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無情支配與調教上

姐姐的無情支配與調教上

序章

燁,18歲少年,也是聞名天下的僱傭兵。

我被綁在椅子上,斯維婭就站在我的面前上下打量著我。光線同過她軍服上的金屬扣反射到我的眼睛上,我被緊緊地綁在冰冷的金屬椅子上,粗糙的繩索勒緊我的手腕和腳踝,讓我感到一陣陣的刺痛。

“斯維婭,我勸你快把我放了。否則等我離開之時,你到時再後悔也來不及了。我一定把這個地方殺穿。”我的雙目充斥著殺氣,但表情一如既往地冷靜,但也只限於臉部的表情。

我掙扎著想要掙脫束縛,但我的手腳都被綁著,我的掙扎如同徒勞。我的呼吸變得急促,我感到不安,額頭上的汗水一滴一滴順著我的的頭髮滑落在骯髒的地板上。

她那雙渾濁眼眸如同用汙水凍住的冰錐一樣,表面她的眼神冷酷寒鋒,但通過她的眼睛她的心裡面非常複雜,而她就用這樣的一雙眼睛在我身上來回掃視著。雖然我對她的這種如同打量獵物的眼神感到一些不舒服,但我現在這種如此被動的情況也算不上什麼舒服不舒服了。

斯維婭輕輕地嘆了口氣,灰白色的波浪長髮隨著她搖頭的動作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你……是在威脅我嗎?”斯維婭微笑對著我說。

“你可以當作不是……”

“唉呀呀,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她伸出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指尖輕輕拂過我的臉頰,一股冰冷的觸感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房間裡的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潮溼和鐵鏽的氣味,牆壁上斑駁的痕跡彷彿在訴說著這裡曾經發生過的故事。

她拍了拍手,兩個女軍立刻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箱子。她們將箱子放在地上打開,裡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玩具”。

“斯維婭少校,我們把箱子拿來了。”女軍對著斯維婭敬禮。

“嗯,退下吧。”

“是!”說完,她們便轉身離開了,只留下我和斯維婭在拷問室裡。

箱子裡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玩具”,有造型奇特的金屬器具,閃爍著冷光的皮鞭,還有各種顏色、形狀各異的……情趣用品。看到這些東西,我的心跳開始加速,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斯維婭的手指在那些 "玩具 "上輕輕劃過,她修長的手指與冰冷的金屬形成鮮明的對比,一種異樣的美感油然而生。

斯維婭拿起一根黑色的皮鞭,在手中輕輕揮舞了幾下,發出“啪啪”的聲響,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怎麼樣?這些小玩意兒,你應該沒看過真正的吧?小弟弟,讓姐姐來教你玩好不好。”然後,她走到我面前,用皮鞭輕輕地挑起我的下巴,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

“姐姐?別,我可受不起你這尊大佛。我沒有你這樣的姐姐,也永遠不可能會有像你這樣的姐姐。”我低著頭,看著地板說。

“喂喂,小弟弟,怎麼說話呢你,好歹我也比你大了5歲啊,尊老愛幼不懂嗎?”

她輕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挑逗和威脅。

“呵,那你愛幼了嗎,大姐姐?”

我的內心充滿了恐懼和不安,我不知道斯維婭會用這些 "玩具 "對我做什麼。我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可怕的畫面,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她彎下腰,在我耳邊輕輕吹了口氣,一股溫熱的氣息讓我感到一陣酥麻

。“別害怕嘛,我只是想和你好好……交流一下。”她的語氣溫柔得如同情人間的呢喃,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決。“如果你乖乖配合,我會讓你……很舒服的。”說完,她拿起一個形狀奇特的金屬器具,在我面前晃了晃。

斯維婭的動作輕柔而緩慢,但卻充滿了力量感。她手中的金屬器具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冷光,彷彿一把鋒利的刀刃,隨時都可能劃破我的肌膚。

她將金屬器具慢慢靠近我的身體,冰冷的觸感讓我不禁打了個哆嗦。我想要躲避,但身體卻被牢牢地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交流?你這樣子確定是想和我好好交流嗎?”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冰冷的器具越來越近,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臟也彷彿要跳出胸膛。

這時,斯維婭突然停了下來,她將金屬器具放在我的胸前,輕輕地摩擦著,冰冷的觸感讓我感到一陣戰慄。她抬起頭,看著我驚恐的眼神,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怎麼樣?害怕了嗎?在別人眼裡你是無所不能的僱傭兵,不加入任何兵團,只會單打獨鬥,好不威風。”她的聲音輕柔而嫵媚,卻帶著一絲殘忍。

“但,你在我眼裡只是一個情竇未開的小處男罷了。而且這才剛剛開始呢……”

斯維婭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眼神中充滿了玩味。她拿起一個粉紅色的跳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我選擇默不作聲。

“不說話嗎?真無趣啊你。”

隨後,斯維婭把跳蛋丟回箱子裡。這時,她的耳麥裡傳出了一些對話聲。

第一章:時過境遷的重逢

斯維婭對著耳麥低語了幾句,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興奮。“……是的,師父……他……嗯……我會讓他變得非常配合……”她掛斷通訊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眼神裡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片刻之後,一個身影從黑暗中緩緩走來。

“哎呀呀,你來啦。”

冰冷的金屬地面反射著昏暗的燈光,空氣中瀰漫著油汙、汗水和淡淡的血腥味。那走近的身影籠罩在陰影之中,只看得見笨重的機械盔甲上閃爍的微光,以及盔甲關節處不時傳出的輕微摩擦聲和低沉的電子嗡鳴。這聲音如同某種精密機械的低語,又像是某種令人不安的生物的呼吸。

這個女人身穿一套全封閉式的戰鬥型機械外骨骼盔甲,盔甲表面佈滿了複雜的線路和金屬鉚釘,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頭盔則設計成類似貓耳的形狀,頭盔上鑲嵌著細密的led燈,發出幽幽的紫光。更奇特的是,從頭盔下不時傳出細微的、如同電動玩具般古怪的聲響,以及隱約的、壓抑的呻吟聲。

機械外骨骼盔甲的關節處,由於摩擦而泛起一絲暗紅色的金屬油光,油光中似乎還混雜著一些不知名的粘稠液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金屬和油脂混合的氣味。

斯維婭注意到我臉色驟變,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怎麼了?看到她……讓你如此不安?”

“你覺得呢,誰知道你會不會讓她一腳把我的脖子踢斷?”

她側頭看著那個身披重甲的女人,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她似乎猜到了什麼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放鬆點,她不會傷害你。”

斯維婭向那個女人發出了簡短的指令,女人的機

械手臂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響,然後她開始緩慢地脫下頭盔。

脫下頭盔的動作緩慢而謹慎,彷彿在處理某種極其脆弱的精密儀器。伴隨著金屬與金屬之間細微的摩擦聲,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動作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關節的彎曲,每一塊金屬護板的移動--那是一種極其精確、卻又帶著某種機械般冰冷的優雅。

即使面罩依舊遮蓋著她的臉,但我仍然能夠從面罩的縫隙中看到她眼睛的顏色--那是和我一樣的深紫色。那一雙眼睛,雖然被面罩遮擋,卻充滿了熟悉感和……悲傷?我愣住了,腦中一片空白。窒息般的熟悉感讓我渾身發冷,一種久違的、卻又無比清晰的記憶碎片在我的腦海深處浮現。

“這……怎麼可能?”

斯維婭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輕輕一笑,“看來你已經認出來了。”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無奈,也有釋然。

“她……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姐。”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停滯了。5年的時間,彷彿被濃縮成了一瞬間。過去的記憶,如同被封印的洪水,突然間決堤而出,瞬間將我淹沒……

姐姐輕輕轉動著機械臂,發出規律的“嗡嗡”聲,面罩遮擋了她所有的表情,我無法辨認她此刻的情緒。但透過那冰冷的眼神,我彷彿感受到她內心深處隱藏著的深深的痛苦和壓抑。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機械盔甲發出輕微的運作聲響,如同一種低沉的嘆息,在壓抑的空氣中迴盪。

“姐姐……姐姐!”

我哽咽著,一遍遍喊著“姐姐”,然而,她卻沒有任何回應。她的身影靜靜地佇立在那裡,如同一個冰冷的雕塑,機械外骨骼反射著昏暗的光線,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種詭異的氛圍中。

房間裡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壓抑氣氛。我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我的姐姐,則被更嚴密的機械束縛著,四肢被粗暴地摺疊,深深地嵌入背後的固定裝置中。只有她那頭紫色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垂落下來,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悽美。空氣中瀰漫著金屬的冰冷、汗水的腥味,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

斯維婭走到我身邊,輕拍著我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興奮。“別難過了,”她說,“她的記憶……全部被清除了。現在,她只是一個……武器。”

斯維婭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她的指尖冰冷而乾燥,讓我感到一陣戰慄。

她指著我姐姐身上的機械外骨骼盔甲,開始詳細地解釋其功能。

“這套盔甲是帝國最新的實驗成果,”斯維婭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自豪,“從頭到腳,所有部件都經過了特殊設計。你看,她的面罩內,安裝了直通胃部的營養輸送管和直通肺部的氧氣輸送管,可以保證她長時間在戰場上作戰,不需要進食和呼吸。”

斯維婭的手指指著姐姐身上的機械盔甲,她的動作輕柔而精準,彷彿在介紹一件精密的藝術品。

“你們竟然把我的姐姐變成這種模樣!我要你們死!死啊!”隨後,我便用盡全身的力氣不斷地在掙扎與怒吼,猶如即將衝破牢籠的野獸。

“幹什麼!少校!”這時兩名士兵聽到了拷問室裡的動靜,衝了進來。隨後把我牢牢地按在椅子上。

斯維婭看著兩名士兵,便緩緩抬起了手掌示意不用理

我。由於我在被帶到拷問室裡之前就被注射了肌肉鬆弛劑,所以再大的掙扎都無法掙脫束縛。

她繼續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冰冷的殘酷。“她的四肢……已經被替換成了高性能的機械義肢,力量驚人。她的身體,實際上已經成為了一套完美的能量轉換系統--人形電池。現在,她就是帝國最強大的戰士,擁有匹敵一支大型軍隊的戰鬥能力!”

斯維婭的話語雖然清晰,卻讓我感到無比的痛楚。姐姐那雙紫色的眼睛,雖然毫無神采,卻深深地刺痛著我的心臟。曾經的歡聲笑語、姐弟間的親情,如今都變成了冰冷的金屬和殘酷的現實。

我呆呆地看著她,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我姐姐那頭紫色的長髮,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悽美。她那曾經充滿活力、靈動的紫色眼睛,如今卻黯淡無光,如同兩顆冰冷的寶石。

“姐姐……我……對不起……對不起……”我忍不住哭泣起來,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悲傷。

斯維婭看著我無聲的哭泣,她並沒有安慰我,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片刻後,她吩咐士兵將我身上的繩索解開。她沒有釋放我,而是將我扶到姐姐身邊。“你可以……和她待一會兒,”斯維婭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但記住,時間有限。”幾人轉身離開了房間,留下我與姐姐,以及那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的身影依舊被冰冷的機械盔甲包裹著,時不時傳出的輕微機械式的呻吟聲如同遙遠的回憶,模糊而又真實。由於機械盔甲的緣故,姐姐比我高出一個頭。我抬起頭,看著那笨重而又複雜的裝置覆蓋在她的身體上。

姐姐身上的機械裝置發出低沉而規律的嗡鳴聲,伴隨著輕微的金屬摩擦音。在這樣一個封閉而壓抑的空間裡,這些聲音顯得格外刺耳。每一次震動,都會使盔甲上的led燈閃爍出幽幽的藍光,如同某種詭異生物在黑暗中窺視。

我看著姐姐在機械裝置的折磨下好像達到了高潮,那些曾經是人類最私密、最真實的反應,如今卻被收納進冰冷無情的機器中。愛液被精密地收集,沒有一滴浪費。這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卻又是如此殘酷。

“姐姐……姐姐……”我抱著姐姐,一直在痛哭,心中也升起了不甘。

過了一會兒,不知姐姐突然從耳機內接受到了什麼命令,她那雙紫色眼眸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光芒,然後毫無預兆地將我扛起。我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被穩穩地扛在姐姐肩上。

姐姐那副機械義肢雖然笨重,卻異常強大,她輕而易舉地將我扛起,如同提起一隻小貓般輕鬆自然。

她轉身向門口走去,步伐穩健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得那麼堅定有力。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緊抓住姐姐身上的某個部位,以防自己掉下去。

我只能希望,在這無盡黑暗中,能夠找到一絲光明,一絲能夠拯救姐姐的方法。隨著姐姐一步步走向未知之地,我心中的絕望與希望交織成了一幅複雜而痛苦的畫面。我知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尋找那個曾經溫暖、活潑、充滿生氣的姐姐。

“姐姐!”我一直在重複地喊著。也許是姐姐覺得我的呼叫聲太煩人了,她無預警地給了我一記手刀。

“姐……”在我沒說完下一聲姐姐之前,一陣劇

痛之後,我失去了知覺。

再次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身處一片黑暗之中。刺鼻的金屬氣味和令人作嘔的潤滑油氣味充斥著我的鼻腔。我艱難地睜開眼睛,入眼便是姐姐那被冰冷機械盔甲包裹著的下體。

昏暗的燈光下,姐姐的機械盔甲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那複雜的機械結構,如同某種精密而殘酷的藝術品,將她的下體緊緊地包裹其中。各種形狀各異的性玩具在她私密部位的縫隙間若隱若現,它們冰冷的金屬表面沾染著某種粘稠的、散發著刺鼻氣味的液體。而這一切,都清晰地呈現在我眼前。

每一個私密穴位都被不同形狀的性玩具無情地侵犯著,而那巨大的機械陽具則在她的體內毫不停歇地抽插著。冰冷、粗暴,卻又精準而有力,它每一次的律動都在盔甲表面激起陣陣令人不適的震動。我被眼前的一切深深地震撼了。

姐姐注意到我醒了,她一言不發,緩緩地站起身,回到斯維婭身旁,機械盔甲上的關節發出規律的 "咔噠 "聲響。

姐姐的動作緩慢而機械,每一步都顯得僵硬而缺乏感情。她像一個被程序控制的傀儡,精確地執行著指令,冰冷的金屬與冰冷的機械完美地結合,讓人感受到窒息般的壓抑。

“我……怎麼了?”我試圖起身,掙扎著想要擺脫身上的束縛,然而,我發現自己的四肢被粗暴地對摺著,難以動彈。

我的身上還穿著讓人作嘔的K9專用狗奴拘束服,又稱牝犬衣,緊繃的皮革勒緊我的身體,讓我感到一陣陣的窒息。我只能像一隻趴在地上的狗一樣,四肢無力地攤在地上。

斯維婭手裡握著一根粗壯的皮革繩子,那繩子的另一端則系在我脖子上戴著的項圈上,她用繩子控制著我的行動,如同馴服一隻寵物。她彷彿在欣賞我此刻的狼狽和無助。

“醒啦,小可愛?睡得還舒服啊?”

我的脖頸上緊緊勒著項圈,冰冷的金屬壓迫著我的肌膚。項圈的勒痕清晰可見,紅色的印記久久難以消退。我感到一陣陣的疼痛,以及徹底的屈辱。

斯維婭看著我,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眼神中充滿了戲謔和嘲諷。“怎麼樣,小乖乖?感覺如何呀?”她輕輕地拉動手中的皮繩,讓我在地上更加狼狽地掙扎著。

我憤怒地朝著斯維婭爬去,牝犬衣的皮革摩擦著地面,發出刺耳的“沙沙”聲。我四肢並用,如同野獸般匍匐前進,眼中燃燒著怒火。斯維婭看著我扭曲的姿態,嘴角揚起一絲輕蔑的微笑。

“喲,小狗生氣了?”她語氣中充滿了戲謔,“可惜,你現在的樣子,還真是……滑稽。”

我費力地爬行著,牝犬衣限制了我的行動,讓我看起來格外笨拙。我的四肢在地面上滑動,留下幾道淺淺的痕跡。我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但卻也透露出無助和無力。

我爬到斯維婭面前,抬起頭,用最粗俗的語言咒罵著她。我的聲音嘶啞而又尖銳,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刻骨的仇恨。

“媽的,操你媽,你怎麼敢的,你XXXXXX,我XXX你有種就XXX……”

斯維婭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真粗俗,”她冷冷地說,“看來,必須有人好好教教你規矩。”

她轉向我姐姐,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去,教教你的弟弟,什麼叫……禮貌

。”

斯維婭的厭惡之情溢於言表。我粗俗的言語,並沒有激怒她,反而讓她感到噁心和不耐煩。她對待我,猶如對待一隻不懂規矩的寵物,需要好好調教一番。

姐姐走到我面前,機械義肢發出輕微的“嗡嗡”聲。我呆呆地看著姐姐向我靠近,我也渾然不知接下來姐姐會對我做什麼出格的事。她突然揚起手,毫不猶豫地扇了我兩個耳光。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裡迴盪。我的臉頰火辣辣地疼,口中瀰漫著血腥味。

“哈……哈……”

我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清晰的巴掌印在臉上格外刺眼。嘴角滲出一絲鮮血,順著下巴緩緩滴落。我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深深的羞辱,視線也漸漸模糊。

我低著頭,強忍著疼痛和屈辱,向姐姐道歉。

“對……哈……對不起,姐姐。”

但姐姐卻似乎不接受我的道歉,她掐著我的脖子,雙目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而我也明白了姐姐的意思。我便忍受著窒息的感覺對斯維婭說:“對……對不起,斯維……斯維婭。”

斯維婭看著我,語氣緩和了一些。“這才像話嘛,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她說,“那麼現在,我們來談談正事,怎麼樣?”

她蹲下身,與我平視。"你……想成為我們的一份子嗎?"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誘惑。"想想看,你和你姐姐,將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姐弟……"“……”我保持沉默,沒有回答。

房間裡的壓抑氣氛再次籠罩下來。斯維婭蹲在我面前,手裡拿著連著我項圈的皮繩。昏暗的燈光從她身後射來。她的影子投射到牆壁上,巨大的陰影籠罩著我,讓我感到一陣窒息。

斯維婭有些不耐煩了。“看來,你還是不明白自己的處境啊。”

斯維婭嘆了嘆氣,她對姐姐說,"去,把他……控制好,順便讓他理解自己如今的‘弟’位。”姐姐將我翻過身來,粗暴地分開我的雙腿。姐姐的貞操帶突然伸出了一個巨大的、冰冷的機械陽具出現在我眼前。

姐姐的動作冰冷而機械,沒有一絲感情。她對待我就像對待一件物品,沒有絲毫的憐憫和猶豫。冰冷的金屬與我溫熱的肌膚接觸,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噁心感覺。

“姐姐……姐姐!你要幹什麼?不要,不要啊!”我驚恐地看著姐姐。

但姐姐好像沒聽到我的叫聲一樣,牝犬衣的私密處有一條拉鍊,可以方便調教者把拉鍊拉開後進行調教。姐姐將拉鍊拉開後,把那巨大的機械陽具對準我的屁眼。

“姐姐,不要,求你了,求求你,不可以,我會乖乖聽話的。”我不斷地在掙扎,想要擺脫被機械陽具破處的命運。

只可惜,事與願違。

姐姐毫不猶豫地插入進去。我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我想要掙扎,但是我被姐姐牢牢地控制住,動彈不得。

“啊……好痛,好痛啊,媽的,快拔出去,拔啊!”

我淚流滿面,不停地向姐姐道歉,一遍遍重複著“我會聽話”和“對不起”,淒厲的哭喊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卻無法阻止機械陽具無情的律動。起初是撕裂般的疼痛,讓我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疼痛逐漸被一種異樣的快感所取代。

斯維婭看著我痛苦的樣子,發出一聲大笑。“看來,我們的小狗弟弟還真的是……姐控呢!真是感人…

…姐弟情深啊!”

我無法理解,這種快感是如何產生的,是身體本能的反應,還是來自某種扭曲的滿足?

機械陽具冰冷而堅硬的質感與我柔軟的內壁劇烈摩擦,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同時夾雜著無法言喻的屈辱。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每一次收縮都讓我更加難以忍受。

“啊……啊……怎麼回事,好痛,但是好爽啊。姐姐,姐姐。”我心裡暗自想著。

姐姐背後的幾個收集瓶裡,裝著不同的液體,有她自己的愛液,尿液,人造精液等等。這粘稠而令人作嘔的液體混合後順著導管從機械陽具精準地噴射進我的體內,冰冷的液體與我內部的溫熱產生劇烈的反差,讓我感到一陣陣的噁心和快感交織在一起。

在我即將快要到達高潮,身體本能地痙攣著,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機械陽具突然從姐姐的貞操帶系統中分離出來。我感到一陣空虛,一種莫名的失落感湧上心頭。

“為什麼?為什麼停下了,明明還差一點……”我心裡再次想著。

機械陽具的金屬表面閃爍著冰冷的光澤,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攝人。它那巨大的體積,已經遠遠超過了我的承受能力。而此刻,它卻像是某種活物般,開始伸出數條細長的金屬分肢。

那些分肢如同章魚觸手一般,靈活地伸展著,迅速地包裹住我的下體。我感到一陣冰冷,然後,我發現自己已經被完全束縛在一個全新的、冰冷的貞操帶系統裡,這個系統由姐姐機械手臂中的機械部件操控,驚恐瞬間佔據了我的大腦。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些金屬分肢已經開始收緊,擠壓我的陰莖,讓我感到一陣陣的窒息。我感覺陰莖逐漸被擠壓得幾乎消失不見,僅剩一個小小的凸起。

“好痛,好痛,明明還在勃起中,不可能。”我重複地說著。

更加令人窒息的事情發生了,一根柔軟卻冰冷的導尿管,悄無聲息地從貞操帶的暗格飛出來,精準地插入我的尿道,然後緩慢地延伸,最終抵達我的膀胱深處。

而導尿管開始慢慢收緊,收回進暗格裡,貞操帶表面只能看得出短短一節的導尿管。

絕望的情緒充斥著我的大腦,我感到一陣陣的恐慌。我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淪為這些冰冷機械的玩物。曾經的憤怒和反抗,如今都變成了無奈的屈服。我甚至已經開始感受到了尿液在體內逐漸增多的感覺。

我的排洩系統,從此完全不再受我的控制,斯維婭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對這套系統帶來的屈辱效果感到十分滿意。

由於我被K9拘束服束縛著,而貞操帶系統被遮在拘束服裡,我看不見貞操帶的模樣,只能在地上無助地打滾與怒吼。粗糙的皮革摩擦著我的皮膚,帶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然而,這疼痛卻無法與我內心的屈辱相比。

我姐姐,依舊靜靜地站在一旁,機械面罩遮擋著她所有的表情,我無法從她冰冷的眼神中看出任何情緒。即使她想嘲笑我此刻的狼狽模樣,機械面罩也讓她無法表達出來,我只能夠感受到她眼神中的冰冷和漠然。

“哈哈哈哈哈,真好笑,真有趣啊!”斯維婭看著我在地上痛苦地掙扎,肆意地放聲大笑,那笑聲如同寒冬臘月的凜冽寒風,刺痛著我的耳膜,也刺痛著我內心深處最柔軟的部分。

姐姐的機械外骨骼盔

甲反射著昏暗的光線,讓她看起來如同一個冰冷的雕塑。空氣中瀰漫著金屬、汗水以及恐懼的氣味。

“姐姐,姐姐,求求你了,救救我吧。”

我無助地朝姐姐爬去,想要尋求一絲慰藉希望能從她這裡得到一絲幫助。然而,我的求助卻換來的是她一如既往的冷漠和無動於衷。

第二章:聆聽宿命的悲歌

就在這時,斯維婭突然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她一把打斷我的呼喊。

“我有一計!”

“你……啊哈……你也有計?”我痛苦地看著斯維婭。

“沒錯哦,小可愛,我有更好的主意!”她臉上浮現出興奮的神情,語氣中透著一種病態的興奮。

我內心的希望之火剛剛燃起,卻因見到斯維婭病態的笑容又被無情地澆滅。我感到一陣絕望,彷彿掉進了無盡的深淵,看不到任何一絲光明。

“你的姐姐,”斯維婭指著姐姐,繼續說道,“可以幫助你……哦,不,應該說是‘調教’你。”我聽到這句話,內心瞬間湧起了一絲希望,原本彷彿墜入了冰窟般絕望的心,有了一絲回暖。

“調……教?”聽到了這兩字的我心中又產生了些許的不安,但是我已經不想再繼續保持著這生不如死的感覺。我彷彿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那塊壓抑已久的大石頭終於落地,我期盼著能夠重新回到姐姐的懷抱。

然而,斯維婭話鋒一轉,“不過,她會按照我的方案來做,把你……調教成她最忠誠的軍犬。”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詭異的溫柔,卻更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斯維婭的手指在空中輕輕划動,彷彿在描繪某種複雜的機械結構。她時而皺眉,時而點頭,眼神中充滿專注與興奮,如同一個科學家在設計某種精密的實驗體系。

“然後,”她繼續說道,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要設計一種全新的機械裝甲,這種裝甲能夠讓你隨時在“軍犬”和“人形戰馬”兩種模式之間自由切換。想想看,那將是多麼強大的武器!”

我聽著斯維婭的計劃,渾身止不住地顫抖。我強忍著淚水,向著姐姐,我唯一的親人,投去了絕望的目光。

“我……我……不要,姐姐,求你了,救……救我吧。”

我眼中充滿了淚水,絕望的淚水無聲地滑落。姐姐緩緩地蹲下身子,她機械化的義肢發出輕微的磨擦聲,然後,她伸出了冰冷的金屬手掌,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

“姐姐……”

即使這手指冰冷無情,卻給我帶來些許安慰,讓我感受到一絲久違的溫暖--來自親情的溫暖。

斯維婭沒注意到我們,她的目光彷彿穿透了時間和空間的阻隔,看到了那樣的未來:一位身穿重型機械裝甲的女人,手持長槍,那是我姐姐;而她身下騎著一個人形戰馬,那戰馬嘶鳴著,它的速度如同閃電,它的力量如同泰山,那便是我。

姐弟二人並肩作戰,刀槍不入,所向披靡。戰場上血流成河,敵人們聞風喪膽,潰不成軍。斯維婭甚至已經能預見,僅僅是看到我們姐弟二人出現在戰場上,就足以讓敵人不戰而逃!

“是……是……那兩姐弟!快!快撤!”敵人毫無章法地撤退著。

斯維婭一邊滔滔不絕地描述著未來的畫面,一邊在空中揮舞著手臂,彷彿戰場上的指揮官在運籌帷幄,指揮千軍萬馬。

我聽著斯維婭的描述,絕望

地閉上了眼睛,冰冷的淚水從我的眼角滑落,感到一陣陣的悲涼,我最親近的姐姐,如今卻成了斯維婭手中控制我的武器。

我閉著眼想象著,在那個機械化的戰場上,姐姐身披著冰冷的裝甲,但依然會用冰冷的手掌輕輕撫摸著你的頭。我體會到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感情,是絕望、悲傷、恐懼和一絲不尋常的欣慰的交織。

正當這絲慰藉在我心中蔓延時,斯維婭再次話鋒一轉,打破了我對未來短暫的期盼。她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而殘酷的表情。

“當然,”她說,她的聲音如同冰錐一樣刺骨。

“為了確保你完全聽從你姐姐的命令,我將在裝甲完成後,清除你所有的記憶,包括你對你姐姐的所有情感,然後如果有必要的話,我還會植入新的記憶。”

她看向姐姐,語氣中似乎夾雜著些許興奮。“那時作為戰馬的你不需要視覺也不需要聽覺,所以,我會用更直接的方式,確保你在戰場上對她的指令絕對服從,一切將通過腦波直接傳達。”

斯維婭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她那雙冰冷的眼睛,盯視著我的臉龐,讓我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壓力。當然,這只是她其中一個謀劃,而在她的內心深處也有著一個不為人知的驚天大計劃。

斯維婭對著我咧嘴微笑,她的臉部猶如天使的臉龐,惡魔的微笑。心裡也在默默盤算著:計劃,終於可以開始了。

聽著斯維婭的話,絕望再次吞噬了我。我睜開眼睛,看著姐姐。而她還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機械面罩遮擋住她所有的表情。

我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麼,但看到我絕望的眼神,她蹲了下來伸出手,用那隻冰冷的機械手掌輕輕地摸了摸我的頭,像是在安慰一隻受驚的小狗。

那種帶著金屬冷硬觸感卻又帶著一絲不尋常溫柔的撫摸,讓我對這個世界的扭曲有了深刻理解。我不知道這是否是真正的關愛,還是冰冷的機械下的某種預設程序。但此刻,我所能感覺到的只有絕望和屈服。

“嘿嘿,說了那麼多,事不宜遲,”斯維婭說著,拍了拍肚子,“我也餓了。”她對姐姐點點頭,示意她牽著我走。

姐姐默默地走到我身邊,機械義肢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她拉起我項圈上的繩子,冰冷的金屬觸感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姐姐的動作機械而精準,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她拉起繩子的力度恰到好處,既不會讓我感到窒息,又能完全控制我的動作。她冰冷的機械手指與我溫熱的皮膚接觸,帶來一陣令人不適的觸感。

我只能像一條被馴服的狗一樣,四肢著地,跟在她的身後,朝著食堂的方向爬行。四周一片寂靜,只有我粗重的呼吸聲和皮革與地面摩擦的“沙沙”聲。這一路上,我看到了許多女軍人。

一些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喝茶聊天,輕鬆愜意的氛圍與我此刻的處境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一些女軍人則在健身房裡揮汗如雨,她們強健的體魄和矯健的身姿讓我感到一陣羨慕和無力。

那些女軍人的肌肉線條分明,充滿了力量感。她們的汗水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如同晶瑩的珍珠。

當我們經過這些女軍人身邊時,她們都會停下手裡的事情,向斯維婭和姐姐敬禮,稱呼她們為“斯維婭少校”和“蝶姐”。

我看著女軍人

對著稱呼姐姐為“蝶姐”,心中想著:蝶姐……蝶,我有多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3年,4年?我不記得了。

蝶只是微微點頭,作為回應。而斯維婭則會面帶微笑地回禮,舉手投足間充滿了軍人的威嚴和風度。許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眼神中充滿了好奇、鄙夷,還有一些……興奮?

“這誰啊?”

“不知道,但看起來很面善啊。”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少校抓來的新玩具。”

“你們看看他的樣子,哈哈哈……”

眾人小聲地議論紛紛。而我只能低著頭,加快爬行的速度,想要儘快逃離這些目光。

我感到一陣陣的羞恥和屈辱,像一隻被展覽的畜生,被眾人圍觀。我想要逃離,想要躲藏,卻無處可逃。我只能默默忍受著這一切,等待著命運的安排。

斯維婭一邊走,一邊向我講述著這個帝國的規則。“在這個帝國裡,”她說,“只有女人才能參軍。男人,只能在家服侍妻子,照顧家庭。”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卻又似乎夾雜著一絲……憐憫?

確實,在這一路上,雖說我在賣力地爬行著,但也注意到了軍營裡,除了我,好像完全沒有男性。我感覺自己好像一隻稀有動物,說得更準確些,是一個瀕臨絕種的動物。

“所以,你應該感到慶幸,你是第一個,也只會是唯一一個,能夠在我們帝國裡參軍的男人,這都要感謝葛萊蒂絲女帝的特別恩典。”

斯維婭一邊說著,一邊在不知不覺中握緊了拳頭。她的動作輕柔而隨意,卻讓我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控制和支配。

聽著斯維婭的話,我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自己應該感到慶幸,還是應該感到絕望,也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怎樣,既不清楚自己該如何面對這扭曲的現實。

我心中暗想:說得再好聽,也不過是把我當成一條軍犬罷了。但我害怕再次招來姐姐的巴掌,於是明智地選擇了沉默。恐懼的滋味還停留在我的臉頰上,火辣辣的疼。

我感到一陣無力和絕望。我明白,在這個帝國裡,我沒有任何反抗的權利,只能像一條狗一樣,服從主人的命令。我偷偷地看了姐姐一眼,希望從她那裡得到一絲安慰,但只看到了她冰冷的機械面罩和她那冰冷的眼神。

從姐姐深紫的眼中,射出一陣陣寒光,徹骨的寒意,周圍的一切瞬間冰凍,宛如身在冰窖。

斯維婭似乎陷入了沉思,她一邊走,一邊低聲自語,嘴裡唸叨著一個名字—“戴維斯”。她的眼神迷離,彷彿在回憶著什麼,思緒已經飄向了遠方。

她的腳步變得十分緩慢。

不知不覺中,我們終於來到了食堂。喧鬧的聲音瞬間將斯維婭從回憶中拉了回來。食堂里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各種食物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充斥著整個空間。

與陰暗的走廊相比,這裡充滿了活力和生氣,彷彿另一個世界。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食物,香氣撲鼻。女軍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談笑風生。她們的臉上洋溢著笑容,輕鬆而愉悅。看到斯維婭和蝶走進來,食堂裡的女兵們紛紛停下手中的事情,熱情地向她們打招呼。

“斯維婭少校!蝶姐!”

她們的聲音清脆而響亮。一些更為狂熱的女軍,甚至會對著蝶高喊:“蝶女神!”她們的眼中充滿了崇拜和愛慕。

斯維婭微笑著向眾人點

頭示意,舉手投足間充滿了成熟女性的魅力。

斯維婭紅潤飽滿的嘴唇勾起充滿魅力和親和的微笑,她胸前的豐滿隨著步伐輕輕搖晃。

“怎麼樣,”斯維婭看著我,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看到了嗎?你姐姐在軍隊裡可是有很多粉絲的。”我看著姐姐,思緒不禁飄回了童年。我依然還記得,小時候,姐姐經常牽著我的手,帶我去買各種各樣好吃的。

“阿燁,走!帶你去買好吃的,我最近又發現了一個新的零食檔,好吃又便宜。”

“哇,姐姐!你好厲害啊!你怎麼會知道那麼多好吃的!”

“當然!看看我是誰嘛!還有,別告訴大姐,不然她又要生氣啦,明白嗎?”

“知道啦,知道啦!我一定不會告訴大姐的。”

我的思緒再次回到了現實。小聲地說著:“是啊,粉絲嗎?”

一路上,街坊鄰居們都會熱情地跟姐姐打招呼。“阿蝶!”“蝶!”“小蝶!”“蝶姐姐!”“蝶妹妹!”各種各樣的稱呼,充滿了親切和喜愛。那時候的姐姐,是多麼的風光,多麼的受歡迎啊!

我的心中充滿了苦澀和無奈。曾經那個光芒四射、受人愛戴的姐姐,如今卻變成了一個冰冷的戰爭機器。我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誰的錯,也不知道該如何改變這殘酷的現實。

蝶依舊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機械外骨骼裝甲反射著食堂裡明亮的燈光,讓她看起來更加冰冷和遙不可及。

一個清脆的女聲打破了食堂的喧鬧:“婭婭!”我和斯維婭同時循聲望去。

食堂里人聲鼎沸,食物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各種餐具碰撞的聲音、女軍們談笑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熱鬧而喧囂的畫面。然而,隨著那個清脆的女聲響起,周圍的聲音彷彿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個聲音在我的耳畔迴盪。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正朝著我們走來。她身穿筆挺的軍裝,肩章上閃爍著金色的光芒,一頭火紅色的長髮乾淨利落,顯得格外幹練。她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步履輕快而堅定。

斯維婭看到她,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娜娜!”她興奮地喊道,語氣中充滿了喜悅和親暱。

斯維婭快步迎上前去,給了來人一個熱情的擁抱。她的臉上洋溢著喜悅之情,彷彿多年未見的老友重逢。

這位名叫卡娜的女人,是斯維婭在軍隊裡的好閨蜜,也是一位少校。她真正的名字是卡羅琳娜,但大家都習慣叫她卡娜,而身為閨蜜的斯維婭則是親切地稱呼她為娜娜。

她們二人一見面,就開始熱烈地聊了起來,彷彿有說不完的話題。我就像一條被遺忘的軍犬,趴在地上,被她們的談話聲所淹沒,感受到深深的孤獨和無助。

我感到一陣酸楚。曾經的我也是一個受人尊敬的僱傭兵,但如今,卻淪落到如此地步,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地上,任人擺佈。

卡娜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我,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她認出了這位聞名天下的少年。“燁?”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是你?”

卡娜的眉毛微微上挑,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驚訝。她的紅唇微微張開,彷彿想要說些什麼,卻又欲言又止。

這位聞名天下的少年僱傭兵“燁”,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第三章:埋葬深處的回憶

我的名字,燁,曾經默默無聞。直到十三歲那年,我遇到了

改變我這悲慘命運的女人,僅僅用了兩年時間便從師父手中畢業。之後,我便成為了聞名天下的僱傭兵,精湛的戰鬥技巧和冷酷無情的作風讓人聞風喪膽。

但,我時常問著自己:我,真的畢業了嗎?為什麼,我總是覺得自己還不夠強,不夠強到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我好像再見一見師父,我有許多問題想問她。師父,你到底在哪裡?

我的腦海中閃過一幕幕戰鬥的畫面:硝煙瀰漫的戰場,手持著利刃,穿梭於敵陣之中,如同死神一般收割著敵人的生命。我的身影如同鬼魅,動作如同閃電,眼神如同寒冰。

世人認為我很強大,但沒有人知道我為何需要如此強大,需要如此渴望戰鬥。只有少數人知道,我的一切努力,都是為了尋找失散多年的姐姐。我永遠不會忘記,十二歲那年,我回到家,看到的卻是父親冰冷的屍體和奄奄一息的母親。

我揹著母親四處求醫,經歷了無數的艱辛,才最終保住了她的性命。而我的姐姐,那年十五歲,卻在戰亂中失蹤了。

卡娜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她似乎陷入了回憶,回憶著我的過去。

那段往事如潮水般湧來:在母親養傷期間,我的大姐,影,終於回到了家。那一刻,我就像離弦的箭一般衝向她,緊緊地抱住她。影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髮,用溫柔的聲音安慰著我。

“母親,你怎麼樣了?”

“阿燁,你……可以在房外等著嗎?對不起,我有些事想和你大姐說。”母親溫柔地看著我,但眼神裡似乎多了一些愧疚。

之後,她和母親進行了一次長談,談話的內容我至今不得而知。我只知道,母親和大姐兩人不斷地在哭泣。臨走前,影向我承諾,一定會把二姐蝶帶回來。

“大姐,你那麼快就要走了嗎?”

“阿燁,對不起……我向你保證,我一定很快就會帶阿蝶回來,你是一個男子漢,你能暫時忙我照顧媽媽嗎?”

“好,大姐,我會等你回來的……”

“……”

那是一個陰雨綿綿的下午,影站在門口,雨水打溼了她的肩膀。她回頭看了我最後一眼,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她的嘴角掛著一絲苦澀的微笑,彷彿在為即將發生的事情而感到抱歉。

然而,幾個月後,電視新聞播報了一則令人心碎的消息:一支僱傭兵團遭遇不測,全軍覆沒。兩人下落不明,其中一個就是我的大姐,影。作為一名治療師,她本不該出現在如此危險的戰場上。沒有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這個謎團至今仍未解開。

每當想起這段往事,我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我永遠記得那天,電視機發出的冰冷光芒照在母親蒼白的臉上,她的眼神逐漸變得空洞。

這個打擊對母親來說太過沉重,她的病情迅速惡化,最終離開了人世。那一年,我只有13歲,卻已經失去了太多。帶著滿腔的悲痛與決心,我選擇加入軍校,想要學習戰鬥技巧,然而,命運似乎總是與我作對,軍校一拒絕了我的申請。

直到遇見了玲——我的師父。

“小弟,怎麼悶悶不樂啊?”

“要你管?”

“我看到你被趕出來了呢,怎麼,想學功夫嗎?我的劍,你想學,我便教。”

“真的嗎!”

她不僅收留了我,更重要的是,她理解我內心深處的那份執著。她知道我為什麼而戰,為什

麼如此渴望變強。

直到一個清晨,我發現師父玲離開了,只留下一封信。信紙上的字跡工整而有力,彷彿還能聞到她身上那淡淡的茶香。這一別,竟成永訣。

“師父,我這算出師了嗎?”我站在師父的院子裡,但回應我的,只有微弱的風聲。我時常會回到這人去樓空的院子裡練劍,盼望著有一天門口會傳來一句“你的姿勢又錯了”,但遲遲見不到她。

出師之後,我加入了一支僱傭兵團。五年時光飛逝,當年那個一無是處的少年,如今已經成為了聞名天下的僱傭兵。而此刻,我卻像一條被遺棄的狗,趴在姐姐的腳邊,看著她被機械裝甲所禁錮的身影。

命運何其諷刺,我尋找了這麼多年的姐姐,終於找到了,卻是以這樣的方式重逢,內心充滿了痛苦和無奈,但我知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拯救她的希望。

我的名字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陣騷動。越來越多的女軍圍了過來,她們的目光中充滿了好奇和興奮。我想要躲避這些灼熱的視線,但K9拘束服讓我無處可藏。

食堂裡的空氣突然變得燥熱起來。

“蝶的弟弟?真是太有意思了!”一個女軍興奮地說道,“一個是冰冷的機械武器,一個是忠誠的軍犬,多麼般配的姐弟啊!”

突然,一個身材嬌小的女軍向前跨了一步,眼神中帶著玩味:“長官,能不能把他,借給姐妹們玩玩?”

“不行!”斯維婭立刻否決了這個提議,轉而向她們詳細講解自己的計劃。

我能感受到她們的想象:戰場上,一個冰冷的機械戰士騎著她的人形戰馬,所向披靡。敵人在我們面前如同草芥,紛紛倒下。這樣的畫面讓她們興奮不已,卻讓我感到一陣噁心。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打破了喧鬧:“怎麼這麼吵?”她身上的軍裝筆挺,肩章上的星星閃爍著冷冽的光芒。這是斯維婭的師父,艾絲特。

艾絲特的步伐優雅而從容,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威嚴。當她走近時,我能感受到她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統帥氣質。

“將軍!”

“嗯。”

艾絲特看到我,眼神突然變得溫柔。她蹲下身,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燁,好久不見。”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曾經為了尋找姐姐而戰,現在,你仍然會為了姐姐而戰,只是……方式變了而已。”

我感受到艾絲特的話語中包含著某種深意。她似乎在暗示什麼,卻又不能明說。你只能在心中暗暗揣測,是否還有轉機?

那些原本圍觀的女軍們紛紛散去,只留下我們五人。我還在琢磨著艾絲特為什麼會對我如此熟悉,說“好久不見”,明明我們素未謀面。

“將軍,我們……沒見過面吧。”斯維婭也注意到了我臉上的疑惑,向艾絲特師父提出了同樣的疑問。

“我也想知道,”斯維婭說,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也帶著一絲虛情假意,像是已經知道為何艾絲特會認識我,我確信我們從沒見過面,但她看我的眼神,卻彷彿認識我很久了。

就在這時,姐姐發出幾聲輕微機械式的呻吟,我看到她背後的機械裝置正將某種液體抽取出來。那液體,我認得,那是姐姐的愛液。我們瞬間明白,不久前,姐姐剛剛經歷了一次高潮。

然而,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眉頭甚

至都沒有皺一下,機械面罩遮擋住她的全部表情讓我無法判斷她的任何感受。

姐姐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但動作細微到幾乎察覺不到。機械裝置高效而無聲地工作著,冷冰冰的機器與她充滿活力的身體形成鮮明且殘酷的對比。

斯維婭似乎也想到了什麼,她看著艾絲特,歉意道:“抱歉,師父,我忘了正事,是來吃飯的。嘻嘻!”

她匆匆和艾絲特道別後,便坐到餐桌旁。還沒等她動筷,姐姐的背後裝置再次啟動,標誌著另一個高潮的到來。這兩次高潮發生得如此迅速,而姐姐依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有幾聲輕微的呻吟,和機械裝置抽取愛液的聲音清晰異常,冰冷的機械與溫熱的胴體形成了極為不協調的畫面。

我看著姐姐連續兩次達到高潮,卻沒有任何表情,內心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我不知道她此刻的感受,是快樂?是痛苦?還是麻木?我只覺得她像一個精緻的玩偶,被操縱著完成著一個又一個動作,沒有任何主觀能動性。

冰涼的機械系統操控著她的身體,我突然感覺,高潮對她而言,和吃飯睡覺一樣的普通,僅僅是一種生理反應。

斯維婭自顧自地拿起筷子開始吃飯,完全無視我此刻的狀態。她淡淡地說:“你不用在這裡吃,我會安排你到另一個地方用餐。”然後,她又補充了一句話,這句話徹底擊碎了我僅存的希望,這句話彷彿在宣告我那悲慘的宿命,“你姐姐每天都要經歷十多次到二十多次這樣的高潮。”

斯維婭帶著炫耀的語氣,繼續講解她的“偉大發明”。

“你姐姐的每一次高潮,”她解釋道,“都會轉化成能量,為她的機械盔甲充電。你看,這套盔甲,包括維持她生命的面罩,都需要大量的能源。所以,對她來說,高潮就像……吃飯喝水一樣平常。" 斯維婭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一天二十多次,甚至三十多次,都很正常。”

斯維婭一邊說著,一邊用筷子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裡細細品嚐。她的動作優雅而從容,彷彿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我聽著斯維婭的話,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擔憂。即便姐姐被束縛在冰冷的機械盔甲中,但她終究還是人類。

這樣高強度的“充電”,她真的能夠承受嗎?她不會累嗎?我想要問出口,卻又不敢。我害怕文憑的疑問會再次招來斯維婭的不滿,或者更糟糕的是,姐姐的暴力。

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斯維婭主動提起了我心中的疑問。“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她說,“你擔心你姐姐的身體承受不了,對嗎?”

她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放心吧,我的設計很完美。這套裝甲會自動調節你姐姐的身體狀態,確保她在‘充電’過程中不會受到任何傷害。就像……一臺精密儀器一樣,高效節能,安全環保。”

我姐姐雖然是西國最強的兵器,但那終究是我如今唯一的親人,我不希望她被冰冷無情的機器所傷害。

接下來,斯維婭開始介紹機械裝甲的另一個“功能”--榨乳器。隨著她按下控制按鈕,姐姐胸前的裝甲緩緩打開,露出了她豐滿的乳房。我看到,一對造型奇特的機械裝置正緊緊地貼合在她的乳房上,有節奏地擠壓和吸吮。

更讓我感到震驚的是,還有幾根細小的針頭插入了姐姐的乳頭中,

伴隨著輕微的電流刺激以及擠壓和吸吮等,不時地有乳白色的液體從針頭和機械裝置中噴射而出。

姐姐的乳房在機械裝置的作用下,不斷地變形、顫抖。白色的乳汁從針頭和機械裝置中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然後落入後方專門的收集裝置中。整個過程機械而高效,卻又充滿了一種異樣的色情意味。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姐姐的乳房,第一次以如此“親密”觸碰的方式看到姐姐的身體。她曾經是一個堅強而溫柔的姐姐,一個充滿活力和生命力的少女。而如今,她卻像一個冰冷的玩偶,被無情地擺弄著,她的身體被機械裝置侵犯,她的尊嚴被踐踏。

一股難以名狀的憤怒和悲傷在我心中翻湧。我想要保護我的姐姐,想要讓她恢復自由。但我知道,現在我的力量太弱小了,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姐姐被冰冷的機械所玩弄,而我,只能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地上,無能為力。

斯維婭拍了拍手,示意蝶開始示範。“來,寶貝,讓我們看看你的‘充電’效率如何。”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興奮和期待。蝶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啟動了機械臂上的某個裝置。

然後她的機械手臂如同擁有了生命般,開始有節奏地揉捏、撫摸她的乳房。而原本吸吮著她乳房的機械裝置,更快地且同時有節奏地擠壓和吸吮她那豐滿的乳房。在機械臂的操控下,不斷地變形、顫抖,如同活物般富有彈性。

機械手臂的動作流暢而精準,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它既能刺激到蝶的乳房,又能避免對她造成任何損傷。我能看到細微的汗珠從她光潔的皮膚表面滲出,反射著燈光。冰冷的金屬與溫熱的肌膚接觸,形成強烈的反差。

片刻之後,蝶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那聲音低沉而沙啞,如同來自地獄的低語。我看到,大量的乳液和愛液從她的身體裡噴湧而出,被早已準備好的榨乳器和機械陽具迅速地吸收。我看到姐姐背後的幾罐半滿的收集瓶,它們裡面裝滿了姐姐的體液,那令人作嘔的顏色和粘稠的質感讓我感到一陣反胃。

食堂裡仍然人聲鼎沸,熱鬧非凡。但我卻好像置身於另一個世界,彷彿被隔離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只有我、斯維婭和姐姐。空氣中瀰漫著金屬的氣味,以及姐姐身上散發出的汗味。

那股汗水的味道刺激著我的嗅覺神經,讓我感到一陣陣的噁心。汗水的味道十分濃郁,久未清洗的汗臭味夾雜著一絲淡淡的女性體香,這種混合氣味讓我感到深深的壓抑。

斯維婭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反應,“怎麼?聞到這股味道,讓你不適了嗎?”她輕笑一聲,“從她變成人形電池以後,我就沒讓她洗過澡了。性感御姐,才不需要洗澡呢!我覺得很香啊,相信以後你肯定會愛上她的氣味。”她語氣挑釁,如同炫耀勝利品。

我看著姐姐胸前那被汗液浸溼的皮膚,心中五味雜陳。我無法理解,斯維婭究竟是為了實現自己的“偉大理想”,還是為了滿足某種變態的慾望。我感到一陣無力和絕望,我無法改變眼前的一切,只能默然承受這種屈辱。

示範結束後,榨乳器和機械陽具迅速地被隱藏了起來。然而,我依舊能聽到榨乳器無休止的工作聲,隱約地夾帶著某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滴答”聲。

“只

要她不死,”斯維婭說,“身上的機械盔甲就永遠不會停止運轉。”隨後,她開始介紹了姐姐背後那些半滿的收集瓶。“這些都是你姐姐‘貢獻’的能量來源。”她指著那些瓶子,語氣中帶著一絲驕傲。

“別把它們當成普通的體液。它們蘊含著巨大的能量,是帝國最強大的武器!”她嘴角泛起一絲冷酷的微笑,讓我不由得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爬了上來。

斯維婭用手指指著那些半透明的收集瓶,瓶內的液體呈現出不同的顏色和粘稠度。“這些,”她解釋道,“都是珍貴的能源。你看,這些透明的,是—”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是…… you姐姐的愛液;這些乳白色的,是她的乳液;這些略帶渾濁的,則是汗液;剩下的…… you應該猜到了。”她指了指顏色最淡的那個瓶子。

我一眼就認出,那是姐姐的尿液。而那些乳白色且粘稠的液體,則是人造精液。“這些,”斯維婭用手指了指那些瓶子,“為你的姐姐提供能量。而這些--人造精液,則是她唯一的營養來源。”

我看著姐姐,她正通過面罩裡機械陽具的餵食管吸收著人造精液。她臉上的表情平靜,沒有絲毫異樣的感覺,如同在享用美食般,那動作和表情,竟讓我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違和感,明明是精液味的營養液,我卻覺得她吃得很開心。

她閉著眼睛,身體微微前傾,任由人造精液從餵食管緩緩流入她的體內。她彷彿已經習慣了這種方式攝取營養,沒有任何的不適或排斥。

“別急,”斯維婭似乎看出了我的不適,“等我的新型機械裝甲--戰馬裝甲--製造完成之後,你的飲食和你姐姐也一樣。你不僅會喝人造精液,還會……喝真正的精液……”

“真正的精液?哪來真正的精液。”我頓感不妙,因為我知道在軍營裡能生產真正的精液只有我。

“哪裡來真正的精液?我相信,你自己也清楚。”斯維婭看著我這個精液生產者。

她意味深長地頓了頓,眼神中透露出某種令人不安的興奮。“到時,我會讓你和你姐姐嘗試一下,真正精液的味道。”

她的語氣裡絲毫沒有徵求我的意見之意,更多的是一種興奮的期待,“從今往後,你的每日三餐,就是這些。”斯維婭優雅輕快地說道,她指著那些收集瓶:“你姐姐的愛液,乳液,汗液,尿液,以及人造精液。好好享受吧,說不定,你以後會愛上這些味道的哦!”

她語氣輕鬆得就像在談論今日午餐的菜單,可話語裡帶來的巨大沖擊讓我感到一陣陣的噁心。我內心充滿了苦澀和屈辱,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如此扭曲的現實。

我感到一陣陣的絕望和無力。我無法逃脫,也無法反抗,只能默默地接受這一切,默默地承受著這殘酷的命運。我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要嘔吐出來,我不想讓我的情緒被這個女人掌控。

斯維婭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掙扎神色,她並沒有絲毫解釋和安慰我的意思,她只是靜靜地看我,嘴角輕輕上揚,期待著我能夠儘快適應這份荒誕的現實。

絕望的情緒逐漸在我心中蔓延開來,我本以為冰冷的現實會一直持續下去,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姐姐--蝶--突然伸出機械手臂,將我從地上抱了起來。我感到一陣溫暖,這溫暖並非來自溫度

,而是來自久違的親情。

我被她放在她冰冷的機械大腿上,她的機械手掌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背脊,另一隻機械手則溫柔的撫摸著我的頭髮。

蝶的動作輕柔而緩慢,機械關節的活動聲輕微而有規律,如同某種古老而精密的機械裝置在低語。她的機械手指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部,冰冷的金屬與我溫熱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但這冰冷中卻帶有一絲奇異的溫柔。

我閉上了眼睛,貪婪地享受著這份久違的溫暖。這溫暖,並非來自我的身體,而是來自我的靈魂深處。雖然我明白,姐姐可能已經不記得我了,這可能是機械裝甲的設定一部分,但這並不重要。

姐姐依舊是我的姐姐,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即使未來我將成為她的坐騎,為她而戰,即便斯維婭會清除我所有的記憶,包括對她的情感。但她依舊是我的姐姐,血濃於水的親情永遠不會消失。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地去感受這份溫暖。我閉上眼睛,任由姐姐的機械手指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身體。我彷彿回到了童年,回到了過去,回到了那個有父母、有大姐、有姐姐,以及充滿愛的家。在這一刻,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懼都消失了。

即使耳邊仍然傳來姐姐體內機械陽具不斷抽插尿道、陰道和肛門的聲音,我卻彷彿置身於一片祥和之中,我似乎聞到了一陣淡淡的香味,聽到了動聽的聲音。這香味並非來自食物,而是我姐姐身體散發出的氣息。這聲音並非來自現實,而是來自我的記憶深處。

斯維婭一邊優雅地吃著東西,一邊看著我們姐弟倆,嘴角揚起一絲玩味的笑容。“嘖嘖,”她評論道,“還真是……姐弟情深啊!尤其是你這個姐控。”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這複雜的目光混合著欣賞、嫉妒,還有一絲淡淡的失望與無奈。

“不過,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她補充道,她那句話帶有尖銳的意味彷彿宣告我們的美好即將很快結束。

我明白,斯維婭的話沒錯。這份溫馨,註定不會長久。

在一片溫馨祥和的氣氛中,用餐的氛圍顯得有些突兀。餐盤上的食物散發著誘人的香味,與周圍冰冷的氛圍格格不入。食堂裡,其他女軍的喧鬧聲似乎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這裡只剩下我們三個人。

“婭婭,你旁邊應該沒人吧。沒人的話我就坐咯。”卡娜端著食物走了過來。

“怎麼可能會有人,這位子是特地留給你的啦!”

卡娜與斯維婭一併用餐,而姐姐正溫柔地撫摸著我,似乎並未注意周圍發生的一切。我的頭頂,是姐姐機械手溫柔的撫摸,我的身後,是冰冷機械系統無休止的運作,冰冷與溫暖交織,帶來一種難以名狀的複雜感覺。

“哇,婭婭,那對姐弟……”

“是啊,娜娜……”

【待續】

第四章:難以下嚥的晚餐

“好啦,該辦正事了。”斯維婭說著,站起身,對著卡娜伸出手臂,示意她一起離開。兩人並肩走著,愉快地聊著什麼,歡聲笑語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我則像一條被牽引的狗一樣,被姐姐牽著,默默地跟在我們身後爬行。我的視野裡只有姐姐冰冷的機械腿和地面上粗糙的紋理,我的心情如同這地板一樣,冰冷且毫無生機。

“婭婭,我告訴你啊,剛剛……”

“哈哈哈,尊嘟

假嘟?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哦。”

“當然是真的啦!”

她們的談笑聲,與我此刻內心的冰冷和絕望形成強烈的對比。我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無力改變自己的命運,無法擺脫這種被控制、被擺佈的境地。

她們穿過長長的走廊,最終停在了一扇緊鎖的房門前。斯維婭拿出鑰匙打開了門,裡面是她的房間。然而,與我之前見到的充滿精尖科技、冰冷金屬風的斯維婭辦公室不同。

斯維婭的房間佈置得溫馨而舒適,暖色調的燈光營造出一種輕鬆而慵懶的氛圍。柔軟的地毯覆蓋了整個房間,牆壁上掛著色彩鮮豔的畫作,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隱隱約約傳來某種甜點香氣,這種環境與先前冰冷的金屬格調的軍營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與此同時,我能感覺到,這個房間裡隱藏著更深層次的秘密。

在她打開某個暗格之後,一個隱藏的房間展現在我們眼前。房間很狹小,但佈置得卻十分整潔。房間四周擺放著各種各樣的調教工具,從皮鞭、蠟燭到各種奇形怪狀的金屬器具,應有盡有。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異樣的氣味,那氣味既讓人興奮,又讓人窒息。那氣味既讓人興奮,又讓人感到一絲恐懼。

“接下來的日子,你就暫時住在這裡了。”斯維婭指了指房間角落的一個鐵籠子,籠子很小,剛好夠我蜷縮著身子躺下。“當然,”她又指了指房間裡的另一個空間,“你姐姐就住在你旁邊,這兒……”

斯維婭眼神古怪地補充道:“你姐姐是站著睡覺的,所以就沒給她準備床咯。”

斯維婭的手指在那些調教工具上輕輕滑過,她的動作輕柔而熟練,彷彿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每當她的手指接觸到那些工具,工具表面的紋路和質感都清晰地展現出來,材質的細膩程度也透過觸摸得到體現。

卡娜饒有興致地檢查著房間裡的各種設備,不時發出讚歎聲。“這裡的一切,”她說,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都是我和婭婭聯手設計的哦。”她的目光停留在蝶的身上的機械連接裝置上,“特別是這些……連接裝置……這些玩意兒真的是太完美的’充電’系統了!”

斯維婭看著我,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既然已經來到了‘姐弟倆的新家’,”她說,“那就開始正事吧。”她的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卡娜則露出了期待的神情,帶著一絲隱秘的笑意,彷彿即將見證一場精彩的表演。我們的“新生活”,即將開始。

斯維婭指著房間中央的一張特製椅子,椅子的中間部分是鏤空的,剛好可以卡住一個人的頭部。“既然你今天要開始享用你的‘大餐’,那就在用餐前,先取悅你的主人吧。”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眼神裡則充滿了玩味。她們上前,毫不留情地將我的頭按進了椅子的鏤空處。我的身體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斯維婭和卡娜。

斯維婭和卡娜的動作粗暴而迅速,沒有任何憐憫和猶豫。他們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頭狠狠地按進了椅子裡。我感到一陣劇痛,以及深深的屈辱。

“你們要幹什麼?什麼取悅主人!媽的,放開我!”

“哎喲,等下你就會自然而然知道啦。”卡娜興奮地對我說。

我努力地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束縛,然而一切都徒勞無功。我的視野被限制在一個狹

小的範圍內,只能看到斯維婭和卡娜的臉。卡娜似乎看出了我的掙扎,她摸著我的頭頂,笑著說道:“別緊張,燁。我們可不是你的主人哦!”

這時,蝶坐在了椅子上,她的機械裝甲發出一陣輕微的嗡鳴聲。由於貞操帶表面有著部分透明罩的設計,因此可以看到姐姐的小穴在被機械陽具抽插著。我看到了,她露出了全部的“風采”。那冰冷的機械與溫熱的肌膚形成了一種難以名狀的對比,這種對比強烈地衝擊著我的視覺神經。

斯維婭看著我,解釋道:“我們是你姐姐的主人。而你的主人……當然是你姐姐啦!”她語氣平靜,如同陳述一個不爭的事實。“所以,侍奉你親愛的姐姐……責無旁貸。”

斯維婭一個指令,蝶體內的機械裝置發出輕微的聲響,然後,我看到她的貞操帶系統緩緩解鎖,從她的尿道,小穴和屁穴裡抽出三個冰冷的機械陽具,它們上面沾滿了某種粘稠的液體,上面還隱隱閃現著些微的紅色,彷彿沾染了血液一般。

機械陽具被撤出後,我清晰地看到姐姐的三處私密入口。一股濃烈的,混合著汗水和某種不明粘稠液體的味道猛地衝擊我的嗅覺,那是一種我從未聞過的氣味,是陳腐的汗臭與濃烈的淫靡氣息深深交織產生的獨特味道。

房間裡的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各種怪異的氣味:金屬、油脂、汗水,以及某種我無法辨識的、讓人作嘔的腥臭。這些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氛圍。

壓抑、恐懼、淫靡、絕望。

斯維婭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充滿了期待。“現在,”她說,“機會來了。在規定的時間內,你只有把她弄到高潮,你才能享用你的‘大餐’哦!”她做了個手勢,指了指蝶背後那些充滿所有‘姐汁’的收集瓶。“這些--都是你的‘獎勵’呢!”

姐姐的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但我彷彿從那平靜的眼神中看到了什麼:命令、渴望等等,她的眼神像是在告訴我:快點舔。

我猶豫了。

久未洗澡的汗臭和奇異的淫靡氣息讓我有些難以接受,我感到一陣陣的噁心。然而,她的眼神,她的沉默,似乎對我發出了不容抗拒的命令。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樣的命令,我只知道,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

我遲疑地注視著姐姐,腦海中思緒翻湧。最終,我下定了很大的決心:只要是姐姐,無論什麼樣的要求,我都可以接受。然而,還沒等我開口,姐姐已經伸出機械手臂,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用力地將我的臉按壓在自己的陰道上。

姐姐的動作粗暴而迅速,不容我絲毫反抗。冰冷的金屬觸感與我溫熱的肌膚髮生碰撞,讓我感到一陣劇烈的衝擊。我感覺到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沾溼了我的臉龐。那味道,既讓我作嘔,又讓我感到莫名興奮,身體也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我的本能卻讓我想要回應著她。

我還沒來得及適應這種突如其來的刺激,就已經不可避免地舔到了姐姐的陰道分泌物。一股濃烈的腥臭味直衝腦門,讓我忍不住翻了白眼一陣乾嘔,胃裡翻江倒海。然而,我還是忍住了,我強迫自己繼續舔舐著,試圖回應姐姐那冰冷而冷漠的眼神中蘊藏著的隱秘慾望。

斯維婭和卡娜則在一旁興致勃勃地用某種裝置拍攝著這一切。她們的笑聲

在房間裡迴盪,與我此刻的痛苦和屈辱形成強烈的對比。

昏暗的房間裡,燈光詭異地閃爍,空氣中瀰漫著各種令人作嘔的氣味:金屬、油脂、汗水,以及姐姐體內散發出的濃烈淫靡氣息。冰冷的機械與溫熱的肌膚緊密貼合,構成一幅充滿強烈對比的畫面。

由於我離得非常近,我看到姐姐機械盔甲內部被對摺的雙腿劇烈地顫抖著,這說明她正承受巨大的快感和痛苦,而她那冰冷的機械大腿卻紋絲不動,彷彿那顫抖僅僅只是她人類軀體本能的反應。機械面罩遮住了她的表情,而姐姐依舊眼神冰冷,毫無波瀾。

過了一會,斯維婭的聲音突然傳來,打破了短暫的安靜。“時間差不多咯。”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和興奮。

“加油!加油!再賣力一點!”她的催促讓我越發緊張,我更加賣力地舔舐著,試圖讓姐姐儘快達到高潮。

我拼命地想讓姐姐興奮,然而我明白,自己並不擅長這種事情。我的口交技術笨拙而生疏,我盡力地去模仿所見過的那些場景,卻總覺得差了些什麼。更讓我絕望的是,我感受到姐姐身體的冰冷和機械化,依舊沒有要高潮的跡象,彷彿我在努力地取悅一部機器。

也許姐姐因為長年被機械陽具調教著,習慣了高超技術的玩弄後,對我這笨拙的舔陰技術免疫。我也知道我無法像機械陽具一樣給姐姐帶來極致的快感。

最終,我還是失敗了。時間到了,姐姐並沒有達到高潮。

斯維婭顯然有些不滿,她冷哼一聲。與此同時,我感覺到自己的體內,此前一直被抑制的機械裝置被激活了,那冰冷的機械陽具和導尿管毫無徵兆地開始在我的體內蠻橫運動,撕裂著我的身體。我只能在那牝犬衣給予我極微薄的活動空間裡無力地扭動著四肢,發出痛苦的呻吟,不停地向姐姐求饒。

“哈啊,我的肛門,我的尿道啊……”

而姐姐,又一次毫無表情地,將我的頭按壓在自己的陰道上讓我繼續舔舐著。冷酷而無情。

斯維婭有些不耐煩了,她命令蝶將機械陽具重新插入體內,並鎖好貞操帶。

蝶的動作機械而精準,她熟練地操控著機械裝置,將冰冷的機械陽具插入自己的體內,然後將貞操帶系統重新鎖緊。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貞操帶鎖定的瞬間,貞操帶內部的三個機械陽具開始抽插著。一個新的機械陽具也從貞操帶表面中伸了出來。“既然你不會舔女性器,”斯維婭冷笑一聲,“那就舔男性器好了!”她示意蝶開始“教學”。

隨後,姐姐利用冰冷的機械手指精準地卡住我的下巴,強迫我張開嘴巴。她將馬具型口環套進我的嘴巴里,再把拘束帶綁好,那冰冷的金屬狠狠地卡住了我的牙齒,讓我感到一陣窒息。

冰冷的金屬口環緊緊地箍住我的牙齒,嘴巴張大成圓形,讓我感到一陣陣的窒息感。我感覺到冰冷的金屬與我溫熱的皮膚緊密接觸,帶來陣陣令人不快的觸感。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也加快了,我感覺到一股恐懼湧上心頭。

接著,姐姐將機械陽具毫不留情地塞進了我的嘴裡。龐大的機械陽具幾乎填滿了我的口腔,每一次的推動都讓我感到肺部被極度擠壓,讓我反胃的同時,又不得不被動執行那深入喉嚨的粗暴動作。

我拼命想要反抗,想要逃離,然而一切

都是徒勞。我只能一邊哭泣一邊勉強吞嚥,我的抵抗根本微不足道,這機械侵犯行為如同惡夢般令人難以招架,我的身體被徹底控制。

我的身體在劇烈地掙扎,卻又無可奈何,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忍受著無盡的痛楚和折磨。冰冷的金屬摩擦著我的皮膚,冰冷的機械陽具填滿了我的口腔和喉嚨,這巨大的壓力讓我快要窒息。

就在姐姐即將達到高潮的那一刻,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身心俱疲的煎熬,最終昏了過去。

姐姐高潮的瞬間,姐姐背後收集瓶內的大量體液順著機械陽具噴射出來,噴射出來的愛液,尿液,汗液,人造精液等等順著那冰冷的機械陽具噴進了我的喉嚨裡;而我屁穴內早已植入的機械陽具也射出了某種類似於媚藥的藥液和人造精液的混合物。

與此同時,導尿管也毫不留情地抽出了我體內的精液—即便是我並沒有射精,它仍然抽出了我體內的精液。

我昏倒後,一切都歸於沉寂。房間裡只有機械裝置運轉的聲音,以及那些從我體內抽出的體液流入在收集瓶裡的聲音。冰冷的金屬、黏糊糊的體液、以及充斥整個空間的令人作嘔的味道都成為這黑暗房間裡最真實的寫照。

我意識全無,因此感受不到這冰冷機械裝置帶來的殘酷折磨,也感受不到那種痛苦與快感的混合衝擊。但是,我早已被這無情的機器徹底控制,身體與靈魂,都將成為這個扭曲系統的附庸。

斯維婭看著昏迷不醒的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蝶說:“看來,還需要好好調教一番,”又自言自語道,“要讓他成為一個完美的奴隸,一個能永遠侍奉在姐姐身邊的……完美奴隸。”

斯維婭走到我身旁,她輕輕地撫摸著我沾滿蝶體液的臉頰。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彷彿在對待一件精美的藝術品。然而,她的眼神中卻充滿了冷漠與殘酷。她那細長的指甲輕輕地劃過我的臉龐,留下幾道淡淡的劃痕。

她走到收集瓶旁,拿起那個盛著我精液的全新收集瓶。這是她第一次親眼目睹真正的男性精液。她興奮地轉動著手中的收集瓶,仔細地觀察著瓶中液體的顏色和質地,我的精液已經被完全抽取了。

斯維婭的內心充滿了興奮和激動。這是她多年來夢寐以求的東西,她終於得到了它。她沉浸在這種興奮之中,彷彿忘記了一切。在這個扭曲的現實中她尋覓,她嘗試,一切為了獲得她渴望體驗的東西,她不擇手段,而此時她已經獲得這一切。

她小心翼翼地打開收集瓶的蓋子,將瓶口湊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陶醉於那股獨特的氣味之中。隨後,她將收集瓶遞給卡娜。“來,嚐嚐這個‘新鮮貨’。”

卡娜同樣興奮地嗅了嗅精液的氣味,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真是……令人難以置信的芳香啊!”她讚歎道。

房間裡瀰漫著一種怪異的氣味:金屬、油脂、汗水,以及我精液的特殊氣味。這氣味既令人作嘔,又令人難以抗拒。斯維婭和卡娜相視一笑,她們的表情興奮而扭曲,與房間裡冰冷扭曲的氛圍相得益彰。

她們拿出了三個精緻的高腳杯,將我的精液倒進酒杯,並分別倒了一些出來,讓蝶也嚐嚐這“人間美味”。蝶的機械面罩上出現了一個小開口,細長的餵食管伸了出來,開始吸吮杯

中的精液。

蝶的餵食管緩緩地伸入酒杯中,準確地吸取著杯中的液體。她那冰冷的機械部件與溫熱的精液接觸,形成強烈的反差。蝶身體冰冷的金屬和溫熱的精液形成了異常的對比。

幾秒鐘之後,姐姐將餵食管撤離,然後發出了細微的聲音,彷彿在評價這“飲料”的味道。“不一樣,”她發出了細不可聞的機械音,“區別很大,好喝。”

斯維婭和卡娜互相碰杯,大聲笑著。“乾杯!”她們一飲而盡,讚不絕口“真是……無與倫比的美味啊。”斯維婭說,眼神飄忽,充滿了滿足和快感。

隨後,斯維婭發出命令,讓蝶處理好房間,然後去休息。“今晚就到這裡吧。”斯維婭說,臉上還帶著一絲遺憾,但更多的是對“美味”的滿足。姐姐把我從椅子的拘束解開後抱回籠子裡上鎖,便開始清潔房間,機械臂的動作高效而精準。

當完成一切任務後,姐姐站到我身旁慢慢閉上了雙眼。即使在睡覺的時候,我們姐弟的身上,各種機械裝置還在無休止地運作著。

我們註定無法逃脫這種冰冷的控制,冰冷的、機械化的、扭曲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待續】

第五章:染上絕望的顏色

我在冰冷的鐵籠中醒來,渾身痠痛。我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被身上的K9拘束服束縛,動彈不得。我不斷地在回想著昨夜所發生的事。

“昨晚……到底怎麼了?”現在想想都覺得後怕。

我不斷地在思考姐姐為什麼那麼粗暴地對我,過了一夜,嘴巴都感覺還有點痠麻。我開始不禁懷疑自己是否有拯救姐姐的能力,甚至是否有讓自己脫身的能力。

這時,姐姐走了過來,機械義肢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她打開籠子,粗暴地將我從裡面拖了出來。

姐姐的動作機械而精準,冰冷的機械與我溫熱的肌膚接觸,沒有一絲憐憫。她粗暴地拉著項圈的牽引繩,K9拘束服的皮革與冰冷的金屬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我感到一陣陣的疼痛和屈辱,卻又無力反抗。

“姐姐……唔……小力點,好嗎?”

我被帶到斯維婭面前,我看著斯維婭坐在餐桌前優雅地吃著早餐,我原以為今天又會像昨天一樣,要先取悅姐姐才能獲得食物。然而,斯維婭並沒有像昨天那樣讓我侍奉蝶,而是直接對蝶命令到:“喂他吃愛心早餐。”

蝶點點頭後走到斯維婭對面的椅子坐下,隨後張開雙腿後眼神冰冷地看著我,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便不敢遲疑地順從爬到她的面前,看向姐姐早已張開的雙腿之間,那被貞操帶禁錮的私密部位以及三個冰冷的機械陽具。隨著輕微的機械聲響,一個機械陽具從貞操帶表面伸了出來,開始分泌出某種粘稠的液體。

客廳裡的燈光依舊昏暗,瀰漫著金屬、油脂、以及姐姐體液的混合氣味。調教房角落的鐵籠裡,還殘留著我昨晚的體液。

我沒有任何猶豫地張開嘴,含住了那冰冷的機械陽具,開始吮吸著從姐姐背後收集瓶裡流出來的體液。這是我今天的早餐。

在機械陽具抽插的律動下,乳液,汗液,尿液,精液,潤滑劑一股腦地被注入我的喉嚨,我努力吞嚥著這些混合物。這混合物味道怪異,難以形容,既有汗液的鹹腥,也有愛液的甜膩,還有……精液的腥羶味。

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讓我感到一

陣陣的噁心,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感覺自己像一頭被圈養的動物,沒有尊嚴,沒有自由,只能被動地接受這一切。

我閉上雙眼,不去努力想那些令人作嘔的味道和畫面。我告訴自己,這只是食物,只是維持生命的東西。我嘗試著將所有的感覺都融入其中,在我的大腦中試圖創造一種奇妙體驗。冰冷的機器與溫熱的身體的奇怪體驗,讓我體會到不屬於人的快感。

當我再也無法下嚥,姐姐才將機械陽具收回。我吃完“愛心早餐”後,斯維婭也剛好喝完咖啡,接著她開始詳細地講解對我的“調教計劃”。

“你的調教將會分為兩種模式,”她解釋道。“白天,是戰馬駒調教;晚上,則是軍犬調教。當然,有時也會根據需要進行全天候的戰馬駒或軍犬調教。”她滔滔不絕詳細地描述每種訓練的細節,語氣中流露出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期待。

“戰馬調教是為了讓你更好地發揮你作為蝶的坐騎所應要有的姿態,未來上戰場的時候,要是你不乖乖聽話,那可就慘咯。”

斯維婭一邊講解著,一邊用手在空中比劃著,如同一個指揮家在指揮樂團。她時而皺眉,時而微笑;她時而興奮,時而嚴厲。

“當然,晚上的軍犬調教是為了讓你在空閒的時候,侍奉好你的主人,畢竟蝶一個人寂寞的時候,需要有聽話的寵物陪陪她,你說對吧,蝶?”

蝶站在一旁,一邊點頭一邊靜靜地聽著。她的眼神依舊冰冷而平靜,我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麼。機械裝置的運作聲不經意間與斯維婭興奮的口語交織到了一起。冰冷的機械,細微的運作聲交合著斯維婭高談闊論的聲音,在整個房間迴盪。

我的目光落在了姐姐的身上,看著她那深紫色的頭髮,看著她那雙深邃而充滿壓迫的紫色眼眸,還有那冰冷的機械面罩。我看著姐姐,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愛憐、渴望、順從……

我知道,無論等待我的是什麼,但我不會害怕,為了姐姐,我都會堅定地走下去。

隨後,我也開始認真傾聽斯維婭的講解。無論如何,我都會為了姐姐而活下去,即使這意味著無盡的痛苦和屈辱,但我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恐懼或抗拒。

“但是,為了讓你先習慣一下作為戰馬的生活……”

斯維婭將“戰馬駒調教”列為當前調教的重點,所以接下來的幾周時間裡,我一直都會接受這種類型的調教,先把軍犬調教的計劃延後幾周。

姐姐熟練地脫掉了我身上的K9拘束服,那粗糙的皮革與我的肌膚摩擦,帶來一陣陣的刺痛感。我終於有幸地再次看見自己的身體,以及被牝犬衣所掩蓋的貞操帶。我目不轉睛地看著與姐姐同款的貞操帶,但表面有著與姐姐不相同的雄性象徵。

我以為接下來自己會被允許去清洗這幾天積累的汙垢,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姐姐並沒有帶我去浴室。而只是把貞操帶從我的下體抽離了出來。

我看著機械陽具慢慢地從我的屁穴抽著出來,我感受到陰莖和屁穴終於擁有了久違的放鬆。

“哈啊……哈啊……終於出來了。”

“是不是感覺輕鬆了不少啊?”斯維婭似乎用著嘲笑的眼神看著我。

由於許久未站起來,雙腳麻痺,我險些站不住便雙手抓住了姐姐的機械手臂。姐姐還是一樣不說話,但她溫柔地扶著

我的雙手,直到我站穩後才放手。

隨後,我感覺龜頭好像碰到了什麼,姐姐和我低頭一看,發現到我的陰莖勃起且碰到了姐姐的貞操帶。我突然感到慌張,便抬頭看了姐姐的眼睛。但她似乎沒生氣,只是撫摸著我的頭。

“哎呀呀,看看這是什麼啊!”斯維婭好似發現了不得了的寶物。“我們可愛的弟弟正在用著自己雄偉的小頭摩擦著親姐姐的下體哦,還有你的屁眼看起來好腫哦。”

由於被不間斷地抽插著,我的屁眼感受到了火辣辣的疼痛,就連貞操帶的機械陽具上還沾著血紅色的黏液以及些許糞便。

斯維婭伸手摸了摸我紅腫的屁眼,這一瞬,我感覺到猶如電流通過我的全身,我的雙手再次抱住了姐姐的機械盔甲。姐姐便無奈地再次把我扶好。

接著,姐姐從桌子上拿出一套連體的乳膠衣,乳膠衣表面有著少許切不易發現的印記,也許是口水,也許是汗漬,我不得而知,裡面則是有著前一位使用者的汗香味。

那套乳膠衣光滑而緊緻,緊緊地貼合著我的身體,讓我感到一陣陣的窒息感。姐姐熟練地將它套在我身上,那乳膠衣沒有拉鍊,也沒有任何可以方便穿脫的裝置,這套衣物穿脫起來極其不便。

我看著桌子上擺放整齊的剩餘馬駒拘束套裝,陷入沉思。這些物品,散發出一種冰冷、堅硬與潤滑液體交雜的味道,這味道中又夾雜著金屬的氣味。我不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那種恐懼與好奇交織在一起的情緒讓我感到深深的無力感。

姐姐再次拿起貞操帶,把機械陽具對準我的屁眼後緩緩插入,就連勃起著的陰莖也被插入導尿管和硬壓成小孩的大小。

“好痛……好痛啊……姐姐小力點吧。”

隨後,貞操帶發出“咔咔”的聲響表示我下體的控制權再次被姐姐奪走了。

姐姐拿起了一個馬嚼子口枷,那物件通體由冰冷的金屬製成,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冰冷刺眼。從它上面清晰可見的痕跡和留下的些許粘稠液體可以看出,它曾經被其他人使用過,上面充滿著水以及愛液浸泡後的潤滑,以及一些難以描述的不知名液體。

我隱約聞到了一陣清香,夾雜著一股淡淡的腥味,以及前一個使用者殘留的口水味,混合在一起十分奇特的味道直刺我的鼻子。我張開嘴,將冰冷的金屬用牙咬住。那冰冷而堅硬的金屬觸感,帶給了一陣異樣的刺激感。

我感覺冰冷的金屬緊貼著我的舌頭和口腔內部,冰冷的金屬材質與口腔內壁的柔軟觸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冰冷的金屬質感清晰地傳遞著到我的大腦。冰冷的金屬與溫熱的口腔碰撞,帶來一絲莫名的異樣快感。

我的視野變得狹隘,只有少量眼前可以看清的地方,而雙眼側邊的也被遮住,我的嘴巴再也無法自由活動,頭部被徹底的固定住了。此外,頭套上還有兩個類似馬耳朵的裝飾品,遮擋住了我耳朵的一部分;這時,我再也無法正常說話,只能發出如同馬匹一樣的嘶鳴聲。

我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身體在被緊緊地束縛,嘴巴被堵住,我的行動被完全控制。且只能發出如同馬匹一樣的叫聲。絕望、屈辱、恐懼的情緒在我心中交織在一起。

斯維婭走近,看著桌上的其他馬具。她眼神中帶著一絲興奮和期待。“又能看到這套裝備被穿上的

樣子了……”她語氣意味深長,彷彿在回憶著什麼,“上次這套裝備還是你的姐姐穿著的……”她停頓了一下,“記得上次脫下來都沒有清理過……所以……應該還留著你姐姐的餘香吧……”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我無法想象,當穿上這些其他裝備後,會感到怎樣的刺激。

姐姐拿起桌上的項圈,那冰冷的金屬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幽冷的光澤。項圈的內側,密佈著細小的鐵片,鐵片外面則是一排排尖銳的金屬小刺,如同一個殘忍的王冠,卻又帶著某種冰冷的美麗。

項圈上還安裝著一個微型監視器,用來追蹤我的位置;而我並沒有因為項圈上的尖刺或者監視器感到害怕,我只是平靜地看著姐姐,眼神中充滿了信任和愛意。

姐姐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項圈上的金屬小刺,動作輕柔而熟練,彷彿在對待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冰冷的金屬與我溫熱的肌膚接觸,形成強烈的反差,但我卻感覺不到絲毫的冰冷,只感受到她手指上傳來的陣陣輕微的愛撫,這種微妙的愛意讓我心頭充滿了暖意,而這種反差卻讓我感受到一種奇異的美感。

我注意到,項圈內部還隱藏著幾根極其細小的針,針頭尖銳而鋒利。斯維婭解釋說,這些針可以刺入我的皮膚,讀取我的各項身體指標。更重要的是,這個項圈根本沒有鎖孔和鑰匙。一旦戴上,就再也無法輕易取下,除非使用特殊的方法,而這種方法只有斯維婭、卡娜,以及曾經佩戴過這個項圈的人--也就是蝶--才知道。

她詳細地講解了這個項圈的各種功能:實時定位、身體數據收集、緊急訊號發送等等。冰冷的金屬、微弱的燈光、以及空氣中瀰漫的各種怪異氣味,構成了這種壓抑而又奇特的氛圍,只有我和姐姐,以及興奮地講著這冰冷器具的斯維婭。

我把脖子向前伸,任由姐姐為我戴上項圈。冰冷的金屬小刺深深地扎進我的皮膚,帶來一陣陣的疼痛。然而,我並沒有感到絲毫的痛苦,反而感到一種莫名的幸福感。

疼痛感讓我感到一陣陣的酥麻,冰冷的金屬小刺扎破我的皮膚,帶來一陣陣的刺痛,冰冷的刺扎進我溫熱的血肉,我卻體會到一種異樣的快慰感。我閉上眼睛感受著那冰冷的刺,腦海中浮現出無數與姐姐相處的溫馨記憶。我並不害怕疼痛,因為為我戴上這個項圈的人,是我最親愛的姐姐。

項圈戴好後,它突然發出一個冰冷刺耳的聲音:“此物,為蝶之所有物。”冰冷的電子音在房間裡緩緩迴盪,這殘酷又機械而冰冷的聲音宣告著我對姐姐的絕對歸屬。

然而,我心中卻充滿了幸福感,那種純粹的、發自內心的幸福感,如同冬日裡的一抹陽光,溫暖著我冰冷的身軀,洗滌著我滿身的汙泥。

姐姐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對心形的乳貼。它們並非普通的裝飾品,而是特製的調教工具。我看到,在柔軟的愛心形狀乳貼內部,隱藏著幾根極其細小的針頭。

乳貼的材質柔軟而富有彈性,冰冷的金屬針頭與柔軟的乳貼材質形成強烈的對比,這種冰冷的觸感與柔軟的材質的奇妙結合營造出一種奇異的美感。

斯維婭解釋說,這些針頭是為了方便以後的“榨乳調教”。然而,身為男人的我,根本沒有乳液。我很想問斯維婭,男人怎麼可能會

有乳液?然而,我卻因為咬著馬嚼子,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只能發出“咴咴”的馬叫聲,以及無奈地流出口水。

我努力地想要說話,我的喉嚨裡發出各種奇怪的聲音,口水不由自主地從嘴角流出,我只能無助地發出“咴咴”的馬叫聲。我的表情痛苦而掙扎,卻又帶著一絲無奈的滑稽感。

“別急,”斯維婭望著我,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以後,你逃不過這種調教的。未來,你自然而然就會明白的。”她那句話帶有莫名的戲謔與殘酷,同時,又帶著無法言喻的冰冷與壓抑。她輕笑一聲,那笑聲如同冰冷的寒風一般,讓人感到徹骨的寒冷。

姐姐熟練地將乳貼貼在我的乳頭上,冰冷的金屬針頭刺入我的皮膚,帶給我一陣陣的刺痛。然而,我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痛苦。因為,為我操作這些的人是我最愛的姐姐。我依舊只能發出低沉的“咴咴”聲。

隨後,姐姐又為我取來了兩個精緻的鈴鐺。她熟練地為我穿上了乳環,並將鈴鐺掛在乳環上。當我因為乳環的晃動而感到不適時,鈴鐺便隨之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閉上眼睛,任由姐姐擺佈我。冰冷的金屬、尖銳的疼痛、以及清脆的鈴鐺聲交織在一起,帶給了我一種奇異的快感,一種混合著痛苦、興奮、以及順從的快感。這些金屬工具和我的身體發生了微妙的聯繫,讓我獲得某種特殊的愉悅。

斯維婭則在一旁興致勃勃地欣賞著這一幕,蝶則依然保持著靜默,而我只能任由蝶擺佈,發出“咴咴”的馬叫聲,以及從馬嚼子縫隙流下的口水。我注視著因為身體抖動而劇烈晃動的鈴鐺,絕望、屈辱、順從這些情感交織在一起,無法言語。

姐姐從桌子上拿起一雙長筒高跟馬蹄靴。那靴子做工精細,鞋跟高達十八釐米,而且採用的是極其大膽的無跟設計。對於我一個男生來說,穿著這雙靴子勉強站立就已經是極限了,更別說行走,甚至戰鬥。

如果穿著這雙靴子逃跑,我幾乎寸步難行。靴子近乎垂直的鞋跟讓穿著者不得不完全依靠腳尖支撐起全身重量,這種設計彷彿將人變成了一匹真正的戰馬,完全以腳尖承受運動負荷。

我感覺到靴子內側殘留的汗漬--那是姐姐留下的汗漬,帶著某種獨特的氣味,讓我感到一絲異樣的溫暖和莫名的興奮。我無法想象,姐姐是如何穿著這種靴子行走的,甚至還能在戰場上作戰。這靴子的設計,無疑是殘酷且極端的。

斯維婭看著這雙靴子,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這雙馬蹄靴,”她說,“是我以前專門為你姐姐設計的,而且我還做了這雙無跟鞋跟的設計。說實話,我當時沒想到她居然能穿得這麼好,穿上這雙靴子打架都這麼利索。”

蝶對我溫柔的舉動,那種冰冷的機械之美與溫熱的軀體的微妙結合,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財富。她開始幫我穿上馬蹄靴,而馬蹄靴的內側殘留著她之前穿過的痕跡,汗水與某種難以言喻的氣味的混合,令我感到一陣莫名的刺激。當我穿上這雙馬蹄靴後,我艱難地嘗試著站立,身體搖搖晃晃如同隨時都會倒下。

我費力地保持著平衡,冰冷的金屬鞋跟與粗糙的地面接觸,帶給了我一種不適的觸感。我努力地控制著身體,避免讓自己摔倒。

斯維婭看著我勉強站穩的樣子,滿意地點

了點頭。“不錯,”她說,“看來,你的身體素質還不錯。那麼,我們正式第一課的訓練就是--學習如何穿著這雙馬蹄靴行走。畢竟,”她補充道,“你是你姐姐的坐騎,不是嗎?”她嘴角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那微笑之中既有殘酷,也有期待。這訓練,將會無比艱難。

我發出"咴咴"的馬叫聲,斯維婭摸了摸我的臉,手指劃過馬嚼子,我的口水在她的手指上,她停頓了一下,然後,伸出舌頭,優雅地舔去了手指上的口水。

斯維婭舔舐手指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她那修長而白皙的手指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而她舔舐的動作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神秘而充滿挑逗意味,彷彿在暗示著接下來的事情。

姐姐拿起一件定製的拘束衣。這件拘束衣採用特殊的材質製成,色澤光滑,觸感柔軟,然而,這件衣物的手腕處卻沒有任何開口。再加上束縛手部的袋子,我的雙手完全被限制,無法抓取任何東西。這件拘束衣上還殘留著姐姐很久以前留下的汗味,那是一種混合著汗液、觸感柔軟,然而,這件衣物的手腕處卻沒有任何開口。

那是一種混合著汗液、體液和某種不知名香料的氣味,聞起來既熟悉又令人感到一絲不適。當我穿上這件拘束衣時,我感覺到一股粘稠感,衣服完全貼合我的身體,讓我難以動彈。

更令人感到窒息的是這件拘束衣的前胸部分完全鏤空,我的乳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這拘束服的冰冷材質與我身體的溫熱形成鮮明反差,那種緊密的束縛感讓我感到一陣陣的酥麻。

接下來,姐姐在一個活動支架上固定住我的雙臂,確保我的手臂無法向前伸展。冰冷的金屬與身體的接觸,帶給了我陣陣刺骨的寒意,但這寒意中卻夾帶一絲奇異的興奮。

然後,我的雙手被綁縛在胸前的拘束帶上,冰冷的金屬與我柔軟的肌膚髮生摩擦,那冰冷的金屬與文憑身體的溫熱形成一種奇特的反差。而我身上的貞操帶系統依然保留著,只是它連接的導尿管和體液收集瓶都被安置在我的背後,就像姐姐身上一樣。

斯維婭仔細地檢查了一遍我的束縛狀態,似乎覺得還缺些什麼。她從工具箱裡取來一些東西,二話不說,就將親手塑造了一根冰冷的機械馬尾巴接駁到了姐姐為我的貞操帶背面。

我感受著冰冷的金屬從機械陽具延伸到我的臀部和脊髓,那些冰冷的金屬與我溫熱的肌膚進行著微妙的磨合,帶給我奇異的刺激與快感。我意識到斯維婭正在將我改造,讓我逐步變成她理想中的 "戰馬"。

最後,我的頭髮也被仔細地梳理好,束縛了起來。

我完全被固定住了。

我的身體和靈魂,也許都已經不再屬於自己。

【待續】

第六章:悲鳴迴響的重塑

斯維婭繞著我走了一圈,仔細地打量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欣賞和滿意。“完美!”她讚歎道,“簡直就是一件藝術品啊!”她開始詳細地描述我此刻的裝扮,從我頭上的馬嚼子口枷,到我身上的拘束衣和乳環,再到我腳上的無跟馬蹄靴,她細緻地描述著每一個細節,彷彿在欣賞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斯維婭的手指輕輕地劃過了我的身體,她輕柔地撫摸著我身上的每一處束縛,冰冷的金屬與溫熱的乳膠接觸,帶給我陣陣異樣的快感

。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彷彿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卻又暗藏著某種令人不安的意味。

“哎呀,哎呀,你真漂亮啊小可愛。”

“呋……呋……”

斯維婭雙手捧著我的臉龐,就這麼一直盯著我,雙眼充滿了一絲難以理解的慾望和侵略性。我與斯維婭四目相對,被她盯得有些羞愧,不禁臉紅了起來。

“哎喲喂,你臉紅啦?來,讓姐姐好好看看。”

“呋……呋……”聽到斯維婭的話,我趕忙地錯開眼神,但馬嚼子口枷有著阻擋我兩側的視野,所以眼睛只能往下看。由於她捧著雙手的拇指輕划著我的臉龐,我也無法把頭轉到別一處。

此時,令我訝異的事件發生了,斯維婭竟然在舔著自己的嘴唇。這一舉動讓我感受到一股惡寒,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樣。

隨後,站在斯維婭身後的蝶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她正在接近高潮。由於姐姐背對著我收拾著桌子,我看見,她背後的機械裝置開始運作,收集著她體內湧出的體液。我想要安慰她,想要讓她知道我並沒有忘記她,即使她可能已經忘記了我,但我依舊是她最愛的弟弟,哪怕以後消除了我的記憶。

“呋……”

斯維婭聽到我的叫聲,以為我想逃跑,便猛然拽緊了我口枷上的牽引繩。“哼,”她冷笑一聲。

蝶聽到了些許動靜,便轉過身來,映入眼簾的是斯維婭臉上掛著不滿的表情地在拽緊牽引繩。

“剛一出生就想反抗,這是匹小烈馬啊。希望你能像我期待的那般,為你的主人服務很久很久。”

蝶看著我,因不明所以,便也以為我想逃跑,眼神逐漸變得像在看垃圾的眼神一樣。

“蝶,讓你的弟弟舒服舒服一會!”

說完,姐姐便讓啟動了我體內的所有機械裝置,激活了我體內連接著的機械陽具和導尿管。

我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機械陽具在我的屁穴內橫衝直撞,冰冷的金屬無情地摩擦著我敏感的內壁,原本在抽吸榨取我精液的導尿管變得更加猛烈,抽吸速度提升了不少,這前鎖後塞的感覺讓我感到一陣陣的空虛和無力。

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強烈的刺激,無力地跪倒在地,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著,乳環上的鋼製鈴鐺也因為我的顫動而發出陣陣清脆的鈴響。嘴巴舌頭不受控制地從馬嚼子口枷中伸出,伴隨著大聲地喘息呻吟。

我感到一陣陣的絕望和無助。我的身體被冰冷的機械控制,意志被無情地踐踏,尊嚴也被徹底地摧毀。在這無盡的羞辱和痛苦中,我開始懷疑自己存在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我拼命地搖頭和發出奇怪的叫聲表示沒有逃跑和反抗的想法。斯維婭觀察了片刻,確認我並沒有逃跑的意圖後,才示意蝶把我扶起來,並替我擦乾因為剛剛的強烈刺激流出的口水汗水以及混合一些不知名液體的唾液。

我的雙腿因為剛才的刺激,止不住地在馬蹄靴裡顫抖,使我幾乎無法站立。“怎麼?”斯維婭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和譏諷,“剛才不是站得挺好的嗎?難道,還需要我再教你如何站立嗎?”

我嘗試停止顫抖雙腿,在我不懈的努力下,終於不再大幅度顫抖,也可以勉強站立起來。

我不敢去看姐姐的眼睛,因為我不敢對視她的眼神。我也無法低下了頭,因為馬嚼子的關係,視線只能羞愧地看著姐姐的機械盔

甲。身體微微顫抖著,彷彿隨時都會再次癱倒在地。

斯維婭將手中的牽引繩遞給蝶,繩索的另一端連接著我口枷邊上的金屬環。金屬與金屬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等下是你第一次的訓練,所以現在還只是給你戴著口枷,怕你呼吸不到暈倒。等到你待會訓練結束的時候,就幫你戴回口銜。”

“呋……呋……”

“畢竟馬兒都是帶口銜的嘛,現在只是讓你熟悉一下,不讓你呼吸那麼困難。”

我看到,一個高潮中且四肢被對摺拘束的女人正用外置的冰冷機械手臂牽引著作為她“坐騎”的弟弟。

房間裡昏暗的燈光映照在冰冷的金屬上,姐姐的機械手臂牽引著我,這畫面看起來既冰冷又充滿壓迫感,卻又帶著一種扭曲的和諧。房間裡的陳設依舊,各種奇形怪狀的調教工具靜靜地躺在那裡,散發著冰冷的光澤。空氣中依舊瀰漫著金屬、油脂、體液,以及我身上乳膠衣所散發出的特殊氣味的混合味道,令人作嘔卻又難以抗拒。

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頭戴馬嚼子口枷,身穿暴露乳房的拘束衣,下身穿著無跟的高跟馬蹄靴,脖子上戴著金屬項圈,乳頭上掛著鈴鐺,身後還連接著導尿管和機械馬尾。

我再也無法抑制住內心的悲傷,眼淚順著我的臉頰流了下來;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此刻的我,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為人類的尊嚴,我只是一件供人玩樂的工具,一匹任人驅使的戰馬。

我心中的防禦在此刻破碎了,我一定會努力接受訓練,成為一個合格的“戰馬”,一個能夠侍奉在我的主人,我的姐姐身邊的……完美的奴隸,即使只是為了我最愛的姐姐,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

我閉上雙眼,感受著體內機械陽具帶來的陣陣刺激。我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呼吸,試圖壓抑住即將噴湧而出的快感。儘管感到屈辱和痛苦,但我依舊渴望得到姐姐的認可,也許她不再記得我,但我仍然想成為她的驕傲。

就在我即將達到高潮的那一刻,我屁穴內的機械陽具突然停止了運作,連導尿管的榨精速度也變得緩慢。我錯愕地看向姐姐,她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那冰冷的機械面罩讓我讀不出她的任何情緒。

“戰馬,可不能隨便高潮哦。”斯維婭在一旁解釋道,“高潮,對於戰馬來說,是一種獎勵,只有立功了,才有資格享受高潮的快感。”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彷彿在嘲弄我的無能。

我看向姐姐,眼神中帶著一絲哀求。我無法想象姐姐曾經是如何忍受這種求而不得的痛苦的,我渴望她能和以前一樣,能獲得真正的快樂,而不是被冰冷冷的機器操控著,被強制送上無盡的高潮。我想向她表達我的愛意,我的關心,但我卻什麼也做不了,除了祈求之外我只能被動接受這一切。

“你必須學會,”斯維婭繼續說道,“保持無止境的寸止狀態!”突然間,我的姐姐不知從何處拿起了一根馬鞭,狠狠地抽打在我的身上。“啪!”的一聲脆響,我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呋!呋!”

我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鮮紅的鞭痕出現在我的皮膚上,冰冷的皮革與乳膠和我溫熱的肌膚相觸,形成觸目驚心的景象,我的身體本能地顫抖著。然而,儘管我感到痛苦,但這痛苦中卻隱藏著一種奇異的快感,那是我身體的本能

反應。

“現在,”斯維婭命令道,“開始學習如何像一匹真正的戰馬那樣走路。”

我邁開雙腿,艱難地向前走去。我每走一步,都要將腿抬到腰間的高度,還要保持一定的運動幅度和速度。我步履蹣跚,身體搖搖晃晃。我感到一陣陣的疼痛和眩暈,卻又不敢停下。

此後,我的訓練進入了一種近乎機械化的重複。只要我的步伐跟不上姐姐規定的節奏,或者我的姿勢稍有偏差,就會遭到來自姐姐毫不留情的鞭打。冰冷的皮革與我肌膚的每一次碰撞,都帶給我一陣劇烈的疼痛;“啪!”的一聲聲脆響迴盪在房間裡,冰冷的金屬聲與我體內機械裝置發出的低沉撞擊聲混合在一起。

姐姐的揮鞭動作精準而有力,每一次鞭打都精準地落在我的背上、腿上以及臀部。冰冷的皮革與乳膠和我溫熱的肌膚摩擦,帶給我陣陣劇痛,而我卻無法躲避,只能本能地顫抖。

時間久了,我已經不敢再分心思考任何事情,只能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我的步伐上,生怕自己的節奏亂了,生怕自己的姿勢出現錯誤,生怕再次感受到那冰冷皮鞭帶來的劇痛,即使這疼痛中夾雜著一種特殊刺激讓我欲罷不能。我全心全意地學習著,努力地讓自己像一匹真正的戰馬一樣,以完美的姿態行走。

斯維婭則坐在一旁,靜靜地觀看著我們姐弟倆的訓練。我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種複雜的情緒:欣賞、滿意,也有一絲淡淡的懷念。她回憶起當初調教蝶走路的場景。

“阿蝶啊阿蝶,你真的很有天分啊,你應該感到榮幸,感到慶幸我能幫你找到你的天賦啊。”

“呋……呋……”那時的蝶和我如今的眼神一樣,雙目無神。只知道不斷地以完美的姿態行走。

“來,繼續努力!假以時日,你必能成長蛻變成一個勇猛的戰馬!”

到此,斯維婭的回憶結束。或許蝶真的很有天分,她的學習速度比我快得多,動作也比我標準得多,因此挨的鞭打也少得多。

聽到斯維婭時不時地描述姐姐以前的姿態,我感到一陣無奈和自卑。我清楚地意識到,自己與姐姐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距,這不僅僅是技巧上的差距,更是戰鬥意志和對痛苦的承受能力的巨大差異。

這種痛苦讓我感到絕望,讓我對自己充滿了懷疑,但也同時也體會到從這痛苦中衍生出的莫名的快慰。

我雙眼直視著前方,心中充滿了迷茫。我不知道這種訓練何時才能結束,也不知道自己未來將會面對什麼。我體內的機械陽具始終保持著有節奏的抽插,冰冷的金屬不斷地摩擦著我屁穴,帶給了我陣陣痛苦與快感交織的難以言喻的感受。

我也開始期待真正的高潮到來,但只要機械陽具感應到我即將高潮便會停止運作,讓我始終無法達到高潮。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輕輕地敲響了。“請進。”斯維婭的聲音響起。

卡娜走了進來。她看著我們姐弟倆的訓練,眼神中充滿了興奮和期待。房間裡迴盪著各種聲音:冰冷的皮鞭抽打在身上的聲音、鈴鐺清脆的響聲、我體內的機械陽具與我身體撞擊的聲響以及我“性感”的高跟馬蹄靴落地聲。

“誒喲,這是什麼?姐姐與弟弟之間的情趣遊戲嗎?”

“哈哈,你趕上這齣好戲啦,娜娜。”

這聲音,彷彿是一曲致命的交響樂,冰冷、殘

酷卻又充滿著一種異樣的美感。她們似乎陶醉在這令人戰慄的景象中。此刻,卡娜,斯維婭,姐姐以及我正在上演著我無法明白也無法理解的事情。

昏暗的房間裡,冰冷的金屬、以及雖然被機械盔甲覆蓋但還是看得出姐姐的性感身軀,共同構成了一幅充滿壓迫感卻又帶著一絲奇異之美的畫面。

房間裡充斥著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斯維婭和卡娜的歡聲笑語,以及我練習走路時發出的“噠噠”的馬蹄聲和皮鞭抽打在身上的“啪啪”聲。這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一種詭異的和諧,彷彿一首扭曲的交響曲。

不知過了多久,斯維婭和卡娜感覺肚子餓了,便讓我停下。但我卻依舊沉浸在訓練中,機械地重複著行走動作,對她們的指令充耳不聞。我的身體僵硬而麻木,彷彿一具沒有靈魂的傀儡。冰冷的馬蹄靴與地面撞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斯維婭有些不耐煩了,她提高了音量,再次對我下達了“停下”的命令。我依舊沒有反應,依然雙眼無神且機械地繼續著我的訓練。斯維婭示意蝶立即採取行動。蝶一箭步上前,猛地抽了我一鞭,這一鞭讓我以為我又跟不上姐姐的節奏,反而讓我加速。

姐姐見我如此放肆,便走到我面前,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在了我的臉上。

我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臉頰火辣辣地疼,一絲鮮血從嘴角緩緩流下。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彷彿還沒有從剛才的打擊中緩過神來。

隨後,這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我從麻木的狀態中驚醒。我轉過頭,看向姐姐。我看到,姐姐正緊盯著我,眼神也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冰冷而嚴厲,就連藏在她八字劉海下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我讀懂了她眼神中的含義:憤怒、失望,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心疼。我知道自己錯了,我不該神遊,以至於忽略了姐姐的命令,心中開始充滿了自責和愧疚。

我立刻跪倒在姐姐的機械腿邊,祈求她的原諒,並祈求她收回對我的懲罰;我低著頭,不敢去看姐姐的眼睛,我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怎麼?”斯維婭的語氣中帶著嚴厲,“被調教上癮了?”她走到我面前,“作為一匹戰馬,你不僅要專注於訓練,更要時刻注意主人的命令,隨時準備為主人服務。謹慎,服從-- 這才是一匹合格的戰馬應有的品質!”

我連忙抬起頭,向我的主人---我的姐姐---表達了歉意,眼淚不停地從馬嚼子口枷的縫隙裡流出,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著。我努力地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緒,但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了下來,那淚水滴落在地板上,暈染開來。

姐姐看著我這不成體統的禮儀,輕輕地搖了搖頭。“看來,”她小聲地說,“你還需要學習很多東西。一個戰馬,也應該明白禮儀,包括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歉意。”

儘管蝶的機械面罩遮擋了她所有的表情,斯維婭卻能精準地解讀她眼神中的含義。“沒錯,你姐姐說得對!”斯維婭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從今天開始,她會額外教導你所有戰馬的禮儀。”

我屏住呼吸,終於等待到了朝思暮想的聲音。然而,那聲音並非如同我所期待的一般,源自於姐姐的口腔,而是由某種機械裝置發出。

姐姐那冰冷的機械面罩遮蓋了她所有

的面部特徵,她無法自主呼吸,連進食都只能依靠機械裝置協助。冰冷無情的機械設備深深地嵌入她的肌膚;無數冰冷的金屬管,粗壯的導管和纖細的導管等等都緊緊地嵌入她身體的每一個縫隙;冰冷的導管正在收集並輸送著營養液;機械控制著她的一切:她的呼吸,她的進食,甚至也有可能她的每一個思想。

蝶那張無法呼吸無法進食甚至無法自由說話的面孔和那機械化的面孔,卻發出我夢寐以求的聲音。“嗯……”那聲音低沉而嘶啞,帶著難以名狀的機械感,但這聲音,卻如此清晰地觸動著我靈魂深處最柔軟的地方。我一臉茫然,斯維婭似乎看出了我的迷惑。

“你以為那是她本人在說話嗎?”她笑著解釋道,“那是一個發聲裝置,它可以讀取她腦中的想法,並將其轉化為聲音。說白了,你聽到的一切,並不是她自己發出的聲音,只是機器讀取她的腦電波的成果而已。”

我難以置信,卻又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我聽不見呼吸聲,也聽不見她口腔發出的聲音,但卻聽到了她的聲音,那是屬於她的聲音。機械讀取她的思想,冰冷的機器將冰冷的指令轉化為熟悉的、溫暖的聲音。我意識到,我並沒有被冰冷的機械所帶來的恐懼支配一切,反而這種聲音帶有一種奇怪的吸引力。

儘管我明白這聲音並非來自姐姐的口腔,但這聲音,仍然是姐姐的聲音。我聽到我朝思暮想的聲音,這聲音讓我感覺彷彿回到了孩童時代。這種聲音帶給我莫名的安全感,更加鞏固了我對主人姐姐的依賴。

“好了,”等我消化完這一切之後,斯維婭說道,“阿蝶,幫你弟弟的口枷換成口銜,然後出發吧。”

姐姐走到我面前把我口中的口枷取下,在我嘴巴還沒來得及休息之前,姐姐拿出了帶有她之前所殘留的口水與汗水印記的金屬口銜,隨後粗暴地讓我咬住後固定了起來。

斯維婭和卡娜並肩走在前面。蝶則在我身後,用那冰冷的機械手臂握著我馬嚼子上的牽引繩,靜靜地牽引著我,彷彿引導著一匹真正的戰馬。我感受到身後的溫暖,也感受到身前冰冷鋼鐵的嚴酷;我似乎明白了自己的未來方向,但也無法預知前進方向上未來無數未知的恐怖與恐懼。

蝶略微偏過頭,看著我,看著我行走的姿勢與剛剛訓練的時候一樣標準,眼眸深處彷彿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

我們的“訓練”,才剛剛開始……

【待續】

第七章:來自眾目的窺視

我們一行四人走去食堂的道路上,與昨日不同的是,我不再穿著K9拘束服,而是換上了特製的戰馬服飾:一套貼身、柔軟卻又限制我行動的拘束衣,限制我說話和視野的馬嚼子口銜,以及那雙讓我步履維艱的高跟馬蹄靴。

而姐姐蝶,依舊牽引著我的馬嚼子,控制著我的行動。斯維婭和卡娜則並肩走在前方,她們穿著規整的中筒軍靴,每一步都鏗鏘有力,行走間發出悅耳的“噠噠”聲。

“卡娜少校!斯維婭少校!蝶姐!”

“嗯。”

道路兩旁,身著軍裝的女軍們神情各異地注視著我們一行四人。

然而,我高跟馬蹄靴的落地聲卻蓋過了她們軍靴的聲音。我為了保持戰馬的標準步姿,每一步都必須抬腿到腰部的高度,以保持優雅和力量感,這也意味著馬蹄靴每一次

落地,都會發出比軍靴更加響亮的聲音。

我抬腿的幅度很大,雙腿幾乎與地面垂直,我的高跟馬蹄靴在與地面的每一次接觸中發出“噠噠”的聲響。我刻意收緊腹部,挺直胸膛,努力保持著完美的姿勢,但我的身體卻在微微顫抖。這顫抖源於我身體上的疲憊,同時源自於我內心深處的不安與屈辱。

許多女軍人的視線隨著這猛烈的“噠噠”聲轉移到了我的身上。她們用各種眼神打量著我:好奇的,輕蔑的,厭惡的,甚至有些眼神中還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有些女軍人則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欸,你看他……”

“啊?他不就是昨天的……”

“是啊,是啊,但是他現在……”

我卻對這些竊竊私語無動於衷。因為我正在“享受”著持續不斷的“寸止”調教,而這種身體上的極限訓練已經佔據了我所有的感官和注意力。我原本可以從馬嚼子口銜的縫隙看到我側邊的景象因為眼罩的關係而無法看見。甚至這馬嚼子的設計讓我無法轉頭,我的視線被牢牢限制在前方的一個小範圍內。

我的腦海裡只有那“噠噠”的腳步聲,姐姐那冰冷的機械手臂與我的肌膚接觸的細微震動,以及“好想高潮”的想法。

與昨日不同的是,我身上獨特的戰馬拘束衣,讓我不得不挺直胸膛,前胸被完全敞開展示在所有人面前。因此被貼著乳貼和掛在乳環上的鈴鐺也毫不保留地露出,讓眾人欣賞這美麗的傑作。

我早已放棄了作為人類的羞恥和不安,而專注在我的訓練之上。斯維婭與卡娜走在前面,絲毫沒有在意身後發生的一切。她們似乎預料到這一切會發生,並且早已對此習以為常。我們的隊伍,繼續向前走去……

一路上,我聽到斯維婭和卡娜的談話聲斷斷續續地傳到我的耳中,她們似乎在討論著我們姐弟倆。

“婭婭,你說,你真的打算……燁……”

“嗯,也許吧。但是我也……阿蝶……”

兩人的談話聲一時正色危言,一時有說有笑,時則心平氣和。我並沒刻意去聽她們的談話內容,因為我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如何才能達到高潮?

我的乳環鈴鐺在我出發後就一直髮出清脆的響聲“玲玲玲玲”每一步都在提醒著我,我那被冰冷的金屬禁錮起來的乳頭,以及我那因為馬嚼子口銜而無法合攏的嘴巴,正源源不斷地流淌出口水。口水順著我的下巴蜿蜒而下,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灘令人不適的溼跡。然而,這一切我都毫不在乎。

我無法達到高潮的痛苦,和對這痛苦的渴望不斷地衝擊著我的腦海。

這段去食堂的路,對我來說漫長而煎熬。我機械地邁著步子,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步伐,保持著戰馬的標準步態。但是,突然間姐姐走路的速度加快了,甚至已經超過了我。我一時不明白為何姐姐走路的速度加快了,一陣讓我以為是我的速度變慢了。

隨後,我卻感覺到姐姐的身體卻在不斷地顫抖;感受到姐姐身後隱約傳來的陣陣劇烈震動;我看見了姐姐背後的收集瓶機械裝置持續不停地運作的聲音以及不斷被抽取的體液湧入收集瓶裡;這一切,讓我感受到陣陣異樣的氣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我明白,我的姐姐,正在經歷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姐姐的動作依舊標準,她的步伐穩健而有力,絲毫

沒有因為高潮而出現任何停頓。她的表情始終冰冷而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變化。但是,我卻能感受到她冰冷鋼鐵般的機械外殼下面,她那被冰冷機械徹底控制的軀體卻在劇烈地顫動,甚至可以明確感受到機械裝置那令人心悸的規律律動。這強烈的反差,令人感到不寒而慄。

我感到一陣莫名的羨慕。我渴望體驗高潮的快感,卻又無法得到。姐姐卻可以反覆經歷高潮,但她卻又被禁錮著,無法完全停止釋放自己的愉悅。

我們姐弟倆,一個被剝奪了高潮的權利,一個卻只能在無盡的高潮中掙扎,我們都只能羨慕對方。我們一行人繼續朝著食堂前進,鈴鐺聲,馬蹄聲,“噠噠”地迴盪在空曠的走廊,而我內心對高潮的渴望也愈演愈烈……

“好想高潮,好想高潮,好想高潮……”我內心正在不斷地重複著這幾句話。

長長的走廊彷彿沒有盡頭,冰冷的金屬牆壁反射著昏暗的燈光,映照出我們扭曲的身影。空氣中瀰漫著金屬、皮革、以及各種體液的氣味,構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氛圍;在走廊的盡頭,是食堂溫暖的燈光和喧鬧的聲音,食堂那裡盛放著食物和溫暖。

“欸,你的看起來好好吃哦。”

“嘿嘿,那是自然!這是……”

“哇,那麼便宜,以後……”

終於到達了食堂。與昨日一樣,食堂里人聲鼎沸,熱鬧非凡。許多女軍正在用餐或聊天,看到我們一行四人走來,紛紛向斯維婭,卡娜與蝶打招呼。蝶,我的姐姐,依舊擁有著眾多狂熱的粉絲,她們激動地與蝶寒暄,眼神中充滿了敬仰和愛慕。然而,今天與昨日最大的不同,是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食堂裡溫暖的燈光與冰冷的金屬形成強烈的對比。我,身著戰馬服飾,被蝶牽引著,如同一個奇異的展覽品。高跟馬蹄靴與地面每一次碰撞,都發出清脆的聲響,吸引著周圍所有人的目光。我身上那獨特的氣味--混合著乳膠、金屬以及我們姐弟倆體液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令人難以抗拒卻又令人作嘔。

幾個女軍好奇地湊到我的身旁,仔細地觀察著我身上的裝備:冰冷的馬嚼子口銜、光滑的乳膠拘束衣以及那雙讓我步履維艱的高跟馬蹄靴。她們輕撫著我身上的馬具拘束,好奇地觸摸著我乳環上的鈴鐺,甚至,她們還大膽地拉扯著我那被精心梳理的馬尾髮辮。

“哇,你們看這個,之前蝶姐好像也穿過這件呢!”

“是啊是啊,這鈴鐺,叮叮噹噹還怪好聽的勒!”

“哎喲,這頭髮,一個男人還留著那麼長的頭髮。”

“什麼男人,看他也應該還沒破處吧!頂多算個男孩。”

“哈哈哈哈……”

那些冰冷的觸感,帶給我陣陣異樣的快感。我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身體,避免發出任何不當的聲音。

“呋呋……”

越來越多的女軍圍攏過來,她們紛紛低下頭,用鼻子嗅著我和蝶身上的體液和那些混合物的特殊氣味。我們身上散發的氣味迥然不同,我的身上帶著乳膠,汗水和口水的混合氣味,還有屁穴內機械陽具持續的潤滑液滲出氣味混合在一起。

姐姐則瀰漫著機械裝置的油脂味、她的汗水以及某種神秘的香料味,和她的體液的味道,甚至還隱隱約約聞得到一些從她體內排洩出的潤滑液體殘留的氣味。

我感到窘迫

而無奈,我無法完全合攏嘴巴,也無法準確地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發出“嗯嗯”的悶哼聲和極微弱的呻吟;而口水仍然毫不留情地從嘴角流淌至地面上,形成了“飛流直下三千尺”。

我感到一陣莫名的羞恥與屈辱,然而,卻無法控制自己。我被她們的眼神,她們的觸碰,以及她們身上散發出的各種氣息所包圍。冰冷的金屬、柔軟的乳膠,以及體內機械裝置運作的聲音,共同交織成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感受,那種無法形容的感覺,混合著羞恥、屈辱和快感讓我感到無法擺脫,並深深地淪陷其中。

僅僅一天時間,我就從對這種景象的不適,轉變到了一種異樣的享受。我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變得越來越淫蕩,越來越色情,原本對這狀況的抗拒,已經消失無形,甚至我感到一絲興奮和期待。

食堂裡的人越來越多,熱鬧的人聲,混合著各種氣味,各種觸感,共同營造了一種緊張又刺激的氛圍。女軍們或好奇或輕蔑甚至有些興奮的目光一直圍繞著我們姐弟倆。這扭曲,冰冷卻又充滿了令人不安的和諧的場景,才只是剛剛開始。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圍攏過來,擁擠的人群中。

“啪!”一聲,我突然感到屁股上捱了一記響亮的耳光。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我受到了驚嚇,本能地挪動了幾步,發出一陣低沉的呻吟,這聲音聽起來更像是受驚的戰馬的嘶鳴。

我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身體,試圖躲避那讓我感到不舒服的觸碰。然而,我身上的各種束縛卻限制了我的行動,只能移動一小步,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著。

我這種不受控制的反應,讓圍觀的人群一陣騷動,在她們看來我如今更像是一匹即將失去控制的烈馬。我的姐姐,蝶,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她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個馬鞭,毫不猶豫地揮動著,狠狠地抽打在我的臀部。

我感覺到機械陽具在屁穴內也同時開始運作,冰冷的金屬與我的內壁劇烈摩擦。這疼痛讓我瞬間清醒過來,我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敢再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儘管疼痛難忍,但內心中卻仍然升起了一陣莫名的幸福感。

人群中,女軍們開始起鬨,她們用輕蔑的語氣喊著:“騷貨!哈哈哈!騷貨!”對我的侮辱和嘲笑聲不絕於耳,各種刺耳的言語鑽進我的耳朵裡,但我的內心卻沒有絲毫波瀾,經過了這兩天的調教,我彷彿開始接受了這種侮辱,接受了這種痛苦,甚至接受了這種屈辱帶來的快感。

斯維婭走到我身邊,語氣中帶著一絲嚴厲。“要作為一匹合格的戰馬,”她說,“無論遇到什麼情況,都必須保持冷靜,絕對不能亂了陣腳!我不希望你剛剛的態度再發生,聽明白了嗎?”她的聲音冰冷,不容置疑,彷彿在訓斥著一匹不聽話的坐騎。對於她的訓斥,我竟然有一種奇怪的平靜感,我不知為何自己會認真地聽著她的訓誡。

“嗯……”

不知不覺中,只過了一天,我已經逐漸開始接受了這種被支配的生活。冰冷的金屬、劇烈的疼痛、以及無休止的訓練,共同地將我慢慢磨練成一條聽話的“戰馬”。我已經失去大部分的反抗意志,只能被動地接受這一切,即使內心深處依舊渴望得到某種認可和溫暖。

“誒,阿寧,你不覺得弟弟身上的味道很香

嗎,他真的是……”

“是誒,操!我好想上他啊!”

一些女兵開始爭論,圍繞著我和蝶的氣味展開激烈的爭辯。“不,是蝶姐的味道更加好聞!”她們的爭執聲越來越大,喧鬧嘈雜的聲音幾乎將食堂變成了一個嘈雜的菜市場。

卡娜察覺到事態有些失控,她知道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她提高了音量。“好了,好了!各位,觀光時間結束了!”卡娜高聲制止了喧鬧,“都散了吧,我們還要吃飯呢!謝謝你們,歡迎下次再光臨!”

她銳利的眼神掃視過周圍,這凌厲的眼神讓所有的聲音都迅速安靜了下來。斯維婭與卡娜最終鬆了一口氣得以恢復平靜享用午餐。

“哇哎,我都不知道那姐弟倆有多大的能耐,吸引了那麼多人來看。”卡娜撓了撓後腦地說。

聽到她這麼說,斯維婭雙手叉腰趾高氣昂地看著蝶。

“開什麼東國玩笑?我的阿蝶人氣本來就很高了咯!不說這個了,你要吃什麼?”

“就那個吧,上次聽別人說不錯。”

我與姐姐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站在斯維婭和卡娜身後,如同兩個忠實的護衛,我們的視線聚焦在同一個點上--遠處某一處虛無縹緲的所在—我們的內心或許思考著各自不同的事情,又或許,我們此刻根本什麼都沒有想。

食堂里人聲鼎沸,各種食物的氣味混合在一起。溫暖的燈光照亮了整個空間,與我身上冰冷的金屬和皮革形成強烈的對比。我們姐弟倆就像兩尊雕塑,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維持著作為人體傢俱裝飾的責任,一動不動、聽從主人發號出來的冰冷指令。

“哦,對了!”

突然,斯維婭將話題轉向了我。“喂,”她問道,“你想知道為什麼你穿著那件完全沒有開口的乳膠衣,卻還能戴上導尿管和機械陽具嗎?”

這個問題,我確實曾經感到好奇。姐姐在我穿上那件完全封閉的乳膠衣之前,先取下了我身上的貞操帶和機械陽具,等我穿上乳膠衣之後,才又將它們重新裝了回去。我當時滿腦子都是對高潮的渴望,完全沒有時間思考這個問題。

在如同罰站的這段時間裡,我頂著被機械陽具抽插著的快感,慢慢將對高潮的慾望降低。現在內心已然逐漸平靜了下來,既然斯維婭主動提起了這個問題,我的好奇心也被重新點燃了。

我點點頭,示意斯維婭開始她的講解。

看到我點點頭,斯維婭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其實,”她解釋道,“這套乳膠衣……並非你看到的那麼簡單。”她開始詳細地解釋這套乳膠衣的設計原理和特殊功能。原來,這件看似完全封閉的乳膠衣,實際上在一些關鍵部位,例如襠部、乳頭、以及其他一些私密部位,都使用了特殊的材質和工藝。

這些部位的乳膠材質,既具有極強的延展性和韌性,又能在受到一定壓力或刺激時,自動溶解或變形,從而方便穿戴和移除各種裝置。

此外,乳膠衣的內部,還隱藏著一些極其細小的管道和接口,可以連接各種外部設備,例如機械陽具、導尿管,以及其他一些我無法想象的裝置。斯維婭詳細地講解這些“裝置”對我身體每一寸肌膚的作用,機械運動產生的摩擦讓我不自覺地顫抖著。

聽著斯維婭的講解,我對斯維婭和卡娜的創造力和想象力感到由衷的佩服。她們為了

控制我,為了讓我成為一個完美的“戰馬”,她們無所不用其極。更何況起初這些拘束套裝原本就是為蝶而設計,能用在我身上屬實特殊。她們已然將我當成玩具一樣玩弄,不在乎我的感受,彷彿是這個世界上一個可笑的玩物。

姐姐依舊面無表情地站在我身旁,那冰冷的機械面罩讓人無法看出她內心的真實想法究竟為何。她是否會因為這些事情想起某些殘存的記憶,或是一直都維持著那冰冷模樣如同機械玩偶一般任她們支配?

姐姐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她轉過頭來眼神溫柔地看著我,好似童年般的溫柔。過了一會,姐姐背後的收集瓶開始運作,體液不斷地被抽出。姐姐的眼神似乎遲疑了一下,便恢復之前冰冷的姿態,隨後便轉回頭去。

蝶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著自己的機械側大腿,發出清脆的 "噠噠 "聲。那是她表達自己情緒的獨特方式。冰冷的金屬與側大腿接觸,發出清脆的聲響,這輕微的聲響,如同她內心深處發出的微弱的呼喚一般,卻又彷彿只是單純的服從指令而已。

斯維婭滔滔不絕地講述著,她彷彿一個狂熱的科學家,在展示她最新的研究成果。我認真地聽著她的講解,眼神中充滿了敬佩和好奇,畢竟總要知道自己身上所穿的是什麼。斯維婭講解的細節,也讓我感到一絲莫名的興奮,也有一絲絲恐懼,因為我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而恐懼伴隨著興奮與斯維婭聲音同時在食堂中迴盪。

“這件乳膠衣……”斯維婭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你姐姐以前也穿過哦。”

當我聽到這句話,內心深處湧起一陣異樣的慶幸。之前就隱約感覺到這件乳膠衣上殘留著姐姐的氣息,這與斯維婭此刻所說的完全吻合。

姐姐為我穿上這件乳膠衣時那熟練的動作,以及乳膠衣內部殘留的、姐姐汗液的特殊氣味,都讓我確信,姐姐曾經穿過這件衣服。更重要的是,當我穿上這件乳膠衣時,我的下體和大腿內側,似乎感受到了前一個使用者--也就是姐姐--殘留的體液。

綜斯維婭所述,姐姐上次脫下已有幾年之久,但乳膠衣的特殊設計讓姐姐殘留的體液久久沒有消失。我感覺到那溫熱的液體從自己的下體緩緩流出。我顫抖著,冰冷的乳膠緊貼著我的肌膚,這混合著姐姐體液與自己體液的溫熱混合物,帶給了我一種奇異的觸感,彷彿姐姐溫柔的雙手撫過我的肌膚一般觸感。這感覺既怪異,又令人興奮。

我想象著自己完全被姐姐的氣味和體液所包圍,內心深處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興奮。我感到一陣陣的眩暈,一種莫名的快感激盪著我的全身。我覺得,自己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一個,或許正如同之前斯維婭評價我的那樣--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姐控”。

斯維婭繼續說道:“這件乳膠衣,還有你身上的所有戰馬拘束,都是按照蝶的身材定製的。沒想到,你居然也能完美地穿上。或許,這就是……命中註定吧。”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所以,”她接著說,“從今往後,我當然希望你能好好繼承你姐姐的‘衣缽’,成為一個……優秀的‘戰馬’。”

斯維婭站起走到了我的面前,她輕輕地抬起我的下巴,強迫我與她對視,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我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姐姐,蝶,曾經一個“優秀的戰馬”,如今可為何會四肢被對摺拘束在這冰冷的機械戰甲裡,成為一個“優秀的戰士”,淪為一個無時無刻不在高潮,供人玩樂和被禁錮的工具?

為什麼還會遭受這樣的遭遇?“優秀的戰馬”與“優秀的戰士”,這兩者之間,是否有什麼異常的關聯?我的心中充滿了疑惑,眼神中也透露出難以言喻的迷茫和困惑。

昏暗的光線下,斯維婭與卡娜的餐桌如同一片被孤立的孤島。金屬、皮革、體液混合在一起的濃烈氣味,與食堂裡食物的香味混雜在一起,營造出一種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壓抑氛圍。遠處喧鬧的人群,則像另一個世界,和我們所在的世界之間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待續】

第八章:狼狽不堪的午餐

斯維婭看了看時間,覺得不能浪費用餐時間。“嗯,這個時間……既然我們已經在吃飯了,你也該進食了。”她說道。

隨後,蝶便走到斯維婭對面的椅子前坐下,翹起了二郎腿,雖是機械之軀,但絲毫無法掩蓋她那王霸之氣,她就這麼坐著等待我的來到她的面前。

我看著蝶的雙腿以及她坐在椅子上的姿勢,背後靠著靠背,一隻手臂託著側臉,另一隻手則抓著牽引繩,手臂也放在椅子的扶手上,如同君王一般。我雖猶豫了幾秒,但一想到姐姐手中的鞭子,便立刻在這充滿人群的食堂裡,跪在了姐姐面前。

“哇塞,你看看蝶的坐姿。”

“哎呀,阿蝶的坐姿怎麼了?對阿燁而言,他姐姐不就是他的主人嗎?如同他的君王一樣的存在嗎?”

蝶緩緩放下二郎腿。隨後張開雙腿,冰冷的機械陽具從她的機械盔甲中伸出。她伸手輕輕地調整我口中的馬嚼子口銜,將其稍稍放鬆--但並未完全取下。我終於可以稍微合上嘴巴,感受了一下這久違的感覺。

我深吸一口氣,在眾目睽睽之下,低下頭含住了那根冰冷的機械陽具。周圍的人群發出一陣低聲的驚呼,有些人的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有些人則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哎呀哎呀,快看他,哇塞……”

“那麼粗都含得下去,有可能他沒被抓之前就有時常這樣做了啊。”

“哈哈哈,什麼聞名天下的‘銀刃孤狼’,依我看,不如把稱號改成‘淫刃孤郎’,騷貨一個。”

食堂裡的人群都將目光投向了我們姐弟。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我們身上,將我跪在姐姐面前的身影投射在地面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氣氛,混合著食物的香氣和我們身上的特殊氣味。

我選擇把耳朵閉上,不去聆聽眾人的嘲諷。

我就這樣在眾人的注視下“享用”著我的午餐。至於姐姐為何會穿上那套機械盔甲,以後再去思考也不遲,又或者說,我已經不再去深究。我覺得,即使知道真相,無法,也無力去改變任何事情。與其糾結於過去,不如專注於現在,全心全意地接受來自我的主人--親愛的姐姐的恩賜。

我感受著口中冰冷的機械觸感,感受著周圍灼熱的目光。我的內心卻異常平靜,彷彿終於接受了這樣的命運。我不再抗拒,不再疑惑,我只想成為姐姐最忠實的戰馬,任由她駕馭。

或許,我累了。

我專注地吮吸著姐姐的體液,機械陽具的每一次律動都將那溫熱的液

體送入我的口中。我能感受到那股液體在我口腔中流淌,順著喉嚨滑入我的體內。姐姐,蝶,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頂,機械手指的冰冷觸感與我溫熱的皮膚形成強烈的對比。儘管她戴著面罩,無法言語,但我卻能從她溫柔的眼神中讀出“好乖,好乖”的讚許。

姐姐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髮絲,冰冷的金屬觸感與我因稍些羞澀而發熱的皮膚摩擦,帶給了我一陣陣異樣的快感。額前的髮絲被她的手指輕輕地撥弄著,彷彿在安撫一匹受驚的戰馬。

插入我屁穴內的機械陽具持續地抽插著,冰冷的金屬與我敏感的內壁摩擦,賜予我陣陣強烈且無法逃脫的刺激;被貞操帶禁錮的陰莖隨著每一次抽插而逐漸變得硬邦邦。

我感到一陣陣難以抑制的快感,衝擊著身體的每一根神經末梢。但我仍然無法得到釋放,依舊只能默默地忍受這無休止的寸止狀態,這種種特殊的快感幾乎將要把我逼瘋。

緊接著,我尿道里的導尿管也開始了工作。它無情地榨取著我的精液,讓我在無限的寸止中感受著這永遠停留在極限快感邊緣的痛苦與歡愉。

姐姐將手伸向我身後,輕柔地擺弄著連接在我身上的導尿管。她的動作輕柔而熟練,彷彿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冰冷的透明金屬導管閃耀著精液的色澤,彷彿一條毒蛇,在我溫熱的肌膚上游走。她微調著導尿管連接收集瓶的位置,確保它能夠順利地將我的精液抽取出來,並輸送進背後的收集瓶中。

我感覺到背後的收集瓶內,精液開始緩緩地積攢,重量也在無形中增加。斯維婭和卡娜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那個收集瓶,她們的眼神中充滿了興奮與期待。而我的姐姐,她原本冰冷的眼神中流露出的一絲溫柔,如今彷彿在欣賞著什麼無上珍饈的目光一般,注視著正逐漸被填滿的、盛裝著我精液的收集瓶。

而我本人,卻對這一切渾然不覺,我的嘴此刻專注地吮吸著姐姐的體液,肛門裡不斷地被貞操帶裡的機械陰莖抽插,陰莖也被貞操帶所壓迫,身體的一切都被這強烈的快感所支配—— 那口交,肛交和寸止結合的強烈快感。直到最後一滴精液被導尿管抽出,我依舊沉浸在這極致的快感之中,無暇顧及其他。

食堂裡的喧囂聲彷彿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我跪在姐姐面前,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只有我,姐姐大人,以及那些冰冷的機械裝置,才是真實的。我彷彿置身於深海之中,四周一片寂靜,只有體內那翻湧的快感,以及那無休止的渴望在我的身體中迴盪。

我沉醉在這痛苦與快樂交織而成的奇異感受中。那持續不斷的寸止狀態已經讓我幾近崩潰,無休止的渴望卻又讓我欲罷不能。我深深地沉浸在這極致的快感之中,我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地點,也忘記了周圍的一切。我此刻只想永遠地沉淪在這快感之中,享受著這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摺磨。

“啊,好痛……但是好爽……好想要……”我心中不斷地再重複著。

斯維婭和卡娜相視一笑,她們似乎對這場“表演”相當滿意。卡娜的手指指向我身後的收集瓶,興奮地對斯維婭說道;“嘿嘿,婭婭啊,今晚又可以好好享用一番了。”斯維婭點點頭,並示意卡娜繼續享用她的午餐。

斯維婭打開平板電腦,調出我項

圈內置的狀態監測面板。她仔細查看著各項數據:“順從度83%……快感86%……羞恥62%……”她滿意地點點頭,向卡娜展示這些數據。

“娜娜,你看看這個唄。”

燈光昏暗的食堂中,平板的藍光照亮了她們的臉。數據面板上跳動的數字,如同我此刻內心的律動。冰冷的數字背後,是我逐漸崩潰的意志。

“嗯,我比較好奇的是這個。”

卡娜用手指滑動屏幕,直到負面狀態欄:“反抗度剩41%而已……”她露出放心的笑容。但斯維婭似乎對這個結果並不完全滿意,眉頭微皺。

卡娜注意到了斯維婭的表情。

“彆著急啊,才短短兩天的時間。”卡娜安慰道,“讓蝶慢慢來。她最擅長這個了。”

“也對,阿蝶那麼厲害。啊,這是……”

然而,當她們無意間翻到上一位使用者的數據。雖然以前已經看過了,但兩人再看到時,都忍不住驚歎。左邊有著相近我年齡的深紫發少女的圖片,少女當時微笑的模樣看似過得十分美好,再看看如今少女的模樣,已然不復當年的青澀,取而代之的是成熟以及冷血。

那是蝶被清除記憶之前的數據 - 所有積極狀態都在95%以上,而反抗意志僅剩1%。更何況,在蝶清除記憶之前,已經被調教至反抗的意志幾乎消失了。

我感受著姐姐撫摸我頭髮的觸感,卻不知道她曾經也如同現在的我一樣。那些冰冷的數字,記錄著我們姐弟共同無法逃離的宿命。

斯維婭和卡娜相視一笑。她們期待著有朝一日,能讓我的數據超越蝶當年的記錄。而此刻的我,還沉浸在無盡的快感與痛苦之中,對即將到來的命運一無所知。

蝶的機械手指輕柔地梳理著我的頭髮,冰冷的金屬與溫熱的頭皮相觸,帶來一陣陣戰慄。我能感受到她動作中包含的某種深意,卻無法理解那意味著什麼。

不久後,姐姐將機械陽具從我口中抽出時,我依依不捨地用舌頭舔舐著,彷彿在留戀那最後一絲體液的味道。看著我如此淫蕩的表情,她便伸出手撫摸我的臉龐。

在一段遲疑後,蝶的眼神變回冰冷,動作也突然變得強硬,她用機械手指按壓著我的下頜關節,迫使我的嘴巴張開。她將馬嚼子口銜重新塞入我的口中,這一次,她將皮帶拉得更緊。金屬和皮革深深地嵌入我的皮膚,讓我感到一絲疼痛,卻又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我並不討厭姐姐這種強硬的態度,相反,她這種強勢的舉動總能讓我的內心湧起一陣異樣的悸動。那是一種混合著臣服、依戀與渴望的複雜情感。

由於我還不是很熟悉這高跟馬蹄靴且手臂也被鋼杆固定著,所以遲遲無法靠自身的力量站起。姐姐注意到我的難處便扶著我站起身來。雖然馬嚼子口銜限制了我側邊的視野,但我仍能從前方的人數感受到眾多灼熱的目光正注視著我。這讓我不由自主地感到更加羞澀。

食堂裡的人群仍在竊竊私語,她們的目光如同實質般黏著在我身上。有人毫不掩飾地打量著我,有人則帶著玩味的笑容交頭接耳。

“呦,小騷貨害羞啦?”突然,一個女聲突然響起。

“剛剛幫你姐姐口交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害羞啊?”另一個聲音接著說道。

“那不一樣,人家是在吃午飯啦!”又一個聲音帶著調笑的語氣說道。

周圍響起一陣鬨笑聲。我感到無比地羞恥,眼神不知該往哪裡放,只能無助地四處遊移。我沒意識到自己正在逐漸淪陷於這種扭曲的快感之中。

斯維婭低頭看著平板電腦上不斷攀升的各項數據--順從度、快感,甚至連“被支配欲”都在穩步增長。我的“反抗意志”也下降了1%。她見到如此美妙的數據,便衝著蝶豎起了大拇指,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隨後便將平板電腦展示給卡娜過目。

斯維婭興奮地揮舞著平板電腦,平板電腦的冰冷金屬邊框在燈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她動作輕柔,但是言語輕浮,充滿了戲謔,卻又帶著某種令人不安的情緒。

姐姐見到我如此慌張便把我緊緊地抱在了懷裡。我被她的這一舉動嚇到,由於她的機械盔甲,她比我高出許多。我的頭被她緊緊地壓在冰冷的金屬胸甲上,冰冷的金屬與我溫熱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我感受到一陣陣冰冷的壓迫感,又帶給了我一種奇怪的快感。姐姐被榨乳器無情地榨取著乳汁的乳房被嚴密地包裹在她那堅硬的機械胸甲裡,我只能隱隱約約感受到那盔甲與臉部互相摩擦產生的奇特觸感。

我還能聽到榨乳器持續不斷地運作的聲音,以及姐姐因為不斷高潮而發出低低的機械呻吟聲;同時,我也聞到一股混合著汗水和機油的特殊氣味,這氣味充滿了原始的誘惑,這對我來說已經不算什麼新鮮的事了。

我感受到姐姐那機械身體上散發出來的震動,混合著金屬與溫柔的氣息。但這顫抖卻並非源自於痛苦,這段親密的接觸,強烈的反差與衝突的感受,衝擊著我的感官和意識,讓我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愉悅。

這一幕,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一些女軍們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她們甚至開始竊竊私語,議論紛紛。而姐姐的狂熱粉絲們,則痛苦地喊著:“不!我的蝶女神!她……她竟然擁抱那個畜生!"“他只是一個騷貨而已啊!”

此時她們或許忘記了,我不僅僅是姐姐的戰馬,更是她的弟弟。

我也渴望擁抱姐姐,感受她那冰冷機械背後的溫柔,擁抱姐姐那被金屬包裹的溫暖身軀。可是,我的手臂被牢牢地固定在背後的支架上,根本無法伸出雙手去擁抱她的鋼鐵身軀。

雖然我知道我是在徒勞,但我還是忍不住地用力想要掙脫束縛擁抱姐姐,但那冰冷的金屬長條卻緊緊地箍住我的身體。我的臉頰緊貼著姐姐冰冷的金屬胸甲,機械陽具對她的小穴的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地傳遞到我身上。

由於我的屁穴也在被侵犯著,因此我感受到我與姐姐的感官彷彿在同步著。但姐姐所承受的快感與痛苦比我多出不少,她所需承受的是來自三穴被侵犯的快感,甚至她口裡的機械陽具也可能地不斷地在對她進行深喉,只能默默地承受這一切。

過了一段時間,一聲聲的抱怨還在不斷地傳入我的耳內,即使我明白她們口中的“騷貨”指的是我自己,但那又如何?

我不會對此作出任何反應。此刻的我,臉上掛著迷茫,只想對姐姐深深地依賴;我在內心深處默默地想著,我會一直持續這樣,乖乖地服從姐姐的安排,直到我不在的那一天。

卡娜坐在一旁,手掌託著臉蛋,臉上也帶著耐人尋味的笑容,她對斯維婭說道:“看來,蝶的調

教非常成功啊。這效率,我可比不了。”

食堂變得嘈雜起來,竊竊私語和議論聲交織在一起,氣氛頓時變得曖昧而緊張。冰冷的金屬,溫熱的體液,以及充滿慾望的眼神,交織成一幅複雜而令人不安的畫面。

斯維婭望著我們姐弟倆,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欣賞、讚賞,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驚奇。“是啊,”她附和著卡娜的話,“想想看,曾經被調教的女奴,如今搖身一變,成為了調教自己弟弟的女主人……這光景,還真是諷刺啊。”

斯維婭的腦海中浮現出各種畫面:蝶曾經被她們調教的情景,以及我如今被蝶調教的情景。她體會到了命運的捉弄,以及人性的複雜性。她意識到,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微妙,那麼的難以琢磨。

斯維婭心知肚明,就算是她和卡娜聯手,也未必能取得如此迅速的成果。“我有想過要自己親自來調教他,”斯維婭暗自思忖,“恐怕一個月都未必能讓他屈服……,甚至,三個月都可能未必夠。”

“是嗎,我沒跟他打過,不確定他的實力,我不知道你之前跟他交鋒了多少次,但是看你們交鋒過的時間那麼久,至少可以確定‘銀刃孤狼’的稱號不是亂封的。”

“當然,他之前對我的恨意可是不小,我可是對阿燁做了不少事哦。”

斯維婭輕輕地搖晃著茶杯,紅茶在杯中輕輕晃動,映照出她複雜的眼神。她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輕微的聲響,像是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問題,嘴角也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揚。

“這一切,”斯維婭緩緩說道,“都得感謝阿蝶啊。”她語氣中透露出由衷的欽佩,"我調查他了那麼久,知道他是姐控,利用阿蝶來調教他會事半功倍。”

“但不只是你,我也完全沒有想到,利用阿蝶來調教他的速度真是快到一個不可思議。”

“沒想到燁對她的思念和依賴超出了我的想象……發揮出如此巨大的作用……”卡娜撓了撓頭。

斯維婭內心深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她驚訝於這種“姐控”屬性的威力,同時也為自己的遠見卓識而感到一絲得意。

卡娜聽得津津有味,也開始在幻想一些事情。“要是我的弟弟也像她弟弟這樣,是個姐控就好了……”她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和羨慕。

“整天姐姐,姐姐的。哎喲,想想都爽!不會整天在那邊擺臉色給我看。”

卡娜託著腮幫,眼神中充滿了渴望。手指輕輕地劃過茶杯的邊緣,發出輕微的刮擦聲。

斯維婭失笑一聲,輕敲了卡娜的頭。“哈哈,別做夢了,”她說,“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卡娜也跟著斯維婭笑了起來。

隨後,斯維婭戴著的耳機突然發出輕微的提示音,那是她師父--艾絲特--的來電。艾絲特,原名艾絲特,是西國人,在東國則化名為“星”。我此前只稍微聽說過“星”這個名字,但也只聽過,而對“艾絲特”這個名字卻完全毫無印象。

斯維婭興奮地與艾絲特交談著。

“喂喂,師父啊,找我什麼事?”

“斯維婭,你在哪裡?”

“啊?我在吃飯呢,師父……”

“嗯,卡羅琳娜有在你旁邊嗎?”

斯維婭聽著耳機裡傳來的聲音,她那原本輕鬆愉悅的神情漸漸凝重起來。她意識到,艾絲特的此次來電,意味著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了

。畢竟,艾絲特很少會叫別人的全名,也包括自己的。

卡娜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關切地問道:“怎麼了嗎?”

斯維婭向卡娜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嗯嗯,知道了。嗯嗯……好……五分鐘後到。”

不久後,斯維婭結束了與艾絲特的通話,摘下耳機。

“等見完師父再告訴你,”斯維婭轉頭對著卡娜說,“師父現在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我。”

“啊?艾絲特將軍找你啊?那快去吧,別耽誤時間了。”

斯維婭眼神中閃爍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光芒。她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然後,走到我和蝶的面前,拍手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姐弟情深’的戲碼就到此為止吧。”斯維婭吩咐道,“阿蝶,帶他去軍用教室,好好教教他戰馬的禮儀,教回以前你學過的東西就好了。我先去辦點事,晚點再去看你們。”蝶立刻會意,她輕輕地拍了拍我冰冷的金屬馬具,並牽引著我準備離去。

我看著姐姐的眼睛,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姐姐的懷抱,我的身體依舊僵硬而麻木,但內心深處卻湧起了一股莫名的失落和不捨。我的步伐沉重而緩慢,機械陽具依舊在我體內運作。

“喂,好好學,不要令我和你姐姐失望,明白嗎?”斯維婭看著我說。

看著斯維婭認真的表情,我知道現在不能惹她,否則便是自掘墳墓。我對著她點了點頭。

“會聽話就好,乖,去吧。”斯維婭輕撫著我的頭頂。

食堂裡熱鬧非凡,與斯維婭和卡娜剛才輕鬆愉快的氛圍形成鮮明對比。而我與姐姐則前往冷冰冰的專用教室,那裡冰冷的氛圍與我的內心一樣冰冷絕望。

斯維婭看著我們離去的背影,轉身向卡娜交代了幾句,然後就匆匆離開了食堂。她必須立刻前去會見她的師父艾絲特,去了解那些足以讓她暫時離開調教計劃的事情。

“終於啊,過了那麼久,總算讓我找到你了,‘黑薔薇’!”

第九章:驚心動魄的秘密

(前言: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只會有一次更新,之後會斷更一個星期。其實我是已經寫到第20章了,因為需要編寫接下來第21至30章的劇情走向,以及確認第11至20章的劇情不會有出入,所以現在這裡給支持我的讀者說聲不好意思和感謝支持。對了,還會有一篇人物設定,方便做個節點。)

“噠噠噠……”

急促的軍靴落地聲不斷地在走廊重複著。

斯維婭快步走在通往艾絲特辦公室的路上,腦海中不斷迴響著剛才與艾絲特通話的內容。那個令無數人聞風喪膽的神秘人物---“黑薔薇”---終於有了新的消息。

“斯維婭少校!”

“嗯。”

就連與斯維婭經過的女軍向她敬禮時也選擇只回了一個字。女軍們見到斯維婭走得如此急也不在打擾她。更何況,她的視線沒有離開過前方。

斯維婭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黑薔薇’這個名字,對她來說,代表著恐懼、憎恨,以及一種莫名的……興奮。她渴望抓住‘黑薔薇’,為死去的戰友復仇,同時也渴望與這個傳說中的人物一較高下,甚至可能的話,還想處決她,還天下一個太平。

斯維婭的思緒回到了幾年前……

“斯維婭上尉!斯維婭上尉!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說了多少次,遇到什麼事都不要慌慌張張的。”

此時的斯維婭坐在自己的躺椅上悠閒地喝著咖啡。渾然不知接下來會聽到什麼情報。

“對不起,斯維婭上尉!最近……最近去追查 ‘黑薔薇’的戰隊……”

“怎麼樣!終於有了消息嗎?”聽到‘黑薔薇’的名字,斯維亞立刻站了起來,臉上也有些開始失態。

“她們……她們……”

“別吞吞吐吐的,快說啊!她們怎麼了?”

“她們……都全軍覆沒啦!”

這一瞬間,斯維婭從期待跌落到了谷底。但她還是希望能帶來些許好消息,哪怕一丁點都好。

“全軍……覆沒……沒事的,沒事的,那她們……有留下什麼關於‘黑薔薇’的線索嗎?”

“沒……沒有……”

她原本以為還會有渺茫的希望,如今確實聽到了更大的噩耗,重新點燃的希望此刻被無情地掐滅。這次的行動,斯維婭賠了夫人又折兵。但也不完全失敗……

“但……但是……不只有我們,還有東國人,他們也不僅失敗了,在我們雙方的人馬上,發現到不管是他們還是我們的人的幾具屍體都裸著全身。不論男女,下體都有被……”

“裸著全身,都有被……”雖然兩人都沒說出那個詞,但斯維婭聽著情報員的消息,胃裡翻江倒海忍不住把剛喝下的咖啡吐了出來。

“上尉!上尉!你沒事吧,來人啊!快叫……”還沒說完,便被斯維婭阻止了。

“嘔……我沒事,我沒事。不用,繼續……繼續……”

斯維塔扶著椅子緩緩坐下。

“上尉!你……嘿呀!”情報員不情願地抽了幾張紙巾給她。

“我說了我沒事,‘黑薔薇’啊,‘黑薔薇’……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又隸屬於哪一個勢力啊?”

“上尉……她也許是和‘銀刃孤狼’一樣……不屬於任何勢力……”

聽到了‘銀刃孤狼’這個稱號,斯維婭腦海裡又開始想著我的事情。

“‘銀刃孤狼’啊,阿燁……阿燁……”

‘黑薔薇’究竟屬於哪個勢力,或者,她是否像我一樣,是一個獨來獨往的僱傭兵?

沒有人知道。

世人只知道她的代號,卻從未見過她的真面目,甚至連她的身影都未曾捕捉到。因為,所有見過她身影的人,都已被她無情地殺害,只留下了帶有傷口且被侵犯的屍體。

斯維婭的回憶到這截然而止。回到了現在,她穿過了一道又一道的走廊,終於來到了最後一道。走廊裡空無一人,昏暗的燈光映照著冰冷的金屬牆壁,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的氣氛。

斯維婭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彷彿敲擊著命運的鼓點。斯維婭忐忑不安地走到艾絲特的辦公室門前。

“呼……呼……沒事的……”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輕輕地敲了敲門。

“請進。”艾絲特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師父……”斯維婭推門而入,只見艾絲特正坐在辦公桌前,神情嚴肅。“你來了。”艾絲特淡淡地說道。

師徒二人相對無言,氣氛凝重而壓抑。

片刻之後,艾絲特率先打破了沉默。“這是我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她指著桌上的一個小型投影儀,“關於‘黑薔薇’的……片段。”

斯維婭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黑薔薇’的存在,對於西國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她消滅了西國無數優秀的女軍人,給西國軍隊造成了重大的損失。即使說‘黑薔薇’是為東國賣命,

也解釋不通,因為她同樣消滅了東國不少的士兵。

斯維婭的內心深處燃起熊熊怒火。她對 "黑薔薇 "的憎恨,已經達到了頂點。

“黑薔薇……我一定要抓住你!”斯維婭在心中暗暗發誓。

此時,一通電話鈴聲在艾絲特的辦公室裡響起,她按下接聽鍵。“艾絲特大人……”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

“嗯……好……知道了。”艾絲特應了一聲。隨後她與電話裡頭的人開始聊了起來。

“還有提醒你一句,東國人。你應該稱呼我為‘星’大人,下不為例,知道了嗎?”她語氣平靜,沒有一絲情感波動。

“對……對不起,星大人。”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慌亂的道歉聲。艾絲特點了點頭便掛斷了電話。“好了,現在無關緊要的人不在了,對了,這是從東國人那裡竊取到的視頻。”她說罷,便在平板電腦上操作起來。

一段影像開始播放。畫面中,一個東國士兵躲在障礙物後,手裡拿著攝像機,身體微微顫抖,顯然非常害怕,也可以聽到非常急促的呼吸聲。

“哈……哈……哈……”

攝像機鏡頭搖晃不定地拍著地面,以及周圍的環境,直到拍攝到一個女人正掐著另一個東國士兵的喉嚨,另一隻手則精準地將匕首插入那個士兵的喉嚨下方,鮮血瞬間湧出。

“咕!救!救……”說罷,士兵不在動了。

畫面昏暗,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和四處飛濺的血液,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死亡的冰冷氣息。空氣中彷彿還能感受到壓抑的緊張氛圍與冰冷的殺氣。

那個女人的穿著打扮非常奇怪。服裝看起來像是西國的修女服,卻又像某種東國的忍者服飾,衣袍裹得很嚴實,幾乎遮蓋了她的全身,卻也依舊散發出某種難以言喻的色情氣息--隱約可見的輪廓曲線勾勒出誘人的身材,緊身服飾也隱約透露出其身體曲線和富有力量感的肌肉。

女人突然轉過頭,攝像機鏡頭立刻被遮擋,拍攝者顯然受到了驚嚇而躲藏起來。當攝像機再次對準剛才的位置時,女人已經消失了。攝像機鏡頭慌張地到處亂轉,想要尋找女人的蹤跡,並祈禱著自己能成為她手中活下來的第一位勇士。

“嗚!”

就在這時,女人的臉突然出現在鏡頭中!

女人的臉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乳膠,連五官的輪廓都看不清,頭上戴著一個類似修女帽與忍者發巾的頭套,同時兼具了修女的神聖氣息以及忍者的冷酷無情,完全看不清五官,那畫面詭異而令人毛骨悚然;乳膠蒙面搭配修女帽散發著一種邪惡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壓迫感。

艾絲特和斯維婭,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畫面震驚到說不出話。她們原本以為那只是普通的間諜竊取信息的視頻。

艾絲特和斯維婭的心中充滿了震驚和恐懼,她們完全沒有料到,“黑薔薇”居然是這樣的一個存在,這樣的一個怪物。她們原本以為,“黑薔薇”只是一個擅長暗殺的神秘人物。

錄像繼續播放。女人抓住尖叫掙扎的士兵,錄像機便掉在了地上,攝像頭對準著女人,她輕而易舉地扭斷了他的四肢。然後,她用匕首剖開了士兵的腹部,鮮血和內臟噴湧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

房間裡一片狼藉,雖然沒有燈光,但是仔細觀察便可以發現周圍屍橫遍野,也瀰漫

著濃烈的血腥味,士兵的慘叫聲、骨骼斷裂的聲音、以及內臟被撕裂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地獄般的景象。

艾絲特和斯維婭都不忍直視這殘忍的畫面,她們的臉上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女人確認士兵徹底死亡後,將手放在士兵的腹部,施展出某種治療能力。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出現了--士兵的腹部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癒合,恢復如初。然而,散落在地上的內臟卻並未消失。

她們原本以為,‘黑薔薇’只是一個冷血的殺手,但現在看來,她遠比她們想象的更加複雜,更加可怕。

隨後,女人隨意把士兵丟到一旁,她向著相機的方向走去,接著便用他那乳膠高跟長筒靴的靴跟把相機一腳踩爆。

至此,錄影結束。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斯維婭和艾絲特都沉默不語,她們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理解剛才所看到的一切。

“……”艾絲特作為長輩自然想率先打破沉靜,卻不知說什麼好,腦袋裡正在發生著思想鬥爭。

突然,斯維婭像是想到了什麼,她立刻操作平板電腦,將視頻倒回到‘黑薔薇’的臉部特寫出現的那一幀,並按下暫停鍵。

“師父,您看!”斯維婭指著畫面中一個細微的細節,“即便她的臉部和頭髮被完全遮蓋,但……在她的頭套下面……還是能依稀看到一些碎髮……”

艾絲特順著斯維婭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黑薔薇’的頭套邊緣,確實露出幾縷深紫色的碎髮。

那幾縷碎髮,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醒目。它們的顏色,與我和姐姐,蝶,的頭髮顏色,完全一致。

艾絲特的身體猛地一顫,手中的咖啡杯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她無力地跌坐回椅子上,臉色蒼白,嘴唇顫抖。

辦公室裡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此時,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斯維婭的腦海中閃過。“難道……難道‘黑薔薇’……是……”她不敢再繼續往下想。這個想法太瘋狂,太可怕,讓她幾乎無法承受。

“‘黑薔薇’……”

艾絲特和斯維婭都明白‘黑薔薇’的真實身份,但兩人都心照不宣,沒有人敢開口說出那個名字。

“她明明已經……”艾絲特想著幾年前的慘案。

斯維婭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喊道:“不可能!”她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

艾絲特好似逐漸接納了這瘋狂的想法,示意斯維婭冷靜。“斯維婭,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這不科學吧?明明……”斯維婭還想反駁,但她張了張嘴,卻只能發出這一個字。艾絲特平靜地打斷了她,“科學?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們對這世界的瞭解還是太少了,不是每一件事,都能用科學來解釋。”

艾絲特說得不錯,縱使斯維婭再眼尖,兩人關注著髮絲時,也漏看了另一個細節。如果更仔細地觀察,‘黑薔薇’所佩戴的修女帽裡有著類似觸手的不明物體,而漏看的這一細節,將會繼續為眾人帶來慘不忍睹的損失,除非……

斯維婭還想繼續爭辯,但艾絲特再次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冷靜點,斯維婭。好好想想,”艾絲特語氣低沉,帶著一絲無奈,“既然‘黑薔薇’的臉部都被完全遮蓋,五官輪廓都無法辨識,那麼,她又是如

何如此精準地找到錄影者的位置的呢?”

“……”

“好吧,就算科技超前,遙遙領先,就算臉部被完全覆蓋也可能看得到外部。但是,那個士兵的腹部,你有什麼想法嗎?這是科學能解釋的嗎?”

斯維婭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尋找合理的解釋。她無法理解,一個連臉都被遮蓋住的人,是如何做到如此精確的判斷與反擊的。更何況,那個治療腹部的魔法。

斯維婭陷入了沉默,這是她有史以來第一次遇到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她眼神中充滿茫然,震驚以及一絲膽怯。她看著屏幕上那幾縷深紫色的碎髮,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這碎髮的顏色,與蝶以及蝶所“調教”的那個少年……一模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慢慢從腦袋風波的狀態恢復過來。艾絲特打破了辦公室裡的沉默。“記住,”她說,“今天發生的一切,絕對不能洩露出去。”

“知道了師父……”

“否則……軍法處置。”艾絲特猶豫了一會才說出,但要是斯維婭真的公諸於眾,艾絲特大概率也不會真的嚴厲斥責她,只會說教一般。她希望斯維婭能意識到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但聰明的斯維婭怎會猜不出自己師父的心思呢?而且,她也沒打算違抗師父的命令。

她害怕,她膽怯,她恐懼,她畏懼。

艾絲特語氣不容置疑,那語氣中透露著一股不容反駁的強大威懾力,“現在,你可以離開了,去監督你安排給蝶和她弟弟的戰馬訓練吧。你這幾年來不是一直很想這麼做了嗎?報握好機會吧……”

斯維婭沒有多說什麼,點了點頭,她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艾絲特見到斯維婭離開了辦公室後,背後靠在了躺椅上,她開始思考著一些往事。

“玲玲啊……這該如何是好?”

斯維婭關上門之後,默默地靠在走廊牆壁旁,一言不發,她那冰冷的眼神深處蘊藏著深深的不安、疑惑,和一絲恐懼。

“我竟然妄想戰勝那種怪物……”

她緊握著拳頭,肩膀微微顫抖著,她的內心無比震撼,彷彿整個世界觀都被推翻了,她無法理解,這怎麼可能發生在這個世界呢?

“是啊,你……竟然想戰勝那種怪物……”

“我害怕,她來報復我……”

“沒錯哦,斯維婭,我會來殺你的……”

“我…!”斯維婭突然想起走廊空無一人,那現在和她對話的人是誰?

斯維婭轉過頭,見到乳膠覆蓋著臉部的女人在旁邊盯著她,雖然五官的輪廓不明顯,但見識過女人恐怖之處的她,目光落在那張扭曲猙獰的臉後,瞳孔驟然收縮,恐懼像一條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住她的神經。

呼吸紊亂,耳鳴嗡嗡作響,世界在一瞬間塌陷。理智的弦“啪”地斷裂。

“‘黑薔薇’!不要啊啊啊啊!”

艾絲特辦公室內的隔音相當不錯,但她聽到了門外的動靜,聽到了那個令兩人都恐懼的名字,馬上從椅子站起,馬不停蹄地衝到了門前,連腰間裡的槍都拔了出來,預感大事不妙,打開一看!

“‘黑薔薇’!”

但‘黑薔薇’並沒有出現在艾絲特的視野裡,她左看右看,只發現到自己的徒兒雙腿一軟,失控地蹲在地上,雙手死死抱住頭顱,閉緊雙眼,指節泛白。淚水混著嗚咽從指縫湧出,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像溺水般窒息在無盡的絕望中。

一切都只是斯維婭

的幻覺。

“好了,好了。婭婭,沒事了,沒事了。都是假的,幻覺而已……”艾絲特收起手槍蹲了下來,緊抱著斯維婭,安撫著她。

“師……師父,我……我好……害怕。”斯維婭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來安慰她的師父。她再也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壓力,緊抱著艾絲特。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應該讓你一起看那個錄影……應該先自己看過一遍……”

縱使斯維婭見過不少屍橫遍野的場景,但是這一瞬對於死亡的恐懼以及‘黑薔薇’的愧疚感,她還是無法承受。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黑薔薇’那張被乳膠覆蓋的臉。

斯維婭感到一陣毛骨悚然。她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存在,如此反常的舉動。‘黑薔薇’的所作所為,已經超出了她對人類的認知。

“她……真的還是人類嗎?”

【待續】

暫時可公開的人物設定:

第一篇

主要人物燁,男主,18歲遺傳自母親的深紫色瞳孔和長髮,男生女相,五官精緻柔和,常被誤認為女生。表面冷漠孤傲,內在極度缺乏安全感,多次感覺被身邊的人背叛後,變得除了姐姐,幾乎不相信任何人的重度姐控。曾是被譽為‘年輕一代最有潛力以及最孤獨的僱傭兵’,以強大的劍術聞名被冠上‘銀刃孤狼’的稱號。幼年家破人亡後,被師父玲收留,玲不僅教授劍術,更像半個母親,教會他如何活下去,為尋找失散的大姐和二姐,重新拼湊自己唯二的羈絆。

蝶,女主之一,22歲燁的二姐兼主人,影的二妹。東國人。失蹤許久後被斯維婭發現並帶回西國調教,因被拘束在機械盔甲裡而晉升為西國軍隊的頂級戰力。斯維婭及卡娜的女奴,冷豔神秘,擁有著與燁和影一樣的深紫色頭髮,雖然被清除了記憶,但面對燁時偶爾露出姐姐的一面。被消除記憶之前,則是溫柔心善的好姐姐。

影,17歲(失蹤時)

燁與蝶的大姐。留著深紫色的短髮,英姿颯爽。對弟弟妹妹們十分嚴苛。東國人,一個僱傭兵隊裡的頂級醫師。但僱傭兵團被團滅後,下落不明。是生是死,無人知曉。

斯維婭,女主之一,23歲蝶的主人之一,西國人。軍營裡常說的:天才在左,瘋子在右便是形容她和閨蜜。與卡娜是閨蜜,西國軍隊裡的少校。一頭銀色的長髮,時常作弄燁與蝶為樂,對燁有著不一般的情感。平時看著瘋瘋癲癲,有著天馬行空的想法,實則非常可靠。武力值很高,鞭劍使得出神入化。

卡娜,23歲全名:卡羅琳娜,蝶的主人之一,西國人,一頭火紅色的長髮顯得十分熱情。軍營裡常說的:天才在左,瘋子在右便是形容她和閨蜜。與斯維婭是閨蜜,西國軍隊裡的少校。機械盔甲的製作便是出自她手,且能容忍斯維婭瘋瘋癲癲的性格。但是有時也會阻止斯維婭做出格的事。

其他人物玲,年齡未知燁的師父。對燁來說如同母親一般的存在。東國人,把劍法傳授完給燁後便銷聲匿跡。

艾絲特,年齡未知斯維婭的師父,在東國化名為星。西國人,西國軍隊裡的將軍。無論在東國還是西國,都有極高的威望。看似溫和,實則冷漠。訓練出如同怪物一般的斯維婭,但對她時常瘋瘋癲癲的性格感到無奈。

黑薔薇,年齡未知女性的人型不明生物。全身被乳膠包裹

著,就連五官的輪廓都無法看清。擁有恐怖的戰鬥能力,以及非人的治癒能力。神出鬼沒以及極其殘暴,會不分性別地侵犯著他們。

葛萊蒂絲,年齡未知西國的女帝,雖然立下了女尊男卑的社會風氣,但還是深得人心。

第十章:摧毀意志的戒律

與此同時,蝶正牽引著我走向軍用教室。我努力維持著戰馬的標準步姿,大腿高抬至與地面垂直,每一步都讓我感到雙腿痠痛,長筒馬蹄靴更是讓我的腳踝不堪重負。

“好累……我快要不行了。我要倒了,媽的,我還沒休息夠啊!”我心裡不斷地在抱怨。

我機械地重複著抬腿、落地的動作,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在抗議。我的大腿肌肉痠痛不已,膝蓋也變得僵硬,腳踝幾乎失去了知覺。

幾個小時的高強度訓練已經耗盡了我的體力,我感覺自己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這雙18釐米高的無跟長筒馬蹄靴的重量。我的身體開始搖晃。

“不行,要倒下了!不可以,我會被姐姐鞭的。算了吧……鞭就鞭……我累了。”

最終,我放棄堅持下去,馬蹄靴的防水臺有些高度,靴底更是站不穩而重重地摔倒在地,我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我倒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冰冷的地面與我溫熱的肌膚接觸,帶給我一陣刺痛。我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汗水浸溼了我的頭髮,身體因疼痛而微微顫抖著。

姐姐看到我倒了下來,覺得我又不聽話了。她皺起了眉頭,正要把馬鞭抽了出來。但是過了幾秒後,她的眼神恢復溫柔,心裡不知在想什麼。

我閉上了雙眼,準備挨好來自姐姐的鞭打,但是許久之後,被抽打的疼痛並沒有像我想象的一樣襲來。隨後,我緩緩睜開雙眼,對上了姐姐的視線,她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我。

我看見姐姐的機械手裡並沒有拿著鞭子。雖然她那冰冷的機械面罩下,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卻能感受到她眼神中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像是……痛心……

我感到困惑不解。蝶不記得我,對我也沒有任何情感,但她為何沒有懲罰我?難道,這僅僅是她的一種新的調教方式?或者,在她冰冷的機械外表下,還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情感?

我不知道蝶在想什麼。如果這是她“打一鞭子,給一顆糖”的調教方式,我的內心深處竟然有一絲期待。我渴望被她懲罰,也渴望得到她的關注。

接著,蝶便抬頭看向天花板似乎是在找什麼東西。見到沒找到後,又看了看四周。我隨著蝶的視線一起看向她望著的地方,同時我也注意到了走廊上只有我們倆姐弟。

見到空無一人的走廊後,蝶好像釋放了緊繃的精神。她彎下腰,伸出冰冷的機械手指,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頰。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卻帶給我一陣戰慄。

我還在疑惑蝶為何沒有懲罰我時,她突然抓起固定我手臂的活動杆,用力地將我拖拽起來,朝著軍用教室走去。我被她粗暴地拖行著,身體與冰冷的金屬摩擦,帶給我一陣陣的刺痛。

經過姐姐的這一舉動,我明白了姐姐是在看有沒有閉路電視和別人在監視著我們。她撫摸我的臉頰,把我安慰好後,為了不拖慢進度便強行把我拖走。

蝶的動作粗暴而直接,她提著我的姿勢猶如在提著一個公文包。她絲毫不意我身體的感受。雖然我身穿著乳膠服

,但冰冷的金屬活動杆與乳膠服的劇烈摩擦,還是會帶給我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我的身體被她拖拽著,長筒馬蹄靴的靴面在地上摩擦。

到達教室後,蝶隨意地將我丟在地上,冰冷的地面讓我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隨後,她走到講臺上把白板擦乾淨,又走到講臺下移開桌椅騰出空位。

當蝶做完一切後,她看向我,注意到我仍舊趴在地上,她毫不猶豫地再次抽出了馬鞭。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留情。“啪!啪!啪!”冰冷的皮革狠狠地抽打在我的臀部,帶給我一陣陣劇烈的疼痛。

“呋……呋……”

冰冷的皮革與乳膠服劇烈撞擊,帶給了我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雖然我有穿上乳膠服,但乳膠服如同我的第二個皮膚一樣,被抽打後還會感覺到疼痛。我感覺我的臀部應該是紅腫起來了,火辣辣的痛感讓我幾乎無法忍受。我能夠感受到鞭子抽打在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但是同樣地感受到極致的快感體驗以及屈辱感。

在被鞭打了幾下後,我強忍著疼痛,掙扎著站了起來。最後花了許久才站了起來,而在這途中蝶有攙扶著我,我也逐漸開始找到站起來的訣竅。我也有觀察到被地面摩擦的馬蹄靴面,發現竟然沒有什麼損傷,這材料是真紮實。

畢竟以前姐姐也有穿過這雙馬蹄靴,更何況從斯維婭那裡聽到姐姐可以穿著這種馬蹄靴戰鬥,心裡真是佩服姐姐。我以為姐姐會讓我坐下聽課,雖然早有預感,但還是無可避免的,我依舊要保持著戰馬的標準站姿聽姐姐講課。

蝶走回臺上,那冰冷的機械嗓音再次響起,開始了她的教學。“作為一匹合格的戰馬,”她說道,“你必須掌握各種禮儀,例如請安、道歉等等……”她從最基本的姿勢和禮儀開始講解,聲音平淡而機械,就像一臺冰冷的機器一樣,一點感情也沒有給我。

“好了,不僅有禮儀,其他守則也是需要,全部加起來共有853條,你需要把全部牢牢記住。”

隨後,姐姐打開了電腦開啟一個文檔,那是一整本高達100多頁的‘蝶的奴隸守則’。我看著姐姐大概帶過的規則,越看越害怕,我真的需要背完整本嗎?

上面寫著:在訓練的過程中設置嚴格的訓練標準非常重要,它是一種儀式感,是一種禮儀,更是一種無形的鞭策,它的重要性不僅在於讓奴隸在短時間內做到訓練有素,更能讓她深刻意識到訓練的嚴肅性以及自己身份的變化。

第一章:基礎守則

1。不以規矩不能成方圓,女奴將主人視為神明一般的存在,必須毫不猶豫地服從主人。

2。女奴在主人訓話時應當保持安靜,把頭低下。

……

第二章:站姿

(若手部被保持著拘束狀態,則可無視手部的放置姿態)

1。女奴首先要明白在主人面前如何站著。默認站立姿態則為直立。

2。直立為雙腿併攏直立,雙手交叉背於身後,挺胸收腹,目光平視前方。

3。抱頭為雙腿分開直立,雙手抱頭背於身後,挺胸收腹,目光平視前方。

……

第九章:步伐

1。女奴在正常的步幅應當在與25至30釐米之間。

2。女奴在正常的步速應當在與0。8至1米每秒之間。

3。女奴在正常的步頻應當在與180至200步每分鐘之間。

……

第十八章:呼吸

(女奴

的口中若處於拘束狀態下,也需遵守守則。)

1。女奴在正常狀態下呼吸次數為12-14次每分鐘。

2。女奴在高強度活動狀態下呼吸次數為35-40次每分鐘。

……

‘800多條守則!我勒個逗,姐姐是怎麼每一條都遵守得完美的!這是要連我在性愛的狀態下也要遵守不同的守則,就連不同姿態下,呼吸的頻率和幅度也要控制,吸氣時要吸多少和呼氣時都要控制!這就是之前斯維婭那個瘋女人要姐姐把她學過的守則交給我!’我心裡在想著規則也太嚴苛了吧。

“當然,在每一天結束前便會結算你每一項守則一共違規了幾次。作為你的主人,我將會依照你違規的嚴重程度,給於你不同的懲罰。”蝶眼神冰冷地看著我說:“但是你是男性,所以裡面一些守則也不需要遵守。而且我不會因為你是我的弟弟而留情,今天就先學習一些基本守則。”

此時的我,熱淚盈眶。

其一是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我會在這樣的環境下,聽到的姐姐給我上課。但她卻並沒有把我當人看待,她把我當作一件物品,用冰冷的語氣講解。

其二是這本守則是原本為姐姐而編寫的,因此我不知道姐姐以前是如何把整本守則背完以及同時遵守那麼多的守則,更不知道她以前受了怎麼樣的苦,怎麼樣的懲罰。

同時,我也第一次見到姐姐的授課方式,也許是被植入記憶後的關係,也許是姐姐天生適合做一名教師的天賦。

蝶講解得非常耐心細緻,我很快就掌握了要領。她會讓我做出各種基本的禮儀動作,並一絲不苟地糾正我的每一個錯誤,她會用馬鞭糾正我的動作,同時也會用機械手指輕輕撫摸我的臉頰獎勵我,這種近乎變態的訓練讓我既痛苦又快樂。

空曠的軍用教室裡,只有我和蝶兩個人。這冰冷、機械而殘酷的環境,帶給了我一陣陣窒息的感受。

我明白,在這樣一種近乎殘酷的訓練環境下,我所要扮演的角色只有順從。

斯維婭經過了艾絲特的安撫後,心情恢復了不少,她走到教室門外,聽到了蝶的授課聲音。她並沒有直接進去教室,而是站在教室門外,透過玻璃窗觀察著裡面的情況。她看到蝶正耐心地糾正我的姿勢,而我則全神貫注地聽著蝶的講解。

斯維婭的內心五味雜陳。她看著我們姐弟倆的互動,腦海又開始想到了“黑薔薇”,想到了我們之間詭異的聯繫。她感到一絲不安,一絲愧疚,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隨後,斯維婭輕輕地敲了敲門,打斷了我們的教學。我和蝶同時望向門口,只見斯維婭走了進來。

“你們在幹什麼?”斯維婭問道,“怎麼停下來了?繼續啊。”

蝶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某種暗示。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我連忙對著斯維婭,做出了剛剛學習的戰馬請安禮儀。

我努力地模仿著蝶之前教給我的動作,將身體前傾,右腿後撤跪地,同時,低下頭,用一種謙卑而順從的目光注視著斯維婭的軍靴。我每一個動作都力求標準,希望得到斯維婭和姐姐的認可。

斯維婭看我剛學不久的姿勢,雖然看起來還不達到她心裡的標準,但她並沒有打擊我,而是滿意地點點頭。“還不錯,”她說,“不過,以後要自覺一點,不用等人提醒,知道了嗎?”

我

聽到斯維婭的稱讚,內心湧起一陣小小的喜悅。我渴望得到她的認可,渴望被她關注。這種渴望,已經超越了羞恥和尊嚴,甚至我都忘了斯維婭是罪魁禍首。

我興奮地發出“呋呋”的叫聲,口水順著我的嘴角流淌下來。

蝶的機械手指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髮,冰冷的金屬觸感與我溫熱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彷彿在獎勵一匹完成任務的戰馬。

斯維婭看著我們之間的互動,再次陷入了沉思。“她和他們……真的是這個關係嗎?”她心中充滿了疑問。

教室裡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怪的氣味--混合著金屬、皮革、汗水,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情慾的味道。我跪在地上,蝶站在了我的身旁,斯維婭則站在了門口,三個人形成了一個奇特的三角形。

斯維婭的目光無意間落在了我身上那被貞操帶束縛的陰莖上。儘管只有不到4釐米的長度露在外面,但這不經意間露出的部分,卻讓她微微皺起了眉頭。“這……不太美觀。”她低聲自語道。

“站起來吧。”

斯維婭走到了我的面前,伸出她那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我被貞操帶束縛的陰莖,冰冷的指尖輕柔地劃過金屬的表面,帶給我一陣陣異樣的快感。我的身體微微顫抖,我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表情,避免讓自己露出任何不當的反應。

我因為長時間持續的寸止調教,導致我的忍耐汁源源不斷地分泌,而導尿管則一絲不苟地將這些透明黏液抽取出來,收集在我背後的另一個收集瓶中,與我的精液嚴格分開儲存。

“真淫蕩,”斯維婭看著我那不停分泌透明液體的陰莖,低聲說道,“一直都在流,一刻不停地分泌著愛液……這種無限寸止的感覺……是不是很棒?”

斯維婭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玩味。她彷彿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又彷彿在觀察一個有趣的實驗品。

她盯著我被貞操帶束縛的陰莖,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要是你的貞操帶,和蝶的一樣就好了……”她輕聲說道,“蝶的貞操帶,沒有那種突兀的凸起物,看起來……會更加美觀。”

昏暗的教室裡,彷彿只有我和斯維婭兩個人。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怪的氣味--混合著金屬、皮革、汗水,以及我身上散發出的那種令人無法抗拒的……淫靡氣息。冰冷的金屬,溫熱的體液,以及充滿慾望的目光,交織成一幅複雜而令人不安的畫面。

蝶緩緩走到我的身後,她盯著那不停分泌著透明液體,並被導尿管抽出收集的瓶子,用輕柔的機械手指,輕輕地拂過我的後背。

我仍然沉浸在斯維婭話語中帶來的快感,並未察覺到她話語中的深意,只是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呋呋”的呻吟。隨後,蝶熟練地操作著自己機械手臂上的控制面板,我身上的貞操帶開始發出輕微的機械聲響。

我猛地回過神來,由於頭被馬嚼子口銜固定著了,無法大幅度低下頭,只能低下一點然後眼睛往下看著我身體上的變化。只見我的貞操帶開始發生變化,原本緊緊束縛我陰莖的裝置,此刻正緩緩地調整著形狀。

我感到陰莖周圍的金屬部件在移動,原本緊緊箍住我陰莖的環狀物開始收縮,越來越緊。

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瞬間席捲全身。因為寸止調教的關係,我的

陰莖此刻異常堅硬,充血狀態非常厲害,堅硬異常。這種壓迫感更是加劇了我的痛苦。一個平整的金屬平板,出現在我的貞操帶和陰莖之間。金屬平板的表面有著蝴蝶的圖案。

這平板緩緩地,但卻帶有不容抗拒的力量,向我陰莖推進,將我堅硬無比的陰莖強行推入進去。劇烈的疼痛瞬間讓我感到一陣暈眩。

我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力掙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金屬平板,將我高漲的陰莖,一點一點地,強行擠壓進去。我也因疼痛而差點站不住,在我即將倒下之前,姐姐眼疾手快地把我扶著,不讓我跌下。

貞操帶表面的凸起物,隨著金屬平板的嵌入,也開始慢慢地縮短。3釐米…… 2 釐米…… 1釐米…… ,直到最後,金屬平板完全嵌入,與貞操帶表面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一聲輕微的“咔噠”聲響,標誌著鎖定的完成。我感覺到被牢牢鎖在貞操帶裡的陰莖,此刻正被牢牢禁錮住。

這一刻,我的貞操帶恢復了與蝶身上一樣的平整,表面光滑平整,完全看不出我陰莖的存在。昏暗的教室裡,我低著頭,看著自己身體的變化。冰冷的金屬,溫熱的體液,以及那無處不在的壓迫感。

蝶將平板上的數據顯示出來,轉動了一下腦袋,“這樣看上去……好看多了。”她冰冷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明白,蝶並沒有因為我的痛苦而感到任何憐憫,她所有的舉動都是程序化,冰冷機械化的操作。我此刻的感受,對她來說,毫無意義。

斯維婭走到我身邊,她盯著我那此刻已經恢復平整的貞操帶,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斯維婭伸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頰,冰冷的指尖與我溫熱的肌膚接觸,帶來一陣陣異樣的快感。

她特別注意了那隱藏在貞操帶下的擁有蝴蝶圖案的金屬平板,指腹輕柔地劃過它的表面,感受著那冰冷而堅硬的質感。她的手指在我的貞操帶上游走,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挑逗的意味。

“蝴蝶……蝶……和你很般配啊。你不覺得這個蝴蝶的圖案很漂亮嗎?”

斯維婭將我隱藏在貞操帶暗格裡的導尿管重新連接好,這樣既可以繼續抽出我的體液,又能保持貞操帶表面光潔平整的美感,而且還多了一個蝴蝶的標誌。她滿意地欣賞著蝶的傑作。

教室裡只有我們三個人,昏暗的燈光下,氣氛變得曖昧而壓抑。冰冷的金屬,溫熱的體液,以及充滿慾望的目光,交織成一幅複雜而令人不安的畫面。

斯維婭湊到我的耳邊,低聲說道:“這樣,是不是好看多了?”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著我的耳垂。冰冷的金屬與溫熱的肌膚,再加上她溼潤的舌尖的觸感,形成強烈的反差感,讓我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我感到一陣陣酥麻和快感。我被斯維婭挑逗著,內心深處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我的身體微微顫抖,我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反應,不禁發出了“呋呋”的聲音。

“怎麼了?你是……想乖乖聽話呢,還是想接受懲罰啊?”

一聽到接受懲罰的我,立刻猛烈搖頭。見到我搖頭的斯維婭立馬換上了失望的表情。

“啊?你不想乖乖聽話啊?”

我接著又點了點頭,表示我會乖乖聽話的。見到我點頭後斯維婭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哎呀,你是真的不想

乖乖聽話,想接受懲罰啊?你是抖M嗎,那麼想接受懲罰?”一聽到抖M,我便又立刻搖頭。心想著:‘不,我不是抖M,我不是抖M!’

“哎呀哎呀,你不是抖M啊,那別擔心,阿蝶會把你調教成永遠離不開姐姐而且只會對姐姐發情的小母馬。”

我立刻點頭,又搖頭。我突然意識到這是陷阱,我被斯維婭耍了,不論我怎麼搖頭和點頭,她都會‘誤解’我的意思,口銜也我也無法依靠說話來回答她的問題。斯維婭看著我,嘴角慢慢上揚,她也知道我已經識破了她的陷阱,但那又能怎樣?

“阿蝶,你弟弟剛剛又點頭了誒。他說,他是抖M啊,那作為女主人的你,要不要獎勵一下你弟弟,讓他好好舒服舒服一下?”

‘舒服舒服,什麼東西舒服舒服?’我驚訝地看著姐姐。

只見蝶明白了斯維婭的意思,啟動了我屁穴裡的機械陽具,冰冷的金屬與我敏感的腸道摩擦,帶給了我一陣陣強烈的快感。我情不自禁地扭動著身體,試圖尋找更加舒適的姿勢。

蝶也伸手撫摸著我那平整的貞操帶,感受著它的光滑和冰冷。我想要說話,卻因為馬嚼子口枷的束縛,只能含糊不清地發出聲音:“主……主淫……呋……主淫……”

我努力地想發出清晰的聲音,表達我對姐姐的臣服和渴望。但因為口銜的限制,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低吟。口水順著我的嘴角流淌下來,我身體痛苦地扭動著,這扭曲掙扎的姿態,反而更增添了幾分淫蕩媚人的氣息。

斯維婭和蝶看著我那因為口銜而說不清話的樣子,相視一笑。“真是……太可愛了。”斯維婭輕柔地說著。

隨後,我便猛地跪下磕頭,對著斯維婭做了道歉的戰馬禮儀。斯維婭看著我的禮儀,她明白我要磕頭道歉的想法,但我現在反而是在做著磕頭道謝的姿勢。

“啊?你是想磕頭道謝還是想磕頭道歉?你知道你現在在做著磕頭道謝的動作嗎?磕頭道謝和磕頭道歉的姿勢可不一樣,如果你是想做磕頭道歉的禮儀,你的腳放置的姿勢和彎腰的度數錯了。”

我聽到不禁冒了冷汗,我……做錯了?

“如果……你是想做磕頭道謝的動作,那也不標準,你的臀部翹得太高了。”

這下完了,我心想。斯維婭對這些動作真嚴苛。她是怎麼看得出我應該彎腰彎多少度的?

“不過,你要對我進行這些姿勢的話,等你學得更好後再來跪吧。現在,先站起來。”說完,斯維婭便用力拉著我的胳膊,把我扶起來。

斯維婭和蝶的目光中,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憐憫和寵溺。這既是她們對我的控制慾的體現,也是對我的臣服的肯定。

姐姐繼續機械陽具的運作,冰冷的金屬每一次撞擊都帶給我無盡的愉悅。

明亮的教室裡,我被蝶和斯維婭玩弄著,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都已經成為了她們的玩具。

而我,也甘之如飴。

【待續】

第十一章:令人窒息的快感

“呋呋……”

我沉浸在斯維婭的舔舐和機械陽具的抽插帶來的雙重快感中,被貞操帶禁錮的陰莖也感受到越來越強烈的壓迫感。就在我即將到達高潮的邊緣時,一股強烈的電流突然貫穿我的全身。

我的屁穴以及尿道同時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我感到一股強烈的電流在體內流竄,我的肌肉痙攣,身體也不由自主

地顫抖。我被電得渾身麻木,原本的快感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痛苦所驅散。

我痛苦地呻吟著,回想起之前在食堂時因為亂動而遭受的懲罰,我不敢再輕舉妄動,只能默默忍受這電流的折磨。我淚眼汪汪地看向蝶,眼神中充滿了無助和祈求。

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汗水不斷地順著我的額頭滑落。

斯維婭也順著我的目光看向蝶,她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哎呀哎呀,你的‘主淫’大人,可真會玩啊。”她故意模仿我含糊不清的發音,強調著‘淫’字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和玩味。

“阿蝶,”她望著蝶,臉上掛著嫵媚又帶著一絲嘲弄的笑容,“你對我們的‘小戰馬’的調教方式真是越來越‘別出心裁’了嘛。”

蝶那雙明亮動人的眼睛,在她那淡平如水的表情上,居然看不出任何情感。“一切都是為了訓練出最完美的‘戰馬’嘛。無論採取什麼樣的手段。”蝶那淡漠有禮的語氣令斯維婭感到一絲震驚。此時的她,腦袋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蝶接著解釋道:“我在他的寸止程序中,加入了新的功能。每當他的快感接近臨界點時,就會自動觸發電擊。這樣,他永遠都無法自主達到高潮,”她頓了頓,“而且,”她補充道,“機械陽具可以不間斷地在他體內抽插,無論進行多長時間的刺激,都不用擔心他會因為過度興奮而失控,只是……他的屁穴應該承受不住持續性的高強度抽插。”

蝶和斯維婭站在我的兩側,她們的眼神中,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蝶走上前來,輕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乖,”她輕聲說道,“這都是為了你好。”

我知道姐姐說出這些話的意義,她所謂的‘為了你好’,只不過是為了更好地控制我,將我訓練成一個完美的性奴隸。而我,卻無力反抗,只能默默地承受這一切。

姐姐重新啟動了我屁穴裡的程序,機械陽具持續不斷地抽插著,冰冷的金屬與我敏感的內壁摩擦,帶給我陣陣強烈的刺激。

我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這無休止的折磨,卻徒勞無功。我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姐姐的機械盔甲,一滴一滴的汗水都滴到了乳膠衣和皮革上。此刻我的身體以及靈魂,都已經被姐姐徹底征服。

蝶此時也沉浸在情慾的浪潮中,她身上的貞操帶和機械陽具同時運作,刺激著她的身體。很快,她背後的收集瓶開始工作,這意味著她已經高潮了。我羨慕地看著她,而她則用堅定的眼神注視著我,彷彿在鼓勵我,又彷彿在嘲笑我的無力。

蝶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機械陽具的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發出低沉的呻吟。她的眼神迷離,機械面罩下的臉龐泛起潮紅。

斯維婭看著我們,內心也湧起了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她將手指伸進內褲,撫摸著自己早已溼潤的花蕊。

在短暫扣弄自己的小穴後,她將手拿了出來,發現皮革手套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時,她意識到自己也已經情不自禁地興奮起來。她看著自己的愛液,心想:“嗯,我好像好久沒有放鬆過了,好溼啊。不如今晚久違地……”

斯維婭決定好好放鬆一下,她命令我們繼續完成剩下的禮儀課程,並將教室整理乾淨。由於我體內的機械陽具已經可以無休止地運作,我只能在持續的快感和痛苦中,機械地完成著斯維婭的指令。

“好了,時間不早了兩位,繼續你們的課程吧。上完之後就快點把教室整理好,我回去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中,我機械地重複著姐姐教給我的動作和守則,我的身體逐漸麻木,意識也變得模糊,開始變成了一個沒有靈魂的玩偶,只能任由她們擺佈。

“今天就先到吧,再多你會吸收不進去的。”

姐姐在教完最後一個動作後便轉身把白板擦乾淨,隨後又到講臺下把剛剛移開的桌椅還原至剛進來教室的模樣。由於我的身體被拘束著,不知道如何幫姐姐分擔一點工作。我就這樣呆呆地站在一旁,姐姐也自顧自地整理著教室,想必是讓我休息一會。

教室整理完畢後,斯維婭強忍著體內的躁動,離開了教室。蝶也牽引著我離開教室,跟隨著斯維婭的腳步--走向未知的命運。

昏暗的走廊裡,斯維婭走在前面,姐姐牽引著我跟在後面。馬蹄靴與地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迴盪在空曠的走廊裡。

此時,斯維婭的內心在激烈地鬥爭著。她該如何利用我和蝶,來徹底釋放自己壓抑已久的慾望?她腦海中浮現出各種各樣的畫面,每一個畫面都充滿了禁忌和刺激。

斯維婭一路走著,眉頭緊鎖,顯然在苦惱著什麼。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路過的女兵們,也無暇顧及她們的反應。

斯維婭的思緒完全被如何利用我和蝶來自慰的念頭所佔據。各種各樣的想法在她腦海中翻騰,讓她感到興奮,也感到一絲不安。

“蝶姐。”

路過的女軍們看到斯維婭的表情,紛紛猜測她遇到了什麼煩心事,或許正在氣頭上,所以只是小心翼翼地和蝶打了招呼,便匆匆走開了。一些眼尖的女軍注意到了我那被改造過的貞操帶,原本凸起的部位已經消失不見,變得平平整整。

“看他那不男不女的樣子,真是噁心。”

“這樣反而更有女人味了呢,呵呵。”

“說不定,是斯維婭少校把他閹割了,嘻嘻。”

走廊裡,女兵們的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她們的目光帶著好奇、鄙夷,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我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我的身心俱疲,無休止的寸止調教、機械陽具的抽插,以及對高潮的渴望已經佔據了我的全部思緒。

身體的麻木加上意識的模糊,我彷彿一具行屍走肉,只能依靠本能向前移動。

我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動。身體也搖搖晃晃,彷彿隨時都會倒下。眼神的空洞和表情的麻木顯現出了我已然失去思考的能力,只能任由姐姐牽引著我,走向未知的命運。

“嗯?這不是婭婭嗎?婭婭!嘿!”

卡娜的聲音在走廊裡響起,她朝著斯維婭走去。卡娜的聲音在走廊裡響起,她朝著斯維婭走去。見斯維婭沒有反應,轉頭看向蝶:“她這是……”

蝶聳了聳肩,卡娜便抬手輕敲了一下斯維婭的頭。“嘿!大發明家,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斯維婭這才回過神來,有些茫然地看著卡娜。“啊?是娜娜呀……”她低聲說道。

卡娜臉上帶著關切的表情:“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看你心事重重的。”斯維婭誤以為卡娜是在詢問她與艾絲特會面的事情,於是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有些累了。”

卡娜看了看斯維婭的表情,又四下張望了一下,確認周圍沒

有其他人後,嘴角上揚,突然伸出手,探入了斯維婭的內褲!

卡娜的手指在斯維婭的腿間遊走,技巧嫻熟地撥弄著她的敏感部位。卡納的手指在潮溼的花徑中探索,引得斯維婭發出一聲抑制不住的嬌喘。

“嗯!你幹嘛啊……哈啊……哈啊……”

斯維婭發出一聲害羞的輕吟,想要阻止卡娜,卻又欲拒還迎,身體微微顫抖。卡娜抽出手指,放在眼前仔細端詳,只見皮革手套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

“哎呦,婭婭,你是不是發‘燒’了啊?”卡娜把另一隻手掌貼在斯維亞的額頭,笑嘻嘻地問道。當然斯維婭明白,‘燒’指的是‘騷’。斯維婭羞愧不已,但更多的是難以抑制的興奮感,她低垂著頭,不敢看卡娜的眼睛。

斯維婭羞愧難當,她沒有想到自己會在公共場合被卡娜這樣調戲,而且還是在被自己的‘玩具’注視著的情況下。但同時,她的內心也湧起一股強烈的快感,她渴望著被卡娜進一步地玩弄。

斯維婭羞澀地轉過頭,對我命令:“喂!還愣著幹什麼,把卡娜的手套清理乾淨啊!”

我聽到了斯維婭的命令,立刻調整自己的姿態,對著卡娜行了一個標準的戰馬禮儀。

我身體前傾,單膝下跪,彎下腰,目光謙卑地注視著卡娜,儘管被口銜束縛,我仍然努力地想展現出順從和服侍的姿態。

卡娜看到我的動作,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真乖。”她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然後將沾滿愛液的手套,塞進了我的嘴裡。

我只能在馬嚼子口銜的限制下,用口銜表面的口水將手套上的愛液一點一點地清理乾淨。愛液的腥味,刺激著我的味蕾,讓我感到一陣陣噁心,但是我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地忍受著這一切。

這是我第一次品嚐到除了姐姐以外女人的愛液。斯維婭的愛液味道與姐姐的截然不同。也許是因為我從未單獨品嚐過蝶的愛液,但我確定斯維婭的愛液有著一種獨特的香氣,味道純淨,甚至帶著一絲甜味,與姐姐那略帶腥味的愛液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然而,儘管斯維婭的愛液讓我感到舒服,但我卻更渴望品嚐蝶的愛液,那種味道,不知為何,更能撩撥我的神經。

這兩種味道,都讓我感到興奮,卻又讓我感到迷茫和困惑。

卡娜察覺到我停頓了一下,便笑著問道:“怎麼樣?好不好喝?”我不敢直視卡娜和斯維婭的眼睛,只能默默地點了點頭。“不錯嘛,”卡娜誇獎道,“看來,你還是挺有鑑賞能力的嘛!婭婭的甜蜜汁液可不是誰想喝就能喝的。”她停頓了一下,眼神狡黠地看向我,“那麼,蝶和斯維婭的甜蜜愛液,你更喜歡哪個呢?”

昏暗的走廊裡,蝶,卡娜,斯維婭,以及我,形成了一個奇特的四邊形。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曖昧的氣氛,混合著各種難以言喻的味道--汗水、愛液、以及機械裝置的油膩氣息。

三雙眼睛都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知道我無論如何選擇,都會面臨某種困境。我不知所措,只能發出“呋……”的聲音來表達我的無助。卡娜看到這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不再繼續追問。

斯維婭意識到自己的內褲已經完全溼透了。卡娜看著斯維婭,輕輕搭了她的肩膀,笑著說道:“和你認識這麼多年了,你的表情,可是藏不住秘密的哦。”

她說

著,突然向前來輕柔地拍著我平整的貞操帶,然後將臉湊近我的耳邊,低聲問道:“哎呀,小可愛,你的小寶貝,跑到哪裡去了啊。見到我,害羞地躲起來了嗎?”

卡娜的手指輕輕地劃過我的貞操帶,冰冷的金屬與我溫熱的肌膚接觸,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她的語氣溫柔而曖昧,卻隱含著某種危險的誘惑。我當然知道卡娜指的是什麼。

斯維婭看了一眼手錶,上面顯示我的快感值已經達到了90%。她明白,如果卡娜繼續挑逗我,我很快就會被電擊。但她並沒有阻止卡娜,反而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事態的發展。

斯維婭的內心充滿了矛盾和掙扎。她既想看到我被電擊的痛苦模樣,又渴望我臣服於她的調教。這種矛盾的心理,讓她感到興奮,也感到一絲急躁。

卡娜繼續挑逗著我,她輕撫著我平整的貞操帶,語氣輕佻地說道:“沒有了那礙事的玩意,看起來更像個女人了呢……”

我被卡娜這麼一挑逗,心裡感覺些許的害羞,便躲開了她充滿魅惑的眼神。卡娜突然間解開我頭髮的束縛,我那深紫色的中長髮散落下來,部分披散在肩上,其餘的則因為口銜皮帶的阻礙而無法垂落。

“這樣,是不是更有女人味,更騷了呢?”卡娜輕笑著說道。

卡娜的手指在我柔順的髮絲間遊走,輕柔地撫摸著我的頭皮,挑逗的動作中帶著某種不易察覺的玩意。

卡娜的言語挑逗,加上體內機械陽具的持續刺激,讓我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比起‘小公狗’這個稱呼,”卡娜繼續說道,“我覺得‘小母狗’這個稱呼現在更適合你呢……”

卡娜不停地叫著我“小母狗”,我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一會後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刺激,呼吸越發急促,越來越多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淌下來,猶如一隻即將掙脫韁繩的野馬。我翻著白眼,“呋呋”的呻吟聲也變得更加急促,胸前的鈴鐺也隨之劇烈搖晃,發出清脆的響聲。

伴隨著我的快感來到頂峰的是來自機械陽具和導尿管的雙重電擊,我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顫抖,我緊咬著口銜,試圖抑制住那突如其來的疼痛感。我的眼神迷離,身體也不規律地抖動著,彷彿在尋求某種解脫。

卡娜並不知道我發生了什麼,但她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異常。“你怎麼了?”她有些疑惑地問道。蝶和斯維婭則心知肚明,她們相視一笑,眼神中充滿了戲謔。

昏暗的走廊裡,我癱軟地靠在牆邊,身體不停地抽搐著。卡娜彎下腰,疑惑地看著我。她隱約地聽到我體內的機械裝置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我感到一股強烈的電流貫穿我的全身,我的肌肉痙攣,身體也劇烈地顫抖。我被電得渾身麻木,剛剛積攢的快感被這突如其來的電流擊潰。

我流著淚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卡娜饒有興致地看著我,目光停留在我身後那個收集瓶上,那裡正源源不斷地收集著我被抽取的精液。“這是……怎麼回事?”她轉頭向斯維婭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她以為斯維婭放寬了對我的限制。“你這麼輕易就讓他高潮了?”

卡娜指著我身後的收集瓶,纖細白皙的食指指向那不斷增加的精液,眼神中帶著好奇和一絲調侃。她的動作輕柔而精準,就像一

個經驗豐富的情慾玩家在玩弄自己的獵物。

斯維婭搖了搖頭,向卡娜解釋了我體內的機械裝置以及在教室裡發生的一切—強化版的寸止調教,電擊刺激,以及我那被改造過的貞操帶。

卡娜聽完斯維婭的解釋後,眼神中充滿了驚奇與讚賞。她沒想到,蝶居然能想出如此精妙絕倫的調教方式。她對蝶的技藝佩服不已,甚至感到了一絲由衷的敬佩。

“哇塞,蝶果然會玩啊!”卡娜由衷地讚歎道。她低頭看了看被我弄髒在她軍服上的口水,眉頭微微皺起。“不過,這東西……”她搖了搖頭,順手用皮革手套沾了一些我噴濺在軍服上面的口水,放進嘴裡嚐了嚐。她舔了舔嘴唇,說道:“嗯……雖然沒有點臭,”她評價道,“但……味道還不錯,就是有點鹹。”

我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才失態的模樣,口水四處飛濺,狼藉一片,卡娜的軍服更是被我弄髒。我害怕地再次對我眼前的女人,做出了戰馬的道歉禮儀動作。

我迅速地跪在地上,儘量保持著低姿態,表情顯現出了謙卑而順從,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我害怕她一不滿便會對我大打出手。

卡娜似乎沒有想到我竟然已經開始學習這種禮儀,她有些驚訝,同時也感到一絲滿意。她溫柔地摸著我的頭,“這次就原諒你吧。”我見狀,立刻又對卡娜做了一個道謝的戰馬禮儀動作。

卡娜把我扶起後,耐心地幫我整理著凌亂的頭髮,重新將我的頭髮束縛成一個更整潔美觀的造型,滿意地點著頭稱讚了我的新發型。“好多了。之前弄散了你姐姐為你梳理的精緻髮型還真是抱歉啦。”

卡娜對斯維婭打了個招呼:“好啦,我回房間洗澡去了。晚點去你家找你啊。”我再次對她做出道別的禮儀動作。

昏暗的走廊裡,卡娜的背影逐漸消失。我依舊保持著戰馬的站姿,靜靜地等待著斯維婭的下一步指示。我身後收集瓶裡的精液,仍在不斷增加。

而斯維婭好似沒聽見卡娜之後來來拜訪她,性慾越來越強烈的她只顧著低頭看著自己越來越溼潤的內褲。她依舊思考著,等下如何把我和蝶一起作為‘玩具’,好好 ‘享用’。

【待續】

第十二章:陷入無盡的黑暗

我仍然沉浸在剛才的快感中,眼神迷離地注視著卡娜離開的方向,口中還不時發出低低的“呋呋”聲。

斯維婭看著我痴呆的模樣,有些不耐煩地說:“還愣著幹什麼?是想把卡娜叫回來,帶你走嗎,啊?”

我聽到斯維婭的聲音,連忙搖頭,同時發出“呋呋”的低吟,賣力地表達著我此刻的無助和迷茫。我的眼神迷離,表情也十分痛苦,身體因為機械陽具的持續刺激而微微顫抖。

斯維婭看著我,嘆了口氣:“除了‘呋呋’,你還會發出別的什麼聲音嗎?”她停頓了一下,回憶起過去蝶穿著戰馬拘束服時的情景,“以前蝶穿著這個東西時,經常也只會發出類似的聲音呢……”

我本能地向姐姐靠了過去,嘗試發出其他的聲音,卻只能含糊不清地說出:"主……主淫……呋呋……姐姐……”

我渴望得到蝶的關注和安撫。我對蝶的依賴,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蝶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斯維婭看著我們親暱的互動,心中五味

雜陳。“黑薔薇啊……”她在心裡暗自說道,“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的弟弟妹妹……太……”她沒再繼續想下去,轉身便對蝶說:“主淫姐姐,你牽著他,先走。”

蝶聽到了來自斯維婭的命令,便點了點頭,牽引著我嘴裡馬嚼子口銜的拘束帶,帶我走在前面,我再一次努力地保持戰馬的步態。斯維婭則默默地跟在我們身後,看著我們被機械陽具不斷抽插的臀部。

斯維婭伸出手,輕輕地拍打著我的臀部。雖然戴著貞操帶的關係,斯維婭的手掌並沒有與我的肌膚有著直接的接觸,但還是帶給我一陣陣異樣的快感。

“真騷啊你……”她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一絲玩味,也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憐惜。

走廊裡,我們三個人的身影,交織在一起,如同一個扭曲的組合。斯維婭冰冷的眼神,蝶溫柔的撫摸,以及你那機械化的步態,共同組成了一幅奇特而充滿壓迫感的畫面。

斯維婭跟在我們身後,目光在我和蝶身上來回遊移。她饒有興致地看著我被蝶牽引著,嘴裡咬著馬嚼子口銜,無法控制地流著一地的口水和時不時發出嬌喘聲,一步一步艱難地向前挪動。

我努力維持著戰馬的步態,但身體因體力不足而不受控制地搖搖晃晃,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因為口銜的遮眼遮擋了我側邊的視野,我看不到身後的斯維婭,也不知道她在做什麼。我只隱約感覺到斯維婭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這讓我感到不安,卻又莫名的興奮。我在心裡暗自想著:“我真的反抗不了嗎?或許……是不想反抗吧……”

由於我體內的精液已經被抽得一點不剩,但導尿管卻不會因此停止運作。所以刻正源源不斷地繼續抽出透明的先走液--也就是我的愛液。

斯維婭看著我們姐弟倆不斷被抽取的體液,心中暗想:“這兩個人……還真是時時刻刻都在發情啊……”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斯維婭的腦海中浮現:“等下,我把他們姐弟倆……”她越想越興奮,甚至感到一絲難以抑制的……變態的快感。

她決定,以後要將蝶的食物升級--用我新鮮的精液,來代替人造精液。我發出一聲“呋呋”的呻吟,斯維婭這才意識到,已經到達我們的家了。房間門口,斯維婭站在那裡,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的身影顯得高大而神秘。

她走上前,插入鑰匙,打開了房門。

斯維婭打開房門,優雅地側身,示意我們先進去。她的動作輕柔而自然,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腦海中不斷盤旋著接下來的計劃,興奮和期待讓她體內的愛液不受控制地流淌出來,幾滴晶瑩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滑落,滴落在她那黑色的軍靴上。我注意到了這一幕,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我看著斯維婭的舉動,內心深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和興奮。我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我和蝶進入房間後,都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著斯維婭的指示。斯維婭關上門,甚至連鎖門都省去了,便開始脫下她那身筆挺的軍裝外套。“熱死了!”她一邊脫外套,一邊抱怨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斯維婭的動作迅速而熟練,她熟練地解開外套上的紐扣,然後利落地將外套脫下,隨意地扔

在沙發上。

脫掉外套後,斯維婭又脫掉了高筒的軍靴。由於斯維婭長時間穿著軍靴,靴子內早已積累了大量的汗液和汙垢,散發出一股混合著皮革和汗水的獨特氣味。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奇特的氣味--混合著皮革、汗水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情慾氣息。這股氣味,既讓我感到噁心,卻又讓我感到莫名的興奮。

儘管斯維婭在玄關處脫下了軍靴,但我仍然能清晰地聞到軍靴和絲襪混合而成的汗腳味,這股熟悉而刺鼻的氣味,不知為何,帶給我一絲異樣的快感。

我感到困惑不解。我從未對這種氣味產生過任何特殊的反應,甚至覺得有點反胃。但此刻,我卻發現,這股氣味居然讓我感到興奮,讓我體內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

我回憶起剛從玲師父畢業後,加入的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僱傭兵團的經歷:五名比我年長的女僱傭兵,每次執行任務結束後,都會在車內脫掉她們的長靴。

“喂喂……燁還在這啊!你們這群女人啊,幾時才可以改掉這個壞習慣,我真是服了你們,以前燁還沒加入的時候,我都沒說你們,現在燁加入了,你們還在車裡脫靴子,你們能不能考慮他的感受啊?”隊長萊恩一邊駕駛著汽車一邊不斷地在抱怨著。

“哎呀,燁燁都沒說什麼,萊恩你還管上我們啦?你說對吧,燁燁?”後座的副隊星諾靠前詢問著我。

“燁,你別管她們,這群女人啊,真是不講道理。”萊恩轉頭對著坐在副駕的我說。

“還,還行吧。”我唯唯諾諾地說。

“哈哈,聽到了吧,萊恩!”星諾得意地抱著我說。

“……”萊恩感到無言,沉默地駕駛著車。

車廂內瀰漫著她們汗腳和絲襪混合而成的複雜氣味,而我當時對此卻沒有任何特殊的感覺。況且,車上雖然吵吵鬧鬧的,但我感到無比地溫馨,有種家人的感覺。

我百思不得其解。為何我對斯維婭鞋子的氣味有著異樣的感覺?難道是因為斯維婭的身份?還是因為我對她的某種潛在的……情感?我百感交集,對於自身的情緒反應難以理解。

斯維婭則對我的反應一無所知,完全沉浸在脫掉制服後的輕鬆愉悅中。

斯維婭隨手將軍靴扔到一邊,然後解開絲襪,脫掉絲襪後,她那白皙修長的雙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伸了伸懶腰,整個身體都舒展開來。

她並不知道,我此刻正沉溺於她剛剛脫下的軍靴帶給我的複雜感受,這感受混合著興奮、渴望、疑惑,和一絲糾結……

房間裡,斯維婭正在脫外套,我則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她的一舉一動,我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隨後,斯維婭命令蝶將脫下的外套、軍靴和絲襪拿去掛好,然後到調教房等候。“去吧,我的小寶貝兒。”斯維婭輕柔地對蝶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命令的意味。蝶恭敬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她那冰冷的機械外表,看不出任何情緒變化。

蝶的動作優雅而迅速,她熟練地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然後轉身離去。她那筆直的背影,如同一個完美的戰爭機器,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斯維婭走到我面前,從蝶手中接過我嘴上的馬嚼子口銜的牽引帶。“來,小可愛,”斯維婭輕笑著說,語氣中充滿了戲謔,“我們先去‘快樂房’等你的姐姐,然後我們三個再一起快

樂快樂。”

這是斯維婭第二次稱呼我“小可愛”,這個稱呼,讓我體內原本因為過度興奮而有些疲軟的陰莖,又重新變得堅硬起來。

我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斯維婭的稱呼,以及她話語中的暗示,讓我體內湧起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讓我渴望得到她的撫摸,渴望被她玩弄,渴望被她徹底征服。

斯維婭牽著我來到了調教房。房間裡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冰冷的金屬散發著刺骨的寒意,空曠的房間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感。斯維婭將我帶到一個門形的刑架前,這是個巨大的金屬刑架,可以將我的全身牢牢固定住,冰冷的金屬散發著令人恐懼的氣息。

房間裡光線昏暗,冰冷的金屬刑架矗立在房間中央,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和金屬的腥味。

斯維婭熟練地將我的雙腿分開,用腳銬分別固定在刑架的左右兩側,使我的雙腿無法合攏。然後,她又將固定我手臂的活動杆牢牢地固定在刑架上。此刻的我,已經被完全固定在了這個大型的刑架上,無法動彈。

斯維婭圍著我轉了一圈,仔細地檢查著我的束縛情況,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很好,”她說,“這下,你就只能乖乖聽話了。”

她轉身走向房間角落的廚櫃,從中取出了一個皮革頭套,這頭套與我嘴上的馬嚼子口銜類似,但更加精密複雜,甚至還帶有眼罩和耳罩。

斯維婭熟練地從櫥櫃裡拿出皮革頭套,輕輕地撫摸著它的表面。皮革柔軟而光滑,帶著淡淡的皮革香味。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彷彿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她看著我那被牢牢束縛住的身體,眼神中充滿了……興奮。

斯維婭此刻的心情無比激動,她開始幻想征服我的興奮點,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欣賞我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

斯維婭拿著皮革頭套走到我面前,微笑著問我:“好不好看?”

我仔細打量著這個皮革頭套,它保養得極好,幾乎全新,與我頭上戴著的那個舊頭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頭上的那個頭套,上面還留有蝶的口水印,以及她身上特有的氣味,而斯維婭手中的這個,則乾淨得如同未曾使用過一般。

斯維婭拿著嶄新的皮革頭套,站在我的面前。昏暗的燈光下,她的身影顯得高挑而神秘,我被牢牢地固定在刑架上,無法動彈。

斯維婭開始興奮地講解起這個皮革頭套的功能,“這個可是我和娜娜聯手製作的皮革頭套,它可以遮蓋你的眼睛,耳朵甚至嘴巴!不僅可以讓你無法發出聲音,還可以讓你失去聽力!”

斯維婭的手指在皮革頭套上輕輕摩挲,她那修長而白皙的手指,與冰冷的皮革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我耐心地聽著斯維婭的介紹,她的語氣越來越興奮。我看到這個精美的皮革頭套上,除了眼罩和耳罩,還有幾個鎖孔,分別位於眼罩前方,耳罩兩側,以及一些我從未見過的位置。

斯維婭看著我那專注而迷茫的眼神,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微笑。“怎麼樣?是不是很不錯?”她說,“告訴你一個秘密,這個寶貝,可不是隻有你姐姐戴過。我和卡娜……也經常用它來玩哦!你有福啦!”

我還不明白斯維婭話中的深意,正疑惑著她口中“有福”是什麼意思。就在這時,蝶走了進來

。

蝶輕輕地推開門,目光掃過房間裡的景象。她的表情平靜,沒有任何變化。但是她的眼神中,卻隱藏著無法言喻的複雜情感,也許她並不想參與這一次的‘遊戲’,但是她不得不參與。

斯維婭看著蝶,嘴角揚起一抹更加肆意的笑容。“好了,”她說,“既然,人都到齊了,那遊戲可以開始了!”

昏暗的房間裡,我被牢牢地固定在刑架上,臉上浮現出迷茫和恐懼的表情。斯維婭拿著皮革頭套,站在我的面前,嘴角帶著肆意的笑容。

斯維婭示意蝶順從地走到房間另一側的床邊坐下。“乖,到那邊去。”她用一種命令的語氣說道。

蝶的動作輕柔而優雅,她緩緩地坐下,並將雙腿併攏,雙手自然地放在膝蓋上。她的姿態端莊而高貴,如同一位受過良好教育的淑女。

斯維婭解開我頭上的舊頭套,隨手扔到一旁的桌子上。我終於可以暫時擺脫口枷的束縛,讓我的嘴巴得到片刻的休息。

我感到一陣輕鬆,我張開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長時間的束縛,讓我的口腔感到乾燥和不適。我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斯維婭一邊摳弄著自己的蜜穴,一邊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慾望。“你這隻一直在發情的小母狗,”她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嘲弄,“為什麼你可以這麼騷?我真是……真的忍不了了……”她將沾滿愛液的手指從內褲中抽出,然後放進我的嘴裡。

斯維婭的手指在我口中進出,冰冷的皮革與我溫熱的口腔形成強烈的對比。她的動作粗暴而直接,彷彿要張開深淵巨口將我無情地吞噬。

我本能地開始吮吸斯維婭手指上的淫水,她看著我,語氣輕佻地說道:“如果表現好的話,說不定……會給你一個跟我愛愛的機會哦……”

我抬起頭,充滿渴望地看著斯維婭的眼睛,拼命地吮吸著她手指上的每一滴液體。

斯維婭看著我那充滿慾望的眼神,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微笑。“不過,”她話鋒一轉,“現在,我要先和你姐姐……好好‘玩’一下。”

我愣住了,呆滯地看著斯維婭。

“我要阿蝶用她自己的玩具……來‘伺候’我。”斯維婭解釋道,眼神中充滿了興奮,“我的小穴……已經等不及了!”她又補充道:“而且……你知道的,像我們這種美少女之間的‘遊戲’,可不是隨便就能看到的哦……”

昏暗的房間裡,我被固定在刑架上,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渴望。

我心裡不知為何感到了一陣失落。我渴望得到斯維婭和姐姐的撫慰。但現在,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和姐姐‘玩耍’,而我,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繼續分泌著我的愛液,以表達我此刻的興奮和嫉妒。

斯維婭拿著新制的皮革頭套,將它戴在了我的頭上。她熟練地繫緊所有的束縛帶,冰冷的皮革緊緊地貼著我的肌膚,帶給我一陣陣的壓迫感。我感覺到眼罩前的束縛帶越來越近,我的視野逐漸模糊,最後完全陷入黑暗。

冰冷的皮革緊緊地包裹著我的頭部,我的眼睛、耳朵、嘴巴都被嚴實地遮擋住。我只能感受到皮革的冰冷觸感,以及它帶來的壓迫感。我感覺到無法呼吸,但身體卻在情不自禁地顫抖,感受著自己被絕對控制束縛的快感。

斯維婭將所有的鎖孔都鎖上,包括新的馬嚼子口枷。如今我徹底失去

了與外界的聯繫,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到,我甚至連自己的聲音都無法感知,只能在心底發出聽不見的“呋呋”聲。緊張的情緒瞬間席捲全身,身體開始變得僵硬,心跳也在不知不覺中加速,我渾身上下充滿了不安。

我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焦慮之中。黑暗、寂靜、以及身體上的束縛,讓我感到極度的不安。我的呼吸急促,心跳加速,身體也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斯維婭並沒有對我有下一步的動作,只是將我放置在那裡,然後走到床邊,對著蝶說道:“把你的‘玩具’拿出來吧。”

蝶沒有任何回應,只是順從地操控著自己的面板,解開了自己貞操帶上的蓋板,露出了那根冰冷而精密的機械陽具。

蝶的動作冷靜而機械,她精準而迅速地解開蓋板,露出了那根銀白色的機械陽具。她並沒有任何表情,彷彿只是在完成一項例行公事。然而,在她冰冷的機械之下,卻隱藏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以及難以言喻的興奮。

由於我的五官都被完全封閉,屁穴內機械陽具帶來的快感被無限放大。我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身體,試圖尋求解脫,但卻什麼也做不了。

斯維婭看著蝶的機械陽具,眼神中充滿了慾望。她打開耳麥說:“接下來,我會把整個過程都打開耳麥。小可愛,好好享受你姐姐和我的合奏吧。”

斯維婭的聲音,通過耳麥傳到我的耳朵裡,我甚至能聽到斯維婭那因為興奮而引起的急促呼吸聲。

我期待著那即將到來的聲音,那是我無比渴望的聲響。

然而,還沒等聲音傳入我的耳中,體內不斷運作的機械陽具,已經讓我再也無力支撐那雙長筒馬蹄靴,雙腿再也無法支撐承重的身體,不由得開始搖晃。

我的身體搖晃著,雙腿逐漸無力。我感到一陣暈眩,身體彷彿隨時都會倒下。屁穴裡的機械陽具無情地在不間斷運作著,我吃力地想要維持我站立的姿態,但我卻無法控制即將到來的失禁和高潮。

我感到尿道口和屁穴處傳來一陣陣溼潤的觸感,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呼吸急促而沉重,內分泌系統也在瘋狂的運作著。

【待續】

第十三章蕩氣迴腸的合奏

斯維婭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解開軍裝上的紐扣,一件件地脫下衣服。她那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她看著蝶身上那根冰冷的機械陽具,笑著問:“阿蝶,我們兩個,有多久沒一起玩耍了呢?”

蝶看著斯維婭婀娜多姿的身軀,冰冷的機械音響起:“主人,你不和以前一樣先去洗個澡嗎?你身上好多汗呢。”

斯維婭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不用了,反正你也戴著面罩,也聞不到。”她故意提高了音量。因為蝶的鼻孔裡塞著呼吸管,依靠機械面罩提供氧氣,無法自主呼吸,因此也聞不到斯維婭身上的汗臭味。只有我,被固定在刑架上,只能被動地承受這一切。

我聽到她們的對話,想到自己以後也會被裝上機械戰馬盔甲,並被控制呼吸後,身體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斯維婭脫光了衣服,一絲不掛地走到我面前,低下頭,用輕柔的聲音說道:“小可愛……”隨後,她將自己滿是汗水和淡淡狐臭味道的襯衫和緊身的皮革軍裙掛在了我的身上,冰冷的皮革緊緊貼著我的肌膚,帶給我一陣陣不適和興奮的

混合感。

我聞到了她腋下散發出的汗臭和狐臭混合的味道,冰冷的觸感與溫熱的氣味,讓我感覺到異樣的滿足感。斯維婭嘴角揚起一抹微笑,在我耳邊輕語道:“記住,這些東西……

一件都不能掉哦……”

斯維婭的動作輕柔而有力,她將衣物一件件地掛在我的身上,然後抬起頭,看著我那被完全束縛的身體,眼神中充滿了慾望,雖然我看不見任何東西,但是斯維婭的舉動帶給了我無比強烈的快感和屈辱感。

然後,斯維婭頭也不回地,和蝶一起爬上了床。

昏暗的房間裡,我被固定在刑架上,身上披著斯維婭滿是汗臭的衣物,我的五官被牢牢地封鎖住,只能被動地承受一切。

隨後,斯維婭看著蝶的面罩揚起了異樣的笑容,“脫下吧。”她輕聲細語地說。她拿起手錶操作了一會後,蝶臉上的機械面罩發出了機械零件轉動的聲響,在一陣氣體從機械面罩的空隙噴射而出後,機械面罩的主人開始恢復了自主呼吸。

在短暫地適應吸氣和呼氣後,蝶伸出機械手臂放在機械面罩的兩側,將機械面罩緩緩摘下。由於鼻孔和喉嚨被長時間地插入,因此她需要緩慢地將呼吸管和機械陽具拔出,以防受傷。

經過了長時間的摘除後,機械面罩內的呼吸管和機械陽具總算脫離了蝶的臉部,她把機械面罩放到了一旁,隨後整理長時間被拘束後些許邋遢但還是掩蓋不住她那沉魚落雁的面容。

斯維婭優雅地躺在床上,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動作溫柔一點,”她對蝶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命令,也帶著一絲……嬌羞。“別弄疼我了。”

“是……”

如果,之前我從耳機裡聽到姐姐那毫無機械音的嬌喘聲,只是我半信半疑的幻聽。那姐姐如今的一聲“是……”使我的眼淚不知不覺地滑落。

我已然記不清姐姐現在她那精緻的臉龐,又或者說我根本就沒見過她如今成熟的臉龐。我對姐姐的樣貌停留在瞞著大姐,牽起我的手腕,偷偷帶我出去買零食的那個傍晚。

只可惜我的視野被這該死的頭套阻擋著,無法目睹她如今的面容。

蝶將那根冰冷的機械陽具,對準了斯維婭的敏感部位。隨著機械陽具的啟動,蝶背後那儲存著潤滑液和體液的儲液器也隨之運作,潤滑液和體液混合在一起,順著機械陽具的管道緩緩流出。

冰冷的金屬緩緩地觸碰到斯維婭柔軟的入口,讓她感受到一陣陣異樣的刺激。斯維婭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眼神逐漸迷離。

“來吧,狠狠地操我!”斯維婭的聲音,如同帶著某種魔力,充滿了挑逗和命令的意味。儘管斯維婭要求蝶狠狠地操她,但蝶的動作卻出奇地緩慢而溫柔,她謹慎地控制著機械陽具的節奏,一點一點地深入斯維婭體內。

冰冷光滑的金屬,一點點地進入斯維婭柔軟潮溼的陰道。斯維婭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她低聲呻吟著,努力控制住自己即將爆發的快感。

斯維婭的嬌喘聲,通過耳麥清晰地傳到了我的耳朵裡,我那被束縛住的小兄弟因為這情慾的聲音而再次變得英勇,只可惜小兄弟被關押在了暗無天日的牢籠中。冰冷的馬嚼子口銜也無法完全壓制住我的聲音,我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興奮,夾雜著深深的屈辱。

蝶緩緩地將機械陽

具完全沒入斯維婭體內,在那敏感的深處,她開始緩慢而規律地抽動,每一次抽插都帶給斯維婭難以言喻的快感。此情此景,通過耳麥中的合奏,更加深刻的畫面在我腦海中呈現。

我想象著蝶冰冷的金屬陽具與斯維婭的柔軟內壁摩擦碰撞,斯維婭那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這種種下流的畫面,讓我感到無比的興奮,也感到深深的屈辱和無力,我受到屁穴裡機械陽具的刺激而產生的快感,夾雜著深深的渴望與無力感,讓我只能在心底默默地發出呻吟。

隨著蝶抽插的節奏加快,斯維婭的喘息聲也變得越來越急促。蝶也對著自己的機械臂一頓操作。

“啊哈……哈……弟弟……也一起來吧。”姐姐氣喘吁吁地說道。

我屁穴裡的機械陽具也隨之加快速度,冰冷的金屬讓我處於極度的快感和痛苦的輪迴之中。我那被束縛的小兄弟,則承受著巨大的壓迫,劇烈的疼痛讓我不禁流下了越來越多的口水,身體也止不住地顫抖著。

我的身體因為機械陽具的不斷抽插而劇烈地顫抖著,頭部因為馬嚼子口銜的束縛而無法隨意轉動,口水不斷地從口中湧出,身體緊緊地拘束在刑架,全身都在顫抖,肌肉也開始痙攣,然而我的意識卻無比清晰的感受著每一個細節。

我的腦海裡開始不斷浮現出姐姐的影像,我幻想著自己被姐姐那冰冷而精密的機械陽具貫穿,那種極致的快感與痛苦交織在一起,讓我徹底沉淪……

昏暗的房間裡,五官被完全封印,只能感受到身體上的刺激和腦海中瘋狂且帶有禁忌的幻想。床上的斯維婭和蝶,則沉浸在她們的性愛遊戲中。

我通過耳麥,清晰地聽到斯維婭和姐姐由細微的呻吟逐漸演變成舒爽的喘息,以及她們因為極致快感而發出的細碎嗚咽。

蝶精確地控制著機械陽具的節奏和力度,每一次的抽插都如同精密的儀器般精準。冰冷的金屬與柔軟的肉體碰撞,發出輕微“滋滋”的聲響,混合著斯維婭急促的呼吸和呻吟,構成一曲充滿情慾的交響樂。

被牢牢地固定在刑架上的我,只能小幅度的動彈,被動地感受著身體奇特的反應,屁穴內機械陽具不斷地抽插著,冰冷地金屬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刺激,導尿管則源源不斷地抽出我的精液,我無法自制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減輕痛苦,全身都被汗水浸溼。

我被束縛的痛苦,被無限放大的快感,以及耳麥中傳來的斯維婭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讓我彷彿置身於一個充滿情慾的地獄。我只能在黑暗和恐懼中,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我腦海中,只有姐姐的面容,以及她那充滿誘惑的身體,這讓我更加難以承受這種煎熬。

斯維婭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高亢,她喊著:“要來了……要來了……”

與此同時,我的快感也即將到達臨界點,機械陽具帶來的刺激,以及體內不斷積累的快感,讓我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屁穴因機械陽具的抽插而腫脹,尿道因導尿管的持續抽取而感到一陣陣刺痛,身體不停地顫抖著,肌肉也在痙攣著,意識逐漸開始模糊。

“阿蝶……阿蝶!快!吻我!吻我!”臺上的斯維婭高聲吶喊且盡情地演出著,絲毫不顧及臺下聽眾的感受。

而蝶此刻也沒有閒著,立刻俯身與斯維婭交換彼此的唾液。二人閉上雙

眼互相擁抱著,猶如一首歌曲的旋律與和聲,誰也離不開誰。

雁幣任野薄,恩愛緣義深。同聲若鼓瑟,合韻似鳴琴。

在這蕩氣迴腸的合奏中,二人同時到達了絕頂。斯維婭的身軀弓成蝦米狀,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發出一聲聲高亢的呻吟。

與此同時,我也因寸止調教而被體內機械裝置施以電擊,冰冷的電流瞬間貫穿我的全身……

電擊的痛苦,混合著難以言喻的快感,摧毀了我的最後一絲意志……

我在極致的快感和痛苦中失去了自我。黑暗,寂靜,以及無盡的快感,包圍著我,使我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斯維婭癱倒在床上,渾身溼透。蝶緩緩地將機械陽具從斯維婭體內抽出。

蝶優雅地收回機械陽具,開始清理儀器,她的動作冷靜而機械,如同程序化的操作一般。

電流的餘韻還未消散,身體仍在微微顫抖,急促的呼吸還沒有平復,新的快感又再次襲來。機械陽具不知疲倦地抽插著我的屁穴,冰冷的金屬與我敏感的內壁摩擦,帶給了我一波又一波的強烈刺激。

我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冰冷的刑架,汗水浸透了我的乳膠服。屁穴因為機械陽具的不斷抽插而變得紅腫,身體也因極致的快感而痙攣。我感到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尾椎骨一路蔓延到頭頂。

我緊閉著雙眼,淚水止不住地流淌下來,唾液也順著嘴角滑落,在下巴上形成一條晶瑩的痕跡。我此刻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到,只能感受到身體上無休止的刺激,以及內心深處那無法抑制的渴望。

我的意識模糊,思緒也變得混亂。心中一遍遍地在重複默唸著:“姐姐大人……主人姐姐……求求你了……讓弟弟高潮吧……弟弟以後一定會乖乖聽話的……”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到有人在撫摸我的貞操帶和頭部。我以為是姐姐,內心燃起一絲希望,希望她能結束這無盡的折磨,讓我得到解脫。

我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緊緊抓住這唯一的希望,渴望得到解脫,渴望得到一絲憐憫。

然而,我萬萬沒有想到……

“小可愛,”卡娜俯身在我的耳邊說,語氣輕佻而戲謔,“很痛苦吧?一定很想要高潮吧?但是,你應該聽不到我說話,所以不知道我是誰吧。”

卡娜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貞操帶,冰冷的金屬觸感讓我感到一陣戰慄。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如同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在玩弄自己的獵物。

由於五官被完全封閉,我並不知道來的人是卡娜,只把她當成了姐姐。我拼命地想要發出聲音,想要表達我的渴望,卻只能發出無聲的“呋呋”聲。

卡娜站在我的面前,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戲謔和……某種不易察覺的同情。卡娜並沒有理會我的反應,她繼續撫摸著我的身體,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斯維婭逐漸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看到卡娜站在我面前,她感到有些意外。“你怎麼會到這裡來?”耳機裡也傳來了斯維婭的疑問,我這才意識到,撫摸我的人並不是姐姐,而是還有另外的高手。

但斯維婭並沒有明確指出是誰,我仍然沉浸在情慾的漩渦中,我已經不在乎是誰在撫摸我,我只希望有人能結束這無盡的折磨,讓我得到解脫。

我的內心充滿了矛盾和掙扎。我

渴望得到解脫,卻又害怕面對現實。我希望來人是來拯救我的,卻又害怕她會帶給我更深的痛苦。

“我之前不是說了嗎,遲點來找你。”卡娜解釋道,“我敲了半天門,都沒人回應,門也沒鎖,就自己進來了。”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在客廳沒看到你們,就聽到裡面傳來奇怪的聲音……我一聽就知道,肯定是你這個淫蕩的女人在享受呢!”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卡娜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她沒想到自己閨蜜居然玩得如此變態,讓我戴著頭套聽著她和自己姐姐做愛的聲音。

卡娜的內心充滿了震驚和興奮。她被斯維婭的大膽和變態所吸引。

房間裡瀰漫著濃烈的情慾氣息,在昏暗的燈光下,一切顯得格外曖昧而淫靡。我被固定在刑架上,一絲不掛,身體因為機械陽具的抽插而微微顫抖。

斯維婭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她的臉上還殘留著高潮的餘韻。蝶則靜靜地坐在一旁,整理著自己的秀髮。卡娜站在床邊,她的目光在我,斯維婭與摘下機械面罩的蝶三人身上來回遊移,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卡娜走到我面前,彎下腰,仔細端詳著我那被頭套完全遮蓋住的臉。

卡娜的手指輕輕地劃過我的臉頰,冰冷的觸感讓我感到一陣戰慄,我感受到她的呼吸,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香水味道,這熟悉的香味,讓我感到無比的恐懼,也讓我意識到來人是誰。卡娜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我被固定在刑架上,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卡娜大人……卡娜姐姐……求你了……救救我吧……”

斯維婭看著卡娜,問道:“要不要來一起玩玩?”卡娜擺了擺手:“不了,我現在沒那個興致。”她走到一旁,隨意地坐在椅子上,玩起了手機。

斯維婭也不勉強,只是說道:“你就在旁邊看戲嗎?可別後悔咯。”

隨後,她走到我面前,讚賞道:“表現得不錯嘛,小可愛,一件衣服都沒掉,給你點獎勵吧。”

沒錯,在經歷了那麼多波折後,斯維婭的衣服都還掛著我身上,這就是‘銀刃孤狼’的實力。

我聽了斯維婭的話後,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滋味。我既渴望得到她的獎勵,又害怕她會帶給我更深的痛苦。我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她能對我溫柔一些。

她接著說道,“不過,獎勵可不是用你的那個小朋友……”她指了指我那被隱藏在貞操帶之下的小兄弟。

姐姐走到我面前,熟練地操控著我貞操帶上的程序。很快,我貞操帶的表面,伸出了一根和之前斯維婭和姐姐使用的陽具一模一樣的機械陽具。

蝶的動作精準而迅速,她的手指在另一隻機械臂上靈活地遊走,然後一個冰冷的金屬陽具便從我的貞操帶中延伸出來。

斯維婭盤起頭髮,一邊說著,一邊摟住了我。“嗯……之前答應和你做愛,但是我可沒說……所以並不代表可以用你的那個……”她說著並將自己的下體緊貼著我的貞操帶上的機械陽具。

冰冷的金屬陽具與斯維婭柔軟潮溼的陰道緊密結合,冰冷的觸感與溼熱的感受形成強烈的對比。

我感受到一陣強烈的壓迫感,冰冷的金屬撞擊著我的敏感部位,帶著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快感。我感受到自己屁穴內的機械陽具,貞操帶表

面貼著斯維婭陰道的機械陽具給我帶來了異樣的快感。我在心裡默默承受著這難以名狀的快感,渴望得到解脫,卻又害怕這快感就此結束。

被強烈快感衝昏了頭腦的我,又開始分不清現實與幻覺,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一切。我感到一陣陣的眩暈,意識又開始飄飄然。

卡娜看著我們,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情慾氣息,以及難以言喻的壓抑感和緊張感。

姐姐走到我的身後,擁抱著我,對著斯維婭耳麥的麥克風用著她那性感且充滿魅惑的聲線說道......“燁,姐姐也來給你一點點‘獎勵’哦,好不好?”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