呀,小夥子,眼睛裡根本藏不住事情。

林晚蕭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隨後輕輕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得到許可的王博文高興的差點跳起來,好在及時想起了自己的癖好上不得檯面,再回憶起剛才林晚蕭提及變態同事時表現出的厭惡和嫌棄,興奮的慾火頓時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他默默的咬緊了下後槽牙,死死按捺住內心的激動,儘量以一個平靜的心態在林晚蕭面前半跪下來。

要冷靜,要把持住慾望,絕對不能讓阿姨討厭......王博文一邊在心裡默唸著,一邊略帶顫抖著伸出手,將林晚蕭配合著抬起的右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來,他的動作極為輕柔,帶著幾分朝聖般的心態,甚至能用虔誠來形容,他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可實際上無論是表情還是行為動作,明眼人都能一眼看出來。

很快,隨著高跟鞋褪下,呈現在王博文眼中的是林晚晴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足,在半跪著的姿勢下,他的臉距離絲足很近,近到能嗅聞到足部散發出來的帶著幾分暖溼感覺的足汗味,淡淡的臭味中又混雜著幾分林晚蕭獨有的溫馨足香,令王博文下體不受控制的想要冒頭。

一時間,王博文額頭上冒出了冷汗,急忙用力把嘴唇咬出了血腥味,這才用疼痛感把勃起慾望給壓制了下去,這可是在鞋店裡,要是被其他人看到,那就完蛋了,發情也得分清場合!

王博文生怕自己大庭廣眾之下做出丟臉行為會引來林晚蕭的厭惡,可他殊不知,林晚蕭骨子裡是帶有幾分抖S天性的,不然也生不出那樣性格的女兒,只是一直以來被沉重的生活壓力所束縛,如今在王博文的幫助下,壓力減輕了些許,性格中陰暗的一面,自然也開始悄然冒頭了。

林晚蕭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看著王博文又慫又慌張還要極力保持平靜的模樣,她的嘴角不由自主上揚了些許弧度。

在王博文的貼心伺候下換上嶄新高跟鞋之後,林晚蕭從鞋店提供的軟凳上站起身,輕輕跺了跺腳,仔細感受高檔名牌高跟鞋的感受,不得不說,貴的東西有貴的道理,除了價格以外,各方面都挑不出什麼毛病,只能說昂貴是林晚晴的缺點,而不是這雙高跟鞋的缺點。

林晚蕭轉頭看向旁邊的落地鏡,鏡中的女人身材高挑,一雙美腿在絲襪的收束下顯得筆直纖長,高跟鞋將女人的氣質襯托的愈發出挑,女人也完美展現出了高跟鞋的貴氣與魅力,任誰來看都是一位妥妥的職場精英,都市麗人,除了她本人以外,誰會把鏡中光鮮亮麗的女人和一位天天加班的女社畜聯繫到一起呢?

這才是自己該有的生活吧?明亮寬敞的房間,柔軟舒適的大床,用不完的高檔化妝品,可以隨意挑選的華美衣裳,琳琅滿目的鞋櫃,還有旁人豔羨的眼神,而不是做不完的工作,加不完的班,陰暗狹小的出租房,和日益增長的皺紋。

一切,都是因為那場失敗的婚姻,自己年輕時怎麼就瞎了眼,在那麼多追求者中,偏偏選中了那個男人呢?

“這雙好像跟阿姨你今天的衣服不是很搭,要不要再試試這雙?”

正當林晚蕭沉浸於反思中時,耳邊傳來了王博文小心翼翼的聲音,她再次看了一眼鏡中的女人,內心悄然做出了決定。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年輕時的自己明明美貌動人,追求者無數,卻天真的認為金錢不是最重要的,愛情才是,於是不顧家人和好友的勸阻,執意在那麼多優秀的追求者

中選擇了各方面都很一般的“真愛”,事實證明,這是一個無比的錯誤的決定,連累女兒都跟著受苦。

而現在,命運再次眷顧了她,把王博文送到了她身邊,要是還抱有道德方面的顧慮,那可真是天予不取,反受其咎了,再說了,以王博文這段時間的種種表現來看,他根本守不住偌大的家產,遲早要被敗光,與其敗光家產後流落街頭,還不如交給自己支配,至少,跟在自己身邊,在王博文的主觀感受中,哪怕是當牛做馬也是幸福的,不是麼?

王博文並不知道短短几秒鐘內林晚蕭內心思考了那麼多,還保持著半跪在地上的姿勢眼巴巴的望著對方。

“嗯。”

這次林晚蕭連客套話都沒有說,只是表情平靜的坐下來,優雅的翹起二郎腿,將疊在上面的右腿輕抬,穿著高跟鞋的美足以一個非常自然的姿態伸到王博文面前,就像是心安理得接受僕人侍奉的闊太太。

而王博文還在和自己的慾望鬥智鬥勇,一方面因為害怕當眾出糗而迫切希望換鞋環節早點結束,另一方面又期待這個環節能持續久一點,這樣就能和林晚蕭的絲足多近距離接觸一會兒,心理可謂是矛盾的很,自然沒有注意到林晚晴態度上的微小轉變。

在連續換了三四雙高跟鞋之後,王博文的表情與慾望管理忽然遇到了重大挑戰,因為在他把林晚蕭腳上試穿的高跟鞋脫下來之後,林晚蕭居然沒有讓他套上舊高跟鞋,而是直接把兩隻絲足擱在他的大腿上,然後直起腰,招手將服務員叫了過來。

“你好,這雙尺碼有點大了,能幫我換一雙小一碼的麼?”

服務員到來對於王博文都算是小事,現在問題在於,人坐著的時候,直起腰腿會下意識的往前伸,林晚蕭放在他大腿上的腳往前一頂,腳掌直接蹬在了他的小腹上,溫軟的腳後跟更是幾乎觸碰到了襠部,軟軟的,帶著些許溫度,這姿勢,別說是個有戀足癖的少年,就算是癖好正常的男人來也頂不住啊!

王博文是真的一點都不敢勃起,一來是怕當眾出糗,這一點不用多說,二來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他認為勃起後用生殖器頂到林晚蕭的腳,這是對林晚蕭主人的褻瀆和不敬,是非常不應該的事情,所以哪怕身體明明很興奮,他也在拼了命的壓制慾望,至少,勃起的不要那麼明顯。

而林晚蕭真的只是不經意的動作麼?很顯然,答案是否定的,這其實是她對王博文興趣使然的小小戲弄,也可以說是一次考驗,從王博文的表現來看,他顯然和林晚蕭曾經遇到過的變態同事有著本質區別,同樣是戀足戀物癖,那個同事滿腦子只有滿足自身慾望一個念頭,而王博文至少分得清場合,也對她本人有著相當程度的敬重和仰慕,願意為了她,剋制住自己的慾念。

有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慾望是放肆,而愛,是剋制,也許用在這裡並不應景,但在某些方面是共通的。

另外,無論王博文是否能通過考驗,都不會改變林晚蕭在今天做出的決定,可至少,他的剋制表現,會讓林晚蕭對他的態度好上幾分,讓他得到一個相對來說好上很多的結局,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第七章王博文暢享的未來

“就這幾雙吧,麻煩幫我們打包好裝起來。”

王博文本以為,以林晚蕭的性格,肯定不會接受

自己的贈予,因此他搶先一步做出了決定,還提前準備好了說服林晚蕭的說辭,什麼阿姨你的鞋子都太舊了,最近照顧我辛苦了,你在我眼中就像是母親,這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等等。

可讓王博文沒想到的是,林晚蕭這次沒有拒絕,甚至連象徵性的推脫都沒有,只是叫住售貨員,讓她把自己換下來的舊高跟鞋順帶也打包一下,顯然是打算直接穿著新高跟鞋繼續逛街。

在王博文看來,林晚蕭願意接受自己的贈予,無疑是關係拉近了的表現,說明阿姨逐漸認可了他,心裡別提有多興奮了,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一切意味著什麼。

主動拎上幾個大包小包離開鞋店後,王博文又帶著林晚蕭在百貨商場裡逛了逛,隨後他就興奮的發現,林晚蕭好像真的把他當自己人看待了,後續提出的買衣服買化妝品,林晚蕭都沒有拒絕的意思,全部欣然接受了。

就這樣,在王博文的處心積慮下,林晚蕭在個人形象上迎來了脫胎換骨般的變化,當她從商場名牌服裝店的試衣間走出來的時候,連旁邊坐著等待的顧客都不由得發出了驚歎,原因無他,林晚蕭的心態昇華了,重新變得自信起來,她本就貌美過人,如今在精緻華服的襯托下,自然顯得風華絕代。

說起來,在服裝樣式上,林晚蕭的打扮其實沒有太大改變,依舊是雪紡的半袖衫搭配包臀裙,裙下筆直勻稱的玉腿包裹著肉色絲襪,腳上踩著一雙小羊皮的尖頭高跟鞋,只是纖細的手腕上多了一個金色的女士腕錶,頎長的脖頸間戴著一條細金項鍊,耳朵上也點綴著閃閃發光的首飾,柳葉彎眉,嬌俏的鼻樑還有塗抹了口紅的櫻唇,再加上成熟的氣質,一切渾然天成,美得不可方物。

連路人都為此時的林晚蕭感到驚豔,就更不用說王博文,如果說此前他只是在心裡把林晚蕭當成女神一般的存在來膜拜的話,那現在的林晚蕭就是他心目中毋庸置疑的真女神,愈發堅定了要把對方培養成自己女主人的決心。

而於此同時,林晚蕭再次看到鏡中的自己,情緒已經沒有多少波動了,她已經深刻意識到,這,才是自己本來的模樣,是時候和過去的生活說再見了,也要感謝命運的再一次眷顧,在她落魄的時候,給了她第二次機會。

在後續逛街的相處中,即便遲鈍如王博文,也漸漸察覺到了林晚蕭身上的變化,畢竟先前的她身上總是有著底層打工人的拘謹和無奈,而現在則是重拾了自信,言行舉止正往著落落大方,優雅從容的方向飛速轉變。

當然,不是說這種轉變不好,王博文高興還來不及呢,只是轉變的有些過於迅速,讓他有些跟不上節奏,或者說,被林晚蕭捨棄的拘謹和自卑轉移到了王博文身上。

就這麼說吧,剛出門時,林晚蕭和王博文看起來就像是一對尋常的母子,而現在,兩人走在一起給人的感覺更像是優雅的闊太太和她的僕人。

言歸正傳,一轉眼,一下午的時間過去了,即便是在逛街上極有天賦的女人也感到了疲憊,就更別說還要拎包的王博文了。

看著天色漸晚,兩人在商場裡找了個地方簡單吃了點東西便踏上了歸途,到家後,不想錯過任何與林晚蕭阿姨親密接觸機會的王博文主動蹲下來,放下手中的大包小包,打開鞋櫃取出拖鞋,打算進一步

落實讓林晚蕭習慣被伺候的計劃,這樣就算哪一天自己癖好暴露了,也至少有個緩衝區間,讓林晚蕭不至於太驚訝。

然而,王博文發現自己的計劃進行的有些太順利了,在他打開鞋櫃拿拖鞋的時候,林晚蕭已經很自然的斜倚在鞋櫃上,左手撐著櫃子,右手拿著手機似是在和某個人打字聊天,穿著高跟鞋的右腳已經略微抬起,在等著他去脫了。

這算是計劃生效了麼?王博文有些疑慮,可很快就被能伺候林晚蕭的興奮所取代,老早以前就以僕人自居的他入戲很深,作為僕人,在伺候主人時怎麼能胡思亂想呢?當即收斂起思緒,專心投入到換鞋這樣的卑微職責中去。

更讓王博文興奮的還在後面,換上拖鞋之後,林晚蕭放下手機,低頭看向王博文,紅唇輕啟,“小文,阿姨穿著高跟鞋走了一天,實在有些累了,不想彎腰,能麻煩你幫阿姨把今天新買的高跟鞋都拆出來放到鞋櫃上麼?”

其實林晚蕭不說王博文也會主動請求這麼做,但主動求來的差事,和林晚蕭吩咐下來,給人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他甚至覺得林晚蕭話裡的“麻煩”二字有些多餘了,更希望阿姨用命令式的語氣,不過這種事情不能著急,慢慢來吧,至少目前計劃進行的很順利,穩中向好。

“好的,阿姨,就交給我吧。”

在王博文給出肯定的答覆後,林晚蕭又用淡然的語氣補充道:“你今天給阿姨買了這麼多雙新鞋,那之前的舊鞋就麻煩你找個袋子裝起來帶到樓下扔了吧?”

“好。”

王博文想要的就是這種感覺,不需要客氣,更不需要在乎自己的感受,很自然的吩咐自己去做一些事情,他無比享受被支配感覺,自己什麼都不用想,只要放棄思考服從命令就好,在伺候和奉獻中,自己這糟糕透頂的人生便再度有了意義,為了其他人而活也是活著,不是麼?

也許這樣達不到父母遺言中要求的那樣幸福快樂的度過後半生,但......這對於自己來說未嘗不是一種幸福,希望遠在天國的爸爸媽媽能夠理解吧......隨著林晚蕭回到臥室帶上房門,王博文的思緒也從惆悵中收了回來,並很快被興奮所取代,把這些舊鞋都丟了?怎麼可能,上面的每一雙他都舔過膜拜過,既然阿姨不要了,那自己完全可以找個空房間收藏起來。

王博文行動力很強,立馬將新鞋拆出來整齊的擺放在鞋櫃上,然後像對待文物一樣小心翼翼的把舊鞋取下來放進鞋盒裡,接著裝進袋子,帶上鑰匙串來到樓下。

作為房東,他很清楚哪些房間空著,反正也不差錢,完全可以把一間空房子用於放置林晚蕭阿姨的賞賜。

是的,王博文把林晚蕭決定丟棄不要的東西,當成賞賜珍藏起來,對阿姨日常穿的鞋子發情他會覺得這是一種褻瀆,完事後還會覺得愧疚,現在既然都不要了,就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心理負擔了。

考慮到林晚蕭這會兒可能累了正躺在床上休息,王博文沒有急著回去,而是決定稍微放縱一下,畢竟無論是在鞋店裡伺候林晚蕭換鞋時,還是在商場長凳上休息時忍不不去看她挑著高跟鞋輕輕晃動的美足,他都憋的太辛苦了。

依舊是和往常一樣,王博文反鎖上房門,鄭重其事的屈膝跪地,朝著擺放在前面的幾雙舊高跟鞋隆

重的磕了三個頭,然後按捺著急促的心跳與迫不及待的渴望,輕輕捧起林晚蕭今天穿過一段時間的舊高跟鞋,手指輕輕撫摸著鞋面上的紋路。

接著,王博文閉上眼睛,湊近過去深深吸了一口氣,鞋子上殘留的皮革味道與林晚蕭的足香混合在一起,湧進了鼻腔之中,這種氣味對於常人來說或許並不好聞,卻讓王博文的身體不由得顫抖了起來,下身更是變得一柱擎天,頂起來的部分都出現了一小塊潮溼痕跡。

王博文深刻的感受到,內心的渴求正在變得愈發無法抑制,他也不想再抑制下去了,於是,他將高跟鞋輕輕放置在地面上,身體完全跪伏下去,以一個恭敬而卑微的姿態匍匐下來,舌頭顫抖著伸出,開始舔舐高跟鞋鞋面的邊緣。

鞋子的質地冰涼而光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王博文甚至品出了一絲淡淡的甜味,他貪婪又剋制的舔舐著,舌尖順著鞋面上已經磨損的花紋遊走,每一次舔舐都讓他振奮異常,下體已經硬到有些脹痛了。

但王博文沒有立刻脫下褲子用手擼動,他想讓這種感覺儘可能的延長一些,因此,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在鞋店時林晚蕭穿著這雙高跟鞋的情景,他幻想著林晚蕭優雅的站在自己面前,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自己,眼神中滿是輕蔑和冷淡,又帶著意思譏諷和戲謔。

王博文再次陷入了糾結之中,一方面,他捨不得林晚蕭偶爾流露出的溫柔與母愛,如果那算母愛的話,另一方面,又因為那位曦曦S的開發,導致他渴求那種被羞辱,被冷漠蔑視態度對待的感覺,也只有在幻想中,林晚蕭才會表現的既溫柔,又冷漠。

幻想的同時,王博文的舌頭繼續在鞋面上滑動,舔舐著高跟鞋的每一寸細節,他先是親吻著鞋面,吸舔著鞋內襯,接著又開始舔舐鞋底,賣力的嘬,使勁的舔,品嚐著林晚蕭鞋底灰土的味道,明明品味起來只有苦澀,他卻從中嚐到了名為幸福的滋味,感受到了強烈的快感與滿足感。

王博文覺得身體越來越熱了,呼吸正在變得越來越急促,如果此刻有面鏡子的話,他就會看到自己臉頰潮紅,眼神中滿是沉醉與眷戀,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彷彿都在燃燒,心跳如同戰鼓般激烈,已經完全沉迷於慾望當中,無法自拔了。

只可惜,這樣的狀態持續不了太久,隨著他的手觸碰到下體,僅僅是隨意快速擼動了幾下,澎湃旺盛的快感,便促使他激烈的釋放了出來,射的又多又兇,整個人彷彿升上來雲端,全身的每一根神經都在為這種極致體驗而歡呼。

射精結束後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悵然的回過神來,看了下時間,已經過去差不多一個小時了。

王博文心滿意足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不過依舊保持著跪姿,他清理乾淨地面,然後朝著那些高跟鞋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才起身離開房間。

從今以後,這個房間就專門用來收藏林晚蕭阿姨,不,林晚蕭主人不要的舊鞋吧,王博文邊上樓邊想著,到時候花點錢找裝修隊稍微改造一下,把一整面牆改成鞋櫃,最好每雙鞋都搭配一組射燈,只有這樣隆重的對待,才能對得起它們曾經侍奉過林晚蕭主人雙足的履歷。

此外,以後自己進這個房間,必須全程保持跪姿,畢竟,我只是林晚蕭主人最卑微的僕從,連她

穿過的鞋子,用過的物品,都值得自己頂禮膜拜。

第八章來自女兒的指點

時間回退一個小時前,在王博文藉著下樓丟垃圾的名義釋放慾望時,林晚蕭正仰靠在床頭上,和自己的女兒聊天。

誠然,糟糕的婚姻讓林晚蕭窮困潦倒還背上了鉅額債務,以至於每天都活在陰影之中,可林晚蕭唯一不後悔的,就是擁有了這麼一位女兒。

女兒完美繼承了她的美貌,性格與年輕時的林晚蕭也如出一轍,甚至還要更張揚倨傲一些,沒有給她一個美滿的童年是林晚蕭心中一直以來的痛處,好在女兒很懂事,成績也很好,考上了外地的重點大學,不僅如此,從大二開始,就沒問當母親的要過學費和生活費,偶爾還會打工兼職寄回來一些錢給母親。

有這個一個懂事的女兒林晚蕭無疑是幸福的,唯一讓她比較擔憂的就是女兒偶爾會說一些離經叛道的話,什麼男人都是賤種,只要稍微利用下男人骨子裡的劣根性,就能讓他們變得比狗還聽話等等。

在這之前,林晚蕭一直以為是當父親的糟糕的形象和作為讓女兒變得厭男,所以也不太敢管,可在遇到了王博文,瞭解到sm和戀物癖之後,她就漸漸體會到女兒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了,現在,在林晚蕭做出決定後再回過頭想女兒的一系列表現,許多原先她不理解的言行便得到了解答,原來,女兒比自己更早走上了這條路。

於是,林晚蕭決定和女兒開誠佈公的談一談,語音電話剛撥通過去的時候,女兒還有些遮遮掩掩的,可當林晚蕭說出自己今後的打算時,女兒的興奮和喜悅已然溢於言表,在林晚蕭的女兒看來,母親早該這麼做了,明明擁有著如此出色的美貌卻不好好利用,簡直是暴殄天物,好在媽媽總算是開竅了。

當女兒的對母親感到欣慰多少有些倒反天罡,不過這進一步讓本就相依為命的母女倆感情變得更深厚了,女兒也適時的向母親傳授了一些奴役男人的技巧和心得,當然,為了防止嚇到剛入門的母親,女兒已經很收斂了,不然她的那些血腥手段和殘酷調教方式要是讓林晚蕭知道了,當母親的今晚估計要睡不著了。

不得不說,女兒很天賦,母親也一點不差,只是一番簡短的交流,就讓林晚蕭對抖M的心理有了進一步的瞭解和把控,她順帶也把王博文的存在告知了女兒,問問女兒有什麼看法和建議。

然而,女兒的建議在林晚蕭看來多少有些激進和冷酷了,她多少還是對王博文保留了幾分感激之情的,而且那孩子對她那麼敬重仰慕,林晚蕭實在邁不過去心裡那道坎。

不過,女兒建議中的一條她還是決定採納的,那就是把節奏掌握在自己手中,根據女兒的剖析,這個臭小子顯然在徐徐圖之,想讓她逐漸適應被伺候的感覺,慢慢改變對戀足戀物癖這類人的觀念,當她適應了高高在上的優渥生活,再找個適當的時機坦白。

王博文的想法固然沒什麼壞心思,當依舊讓林晚蕭有些不愉,這對母女天生就習慣於佔據主導權,掌控局勢,這是性格決定的,更何況,在做出決定後,林晚蕭也不想再陪他演下去了,王博文的演技那麼拙劣,總是要裝作沒看到或者沒發現,那也太辛苦了。

在林晚蕭與女兒互道晚安結束通話後不久,王博文也收拾好回來

了,看到房間裡還亮著燈,即便身心都相當疲憊了,王博文還是輕輕敲響林晚蕭的臥室門,詢問她今天還要不要泡腳按摩。

林晚蕭沒有拒絕這個提議,過了一會兒,當王博文端著水盆進來的時候,看到他萎靡的臉色,作為過來人的林晚蕭不由得有些無語,難怪丟個垃圾要那麼久,原來是偷偷用自己的舊鞋自慰去了,現在想來,他之所以經常給自己擦鞋,估計也是為了掩飾吧?

身為一個潔身自好的女人,林晚蕭對於自己的鞋子被拿去自慰這種事情多少還是有些膈應,表情上自然帶上了幾分厭惡,相較於之前多了幾分冷漠,讓王博文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很快,王博文的預感應驗了,在他放下水盆後,林晚蕭並沒有把腳伸過來,而是坐起身,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由於房間裡的吊燈正好在她頭頂上方,投下的陰影恰好籠罩了王博文,導致他看不清林晚蕭的具體表情,也彷彿預示著少年的命運。

“小文啊,先不著急給我泡腳,先坐下,和我說說,你是怎麼看待阿姨的。”

林晚蕭語氣帶著幾分難以察覺的疏離,讓王博文的心狠狠地顫動了一下,一股名為惶恐的情緒在心底油然滋生。

“我,我當然是把阿姨您當母親一般敬重愛戴的......”

王博文小心翼翼斟酌著詞彙,可他的回答卻讓林晚蕭冷笑了起來。

“敬重?愛戴?可阿姨怎麼感覺不到呢?”

這番話讓王博文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他意識到,自己肯定是出現了紕漏,被察覺到了,現在該如何是好?

見王博文咬著牙不知所措的陷入了沉默,林晚蕭用出了女兒傳授的方法,擺出一副對一切都已經瞭然的姿態,讓他自己坦白。

“小文啊,事到如今,是你自己說,還是讓阿姨來揭穿你的那點小心思?”

事實證明,這招效果相當好,甚至有些好過頭了,王博文清楚的記得,在提及變態戀鞋癖同事時,林晚蕭臉上那發自內心的厭惡與鄙夷,他無論如何都不想被厭棄,更無法接受被林晚蕭拋棄。

王博文是一個已經被拋棄過的孩子,父母的逝去讓他深陷悲傷之中,至今未能脫身,這一刻,那種被整個世界拋棄的感覺再次籠罩了他心頭,讓王博文情緒瞬間崩潰,一下子哭出聲來。

為了挽留林晚蕭,他直接撲上前,跪在地上抱著林晚蕭的小腿,苦苦哀求起來。

“阿姨,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這麼做的,我......我只是太......求你了,不要拋棄我......我今後,今後一定......一定剋制自己......”

王博文哭的泣不成聲,話都說不清楚了,這種表現無疑是做不了假的,他悲傷絕望的神情也成功引發了林晚蕭的母性,提前準備好的手段都不忍心用在他身上了。

或許,沒必要那麼功利,與其費心思去掌控他,奴役他,不如接受他發自內心的依戀與崇拜,這樣締結的關係也比建立在慾望上的統治更牢固,不是麼?

想到這,林晚蕭彎下腰,將王博文摟進懷裡,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

“別哭了,阿姨也沒說離開你,只是,阿姨不喜歡被人瞞著的感覺,你明白麼?”

王博文得知林晚蕭沒有遠離自己的意思,一度陷入絕望的心情再次昂揚了起來,迫不及待的

想要保證自己今後絕不會再有半點隱瞞,奈何情緒失控導致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硬是說不出完整的話,好在他的神情已經表達的很明瞭。

“好了,這麼大個人了哭的像個孩子似的,去收拾一下,然後好好向阿姨坦白你的想法,之後,阿姨再決定該怎麼處置你。”

別的方面還不好說,但在情緒上,王博文已經完全被掌控了,林晚蕭輕飄飄的幾句話,就讓他從大悲到大喜,再到陷入忐忑之中。

王博文不敢不從,乖乖去洗手間洗了把臉,穩定了下情緒,回到林晚蕭臥室後,經過短暫的思考,他做出了一直以來都想做卻只能偷偷摸摸做的事情——恭恭敬敬的雙膝觸地,跪在林晚蕭腳下。

跪下後,王博文偷眼打量著林晚蕭的反應,發現她沒有阻止,情緒也沒有多少變動,這才放下心來。

接著,王博文維持跪姿,向林晚蕭一五一十的坦白了自己從遇到她以後的所有心路歷程,包括初見時的感受,提出合租時的小心思,連私底下偷偷摸摸做的事情,都一併交代了出來,只因林晚蕭剛才說不喜歡被隱瞞。

待到王博文全部坦白,林晚蕭才意識到眼前的少年對自己究竟迷戀到了什麼程度,不由得再次感慨於命運待自己何其寬厚,把這個一個單純到極點的孩子送到自己身邊,但凡自己有點壞心思,便能將他吃到連骨頭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