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足底刑訊室(二-最終章)
這麼小的女孩做出這種事!這些混蛋簡直妄為軍人!”
“呼~呼~呼~”看來小薇拉還沒有被驚醒,賽倫斯也在聽到微弱的呼嚕聲後,悄然地安靜了下來。他再次伸手朝向女孩的腳底,卻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後把手插回兜裡。
“冷靜,賽倫斯,稍後我會好好洗洗這雙可憐的小腳的…”我走到賽倫斯身邊,輕輕湊到他的耳邊:“話說賽倫斯啊……你相信羈絆的力量嗎?”
“羈絆……?你是說我們……?哼哼那肯定的!咱們都合作這麼久都沒失手過,這次不管對手嘴有多硬,咱們也能順利拿下!”賽倫斯胸有成竹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羈絆了力量可不止如此,不過相信好搭檔你很快就自然明白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淡然一笑,並回給他一個眼神。
第十五章:羈絆的力量
“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放開我啊哈哈哈……”在給薇拉淨身時,我仔細沖刷了她的腳底,發現她的腳底遠超常人般柔軟。即使用手銬把她鎖在刑訊室牆上的鐵欄杆上,她的雙腿也從未停過掙扎的舞步。
“吵死了,閉上你的嘴,別動什麼歪腦筋。你現在光溜溜的,正是對撓癢最沒有抵抗力的狀態,最好乖乖配合一下,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說完我把水槍開到了最大,蓋過了少女的清脆的笑聲。
賽倫斯在這期間也沒有閒著,他把昏暗的燭臺換成了更加毛骨悚然的火把,又從刑具庫裡取來兩個火盆來,點上炭火,悶熱的環境可以分散女犯的注意力,而火光可以誘發她們心底的恐懼。
姐姐和妹妹被分別關在了兩間刑訊室,刑訊室之間隔著刑具室,通過刑具室的特殊單面玻璃,刑訊官可以看到和聽到兩邊女犯的不同狀況,而刑訊室中看到的只是一面融入昏暗石壁的牆,聲音當然也是不會傳出。
佩妮把沃蘭德先綁在一張刑床上,用銼刀細細地磨她的腳掌和腳底,再讓那些已經軟化的角質慢慢脫落,我和賽倫斯先去會會這位怕癢的妹妹。
賽倫斯為女孩挑了一張活動刑床。薇拉坐在刑床皮質靠椅上,雙手綁在頭頂上,雙臂展開,正好將那潔白的腋窩從寬大的獄服中暴露出來。女犯雙腿伸直綁在了刑床邊上呈120度打開,活動刑床的好處之一就是可以任意調節女犯大腿打開的程度,180度的一字馬也不在話下,只是帝國法律中禁止對女犯施加過於痛苦的刑訊折磨。其次刑床還可以改變上半身的姿勢,可以讓女犯坐著受刑或“舒服地”躺著受刑,總之是方便兩人或多人共同行刑的刑床,使用率也自然比一般刑床高。
“長官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快放開我。”女孩欲哭無淚,楚楚可憐的樣子怎能不心生憐憫,只可惜這並不能動容身經百戰的刑訊師。
“呀啊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別碰我的腳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賽倫斯已經迫不及待地對她的左腳展開了攻勢:“不愧是頂級敏感度的腳底,只是用手就能有這麼大的反應,待會用刷子刷腳心你還不得癢到失禁呀哈哈。”
我脫下了腳上礙事的坡跟木拖鞋,方便我盤腿跪坐在她的右腳旁,這樣能讓我找到更自然的刑訊“腳感”。我也沒有拿什麼刑具,只是用食指的指甲尖在她右腳的五個可愛腳趾
肚上划著圈圈,時不時又劃一劃那整齊的腳趾跟,就像樂師撥動豎琴的弦,演奏出如少女般清脆的音符,一時間我都分不清這究竟是粉嫩的腳趾,還是擺在維也納宮中的藝術品。
我一邊撥弄一邊問道:“薇拉·丹尼爾,帝國軍事大學通訊學院的三年級學生,你應該會說塞加語吧?要不試著用塞加語跟我求饒?說不定心軟姐姐我就放過你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我了嗚嗚嗚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
“別光顧著笑吶,怎麼不說話了?在敵國的刑訊室裡還能聽到母語不是很親切嗎?”挑逗完她粉嫩可愛的腳趾頭,我又將目標瞄準了她的腳心窩,趾指甲在她的足弓和腳心處划著螺旋波形,來回穿梭,那腳底的觸感就如薄膜般絲滑,彷彿一戳就破般的柔軟。
只是短短的一分鐘我們便讓女孩的笑聲明顯拔尖了一個八度。“啊啊啊啊啊……不要……腳心不可以吖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
女刑訊官是被允許留長指甲的,就算沒用刑具,長指甲也會成為她們藏在性感下的武器。其次作為女人,對女性的身體敏感部位也會了如指掌,不然艾琳怎麼會說女人是得天獨厚的刑訊官呢?
“長官你可真是粗心!你看這女孩腳趾縫裡明明就沒洗乾淨嗎?”
“不可能!我剛剛可是仔細衝過……”看到賽倫斯的壞心眼我好像明白了什麼,隨及附和道:“是…這樣啊……那真是不好意思,還得麻煩您再洗一遍腳趾縫嘍!”
我話音剛落,他就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肥皂水,在手指尖擦得呼嚕呼嚕冒泡,然後掰開女犯一根根腳趾,就這麼手指與腳趾十指相扣,均勻地抹勻女犯敏感的腳趾縫中。
“要癢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別碰我的腳趾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救命吶嘻嘻嘻哈哈哈哈……喘……喘不過氣了啊哈哈哈哈哈……”
“讓我來幫你清潔清潔吧!”隨後賽倫斯憑空般變出兩支牙刷,那傢伙在對付女人腳趾的領域非常得心應手,一隻電動牙刷在薇拉的腳趾肚上抵著,輪流刺激著五個圓潤水靈的趾肚;另一隻手動牙刷來回穿梭在趾縫中,刁鑽地尋找著那些本不存在的汙垢。那腳趾頭飛舞的樣子可愛極了,像極了花叢中的羽蝶。
我清了清嗓子:“中尉先生,我們不妨來比試比試,現在趁女犯還活蹦亂跳的,挑選我們最擅長的武器,每人撓個一分鐘,輪流交替,看女犯腳底在誰手上時叫的最大聲。”
賽倫斯也刻意地提高了嗓門,生怕小薇拉聽不見:“一分鐘多沒意思啊!要我看,每個人先來個十分鐘,我練完手你接著上,不要給女犯喘息機會。十分鐘後等到我手指休息完,再狠狠地撓她腳心。你可不要放水啊!”
“哼,手下敗將還擔心我放水?我還不想讓你輸到丟去臉面呢~”
“上次明明是我把女犯癢暈過去了好吧,不公平啊。有本事這次再試試,這次贏的人可以撓輸者腳心一個小時!”
“哼,你想多了!誰稀罕你的腳啊,不過你小子這野心還真大,連你上司的腳都想碰。”
我們的對話自然不是說給對方聽的,而是要在無形中給女犯施壓,當女犯的恐懼超出
了意志的承受範圍,便會乖乖投降了。“不要啊嗚嗚嗚嗚嗚嗚……姐姐快來嗚嗚…快來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怕哈哈哈……”
到底是塞加的精英特工,她的意志還未變得不堪一擊。儘管薇拉的腳丫十分怕癢,但她始終守護了特工的尊嚴,沒有在腳底瘙癢下說出半點信息。好久沒有遇到這麼難纏的對手了!我心中默唸著,不由為她的勇氣折服。
一個小時過去了,可憐的少女竟然被撓腳心癢得失禁了兩回,同時不斷的癢感也刺激著她,讓她不能用昏死來逃避,我讓賽倫斯自行處理這雙寫滿了怕癢的敏感腳底,自己則去找沃蘭德。
臨行前我還打趣地跟賽倫斯說到:“對不起中尉,作為長官平時對你限制太嚴了。我知道嚴格的軍規讓你放不開,讓你假裝維持著虛假的紳士風度。但現在!需要你!去找回變態的原始天性吧!”他聽完後也是一臉鄙夷地目送他的好領導離開了。
陽光下的葉片,向陽面越明亮,背光面的陰影就越深。姐妹們心中的羈絆使她們互相連結,情比金堅,但只要反過來利用之,則能攻破這堅不可破的守護!我所期待的,正是這份羈絆的力量!
到了第二刑訊室,佩妮果然沒有與女犯過多交涉,因為她正趴在桌上入了夢鄉。我竄起小拳頭輕輕敲在她軟乎乎的腦袋上。“哎呀~”睡眼惺忪的她立馬驚醒:“啊啊!對不起凱希姐,你們把我丟在這裡這麼久還不能說話,我也不知道幹什麼就睡著了嘿嘿。”
我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臉蛋:“哼,你還找藉口,女犯就在你旁邊,萬一她跑掉你怎麼交代。”萬幸的是沃蘭德還蒙著眼睛,女犯戴著眼罩,在對周圍事物還未了解的情況下逃走簡直難過登天。
“嗚嗚嗚好痛,我下次不敢了,饒了我吧好姐姐。”
“哼哼,好吧~姐姐原諒你了,不過有的姐姐可就不能被原諒了。”談話間我加重了語氣,將矛頭直指沃蘭德,隨後我緩緩向她腳邊靠近,出其不意用小指頭輕輕搔了一下她的腳心窩。
看著她的腳趾頭不自覺地微微縮瑟,我滿意地點點頭:“嗯,不錯,現在你的腳底板應該有B級的敏感度了吧,不過放心,我不會對你的腳怎樣,不過你的妹妹可就沒這麼幸運了,呵呵。”
一聽到妹妹,女犯果然青筋暴起,一股憤怒湧上心頭:“你們把我妹妹怎麼了?有什麼事衝我來,這件事跟她無關!”
“彆著急,我這就帶你去看看。”我們摘去了她的眼罩,把沃蘭德綁在了刑具室的椅子上,而姐姐正對著的,是她正在絕望中哭笑兩難的妹妹。
薇拉早已沒了一小時前的生機活力,但極高的敏感度還是讓她的每一寸肌肉不停顫抖,“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嗚嗚嗚嗚嗚嗚哈哈……腳底板要壞掉了哇嗚嗚嗚嗚……
“咳咳!”我朝著賽倫斯的對講機發話了,“勇敢的小美女特工,怕你孤單,我們找來了你的姐姐呢~你的姐姐正在外面看著你呢~你可要忍住不要讓我們失望哦~”
一聽到姐姐,薇拉頓時繃不住了,眼眶中的淚光化作點點珍珠灑落玉盤:“姐姐嗚嗚……哈哈哈哈嗚嗚嗚不要丟下我呵呵哈哈哈……哇嗚嗚嗚嗚嗚嗚姐姐救我……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啊啊……殺了我吧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苦苦求饒換來的只是賽倫斯張牙舞爪的折磨:“小妮子,今兒你的小騷蹄子歸本大爺了嘿嘿嘿,讓大爺我嘗一口吧哈哈!在姐姐面前你可不要再癢到尿出來哦~”
同樣緊張流淚的還有沃蘭德,“妹妹!姐姐在這啊妹妹!我一定會保護你的妹妹嗚嗚嗚……你們這些混蛋抓錯人了嗚嗚嗚嗚嗚………”
“別喊了~她可聽不見你說話!”我走到她的腳邊,用橡皮筋輕輕彈了一下她被火烤得紅彤彤的大腳板,“要我說我還是喜歡折磨你這樣大腳丫,癢癢肉更多,撓起來更爽~唉只可惜你沒有你妹妹敏感,所以就那你妹妹開刀嘍”
“妹妹!不要啊啊!姐姐會救你的嗚嗚。”沃蘭德不甘心地篡緊拳頭,她閉上眼睛咬著牙說道:“我全招…全招了!我是塞加右翼海軍元帥桑塔納直派過來的,三年前我便改了身份信息潛伏到卡瑪洛思,薇拉雖然是我妹妹,但她真的不知道我是塞加臥底的身份,我會自願受罰的,求求你們放過無辜的她吧!”女犯焦急地求著我放開她的妹妹,看來她是做好了獨自承擔的覺悟。
可拙劣的謊言究竟是不能敷衍我:“沃蘭德小姐,姐姐著急救妹妹的想法我很理解,但是,如果你再繼續說謊的話,我們不會放過你…和你的妹妹的!我希望你不要害了她。”
“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她慌張否認道:“求求你了女士,監獄裡什麼犯人都有,要是薇拉進去絕對會崩潰的嗚……”
“別浪費口舌了,看來還不肯說真話,為了懲罰一下不老實的你,不如讓你先安靜地看看電影吧呵呵~”我用方巾勒住了沃蘭德的嘴,卡住了她的舌頭,這樣她便不能說出話了。
我嘴角上揚輕蔑了姐妹倆的負隅頑抗的倔強,冷冷地衝著對講機說到:“太可惜啦薇拉!就在剛剛你的姐姐早就把你的身份招了,她馬上會被塞加軍部作為戰俘贖回去了,今後這裡只剩下你嘍哈哈哈哈。”我學著電視劇中女反派般的奸笑,享受著將姐妹倆玩弄於鼓掌間的快感。
賽倫斯似乎領會了我的用意,隨後補充道:“真是狠心吶!竟然招供出親妹妹,拋下妹妹在國外受刑,自己卻能回國苟活——沒準還能搶到你那份軍功呢!哈哈哈哈……”這一番話如雷霆萬鈞劈碎了她最後一絲希望。
“嗚嗚嗚不會的哈哈哈哈哈哈……姐姐不會的……嗚嗚嗚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姐姐不會放棄我的……姐姐會救我的嗚嗚嗚嗚嗚嗚………”薇拉麻木地重複著姐姐,儘管心中一萬個不相信,但自那番話後,她眼中的堅毅正在漸漸褪去,恐懼逐漸侵蝕了羈絆的鎖鏈,佔據了主導地位。
沃蘭德看著自己親自給妹妹惹下的麻煩,心中一百萬個後悔。但我沒有理會她的心碎,為了讓她好好反省反省,我將她的腿綁到了另一張椅子上。我拿起一瓶山藥汁,將刷子伸進了瓶子裡面,沾上裡面的液體刷在了沃蘭德的大腳板上。腳背、腳掌、腳心、腳跟、腳趾縫......腳底板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得到了充分的照顧。塗抹上山藥汁之後,沃蘭德只感覺自己的腳十分的瘙癢自己想撓,但是卻因為雙手被固定的原因無法去撓,所以十分難受。
“唔唔唔……唔唔唔唔……嗚嗚嗚嗚嗚嗚嗚………”
接著,我又用蠟燭烘
烤著她的腳底,在餘溫的烘烤下,粘稠的汁水逐漸擴散幷包裹了她的整隻光腳底。同時,腳底的炙熱讓她滿頭大汗,正好讓她好好審視自己的愧疚。即使想要急於招供,堵住她嘴巴的方巾,也不能讓她如願。
不得不說賽倫斯這個傢伙演起變態來挺像的,這會兒他已全不顧形象,真的動上了嘴。只見他不由分說湊上去含住那小櫻桃似的腳趾大口吮吸起來,舌頭還不斷在唾液潤溼的右腳趾縫中游走,隨後把臉貼近她的腳底吮吸,又用牙齒輕輕地咬著薇拉的腳心,站在觀察窗前的佩妮看了都露出鄙夷的眼神。薇拉也是真的怕癢,她的淚水,口水夾雜著失禁的尿液流到整個刑床遍佈,笑聲也沖垮了疲倦的意志,愈加絕望。
再看沃蘭德,她已是淚溼長襟。佩妮也被這姐妹真情觸動,想為她求著情,但被我一個眼神嚇了回去。就這麼又過了靜默的半小時,姐姐失去了眼神中的倔強,我摘下了她的方巾,她在紙上,向我全盤拖出了真相……“求求您,好心的女士,我願意替我妹妹贖罪,她還是個孩子,她還有光明的前途嗚嗚嗚……”姐姐哭著低下了頭,低下了特工的尊嚴,因為在她看來榮譽固然重要,但妹妹對她更為重要。她之所以冒死潛入帝國當間諜,都是為了她和妹妹的幸福生活,都是孤立無援的姐妹二人存活在世的保障。
“吵死了!你們兩個給我聽好,我不容忍任何侵犯帝國安危的事發生,對我來說你們與奪人性命的殺人犯無異。收起你們不爭氣的哭聲,現在你們在刑訊地獄的劫難結束了,但等待你們的是更加嚴酷的折磨。”我打開了對講機,向著姐妹二人宣判著刑訊的結束。
走出刑訊室我們都鬆了一口氣,這次的任務也圓滿結束了,姐妹二人被送往了11層的颶風監獄,等待她們的是什麼我無從得知。不過在海陵省的多數刑訊官都因戰爭遺留下了種族仇恨,要是塞加特工到了那幫人手中,應該要比這裡悲慘數倍,她們只不過是跳出了這一扇窗又踩入下一個框罷了。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至少對於她們來說……姐妹二人終於可以在一起了!
晚上佩妮責怪起賽倫斯,當然…也是開玩笑的。“想不到我們的賽倫斯公子也有這麼不為人知的一面。你今天刑訊的清高手段可算是讓我大為震驚了,以後再也不理你這個變態啦!”
“冤枉啊,那不也是工作需要嗎?這可是凱希的主意吶,凱希你要為我做主啊!”為了能讓我替他說話,他甚至還叫我姐姐。
“嘿嘿我不管,我記住了,等著社死吧!”佩妮漫不經心地吹起口哨:“我要讓你認識的女孩們都提防著你,不能被你表面的和善騙了!嘻嘻~”
我轉向佩妮壞笑到:“哼,那麼…是哪個小護士違反了軍規,在刑訊期間睡覺了。”
“啊這這這……不公平吶,凱希姐你也違規了,在刑訊室沒有穿木拖鞋。”
“是嗎?那麼請問賽倫斯中尉,你看到我違規了嗎?”
“沒有長官,看來這位小護士認錯態度很惡劣,還試圖誣陷您呢!是時候綁到刑床上拷問一番了!”賽倫斯也很配合地跟我保持了一致對外原則。
“對呀,還頂撞賽倫斯中尉,三罪並罰!賽倫斯,今晚就讓你幫她洗一下腳吧!”
賽倫斯一臉壞笑地把佩妮扛到肩上跑
向刑訊室,把她綁在了活動刑床上,就如同薇拉一模一樣,可憐的佩妮從始至終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佩妮乞求著我這個好姐姐放過她,儘管很同情她,我卻沒有理會她的求饒:“幸好這次只是我們發現了,要是你被軍紀營那幫人抓過去啊,可沒這麼輕鬆了嘿嘿!”
“誒?不……不要啊啊啊……凱希姐……我知道錯了嗚嗚嗚……塞…賽倫斯嗚嗚……”佩妮欲哭無淚。
“你這個小妮子啊!我看就是咱們太寵你了,是時候讓你的腳心長點教訓了嘿嘿!”賽倫斯壞笑到,拿出了佩妮最害怕的電動牙刷。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賽倫斯你壞蛋嗚嗚哈哈哈哈……腳趾……腳趾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佩妮圓潤的五趾本能地想要蜷縮起來保護者敏感的趾肚,但這反而把牙刷夾在了腳趾跟部,因為害怕刷子的折磨而不得不又扳直,左右為難地模樣甚是可愛。白嫩的皮膚因撓癢的折磨而微微出汗,給腳底增添了一抹晶瑩。
嘴犟了一會兒,佩妮受癢不住,便哭著撒嬌起來,眼中淚光盈盈:“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知道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刑訊官合起夥欺負人嗚嗚嗚嗚嗚嗚嗚………”
唉~沒辦法,終究我們還是不忍心看著佩妮楚楚可憐的模樣,稍微地懲罰5分鐘後,我便解開她的腳銬,把她抱在懷裡:“傻丫頭,以後不準這樣嘍!”
她乖乖地點著頭,而後又是雨過天晴,可愛的晴天娃娃抹抹眼淚後,開心地高呼著凱希萬歲。
我時常會感慨:不管是普通人還是罪犯,我們的弱點都一樣——那便是感情。姐妹有同甘共苦的親緣;戰友有生死相依的信任……就連曾自詡能洞察女犯內心的我,如今卻還是因為佩妮一聲聲的求饒而心軟。
許多特工基地的女特工們,自小便被植入了某種觀念,她們認為拋棄了七情六慾,便會了無牽掛;抹去了感知痛和癢的神經,便能天下無敵。但那又與無情的機器有什麼區別呢?
或許一個人獨自哭泣之時,才會渴望他人的相伴吧……
番外10.5:含冤入獄的貴族大小姐這篇番外是讀者朋友的訂製約稿,也是我的第一份約稿,感謝可愛又大方的荔枝喵小姐姐“從小到大,我都活在家人的監視中,永遠都不知道誰是我的敵人,我身邊的每個人都有嫌疑。”大小姐莉織平靜地對她的律師說道。
“您是說……是家裡人把您送到監獄裡來嗎?”女律師有些不敢相信,她一邊默默寫下筆錄,一邊仔細甄別這眼前這位大小姐,她秀美的娥眉淡淡地蹙著,在她細緻的臉蛋上掃出淺淺的憂慮,無不讓人猶憐心動。
“特里紗小姐,您是個好人,您一定會為我調查出真相的對嗎?”大小姐極力表現出冷靜的態度,可是桌下顫抖的手卻暴露了她。
“放心吧,請給我多一點時間,這段時間就委屈您了……”說完便合上文件夾轉身離去。
與律師道別後,莉織梳理一下著裝,但沒給她照鏡子的機會,便被獄警押上了通往監獄的路上。她望向窗外一排排的草木,從嫩綠的柳青到泛黃的梔子葉,好像在訴說她繁華卻將要消逝的青春。
周圍一個戴著唇釘的女混混找她來搭話,“姐妹你是犯了什麼事進來的?”
“你身上這些衣服可都是名牌吶!看來髒了不
少吧?”
…………
她沒有回答,只是陷入了那段不堪的回憶——莉織大小姐出身於著名的刺玫家族,刺玫家族是楓丹廷知名的家族之一。年少無知的大小姐嚮往著自由的愛情,可惜身為家族的第一繼承人,她卻需要揹負著婚姻外交的使命。
她不想被束縛,選擇反抗,出於這份心理,她把那位自負的相親對象狠狠羞辱了一番。可她沒料到,因為她的心直口快,那位身為檢察官的相親對象誣告她藏匿毒品,將她栽贓入獄。更離譜的是,她那智商卓群的親弟弟不僅不幫助他脫身,反而與檢察官勾結,違規逮捕並拒絕保釋,目的就是讓他的好姐姐在監獄中錯過老父親遺產的繼承。
老父親病危,還遭受家人的聯手謀害,想到這裡,毫無依靠的她流出了眼淚。
“嘛~原來是個愛哭鬼呀,真無趣~”
“我沒有罪!我是被冤枉的!”莉織堅定地說道,淚光滑落她白皙的臉龐,她輕咬嘴唇,不甘心地看著眼前的手銬。
“切~又不是隻有你,你看這輛車上的人,哪一位不是被冤枉進來的?”
她環顧四周,周圍清一色的女混混,每個看上去都是肉眼可見的不好惹,甚至還有幾個身形健碩的女子,她們的身材比例簡直可以用怪人來形容。顯然對方在說謊。
一想到要和這些來路不明的危險女人待在同一個監獄,莉織的心不由自主地砰砰直跳。
“呦,下車了!別哭了小哭包~別讓這裡的人看到你在哭鼻子,不然她們可是要把你生吞活剝的哦嘿嘿~”唇釘女壞笑道。
莉織大小姐趕忙擦乾眼淚,雖然被對方數落了一頓,但是這種感覺確是說不出的奇怪,下車排隊時,莉織不由地貼緊了唇釘女。
“拿好你們的衣服,去宿舍報道。”獄警粗暴地將她與同一批次的囚犯拉開。
莉織光著身子走在走廊上,晶瑩的水痕勾勒出她凹凸有致、楚楚動人的身材,匯聚到溼熱的溫巢裡,成股細流溼噠噠地從兩腿間流出,流淌到腳趾縫,在鋼製的地板上踩下一個又一個羞澀的騷腳印。
她不敢斜視,她嗅到來自牢籠那頭的銳利眼神,正在直勾勾地盯著她這塊小嫩肉,煙籠中瀰漫的荷爾蒙恨不得快要把她一口吞掉。就這麼一路走,走到走廊的盡頭……
“你們好……”莉織忐忑地打著招呼。
“別太緊張小姐姐,我們都很溫柔的!”獄友稚嫩的安慰著她,牢房裡其樂融融的氛圍,讓她鬆了一口氣。
一號床是這裡的大姐,別看她年紀輕輕,卻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孩子的父親至今下落被不明,為了貪點奶粉錢,她不惜作假帳,最終卻淪落至此,失去了孩子的撫養權。
二號床位的小丫頭,渾身散發著監獄中難能可見的親和力,她完全是被冤枉的,只因為在地鐵中玩手機太過入神,被不懷好意的男人誣告她偷拍,惡意引導的謾罵、輿論的發酵,年紀輕輕的她又怎麼會是那群不露面惡魔的對手呢?
三號床位的女孩則是一言不發地躺在床上,她不是第一次光顧監獄了,臉上的煙燻妝也展示著她的叛逆,但她本心善良,只想著出去後換個平平淡淡的工作。
莉織抵不住她們的好奇於盛情難卻,和她們分享起了自己的身世,大傢伙們也紛紛致以溫暖的擁抱。說來也諷刺,出身於刺玫家族的貴族的大小姐,居然在監
獄中,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午飯時間到了,這對於平日裡養尊處優的貴族大小姐來說,絕對是最難熬的時候。看著盤子裡普普通通、清淡至極的肉末湯飯,莉織大小姐頓時沒了胃口。
“這玩意真的能吃嗎?”她疑惑地問向同宿舍的小丫頭。
小丫頭很是不解,居然有人會拒絕肉的鮮美:“你就知足吧姐姐,今天可是難得一見吃了一回肉,要是放在平時咱們哪有那種享受啊?”
“啊?”莉織簡直要崩潰了,她轉身端起一口未動的午飯來到廚房,氣鼓鼓地找監獄的廚師理論。外面的女囚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這件事驚動得典獄長也親自跑過來調解。
“喂,這個女的是不是今天剛來的那個大小姐啊?”
“不知道,你就等著看好戲吧!我只知道待會兒她的嫩腳丫就會被按在桌上被公開處刑。”
“我知道我知道!高貴的大小姐撅著翹屁屁,趴在桌上哭著道歉,向獄警們求饒放過自己的騷腳丫,這場面我光是腦補一下蒂蒂就立了。”屋外的一眾女犯們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很快就傳出了6、7個不同版本的大小姐同人本子。
終於,廚房的門被緩緩打開,大小姐心滿意足地大步走出來,她氣淡神閒地倒去盤子裡她嫌棄的泔水,走到舍友的桌前對她們說,“都別吃這些了,親愛的們,回宿舍姐姐請你們吃好的!”
這是怎麼一回事?一眾女犯都不敢相信,舍友們更是受寵若驚,她們回到牢房,沒想到獄警真的給她們準備了一大桌香氣撲鼻的食物,布朗尼蛋糕、藍莓鬆餅、菠蘿披薩……都是楓丹地道的美食,琳琅滿目應有盡有。甚至還有她喜歡的馬卡龍,那可是莉織平日裡下午茶的最愛!
“這就是大小姐嗎?”二號女孩興奮地歡呼著。
“那是當然!”莉織驕傲地拍拍胸口,怎麼說她也是刺玫家族的大小姐,就算虎落平陽,監獄中的大小姐也不能受欺負。
“莉織姐!我以後就跟你混了!”三號床的女孩說道,她一手抓著一個炸雞腿大快朵頤起來,她也是頭一次吃到這種關係帶來的紅利。
金錢與權利支配的世界,監獄裡不過也只是暫時換個地方而已。大小姐還在體驗著她帶著特權的監獄生活,殊不知她剛才大張旗鼓的舉動已經被一夥幫派成員看在眼裡。
監獄下發給女犯許多勞動改造的任務,我們的莉織大小姐也不例外。憑藉自己的身份,她不用被髮配到戶外,承受那驕陽的肆虐,而是留在涼快的空調房裡清洗床單被褥。與她相比,她的舍友們就沒這麼幸運了,都被安排到了地裡幹活。看著周圍陌生的人臉,不安全感又一次籠罩在她身上。
“小哭包~你怎麼來這裡了。”熟悉的聲音傳來,是那天在車上的女混混。她的唇釘已經被獄警們摘下,可以看到她的嘴唇還包紮著傷口。
“進來感覺怎麼樣,室友們沒有欺負你吧?話說上次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莎伽爾(Scar),你呢?”顯然對方是個話嘮,她沒休止的熱切讓莉織大小姐有些應接不暇。
“你好我是莉織……室友對我都蠻好的……”莉織有些呆滯地說道:“要不……咱們先等我把手裡的活做完吧~”
“這些剛洗完的被單還蠻重的唉~要不我來幫你吧~”說罷莎伽爾接過莉織手裡的活,不一會
兒便乾脆利落地把被單通通放在了推車裡。
“……你怎麼突然來找我了……”莉織問起。
“這不是看到熟人了嘛!”莎伽爾自來熟般搭上莉織的肩膀,那通常是男生們展示友情的姿勢。“怎麼說有些難為情……說實話我跟室友相處的並不好,所以現在缺乏安全感……”
“那沒事,你跟姐混吧!”莉織微笑說道,她明白這種孤獨的感受,現在身為大小姐的她可以用特權幫到她的朋友。又可以擴大自己在女犯們中的威望,何樂而不為呢?
“真噠!”莎伽爾興奮歡呼道,差點驚動了值勤的監督員,她趕忙捂住嘴。兩人以晾衣服為理由走到了別的房間。
莎伽爾悄悄把莉織拉到身,以懇求般的語氣說道:“姐啊~我還真得求您件事!”她脫掉襪子,露出受傷的腳丫子,“今天踩縫紉機的時候,我不小心劃傷了腳底板,現在腳心還疼的厲害,莉織姐能動用下關係幫我去醫療室拿點藥水和繃帶嗎?”
“行吧,交給我好了!”
莉織在監獄管理員的指路下,悄悄推開了那扇寫有“醫療室”的門,撲面而來的灰塵讓莉織燻的夠嗆,這房間似乎已經好久沒有人清理了。莉織打開昏暗的燈光,在上面琳琅滿目的貨架上清點著。
“奇怪,這裡並沒有醫療用品啊?”這裡根本沒有一點兒醫療室的樣子,最多充其量也就是個雜物倉庫,可我們天真的大小姐還在漫無目的地尋找著。絲毫沒有察覺身後的幾道陰影正在蠢蠢欲動……
危險逐漸逼近,突然一雙大手從身後,捂住了大小姐的嘴,“唔!救命!”被人捂住嘴巴往後倒下,一時間恐懼、驚慌湧入了莉織的腦海,她不斷用指甲抓撓著那雙駭人的手臂,但她的反抗在對方身上根本不痛不癢,很快她便被制服,手腳都被人捆上了繩子。
可憐的大小姐正想朝外面大聲呼救,忽然感覺脖子一涼,銳利的刀片已經抵在了她的脖子上,想掙扎的心一下子就沒有了,眼眶的淚水一下子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嗚嗚嗚………你們是誰啊嗚嗚嗚……求求你們放過我好不好嗚嗚嗚嗚……”
“這不是貴族大小姐嘛!我記得你上次在食堂當面教訓典獄長,哇塞那真叫一個威風!”說話的幾個女人清一色地光著腳,頭上都套著黃色的紙皮殼子,但莉織還是從手上的紋身認出來,其中一人正是出賣自己的莎伽爾。
“求求你們了,你們要什麼我都儘量給你們,姐姐們行行好放過我吧嗚嗚嗚嗚嗚嗚………”莉織大小姐跪在地上,像一隻小貓般搖尾乞憐著。
但她換來的只是不屑的嘲諷:“我看你是沒體驗過這裡的險惡吧~還想學黑社會裝大姐。”面對這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盤踞在這裡威震一方的幫派勢力肯定不會容忍這樣的行為:“還愣著幹什麼~你們動手吧!”
身後的手臂緊緊鎖著莉織的脖子,將她重重抱摔到一張佈滿灰塵的軟墊上,兩側的女人分別抓住她一隻腳,粗暴地拔去了她的鞋襪,“收下我們的見面禮吧芝芝大小姐!”
“是!莉織吶…!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在幹什麼咦嘻嘻嘻嘻……不要……腳心受不了了嗚呀哈哈哈哈……”腳底突如其來的巨癢讓大小姐笑得差點喘不過氣,出身高貴的她哪裡承受的住如此民風淳樸的見面禮呢?不一會
兒被撓得累趴在墊子上。
“這就受不了了嗎?還真是未經世事的小趴菜呢?”女人們一邊嘲諷著,手指一邊不停騷撓著莉織腳板心上的癢癢肉,甚至一顆一顆掰開腳趾,將手指鑽入腳趾縫中折磨。
“啊哈哈哈哈……救命吶哈哈哈哈哈………不要這樣咦嘻嘻嘻嘻………”都說腳底的神經連接著全身的穴位,而每個人的神經鏈都因人而異,被她們這麼肆無忌憚地搔腳心,莉織大小姐終於知道,原來腳底板刺激的居然是她的那個地方……
淪落到暗無天日監獄的貴族大小姐,就這麼在眾人的圍觀和瘙癢下失禁了,她兩眼翻白吐著白沫,身體僵硬,腳趾不自然地蜷縮著,衣衫襤褸訴說著她的悲慘,體無完膚記錄著她的遭受的折磨。
女人們變本加厲地抓住腳丫向兩邊用力掰開,獵物的羞恥心彷彿更能激發她們的熱情。就這樣兩腿間的春光就這麼暴露在眾目睽睽下,只留一條薄薄的內褲遮住她粉嫩的小蜜穴。
“嗚嗚嗚嗚………不要看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不要盯著人家哪裡看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可憐的大小姐被欺負到哭鼻子,但奈何腳底鑽心的癢意又讓她只能哭笑不得,胯下溼噠噠的尿液控制不住地肆溢出來浸溼了內褲,羞答答地滴落在軟墊上。
“呦呦呦~一邊說著不願意,一邊卻忍不住尿了出來,真是口嫌體正直的騷浪蹄子啊~”為首的女老大嫵媚地用指尖輕輕劃過內褲中間的小縫隙,挑逗著她的小豆豆和肉縫,“怎麼小穴還一抖一抖地?沒有體會過被人乾的滋味嗎?”她撩開了臭烘烘的髒內褲,指頭在誘人的花瓣間盤旋遊走,帶來陣陣癢感……
“咿呀啊啊啊啊啊……不要捅進去啊嗚嗚嗚嗚……人家還沒有試過嗚嗚嗚嗚嗚………”大小姐害怕地哭出聲來,她的腳趾用力蜷縮著想要去消化腳心和花瓣處鑽心剜骨的癢感,可無情的癢仍不斷從擊垮著她的意志、帶走了她的意識,讓她暈了過去,難道就這麼結束了嗎?………
一邊被羞辱,一邊被侵犯著,朦朧的意識裡突然出現了一道白光,也不知道是臨終前的走馬燈還是什麼,她聽到幾聲細細低語。
“還是個可愛的小處女耶~”這次姐妹們有口福了~我先替你們打個樣,好好品嚐一下這個小蕩婦!”
“你們在裡面幹什麼!”
“沒什麼警官……我們來倉庫找東西……”
“快點讓開,不然我不客氣了!”
………
………
等到再次恢復意識,周圍的幫派勢力都被一一放倒,一位獄警打扮的女士將莉織抱了起來,她尷尬地整理好不整的衣衫,她難以置信般看著對方,這到底發生了什麼,大小姐緩了好久才從剛才的不幸中回過神。
“你醒了?你現在安全了!”女獄警溫柔地對她說。
莉織一下子繃不住了,她激動地蜷縮在女獄警強大而溫暖的懷裡,哭得像個孩子,哪還顧著自己大小姐的身份。女獄警也慢慢將她放下,和聲細語地把她抱在懷裡,一邊摸著頭一邊安慰著。
晚上,莉織和牢房裡的其他舍友談論起自己被綁架這事,沒想到她們都見怪不怪,監獄的威震一方幫派叫“玉足幫”,原來她們每個人都被玉足幫暴力威脅過。得罪她們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可是救出自己的人是誰呢?莉織大小姐向各位打探女獄警的
身份,因為她始終忘不掉她的恩人,那位將她從地獄中解救出來的女英雄。
“不清楚,聽你的描述,她穿的應該不是獄警的衣服。你還記得她長什麼樣子嗎?”
“她很美麗,披著黑色的長髮,有著穆納斯女神溫柔慈愛的眼眸,也有著女武神般強而有力的臂膀………”莉織大小姐越聊越起勁,她無法忘卻她心中那位瀟灑美麗的女英雄。但經她這麼激動的描述,幾人都蒙圈了,就彷彿那女子不是常人,而是宗教傳說裡才會出現的女神級別的人物。
“她眼角尾部是不是有兩顆痣?”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女孩發話了。
“對!天吶你怎麼知道!”莉織激動地跳起來。
“她不是這裡的獄警,是暴風眼的女刑訊官……好像叫……凱希?……”
“刑訊官是?”莉織追問到,在她印象中刑訊都是與冷酷殘忍掛鉤的,她對此十分不解。
“怎麼說呢……”女孩支支吾吾地說道,“之前我犯了點事……然後被她撓腳心來懲罰……”想到這裡,女孩不自覺地腳心發癢,她尷尬地用被子捂住羞澀的小腳丫。
“原來是這樣嗎!居然還有專門撓腳心的軍官?”莉織回想起今天被撓腳心那種生不如死的經歷,也不由地發顫,同時這又讓她對這位女軍官的工作產生了好奇之外的興致。監獄的燈光盡數熄滅,懷著這樣的疑惑,大小姐進入了夢鄉………
幽暗的密室裡,大小姐從牢房中甦醒,雙手被手銬束縛,她無助地向周圍吶喊:“有人嗎?這是哪裡?我這是怎麼了?”除了高牆上的回聲,沒有人乞憐她給她回應。
突然一道昏黃的光束打下,照亮了房間,照亮了貨架上那一排又一排的刑具,她才驚恐地發現,原來自己在刑訊室裡!“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懲罰我?”她向周圍的凜冽的寒氣問道。
“沒有為什麼寶貝~只是你落到了我的手裡~”這個聲音是如此熟悉,嫵媚中帶著銳利,霸氣中殘留著溫情。
“凱希!是你嗎凱希?你救了我,為什麼又要來懲罰我?……”莉織大小姐委屈地說道。
只見一個披著風衣的高挑女子,踏著高跟長筒靴走進門,她徑直地朝莉織走來,抬手就是一皮鞭,無情地抽打在大小姐白嫩光滑的小腿上。“女犯就應該給我跪在地上乖乖受罰~”
“不要嘛~我是被冤枉的嗚嗚嗚嗚嗚………”吃痛的莉織順勢跪倒在地上,她埋下頭親吻著女刑訊官的鞋面,祈求著她的憐憫。
“冤枉的?你明明很享受吧~不然為什麼光著身子~擺出這麼一副下流的騷氣樣子~”凱希嫵媚一笑。
莉織驚訝地發現,僅僅一瞬間,剛剛還在身上的衣服居然全部被脫下,自己正下流地擺成X型,躺在床上,手腳分別被束在四個角落,沒刮腋毛的腋窩、捂得略微發臭腳底板、紅彤彤粉撲撲的乳頭,以及江河氾濫的私處,這些平時遮得嚴嚴實實的部位通通都暴露無遺。
“哇哦~高冷的貴族大小姐,居然是一隻隨處發情的色情小貓咪呢~”凱希嘲笑道,緩緩來到了她的眼前。
“我不是嗚嗚嗚嗚……不要看那凱希……不要看我丟臉的樣子嗚嗚嗚嗚嗚……”儘管莉織如此拒絕到,但她全身的肌肉沒有絲毫反抗,而是釋然地接受了自己任她宰割的命運——如果是……凱希醬的話應該沒問題吧?我會被
怎麼玩弄呢?我為什麼會這麼想,這樣不就成變態受虐狂了嗎?
“現在開始,要叫我女主人!聽懂了嗎小貓咪~”
如此近的距離,莉織甚至能感受到她的鼻息,只感覺自己脖子酥酥麻麻,就快要淪陷了。怎麼辦,居然恬不知恥的興奮了,莉織心裡想到,嘴唇卻情不自禁顫動,小聲地說:“主……主人……”
“嗯哼~很好~”凱希滿意地說道,“不過要想成為我的小癢奴,首先要通過我的考驗哦~”
說罷凱希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兩根粉色的羽毛撣子,撣子頭慢慢從掌心順著手臂來到了腋窩,羽毛在腋窩處輕輕逗留,挑逗般地打著圈圈肆意凌辱著腋窩下的嫩肉。
“小貓咪真是不愛乾淨呢?腋窩怎麼還在不斷出水吶~看來我要好好懲罰你哦~”
“咦嘻嘻嘻嘻不是的……以後啊哈哈哈哈……以後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莉織心中有苦難言,來到監獄根本沒有機會刮毛,而且平時牢房裡面沒有空調這麼多人擠在過道里,汗毛下難免會分泌液體。“主人饒了我吧哈哈哈嘿嘿……”
羽毛離開小腋窩,來到了下一個重災區——側腰,那一排排羽毛簡直是為側腰量身定製的,不多不少剛好覆蓋了每一層肌膚,讓每一寸癢癢肉都受到酥酥麻麻的刺激。在兩根大滾輪的夾擊瘙癢之下,莉織的乳頭也是不爭氣地挺立起來,翻著白眼,口沫飛濺,她自己也分不清這究竟是痛苦的折磨,還是沉溺在幸福之中,但不可否認的是,自己的確是一隻受虐就會興奮的發情小母貓。
把玩夠了莉織的軟乎乎酥胸,羽毛又來到了這具色情身子的下半區,瘙癢的羽毛在飢渴難耐的大腿間來回穿梭,莉織感覺自己整個身子都要燒起來了,不自覺地發出陣陣嬌喘:“啊~好癢吶~嘻嘻嘻……感覺要被榨乾了……不要吶~”
最終羽毛還是依依不捨地離開雙腿,來到了它的終點站,莉織的神經有一下子緊張起來,要說身體那個部位最怕癢了,那她那雙靈巧的小腳丫最有發言權。就連平時被花灑淋到腳背,她都能樂呵半天,更別提經常窩藏在厚軟靴子裡的腳底了。別看羽毛撣子軟綿綿的但用它對付腳心,能讓莉織大小姐生不如死。
眼看羽毛尖就要碰到腳底,莉織急忙祈求凱希主人停手,而凱希居然真的應允了,莉織鬆了一口氣,以為磨難結束了,誰知凱希順勢側臥在床上,抱著那雙嫩腳板仔細端詳起來,纖細的腳踝,紅潤的足尖,五顆晶瑩剔透的腳趾整齊地排列著,秀色可餐,要說唯一美中不足的,那便是帶著淡淡的酸臭味。
不過凱希可不在意這些,她深吸了一口足底的芬芳說道:“嗯~這麼漂亮的小腳丫,不好好品嚐一下真是可惜了~”她輕輕含住莉織的三顆小腳趾,饒有興趣般享受起來,一邊用口水浸泡著,一邊用舌頭輕舔舐著腳趾肚,再緩緩挑撥腳趾縫。
“啊~啊~不要咦嘻嘻嘻~”莉織發出了難忍的呻吟,試問那雙美腳可以承受這樣的折磨。腳趾一邊溫暖的舌尖愛撫著,腳掌又被捏在對方手裡,被尖尖的指甲尖玩弄著,她就這麼在腳底的瘙癢下苦中作樂著,用呻吟聲排列出一段優美的樂章。
“要憋不住了~嗚嗚……”全身都被癢意包圍,莉織就要控制不住理智,要是在凱希主人面前失禁的話
,就真的跟隨地發情的小野貓沒什麼區別了,千萬不要啊……莉織心裡想到。
好在凱希看出了她的難堪,緩緩剝開莉織羞紅的小穴,“小穴一抖一抖的,是要忍不住了嗎~”挑逗般的語言撩撥著她的羞恥心,一陣陣吹氣襲來,讓她的小穴受涼,就要忍不住了………
為此凱希早有了對策,對付不聽主人話亂撒尿的小癢奴,只見她拿出一根細長的小鐵針,不顧莉織的求饒,緩慢又無情地滑入莉織的小花蕊中……
“哦哦~斯哈斯哈~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塞進來呀啊啊啊啊…………”鐵針表面上看光滑無比,但其實上面長滿了透明而纖細的絨毛,絨毛輕掃著內壁的癢癢肉,又讓莉織這一身的浴火無處發洩。
“斯哈~癢吶~那裡要變成奇怪的形狀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渾身的癢癢肉都被侵犯著,膀胱也因尿道塞堵塞而漲得難受,可憐的莉織只得夾緊雙腿,無助地扭動起腳趾。說來也諷刺,出身於楓丹廷大家族的貴族大小姐,居然這麼狼狽又羞恥地躺在刑訊床上,成為了眼前這位性感刑訊官的玩具。
不知這絕望而誘人的笑聲持續了多久,也許是凱希把玩膩了,漸漸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但這並不代表她會就此放過眼前的小癢奴,她換了一個姿勢,將整個身子趴在床上,兩對酥胸就這麼緊緊地貼著,她緩緩將臉湊近莉織的耳邊:“乾的不錯小癢奴~還有最後一關哦~”
這最後一關就是所謂的寸止折磨,凱希的雙手捏住莉織傲人的胸廓,食指分別在兩顆挺立的葡萄上挑逗,其餘的指尖也趁機刮撓著她柔軟的酥胸。
“不許出聲哦小乖乖~無論多癢,多想要去都不允許出聲哦~”一邊說著,凱希的大腿也在不斷地刮蹭莉織柔軟的陰唇,加上本身就被塞得慢慢的尿意,莉織感覺自己的下身就快要燒了起來,只能虛弱地喘著粗氣:“呼~呼~”
“實在忍不住的話就吻我吧~”凱希溫柔地說道,她似乎也來了感覺,那紅彤彤的美麗臉頰絲毫沒有刑訊官的鐵面無情,而是充滿了對自己的慈愛與憐憫。莉織大小姐怎能抵擋這樣的誘惑呢?可莉織剛吐出小舌頭,凱希又縮了回去,“就這麼想要嗎?想清楚嘍,吻了我之後,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想……要”莉織大小姐嬌嗔道。
“那以後叫我什麼?”
“凱希……主人……”兩人四目相對著,莉織用可憐巴巴的眼神訴求著女刑訊官的疼愛,最終如願地親了上去……在凱希精湛的挑逗手法下,挺立的乳首率先繳械投降,吐出白沫,現在她滿腦子都是對這位刑訊官的愛慕。
凱希主人……請繼續像這樣蹂躪我吧~騷浪的小癢奴要把她的第一次獻給凱希主人……就像心頭有隻小鹿亂撞,這曖昧的思緒與莉織下身的泛濫一起進入了高潮……
結束了酷刑的折磨,高貴的大小姐被佩戴上寵物項圈,現在她已然成為了凱希的小寵物。凱希主人把奄奄一息的小貓咪抱下了床,經過了撓癢、憋尿和禁慾寸止的調教後,她現在不用命令,也會乖乖地跪在地上了。
凱希此時不知從哪換來一套抖S的暴露皮衣,那緊身的皮衣束縛著她曼妙的身段,腳上那一雙一字帶高跟鞋盡顯性感和高雅。她優雅地打開一瓶牛奶,將一半倒在自己的腳趾縫中,然後從
容地拉開襠部的拉鍊,將另一半順著指尖,流入甜美的蜜穴裡。
凱希撫摸著莉織的額頭說道:“現在是獎勵時間哦~”
聽到這莉織兩眼放光,她一邊跪著吐舌頭,一邊感謝著主人的垂憐。就這樣,大小姐沉浸在了她的欲仙欲死美夢中……久久無法自拔……
寂靜的夜裡,大小姐昏昏沉沉般醒來,原來是個夢啊……凱希主人……不要離開我……她無奈地嘆氣。嘆氣之餘卻驚訝地發現口水浸溼了枕頭,她似乎察覺了什麼,紅著臉掀開被子,被子裡早已春光氾濫。那滿床被愛液浸溼的床單,讓她羞紅難擔………討厭……怎…怎麼會這樣子……殊不知那一場春夢後,自己已經滿腦子都是那位神秘的女刑訊官了。
莉織大小姐的牢獄體驗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女律師便調查出了她被栽贓的真相。重新脫下獄服,披上自己精緻的蘇格蘭小皮衣,她頭一次覺得自己真正掙脫了鐐銬,成為了自由的飛鳥。弟弟妹妹對她的態度也變了,畢竟自己現在是名副其實的一家之主,紛紛收起了勾心鬥角,轉而笑臉相迎。只是在每個寂寞的夜裡,她都會想起那個人……那溫暖而有力的懷抱……那一聲聲挑逗般的謾罵……
一天,莉織做出一個決定,她重新將那位曾經判決自己的法官請到家族公司的辦公室裡。法官以為莉織夫人要翻起舊帳怪罪自己,遲遲不敢端起茶杯:“夫……夫人,鄙人找人打聽過了……刑訊官隸屬於帝國軍方,不可能私自僱傭的……請饒恕鄙人的無能……”
“您誤會了法官大人~我已經改主意了~”莉織夫人微笑說道:“明天下午兩點,給我編一個罪名,把我押送到暴風眼去,這應該不是難題吧~”
“暴風眼!”法官驚訝道,要知道那裡可是女犯們叫苦不迭的人間煉獄。
“原因您就別打聽了!這是預付金!”莉織夫人用鈔能力打斷了法官,“一年後的今天,我會再次上訴,到時候請幫我聯繫特麗莎律師,事成之後還有五倍的酬勞,懂了嗎?”
法官啞口無言,害怕地收回了疑問,以刺玫家族目前的實力,分分鐘可以讓自己捲鋪蓋走人,於是他只好收下訂金,畢恭畢敬地離開了。
“留步!請問我可以選擇為我上刑的刑訊官嗎?”
“當然……敬愛的夫人……”
莉織拿出一沓厚厚的檔案,將裡面夾住的一張照片交給法官:“刑訊官……凱希……”
番外15.5:盛夏!足底SPA!
夏日走過山谷,為這遍體如焚的大地之上增添草木蔓發的光亮,靜聞自然的呢喃,陣陣熱風呼嘯而過。
“凱希姐,太熱了,我受不了了,這周把女犯審訊完跟我出去唄~”佩妮說的自然是到基地外。
“你這小妞怎麼天天心思不在工作上,不過嘛……審訊完這批犯人應該是有時間的,嗯嗯嗯額……我倒要先聽聽你用什麼把我誘惑出去。”
刑訊官也並不是整天沒日沒夜都需要待在暴風眼,海陵省的秘密專列每週會從其他監獄把女犯調來刑訊監獄,臨近週末之時女犯基本都招供完畢,於是便有了短期的空閒時間。基地裡的許多小護士們便會利用空閒時間去基地外玩樂。
“先聽聽你有什麼打算吧,我可不想像賭場那次這般掃興。”
“嘻嘻我們去做腳底按摩吧,天天踩著這個重重的夾趾拖鞋還不
能脫下,我腳趾都痛死了,凱希姐你就不想讓腳丫舒緩一天嗎?我聽說市中心有家按摩館,哪裡不僅可以全身按摩還能做美容哦。”佩妮不斷軟磨硬泡想拉我入夥。
“好吧好吧,我週末準備準備,真是受不了你嘖嘖嘖……”雖然我嘴上這麼說,但是竟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小期待。女軍人總歸來說也是女人,怎能讓天生麗質的肌膚與這枯燥的工作一同凋零呢?對自己好一點,好好享受一下生活也蠻不錯的!
與炎熱的洛基山谷不同,戈爾頓港的海風把火流捲去,只留下城中的喧囂與盛夏的活力,綻放的木蘭與茉莉吸引著多少慕名而往的紛紛遊客。
自從在基地工作後,漂亮衣服放在家裡幾乎都落灰了,那天我也是難得換上了便服——奶白色系的無袖連衣長裙、繡著粉白色玫瑰的圓頂太陽帽和一字帶杏色涼拖。現在終於不用受絲襪和夾趾高跟的束縛。
佩妮也穿著白色貼身T恤、碎花小短裙和菠蘿花紋的布帆鞋赴約,跟在她後面的還有個帶著一頂藏青色漁夫帽和深藍T恤和單薄破洞牛仔的男人。
“這就是你說的那家按摩館了嗎?雖然低檔了點,但是服務手法聽說還不錯哦!”
“不喜歡就去別的地方玩去~賽倫斯你湊什麼熱鬧?我和凱希姐出來按摩你都要過來嗎?”佩妮嘟著小嘴不懈地說道。
“按摩這種好事一開始居然沒通知我,虧我還包了豪華套間呢!你們……要是想來也可以~”賽倫斯擺擺手,作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再說了這裡的民風淳樸你又不是不知道,轉身能丟個錢包什麼的,我來可以用我的鈔能力保護兩位美女的安全嘛嘻嘻。”
“無事獻殷勤,哼~賽倫斯你壞心眼多的很嘛!”佩妮壞笑道,“那……你既然都這麼說了~我們怎麼好拒絕呢嘻嘻!”佩妮說完便迫不及待地推開那水晶般閃耀的玻璃門。
進到店面內,這裡果真如佩妮所說的,有別於普通的足浴店,它的涵蓋服務之廣超乎我想象:東室是剪刀飛舞與電吹風的共鳴;西房是一張張化妝師們雕琢出的精緻面部妝容;北門閃光燈下的鏡頭立志於留下最美的寫真瞬間……
女服務員帶我們去樓上的包間泡腳,途徑美甲間和足浴區。來這的大多數都是年輕漂亮的女孩,有出遊來到這裡體驗生活的女遊客;有趁著週末結伴出玩的女同學;也有在附近生活閒暇時光到這來的家庭主婦……纖細優雅、可愛靈巧亦或是略有疤痕,一排排伸出的腳雖是良莠不齊,但足以讓身旁的賽倫斯大飽眼福。
生活在卡瑪洛斯的女孩在腳上的花費並不亞於臉上的保養,許多人都認為有雙光滑白淨的漂亮腳丫,勝過盛世美顏。
癱倒在舒服的按摩椅上,煩悶煙消雲散,一切都是那麼美好,靜聽著按摩足浴盆中水聲潺潺與冒出的呼嚕氣泡聲,我不由地垂下著看遍城市煙火的疲憊雙眼。心裡感嘆道與女犯打交道許久,難得可以享受片刻的安寧與平靜……忽然朦朧之際,眼縫中閃過巨大的臉。
“啊!佩妮?有什麼事嘛。”只見那丫頭光著腳,淘氣地爬上了我的按摩椅,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貼臉看著我。
“凱希姐~預約的按摩師傅還要等一會兒呢,反正也是等著,要不你先體驗一下我的足底按摩獨門手法呀?嘻嘻嘻之前我在學校的護
理課有學到一點精髓哦~”
“這個……要不……”我尷尬地笑了笑,一方面難以回絕佩妮的熱情,但我卻有些難以啟齒的秘密。
“佩妮你居然還會腳底按摩呀,那你幫我先按按唄,正好我等得不耐煩了。”賽倫斯迫不及待地把腳從水盆裡伸出來。
“去去去,我才不幫你按呢!”
“哎呀不會就算了嘛,我可不期待你這個小笨妞能做什麼。”
“哼~你……你這討厭鬼!不信就把腳伸出來!”佩妮禁不住賽倫斯的激將法,氣鼓鼓地說要給他露一手。
正當我又快睡著之際,只聽旁邊傳來一聲慘叫。“佩妮!啊啊啊啊啊……………輕…輕點…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這曲悲劇樂章的演奏者正是賽倫斯。
“你不是說你們男人腳不敏感嗎?怎麼腳還這麼不老實呢?嘿嘿。”
賽倫斯猛地把腳抽了回來,驚魂未定說到:“你…你…我說的不怕癢吶……你這按摩是痛得要我命吶啊啊!”
“誰讓你沒等我說完啊,我學的可是激痛療法,小老弟你肝不好呀,平時老熬夜了吧。”
“我受不了了,你去……去給凱希按吧。”賽倫斯嚇得從躺椅上爬起躲到了椅子後面。
下一秒當佩妮壞笑地看向我時,我便意識到事情不對勁,“等等佩妮,你不會想……”但是為時已晚,當我想掙脫時,賽倫斯已經繞到我身後,把我摁在椅子上,他壞笑到:“凱希啊,出來玩就不要把時間浪費在睡覺上了嘛,你也來試試佩妮的獨家按摩吧!”
“你們想對我做什麼?要是碰我腳的話待會回去就教訓你們!”我能明顯感受到自己的聲帶在打顫,嚇得差點流出眼淚,可我全身癱坐著使不上勁,被賽倫斯摁得動彈不得。眼看著佩妮連蹦帶跳地來到我腳邊,已經摸上了我的腳背。“不要!”
我被嚇暈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凱希姐對不起啦~~”佩妮吐著舌頭,裝作一臉無辜。
“沒想到凱希你腳底這麼敏感,才兩下就痛暈過去了哈哈哈哈……凱希學姐你也有今天,我倒想知道你是怎麼通過咱學院的女子隱忍測試的?”賽倫斯對此興奮不已,他沒想到表面上不可一世的上司還有如此軟肋。
隱忍測試是女軍人的測試項目之一,女孩們要躺在地面雙腿直立呈L字型,在雙腿繃直固定在木樁上撓癢的同時,做仰頭起。此項目不僅考驗腰腹力量,更側重與培養女兵的腳底耐癢程度和受癢時的動作協調能力,因為戰爭期間曾有許多英勇獻身的女軍人會被敵國俘虜,敵國的刑訊官們也會在拷問女俘虜的腳底上煞費苦心,所以隱忍測試成為了帝國女軍人的體能項目之一,一直延續至今。
誠如賽倫斯所言,要論腳底的受癢忍耐力,我確實較落後於同期的女刑訊官們,因為我的那兩隻小傢伙簡直太怕癢了,軍校四年期間,為此我寫了不計其數的“最怕癢腳丫檢討”。
在一年一度的女子刑訊大賽中,每次輪到我防守的回合,我都會被她們折磨的一塌糊塗,只要別人一碰我敏感的腳心,我叫得比誰都慘,但我卻總能憑藉高超的刑訊技巧來扭轉戰局——讓對手先於我一步早早投降。
“哎呀壞蛋賽倫斯!你還好意思笑人家,凱希姐可沒你剛剛叫的慘噢。”佩妮能為我出頭我很高興,可接下來她卻壞笑著對我說:“
但是凱希姐,你剛剛暈倒前可是喊了幾聲救命哦~怎麼會好可愛哇哈哈哈……”
我羞紅了臉,平時在他們面前裝得有多冷靜,現在就有多尷尬。躺在按摩椅上,抱枕已漸漸蓋過我的嘴巴,無措的腳趾不斷地抓著沙發,這種感覺好比雙腳被綁上學校的恥辱柱上任別人撓癢般,羞恥感已經沒出了我的腦海。
我小聲說到:“對,我……我腳底確實很敏感……也……也很怕癢……”
賽倫斯卻反手拉下我的“遮羞布”,他也走到我的腳邊:“親愛的凱希長官,你常常告訴我們實踐出真知,我也想親手給您的玉足做做測試呢!”
“賽倫斯,你這傢伙是不是等這一刻很久了?你……你可別得意忘形!”我用腳尖踢踹開他的手。
誰知這一腳用勁過大,將他踹倒墜地的同時,賽倫斯拼命掙扎竟不小心抓到了我的腳,他胡亂地抓撓了起來。我還被他直接拽到地上。
“哈哈哈哈放開我……哼!”轉眼不到,我就反制其上,用腿鎖住他雙臂和脖子、也夾碎了他的壞心思。“好你個賽倫斯,竟然以下犯上,快向我道歉,不然我就不松腿!”
“對不起對不起我投降啊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啊……”他用僅可以活動的左掌拍打地面以示投降。只有佩妮躲得遠遠的在偷笑。
“真是的你這傢伙竟然瞧不起我!不就是腳底忍耐力嗎,真以為我不堪一擊嗎?待會按摩技師來了,就用內什麼……額額額激痛療法。”心裡想著一定叫這個讓我出醜的傢伙好看,我挺胸走上前正對著他,雖比他矮了一頭,但我內心由憤怒聚成的氣勢絕不輸他!
賽倫斯想都沒想,大笑地答應了,似乎在嘲笑我自不量力:“好呀,凱希,同以前一樣,輸者要有懲罰噢。輸了我隨你處置,贏了的話我可要撓你腳心一個小時哈哈哈——而且不能在這,要像平時我們審訊犯人一樣待在刑訊室裡,只不過這次腳底受刑的是我敬愛的長官而已~”他拍拍胸膛,流露出勢必把我拿下的表情。
“凱希姐你們別比了,咱們女人的腳底肯定比他要敏感吶,你答應他就上了他的當了,賽倫斯我瞭解他,他肯定等這一天很久了!”佩妮在一旁勸道。
可我已下定決心,從說出這句話起,我便絕不動搖——至少在看到女技師們拿著刮刀和木錐進門前,我還是這麼盲目自信的,而當女技師碰到我腳底的那一刻,我不由後背發涼。
“凱希你是傻瓜嗎!明知道腳底怎麼敏感,還要飛蛾撲火,到時候比不過還要被賽倫斯撓腳心一小時,天哪……為什麼你就不能服軟呢……”心中聲音傳來的滿是對自己的譴責。
恐懼襲來,我無意識地盡全力拼死往後抓住沙發,咬緊嘴唇。撇見原來賽倫斯也是汗流滿面,我的心裡傳來一陣小慶幸可還沒等我消化這點慶幸,來自腳底的痛覺神經就如觸電般將痛苦蔓延到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霎時間,男人痛苦的瘋叫聲、女人絕望的求饒聲便傳遍了這間30平米的小房間。
“呀啊啊啊啊痛死了……不要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姐你輕點呀啊啊啊啊啊……”椅子上的抱枕已經被我咬了多少個牙印,我用含糊不清的瘋語和扭曲至極的軀體傳遞著我最後的意志。可是很無奈,按照我們的要求,比賽一旦開始,在對方認輸前大家都無
法退出,力度只會增不會減。
“我不要被撓腳心!”聲音隨著痛苦宣洩出體外,我用此生最頑強的毅力死撐著早已被擊潰的身體。雖嘴上喊得很大聲,但我心裡卻在想:“不行了,還是撐不住嗎啊啊啊……救命吶啊啊啊啊……”腦中的求生本能催促著我說出“投降”二字。
“嗚嗚嗚嗚嗚嗚我認輸我認輸……”腳底吃痛難當,我猛地縮回腳,竟然痛得哭了出來——“不!凱希姐你贏了!”小裁判佩妮宣佈著我的勝利,女技師這時也停下手中的動作。“真不敢相信你竟然忍到了現在,就在不久前賽倫斯痛暈過去了,所以按照規則他輸了!”
反轉來的太快,我仍未從腳底疼痛的恐懼中走出,還在反覆輕揉著自己可憐巴巴的嫩腳心,“真……真的嗎?我贏了……我忍過來了?”我一邊擦著眼角的淚,一邊問道。難以置信,我竟然第一次在忍耐力單向比賽中打敗了對手,對手竟然還是腳底沒我敏感的賽倫斯!
洗完臉後,我便重新“活”了過來,看著眼前不省人事還一臉痛苦的賽倫斯,我心裡打起了小算盤。剛剛我也昏迷了一小會,賽倫斯應該也問題不大吧?不過這傢伙剛剛還口若懸河說我贏了隨便處置他,那麼我可就不客氣了。
我突然問佩妮:“佩妮,我剛剛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女犯能被施予腳底上的撓癢和輕量的苔刑。那如果是腳底激痛按摩這種‘小懲罰’應該也是可行的吧~”
“凱希姐你是想把這些加入以後女犯的刑訊嗎?”
“嗯,聰明!這或許是個不錯的主意,連我們的皮厚擔當賽倫斯都遭不住,可見這種手法的恐怖。不如等下你把你學會的教教我吧,等下賽倫斯醒過來,我們不就有教具了嗎嘿嘿嘿……”
和煦的午後,賽倫斯伸著懶腰睜開了眼睛,第一眼便是打扮成技師的我們。“賽倫斯小哥,請喝飲料。”我學者女僕禮儀的姿勢端上飲料,把吸管伸到賽倫斯的嘴裡。
賽倫斯正一頭霧水:“喂,凱希你變了個樣吶,怪彆扭的不像你哦!不會是你剛剛輸了比賽,現在來討好我,好讓我對你的美腳丫手下留情吧——唉?不對,你們怎麼把我綁在椅子上啊!放開我啊啊啊啊啊……”
“你放鬆點嘛賽倫斯,哦不,應該是弗雷姆先生,歡迎您到我們店體驗腳底激痛按摩,您是我們本店的超~~級VIP貴賓哦!”佩妮壞笑著拿出腳底按摩油和按摩的小木棍,在他面前晃了又晃。
頃刻間賽倫斯的恐懼得到了物理上的證明,“不要啊啊啊啊,女神救我!”
“別求繆納斯女神了,她只會保佑女孩們的雙腳。你不如求求讓佩妮女神去勸勸凱希女神吧哈哈哈哈哈哈……”
放肆的笑聲與喊叫聲又一次徘徊在屋中,等待賽倫斯的,是我和佩妮輪流接力的激痛足療。
我不由讚歎這個盛夏週末的滿滿收穫——短暫又寶貴的寧靜,全身心的完全勝利!
③《刑訊官凱希》黑幫篇
第十六章:暗流湧動
刑訊檔案20291217mafia0118佐伊·克萊爾,曾任海陵省省檢察院的檢察官,於一年前籌備戈爾頓市市長競選。在競選市長期間,因主持實行城市綠色環保循環產業鏈方針、推動監獄司法管理完善發展、提倡城市槍支禁令與編制化,成功當選戈爾頓市長,同時也是
本市的第一位女市長。可以說這位女中豪傑的出現,改善了千瘡百孔的公安司法體系問題。
作為戈爾頓第一位名正言順的女市長,她的存在無疑飽受著非議,但可誰又能想到,走在光明大道的她竟然真的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根據帝國特工雲雀所提供的情報,軍方最終識破並抓獲了身為曼巴蛇組織幹部的她。把這位偉大的執政官秘密押送到了洛基監獄。
“克萊爾女士,我非常尊重您的傑出行政管理,不過即便這樣,我也不能為您爭取到特殊牢房。”我看著眼前曾經的女中豪傑,沒想到表面文縐縐的她竟然是海陵省最大黑幫組織曼巴蛇的幹部,我一時不知道是否需要尊讓她三分。
隨著佐伊·克萊爾的落網,許多以前無人敢上報的提案,也漸漸如雨後春筍般湧出,其中最有利也最可疑的,正是那一個月前發生在市中心的離奇謀殺案……
本案的受害者愛德華先生,是我市的傑出企業家,同時他也是在市長競選中的佼佼者,與佐伊立場相悖的他自然把這位優秀的競爭對手視為眼中釘。
一個月以來,佐伊被捲入了數場刺殺行動,警方通過對殺手的追蹤調查發現他們都受僱於愛德華的經理和秘書。就在警方準備將搜查出的證據公之於眾時,隨即媒體竟播報了愛德華大廈的爆炸事件,而謀殺者竟為愛德華曾經僱下的殺手。
現在看來,眼前這個女人確實是有背後勢力撐腰,才走到今天的位置。而那場謀殺案,也無疑是她向其他政敵們宣誓——這裡是她的地盤!不要覬覦她的位置!
我曾與曼巴蛇的黑幫成員有些過節,記得他們的脖子上都有著巨蟒刺青,但可能是由於執政的原因,佐伊全身上下都白白淨淨的,沒有發現刺青痕跡。
“沒事的刑訊官女士,我相信與你見面的時間不會很久。進來時我沒有反抗,因為我相信司法機關一定會給我一個公道,而不是妥妥的軍事脅迫。”佐伊淡定說道,作為一個政治家,即使身處逆境,她也沒有丟失高雅的風度。
面對安全署直接下發的刑訊檔案,我也沒有做更多的盤問。
佐伊·克萊爾,29歲,腳長38碼,腳汗等級B,敏感程度:腳趾等級A,足心等級B+,足弓等級A,腳跟等級B+.“女犯曾任職戈爾頓的市長,實際身份則為曼巴蛇組織的高層幹部之一。於今日16時被送至洛基監獄,拷問重點是曼巴蛇其他高層人員與總領導人。”佩妮宣判著她的罪行,但她卻沒有面露緊張。
“佐伊女士,我勸你還是早點交代出組織首領吧,念在你執政有功,態度良好,相信軍方會從輕處理的。”賽倫斯壓著她來到癢刑臺一角,將她雙手用皮製手銬鎖在一起,固定在最下方。這架癢刑臺需要女犯仰臥在地上,將雙腿綁在後延的立柱上,而頂端正好是腳銬,側面看上去呈一個大寫的“L”.此時這位高挑冷豔的美人雙腿被皮帶繃直,腳底高高向天花板翹起。她的臉上也不再有先前淡定,而是羞紅著臉叫罵著:“這……這算什麼?居然用這麼羞恥的姿勢……你們這些軍閥的走狗!下流!變態!這是在虐待囚犯!”
“要是不想腳丫受苦頭的話就快快坦白。”我除去她腳上的高跟鞋,那白晢的腳底瞬間暴露在空氣中,紅潤的腳跟輕輕抖動,失去溫
暖的外衣,十顆修長的腳趾緊張地蜷縮著,絲絲的薄汗輕染腳尖。
“你們想幹嘛!快把我的鞋子穿上!……我警告你們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癢啊啊哈哈哈………你們在做什麼……我的腳心嘻嘻哈哈哈哈哈……”
賽倫斯停下了手:“這只是給你個教訓,挫挫你的銳氣罷了,女犯給我搞清楚自己的地位啊!還以為自己是萬人之上的領導者嗎?”
佐伊屬於一位典型的保守派女性,在她們看來腳底是卡瑪洛斯女人最隱私的部位,平日裡她都穿著密不透風的連體長褲,就連在丈夫面前,也很少暴露自己的光腳,她哪知道這撓腳心竟是帝國用來折磨女人的傳統藝能。
“啊哈哈……別碰……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癢咦哈哈哈哈……”腳底傳來無雙隻手指爬撓的觸感,癢意順著脊椎傳入大腦,佐伊只能發出無助地笑聲,“啊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太…太癢了呼……呼……呼……”
“怎麼樣克萊爾女士,被撓腳心的滋味不好受吧,我相信你這樣的聰明人應該會做出正確的選擇。”我放慢手上的動作,用指甲輕輕挑逗著她的腳趾縫。
“呸!我才不會向你們屈服,你這個些瘙癢的惡魔!”她朝地上吐了口口水,以顯示她的不屈,“我可算知道有些無辜女人們是怎樣含冤入獄的了,她們怎麼能受得了撓腳心的拷問?最後還不是隻能屈打成招!你們不過是痴戀腳丫的變態罷了。”
“惡魔”這個詞對我是如此刺耳,本來我只是想讓她招供得體面一些,可她一次次的不領情讓我也按耐不住。
我拿起刑具架上的刷子,對準了女犯腳底,說道:“不愧是滿嘴跑火車的演說家,看來你還挺嘴硬的,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先屈服,還是腳丫先屈服。”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放開我惡魔……我才不會……會屈服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你們……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還是看我的吧。”說罷賽倫斯拿出幾根腳趾索,把佐伊蜷縮著的腳趾掰開,前腳掌盡力向後拉伸著,然後他抽出一把木梳,在那沒有褶皺的雪白平原上肆意劃拉著,舞動著,一點一滴地榨取著她清脆的笑聲。
不得不佩服這位政治家的忍耐力,她竟然腳底的猛烈攻勢下,足足喊叫了一個小時。
但隨著電動牙刷的祭出,佐伊那不屈高傲的神情瞬間掃地,只見賽倫斯將旋轉振動的小毛刷伸入佐伊的趾縫之間,刺撓的小軟毛瞬間與腳趾縫中的癢癢肉打成一片,在女人的臉上產生了微妙的化學反應。
“卑鄙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趾縫嗚哈哈哈哈哈……再撓腳趾就抽筋啦嘻嘻哈哈哈……”
佐伊從沒有穿過露趾的涼鞋,但任憑那十隻腳趾浸泡在密不透風的足汗裡也不是辦法,於是她每天晚上都會在腳趾縫中做更多的護理和清理工作,也就造就了她敏感無比的腳趾縫。
而佐伊和佩妮都是腳趾尤為敏感的類型,相信賽倫斯在對付她們這方面特別有門道。
“求求你們讓我休息會兒吧哈哈哈哈哈哈………腳趾真的遭不住了哈哈哈哈哈……讓我上個廁所吧咦哈哈哈哈哈哈………”
賽倫斯右手各抓著兩根纖細的毛筆,通點綴藝術品般輕輕掃過佐伊的的腳趾根部,癢得她絕望地扭動起腳趾,卻又
被腳趾索無情地拉回。
“你不是說我們都是惡魔嗎?怎麼,惡魔會放你去上廁所嗎~”我也不甘示弱,細密而快速地搔撓不滿足於腳趾縫,她的腳掌心、腳弓、腳跟、腳背都逃不過撓癢的折磨,我用指腹摩挲著、指甲刮撓著,手掌揉捏著,沒有一寸肌膚倖免於難。愈加猛烈的癢讓這位高冷的女政治家癱軟崩潰地大笑著,毫無形象可言,呼吸的頻率快要跟不上消耗的速度。
“我快憋不住了咦嘻嘻嘻………求求你們別撓了啊哈哈哈哈哈……我不該辱罵你們的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想在這裡嗚嗚嗚……”
劇烈的撓癢不僅剝奪了佐伊的呼吸,同時也剝奪了她對下身的控制權。如今下身的鼓脹感即將讓她到達臨界點,就快要漏出來。就在她羞恥心崩潰之際,我喊停了這讓人生不如死的癢刑儀式。
刑床早已被女人的汗液浸溼,佐伊的下半身也因為憋尿太久不自覺地痠痛痙攣,“變…變態嗚嗚嗚嗚………撓癢癢什麼的,居然這麼痛苦嗚嗚嗚嗚………”
佐伊內心崩潰了,這麼多人看著自己抽搐不停,彷彿賣騷的下體,即便是穿著褲子,她也有些情何以堪。更無奈這尿意已經衝破了羞恥,心越來越多一發不可收拾,她只能用手捂住臉小聲地喘氣,慶幸自己從死裡逃生。
今天的刑訊時段結束了,佐伊流海下的左眼已被溢出的淚水潤溼,但她還是睜著另一隻眼睛,氣喘吁吁地跟我們說:“呼…呼……你……你們知道這裡有多少無辜的女孩飽受蒙冤嗎……知道有多少……少女在撓腳心的折磨中流失青春嗎……你們難道真的忍心嗎嗚嗚嗚嗚…………”
我沒有回應,只是冷漠地為她戴上眼罩和口塞:“佐伊女士咱們明天還會再見面的,祝您有個安穩覺。”佩妮和賽倫斯回去後,我跟著警衛押送這犯人到滾石監獄。
暴風眼的十三層有兩座監獄和一個重犯看護所。兩座監獄分別是關押刑罰女罪犯的颶風監獄和關押刑訊女犯的滾石監獄,後者相對前者規模較小,關押著大約30名左右的女犯,因為她們招供後便會轉入颶風監獄。
“請問我進去也要脫鞋嗎?”
“開什麼玩笑呢上尉,當然不用啦。”獄警回答。
我之所以這麼問,並不是因為穿著高跟鞋的腳累了,而是因為監獄就如同宗教裡的黑暗地獄,規定進入這裡的女人都被剝奪了穿鞋的權力,獄鞋都要被留到監獄外的存放點,從晚上就寢、早上集合、進餐、工作以及休閒活動……?不,這裡沒有休閒與安逸!
滾石監獄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樣!女犯們只能一年四季光著腳板踏在冰涼的石板路上,她們唯一的樂趣便是在撓癢的麻木中享受這種腳丫子被侵犯的快樂,在不吐露真相之前她們甚至無法獲得普通犯人得以救贖的權力。
雖然監獄內設置了醫療站點可以為腳底受傷磨損的女犯及時治療,但是最痛苦的莫過於那凜冽的刺骨再次扎入腫脹的傷口中。
晚寢鈴吹響,女犯們都被獄警趕回了自己的牢房,我也把佐伊送進了牢房,直到確認無誤後方才離開。
地下十三層,傳說中惡魔居住的不祥之地,這裡彷彿是一個被世界遺忘和唾棄的角落,一牆之隔,牆外明媚,牢裡腐黴,鮮明諷刺。
夜已至晚,間或有絲
絲寒風從牆的縫隙裡吹近來,摩擦出“嗚……嗚……”的慘和聲,吹起落地塵土,飄蕩在半空中,瀰漫了整個地牢,夾雜著酸臭糜爛腐朽的味道,滲透進每一個囚犯的心脾,莫名地令人感到恐懼。在這寂靜的黑夜裡,從某個牢房傳來的騷動驚動了附近一名獄警。
聽起來像女人的慘叫,獄警打上手電,緩緩地向聲音的源頭探去。
“她怎麼了,你對她做了什麼?”手電筒的光打在一名女犯的臉上,不過她並不具有其他囚犯的凶神惡煞,面對同居牢友突如奇來的叫喊和獄警的盤問,她顯得一頭霧水。
她叫內米奧,是一傢俬營銀行的會計,因為銀行財務虧損與老闆產生了過節,老闆便懷疑是她貪汙了融資,並把她栽贓入獄,她為此還賠償了不小的費用。兩天前她被送到滾石監獄被“審訊”不存在的資金的走向,而她的同舍獄友正是佐伊。
佐伊此時正抱頭哀嚎,手上還滿是玻璃碎片劃傷的血痕,是獄友的爭執所導?是獄警的粗暴對待?又或者是自尋短見?獄警不得而知。眼見佐伊疼得在地上打滾,鮮紅的溫血滲入冰冷的石板地面,獄警湊上前安慰道:“別叫了!我這有繃帶給你包紮包紮,你忍著點,以後不要想不開了……”
就在獄警俯身的須臾片刻,一隻血手舉起藏在衣服的一把玻璃雕琢而成的錐刀,刺向獄警毫無防備的後頸部。
來不及吶喊……獄警便便斷了氣……手電筒摔下,奪走了最後一絲光源,監獄重新回到了一片陰森恐怖的黑暗。
第二天一早,佩妮來到了滾石監獄看到了我在訓斥倒在地上的典獄長。此時整個基地已是警鈴大作,哈里特上校和警衛隊軍士長安格魯正在派兵趕往。
“女犯怎麼跑掉的?如果我不來,你們還要瞞到什麼時候?你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嗎?”我指著地上還殘餘的血跡,揪起典獄長的衣領大聲質問到。
原來今天一早集合時,典獄長便在牢房裡看到一具裸體男屍,內米奧也昏倒在地。典獄長為了不受罰故意瞞著上級,他只吩咐這裡的獄警簡單處理,還囑託手下把人找回來前先封鎖消息。
“長官饒命啊!犯了這麼大的錯,上面肯定不會放過我的。我已經讓獄警們都去找了,暴風眼……她肯定離不開暴風眼的……”典獄長抖著腿不斷求饒著。
我本想好好教訓一下他,但隨後傳來的消息打斷了我。
“長官,她醒了。”金髮護士叫我到醫務室。我便推開了典獄長,矮獄長几個踉蹌摔在了地上,低著頭回避我銳利的叱咄,“你只說對了一句話!我們不會放過你的!滾過來!”
醫務室內,內米奧驚魂未定,“血……血啊啊啊啊……”
“沒事的你現在很安全,仔細回想一下,昨天發生了什麼?”佩妮安慰到。
“我也不清楚,佐伊平時很安靜的,舉止談吐都風度翩翩,昨天晚上她的狀態很不對勁,半夜我就聽到她一直在抱頭叫喊,好像痛不欲生。我上前安慰她,她卻把我推開讓我不要多管閒事,而後竟然一邊說著‘好舒服、太爽了’一邊拿指甲刮自己的臉……太可怕了……”
“然後呢?”我繼續問道。
“然後……然後我大叫救命引來了獄警。可是卻被……被她殺了……真是太可怕了嗚嗚嗚……我暈血就…就被嚇暈了過去……之後就不記得了
。”
問完情報後,哈里特上校也催促著讓我來開會。而目前我能確定的,便是佐伊殺害警衛後換上警衛的衣服離開了監獄,不僅如此,她更是奪去了牢房的鑰匙。
佐伊沒有在地上留下血跡,徹查監控和調取地上的足印DNA也需要許多時間,我們無從得知她的去向。典獄長說過暴風眼嚴格限制軍官們的出入,但我不敢確認這一不確定因素是否成立,所以逃犯仍然可能正藏在基地中的任何一個隱秘的角落伺機而動。
會下如此狠手,我更加確信了她是真正黑幫的身份,只不過我沒想到她會以這種不體面的方式逃獄。
會議室裡,我向哈里特上校、門廳的西斯上校以及警衛隊長安格魯分析著目前狀況。警衛隊已武裝包圍了整個基地,西斯上校也把門廳裡的女犯先押送至滾石監獄,因為目前只有這裡的危險被排除,我們要盡力保障每一位女犯的安全。
一排排拴著腳鏈的女犯都被迫要求脫下鞋子躲進安全屋內,有的還來不及脫下襪子量腳碼,有的來不及換上囚服,穿著她們被逮捕時的服飾,與牢房的荒涼石板顯得格格不入。
就在這時一條噩耗傳來——警衛隊在基地第九層的醫療器械倉中,發現了兩名女護士的屍體,她們是被注射而死的……甚至還來不及反抗,身上的衣服也被全數扒光。這代表著女犯已經逃離了暴風眼!破除了第一層防護。
“快組織警衛隊的士兵們衝下基地抓捕女犯。”西斯催促著安格魯,女犯竟然突破了層層守衛跑到門廳鬧事,這讓本來和藹可親的西斯少校心急如焚,還踢壞了房間裡的椅子。
“不行上校,我們不確定她的方位,更不能確定兇手是否還在別處行兇,現在卸下了基地門口的防禦,正中對方的下懷。”我說道。
“西斯你冷靜一下,我們還不知道女犯會換裝成什麼樣,至少現在她已經可以在女獄警和女護士的身份間來回轉換了。”哈里特說到。
“而且警報響起勢必打草驚蛇,女犯肯定更加謹慎。”我補充道:“基地裡還有許多手無寸鐵的軍官軍士,現在重中之重是保護他們不受傷害,所以我建議先把人員撤離。”
“凱希你瘋了嗎?她現在就偽裝成軍官,你讓大家都撤離基地,她不就趁亂逃走了嗎?”安格魯軍士長進退兩難,偌大的基地,警衛隊不可能在嚴防出口的同時出兵到每一層仔仔細細地抓捕搜查女犯。
“凱希姐說得對,大家的安全更重要!我們有一個辦法!”大家的目光齊刷刷地望向門口。佩妮帶著賽倫斯到達了會議室,一同跟來的還有軍紀營的威廉姆中校。
“各位長官們請見諒,屬下失禮了,不過請容許聽聽他們的辦法……”我將他們請進來。
“門廳的數據採集部有識別足紋的採集板,表面上看它和普通瓷磚的大小沒什麼兩樣。數據庫中儲存著基地中所有女人趾紋的信息,女軍官們踩到採集板時,會用藍色字體顯示身份信息,而女犯則會用紅色顯示。所以我們把採集板安裝在出口就行啦!”佩妮說到。
我才想起來佩妮之前就是在信息採集部工作的。這樣只要女犯踩到採集板,我們便可以發現她。縱使她再精通易容術,腳底板上的趾紋也是不會騙人的。
眾人微垂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我們決定採取佩妮的方案:考慮到
強制脫鞋檢查的話肯定會引起慌亂的,所以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在廣播中謊稱這是一次災難撤離演練,讓大家配合指揮行動。男軍官們從後門離開,女軍官們則從前門退場。
為了讓女軍官們乖乖脫掉鞋襪,掃描腳底板,我們在前門出口建立幾個無菌消毒間,房間鋪滿採集瓷磚片,需要女軍士們一個個脫鞋,單獨進去消毒。我們則時刻注意著顯示屏掃描出來的結果。
西斯先生帶著幾名信得過的手下到前門出口處指引女軍士們排隊消毒;安格魯軍士長則派兵留在暴風眼,鎮守這唯一的安全區,保障廣大女犯們生命安全。
軍紀營的威廉姆中校也幫了很大的忙,他自願派遣自己的部下,荷槍實彈到每一層樓搜查女犯的下落。所有軍士都要撤離基地自然也包括軍紀營裡那些犯了錯,正在被折磨腳丫的女軍士們,看來軍紀營裡的飢渴的小夥子們都不得不暫時放下手心裡捧著的嫩腳心。
雖然我不是很滿意軍紀營許多軍官卑鄙的行事作風,但在帝國需要的時刻,他們還是武裝好了防具武器,衝在了危難的前鋒陣地,做了軍人該做的事情。
“安格魯先生,女犯越獄的事你和警衛隊員說了嗎?”臨行前我看向安格魯,警惕地問著,“我懷疑………”
“放心吧,我只通知了幾個值得信任的隊長,他們現在應該已經整裝待發了!”
“很好,不過你要先把派出去的女警衛叫回來,讓她們光腳進無菌室。現在的基地裡,我們不能對可能存在的每個隱患感到一絲鬆懈!”
時間緊迫,只要兇手沒有抓住,就還有行兇的危險。隨著總控室廣播通報的響起,一場正與邪、秩序與混亂的戰鬥拉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