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隊，請把鑰匙給我，我今晚想加練。”

3號隊長拍了拍我的肩膀，“別這樣，小莊，不要在意上場的得失，我們都看得出你很拼，但也要適度啊。”

“拜託，就今天晚上，我想任性一次。還請您幫我給我爸媽打個電話，報下平安。”

（這裡不更，看全文加）

“好吧，那你記得要把器械收回去，別太狠了，接下來的淘汰賽很重要，我們要全員健康，拿到全國冠軍。”

衝刺跑，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任意球，我不知道踢了多少個，直到我清醒過來，才發現操場上全是散落的足球，月亮已經掛到夜空正中間，衣服上的汗漬，都被風吹出印跡。我徹底累癱在草坪上，想到凝月昨天說姥爺的狀況很差，想到這些天忽略芷妍太多的感受，我究竟保護了什麼啊？我什麼都做不到，我努力了這麼多年，有什麼用啊，廢物啊。我趴在地上，一度啜泣起來，沒錯，我真不是個堅強的男孩子，太愛哭了。我突然好想姐姐，她要是在，肯定有辦法。“喲，這是誰啊，在這哭呢？”這聲音，好熟悉。藉著月亮的光輝，果然，是曹芊芊。那明晃晃的白絲，告出主人的身份。只不過今天的制服鞋，換成了棕色。雖然曹芊芊不會武，但她對我的威脅等級可不低，我得跑。可我想站起來時，才發現我練的太狠了，兩條腿都有些不聽使喚，我只能本能地往遠爬，只不過這點距離被曹芊芊兩步就追了上來，她毫不留情，直接踩在我的側臉上，“你躲什麼啊，我有這麼可怕嗎？”制服鞋的鞋底真的好硬，之前只是頭頂，現在臉頰能明顯感覺到鞋底的凸起紋路，本身就沒力氣的我，根本撐不住，兩隻手努力抓住曹芊芊的玉足，想要把腦袋上的重量掀開。但我發現我這些天練得太狠了，連胳膊上的力氣都不夠了，“學姐，這可是操場啊，你不怕人看到啊，快把腳拿開。”

“怕什麼？看到了身敗名裂的又不是我，還有啊，你就不能買個手機嗎？看下時間，都快11點了，算上之前的集體訓練，你都快練了四個小時了，不要命了？”什麼？怪不得我現在感覺如此疲憊，“那學姐，你為何這個點還在學校，是在等我？”王女聽完直接笑出聲，她的左腳更是用足勁，碾了起來，“你可真是夠自戀啊，等你，你算個什麼東西啊，給我當狗，我倒是可以考慮心疼你一下。”真是三句話離不開這個話題，我內心當然是拒絕，更是要努力抬起踩在臉上的玉足。曹芊芊看著我還能反抗，征服欲更強了。她竟然抬起另一隻腳，將重心全壓在我的腦殼上，停頓三秒，才從我身上下來。我被這重壓整的猝不及防，瞬間崩潰，感覺我的腦袋都是懵的，吃痛慘叫出來。上次妖女全踩在近乎窒息的我身上，差點送走我，這次王女又全體重踩在我的腦袋上，這些校花，能別就我一個人禍害嘛。我的慘叫，貫穿整個場地，甚至迴音都格外響亮。曹芊芊反而極其享受，“叫吧叫吧，這音色我喜歡。”我看得出曹芊芊很享受，那就忍著，不能讓她越聽越開心。

“郭隊，請把鑰匙給我，我今晚想加練。”

3號隊長拍了拍我的肩膀，“別這樣，小莊，不要在意上場的得失，我們都看得出你很拼，但也要適度啊。”

“拜託，就今天晚上，我想任

性一次。還請您幫我給我爸媽打個電話，報下平安。”

“好吧，那你記得要把器械收回去，別太狠了，接下來的淘汰賽很重要，我們要全員健康，拿到全國冠軍。”

衝刺跑，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任意球，我不知道踢了多少個，直到我清醒過來，才發現操場上全是散落的足球，月亮已經掛到夜空正中間，衣服上的汗漬，都被風吹出印跡。我徹底累癱在草坪上，想到凝月昨天說姥爺的狀況很差，想到這些天忽略芷妍太多的感受，我究竟保護了什麼啊？我什麼都做不到，我努力了這麼多年，有什麼用啊，廢物啊。我趴在地上，一度啜泣起來，沒錯，我真不是個堅強的男孩子，太愛哭了。我突然好想姐姐，她要是在，肯定有辦法。“喲，這是誰啊，在這哭呢？”這聲音，好熟悉。藉著月亮的光輝，果然，是曹芊芊。那明晃晃的白絲，告出主人的身份。只不過今天的制服鞋，換成了棕色。雖然曹芊芊不會武，但她對我的威脅等級可不低，我得跑。可我想站起來時，才發現我練的太狠了，兩條腿都有些不聽使喚，我只能本能地往遠爬，只不過這點距離被曹芊芊兩步就追了上來，她毫不留情，直接踩在我的側臉上，“你躲什麼啊，我有這麼可怕嗎？”制服鞋的鞋底真的好硬，之前只是頭頂，現在臉頰能明顯感覺到鞋底的凸起紋路，本身就沒力氣的我，根本撐不住，兩隻手努力抓住曹芊芊的玉足，想要把腦袋上的重量掀開。但我發現我這些天練得太狠了，連胳膊上的力氣都不夠了，“學姐，這可是操場啊，你不怕人看到啊，快把腳拿開。”

“怕什麼？看到了身敗名裂的又不是我，還有啊，你就不能買個手機嗎？看下時間，都快11點了，算上之前的集體訓練，你都快練了四個小時了，不要命了？”什麼？怪不得我現在感覺如此疲憊，“那學姐，你為何這個點還在學校，是在等我？”王女聽完直接笑出聲，她的左腳更是用足勁，碾了起來，“你可真是夠自戀啊，等你，你算個什麼東西啊，給我當狗，我倒是可以考慮心疼你一下。”真是三句話離不開這個話題，我內心當然是拒絕，更是要努力抬起踩在臉上的玉足。曹芊芊看著我還能反抗，征服欲更強了。她竟然抬起另一隻腳，將重心全壓在我的腦殼上，停頓三秒，才從我身上下來。我被這重壓整的猝不及防，瞬間崩潰，感覺我的腦袋都是懵的，吃痛慘叫出來。上次妖女全踩在近乎窒息的我身上，差點送走我，這次王女又全體重踩在我的腦袋上，這些校花，能別就我一個人禍害嘛。我的慘叫，貫穿整個場地，甚至迴音都格外響亮。曹芊芊反而極其享受，“叫吧叫吧，這音色我喜歡。”我看得出曹芊芊很享受，那就忍著，不能讓她越聽越開心。

我第三次被芷妍震驚到，這下，被雷的無話可說。

芷妍看見我的反應，有些生氣，“什麼表情？不願意是吧？”

如果是正常的芷妍，那我舉一百隻手同意，可是現在的芷妍，明顯就不正常啊，“我···”還沒說完，芷妍又跳下櫃子翻身要走。不是，你跳跳虎嗎？不累啊。我趕緊抱住芷妍的腿，現在認主不一定能解決誤會，但不認，這篇小說怕是沒有女2了。“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你，

你別走，好嗎？”

芷妍把抱著她腿的手打開，嫌棄地向後退遠一步，“你願意幹什麼？”

啊？芷妍是不是被我氣糊塗了啊，都開始失憶了。我唯唯諾諾，“願意你當我主人。”

“我是誰？你是誰？”

完了完了，芷妍真的是被我氣傻了，“小妍，你別這樣，你怎麼連自己名字都不記得了。”

一隻好看的手，狠狠地揪住我的耳朵，“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莊澤玉，如果你覺得我是在跟你開玩笑，那你就自己玩去吧。”

這下徹底撲街，芷妍根本不為我的抖機靈而動，側面也能反映出來，芷妍是認真的。我把頭伏在芷妍的腳下，“我莊澤玉，願意認張芷妍為主！”

芷妍由上而下的目光，打量著這個伏在腳下的男孩，他跟她從小一起長大，她欺負他，他讓著她，自從知曉了這癖好後，本來以為是情感的升溫，結果呢？他怎麼對哪個女孩子都能搖尾巴啊？“小寶啊，我以為你是隻對小月好，所以我離開了祝你們幸福，反正你上週也沒管我，結果呢，你又掉頭大張旗鼓地回來找我，你到底要做什麼？渣男！我無所謂了，清譽反正也沒了，但你不能再對不起小月，我要幫你好好改改這習慣。既然做了，我，張芷妍，就狠點心！”美人這般想著，抬起一隻腳，死死地摁在竹馬的腦袋上，“這就完了？說兩句就結束了？那我為什麼要你？願意給我當狗的人，排到巴黎。”

好疼，芷妍這下根本沒收勁。別說鞋底，就是裸足踩著也疼啊。聽著芷妍的訓斥，或者說羞辱，我下體竟然反應更大了，我真該死啊，“對不起，我馬上改。”我又重複那句誓言，腦袋頂著芷妍的玉足，認真地磕了三下。

芷妍的腳並沒有松下，她輕揉耳垂，又輕輕彈了下手指，“你剛才在幹嗎？磕頭嗎？有聲音嗎？聽不見啊，看樣子，你還是不太虔誠。”整句話下來，她根本沒有看我一眼。

我沒辦法，只能再做一遍，這次我稍微加力，第一下。抬起，再準備第二下時，卻被芷妍的腳狠狠地剁下，咚！“這種聲音，才算合格，知道嗎？哪怕就是磕破了，這也是你該做的，別想著光佔我便宜。”

我的腦袋直接宕機瞬間，眼淚因為疼痛浮出眼眶，這時候什麼色慾都一下被擊出我的腦海，我慘叫出來，捂著腦袋沒了動靜，因為芷妍剛才的話，完全沒有心疼我的意思。額頭和後腦殼的傷痛還好，心裡的傷痛正在無限擴大。

芷妍揪起我的頭髮，拉著我往上提，這樣，可以正面看到我的表情，那幾滴吃痛的淚因為縱向的加速度，一下劃過臉龐。“痛了？難過了？傷心了？你知道這些天我哭了多少次嗎？啊！你知道我是為誰哭的嗎？你最好把眼淚憋回去，跟我比，你這些都不夠看。莊澤玉，這是你欠我的！”

我甚至能聽出芷妍最後幾個字咬牙切齒的感覺，其實我最近這段時間也很拼命的，只是沒告訴你們罷了，可是她不願意聽啊。我努力剋制住自己，努力把眼淚吸進眼眶而不潤出，“對不起，小妍，我錯了，你別難過，我再來。”這次，我照著剛才的力度，狠狠地磕下三個頭，額頭上紅腫起一大片。

芷妍一腳再次踩在我的腦袋上，“好了。這次聲音勉強合格，別磕了，我心疼廚房的瓷磚，有些東西，證明你願意學，

還是能做到的。”

痛，好痛！她不心疼我，去心疼瓷磚？罷了，是我把這麼好的女孩自己丟了，不怪別人，感受到頭上加重的力道，“謝謝主人，我一定不讓你再失望。”這運動鞋的鞋底，碾起來的力度不比制服鞋差啊。

芷妍輕輕嗯了一聲，回頭又坐在櫥櫃上，翹起二郎腿，雙手環胸，“雖然你求我了，但我不一定答應你。不過，誰讓我是主人，你就得受著我這脾氣，受不了我走就是了，不強迫你。”

又一次考驗來襲，我連忙往前再次爬到芷妍腳下，“沒有沒有，是我錯的更多。主人沒有強迫我，是我做的不夠好，您隨便發脾氣，我可以的。”

芷妍翹在二郎腿上的那隻腳對著我的臉給了我一下，輕重隨意，但對我傷害更大的是，她竟然對我扇腳耳光，“什麼叫我隨便發脾氣？我在你眼裡就是那種不講理的人？”

“不是不是，這不是你先那麼說我才···”話沒說完，我另一邊的臉也捱了一下，“我錯了，主人，您說什麼是什麼！我絕無反駁之意！”

芷妍看著我五體投地體的樣子，“這麼久才稍微上了點道，我看你還需要被好好收拾。抬頭，給你看看你最喜歡的東西。”

目光所及，正是芷妍玉足穿的那雙運動鞋，它今天對我可真是不友善啊，但那一晃一晃，確實撩動我的心房，它是我的聖物啊，雖然包在鞋子裡，但我對那模樣，已經記得很清楚，日日夜夜，我都盼著，念著。

芷妍看著我再次沉醉的樣子，好像有些成就感，又好像有些憤怒感，一雙玉足就能收服這個眼前的傻子，真蠢！有了兩個青梅還不知足，跪別人腳下？白痴！“哼！曾經我那幾天，去打羽毛球都穿這雙鞋，就想留點驚喜。可有些白眼狼，他不珍惜啊。”

我聽出芷妍話裡話外的火藥味，大概也明白她在點誰，羞愧地低下頭，不管怎麼說，那天我就是沒給她機會說話，可是，在南宮學姐的提醒下，我當時心已經傾向凝月，如果真的說了，我會阻攔芷妍嗎？我自問，我好矛盾。

芷妍把腳稍微向上揚起，“磕累了吧，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主，舔。”

我感念芷妍的好，也許此刻，她還有點之前的影子，於是我伸出了雙手，準備把那隻看著有些痕跡的運動鞋脫下來。

芷妍的腳，立馬挪開，“你在幹什麼？”

我一臉疑惑，“不是要舔腳嗎？我給主人脫鞋呀。”

芷妍環胸雙手放了下來，右手指著抬起的右腳，“看清楚，我是讓你舔我的運動鞋。”

什···什麼，我撤回前面那句話，芷妍真的變了，“小妍，我···”

“嗯？你叫我什麼？”

“對不起，主人，我還不習慣，我是想說，鞋髒。”

芷妍把那隻腳立馬伸到我的嘴前，點了兩下，“我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我的鞋髒還是你的舌頭髒？”

曾經我不懂，不懂周茜為什麼對那麼兇，羞辱起來無邊界的曹芊芊那麼著迷，現在我懂了，我的屬性，我的天性，好像也喜歡這樣，“對不起，主人，我的舌頭髒。”

“所以，讓你舔鞋，是不是對你舌頭的賞賜，你是不是該感恩？”

我猶豫萬分，看著高高在上的芷妍，不懂她都是從哪學的這些，“我···我，是我舌頭最大的賞賜，謝謝主人。”

芷妍再次環胸，眼神還是那般冰冷，

“你怎麼這麼蠢啊，是感謝我嗎？”說完，又抖了抖腿。

我羞澀難堪，我已經知道答案，但真的很難說出口，“是，感謝，主人的，鞋！”在芷妍再次的允許下，我對著這隻運動鞋發起了攻擊。鞋頭和鞋邊可以明顯看到有髒汙的地方，我的職責就是清理這些，一下，兩下，這灰塵味跟凝月的鞋頭完全不一樣，可能還是心理作用下，芷妍此刻的壓迫感更強，命中註定就是我的剋星吧。我又向前跪起身子，舌頭伸到運動鞋兩邊的網面，這裡，竟然蒸騰出芷妍玉足的味道，一股運動的青春，一股久違的陳釀，一股悶久的腐朽，逐漸統治了我，我已經捨不得離開這裡，我貪婪地聞著網面，真的好香。

一切如芷妍預料一般，“本來，這雙襪子，是給你留的，但是，你沒有選擇我，或者說，你拋棄了我，但我，還是穿著這雙襪子。呵，我真可笑。”

拋棄又是從何談起啊，我算看明白了，芷妍這黑化，就是在發洩心中的憤懣，她已經把我想成了負心漢，十惡不赦的大壞人。我把頭深深埋下，“對不起，主人，是我沒有珍惜你，還請您狠狠懲戒我。”

“哼，還用著你說，我絕對不會心疼你的。”

老爸，你這招以退為進，不行啊。

“去，拿雙拖鞋過來，爬著，叼過來。”由於家裡凝月和芷妍經常過來住，所以常備兩雙她們用的拖鞋，以防她們自己沒穿，又懶得上去換。種種行為來說，爸媽那真是喜歡閨女。

拖鞋就位，運動鞋也被芷妍自己蹬了下來，那雙橘黃色的棉襪，此刻就在我的面前，散發的一股熱氣，不時飄在我的臉上，吸進我的鼻腔，打入我的心房。我的下體，再也瞞不住，徹底抬頭，直挺挺立在那裡。

芷妍白了我一眼，“你看看你下面吧，真是被下半身控制的賤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