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足底刑訊室(一)

臭足底刑訊室(一)

在正式履職前,我先回到了地上的辦公樓,那裡是南疆安全署的入職軍官登記處,在那裡我接受了軍籍官的資詢和調查。

一名身著軍裝的女士示意我跟上,將我帶到了刺青房。門前,她率先解開了軍靴的鞋帶,褪下厚實的軍襪,露出白皙的腳踝和腳掌。她抬眼看向發愣的我,簡潔地命令道:“脫掉。”

我一時有些難為情,因為剛剛一路走來,腳趾間都是黏膩的汗珠。我背過身去,小心翼翼地脫下泛黃的棉襪,藉著軍襪的遮掩,悄悄擦拭著腳趾上的汗漬。擦完腳汗後,我趁沒人注意尷尬地捧起腳聞一聞,確認沒有異味後,我才放心地踏入房間內。

女士接著端來一盆溫水,示意我將雙腳浸入。原來我們女軍官刺青要在腳底進行,為了緩解疼痛要先浸泡麻藥,當泡到腳底對撓癢都沒知覺時,刺青便可以開始了。

我被她們扶上了一張特製的“刑床”——沒錯,與其說是刺青臺,不如說那更像一張束縛用的刑具。我的腳踝被固定在皮革足枷中,身體斜躺,手臂也被牢牢地固定在身體兩側。

為我刺青的是位長著絡腮鬍的大叔,他臉上不時閃過的竊笑,讓我懷疑他正偷偷地撥弄著我那已然沒有知覺的腳底。不過也幸虧浸泡了麻藥,否則以我這雙敏感的腳丫,也不知道是先被癢死還是先被疼死。

刺青所用的,是一種隱形材料,只有在特殊波長的熒光照射下才會顯現。當熒光燈亮起,我腳底的編號開始慢慢浮現在眼前:右腳是“”分別代表刑訊官代碼、入隊的批次以及本批次的編號,整個帝國的刑訊官們都有一個這樣的編號;左腳則是我的名字“Catcy Armelia”。

軍隊入職的登記工作遠比我想象的要麻煩。首先是量取腳底尺寸,這是為了給我定製專屬的刑訊鞋,一雙38碼的黑色木製坡跟夾趾涼拖,往往是在穿上黑色絲襪後再將它套進腳上。先前在刑訊學院的考核試煉中我已經領教過它的本事了,那還真是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啊。

其次是要進行足印軍籍登記。我往自己的腳底板擦勻鎂粉,細碎的粉末溜進腳趾縫,弄得我腳底板癢癢的,隨後我踩在一個透明的電子秤上,等待著熱射線的掃描。軍籍庫會收錄每一位女軍士的腳掌印和趾紋,以方便核查她們的出勤情況。

最後,我被帶到了美甲間,我坐在椅子上,把腳伸向面前的女孩。如果是女孩摸我腳的話倒是沒這麼牴觸,可她尖尖的指甲不慎劃過我腳心時,仍舊傳來一陣酥癢。

“軍隊裡竟有如此精緻的生活?”我忍不住問道。軍校裡的嚴苛鐵律依然警醒著我,作為一個女孩,任何跟美沾邊的想法都不要有了,要是被發現塗趾甲油,可是會被教官罰二十下打腳板呢!

女孩聞言笑著說到:“長官,到了這裡可不能馬虎。塗錯了你的趾甲油,我可是要擔大罪的。”

“哦?為什麼?難不成塗錯了還要受軍法處置?”

“比這還糟……”她壓低聲音,“萬一被當成出逃的女犯抓起來關禁閉,那可就麻煩了!”

的確如她所言,基地裡除刑訊師以外的其他人,是沒有顯示女犯腳底信息的熒光燈的。因此,對女犯用刑的程度,便會通過她們不同顏色的腳趾甲清晰地表示出來。進入裡面的監獄後,每兩個月會有專門的人為女

犯們修剪腳趾甲,並且重新塗好趾甲油。

刑罰分為兩個級別,普通刑罰的女犯腳趾甲被塗成金色,銀色則表示嚴酷的刑罰折磨。至於刑訊的級別就分的很多了,最低是薄荷綠,但是戈爾頓的罪犯們很少有人有這個待遇的,向上依次是黃綠色、橘黃色、玫紅色和緋紅色。玫紅就表示可以對女犯使用酷刑,而緋紅色則表示可以對女犯的雙腳使用任何酷刑而不受限制,是最可怕的。

如果這名女犯被指定某位刑訊官來執行的話,她的腳指甲會被塗成紫色,以示區別。而我們女刑訊官,則統一塗抹專屬的黑色蔻丹。穿上刑訊鞋後,透過薄絲襪可以看見露出的腳趾,若是塗錯了顏色,那可就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釋得清的了。

“哇哦,長官塗上趾甲油後,真是性感極了!”女孩由衷讚歎道。

“真的?男人們也是這麼覺得的嘛?”

聽到我這麼說,她彷彿擺出一臉不敢相信世界上還有女人不塗趾甲油的表情:“那當然,我男友可喜歡我的塗了藍色趾甲油的腳了!”她遞給我幾瓶小巧的腳趾甲油,“對了長官,這些先拿著,如果快用完了到研究所這裡領。”

這番話倒讓從來都未近男色的我產生了好奇,上一次塗趾甲油還是克里希娜偷偷在我腳趾上留下的惡作劇,這個壞丫頭,隨即我被教官發現後沒少吃苦頭……話說她畢業後過得怎樣了呢?

等待正式值勤還有一個月的時間,門廳指揮官西斯少校已為我妥善安排。

西斯少校更是特地分給我一個設施齊全的套間,權作臨時居所,儘管身處地下基地,房間的亮度卻出乎意料地好。裡面不僅有柔軟的床鋪、舒適的沙發、獨立的浴室,甚至連拖鞋架都一應俱全。

在門廳的這段期間,我並沒有實質性的工作,正好可以藉此熟悉熟悉這裡的日常運作。另外艾琳姐姐打電話過來通知讓我組建一支刑訊小組,擺在我面前的又是這種社交與團隊磨合的難題。

正在苦惱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叩響。隨後,一位身形微胖的軍官出現在門口,彬彬有禮地向我行了個軍禮:“您好凱希上尉,容我介紹一下,我是軍紀營的強尼中尉,主要負責處罰一些違反軍法的女軍人。”說著強尼拍了拍肩上屬於軍紀營的紅羽毛徽章,“久聞基地裡要來一位女刑訊官,想必您一定在刑訊手段上造詣頗深,此番前來,正是向您討教經驗。”

強尼中尉頓了頓,又補充道:“您也清楚,作為卡瑪洛斯的軍人容不得半點懈怠,而軍中那些自大散漫、漠視軍規的女軍人也比比皆是,我希望能學得幾招,好生調教她們一番。”

奎因剛入學時,光鮮亮麗的貴族學校就已經是烏煙瘴氣,那些叛逆的學生們自發性地,分別組建了以男生雷德為首的兄弟幫,和以女生耶萊娜為首的黑玫瑰團。

耶萊娜同樣生於富貴家庭,她十分擅長察言觀色。對她而言,榨取那些窮困女孩的保護費莫過於最大的樂趣。開學時她就帶著幾個不良少女,找過奎因的麻煩,她們在晚修放學後將奎因圍堵在無人的牆角,對她拳腳相加。在她們的描述中,奎因不僅是整了容的的醜八怪,還是個心機女,因為她晚修還故意穿人字拖,好去露出那雙“勾引男人”的騷腳丫。

恰逢奎因生理期,小腹的一拳讓她近乎噁心得吐血

,鞋子還被女混混們扔到了圍牆外,她只能忍著師生們視奸的目光,光腳踩著礫石爬回了宿舍。但奎因自然不會像其他人這般忍氣吞聲,她不僅要以牙還牙加倍奉還,還要當上這個學校的女王!

她託人打探到雷德是個足控,於是藉著自己的幾分姿色,很快就用自己的原味絲襪,與雷德及他身邊幾位身強體壯的體育生達成友好協議。

接下來她又派人盯上了耶萊娜的行蹤。於是在一個停電的晚修課,她和雷德就把耶萊娜綁架到老校區的廢棄階梯教室。學著黃色網站上,標題謂之“刑訊”的視頻,奎因把耶萊娜的手腳駟馬躥蹄般捆在一起,讓她只能趴在地上,舔自己沾滿汗臭味的白襪腳,她敢有一點反抗不從,就吩咐雷德撓露易絲的腳心……

夜已深,奎因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夠刺激,於是她又將耶萊娜褲子和內褲脫下,將提前準備好的性愛玩具塞入她的蜜穴中,可每次當耶萊娜逼近高潮時,兩人又會狠狠地撓耶萊娜的腋窩、肚臍和她怕癢的騷腳丫,好讓她強行“降欲”。

一晚上的寸止折磨讓耶萊娜下體急不可耐地燒起來了,她想通過喊叫發洩自己的性慾,卻無奈口中早已塞滿了自己的白襪。她跪在地上磕著頭,撅著小騷屁股祈求奎因的原諒,而奎因也仁慈地賞賜了她一次高潮——耶萊娜一臉潮紅,下流的淫水流滿了大腿根部,地上也是一片溼漉漉的狼藉。反觀奎因,她正一邊翹著腳丫,一邊拿著手機攝像。

奎因輕蔑地對著耶萊娜說:“乖乖當我的馬仔,還是繼續享受你的無期徒刑,你自己選吧~如果以後不想再遭罪的話,就乖乖讓出你黑玫瑰女王的位置!不然這裡~就變成你的失禁樂園呵呵~”我叫凱希•艾米利爾,是卡瑪洛斯帝國的一名女刑訊官。

百年戰爭的硝煙雖已散去,但它在琦卡星球上留下的印記卻難以磨滅。星元2260年,卡瑪洛斯帝國在這場漫長的爭鬥中艱難取勝,為了紀念在戰爭中發揮重要作用的英雄何塞,“何塞刑訊學院”拔地而起。這所學院的誕生,不僅是對英雄的緬懷,更意味著刑訊軍事從以往隱秘的角落走向臺前,成為帝國正規軍種之一。

當勝利旗幟在邊境線上高高掛起時,我的人生才剛剛翻開佈滿褶皺的扉頁。這個以何塞之名命名的刑訊時代,註定要在我的生命裡烙下深刻印記。

我的童年浸泡在伊薩王朝最後的餘暉裡。父親書房裡的水晶吊燈還亮著時,我常趴在市政府議員府邸的絲絨地毯上,聽母親用婉轉的賽加語念睡前故事。

那時家中的傭人會將雕花銀盤裡的草莓蛋糕切成心形,我的洋娃娃總穿著高級定製的絲綢裙。

十歲那年,共和制的浪潮席捲而來,王族勢力分崩離析,父親在一夜之間丟了官職,我們被迫搬進狹小公寓。那些曾經圍繞在我身邊的繁華,如同退潮時的泡沫,消失得無影無蹤。

每每過年,我總習慣在作業本背面計算家裡的開支。也許是心有不甘,作為獨生女,父親從未將我視作需要通過婚姻改變命運的女孩,他盼著我能有所作為,闖出自己的天地。父親的期望像沉重的鐐銬,他們把所有翻身的希望都壓在我身上,要求我在每一場考試中名列前茅,容不得半點鬆懈。

夜晚,我和母親擠在同一間房裡,母親在一

旁的嘆息聲,飽含著對我的愧疚與心疼,久久縈繞在耳邊。

童年於我,沒有過多的美好回憶,亦沒有可歌可泣的挫折成長。自打我記事起,取代我童年友誼的,便是書房裡高高堆起的書本。

記得有幾次,鄰居家的壞男孩們抱團鬨笑我,說我是沒人愛的怪女孩。終於有一天,我再也按捺不住,衝上去與他們扭打在一起,可換來的,是父母更嚴苛的禁足。父母似乎會刻意涉足我的朋友圈,總是不想我去和那些鬧騰騰的小孩玩。

中學起,我的成績一直位列全校第一,但這傲人的成績並未讓我收穫多少知交,倒是總有人以能者多勞的名義巴結我。那時我以為的獨立,不過是不敢給別人添麻煩的偽裝,除非別人主動開口,否則我絕不會主動搭話。

我習慣於生活在狹小而安全的世界裡,只是有時候我看到驕陽藍天,看到夕陽餘暉的火燒雲時,卻不知和誰分享……不知不覺也習慣了,我時常用“高處不勝寒”來安慰自己,明明渴望著溫暖,卻始終沒有勇氣推開那扇心門。

多年被家裡嚴格的規章制度框死,滋生了我孤僻不合群的性格。我時常看著自己兩隻腳丫子發呆,感覺她們被一股無形的枷鎖栓住,讓我無處遁逃。即使再長大一點,到我能夠掙脫腳鐐的的年紀,我也還是沒有勇氣嘗試……

時間停留在18歲那個風雨交加的午後,返校途中的我忘記帶傘了,一路倉惶跑進教學樓。

“帝國刑訊史編?”

我承認當時的我對刑訊並不瞭解,只是告示欄上的一面之緣,那個令人膽戰的名字倒是激起了我的探究欲。我懷著忐忑的心走進課室,攥著溼透的裙襬走向前排,選了個位置靜靜等候。

不得不說,這節課的受歡迎程度遠超我的預測,同學們陸續走進教室,不一會兒就坐滿了。

要放平時,學校的必修主課都還會有人找機會逃課,這區區一節選修課又憑何能稱其右呢?而更令我奇怪的是:偌大教室竟只有我一個女生!這種情況我也第一次見,於是我只好忍受同學們異樣的目光。

半小時後,一位著黑色軍裝的年邁老伯走了進來,他雖然年邁,但堅毅的步伐和飽滿的聲音卻散發著一股蓬勃朝氣,又或者說是一種不懼遲暮的男子氣概。他講述著穆納斯神諭下的刑訊規則,在他的演講下,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地接觸到“刑訊”。

在卡瑪洛斯帝國的法典裡,刑訊被明文許可,身體受刑的判決也屢見不鮮,但是有很多的限制。首先是性別的限制,只女性是唯一的刑訊對象。男性即便罪行確鑿卻拒不招供,也絕不能動用任何刑訊手段,至多判處流放邊疆服苦役,或是放逐到軍管無人區,任其在荒蠻之地自生自滅。

而對女性的刑訊同樣嚴苛,禁止一切暴力行為,不得損傷她們的身體,更不能讓女犯承受劇烈疼痛。這些看似矛盾又特殊的規定,並非單純的法律條文,而是被奉為穆納斯神的旨意,神聖不可侵犯。哪怕是以兇殘聞名的賽加帝國,在這一點上也不敢有絲毫僭越。

在這樣的限制下,帝國的刑訊方式變得極為特殊,為了在不違背規定的前提下達到審訊目的,絕大部分的刑訊竟是通過搔癢,這種看似溫和的方式來折磨她們,一步步從她們口中套取情報。

這堂課遠比我預想的精彩,那些

虛實交織的神蹟傳說勾著我的好奇心,我單手托腮,聽得入神。但身邊的男同學都昏昏欲睡,似乎在聽一個爛大街的笑話。

直到老教授突然拍了下講臺,示意要進行現場演示,隨著一聲招呼,一位身著兔女郎裝的年輕女助教,身姿搖曳地走進教室。緊身的絨毛服飾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這樣的裝扮出現在中學選修課上,著實讓我震驚,也瞬間明白了這堂課男生爆滿的緣由。

女助教踩著高跟鞋雷厲風行地走進來,端了一張靠背長椅擺在講臺前,平躺在椅子上。

老教授取出麻繩,動作嫻熟地將她的膝蓋和腳踝牢牢捆在椅面上,隨著高跟鞋被脫下,一雙裹著白絲的玉足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眾人眼前。趾甲修剪得圓潤整齊,腳趾間若隱若現的薄紗被熱氣蒸得溼潤。

班裡瞬間沸騰,之前我旁邊趴在桌上睡眼惺忪的男生也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盯著助教的雙腳,後面還傳來了激動呼喊“終於開始了!”

老教授慢條斯理地戴上白色絲綢手套,從胸前的口袋裡,抽出那根雪白的孔雀羽毛,在助教的腳底輕輕滑動。

羽毛劃過助教腳趾縫,細密的絨毛像無數只小螞蟻在敏感的腳掌上攀爬,女助教的腳趾本能地蜷縮成可愛的弧度,靦腆的笑聲逐漸溢出:“嘻嘻嘻嘻……好癢……”

“這是腳心,也是一般女犯最怕癢的地方,刑訊官們一生要和無數女犯打交道,腳心是一場刑訊最佳的切入點。在撓腳心的過程中,要循序漸進,不能讓女犯一開始就癢到絕望,所以一開始最好用羽毛輕輕挑逗……”

他將羽毛轉向足弓,沿著凸起的弧度來回遊走,“女犯越是緊繃,神經末梢就越敏感。”隨著羽毛的力道逐漸加重,對腳底的挑逗變成了小幅度快速掃動,女助教的笑聲裡開始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喘息,小腿在繩索的束縛下不住掙扎,腳踝被勒出通紅的印記。

“每雙腳底都有自己最敏感的穴位,作為一個合格的刑訊官,應該學會通過女犯們的微表情變化,來鎖定她們的弱點。”

老教授用拇指掰開女助教的腳趾,抽出藏在袖中的板刷,對那雙完全暴露的腳心進行猛烈攻擊:“刑訊官要熟練掌握每一種刑具的妙用,比如板刷正是對付腳心的不二之選,只要運用得當,很多意志力低的女犯就止步於此……”

果然這比羽毛要見效,只聽女助教喊著:“哈哈哈哈要受不了了……救命!”

我被這場景嚇到了,腳底可是女生敏感有隱私的部位啊,所以平時我總是裹著嚴嚴實實的棉襪。撓腳心無疑是對女生身心最嚴酷的折磨。沒想到刑訊竟然是如此下流的手段,我按耐不住想著趕緊離開,但只是害羞地坐在座位上,因為我連逃走的勇氣都沒有,我不想成為那個異類……

原先我習慣性地做起隨堂筆記——先在本子上畫了一對光腳丫,然後在他講解的每個部位標上註解,腳心、腳趾、腳趾縫、腳跟、足弓……每個腳底的穴位所連接的反射神經,以及每道羽毛劃痕所刺激的條件反射……

可隨著演示的進行,看著女助理控制不住地大笑和愈加抖動的身體,我的筆尖在本子上不住顫抖,畫下的腳底輪廓被冷汗暈染得模糊。

我漸漸地把角色代入其中,老教授每換一個動作,我都感覺自己的腳底跟著發麻,彷彿那雙老

練的雙手正操控著羽毛,掠過我腳跟凸起的筋脈、探入腳趾縫之間、又在我白嫩的腳心肆意瘙癢。

也不知是不是太緊張了,我感覺周圍男生正用他們的餘光不懷好意地瞄著我,彷彿他們隨時都會伸來幾雙不懷好意的手,在我的腳底板上發洩出來,想到這我更是腳心一涼。

最終那位女助教還是頂不住撓腳心的刑訊,在一句“我招供”後結束了這堂課。一堂課下來,那位女助理的腳底泛起誘人的紅暈,連帶著小腿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而我後背的也早已被冷汗浸透。

下課鈴響後,教室很快空了下來。我望著窗外傾瀉而下的雨幕萬分無奈,心想這雨怎麼還不停,我如果也像那些班花校花一樣,總能被男生殷勤撐傘就好了~不過看來一時半會是回不去了,於是我趴在桌上,靜聽雨聲的迴響。

“呀!這畫的是我的腳底嗎?”女助教不知何時走到了我跟前,她驚喜地看著我的筆記本,指尖劃過紙上的線條,“雖然把我的腳畫得肉乎乎的,不過細節抓得很準呢!”

突如其來的搭話使我亂了陣腳,我慌忙起身,臉頰發燙:“對…對不起!我就是瞎塗瞎畫的……無…無意冒犯……”

“別緊張,你畫的筆記很詳細哦,而且你居然發現了我足弓處的弱點咯咯……”艾琳溫柔地撫平我翹起的髮梢,她的指尖帶著淡淡的薄荷香,“你是我見過最認真的學生。我們去了十幾所學校巡講,女生大多聽得面紅耳赤,只有你把每個穴位和刑訊技巧都記了下來。”

她臉上的笑容是多麼和藹可親,融化了我冰冷的心。我已經忘了上次有人主動跟我聊天是什麼時候,我現在既開心又緊張,我咬著嘴唇,不知如何回答。

“還沒有自我介紹呢,我叫艾琳,你可以叫我艾琳姐姐。”

“我…我叫凱希,艾琳姐姐……撓腳心什麼的……真的很恐怖嗎,剛才看你好像很痛苦。”我吞吞吐吐地問道。

“剛才那點小癢對我們女刑訊官來說算不了什麼!只是我這演技可能還得提高一些了嘿嘿。”說著她從包裡拿出一份傳單,“我看你挺感興趣的,要了解一下嗎?”

那是一份徵兵海報,海報上,穿著黑色制服的女刑訊官身姿挺拔,肩章處的銀線刺繡隨著角度變換閃爍著幽光。最引人注目的當屬胸口那枚徽章——它的中間是栩栩如生的孔雀羽毛,兩側交疊著兩隻瘦長的腳底圖案,連腳掌的紋路和腳趾關節的弧度都雕刻得精妙別緻。我才注意到剛剛的教授的胸襟也有這麼一枚。

“刑訊官?專門撓女人的腳心嗎?”我盯著海報上女刑訊官堅毅的眼神,難以將她們與課堂上艾琳失控的笑聲聯繫起來。

“準確地說那是刑訊哦。”艾琳的神色變得莊重,她坐到我旁邊,開始繪聲繪色地講述著塵封的歷史畫卷。

先前的帝國與鄰國塞加戰亂不斷,動盪的數百年間,帝國曾出現過一位號稱“銀爵”的天才刑訊官。他曾拷問空軍元帥的女秘書,得知了她向賽加帝國情報局提供的資料,大大減少了玫瑰谷戰役中帝國空軍的損失;他協助巴薩王平息反賊摩若拉之亂;大量的賽加間諜最終被繩之以法,也是他拷問賽加情報局的女間諜的成果;他更是拷問了塞加帝國女將軍弗麗達,獲得了敵軍戰略指揮塔的方位,最終一舉贏下了邊境反

擊戰,經此一役塞加勢力節節敗退,卡瑪洛斯一舉鎖定了世紀之戰的勝局。

我屏住呼吸,眼前浮現出那些波瀾壯闊的戰爭畫面。原來在槍林彈雨的背後,有這麼一群人用特殊的方式,默默守護著帝國。

“抱歉我……我原以為刑訊是什麼不光彩的事。”我羞愧地低下頭,“我什麼時候才能有像你們一樣的抱負和覺悟呢?”

“不試試怎麼知道?”艾琳突然伸手戳向我的腋下的癢癢肉,我身體好像觸電般,猛地跳起來。

“現在時代早就變了!”她細長的指尖靈活地遊走,“女刑訊官有著比男人更敏銳的觀察力,更堅韌的意志力,還有……”

她突然加重力道,“敢於直面痛苦的勇氣!”

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姐姐……你這是幹嘛?啊啊不要!”

“嘻嘻,女刑訊官!我看好你哦!從現在開始別愁眉苦臉了,姐姐讓你笑笑吧!”

“哈哈哈哈哈…我就…我就隨便說說的……哈哈哈…別撓了。”我不斷求饒,那是我第一次體會到搔癢原來並不只是小打小鬧,她的手指只是在我腋下輕輕地刮撓,我卻感覺比生理期的腹痛還要難受好幾倍。

“騙人的話就更不能放過你了,我現在以刑訊官艾琳的身份拷問你哈哈!”

“別玩了艾琳少校,放過這位小姑娘吧,女刑訊官可不是這麼好當的。”老教授不知何時走到窗邊,他的身影被雨幕勾勒出蒼涼的輪廓,“幾十年前人們把我們叫作‘搔癢的魔鬼’,我的勳章上至今還留著被人潑墨的痕跡…………”

他轉過身,胸前的羽毛徽章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發亮,“但現在,我終於能驕傲地挺起胸膛了!”

現如今,隨著戰爭的平息,刑訊官這個職業漸漸被軍方理性看待,各國看到了刑偵軍事之潛能,刑訊也不再只能埋藏於地底下,而是能站在國際舞臺上驕傲地展示軍人身份了!所謂刑訊官,是不安於現狀的智者,是堅若磐石的勇者,是在黑暗與未知中,探尋真相和自由的鬥士!

想到這裡老教授露出欣慰的笑容,彷彿他此生的付出都沒有白費……老教授紳士地走向前,對我表以致謝,可能因為我是少見如此認真的學生吧。

在告別了他們後,我陷入了沉思——從始至終,我都在呵護中成長,行駛在父母為我規劃的軌道上,我真的快樂嗎?成績一直名列前茅的我真的算成功嗎?相反,我認為我是失敗的,活了這麼久,從來沒有過知心朋友,孤單地淋雨也未曾有人伸出援手。教授的一番話讓我翻然醒悟,或許,我也能成為那個在黑暗中追尋真相的人!

思緒至此,我抬眸望向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早已消散,在望向雨後晴空的彩虹後,多年來那道禁錮著我的腳鐐,終於掙脫了……

第二章:光明種子

我也說不清,究竟是教授激昂的陳詞,還是那些驚心動魄的刑訊傳奇,讓我在無意間產生成為刑訊官的想法。或許起初只是一時興起,但這個念頭卻如同一顆種子,悄然在潛意識中生根發芽,漸漸成為我心馳神往的目標。

那段時間,我無論在學校,還是家中的書桌前,我都一直在潛心研究刑訊的知識。回想起課堂中“刑訊是穆納斯女神的指示”這句話,我便去圖書館翻閱了那一段塵封已久的古老傳說——穆納斯教古典。

在我們的宗教傳說裡是這樣記載的:萬能的上主創造了人間的一切,其中便有一枚蘊含無盡光明的種子。上主慈愛地將這枚種子交給了自己溫柔美麗的女兒——穆納斯女神,命她將光明播撒人間,並守護這片土地上的生靈。

那個時候人間沒有黑夜,只有白天,陽光普照,萬物生長,處處洋溢著祥和與安寧。而黑暗女神最最憎恨的就是光明,她氣勢洶洶地找到穆納斯女神,妄圖索要光明種子,卻遭到了斷然拒絕。

憤怒的黑暗女神惱羞成怒,一場光明與黑暗的激烈戰爭就此爆發。最終,黑暗女神戰敗,但她並未善罷甘休,而是將邪惡的目光投向了人間。她施展邪惡的魔法,瞬間席捲大地,抓走了所有的女子,以此要挾穆納斯女神。

被擄走的女子都被扒光了衣服,有的被無情地綁在黑暗森林那佈滿尖刺的樹幹上,粗糙的樹皮和罪惡的枯藤在她們嬌嫩的肌膚上劃過,帶來陣陣鑽心的癢意;

有的則被扔進沸騰的史萊姆岩漿中,那些黏滑的觸手如飢似渴地在她們身上四處遊走,所到之處,瘙癢難耐。

除此之外,還有喜歡舔舐足汗的噬元獸、精通撓癢的暗精靈和嗜血的吸血蝙蝠等,不斷折磨著她們。

女人們奇癢難當,笑聲與呻吟交織在一起,讓黑暗地獄變成了笑聲的牢籠;而留在人間的男人們,為了爭奪與雌性野獸的交配權,陷入了無休止的戰爭,曾經文明的世界逐漸變得野蠻而荒蕪,使人間變成了悲鳴的戰場。

穆納斯女神目睹人間的慘狀,心痛不已。為了拯救自己的女兒們,她毅然決定放下武器,脫下象徵神聖與力量的黃金聖衣,孤身前往黑暗地獄,以自己的自由換取人間的和平。

不過在臨行前,她小心翼翼地將光明種子藏了起來,自己被黑暗女神帶回了黑暗地獄。當黑暗女神發現自己依然無法得到光明種子時,徹底被激怒了。她命狡猾的暗精靈將穆納斯女神綁在巨大的Y刑架上,妄圖用酷刑逼問她。

黑暗女神扒掉穆納斯的金色高跟鞋,驅使樹精的觸手撓女神的腳底,那柔軟卻又充滿魔力的觸感,讓穆納斯女神又癢又難受,可憐的光明女神尖叫著、笑著,拼命掙扎,卻始終咬緊牙。就這樣經過了100天,穆納斯沒有屈服。

見此計不成,黑暗女神用地獄的烈火炙烤穆納斯的腳底,那滾燙的火焰彷彿要將女神的雙腳融化;同時,她命令貪婪的吸血蝙蝠瘋狂撕咬女神的腳趾。穆納斯女神在劇痛與奇癢的雙重摺磨下,不停地掙扎、慘叫。可即便如此,100天后,穆納斯依然沒有交出種子。

黑暗女神惱羞成怒,祭出了最殘酷的刑具——冰魄銀針,她將一根根銀針狠狠扎入穆納斯女神的腳心和腳趾縫。那痛苦的聲音,讓整個黑暗地獄都為之震顫。然而,即便經受了長達100天這樣非人的酷刑,她依然死死守護著光明種子的秘密。

黑暗女神徹底失去了耐心,她將黑暗封印的烙鐵放在地獄烈火中燒得通紅,然後無情地烙在穆納斯女神的兩隻腳底。每一次烙印,都伴隨著女神撕心裂肺的慘叫。日復一日,又度過了漫長的100天,在這樣的酷刑折磨下,穆納斯女神的身體和意志都瀕臨崩潰…………

終於在被俘虜的第400天,穆納斯女神再也無法承受這般痛苦,昏死了過

去。那一瞬間,人間籠罩在黑暗之中。

就在人間即將永劫不復之際,力量神莫拉萊卡博趕到了,他周身纏繞著璀璨的電光,與黑暗女神展開了驚天動地的搏殺。

整整一日夜,天地為之震顫,星河為之黯淡。最後,他終於把黑暗女神用凝聚的力量封印,禁錮在了遙遠的星空深處。他解救出慘遭酷刑的穆納斯女神,自己卻化作了天上的琦卡星河,日夜守護著黑暗女神的封印裂痕。

穆納斯女神重新捧起了光明種子,人間重現了光明。但是每隔10個小時,女神腳底的黑暗封印就會發作一次,讓她的雙腳痛癢難忍,女神不得不放下光明種子,俯身撫摸自己疼痛的腳丫,用瑪蓮湖的湖水濯洗傷痛的雙腳,這時人間就會變得黑暗,於是一天20小時就有了白天和黑夜的區分。因為穆納斯女神在黑暗地獄中遭受了四種酷刑,每種都歷經100天,於是人間便有了四季;400天過去,女神受刑不過爾昏厥的時候,新的一年就開始了。

宗教壁畫中,穆納斯女神被綁在Y形架上,衣衫襤褸,腳趾因痛苦而蜷縮,金色高跟鞋歪斜地躺在焦土裡,腳底下是熊熊烈火,背後卻是一片光明!

我看得出神,二十年來,我如同被圈養在金絲籠中的雀鳥,書本成了唯一的窗。父母精心規劃的軌跡,鎖住了我對世界的想象,也澆滅了探索未知的勇氣。儘管無法分辨傳說虛實,但女神赤足踏火的模樣讓我銘記在心,燃起了我向黑暗探尋的鬥志。

某個蟬鳴聒噪的週末,我攥著被汗水浸溼的徵兵手冊,滿心雀躍地推開家門:“爸、媽,我想成為刑訊官!”話音未落,父親手中的茶杯重重砸在茶几上,清脆的碎裂聲驚飛了窗外的麻雀……

“凱希,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母親語重心長,眼底滿是憂慮,“當兵又苦又累,女孩子怎麼受得了?”

父親漲紅著臉,脖頸青筋暴起:“刑訊官?那不就是靠撓女人腳心討生活的下賤行當!我們年輕時,幹這行的都是些油膩的老色鬼,你要是當了,以後怎麼見人?”

“不是的!他們是守護帝國的英雄!”我急得眼眶發燙,聲音卻被父親的怒吼淹沒。

父親抓起手邊的文件狠狠摔在桌上,像是把一天工作的疲憊都發洩在我身上:“小丫頭翅膀硬了是吧!我看如果讓你也嚐嚐撓腳心的滋味,你就會乖乖地放棄那個該死的想法了!”

“夠了!”我生氣地拍桌,沉積了曾經的所有不滿,將盤子一摔後便起身回房間。我回房後抱著膝蓋流淚,他們憑什麼主觀地以他們的想法規劃著我的未來,掌心火辣辣的痛覺提醒著我,這是18年來第一次真正的反抗。

淚水順著腳踝滴落在被褥上,我跪在床上,雙手併攏貼在胸前,對著窗外皎潔的月光進行祈禱:“美麗的穆納斯女神,告訴我……我該如何在這黑暗中找到自己的光?”

第二天我匆忙趕往學校,沒想到父母已經聯繫了我的專業課老師,那天被老師叫去辦公室談話,內容大致也是要我打消刑訊官這個念頭,專心致志唸書,學習科學文化。

我受不了她尖酸刻薄的話語,徑直走向她,然後把她摁到牆上,束縛住雙手。那一刻世界靜止了,但我能看出她眼神中的恐懼。在意識到自己失態之後,我說了句對不起,就頭也不回地走

出辦公室。

從那天起,老師沒來找我麻煩,但我在學校的日子過得並不太平——我的“醜聞”貌似被傳出去一般。曾有次,在我去上廁所時,意外聽到兩名女生在低聲議論,其中一位說:“小娜,你聽說了嗎?你們宿舍那個凱希,她最喜歡撓女孩腳心了,你可要小心提防她,沒準哪一天早上起來就發現你被她五花大綁在床上瘋狂撓腳心。惹怒她什麼都幹得出來。”

我愛撓女孩腳心?五花大綁?這麼扯的緋聞是怎麼傳出去的?於是就這樣,本來就沒有朋友的我,現在成了周圍人眼中的危險人物,處處被排擠。

快要中學畢業了,我徘徊在理想與現實的十字路口,拿不定主意。不被父母理解,被同學們排擠……正當我絞盡腦汁被壓垮時,一封家書寄來……

親愛的凱希,思前想後,我們還是不支持你的主張。但如果你執意堅持,那麼我們建議你去報考帝國軍事大學,那裡有全國最好的軍事教育、刑訊培訓也不在話下。凱希,孤注一擲去追求夢想,我們不會不反對的。最後希望你長大以後能常回家看看……

by愛你的父母這封信的出現,讓我放下了心結,也更加堅定了我的信念,就像黑暗中總有一線光明,我低下頭看了看我的雙腳:“謝謝您,穆納斯女神!”

站在帝國軍事大學何塞刑訊學院的門口,我知道,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第三章:軍事大學

過去的刑訊官大部分都是在西南邊疆的210基地秘密培育成的。而現在的刑訊業已擺脫了陳舊的偏見,擺上了檯面,何塞刑訊學院運營而生。它是以帝國前首席刑訊官何塞•伊薩爵士的名字命名的,這所學院是他向巴薩陛下申請修建的,至今才不到40年。

何塞先生,一生為刑訊事業正名,在退休後轉向基礎教育工作。也是在後來,我才得知了那堂課曾與這位爵士有過一面之緣,樸實而不求名利的他,在我心中的地位無以言表。

何塞刑訊學院隸屬於帝國軍事大學。而那裡便是卡瑪洛斯軍事教育最高的殿堂,無數英勇先輩們的思想搖籃。除去武裝兵種,帝國軍事大學還設有撒肯原子工程學院、火神機械戰備學院、通訊工程學院、文職學院、第一軍醫學院、第二軍醫學院和女子軍醫學院和最神秘的皇家特勤學院。

踏入軍校的那一刻,我便被鐵律緊緊籠罩。這裡的生活如同精密運轉的機器齒輪,我們只能在規定的時間吃飯、睡覺。

作為刑訊官預備役,我們不僅要完成常規的體能訓練與軍備技能學習,更要啃下龐大的知識體系:從腳底反射神經元與身體各部位的對應關係,到各類刑訊工具的操作精髓,都要求我們在日復一日的枯燥講義中學習並取得良好的考核成績。

或許值得回味的唯有結束一天疲憊後,與姐妹們相互攙扶著走向床鋪的舒適感吧。

軍校裡還充滿了各種嚴苛的規章制度,遲到早退、請病假皆在嚴禁之列,即便女生遭遇生理期,也必須咬牙適應。

每一種規章制度都對應著嚴酷的懲罰制度,其中最讓咱們女生聞之色變的,當屬冷水洗腳。洗腳是針對違規的女學員設計的,違規者需坐在小板凳上,將雙腳浸入刺骨的冷水盆中,女教官們還會拿肥皂在我們腳底板和腳趾縫裡摩擦。總的來說,當你被點名後,就只

能做好乖乖求饒的準備……沒準遇上教官一心軟就會減輕力度。

大學四年級的時候,22歲的我一改少女時代的清純,纖細的身材和烏黑的長髮,再加上高冷的氣質,讓不少男生駐足。儘管收到過不少表白,但我始終沒有戀愛,不是我不希望,而是學院嚴禁異性過多接觸,男女生也都是分校區訓練的。

男校區因刑訊課需要“女犯的腳底”作為教具,他們的女教官常成為教學犧牲品,所以那些男學生們還是有著“飽腹”的機會。而女校區的學生不多,便於管理,來授課的也都是女教官。上刑訊課也就更方便了,女生們之間兩兩組隊,互相撓對方腳心便可完成教學。總得來說女生比男生接觸異性的幾率更是微乎其微,這使得戀愛成了奢望。

但總有人試圖衝破禁忌。曾經聽聞過有男生在訓練日的晚上跨校區與我們班一名女生在湖邊幽會。次日,那個女生就在上課時就被當眾叫到了隊列前。教官們沒有體罰她……只是在此之後的一個星期,教室裡多了一個穿著軍服,光著腳被綁在牆上的“女犯”,她的嫩腳丫就做了我們班整整一個星期的刑訊課教具。

我記得那時我正對一個聲音磁性的男生芳心暗許,而這一通整頓澆滅了我的春心蕩漾,徹底扼殺了青春期的我對戀愛的遐想。【之後有番外】

即便訓練艱苦和單調,我依然沒有失去對生活的熱情。從小不甘人後的傲氣,讓我比別人付出更多的努力,在長期的訓練中,我的體質有了質的飛躍;加之自幼被父親當作男孩培養,多年格鬥、跆拳道訓練打下的紮實功底,如今的我,就算面對體格壯碩的男生,也有把握出奇制勝。

至於我在刑訊課上的成績,也是學院裡數一數二的。自入學第二年起,我便連續三年蟬聯女子刑訊大賽的桂冠,以碾壓之勢成為學校的風雲人物。

女子刑訊大賽堪稱學院內最殘酷的競技場。兩兩對決中,選手需交替扮演刑訊官與女犯,進行兩輪攻守拷問戰。

女犯躺在腳枷刑床上,保護自己的秘密數字;女刑訊官則要充分調動自己的知識,靈活利用周圍的隨機刑具,來拷問女犯的腳底來獲取秘密數字。最終比較雙方刑訊所用時間來決定勝負。

最印象深刻的無異於大四那年的決賽。作為先手刑訊官,我從容地取出浸透冰水的亞麻布,裹住她顫抖的雙足,用冰塊與細針交替劃過腳心,讓對方的防線逐漸崩塌。

五分鐘,僅僅五分鐘,她便在失控的大笑中喊出數字,癱軟的身軀泛著潮紅,退場時翻著白眼,意識模糊到失禁,最終只能被判棄權。

你可能認為那個女生比別人的腳底敏感。但事實是和我交戰過的對手都無不懼怕於我的刑訊手法。無論是用毛刷反覆掃過腳趾縫的精準施壓,還是以蜂蠟在足弓製造溫熱瘙癢的心理戰,我的每一次出手都如精密儀器般直擊弱點。

而那場比賽不僅刷新了學院最短審訊時長,更讓我的名字成為所有女學員既敬畏又憧憬的存在。

當然,比起收穫榮譽以外,更重要是我還遇到了一位知心朋友……那是在我二年級的一個平常的週末,難得沒有集合哨的喧囂,我沿著校園綠道慢跑。當我跑到學校西南角的胡楊林時,卻聽到了一聲女孩的尖叫。潮溼的密林難免有蛇蟲出沒,直覺告訴我

有人陷入了危險,我立刻停下腳步。

循著聲音撥開枝葉,一位金髮碧眼的女孩臥倒在地上。從她身上緊身的革履不難看出她也是學校的學員,而此刻她的軍靴以散落在遠處,露出一雙白哲的玉腿。三個痞裡痞氣的小夥向她正步步逼近。

為首的黃臉瘦子嬉皮笑臉地說:“克里希娜~你用不著這麼抗拒我,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好同學呀。讓我扶你起來吧,作為感謝,你只需要把你那香噴噴的玉足給我嚐嚐就好了哈哈哈哈!”

說著,他身後一個光頭拿出一張照片:“瞧瞧你被撓癢時的醜態,想讓這些照片不流傳出去,就乖乖聽話嘿嘿~”我們那個年代,要是有哪個女孩被男生玩過腳心的話,那絕對免不了被造謠。

眼看那瘦子就要撲上去,我迅速抄起地上的石頭擊出。石子不偏不倚,命中了他的膝骨,他慘叫著,臉朝下摔在地上。我趁機衝過去扶起女孩往後退,卻被另外兩人攔住了去路。

黃臉瘦子重新站了起來,摸著滿是血的鼻子喊到:“疼死我啦!今天你們誰都跑不掉,給我上!”這幾個小混混哪是我的對手?我三兩下放倒他的兩個跟班。

他也慌了,在腰間翻找了把匕首,胡亂揮舞著向我衝來。我身形一閃,從他左側繞到身後,一記掃堂腿將他絆倒,順勢用膝蓋鎖住他的咽喉。

他在掙扎中甩飛了匕首,我握緊拳頭正要向他打去,他卻一個勁地求饒:“女俠饒命啊,我再也不欺負女生了,別打了。”不爭氣的眼淚如泉湧般流出。

作為刑訊官的我條件反射般展開了追問:“你們這些敗類真是枉為軍人!說!你們這樣做多久了?快把其他照片也交出來!”

得知了我想要的答案後,我直接把他打暈了,因為在我看來他不可被饒恕。

一旁觀戰的女孩被我行雲流水的操作震驚了,她含著淚,一把抱住了我:“太謝謝你了!你真厲害!”我嘴角微微揚起,而後就感覺渾身疲軟,突然眼前一黑……

再次醒來之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鋪著粉色床單的小床上。腳踝一陣痛,受到刺激的我從床上彈起,四周環顧,剔透的水晶檯面上,白蓮花雕刻栩栩如生,鯉魚彷彿要從花蕊中躍出,靈動得幾乎觸手可及。

“可算醒了!”金髮女孩坐到床邊,輕聲說道,“你腳踝被劃了道口子,失血過多暈過去了。我先送你去校醫處包紮,又把你帶回宿舍。現在感覺怎麼樣?”

原來我剛剛制服對方時,被那混混在慌亂中無意割傷了腳踝,之所以沒有留意是因為憤怒沖淡了我的痛覺。我沉默片刻,沒有說話,看著眼前女孩焦慮中帶著欣喜,那甜美醉人的笑容讓我感到了久違的溫暖,恍惚間竟有被女神垂憐的錯覺。

“我叫克里希娜,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凱希……你沒受傷就好。”

“要不是你,我今天可就慘了!”女孩緩緩來到我的腳旁,小心捧起我纏著繃帶的右腳:“這位勇敢的女俠,讓我來幫你揉揉腳吧!”

我洋溢著幸福輕點著頭允諾著,不得不說,享受著舒適的按摩,疼痛也漸漸消緩了……晨曦下攀談甚歡,我們順理成章地成為了最好的朋友。

克里希娜是機械學院的同級生,留著可愛的金色短髮。

她總像只貪吃的小松鼠,發現美味甜點時眼睛發亮,非要餵我嘗第一口;她思考問

題時總習慣用食指輕點下唇,眨巴眼半天后突然懊惱跺腳的模樣,讓我忍俊不禁;她總吐槽我不夠女人味,週末總和我去逛校園,還挽著我的手叫親愛的老公。

她不喜歡在室內穿鞋,受她影響,我也漸漸愛上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自由感;她那雙37碼的小巧玉足,比我小一碼,腳趾水靈圓潤,還有一股淡淡的蓮花香,每次我說她抱著自己的腳臭美時,她總是調皮地把她的小腳晃悠到我面前:“這麼好看的腳丫,刑訊官姐姐你不得好好疼愛疼愛~”

當然,身體極度怕癢的她成了我的日常欺負的對象,如果碰上刑訊課考核的話,在我毫不客氣的暴力請求下,她也會乖乖配合我,“完全自願”地貢獻出她的腳丫陪我訓練。

此外我還發明瞭一個試探她生氣的方法,把手輕輕撓她的腳心,如果輕輕一碰就笑作一團,是假裝生氣求關注;如果忍一下才笑出聲,我撒個嬌就能哄好;如果要是連撓兩下都只是躲閃,那可得趕緊抱住她:“對不起對不起啦~我的小祖宗真生氣啦?連癢癢都不怕了~”

從她滿櫃子的衣服、獨出心裁的鞋子、鑲嵌寶石的首飾,不難猜出她出身優渥。更奇妙的是,我們都曾為了夢想忤逆父母,毅然報考軍校,彷彿孤獨的靈魂被互相牽引著,心意相通。她像朵帶刺的白蓮,既有著善良的溫柔,又藏著堅強的決心,生命中有這麼一位女孩的陪伴,接下來的路,我也不再孤單吧!

第四章:最終試煉(上)這篇是後來補的>

“凱希!你怎麼還賴在這我床上!快滾去考核吶!”克里希娜冰冷的腳丫把我從溫暖的被窩中踹醒。

“集合了?集合鈴呢……”我帶著未消解的睏意說到,突然發覺事情不對勁,昨天不知道怎麼的就在克里希娜的宿舍睡著了。而我們這些刑訊學員們,今天有一場至關重要的監獄實戰體驗,必須提早半小時集合!

“啊啊啊啊啊……完蛋了!”我一邊唸叨著倒黴,一邊跌跌撞撞地衝向洗漱臺,抓過制服就往身上套。

還好克里希娜平日早起的好習慣救了我,以至於我在接近半個校區的亡命衝刺後,還能勉強地趕上集合鈴的尾聲。

當我氣喘吁吁地跑到集合地點時,只見全年級的女生早已排好了幾列縱隊,Eva院長也在講臺上即將開始演講。我還是低估了同學們的積極性,軍校學生集合只能更早,不能容忍一絲怠慢。

我正打算悄悄溜進隊尾,可安捷莉卡教官卻把我攔了下來問話:“凱希你今天怎麼回事,平時你可不這樣的!別自以為刑訊技術了得,就可以不認真對待這次實戰演習了!”

但事實恰恰相反,為了能在這場最終試煉中完美收官,這一個月來我每晚都按時去找克里希娜一起來討論腳底瘙癢的技巧。

只不過她扮演的是被我俘獲的情報員,在我這體驗女犯從入獄到刑訊的一條龍“足底按摩”服務,最終在職業刑訊官的“溫柔愛撫”下撐過一個小時。

可現在面對指導教官的質問我卻啞口無言。

怎麼辦?難道讓我把睡過頭耽誤集合的事坦白從寬嗎?這可是軍中大忌吶!到時候可避免不了冷水洗腳丫的酷刑呀!我心中焦急如焚,就如文筆竭盡的爽文作者面對截稿日的無奈一般,腦子飛速運轉想著如何編個理由,“報告教官……我…我今天

……”

“不用編了!”教官一意孤行地打斷了我的歪腦筋,“看你支支吾吾半天,看來是不敢承認錯誤嘍!從這兒繞操場,三公里,脫了鞋跑!”

我盯著腳下被皮靴重重碾過積雪,和空中不斷飄落的天使淚痕,突然覺得,被冷水洗腳都算是恩賜。

“報告教官!凱希前幾天訓練時拉傷了腿,所以行動不方便……”

“對呀對呀,校醫本來讓她昨天好好休息養傷的,但是她還是堅持過來訓練了!”

“報告教官,你就看在這份上饒了凱希吧,腳底連接著身體的每一個穴位,要是凍壞了腳底,可就麻煩啦。”人群中不斷傳來暖心的勸言——是我的好同學們!太好了,還有人幫我打圓場,這就是朋友間的默契嗎!

“是這樣嗎凱希?哼!那就看在你們快畢業的份上,今天就饒了你吧!下次你如果……”安捷莉卡教官正想習慣性地訓著話,突然語調又漸漸變得溫和,“沒有下次了…姑娘們……遇到你們真好……”

逃過一劫的我心存竊喜,但留給我更多的是感動。我回到隊伍中,對姐妹們由衷致謝:“謝謝你們啦,等下我不會讓你們輸的太難看的嘻嘻。”

晨光破曉,穆納斯恆星的光芒,撒在京都的外郊,站在窗前放眼望去,滿目皆是蒼茫的雪景,往東遠眺,還可以清楚地望見瑪雅湖的粼粼波光。

汽車駛入市區,路邊那愈來愈高的建築群,無聲訴說著帝國從矇昧,走向昌盛的百年征程。朝西南放望而去,冰晶的磷光輝映下的是國際大酒店金碧端莊,海關大樓的鋼鐵骨架巍然聳立其旁,在晨光中展示著它們的壯美。快畢業了,我的未來會是什麼呢?我是否能像何塞先生那樣足以書寫自己的刑訊傳奇?帝國命運交織的藍圖,是否也會有我的一筆?

我就這樣久久地望著,陶醉在這窗外的風景裡。不知不覺我們來到了帝國警察總署刑訊中心門口。帝國的刑訊基地並不是完全隱秘的,像隸屬於司法部和警察總署的刑訊基地,就主要是以腳刑給予女犯懲戒為主。

卡瑪洛斯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每當畢業之際,帝國軍事大學刑訊專業的學生們便會前往此處參與他們的最終試煉,雖然畢業後籍位主要還是看軍校中的表現,但這次的考核表現也會記錄在軍籍檔案上。

Eva女士帶著一百名女學生,從基地的東門直通特別刑訊區,等待我們的是什麼我們無從而知,但與旁人的憂慮不同的是,心中渴求勝利的喜悅刺激著我的腎上腺激素……

“咔嗒”一聲,鐵門開啟。我被蒙上眼睛,在指引下來到一間刑訊室,等待指令。按照規則,每個女孩要被分配到不同房間,限時一個小時,用隨機刑具完成一次單獨的刑訊工作。與我們打交道的都是真真切切的待審目標,她們所揹負著真正的罪孽,只不過被剝奪了行動能力。

等待期間,一雙手握住我的腳踝,鞋襪被迅速褪去,陌生的觸碰讓我本能地蜷縮腳趾。

“您…您好……請問這也是……任務需求嘛?”我緊張問道,光腳懸空的瞬間,被陌生男人看到腳心的羞恥感湧上臉頰。

“女刑訊官需要更換特製刑訊鞋,你應該知道吧?”低沉的男聲從腳下傳來,他拿出刑訊鞋,從我的腳跟套入,腳趾系入前掌的趾扣裡。

我鬆了一口氣,的確之前在學校裡教過

,女刑訊官在刑訊室審問女犯時必須穿著它,但這種金屬質感的款式,我還是頭一次體驗,沒想到穿上去竟然這麼不舒服。

“刑訊官請注意,刑訊開始,距離結束時間60分鐘!”隨著監獄長的廣播通報,我扯下來眼罩。

只見一位黑色短髮,身穿通勤便服的女子被綁在椅子上,原來她自我進門前就一直在這,出於“職業罪犯”的覺悟,她沒有一聲喊叫,或者發出多餘的聲音。這份沉默比歇斯底里更令人警惕,看來這個女犯不是塊難啃的骨頭,我心裡想到。

“姓名!”我問道,見她沒有回應,我又提高了嗓門:“姓名!”

“依森。”

“年齡!”

“25”

“犯罪事實?”

“網絡詐騙。”她突然抬眼,紅唇勾起一抹嘲諷,“該交的贓款都交了,警察小姐還想從我腳底挖出金子?”

我掃過電子檔案,但僅部分報案人提供的轉賬記錄,就比她上交的贓款多出整整三倍。儘管她一口咬定是原告方想栽贓勒索她,但從她右眼瞼極輕地抽搐,我便看出了她在撒謊!我深吸一口氣:這場試煉,必須撬開她死守的藏款地點。

我被分配到的工具是一根軟鵝毛、一根帶刺的硬羽毛和一個齒狀凸起塑料制的手套刷。由於是單人刑訊,我還需要記錄她腳底的基礎數值。

我扣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抬到另一張凳子上,乾淨利落地脫下她的低跟鞋,露出她的光腳。仔細端詳,腳掌自然泛黃的嫩肉和因鞋子擠壓而收緊的腳趾,讓我推測到她的因工作繁忙而缺少保養腳底皮膚的時間。

我用鼻子捏住足尖輕嗅,趾縫間只有若有若無的皮革氣息,並無太多汗溼的異味。這份職業肯定不用日曬奔波,比如新興的電子商務、程序員一類的。

“A級腳汗等級。”我在記錄板上頓筆,腦海中勾勒出她在寫字樓格子間裡,穿著涼鞋敲著鍵盤的畫面。坐在辦公桌前,還能偷偷脫下鞋子讓腳丫透透氣,同時也為她的網絡詐騙提供了契機。

很好!登記完上述信息,只用了不到5分鐘,接下來便開始了對她腳底敏感度的測試。

我先用軟羽毛輕輕掃過腳掌……沒反應?換上硬羽毛刮擦趾縫,她只是扭動腳趾;最後指尖直接戳向她腳心的湧泉穴,女子甚至打了個哈欠。

我對此無比震驚,眼前這雙看似柔弱的腳掌,竟能將我手段盡數化解。雖說有些職場女性因長期穿著高跟鞋,前腳掌容易生出厚繭,鈍化癢感神經,但像她這樣對羽毛撩撥、指尖抓撓毫無反應的情況,實在罕見。

女犯戲謔地嘲諷到:“警察小姐,從剛剛起你就在聞我的臭腳,現在又摸來摸去的,你是不是喜歡我的臭腳吶,要不你放我走,我給你舔舔吧?”

我沒有理會她,在沒有找到突破口時,一切的的盤問都毫無意義,但我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她含淚大笑著道歉求饒。

暫且算她有厚繭,通常面對這樣女犯,羽毛的作用會大大減小。刑訊官會用刺輪加以應對,或者耐心地用銼刀磨去死皮,不過我現在處處受阻,既沒有充足的時間,也沒有合適的工具,連最後的手套刷也對她束手無策。無論我怎麼用常規的手段刺激她的腳底,她的身體都沒有一絲受癢的跡象,反而從她一臉從容的樣子,看起來似乎更像是在享受腳底按摩的愜意一般。

另一

邊,觀察室裡Eva院長正和典獄長觀察著比賽全程,一方面是為了保障涉世未深的女學生們安全,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很好觀察她們的表現。

“獄長,這群學生好像還沒有進入狀態。”

“是嗎?要是這樣可不行,女刑訊官們必須沉著冷靜地面對突發狀況呢!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考驗。”

在一陣徒勞的摸索後,廣播鈴響起“剩餘時間40分鐘。”比這更糟糕的是,腳底不知為何傳來微弱的癢感,我才注意到這並不是普通的刑訊鞋——腳掌上的一字帶和大腳趾上的趾扣,不知為何硬化成了金屬材質;鞋底也在突然間漏空,把我的腳心暴露得一覽無餘;更更令我腳心皮發麻的是,從鞋後高跟處,竟然探出一支精巧的機械枝,末端的軟毛滑輪正不緊不慢地刮蹭著我的足弓吶!

我恍然大悟,才明白這場考核被稱為“試煉”的原因。記起教官的教誨:凡拷問者,審訊對手的同時,自己也要做好被拷問的覺悟——只有親身感受受刑者的煎熬才能精準拿捏刑具的分寸,將刑訊效率發揮到極致……

依森看到我僵硬的表情嘲笑道:“怎麼了警察小姐,臉色這麼難看?這雙鞋子還真是別緻,會按摩腳心呢!不會是上司故意刁難你吧?”

“住嘴,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我咬牙回懟,作為天天進行耐癢訓練的女刑訊官,這點小癢還不足以讓我亂了陣腳,我吸氣呼氣進行著呼吸調整,把這股癢意強制壓下。

眼下的這些工具都沒用了,但我卻靈光乍現:對啊!為何一直執著於用羽端撓癢?羽毛的根端同樣粗糙堅硬,若是……

星元紀年的古卷在記憶裡沙沙作響,曾經卡瑪洛斯的聚落其實還很小,是通過不斷的吞併周邊臨邦才逐步形成的,星元573年,史上最殘忍君王達克四世,便憑藉者驍勇善戰的死士軍隊征戰周邊的領土。

他握著自己發明的羽毛筆,將戰敗城邦的婦女剝去華服,綁在木樁上。在她們光溜溜的身體上,用羽毛筆沾上敵國戰士們的鮮血寫下詛咒。

木樁就立在敵國的外邊境,暴露在烈日陽光中,暴露在眾目睽睽下。那些女人們,或是被麻繩緊勒窒息而死,或是被太陽直射脫水成乾屍,即便僥倖存活,滿身潰爛的傷痕也會將她們永遠釘在恥辱柱上。

從那時起,便常常有周邊城邦用羽毛筆在少女的腳底板上寫下投降書,連同少女與其他貢品一同進獻給帝國……

我非常厭惡這種反人類的侵略與折磨,可是不得不承認,這血腥的傳統,竟悄然堆砌起卡瑪洛斯如今的繁華都城。換言之,沒有經歷過殘忍的戰爭,怎會有和平與被美化過的歷史。

羽毛筆的製做過程很簡單,而且對付腳底不太敏感的女犯會有意想不到的奇效。我拿起那根硬羽毛,將羽毛根劃過依森的腳底,只可惜收效甚微,她的腳趾僅僅開始輕微扭動。我加大了頻率,從趾縫到足弓,從腳心到腳跟,找著她的敏感點,可她臉上依然掛著挑釁的笑。

再一次的,我失望了,女犯僅僅是腳底在反射弧區的下意識地躲避。而她本人的臉上並沒有過多難受的神情。

“天吶!這個女人是怪物嗎?琦卡星女性天生怕癢的生理特性,是造物主刻在基因裡的弱點,尤其是腳底,可這個傢伙竟然違抗自然神靈賦予的天性。”我心中想到,

若是放到平時,這樣的手法放到任何一個女人的腳上,都足以調起她們對於癢的深層恐懼,若是再加以刺激,絕對會有意想不到的奇效。

我仍不相信這個女人沒有癢點,向她其他的敏感帶撓去,耳朵、脖子、腋窩、腰腹、大腿根部……這些統統試了個遍。最後甚至滋生了脫她衣服的作弊想法,只是刑訊官的聲譽不允許我這麼做。

“腳底竟已經是她全身上下反應最大的部位了!不可能,這是這麼回事?”思緒緊張的我沒踩穩腳上的高跟鞋,慌亂中倒在了地上,撞翻了載著刑訊工具的推車。

“這一定有蹊蹺!”我看著攝像頭監控,若有所思……

第五章:最終試煉(下)

“獄長這是怎麼回事,往年的這個時候,應該有姑娘們完成任務了,可是這次怎麼,她們好像一點進展都沒有?”

院長又指了指我的監控,“實不相瞞,她是本屆最有潛力的學員,可現在卻……”

典獄長轉動著手中的紅木菸斗,彷彿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他不緊不慢說道:“院長,您應該發現了,其實這場試煉根本不會有勝者!因為每個女犯被送過來之前,我們都為她們注射了大量鎮定劑和皮膚敏感抑制劑。”

“這是怎麼回事!您之前可沒跟我說呢!那這樣的試煉還有什麼意義?”

“可能……身為刑訊官,經歷失敗是難免的吧,我們要的不是無往不勝的審訊技巧,而是在絕境中堅守職責的意志。姑娘們必須學會在希望渺茫時,依然握緊手中的刑具,這樣才能夠成為真正臨危不亂、獨當一面的女刑訊官吧。”

他忽然取出那雙泛著冷光的金屬刑訊鞋:“院長,能否請您親自體驗下?”

“是高跟鞋嗎?年級大了穿起來有點困難……”院長還在調侃,可話音未落,典獄長按下遙控器的剎那,她突然劇烈顫抖起來,慌亂中踢飛鞋子,踉蹌著扶住桌沿:“這…這簡直是酷刑!你讓姑娘們怎麼可能受得了!”

“不錯,這是帝國的天才女科學家切爾茜博士臨終前的遺作——自動癢刑高跟。”典獄長拾起鞋子說到。

早在去年考核中,這雙鞋子就曾投入試用,只可惜上一屆的女犯都經不起考驗,馬上就招降了,這也導致了這項發明還處於三試階段。於是這次刑具研發部門加大了考核難度,一旦女孩們脫下鞋子就視為放棄任務。在磨練女孩們意志力的同時,也能為帝國的科研事業提供寶貴的數據。

“切爾茜博士……那個天才姑娘,要是還活著,不知能創造出多少奇蹟,真是嫉妒英才吶!”院長用手在胸口比劃著向神禱告的動作,難過地說道。

30分鐘的限時預警響徹了刑訊室,打破了片刻的寧靜,隨之而來的是另一波折磨——突然腳底的刺激打破了我呼吸的平衡。

“什麼?它居然……”低頭一看,鞋跟裂開三道縫隙,兩根羽毛刷和機械手探出,機械手精準扣入趾縫,細密的軟毛正在勤勤懇懇地刷著我的腳心窩。

“啊……癢吶……”我的眼角擠出痛苦的淚水,原來隨著倒計時的流動,腳上的靴子也會不斷加大功率。

雖然刑訊專業的女生們,腳底都是經過撓癢打磨出來的,但天生敏感的腳底神經,讓我在耐力測試中總成為“反面教材”——因為腳底可是我天生的性敏感帶吶!

對於平日裡軍隊的高強度訓練

課來說,我被同學撓得暈厥失禁已經成為了常事,可是我當時也不足為奇,因為在班上互相訓練時失禁的女生也大有人在,我們女孩們都習以為常。甚至可以說沒經歷過痛苦就不能成為合格的刑訊官。

而我第一次意識到性敏感帶這個概念,還是克里希娜給我按摩腳底那回,她並非出自刑訊專業的學生,可說來也怪,她只是輕輕地觸碰,我便緊張退縮。

她看著我蜷縮的腳趾和滿臉的紅暈,彷彿知道了什麼。不等我開口,她已輕柔地將我放平,捧起我的雙足,溫熱的舌尖輕輕舔舐,緩緩滑過腳心。不知為何,接受過忍耐訓練的我瞬間便繳械投降,腳心和小趾頭被她綿密的唾液包裹,頭腦被一陣微弱的酥麻衝昏,只不過那是一種飄飄欲醉的微妙舒適感,甜蜜得要我喘不過氣……身體不自覺就變得溼噠噠了。

那一回的經歷也成了我們之間心照不宣的小秘密,似乎在這個女孩前,我會卸下所有的抵抗……

時至今日,那股酥麻感又一次浮現在我的腳底,讓我不自覺地打著寒顫,兩腿間也彷彿有條觸手在緩慢蠕動般……只不過冰冷的機械手缺少了人性中的仁慈,也終究無法取代少女的溫唇,我能感受到的只是一昧的痛苦。這份來自腳心的痛苦讓我顫顫悠悠差點倒下……但我還是艱難地站穩了腳跟。

“不能丟人!你不能讓女犯瞧不起你吶!”一個聲音從我內心吶喊,一不做二不休,我乾脆用那制服上的領帶,把女犯的眼睛蒙上了。我還給她綁到了吊腳刑床上(L型架)——雖然無法更換刑具,但刑床確是每個刑訊室的標配,自然可以選擇。

被綁在吊腳刑床上,女犯們的雙腳、大腿乃至屁股都會最大面積地暴露羞恥的聚光燈下,且雙腿朝上的失重感會讓降低女犯的意志力,我沒有猶豫,對付這樣的女怪物只能用這種方法了。

“35號刑訊師因擅自脫下刑訊鞋,刑訊任務失敗。”沒想到第一條通報竟然不是刑訊成功而是刑訊失敗的通知,看來有人終究沒能抵擋住刑訊鞋的折磨……不過這倒也好,少了個競爭對手,我還是有奪得頭籌的機會。

短暫的僥倖後我陷入了難堪——然後要這麼做呢?癢刑根本沒作用吶!宛如在一望無際的戈壁灘上拓荒一般,接下來該幹什麼呢?她有弱點嘛?絕望中我看到了牆上的燈……“或許可以賭一把了!”

一般刑訊室裡都會遵循神話中黑暗地獄的場景設置,在石壁上架上燭火或者火把,而那本該搖曳的燭火被這盞亮堂堂的探照燈取代,也成為我了注意到它的契機之一吧!

之前說過,我沒有合適的對付“硬質腳底”的工具。那麼或許可以換個思路,與其強攻,不如先軟化她的防禦壁壘,讓她的腳底怕癢呢?我看著她的腳底,心裡盤算著。

“我可不相信腳底不怕癢的女人會出現在這個星球上!”說罷,陶瓷燈罩碎裂的脆響驚得女犯一顫,我將手套刷貼在烤紅的燈芯上,炙熱的燭火緩慢地熔化了手套……

時間不待人,剛剛的一系列舉動都浪費了寶貴的刑訊時間,倒計時突然跳至 20 分鐘,刑訊鞋的折磨陡然升級。

這一次我真的崩潰了……剛剛還只是針對腳心的,此刻連腳掌與腳跟處的鞋墊都被振動模塊覆蓋。如果說前兩次是鞋子在和風細雨地

挑逗腳底,那麼這次它可是風捲殘雲的侵犯這我腳下的每一寸癢癢肉——腳趾、前腳掌、腳心、腳跟全都無一倖免。

我再也忍不住了,倒在地上,痛苦地打滾起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行了……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全然不顧自己在監控下的狼狽姿態,抱著自己的腳狂笑著,手指伸進鏤空的鞋底不停地給腳底抓癢,妄圖讓我可憐的腳底擺脫困境,但鞋子似乎感應到我在干擾機械手,冒起了紅光警告,若是我不放手它便會自動再加大功率。

女犯笑出聲來,不過這是對我狼狽笑聲的嘲笑:“警察小姐,你這是怎麼啦?難道完不成任務會被撓腳心懲罰嗎?”

“不!你錯了……我只是……對自己試了試接下來要用到你腳上的刑罰……不想被癢死……快……乖乖招供……”塑料遇熱發出刺鼻的焦糊味已瀰漫開,計劃即將成形,我用最後一口氣,說完這句話,然後便咬牙站起。

為了不讓自己再笑出聲,我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左手手臂,痛覺能暫時沖淡癢感,也能刺激神經避免大腦癢暈過去。我知道再不行動我便會屈辱地失敗,於是一邊咬著手臂,一邊拿她脫落的低跟鞋盛起熱熔膠。每走一步,都是難以想象的痛苦縮影,期間隨著廣播的嗡鳴,不知有多少女刑訊官受不了腳底的巨癢,紛紛脫掉了那不知是“刑訊鞋”還是“被刑訊鞋”的可怕刑具。

沒時間浪費了!我用硬羽沾上熱熔膠,塗在她的腳上,她終於露出了久違的曲折表情:“你……幹了什麼……好燙……你這是要殺了我嗎……這可是違法的……”

她還是太天真了,她不知道的是苦難才剛剛開始!熱熔膠燙破了她腳掌和腳心的表皮,不一會兒兩隻潔白光滑的腳底就變得紅彤彤的。

“啊不要嗚嗚嗚嗚……好……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哈不要吶啊啊哈哈哈……”我再次用尖尖的羽毛跟部颳了起她的腳心,這次她的反應完完全全換了個畫風,再也沒有了當初囂張的嘴臉,取而代之的是在痛和癢之間雙重攻勢力下的哭笑不得。

熱熔膠燙破了她腳底表皮的防禦壁壘,我終於找到這個怪物的弱點了!

“哈哈哈哈我……說的都是真的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癢吶嗚嗚嗚嗚嗚嗚嗚……哈哈哈快放開我啊啊哈哈哈哈……”

“招供!快!”我忍著癢艱難說道,羽毛筆加快了頻率在她的腳趾腳心和腳掌的紅腫地區施刑。

當然我的情況也不容樂觀。機械手還有羽毛滾輪再加上鞋底的振動體驗,如果放在平時我肯定早早就暈過去了,廣播不斷傳來姐妹們敗北的訊號,為什麼我還要在這做無謂的試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放棄的聲音在我的腦子閃過,從未停歇,我的腦子裡一團亂麻:快要……受不了了……讓我去死啊啊啊啊嗚嗚嗚嗚……

只是成功的執念和意志力,讓我還能死撐到現在,這裡依然變成了一場忍耐的遊戲,我!絕對不能輸給女犯吶!可是就憑我的雙手……不,單手……怎麼能比得上高端科技的結晶呢!

絕望的廣播再一次響起。剛剛第三級的腳底折磨,已經讓無數女刑訊官們望而卻步,此時能撐到這裡的,已經只剩下我在內的二十多名刑訊官了。

我欲哭無淚又不敢出聲,心想:剛

剛的忍耐已經到極限了,混蛋女犯你倒是快招呀啊啊啊啊啊啊!姐要被癢死了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下面好像已經溼了……天吶我還要忍到什麼時候啊啊啊啊……腳底要被撓壞了嗚嗚嗚嗚嗚嗚……

“求求你饒了我吧嗚嗚嗚嗚……警察姐姐嗚嗚嗚嗚嗚嗚……”

女犯崩潰的求饒聲好不容易有了起色,我卻漸漸停下手。因為隨著高跟鞋的紅光乍現,我的雙腿瞬間麻木,癱倒在了地上…不行了……腦子徹底麻了……手也沒力氣抬起,羞恥的尿液滲透過褲子淌了出來,最慘的是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與此同時,廣播室的大門被一位不速之客闖入了,只見一位身材高挑的女警撅起屁股爬了進來,她溼漉漉的制服緊貼大腿,指尖還摳著著溼透的襠部,“嗚嗚嗚嗚……救救我典獄長嗚嗚嗚嗚嗚嗚……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鞋子它………它脫不下來啦嗚嗚嗚嗚嗚哈哈哈………要被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淚水不住地湧出,但她卻控制不住臉上的扭曲笑容。原來她是負責控制刑訊鞋的女警員,不知是有著受虐的傾向,還是有著喜歡被撓腳底板的小癖好,她剛剛也穿上了刑訊鞋。到了規定的倒計時10min,她按下遙控器的加強鍵,鞋子似乎沒有太大反應,也許是失靈了?她又一次按下結果還是不靈驗,她那份要被凌辱的羞恥心可欲求不滿,催促著急性子的她瘋狂地按著加強鍵……

最後的最後,當她發現那是份連她都難以承受的癢感之時,已經晚了。金屬扣帶已經完完全全鎖上了,她被困在了撓癢的地獄囚籠中。

“什麼!你把功率調到了最大……然後鞋子脫不下來?”典獄長責罵道。

女警只能欲哭無淚地點頭,喉嚨裡溢出嗚咽,然後接受著生不如死的腳底酷刑。

“那也就是說……”典獄長和院長望向監控屏,無一例外,女孩們都狼狽地癱倒在地,有人蜷縮著抓撓鏤空的鞋底,有人在地板上翻滾抽搐。

霎時間笑聲迴盪在深不見底的刑訊地牢中,只不過這次不是女犯,而是可憐的女刑訊官們。這下好了,不僅沒有完成試煉,女孩什麼也沒做,就要淪落到這種悲慘的地步。

典獄長趕緊開啟了廣播:“各位刑訊官們請注意了!很抱歉這次刑訊鞋故障了,這次的刑訊任務到此終止。我們已經派人趕往刑訊室了,請你們堅持一下。”

女孩們聽到廣播後便更絕望了,平日訓練有素的她們,尖叫狂笑著跑出刑訊室。只聽見樓道間響起高跟踉蹌的脆響,也充斥著女孩們無奈而絕望的哭泣與止不住的笑聲。

女刑訊官們狼狽的模樣,與她們制服上的勳章形成刺目的反差,而這場意外,也將成為軍事檔案裡永遠無法抹去的荒誕回憶。

“不行了……癢…”此時的我已經軟弱無力地癱倒在地,腳上不斷地抽搐著,該死的鞋子已經在我的趾縫裡伸出了無數的絨毛滾輪,腳心也被機械手招呼得妥妥當當,振動的鞋墊又一次將我推向高潮邊緣……漸漸地,強烈的癢感模糊了我的意識,我快昏倒過去了……

就在這時,剛剛的廣播響起,把我從昏迷中又一次拉回撓癢地獄。躺在地上,門外已經亂作一團,樓道里的高跟鞋經過狹管效應的傳導刺激著耳蝸。

我的心中五味雜陳:“什麼

嘛……明明就快成功了……為什麼……為什麼就這樣結束了……怎麼能這樣?我不甘心吶!我要贏!”

我艱難地用手撐起半個身子,一摸溼透透的地面,原來不止是淚腺的脆弱,口水和羞恥的液體也不住地往下流。心中的聲音催促著我緩緩向前爬去。我反鎖了刑訊室的門,心裡想著:“試煉還沒結束呢……我才不會像……懦夫一樣投降呢!還有……不能笑……不能……讓女犯看不起我……”

我又爬向另一個方向,那裡有我剛剛脫下的軍靴。來到軍靴附近,我抽出裡面的棉襪,狠下心把棉襪揉成一團塞進了嘴裡,又在脖子後打上死結……這樣就能暫時麻痺意識了吧?

“嗚嗚”現在就算想喊也喊不出聲了,任憑腳底巨癢難忍,嘴上的顧慮終究消失了,好勝心沒有讓我停止腳步。儘管腳底乃至整條腿都沒有力氣了,我還是用雙臂支撐著半邊身體慢慢爬向前“你讓我好苦啊,你這倔強的婊子!現在……就由我的手和手上的指甲……給你最後一擊吧!”心中堅定的意志,戰勝了委曲求全的怯懦,我倚靠著女犯吊起的雙腿,艱難地爬起,雖然我的腿麻到再也打不直了,但是伸手撓到她的腳底板還綽綽有餘。

廣播室已然停止了倒計時,只有頑固的刑訊師還在無意義地堅持著,終於在這位女刑訊官的頑強意志下,女犯道出了實情:“我投降哈哈哈哈哈……我說……嗚嗚嗚錢沒有留在任何一個網絡賬戶裡………它在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它在瑪雅湖湖心底………是那些黃金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結束了!刑訊室中的錄音器錄下了女犯的招供詞,這就代表著:我完成了這份不可能的挑戰,那名為試煉的挑戰!

“可是我已經不行了!”聽到女犯招供後,我便無力地倒下了,“嗚呃呃……癢吶…癢死了…癢死了……嘶哈我的腳心嗚嗚……”

再次醒來,同伴們把我團團圍住,看見了我面色好轉,她們都破涕為笑。“凱希你沒事太好了,看到你暈倒,我剛剛還怕見不到你了嗚嗚嗚嗚嗚嗚……”

宿舍裡跟我聊天最多的女孩抱住坐在地上的我,眼裡泛出欣喜的淚花。“對呀,你剛剛把門鎖上了,我們真怕你出事。”

安捷莉卡教官分開人群走來,她伸手扶我起身:“下次別再這麼冒險了。”她指尖在我顫抖的肩臂上短暫停留,眼神中卻多了幾分別樣的敬意。

“快說!你到底怎麼做到的?”姐妹們搖晃著我的手臂,“平時撓你腳心你都能笑到打滾,這次居然……”

“我……我是第一個完成的嗎?”

“哪隻第一個!你是唯一一個呀!不敢相信你怎麼做到的嗚嗚嗚嗚……”同伴們都來為我的英勇戰果表示祝賀和佩服。而當聽到典獄長講出的實情後,就連我自己也難以相信了。

就在剛才,規定的時間結束了,而我的刑訊室卻遲遲打不開門,警衛們只能破門而入……便看到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我。好在我倒在了女犯身上,她那柔軟的身體讓我倒下時避免了致命傷害,這樣一來,也是從地獄走過一遭的人了——不過要是再讓我被這麼撓癢折磨的話,我還不如一走了之。

我暫時換上了警局的警服,裹著羊毛毯,我踩進那片烈日照耀下的雪地,同學們已經列隊翼展兩側,熱情掌

聲歡送著,不為別的,只為慶祝我的凱旋。

女孩們簇擁著把我塞進返校的軍車,有人往我手裡塞溫熱的薑茶,有人蹲下身,自告奮勇地說要給我做腳底按摩來緩解緩解腳上所受的苦難。

戰歌混著笑鬧聲在車廂裡迴盪,不知誰起的頭,所有人都開始高呼“凱希女王”。我默默地感慨著青春的美好年華,回憶起操場上摔打的淤青,回憶起圖書館熬夜背法條的睏倦……此時被戰友們捧在掌心的瞬間,抵得過4年的艱辛付出。

“對了……我……剛剛倒下的樣子不會很難看吧……”出於好奇,我小聲地問道。

車廂裡詭異地安靜半秒,緊接著她們不約而同地憋笑著。

“怎麼會!尿溼褲子的凱希女王,那可是我們見過最威風的模樣!”剛剛還在為我按腳的忠臣突然叛變,把她女王的秘密抖露給了方圓百里的吟遊詩人。

在她的譁然下,車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同時聚集在我身上了……完蛋,我為什麼就要偏偏提起這件事呢,早知道就該把這丟人的秘密,永遠封存在那間失控的刑訊室裡。現在的我蜷縮在座位上,拿揪著毛毯捂著臉,宛如徹徹底底的社死之人。

軍事大學的女子校區,有一座古老的百人大腳枷,它像一架超長的座椅,上面有一百個席位,可以讓一百個女犯並排坐在上面,用長條形的鐵腳枷銬住她們的兩百隻腳,一百名女犯的笑聲可以把屋子的玻璃震碎。這個教具可以讓一百名刑訊學員同時實習,互通有無,據說效果非常好。

不同專業的女學員們,將在這副巨大的刑具上完成她們的畢業典禮。洗乾淨腳丫的女孩們,已經從各個刑訊室裡被帶出,兩百隻或瘦小或肥嫩的腳丫整齊地被束縛在腳枷裡,有人正小心細緻地把她們的腳趾甲逐個塗成閃亮的金色,那是穆納斯女神腳趾甲的顏色,象徵著帶給我們的光明。

刑訊專業的女學員們身著黑袍,肅穆地待命。校長慷慨激昂地發表著畢業講辭,但能看出來女孩們似乎更關心自己的腳丫,而我的心裡只有那個特別的她……

身穿深紫色袍子的神父緩步上前,低沉地祝頌禱詞:“仁慈的主啊,求您俯聽我們虔誠的禱告,憐憫刑床上的女子不幸的靈魂!她們將走進黑暗,為深愛的人們尋找光明。在即將過去的半小時裡她們將承受穆納斯女神的苦難,她們的腋下,她們的腰肢,她們的雙足將在今日得到贖罪的洗禮,求您不要再將此種苦難覆加於她們!亞門!”

隨著神父高舉的雙手放下,象徵黑暗使者的我們一一對應走到女孩們身邊,隨時準備用刑。

校長輕輕揮手示意,剎那間,女孩們爆發出巨大的笑聲,小嘴巴或哭或笑,被束縛的腳丫在腳枷中不安分地上下翻動,晃動的腳趾閃爍著點點金光。

“好癢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壞蛋凱希……你…你又欺負我哈哈哈哈哈……”克里希納翹著小嘴不滿道,從她小腳丫的反應,顯然她這次是假裝的鬧脾氣。

“娜娜,這是最後一次欺負你了,你出去工作後應該會交到男朋友的,到時候你可別忘記老公我啊!”我掐撓了一下她敏感的腳心作為回應。

“哎呦……我肯定不會啦哈哈哈哈哈……凱希……你…你輕點哈哈哈哈……不對啊啊啊……輕點更癢哈哈哈哈哈……”

看著眼前可愛

的女孩,帶著誠摯的祝福,和勝似親人的關心,我俯身親吻了她的腳趾。望我們都能在各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但願有緣再見吧……

故事回到帝國警務署,女警懲戒室中——那是個用來癢刑懲罰犯軍法的女警官的地方……而早上那位有著受虐傾向的女警員正被綁在腳跟凳(老虎凳)上。

“警員布蘭妮,你知道你犯了什麼錯嗎?”

“我……弄壞了刑訊鞋……對不起……”布蘭妮嬌羞地看著眼前的帥刑訊官說道,“刑訊官哥哥,這樣被綁著屁股好不舒服啊……那個……能不能把我綁在旁邊的X刑床上。”

“哈?你還跟我談條件?……罷了罷了……”他解下捆住女警的繩子,把她綁到了更加暴露的X刑床上。

“內個……哥哥……其實我的腳心不是最敏感的地方……如果你想懲罰我的話……可以狠狠地撓我的腰和腋窩吶…嘿嘿……”

“你少給我套近乎,別以為你叫我哥哥,我就會手下留情——話說你這傢伙到底怎麼拿到的警員資格證啊,都見到你多少回了?你當初老老實實辦事不就不用進來了嗎!現在後悔可來不及!”刑訊官不耐煩地訓話道,他哪知道眼前的女警有這般變態的癖好呢。

“等等等等哥哥!嗯嗯額額額……”被羞恥心擊倒,女警展開了無端的異想天開:“我聽說你們刑訊官擁有極刑許可是嗎?就……就是會把女犯扒光那種,狠狠撓到失禁的那種……那你會不會什麼夾乳頭或者用皮鞭狠狠抽她們屁股啊………”

“喂!”

“還有還有……跳蛋、震動棒這些刑訊工具你們應該也是必備的吧……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癢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喂!我說你這傢伙!少看不起人啦!你當我們是色鬼嗎混蛋……”刑訊官按耐不住怒火,左手拿起羽毛,右手拿起刷子狠狠地向女警的腳底撓去。

“啊啊啊啊啊對不起啊哥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我錯了哇哈哈哈哈哈……”腳趾在不住地上下翻飛著,女警嘴上說著不要,但內心的喜悅只有自己可以明說。

“嗚嗚嗚嗚嗚刑訊官哥哥我錯了……太癢了啊哈哈哈哈……要尿了……要尿了……求你了哥哥嗚嗚嗚嗚嗚……我不要尿溼褲子吶哇哈哈哈哈……求求你把我衣服扒光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番外3.5:凱希的初戀日記本文采用不一樣的敘事方式,黑色字體為敘事內容,青藍寫體為日記內容,但文章是按事情發展順序進行,日記可作為凱希在某個時間段的心境。這算一次新的嘗試吧,希望各位讀者朋友喜歡。

一如既往的週末,我在校園綠道上晨跑,只不過今天我身邊多了克里希娜的身影。要放在平時,這隻小懶豬肯定是不會這麼勤快的,可能是不想在體測考核時墊底吧,於是求著我帶她去晨練。只是……我還沒跑夠一公里,就聽見後方傳來苦苦的抱怨。

“凱希,等…等等我……”

“別偷懶啊娜娜,怎麼這麼快就累了~”雖然嘴上說道著她,但還是因為寵著她不自覺地慢下了腳步。

“凱希,話說咱們也不是戰鬥兵種啊,你怎麼每天都練這麼刻苦啊。”克里希娜喘著大氣問道。

“傻丫頭,你說為什麼?你還記你怎麼被那群壞蛋欺負的嗎?你要是強壯一點?就可以打敗他們

啦~”

我還沒說完,突然感覺兩隻小手伸進我的肚子,冰涼的掌心觸及敏感的腰間,讓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克裡希娜!放手!”

“嘿嘿凱希你練的那身肌肉,到時候都找不到男朋友了嘿嘿~”她朝我是吐了下舌頭。

“才…才不是呢!我才不需要依靠那些臭男人呢~哼,到時候你就跟我過吧~以後就能天天欺負你了嘿嘿~”

其實克里希娜這麼說也不是沒有道理,長這麼大以來我從來沒有嘗過愛情的甜頭。現在看來跟我而從小到大一直以強勢著稱的性格不無關係。

但那天回去後,我卻破天荒地收到了幾段短信留言——信件寫了什麼內容,已經在我漫長的記憶中淡忘了,但我仍記得那一段語音中柔和、磁性的男聲,給予人一種穩重的安全感。我反覆確認語音的內容“請跟我交往吧!”這幾個字是多麼讓我不敢相信,但隨著而來的是一陣情竇初開的欣喜,漸漸地我也沉淪於這種安全感,就像引力一樣,讓我心沉醉地向他的聲音靠近,每分每秒。

我第一時間找到克里希娜,跟她分享了這個好消息,她竟還以為我在賭那天早上的氣,設局來捉弄她。待我將那些附帶照片的消息記錄給她看後,她才性情180度大轉變。

“哇哦——好帥啊啊啊啊啊啊!聲音又好聽❤!凱希你們真的……真的是絕配吶!凱希寶貝❤這可是追求終身幸福的好機會吶~我都迫不及待吃你們發的糖了嗚嗚嗚……”

“內個……他…他好像問問這幾天晚上有沒有空……這……這這是什麼意思……”我現在心中小鹿亂撞,因為沒有戀愛經驗,我生怕回覆錯了什麼消息,只能寄希望於親愛的克里希娜來幫幫我解惑。

“依我看……這是要邀請你去約會了啊!”自詡戀愛大師的克里希娜,語氣篤定地說道,“所謂的約會,其實就是一場悄無聲息的戰爭。通過不經意的小細節,放鬆對方的警惕,便能輕鬆攻破他心中那道柔情的防線!”

我當然不想失去這段可能萌發的戀情,也不想澆滅克里希娜的興致,但我卻想起了學院中的傳言,於是嘆了一聲氣:“娜娜……還是算了吧……要是談戀愛被發現了可就不好……”

“怎麼了凱希?”

“你是不知道,刑訊學院中有一位名為安捷莉卡的教官,她懲罰起我們女學生可一點都不留情,聽說之前有個學姐偷偷溜出女校區,結果被她逮了個正著。第二天集合時,那女孩就被扒掉軍靴,赤腳綁在校旗旁邊的恥辱柱上……”

說到這裡,我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系列糟糕的遐想——想象著因為這次約會,我被當成了全校公敵,被同伴們綁在巨大的立柱上動彈不得,雙腳被夾上腳枷。全校同學正有序地走過來參觀我那雙不幸的光腳丫,時不時伸出手撥弄著我的腳趾和腳心,那種腳底傳來的酥麻逐漸蔓延,讓我幾近窒息,意識模糊。更糟糕的是,我的尖叫和笑聲換來的不是同情和憐憫,而是操場上的歡呼雀躍,同伴們紛紛拿起簽字筆,在我的腳下寫下象徵軍法的戒律,要懲罰我這個罪有應得的壞女孩……儘管只是隻言片語構成的傳言,卻已經讓我脊背發涼,腳心不自覺地發癢。

“不就是被撓撓腳心嘛~看起來也不嚴重嘛……哎哎哎我錯了……哈哈哈哈我錯了凱希嗚嗚…

…”看著她站著說話不腰疼,我恨不得在她腋窩掐撓一把。

她嚐到苦頭後,抱著我可憐巴巴地求饒,吐著舌頭俏皮說到:“我也是為你著想嘛凱希——被懲罰也不會有男生看到你的腳,如果你不去約會的話,就抓不住愛情的影子了~!”

我又嘆了口氣,畢竟克里希娜也沒上過刑訊課,她哪裡懂得我們女刑訊師腳心所要承受的痛苦啊。

不過看我垂頭喪頭的樣子,她又連忙安慰我道:“我……我我…剛剛說錯話了嘛,凱希醬你…你……別別難過啊!我有辦法的!”

她靈光一現,拍了拍手,立馬說到:“你去糾察隊那邊申請把值班調到約會那天晚上,這不就有機會溜出去了嗎!”

“糾察隊?你是說那幫貴族大小姐?”要說咱們校區最臭名昭著的,便是這群打著管理學生旗號的糾察隊。

原因很簡單,她們與我們同樣都是軍校的學生,但不同的是,她們既沒有作為軍人的真才實學,卻又能憑藉家中的權勢在畢業後混個軍官教練的職位。縱使我們打心眼裡瞧不起她們,但事實即是如此,貧民百姓窮極一生在追趕的,不過是權貴子嗣們的起跑線罷了。

關於她們的“惡行”我也只是道聽途說,我本不想糾結這種事情的真偽性,更不想與她們有任何交集,不過無奈的是她們確實掌握著這種權力。

“行……行吧…不過她們真的會讓答應我換班嗎?”

“哎呀~她們沒你想象的這麼壞的。到時候態度好一點,她們總不可能無端生事吧?——唉對了,我的戀愛秘訣還沒傳授完呢嘿嘿!凱希快過來~”克里希娜讓我先別急著答應對方的表白,要裝作處變不驚的同時又給他留足機會。

“週末晚上應該有空吧~”我在手機上小心翼翼地敲下幾行字,精確到每一個標點符號,宛如採集一朵玫瑰花上顫動欲墜的露珠。我雙手合十虔誠祈禱,時不時偷偷睜開一隻眼,盼望著手機傳來提示鈴和紅點點。

“他…他回我啦!”很快我的期盼便有了回應,“他……他要約我去中心湖約會!”我激動地像個小女生一樣,激動地一把抱住克里希娜。

“慢著凱希……你就打算穿著滿身臭汗的軍服軍靴去約會嗎?”

“怎麼啦~大家不都這樣嘛……而且……我…我也不會打扮吶……”我露出難堪的神情。

“噠咩噠咩!不行的啦!你就放心交給我吧!約會的第一步——學會化妝!我保證把你從女漢子變成人見人愛的軍中綠花!”

親愛的娜娜為了我的幸福,不僅犧牲了幾個午休的時間教我怎樣打扮自己,還把她的裙子和高跟涼鞋借給了我。萬事具備只欠東風,我這幾天也沒心思訓練了,只盼著那一夜的到來,盼望著中心湖倒映的月光,即將成為我們青春的見證……

我揣揣不安地來到糾察隊員們的“辦公室”,徘徊在門口時,我預約聽到了裡面傳來些許噪音——“求你們了,千萬不要告發我,你們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少廢話小姑娘,快把本小姐的腳底板添乾淨,不然就哼哼……”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我舔哈哈哈哈哈哈……我舔就是了嗚嗚嗚嗚嗚……”

由於聲音比較微弱,我只當它是心中的不安在作祟,多次敲門無果後,我小心翼翼推開了門,門口的一個女孩被嚇了一跳,她對

著我喊到:“笨蛋!誰讓你進來的?”霎時間周圍所有穿著軍裝的女孩都把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對不起學姐們!”我趕忙向她們鞠躬道歉,“很抱歉,只是剛剛敲過很多次門,沒有回應,而且門又沒鎖……”

“算了~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計較了,你找我們有什麼事?”說話的學姐是一位留著金色長卷發的高挑女孩,她坐在沙發上,把腳架在茶几上。從她的氣質和語氣不難看出她就是糾察隊的隊長。

讓我震驚的是,此時還有一位跟我穿著一樣制服的女學員跪在她的腳旁,只是她的帽子已經被摘去,現在正被那位金髮女拿在手上把玩,只剩凌亂的短髮訴說著經歷的不幸。她雙手被銬在桌子上,鞋子也被扒下,兩隻光腳丫分別淪落到兩名糾察隊女孩的手上。

“怎麼不舔了小姑娘?有人來也別給我停下!”為首的金髮女剛責怪道,帶著帽子的糾察隊女孩便默契地用她們的長指甲調教起女孩怕癢的光腳板。

“哈哈哈哈不要哇夏洛特小姐………我聽話…我聽話……”女孩繼續低下頭,狼狽地舔著夏洛特的腳底。

“蘇溪!你怎麼?”我大驚失色,認出了那位被撓腳心的女孩是我的同班同學。

我正想過去把她扶起來,卻被她拒絕了:“沒事的凱希……我……是我自己不小心犯了錯,夏洛特小姐正在懲罰我,給我長點教訓嗚嗚嗚嗚嗚……”

原來糾察隊體罰女學生的傳言是真的,看著這些權貴大小姐欺負同學,我心中很不是滋味。我見識到了階層尊卑帶來的不公待遇,富家千金利用老師的權利作威作福,而那些遭到欺凌的女學生卻只能在她們的淫威下唯唯諾諾,心驚膽戰過著每一天。畢竟這種事傳出去,也只能沾染滿身汙穢。

“開什麼玩笑?學姐我求求你放開我同學吧!”我微微躥起拳頭藏在身後,做好了應戰的心理準備,心想萬一要是勸說沒用,這群女孩便會一窩蜂向我湧來,到時候先抓住一個來威懾她們……

“凱希你快走吧!”蘇溪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她哭著對我說道,眼神中滿是乞憐的淚珠。“你就當沒見過我……幫我保密嗚嗚嗚嗚嗚……我不想丟人嗚嗚嗚嗚嗚嗚……”

只是在她說話的間隙,夏洛特感到自己腳底受到了怠慢,又吩咐兩名手下將蘇溪撓了一頓……“舔我的腳還是被撓,你自己選吧~小咩咩!不乖的話~這裡就變成你的失禁樂園哦呵呵~”

聽到這裡我也不再過問。我低下帽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走過,調班的事情辦得意外的順利,順利得有點讓我毛骨悚然……縱使我盡力不去聽身旁的動靜,蘇溪的哭聲、笑聲、求饒聲也一次一次地鑽入我的耳中,刺痛我的傷口。

從辦公室出來,我已是汗流浹背。我最後看了一眼被那群糾察隊羞辱的蘇溪,充滿負罪感地關上了厚厚的鐵門……我沉思著背離了辦公室,腦海中彷彿出現了兩個在爭論的小人,小惡魔唸叨著面對不公時無處反抗的無奈;而小天使卻讓我想一些高興的事情——別想太多啦凱希,現在應該是值得高興的時刻,想想你們手挽手的浪漫約會,那一夜將成為定格為你一生中最浪漫的瞬間。

我的心結是解開了,但不幸的繩結仍然囚禁著可憐的蘇溪。

“嘖嘖嘖~都到了這般地步了,竟

然還想著救你同學~~真是可愛吶~”夏洛特得意地翹著腳丫,不屑地嘲笑道,其他糾察隊的女孩也紛紛附和著。

“就是就是~那句‘學姐求求你了放開我同學吧’真的是太逗了哈哈哈哈!”

“唉這麼耿直的小美妞,不玩弄一下她的腳丫子簡直可惜了嘿嘿~”

“喂!小咩咩!要是你把那個……那個叫凱希的小妞騙過來,我們可以考慮給你減掉五個小時的懲罰哦~”

蘇溪流出了痛苦的淚水,她明白自己不想背叛凱希,於是她沒有說話,只是乖乖地用舌尖在鑽入夏洛特的腳趾縫,順帶著腳心、到腳跟都舔舐了一遍……

“呦~鐵骨錚錚啊~”夏洛特說完將帽子甩在地上,又把整隻腳卡在了蘇溪的喉嚨裡,“哼哼不過沒關係,她急著調班肯定有什麼蹊蹺,你們幾個到那天給我盯緊點~我們就讓未經世事的小凱希,也感受一下社會的調教晚寢的哨令響過三巡,我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很好,現在四下無人,大家應該都去睡覺了。我麻煩同我一起站崗的好姐妹幫我頂一下班,然後假借巡邏值班之名繞過門衛。

好不容易偷偷溜出來,我鬆了一口氣,但還是按耐不住即將會面的激動。我小心翼翼解開制服,拿出藏在軍衣之下的白色裙子,依靠著稀疏的月光,對鏡補起了妝容。穿上娜娜的高跟鞋,那一刻我感覺一種從未有過的清新脫俗撲面而來。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幹這種任性的事,也是第一次打扮得如此少女感,我想在我的精心打扮下,很難有男生不為此動容吧……

對方到底是個怎樣的男生呢?緊張與期待不斷勾起我的好奇心。因為很少穿高跟鞋,我走得很慢,不知不覺我懷揣著小心思來到了湖邊……感嘆良辰美景之餘,忽然感到一股溫暖從背後慢慢地貼近,耳畔傳來他的聲音,有點低啞的,卻帶著說不出魅惑,每個字從他的薄唇中吐出,聽在我的耳中,都彷彿在下著大雪的十二月倚窗而坐,獨自品嚐一杯熱氣騰騰的沁香抹茶,嫋嫋的茶香瀰漫著,溫熱的液體體貼的從口中劃入喉嚨,整個人都暖和起來。

“凱希學姐~”

我緩緩轉身,只見眼前的金髮男孩膚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帥氣中又帶著一抹溫柔!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好複雜,像是各種氣質的混合,但在那些溫柔與帥氣中,又有著他自己獨特的空靈與俊秀。直視著他的眼睛我竟一時語塞,臉上泛起微紅,羞澀的雙手不自覺地想往後面躲藏。

“(小聲點)Silent?……抱歉……”慌亂中,我不小心叫錯了他的名字,因為他的名字與“寂靜”同音,而我總是忽略了麻煩的詞尾。

“你比照片上還要好看很多呢!”他沒有在意,用那透人心脾的笑容緩解了尷尬。

月光把愛戀灑滿了湖面,我們就這樣繞著湖邊昏黃的街燈,漫步在清澈而幽深的湖畔。從他的三言兩語中,我才發現他的性格與“寂靜”一點都不沾邊,他很熱情,也很暢聊。儘管和我這麼一個平日沉默寡言的女生談話,他也非常耐心地引導我聊不同的話題,還會時不時來句土味情話中和一下我的羞澀。此外,他對音樂的美一直有著執著的追求,因為父母是有小有名氣的商人,他從小便追隨著他們周遊世界。

“我……我有些累了,我們

坐這休息一下吧~”想起克里希娜指導的戀愛指南,於是我裝作走累了的樣子,慢慢蹲下揉捏著紅潤的腳踝,與他一起坐在湖邊。

他側著身,同我一起坐在湖邊,認真地看向我的眼睛,對我許下了浪漫的誓言——我們將一起周遊世界,來一次演奏之旅,到時候全世界的城鎮都是我們的新居,全世界的人們都是我們的鄰舍……

粼粼的波光照亮了那個夜晚,他緩緩向我靠近,我本以為就能這樣牽到手他的。但正當曖昧恰到好處時,一縷燈光掃過,打斷了我的幻想。

隨後我們的後方便傳來了糾察隊的叫罵聲,“不會錯的,我就知道那個女學生今天找我請假準是跑到這來偷情的。”

“她跑哪去了,應該就在這裡不遠處,給我把她和她的小情人抓住!”

本能告訴我再不離開,腳丫就要遭殃了,我趕緊把他從我身上推開,結結巴巴地跟他解釋:“糾察隊來了!咱們快躲起來吧!”

他不解我為何慌慌張張,但還是安慰道:“應該沒事的吧?難不成她們還能讓我們退學不成?”他一臉無所謂的態度有點讓我驚訝,且不說我們在約會,這傢伙擅自闖進女校區要是被發現的話,也是要將面臨殘酷的懲罰啊,他怎麼一點都不怕?

“沒時間開玩笑了……你……你跟我來……!”情況危急,眼看巡查的燈光越來越亮,我由不得顧及形象了,於是一把抓起他的衣領,拉著他邊往湖裡走。

“快!憋氣!”

“不……等等……唔唔唔唔唔……”他還來不及反應,便被我拽著拖入水中。他從身後摟住我的腰,我的手也貼在了他的手上。不知過了多久,我們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湖水很冰冷,但我緊緊縮在他的懷裡,他近在咫尺的心跳溫暖著我……

肺活量對我們來說自然不是問題,看著湖面映射下來的燈光逐漸熄滅,我才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從湖中探出腦袋。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太害怕了,要是被她們抓到的話,我免不了被她們折磨一番。”上岸後,我就一直在為剛剛的無禮道歉,生怕他因為這件事情後討厭我。

雖然他一直趴在地上嗆水,但也很有禮貌地原諒了我:“咳咳咳沒事……還挺浪漫的不是嗎咳咳咳……就是小心臟有點受不了……”

聽他這麼講,我心中還是有點小竊喜的,畢竟這是我第一次和他有身體上的接觸。

“不過你剛剛說咳咳……她們要對你做什麼?”

“做…做什麼……”想起被綁在恥辱柱是被撓癢失禁的樣子,我羞紅了臉,蜷縮起腳趾。最終我還是支支吾吾引開了話題,沒有回答。

“沒事的,我大概也有聽聞……我只是覺得,你的腳這麼好看,應該用來疼愛,不能被她們欺負。”他笑了笑,目光小心翼翼地轉移到我溼漉漉的光腿上,“凱希,我幫你穿上鞋子吧……”

“啊?鞋子!”

原來剛剛上岸時,我腳底不小心打滑,一不留神把高跟鞋甩了出去,他紳士地為我撿起鞋,說要幫我穿上它,可是被我拒絕了,因為在穆納斯教的傳統觀念裡,女孩子出門在外都是不能露腳的,要是自己的腳被哪個男人看光了,便要以身相許。雖然這種陳舊觀念已經被這開放的時代所淘汰,但我可能或多或少受到宗教的影響,變得比較保守。所以儘管他

一再請求,我也沒有答應。

“如果你以後娶我的話,我這雙腳就允許被你一個人欺負!”約會那天晚上,我曾不止一次冒出這個念頭。

他同樣是刑訊官,我也曾幻想過——我被綁在一間昏暗的刑訊房內,成為了他的囚犯。枷鎖剝奪了我的自由,眼罩剝奪了我眼前的光明,兩隻柔軟而堅韌的羽毛,和溫潤的舌尖,正在我的腳底來來回回,挑逗遊走。他用低沉的嗓音對我宣判了罪責,並且是隻受他監禁的無期徒刑,那一刻我的雙腳,乃至整個身子都獨享於他。

但有些事情,只能埋在心中,最後我還是沒有鼓起勇氣對那個男孩說,也許以後機會還很多吧……

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夜過去後,手機屏幕對面的那個他,就再也沒有迴音了……任憑我說什麼,都沒有迴音……………

那些日子裡,我總會淚眼朦朧地從夢中醒來。我沒有和別的同學說起這件事,因為我怕被她們冷嘲熱諷,但克里希娜除外。除了集合哨令和教官們的打罵聲,我聽得最多的就是娜娜的安慰。“他憑什麼一句話不說就拉黑啊!凱希你不要理那個死渣男,他配不上你寶貝!我現在看到他的臉就噁心,恨不得吐幾口口水!”

“別這麼說……說不定是……唉……”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但我始終控制不不了自己回味他的好。

我倒在娜娜的懷裡,哭的撕心裂肺,眼看近在咫尺的愛情又成了無果的奢望。我曾不止一次仰望天空,自責、無奈,明明已經把最好的一面表現給他,可他卻走得匆忙,匆忙得不屑於留下道別。

我充滿歉意地將她借我的白色裙子疊好:“對不起娜娜,虧你還連著幾天不休息教我化妝教我穿搭……”

可克里希娜卻笑著拒絕了:“笨蛋凱希~這是早早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啊!你說要約會,我就提前拿出來了,哪有什麼比我家寶貝的幸福更重要呢~”

“原來是這樣嗎……”我緊緊抱住她,感動的淚不住地往外流,難怪高跟鞋穿著腳上,一點也不覺得小。我真是個傻瓜,居然沒有發現——其實真正在乎我的人,原來一直在我身邊吶,我還有什麼理由慾求不滿呢?

“謝謝你娜娜……你最好了嗚嗚……”

“唉唉!怎麼還哭得更厲害啦?”克里希娜摸摸我的頭,溫柔地讓我別哭。“哎呀凱希~輕點哈哈~”

我也意識到剛剛有點激動,手勁稍微用大了點,不禁想到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拽他下水的時候,我是不是也用太大力了?莫名其妙被強行拉到水中,他閉著眼睛在水下掙扎,上岸後還要強裝淡定地安慰我……那也怪不得他會不喜歡我……

不對!這都要怪糾察隊那幫人!她們應該是早就蓄謀已久,故意放我離開就是為了抓到我的把柄,然後羞辱我,把我變成她的舔腳奴隸!……我早該想到了!夏洛特……你放走我的初戀,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我的心裡重新燃起了一個復仇計劃!夏洛特,你不是喜歡折磨女孩嗎?那我就給你一個,讓你後悔的機會!

當然復仇計劃的第一步,還缺少一個關鍵的導火索。於是那天訓練時,我費盡心思,終於跟蘇溪分到了同一組,因為她是可以接近糾察隊的人。

在換訓練服時,我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後。她察覺到我來,轉過身,有些窘迫地請求道:“凱希,可

以幫我係一下後面的腰帶嗎?”

“當然可以”我順勢將兩隻手抓在她的腰上,靠近她耳邊低語:“噓~別緊張蘇溪,你也不想你被糾察隊她們羞辱的事被別人知道吧?”

“唉?等……等等凱希!你想幹什麼!”我的手撫摸著她腰上的癢癢肉,那一刻她好像急哭了,看來她沒少受過夏洛特她們的威脅。不過我倒也沒有真的想欺負她,只是輕聲提醒她把音量放低些。

“我可不是那樣的人,蘇溪……我就是想問問,夏洛特她們都把你欺負得這麼慘了,如果給你一個復仇的機會,你會願意和我一起把她們拌倒嗎?”

“唉!開什麼玩笑凱希?她們可是糾察隊啊!”

“嘖嘖嘖,這你就不用管了。你下課還要去她們辦公室對吧,要是她無意間聊起我,你就說今晚我要溜出去約會就行了!”我知道夏洛特其實也對我耿耿於懷,上次幸好我反應快,及時換下了軍裝,才沒被她抓住把柄。要是再有這樣的機會,她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好!我答應!不過……”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難為情地跟我說:“不過要是不成功的話,她們又要狠狠刷我腳底板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辛苦你了蘇溪,待會兒訓練我會對你的小腳丫手下留情的~相當於……給你做個腳底按摩?”

“唉?撓癢…按摩嗎?還真是新奇呃呃呃呃……”

6月8日,月明星稀,我要向那群混蛋復仇!

我這次可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到了值班站崗那一天,我又以方便為由離開,不過今天可沒有約會,這只是我為了引狼入室所找的幌子。軟的不行來硬的,這次我很有信心將她們一網打盡!

糾察隊那幫人也學聰明瞭,她們沒有把探照燈晃來晃去來打草驚蛇,而是摸著山路,小心翼翼地慢慢繞著湖邊兩面包抄。

“姐!我看到那個叫凱希的了,她正穿著軍裝坐在湖邊!”一名糾察隊的女生小聲地想夏洛特彙報,“不過好像沒看到她的小情人,我們要等等嗎?”

在湖邊等待的這段時間裡,我曾不止一次抱怨她們怎麼還不來,我左顧右盼環視四周,掐著表不耐煩地等待著,等待著她們動手的那一刻。話說…我不帶武器能打敗她們嗎?那天在辦公室看她們大概12個人,如果她們還帶武器的話……可就不好對付了……

正在我開始胡思亂想時,夏洛特正蹲伏在湖邊的草叢:“等什麼等?來,你們幾個過來,待會兒……”她指著眼前穿著軍裝的背影,對手下吩咐了抓捕我的計劃。

“叮鈴叮鈴~叮鈴叮鈴~~”這時好巧不巧,湖岸邊突然傳來電話鈴。夏洛特抓住了破綻,於是藉著鬆懈防備的那一秒,糾察隊全員傾巢出動。

夏洛特也不管什麼公平公正,用什麼偷襲的卑劣行徑。在她眼裡結果就是一切,歷史總由勝利者書寫。趁狩獵目標單槍匹馬還沒擺出的戰鬥架勢,夏洛特和一群黑袍女孩就拿著繩和麻袋,不講武德地圍攻過來。

看來是我低估了她們的實力,本來以為能夠撐個十幾秒的。不過沒關係,她們所做的一切正中我的下懷,“被抓住”也在我的復仇計劃之中。

“堵住她的嘴,別讓人發現了!”夏洛特耀武揚威地說道。周圍的女孩也紛紛嘲笑著我。

“姐!凱希已經被我們從頭到腳套進麻袋裡了!嘿嘿嘿!”盤

著馬尾的少女擦了擦汗,但實際上手法嫻熟的她已經不知道像這樣綁了多少個女孩。

“好哎!又有新玩具玩了!這屆的小學妹還真是可愛吶~”一名抹著純黑唇釉的少女說道,她是糾察隊裡唯一一個大三的學生,當然她曾經也被其他姐姐們把玩過,那時的她比所有人都想脫離苦海。但最後,被宰的白羊成為了屠夫,她竟選擇加入了霸凌者的行列,開始迫害周圍的同學。

“呦~不是聽說這個小妞挺能打的嗎?我看淨吹牛!”說話的黑衣少女輕佻中帶著不屑,說罷便一腳踢在了晃動的麻袋上。

“嘿!我說姐妹們!難道你們不想現在就看看這雙可憐又美味的小腳丫嗎?”說著夏洛特走到麻袋口處,拔掉了的軍靴,她奮力將軍靴連同白色長襪丟入水中。“永別了凱希同學的小髒靴子!——NICE投得又比之前遠了一點!”

就這樣,女刑訊官被她們套進了麻袋裡,只剩兩隻雪白的光腳丫露在外面。女孩們見狀如餓狼捕食般蜂擁而上,霎時間數十雙手向著這對可憐的光腳丫襲來。被毛巾堵住嘴,女刑訊官發不出一點聲音,窒息的感覺撲面而來,腳底傳來的巨癢不斷侵蝕著意志。而那群女孩的眼神也絲毫沒有憐憫,她們不僅用長長的指甲刺激這柔嫩的腳底,還用棍子敲在無力反抗的屁股上……

“你們看吶~這凱希的腳趾上還帶著婚戒呢哈哈哈哈哈!”

“真的假的!還沒約會就結婚了?”

“笑死我了哈哈哈!她不會以為自己在玩過家家吧?”

“哈哈你們管她呢?看我把這趾戒沒收了!”夏洛特一把奪過趾戒,身為大小姐的她當然不缺這一點小錢,但她只是享受著那種…佔有別人的所屬物的感覺。

我在一旁屏住呼吸,絲毫不在意那些女孩的嗤笑聲,“你們就盡情撓吧,到時候你們就高興不起來了!我要將你們的罪行十倍奉還在你們的腳底板上”我心中想到,雖然現在看似籠中困獸,但實際上勝利的天平早已傾倒在我這邊!

笑也笑夠了,撓也撓夠了,夏洛特心滿意足地吩咐女孩們抬起麻袋,正大光明地往前正門走去。

事實證明,她們也真沒把門衛放在眼裡。跟我一起值班的同學還在恪盡職守地站崗,她看到麻袋口有兩隻光腳丫露在外面時嚇了一跳。她想把夏洛特攔下,可是夏洛特卻反手把她按在了牆上,“怎麼,敢阻礙本小姐的去路!哼哼~”夏洛特嘴角上揚,繼續說道:“看你也有幾分姿色,要不你和她換換怎麼樣?”

在夏洛特的威脅下,門衛女孩也不敢出一言以復,只能卑微地搖著頭,目送她們消失在茫茫一片漆黑中……

“唉~可把我憋壞了~她們終於走了鴨~”我露出一副幕後主使的邪惡笑容,不緊不慢地從門後走出來。

值班的同學一臉詫異地看向我“凱希?我……我還以為你招惹了糾察隊被報復了——你知道嗎!剛剛太嚇人了!我看到她們抬著一個女孩走進了辦公室,唉……真可憐……”

“別急,慢慢等著看好戲吧!我敢打賭明天遭殃的是夏洛特她們。”我留下來意味深長的一句話,之後便佇立在這漫長無邊的長夜裡,等待天際白的到來。

糾察隊的辦公室裡,幾個女孩將“我”丟在了地上。她們圍成一個圈,將刺眼的閃光燈毫不留情地照在麻袋上。

“喂!凱希你快出來吧~別害羞啊~”夏洛特解開了麻袋的端口,讓“我”慢慢爬出來,為了防止“我”跑掉,她還在“我”的腳踝和兩根大腳趾上綁上了繩子。

“我警告你快點!別消耗姐姐們的耐心!至於你偷偷跑出去約會這件事嘿嘿嘿……就得看你聽不聽我們話了!你肯定也不想腳丫被綁在恥辱柱上,淪為全校人的笑柄吧~”

其實在這之前,我就去學校教務部舉報她們,為了獲得她們不為人知的犯罪證據,我還去請了幫手。此時的糾察隊員們還被矇在鼓裡,她們以為綁架的人是我,於是各種言語辱罵,又是撓腳心又是打屁股的,無所不用其極,就想給我這個小菜鳥一點下馬威,好讓我對她們畢恭畢敬。直到那位被綁架的女人生氣地剝開散亂的頭髮,夏洛特她們終於才在燈光下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她就是學院裡令人聞風喪膽的女教官安捷莉卡!

“反了!我看你們是反了!”安捷莉卡輕鬆掙脫了腳下的繩套,她一邊板著臉,一邊重新整理好了衣領和軍帽。

要是換作別的女教官,夏洛特也不會放在眼裡,甚至還會不分青紅皂白把女教官也綁起來撓一頓。這麼做的危害嘛……最多就是讓父母賠點精神損失費和工傷費,而且為了封口,她甚至還會動用關係,讓那些無辜的女教官卷地鋪走人。但眼前這位,可是被冠以惡魔教官之名的安捷莉卡少校啊!

不愧是安捷莉卡少校,僅是眼角余光中流露出的三分氣場,就讓前一秒還趾高氣昂的夏洛特跪在地上求饒:“教……教官!對對對……對不起教官……我們真的不知道是你!”夏洛特跪在地上,不敢抬起頭正眼看她,雖然天以入冬,但此時的夏洛特卻汗流浹背,手腳不住地打著寒顫。

“剛剛不是挺有精神的嗎?怎麼一個兩個都成啞巴了?”安捷莉卡怒吼到,聲音震耳欲聾,像要把房頂揭開似的。糾察隊的其他女生也被嚇破了膽,她們有的跪坐在地上瑟瑟發抖,有的知道自己不會有好下場後害怕得哭出聲來。

“坐下!把鞋子脫掉!不要讓我強調第二遍!”安捷莉卡少校勒令女孩們雙手抱頭舉過頭頂,兩腿併攏伸直坐在地上,十二個腳丫圍成一個圈,乖乖等待她們的懲罰。

安捷莉卡環顧四周,從門後找來一根纖細的硬質竹鞭,走進光腳圍成的圓圈內。“一個個都給我聽好啦小姑娘們,在我懲罰你們這幾隻小騷腳丫的期間,不許給我哭!你越哭我打得可就越狠!也不許給我縮回去,要像個軍人一樣敢於承認自己的錯誤!”

其實安捷莉卡少校也不想讓自己的揹負體罰女學生的刻板印象和罵名,但這次的她實在是忍無可忍——自己被捆在麻袋裡,差點就要窒息死去,這群不學無術的調皮學生還不知輕重地撓自己的腳心,這換誰也受不了啊。

於是5分鐘後,這一個個女孩們白嫩的腳底都給竹條抽打得通紅,綻放出紅色的血花,霎時這間小屋子裡哭聲、尖叫聲、求饒聲、慘叫聲叫苦不迭。

看到學生們也誠心悔過之後,安捷莉卡扔去了竹鞭。她來到夏洛特的身後,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們糾察隊的隊長是誰?我要單獨跟她談談!”

夏洛特一聽大事不妙,剛剛才幾分鐘,自己腳丫就被折磨得疼痛不

堪,自己作為隊長,那不得被打得腳底開花?

她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甩鍋的好辦法:“教……教官……這一切都是她指使我乾的!”她光速指向那位黑色唇釉的大三女孩,心想對方也只不過是不敢反抗自己的軟柿子罷了。

但這一切,安捷莉卡都看在眼裡……“我知道你們是被權力衝昏了頭腦,希望你們不要帶著階級思想對你們的隊長,也不要自居高位瞧不起一邊同學,離開這扇門後,做個正直的軍人!”她批准讓除了夏洛特的其他十一位女孩離開。她心裡清楚,她本想給夏洛特一個機會承認錯誤,但夏洛特不僅沒有反思,而且還打起來歪算盤,留給她的,自然是正義的制裁……

第二天上課的路上,我看到了幾名女孩在清掃校園路面的積雪,縱使她們由於害羞,很努力用掃帚遮著足底,她們的光腳丫還是被我們看光了,這也惹得同學們議論紛紛。

我認出了她們是糾察隊的幾名隊員,只是沒想到她們竟然沒有被綁上恥辱柱。這麼說來,其實安捷莉卡少校倒沒有傳說中這麼恐怖,雖然自己被她們折磨得狼狽不堪,但她還是選擇原諒她們。只要女孩們肯誠心悔改,安捷莉卡還是願意給她們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只是……她們的腳丫才剛被打完,就又要敷在刺骨的地面上,那幾雙嬌生慣養的精貴小腳一定很不是滋味吧。

不過還有一個疑問縈繞在我心頭:一整天都沒有看到夏洛特,難道她又一次找關係逃過一劫了?

很快在5天后,我便否認了這個答案,因為那天的刑訊課上,班上多了一位身著黑色軍服的金髮女子,那女子正是夏洛特!原來之前的5天,她被送去男校區,腳底被那群男生們玩了個遍。而在未來五天,她將擔當我們班刑訊課的教具!

再一次與夏洛特四目相對,我的心中多了一絲竊喜和戲謔:“這不是學姐嗎?學姐真是太偉大了~把自己白白嫩嫩的腳丫借給我們當畫板~”

“別在我面前假惺惺的!哼!”

“學姐別生氣啊~教官跟我們說,你可是來這為我們當志願者的。難道說?學姐是渴望別人撓自己腳心的美腳受受嗎?”

夏洛特雙手被綁在椅子後,她怒目圓睜看著我:“凱希!我……我知道是你搞的鬼!竟然把我耍得團團轉,等我受罰結束一定不會放過……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今天夠多了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我開玩笑的凱希哈哈哈哈哈哈……”我扳直她的兩隻大腳趾,右手拿著手掌大小的小圓刷順時針,由淺入深地在她柔嫩的腳跟、腳心、足弓。

方才還強硬的她立馬轉為了妥協與求饒。但我沒有心軟,這不僅是為無辜女孩們出惡氣,也是為了娜娜,為了失去的那個他……我用盡畢生所學,刺激她的每一個腳底穴位,“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嗚嗚啊!哈哈哈哈哈哈……”

滔天的癢感瞬間衝破了夏洛特的理智,霎時間她的大腦裡只剩下了“癢”這個概念。不知過了多久,她那俊俏的嬌貴臉龐也開始醜態百出——眼淚,鼻涕和口水開始不受控制地隨著笑聲甩了出來,飄逸的金色長髮隨著身體的晃動拂過她的面頰,隨即便被黏在了臉上。

“住……住手啊凱希哈哈哈……饒了我吧…要去了哈哈哈哈哈哈……”當

我回過神來才察覺到一股刺鼻的氣息傳來,定睛一看,夏洛特夾緊的股間,竟有一灘金黃色的半透明液體沿著椅子滴落在地上。

“呀!一不小心撓太狠了!”我心中暗叫糟糕,本來只想給她一點教訓的,結果代入感太強,沒有注意分寸。

但其實也不能怪我,一般同我訓練的女刑訊師們,腳底都是受過耐癢訓練的,我也沒想到這位嬌貴的大小姐腳丫這麼怕癢。我連聲向可憐的她道歉,而夏洛特已經被折磨得沒了脾氣,她看著溼答答下面,紅著臉氣喘吁吁地流著眼淚。

“凱希!刑訊測試不及格!懲罰撓腳心五分鐘!”

唉~沒辦法,按照刑法規定,因為撓癢太狠而導致女犯癢得失去理智和判斷能力,也代表著刑訊失敗。沒想到我也有失手的一天,果然凡刑訊者必須自省,我只能乖乖脫下鞋襪,等待教官們的處罰了……

聽說事後,夏洛特為了報復安捷莉卡,找到了她的父親求助,可誰知她父親也要看著安捷莉卡少校的臉色辦事。最後夏洛特不僅沒報仇,還被她的刑訊官哥哥好好管教了一頓……至於管教方法,自然是女孩們最怕的撓腳心啦~刑訊學院的女子糾察隊,也變成了安捷莉卡少校的直系管理部門。雖說裡面的成員還是那幫貴族大小姐,但不同的是,在她們糾正我們軍隊作風的同時,我們也可以反過來監督她們。只要有人向安捷莉卡反饋糾察隊女孩們的不良行徑,她們所有人都要把腳放進一個五十米長的長足枷上,受到來自學生的處罰。

至於我一直念念不忘的初戀,後來才得知他是個十足的渣男!他並沒有所謂的音樂天賦,也沒有打算實現那環遊世界的誓言。只有一件事他沒有騙我,那就是他該死地有錢,有錢到可以收買糾察隊的人來做他的眼線,幫他篩選一些美腳女孩。

他是個重度足控,他仗著幾分姿色和富有安全感的聲線,用花言巧語去騙那些女孩們來陪自己玩tk遊戲,這樣純粹只是為了想玩弄她們的腳丫。

對他而言,女人就如衣服,今天視若珍寶,明天便被遺忘在破舊的櫃櫥裡。因為我的“過於保守”反而在一定程度上保住了貞潔和自己的尊嚴。

你要問我為什麼知道?那是因為這個死渣男還妄想用同樣的技倆勾引我的娜娜寶貝。得知真相後的我不知是竊喜還是難過,我又一次倒在克里希娜的懷裡失聲痛哭:“嗚嗚嗚……我被騙了娜娜嗚嗚嗚嗚嗚嗚……果…果然……我這個性格沒有那個男人看上我嗚嗚嗚嗚………”

“沒事~笨蛋凱希~不管未來多漫長、再漫長,我們都一直會是最好的朋友~”

至今回憶起,我已然忘卻了這件事對我有什麼影響,不過好像正是這件事之後,我便秉持著要把他們這幫男人比下去的決心,開啟了我開掛一般的人生。

翻開年少時的日記,心酸苦楚的心跳回憶仍歷歷在目:7月15日,陰雨連綿,祭奠我逝去的愛情我很難形容被甩後那一刻的心情,但無可非議的是,你扼殺了我荷爾蒙的躁動,喚起了我的初心。

是啊我來這的初心不是為了保家衛國嗎?怎麼開始糾結起了兒女情常呢?我不會逃避這段回憶,因為它會成為鞭策我的動力。

如果日後我們還有機會相見的話,我發誓一定會站在一個你達不到的高度。我接受你的

仰望,但我會像你當初甩我一樣,甚至不屑於讓你置於我眼中一毫。

再見了初戀!希望……再也不見!

②《刑訊官凱希》刑訊基地篇

第六章:罪之城

這是京都最冷的3天,就像漫長的是三個世紀。寒風將蕭瑟鎖起,告別了落葉滿地。我對著宿舍玻璃窗呵出白霧,眉眼間褪去了少女的稚嫩。

別離的愁緒沒有停留太久,只記得畢業典禮後,我便很快被髮配到了基地。接下來的生活雖然沒有想象中的窮土惡水,但這趟旅程的每一天,我無一不是與複雜的人性相行相伴。

畢業後,我被髮配到了遙遠的第九女子刑訊監獄,它位於西南部海陵省戈爾頓市郊偏僻的洛基山谷中,那簡直橫跨了大半個國土。

這片土地承載著半個世紀的血與火。50多年前,百年戰爭以卡瑪洛斯的勝利告終,塞加帝國戰敗後,割讓了西南海岸近8.9萬平方千米土地,也成了之後的海陵省。

內壤帝國榮耀濱土,東臨洛林之洋,海陵省作為三國之樞紐,不僅聯繫著兩大紛爭的故土,與弗尼基王國親近也使之在近50年間打下雄厚經濟基礎。而在這片土地上,最璀璨奪目的明珠,當屬繁華的戈爾頓。

我先前所瞭解的戈爾頓,是燈火通明的不夜之城,遠離京都的地理隔閡削弱了皇族的管控力度;再加上南方特有的溫潤氣候,為致幻植物提供了絕佳的生長環境,戈爾頓的黑市與毒品交易也在暗中滋生。久而久之,它便有了另一個稱號——罪之城。

從海陵省的各區鐵路樞紐有專線鐵路通向這裡,與其他刑訊基地不太相同,洛基山谷同時兼顧一般女犯的刑罰和秘密刑訊工作。帝國的刑訊女犯的基地分別隸屬於宗法廳、空軍軍法部、海空軍軍法部、陸軍軍法本部、憲兵本部、司法部、警察總署和國家安全總署。

同屬於安全總署的瑪塔森林第三女子刑訊監獄負責北邊5個省會的女犯刑訊工作。而洛基山谷監獄與之相比,因省內的犯罪率常年位列榜首,所以主要著眼於懲戒省內罪犯及與南部邊國的偷渡者。戈爾頓人種混雜,居民基本都接受過雙語教育,我想這可能也是我被髮配過來的原因之一。

偌大的山谷中,一棟灰黑色的辦公樓突兀地矗立在蒼翠之間,與周圍的自然景緻格格不入。這棟樓的門牌上寫著“阿卡麗警署”,它看似普通,實則是帝國南部邊防安全警署的重要分部。而真正的刑訊中心,就隱藏在這棟建築的地下深處。

我乘坐的直升機降落在辦公樓之上。老實說,我也不清楚為何會有這麼誇張的報道入籍方式,但我從始至終都被安排地明明白白,也正好讓我開了眼界。

我跳下了直升機,螺旋槳的氣波震的我腳底發顫,在荷槍實彈的士兵引導下,我順著直降梯滑入建築核心區,穿過層層加密的虹膜識別門,在“密碼會議室”中面見了我的上級。

那人肩寬如刃,軍裝肩章綴滿鎏金勳章,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頗有萬夫難敵之威風。眼前這位坐在戰術指揮椅上,背靠帝國戰旗的,便是帝國與塞加百年交戰中,立下赫赫戰功的莫翰雷歐將軍,同時也是南疆安全署署長,若在平時,他並不會到這,而是在京都擔任著國防安全防控決議與部署工作。

“凱希中尉,向您報到!”

我本能地挺直脊背,右手重重拍在左胸,向他敬重地行了軍禮。

將軍見我有些緊張,便先發話說道:“凱希中尉不必拘謹,刑訊學院建校十餘載年,總算出了個能讓老頭子我專程跑一趟的苗子。”

“您過譽了,將軍親臨於此是晚輩的榮幸身!”我抬起頭仰望著眼前的魁梧身影,除了心中略過一絲竊喜,更多帶給我的是一種壓力。在這個崇尚力量的軍隊體系裡,我太清楚自己的“特別”不過是性別差異帶來的關注罷了。

“聽說首都憲兵部最近在招人?”將軍突然轉動戰術椅,“那些空出的編制,與其便宜那些混日子的,倒不如給真正有本事的人。不知閣下是否有意願前往呢?”

我簡直不敢相信,以至於我大腦宕機了好一會兒。畢竟那可是心馳神往的首都憲兵部,可以說是軍隊中的警察。再加上克里希娜也在那邊工作,這次機會簡直千載難逢。

我對將軍拋來的橄欖枝頗有興趣。但仔細一想,這也可能是上級對我的考驗,於是再三考慮後我笑著婉拒了:“承蒙莫翰雷歐將軍的關照,但凱希認為南疆的每一起案件也同樣重要,這裡更需要能紮根的人。請允許我繼續守護這片土地。”

“好吧凱希上尉~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負責培訓你的刑訊官已在樓下等待多時了。美麗的女士,後會有期。”將軍點點頭,微微笑著,右手拉低了軍帽的帽沿,收斂起余光中的鋒芒銳氣。

士兵帶著我走下樓,令我不敢相信,等候我的正是我的啟蒙之人——艾琳中校。

過膝長靴交疊著婀娜與瀟灑,軍裝配著黑色絲襪勾勒出她誘人的曲線。她輕輕抬起頭,眉梢留下的淡疤隨著笑意輕揚,恍然還是當年在初遇時的颯爽模樣。我彷彿都能聽到旁邊兵哥哥的劇烈心跳。

“報告艾琳中校!”我迅速併攏腳跟,佇立在她面前。多年過去,我終於有機會在她面前尊敬地行軍禮了,“凱希,前來安全署刑訊科報到!”曾經的誓言,如今已然實現。

艾琳姐姐欣慰地握住我的手:“恭喜你了,未來的女刑訊官——在我這兒還端什麼架子?叫姐姐!”

我知道,從接過見習徽章的那一刻,為卡瑪洛斯帝國揮汗捐軀的光榮使命已降臨到我肩上。我也正式開始了成為刑訊官之前的實習。

越野車飛馳過山谷,後視鏡裡辦公樓漸漸隱入松林。艾琳握著方向盤,輕踩著油門:“坐穩了,接下來的路可比學院的障礙跑道刺激。”

車身猛地一拐,駛入漆黑的山洞,一列很短的專列剛剛到達站臺,二十餘名矇眼女犯走下金屬車廂向戒備森嚴的站房走去,她們帶著手銬和腳鐐,矇住的嘴巴發出嗚咽,但很快被士兵粗暴的推搡聲淹沒。

艾琳帶我走進站房,空曠的空間裡,除了四扇緊閉的鐵門別無他物。正在我觀察的時候,最近的電梯門開了,士兵們押送著女犯們走進電梯。

艾琳拉著我跟上去:“這裡每週都會有不定數量的秘密列車把不同罪名的女囚犯來這裡接受刑訊或是刑罰。你真幸運,碰巧趕上了‘首班車’,一會兒好好開眼界!”

厚重的防爆門緩緩開啟,門前站著兩個荷槍實彈的女衛兵。穿過幽長的黑暗長廊,看到的是如實驗站臺般的檢查室,檢查室中有一排排黑色刑床,但這與平時學校上刑訊課時用的不同

。

我們所用的足枷刑床,通常會把女犯的雙腳用一個大大的皮質足枷來固定,除了兩隻腳的大洞外,還有十個小孔,小孔則用來穿固定女犯腳趾的腳趾索,這些都是刑訊的標準配置。

我發現檢查室裡都是清一色的女軍官,有的身著聖潔白衣,有的身著清純粉衣。沒等我發問,艾琳姐姐就為我做了解釋:“這裡是‘女犯淨身室’,是你未來一個月要實習的地方。”所謂淨身室,就是給女犯們洗澡的地方,所以自然都是女軍官。

艾琳一路帶我走,一路向我介紹這裡的同事:“對了凱希~你別瞧這滿眼都是女人。實際上,除了幾十名保衛科的獄警,其他的大多都是文職警官。而真正能上審訊臺的刑訊官,兩隻手都數得過來。”

這時我注意到她肩上代表刑訊官的羽毛徽章——中間是一根羽毛,兩邊是兩隻瘦長的足底圖案。與周圍醫護人員的木棉花徽章形成鮮明對比。

檢查室裡的工作鈴響起,護士們都奔走起來,原本昏暗的長廊燈光亮起,兩邊是厚厚的隔音玻璃,原來這是方便軍紀處檢查工作進度的走廊。透過玻璃,我看到一個個女犯都被送進來,她們最年長的不過三十幾歲,最小的竟然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

她們衣著各異,有人身著華麗的旗袍,有人吊著性感的比基尼泳裝,有人穿著青春洋溢的校服。最意外的是倒數第二位的女人,她居然穿的是帝國陸軍軍裝,只是軍銜和識別章被摘掉了。

都說服式穿著是女人身份的象徵,而到了監獄以後,高貴與貧賤便消去了隔閡,就連曾經的光榮軍士最終也難逃衣服被脫光的命運。女犯們衣服鞋子被脫下後,雙手被鐵鏈高高吊起,兩隻腳也被鐵鏈拴著。

不得不說護士們的工作效率之高,不到半刻鐘,女犯悉數被吊起,二十餘具軀體便呈“人”字形懸在半空。護士們拿起嵌裝在牆上的氣壓水槍,調試著淋浴設備,溫熱的水汽蒸騰而起。

“嗶——”在震耳的警鈴中,女犯們腳底的小平臺轉了起來,水柱齊齊發射,沖洗著女犯赤裸的肉體,即使玻璃再厚,我也能聽到女犯受到刺激時發出的尖叫。在這巡視,簡直像參觀海底隧道一般,只不過展現在眼前的,是一群在水中掙扎、呻吟的鮮活生命。

“洗完澡後,接下來要給她們搜身了。”艾琳加快了向前的腳步。

我對此疑惑不已:“搜身?衣服不是給沒收走了嗎?光溜溜的怎麼搜身?……難道!”

艾琳回答道:“不錯,門廳的工作百密不得一疏,更何況淨身室可是檢查的第一道把關呀…………”

女犯們進入這裡,必須脫掉所有的衣物進行安全檢查,她們的衣服也會經過嚴格的檢查,所有可能對人造成傷害的物品,或是可能給她們機會自殺的物品都會被沒收。但是為了安全和衛生起見,醫護人員還需要採集女犯的皮膚組織與血液進行檢測,就連女犯私密的陰道、菊穴也要進行嚴格搜查,因為那裡是最有可能藏匿物品的地方。

艾琳看著我驚掉下巴的表情,笑著安慰到:“你難道沒看過監獄題材的影視劇嘛,這些都是正常流程啦!不要覺得難為情嘛,我最初和你都是在淨身室實習的,不過該說不說………這倒是最麻煩的部分。”

沐浴並烘乾後,女犯被帶上眼罩和口球,架上了刑床

,原來這些刑床並不是刑訊用的,而是為了檢查下體,難怪它的構造有些類似分娩的手術檯,是把床上女犯的兩腿分開,把羞澀敏感的蜜穴臺至身前。值得注意的是女犯們都還帶上了眼罩和耳機,大概是一些抒情的音樂讓起到穩定她們情緒的作用。

也許是雙眼的朦朧增添了恐懼感,就在醫護人員準備進行檢查時,一個女犯掙扎開護士的手,跳下刑床,可沒走幾步就被護士注射了鎮靜劑。

因為基地裡的女軍官軍士只有200餘人,且由於保衛科女性人手緊張,這裡的醫護人員都被配置了電擊棍來自衛。

也不知是哪裡的傳言,說建立監獄之初,那時信息科技不發達、安保措施都不健全,一場女犯集體暴動,控制了淨身室所有的醫護人員,讓當時在場無辜的醫生護士都鋃鐺入獄,受盡撓癢摧殘,而兇惡的女犯們則以假醫生假護士的身份在這值勤。

雖然這個傳言被監獄的負責人澄清,但在那時卻讓這兒執勤女軍官們感到不安,她們力求職場安全保障,而上層也最終決定為淨身室的每一位執勤人員都配置武器。

“護士長格洛里亞女士麻煩請你為這位見習刑訊官凱希講解一下工作流程吧。”

眼前的這位成熟淑韻護士長與我握手問好:“你好凱希長官,請您不要為接下來的工作感到吃驚,而且由於比較繁忙,我可能只會演示一遍,望配合。”

護士先用酒精對女犯皮膚消毒,然後拿出小粉刷和爽身粉,打在女犯的兩腿之間,然後把精油倒在手上,戴著手套將精油抹勻:“女犯的私處受到冷空氣的刺激,還讓別人摸來摸去,自然又羞恥又難受,這時把搓熱的精油均勻塗抹在她們兩腿之間,切忌在此時碰觸她們的陰蒂,我們不能讓女犯產生過激的抗拒,推油按摩能使她們降低防備力。”

果然,原本皺著眉,被羞恥和不安填滿的女犯,卸下了緊繃的肌肉,安然地躺在了床上。

“接下來就到了剃毛環節。”說罷護士長嫻熟地揮舞這手上的剃刀,三下五除二就還原了光潔的肌膚。

接著她拿出了導尿管:“在進行下一步之前我們得處理一下這些骯髒的尿液,剛剛在烘乾身子時,我已經給這個女孩喝了足夠的水,身體過熱後便會排洩而出。”

得知將從事這種骯髒的差事,我怎能忍住不面露鄙夷。

“如果你現在感到噁心的話還太早了,重頭戲還在後面。”艾琳姐姐在我耳邊壞笑著說。

我想趁機撇眼迴避,可是隻能強忍牴觸之心。正在疑惑之際,不禁小臉一紅,紅臉的不止是我,還有那個躺在刑床上的女犯,因為我們都聽到了震動聲——沒錯,護士長拿出了一根震動棒。

“難道這也是檢查的一部分?”

護士長回答到:“是的長官,檢查陰道的前提,是要女犯乖乖順從,激起她的性慾是不二之選。”不到十分鐘,女犯接連發出呻吟,另外她肚子波濤洶湧,口水也流出了口球外,腳趾用力地向外掙扎……

護士長關掉了震動棒,用手剝開了陰唇:“看到女犯流出體液時,就可以放過她了,我們需要用滴管把體液收集起來拿去化驗成分。然後將食指一點點伸入內部,溼潤的體液一定程度上可以保護陰道不被刮傷,但這過程依舊要小心。”

她打開探照燈仔細地檢查:“暫時沒有發現違

禁物……”

這時化驗臺的醫生跟護士長悄悄說了幾句話,護士長才放鬆些許的神情又凝重起來。她解開女犯的眼罩說道:“帕絲緹勒小姐,剛才我們在你的愛液中發現了高濃度毒品的痕跡,恐怕你得去醫療室做多幾組灌腸手術了,不要忘記你是怎麼被抓進來的,若在執迷不悟的話,女神也眷顧不了你!而作為回報,我們會去幫你升級牢房的,這樣你就能享受更全面的撓腳心服務了!”

檢查任務完成了,妄圖鑽空子的女犯也及時被就地正法。本深感牴觸的我,敬畏之心油然而生,正是這份醫務人員的嚴謹和效率,帝國的安全才有了保障,我為之前出現的錯誤想法深感愧疚。斂下聲色的我沉默地換上了粉色的護士服,開始了淨身處的實習。

艾琳姐姐也要回到她的刑訊崗位,臨走時她一臉深沉,好像有什麼重要的囑託,我著急地向她詢問,她卻說那是機密,只能悄悄在我耳邊告訴我。我把耳朵湊過去,她卻壞笑著說:“檢查室的道具別私用……如果用的話,別被別人發現哦……”

啊?我生氣地羞紅了臉,竟然只是為了跟我開這種玩笑,沒想到這女人有這麼惡趣味的一面……

第七章:正式入職

在淨身處的實習已過了一個月,實習結束後,艾琳中校託護士長為我送來刑訊勳章。臨走前護士長告誡著我:“凱希,我知道你對刑訊有著極高的天分,你做出的努力也不可否認,一旦走出這個淨身室,你可就要小心啦——你知道我們把這裡稱為什麼嗎?”

“我不明白護士長……”

“女軍官的地獄啊!”

雖然性別平權運動距今已經有百餘年了,但殘酷的事實卻是——女軍官們想在這蠻疆的邊境軍隊中立足,依然是舉步維艱之事。

護士長格洛麗亞在各個刑訊基地中也斷斷續續任職了30多年,期間她目睹了無數黑暗與不公。年輕時的格洛麗亞抱著憧憬之心參軍入伍,然而踏入軍營後才發現,最令人擔心的不是敵人……而是自己的戰友!特別是在晚上的時候,女兵根本不敢獨自一人外出,因為她們擔心遭到自己戰友的侵犯,軍中女兵的懷孕率始終居高不下,她們甚至不知道腹中孩子的生父是誰。國家與軍隊對此視而不見,不曾為她們出頭,多數受害者甚至不敢發聲控告這一亂象。

她向我傾訴了許多,那年是她在任的第二十八個年頭,她剛剛轉來洛基山谷沒多久,就接連有幾個衛生科的小護士被調走,調離崗位不出一個星期,她便陸陸續續收到這群女孩們的求助信,信上闡述了她們在這遇到的不公:這裡的男人十個有九個,想把漂亮的女軍官綁上刑床折磨,為此他們會不擇手段……護士長常常會為女孩們感到很難過,但她卻無可奈何,輿論很快被平息,監獄裡又如同往常那般正常運作……

聽到這,我不由冒出冷汗,但仔細想想,這種危險的趨勢已經在自己身邊略見端倪,富家子弟饞戀女同學的腳底、變態男軍官貪戀女軍官黑絲……這不過是這幫臭男人變著法子滿足自身情慾的卑劣行徑。而我,絕不會向任何潛藏的罪惡低頭!

在正式履職前,我先回到了地上的辦公樓,那裡是南疆安全署的入職軍官登記處,在那裡我接受了軍籍官的資詢和調查。

一名身著軍裝的女士示意我跟

上,將我帶到了刺青房。門前,她率先解開了軍靴的鞋帶,褪下厚實的軍襪,露出白皙的腳踝和腳掌。她抬眼看向發愣的我,簡潔地命令道:“脫掉。”

我一時有些難為情,因為剛剛一路走來,腳趾間都是黏膩的汗珠。我背過身去,小心翼翼地脫下泛黃的棉襪,藉著軍襪的遮掩,悄悄擦拭著腳趾上的汗漬。擦完腳汗後,我趁沒人注意尷尬地捧起腳聞一聞,確認沒有異味後,我才放心地踏入房間內。

女士接著端來一盆溫水,示意我將雙腳浸入。原來我們女軍官刺青要在腳底進行,為了緩解疼痛要先浸泡麻藥,當泡到腳底對撓癢都沒知覺時,刺青便可以開始了。

我被她們扶上了一張特製的“刑床”——沒錯,與其說是刺青臺,不如說那更像一張束縛用的刑具。我的腳踝被固定在皮革足枷中,身體斜躺,手臂也被牢牢地固定在身體兩側。

為我刺青的是位長著絡腮鬍的大叔,他臉上不時閃過的竊笑,讓我懷疑他正偷偷地撥弄著我那已然沒有知覺的腳底。不過也幸虧浸泡了麻藥,否則以我這雙敏感的腳丫,也不知道是先被癢死還是先被疼死。

刺青所用的,是一種隱形材料,只有在特殊波長的熒光照射下才會顯現。當熒光燈亮起,我腳底的編號開始慢慢浮現在眼前:右腳是“”分別代表刑訊官代碼、入隊的批次以及本批次的編號,整個帝國的刑訊官們都有一個這樣的編號;左腳則是我的名字“Catcy Armelia”。

軍隊入職的登記工作遠比我想象的要麻煩。首先是量取腳底尺寸,這是為了給我定製專屬的刑訊鞋,一雙38碼的黑色木製坡跟夾趾涼拖,往往是在穿上黑色絲襪後再將它套進腳上。先前在刑訊學院的考核試煉中我已經領教過它的本事了,那還真是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啊。

其次是要進行足印軍籍登記。我往自己的腳底板擦勻鎂粉,細碎的粉末溜進腳趾縫,弄得我腳底板癢癢的,隨後我踩在一個透明的電子秤上,等待著熱射線的掃描。軍籍庫會收錄每一位女軍士的腳掌印和趾紋,以方便核查她們的出勤情況。

最後,我被帶到了美甲間,我坐在椅子上,把腳伸向面前的女孩。如果是女孩摸我腳的話倒是沒這麼牴觸,可她尖尖的指甲不慎劃過我腳心時,仍舊傳來一陣酥癢。

“軍隊裡竟有如此精緻的生活?”我忍不住問道。軍校裡的嚴苛鐵律依然警醒著我,作為一個女孩,任何跟美沾邊的想法都不要有了,要是被發現塗趾甲油,可是會被教官罰二十下打腳板呢!

女孩聞言笑著說到:“長官,到了這裡可不能馬虎。塗錯了你的趾甲油,我可是要擔大罪的。”

“哦?為什麼?難不成塗錯了還要受軍法處置?”

“比這還糟……”她壓低聲音,“萬一被當成出逃的女犯抓起來關禁閉,那可就麻煩了!”

的確如她所言,基地裡除刑訊師以外的其他人,是沒有顯示女犯腳底信息的熒光燈的。因此,對女犯用刑的程度,便會通過她們不同顏色的腳趾甲清晰地表示出來。進入裡面的監獄後,每兩個月會有專門的人為女犯們修剪腳趾甲,並且重新塗好趾甲油。

刑罰分為兩個級別,普通刑罰的女犯腳趾甲被塗成金色,銀色則表示嚴酷的刑罰折磨。至於刑訊的級別就分的

很多了,最低是薄荷綠,但是戈爾頓的罪犯們很少有人有這個待遇的,向上依次是黃綠色、橘黃色、玫紅色和緋紅色。玫紅就表示可以對女犯使用酷刑,而緋紅色則表示可以對女犯的雙腳使用任何酷刑而不受限制,是最可怕的。

如果這名女犯被指定某位刑訊官來執行的話,她的腳指甲會被塗成紫色,以示區別。而我們女刑訊官,則統一塗抹專屬的黑色蔻丹。穿上刑訊鞋後,透過薄絲襪可以看見露出的腳趾,若是塗錯了顏色,那可就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釋得清的了。

“哇哦,長官塗上趾甲油後,真是性感極了!”女孩由衷讚歎道。

“真的?男人們也是這麼覺得的嘛?”

聽到我這麼說,她彷彿擺出一臉不敢相信世界上還有女人不塗趾甲油的表情:“那當然,我男友可喜歡我的塗了藍色趾甲油的腳了!”她遞給我幾瓶小巧的腳趾甲油,“對了長官,這些先拿著,如果快用完了到研究所這裡領。”

這番話倒讓從來都未近男色的我產生了好奇,上一次塗趾甲油還是克里希娜偷偷在我腳趾上留下的惡作劇,這個壞丫頭,隨即我被教官發現後沒少吃苦頭……話說她畢業後過得怎樣了呢?

等待正式值勤還有一個月的時間,門廳指揮官西斯少校已為我妥善安排。

西斯少校更是特地分給我一個設施齊全的套間,權作臨時居所,儘管身處地下基地,房間的亮度卻出乎意料地好。裡面不僅有柔軟的床鋪、舒適的沙發、獨立的浴室,甚至連拖鞋架都一應俱全。

在門廳的這段期間,我並沒有實質性的工作,正好可以藉此熟悉熟悉這裡的日常運作。另外艾琳姐姐打電話過來通知讓我組建一支刑訊小組,擺在我面前的又是這種社交與團隊磨合的難題。

正在苦惱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叩響。隨後,一位身形微胖的軍官出現在門口,彬彬有禮地向我行了個軍禮:“您好凱希上尉,容我介紹一下,我是軍紀營的強尼中尉,主要負責處罰一些違反軍法的女軍人。”說著強尼拍了拍肩上屬於軍紀營的紅羽毛徽章,“久聞基地裡要來一位女刑訊官,想必您一定在刑訊手段上造詣頗深,此番前來,正是向您討教經驗。”

強尼中尉頓了頓,又補充道:“您也清楚,作為卡瑪洛斯的軍人容不得半點懈怠,而軍中那些自大散漫、漠視軍規的女軍人也比比皆是,我希望能學得幾招,好生調教她們一番。”

關於這點我也清楚,學校裡的糾察隊就是個很好的例子,要是有人能治治像夏洛特那樣的女人也好。

“刑訊技巧呀,這段時間頗為閒暇,我非常樂意與中尉交流。”我順勢問道,“對了,聽聞有新入伍的刑訊官在您的軍紀營實習,我正好想招募一位下屬,不知中尉有沒有推薦的人選呢?”正合我意,我想這豈不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當然是沒問題啦……”強尼臉上露出一絲難堪,隨即他便生硬地轉移話題道:“上尉,走得急,忘記帶什麼見面禮,不如麻煩您挪步到我地下的辦公室喝我親自泡的茶,再邊喝邊聊。”

我本想一口應允,然而一股不合時宜的倦意卻突然湧上心頭。我只得婉言謝絕了強尼中尉的邀請,並道擇日再聊。

回到套間,我習慣性地甩掉鞋襪,將汗溼的絲襪隨手拋進洗衣籃。熱水沐

浴過全身,卸去了一身疲憊,正當我裹著浴袍準備享受午休時光時,一陣敲門聲又讓近在咫尺的床成為泡影。

我嘆了口氣,溼了水的光腳踏在地磚上,極不情願地打開門,卻意外對上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門外竟是個比我矮一個頭的小護士。

戴著護士帽的少女侷促地咬著手指,她謹慎問道:“那…那個…長官好!我是療部數據採集組的佩妮·布蘭朵,可以耽誤您五分鐘嗎?”

我側身示意她進屋,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個素未謀面的小護士躡手躡腳地走進來,制服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護士很緊張地說著:“長官,剛剛強尼中尉找了您對吧?他有沒有對您做什麼奇怪的事,或者……奇怪的話?”

“只是普通的下午茶邀約而已。”我倒了杯溫水遞給她,“怎麼,醫療部現在連軍官的社交活動都要登記了?”

“那不是普通的茶!強尼這個混蛋……長官你可千萬不能去吶!”她嚇得晃出杯中的水,“上週通訊連的姐妹喝完他的茶,第二天整個人像夢遊似的,結果被他們以執勤期間精神恍惚為由,把她帶到軍紀營按軍法處置了!”

我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確實,軍隊裡所有的隊伍都要出勤辦公,而唯獨軍紀營他們負責巡視各層工作情況,那些傢伙確實總在奇怪的時間點出現,就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這麼看來,他們與我曾經視為眼中釘的糾察隊也沒什麼兩樣了!

我突然又想起,方才強尼中尉佈滿老繭的手搭在我肩上時,那種黏膩的觸感似乎還殘留著,他那不自然的“慈祥”笑容,不禁讓我身體發寒。

“那請問能勞煩這位護士小姐,和我說明一下具體情況嗎?”我把這位名為佩妮的小護士叫到面前坐著。

據瞭解,強尼中尉和他的手下是這裡的女孩們人盡皆知的混蛋,他們都曾受訓於西南邊疆區的邊防210基地,那裡同樣是一個刑訊基地,不過同時也肩負著培養學員的職責。這裡有一半的軍官從那裡畢業。他們是天生的虐待狂和戀足者。

由於軍紀軍官沒辦法接觸到女犯們,於是就他們開始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把手伸向的這裡的女軍官和女軍士們。規矩裡對女軍士和女軍官的言行舉止格外嚴苛,而他們總是能趁機鑽空子,以軍法的名義折磨她們。

就在上個月,他們以軍法教育的名義集中了包括佩妮在內的幾個女孩到他們的刑訊室參觀酷刑。

他們以檢查軍容風紀為由撫摸女兵的絲襪,以矯正儀態的名義對她們幾個護士女孩上下其手,更過分的是:他們把一個從通訊中心剛剛分配來軍紀營的18歲女孩綁在刑床上,足足在她腳底折磨了2個小時,直致那女孩笑得昏死過去。

“他們辦公室有個絲襪展示櫃,裡面全是他像女孩們索要的戰利品!”佩妮突然扯開自己的護士服領口,露出鎖骨下方的淤青。

我摸向她頸側的傷痕,她卻敏感地躲開,淚水不知何時突然掩面落下:“他們在我們的更衣室裝設針孔攝像……大家明明都知道,可父親說忍到調令就好,護士長說送幾雙絲襪就能打發他們……”

“但你!不想屈服!”我用手帕接住她墜落的淚珠。

“我要在每間女更衣室門口貼警告!要給新兵培訓防身術!”她猛地抬頭,微溼的睫毛下露出愈加堅毅的眼神:“所以求您

別喝那杯茶,您是新來的女長官裡唯一沒被他們……”

我看著眼前的她笑著說:“很高興認識這麼勇敢的你~佩妮…你一定會成功的!”

第八章:女兵的牢籠

也許是我多天的冷眼相向,強尼清楚了我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於是也不繼續來找我麻煩。然而,就在我以為一切即將平穩度過時,一場蓄謀已久的算計卻在我眼前上演。

那天清晨,我如往常一般仔細巡查門廳。每每經過,門廳的軍人和文職人員都很禮貌地向我行禮,我也刻意放緩腳步,避免高跟鞋的聲響打擾他們的工作。

儘管想這樣,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仍清晰可聞,腳趾間的綁帶也讓我的腳趾縫酸癢難耐。看來我還要適應久一點,這也是我必須儘快克服的障礙之一。

我走到了第三組數據採集部,這裡更像是一間冰冷的實驗室,女犯們被要求光腳站在一塊用於掃描腳底的鋼板上,帶電的鋼板通過刺激腳掌的肌束,來檢測她們腳底各部分皮膚的細嫩程度。掃描出的腳底紋路可以作為女犯身份識別儲存在刑訊檔案庫裡,記錄下的腳底敏感表可以作為刑訊軍官的用刑參考。

幾名護士正埋頭在電腦顯示屏後摘錄數據,而其中一人顯得格外侷促——佩妮。她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死死併攏雙腿,試圖將光潔的腳踝藏進桌底。

我貌似清楚了情況,因為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違反了軍規!按照規定,基地的女護士都必須穿著白色長筒絲襪,可此刻,她護士裝下卻是她潔白修長的光腿,儘管想用護士袍將腿部最大程度地遮蓋,但她雪白的腳背卻明顯地裸露在粉色瓢鞋裡。

我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後,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她嚇得一抖,手裡的筆“啪嗒”一聲落地,顫抖著扭過頭時,一瞬間淚珠已經滑到了眼角:“長……凱希長官……對…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求你……”

“噓~”我豎起食指抵在唇上,示意她噤聲。

她慌亂地抓住我的袖口,聲音裡帶著乞饒:“求求您不要揭發我長官嗚嗚……今天我一覺醒來,發現我所有的絲襪都不見了,我跑遍了所有人的宿舍,可她們都已經到崗了……如果我遲到或缺席列隊,後果會更嚴重……求您幫幫我長官!”

卡瑪洛斯帝國的軍人,如果違紀將會受到嚴厲的制裁,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失誤。也難怪佩妮會如此害怕,我趕緊安慰她道:“別怕,我不會抓你走的。你別緊張,先在這安心工作,我幫你去拿就是了。”

伴隨我的還有不少的疑惑,為什麼佩妮在女宿舍的絲襪會憑空消失呢?然而還沒等我兌現承諾,很快我便得到了一個極不情願得到的答案——此時強尼中尉正帶著兩個少尉和軍紀隊徑直地走向佩妮的工作處……就好像有目的一般——這恐怕是強尼這個混蛋的陰謀。

“不好!”我心頭一沉,轉身想要阻攔,可已經遲了。

兩名軍士粗暴地架起佩妮,少女的腳不甘心地亂蹬著雙腿,但在屁股被捱了一棍後也只能乖乖服從了。

我惡狠狠地瞪著喬強尼,我們四目相對。

他也撕破臉皮,漏出來猥瑣狡詐的狼皮面具,在我面前陰陽怪氣道:“上尉女士,我們很不想得罪你,但是軍法無情,不處罰這個小護士就是對軍法的蔑視。”一邊說著,它那猥瑣的目光在我和佩妮之間遊移,

“還是說……您也想陪她一起去軍紀營反省?”

作為一個上尉,我竟無法保護面前無辜的小護士,縱使怒上心頭我也無能為力。我憤怒地攛緊手指,指甲嵌入掌心,軍紀隊緩緩從我身邊走過,而一抹長髮和胸前鮮紅的羽毛映入我的眼簾……那個女軍士也是軍紀營的?她腳上的鞋子更堅定了我沒看錯。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串聯成線。佩妮失蹤的絲襪,強尼精準的突擊檢查,還有這名本不該出現在此的女軍士……想到這裡我覺得我必須要做點什麼。

我以調查考核的名義,把那位年輕女軍士請到了我的辦公室。她站在我面前,略顯拘謹,那雙黑絲下的腳丫不自覺地輕輕摩擦著。

“上尉,請問……我剛剛的工作有什麼不足嗎?”她試探性地問道,睫毛微微顫動,顯然對我這次的突然發難感到不安。

我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指尖輕輕叩桌面,語氣帶著刻意的嚴肅說道:“剛剛那個被帶走的那個護士,她犯了什麼錯呢?你們要怎麼懲罰她?”

“未按規定著裝……要接受兩小時的撓腳心懲罰。”女軍士低聲回答。

“兩小時?”我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繞到她身後,手指輕輕搭在她的肩上,“你覺得,她真的只是忘了嗎?”

女孩的肩膀明顯繃緊了,聲音越發細弱:“我…我不清楚……”

我俯身貼近她的耳畔,嗓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偷竊軍需物資,尤其是貼身衣物,可是重罪。”

“不……不可能吧,在基地裡偷竊……被抓的話…可是要被撓腳心五個小時的…”女孩如做了虧心事般心頭一震,連帶著胸前的紅色羽毛勳章也跟著微微顫抖。我的直覺告訴我,她心虛了。

“哦?那麼你知道,這個絲襪小偷是個女賊呢?”我走到她身後,把她按到一張轉椅上,她的身子一抖,那雙黑絲玉腿意識地縮了縮。我之所以這麼逼問,是因為只有女軍人才知道撓腳心的恐怖。

“我…不知道。”女孩一直按耐著恐懼,她的聲音愈加沒有了底氣,“只是我猜的。”

“小姑娘,你可能不瞭解我,作為一個刑訊官,我跟你們那些軍紀官可不一樣。”我單手撐在椅子扶手上,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如果我想讓一個人開口,我便會用的我的畢生所學,將她調教得服服帖帖。”

女軍士聽後低著頭,默不作聲,我承認過我的恐嚇有點過頭了,但目前效果還不錯。

“很好,嘴硬是吧?”我見她許久不作回應,故作遷怒般命令她把腳抬到面前的辦公桌上。“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說的,半點反應也沒有!很好,那我就來順便考核一下你作為女軍人的耐癢能力吧!”

我一邊說著,一邊脫掉了她的高跟鞋,抓過一隻腳踝,用手指把住她的腳趾,另一隻手朝她腳心探去,纖細的手指在她光滑的黑絲襪上律動。她頓時就變了臉,臉頰泛起紅光。

“讓我看看~今天還有八小時的休閒時光,正好可以讓我在工作前練練手指的靈活度。快告訴我真相!否則我僅用這雙手都能讓你生不如死!”

“啊!”她猛地仰頭,腳趾猛地張開。

我卻沒有停手,手指靈活地在她的腳底遊走,時而輕撓,時而用力按壓,甚至故意用指甲輕輕刮蹭最敏感的足弓。她的呼吸徹底亂了,臉頰漲紅,雙腿拼命掙扎,卻被我死死扣住。

“怎麼樣?”我一邊折磨她的腳心,一邊戲謔地說到:“幾分鐘就受不了了?那如果是八個小時呢?嗯?”

“啊哈哈哈哈……不要…癢嗚嗚哈哈哈哈……饒…饒了我吧長官嘻嘻哈哈哈哈……原諒我哈哈哈……我說……我說!”也許是在那一瞬間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也許是我的言語字字誅心,又或許是受不了良心的譴責。不到五分鐘,她把前因後果和盤托出。

阿曼達和佩妮曾經是室友,也都被籠罩在強尼中尉的恐懼之下。幾次被暗算讓她不堪重負,她想要快速脫離苦海。於是辭去了本來的文職,主動申請調入軍紀營。她以為此後便不用因違反軍紀而受罰,可殊不知她已陷入更可怕的泥潭。

在軍紀營裡,沒有人教她如何用刑,但如果哪天她沒有送來違反軍規的女孩的話,她和一些被調入軍紀營的女兵們,就要因為她們的辦事不力而受到懲罰,成為男軍人們的“大餐”。

我也的確注意到了她腳跟處的疤痕,似乎是近幾天的傷口。

阿曼達和軍紀營的女兵們就這麼被惡魔們長期玩弄腳丫子,過著悲慘的生活,還沒有人敢聲張。於是迫於無奈,只能禍害那些其他部門的女軍官和女軍士。就在前幾天,強尼的目標鎖定在了不服管的小丫頭佩妮身上,而且幾次暗算都不成功。阿曼達為了讓自己少受苦,配合著強尼演了這出大戲——她凌晨時分回到了自己以前的宿舍,輕車熟路地偷走了宿舍裡的所有絲襪。

“她可是你朋友啊,你怎麼能出賣她?”我捏著阿曼達的襪間,尖銳的指甲拷問著她敏感的腳趾縫,也拷問著她的良心。

“對不起嗚嗚嗚……我錯了!您懲罰我吧……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好好保護她嗚嗚……”帶有悔意的淚止不住地下流,我正在一層層剝開她軟弱的內心,鞭笞著她的良知。最終她同意帶我去軍紀營贖罪。

洛基山谷的地下基地共有14層。最上面一層是警衛營;二層是通訊中心;三、四層是軍官生活區;五、六層是男女軍士營;第七層是動力室和總控室;第八層是刑具庫和檔案庫;“門廳”就在地下九層,這裡也是女犯們監獄的入口;十層十一層是刑訊室;十二層十三層是女子監獄;十四層就是佩戴紅色羽毛徽章的軍紀軍官們的地盤。

宗教裡的14代表苦難與救贖,也代表著神聖的帝國女軍人們,要在這裡卸下她們光榮的勳章,在腳底的苦難中換來救贖。

我扣押著阿曼達來到地下十四層,穿過一道厚重的鐵門,進入了軍紀營的行刑區。踏入黑暗的那一刻,我不由地直冒冷汗,阿曼達比我抖動的還厲害,畢竟這裡有著她不堪回首的過去,以及無法預料的明天。

粗糙石板的兩邊是厚厚的木製隔音們,但儘管如此還時不時滲出女人求饒般的笑聲。走廊上我遇到了偷閒的強尼,他還是擺出那一副輕蔑樣:“這不是凱希上尉嘛,怎麼改變主意去我辦公室喝茶啦?呀!阿曼達!你怎麼把客人帶到行刑區了!你是欠調教了?”

“是我自己要來的,強尼!”我把阿曼達的手銬展示出來,“帶我去佩妮那兒,我要見她。”

“哦,上尉女士還想來參觀軍紀營的行刑工作嗎?那麼請跟我來吧!”強尼不知道的是,我還提前通知了他們軍紀營的指揮官威廉姆少

校,待時機我將當場揭穿他的醜惡嘴臉。

不知穿過多少充滿笑聲的大門,我們來到陰暗走廊的盡頭,這裡卻異常地明亮,前方的大門敞開著,這也像極了這死胖子一貫大張旗鼓的作風。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不……啊哈哈哈救命吶……哈哈哈……”佩妮的笑聲夾雜著撕心裂肺充滿了整個房間。

我推開門口的兩個衛兵,衝進了刑房,刑房依然是燭光通明,水泥牆的架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刑訊道具羽毛、刷子、電動牙刷……眼前的佩妮躺在一張足痂刑床上,散亂的銀白長髮,一雙粉色瓢鞋胡亂地扔在地上,胸前的天使權杖徽章已被摘下,她可憐的腳底正被一個黃毛軍官玩弄著。

“啊哈哈哈……我是無辜的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癢哈哈哈……不要碰腳趾呀………哈哈哈哈……”黃毛不理會她的叫喊,他用腳趾索把佩妮的腳趾固定起來,然後愜意地拿著毛筆輕颳著腳掌。

腳趾索是腳枷的輔助部件,用來固定女犯的腳趾的。它們一組十根,每跟索的頭部是一個腳趾那麼大直徑的銅環,在門廳裡量女犯的腳趾周徑就是為了給她們選擇合適尺寸的腳趾索做準備的。綁上的效果類似於女生們塗趾甲油時的分趾棉,但不同於前者的是,她們的腳趾並不會得到柔軟的呵護。腳趾索中間是一條金屬條索,非常結實,尾部有連接環可以固定在腳枷上,這樣女犯們的腳趾被向後用力拉伸,可以使雙腳在腳枷裡不能前後和左右掙扎,又因為腳底被拉展,女犯腳底的癢感會增強。

我知道在威廉姆中校來之前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但在這番情景下我實在心亂如麻,因為給佩妮用刑的傢伙絕非善茬。

從手法看,我便知道他有著不俗的刑訊技巧——他給佩妮綁腳趾索只綁了八個,放過了兩個小腳趾。通常女孩的肢端神經是最敏感的,換言之我們的小腳趾縫最致命,而這樣他就可以在固定腳趾的前提下增大小腳趾縫的受癢面;其次他並不是用毛筆用力掃,而是用毛筆尖輕輕挑逗佩妮的腳心,這樣作為刑訊的前戲是不錯的選擇。

正當我質疑軍紀營為什麼會有這般高人時,我在黃毛轉身的瞬間抓拍到了他肩上的見習徽章。難怪,他也是和我一樣來這裡實習的軍官,這又讓我替佩妮捏一把汗。身旁的阿曼達全程閉著眼睛,負罪感下的她,可能在為佩妮默哀自責。

強尼更是當著我的面闊步走向佩妮的腳邊:“恕我直言,中尉,你這樣的刑罰太磨嘰了!”說罷他推開黃毛往自己手上抹全了增癢油,一把抓在佩妮腳上,受到刺激的佩妮笑聲明顯上升了一個層次,甚至腰都拱了起來,我想這刺激中還帶著對強尼的厭惡與排斥。

“叫吧叫吧,我倔強的小美人,現在我來給你做腳底按摩哦。”

就在強尼肆無忌憚地折磨佩妮時,走廊盡頭終於傳來了沉穩的腳步聲。我等待多時的救星,威廉姆少校終於現身!

我向威廉姆少校敬了軍禮,畢恭畢敬地說到:“少校先生,我現在指控你的手下強尼中尉不僅在工作上嚴重瀆職,不僅冤枉無辜的護士,甚至涉嫌惡意構陷!詳細情況,可以由阿曼達軍士向您說明。”強尼似乎發現了不對勁,停下玩弄手中的嫩足。

阿曼達瞟了一眼強尼,緊張地嚥了

口水,最終還是硬著頭皮低頭說道:“少校先生……其實佩妮護士之所以被抓,是因為她……她沒穿絲襪上崗……但…但那是因為……”

經過幾秒鐘咬牙切齒後阿曼達還是吐露出了真相,“因為我在夜裡偷了她的絲襪,但這都是……嗚嗚嗯嗚……”話過一半,阿曼達的嘴就被門口的士兵堵住了。

“原來是你這個小賤人害我冤枉了這位漂亮女護士!”強尼看到威廉姆少校,立馬就收起方才的囂張跋扈,彷彿畫風突變一樣,他一臉嚴肅對我說到:“上尉女士,感謝你替我揪出了這個小賤人,我會好好懲罰她的!——至於我的工作失誤,我會立刻向上級遞交檢討書。”

“唔唔唔!嗚嗚嗚嗚嗚——”阿曼達不甘地咬住士兵的手掌,可對方僅僅是幾根手指瞄準她腰側的敏感處,就讓她瞬間癱軟下來,再也無力反抗。

“少校!您不能聽信強尼的謊言!”我厲聲打斷,“阿曼達所做的一切,全是受他指使!”

但令我大失所望的是,威廉姆少校只是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聲音充滿無奈:“凱希上尉,我很清楚這群傢伙是什麼德行……可即便是我,也拿他們沒辦法。你只是個年輕的女上尉,自身都難保吧?而他們背後是一整個盤根錯節的軍官集團,甚至連某些校官都和他們沆瀣一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這些話,就像劃破鐵窗的狂風一般,令我的內心沒入寒冷之境,又回想起臨走前淨身處護士長說的話,這裡與其說是女犯的監獄,不如說是女兵的牢籠。沉思片刻,留給我的只有阿曼達被拖走時滿臉的淚珠,彷彿在向我求救……

我去刑床上解開佩妮的枷鎖,抱起佩妮走出刑房。佩妮無力地看向了眼神中充滿對未知恐懼的阿曼達:“長官,真的沒有辦法救她嗎?”

我皺起眉,無奈地搖搖頭:“佩妮你需要休息了,我們回去……”

第九章:“虛無”的軍法

真服了這也能水一章,你無敵了作者(寫的不太好,這章求你們跳過,跳過劇情也沒影響)

我抱著光腳的女孩穿行在昏暗的走廊裡。一路上她不敢說話,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般蜷縮在我胸前,溫熱的淚珠浸透了衣襟。這個倔強的姑娘,即便剛才在刑架上都不曾低頭,此刻卻在我懷裡顫抖得可憐。

“沒事了,都過去了。”我輕聲安撫,將她安頓在套間的單人床上,遞過溫水時,我發現她的指尖仍在不受控制地輕顫。這可憐的女孩光是放聲大笑就把喉嚨給喊啞了,不過至始至終她都沒有向那群惡魔求饒。

“長官,謝謝你救了我,不過強尼竟然開始對我下手了,就不可能輕易放過我的。”佩妮擦拭掉眼淚,她明白和這群惡魔鬥爭時,最不能展現自己脆弱的一面。

佩妮謝過我後正要離開返回崗位,卻被我叫住了:“沒事,我已經幫你請假了,這幾天你先呆在我這,到時候就做我的刑訊助手吧!

“唉?”

這麼隱忍一兩天也不是辦法,於是經過女孩同意後,我聯繫了艾琳少校有關組建刑訊小隊的事。通話間,我的餘光瞥見佩妮揉著自己的腳踝,她的鞋子早被那該死的強尼扒去,那雙本該穿著護士鞋的玉足此刻沾滿了審訊室的灰塵。

為了安撫心靈受到創傷的女孩,我提議幫她腳底按摩。“唉?長官……我…我的腳害怕被人摸

,她們太怕癢了,尤其是這十個小傢伙。”

“怎麼?連我的技術都信不過?”女孩雖嘴上拒絕,但還是大方地把雙腳放到了我的腿上。

佩妮37碼的纖細裸足就如她自身的氣質一般可愛而典雅,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十根修長的腳趾像是兩條珍珠鏈子,時而嬌羞地收攏在一起,在蜜桃粉趾甲油的點綴下透露出一絲俏皮。或許是著平日保養的習慣,她的腳底依舊水潤細膩。我輕輕揉捏她的腳跟、腳掌還有每一根腳趾,揉捏她的腳心。因為我的動作輕柔和緩,她並沒有感到癢,相反露出很舒服的表情。

“是不是很舒服呀!”我一邊用指腹溫柔地按壓她足底的穴位,一邊問道。

“謝謝長官,太舒服了呀,感覺苦難後換來的都值得!”佩妮逐漸放鬆下來,腳背的肌肉不再緊繃,圓潤的腳趾也自然地舒展開。

“哈哈以後還是別叫我長官了,畢竟我也不是什麼大將軍,叫我凱希就行了吧,如果感覺彆扭的話就加上軍銜吧……嗯嗯嗯或者叫凱希姐姐怎麼樣!足底按摩可以降低女犯的戒備心,接下來就要對你用刑啦嘿嘿!”

“啊不要吶姐姐,放過我吧,我都這麼累了……那凱希姐姐你是學過按摩的?”

“嘻嘻我大學時有個關係很好的朋友,每次她陪我逛累了都會幫我腳底按摩,久而久之也就從她那兒練會了。這可是在軍校學不到的!”

“呦,姐姐,你男朋友一定挺帥的吧嘿嘿!我要是有男朋友也要他天天幫我按摩!”

“什麼嘛,人家是可愛的女生。”想想也是,像佩妮這樣的20歲左右的少女多少對愛情有著嚮往,可她哪裡知道軍校談戀愛的代價。

我把大床讓給了佩妮,腳丫受了這麼多苦的她,也需要柔軟床褥和被窩的慰藉吧。夜漸深,佩妮恬靜地安睡著,彷彿置身於靜謐山林中,過去的傷痕就像晨間的早霧,隨著第二天的穿林豔陽而煙消雲散。

第二天一早,佩妮為我準備好了甜糯的鬆糕早點和香醇的咖啡,如果這是醫院的話,被這麼貼心的小護士照顧真的挺幸福的。

這幾天為了避避風頭,我決定留在辦公室整理檔案,而佩妮則開始她的特訓:試穿那雙特製的刑訊鞋。

她此刻腳上蹬著我的鞋子,但這雙鞋的設計簡直像是出自某個虐足狂之手——五釐米的坡跟由厚實的硬木製成,不僅走起路來十分厚重,鞋底板更是硬得離譜。而且它就像古代藝妓的木屐一樣會勒住我的腳趾縫,鞋袢銀色鐵鏈交匯的地方還鑲著一隻金屬羽毛裝飾。即便是穿了它數天的我,走起路來仍有些不適,更何況是腳比我鞋子小一碼的佩妮。

“快開門!咚咚咚!”門外的聒噪打亂了了我辦公的思緒,門廳上強尼帶著一群軍痞氣勢洶洶地往我這走來,佩妮被突如其來的踹門聲嚇得腳踝一扭,跌坐在地,白嫩的腳丫瞬間紅腫起來。

我跨步向前,將佩妮護在身後。強尼一如既往的目中無人:“呦~你這小妮子原來跑這來的,你以為抱上女上尉的黑絲大腿就能高枕無憂了?”

“強尼!你不要做的太過分!”我冷冷地盯著他,“佩妮現在有傷在身,輪不到你在這兒撒野。”

“呵!是嗎?”他咧嘴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一枚木棉花徽章,在掌心拋了拋,“你們只在數據室的護士長那批了假條,可別忘了

——准假證得從我這兒過!猜猜那位護士長怎麼樣了?我們狠狠地抽打了那位美腳少婦的嫩足,現在的她正疼得下不了床呢!

他逼近一步,死盯著佩妮:“至於你——佩妮•布蘭朵擅自離職,這下還不讓我抓到你!”

“死胖子,你敢靠近一步我就跺爛你的腳!”我撂下狠話。

“上尉,念在你是長官的份上我不想和您計較,要是你執意包庇違規的話,我們軍紀營的正義衛士可就不能袖手旁觀了哼哼哼……”強尼嗤笑一聲,似乎不把我放在眼裡,居然完全不理會我的話,徑直走到已經嚇呆的女孩身邊,伸手想抓女孩的腳。

我徹底惱火了,連續用中邊腿和低邊腿對著他的手和膝蓋踢去。強尼吃痛,大吼著衝上前想對我還手,我則接力順著他揮拳的方向一拉一拌,這胖子瞬間就被我踩在高跟鞋下。

帝國軍事大學出身的我,在自由搏擊訓練的成績可是全優,對付這樣一個四肢退化的死胖子自然不在話下,我沒有停手,腳上厚厚的鞋跟更是一點點碾碎他的雙腿,強尼一臉錯愕地看著流淌在地上的溫血,雙眼一黑暈厥過去。

門口的手下都驚呆了,不過諒他們也不敢過來尋痛快。我甩了甩鞋尖的血跡,冷聲道:“愣著幹什麼?把這垃圾拖走。”他們這才如夢初醒,手忙腳亂架起強尼便灰溜溜地逃了。

剛剛的一切都如此瞬息萬變,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摔在地上的佩妮,才終於從驚恐中回神:“凱希姐你不應該為我闖這麼大禍的,我去跟他們求情,不能把你捲進來啊!嗚嗚嗚嗚……”

我一把將她摟在懷裡:“天使怎麼可以向魔鬼求情?好了佩妮,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幫我擬一份我軍營打架的報告吧,可能要晚點再見了!”

我炮製了一份措辭嚴謹的衝突報告,呈給門廳首席執行官西斯上校。報告中,我詳細闡明瞭強尼中尉未經許可,擅自闖入我的辦公室,不僅未行軍禮,反而肆意喧譁。在我嚴厲制止後,他非但不收斂,反而愈發張狂跋扈。為整頓帝國軍紀,延續帝國軍人的榮譽,我方才不得不出手教訓了他們。

我暴打強尼的事情很快在整個基地傳揚開來。這事甚至驚動了莫翰雷歐將軍,終於在那一天我被套上了木板拖鞋,警衛帶我來到了門廳一列列軍隊前,我即將面對自己的最終宣判。

西斯上校當著門廳和軍紀營所有的官兵的面將我大罵一頓,說我的暴力行為會助長某些人的暴力心理。宣判中我得知強尼被我打得雙腿癱瘓,再起不能,不過我並未流露出一絲對他的同情。反而想到自己將以這種形式開啟我的軍營生活,不免有些黯然神傷——奇怪,軍紀營在地下十二層,為什麼我被帶到了第9層,不過好像是刑罰區,那也差不多吧……

警衛示意讓我自己進去這扇門,進去後我竟發現了熟悉的面孔——艾琳中校!她的出現讓我緊張的心情漸漸舒緩,在她宣佈我無罪後我更是傻了眼。原來軍營中一直有暴力執法現象,尤其是強尼這個慣犯,而這次打架事件,則是莫翰雷歐將軍整改安全署風氣的切入口。要不是他的保釋,我可能會被軍紀營那幫傢伙還於十倍的痛苦在腳丫上。但現在,我不僅不用受刑罰,接下來到我上崗前我都能以停職的名義在洛基山谷度過“假期”。

“哎呀

你們別鬧了,快放開我吧,這女犯的鞋都把我腳底板磨壞了。”我刻意賣乖裝可憐,央求艾琳幫我解開手銬和腳銬。

可她卻不懷好意地閃到我身後,用手指輕戳我的側腰:“我才不呢!你看看你都創了什麼禍了?沒有我們幫你擦屁股,你的腳丫子都要被撓爛了吧!”

腰間的癢感雖然沒有腳心被撓癢時這麼痛苦,但我還是難受得左右躲閃,只能乖乖求饒。

“還有!叫你去找刑訊小組,你怎麼才拉一個人吶,還要我幫你找!”

“哈哈哈艾琳姐我錯了哈哈……那…佩妮現在怎樣啊哈哈哈哈……這幾天我怕她被人報復。”

“託你的福~她現在也跟你一樣放假了,我已經讓她過來當你的山谷旅導遊,你可真不讓我省心吶!”

…………

我仰慕著帝國的榮光。曾經的我深信,軍法即是值得獻出熱血的信仰。但現在的我看來,它不過是一紙空文,是霸凌者進行合理剝削的工具,是投機取巧的小人所倚仗的靠山。可諷刺的是……這虛無的軍法卻讓我免受了撓腳心的折磨……

我不懼怕腳底的酷刑,我懼怕的是世間再無正義,宣判無罪的那一刻,我再次看到了正義的天平,那是起源於灰暗中的曙光……只是在等待途中,我們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

這十天裡佩妮帶著我走遍了洛基山谷的各個角落,雖然是早春,沒有漫山花香,但是能這麼長時間不用呆在地下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

我們還乘列車來到了戈爾頓市中心,除去罪之城這個標籤,它還是風景唯美的旅遊之都。平坦的海濱,氣候溫暖、土地肥沃,往來的商貿和獨特的人文街景造就了這港口城市的繁華。青黛色的山體橫臥在對面,山頂凹陷,山勢平緩,湛藍港灣裡停滿了小艇和漁船,桅杆林立,安寧詳和,美不勝收。

正值花季的佩妮有著如薔薇般浪漫的追求,相信她的倔強能為她剝開莖刺,嚐到花蕊中的甘甜。

第十章:天使路過人間

“假期”結束後,我也正式開始了刑訊工作。佩妮從一襲粉衣的小護士變成了我的刑訊助理——換上黑色坡型高跟拖鞋,塗上黑色趾甲油,一雙俏皮腳丫顯得更加迷人;摘下了代表文職軍官的木棉花,佩戴著的金色金屬槓的准尉軍銜又顯現幾分英武。

那天來報道時,走進我辦公室的還有位帥氣的年輕男子,光潔白皙的臉龐透露著稜角分明的冷峻,烏黑深邃的眼眸與濃眉,煥發出迷人的光澤。只不過他那痞氣的金髮有點和他端正的軍裝格格不入,這是艾琳為我派選的助理——刑訊官賽倫斯中尉。

細看他的臉似乎有點眼熟。見面後他用著兩國語言尷尬地同我打招呼:“凱希學姐……好久不見了!”思緒未臨,我還沒追憶起他的名字,他那磁性的聲音便給了我答案。

記得好像是我大學二年級時,這傢伙跟我表過白,情竇初開的我當時還醉於他磁性的聲音,可他還沒給我明確的回覆,便又伴上其他學院的女孩子。這個貴族的花花公子,似乎不受校規的束縛,可能在他眼裡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雖然我不會吝嗇對他顏值的讚美,但他所做之事確實在當時對我造成了不小的創傷。

“以前的事就不用提了,讓它過去好了!”我淡淡說道,只是雲淡風輕之下,是我數年來才逐漸淡忘的傷痕,

現在我對眼前這個男人已經沒有任何好印象了。

旁邊的佩妮反倒比我更激動,她按耐不住口中的髒話,徑直到賽倫斯面前:“你這黃毛死變態!化成灰我都認得出來!”

“唉,我當是誰呢,你不就是那個違反軍紀的小護士麼,怎麼你嘴巴比你臭腳還臭!”

“可惡,我是被你們這些傢伙陷害的!唉?不對不對!我……我的腳哪裡臭啦?”被賽倫斯這麼一說,佩妮羞紅了臉。

原來之前佩妮被抓後,給她軍法刑罰的就是賽倫斯,也就是我在軍紀營裡看到的黃毛軍官。與我同級,但總叫著我學姐,同樣作為優秀刑訊官畢業的他,自然是勝任這份工作的不二人選。可他的優秀似乎總被我那更為強烈的光芒掩蓋,畢業後我們都到了洛基山谷,而他被分配到軍紀營實習。如今他也正式上任,成為了我的下屬。

這小子筆挺端莊的軍裝下總有種怪怪的違和,我問他:“賽倫斯中尉,從剛剛進門你怎麼就一直往我們腳下瞟呀?”

“啊…這…學姐我……”我能看出他還是對我抱有愧疚,又或者只是尷尬。

“我知道你們這些男人都在想什麼,既然來了,以後我們就要一起合作了,記得對佩妮好一點——還有,以後在這要叫長官,這是命令!賽倫斯中尉!”

“嘿嘿凱希長官保護我,你小心點別惹事哦……”聽著我為她出了一口惡氣,佩妮握拳打在了賽倫斯胸口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們來到了洛基山谷深處最神秘的地方——暴風眼監獄。暴風眼由四部分組成的,分別是刑罰科(第十層)、刑訊科(第十一層),以及專門關押女性囚犯的颶風監獄(第十二層)和滾石監獄(第十三層)

由於刑訊刑罰的特殊性,這裡實行嚴格的軍事管制,普通軍人禁止隨意進出。儘管設施相對外面更加簡陋,但總算為工作人員提供了基本的生活保障。我們的刑訊小組被安排在一個套間裡,外間是混住的集體休息室,四張簡易行軍床整齊排列;裡間則是指揮官,也就是我的私人空間,僅容得下一張單人床和一張辦公桌。

在正式工作前,我們先被帶到刑罰科參觀。刑罰科負責執行那些被判處虐足的女犯們的刑罰,執行者只需要根據軍事法院簽發的《行刑備忘錄》上的要求執行就可以了。整個科室設有44間行刑室,每天20小時不間斷的有女犯在這裡受刑。

這裡的環境可比不上我在門廳的辦公室,甚至比不上門廳的工作間,倒是和軍紀營的刑罰室很像,全部是粗糙的石壁和昏黃的燈光。整個刑罰科的刑訊長廊悶熱潮溼,沒走幾步汗珠便浸溼全身,一滴一滴墜落在這石板上,融入腳下高跟鞋的踏踏聲裡。

每間行刑室的木門都有一個觀察窗可以看到裡面。透過模糊的玻璃,我們看到不同的女犯在不同的刑架或是刑床上接受搔腳丫的折磨。這些囚犯中,有已步入中年的美少婦,也有還有稚氣未脫的少女。她們中最年輕的,不過十五六歲的模樣。

4年前,艾琳少校從中央軍部調任至南部安全署,並在晉升為中校後主管刑罰科。在無數師出於帝國刑訊官何塞的門徒中,艾琳是最年輕一位,但她憑藉最決斷的才幹,得到了何塞先生的賞識。

那年的巡迴教學是何塞將軍退役前的最後一次“刑罰”工作。起初艾琳

並不理解恩師為何要頂著飽受爭議的輿論,執意走遍各省院校開展刑訊官招募宣講。但她始終堅定地追隨其左右,並親自擔任助教,為他送行……事實證明他的努力是有回報的,徵兵宣傳的成功不僅一定程度上消除了人們對我們的偏見誤解,名為傳承的種子,也在一個少女的心理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艾琳中校委派了警衛隊的軍士長安格魯,帶我們到走進了一個空著的第13號行刑室。這位面容剛毅的大叔告訴我們,待會需要我們親自去颶風監獄提押下一位受刑的女孩,現在不妨先熟悉行刑環境。

我推開厚重的橡木門,走進那屋子,潮溼和悶熱的感覺撲面而來,像進了一間不透光的桑拿房。軍士長友善地提示我們可以脫下軍裝外套,甚至解開襯衫紐扣,除了我們腳下的絲襪高跟,其他著裝規範都可以放寬。

佩妮還沒進來就不耐煩地嘟囔著要出去,看來軍紀營沒少為她帶來陰影。賽倫斯則在旁打趣著,用撓癢癢的姿勢“恐嚇”著她進去,儘管她心裡一萬個不樂意,但嬌小的她最終還是被高大的賽倫斯“拎”了進來。

我繼續觀察著行刑室,這裡的空間佈局比軍紀處刑室更多了份除規模外的儀式感。每個刑房內含兩個套間,一個用來處刑女犯,另一個則用來堆放刑架刑床、陳列刑具,期間由一扇暗門互通。足枷刑床、活動刑床、吊腳刑床……都可以根據女犯腿長、腳踝大小及腳碼大小來作出不同選擇。

而刑具間的櫃子上琳琅滿目擺著標配的刑具:第一層是各種羽毛,硬羽毛、軟鵝毛,細毛刷、大小不一…還有長達數十米左右的孔雀羽劍,這是負責多人處刑的特製刑具,我唯一一次見是在那次畢業典禮上:一群女孩一同坐百人腳枷後,讓美麗的羽毛和和聖潔的泉水洗去黑暗女神的罪孽,化身象徵救贖的種子,在黑暗中探索渺茫的真相。

第二層是一些尖銳物,指環倒刺、刺輪、骨針……這些刑具並不會表皮造成太大傷害,而痛癢結合來刺激女犯腳底倒是不二之選。

第三層是刷子收藏櫃,牙刷,圓木板刷、滾軸刷、角梳、軟膠刷,甚至有電動刷,如果說之前是為了讓女犯刺激皮膚癢感的話,那這些小小的刷子可是能讓女犯們癢到失禁的法寶。

第四層是潤膚霜、增氧油、精油等輔助用品,搭配上刷子簡直是女犯的噩夢。

五六層還有一些我沒見過的自動化刑訊工具。當然,對於任何一位高超的刑訊官來說,僅憑一雙手就能讓大多數女孩生不如死,刑具反而是讓女犯們由淺至深步入絕望的工具。

賽倫斯走到處刑間,望著這昏暗的四周:“長官,如果我們把刑具掛在處刑室周圍的牆壁上會不會有更好心理效果呢?”

“你說的……有一定道理,但……今天我們可不是要刑訊!刑罰沒有博弈的必要,用諸如類似的其他方法過度增壓反而會遭致女犯輕生自殺。”我回答道。

據安格魯說,刑具室是方便暗中觀察女犯的地方,裡面隔著一面特殊的鏡子,它可以單向透光,和單向聲音處理器。刑訊官可以在刑訊暫停後,從另一處暗門進入,暗中觀察女犯的心率變化和狀態,而且不會被她們察覺警惕。

佩妮這個傢伙不知是不是在黑暗中誤觸到了什麼機關,在我們都出去後,她一個

人陰差陽錯地關上了中間的暗門。無奈房間的隔音效果太好,再加上暗門的隱形材質。我們後來才發覺到異樣,於是趕忙跑向走廊外的大門。佩妮發現無法打開門,任憑她如何大聲地呼救,用力地拍打都無濟於事。

待到安格魯和賽倫斯推開大門時,佩妮已經一個人在小黑屋裡5分鐘了,她蜷坐在鐵門邊的窗戶旁,淚珠在眼眶邊打轉……但她的楚楚可憐,並不能成為我縱容她任性的理由。我沒有生氣,只是鄭重地告訴她,如果接下來她再亂跑的話,她將被託付給賽倫斯處置。相信這番話在她聽來還比我的訓斥還要糟,但她只敢乖乖地行著軍禮許諾。

賽倫斯走到她後面拍了拍她的背,得意而輕蔑地說著:“小護士要乖的一點,別被我抓到了!”

隨後我們到了颶風監獄,這裡關押這近300多名不同罪名的女犯。進門前典獄長問賽倫斯:“請問刑訊官先生,這兩位小姐是您的下屬嘛。”

“額…你說對了一半,這位黑髮的女士是我上司凱希上尉,是吧下屬小姐?”賽倫斯轉向佩妮。

典獄長陷入了尷尬,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女士們無意冒犯,只是……”

“我理解,我們不會在意的,快帶我們進去吧!”我清楚知道,暴風眼的女刑訊官兩隻手都數的來,而像艾琳教官這種成為刑罰科科長的女性實在是百年難一遇,想必她的奮鬥之路,也有這一段說不盡的心酸與挫折吧!

報告登記後,在幾名守衛的帶領下走進了監房的走廊。與普通監獄不同,由於要受到頻繁的刑罰,女犯們即使在“自由活動”的時間也是過得心驚膽戰,監房全部都是鐵柵欄門,裡面的情況看的清清楚楚。每個牢房裡關押著6名女犯,她們不知道誰會被帶走接受酷刑的折磨,看到我們進來全都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所有在這的女犯們都是不被允許穿鞋襪的,因此我們也能看她們腳趾都上塗著金色或銀色的趾甲油。房間平整地磚,也是由特殊材質製成,可以通過外面的機關調節石板的溫度。如果女犯們表現好,她們就能像踩在鬃毛墊子上一樣,讓她們的光腳感到一絲溫暖;反之如果違反紀律,就只能踏在冷冰冰的石板路面上。

想著想著,排頭的守衛打開了眼前的牢門,其餘守衛舉著槍,迅速佈局在周圍。幾名女犯嫻熟地抱起頭蜷縮在角落,值得注意的事當守衛在門口逗留時,她們便已經開始了心驚膽戰,似乎這一幕時時刻刻不間斷地在這個小監房裡上演。

守衛隊長徑直走向一個年紀只有14歲左右的小女孩,為她戴上了手銬和腳鐐。

女孩起身,穿上了我們準備好的獄鞋淡定說道:“走吧。”

賽倫斯帶女孩走出了監房,佩妮則接過了檔案室的《行刑備忘錄》。我對小女孩的那份遠超年齡的成熟起疑,當身旁這些年長於她的女犯們還在擔驚受怕之時,她已經坦然接受了命運,其眼角的餘光裡,流露出的是冷靜與沉著。

來往路上女孩一直低著頭一言不發,反倒是賽倫斯的冷笑話衝破了寧靜,雖然我對此沒什麼興趣,但佩妮卻笑得氣不成聲,彷彿就跟上了刑床一樣,難道他的絕招就是用冷笑話刑訊?

顯然女孩腳上的鞋子讓她不舒服,還被蒙上眼睛,走路自然不快,我請求押送她的軍士長放緩腳步。

安格魯對我說:“長官,您真是善良的人,願上主保佑您。”

我笑笑:“還是願上主保佑這個不幸的女孩吧。”

這次刑罰工作由我負責準備刑床刑具,佩妮負責記錄整理,賽倫斯負責行刑,這樣主要是為了試探賽倫斯刑訊功底。

為了讓小女孩好受一點,我把她綁在了可以呈“Z”字形臥躺的腳枷皮椅上,雙手用皮革手銬固定在雙肋兩側,使小臂可以自由活動,雙腳被抬高,鎖在皮製的腳枷內。

索菲亞•賽德拉,女,14歲,原海陵省沙洲市的貧民子女,雙腳的尺寸是36碼,腳趾纖細,腳汗是B級。

佩妮拿著幾份腳底敏感度報告資料開始研讀:“掃描結果記錄‘雙腳足底皮膚細嫩,腳心最為柔嫩,適合任何腳底搔癢刑罰,刑罰等級是U—A,也就是銀色的趾甲油,看來你們可以任意選擇刑具哦。”

當佩妮翻開《行刑備忘錄》,讀到女犯罪行的那一段時卻哽咽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講道:“女犯因…因殺害了沙洲市果商而判處刑罰……經調查,死者是加害者姐夫!”

聞言後我對此震驚不已。“開玩笑的吧,這個小女孩居然是…殺人犯?”

而接下來我便很快打斷了猜疑——沙洲市與其說是城市,不如說是貧民窟,戰爭沒有讓它像不夜城戈爾頓那樣繁華,只把硝煙與戰壕的塵埃瀰漫城中。這裡的男孩們年紀輕輕就面臨著衝鋒陷陣的徵兵抉擇;女孩們更是要用小小的身軀扛起家裡的重擔……我想我明白了她那份遠超年齡的成熟來自何處。

“想必她也有什麼苦衷吧?”我問道,“佩妮你再往下看看。”

“哦對了還有刑罰要求,需要搔女犯腳底共計40個小時,分20次執行,最長間隔不得超過兩天,看來這是她第一次受刑。真沒想到年紀輕輕就走上了不歸路……哎~”

看來無情的法律不會將人情世故顯露於白紙上,我只能從女孩嘴裡詢問這些秘密了,我多麼希望,不是用刑訊的方式,而是讓她敞開心扉,和我分享內心深處的柔情。於是我提議和賽倫斯一起刑罰,並讓他溫柔一點。

“長官,不要聖母心氾濫了,我們現在面對的是殺人女犯的腳心。”賽倫斯好意提醒到,我能感覺到他的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不知是我影響了他的發揮空間還是我確實比曾經多了份悠遊寡斷。

“聽著索菲亞,我們想知道你的過去。即便這不可能改變你的刑罰。”我沒有直擊她的腳心要害,而是先是用軟羽輕輕地掃過她的前腳掌和腳跟。

“長官我可不想腦子裡塞這麼多塵封往事,這畢竟又不是什麼刑訊,我的崗位是懲罰女犯;我的職責是讓女犯在癢中懊悔!”賽倫斯側著臉跟我說到,一邊用毛筆粘上增癢油,均勻地塗抹女犯的右腳。前十分鐘的羽毛攻勢雖然“溫柔”,但那種慢慢爬上腳心的癢感並不好受,從她臉上的不自然我還是能感受到她很怕癢,只是她那份超越年齡的淡定讓她始終閉著眼,安靜忍受著。

刺激完畢後,賽倫斯便不再留情面,他拿起一把與女犯腳心大小恰相符的小板刷往女孩腳心猛擊。

“啊~癢額額~”索菲亞咬著下唇,剋制住自己的笑聲,但小板刷每轉一圈,她的上半身便在扭曲中抽搐一回,但即便如此……即便淚花已流淌而出,即便已控制不住涕泗橫流

,我們等來的也不是笑聲,而是……“嗚嗚嗚姐姐嗚嗚嗚,我對不起你嗚嗚嗚嗚嗚,沒……沒能保護你嗚嗚嗚嗚……”

4年多的刑訊生涯以來,我未曾見過一個女人在腳心撓癢的發笑刺激下讓啜泣戰勝笑容,我示意讓賽倫斯放輕。待周圍又回到“安靜的忍耐”時,我又問起索菲亞她的過去。

“長官別問了!女孩是…是不想回憶起她的過去,她的淚水中帶著傷痛。”一旁負責記錄的佩妮說道,她總是時時為著別人著想,不過好在她不是刑訊官,因為刑訊官不會因為對方可憐而就此罷休。

我步步緊逼盤問著,女孩終於開口了:“為什麼不是我嗚嗚,為什麼嗚嗚……姐姐嗚嗚嗚嗚我給你報仇了……”如果說她的成熟已經讓我難以置信,那麼關於她過去的故事更是讓我不敢想象……

有的孩子生來便可以繼承家財萬貫,可有的孩子生來便要承擔家中的遍體鱗傷,索菲婭的姐姐便是千千不幸孩子的一員……

索菲亞一家8口人生活在貧民窟,父親每天外出搬水泥,懷有身孕的母親在家中編制紙盒維生,作為家中較年長的兩位女兒,姐妹倆則在當地的一位小有名氣的果商手下運送水果。

“看吶索菲亞,老闆多給了我們半塊麵包~”姐姐笑著說道,儘管生活不如意,但她總是常常把微笑掛在嘴邊。姐姐將麵包撕成兩瓣,遞給索菲亞一半,索菲亞接下毫不猶豫便狼吞虎嚥下去,而姐姐卻是將它藏好,一直捨不得吃,直到回家才把它分給了食不果腹的弟弟妹妹。

那年索菲婭14,姐姐16剛剛成年,回家後便受到了來自老闆的“獎勵”,原來富商答應用水果和金銀支助索菲婭一家,但條件卻是娶漂亮的姐姐做小妾。

妹妹擔心姐姐的安危,粘著她不放,而顧家的姐姐早已做好了決定:“沒事的索菲亞,阿薩德先生對我很好,我走了之後,你們就可以頓頓吃上面包了!”她安慰妹妹,並相約著每週週末正午到離家數百里的報刊亭前打電話互報平安……

此一別竟兩個月沒有聯繫,索菲婭每週都期望姐姐能接通電話,但她等來的只是徒勞的往返奔走。

期間,她也恨過姐姐,恨她忘了這個家,但還是抱著希望,跑到電話亭,哪怕是一聲問候她也會滿心歡喜。如她所願兩個月後終於傳來了電音,但只有姐姐對“小妾”生活的訴苦,還有…告別……

有人說死亡是一種解脫,踏著鬆軟的雲梯,穿過金色大門便可以到達美麗的天堂。但或許她們本就不該出生於世,本不該降臨於這個充斥著痛苦的泥坑中……

三天,索菲婭徹夜無眠,心中的牽掛被巨浪吞沒,她無力地蜷縮在寒夜中,滿腦子都是姐姐被賣去給人渣當腳奴的不堪之景。於是她鼓起勇氣,寫下了給父母的道別信,在夜中出逃了。果商進貨需要上卡車冷凍倉檢查,而這裡就是她血刃仇敵的地方,隨著一刀斬斷了恩怨,索菲亞也斷送了她的自由……

一個小時過去了,刑罰還要繼續,但我卻呈現出來3個小時的疲態。如果索菲婭不願揭開傷疤,我們對此一無所知。我的心裡五味雜陳:富商可以靠錢掩蓋罪行,窮人卻用一生也填不滿路邊的坎坷。

“索菲婭小姐,我為你的遭遇而難過,但正如我之前說的,我無法幫你減刑。但如果是我,我

的覺悟會與你相同。”手中的牛角梳變得沉重,我深深為眼前女孩的不幸而難過,但司法之下,我不能停下手中的工作。

“凱希長官你流淚了~”轉頭看向佩妮,她已在淚泊中。

“沒事的,剛剛工作太專注了,眼睛有點幹了。”我擦去眼角的淚,努力維持著一個長官應有的淡定。

這時,賽倫斯握住了我下沉的手說道:“長官您可能是太累了,要不先去整理一下檔案吧,這裡交給我好了——“放心吧我會溫柔點的。”他怕我不放心,又悄悄在我耳邊補充道。

接下來的二十天,都由我們為女孩進行刑罰,告別之際,她感謝了我的仁慈,我也真心她待刑期結束能回家找到更好的工作,為家庭遮風擋雨。事實證明仁慈的不只是我,由於未成年人的法律保護,她只需要在少管所改造兩年後即可重返人世。

平時總是教育佩妮不能為周邊的女犯動容,沒想到第一份刑訊工作我便也陷入了悠遊寡斷的漩渦。而賽倫斯在我心中的形象有所好轉,雖然他之前傷害過我……但他不同於其他以施虐為樂的刑訊官,正直與盡職填充著他火焰般熾熱的心,心力不竭,靜謐之焰不息。

第十一章:破碎小家

勞拉•斯通夫人在自己家醒來,和煦陽光如往常一般照進她的臥室:“今天怎麼這麼累啊?難道昨天我喝醉了嗎?”

勞拉微微顫動了手指和腳趾,感覺身上被褥竟像吸鐵石般把她禁錮。“這是被鬼壓床了嗎?”她腦袋暈暈的,眨著惺忪的睡眼,艱難地側過腦袋。

不對勁!過了稍許遲鈍的反應期,她才終於發現,自己正光著身子呈X形,被粗麻繩綁在自己床上的四個角落!

“啊啊啊啊~”勞拉忍不住大叫了起來,但稍後又害怕地止住了衝動的喊叫。家裡不會進賊了吧,不但劫財還要劫色!她的第一反應想到,雖然她的家庭不算家財萬貫,但也算得上是富足。

丈夫是個小有成就的商人,但他不求名利,平時也低調克己,再加上這別墅區的安保設施數一數二,怎麼會讓小賊有可乘之機呢?她努力用理性來抑制自己的驚慌失措,分析著自己處境的種種可能——難不成是與丈夫的合作投資人追殺到家裡來了?不不不丈夫誠信經營,合作好評無數,怎會招惹如此迫害?難道是家裡的老管家和女僕想謀反?不對不對………老管家與我們家交情甚深,理性風度,怎會幹這種齷齪之事?至於那個新來一個月的女僕…………

正在她絕望地思想鬥爭時,半掩著的臥室門被一隻白襪腳踹開。勞拉好像看到了希望,對那人求救到:“奎因!快救我出去啊~”

“不用喊了老太婆!是我乾的!”

看著眼前兇手猙獰的臉,勞拉的臉上從害怕過渡到驚訝最終又演變回害怕。因為所謂兇手正是自己的女兒奎因……

“奎因!你怎麼了?快點幫媽解開呀?……你這樣爸爸他會傷心的嗚嗚嗚。我們家已經慘受打擊了,不要再讓它支離破碎了嗚嗚嗚嗚嗚唔嗚嗚……”

“誰是你寶貝?噁心死了臭婆娘,呸!”眼前這位裝造前衛的雙馬尾少女說道。奎因把隨身攜帶的棒球棍抵在勞拉嘴中,又用沾滿足汗、髒兮兮的白襪腳踩住她柔軟的乳房……

奎因•斯通是勞拉•斯通的女兒,準確地來說,勞拉是她的繼母。奎因五歲那年經歷

了一場車禍,生母拼盡全力將她護在懷中,這才保住了一息尚存的她。只可惜生母為了保護她,不幸被彈出的碎裂玻璃刺傷,也從此刻,世間少了一位她深愛的、能與之攀談交心的良師慈母。

兩年前,父親帶回了一個陌生的少婦,少婦自稱是她的新媽媽,要給她補回缺失的母愛。可是父親常年在外奔波,也少與自己聯繫,她哪裡能接受這突如其來的母愛?懷揣著對父親的不理解和怨恨,她一次又一次抗拒著母親的和藹笑容,青春懵懂的她,也在叛逆的殊途越走越遠……在學校,打架、吸菸、收保護費、校園霸凌正如家常便飯般漸漸排滿她的日常,分明在貴族學校,但手下小弟遍佈成群,她也幾乎成了同學們口口相傳的“奎因(Queen)”——無惡不作的女王。

即使如此,她其實還是愛著家人的。夢魘纏綿在她的心頭,“為什麼老爸不能瞭解我?我要的不是新媽媽呀!我想要的只是你的多一點關心罷了!”在無數個睡不著的寂靜深夜,她時常這麼想到。但畢竟是自己的家事,又礙於“女王”的尊威,她沒有與其他人訴說。

直到一個月前,父親的病發離世才讓這位16歲的少女懊惱時間的匆匆,後悔那來不及的傾訴……分別那天,收到消息的那一刻,她從遙遠的出租公寓奔波回了闊別已久的家,可還能與她相擁的卻是早已在床奄奄一息的父親。奎因哭著抱著病危的父親,聲淚俱下卻又無語凝噎,只把那遲來的“愛你”重複了一遍又一遍;母親絕望地哭泣著,不甘心喂著中藥,希望能挽回這份奄奄一息的愛情;老管家摘帽鞠躬,心中同樣是如刀割般流淌著分離的痛……

奎因不想再辜負父親的愛,也不希望身邊關心她的人再次離去。這一個月來她搬回了家中,平時呼風喚雨的她,嘗試著去為新媽媽盡她為數不多的孝心。可是,和這個新媽媽相處的過程,讓她覺得越發不對勁——繼母沒有過多對父親離世的傷感,難道是是不想在女兒面前展現脆弱?又或是麻木了傷心的情緒?生活還要繼續,奎因也沒有往不好的方面去想……

直到某一天,手下的小弟不知從什麼途徑弄到了一瓶毒藥,正討論著拿校園草甸裡的田鼠做試驗。她才憶起了細思極恐的片段——父親去世後,她出於對家庭的愧疚,打掃起了不堪的破碎小家,然而倒垃圾時一股獨有的香味令她難忘,正是這毒藥的味道……她起初不願意去腦補可怕的真相,但當事後母親對老爸的去世雲淡風輕的態度讓她寒了心。自此以後她便對這位來者不善的母親多了一份防備和牴觸。

公安辦事不力,缺少足夠證據,手續過程繁雜,多次的徒勞如一盆盆冷水潑在這個想為父親報仇的女孩頭上。這一次,她不再相信律法的正義,她要用自己的正義去安撫逝父的在天之靈——於是她一步步地盤算,怎麼報復這個人面獸心的女人……

“是你殺死了老爸嗎?”奎因直勾勾地瞪著勞拉的眼睛,眼角泛起憤怒的波瀾,而這細紋中能清楚看到盈眶的熱淚。她認為眼前的這個女人,肯定和一個月前父親的離世脫不了干係。她掄起棒球棍,質問起眼前的女人。

“女兒你在說什麼哇?你爸爸他怎麼……我怎麼會殺害我的愛人呢?嗚嗚嗚嗚嗚快放開媽

媽嗚嗚嗚……”看到女兒的憤怒不曾動搖,她又擔心害怕起來,因為自己確實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要如實說來的話,她當初的的確確是因為對金錢的執著,才與丈夫相識成家的。多年來,不近人情的斯通先生在她心裡,“提款機”的身份也一直比丈夫的身份要顯著。

“勞拉你別裝了吧,你給老爸藥裡下毒的事,我都知道了!”她擦去眼角的淚水,繼續惡狠狠地說道,“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我沒有!沒有啊啊啊啊啊!嗚嗚嗚……你想對我幹嘛嗚嗚嗚嗚……斯圖爾特先生!朱莉!快來救我!”勞拉扯著嘶啞的嗓子,吼得聲嘶力竭,她奮力地掙扎,如同沸水裡撲騰的青蛙般,大床四角的麻繩都要被她崩斷似的。

“喂!別叫了!現在家裡就咱們兩個人。不止如此,以後都只有我們兩個人啦!那老管家可好騙了,我直接說你接替了老爸的工作,現在長期在外奔波,也不回家了,於是就讓他提前退休了唄!”

“至於那個女僕嘛……”奎因又冷笑一聲,拿出手機打開一段視頻給繼母看。視頻裡是勞拉家的女僕朱莉,她被黑色紗布矇住頭,但同樣逃不過被扒光衣服,綁到床上的命運。

“嗚嗚嗚嗚……饒命大小姐哈哈哈哈哈……我…我知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咦咦咦啊啊要來了~嗯啊~嗯啊!不行了嗯啊啊~要~要壞掉了~嗯啊再來就要去了啊啊啊!……咦咦別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大小姐………讓我去一次吧哈哈哈………下面忍不住啦啊啊哈哈哈哈哈……”

不知奎因用了什麼手法,視頻裡的女僕一會兒痛苦地嬌喘,一會兒又笑個不停,瘮人的笑聲穿透勞拉的耳膜,讓她脊背不由發涼。

“至於那個不識相的女僕,我讓她趕緊走,她還非要一直糾纏我,讓我結算工資,於是嘛……我就給了她一點點小懲罰!”

顯然這位暴力少女也不是什麼省油燈,她拿起冰箱的冰袋把一塊塊小冰塊傾倒在勞拉的胸口。

“啊啊啊……不要……噢啊啊啊……”赤裸的肉體接觸了極寒的刺激,產生了奇妙的化學變化。可憐的勞拉被綁在床上痛苦伸吟著,她的所做所為讓女兒寒了心,而女兒正用相同意義的痛苦雙倍奉還在她的肉體上。

“好戲還在下面呢!你這個臭婊子,就是你用這骯髒的小穴勾引我爸的嗎!”勞拉眼睜睜地看著眼前這個小瘋子拿起幾塊冰塊,塞入自己的小穴中。

“不要吶……那裡不可以哇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不要……啊啊啊啊啊啊……”隨著冰塊一點點地滑向深處,勞拉感受到自己的下體凍瘡而腫脹,喊叫聲也愈來愈大,一時間房間裡迴盪著她的呻吟與尖叫。

奎因乘勝追擊,用她那玩得爐火純青的棒球棍抵住勞拉兩腿間最敏感的陰唇,不過她沒有像平時一樣用暴力摧毀這尤物,而是如呵護嬌弱的野花般,輕輕地振動、按揉著她的小花瓣。還時不時吹出一口寒氣,吹在被凍的瘡紅的小粉豌豆上。

“嗯嗯啊啊~不要嗯嗯~你過分了嗚嗚嗚……要…要尿了嗚嗚嗚嗚嗯啊~~”不出所料,勞拉快速地淪陷在奎因嫻熟的手法下,不堪羞恥地失禁了。

伴隨著羞恥的尿液,勞拉一邊哭一邊罵了起來:“嗚嗚嗚

嗚嗚你竟然對你媽做出這種事……你去死吧嗚嗚嗚……”

“閉嘴,別認我做女兒!今後再敢提及女兒和母親的字眼,我就把你牙齒拔光!”奎因絕對不原諒眼前這個女人的所作所為,她的出現將隔閡帶給了這個小家,而如今又是她親手葬送了自己最後的親緣。所以她怎還能容忍勞拉叫自己女兒呢?

“我沒殺他!我沒殺他哇嗚嗚嗚……你老爸疲於勞累,這麼多年你也不回家看看!我照顧他你還怪我唔唔唔唔……”

不等勞拉有一絲辯護的機會,奎因就跳上了軟床,這次直接把自己的白襪臭腳卡進了勞拉嘴裡:“你別……別狡辯了臭女人!”一方面她為兇手的假惺惺而憤怒,一方面她又是不敢直面愧對父親的真相。

“唔……咳咳咳……嘔咳咳咳……嗚嗚嗚嗚嗚……”整日在燜在運動鞋裡醃製出的汗酸腳丫,硬生生地卡在勞拉嘴裡,臭味與窒息讓她漸漸趨向昏厥,而與此同時兩腿間的刺骨寒冰又讓她時刻繃緊神經。

奎因抽出腳丫,嫌棄般看看自己溼漉漉的腳趾:“你一定很好奇,我用了什麼方法,讓那個女僕笑得這麼開心吧?我待會就讓你這黑心巫婆嚐嚐!”

一邊說著,奎因一邊脫下剛剛被勞拉口水“玷汙”過的長襪。她跪坐在勞拉的肚子上,一手拿著浴室的牙刷,一手亮出滾筒刷,肆意地在勞拉的腋窩下游龍戲鳳。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哈哈哈哈……”等到她終於明白這可怕的懲罰時,也已經失去了最後求饒的機會。

奎因剛入學時,光鮮亮麗的貴族學校就已經是烏煙瘴氣,那些叛逆的學生們自發性地,分別組建了以男生雷德為首的兄弟幫,和以女生耶萊娜為首的黑玫瑰團。

耶萊娜同樣生於富貴家庭,她十分擅長察言觀色。對她而言,榨取那些窮困女孩的保護費莫過於最大的樂趣。開學時她就帶著幾個不良少女,找過奎因的麻煩,她們在晚修放學後將奎因圍堵在無人的牆角,對她拳腳相加。在她們的描述中,奎因不僅是整了容的的醜八怪,還是個心機女,因為她晚修還故意穿人字拖,好去露出那雙“勾引男人”的騷腳丫。

恰逢奎因生理期,小腹的一拳讓她近乎噁心得吐血,鞋子還被女混混們扔到了圍牆外,她只能忍著師生們視奸的目光,光腳踩著礫石爬回了宿舍。但奎因自然不會像其他人這般忍氣吞聲,她不僅要以牙還牙加倍奉還,還要當上這個學校的女王!

她託人打探到雷德是個足控,於是藉著自己的幾分姿色,很快就用自己的原味絲襪,與雷德及他身邊幾位身強體壯的體育生達成友好協議。

接下來她又派人盯上了耶萊娜的行蹤。於是在一個停電的晚修課,她和雷德就把耶萊娜綁架到老校區的廢棄階梯教室。學著黃色網站上,標題謂之“刑訊”的視頻,奎因把耶萊娜的手腳駟馬躥蹄般捆在一起,讓她只能趴在地上,舔自己沾滿汗臭味的白襪腳,她敢有一點反抗不從,就吩咐雷德撓露易絲的腳心……

夜已深,奎因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夠刺激,於是她又將耶萊娜褲子和內褲脫下,將提前準備好的性愛玩具塞入她的蜜穴中,可每次當耶萊娜逼近高潮時,兩人又會狠

狠地撓耶萊娜的腋窩、肚臍和她怕癢的騷腳丫,好讓她強行“降欲”。

一晚上的寸止折磨讓耶萊娜下體急不可耐地燒起來了,她想通過喊叫發洩自己的性慾,卻無奈口中早已塞滿了自己的白襪。她跪在地上磕著頭,撅著小騷屁股祈求奎因的原諒,而奎因也仁慈地賞賜了她一次高潮——耶萊娜一臉潮紅,下流的淫水流滿了大腿根部,地上也是一片溼漉漉的狼藉。反觀奎因,她正一邊翹著腳丫,一邊拿著手機攝像。

奎因輕蔑地對著耶萊娜說:“乖乖當我的馬仔,還是繼續享受你的無期徒刑,你自己選吧~如果以後不想再遭罪的話,就乖乖讓出你黑玫瑰女王的位置!不然這裡~就變成你的失禁樂園呵呵~”

於是那天過後,奎因留起了雙馬尾,染了頭髮,性格也搖身一變。她名正言順地攛掇了女生頭頭的地位。事後她更是挑撥離間了雷德和他身邊的親信,讓雷德因當眾打架鬥毆而退學,自己則將兄弟團的成員收入麾下,徹底成為了整個學校無人不知的女王。

奎因女王在校園內,會經常懲罰她手下中不聽話女孩,輕則腳底癢刑,重則寸止折磨,並錄下她們痛哭求饒和高潮失禁的視頻做要挾。可能是青春期女孩們膽怯害羞的緣故,那些被欺負的女孩也不敢告發奎因!更何況傳出去也只有她們一身汙穢呢!

曾經對付女惡霸都綽綽有餘,更何況是躺在床上束手無策的美少婦呢?只見奎因扔去工具,用那纖細修長的指甲和手指從勞拉的雙肋順著一直撓到腋窩和小臂,反反覆覆,此起彼伏。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吶哈哈哈哈……嘻嘻嘻受不了啦呀咦咦咦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奎因……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嘻嘻嘻癢啊啊啊啊啊……”勞拉在床上劇烈抖動,語無倫次的口水和痛苦的眼淚直直甩在床上,雙峰也在受到強烈刺激後微微硬起。

“還沒完呢,你這臭婊子!”奎因轉過身面向勞拉的大腿。此時的她雙腿呈八字形緊緊收縮著,卻被奎因粗暴地扒開,露出了兩腿間羞澀的紅暈。剛剛的那番折磨已經讓她苦不堪言,此時蜷縮起腳趾和收緊的小穴也似乎感知到更大危險的來臨,她驚慌地求饒著:“不要啊啊啊……會尿的……求求你別折磨我了嗚嗚嗚……”

奎因當然沒有這麼喪心病狂,她只是在勞拉大腿間又掐又撓,時不時用指尖刺激那不常被掀開的羞恥。“臭婆娘,真不知道你是怎麼下得去手哇!老爸對你這麼好,本小姐曾經都還想著對你好點!你這個沒良心的婊子!”

“我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奎因面前,一切都是無力的狡辯,奎因沒有猶豫慢下嫻熟的手法,反而她還脫下了另一隻襪子——用兩隻光腳丫鑽入勞拉怕癢的腋窩。十根修長的手指與十根靈活的腳趾整齊劃一,在大腿間,膝蓋窩和腋下張狂地飛舞著,以讓勞拉放肆大笑為目的,不停息地施予她罪有應得的癢之審判。

日落西山……奎因疲倦地癱倒在床,可憐的勞拉今天終於可以停下喘息一會兒,可她卻永遠地被困在這漫無終點的鐵軌列車上,永遠無法結束這恐怖的撓癢高潮之旅……

被蒙上眼罩,戴上口球,時間的概念逐漸在少婦的意識

中模糊,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因為每次醒來時迎接她的是第一輪的撓癢,向她晚安道別的是最後一輪撓癢,就這麼枯燥麻木地大笑著……一個星期以來,奎因早上繼續回學校當她的大姐頭,就像對此事渾然不知。而回家後,她便迫不及待地探望“臥病在床的母親”,讓這繁重的學習生活變成與曾經繼母的“歡樂親子時光”,同勞拉訴說著新學到的刑訊拷問技巧。

可是沒過多久,心思縝密的管家因為聯繫不上夫人,於是向警察求助,令奎因沒想到的是:之前昏庸遲鈍,總喜歡一拖再拖的蠢警察放著手下一大堆案子不幹事,卻偏偏她最不想看到他們時出現了。

於是戲劇化一幕的發生,上天又一次讓這倆人坐到了地位平等的天平上——勞拉被指控故意殺人罪,需要被送來洛基山谷刑訊出作案動機。而同樣的,奎因因為非法監禁他人罪,被送來了同一間牢房裡接受撓腳心的刑罰。

此次機緣巧合,便讓我有了瞭解這件事的機會……

第十二章:不原明說的謊言

“凱希姐,這個案子有點意思呀!檔案上寫著兩人是法律上的母女關係,女兒卻把繼母……”

“佩妮,比這離譜的案子多著呢!咱不要管太多職責以外的事情,我們是來審問出這名女犯的犯罪動機和作案過程的。”我打斷她的提問。

“呃呃好吧……”佩妮怕我責備她,也就老老實實地念起了檔案。

勞拉•斯通34歲,腳長40碼,敏感程度:腳趾等級B+,足心等級A,足弓等級B+,腳跟等級D+奎因•斯通15歲,腳長38碼,足汗等級C,腳臭等級D,腳底敏感程度:腳趾等級A+,足心等級B+,足弓等級B,腳跟等級B+“嘿嘿,看來這個小女孩是我的菜嘍~”賽倫斯從椅子上興奮地蹦起來,打趣地拍了拍佩妮的肩膀,“這倒讓我想起了某個臭腳小護士怕癢的腳趾頭呢!”

“閉嘴!別說我的腳臭了啦!”

“唉?我可沒說是你哦~不打自招了嗎佩妮哈哈!”

“賽倫斯你……!討厭死了!”小護士羞紅了臉,揮動著小粉拳說要暴揍賽倫斯一頓。

“賽倫斯中尉!接下來是刑訊任務,請你嚴肅一點!”我能看出賽倫斯在惡意挑逗佩妮,於是生氣地喝止住了他。更何況轉來刑訊科才不到一個星期,這次面對的還是兩個人的工作任務,我不想看到他如此不認真對待。

賽倫斯似乎也沒想到我會這麼生氣,他嘟囔著嘴偷偷湊到佩妮耳邊吐槽道:“唉?長官小姐是怎麼啦?之前不是還同情心氾濫嘛?”

“唉~凱希姐想給之前的索菲亞做減刑辯護,可惜失敗了,她還被哈里特上校數落了一頓。”佩妮無奈地說道。她自然支持凱希的做法,只是何況她的女領導都不能做到,自己這麼一個小護士就更不可能了。

賽倫斯雙手耷拉在腦袋後,倚靠著黑色的水泥牆,似乎有些漫不經心,“是那個殺了惡霸商人的女孩吧?希望她轉到普通監獄的服刑沒事——不過我還是不理解凱希怎麼會做這種傻事……”

“你們還愣在這裡做什麼?怎麼還在這裡心情在這裡聊天呢?”看著遲遲未動手的兩人,我氣不打一處來。

“啊!凱……啊不長官,我們只是在討論刑訊的手法……”賽倫斯打了個寒顫,趕忙放下了散漫的雙臂,筆挺站直

。

我讓賽倫斯趕緊去挑選刑具來拷問腳心敏感的勞拉女士,至於那位打扮誇張的少女,因為她沒有需要拷問的信息,所以我想將她先晾在一旁。

可是小護士佩妮並不這麼認為,她鼓足勇氣反駁道:“長……長官…我認為女孩和少婦存在著親緣關係,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先從腳底更敏感的女孩下手,來套取那位少婦的部分情報或者弱點呢?”

我皺起雙眉,兩手交叉在胸前,看著佩妮,我只是淡淡說了一句:“難道刑訊任務沒有刑罰任務重要嗎?”

佩妮明顯失去了底氣,眼眶也充盈著些許晶瑩。可能由於我是刑訊官的緣故,我注意到佩妮黑絲包裹著的的腳趾在害怕地往回縮,難道還會怕我撓腳心懲罰她不成?

我又踏著刑訊鞋轉身走向審訊室,這次賽倫斯跳出來攔住我:“喂!長官您……恕我冒昧……您剛剛的舉動嚇到佩妮了……我認為您有必要去給她道歉!還有,我認為佩妮說得對!您平時也跟我說刑訊考驗的不僅是刑訊官的耐心與女犯們的毅力,它還是刑訊官與囚犯間心理的博弈,當我們掌握了女犯的更多信息,那勝利的天平才更有可能傾倒在我們這邊……”

“…………………”我一時想不到還嘴的理由。

上頭的施壓、繁重的刑訊任務確實讓我有些不適應,嚴於律己的我更是對每次的刑訊時效尤其苛責。我承認,從踏進這個刑訊室起,我的所言所行確實有點過分,似乎沒有把他們當做同伴,而是純粹的上下級關係。仔細思考下來,我也發現自己並不是那個權威,他們身上確實有許多我值得放下身段去學習與相處的地方。

我深吸了一口氣,試著緩和臉上的緊張與憤怒遺留的褶皺,轉身想對佩妮道歉,可那個調皮的姑娘早就站在了我身後,腆著笑臉說道:“凱希姐不要一直愁眉苦臉的嘛,嘿嘿。”她抽出小手迅速地戳在我腰上。

“誒?這是…………嗚嗚嗚哈哈哈癢……停下哈哈哈……”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我本能地退後,突如其來的癢意難得地讓我卸下了緊繃的表情。

佩妮聽了還是不打算停手,抓起我的腰好似報復性地撓了起來。

“呀哈哈哈……佩妮……你的腳丫子完蛋了哈哈哈哈……”還沒喘過氣,那鑽心的癢意便讓穿著高跟鞋的我失去平衡……幸虧賽倫斯在後面接住了我。

輕輕貼在賽倫斯的胸口,看著他帥氣的側顏我竟有些不好意思。但我還是吞嚥下堵在心中的尷尬,顫抖著說了句謝謝。可我還是太天真了……誰知這個傢伙竟然大笑說道:“謝什麼呀,是我讓佩妮動手的哈哈哈!”

“好啦,你們這兩個傢伙!唉~對不起了,我不生氣了,畢竟情緒失控可是刑訊官的大忌,你們…也要對這次任務負責啊!賽倫斯去準備一下對付女孩的刑具吧……”

繼母和女兒是分開懲罰的,我們在照顧女孩的同時,也不忘在那位美少婦的大腳上塗點蘆薈原液和山藥汁,再拿小電扇吹乾她的腳心。前者可以一定程度上保持她腳底的水嫩光滑;後者則是怕她無聊,給她腳底添的一點開胃小菜。

至於那個女孩,從我們押送她到現在,她就沒有消停過,現在還想絞盡腦汁地想掙脫刑床的束縛。只可惜她不知道這腳枷椅的效果就如固穩巨輪的鐵鏈與船錨般,一旦雙手雙腳

被鎖進去,就是幾百斤的大力士也無法逃脫,一切不過是徒勞。

看到我們推著擺滿道具的小車進來後,她也立刻明白了我們的用意,提起嗓門叫罵著:“滾開**,我警告你們不要對本小姐做什麼!一群***”

“喂安靜點小妞,再吵一會兒有你好受的!”賽倫斯的聲調雖然沒能蓋過她的喊叫,但隻言片語中也透露著對少女無形的威脅。“你們說先用羽毛好呢……還是先用刷子好呢?”

“你們呃……你們這些***怎麼能這樣,那個臭婊子可是殺人犯吶,你們去撓死她呀!”感受到危險逼近,奎因囂張的氣焰也漸漸地隱去,不過這個高傲慣的女孩還是不想說點討好我們的話。“把我抓來是什麼意思?我可是幫你們抓到了殺人犯吶!快放開老孃!”

“喂!你這口無遮攔的小屁孩講什麼呢!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嘛?”佩妮也聽不下去了,循循善誘既然不管用,她乾脆展示出我們也從未見識過的嚴肅一面:“你知不知道,在你出事後,還有好多女孩匿名起訴你吶!你這是對她們幹了什麼呀!”

“什麼?誰告的我?***這些表面一道背後一道的婊子!竟然敢背叛我,我看她們腳底的癢癢肉是欠撓了!等我出去一定給她們好看!”女孩無能狂怒吼道。

“怎麼可能告訴你呢?你少折騰了!等你出去,快去給你曾經欺負的女生們一個個都道歉一遍!男生也是!”佩妮不滿地嘟起嘴巴,顯然她不喜歡這個不聽話的女犯,但對方畢竟還小,她也只能做出一步忍讓。

“哼,休想讓我跟她們低頭,要是你不說,我就回去把她們都綁起來,挨個拷問出叛徒!”

叛逆少女的罵聲不停,然而面對對方嘴上的挑釁,賽倫斯只是打了個哈欠:“哈哈啊啊啊~還不動手嗎凱希?那我就先試試她嘍……”這輕描淡寫的宣戰誓言後,便響起了少女清脆的笑聲。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腳底癢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剛剛還在神氣的少女立馬陷入了撓癢的泥沼,她控制不住欲哭無淚的表情大笑著,兩隻光腳板穿過腳枷孔,使勁力氣踹向賽倫斯……

“小姑娘腳還挺有力的,讓哥哥來給你按摩放鬆一下吧!”賽倫斯哪受得了被女犯用腳踹的屈辱,將計就計,他用胳膊夾緊女孩伸出的雙腳,另一之手鑽入女孩的最敏感的腳趾縫撓了起來。

“你你你你你放開我的腳啊啊啊啊啊!哈哈哈…不要啊……不要啊哈哈哈哈哈……你弄疼我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在學校裡,奎因從來都是欺負別人的女王,她哪裡體會過被折磨腳丫子的滋味啊。

賽倫斯又用另一隻手在一覽無遺的玉足前肆意地刮撓著,“怎麼樣很舒服吧~看來報告大致沒錯了,我已經知道你的弱點嘍,接下來有的是讓你爽的~”不得不說他還真是貪心呀,把兩隻腳都招呼了我又要幹什麼呢?

我抓起桌上的一個東西,來到她的刑床背後,若有所思問道:“奎因,聽說你經常拷問別人嘛!你所謂拷問,難道就是像對你媽媽那樣……把別人扒光來當你的癢奴嘛?”

似乎被戳到了痛處,奎因大喊:“她不是我媽媽!她………唔唔唔唔唔唔唔……”沒等女孩說完,我就把剛剛拿的口球卡在了

她的嘴裡。

“嗚嗚嗚嗚……唔唔唔唔唔唔唔……”我眯起眼睛看著奎因的正臉,捏住她的下巴,又撫摸著這可憐的小臉蛋笑著說道:“刑訊可不是你的性虐遊戲哦,讓姐姐來教你怎麼刑訊吧~接下來我們需要從你口中套出你媽媽身上的弱點,這樣我們就可以好好懲罰你的壞媽媽了哦~”我特意在“媽媽”兩個字上重音拖長,為的就是刺激少女脆弱的內心。

在賽倫斯的指導下,我們用腳趾索固定了除小趾頭外的八根腳趾,然後我們一人負責一隻腳的腳底按摩——用象牙梳摩擦腳趾下方,這裡是趾頭與前腳掌鏈接的關節位置,是少女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同時我們還留出一個空隙,用羽毛騷撓著奎因小腳趾縫的癢癢肉。

“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嗚嗚………”被堵塞的隱約笑聲並不能體現她對腳底按摩的享受,為了讓客戶給出五星好評,賽倫斯更是“貼心地”拿出來沾滿潤滑油的細麻繩,狠狠地在落單的腳趾縫間摩擦——被口球堵住嘴巴的她,只能扭曲腳丫和腳趾來發洩自己的痛苦,只可惜她掙扎得越厲害,越能換得賽倫斯的加倍懲罰。

為了雨露均霑,我們自然也沒有放過她的腳跟、前腳掌和足弓,霎時間,這雙38碼倔強腳丫的每一處癢癢肉都無一倖免了。女孩的敏感腳底也果然沒有讓我們失望。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我摘取了嘴裡的口罩,桀驁不馴的叛逆少女顯然已經被我們調教成了乖乖的鄰家女孩,她氣喘吁吁地求饒著:“嗚嗚嗚嗚……我知道錯了嗚嗚嗚嗚嗚嗚嗚……饒過我吧嗚嗚嗚……”

“道歉呢?”佩妮問道。

“對不起……刑訊官哥哥姐姐們……我不該罵你們的嗚嗚嗚嗚……”大口大口喘氣的同時,奎因眼角的淚也在嘩啦啦地流。

“哎呀呀,我不是說這個啦,你到時候記得要去給那些你懲罰過的同學們道歉呀!”佩妮上前,細心地擦去了女孩的眼淚和口水,摸著她被淚水浸潤的紅潤臉頰說道。

“道歉!……嗚嗚嗚我道歉……我會跟她們磕頭道歉的嗚嗚嗚嗚……別再撓我了……”

“這樣才是乖女孩嘛~嘿嘿!”

“別扯開話題!快說出你……快說出另一個女犯身上的弱點……”我步步緊逼著答案……

“嗚嗚嗚那個臭婊子她……她的腰怕癢……每次我一掐她的腰……她都忍不住把喝過的水尿出來……”女孩抽噎著,害怕又委屈地說道,“其實就算你們不撓我……我也會跟你們說的嘛……嗚嗚嗚……”

“哼~我可不信你這麼乖……再說了你還要跟我們待40天吶,我可不想每次進門,都聽見你罵我!”賽倫斯比出了撓癢的手勢,就好像在說你的嫩腳還是我的一樣。

我又詢問起她對勞拉的疑據,她也把與“母親”相處的短暫時光跟我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

“好啦,待會兒審問完那個女人,我們就帶你回牢房,不用怕的,裡面都是一些像你一樣年少輕狂的女孩罷了。你先在這乖乖地等我們,不用一個小時…不……不用半個小時就可以搞定……”我安慰著仍在哭泣的女孩,女孩乖乖地直點頭。

不知為何,我隨口又問道:“奎因,你之後要不要考慮來做刑訊官吶,既然你這麼喜歡‘拷問’女孩的話……”

女孩聽完只是顫抖

著:“不要哇qwq,聽說女刑訊官生前因為積攢過多瘙癢的罪孽,所以死後,靈魂會被囚禁在騷癢地獄,被黑暗女神撓腳心折磨到永遠的嗚嗚嗚嗚……”

“你這說的都是哪裡聽到的謠言吶?不過……你居然還知道黑暗女神,我以為你們年輕人都不信這些傳說呢!”作為穆納斯教的虔誠教徒,我可不願意聽到有關於女刑訊官的流言蜚語,不過等她再長大一點,應該就能有自己的理性判斷了吧?

“而且……而且聽說萬一咱拷問不出女犯,還會被撓腳心懲罰……”

“這個嘛……倒是真的……”我最不能理解的是,最先提案這條軍規的,是一位名叫伊芙琳的女議員,據說她也是一位刑訊官。她還美其名曰‘知己知彼’——作為女人,如果不知道自己腳底的癢癢肉在哪,怎麼能拷問好女犯?

我們實在不能理解為什麼她要這麼給我們自己人找不痛快,所以決議立法當年,咱們刑訊班幾乎所有的女孩都想要把這位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女領導綁過來折磨腳心!我嘆了口氣,誰能想象女刑訊官一路走來吃過的苦頭呢?

告別了奎因,我們來到了另一間刑訊室,沒想到美麗的少婦已經滿身大汗了,一道道汗水的劃痕在露出的肉色下晶瑩剔透,不是因為悶熱的環境,而是腳心的敏感的緣故,這雙沾滿藥水的大腳,已經到了被風扇輕輕一吹就癢得直冒冷汗的程度。

由於勞拉被逮捕時,她身上光溜溜的什麼都沒穿,所以抓捕組的隊員也僅僅是給她套了一件內褲和內衣,就送來了審訊室。多日的殘忍折磨讓她淡忘了專屬於人類社會的廉恥,就在我們離開的半小時內,她的內褲已經溼漉漉的了,側漏的尿液也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

“警官我是被冤枉的呀!我真的沒有殺害我的先生!”不同於初生牛犢的意氣風發,到底是經過生活打磨的女人,一見到我們邁著宣告死亡的步伐踏入鐵門時,勞拉便害怕地服軟起來。不過面對女犯們強烈求生欲所編織的謊言,我壓根就不會往心裡去。我所期待的是她們剝去遮羞布後,直面心靈罪孽的坦誠。

“勞拉•斯通,你的先生應該比你要大概十餘年吧,為什麼你們會走到一起呢,真的是真愛嗎?還是為了傍大款呢?”我問道,不管正確與否,這些猜測都將會在接下來的戰役中,搖擺她不安的內心。

“當然,成熟穩重的男人也沒有什麼不好的,我們之間的感情就不勞煩各位刑訊官過問了。”

這次我沒有猶豫,甚至搶在賽倫斯那個急性子前先動了手,我直接用板刷狠狠地刷在了她的腳底。看來潤滑原液的效果很好,握在手中的板刷刷在吹彈可破的肌膚上,彷彿沒有一絲摩擦的阻力。

不出意外的,最敏感的腳心部位與板刷引起了和鳴,共奏了一曲地獄的樂章:“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哈哈哈哈我說的都是………嘿嘿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

她在供詞中幾乎是清一色的第一視角自述,很少提及與丈夫在一起之後的親密過往。這讓我不由懷疑她們這家人的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

“當然什麼當然?不要給我模稜兩可!你這是在迴避問題嗎?給我回答是!或者不是!”我憤怒地說道,但我其實並不是真正的情緒

上湧,而是刑訊過程中必要的裝腔作勢。

“是真愛哈哈哈哈……他很愛我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也很愛他哈哈哈哈……”勞拉嘶聲力竭地回答道。

賽倫斯也故技重施用起他的細麻繩,不過這次對上少婦,他的攻勢比起我的板刷陣,就略遜一籌了。

“哈哈哈哈……不要哇……腳……腳心哈哈哈哈哈哈……要被刷爛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10分鐘的輪番攻勢讓少婦笑得前仰後合,哭笑交加,被皮帶束縛的軀體也在隨著鑽心的癢而扭動著。

“既然不想吃苦頭的話,是不是該說真話啦?要是調查結果出來還拒死不認的話,你到時候就想死都來不及了。”我示意賽倫斯接過我的刷子繼續伺候她的嫰足,我則是走到了她的身後……指甲微微蹭到她的腰部,果然脆弱的敏感帶在感受到風吹草動後,本能地縮回去。而我並沒有縮,反而兩隻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我說的是真話哈哈哈哈………不要吶哈哈哈………”少婦瞪大眼睛惶恐地望著腰上的兩隻手。似乎明白了之後要發生的事,我已經能感受到腰部因恐懼而產生的抖動。

“你的女兒挺愛你的嘛,還讓我們來照顧你風韻的小腰呢!”我不緊不慢地用手指輕輕點著她的腰部。

“呀哈哈哈……別戳了哈哈哈哈哈……奎因她不明白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並沒有下毒………”可能是聽到了女兒過於緊張,勞拉直接說漏了嘴。

我咳頓了一聲,露出久違的笑容,咬實壓低了聲調,嚴肅道:“你這嘴不嚴吶……怎麼快就承認自己的罪行了嗎?”

勞拉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顫抖地解釋道:“不……不……我……我沒有哈哈哈哈哈哈……我還沒動手他就已經病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屈打成招……你們冤枉好人嗚嗚哈哈哈哈哈……”

“好人?就你也敢說自己是好人?敢做不敢當的傢伙,斯通先生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要殺他!要是沒有他,你只是個陪酒女罷了吧!害死先生也就算了……想想一個月來擔心你而搬回家的女兒吧!就因為你,如果再不坦白的話,女兒也要陪你在這受到腳刑的懲罰……你真的問心無愧嗎?”好似是把畢生的憤怒都匯聚到這一刻一般,我反反覆覆地用言語鞭撻著衣不蔽體的勞拉,鞭撻著她冷血的靈魂。

那一刻,空氣的振動中,只剩下了乾涸的笑聲,與勞拉眼中流出的悔恨之淚——不知過了多久勞拉終於受不了嚴刑拷打,緩緩道出了真相:當初兩人的喜結連理不過是勞拉一己私念的結果,因為貪圖斯通先生的財產,她在酒中摻了致幻的迷情藥,才換來了一句以“彌補”為開端的相許承諾。

破碎小家的悲劇,不過是多年來隱忍遷就的產物,斯通先生不通人情的奔波、奎因執著於過去的抗拒、勞拉貪婪的浪漫主義……太多太多不願明說的謊言正在侵蝕著人心,分裂著人們的距離……

拷上手銬,賽倫斯牽著勞拉踏著坡跟木屐走出了刑訊室。

“勞拉女士?不去再見見你的女兒嗎?不去向女兒道歉嗎……”一旁擬草收官檔案佩妮問道。

“以她的性格,道歉她也不會原諒我吧!我虧欠這個家的東西太多了……希望我的離去,能讓她遺忘我吧!她是個堅強的孩子……”勞拉流下愧疚的淚水,然後便悄

無聲息地等待著法院的審判……

戈爾頓檢察院中,檢察官佐伊正翻著破碎小家一案的卷宗,也許是往事的糾葛,她的手久久在此頁停留……“事情好像沒這麼簡單……”

番外12.5:關於結局關於前兩章的結局,與一位朋友攀談過很多,反反覆覆地推倒重來,覺得還是不點破的好,結局仍然供大家思考和想象。但話說回來,我不希望手上的幾個廢案腐爛在備忘錄中,畢竟也曾付出過多少的創意構思。而這期番外是我的幾個小嚐試,大家不要認定某個為標準結局,畢竟結局有無限種可能……

【結局一:缺月】

多年後,奎因成為了刑訊官,與曾經的繼母在牢裡相遇了。

公正無私的檢察官佐伊,發現了這次案件的疑點,而在司法部覆盤案件時,發現了父親隱瞞重病的真相——也就是說,繼母沒有直接造成父親死亡,屬於犯罪未遂,但還是以持有非法藥物罪,被改判了3年腳刑的懲罰。

再次見到女兒時,她有了一絲面對女兒的勇氣,但心中還留存著愧疚感:“近……近來安好?”

沒等她鼓起勇氣再多詢問,女兒率先發話了:“我還要感謝你呢,感謝您造就了今天的我!”

“也就是說你原諒我了?”勞拉依舊不敢抬頭直面女兒。

奎因卻雲淡風輕地回到:“念在昔日女兒的角度是的,不過……”她冷笑一聲,轉而拿起刷子,狠狠刷在少婦柔嫩的腳心上。

“不是我乾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新聞報道了哈哈哈哈哈……不是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似乎被觸發了笑穴的開關,勞拉抑制不住狂笑道。不能說暴風眼中的刑罰軍官都是殘忍的惡魔,他們畢竟也是秉公執事的敬業人員,但多年來刑訊室的調教,已經讓勞拉到了一被碰腳心就崩潰求饒的地步。

“不是原諒我了嗎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奎因快住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可憐的繼母又一次用乞求的語氣向曾經的女兒求饒著,乞求得到她的原諒,為自己貪慾和衝動而犯錯的原諒。

“誰要原諒你啊!女犯在受刑期間不要試圖和刑訊官套近乎啊!擁有白嫩腳心的勞拉小姐!我現在可是你的刑訊官,站在刑訊官的角度,怎麼可能原諒你這個女犯呢!”緊接著是長指甲的另一波攻勢,從前腳掌到腳心,再慢慢刮到腳跟,猶如大餐後的甜點品嚐般,刺痛中夾雜著癢意,讓勞拉欲哭無淚,只有無法抑制的笑聲。

“嗚嗚不要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還要折磨我多久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求……求求你了哈哈哈……放過我的腳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是嗎?那撓你腰怎麼樣?你可別讓我給你換紙尿布呀哈哈哈!”其實奎因終究還是手下留情了,雖然兩人早已不是母女,但是在瞭解事情真相後,奎因也認為她確實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而沒有把她撓到失禁。要放在平時,女犯掙扎的頻率將會是勞拉的三倍。

“不……別別哈哈哈哈……你還是撓我的腳心吧嗚嗚嗚……哈哈哈哈癢吶啊啊啊啊啊……”

“別掙扎了,接下來這個房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嘍,你還要被關好久~好久~呢!我會好好照顧你的腳心的!”這段話激起

了勞拉悲慘的回憶,當年那個小瘋子可是把自己關起來赤身裸體地折磨,連續一個星期高潮失禁不斷,還差點讓她喪失性功能。

奎因留下了饒有趣味的微笑,然後合上了刑罰室的觀察窗……

【結局二:至暗時刻】(挨不了刀子的讀者可以跳過)

戈爾頓司法院的門口停了一輛豪華轎車,從後座上下來的是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子,男子提了一下墨鏡,接過手下遞來的黑色公文包。護欄外的記者按耐不住騷動,紛紛衝向前欲將其團團圍住。

“伊魯索先生,請問您對這次案件有幾成把握?”

“檢察官先生,請問法庭上面對年輕的對手,你有何看法?”

“伊魯索先生,您認為這次可以保持您那勝訴的不敗傳說嗎?”

一旁的貼身護衛推開密密麻麻的人群,他們並不會讓閒雜人等輕易靠近自己的僱主。

男子拿出隨身攜帶的梳子整理起自己的黑色斜劉海,清了清嗓子道:“法律向來都是公正的,不會傾倒於私情,不會倒戈於虛偽,無論結果如何,今天我將與特里紗小姐共同還原案件的真相!”迎著一路的歡呼與吶喊,伊魯索閒庭信步地走入了法院……

“伍德警官,別來無恙吶!”伊魯索關上會面室的門,把警官請到了沙發上,“我也就長話短說了……證人那邊安排好了嗎?”

“證人我可沒有考慮,你知道的,斯圖爾特先生是位正直的老紳士,想要收買他可沒那麼容易。至於那個女僕嘛……她被僱進被告家的時間太短了,我們也無從讓她說錯不合時宜的謊言。”警官一語道出了這位常勝將軍的兵者詭計——什麼貫徹正義與公平,都只不過是華麗的偽裝罷了。

“那你們警方最近有沒有找到什麼線索呢?”伊魯索繼續問道。

“該上報的我們都已經上報了,但是我知道這個東西,對你今天的大滿貫好像有點不利呢?”警官站起身離開,趁著兩人的擦肩瞬間,將那關鍵性的證物,留在了檢察官的衣兜中。

“哦?是這樣嗎?”伊魯索徘徊在這空蕩蕩的房間中,猛吸了一口手中的香菸,而後把那口袋中的薄皺紙張捲成一團丟入了火星閃爍的菸灰缸中……

審判仍未知定論,伊魯索卻早早在心中發出了勝利的宣言:“不好意思特里紗小姐,想贏我的官司,你可能還要在這個黑暗的社會中摸爬滾打幾年才行吶……”

多年後,奎因如赴當初的約定,成為了帝國一名英勇的女刑訊官。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自己與她曾經的繼母在牢裡相遇了……檢察部門發現了父親隱瞞病情的證據,這足以說明繼母沒有直接殺害父親,但無良的檢察官因為想維護自己在法庭上的勝訴率,所以沒用公佈翻案的真相。

“沒想到呀老傢伙!當初與你斷絕母女後,可沒想到你又以這般方式找上門來,你居心何在吶!”奎因看著眼前的女人,時間彷彿又回到了數年前的對峙。

披頭散髮的勞拉害怕地躲避著女兒的目光:“你是誰,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吧?”勞拉知道自己犯罪未遂的真相,但她畢竟也有過殺死斯通先生、殺死她“救命恩人”的念頭,她也始終沒有期待得到女兒的原諒。

只不過今天,一生都在躲避彼此的兩人終於還是以這種方式見面了……

“哈哈哈哈……我真的沒有殺哈哈哈哈哈哈………我

真的……沒有殺他哈哈哈哈哈……”百口莫辯,女兒一直不相信當初屈打成招的她。怒從心來,奎因已然不顧自己身兼要職,她像從前那般撕開了勞拉身上的囚服,暴力主義在這一刻成了她唯一的信條。

無數的來自黑暗地獄的手向勞拉的腰腹和腳心撓去,被洞悉所有弱點的她,在曾經的親人前叫苦不迭,劇烈的癢意幾度使她陷入昏迷……直到女兒將那比人性更冰冷的鐵棒插入她的下體,她又回憶起了那段在屈辱中求饒的往事。下體的不適,讓她一次又一次地噴射、一次又一次在撓癢中達到高潮……

可惜上主始終不能讓她安寧片刻,電擊棒無情地掃過,剝奪了她失去意識的權力……“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吶哈哈哈哈……癢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蹉跎的時間裡,勞拉只能在無盡的狂笑聲中度過,而漸漸地隨著笑聲的隱去,那一張可怖的表情也在這笑聲中定格……

“喂!臭婊子!少給我裝死了,快起來!你以前可是還能流好多水的呀你這淫蕩的母狗!”聽見遲遲還未有迴音,奎因慌了陣腳,她用那電擊棒一遍又一遍地試探著她的生命跡象,可是令她驚訝的是,勞拉沒有再次疼到醒過來,而是永遠停留在了過去——因怒成罪,奎因在執行癢刑的時候,不小心讓她窒息而終。

那一刻意識到自己真的犯了傻事的她,軟弱地癱坐在地,“為什麼呀嗚嗚嗚……你為什麼要……嗚嗚嗚嗚嗚……”憤怒地錘著地板,腦海裡滿是對勞拉的咒罵,但與此同時她又在懊悔為什麼沒有學會放下宿怨……奎因鎖緊了牢門,不敢面對門外的現實。辛辛苦苦這麼多年的努力,又被自己親手斷送了美好前程。曾經憧憬的年少有為,在這一刻成了可望不可及的幻影……

望著眼前失去高光的屍體,奎因捫心自問道:“我這是在重走你這混蛋的老路嗎?………媽?”

【結局三:正道的光?】(有刀且涉及黑暗面)

懷揣著對法律的崇高敬意,與對真相渴求,年輕的特里紗成了一名優秀的律師。可是這場案件註定毫無懸念,她在法庭上提出的一系列猜想,都被她的對手檢察院的王牌檢察官佐伊一一駁回。

事實便是如此,在有力的犯罪動機和詳細的刑訊供詞前,邪惡無處遁逃,少婦終究還是要為她的殺人的事實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與其在活著的餘生中懺悔,死亡應該是對她更好的解脫吧……

至於奎因,她與勞拉斷絕了母女關係,直到死刑的當天,奎因都沒去看她一眼。經歷過少管所的改造後,她收斂起了曾經的桀驁不羈,她也決定不負父親的期望,好好地闖出自己的未來。

然而這個結局沒有過多集中在勞拉和奎因的恩怨情仇上,而是聚焦到這位女律師身上。

一走出法院的大門,她便被狠狠地潑了一桶冷水,那透心的涼意讓她手腳發麻,可是更加刺人心脾的是圍觀群眾們的冷嘲熱諷:“無良律師,為這麼多殺人犯做辯護,你怎麼不去死呢!”

“你沒有心嗎?如果你的親朋好友死去了,你還能怎麼從容淡定地為兇手辯護嗎?”

民眾們這麼討厭特里紗,也是有原因的,涉世未深的她固執於法律的真相,曾經幫許多被告申請過精神狀態的檢測,而一旦被檢測出

精神狀態的問題,就無法達成人民心中罪有應得的合理結局。

像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來之前她也為這樣的選擇做足了心理準備,但這一次埋藏在她心中並壓抑許久的憋屈和誤解終於按耐不住了,她一邊哭著一邊把臉上的水漬擦乾,又脫下了被淋溼的外衣和鞋襪,慌不擇路地穿過了人群……

落魄的身影,與夜市的繁華背道相馳,特里紗光著腳走進她熟悉的陋巷,“為什麼大家都不理解我嗚嗚……我只是想要還原真相罷了,不去爭取的話,怎麼能夠救的了那些為冤假錯案犧牲時間與生命的人吶嗚嗚嗚嗚嗚嗚……”

從小便勤工儉學的她,無法像那些她心馳神往的大律師一樣,過著滋潤的生活。父母雙亡,仍舊單身的她負擔不起愈來愈貴的優質地段,只能生活在這僻壤小巷中。

剛進去她便聞出刺鼻的惡臭,難道是又有討厭自己的人,在自己家門口潑糞水了嗎?不…不可能…特麗莎安慰自己道,也許只是鄰居家換了新肥料,或者附近調皮孩子的惡作劇罷了,可是想到自己被討厭的事實,她又不住地留下淚水。

她心裡清楚,自己不是在給壞人的‘壞’辯護,是在給壞人的‘人’辯護。恩師傾囊相授的信念讓她堅持到了現在……她匆匆地跑向家門,抽泣著,用顫抖的手打開了生鏽的鐵門。

晚上,她用熱水浴清去今天的一身汙穢和疲憊,然後便躺上了床。

以往她有睡前刷手機的習慣,但今天或許是小屋的信號堪憂,又或許是她不願看到網上那一條條觸目驚心的指責,特里紗早早地合上了眼,她要把最好的精力,用於明天的辛勤奔波,誰說努力不能逆天改命的!我遲早會讓大家理解我的!抱著這樣的夢想,特里紗沉沉地睡去了……

“我…我這是在哪?四肢無力掙扎了!怎麼回事?這種壓抑的感覺是怎麼回事?”特麗莎從朦朧中醒來,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地躺在一張約兩米的手術檯上,眼前已是一片陌生的場景,那垂在天花板上的刺眼吊燈晃得她不敢睜開眼睛。

“嗚嗚嗚嗚嗚……我不會被變態綁來非禮了吧嗚嗚嗚……”特麗莎絕望地哭了,雖然四肢無法動彈,但她那曼妙的胴體卻感知到了危險的氣息……不會錯的,下體劇烈的疼痛……莫非自己已經被歹人糟蹋了,想到這裡她放聲大哭了起來。

哭聲引來了一位身著白大褂和口罩的…看似醫生模樣的人。之所以說像,是因為…雖然他那潔白無瑕的套裝是醫生模樣,但他臉上卻毫無醫者那憐憫的天使眼神。

手術刀輕輕地劃過特里紗的臉頰,白大褂示意叫女人消停一點,而雙眼紅潤的她卻由於求生欲的驅使,不住地小聲求饒起來:“求求你放我回家好不好嗚嗚嗚嗚……我沒有錢嗚嗚……家裡什麼值錢的也沒有了啦……嗚嗚我不會去報案的……只…只要你能讓我活著回去……我什麼過分的要求都答應你嗚嗚嗚嗚嗚嗚……”

“噗~別誤會我呀!我和你們這些為邪惡辯護的惡毒女人不一樣,在我看來你們才和那些人渣沒什麼兩樣,別把我這個正義使者跟你們混為一談吶……”

“你明明都嗚嗚嗚嗚……對我做了這麼過分的事嗚嗚嗚嗚嗚嗚……”

“哈哈哈哈哈……”白大褂的手套摸向女人曼妙的下體,這裡的體毛已經被處理得

乾乾淨淨,他拿起地上的導管微笑地對特麗莎講:“你下面之所以會痛,是因為裡面插滿了營養管,營養管會為你完成你日常所需的新陳代謝,可惜吶~你以後只能用下面的嘴吃東西了。”

特麗莎剛想絕望地尖叫哭喊,可是無奈,白大褂又馬上用毛巾堵住了她的嘴,“是非被你們顛倒,善惡被你們玩弄,就算能贏得訴訟又怎樣,就是你們的聲音佔據了輿論,你們也是惡魔罷了。知道嗎,像這樣惡魔就應該在地獄待著,想知道地獄……是什麼樣的景象嗎?哈哈哈哈!”說完他便用手術手套撓向特麗莎裸露的胴體。

“唔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哈哈……”合適的麻醉劑量讓特麗莎被癢刑折磨的同時還失去了反抗能力,現在的她正如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一般,被眼前這個瘋子狠狠地撓癢折磨著。

白大褂的妻子也曾被兇手害死,可是一位女律師卻為兇手爭取到了有期徒刑的減刑辯護,從此他痛恨著這些偽善者,痛恨著這些知識包裝出來的惡棍。

在監獄裡受保護的囚犯,他肯定也無濟於施,於是他做出了個大膽的決定,在網上搜集這些“壞女人”的信息,找到她們家的住址,把她們綁到自己的處刑臺上。

同時他也是個現實的人,不會惹那些名門權貴的女兒或妻子,於是像特里紗那樣的軟柿子成了他所迫害的目標。小房間的繪板上,各位女律師的頭像和信息地址等也能應證他的狼子野心。

經過了一個小時的撓癢折磨,曾經對生活尚存美好的女律師徹底陷入了絕望的輪迴,她軟弱無力地側過頭,看著眼前的“正義衛士”瀟灑離去……

灰色的簾幕掀開,眼前是另一位與她一樣赤身裸體的女子,臉上戴著氧氣面罩,看上去面容已經漸漸憔悴,全身的冷汗也被冰涼的手術檯凝匯聚成流,尿道和菊花深處同樣被插上了營養管……麻醉劑的要量剛剛好,當白大褂哼著小曲走到她面前時,她好巧不巧地醒了過來,迎接她的新一輪“正義審判”!

【結局四:破鏡重圓】

“反正我不過是一個卑微的陪酒女罷了。客人來了,即便心中多少個不情願,也要把心中僅存的熱情顯露與臉上,要把最好的印象奉獻給那些所到之人,正是我的職責所在……”勞拉時常在喝得伶仃大醉時,對著牆角傾訴,她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秘密,因為所言所述的只不過是她一眼望得到頭的未來,和再正常不過的日常罷了。

那段因債務纏身而失去自由的日子,是勞拉不願提起的經歷。沒有一技之長的她,只能蝸居在這不到5平米的員工間內,早上打掃著夜店的衛生,夜間陪著大老闆身邊,聽權貴們談吹噓那些她根本聽不懂的比賽,第二天又要自己動手處理那一地狼籍……週而復始。

比這無意義工作更讓人煩躁的是——每天店老闆還要挑選出她們中幾名業績差的人,把她們鎖進透明的大柱子裡,表演脫衣鋼管舞。僅有的一塊用於擋臉遮羞面罩,是這些可憐的柱中舞娘們最後一絲底線,然而當她們被關緊玻璃柱時,命運已經被交付於他人之手,無論有錢有勢的貴賓還是負責端茶倒水的普通員工,甚至是進門討酒取暖的流浪漢,都可以為她們的舞姿打分……若是遇到幾分仁慈的顧客,便能得到不錯的小費打賞;但如果不能得

到顧客芳心,那她們換來的,將是最不願遇到的懲罰——柱子邊緣會伸出柔軟的滾輪,那海綿質感的刑具與肌膚間產生的激烈摩擦,往往能將她們癢的死去活來。

狼性競爭的引入,讓勞拉年紀輕輕就掌握了生存的法則,她熟練地利用自己的柔弱,施展自己的計謀,只望能不跪著拿走打發她的幾分銅板。

斯通先生的出現,絕對是個意外,無奈與他商談的合夥人執意要在脫衣舞俱樂部中尋樂子,他才誤打誤撞地觸碰到了這根命運的紅線。細心的勞拉早就盯上了這位仁慈的老闆,她用母親的遺留的嫁妝收買了後廚的經理,讓她能夠有機會在斯通先生的杯子裡下了迷情藥……

果然,善良的斯通先生得知自己因酒後犯錯後,勉勉強強收留了一無所有的勞拉。而在之後的相處中,勞拉也憑藉她的知性與美韻,真的撥動了斯通先生的心絃。都說強扭的瓜不甜,但是勞拉她吃得比誰都香,憑藉著強烈的求生本能,和鍛煉出的處心積慮,她終於傍到了大款,住上了如童話公主般夢寐以求的“城堡”。

兩人命運的交點,絕對不是愛情的引力,勞拉深知這一點,她心中也時常盤算著除去斯通先生,順理成章繼承這個老男人的家財萬貫,重新獲得自由之身……

但勞拉對斯通先生其實也並非沒有感情,正如暴雨中蜷縮在紙盒中的小貓一樣,渴望著善良的主人來撿走紙盒,收留自己。而斯通先生正是這位善良之人…善良得單純的人,他沒有排斥勞拉的遍體鱗傷和滿身汙穢,反而把她介紹給每一個家庭成員:年邁的父母,忠誠的管家,獨立自強的女兒……

最終勞拉猶豫再三,還是不忍心下手……“可惡吶,我在幹什麼呀!我怎麼能這樣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勞拉你在想什麼呢!”勞拉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這巴掌不僅讓她清醒了自己受恩於人的地位,也把那從黑幫中購進的藥品打灑在地,她匆匆地收拾好廚房地板的髒亂,戴上了烘培手套,端著熱騰騰的雞湯與暖心的養身粥上了樓。

“親愛的,你今天難得出差回來一趟,來嚐嚐家的味道吧!”穿上廚娘圍裙的勞拉俏皮地在她的先生面前舞蹈著,用誠意的料理和真心的微笑緩解丈夫工作的勞累。

“今天怎麼是你親自下廚吶!不是留給女僕們就行了嗎?難道是聽到了我肚子的呼喚,知道了我今天想喝寶貝你做的雞湯了嗎?”斯通先生也卸下了長途跋涉的煩鬱,面露微笑。

一邊喝著雞湯,斯通先生的淚止不住流了下來,他知道自己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這麼多年來,都是自己扛下了所有,如今有了牽掛的他,不願意讓家中的妻子和遠方的女兒擔心自己的病情,“在國外我一直盼著寶貝你的手藝呢,真是……太好吃了嗚嗚嗚。”

可惜漸漸地,斯通先生還是敗給了時間,相聚的快樂是那麼的短暫,曇花一現後便有了最讓人悲傷的場景……而勞拉也未曾想到,那曾經給自己打翻的藥瓶,竟為自己帶來了殺身之禍。

長達一週的囚禁折磨,讓她從對美好未來的憧憬拉回了那萬劫不復的地獄,不間斷的撓癢失禁,讓她重新變回了那隻,在現實的暴雨面前軟弱無力的野貓。

在昏暗地牢的刑訊,讓她徹底對人性失去了信心,懷揣著多年來對救命恩人的歉

意,對這位“陌生女兒”的歉意,她義無反顧地承擔了莫須有的罪行……

“比起監獄,曾經的現實更像地獄不是嗎?”她義無反顧地戴上了手銬。

多年後,奎因出於出色的刑訊天賦,獲得了到帝國軍事大學學習的機會。教導主任室中,主任苦口婆心地對奎因說道:“奎因吶,這次機會難得一遇,你到京都畢業後一定比在這裡要前途廣的,你真的要放棄這次機會嗎?”

“不了,謝謝主任,您還是那這次機會留給更努力的女學生們吧!”奎因不緊不慢地拒絕。

“可是為什麼不去吶,你訓練這麼久,不是為了混出名堂嗎?難道是擔心那裡競爭太激烈了,不適應那裡生活嗎?”

“不……不是的……家裡還有個老婆子要照顧呢!明天應該到時間了,是時候把她接回家了——哦對了!主任我明天是不是要去市裡的監獄實習吶!”奎因舒坦地笑了,明天是她與某人重聚的日子。

“不知道在監獄生活這麼久會不會……”奎因小聲喃喃道,按耐不住眼角的淚水……

第十三章:亡命賭徒

隸屬於安全署的第九女子改造所,並不是全封閉型的秘密刑訊基地,但由於刑訊官工作的特殊性,迫使我們沒日沒夜在封閉環境下拷問女犯腳丫子。每當值勤週期開啟,我們就像人間蒸發般沉入地底。

再習慣黑暗的井底之蛙,也會渴望躍出深淵。日復一日對著眼前昏暗的石壁的我們,偶爾也會想走出這地下基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當三十七個的審訊日誌統統歸檔完畢時,我們刑訊小組也終於迎來了首個年假。

這個四季常青的海濱之城,我體會到了有別於京都的冬天。深冬的飛雪在海灣化作細雨,溼潤的空氣裡混合著海風中晶瑩剔透的涼意。

“女士們,按耐住你們激動的心,今晚將是個不眠之夜。”那天晚上賽倫斯,故作神秘地說帶我們去一個神秘的地方。為了不辜負他精心準備的驚喜,我倒也算配合著他保留了一份期待。

“裝神弄鬼的臭黃毛!從上車開始就要求我們帶眼罩,不知道還以為拐賣我呢。”然而佩妮卻不這麼想,她最討厭別人吊她胃口了,何況他一個大男人想去的地方,自己也不一定想多呆一秒。

“別瞎說佩妮~你見過長得這麼正義的誘拐犯嘛,再說你這不太聰明的樣子也沒人要吧哈哈!”

“哼你才是笨蛋呢!”佩妮知道自己嘴沒有賽倫斯硬,就委屈地撇過腦袋,又不自覺地發起牢騷。“你租的這種悶罐跑車,簡直辜負凱希姐的排場!”

"別誤會了親愛的。"後視鏡裡倒映著賽倫斯得意的笑容,"這輛阿斯頓·馬丁只是我家車庫最普通的一輛代步工具罷了。"“我不管我不管~我!要!看!街!景!”佩妮一邊罵著,突然脫下那香檳色的高跟禮鞋,用腳輕踢駕駛座的靠背。“現在立刻馬上!否則我就要用我學到的腳底神經壓迫法了!”

“大小姐你快別鬧了,你下車的時候屬下給您當腳墊好不好啊?”

從上車起佩妮和賽倫斯就吵鬧個不停,佩妮嘴上不饒人,但腳下卻也沒真用力,那點惱火更像是裝出來的,全然沒有遷怒的意思。事實上不只是休假,甚至就在平時的工作之餘,這兩個傢伙都不得寧靜,我早就習慣了他們這種模式。不過我也感謝他們掀起的大小波瀾,為

我們枯燥的刑訊工作添了不少樂子。確實,經過一年時間的磨合,兩人的拌嘴更像是一種損友之間的吐槽,甚至說是情侶間任性的打情罵俏都不為過。”

“你們倆消停點吧,再吵我可要像幼兒園老師一樣把你們強行分開了。”我無奈地搖了搖頭,我曾不止一次冒出過帶倆熊孩子的念頭。

黑暗中已淡然了時間概念,隱約記得在我勸架後不久,賽倫斯便讓我們摘下了眼罩。他貼心地為我們打開車門,接著又像電視主持人揭開神秘大獎一樣說到:“請下車親愛的女士們!我們到站啦!”

只見佇立在眼前的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建築,那散發著貴族氣息的綾羅裝潢,鎏金雕花的穹頂,每一磚一瓦都透著極致的奢華與高貴,說是城堡也不為過。再望向四周,站在樓宇林立的街道中間,一覽夜市的美景,不由覺得繁華。遠處玫瑰似的燈散發著如玫瑰般誘人的紅光;普通的白熾燈也默默奉獻點綴在橋邊,勾勒出城市的絢爛;海豚燈有著海一樣神秘的燈光,在燈光的襯托,海豚彷彿在躍動……

這裡!便是戈爾頓聞名遐邇的地標,全球名流趨之若鶩的奢華殿堂——亞特蘭蒂城!

曾幾何時,能踏足此地的不是塞加政府高官就是地方豪紳。隨著戰爭結束,這塊三國交界的邊境寶地,伴隨著它所帶的錙銖珍寶納入了卡瑪洛斯帝國麾下。在和平年代的浪潮推動下,昔日的階級壁壘,與國之界限一同消融,如今這裡已然成為了全球廣為人知的高級娛樂場所,和商人們談資交易的匯聚之地。

“之前來過嗎凱希~”賽倫斯傲氣地問我。

“聽說過,今天才算見識到~不過呀……你可不能小看女刑訊官的心理素質啊!”我露出鄙夷的神情:“倒是你這位大少爺,每次和我打賭都輸,就你這樣還敢來,真不怕把你家的錢敗光嗎?”

“別把我看扁啦,凱希!我可是老手了,一會兒進去咱倆先來比比!”

“嘻嘻money~money~!贏到錢就可以去逛商場啦,我就有數不完的鞋子包包了嘻嘻嘻!”剛剛還在車上埋怨這埋怨那的佩妮彷彿失憶了一般,激動之情湧上心頭。不過她應該是第一次見識到這樣的大場面,在這小妞腦補未來富婆的幸福生活時,我還得不斷提醒她理性消費。

進入賭場後,賭客們或圍在輪盤賭桌旁打轉;或目不轉睛地坐在角落遊戲機前,任由籌碼在指尖流逝。而場內的鐘聲、電子音樂及硬幣撞擊金屬盤的聲音,交織出只有在賭場能聽到的古典樂章。就是隻站在一旁,觀看賭客漠然地將多過普通人一個月工資的籌碼落注時,已經夠兩腳發軟了。那幾個打扮得濃妝豔抹的女人賭得尤其狠,她們每次下注都面不改色,贏起錢來更是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在亞特蘭帝城,樓層越高,賭注便越大,相應的,獎金也越豐厚。樓上的貴賓賭廳,不僅玩樂設施更完善,更享有絕對的私人空間與頂級的安保服務。

我們進來還不到一分鐘,佩妮就如一頭脫韁野馬一般衝進散亂的人流之中,不過好在我提前給她手機下載了定位器,我可以通過手機追查她的位置,以防她走丟;加之這裡的安保設施極為完善,眼下倒也無需擔憂她的安危。

賽倫斯拉著我,徑直走到角落的一張牌桌前,將各自籌碼

放進自己的投注區。

“凱希,可別怪我沒有讓著你!”他回以我一個趾高氣昂的眼神,彷彿宣告著他的勝利,“看我怎麼贏你吧!”

荷官將牌放入自動洗牌機中,待其洗好並吐出牌後,每三張為一組,按順序從左至右分發到賭客面前,最後三張則是莊家的牌。

我小心翼翼地從折角處翻開排面,一張9然後是8和……K!7點!看來還不錯。

“哈哈哈9點通殺!”賽倫斯按捺不住激動躍起,環顧四周,周邊確實沒有能與他匹敵的牌,就連莊家也棋差一招。

賽倫斯貪婪地收下所有賭客的籌碼,神氣地說道:“怎麼樣凱希,我沒騙你吧。偷偷告訴你吧,你以為我會只憑運氣來賭場嗎?我可是做足功課了。”

“你這傢伙?不會從哪裡學到了些作弊手段吧~”

他搭著我的肩膀,小聲在耳邊說:“這可不能告訴你~除非下次刑訊讓我當一天領導~”

“得了吧~你忘了上次把你的勞力士都墊給我了嗎?”

“不可能!這次肯定不可能!這個9點就是我今天時來運轉的證明哈!我現在就要上樓,你們倆單純小白就慢慢在大廳玩吧!”說罷,他便神氣地邁步上樓了……

從表面上看,剛才大家都是拿到由發牌機隨機派發的牌,憑大小決定輸贏,這看似相當公平。但實際在這個過程中,賭場莊家用人為手段決定輸贏,像什麼“落焊”、“隨意手勢”、“發二張”等手法,一般小白的確看不出來。

正是知道這些地方的水很深,我才更加小心翼翼地在“選擇獵物”的階段上大費周章,最好是找那些明顯經驗不足的旅遊客,通過和他們的攀談搭訕揣摩他們的心理素質,方可贏得乾脆。

人往往得到了小的好處,便會慾求不滿,賭徒心理正是如此。剛剛還自信滿滿的賽倫斯,硬是要去樓上的高級場尋求優越,這才不到一個小時,我便收到了他的求助短信,上面寫滿了憋屈至極的歉意和卑微,他讓我再給他再去送點籌碼,不然可挽回不了他那被踐踏得傷痕累累的尊嚴。

而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佩妮這傢伙彷彿被幸運女神眷顧一般,即使對這賭桌規則還一知半解,她也能憑藉著強運護體在對局中賺得盆滿缽滿,甚至還有不少男人求這位美麗小護士的簽名呢!

“喂!管事的人在不在!給我出來!”突然,一聲怒喝打破了周圍的沉寂。

聲音是從一樓大廳傳來的,只見眾目睽睽之下,一個體格健碩的西裝男子正粗暴地拉扯著一位紫色短髮的女孩。即便在冬季,她也僅著一件單薄的黃色無袖夾克,腳上的白色高跟短靴更襯得她身姿高挑。女孩體態纖柔,不受大漢的推搡,踉踉蹌蹌地倒在一旁的綠植盆栽上。

突如其來的爭端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我也聞聲從二樓的大廳跑出。

“喂!經理!這個女孩剛剛一定作弊了,真是放肆!知道我們是誰嗎?”拽著女孩手的大漢喊到。而一旁的經理則面露難色,要知道出千作弊這種事在這早就司空見慣,而高超的千術更是能瞞天過海,逃脫眾人的法眼。

“就是,連我們老大的錢都敢騙,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看來要讓你吃點苦頭了!”旁邊一個相同穿著的壯漢補充道。

“哼!你們抓人凡事要講證據,明明就是運氣不好還要栽贓他人,現在我肩包被你

扯斷了,賠吧!”女孩冷冷地回答,鎮靜中不失風度。

女孩被四個黑皮大漢圍起住了,聲音愈演愈烈,最後大漢甚至掏出槍來朝地上氣急敗壞地射了一槍。震耳欲聾的槍聲瞬間驚動了樓上賓客,眾人驚魂未定,紛紛四散奔逃。

奇怪?這裡安保設施理應是不容許這樣的鬧劇發生啊,但眼前的西裝大漢不僅沒有被保安抓起來,又沒有管理層來制止。我注意到他們領口間的脖子上紋著巨蟒的圖案,猜測著他們絕非等閒之輩,應該是黑道上的人,看來女孩是凶多吉少了……

這時,另一位西裝革履,頭戴高頂禮帽的男人步履從容地走近,他鎮住了這慌亂的場面,安撫了四散而逃的賓客。男人已年過半百,滿頭白髮,似笑非笑的臉上遮蓋不住直逼心靈的壓抑,嘴邊的疤痕流露出飽經風霜的殘酷。“女士們,先生們,原諒我手下的衝動,讓你們受驚嚇了,今晚大家可以去櫃檯,每人換取價值3000的籌碼,我買單,對吧經理!”看來這位就是他們說的老大了。

老先生自報家門,名為喬納森·彼德羅維奇,他微笑著走到女孩面前,語氣溫和地說道:“這位女士實在抱歉,我會讓手下賠你肩包的,請你不記老朽前嫌。”

女孩輕嘆一聲,語氣卻帶著幾分竊喜:“唉~總算遇到個聰明人了,早這樣不就完事了麼,非要惹出這麼大麻煩!對了老先生,那幾個大老粗傷到我的手臂了,這筆賬您也能替他們認下嗎?”女孩高舉手肘上的青淤,巴不得讓全部人看到,彷彿凱旋的士兵高舉著沾有無數敵人之血的劍刃般訴說著榮耀。

“這個嘛……好說好說哈哈哈。”高頂禮貌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不過嘛,老夫平時最討厭謊言了,特別是可恥的黑色謊言,要是有人敢騙我的話,以命相抵也不為過呀!尤其是賭局上出千的人……還是在我們曼巴蛇名下的賭場!”說罷他微微卷起袖子,露出臂上那青褐色的巨蟒紋身。

圍觀群眾議論紛紛,討論之詞無非“曼巴蛇”這一名字。曼巴蛇這個組織我倒是曾在一些當地的女犯口中聽過,但還未做過深入瞭解,這麼大的賭場竟是他們榨取資本的工具,其背後勢力不容小覷。

女孩也被對方的氣場鎮住,不過須臾間又恢復了平靜。

老先生髮話了:“美麗的女士,不知你剛剛是否留意,轉盤中的金屬小球輕微地改變了運行軌跡,正好就落在了你的區域。真是太湊巧了呢——你說這是上天的旨意,還是剛剛有個女人把磁鐵藏在靴子裡,然後擺著二郎腿在這中空的桌底下,調整小球的軌跡,最後還能裝作若無其事地離開呢?………哦!我是說假設…抱歉女士,原諒老人家無端的猜想。”老人的眼神銳利地掃過女孩,很顯然他發現了端疑。

“你……你在胡說什麼?”女孩面色慘白,兩腿顫抖:“那個……你…你們還我肩包的錢就行了!醫藥費我不要了………喂?你們靠近我做什麼?”

眼看幾名大漢又要將自己包圍起來,女孩幾欲先行逃走。可對方哪會這麼輕易放過她,才剛轉身的功夫,就被抓起頭髮。西裝大漢將頭髮向後拉扯,女孩屁股重重地摔在地上,破損肩包裡化妝品之類的東西也散落一地。

只見另一名大漢粗暴地脫下她的靴子和襪子,抓起她的光腳向周圍

人展示到:“哈哈老大,你說的沒錯,這個小妞拿磁鐵當趾戒,戴在了她左腳第二根腳趾上了!小婊子現在你解釋不了吧哈哈哈,準備好受死吧!”說完他抓著女孩的左腳,一路拖到那位高頂禮帽的桌前。

“真漂亮的腳啊,可愛的小趾頭還活蹦亂跳的,真想切一根來留念一下呢哈哈哈哈!”他並不只是口頭上的恐嚇,而是真的拿出了一把銳利的匕首想要把女孩腳趾砍下。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嗚嗚嗚……我把錢都給你們嗚嗚嗚……別傷害我嗚嗚嗚嗚嗚嗚……哇嗚嗚嗚嗚我錯了嗚嗚嗚……我不該作弊的嗚嗚嗚嗚……”女孩無力地求饒著。

“算了,砍下就不完美了——果然這麼好看的尤物應該整個砍下帶走啊咦嘻嘻嘻嘻!”說罷他朝女孩腳踝處淺淺地劃了一刀。

幸好他的瘋狂舉動被喬納森制止了,老先生走到女孩滿面淚流的面前蹲下,他抓起女孩頭髮,女孩已經滿臉傷痕。“真是個不錯的好苗子呦,我可不忍心讓這位小姐過著賣妓都活不下去的生活呢,畢竟老夫也不是什麼惡魔嘛——這位小姐,給你一個聽天由命的機會:接下來我和你依次摸一張撲克牌來比大小,如果你贏了我便放你離開,並且幫你付清醫藥費;否則的話……呵呵你就來做終身癢奴吧~癢奴?這不是已經被廢除了嗎?他說的正是臭名昭著的女奴法案。帝國的王權時期,就一直保留著這種根深蒂固法案,法律規定未婚女子在不能償還債務或者其他一些情況下,會被法官判作債主的女奴。

女奴大致分為兩種,一種是永遠失去腳底自由的腳奴,腳奴通常會在腳底刺下隸屬的主人名字,代表著這雙腳此刻完完全全受主人支配,這種印記有分時限的,最慘的便是終身腳奴。

由於卡瑪洛斯女性公民的身份與腳趾紋綁定,故她們也“失去雙腳”的同時,也失去了公民的權力,主人可以對腳奴的腳做任何事情,在主人不在的期間,甚至可以讓她們穿上特製的鞋子,實行遠程支配。

而癢奴的殘忍程度遠在腳奴之上,一旦她們身上被烙下了梅花印,就等於印下了終身失身的屈辱。她們甚至被剝奪了生而為人的權力,過著牲畜般甚至牲畜不如的生活……通常是被全身脫光綁在地下室裡,等待著主人們每天回家後,用瘙癢發洩一天的不順意,就算淪為生育機器也不足為怪……

女孩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幾個大漢在她的身上摸來摸去說是要檢查她有沒有藏牌,但實際上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是乘機佔她的便宜罷了。

女孩不敢有怨言,她靜靜坐到老先生的對面,看著桌上的錢包,女孩偷偷地笑了。“傻老頭,我可沒在身上藏牌,只要我心裡想什麼,這個錢包就能給我換什麼牌,你輸定了!”女孩心裡想到。“看來穆納斯女神還沒有放棄我,我看到了!一張J!倒映在老頭西服釦子上,只要比他大一點,換出一張Q我就能重新獲得自由了!”

她嫻熟地把牌藏在手下,嫻熟地偷天換日,攤開剛剛換出來的Q,按耐著激動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勝利的果實向她靠近。可是讓她大跌眼鏡的是——面前的老頭竟然翻出了一張黑桃A!

“不……不可能…怎麼會這樣……”她輸了,輸在了她拿手的撲克牌,輸在了自己引以為傲的作

弊手段。她不甘心地狂怒著“他作弊……”可是還沒等她喊出這三個字,她就被大漢用桌布從後面勒住了嘴巴。

“其實就算你摸出了最大牌,按照約定你也沒贏我,你還是要落入我手裡呀。”老人摘下高頂禮帽,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唔唔唔唔……”大漢的手越拉越緊,只留女孩的雙腿在空中踢騰,秀髮在風中凌亂……

“所有人別動!”就在這時我衝上前去,一個肘擊頂開了大漢,我快速地用手銬把女孩雙手鎖住,抓起她的頭髮扣在桌子上,並拿槍抵在她的太陽穴間。

我並沒有跑開,從剛剛事發始端我就一直在一旁觀察,試圖找機會把女孩救出來,因為我不想看到一條年輕鮮活的生命,過著地獄般暗無天日的生活。“別亂動,想活命就乖乖配合我。”我小聲對女孩說。

無一例外,四名大漢掏出手槍對準了我,最後又是喬納森先生鎮住了場面。

“我是南疆安全署的便衣特工,抱歉打擾了各位的興致。但這個小妞是洛基監獄的在逃通緝犯,我現在要緝拿她回去服刑!”我亮出了我的軍官證,然後對著手機說道:“逃犯了已逮捕,警員A警員B快到一樓大廳集合。”剛剛的電話也自然是通知佩妮和賽倫斯的。

“喂,條子小妞,你別多管閒事,這個小賤人惹惱了我們老大,現在她要被我們帶回去贖罪!”那名大漢捂著被我打出的傷口惡狠狠地叫罵著。

“哦是嗎?關在那裡的可是全戈爾頓的蛇蠍美人。十惡不赦的罪犯出逃,可是驚動了邊防軍隊啊,現在政府已經派出警察和軍隊來追查了,她到了你們這,指不定給你們造成多大麻煩呢!”其實我的心裡並沒有底氣,我在嘗試著今晚的最後一賭……

3分鐘過去了,好在門外的警笛喧囂打破了沉寂,似乎是剛剛慌亂的賓客報的警。然後便是賽倫斯與佩妮出現,我們帶著剛剛的女孩離開了賭場,然後上了駕駛座,急忙使離了這不祥之地。

“奇怪,剛剛明明聽到了警報聲,怎麼一輛警車都沒看見?”我不解。

“凱希姐,你真是嚇死我了,我正玩到一半呢,就看著你被別人拿槍指著。要不是我在後臺找到音響放的警笛聲,你們就完蛋了啊啊。”佩妮仍未走出剛剛的驚恐,不過我這次竟是被她急中生智所救。

“就是就是凱希,你管人家黑幫的事幹嘛,一股腦就衝上去,也不知道這個女孩有沒有什麼身份。”賽倫斯抱怨道,“話說,你出來度假帶手槍幹嘛?”

“這不防患於未然嘛,你可別忘記這繁華的都市還有罪之城的稱號。再說了我在監獄什麼人沒見過,剛剛都是小場面了。”我當然是在故作鎮定,其實當時逞英雄的我緊張得腳心直冒汗。“喂,姑娘,說話,你惹這麼大麻煩,差點小命都沒了,還不跟我謝一聲。”

“謝謝你嘍,警察姐姐~”女孩懶洋洋地說道,剛剛從鬼門關裡走出來的人,現在竟然滿臉書寫著輕浮和不在意。她甚至把光腳架上了前排的掛擋上。

“喂,這可是我新買的跑車啊,別弄髒了,小心我不客氣,你要知道我們可是刑訊官!”賽倫斯受不了她的蹬鼻子上臉。

“啊好可怕~那……這位警察哥哥,你要抓我去監獄了嗎?哦~這樣人家是不是就不用露宿街頭了呢?”仰仗著我國未成年的保護條例,

女孩壞笑著回答道。

“我們不會帶你去監獄的,看你樣子也只有16、17歲,待會兒會把你交給當地警方處置的,不過再此之前,你得先告訴我們那個黑幫的事。”我回複道。

“你們這個車比外面熱多了,我受不了了,你們這沒有空調嗎?”女孩沒有理會我的問話,反而寬衣解帶,還把內衣露了出來。

“混蛋,你別得寸進尺啊啊啊!本大爺今天已經心情很不好了,別給我擺出一份這裡是你家的嘴臉啊!”還沒等女孩反應來,還在開車的賽倫斯已經用副座的安全帶纏住她的雙腳,用右手撓了起來。

“別人問你話你就乖乖回答,別給我裝傻用問句回答問句啊混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嗎?”

“哈哈哈哈哈哈……吼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我說哈哈……我說啊啊啊哈哈哈哈……”果然她還是得吃吃苦頭才會賣乖,在賽倫斯撓腳心的攻勢下,女孩才一邊求饒著,一邊向我們道出了她的見聞。

曼巴蛇是曾經在塞加境內的黑幫組織,隨著戰爭的結束而越發壯大。遠離京都,憲法約束力極為有限的海陵省就是他們的母巢。在過去的十幾二十年裡這個組織不斷吞併省內的犯罪幫派,關於這樣做的目的我們還不得而知,聽聞坊間傳言說,這是為了建立起一座能夠對抗南部安全署乃至卡瑪洛斯的犯罪帝國,以實現土地分裂的野心。

“當我意識到我需要擺脫它時,它已經滲入我的骨髓了……”多年後女孩說道。女孩名叫菲倫泰·喬安娜,從15歲起便是個浪跡天涯四海為家的亡命賭徒。

她一生中最快樂的事便是在贏到錢後去高級商場買遍心儀的奢侈品。而最失落的無異於輸錢後的連著幾天都填不飽肚子。她人生中最輝煌的時刻也是她一生轉折點,便是28歲那年。

那一年,被稱為“賭場女皇”的她因為作弊被黑幫發現,然後斷掉她幾根手指。從那時起她便連連在她輝煌的賭桌上失利,可是她並不甘心吶,一個賭徒離開了賭場,就像游魚離開了水,她的一生再也離不開賭博……她的瘋狂沉迷,帶著她走向了滅亡,曾經的輝煌挑撥著她的賭徒心理,她無法忍受沒有錢的日子,這甚至比死亡還難以讓她接受。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現在的她已經一貧如洗了,連賭場的入場券都望塵莫及了。

於是她另闢蹊徑,走向了極端——她在一家非法小賭場,找到了一份“後庭推幣機”的工作。這份工作是專門為那些還不起賭債的賭徒們設計的,在賭場的陰暗一隅,往往安裝著一排密閉的小門,小門上有幾個深淵般漆黑的洞。

一些走投無路的女人們無法支付起賭債,便會出賣自己的肉體。她們從門的另一頭進入房間,脫光衣服,把自己的雙腳和屁股伸出門上的洞裡。

過往的玩家們只需要將一顆透明小鋼珠像投幣一樣塞入她們後庭,便可在她們廉價的雙腳和小穴上盡情的發洩獸慾。每顆小鋼珠可以提供玩家五分鐘的性娛樂,可她們一旦開始工作就必須幹滿三小時。在這三小時內,她們要忍受數十人的不間斷調教,儘可能夾緊屁股裡塞的鋼珠,否則就前功盡棄了。

通常一晚上下來,菲倫泰都能賺到20幾粒鋼珠,用這些鋼珠去換她心心念唸的鈔票,即便她的腳底板和屁股上留滿了紅彤彤

的巴掌印,她也毫不在意。

從那以後,菲倫泰彷彿找到了麻痺自己的新方法,白天去賭場上紙醉金迷,晚上被不斷地輪流抽插來讓自己的大腦徹底死機,告別煩惱。渾渾噩噩的行屍走肉便是這賭徒女孩的最終歸宿。

她的這些信息都是10年後,我在監獄負責對她刑罰時瞭解到的,她在一次掃黃行動中被作為女犯送進了監獄。10年後,佩妮和賽倫斯已不在我身邊,但我仍能依稀記得當天晚上我們的歡聲笑語……

“嘖嘖嘖……賽倫斯,你不是說今晚你要時來運轉,鹹魚翻身麼,看你這麼生氣,今天是輸了不少吧。”我神氣地甩著鈔票,好在我在聽到槍響前把籌碼換成了現金。

“賭博害人吶,我以後再也不賭了——可惡!你笑什麼笑,本大爺輸錢了你很高興嗎?”

“哈哈哈哈哈……我也不想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饒命啊哈哈我的腳啊啊啊哈哈哈……”菲倫泰苦笑著,因為賽倫斯還在不斷地撓著她光滑的腳底板。

“嘻嘻嘻凱希姐我們別管他了,撇開他咱們倆去度假吧哈哈哈哈,你說一個晚上賺3萬,我們接下來怎麼花呢,哼哼!”佩妮不加掩飾地對著賽倫斯炫耀。

“3萬!佩妮大小姐——啊不對,姑奶奶!這幾天你行行好施捨我點飯錢吧嗚嗚嗚……”

第十四章:特工雙子

刑訊檔案20281809spy0014雷雨交加的午夜響起刺耳安全警鈴。隨著兩架運輸機緩緩降落,警衛隊在刑訊科總管哈利特中校的指揮下,迅速將它們包圍起來,並沿著運輸通道呈兩列排開,不敢出一點差錯。

一週前,內閣宗法廳決定移交兩名重要女犯給南疆安全署的第九女子監獄拷問,哈里特中校更是點名道姓選定我為此次的主要刑訊官。

“報告中校,已檢測完畢,無安全隱患。”士兵們回應道。“安全部署已完成,可以打開後艙門了!”

兩架橫架在洛基山谷地表泊機場的運輸機,緩緩地打開艙門……不一會兒四個裹緊安全服的武裝人員推著兩個“魔術盒子”下了機艙。那盒子長約2m,裝下一個女人還綽綽有餘,看來女犯就躺在裡面了。盒子由兩部分組成,用帶孔的隔板把女犯的腳和身體分隔,因為在轉運的過程中,女犯的身份要確保絕對的隱秘,所以每次到安檢處或轉交貨物時,盒子外層由無限接近黑體的材料製成,無法用任何現存科技的光線掃描。要想確保裡面犯人的生命體徵,就要由海關人員或轉交人員打開較小的盒子,通過搔撓女犯腳底來判斷。

“刑訊官凱希•艾米利爾,請驗收女犯。”裝載人員將鐵盒的小鑰匙交予我。打開小鐵盒後,犯人們的腳底也好似已感受到周圍的涼意,腳趾緊張地蜷縮,我就地拿起小鑰匙輕輕刮在她們緊束的腳掌上。盒子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我聽不到女犯的笑聲,只看到一雙大腳丫和一雙小腳丫各自併攏著,那20跟腳趾在受刺激後都激動地掙扎起來。只不過在腳趾索的束縛下它們也沒有多少活動的餘地。

現在生物工程已到達了以假亂真的程度,故親手檢查腳底也不可或缺。我脫下手套,在那雙大腳丫厚實的腳掌心上揉捏了起來,那雙腳丫沒有做過多的掙扎,仔細觸及腳後跟和拇趾外側,能夠感受到輕微

的角質層,應該這是長期穿高跟瓢鞋導致的。

再換那隻小腳,她明顯要比大腳的主人更怕癢,而且當我手指劃過期中一隻腳掌時,感到了異樣。雖考慮最年輕的皮膚狀況,但這隻腳還是有一絲不自然的絲滑,閱腳無數的手使我提高警惕,我反覆比對著每個腳底穴位的反射,再三確認這確實是只沒有絲襪的光腳底後,我蓋上了小鐵盒……

運輸機駛離山谷後,軍士長安格魯和其他幾名士兵推著兩個箱子跟著我下到了颶風眼。

“女犯被鎖在裡面也太慘了吧,竟然還用上了腳趾索。”在軍校訓練時我也體會過被腳趾索綁腳趾的滋味,那種感覺我絕對不想體驗第二次。盒子裡的女犯從京都運到海陵省,這長途的跋涉,大大小小的顛簸對她們的腳趾真是個不小的折磨。

“上尉是說她們腳趾上的綁繩嗎?我聽說技術高超的女盜賊們可以僅憑腳趾和一根鐵絲打開層層加密的鎖,但無論有多大能耐,現在她們連一根腳趾都動不了。”安格魯拍拍裝著腳底的小鐵盒說道。

“我倒是曾認識幾個腳趾能開鎖的老顧客,不過她們向我認錯求饒的態度卻意外的爽快。”我驕傲地說道。而相比之下,眼下這次任務可能比較棘手,宗法廳都處理不了的女犯,到底是何方神聖?對即將面臨的挑戰我所知甚少。

第十層除了20間普通的刑訊室,沿著走廊深入,還有一個秘密審訊廳,審訊廳自然比一般的刑訊室大,用來處理身份保密的女犯人,這裡需要有刑訊科主管哈利特的最高授權才能進入,刑具間也是一應俱全,看起來與普通刑訊室刑罰室的別無他異。由於長時間沒人清理打掃,這裡的寒氣刺骨般侵蝕著我的皮膚。

“凱希姐這是什麼呀,女犯在裡面嗎?”佩妮的眼神中總是充滿童真,她不懼怕挑戰,得知這是數年難遇的重要任務後,她更是心血來潮。我早已通知佩妮和賽倫斯在秘密審訊室等候,賽倫斯也準備好了兩座刑床和兩套刑具。

我沒有說話,拿出保險盒中的長鑰匙(這是3天前宗法廳送到的,方才哈里特中校將其交付於我),除此之外,要想打開大鐵盒,還需要我的指紋,也就是說若是沒有執行刑訊官的手指紋,女犯將會困死盒中。

打開第一個鐵盒,可以看到裡面的女犯上半身被束縛衣綁得死死地,身體除了腳的其他部分都被無助地固定在箱子裡,只能做規律的呼吸和腳丫無序地掙扎。女犯被蒙著眼罩,當然這也是為了在開盒時讓長久適應黑暗環境的女犯可以避免強光對睛狀體的灼燒。

女犯下半身光溜溜的,一條皮帶綁在她的膝蓋處,將她的雙腿最大程度固定,腿部血管中注射著營養液,陰道處插了導尿管,這樣可以保證女犯在密封盒中維持生命體徵,新陳代謝。雙腳從底端的卡孔中裡伸了出來,卡孔可以完全鎖住腳踝,這也是我剛剛在小盒中看到的部分。

摘去了女犯的氧氣面罩後,女犯仍然保持著清醒,即使被綁成這般模樣,她仍倔強地對我們吼:“你們這群混蛋,別白費力氣了,無論怎樣我們都沒有你們要的情報。妹妹你還好嗎,聽到快回姐姐話。你們沒對我妹妹怎麼樣吧!我不會放過你們的!”看來長久的黑暗沒有摧殘她的意志,反而堅定了她的決心。

沃蘭德·丹尼爾,

女,28歲,刑訊編號,腳長39碼,腳汗等級C,腳底掃描分析顯示:腳掌整體敏感度C,腳後跟略有角質層存在。

賽倫斯拿出鐵盒內夾層女犯資料檔案讀了起來:“沃蘭德原任職京都宗法部議員,涉嫌與其妹薇拉·丹尼爾同為塞加軍部派入卡瑪洛斯的精英特工,在同帝國聯通情報的過程中被網絡攔截,於星元2805年4月12日在宗法廳被捕獲。因為我們無法跨境去捕獲在塞加的上級聯絡員,所以這次拷問重點為她的真實身份與此次潛入的任務情報。”

“佩妮,我們不能把女犯帶離這間刑訊室,所以你先上樓去那拿兩套獄服和女犯的拖鞋,鞋碼什麼的就不用考慮了,反正也沒想讓她們穿得舒服,門廳的淨身室有水槍噴頭,到時候你拿來再幫女犯衝一下澡。還有,牢記刑訊官第一準則!”

“嗯,明白凱希姐!保持沉默,刑訊官不得與女犯透露無關信息。放心好了我也會讓她慢慢適應明亮環境的。”

“等一下佩妮。”前車之鑑讓我對佩妮產生擔憂,我遞上了一把電棍和哈里特中校的火漆章,上前跟她說:“你一個女孩子在颶風眼裡要好好保護自己,這裡危險的不止是罪犯,你知道這裡的男人還有很多像強尼那樣的混蛋,他們十個有九個都想把我們女軍官綁去刑床折磨。拿上這些,如果有人要找你麻煩,無需多言,直接把火漆章給他看就行。”佩妮接到命令後,立馬快速地跑走了,對她的擔心之情也告一段落。

“凱希!別以偏概全了喲,還有很多像我這樣的紳士呢!”賽倫斯打岔道。

“行啦我知道了紳士先生,那麼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做一件事呢?”我指向了這兩個大箱子………

把姐妹二人綁在一起拷問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因為她們彼此是對方的精神支持,也是道義上的監督者,所以最有效的刑訊是讓女犯處於孤立無援的境地,我心中想到。雖然把這兩個大箱子分別推到兩間刑訊室不容易,但好在有得力助手賽倫斯的幫助。“呼~呼~,凱希…你站著說話不腰疼,也不幫我搭把手,累死我了!”

看著賽倫斯氣喘吁吁地扶牆走到2號刑訊間,我為他倒了杯水:“真是謝謝這位帥氣的紳士啦,不過剛剛可是你要逞英雄的。”

“凱希你剛剛也聽到了吧,沃蘭德腳底敏感程度C,要想讓她開口比之前的許多女犯都難吧?”

“不,賽倫斯,撓癢從來都不是刑訊女犯的唯一手段,我們只需要找到她們的突破口,得到我們想要的信息就行了。”說著我胸有成竹地打開了妹妹的盒子,拿出了她的資料檔案……薇拉·丹尼爾…腳底敏感程度:A+!

打開鐵盒子後,我們聽到溫柔的小呼嚕聲,看來小薇拉還在享受她最後的寧靜……

“原來是這樣!我說你怎麼要把她們分開,原來是經典的囚徒困境。所以我們只用搞定這小妮子就行了!說不定她可以告訴我們沃蘭德的秘密呢!”

賽倫斯說的囚徒困境,也是在多人刑訊中常常用到的心理博弈手段之一。將多個女犯同夥被分到不同的刑訊室中,阻隔她們之間的通訊交流,如果有女犯指認同伴,則自己可以從輕處理,但相應的同夥將受到更嚴重的刑罰;反之如果據死不招,她們可能也會被背叛的同伴送去更慘重的撓癢監獄。我

還記得很久以前北卡羅省的女子監獄暴動,‘銀羽毛’阿萊卡上尉正是通過這種心理博弈連續拷問15名罪犯,最終將背後的計劃全盤托出。

“猜的不錯嘛,不過只猜對了一半!”我說道。

“切,什麼東西這麼神秘,連我都要賣關子。”賽倫斯說著迫不及待去撓向薇拉敏感的腳心,就像要懲罰可憐的女犯似的,因為她讓自己推笨重的箱子而汗流浹背。

然而在觸摸到薇拉腳底的那一刻,賽倫斯便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這是?”我這才發現,薇拉的腳趾之間還殘留著少量不可名狀的白色粘液——明明是中央直派的運送隊,可一路上毫無反抗能力的雙腳竟被如此放肆地凌辱,湧上心頭的憤怒讓我不自覺地竄起拳頭。

同樣生氣的還有賽倫斯:“雖說是女犯,但對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