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殺死魔王的滿級勇者被開發弱點後調教成貴族的專屬腳奴
1
黃昏是再難相見的晚霞倒映,它出現在薄暮迫近的曉夜,咫尺也好,剎那也罷,一切都在黃昏可說不可說的暗紅色流光中,隨著波光緩緩的倒映著。
人是人,浮萍是浮萍。雖然不是每一次向神呼喚祈禱都會有回應。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似乎在黃昏的時刻選擇向神祈禱,成功率會更高。
鄧肯感覺自己的運氣真是好到爆。
在與魔王對戰的過程當中,一步步節節敗退的他被魔王逼到了一個無法逃避的死角。甚至只要再往前走一步,就會摔下萬丈深淵。眼前是陡峭的懸崖,走錯一步就會摔下萬丈深淵,身後是步步緊逼的魔王。伴隨魔王咆哮著一步步走來,每走一步,大地就猛的震顫一下。懸崖峭壁處開始慢慢滾落碎石。
撲通,撲通。
鄧肯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他知道,眼前的魔王只需要再往前走三步,自己就會死在這裡。或許是因為魔王毫不留手的重重一拳,又或許是因為腳下的石塊魔王的重量。總之,只有三步。
九十九級雖然已經是人類騎士的巔峰,但是沒能升級到傳說中的一百級,想要殺死魔王,仍然還是蚍蜉撼大樹那樣可笑。
到極限了嗎。
鄧肯有些落魄。別無他法的鄧肯只能選擇孤擲一擲。此刻的他有無數種孤擲一擲的辦法。他可以擊碎腳下站立的石頭平臺,讓自己與魔王一起墜入山崖。他也可以選擇衝向魔王,揮出此生最後一件。
只是鄧肯選擇了最最匪夷所思的一種。
他選擇向神祈願。
在無神論者橫行的今天,我們很難想象鄧肯是懷揣著怎麼樣的心理,促使他行使這樣的行為。只是在山嵐的頂點,黃昏的暮色盡頭,一切的一切都被落日的餘暉染上金黃的色彩。像是觸摸不到的似水流年,又像是雄偉瑰麗的殿堂之作。
總而言之,在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情況下,一道閃電擊中了勇者鄧肯。
伴隨著源源不斷的金光從鄧肯身上湧現出來,被光芒籠罩著的鄧肯此刻宛如神明。當散逸的流光逐漸褪去,當鄧肯重新站在石頭平臺上面,他頭頂顯示等級的標識已經從九十九級變成了一百級。
一刀。
僅僅是一劍劈砍,傳說中的魔王就被鄧肯劈成了兩截,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掀起一陣陣塵埃。
傳說中的一百級勇者,終於重現於世間。
2
鄧肯的身影逐漸消散,當然不是因為什麼別的原因,而是投影石裡面儲存的能量耗盡了。
耗盡魔力的留影石漸漸暗淡無光,滾落在一旁。
由留影石構築的光幕逐漸散去,露出這個會場的全貌。令人驚訝的是,這裡竟然是一間茶花室。身穿華麗服裝的少女一個個正襟危坐,圍繞著一個圓臺的旋轉餐桌。
一名戴著金色眼鏡的貴族率先開口。推了推眼鏡的金色邊框,細細的抿了一口陶瓷杯壁裡面滾燙的熱茶,慢慢的開口說道。
“這個所謂的勇者鄧肯,到底是什麼來路?按計劃,他不是應該死在魔王手上嗎?”
茶花室一時間安靜的可以聽到銀針掉落的聲音。
最終,是一個坐在角落裡撫琴的少女打破了沉默。
“不管情況是怎麼樣,他都已經成為了最強的勇者。與其在這裡抱怨,倒不如好好想想對策。我可不想數百年來女王當權的王城裡面,要看一個男人眼色。”
少女的聲音不大,卻讓每一個茶話室內的女子
都開始稍稍騷動起來。
“哪怕是分走一點點權利也不行。”作為整個動員講話的結尾,少女輕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原本安靜的茶花室慢慢開始喧囂起來。七嘴八舌的少女逐漸開始議論起來。
“不如將他洗腦怎麼樣?”近似眼睛的貴族在議論聲中突兀的開口。“把他洗腦成貴族的奴隸,不就不用擔心他會分走權利了嗎?相反的,我們還多了一位忠心耿耿的家僕。”
只是出乎意料的,這個提議非但沒有遭到桌上貴族哪怕一個人的反對,反而一致認為這是一個絕妙的提議。
何其可悲?
一個全世界絕無僅有的滿級騎士,他的命運不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是掌握在遠在天邊的幾張茶餘飯後的點心裡面,在說不清道不明的權利交織的大網裡面。
掌權者撥弄棋盤上的棋子,遠在天邊的騎士就被裁決了一生的命運。似乎她們討論的不是一個人的命運,而是昨日的晚餐,紅酒佳釀需要搭配的輔菜。
“他畢竟是一個為國家殺死了魔王。我們這樣做會不會?”
在茶花室的角落,一個少女怯生生的聲音從茶花室的角落裡傳來。少女的存在,似乎也證明,並非所有貴族都是這般利益燻心。
“哦?殺死了魔王嗎?”之前開口的,撩撥琴絃的少女笑了笑,只是微微低沉的腦袋,看不出她的面部表情。
“這麼大的功勞,就這樣對待他卻是不太妥當呢。”
“那就用最舒服的方式,送他上路好了。”少女終於昂起腦袋,甜美的笑容掛在嘴邊,雖然看上去童叟無欺的樣子,卻讓人不禁打了個冷戰。
2
“鄧肯回來了,鄧肯回來了!”遠處的城鎮守衛歡呼著通報鄧肯歸來的消息。城內的百姓自發的在城門口排起來長隊,歡呼雀躍著歡迎鄧肯的歸來。當提著魔王腦袋的鄧肯緩緩的走到城門處,迎接鄧肯的是響徹雲霄的熱烈呼聲。
鄧肯在人群的歡呼聲與簇擁聲中,將近擠了一個小時,好不容易才擠到城主府面前。
碩大的城主府,此刻看上去有些冷冷清清的,一個人也沒有。
迴歸的勇者不免有些疑惑,他皺了皺眉頭,感覺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思考了片刻,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敲門。懸在門旁邊的手,放上去又收回來。敲門,不敲門。敲門,不敲門。在經過了漫長的思想鬥爭之後,鄧肯終於還是覺得敲一敲城主府的門。
重新把手懸放在門環處。只是這一次,沒等鄧肯敲下去,門已經自己打開了。
一個少女模樣的窈窕身姿從門的縫隙探出腦袋。圓滾滾的腦袋,大大的眼睛。此刻正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鄧肯。
“是勇者鄧肯先生吧?”少女的眼睛從鄧肯的腦袋掃視道鄧肯的鞋跟。也不給鄧肯回答的機會,少女已經拉起了鄧肯的手腕。“城主小姐已經等你很久了。”
少女拉起鄧肯的手,開始像城主府的深處跑去。一個躲閃不及,望了望眼前少女奔跑的背影,鄧肯搖了搖頭,最終仍由少女拖拽著自己跑進城主府的深處。
我已經是一百級的勇者了。稍稍大意一點,應該沒關係的吧。並且,眼前這位,似乎還只是位涉世未深的少女。因此少女的腳上,什麼都沒有穿,只是一雙晶瑩剔透,白玉般的裸足,在鄧肯的眼睛裡面,像是一件纖細雅緻的藝術品。在城主府磨砂的鵝軟石磚上一步一個腳印。或許是
因為夏天,少女的腳汗似乎有些綿密,在炙烤著的鵝軟石地面上,一步一個腳印。每跑上一步,就在地上留下一個不深不淺的,水漬也好,水窪也罷的淺淺腳印,描牧著少女的精緻的腳的形狀。
鄧肯這樣想著。少女跑步攜帶出的絲絲縷縷的桃花香味,順著隱面吹來風,裹挾著送入鄧肯的口鼻當中。伴隨著少女的體香與淡淡的桃花香味。忙於修煉,幾乎不怎麼與女色交流的鄧肯,久違的。深深呼吸著帶著少女餘溫的體香。一股愜意的感覺湧上心頭,鄧肯只感覺渾身上下都慢慢開始放鬆起來,被少女抓著的手也微微有些脫力的感覺。
鄧肯定定的看著少女走過的足跡,一連串的水漬像是梅花小楷一般,在杏色的鵝軟石地面上排成一道直線。
“我為什麼不伸出舌頭,舔一舔少女踩過的地板呢?畢竟美少女的腳,總歸是香香的。”
突然,鄧肯的腦海中閃過這樣的念頭。他有一瞬間的錯愕與失神,而後,鄧肯使勁甩了甩腦袋,似乎是想要把這樣的念頭從腦子裡面甩出去一般。
在之後的人生當中,鄧肯有無數的時候來悔恨那一刻的失神。只是很可惜,雖然鄧肯有時間,但是那時候的鄧肯已經被貴族徹徹底底的洗腦,成為貴族忠誠的家犬就是了。所以悔恨這個東西,對於那時的鄧肯已經是可望而不可及。而時間這個東西,對於鄧肯而言似乎又來的太多太多。
2
此時,城主府中某個房間,一眾貴族少女正圍繞著一面鏡花水月,打量著鏡子裡面的一舉一動。
鏡花水月裡面,正是鄧肯猶豫著要不要舔少女踩過的地板的時刻。
看到這一幕,許多貴族少女都忍不住捂嘴,掩面而笑。戴著金色眼鏡的貴族女子滿意的點點頭。“看來這個計劃確實有可行性。讓腳形最具有美感的少女,故意將悶了好幾天的汗腳展示在鄧肯眼前。然後在適當的時刻,將這種下賤的思想灌輸進鄧肯的腦袋裡面。看鄧肯這副愚鈍的樣子,似乎計劃可以很順利的執行呢。”
一旁傳來一陣悠揚的琴聲。而之前那位撫琴的女子,此刻正一邊撫琴一邊補充解釋。
“根據我們這些天針對無知男性的調研來看,一個男性的性癖,往往取決於他第一次射精的時候所觀測到的景象。越是將男性童貞保留的越久,射出的精液越是純粹,有關的性癖,也會隨著定型,深深的烙印在這個人的人生裡面。對於鄧肯這樣只知道戰鬥,不知道風花雪月,男女情愛的愣頭青而言,這是最簡單不過的了。只需要略施小計,比如空氣當中影響感知的桃花迷霧啦,讓少女噴灑在身上的吸入式媚藥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各個貴族少女的笑聲此起彼伏的在小小的隔間縈繞回響。
她們望著屏幕當中的鄧肯,就像是在審判一頭待宰的羊。
是故人有云,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這個,小姐,呃不,少女。我們要到哪裡去啊?”被少女拉著,跑過了一眾城主府的廂房之後,鄧肯猶豫了再三,終於還是開口詢問。
“當然是帶你去洗澡了。”少女漫不經心的走著小碎步,一邊走一邊說著,似乎是帶著微醺的笑意,又似乎是有些玩味。總是,在鄧肯的身前,鄧肯看不清少女臉上的神色,只能依稀從少女的語氣當中推測。
“不對,不對啊。你應
該帶我去城主府,怎麼能去洗澡呢?”鄧肯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樣的作法不夠妥當。於是鄧肯定定的立在原地不動,想要和少女好好理論一番。
“你剛剛殺完魔王,身上又粘又髒的。洗澡怎麼啦,就應該洗個澡好好放鬆一下。放心啦,這是城主應允的。等洗完澡,我們一起去見城主。”少女的一句話便打消了鄧肯的一番顧慮。原本鄧肯還擔心這樣的行為是否合乎禮儀,只是既然是城主應允的,那就無所謂了。正好這些天連軸轉的奔波趕路,鄧肯感覺自己確實需要洗個澡,好好的放鬆一下。
啪嗒,啪嗒。
少女的玉足踩過微微溼潤的地板瓷磚,轉眼間,他們已經來到了城主府中專門洗浴的地方。雖然城主府從外面看上去並不大,其實裡面別有洞天。比較典型的就是鄧肯眼前的這個洗浴場所,金碧輝煌的程度,不亞於某個小國家的皇宮寶庫。只是這還僅僅是一個負責洗浴的地方。
兩位接待的迎賓小姐笑著將鄧肯與少女迎接入建築當中。
少女撇撇嘴,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
“那麼我先走了,你可要好好的享受這邊的洗浴哦。”
鄧肯還想說些什麼,只是少女兩三個拐彎,一下子就沒了蹤影。負責服侍鄧肯的女子保持著一個謙恭的姿勢,半佝僂著腰站在鄧肯身邊。
“那我們,就開始,那個?”鄧肯沒由來的有些尷尬的開口。
侍女點了點頭。
“勇者大人似乎有些害羞呢。不過沒關係,一步步跟著侍女的引導,很快就可以放鬆的舒服起來。”
一邊說著,一邊,侍女開始用溫熱的溼毛巾輕輕擦拭著鄧肯的身體。從手心處,然後是手背,柔軟的掌心,慢慢的撫摸到小臂,順著鄧肯手臂的肌肉線條,慢慢來到肩膀。溫熱的毛巾,滾燙卻舒服,伴隨著侍女輕柔的手法與恰到好處的力道,輕輕的拿起,重重的落下。鄧肯只感覺渾身上下都通暢了一般,舒爽暢快的感覺橫亙在鄧肯的每一次閉塞的毛孔部位都在溼毛巾溫熱的包裹下緩緩的打開,閉合,呼吸吐納著浴室內蒸騰著的霧氣。
渾身上下都被侍女小姐好好的擦拭了一遍。渾身舒服的鄧肯,在霧氣的蒸騰下,難免有些暈乎乎,飄飄然了。於是乎,暈乎乎,飄飄然的鄧肯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被侍女小姐推進了某個鄧肯自己也不知道里面有什麼的浴桶裡面。
一股玫瑰花的清冽香味直衝鄧肯的鼻腔,他只感覺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置身一池暖洋洋的,微微盪漾的水波連攜著絲絲縷縷的溫柔水波,順著鄧肯最想放鬆的腳趾部位,一點一點的舒展開來。鄧肯稍稍有些陶醉了,長久的作戰已經讓他身心俱疲。或許也時候稍稍休息一下,就像現在這樣,舒舒服服的飄流在快感的海洋裡面,放鬆,放鬆,整個人都放鬆。
然後再盪漾的水波當中,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
只是鄧肯並不知道,自己置身的玫瑰浴並非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或許也怪不得鄧肯,多少年在外歷練,讓鄧肯的實力提升,卻也從來沒見識過女性勾心鬥角的可怕。就在鄧肯伸出的玫瑰花浴桶裡面,除了盛放著大片大片新鮮的玫瑰花瓣,自然也少不了純粹的媚藥。在浴桶當中,毛孔大開舒舒服服放鬆的鄧肯,無疑是媚藥侵入體內的最好時機。
古人有云,情不知所起,
一往情深。
即使是不同人群的聖人。在這樣高濃度的媚藥的攻勢下,也會化作一灘軟綿綿的,散發著弄弄的魅惑香味的行屍走肉。只是對於鄧肯而言,一百級的能力是一種祝福,也是一種詛咒。它讓鄧肯沒有像其他受害者一樣徹底的沉淪,卻也沒有徹徹底底的消除殘留在鄧肯體內的快感。
於是乎,這樣的結果就造成了現在的現象——鄧肯迷迷糊糊的睡夢當中,只感覺自己的下體瘙癢難耐。他費力的睜開已經緊緊閉合的眼睛,眼前的場景卻讓他愕然。他自己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玫瑰浴筒裡面出來,此刻,先前那名侍女正端坐在鄧肯的下體處,將鄧肯的包皮外翻,在包皮的邊沿處,敏感的,冠狀溝的位置,一下一下的塗抹著某種不知道的藥劑。藥劑清清涼涼的感覺,反而沒有帶給他這燥熱的身體一絲一毫的清醒。酥酥麻麻的快感好像電流,穿過鄧肯的下體,慢慢的來到胸腔,來到小腹,來到指尖與腳趾部位。直到酥酥麻麻的快感電流爬滿全身,像是外用的塗抹式的媚藥,把全身上下都塗滿。下體部位熱熱的,麻麻的。
鄧肯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雖然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是渾身上下流淌著的溫暖快感卻是不能作偽的。下體部位的小兄弟似乎在咆哮著,嘶吼著。在媚藥的作用下,小兄弟以平常兩倍那麼大的程度鼓脹起來,怒目圓瞪的樣子,似乎隨時都會噴發。
“鄧肯大人別擔心,這些都是我們洗浴的例行範式呢。”
侍女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雙襪子。尚未開封的白色絲襪從包裝內拆開,將一雙白色的絲襪套在手上。絲質的纖維質感營造出襪子明暗交錯的光影,在浴室當中蒸騰的霧氣裡面,緩緩營造出的朦朧氛圍裡面。
鄧肯不由的想起剛剛進入城主府時的場景。少女的腳汗粘連在大理石質地的地板上面,明明是極其簡單的場景,卻讓鄧肯記憶尤新。那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呢?硬要說的話,對於鄧肯這樣涉世未深的愣頭青而言,或許是初戀的感覺。少女的感覺氣味,清清涼涼的盛夏海風,以及平靜祥和的一個夏天的午後。
似乎一切都剛剛好,剛剛好的停留在劃定完美與不完美的邊界疆域上。只是有一點是不可否認的,在鄧肯的心中,一種莫名的情愫緩緩的生根發芽。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而在剛剛的玫瑰藥浴的過程當中,舒舒服服昏睡的鄧肯,不加限制的讓內心裡面的情愫,慢慢的膨脹起來,越脹越大,越來越幸福。
只是鄧肯仍然不知道自己的情愫的對象究竟是什麼。少女的容顏,出挑的身材。就像是年少時不知所謂的一場暗戀,直到侍女小姐從口袋裡拿出絲襪的那一刻,鄧肯才恍然大悟般的明白——他喜歡的是,少女的足部。
一隻優雅而纖細的少女玉足一點點的開始在鄧肯的腦海當中形成,從塗著草莓圖案的可愛指甲油,少女纖細的,如同水晶葡萄一般的腳趾。小腳趾,一個,兩個,大腳趾。像是某個藝術家的完美塗鴉,是不可褻瀆的某個神聖的藝術品,(各種。從腳趾到腳腕,一切都渾然天成。伴隨著最後一筆的勾勒完成,一雙少女的玉足就這樣完完整整的出現在了鄧肯的腦子裡面。並且,這雙玉足並不會輕易的消退,它會在鄧肯意亂情迷的時候
準時出現,作為鄧肯最最基礎的性癖指導。它會時時刻刻提醒著鄧肯,撩撥他性慾的,他最最喜歡,最最崇拜的女性部位是——少女的玉足。
“鄧肯先生,鄧肯先生?”侍女小姐的聲音好似從很遠很遠的霧裡傳來,鄧肯終於從意識當中對少女玉足的恍惚與崇拜之間回過神來。眼前的侍女小姐的手上正套著那雙剛剛開封的白色絲襪,織物的走線在鄧肯的眼前嘩啦一下揮過,讓鄧肯一時間恍惚的神色漸漸恢復清明。
“啊?呃,我?”剛剛恢復意識的鄧肯一時間有些語無倫次,他揮舞著手,似乎是要解釋什麼,又似乎是因為羞澀的緣故,也可能是浴室裡面太悶熱了,蒸騰的熱氣太綿密了,總之,鄧肯的臉上莫名泛起一股病態的潮紅,兩圈溫溫熱熱的紅暈掛在鄧肯的臉頰兩側,看上去很可愛的樣子。
“鄧肯先生?剛剛一看到絲襪就莫名其妙恍惚了呢。眼神空白,什麼也思考不了的樣子。”侍女笑眯眯的與鄧肯解釋著,“不但恍惚了,下面小兄弟也忍不住了流出了很多白白的先走汁液呢。鄧肯先生要不要看一下?小兄弟現在正一塌糊塗的,白花花的,很羞羞的樣子呢。”
少女的話語讓鄧肯原本就紅彤彤的臉龐變得更加的紅了。白裡透紅的樣子,竟是一點滿級勇者的風度都沒有,像是一個羞澀的處男,面對不熟悉的房事,眉宇間都是流露出來的羞怯。
“看來鄧肯先生很喜歡少女的絲襪呢?是有這方面的性癖嗎?”侍女小姐越湊越近,幾乎就要貼到鄧肯的身上。鄧肯紅著臉,他感覺冥冥之中好像有什麼不對,只是這個越來越熱的環境,浴室當中越來越濃郁的水汽,讓他幾乎不能思考。甚至連簡單的思考都做不到,只能跟著侍女小姐的節奏,一問一答。甚至鄧肯都沒能反應過來,正在問訊自己的,只是一個地位比自己低下的,負責為浴室當中來來往往的客人按摩的侍女小姐。
“沒關係的哦。畢竟性癖這種東西,每個人都不一樣呢。”侍女小姐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看著眼前恍惚的鄧肯,她心中突然有了一個主意,雖然這跟之前制定的洗腦調教鄧肯的計劃有些許細微的出入。
“不用擔心哦。這個絲襪並不是刻意設計的。因為擦了媚藥的緣故,一般客人的小兄弟會變得很熱很敏感呢。這個時候,就需要把客人的小兄弟放到特製的絲襪裡面,好好的休息,好好的體會快感什麼的。”
“什麼?培養性癖嗎?當然不是這個用途了。鄧肯先生,你多慮了。”
一邊說著,一邊,侍女小姐靠的更近了。
“人家其實也很仰慕鄧肯先生呢。畢竟鄧肯先生為主城殺死魔王的時候,我們大家都看在眼裡呢。”侍女小姐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的脫下自己正穿在腳上的絲襪。
“既然是仰慕的鄧肯先生,人家也願意做一些稍稍有點不合規矩的事情。這是人家穿過的絲襪,還帶著稍許人家的體溫呢。溫溫熱熱的,套在鄧肯先生的肉棒上面,會更舒服哦。”
一邊是剛剛拆封的白色絲襪,乾乾淨淨的。另一邊是少女剛剛脫下來的,穿過的絲襪。
正常人都不會猶豫,就能選出自己心中的正確答案。
因為腳作為人體最最底層的部位,常年承擔著行走啊,徒步啊之類的髒活累活。一整個
人的體重壓在腳上,讓足底不可控制的分泌出粘膩的腳汗。而鞋子裡面悶熱的設計,一個小小的逼仄空間,三十六碼的尺寸,將一雙少女的玉足盡數包裹其中。悶熱的環境裡面,被絲襪包裹住的小腳,腳汗的味道與少女的體香交織,一點點存留在絲襪的足尖部位。並且,這樣的氣味,隨著這雙絲襪在少女的腳上穿著的時間越長久,這個氣味就越濃郁,越醇正。
“喜歡臭臭的絲襪。”
突然腦海中閃過的念頭,讓鄧肯渾身像是過電一般的,幾乎就要從躺著的床上彈跳起來。鄧肯幾乎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他自己應有的念頭,只是在他這樣的念頭閃過之後,他不可避免的重新打量起侍女手中的兩雙絲襪。
侍女就這樣站在鄧肯面前,託舉著兩雙絲襪。什麼都不說,什麼也不做。只是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像是一個託舉著天平的天使,天平的兩端。安安靜靜的盛放著兩雙絲襪,在安靜的沉默裡,等待著鄧肯的選擇。
或許你聽說過上帝天平的傳聞?左邊是理智,右邊是沉淪。上帝讓路過的旅行者做出抉擇,左邊放置著一顆緊密跳動的心臟,右邊只是僅僅盛放著一枚羽毛。
或許清醒的人都知道應該作何選擇。
撲通,撲通。
鄧肯感覺自己的身體前所未有的燥熱,心跳的聲音大如擂鼓,撲通撲通的在內心深處瘋狂的悅動著。甚至在鄧肯不自覺的地方,他已經在慢慢的用嘴巴呼吸吐納著空氣,就像是小狗一樣,呼哧呼哧的穿著粗氣。
只有鄧肯知道,此刻的他內心有多麼糾結。理智告訴他,身為一個智力健全的人,應該選擇左手邊的,潔白的一塵不染的白色絲襪。可是內心深處萌動的情愫,正咆哮著,呼喊著——右邊,選擇右邊,選擇少女穿過的絲襪!
理智與慾望,像是兩個左右互搏的小人,在鄧肯的腦海裡互相激烈的對轟。其實鄧肯自己知道,心裡面所想的慾望與念頭,那個埋在心底的答案究竟是什麼。他有些著急的望向託舉著兩雙絲襪的侍女。
快點說啊,快點說些什麼引誘挑逗我啊!不管說什麼,哪怕只是招招手也好,哪怕只是一個眼神也好,我就可以理所當然的倒戈投降了啊。說啊,快點說啊——鄧肯的內心咆哮著。只是眼前的少女沒有什麼動作,她只是定定的站著,從溫柔的笑容轉變成了一個玩味的笑容,等待鄧肯做出抉擇。
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侍女小姐的暗示,鄧肯心急如焚。難道非要自己承認自己迷戀少女穿過的絲襪才行嗎?身為滿級騎士的榮耀,以及男人的面子,種種原因都無法讓鄧肯輕鬆的點頭。最終,在種種思慮之下,鄧肯只能做出那個違背內心的判斷。選擇左邊。
“我選擇——”鄧肯聲音顫抖著開口,似乎是有些戀戀不捨。只是鄧肯一位自己喜歡的是左邊,在座的各位卻都明白,他想選右邊,想到快要瘋掉了。
既然這樣的話,稍微幫幫他好了。一個角落裡面,一名女子露出一抹壞笑。
“承認吧,你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變態戀足癖。”
空靈的聲音突兀的在鄧肯的腦袋裡面響起。像是某個鐘樓的巨大擺鐘被敲響,鐘聲餘音繞樑的在鄧肯的腦袋裡面迴響著,將鄧肯眼前的一切場景都染成金黃色的餘韻。一切都像是夢一般,似水流年般的,感覺整個人
都被包裹在溫暖的鐘聲當中,慢慢的飄流,慢慢的舒服下來。在安靜的快感裡面,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去想。什麼也不能想。
鄧肯射精了。一股白色液體突兀的從鄧肯的馬眼處噴射出來,將鄧肯身前的地面噴灑塗滿鄧肯射出的白漿。只是鄧肯這是已經失去了知覺,突然起來的諸多感覺,同一時間加註在鄧肯的身上,快感,刺激。敏感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維持意識,被戳穿的羞恥感莫名的轉化成源源不斷的快感,讓鄧肯舒服到快要金鑾。
在鄧肯沉沉的睡眼朦朧裡,一直掛著標準的,招牌微笑的侍女小姐終於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所謂勇者,不過如此嘛。
3
在某個留影石構造而出的虛擬屏幕前面,一眾貴族少女正觀看著鄧肯因為選擇絲襪而激動到高潮的場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不大的小廂房裡面,一位少女笑的直不起腰來。而不僅僅是這位少女是這樣,幾乎在場的每一位少女都這麼笑著。快樂的氛圍洋溢在每一個人的臉上。
是的,沒錯。這些貴族的少女們佈下了天羅地網。而她們想要的,其實很簡單。她們想要將這個所謂的一百級的勇者鄧肯,徹徹底底的轉化成獨屬於貴族階級的奴隸。而想要做到這一點,每一處可以被利用的點都被這些貴族牢牢的抓在手心裡面。
例如,鄧肯還是處男的事實。鄧肯雖然身為一百級的勇者,只是對於他的感情經驗而言,他還是個幾乎沒有等級的新手小白。老話說的好,凡是可以利用的,都不會放過錯過。於是乎,就有了少女粘膩的汗腳在大理石地板上留下痕跡的計劃。
一個計劃一環扣著一環,而鄧肯則是整個計劃當中最最無足輕重的一筆。他就像是手腳都被束縛住的,蜘蛛網上的獵物,靜靜的等待著編織這張網的主人,等到進食的時間,將自己一節一節的吃幹抹盡。
鄧肯雖然強,一百級的勇者,舉世皆寂寞的強大,這是誰都無可指摘的功績。
只是那又如何呢?
軟綿綿的攻擊,看上去無毒無害的可憐模樣,只是真正的意有所指,卻是食髓知味呢。
鄧肯啊鄧肯,你要如何才能抵擋?
一位端坐在鏡花水月前的貴族女士點了點頭,雖然沒有人示意,但是顯然,她是整個在場所有人當中最最位高權重的一個。
“好了,姐妹們。該我們上場了。讓這個所謂的勇者鄧肯,好好體會一下貴族的厲害。”
等到鄧肯再一次甦醒過來,距離他上一次昏昏沉沉的昏迷,只有差不多三五分鐘的時間。突如其來的清醒,多多少少有些久違的成分在裡面。鄧肯反思著剛剛發生的情況,一邊四下環顧著,打量起了四周。
只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剛剛的侍女小姐正蹲坐在鄧肯的面前,將手中的絲襪一圈一圈的纏繞在鄧肯的肉棒上面。用雙手微微撐開絲襪的邊緣部位,讓絲襪長長的攏著,環繞著鄧肯的肉棒。而後,一點一點的往下套弄上去。知道鄧肯的肉棒根部抵住絲襪的襪尖。鄧肯的肉棒剛剛射完精液,此時正白花花的一塌糊塗的糟糕樣子,而侍女則是有意為之一般,故意讓精液與絲襪的襪尖部位,也就是少女玉足與鞋子接觸的,保留收納了少女最多,最濃厚氣味的部分,與鄧肯粉嫩的馬眼處緊密的貼合著。液化的精液
貼合著絲襪線條狀的排列,被侍女小姐的絲襪緊緊的勒緊。兩隻手撐開的絲襪的邊緣,則從鄧肯肉棒的根部,一圈一圈的套弄下來。最終,在侍女小姐一番套弄下,一雙絲襪就那樣完完整整的套在了鄧肯的肉棒根部。從遠處看,鄧肯的下體多了一團肉色的肉團,看上去好不滑稽。
咕啾咕啾。絲綢質地的襪子,帶著侍女小姐的淡淡餘溫,與鄧肯剛剛射完精液的馬眼部位交合著,發出曖昧的聲音。(各種。即使遲鈍如鄧肯,都能感知到,自己的腦子好像被什麼薄薄的東西籠罩起來。雖然感覺有些怪怪的,但是並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相反的,還隱隱有些快感。
籠中鳥,何時飛?
侍女小姐拉起了還在原地傻傻的,發愣的鄧肯的小手。
“鄧肯先生,我們走吧?是時候該去面見城主大人了?”
侍女小姐牽起鄧肯的手,一步一步朝著浴室外面走去。鄧肯就這樣迷迷糊糊的,跟著侍女小姐的步伐。像是一個空空的軀殼,任人擺佈的玩偶。
3
吱呀一聲,推開一扇厚重的旋轉門,將真正的城主府的慶功宴的帷幕拉開了序幕。
一大群身著暴露的舞女正在會場當中,來來回回的奔跑著。只是鄧肯不知道的是,這些舞女的每一個動作,都是城主設計好的,帶著催眠的意圖。每一個舞女的動作,都有的催眠的功效,為的就是讓坐在主位的鄧肯,被徹徹底底的催眠。
催眠不是一個簡單的過程。它需要循序漸進,需要被催眠者徹底的,深度的放鬆。需要被催眠者空白的大腦。就像是吸收的滿水的藤條,只有吸滿水分,飽滿的樣子,那樣抽在身上,才會火辣辣的疼痛。才會刻骨銘心,再難釋懷。
年輕的城主坐在宴席的最最主位,她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笑眯眯的望著與侍女小姐一同前來的鄧肯。在鄧肯前腳剛剛踏入慶功宴席,下一秒,整個會場都響起了如雷般的熱烈掌聲。
鄧肯就這樣被一眾美女簇擁著來到了自己的座位著。
微微有些燥熱的會場裡面,瀰漫著一股甜膩的迷香。在紙醉金迷的歌舞昇平裡,在少女的舉手投足之間。那是一種難以明說的奇妙香味,在少女扭動的幅度裡,在少女的一瓶一笑間,流露出來,讓人神往。從少女身上散逸出來的甜膩氣味,像是循聲的蝴蝶,又像是漂浮的鱗粉,在本就不大的會場當中,層層疊疊的積累,堆積起來。少女的動作,嫵媚的,扭動的腰肢,在這曖昧的氛圍裡,在這可說不可說的旖旎漩渦當中。甜甜的,曖昧的氣味在會場中盤旋,縈繞,最終像是無數雙少女的芊芊玉手,將鄧肯給團團圍繞。
人們常說盤絲洞,只是誰能拍著胸脯說,看到少女裸露的身姿,看到少女可愛的,誘人的腳趾在自己眼前一晃一晃的,可以面不紅心不跳的說,我沒心動?
反正鄧肯不行。
自古紅顏多禍水,英雄難過美人關。這不是一種形而上學的偏見,而是古老市儈積攢下來的普適哲學。初出茅廬的稚嫩青年,又如何能跟百種心思的情場高手掰手腕?自作聰明的勇者啊,他的結局早已經被刻畫完全。一步一步,按部就班的落入少女們的全套裡面,落入胭脂俗粉編織而成的溫柔鄉里,落入少女的絲襪與玉足的陷阱裡面,越陷越深,無可自拔的沉淪。
但是沒關係,還是
很舒服的。
對吧?
滿桌的令郎滿目的瓜果食物,美味的佳釀,遠處的歌舞聲平,悠揚的撫琴聲絲絲流轉,又陳詞懇切,在琵琶聲停欲與遲的短暫速寫裡,在欲蓋彌彰的隻言片語當中,在推杯換盞的迷茫言語當中。
鄧肯有些迷醉了。他有些享受這樣的氛圍,身邊湊上前的貴族少女,身後簇擁著為鄧肯推背的少女,以及眼前一排排旋轉著舞動的舞女,身後默默彈奏琵琶的少女們。
或許人生當中總會有這樣那樣的時刻,你在一陣荊棘與迷霧當中猛然驚醒。當你回顧來時的路,一切來時的路途已經成為斷橋,再難將息;而前方,也沒有了路,只有伸手不見五指的迷霧,以及看也看不真切的陰影。
鄧肯在酒桌的座位上猛然驚醒。久違的清醒讓他驚恐的看著四周,被他突然起來的震動晃下身的,身邊的女色,又重新圍繞在鄧肯的身邊。一位少女模樣的,端著酒壺的侍女,一把環住鄧肯的左邊手臂,一邊把腳伸向鄧肯的胯下腰間。而在鄧肯身後的少女,則從身後把雙手環在身前,用兩根修長的手指不斷的撥弄探索鄧肯的乳頭部位。修長的手指以鄧肯的,胸口的小米粒為圓心,一圈一圈的打著旋,探索著鄧肯乳頭部位的敏感點。淺淺的乳暈自然逃不過少女的魔爪,一邊用大拇指與食指掐住鄧肯的乳頭兩側,用稍稍有些刺痛,但卻不會驚醒夢中人的力量撥弄著乳頭部位的乳柱部位,讓乳頭慢慢的從軟塌塌,軟綿綿的樣子挺立起來。鄧肯忍不住發出像種豬一樣的悶哼聲,他意識到這樣的快感似乎有些不太對勁,這個城主府的慶功宴,似乎藏著什麼不小的秘密。這種紙面上的粉飾太平背後,似乎藏著什麼,陰謀?
鄧肯有些警覺的從少女的環抱中抽出手來,只是注意力還沒有集中多久,就被身前的,某明奇妙傳來舒服感覺奪去了全部思考能力。
鄧肯呆呆的望著眼前的不斷舞動著的少女舞團。緩緩移動的動作,似乎是故意要讓鄧肯看清,只是整齊卻有所參差的隊伍,又使得許許多多的舞女的動作混合在一起,像是霧氣渲染一般,看不真切。似乎只能看到一排舞女的芊芊玉足,整齊劃一的往左挪動,而後水袖一揮,身形流轉,然後慢慢的往右挪動。一切眼前的場景都慢慢變得空靈,變得虛無縹緲起來。在鄧肯的眼睛裡面,一切都漸漸開始變淡,變得層層交錯。唯一恆定不變的,只有那翩翩起舞的舞女們。
向左,向右。
向左,向右。
舞女的動作就像是一個晃動著的催眠鐘擺,一會向左擺動,一會向右擺動。就像是一種熟悉的,近乎可以稱的上是經典的催眠範式:少女將催眠的鐘擺懸浮在被催眠者的眼前,伴隨著鐘擺擺動的頻率。根據擺的等時性,慢慢的晃動著,搖曳著。
然後,啪嗒。一個響指的聲音。被催眠者被搖搖晃晃的韻律攪的幾乎不能思考的大腦,在突如其來的響指聲中,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此刻的鄧肯也是這般的場景,甚至不能說是一模一樣,或者可以稱的上是形同類似。在舞女們一左一右的催眠韻律裡,鄧肯沉沉的昏睡過去,睏意上湧,將他剛剛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絲絲縷縷的清醒意識全部都吹散,吹的乾乾淨淨。
噔噔。
遠處的琵琶聲抑揚頓挫的,猛的撥弄起琴絃
。在琵琶聲中,重重的低音與突兀的高音,一同化作催眠環節的最後一步,那個至關重要的響指,扣心門一般的,在鄧肯的心中敲響。
咚咚咚。
三聲不間斷的鐘聲,一聲接著一聲,在鄧肯的心中長久的迴盪著。舒服的快感麻痺了意識,鄧肯也在夜與月的包裹交織中,像是一個墮入黑霧的孑孓身影,一下子越墜越深,越墜越深入。像是一個無力的少年一般,緩緩的墜入無盡的深淵裡面,揮舞著手臂,墜入的更深,更深的地方。
“不要沉淪,不要沉淪!”鄧肯的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大聲的咆哮著,呼喊著。不要沉淪,不要沉淪。那是鄧肯內心深處僅剩的一絲理智。只是在聲音過後,又是一陣無聲的舒服快感之後。這一點最後僅存的理智也被吞沒了。而造成這個快感的不是別的,而是鄧肯的意識深處,一個深深烙印著的圖像。
一雙少女的玉足。塗著草莓圖案的腳趾,少女的芊芊玉足,此刻就在鄧肯的腦海裡面,緩緩的晃動著。一下,一下。鄧肯的最後一點點抵抗的意識,也隨著少女的玉足一點點瓦解完了。
咚的一聲。鄧肯的腦袋重重的摔在桌上。圍繞著鄧肯的少女漸漸鬆開鄧肯的四肢,原本纏繞著鄧肯手臂的少女,在鄧肯身後按摩鄧肯腰部與脖頸部位的少女,也漸漸把手鬆開。原本微微溫熱的會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像是一場恢弘而盛大的戲幕來到了尾聲。一切時間空間都隨著戲曲帷幕的落下,緩緩的安靜下來,原本漂浮在空中的帷幕緩緩的落了下來,空氣當中濃郁的甜膩香味也慢慢揮發,甚至就連舞動著的舞女,都停下了舞動的步伐。
於是乎構成了一個略微有些詼諧的場面。在碩大的慶功宴上,沒有一個男子的存在。滿庭的少女都望著同一個人,望著那個坐在主位上,沉沉睡著的鄧肯。
只不過少女們的眼神裡不約而同的,開始帶著一絲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好像那個坐在主位上的身影,不是什麼滿級的勇者。
而是某個忠實的家僕,某個呼之即來,呼之即去的奴隸。
像在審視自己的私有物。
像在看寵物。
像在看狗。
4
等到鄧肯醒來,他正成大字躺在床上。仰臥著,稍稍適應了一下眼前的恍惚,視線也漸漸從模糊變得清晰起來。
天花板,天花板?
看著如催眠漩渦般緩緩旋轉著的天花板,鄧肯稍稍恢復的意識,一時間又有些恍惚了起來。他的思考與想法,一時間順著催眠圓環的節奏,慢慢的搖曳著,似乎就要跟著旋轉的波紋一起捲入催眠圓環的最深處。
鄧肯稍稍振作起來,將腦海中暈乎乎的感覺甩出腦袋,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只是還沒起聲,來自四面八方的手就已經一起伸向鄧肯的身體,把鄧肯重新按回柔軟的床墊裡。鄧肯有些茫然的環顧四周,這才發現,在鄧肯的周圍,周圍許許多多的少女,此刻都沒有穿衣服,每一個都赤身裸體的趴在鄧肯的身上,輕輕的撫摸著鄧肯的各個部位。她們的目的很簡單,甚至很單純。她們想要找到鄧肯的敏感點,找到那個最能帶給鄧肯快感的部位。
然後狠狠的刺激,源源不斷的刺激,直到超量的快感把鄧肯變成一個乖乖的,聽話的,只知道一味索求快感的先生。
“醒過來了嗎?鄧肯先生?”一位戴著金絲眼
鏡的,優雅貴族打扮的女子從不遠處朝著鄧肯走來。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咔噠咔噠的在地面上奏響。這位戴著金絲眼鏡的女士,鄧肯並不陌生。就是剛剛慶功宴會上,身居主位的城主大人。
在城主大人身後,還跟著兩位鄧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一個領著他進入城主府的少女,直到現在,鄧肯的腦海中還深深的烙印著少女的一雙玉足,草莓圖案的指甲油,為少女可愛的玉足白白平添了幾分靚麗與魅惑的色彩。而另外一位,就是在浴室中為鄧肯服務的侍女小姐。甚至鄧肯的肉棒,此刻還緊緊的裹著侍女小姐的絲襪。
看著眼前熟悉的三人,以及自己一整天都昏昏沉沉的雜亂記憶。即使愚笨如鄧肯,也該意識到,不論是眼前,還是身邊的少女,都是某個人精心設下的陷阱,只等著鄧肯的一腳踏入,然後墮入無窮無盡的快感深淵。
只是這樣想著,鄧肯就不免有些怒不可遏。他雙目通紅的瞪著眼前的三人,一百級的威壓逐漸從鄧肯身上散逸出來。
只是面前的金絲眼鏡的女子似乎並不害怕。她面如常色的朝身後的兩位招了招手,少女與侍女小姐就一前一後的,快步來到了鄧肯身邊。
鄧肯突然有一絲不好的預感,他掙扎著想要掙脫,只是四肢都被趴在自己身上,探索鄧肯敏感點的少女們壓著。於是他只能朝著身邊慢慢朝自己走來的少女與侍女小姐大聲喊道。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只是沒有人回答鄧肯。兩人順理成章的來到了鄧肯的耳朵邊上。
只是聽見少女甜美的聲音,悄悄在耳朵邊說了一句:“鄧肯先生,得罪啦。”
下一刻,兩位女子的舌頭就一左一右的伸入了鄧肯的耳朵裡面,沿著長長的耳道,溫溫熱熱的少女舌尖一點點深處,帶著少女的餘溫與氣味,一直一直伸入到鄧肯的大腦裡面。少女的舌尖緩緩的攪動,麻酥酥的感覺在鄧肯的腦子裡面搖晃著,幾乎什麼都無法思考,全身心的體會大腦當中的褶皺被少女舔舐,攪動的感覺。
“嗚噢噢噢噢——”鄧肯下意識的發出舒服的呻吟,從大腦當中的腦核裡面散逸出的幸福快感,幾乎就要融化鄧肯的大腦,把本就軟軟的,不能思考的大腦攪的一團糟。
一下,一下。少女靈活的舌頭在鄧肯的大腦中舔舐著,理智也飛快的消退。
“很舒服,舒服到受不了了吧?”少女戲謔的聲音在耳朵邊悄悄的迴盪著。“知道鄧肯先生對快感一點抵抗力都沒有,所以特地把媚藥塗抹在我們的舌尖哦。隨著我們舔舐的頻率,一下一下,直接就把媚藥塗到鄧肯先生的腦子裡面了呢。怎麼樣?從被舔舐的地方一圈一圈的盪漾著快感的感覺,整個腦子都慢慢要被染成粉紅色了哦?”
“鄧,肯,先,生?”
“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剛才稍稍散逸出來的,滿級勇者的威壓一下子蕩然無存。躺著床上,因為快感不自覺的扭動著身體。
如果沒人提醒,誰會知道,這個淫叫著的,看上去有些不知羞恥的男人,就是傳說中無人能敵的滿級勇者?
這麼看來,所謂的滿級勇者,在快感的洶湧攻勢下,跟小狗也沒什麼區別呢。
“鄧肯先生?鄧肯先生?”戴著金色眼鏡的城主大人伸出手,在鄧肯的眼睛晃了晃。此時的鄧肯正渾身緊繃的躺
在床上,大大的睜著眼睛。他甚至都不敢挪動身體,他害怕稍稍挪動身體,就會錯過大腦中呼嘯著的,不斷膨脹的,超量的快感。
城主大人在鄧肯的眼睛前面稍稍揮了揮手。只是這個簡單的場景,在鄧肯眼中,已然是三個戴著金色眼鏡的城主大人,重疊著在眼前揮手。飄飄然的渾身發軟,一左一右的兩隻耳朵,不間斷的舔舐著大腦的溝壑褶皺。城主大人的聲音,感覺就像是,耳道里面像是塞著厚厚的棉花,聲音雖然很清晰,卻是隔著十層紗布一般的。
“看來已經進入狀態了呢。已經像個公狗一樣發情了,對嗎。”城主大人似笑非笑的說著,鄧肯卻一個字都無法回應。此刻的他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的狀態,卻比喝醉時候更加清醒,渾身上下似乎每一處都是快感的敏感帶,等待著被開發,被撩撥。而思緒則像是喝醉了一般,好像隔著幾層幾層厚的棉絮,光是一個念頭就需要思考許久。
“發情,我……”鄧肯像是嬰兒一般喃喃自語,不誇張的說,甚至感覺口水都要從鄧肯的嘴角流下來。喃喃自語的聲音被少女捕捉進耳朵,立刻回以毫不留情的嘲笑。
在聽到了城主大人的呼喚之後,又是兩位少女從城主大人身後來到鄧肯的眼前,跟著一起加入了摧毀鄧肯理智意識的舒服調教當中。
兩位少女的衣著突然的映入眼簾,不禁讓人眼前一亮。一左一右,雖然是相同的裝束,但兩位女子的穿搭卻是十分暴露。一身清涼的比基尼,胸口處的鏤空以及腹部的連體衣設計,以及腿上穿著的條紋狀的過膝長筒襪,每一寸肌膚都隱隱透露著女子的成熟韻味。
而不僅僅是女子的著裝,還有身上這些著裝上的紋飾。不管是胸口的比基尼,還是連體衣的腹部,甚至是腿上的長筒襪,每一樣上面都有著波紋狀的條紋。首先是比基尼,緊繃的比基尼,不知道是惡趣味,還是本身如此使然,在比基尼圓心處某個若隱若現的凸顯,開始一圈圈的向外延展。在女子的胸部,彷彿兩個可以移動的催眠圓環。而腹部的圓環,則是以肚臍處為圓心,一圈圈的延展開來。至於腿上的條紋,雖然是樹狀排列,但是對於上半身黑白相間的波紋,參差迭起,下半身的絲襪也是一個很好的照映。
這樣的服裝一般情況下,是一種不可言說的情趣。只是站在鄧肯眼前,情況又變得複雜起來。因為鄧肯此刻正處於媚藥的影響下,不論是身心都深度的恍惚著,甚至連維持視野內清晰都做不到。看著眼前的兩個女子,兩個個變成三個,三個變成六個。六個個重影層次若隱若現,像是十幾個大小不一的催眠圓環排列在鄧肯的眼前。兩位少女的胸口的軟肉處,比基尼勾勒出的黑白催眠圓環,也似乎像是在收縮著,旋轉著。
“怎麼還沒有沉迷呢?這樣可不行呢。”戴著金色眼鏡的城主大人,居高臨下的看著鄧肯。
一邊說著,一邊朝鄧肯身邊,正舔舐著,攪動鄧肯大腦的兩位少女與侍女小姐打了一個手勢。於是,身邊玩弄鄧肯耳道的兩位,緩緩的湊近鄧肯的耳朵旁邊。
“舒服……”(左邊耳朵少女的吐息聲)
“空白……”(右邊耳道侍女小姐的吐息聲)
少女與侍女小姐的聲音一下子拉近,溫熱的吐息一點點刺激著鄧肯的意識,讓他幾乎
快要控制不住的發揮出舒服的悶哼聲。
而遠處的,穿著催眠服飾的兩位女子,則是接到城主大人的手勢,開始慢慢的舞動起自己的身體。似乎練舞蹈都算不上,只是慢慢的跟隨著光暈,稍稍的搖曳著,晃動著,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只是在鄧肯眼中,那緩緩搖曳的身體,似乎像是六個重疊著晃動的催眠儀器表盤,波濤洶湧的胸部,肚臍部位晃動著的,收縮著的催眠圓盤,一切都不盡眼中。鄧肯下意識的想要躲避這樣的催眠,在他的意識當中,似乎曾經有那麼一個時刻,催眠的圓盤將自己越拉越近,緩緩的將自己吸收進圓盤的最最中心處,那個深邃的,看不見底的無盡深淵。
猝不及防的,耳畔傳來少女微熱的吐息聲,帶著少女獨有,奶香與柑橘的甜蜜香味混合的氣味一瞬間灌入鄧肯的鼻腔,微微熱熱的吐息聲絲絲縷縷的吹入鄧肯的耳道,裹挾著耳道內的塵埃與細細碎碎的,一起吹入鄧肯的意識深處。而處於恍惚狀態下的鄧肯,雖然聲音感覺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但是等到傳到了鄧肯意識的時候,空空蕩蕩的腦海裡面全是少女聲音,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迴響著。
“舒服……”(左邊耳朵少女的吐息聲)
“空白……”(右邊耳道侍女小姐的吐息聲)
少女的聲音說:“感覺頭暈暈的對嗎?沒關係的,放鬆。”一邊說著,少女捏住鄧肯的手,一下一下的按摩著鄧肯的穴位。溫柔且嫻熟的手法,讓鄧肯一時間不由自主的,跟隨著少女的聲音,慢慢開始放鬆著身體。
“對,在我的引導下,放空大腦,慢慢的放鬆下來就好了。”少女溫柔的在耳邊說著,安撫著鄧肯疲憊的意識,鄧肯的大腦中好像蒙上了一層迷霧,自己是誰,要幹什麼,一切都在昏昏沉沉的舒服感覺裡飄走了,似乎內心裡有個聲音在呢喃著,很累了,休息吧。很累了,休息,休息。眼皮慢慢開始打架,鄧肯只覺得眼皮沉沉的,想要睡覺。
“感覺很困了對不對?但是還不能閉上眼睛哦。來,聽我說哦,跟隨我的引導,讓雙手自然的下垂,就這樣隨意的靠在椅子邊上就好。接下來,慢慢的深呼吸吧。”少女的聲音緩緩注入耳道,就這樣感覺半邊的身體,從耳朵部位一圈一圈的蔓延開快感,慢慢的開始酥麻起來,漸漸不受控制。
“吸氣,感覺溫暖的空氣緩緩流入鼻腔。經過咽喉部,一直到達肺部深處。胸部稍稍挺立起來,對,就是這樣。稍稍摒住呼吸,就這樣,保持三秒鐘就好。”
“吐氣,把身體中的疲憊的部分全部都吐出來。”
“呼氣。緩緩的吐出濁氣,放鬆胸部和腹部的肌肉。慢慢的吐出來,感受壓力慢慢的釋放,對,你已經很累了,什麼都不用想,慢慢的吐氣,吐氣,整個人變得越來越輕鬆。保持三秒鐘哦,”
“3,”
“2,”
“1——”
“好。很棒呢。現在重複這個過程,感覺溫暖的空氣緩緩進入鼻腔,就像剛剛那樣,胸部向上抬起,腹部向外擴張,呼氣,3,2,1——”
“接下來是吐氣。感受壓力慢慢釋放,整個人越來越輕鬆,3,2,1——”
“很好,就是這樣,接下來,繼續重複吸氣與呼氣的動作。保持這樣的呼吸節奏,整個人慢慢的平靜下來。每一次深呼吸都會使你的身體和
頭腦得到放鬆,而我會通過倒數來引導你呢,先生。接下來,每當我數到3的時候,你的內心會感到前所未有的寧靜。當我數到2的時候,你會感覺自己已經完全融入這個舒服的節奏裡面。而當我數到1的時候,你就會徹底的沉浸在其中,與外界斷絕聯繫。鄧肯先生是否有聽明白呢?”
“吸氣,吐氣。”
“覺得很累的話,鄧肯先生可以稍稍把眼睛閉起來一下。但是馬上就要張開哦。”少女壞笑著來到鄧肯的另外一側耳朵旁邊,熟悉的吐息緩緩的灌入鄧肯的耳道內。左邊的舒服感覺還在悠遠而綿長的慢慢回味,右邊以及狠狠的注入一波新的快感。
“看到眼前這兩位正在舞動的女人了嗎?要仔仔細細的盯著,眼睛一動也不可以動哦。就這樣看著,盯著眼前不斷轉動的催眠圓環,選擇你最喜歡的一個部位盯著看就可以了。我說,鄧肯先生,你最喜歡哪個部位呢?是富有肉感的胸部,帶有女人成熟韻味的肚臍,還是不高過大腿的過膝條紋格子的長筒襪呢?”
“回答。”看到鄧肯有些吃力的盯著眼前扭動著身姿的人形催眠環,少女的聲音突然間冷了下來,帶著些許不容拒絕的命令口吻,與剛才甜美可愛的少女截然不同的音色。
“胸部。最喜歡胸部。”只是一句簡單的命令,鄧肯幾乎下意識的做出了回覆。痴迷的神情,以及鄧肯含糊不清的言語,似乎一個牙牙學語的嬰兒稚童。
“是胸部啊,那麼一定要好好的盯著胸部的漩渦,一動也不能動。知不知道?”少女好似哄小孩一般的言語,溫柔的引導著鄧肯以及舒服到不能思考的意識。
這就好像是一場放空意識的狂歡。你是否知道巴甫洛夫與狗的實驗?巴甫洛夫為狗訓練出一種非本能的條件反射。每每巴甫洛夫搖晃手中的鈴鐺,乖乖坐在地上的小狗就控制不住的分泌出口水。而對於人類而言,人與狗最大的區別就在於,人們並不知道自己是狗。因而,想要喚醒這些裝睡的人們,需要一些技巧。比如,催眠。比如,暗示。
“那麼,鄧肯先生。要把眼前的姐姐,揉動胸部的樣子,好好的記在腦子裡面。烙印在腦子裡面哦,在腦海裡面一點一點拓印姐姐的胸部,像是潛意識一樣的銘記下來。”鄧肯茫然的瞪大眼睛,即使是穿著比基尼,仍然無法遮掩眼前女子波濤洶湧的胸部峰巒。胸口的比基尼花紋圖案,就像是一個不斷旋轉著的催眠漩渦,將鄧肯吸入,跟隨著胸部揉動的韻律,一點點順時針的,跟著催眠的律動,慢慢的開始旋轉著。而鄧肯甚至閉上眼睛,眼前仍然有女子微微晃動的胸脯,伴隨著一圈一圈的波紋,越來越近,越來越快的旋轉。
“很喜歡,不是嗎?”少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鄧肯舒服到快要融化的大腦幾乎沒有思考,便眯著眼睛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喜歡,太喜歡了。”
“被催眠,很舒服,對不對?”少女的嘴唇越貼越近,幾乎都快要咬住鄧肯的耳垂了。溫熱的吹氣,甜膩的嗓音。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鄧肯已然是沉淪了。
“從現在起,只要你看到女性的胸部,就會不可自拔的被催眠。”
“記住了嗎?”
“女性,胸部,催眠?”鄧肯茫然的重複著,突然間,他感覺整個房間都開始嘈雜起來,快感像是被
賦予了音樂的音符,在胸部緩緩揉動的曼妙韻律裡。
啪的一聲,少女的響指聲過後,一切都歸於平靜。那些喧囂著的,洶湧的快感慢慢沉寂下來,取而代之的是短暫的平靜,以及微微發燙的身體。遠處的女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再舞動,她們重新披上了那件厚厚的大衣,斜靠在牆角,用那種戲謔的眼神打量著鄧肯。
鄧肯只感覺從大腦當中湧出的快感,溫溫熱熱的,幾乎就要把整個腦袋都燒壞了。在迷迷糊糊的舒服感覺裡,鄧肯的眼前漸漸的越來越白,越來越模糊,什麼都要看不見了。
“呃呃呃呃呃呃呃……”
在鄧肯舒服的呻吟聲裡,他沉沉的失去了意識。只是捆束著鄧肯下體的絲襪團裡面,由原本的肉色,逐漸變成了下流的乳白色。
舒服到咕啾咕啾的射出來了呢。
看來,所謂的滿級勇者,距離成為只知道享受快感的無腦奴隸,又更近了一步呢。
5
瑪麗與安妮是今天負責處理鄧肯的輪值女僕。
剛剛接到任務的時候,她們其實多多少少也有些意外。畢竟調教勇者什麼的,勇者又不是什麼小狗,活生生的人,怎麼能夠調教呢?
只是任務是這麼清清楚楚的寫著,作為女僕,也沒有違背的道理。也只好執行了。
只是真真執行了兩三回之後,瑪麗和安妮才發現,這個任務的描述似乎沒錯。
非但沒錯,而且還特別的準確清晰呢。
因為這個所謂的勇者大人,傳說中的一百級勇者。也只是傳聞而已啦。
真正看到鄧肯先生的時候,瑪麗和安妮才發現,這個什麼所謂的勇者,真是是像小狗一樣,需要被調教呢。
吱呀一聲,調教室的大門被安妮推開,鄧肯此刻正跪坐在調教室的當中。他頭上戴著洗腦的儀器,下體還被一雙肉色的絲襪包裹著,一點人的樣子都沒有。洗腦儀器傳來的若有若無的淫語,讓被絲襪包裹著的下體一跳一跳的。看上去,被洗腦很舒服的樣子呢。
“好了好了,到了每天的敏感部位開發環節了。”安妮一邊說著一邊摘下鄧肯頭上的洗腦儀器。伴隨著儀器的摘下,鄧肯亢奮的大聲的喊著:“我是貴族的專屬絲襪腳奴!我願意用舌頭為貴族的絲襪腳服務。”等到鄧肯喊完,鄧肯眼底的,紫色的洗腦波紋逐漸消退,鄧肯才像是剛剛回過神來一般,茫然的環顧四周。
哎呀,你看看,這還是人嗎?不像是什麼所謂的勇者,反而像是寵物奴隸之類的。安妮心中腹誹,只是手上的動作也沒有閒著。一邊捏起鄧肯的下巴,一邊哄小孩一般的,用溫柔寵溺的語氣與鄧肯說道,“啊啊啊,張嘴,把口球好好的含在嘴巴里面,知不知道?”
啊嗚一口,(各種。口球被安妮穿過的絲襪好好的包裹著,而在口球內部,則放著溶解性的媚藥。會順著鄧肯的唾液,一點點在鄧肯的嘴巴里面融化開來,然後,啪。的爆開。
“呃,呃……”嘴巴被口球塞住,鄧肯只能發出一些模糊的擬聲詞。鄧肯不是不想說,相反的,鄧肯只感覺自己要瘋掉了。洗腦儀器裡面鄧肯無限渴望的,若有若無的足香,徘徊在自己的身邊的,縈繞著久久的不能散去,可遇而不可求。只是現在,鄧肯的嘴巴里面,高濃度的媚藥與莫名奇妙成為自己性癖的,女僕穿過的黑色絲襪團,就這樣塞進了鄧肯的嘴巴里
面。不斷的撩撥著鄧肯繁亂的心絃。而在鄧肯的下體部位,被縈繞著的快感反反覆覆的沖刷,被絲襪包裹著的襠部已經鼓起一個誇張的弧度。
而女僕瑪麗則是安靜的坐在鄧肯的對面,輕輕的搖晃著一雙穿著黑色絲襪的芊芊玉足。
安妮一邊把手伸向鄧肯的乳頭處,一邊把舌頭伸向鄧肯的耳朵。兩個人像是天羅地網一般,將軟綿無力的鄧肯包裹起來。
“再一次重申,我們正在做的,是讓狗奴鄧肯先生的敏感部位得到進一步開發,一直開發到稍稍碰一下就會舒服到發情的程度,才會停止這樣的開發。那麼接下來,狗奴鄧肯先生,你的耳朵,乳頭,以及下賤的狗肉棒都會被我們照顧到,而你在這過程當中,射精是不被允許的,明白了嗎?”
只是稍稍施加了些許觸摸與刺激,鄧肯就已然受不了的,被媚藥與黑色絲襪控制著進入了發情的狀態。但是還不行呢,一想到自己的嘴巴里面塞著女性穿過的絲襪,想到絲襪被塞入自己嘴巴里之前,少女穿著絲襪的黑絲足底的模樣,鄧肯就感覺自己的下體溫溫熱熱的。
鄧肯急促的呼吸,劇烈的心跳,破綻百出的樣子,幾乎像是昭告天下一般——狗奴鄧肯已經發情了。快來玩弄狗奴鄧肯吧!
“怎麼樣?被絲襪撩撥到發情的滋味,這麼舒服嗎?”瑪麗笑眯眯的打量著鄧肯,此刻的瑪麗穿著一雙新的黑色絲襪,繁密的網狀花紋,使得少女更加彰顯出的一副曼妙,獨特的韻味。
一把解開鄧肯的襠部的絲襪貞操帶。在絲襪貞操帶的外側,有著極其明顯的水漬的痕跡,看的出來,鄧肯一整天佩戴著洗腦儀器,這種近乎日常化的調教下,忍受的快感可不算小呢。瑪麗一邊將鄧肯的肉棒裸露在空氣當中,一邊將一雙黑絲足底擺在鄧肯的面前。
沒有給鄧肯任何開口的機會,一雙黑絲玉足已經嫻熟的用趾間褪下鄧肯溼漉漉的絲襪貞操帶,將鄧肯的肉棒完完整整的暴露在空氣當中。而後,兩隻黑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就那樣完完整整的覆蓋在了鄧肯肉棒上面。瑪麗的足底帶著少女絲絲縷縷的體溫。溫溫熱熱的,溫暖的包裹著鄧肯的肉棒,而鄧肯的肉棒,也能察覺的,慢慢在黑絲足底的包裹下鼓脹起來。
瑪麗壞笑著,起初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慢慢的一上一下套弄著鄧肯的下體。稍稍揉動她的玉足,像是一雙翅膀般的牢牢裹住鄧肯的肉棒。伴隨著玉足開始有節奏有規律的晃動。少女的動作,強制讓鄧肯的肉棒暴露在空氣當中,更多面積接觸空氣。一邊讓肉棒不斷被絲足玩弄。瑪麗一邊將柔軟的足心將肉棒壓在另一隻足背上踩壓著。同時,從少女被黑色絲襪包裹住的絲襪裡面,也在緩緩的散發著奇異的,讓鄧肯迷醉的奇妙香氣。
而在鄧肯的身側,安妮也沒有停止對鄧肯身體的開發與玩弄。修長的手指塗抹著黑色質地的指甲油,此刻正用尖銳的指尖尖端,一下一下的撥弄著鄧肯乳頭部位的小米粒。稍稍用手指撥弄著乳暈周圍的一小圈,便很快找到了鄧肯乳頭部位的敏感點。用力的用手指按壓著敏感的部位,又在快感馬上就要轉化成痛覺的時候,又巧妙的洩去所有的力氣,由原先的點按轉為細細的撫摸,輕輕揉搓著已經開始稍稍挺立起來的,鄧肯胸口的小凸點。
安妮細膩的手法,只是稍稍挑逗了一些鄧肯的乳頭部位,鋪天蓋地的快感就已經從鄧肯的乳頭部位傳導至渾身各處,酥麻的快感讓鄧肯渾身如過電一般顫抖著不停。而不斷在鄧肯耳邊重複默唸的淫語,也讓鄧肯更加快的墮落到快感的深淵裡面。鋪天蓋地的快感,就像是灰黑色的帷幕,在鄧肯的腦海當中緩緩的拉起,慢慢遮蔽了鄧肯所有的意識與念頭。
很快,舒服的快感就使得鄧肯發出種豬一樣的聲音。一邊悶哼著,一邊不自覺的扭動著身體。似乎是已經準備好迎接高潮的樣子。只不過,這樣的鄧肯本來就在在兩位女僕眼中破綻百出,只是稍稍看了一眼,就知道鄧肯的想法與念頭。微微勾了勾唇,瑪麗在鄧肯幾乎情難自已的時候,將黑絲足底突然從鄧肯的肉棒上挪開。一時間。洶湧的快感無處釋放,鄧肯下意識的把手伸向自己的肉棒處。只是還沒伸出手,半探出的手就已經被身邊的安妮拉出。
“狗奴鄧肯,開發過程當中,是不可以射精的哦?你是不是忘記了?”眼前的黑絲足底慢慢的收縮著,鄧肯的意識也像融化在水裡一般,漸漸開始什麼都記不真切。空空的大腦裡面開始泛起白霧,什麼都思考不了了。
“動了射精的念頭,卻是需要好好的懲罰呢。就懲罰你重新默唸自己的狗奴宣言好了,狗奴宣言,你明白的吧?”
瑪麗穿著黑色絲襪的腳懸停在空中,而坐在鄧肯的面前,瑪麗用一種近乎玩味的目光打量著他。似乎是在催促,又是在等待。等待鄧肯說出那句,下賤到令人發笑的狗奴宣言。“只要重複一遍就好了哦,其實你每天都在反反覆覆默唸的吧?所以重複一遍,沒什麼大不了的哦?”
內心裡的牢固防線被瑪麗柔軟的言語一點點撬開,被快感撩撥控制的身體,慢慢屈從於暫時的快感。
“我是貴族的專屬絲襪腳奴!我願意用舌頭為貴族的絲襪腳服務。”
對於快感的沉迷於上癮這件事,只要是稍稍開了一個頭,就再也剎不住車。瑪麗與安妮不約而同的粲然一笑,她們知道,今天讓鄧肯一邊立下下賤的誓言,一邊哭著喊著懇求射精的機會,其實只是時間問題。瑪麗將懸在空中,微微散發著白色霧氣的黑色絲襪腳重新覆蓋在鄧肯的肉棒上,久違的快感慢慢迴歸鄧肯的身體裡,黑絲足底的速度逐漸加快,緩緩的開始套弄起來。
針對鄧肯敏感的冠狀溝,瑪麗自然有重點關照。在套弄了一會之後,少女這次轉而用兩隻絲足的足心夾住了肉棒,上下搓動肉棒的邊沿部分。敏感的環狀快感帶都被快感融化掉。只是就這樣一刻不停的榨取著,舒服的快感開始在鄧肯的肉棒處來來回回的徘徊流淌,意識開始發白了,大腦被來來回回沖刷著的快感染成粉紅色了。而在鄧肯乳頭部位,安妮的玩弄也逐漸到達了白熱化階段。指尖抵住鄧肯的乳頭處,將小小的米粒點重重的按進鄧肯的淺粉色乳暈裡面,看著鄧肯的乳頭,一點點從軟綿綿,軟塌塌的樣子挺立起來。
想要射精,好想要射精!鄧肯的內心裡面,有一個聲音在嘶吼著,咆哮著。身體也開始因為巨量的快感,慢慢的扭動著,渾身顫抖著。
“停!”瑪麗與安妮不約而同的指令就像一記悶棍,咚的一聲,重重的敲在鄧肯的腦門上。時間
都似乎因為少女的一句話慢慢變得緩慢起來,像是黑膠唱片的輪盤卡在了某個節點位置。從而使得一切緩緩流淌的愛意與快感都截然而止般的,停在了這個瞬間,一個等待著少女繼續下去的柔和瞬間。洶湧的快感被阻塞在馬眼,全部堵住一處,細細密密的快感好像要把鄧肯吞沒一般的。
想要快感對嗎?想要釋放對嗎?那麼,應該說什麼來著?
大聲的,虔誠的,尊敬的,乖乖的念出來!
“我是貴族的專屬絲襪腳奴!我願意用舌頭為貴族的絲襪腳服務!”
鄧肯狂熱的喊道。
於是黑膠唱片表面的輪盤上面的灰塵被撥開,一切凝滯的時間慢慢開始重新的流淌。從肉棒處挪開的黑絲足底重新覆蓋住鄧肯的肉棒,並且這一次比前兩次更加的激烈。飛速套弄的黑絲足底下的可憐肉棒。一上一下的飛快頻率像是玹音流轉的音符,流出的先走汁充當起了套弄的潤滑液,在咕啾咕啾的水聲當中,上下翻飛的肉棒在飛速的套弄下,慢慢的流出白沫。猛烈的快感,覆蓋在下體的,戳中自己性癖的黑絲足底,少女溫溫熱熱的體感,已經絲襪摩擦的,綿密的,仔仔細細的照顧到肉棒上各個敏感的點位。
一系列的快感層層疊疊的累積,深化。長時間的寸止,已經將快感堆積到了一個誇張的程度。要是這個時候被允許射精的話,一定會舒服到渾身顫抖著翻白眼的吧?
“最後複述一遍鄧肯先生的狗奴宣言吧。要虔誠的,一邊對著少女的黑絲玉足磕頭,一邊大聲的喊出來哦。能做到嗎?做到的話,就允許你射精哦。”瑪麗的話語撩撥著鄧肯的心絃。
只是聽到這個條件,原本已經呼吸急促的鄧肯慢慢的遲疑下來。果然,雖然已經下賤的發情到了這樣的程度,但是想要讓鄧肯捨棄作為人的尊嚴什麼的,仍然不是一件可以心安理得去做的事情。
只不過,想要控制下賤的,淫蕩的鄧肯先生,似乎並不難呢。只要在稍稍的加一味猛藥,只是動動嘴皮子,開口說——“射精哦?被你最喜歡的——黑絲足底——捂住,舒舒服服的射出什麼的。其實你一直很渴望這件事情吧?可以哦,只要說出來,大聲的說出來!只要講出來就能夠到達。哦?”
“我是貴族的專屬絲襪腳奴!我願意用舌頭為貴族的絲襪腳服務!”
少女的話語瓦解完了鄧肯內心城牆的最後一塊磚瓦,射精的衝動,原始的本能,代替了鄧肯的意識,接管了鄧肯的思考。
啪嗒。一聲清脆的響指聲,那是允許射精的信號。
遲疑了三秒之久,最終,開始緩緩套弄的黑絲足底像是喚醒了鄧肯埋藏在內心深處的開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邊渾身顫抖著,一邊翻著白眼,鄧肯的下體不斷噴湧出大攤大攤的白色精液。在快感編織的網裡,腦海裡面空白到發麻,一切意識與念頭,都隨著射精的行為全都化為空白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很久,又或許是幾分鐘。面對神色恍惚,吃吃流著口水的鄧肯,少女捏起他的下巴,把鄧肯夢寐以求的口球從中取出。
“好了,今天的開發就到這裡吧。接下來是洗腦時間哦。就這樣繼續洗腦一天一夜,把腦子裡面的尊嚴啊,理智什麼的全都清洗乾淨,只是記得自己是女性的奴隸什麼的就可以了。那麼,拜拜
啦,狗奴鄧肯先生?要一直乖乖的洗腦到我們明天來的時候哦。畢竟,每一秒的洗腦都不可以浪費呢。”鄧肯還在神色恍惚的站在原地,安妮已經把洗腦的儀器重新安置在鄧肯的腦袋上。
嘟嘟。洗腦儀器運轉的聲音傳來,粗暴的將下賤的常識灌輸到鄧肯的腦海裡面。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鄧肯一邊翻著白眼,一邊不受控制的,一遍接著一遍的複述默唸——我是貴族的專屬絲襪腳奴!我願意用舌頭為貴族的絲襪腳服務。
似乎在陳述世界運行的基本法則。
6
被強制佩戴上洗腦的儀器,伴隨著洗腦儀器的嗡鳴聲,鄧肯眼前的一切情形變得模糊起來,在層層疊疊的霧氣當中浮現出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貴族,雍容華貴的氣質,處處彰顯著,這個女人就是鄧肯主人身份的事實。神聖的話語配合著身體的快感,越過鄧肯的思考,直接作用於鄧肯的潛意識當中。在繁密重複的洗腦當中,一步一步教會鄧肯,(各種,生根發芽,烙刻進鄧肯潛意識深處。
咚!眼前教會禮儀的女人用指尖抵住鄧肯的太陽穴,伴隨著鄧肯面部洗腦儀器的紫色光芒,鄧肯的奴隸心理烙印已經銘刻完成。此時的鄧肯早已不是什麼滿級勇者,過往人格的一切意識都已經被洗腦儀器稀釋的乾乾淨淨。此時的鄧肯被心腦儀器重新設置了性格與意識,此時的鄧肯只知道自己是天生下賤的,生來就是為了服侍女人而生的。他會因為聞到女性的鞋襪,女性的體香而發情,他的舌頭身來就是為了為女性口交,滿足她們的生理需求。鄧肯幸福的沉溺在洗腦的海洋裡,快感反反覆覆的摩擦著鄧肯大腦中舒服的地區,讓他每複述一遍自己的狗奴宣言,就會越來越舒服。
我是貴族的專屬絲襪腳奴!我願意用舌頭為貴族的絲襪腳服務。
我是貴族的專屬絲襪腳奴!我願意用舌頭為貴族的絲襪腳服務!
我是貴族的專屬絲襪腳奴!我願意用舌頭為貴族的絲襪腳服務!
之後的日子,鄧肯就這樣一直戴著洗腦儀器,在洗腦與開發之間,兩點一線的徘徊著。他佩戴洗腦儀器太久,平常的奴化只是給佩戴洗腦儀器的奴隸灌輸一些女尊的常識以及服侍女性該有的技巧,而鄧肯由於對於洗腦儀器的高強度適配,以及他遠超其他奴隸的佩戴時間,這使得鄧肯幾乎所有的之前的記憶都以及被洗腦儀器洗的乾乾淨淨,大腦像是一團棉花糖一般乾淨。而那些洗腦儀器裡的常識與定理,則像是紮根於鄧肯的大腦當中。對於女性鞋襪與下體氣味的渴望,每時每刻無不在折磨鄧肯,撩撥鄧肯本就慾火焚身的大腦突觸。而似乎是為了抑制鄧肯對快感的渴望,他越是想要得到快感,就越不讓他得到。鄧肯的下體被貞操鎖牢牢的固定著,連勃起都做不到。而後庭部位則是塞著肛塞,不讓鄧肯有一絲一毫的快感可以汲取。
而鄧肯幾乎快要退化對下體射精快感的獲取了,常年累月的貞操管理使得鄧肯幾乎對後入有了病態的依賴。甚至於現在就算是解開貞操鎖,讓鄧肯放手去擼,也不如將少女穿過的鞋襪擺放在鄧肯眼前,用嘲諷的目光示意鄧肯放手去聞,帶給他的快感更多。
總是,在這樣渾渾噩噩的日子裡,鄧肯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
只知道,終於有一天,有一名戴著金絲眼鏡的貴族來到了調教室。也是從那天起,鄧肯不再需要日日夜夜的接受兩點一線的洗腦與開發。
因為當那個與洗腦儀器裡面的主人一模一樣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鄧肯已經知道了自己此生的全部意義。
他虔誠的跪在戴著金色眼鏡的貴族面前,像是小狗一樣吐著舌頭喘氣。
他說——我是貴族的專屬絲襪腳奴!我願意用舌頭為貴族的絲襪腳服務!
從那一天,鄧肯從調教室中解放了出來。他被允許可以在城主府內自由的走動,當然有要求,必須四肢跪地,用爬行的方式移動,並且頭不能超過在場任何一個女性的臀部。而城主府內的每一位女性,不論是打雜的丫鬟,還是城主府最最尊貴的存在,城主府的真正主人,那個戴著金色眼鏡的,只要看到她的鞋襪鄧肯就會控制不住發情的城主大人。她們都是鄧肯共同的主人,每一個都可以自由的騎乘在鄧肯的臉上,或是胯坐在鄧肯的背上。
當然是要排隊的。不過,如果你與同行的人不介意的話,也可以一起共同享受狗奴鄧肯的侍奉。畢竟鄧肯很樂意同時為兩名尊貴的女性服務。
因為是貴族的專屬絲襪腳奴,他願意用舌頭為貴族的絲襪腳服務。
鄧肯喜歡這樣的感覺,他喜歡女性主人胯坐在自己的背頸部,聞著從主人襠部傳來的一陣陣若有若無的馨香,他也喜歡主人騎在自己的身上,在行徑途中,雙腳腳尖抵住緊緊的按壓自己的口鼻部位,他的大腦都要被這樣的馨香給融化了。他甚至憧憬著主人們把他按在地上,輪流將自己當成肉便器使用,胯坐著自己的臉上,或是下體上,被主人主人們使用。
他只感覺自己是天生的賤奴,不管做什麼都由衷的幸福著。至於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滿級勇者,那個挑眉睥睨日月的少年意氣,可以披星戴月的斬殺魔王的英勇模樣,早已經被快感沖刷的點點滴滴都不剩了。如今的他眉眼裡哪裡還有半點意氣風發,只有無邊無際的諂媚與渴望,對鞋襪與女性下體氣味的病態的渴望。
鄧肯常常發呆,他常常幻想一個身影,披星戴月的斬殺魔王,然後提著魔王的腦袋,一步步的來到城門外。
“鄧肯回來了,鄧肯回來了!”遠處的城鎮守衛歡呼著通報鄧肯歸來的消息。城內的百姓自發的在城門口排起來長隊,歡呼雀躍著歡迎鄧肯的歸來。當提著魔王腦袋的鄧肯緩緩的走到城門處,迎接鄧肯的是響徹雲霄的熱烈呼聲。
人群的簇擁是那樣清晰,又是那樣遙遠。鄧肯茫然的想著。只是這樣的回憶不會給鄧肯帶來絲毫的心境波動,只是鄧肯閒著無聊時,消磨打發時間的一些不為人知的消遣。
因為當鄧肯四肢著地的在城主府中移動,遠遠的聞到少女的足部散發的馨香的時候。不論是光著的玉足也好,被絲襪包裹著的成熟女子的小腳也罷,甚至是悶在高跟鞋的鞋窩裡面,在逼仄的狹縫中發酵的醇厚氣味。只要這樣的氣味稍稍的在鄧肯的鼻尖飄過,這些莫名其妙的回憶就是一瞬間煙消雲散般的,被撕扯個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劇烈跳動的心跳。與急促的呼吸聲——我是貴族的專屬絲襪腳奴!我願意用舌頭為貴族的絲襪腳服務!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