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腳下的妓女

妓女腳下的妓女

“呼~!呼~!”嚴明躺在床上喘著粗氣,褲子褪到了腿上,一隻手飛快的套弄著自己的肉棒,他的臉上倒扣著一隻豔紅色的高跟鞋,用另一隻手用力的將高跟鞋按在臉上,鞋口堵在自己的嘴和鼻子上,就像是要把自己悶死在高跟鞋裡一樣。

高跟鞋看上去很乾淨,其實是嚴明剛才給舔乾淨的,不光是高跟鞋的鞋面,他連鞋底和鞋跟都舔了一遍,甚至把鞋底上的泥土都吃進了肚子。嚴明很喜歡舔高跟鞋的感覺,他想象著自己像狗一樣跪在這雙高跟鞋的主人的腳下被踢打虐待,就能夠高潮起來。

這雙高跟鞋的主人名叫鄭婷婷,長的非常漂亮,尤其是那一雙妖媚的狐狸眼極為勾魂,她每次對著嚴明笑的時候,嚴明的下體都忍不住的支起帳篷,有時也會被美女發現他的異常,就指著他的下體咯咯直笑,偶爾還會拋媚眼勾引一下,每次都把嚴明嚇的倉皇而逃。

嚴明自己孤身一人住在J市市郊,家裡兩套老宅被他拆了院牆合成一處,隔出了一個個的小單間對外出租,鄭婷婷是他的房客,關於她的工作,她從來都是對外宣稱自己是鄭氏集團的員工,恰巧她自己也姓鄭,動不動就說早晚有一天要成為鄭氏集團的女皇,每當她這樣說的時候,嚴明也只能陪著笑笑。其實嚴明知道她是柳氏集團下屬的一個KTV的點歌公主,客人要多花點錢的話也可以包夜,說白了就是個小姐。

鄭婷婷很愛美,她為自己買了很多漂亮的衣服、裙子和高跟鞋,她下班之後,會將穿過的高跟鞋脫在門外的鞋架上,因為工作了一天,高跟鞋一直穿在腳上,會捂的有腳汗味。鄭婷婷不想把臭味帶進房間,所以就放在外面晾一段時間出出味,而且鄭婷婷也很愛乾淨,在外面踩了一天的高跟鞋的鞋底都很髒,她不想弄髒了自己好不容易打掃乾淨的地面。

這可就便宜了嚴明瞭,他幾乎每天晚上都會貓在自己的房間裡等待著鄭婷婷上床休息,然後偷偷的將放在鞋架上的高跟鞋拿回自己的屋裡,用一雙雙高跟鞋勾起自己的性慾,高跟鞋摩擦肉棒、親吻舔舐高跟鞋、吃高跟鞋上的汙穢、鞋底扇耳光、鞋跟插喉嚨、跪在地上向高跟鞋磕頭,各種各樣的體驗讓他每晚都興奮高潮。

今晚也是如此,嚴明用高跟鞋堵住自己的口鼻,想象著自己被女神的高跟鞋活活悶死,而女神則是一副輕蔑的樣子看著他,還催促他快點去死,不要耽誤了女神上班!

“啊~!”最後那個催他去死的情景讓嚴明瞬間高潮了,他拼命的催動著肉棒,白色的粘液“哧哧哧”的往外激射,一直持續了十多秒鐘才癱軟下來。

“啊~!”嚴明舒服的嘆了口氣,用早已準備好的手紙將那些精夜擦拭乾淨,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提上褲子走下床去,將兩隻高跟鞋抱在懷裡,躡手躡腳的走出門去,把高跟鞋放在了鞋架上,正要離開時他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鞋架上多出來一雙長筒高跟靴!

明明剛才還沒有的啊……?會不會是鄭婷婷並沒有睡著,又拿出來了一雙?那她沒發現我偷走了一雙高跟鞋,真是太幸運了!嚴明心裡後怕的想著。

我得快點回房間去啊!萬一被發現了就壞了!嚴明轉過身子要離開,但他發現自己的眼睛已經死死的被高跟靴所吸引,根本移不開半

分,這雙高跟靴是如此的冷豔高貴,讓他有一種強烈的跪在地上磕頭膜拜的衝動,實在是太想跪舔了!

那就親一下再走吧!嚴明惴惴不安的想著,跪在地上快速的親吻了一下靴尖。他看著眼前的高跟靴,心裡砰砰直跳,由於高跟靴是放在鞋架的最上層的,與跪在地上的嚴明的視線基本持平,讓嚴明感覺鄭婷婷就像站在高處接受他的叩拜一樣!

受不了了啊!真想射一次啊!嚴明感覺渾身發癢,恨不得現在就脫掉褲子對著高跟靴擼一發!

要不再偷拿回房間吧?但他轉念一想又覺的不行,剛才鄭婷婷放下高跟靴的時候沒發現高跟鞋被偷走,那是因為高跟鞋放在中間一層,晚上燈光不明亮的情況下沒發現也正常,但高跟靴體積那麼大,又是放在最上面一層,如果鄭婷婷再出來的話,要還發現不了高跟靴被偷了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怎麼辦怎麼辦?嚴明無比糾結起來,再等機會是很難的,因為鄭婷婷有好幾雙高跟鞋和靴子,誰知道這一雙高跟靴還會不會被再擺出來呢?

要不……就在這裡跪舔?嚴明大著膽子想著,如果聽到鄭婷婷的房間裡有什麼響動的話,自己立刻逃回房間就是了!

不會有什麼危險的!不會的!嚴明不住的安慰著自己,眼前的高跟靴實在太勾魂了,不舔一次他今晚上就睡不著覺了!

趕快射一次就回房間好了!嚴明四下看了看,現在是凌晨兩點多,根本就沒什麼人,他又屏氣凝神的聽了聽鄭婷婷房間裡的聲音,確定對方已經休息了,這才輕手輕腳的褪下褲子,然後抱起來一隻高跟靴。

“啊~!”手感太好了!細膩的紋理,光滑的手感,他將鼻子湊近靴面深深的嗅了一下,“啊~!”清幽的皮革氣息混合著鄭婷婷淡淡的體香,讓嚴明瞬間就醉了!

他將靴子放回原位,想趴在上面親吻靴面,但就在即將親到的那一刻,他突然猶豫了。嚴明忽然覺的這麼漂亮的高跟靴,他根本不配去親吻靴面,能親一下靴底他就應該知足了!

心中的卑賤深深的刺激著嚴明,他的下體頓時直了起來!嚴明一隻手套弄著肉棒,一隻手捏住高跟靴腳踝的位置提了起來,將靴底對著自己的臉。

咦?這是……嚴明藉著並不明亮的燈光看向靴底,就在腳趾的那個位置,赫然踩著一塊口香糖!

口香糖已經被踩扁了,但並沒有完全嵌進靴底的花紋裡,而且還顯露出比較明顯的白色,這說明這隻口香糖是剛剛被踩在靴底的啊!

是鄭婷婷吃過的口香糖!嚴明感覺似乎有一道閃電劃過自己的腦海!他現在所面對的,是鄭婷婷吃完後吐在地上又踩在靴底的口香糖!

嚴明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乾澀,女神吃過的口香糖就在他的眼前!他顫巍巍的伸出舌頭舔在了上面,一觸之下的那種淡淡的清香讓他再也無法將舌頭收回來了!嚴明將嘴巴緊貼著靴底瘋狂的親吻舔舐起來,他一口口的想把口香糖吃進嘴裡,但靴底花紋外面的那部分口香糖可以比較容易的撕扯下來的,但嵌在花紋裡面的就沒那麼容易了,他緊緊的咬住口香糖向下扯動,口香糖被他拉成了一個長條形,然後嚴明再一口口的咬回去,重新再扯動一次,每扯動一次,口香糖就被撕扯下來一點,而嚴明也沉浸在即將勝利的喜悅中。等他將口香糖全

部扯下來之後,他肯定是捨不得嚥下去的,他會將口香糖放在自己的房間裡,每天望著女神嚼過的口香糖,就像望著女神一樣!

“口香糖好吃嗎?”冷冰冰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嚴明瞬間感覺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渾身都冒出虛汗,頭皮像過電一樣“嘭”的一麻,他驚恐的向身側摔倒在地,無比恐懼的望著剛才說話的人——鄭婷婷!而他的那根肉棒竟還直挺挺的立在那裡!

“滾進來!賤貨!”鄭婷婷鄙夷的看了一眼嚴明的肉棒說道,然後再也不理會他,轉身走進房間。

嚴明突然感覺好冷,那是因為他剛才出的虛汗被晚風一吹,全都變涼,貼在他的身上讓他禁不住但了個冷顫。他剛才舔的太投入了,哪裡還顧得上鄭婷婷房間裡的聲音呢?

但是現在說什麼也晚了,嚴明覺的自己完了!如果鄭婷婷報警的話,他就徹底完了!但現在主動權完全掌握在鄭婷婷手裡,他沒有一點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爬進鄭婷婷的房間。

“喲~!還挺自覺呢!知道自己就只配在地上爬嗎?”鄭婷婷嘲弄的說道。

嚴明的臉瞬間羞的通紅一片,他都沒注意自己竟然是爬進鄭婷婷的房間的,難道自己潛意識裡已經覺的自己不配在鄭婷婷的面前站著了嗎?嚴明訕訕的就要站起來,男人的那點自尊讓他沒臉主動給鄭婷婷下跪。

“你還敢站起來!跪下!”鄭婷婷暴怒的喝道。

“噗通!”嚴明立刻就跪下了,女神的怒喝讓他完全無法反抗,能不直接趴在地上就已經不錯了!

鄭婷婷走到門口,將房門“哐”的摔死,轉身一腳將嚴明踹翻在地,“說!這是怎麼回事!”

嚴明慌忙爬起來跪好,卻低著頭不敢說話。

“說話!”鄭婷婷惱怒的一腳踹在嚴明的頭頂,她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跟非常尖利細長,鞋底踹在頭頂時,鞋跟恰巧劃過嚴明的額頭,“哧”的一下劃出一道血痕!

“是是是!”嚴明急忙說道,他的額頭火辣辣的疼痛,感覺好像是有血滲了出來,但他卻連碰都不敢碰一下,“我我我,我很崇拜你,就想舔你的高跟鞋……”他緊張的說道。

“崇拜我?哼!是想上我吧!”鄭婷婷譏笑著說道。

“沒沒沒!”嚴明嚇的急忙擺手,他哪裡敢有褻瀆女神的心思?

“哼!喜歡我卻又不敢說出來,就只能用給我舔鞋的方式來發洩你那卑賤的愛嘍~?”鄭婷婷的纖指玩弄著秀髮,“難怪最近我放在外面的高跟鞋都變的乾淨了!原來都是你舔乾淨的!是不是!”她一腳踹在嚴明的頭上責問道。

嚴明眼看著鞋底踹在自己的臉上,卻不敢躲開,他的嘴角被鞋跟劃破,一絲鮮血流淌出來,順著下巴滴到地上,但嚴明不敢去擦,他現在被鄭婷婷震懾的什麼都不敢做了,就只能乖乖的跪在地上挨踹。

“什麼都不用說了,報警吧!”鄭婷婷掏出手機就要撥打電話。

“別別別!我求你!我求你……嗚嗚~!”嚴明張開雙手哀求著鄭婷婷不要報警,但他除了哀求之外卻什麼也做不了,說到最後就只能嗚嗚的哭了起來。

“不準哭!再哭我現在就打電話!”鄭婷婷威脅的說道。

嚴明急忙捂住嘴巴,雖然仍在抽泣不停,但他一點都不敢哭出聲來了。

真是個白痴!鄭婷婷心裡鄙夷的想著,嚴明這種行為就算報了警

也很難給什麼處分,說他偷高跟鞋吧,可他又偷著還回來了,說他性騷擾吧,可他連碰都沒碰鄭婷婷的身體,真要報了警,看看嚴明臉上的傷痕,鄭婷婷說不準還要落個非法拘禁暴力毆打的罪名,而且她本身還是個賣弄肉體的小姐,說她要報警?搞笑呢吧!

不過這番道理鄭婷婷是肯定不會對嚴明說的,她玩的正開心呢,可不想放棄這個羞辱玩弄嚴明的機會,說不定多調教幾次,就能把嚴明變成一個跪在她腳下的賤奴呢!

作為一個KTV的小姐,鄭婷婷見過很多有錢的美女都擁有自己私有的奴隸,隨意打罵虐待,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奴隸被虐待的痛苦不已,卻還要在被踐踏羞辱之後向主人磕頭謝恩,簡直是賤到家了!

這種既下賤又聽話的奴隸,鄭婷婷也非常想擁有一個,而眼前就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機會!

鄭婷婷坐到床上,向嚴明魅惑的一笑,“不報警也不是不行,只是你得答應我的幾個條件!”

“什麼條……好好,我都答應!”嚴明急忙改口說道,生怕多說一句就讓鄭婷婷改變了主意。

“哼!第一條,把我的房間全部裝上隔音材料,要求絕對隔音,就算有人在房間裡慘叫,外面的人也聽不到才可以!我明天晚上回來之前必須安裝完成!”鄭婷婷說道。她所住的房間時一樓東邊第一間,原本隔音效果就還算不錯,一天之內再做一層隔音並不是完成不了。

“為什麼?”嚴明下意識的問道,他完全沒想到鄭婷婷的第一個要求竟是這樣的,他原本以為鄭婷婷會跟他要錢或者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挨一頓揍什麼的。

“嗯~?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啊!”鄭婷婷眯起眼來,盯著嚴明說道。

“不不不,我什麼也沒說!做隔音,非常好的隔音!沒問題!”嚴明急忙擺手說道。剛才鄭婷婷盯著他的眼神就像是毒蛇盯著獵物一般,讓他瞬間就投降了。

“哼!第二條,我的房租你打算怎麼收?”鄭婷婷隨意的玩弄著秀髮問道。

“啊!不要了!不要了!”嚴明急忙擺手說道,他現在哪裡還敢收這個祖宗的房租?

“咯咯咯,那好啊,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那我以前的房租也不用再交了對吧?”鄭婷婷從搬到這裡來到現在已經五六個月了,就只在剛來的時候很大方的還沒入住就先交了一個月的房租,然而往後的這半年裡,她沒再掏過一分錢……

“對對對!”嚴明無奈的答道,他現在被鄭婷婷抓住了把柄,無論對方提出什麼要求他都只有同意了。

“哼!第三點嘛,是給你的福利奧~!你不是喜歡舔我的高跟鞋嗎?那好啊~!從明天起,我下班後腳上穿的高跟鞋都由你來舔,鞋面、鞋底、鞋跟都必須舔的乾乾淨淨,上面有什麼髒東西都必須吃進肚子,哪怕鞋底上踩著屎呢,你也必須吃下去!舔完鞋之後還要將鞋油塗在舌頭上,給我的高跟鞋擦鞋油!我發現被你舔過的高跟鞋倒是挺乾淨了,你的舌頭還真是一塊不錯的擦鞋布呢!不利用起來的話,浪費了多可惜!是不是啊?”鄭婷婷嚴厲的說道。

“啊!是……”嚴明回答的有些糾結,他心裡既有些興奮又有些惶恐,畢竟主動的偷舔高跟鞋和被強迫的舔鞋是不一樣的,前者是偷腥的暗爽,後者則是被迫的屈辱,但嚴明發現自己在接受這份

屈辱之後,竟然還隱隱的產生了期待的感覺,恨不得現在就被鄭婷婷踩在腳下逼他舔鞋。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為產生這樣的期待和想法,他就覺的如果能被鄭婷婷羞辱虐待,他就會很興奮。

“哈哈哈!連這樣的條件都立刻答應下來,你可真是下賤到骨子裡了!”鄭婷婷譏諷的笑道,“滾出去把門口鞋架上的那雙高跟靴拿進來……不對,是用嘴叼進來!當著我的面將它舔乾淨,讓我看看你是有多賤!”

“我我……是……”嚴明羞愧難當,要當著鄭婷婷的面將她的高跟靴舔乾淨,嚴明很有些心理壓力,但他能不舔嗎?他根本沒有這個選擇項,所以也就只好爬出門去了。

那雙高跟靴一隻放在鞋架上,而在靴底踩著口香糖的那隻靴子則是躺在地上,他之前被鄭婷婷嚇的摔在地上時,高跟靴也跟著掉落在地。

嚴明正要伸手將高跟靴撿起來,但他突然想起鄭婷婷是命令他用嘴巴去叼的,於是剛剛伸出的手又收了回來,他跪趴在地上看著眼前的高跟靴,也不知道應該叼哪裡,最終他選擇了叼起靴口,因為只有叼靴口是可以只含住單層靴面,而叼其他位置都需要含住雙層的靴面,含一隻倒還好,如果要含住兩隻靴子,就有因為叼不過來而滑落的可能了。

嚴明叼起地上的靴子之後,跪直了身子要去叼放在鞋架上的另一隻時,徹底傻了,因為鄭婷婷的高跟靴的靴筒很長,直直的挺立著,讓跪在地上的嚴明只能抬頭仰望,想要用嘴去叼起來根本不可能!

其實他站起身來就可以低下頭去叼起來了,但在嚴明的心裡根本就沒有站起身這個考慮項,因為在他下意識的思想中,他在鄭婷婷的高跟靴面前就只配跪著!

嚴明無奈的只好先叼著一隻高跟靴爬進房間,將靴子放在鄭婷婷的腳下,然後又把另一隻叼進來,因為夠不著靴口,所以他叼住的部位是腳踝的位置。

兩隻高跟靴都放在鄭婷婷腳下之後,嚴明開始緊張了,他不知道是應該立刻開始舔靴,還是應該等待著鄭婷婷的命令。

“你剛才出門之後為什麼不直接跑回自己的房間呢?那樣就不用再受我的羞辱了奧~!如果我去找你的話,你死不承認就好了嘛!”鄭婷婷戲弄的晃了晃手機,“不過呢,你現在就算有這個想法也晚了,你給我叼靴子的視頻已經被我錄下來了!如果你什麼時候惹到我了,我將視頻發到網上的話……哈哈哈~!”

“別別別,我聽您的!您說什麼我都聽!”嚴明懼怕的說道,如果他那副下賤樣周圍的人看到了,他可就真沒臉活下去了。不過像鄭婷婷所說的逃走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想過,現在被鄭婷婷說了出來,他甚至有一種幸虧被對方錄下來的感覺,這樣他就不得不跪在鄭婷婷腳下受虐了,這種被強迫的感覺,讓他感到一陣興奮。

“哼!你現在不想聽也晚了!”鄭婷婷高傲的說道,“舔吧!賤貨!”她指著地上的高跟靴命令道。

“是是!”嚴明急忙遵命,跪在地上舔了起來,他伸出舌頭先舔的靴尖,鄭婷婷饒有興致的站起身來,又用手機對著他錄了起來。

被鄭婷婷拍攝舔靴的畫面讓嚴明很緊張,他不是擔心自己舔靴的視頻又被錄下來,而是擔心舔不乾淨惹怒了女神。他現在被鄭婷婷玩弄的越來越下賤,但他自

己並沒有覺察到這一點。

“用力點!舔!伸長舌頭!”鄭婷婷一邊拿手機拍攝一邊指導命令著嚴明怎麼舔靴,她發現靴尖上有一塊汙漬,嚴明舔了好幾下都沒能舔下來,氣的她直接將嚴明的嘴巴踩在了靴尖上。

“讓你不用力舔!靴尖上的髒東西如果舔不下來,你就一輩子含著我的靴尖好了!”鄭婷婷惱怒的踩住嚴明的頭頂,鞋底狠狠的碾踩起來。

嚴明疼的嗚嗚直叫,他的嘴巴被擠壓在高跟靴的靴面上,幾乎無法張開,他只好用牙齒輕輕的咬著那塊汙漬,想要慢慢的咬下來,他不敢用力去咬,因為那樣的話就有可能在靴面上留下牙印,讓女神的靴子變的有瑕疵了。

“快舔!快舔!快舔!”鄭婷婷又抬起腳來,一下下的跺在嚴明的頭上,她現在倒希望嚴明不要那麼快的將汙漬舔乾淨,這樣她就可以多踹幾腳了!

做女王的感覺果然非常享受啊!鄭婷婷愜意的想著。她作為KTV的一個出臺小姐,可謂是見識了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男人,雖然也有對她彬彬有禮的,但大多數男人都會直接脫掉褲子就上,根本不管她是什麼感覺,她有過許多次在已經很勞累的情況下還被迫去做招待,跪在男人的胯下含著他們的男根吞吞吐吐,或者躺在床上被男人抽抽插插,每次工作完都累的渾身散架一樣,回到出租屋後她都迫不及待的倒在床上睡覺。

只是最近她總是發現自己脫在外面的高跟鞋被清理的很乾淨,作為一個走到哪兒都會招蜂引蝶的大美女,她當然不會認為這是有人在學雷鋒做好事給她免費擦鞋,於是她今晚回來後強忍著睏意沒有休息,聽到外面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她等了一會兒再出去,發現她剛剛脫掉的那雙紅色高跟鞋已經不見了!

又去給我擦鞋了嗎?鄭婷婷偷偷的想著,她故意又在鞋架上放了一雙很性感的高跟靴,然後躲在門後,藉著並不明亮的燈光,看到了嚴明那猥瑣的一幕!於是便出現了她人贓並獲的捉姦現場!

有了視頻做要挾,鄭婷婷更加敢於虐待嚴明瞭,而且越是虐待他,鄭婷婷就越是享受,她在工作中受了太多的委屈,現在回家之後能有個供她出氣的人實在是太棒了!

她毫不留情的一腳腳的跺在嚴明的頭上,感受著腳下嚴明的痛苦,鄭婷婷竟然微微的嬌喘起來,對嚴明的施虐讓她享受的興奮了!

但嚴明正在承受著被踩跺的痛苦舔著高跟靴,並不知道在自己的頭頂上,鄭婷婷正無比享受的虐待著他。他只知道一定要快點舔乾淨汙漬,不要再惹怒女神了!而鄭婷婷想的卻是再多踹嚴明幾腳,讓他連舔鞋的力氣都使不出來,這樣自己就可以更加兇狠的虐待他了!

兩人的想法很不湊巧的沒想到一起,註定最後終歸有一個人會感到失落,而結果很快就出來了,感到失落的那個人是鄭婷婷!

嚴明終於將汙漬舔乾淨了,讓鄭婷婷暫時沒有了再虐待他的理由。看著光潔閃亮的靴尖,上面還沾著一絲絲的紅色,這是嚴明的嘴巴被一次次的墊在靴面上,被墊破了口腔,鮮血滲出來的結果。

真是太爽了!鄭婷婷激動而興奮的想著,她命令嚴明給她舔靴,還在他一邊舔的時候一邊踹他的腦袋,他不僅不敢反抗,還只能更加卑賤的為她舔靴!

這就是奴隸嗎?鄭婷婷感覺

自己彷彿尋找到了一塊新大陸,她下定決心一定要將嚴明調教成她的奴隸,做主人的感覺真是太令她滿足了!

“舔的真夠慢的!”鄭婷婷不滿意的說道,她扭動著嬌軀坐到床上,將兩隻高跟鞋甩掉,散發著魅惑香氣的絲足伸到嚴明的面前,“把高跟靴給我穿上,我要感覺到你的狗舌頭在靴底的蠕動!”她傲慢的說道。

“啊!”嚴明明顯的怔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能為女神穿靴的機會!

自從他偷舔高跟靴被發現之後,雖然受了許多屈辱與虐待,但在與女神的接觸上,明顯的是更親密了!以前他只敢偷偷的舔鞋,而現在他能夠跪在女神腳下舔鞋了,甚至得到了為女神穿靴的榮幸!

嚴明望著眼前的黑絲玉足,飢渴的嚥了一口唾沫,他顫抖的伸出雙手,捧起高跟靴將靴口對著女神的足尖,鄭婷婷的足弓繃起的樣子簡直是絕美!嚴明看的下體一陣陣的觸動,把褲子高高的頂了起來!

“哼!”鄭婷婷輕哼一聲,絲足向靴筒中慢慢伸進去,黑絲美腿漸漸撐起黑色的高跟靴,那過程神聖而性感,嚴明感覺時間彷彿停止了一般,緊張的甚至忘記了呼吸。

“噔!”玉足終於觸到底部,鄭婷婷一直蹬下去,將靴底蹬在了嚴明的臉上,她雙手提著靴筒,靴底在嚴明臉上使勁蹬著,來回扭動著魅惑的腳踝,讓玉足可以在靴子裡踩的更舒服一點。

嚴明激動的用臉頂著女神的靴底,能作為女神的腳凳,他實在太幸福了!

“賤貨!”鄭婷婷鄙夷的將嚴明一腳蹬開,“另一隻!”她高傲的命令道。

“是是是!”嚴明急忙捧起另一隻高跟靴為女神穿靴,於是他的臉也再一次被靴底踩住了,不過這一次鄭婷婷沒有將美靴抬起來,而是將兩隻高跟靴都踩在了嚴明的眼睛上。

嚴明的眼前烏黑一片,但他知道自己並不是真的看不見,其實他看的很清楚,他清楚的看到了女神的靴底,就緊緊的貼在他的眼睛上!

“好不好看?”鄭婷婷踩弄著嚴明的眼睛問道。

“好,好看……!”嚴明吃吃的說道。

“哼!你明明就只能看到我的靴底,又怎麼知道好不好看?”鄭婷婷嬌蠻的問道。

“靴,靴底好看……”嚴明已經徹底被鄭婷婷的美靴俘獲了,哪怕是高跟靴的靴底,在他眼裡都是絕美無比的!

“哈!竟然覺的靴底好看呢!既然你覺的好看,那就舔吧!”靴底順著嚴明的臉劃下來,一直劃到他的嘴上,“捧著本美女的高跟靴,把這雙好看的靴底都舔乾淨!”

“是是是!”嚴明急忙順從的捧起鄭婷婷的美靴,伸著舌頭在靴底舔了起來,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一塊他沒吃完的口香糖,嚴明咬了口唾沫,趴在口香糖上咬了起來。口香糖很黏,只用舌頭舔是舔不下來的,只能用牙齒咬。嚴明現在舔靴都舔出經驗來了!

嵌在靴底花紋中的口香糖被一點點的扯下來,最終“啪”的一下徹底脫離了靴底,被嚴明含在了口中。

“哈哈哈哈哈~!就像狗吃屎一樣啊!”鄭婷婷大笑著嘲弄道,“這塊口香糖是我故意踩在靴底勾引你舔的,你還真的中計了呢!怎麼樣?本美女踩過的口香糖好不好吃啊~?”

“好,好吃……”嚴明將口香糖含在嘴裡,捨不得吃下去,他希望能偷偷的將女神吃過的口香糖保留起來

。

“那你怎麼不吃?賤貨!嫌髒是吧!”鄭婷婷看到嚴明沒有嚼口香糖,以為他是嫌靴底踩過的口香糖太髒,頓時發起火來。

“沒沒沒!我只是……”嚴明猶豫著不敢說話。

“只是什麼?說!”鄭婷婷命令道。

“不,不捨得……”嚴明低著頭怯懦的說道,他在鄭婷婷的威壓之下把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被本美女踩在靴底的口香糖,你還不捨得吃?喲~!你這麼崇拜我,我是不是得賞你點什麼?”鄭婷婷挑弄的說道。

“不不不,不用不用!”嚴明急忙擺手,他可不敢接受女神的恩惠,而且就鄭婷婷的口氣聽起來,所謂的獎賞一定是更加殘忍的羞辱他。

“哼!你說了可不算!”鄭婷婷霸氣的說道,“我原以為你是嫌太髒才不吃呢,卻沒想到你竟然是捨不得吃下去。我在想……你連我踩在靴底的口香糖都不捨得吃,那……如果讓你吃屎,你吃不吃?”她試探著問道,在她的姐妹中就有幾個擁有廁奴的女王,她們排洩時,就對著廁奴的嘴巴,無論屎尿都被廁奴吃下去,而廁奴吃完後還會叩頭謝恩,彷彿是得到了莫大的賞賜一樣!這樣的享受對女王來說簡直是夢幻一般,她們在廁奴的眼中已經不是女王,而是女神了!

鄭婷婷做夢都想成為一個至高無上的女神,但廁奴是很難找的,哪怕她是個公認的大美女,也不可能隨便抓一個人來,命令他吃屎喝尿吧?

但鄭婷婷現在看到了機會,嚴明的下賤超出了她的想象,她原以為要逼著嚴明吃下口香糖,但現在吃下她踩過的口香糖成了她對嚴明的獎賞,那這樣的話……黃金聖水應該也可以嘗試一下的吧?

“我我我……”嚴明緊張的低著頭,他沒想過要吃屎喝尿的,但現在鄭婷婷已經提出來了,他能拒絕嗎?他敢拒絕嗎?同時還有一個發自心底的聲音在慫恿著他:答應她!答應她!你本來就配不上她,那就做她的奴隸吧!

“你可能誤會什麼了,這不是跟你商量,而是我的命令!”鄭婷婷看到嚴明在猶豫,便又添了一把火,“等你接受黃金聖水的調教之後,你就是我的奴隸了!知道嗎?這就代表我們之間有了超越普通人的關係,這對你來說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啊!我我我……”嚴明抬起頭,正看到鄭婷婷撩情的朝他笑著,這一刻他忽然覺的自己的人生有了意義,那就是為侍奉女神而活著,為了讓女神開心,他什麼都應該去做!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了,而我呢,就是你的主人,你的女皇!我的任何命令你都必須服從!否則就要接受主人的虐待和羞辱,當然了,只要我喜歡,我隨時都可以虐待羞辱你,而你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哄我開心!我就是你的女神!如果你敢違揹我的意志,我有權將你處死!懂了嗎?懂了的話就親吻主人的靴底,磕頭謝恩吧賤貨!”鄭婷婷高傲的翹起玉足,用靴底對著嚴明的臉。

“是……是……主人!”嚴明顫抖的回答道,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他現在美夢成真,可以跪伏在女神的腳下,甚至有幸能被女神踐踏虐待了,但他也成了女神的奴隸,時時刻刻都要侍奉討好鄭婷婷,如果惹怒了主人,他甚至有可能被處死!

但他沒有理由拒絕,能跪在鄭婷婷腳下

受虐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他知道自己就算再重新做一百次決定,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成為女神的奴隸!

嚴明顫抖著雙手捧起女神的高跟靴,在靴底深情的親吻了一下,然後便知趣的退開,“賤奴跪謝主人賞賜賤奴舔靴!”他跪在地上恭敬的說道,等待著鄭婷婷的命令。

“哼!果然是個賤貨!這麼容易就收服了!一點挑戰性都沒有!”鄭婷婷不滿的說道,“滾吧,主人要休息了!你明天記得將這間房子裝上隔音,另外再接上一個單間做洗手間,不過洗手間不需要明天必須完工,因為在完工之前,你就是我的馬桶了,哈哈哈!”她的高跟靴一翹一翹的,拍打著嚴明的頭頂。

“是,是,主人!”嚴明跪伏在地上,恭敬的磕著頭回答著。

“恩,跪安吧,賤貨!”鄭婷婷將嚴明一腳踹開,“對了,門口的那雙紅色的高跟鞋賞給你了,放在你的房間裡好好供著吧!要記得每天早晚給它磕頭!賤貨!”

“是,主人!是!”嚴明急忙磕頭謝恩,聽到自己可以擁有那雙紅色的高跟鞋時,他頓時激動起來,那雙高跟鞋特別妖豔性感,光是看著就能高潮的射出來!

嚴明跪退著離開了鄭婷婷的房間,輕輕的為女神關上房門,然後爬到鞋架前,對著鞋架上的那雙紅色的高跟鞋磕了三個頭,卑敬的將高跟鞋捧在懷裡,爬進了自己的房間。

一爬進房間,嚴明就迫不及待的脫下褲子,要用這雙高跟鞋爽一次,但他正要擼的時候突然停住了,他回想起主人的命令是讓他供著這雙高跟鞋,可不是讓他蹂躪這雙高跟鞋的!

嚴明急忙自責的扇了自己一記耳光,然後將高跟鞋放在衣櫃的最頂上,當然這件廉價的衣櫃不配成為高跟鞋的鞋架,但他暫時也沒有別的地方可放了,只好先暫時委屈女神的高跟鞋,等明天他會給這雙高跟鞋一處妥善的安置。

將高跟鞋放置好之後,嚴明跪在地上恭敬的磕了三個響頭,當他抬起頭時,正看到衣櫃的頂端露出來的高跟鞋的鞋尖,紅色的鞋底彷彿有魔力一般緊緊的攫住了他的心神!

嚴明再也忍受不住了,他脫掉褲子掏出肉棒來,仰望著那雙紅色的高跟鞋,想象著主人就站在他的頭頂,輕蔑的俯視著他!嚴明越來越興奮,肉棒變的越來越粗,在他的飛快套弄下終於達到了高潮!

“嗤嗤嗤~!”精夜飛濺而出,射出去的力道很大,將衣櫃都射的“噗噗”直響!高潮持續了十多秒之後終於漸漸停息了,嚴明喘著粗氣擦乾淨地上的精夜,然後再次向高跟鞋磕頭之後才敢站起身來。

當他躺在床上,看到幽幽的月光從窗戶中透射進來灑在高跟鞋上,那妖豔的紅色再次在他的心中亮起,他的下體又開始躁動不安了!嚴明急忙翻了個身不敢再看,他知道如果再看下去的話,他肯定又要射一次了,但更嚴重的是,只要高跟鞋還能被他看到,他就不可能安定下自己的心神,今晚就會一直處於躁動不安的狀態,如果不控制住自己的慾望的話,他直接射的自己油盡燈枯都有可能!

翻過身去的嚴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終於可以勉強入睡了,強制的不再想那雙高跟鞋,更不敢想主人的事情,他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而他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多了!

“臥艹!”嚴明爆了句

粗口,主人安排他一天之內安裝好隔音設備,他直接就先睡了半天,怎麼能不著急?

嚴明趕緊聯繫了做板材的朋友、做門窗的朋友,因為他是做房屋出租的,所以在家居裝修這塊兒還是有不少熟人的。他放下手機想了想,又給做木地板的朋友打了個電話。

鄭婷婷一般都是白天休息晚上工作,但她今天特意在門上留了個紙條告訴嚴明她已經出門了,而且衣服鞋子和貴重物品(其實她的貴重物品就是衣服和鞋子)也已經打包放在箱子裡了,意思已經很明顯,地方我已經讓出來了,你今天之內必須搞定!

嚴明怎麼敢不聽從主人的命令,他特意給那些個朋友叮囑一定要多派幾個人手一起幹,一天之內必須完工!至於費用問題,嚴明雖然並不富裕,但只裝修一間幾十平米的房子的隔音設備的話,他還是可以大手筆一次的。

安裝師傅們很快就過來了,嚴明小心翼翼的將裝有女神的衣物、鞋子的箱子轉移出去,指導著師傅們釘板、撤換玻璃、拼接地板,風風火火的忙了一大半天,午飯晚飯都沒來得及吃,終於在晚上十點多完工!

“呼~!”嚴明將女神的物品搬回房間之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次的裝修費用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期,花了他三萬多塊錢!不過嚴明最在意的是讓女神滿意,至於費用的問題倒不那麼在乎了,只要鄭婷婷開心,他把命搭上都心甘情願,還在乎那些錢嗎?

嚴明又將房間打掃乾淨,無聊的等待著女神歸來,他沒敢先去吃飯,因為鄭婷婷回來的時候,經常會吃一點再睡覺,嚴明現在已經是她的奴隸了,自然不嚎叫之後,王正勇的身體徹底的癱了下去,半分生機也沒有了!

“五分鐘到了嗎?”顏玉卿回過頭問道,她全身都沾滿了鮮血,彷彿就是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一樣!

“沒沒沒到!”蕭若雨急忙改口,她現在根本不管到沒到五分鐘,肯定要一口咬定沒到,顏玉卿的狠毒程度已經把她嚇壞了,她需要找個地方好好調整一下,“那個……你說過我們是姐妹的……對吧?”她現在已經有些害怕顏玉卿了。

“哼!膽小鬼!”顏玉卿懶得理會蕭若雨,她走到鄭婷婷的面前,“我們去哪兒?不過我想我得先洗個澡才行了!”

“哪兒?哪兒都行啊!就這裡行嗎?我已經迫不及待的要給您下跪了!能讓我舔乾淨您身上的鮮血嗎?”鄭婷婷卑賤的說道。

“我呸!不行!賤貨!”顏玉卿捏住鄭婷婷的下巴,本想向她嘴裡吐一口香痰的,但突然又想起自己現在滿臉汙血,她不想將王正勇下體噴出來的汙血也連帶著吐進鄭婷婷的嘴裡,於是又改變主意,一口香痰吐在了地上。

鄭婷婷本來已經張大嘴巴等著賞賜了,但看到顏玉卿將香痰吐在地上時,她也只好幹看著咽口水了。

“這兒有可以洗澡的地方嗎?”顏玉卿向蕭若雨問道。

“跟我來吧!”蕭若雨已經平復了心情,她怎麼說也是職業殺手,顏玉卿的虐殺方式足夠震撼她的內心,卻還不至於讓她亂了心神,她向顏玉卿招了招手,便領著對方走向洗浴室。

將顏玉卿和鄭婷婷留在浴室之後,蕭若雨就走了出來,畢竟以顏玉卿現在的身體狀況,隨時都可能累的暈過去,需要有個人照看著她。

“我先去外面的房間,一會兒

有人來打掃衛生,你們不要緊張!”蕭若雨向她們打過招呼之後就離開了,她現在十分急迫興奮的想跟崔穎珊談談顏玉卿的問題。

顏玉卿舒服的躺在浴池裡,旁邊坐著羞澀不已的鄭婷婷。

“想看就看吧!我都已經脫光了好嗎?而且你是我主人啊!我哪裡敢不讓你看啊!再說你之前虐待我時,不是已經看過一次了嗎?”顏玉卿翻著白眼說道,她嚴重懷疑鄭婷婷自告奮勇的留下來照顧她實際上是為了佔她的便宜的。

“傷口疼嗎?”鄭婷婷卻沒心思跟顏玉卿開玩笑,她看著對方遍佈全身的血痕和傷口心疼的問道。

按理說身上有傷的話,是不適合洗澡的,但顏玉卿的態度是寧願傷口恢復的緩慢兩天,也必須把身上的汙血清洗乾淨!而且不長久的泡在熱水裡的話,對傷口其實影響也沒那麼大,所以蕭若雨和鄭婷婷也就由著她了。

“你還說呢!打我打得那麼狠!疼死我了!”顏玉卿哀怨的說道。

“鄭婷婷女士、顏玉卿女士您好!”門外突然響起一個沉穩的男聲,驚的顏玉卿和鄭婷婷縮了縮脖子,“我是來打掃衛生的,您放在外面的血衣我需要收走,還請見諒!”

“那我怎麼出去?”顏玉卿問道。

“請問牆角的臺子上是否有浴巾?”那個男聲禮貌的詢問道。

“奧,知道了!”顏玉卿朝門外狠狠的比了箇中指,她忘記還可以披著浴巾去換衣間這件事了!

“好的,我們正在打掃外面的衛生,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請兩位女士隨意驅使!”男聲恭敬的說道。

“行了,知道了,滾……你先忙吧!”顏玉卿吐了吐舌頭,差點就習慣性的把訓斥奴隸的話順口說了出來,她知道這些人是龍哥的手下,並不是什麼奴隸,所以有些話還是不要亂說的好。

而他們所謂的打掃衛生,顏玉卿和鄭婷婷當然也知道是怎麼回事,當顏玉卿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時,百十平米的審訊室裡已經變的空蕩蕩的,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兩位美女一邊走向換衣間,一邊查看刑訊室裡被清理的結果,她們剛剛在這裡虐殺了四個男奴,但現在已經找不到任何痕跡了。

“我們的戰績就這樣被抹除了啊?”鄭婷婷哀怨的說道。

“什麼‘我們’啊?你出過力嗎?”顏玉卿嘲弄的說道。

“我賞過吳天黃金聖水啊!”鄭婷婷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呢!最後一口還不是強迫我吃了下去?”顏玉卿埋怨道。

“什麼呀!明明是你自己抵不住誘惑,主動要吃的好不好?”鄭婷婷一副不認賬的樣子說道。

“吃屎還抵不住誘惑呢!我找誰說理去啊!”顏玉卿抓狂的叫道。

“那如果是我拉出來的呢?”鄭婷婷笑嘻嘻的問道。

“偶爾……吃一次……也不是不行……”顏玉卿頓時臉紅起來。

“咯咯咯咯咯~!”鄭婷婷拉著顏玉卿的胳膊,“你知道給你做主人是什麼感覺嗎?”

“大仇得報的感覺?”顏玉卿吐槽道。

“咯咯咯~!我是說認真的啦!”鄭婷婷把顏玉卿的胳膊抱得更緊了,“我覺得就像做夢一樣,我不敢睡覺,害怕一覺醒來發現一切都是虛幻的!你真的願意做我的女奴嗎?或者你想做我的主人的話,我也非常高興!我只希望能夠天天見到你,就會十分開心!你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就算

你想害死我,你跟我明說就是了,我會乖乖的配合你把我害死的!”她就像個小貓一樣卿卿噥噥的說道。

“哼!小賤貨!又是拿鞭子抽我又是逼我吃屎,現在又來討好我,你真是我的小妖精啊!”顏玉卿捏了捏鄭婷婷的臉蛋,走進換衣間,而鄭婷婷也偷笑著跟了進去。

“揹著身子跪在門口!不準偷看!”顏玉卿回頭瞪了鄭婷婷一眼,嬌怒的命令道。

“奧……”鄭婷婷被猜透了心思,只好噘著嘴往回走。

“咯咯咯,”顏玉卿摘下浴巾,將鄭婷婷一把拉回來,“主人哎,您不看的話,奴婢穿的再誘惑又有什麼意義呢?”她嬌聲埋怨道。

“卿……我能叫你卿兒嗎?”鄭婷婷俏紅著臉頰低著頭羞澀的問道,顏玉卿鬼魅般的嬌軀完全展現在她的眼前,讓她覺的臉上火辣辣的滾燙,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

“讓我親吻你的高跟鞋,我就讓你叫!”顏玉卿趴在鄭婷婷的身上喃喃的說道。

“恩~!”鄭婷婷輕聲答應著,將顏玉卿的腦袋按了下去,一直將她按得跪在地上,將她的臉用力的按在自己的腳上,“給我舔鞋,賤貨!”她一副高冷的樣子命令道。

“啊!是,主人!”顏玉卿沒想到鄭婷婷的語氣突然變的嚴厲起來,而且她的臉也被按得很疼,屈辱的感覺頓時升騰起來,下體甚至感覺一陣陣發癢,她卑賤的回答著,恭敬的親吻著鄭婷婷的高跟鞋,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賤貨!抬起頭來!”鄭婷婷拽著顏玉卿的頭髮將她提了起來,“呸!”她一口香痰吐進了顏玉卿的嘴裡,“快去穿衣服吧,別凍著了!”她突然又變的溫柔起來。

鄭婷婷其實很想繼續虐待玩弄顏玉卿,但她想起對方現在的身子還很弱,怕顏玉卿生病,所以便草草的結束了這次短暫的調教。

“哼!你總是這樣!讓我受辱又不讓我滿足!”顏玉卿嚥下嘴裡的香痰,卻還是跪在地上,一副很不爽的樣子。上一次她跪舔鄭婷婷的菊花時,剛來感覺就被強行中斷了,現在又來了感覺,卻又被中斷了。

“我是怕你凍著了,會生病的啊!”鄭婷婷哄著她說道。

“你再這樣玩一次,我就要被你氣的憋出病來了!”顏玉卿哀怨的站起身來,向鄭婷婷揮了揮粉拳示威。

“好了好了,乖了啊~!主人知道錯了!快穿衣服吧!”鄭婷婷討饒的說道。

“哼!”顏玉卿傲嬌的哼了一聲,揚起下巴開始挑選衣服,她這次選擇的是黑色款式的女王裝,黑色的抹胸、長袖絲質手套、黑色的頭花、頸環、皮裙、黑色的暗紋蕾絲內褲及吊帶絲襪,再蹬上一雙黑色的高跟長筒靴,簡直就是世上最妖豔性感魅惑的女神!

如果不是外面又罩了一件鬆鬆垮垮的棉大衣的話……

“我為什麼要穿這麼個玩意~!”顏玉卿憤怒的咆哮道,這是在她精心打扮了半個多小時之後讓鄭婷婷觀賞的時候,對方給她套上的。

“暖和!”鄭婷婷說完便走了出去。

“啊啊啊!”顏玉卿恨不能將棉大衣撕得粉碎,但這畢竟是鄭婷婷給她套在身上的,她終究是捨不得脫下來,只好裹緊了棉衣委屈的跟著鄭婷婷離開了。

兩人走出刑訊室之後,發現崔穎珊、蕭若雨和李顯龍他們一直在外面的倉庫裡等著她們,而崔穎珊看向顏玉卿的眼色也不再是漠然冷清,而是非常的

炙熱,似乎有什麼話要急於對她說,但崔穎珊得到的卻只有顏玉卿勉強而敷衍的笑容。

顏玉卿對崔穎珊沒有半點好感,能對她笑一笑已經是顏玉卿所能接受的極限了,雖然她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這條命就是崔穎珊給的,但她就是無法強迫自己喜歡上對方,因為崔穎珊跟她搶鄭婷婷!

對於顏玉卿的態度,崔穎珊只是無所謂的笑笑,並沒有生氣,她安排了一輛車送兩人離開。

“崔姐怎麼看這兩個人?”蕭若雨看著轎車駛離的背影,看向崔穎珊問道。

“顏玉卿像極了當年的我,但比我更強,不過如果當年的我能遇到鄭婷婷的話,又哪會止於現在的成就?”崔穎珊不無遺憾的說道。

“那如果鄭婷婷和顏玉卿兩人必須確定主奴關係的話,崔姐認為誰更合適呢?”蕭若雨又問道。

“你說呢?”崔穎珊反問道。

“必須是鄭婷婷啊!”蕭若雨斬釘截鐵的說道。

“呵呵呵~!”聽到蕭若雨有些孩子氣的回答,崔穎珊和李顯龍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鄭婷婷和顏玉卿當然不知道崔穎珊他們對自己的討論,車子一路疾馳,帶著兩人來到市立醫院附近。

“啊~?要住在醫院附近啊!晦氣啊!”顏玉卿鬱悶的說道。

因為要急著滿足慾望,鄭婷婷和顏玉卿拜託司機師傅把她倆帶到一家旅館附近,而司機跟她們說崔姐早就給她們安排好了住處,讓她們不必費心,顏玉卿和鄭婷婷也就沒再說什麼。但當車子開到市區,並開始在市立醫院附近尋找車位的時候,顏玉卿就開始忍不住抱怨了,她本來就對崔穎珊看不順眼,現在當然要想辦法挑刺,以降低崔穎珊在鄭婷婷心裡的正面形象了!

“您誤會了,顏玉卿女士!我們並不是要住在醫院附近!”隨行的還有一個叫做張佑生的侍從,他急忙向顏玉卿解釋了起來。

“奧!”顏玉卿隨口應道。

“您是要住在醫院裡的病床上的!”坐在副駕駛上的張佑生繼續說道。

“艹!”顏玉卿大爆粗口,抬腳向張佑生踹過去。她是坐在司機後面的,要踹斜對面的張佑生很方便,但對方躲起來可就不容易了。

“哈!”調戲了顏玉卿的張佑生樂的笑了一聲,脖子一縮身子矮下去,恰巧將顏玉卿的玉足架住,既減緩了這一腳的力道,又躲開了這一踹,而且還有意向顏玉卿的方向用了點力回推了一下,讓顏玉卿不至於一腳踹空而摔倒的同時甚至還感到很舒服!

這絕對是個大高手!顏玉卿心中猛的一緊!

“都老實點!顯擺個屁!”開車的司機低沉著嗓子喝道。

“嘿嘿!”張佑生訕訕的從顏玉卿的腳下鑽了出來。顏玉卿也乖乖的收回玉足,她現在才發現這個司機和隨侍的張佑生都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哈!是這樣的,顏玉卿女士,您的身體還很虛弱,所以崔姐安排我們將您送到醫院休養幾天,床位已經安排好了!請放心,是最高標準的單間,配備有衛生間和休息套間,隔音非常好,方便做任何事情!而且這幾天我和文在興——就是這位司機師傅都會住在附近,有什麼需要敬請吩咐!”張佑生收起了嬉皮笑臉的神色,恭敬的解釋道。

“我需要你閉嘴然後滾!”顏玉卿毫不客氣的說道。

於是張佑生立刻就鬱悶的閉嘴了,逗的鄭婷婷咯咯的笑了起來。

幫顏玉卿和

鄭婷婷安排進病房之後,文在興和張佑生就告別離開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找住處了,又或者找樂子去了也說不定。

不過顏玉卿已經早已將這兩人忘在身後了,鄭婷婷剛一關上門轉過身來,她就扔掉身上的棉衣,迫不及待的撲了上來,四片香唇頓時擁吻在一起,鄭婷婷嚶嚶的叫著掙扎著,她怕窗簾沒有拉上會春光外洩,她怕房間的燈沒有關上會有護士敲門,她怕自己倚在門前發出沉悶的響動會驚擾到別人,但她的所有擔心都在顏玉卿的嫵媚攻勢下被摧毀,她的身體漸漸的軟了下來,癱倒在顏玉卿的懷裡,兩片香舌嬌柔的纏繞撩弄著,吸取著對方的唾液滋潤著自己的慾望。

“恩~!啊~!”顏玉卿滿足的嘆息著,她將鄭婷婷死死的擠在門上,瘋狂著親吻著她的雙唇,貪婪的就像個吸血的妖精一樣。鄭婷婷緊皺著秀眉不住的哼囈著,被女神的雙乳和香唇擠壓的感覺讓她如墜天堂,真想就這樣死在顏玉卿的懷裡!

顏玉卿慾火焚身,她將鄭婷婷的腦袋順著自己的玉頸、酥胸、纖腰慢慢的按了下去,而鄭婷婷也一直伸著舌頭從上到下舔了一遍,最後一直舔到顏玉卿的胯下!

“啊哼~!”顏玉卿狂蕩的叫了起來,她的下體在鄭婷婷舔的第一下時就溼了起來,她連脫內褲的時間都等不及了,直接將內褲撕碎,一下坐在了鄭婷婷的臉上,潤溼的花蕊在對方的嘴上瘋狂的摩擦著,顏玉卿呻吟的極為浪蕩。

“啊~!啊~!啊~!啊~!”顏玉卿興奮的叫著,享受著胯下的舔舐,蜜汁不斷的湧出來流淌進鄭婷婷的嘴裡,被鄭婷婷貪婪的嚥進肚子。

鄭婷婷緊緊的抱著顏玉卿的美腿,她的下體也早已溼潤,但為了能服侍的讓女神滿意,她顧不上自己的高潮,顏玉卿的兩條美腿緊緊的夾在她的臉上,她感覺女神的黑絲美腿就像是兩座通天之塔,一直延伸到她心中的天堂!而她就是一個卑賤的朝拜者,心甘情願的為女神付出一切!

“啊~!奧~!奧~~!”顏玉卿射的更加歡了,蜜汁從蔭道直接噴出來,射進鄭婷婷的嘴裡!她身上密佈香汗,像一個魔鬼一樣低吼著,而胯下的鄭婷婷就是她要壓榨的獵物!

花蜜直射了十多次才漸漸停息,顏玉卿雙手扶著房門重重的喘息著,太爽的經歷也耗費了她太多的體力。

“你,你會一直愛我,對嗎?”顏玉卿累的氣喘吁吁的說道。

“恩!”鄭婷婷從顏玉卿的胯下鑽出來,但只鑽了一半就停住了,用後背馱起顏玉卿好讓她更舒服的休息。一會兒之後又馱著她跪爬著移動了起來。

“咯咯咯,小賤貨~!你是要拖著本女王去哪兒呀?要去本女王的行宮,服侍我就寢嗎?”顏玉卿雙手撐在鄭婷婷的屁股上調戲的說道。

“去洗手間啊!”鄭婷婷回答道。

“洗手間?咯咯咯,本女王的行宮可不在那裡奧~!不過你想去就去吧,你是想吃本女王的黃金,還是想謀朝篡位,逼著本女王吃你的黃金呢?我都會答應你奧~!啊~!”顏玉卿說道最後,忍不住舔了舔雙唇,她幻想著強迫鄭婷婷吃黃金和被鄭婷婷逼著吃黃金的情景,哪一個都讓她難以割捨。

“去洗澡啊!”鄭婷婷無奈的回答道。

“啊?洗澡?洗什麼澡?”顏玉卿從幻想中被拉回現實,不知道鄭婷婷

是什麼意思。

“醫生說不讓你著涼,你現在出了那麼多汗,當然要洗澡了!”鄭婷婷一邊馱著顏玉卿爬進洗手間一邊回答道。

“啊嗚~!我以為你是我的女神,卻沒想到你是我的管家婆!”顏玉卿委屈的哭道。

“哎呀乖啦!”鄭婷婷哄著顏玉卿坐在凳子上,便打開浴室的暖風,又開始向浴池中放水,然後將水溫控制在50度左右一直裝滿。

“來!”鄭婷婷向顏玉卿張開雙手。

“如果我現在不過去,你會不會打我?”顏玉卿哀怨的問道。

“不會啊!”

“為什麼啊?”

“因為我知道你盼著我打你啊!”鄭婷婷笑嘻嘻的說道。

“哼!”顏玉卿嬌哼一聲站了起來,“至少得給我脫掉衣服吧?我好累的!”她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求道。

“玩我的時候可沒見你這樣!”鄭婷婷無奈的開始幫顏玉卿脫衣服,摘掉頸環和頭花,脫去蕾絲手套和胸衣,“你的頭花好漂亮啊!”她忍不住讚美道。

“那是因為戴在我的頭上!”顏玉卿傲嬌的說道。

“臭美!”鄭婷婷撇撇嘴說道,然後跪在地上為顏玉卿脫靴。

“能用嘴拉開拉鍊嗎?”顏玉卿試探的挑逗道。

“別在勾引我了!洗澡!”鄭婷婷暴脾氣的嚷道。

“好好好,知道了!”顏玉卿噘著嘴說道,“賞你用嘴給我脫靴,你卻不知珍惜,哼!”

鄭婷婷懶的理她,幫顏玉卿脫掉高跟靴、黑絲襪、皮裙和蕾絲內褲,“內褲都被你撕爛了,以後這幾天怎麼辦啊!”她忍不住埋怨道。然而當時顏玉卿等不及脫內褲而是直接撕爛,她自己不也是等不及的要舔上去的嗎?

“用你的狗嘴堵上就是了!”顏玉卿輕蔑的說道,“滾開,別當著道!”她一腳踹開正在給她收拾東西的鄭婷婷,煩躁的抬腳跨進浴池中。

“對不起,對不起!”鄭婷婷急忙磕頭求饒,慌亂的收拾著顏玉卿的物品,將一雙高跟靴擺放整齊。

“賤貨!本女王的高跟靴也是能擺在地上的?還不趕快頂到頭上!”顏玉卿惱怒的罵道,“一隻頂在頭上,一隻含在嘴裡,敢掉下來,我要你好看!快點!”

“是,女神!是!”鄭婷婷連忙跪在地上將一隻高跟靴頂在頭上,另一隻高跟靴的靴尖塞進嘴裡,然後小心翼翼的跪好,做顏玉卿的鞋架。

“咯咯咯,”顏玉卿打量著可憐的鄭婷婷,“喜不喜歡我這樣對待你?”

“嗯嗯!”鄭婷婷急忙點頭,卻沒注意頂著頭上的那隻靴子滑落下來,“嘭”的掉在地上!

“你!”顏玉卿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嗚~!”鄭婷婷嚇的哀叫起來,她將高跟靴的靴尖從嘴裡抽了出來,“您,您懲罰我吧!”鄭婷婷諾諾的說道。

“罰你?我怎麼罰你?誰知道你竟然這麼笨,幾秒鐘的時間就能把靴子掉下來?我根本還沒有想好懲罰你的方法好嗎?而且女王命令奴隸去做某件事的時候,大多數情況下其實就沒有什麼懲罰措施,因為奴隸根本就不敢犯錯!呵呵,你真厲害,能把我都逼的沒了脾氣!”顏玉卿瞅了一眼鄭婷婷嘲諷的說道。

鄭婷婷低著頭跪在地上,也不再哭了,手裡緊緊的抱著一隻高跟靴,手指在靴面上擦著,靴面被摁的很深。

“啊!你調的水溫不錯呢!”氣氛極為尷尬,顏玉卿努力找著話題,但鄭婷婷沒有任何回應,高高的靴

筒擋著她的臉,顏玉卿並沒有聽到鄭婷婷在哭或者身體有什麼抖動。

難道就這麼傻傻呆呆的跪著?顏玉卿只好將頭腳換過方向來,從靴筒擋不住的另一個角度去看鄭婷婷到底在看什麼,而映入眼簾的是,鄭婷婷早已哭成了一個淚人,無聲的哭!

“婷婷!婷婷!”顏玉卿拍打著浴池的邊沿,但鄭婷婷仍舊沒有反應,她急忙從浴池中跨了出來,一把將鄭婷婷抱在懷裡使勁的搖晃,“婷婷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她焦急的問道。

人在悲傷的時候會哭出聲會流淚,但在極度悲傷的時候卻只流淚而不會哭出聲,而是出現兩種極端的狀態,要麼傾盡全力的嘶嚎,全身都會劇烈顫抖,要麼徹底無聲的流淚,身體完全靜止不動。

“快說話呀婷婷!”被鄭婷婷嚇壞的顏玉卿心急的喊道。

被顏玉卿來回搖晃的鄭婷婷的眼睛從茫然逐漸聚焦,看向顏玉卿,突然“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而顏玉卿也終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怎麼了啊婷婷?”她溫柔的問道。

“我,我,我怕你不要我了,嗚嗚嗚~!”鄭婷婷哭著說道。

“怎麼會呢?我怎麼捨得不要你了呢!”顏玉卿安慰的說道。

“你說我太笨,還說把你逼的沒脾氣,笑的時候也不是那種很好聽的聲音,而是很冷的那種聲音……”鄭婷婷抽泣著說道。

“我那不是在羞辱你嗎?我是覺得你可能會喜歡我用那種口氣說話,所以在討好你呢!姐姐連你的黃金都吃過了,我是你的女奴啊!女奴怎麼會背叛主人呢?”顏玉卿不住的安慰道。

“可我什麼時候真的把你看成女奴過啊!”鄭婷婷委屈的說道。

“可我真的把你當成主人啊!”顏玉卿撫摸著鄭婷婷的臉頰,“我羞辱你的時候,從來都是自稱‘本女王’,稱呼你的時候從來不會用‘奴’這個字眼,我真的是時時刻刻都很注意自己的女奴身份啊!”

“卿兒啊~!嗚嗚嗚嗚嗚~!”鄭婷婷淚如雨下,“你什麼時候不想要我了,就殺了我好嗎?千萬別扔了我啊!求你了!”她大哭著說道。

“我會的,我會的!”顏玉卿無奈的說道,她當然不會有這個心思,但為了安撫鄭婷婷,也只好這麼說了。

“嗯嗯!”鄭婷婷這才安心下來,不住的抹著眼淚,“對不起啊!”她看著赤身倮體跪在地上的顏玉卿愧疚的說道。

“呸!”顏玉卿輕啐了一口,“對不起就行了?給我舔靴,舔不乾淨不準出去!”她嬌嗔的命令道,站起身就要離開。

“卿兒啊~!”鄭婷婷沒有舔靴,而是抱住了顏玉卿的大腿。

“幹嘛?”顏玉卿沒好氣的說道。

“剛才我錯了!其實能被你玩弄一次,我就應該知足了!你以後就算拋棄我,我也會愛你的!還有就是你不用顧及身份啊,自稱主人,叫我奴隸,我都很喜歡!我想看到最開心的你啊!”鄭婷婷仰著臉崇拜的說道。

“賤貨賤貨賤貨!”顏玉卿點著鄭婷婷的額頭笑罵道,“你早晚得被我玩死!”

“我願意!”鄭婷婷親吻著顏玉卿的大腿,深情的說道。顏玉卿輕撫著鄭婷婷的額頭,俯下身親吻了一下。

“我愛你!”顏玉卿動情的說道。鄭婷婷卻什麼也沒說,只是將顏玉卿的大腿抱得更緊了。

當晚兩人相擁入睡,直到……第二天下午兩點,一個被餓醒,一個被

尿憋醒……

被尿憋醒的是顏玉卿,因為鄭婷婷說餓了,所以她好心的將尿全部撒進了鄭婷婷的肚子裡……

崔穎珊給顏玉卿的修養時間是五天,然而等她們出院時,已經是十五天之後了,因為顏玉卿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體情況,每天的主要活動方式就是將鄭婷婷摁在床上狠艹,一直多拖了整整十天才得到醫院出具的出院許可……

崔穎珊舉辦了一個小型的私人宴會,招待終於離開醫院的顏玉卿和鄭婷婷,參加宴會的除了她們三人之外,還有蕭若雨、李顯龍以及他的幾名手下,文在興和張佑生也在此列。

性格跳脫的張佑生此時卻表現的十分中規中矩,連顏玉卿故意挑釁的當著他的面一口飲盡杯中酒時,他也只是歉意的笑了笑並只是禮貌性的喝掉了差不多一半的量。

這個宴會很不簡單!顏玉卿心裡默默地想著,她剛才與其說是挑釁,倒不如說是挑逗更合適,但張佑生絲毫不為所動的態度表明,看似歡聲笑語的宴會之中,其實是隱藏著鐵一般的紀律!

果然,宴會進行的差不多時,崔穎珊將顏玉卿、鄭婷婷和蕭若雨叫到了一間偏廳,向她們說出了自己的一個打算,並詢問三人的意見。

蕭若雨是知道內情的,她當即表示沒有任何問題,顏玉卿看了鄭婷婷一眼,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而鄭婷婷卻猶豫了,不過崔穎珊也沒有過分的逼迫她,而是讓她返回家中與嚴明商量一下。

顏玉卿陪著鄭婷婷一同返回,開車的是張佑生。

“你捨得離開我嗎?”在車上,顏玉卿看著鄭婷婷問道。

“那嚴明怎麼辦?”鄭婷婷糾結的說道。

“有你一份掛念,嚴明就應該知足!他絕不應該成為你前往女王之路上的絆腳石,如果你將實情對他說出來的話,你認為他會留下你還是放你離開?”顏玉卿說道。

鄭婷婷默默的低下頭,她很清楚嚴明的選擇。

“張哥你怎麼看?”心亂如麻的鄭婷婷抬起頭詢問張佑生。

“如果您執意留下來的話,這份責任就讓我來承擔!”張佑生笑著說道。

“張佑生你什麼意思!”顏玉卿頓時惱火起來,她一直在勸鄭婷婷離開嚴明,和她一起在J市闖出一番事業來,但張佑生竟然在鼓勵鄭婷婷留下,一輩子就這麼平庸下去,這怎麼能不讓顏玉卿火大?

“我知道了,我會和嚴明告別的!”鄭婷婷低著頭小聲說道。

顏玉卿頓時愕然,但隨即便想明白,張佑生根本承擔不起將鄭婷婷帶回來,卻沒有將她帶回去的責任,張佑生所說的他來負責,其實就是在說,如果鄭婷婷留下來的話,他回去肯定會被幹掉!

鄭婷婷不會讓張佑生為她的任性白白送死,而且客觀上來說,跟著崔穎珊混下去肯定比留在嚴明這裡更有前途,更重要的是,她捨不得嚴明,但更捨不得顏玉卿。

“這件事不應該關係到張佑生,而且你更應該明白什麼才是正確的選擇,只要你點頭,崔姐的一切都是你的!”顏玉卿將鄭婷婷抱在懷裡勸說道。

“我明白!”鄭婷婷身體微顫的回答道。

車子很快來到嚴明的家門口,鄭婷婷從車上下來,她本想去敲門,卻發現嚴明就坐在門口,見到是她回來,嚴明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半月不見,他明顯的消瘦了許多,但氣色上卻是非常興奮!

“主人!”嚴明急急忙忙的

跑過來,本想直接跪下的,但他看到張佑生也從車上下來,便沒有再做令鄭婷婷難堪的事情,也向張佑生點頭笑了笑,張佑生抬了抬下巴,隨手點上了一顆煙抽了起來。

“我……來拿點東西,這就要走了!”鄭婷婷強迫自己笑出來說道。

“啊!好,好!主人要拿什麼,賤奴這就去給您收拾好!”嚴明連忙說道,他雖然很傷心於鄭婷婷連門都不進就要離開,但至少已經見到主人了,他不應該有任何抱怨的。

“所,所有東西……切斷過去……”鄭婷婷低下頭,不敢再看向嚴明,她知道嚴明的心已經碎了。

嚴明呆滯了一秒,他突然覺得眼角有點癢,就用手蹭了蹭眼角,突然又覺得眼睛有點發澀,就揉了揉眼睛,嘴唇也有點幹,他伸了伸舌頭,又張了張嘴,“好……”嚴明終於說話了,“主人稍等,我,我,我收拾……”

“不用了!那些衣服鞋子在你這裡放過,我嫌髒!”鄭婷婷開口說道,“還有這個,我穿了半個月的絲襪,又髒又臭的,賞給你吧!”她將絲襪扔給嚴明,本想說點更狠毒的話出來,眼淚卻止不住的流淌下來。

“主人……”嚴明撿起絲襪,看著鄭婷婷傷心的樣子,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為你哭過,你值了!”鄭婷婷哭著說道,轉身跑進車裡,抱著顏玉卿嚎啕大哭起來。

“哥們!”張佑生衝嚴明抬了抬下巴,“你現在很想揍我是吧?你覺的是我們將你的女朋友拐跑了是吧?”

“呵!”嚴明自嘲的笑了笑,什麼也沒有說。

“這盒煙300塊錢,進口貨,你抽不起!還剩好幾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