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無情支配與調教下
第十四章:撕心裂肺的獎勵
當我正疑惑著姐姐會賜予我什麼樣的豐厚獎勵時,她自顧自地舉起雙手,解開了我口中的口銜,這一舉動讓我的口腔在長時間的拘束中終於得到了暫時的解放。
我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舌頭不斷舔舐著乾裂的嘴唇,長時間的束縛讓我的口腔感到無比的乾渴。
“來,姐姐讓你好好放鬆一下……”
說著,蝶在自己的機械臂操作了一會後,我感覺到屁穴裡的機械陽具裡的零件在轉動並且發出了些許聲響。機械陽具也在姐姐的操作下不再抽插我的屁穴。隨後,她將我屁穴的機械陽具緩緩抽出。
“嗯……慢……”我不由得開始呻吟。在抽出的途中,這異樣的感覺讓我逐漸興奮起來。然而,姐姐似乎在享受著這項舉動而對我的話語不放在心上。
“噓……”她對著斯維婭的麥克風輕輕說道。
過了一會,機械陽具總算被完全抽離了出來。
因長時間的插入,令我屁穴內的機械陽具在被抽離後,感到了一陣空虛,內心不知為何也多了一處失落感。肛門處不只是殘留著機械陽具的冰冷觸感,還有些許……排洩物的汙穢。
“好……好……舒服啊,但是心裡怎麼感覺怪怪的?”從小到大,沒人教導我性知識,所以我無法表達出此刻內心的感受。
蝶看著機械陽具上沾染了些許的排洩物和粘稠的血紅粘液,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麼。原本微笑的嘴角瞬間拉了下來,像是在回憶著慘痛的經歷,隨後又苦笑露出了釋然的表情。
這一切被斯維婭和卡娜盡收眼底,但斯維婭才不會管那麼多。現在的她只想好好享受,而生為旁觀者的卡娜看到了蝶那在短時間內變化多樣的表情,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在我享受著這雙重的解放時,蝶突然靠近對著耳麥說道:“來,乖……把嘴巴張大……啊……”
我還沒反應過來,蝶便直接用機械手臂強迫我張開嘴。我不知道姐姐要幹什麼,只知道心裡頓時被恐懼與慌張同時塞滿。心想著:‘姐姐要幹什麼!難道……不!不要!’不知為何,我的腦海裡突然多出了獵奇的畫面。而我希望溫柔的姐姐不會對我實施這可怕的舉動。
蝶的機械手臂強有力地掰開我的嘴巴,冰冷的金屬觸碰到我柔軟的口腔內壁,帶給我一陣異樣的刺激。
隨後,她像是要印證我的猜想,將剛剛從我屁穴中抽出的機械陽具,頂部沾染著排洩物與血紅粘液的機械陽具緩緩地塞進我的嘴裡。
我頓時感到了一陣噁心,沾染著排洩物的汙穢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臭味。冰冷的金屬塞滿我的口腔,讓我感到窒息。
“嗯!嗯!嗯嗯!”我不斷努力反抗著姐姐,想要將機械陽具吐出。但是姐姐的機械手掌強壓著不讓我吐出。我的內心十分害怕,眼淚也流了下來。
我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令人不適的味道--那是我自己的排洩物,混合著金屬和潤滑液的味道,這味道讓我幾欲作嘔。
“噓……冷靜點,弟弟。深呼吸,好好適應,別怕別怕。乖,不哭嗷……不哭……姐姐在這,你是一個乖孩子。只是會有點臭而已,你是一個堅強的男孩子哦。”姐姐不斷地安慰著我。
雖然我的內心不想承認,但我實在是沒法忍受了,對擁有著溫柔且善解人意的好姐姐形象的她破滅
了。流下了淚水不僅僅代表著我對蝶的失望,希望也隨著一起消散。
‘父親母親,對不起。大姐,對不起。二姐我救不了,二姐她……沒希望了。’我對著在天上的父母和可能也隨著父母在天上的大姐不斷道歉。
機械陽具伸出了幾根義肢纏繞著我的後腦,將整個固定陽具在我的嘴裡。隨後蝶啟動了開關。
機械陽具開始在我的嘴裡抽插,冰冷的金屬不斷地撞擊著我的喉嚨,讓我感到一陣陣噁心。我如同一個被玩弄的玩偶,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
機械陽具在我的口腔中猛烈進出,就像在進行深喉一般,我感到無比的屈辱和噁心,冰冷的金屬與我溫熱的口腔內壁摩擦,帶給了我一種難以言喻的異樣快感。
斯維婭看著我,雙手捧著我的臉龐,笑著說道:“慢慢習慣吧,小可愛,以後……你還會經常體驗到這種樂趣的。”
我感到一陣絕望。我知道,接下來等待著我的,將是更加殘酷的“遊戲”。在這昏暗的房間裡,我如同一具行屍走肉被固定在刑架上,口中被塞滿了冰冷的機械陽具,我的身體因為機械的抽插而不斷顫抖著。
“來,接下來讓姐姐再好好疼愛疼愛你吧……”
蝶啟動了她貞操帶上的機械裝置。一根比之前那根更大的機械陽具,從她的貞操帶表面緩緩伸出。機械陽具觸碰到了我的肛門入口,讓我打了個冷顫。我只感覺有什麼東西碰到了我敏感的屁穴。
“阿燁,我要進來咯……”
在我反應過來之前,與之前斯維婭體驗到的緩慢深入不同,這根巨型機械陽具,直接狠狠地貫穿了我的屁穴。斯維婭也在這時猛地把小穴插進我貞操帶表面的機械陽具。
冰冷而粗大的金屬,毫無預兆地撞擊我的敏感部位,一陣劇烈的疼痛,以及無法言喻的屈辱感向我襲來。我感覺我的腸道被撐開,身體因為劇痛而顫抖不已。我彷彿看到我已故的母親在向我招手,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好……好舒服啊!阿燁,被自己朝思暮想的心愛的姐姐貫穿,感覺還不錯吧!”斯維婭摟著我的脖子對我嫵媚地說道。此刻的我無暇顧及斯維婭的話語,因為我感覺自己好像要去世了。
“放輕鬆,把一切的一切交給姐姐,好不好?”
說著,蝶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動著腰肢,那根巨型機械陽具也在我的體內不斷地摩擦撞擊。我感受到冰冷的金屬與溫熱的腸道內壁劇烈地摩擦,帶來陣陣難耐的快感和折磨。
這兩個女人不斷地在用言語攻擊著我薄弱的地方。
我的大腦此刻一片空白,只有強烈的快感和痛苦交織在一起。冰冷的金屬貫穿著整個身體,讓我感受到難以言喻的屈辱和快感。我只能在極度興奮與痛苦中掙扎,靈魂也彷彿在顫抖。
與此同時,我嘴裡那根沾染著糞便的機械陽具仍在不斷地抽插,冰冷而粗糙的金屬摩擦著我的口腔內壁,一陣陣噁心和反胃油然而生。蝶粗暴的動作,讓我分不清痛苦與快感,只能本能地承受著來自姐姐的疼愛。
蝶熟練地控制著機械陽具的節奏和力度,她熟練地掌控著我的身體,讓我無法逃脫。我被動地承受著一切,身體因為快感和痛苦而不斷顫抖。
這時,耳機中再次傳來了斯維婭的聲音:“還不錯吧,小可愛?你心心念唸的姐姐大人,正在疼愛你呢
……”
卡娜看著我們,表情十分複雜,她搖了搖頭,既為我的遭遇感到同情,也為斯維婭和蝶的變態行為而感到震驚。
她內心百感交集,我被如此對待,她的內心充滿了矛盾的情緒,她不知道是否要幫助我。
我的快感越來越強烈,我感覺全身的孔洞都被塞滿了。冰冷的機械陽具在我屁穴裡肆虐;尿道被導尿管連接著,不斷地抽出體液;嘴巴被機械陽具塞滿,感受著令人作嘔的味道;耳朵也被耳機塞住,只有鼻子還保持著通暢,身體被徹底佔領。
我的身體被各種機械裝置填滿,五官被完全封鎖,只能感受到身體上劇烈的快感和折磨,冰冷的金屬和溫熱的體液混合在一起,構成一幅詭異而淫靡的畫面。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我分不清現實與幻覺,只能在無盡的快感與痛苦中,沉淪……
過了一會,斯維婭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高亢。
“啊……啊……又要來了嗎……”
蝶和插入我口中的機械陽具也隨之加快了速度,身體在極度的快感和痛苦中顫抖。我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顫抖著。肌肉緊繃,血管賁張,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沉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兩人突然把我夾緊,猶如一層又一層的三明治一樣疊在一起。
斯維婭與蝶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的頂點。而我也在這時因快感達到巔峰被寸止調教而姐姐和嘴裡的機械陽具,以及導尿管電擊,和先前一致,我無法高潮。
斯維婭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蝶則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而我,則因為寸止調教再次被電擊,強烈的電流貫穿我的全身,讓我在極致的快感和痛苦中失去了意識。
第二次電流的衝擊讓我大腦一片空白,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意識逐漸模糊。
與此同時,蝶的巨型機械陽具,將收集瓶中各種混合的體液--蝶的體液、人造精液,一股腦地噴射進我的體內。而我口中的機械陽具,也猛地將先前收集的我的精液,連帶著機械陽具殘留的糞便,全部噴射進我的喉嚨深處。
我的腸道被溫熱的液體充滿,喉嚨也被濃稠的液體堵塞,我此刻感到一陣陣噁心和窒息。
我被強烈的刺激嗆得咳嗽起來,但什麼也看不見,五官被封閉在頭套之下,我只能無助地掙扎著,感受著這令人作嘔的“體內循環”。而我貞操帶上的機械陽具,在我不知不覺中也將我真實的精液,噴射進了斯維婭的子宮深處。
斯維婭此刻的內心無比充實,她終於如願以償得到了我的精華,把我當成一個可以隨意玩弄的洩慾工具。
‘終於啊!我終於得到了阿燁的精華,多少年了……’她內心十分的開心,但她還是沒露出完成一己私慾的表情。
斯維婭對著耳麥說道:“怎麼樣,小可愛?被同時射進屁穴和嘴巴的感覺……是不是很特別美妙?”
這一切都被卡娜看在眼裡。‘美妙嗎?’卡娜心想。隨後她餘光飄向了我們的下體。當她看到精液從斯維婭的陰道中流出時,一股不妙的情緒在心中油然而生。
卡娜猛地站起身來,她的動作迅速而有力,她的臉上充滿了憤怒和震驚。大聲質問道:“斯維婭!你瘋了嗎?”
昏暗的房間裡,我被固定在刑架上,我的身體被各種體液浸透。斯維婭把自己的小穴從機械陽具抽離,隨後搖搖晃晃地躺
在床上。
斯維婭就看著卡娜,臉上露出了一絲滿足又詭異的笑容。
斯維婭並不後悔剛才的所作所為,相反,她還沉浸在那極致的快感之中。對於卡娜的質問,她並沒有放在心上。
蝶走到我面前,將我口中那根沾滿汙穢的機械陽具取出,然後將我貞操帶表面的機械陽具也縮了回去。但她並沒有將我屁穴那根巨型機械陽具取出,只是將它與自己的貞操帶分離。
那根巨型機械陽具就這麼塞在我的屁穴裡,代替舊的機械器具。隨後,底座突然轉動將整個機械陽具固定著。我又回到了前鎖後塞的狀態。
我感到無比的疲憊和空虛。此刻的我無力地癱軟在刑架上,身體也因為長時間的刺激而麻木。
蝶熟練地操作著機械陽具,她的動作精準而迅速,彷彿一個經驗豐富的技師。她並沒有理會我的痛苦和掙扎,只是專注地完成著她的“收尾工作”。隨後,又拿起先前的牙刷和媚藥汁液將我的口腔清理乾淨。
“好痛……好爽……”我在心裡默默地呻吟著,“卻又高潮不了……做愛也被斯維婭那瘋女人擺了一道……我不是對姐姐失望了嗎?為什麼剛才姐姐的'疼愛',又能讓我感到一絲安慰……我果然……”
卡娜大步走到斯維婭面前,揚起手,狠狠地扇了她一個耳光。“妳瘋了!妳真的瘋了!”她大聲地斥責道,語氣中充滿了憤怒和難以置信。她的動作迅速而有力,響亮的耳光聲在房間裡迴盪。她的臉上充滿了憤怒,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
我通過耳麥,聽到了卡娜的怒吼,感到一陣欣慰有人能替我教訓,也感到一絲……不解。我不知道為何卡娜會扇斯維婭。斯維婭捂著臉,看著卡娜,臉上卻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我知道啊,”她輕聲說道,“我本來就是一個瘋子啊……”卡娜看著斯維婭那瘋狂的模樣,更加憤怒了。她搖晃著斯維婭的身體,不斷地質問她,責罵她。而蝶並沒有阻止卡娜,也沒有為斯維婭辯解,她的表情平靜,彷彿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蝶知道,這一切都是斯維婭的計劃,她只是奉命行事。她對我的遭遇感到一絲同情,但她更忠於她的主人---斯維婭。
蝶喝了幾口水後,拿起先前放置在一旁的機械面罩,將內部的呼吸管和機械陽具對準了自己的鼻孔和嘴巴然後緩緩插回進去,直到完全進入後,面罩的周圍便發出聲響固定在她的臉部,接著些許的液體流入的她的體內,在一陣滿足過後,雙眼又恢復成了先前那冷血的姿態。
突然,卡娜轉頭看向了蝶,一臉埋怨地看著蝶。但她並沒有責怪蝶,她知道,這一切都是斯維婭那瘋女人的計劃,蝶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房間裡瀰漫著緊張的氣氛。我被固定在刑架上,身體因為機械陽具的抽插而不斷顫抖著。卡娜在床上訓斥著軟弱的斯維婭,她們的臉上都充滿了複雜的情緒,而蝶這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
經過了幾次電擊的我再也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卡娜看著斯維婭,眼神中充滿了失望。“妳……妳怎麼會變成這樣?”她哽咽著說道,不明白曾經親密無間的摯友,為何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嘿嘿,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呢?嘿嘿,我本來就是這樣啊……”斯維婭一邊傻笑,一邊做出了思考的動作。
卡
娜看著斯維婭陰道里流出的我的精液,眼淚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就算妳要再怎麼瘋,再怎麼玩……也不能這樣過分啊……”她哭訴道,“萬一……萬一妳懷孕了怎麼辦?”
向來最能忍受自己閨蜜瘋瘋癲癲性格的卡娜,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淚。她看著自己的閨蜜,內心感覺到十分地陌生。
斯維婭看著卡娜的眼淚,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語氣虛弱地說道:"是啊……萬一有了小寶寶……那該如何是好呢……”
她頓了頓,看著卡娜,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微笑,伸出手掌輕輕撫摸著卡娜的臉龐,輕聲說道:“娜娜,不如……妳來幫小寶寶想個名字吧?說不定……妳還可以當這乖寶寶的乾媽呢……這樣他就有兩個媽媽了……”
斯維婭的內心充滿了得意和興奮。她已然成功地激怒了卡娜,也成功地讓卡娜感受到了痛苦和絕望。
卡娜內心晴天霹靂,彷彿被雷擊中一般,愣在了原地。“我……我再也不理妳了!妳這個瘋狗!”她哭喊著,奪門而出。
斯維婭看著卡娜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苦笑。她轉頭對蝶說道:“阿蝶,去吧,她不會走遠的……她應該有話想對妳說。我先休息一下……”
蝶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她的動作迅速而無聲,如同一個幽靈般,從房間裡消失。
蝶悄悄地走到斯維婭家樓下花園的長椅旁,果然不出斯維婭所料,卡娜正坐在那裡,獨自一人哭泣。蝶在她身旁默默地站著,等待著她情緒的平復。
夜晚的花園裡,靜謐而安詳。卡娜坐在長椅上,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不斷地在思考著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與此同時,斯維婭站起身來,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那昏迷不醒的臉龐,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哎呀呀,暈過去了嗎?阿燁啊……”她輕聲說道,“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現在我終於得到你的精液了……我一直都好想,好想要啊……”
斯維婭的內心充滿了興奮和期待。她終於得到了她夢寐以求的寶物。只可惜,我已經昏迷不醒,即使耳麥仍然開著,我也無法聽到斯維婭這隱藏已久的秘密。
在昏暗的房間裡,我一動不動,猶如一個破碎的玩偶。斯維婭站在我的面前,她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她的眼神中,卻充滿了令人不寒而慄的佔有慾。
斯維婭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眼神中充滿了痴迷。“我終於……得到你了……”她低聲呢喃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
斯維婭彎下腰,輕輕地吻了吻我的額頭。她的動作輕柔而溫柔,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寶物。
斯維婭凝視著我被頭套遮蓋的雙眼和雙耳,臉頰紅了起來,眼神也變得迷離,隨後低聲自語道:“應該沒關係吧……反正你也不會知道的……”她伸出雙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然後俯下身,輕輕地吻上了我的嘴唇。
斯維婭的思緒回到了多年前,回到了那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回到了她第一次見到我的那個瞬間。
斯維婭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她的嘴唇輕輕地貼著我的嘴唇,彷彿在品嚐一件珍貴的寶物。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她的眼神迷離,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我的小正太……終算長大了……”
(未完待
續)
第十五章:破碎不堪的羈絆
那一年,斯維婭18歲。她跟隨師父艾絲特,前往東國拜訪故友。二人來到了一間復古的別墅門前,“叮咚”艾絲特按下了門鈴。
“師父,這是誰的家?妳要見誰呢?”少女斯維婭問著艾絲特。
“她嗎?她啊,是師父很好很好的朋友,認識幾十年了。”
這時,門自動打開了。
“走吧。”
在庭院裡,她看到一個少年正在全神貫注地練習劍術,以及一個端莊的女人正坐在餐桌前,溫文爾雅地倒著茶。
“阿星,你來啦,還有婭婭,對吧?”女人溫柔地說著。
“哎喲,妳怎麼變得那麼溫柔了?妳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嚯!婭婭,打聲招呼唄!”
但是,斯維婭卻沒回應。
“婭婭,婭婭,”艾絲特輕輕地推了推斯維婭,“在想什麼呢?”
斯維婭回過神來,指著正在練劍的少年,好奇地問:“師父,那個正太是誰?”
坐在艾絲特對面的女人,則笑著說道:“星,看來妳的小徒弟對我的徒弟……很有興趣啊。”
“玲玲,話說你什麼時候收徒弟了?”艾絲特有些驚訝地問道。
沒錯。那溫文爾雅的女人便是我的師父,玲。而在庭院裡練劍的正太,便是13歲時的我。
“也就幾個月前吧……”
隨後,玲開始講述了我的故事。從我當初被滅門的時期,直到被她收留的時期。她緩緩地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慈愛,“這孩子的身世……挺可憐的……”
“是啊,這孩子還那麼小……哎。”艾絲特聽了我的故事後,不由也有些同情了起來。
接著,艾絲特也想起了一些事情,“他的遭遇,和婭婭有些相似啊,不過婭婭可沒有他那麼慘。”
“看妳徒弟的樣子好像真的對阿燁很有興趣呢……”
“畢竟,二人感同身受,惺惺相惜嘛……”
隨後,艾絲特和玲相視一笑,她們的目光都落在了斯維婭身上。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房間裡,一切都顯得格外溫暖而祥和。艾絲特和玲坐在桌旁,她們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斯維婭則站在一旁,她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庭院中練劍的我身上。
而當時的我,正全神貫注地練習著劍術,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一個漂亮的少女,正默默地注視著我,並在心中暗自發誓。
“這個小正太……我一定要得到他!”年少的斯維婭,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慾。
斯維婭的思緒回到現實,她撫摸著我那昏迷不醒的臉龐,眼神中充滿了溫柔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
與卡娜聊完之後,蝶往斯維婭的房間走去。在走廊行走時,她的思緒回到幾分鐘前,花園的長椅旁---卡娜坐在長椅上獨自哭泣,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一陣機械運作的聲音。她轉頭看去,發現是蝶正站在她身旁,貞操帶上的機械陽具正在有節奏地抽插著她的下體。蝶背後的收集瓶連接著機械陽具,正在收集著蝶的體液。
蝶站在卡娜身旁,機械陽具在她三穴裡進出,發出輕微的“噗湫噗湫”的聲音。但蝶的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情,彷彿這一切都與她無關。而卡娜的表情中則充滿了無奈。
“又高潮啦?”卡娜看著蝶,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蝶啊,我是妳的主人啊……妳也可以問問我,或者告訴我也行啊。”她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下次如果再聽到那
個瘋女人說什麼奇怪的計劃,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明白嗎?”
卡娜的內心充滿了矛盾。她對斯維婭的行為感到憤怒和失望,卻又無法真正地割捨她們之間的友誼。
“知道了,主人。”
“嗯,知道了就好。來,坐下來吧,我想抱一抱妳。”卡娜展開雙手,等待著蝶的擁抱。
蝶二話不說,溫柔地在卡娜身旁坐下,兩人互相擁抱。
兩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卡娜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蝶則靜靜地摟著她,彷彿在給她力量。雖然卡娜擁抱著蝶的機械身軀,但不知為何地感受到了溫暖。
儘管卡娜剛剛對著斯維婭放出狠話,但她心裡明白,要她徹底不管斯維婭,是不可能的。
卡娜突然站起身來,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神情堅定地說道:“不行!我得去找菲奧尼斯姐拿點避孕藥!”
卡娜知道,斯維婭的行為可能會導致她們關係破裂,但她仍然願意為了斯維婭冒險一搏。
菲奧尼斯是一名軍醫。她是一位身材高挑、氣質幹練的御姐,總是戴著眼鏡,身著白大褂。
蝶坐在花園的長椅上,看著站著思考的卡娜,月光灑落在她們身上,周圍的一切都顯得格外寧靜. 遠處傳來蟲鳴聲,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
卡娜回頭看著蝶,語氣嚴肅地說道:“這件事……千萬別告訴斯維婭!”
蝶默默地點了點頭。
蝶看著卡娜認真的表情,知道了卡娜有多認真,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所以她不會違背卡娜的意願。卡娜將她的計劃告訴了蝶,並讓她配合著自己。
蝶認真地聽著,不時地點頭表示理解。
時間回到了現在,蝶走到斯維婭的房門前,輕輕地敲了敲門。房間裡沒有回應。她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地推開門,走了進去。房間裡,斯維婭正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
蝶看到桌上的錄音筆,拿起它,按下播放鍵。斯維婭的聲音從錄音筆中傳出:“阿蝶,等下把妳弟弟處理好,舊的頭套給他戴回去,辛苦妳了。”
至此,錄音結束。蝶沉默地注視著熟睡的斯維婭,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忠誠、憐憫,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厭倦。
蝶的內心出現了一絲矛盾。她忠於斯維婭,但同時,她也對斯維婭的行為感到一絲無奈。
她走到刑架前,熟練地解開了我身上的皮帶,然而,我身上的戰馬拘束套裝以及固定著我手臂的活動杆則被保留了下來。她輕輕地取下了我頭上的頭套,看著我那昏迷不醒的臉龐,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頰。
蝶的動作輕柔而小心,她如同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一般呵護著我。
隨後,蝶將之前她自己戴過的僅有馬嚼子口銜和遮擋雙眼側邊的視野的頭套,重新戴回到了我的頭上。她溫柔地撬開了我的嘴巴,將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口銜塞進我的嘴裡,在把皮帶固定好。隨後將我以公主抱的姿勢起抱起,把我送回到了“狗籠”裡,並鎖上了門。
昏暗的調教房裡,我被關回狗籠種,各種刑具散落在房間的各個角落。冰冷的金屬,溼潤的地面,以及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都營造出一股充滿壓抑的殘酷氣氛。
她開始清理刑架上的汙漬以及我剛被取下的新頭套,並用抹布仔細擦拭著上面的汗液。
蝶的動作熟練而迅速,她熟練地清理著房間裡的汙穢,仿
佛這些事情她已經做過很多次了。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如同一個冰冷的機器人。她繼續仔細地打掃著房間的其他角落,將血跡、汙漬以及各種殘留物清理乾淨,力求恢復到最初的模樣。
與此同時……
卡娜來到菲奧尼斯的問診室,輕輕地敲了敲門,然後推門走了進去。菲奧尼斯的問診室乾淨整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嗯,沒事,你這是普通的感冒而已,我開兩排抗生素給你吧。”
菲奧尼斯正坐在辦公桌旁,仔細地開具藥方。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她的眼神卻非常堅定。菲奧尼斯正聚精會神地為病人開藥方,並沒有注意到卡娜的到來。
菲奧尼斯一手執筆,一手按著病歷本,她的動作緩慢而仔細,彷彿在對待一件非常珍貴的物件。她的筆尖在紙上輕輕地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
卡娜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等待著菲奧尼斯為病人問診完畢。在別人的眼中,菲奧尼斯就是一位態度認真,一絲不苟的醫生,她的問診過程細緻而周到。她詳細詢問病人的病史和症狀,並仔細檢查病人的身體狀況。
菲奧尼斯拿著聽診器,輕輕地放在病人的胸口,她的動作輕柔而熟練。她聚精會神地傾聽著病人胸腔內的聲音,她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你有些勞累過度啊,小姐,不要熬夜,早些休息,知道嗎?”
問診結束後,菲奧尼斯向病人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病人向她道謝後離開了診室。菲奧尼斯透過餘光,注意到診室裡還有其他人。她還以為是下一個病人,便說道:“下一位。”直到卡娜起身走了過來,菲奧尼斯才認出那是她的後輩卡娜。
“卡娜?你怎麼來了?生病了嗎?哪裡痛和我說說吧。”菲奧尼斯關切地問道。卡娜有些猶豫,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菲奧尼斯示意她坐下,自己則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等著她把話說明白。
而醞釀了好久的卡娜,終於鼓起勇氣,脫口而出:“菲奧尼斯姐……能給我開一些避孕藥嗎?”
菲奧尼斯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她劇烈地咳嗽,一邊咳嗽,一邊狼狽地擦拭著嘴角的水漬。“咳咳……咳咳……妳要……咳咳……什麼?”
卡娜急忙擺手補充道:“不是給我自己用的……”
菲奧尼斯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給我說說吧,卡娜。”
卡娜便將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菲奧尼斯,從今早到晚上我的遭遇,再到她此刻的無奈和擔憂……她的語氣中,充滿了焦急和無奈。
卡娜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菲奧尼斯,希望能得到她的理解和幫助。然而,她內心深處卻充滿了不安。
菲奧尼斯聽完後陷入了沉思,她並沒有立刻答應卡娜的要求,而是仔細地思考著。
片刻之後,她搖了搖頭,拒絕了卡娜的請求。
“妳能想到要來找我拿避孕藥是好事,但是我拒絕。”
卡娜愣住了。“為什麼?菲奧尼斯姐,為什麼?”她大聲問道,語氣中充滿了不解和失望。
菲奧尼斯並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道:“你……問過斯維婭的想法了嗎?”
卡娜沉默了。她明白,菲奧尼斯的這個問題,才是問題的關鍵。
她低著頭,手指緊緊地攥在一起,嘴唇也緊閉,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陷入了深深的矛
盾之中。
菲奧尼斯靜靜地看著卡娜,等待著她開口。而原本熱鬧的診所,此刻靜的可怕。
診室裡,只有卡娜低沉的呼吸聲和菲奧尼斯手中的筆輕輕敲打桌面的聲音。窗外,陽光灑落在桌面上,一切看起來寧靜祥和,但是裡面卻醞釀著暴風雨。
菲奧尼斯耐心地開導著卡娜,語氣溫和而堅定。“卡娜,聽我說完吧。”她扶了扶眼鏡,緩緩說道,“從妳剛才描述的情況來看,我認為斯維婭並不是一時衝動,也不是真的所謂‘瘋了’。”
菲奧尼斯一邊說著,一邊仔細觀察著卡娜的表情。她能感受到卡娜內心的焦慮和矛盾。
“雖然從妳的描述中,我無法判斷斯維婭的計劃究竟是好是壞,”菲奧尼斯繼續說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她一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又或者說是蓄謀已久。妳想想,她是什麼樣的人?她是一個精明強幹,足智多謀的人!她會冒著風險去做什麼毫無意義的事嗎?”
菲奧尼斯將食指輕輕地放在嘴唇上,彷彿在思考著什麼。她的眼神深邃而犀利,她的臉上充滿了智慧的光芒。
菲奧尼斯也沒猜錯,斯維亞對於這一齣戲,已經是蓄謀已久了。
“你應該以閨蜜的身份去了解斯維婭的想法,而不是直接替她做決定,把你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她身上。她已經成年了,老大不小了,同樣的,你也一樣,懂嗎?”菲奧尼斯語氣柔和但堅定地說道。
菲奧尼斯非常理解卡娜的擔憂,但她更希望卡娜能夠冷靜下來,理性地思考問題。
菲奧尼斯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無論斯維婭有什麼樣的打算,只要她踏進我的問診室,尋求我的幫助。那麼她就是我的病人,我都會盡力滿足她的需求。她需要避孕藥,我會給她;她需要關於懷孕的諮詢,我也會告訴她。這是我的職責,也是我的原則。我不會武斷地替她做任何決定,也不會協助妳去完成那麼荒唐的計劃。”
菲奧尼斯將手中的筆輕輕地放在桌子上,她的眼神堅定而溫柔,充滿了對卡娜的關愛和期望。
菲奧尼斯看著卡娜,眼神中充滿了理解和鼓勵。“聽我說,無論如何,冷靜下來。不要衝動,好好想想,答應我好不好?”
診室裡,夜晚的月光照射在菲奧尼斯和卡娜身上,一切顯得格外平靜。但是,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兩個女人的內心,都充滿了複雜的矛盾。
菲奧尼斯望向窗外的花園,她的目光深邃而寧靜。
隨後,菲奧尼斯再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夜幕已經降臨。“卡娜,”她語氣柔和地說,“時間不早了,從妳的描述來聽,她好像還沒吃晚餐,對吧?你去買兩份晚餐回來吧。然後……誠心誠意地向斯維婭道歉。”
菲奧尼斯認為,這是一個修復她們友誼的好機會。從卡娜的描述來看,斯維婭似乎還沒吃晚飯,而一份可口的晚餐,或許能緩和她們之間的緊張關係。
她看著卡娜臉上仍然留有猶豫和不安的神色,繼續說道:“別害怕道歉,卡娜。順便……也問問斯維婭的想法吧。如果她願意的話,也可以來我這裡做個檢查……”菲奧尼斯意味深長地補充道,眼神中充滿了關切。
“知道了,費奧尼斯姐。”
“嗯,去吧,我也要收拾東西下班了。”
卡娜離開了診所後,前往餐廳購買晚餐。考慮到我的
昏迷,蝶因為機械面罩而無法正常進食,只有斯維婭需要食物。因此她選擇了兩份斯維婭最愛吃的黑蒜油拉麵。
卡娜熟練地挑選著拉麵的配料,她並沒有將剛才的不快帶到生活中,動作熟練而溫柔。而每一樣配菜都被精心地裝盤。
卡娜回到斯維婭的房屋門前,做好心裡準備後輕輕地敲響了房門。
然而,開門的是蝶,而不是斯維婭。見到是蝶的卡娜不由鬆了一口氣。
“計劃,放棄吧……”
蝶沒有多問,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兩人一起將食物擺放在餐桌上,精緻的拉麵盛在碗裡,冒著騰騰熱氣,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斯維婭的房間佈置簡潔而舒適,昏暗的燈光下,餐桌上的兩份拉麵顯得格外溫馨。然而,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讓人難以放鬆。
卡娜剛剛擺放好食物,斯維婭便醒了過來。
“哈……吧唧……吧唧……”她赤裸著身體,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她一眼便看到了卡娜,以及餐桌上那兩份熱氣騰騰的拉麵。
斯維婭的步伐緩慢而優雅,她的身體曲線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誘人。她長長的頭髮披散在肩上,她光潔的肌膚在燈光下反射著柔美的光澤。
斯維婭沒有說話,直接拉開椅子,赤裸著身子坐在了卡娜的對面,拿起筷子,毫不猶豫地開始享用美食。斯維婭全然沒有在意自己一絲不掛的形象,她此刻只想填飽肚子。而她對卡娜的態度,看似平靜,實則隱藏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她一邊埋頭吃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餓死了……”
(未完待續
第十六章:來自瘋子的詭計
卡娜看著斯維婭旁若無人地吃著面,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你就不怕我……”
“不怕妳下藥?”斯維婭接過話茬,語氣輕鬆自然,“你能下什麼藥啊?避孕藥?”她似笑非笑地看著卡娜,眼神中充滿了戲謔。
卡娜尷尬地抓了抓頭髮,不知該如何回應。斯維婭看著她窘迫的樣子,臉上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娜娜,”她輕聲說道,“妳不會的。我瞭解妳,我們可是最好的閨蜜,不是嗎?”她指了指桌上的拉麵,“來,吃麵。”
斯維婭一邊說著,一邊將筷子伸向碗裡,夾起一塊叉燒,優雅地放入口中。她的動作自然而流暢,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卡娜聽到斯維婭的話,鼻子一酸,低著頭,默默地吃著面。熱氣騰騰的拉麵,此刻卻如同嚼蠟一般,毫無滋味。眼淚,不知不覺地從她的眼眶中滑落,滴落在碗裡。
卡娜的內心充滿了感動和自責,她後悔自己剛才的衝動,也為斯維婭的諒解而感到感激。
斯維婭注意到卡娜的淚水,她伸手從旁邊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她。“擦擦吧。”她的語氣溫柔而體貼,充滿了關懷。
兩人繼續默默地吃著面,一個微笑著,一個哭泣著。蝶站在一旁,目睹了這一切,眼神中充滿了欣慰,內心也充滿了溫暖。她衷心的為斯維婭和卡娜感情和好如初而感到開心,也希望斯維婭和卡娜能夠一直保持這份珍貴的友誼。
房間裡,燈光柔和,空氣中瀰漫著拉麵的香味。斯維婭和卡娜面對面坐著,蝶站在一旁,三個人之間,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溫馨和感動。
吃完麵後,卡娜鼓起勇氣,向斯維婭道歉。“對不起,婭婭……我…
…我當時不應該那麼衝動的……”
斯維婭輕輕點了點頭表示接受。“謝謝。”她說道。卡娜有些意外地看著斯維婭,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說謝謝。
“謝……謝我?”
“謝謝妳這麼關心我。”斯維婭解釋道,她盯著卡娜的雙眼,輕輕地說道:“從妳剛才打我的那個眼神來看,我能看出來妳有多麼心急和擔心。”
卡娜見斯維婭情緒穩定,便抓住時機問道:“斯維婭……妳……妳究竟是怎麼想的?還有,接下來……妳有什麼打算?"斯維婭沉默了,她放下筷子,雙手託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斯維婭的動作優雅而緩慢,她的手指輕輕地敲打著桌面,她的眼神飄忽不定,彷彿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房間的氣氛再次緊張了起來,蝶靜靜地站在一旁,注視著斯維婭,等待著她的決定。
斯維婭沉思片刻,緩緩說道:“我打算去菲奧尼斯那裡……問問關於懷孕的事情吧。”但她順便想要旁敲側擊詢問關於“黑薔薇”那恢復東國士兵腹部的可怕“魔法”,畢竟艾絲特下達了死命令,不能告訴任何人,所以她並沒有提及“黑薔薇”的事情,只是將這個想法埋藏在心底。
斯維婭的內心深處,其實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她同時想要懷上我的孩子,並且她知道如何不引起旁人的注意暗中打探“黑薔薇”。
卡娜聽到斯維婭的話,心裡咯噔一下。她知道,斯維婭是認真的。她還想再勸說幾句,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明白,無論自己說什麼,都無法改變斯維婭的決定,勸說只會適得其反。
卡娜的內心充滿了無奈和擔憂,但她現在也只能選擇支持斯維婭的決定。
斯維婭看著卡娜,笑著說道:“菲奧尼斯姐……叫妳來的,不是嗎?”
卡娜沉默片刻,然後無奈地嘆了口氣。“婭婭……你太聰明瞭……”
“我知道啊。”斯維婭自信地點了點頭。
卡娜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所以妳……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斯維婭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蝶,說道:“阿蝶,妳也過來一起聽吧。說不定……以後我就是妳弟妹了……”
斯維婭一邊說著,一邊向蝶招了招手。她的語氣輕鬆而自然,彷彿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蝶默默地走到斯維婭身旁坐下,她的表情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房間裡,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三個人之間,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緊張氣氛。
斯維婭看著卡娜和蝶,緩緩地講述了她的計劃,以及她內心深處的想法。她的內心深處,隱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斯維婭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在講述一個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一切,都要從我18歲那年說起……”她輕啟朱唇,回憶起那個在玲的院子裡,第一次見到小正太的場景。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灑落在小正太的身上,他正專注地練習著劍術,稚嫩的臉龐上,帶著一絲認真和執著。
那一刻,她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愛湧上心頭,伴隨著這喜愛而來的,還有強烈的佔有慾。
斯維婭回憶起初次見面的場景,眼神中充滿了溫柔和渴望。她的內心深處,隱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那是對我的深深的愛戀,也是對我的強烈佔有慾。
“之後,當我得知他僅僅用了兩
年時間就從玲姨那裡畢業,我的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了……”斯維婭輕嘆一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和迷戀。在那之後,她開始秘密地調查我,收集文憑的信息,瞭解關於我的過去和現在。
“我知道他當時看起來,很有天賦,但是我沒想到他那麼快就被玲姨認可。況且我們的處境又有點相似,但我可沒比他慘就對了。”
“再然後呢……”
她無意中發現了我的二姐--蝶,那個當時還記憶猶在,被戴著戰馬拘束套裝,接受戰馬調教的少女。然而,當時的她並沒有將這個消息告訴蝶。
“那時候,我沒想到在那廢墟撿到比我小一歲的女孩竟然是他的姐姐。當初我也是看阿蝶漂亮,除了娜娜妳,又沒人敢和我這個瘋婆娘做朋友……於是就打算調教阿蝶咯。而且那時候阿蝶已經被我帶回來調教一年了。”
“一年了嗎?”
“阿蝶,妳會不會恨我沒告訴妳關於我已經找到妳的身世和親人了?”
蝶沉默不語,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斯維婭則聳了聳肩繼續說道。她在秘密調查我的過程中,內心充滿了激動和興奮,她想象著將我據為己有的畫面,併為此制定詳細的計劃。
“在那之後,我便開始計劃,如何才能讓他……乖乖地成為我的母馬……我的夫奴……”斯維婭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掌控一切的自信和興奮。她將自己內心的慾望和計劃,一絲不漏地訴說出來。
斯維婭的計劃並非單純的情慾,而是對我的極致佔有和控制。她想要完全掌控我的人生,讓我成為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斯維婭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她清晰地記得與我第一次正式見面的場景,便開始對二人娓娓道來。
那時的我,還只是一個15歲,一個初出茅廬的少年。她以任務發起人的身份接近我,在我面前展現出溫柔和體貼的一面,為我提供食物和幫助。
“謝謝妳啦,婭婭姐姐。”
“沒關係的,只要你能幫我找到我父母留下來的遺物我就很開心了。”
“放心啦,婭婭姐姐,我一定會幫妳找到的,相信我!”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少年在進行訓練,斯維婭以任務發起人的身份陪伴在少年的身旁,她向少年遞上水和食物,臉上掛著溫柔甜美的笑容;那時,天真的少年對斯維婭沒有任何防備,併為她的體貼細緻而感到高興和感激。二人的臉龐都露出了笑容,好不開心。
“那時……我還真是個溫柔優雅的大好人呢……”斯維婭輕笑一聲,眼神中透露出些許懷舊和無奈。“我記得,他那時笑得很開心,他很感激我……還以為……我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大好人……”
“呵呵。”卡娜無奈地陪笑。
“對了,那時師父還告訴過我,玲姨都沒見過他那麼開心的模樣,可能是自己已經失去了兩個姐姐,在我身上又找到‘姐姐’的感覺吧。”
斯維婭回憶起當時的場景,內心充滿了複雜的情感。她既為自己的欺騙行為感到一絲後悔,又為能夠成功地接近我而感到興奮。
斯維婭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而那時……我內心的計劃……已經悄然啟動一段時間了……”
斯維婭輕輕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優雅地啜了一口茶,她的動作緩慢而沉穩,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優雅而從
容的神態,完全無法顯示出內心的陰暗與瘋狂。然而,她接下來的話語,將揭開她陰謀的序幕......斯維婭的聲音輕柔而低沉,彷彿帶著某種魔力,能夠輕易地將人迷惑。“我還記得,”她回憶道,“他當時天真地問我:婭婭姐姐,你是什麼工作的啊?”
她輕笑一聲,“我當時是這麼回答的,我是一個實習秘書……況且,那段時間,我確實在師父手下當過一段時間的秘書。艾絲特師父當時人手不足,我說是實習秘書也沒說謊,只是……隱瞞了我西國軍隊的身份罷了。”
斯維婭回憶起當時的場景,眼神中流露出些許狡黠和得意。她成功地欺騙了當時的我,讓少年對她放鬆了警惕。
“他當時還因為我經常請他吃飯而感到不好意思呢,”斯維婭笑著說道,“他總是說:婭婭姐姐,不用這麼破費的。而我總是回答說:沒事的,小可愛……我不知道他還記得嗎?他當時多天真啊……”
斯維婭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嘴唇,她的眼神深邃而悠遠,彷彿回到了那個充滿陽光和純真的年代。
“只是,”斯維婭的語氣陡然一轉,變得低沉而陰冷,“他不知道的是……我當時露出那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恐怖笑容……”
斯維婭語氣中的轉變,反映了她內心深處的陰暗和瘋狂。她的笑容並非善意的關懷,而是對她的獵物般渴望的偽裝。
“原來如此,怪不得妳以前時不時不在軍營裡,問妳說去哪裡,妳每次都和我說妳去執行任務,原來是去禍害小弟弟。”
“沒錯啊,我的確實在執行自己的任務。”
斯維婭繼續回憶著,“直到有一天,他在回家的路上,偶然撞見了穿著西國軍裝的我……說實話,我也沒想到會那麼快暴露。”
“那一刻,我看到他臉上那驚訝的表情,”斯維婭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故意驚訝地說:‘哎呀,被你發現了!’”
斯維婭彷彿回到了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灑在街道上,少年走在回家的路上,偶然看到斯維婭穿著西國軍裝的身影。少年的內心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婭婭姐姐,妳……妳不是實習秘書嗎?”
“沒錯啊,我是實習秘書,只是……在西國軍隊裡當實習秘書……而已。”
斯維婭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和嘲諷。她成功地利用了少年的天真和善良,讓少年對她降低了防備。
“婭婭姐姐,別開玩笑了……”
“而接下來……我說的話,”斯維婭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徹底讓你明白了……我對你……是真心的喜歡啊……阿燁。”她輕輕地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姐姐……就不演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西國啊?姐姐……會養你的。”
斯維婭的語氣中,充滿了強烈的佔有慾和控制慾。她將少年視為她的獵物,併為即將到來的征服而興奮不已。她繼續講述著她的故事,語氣中帶著一絲懷念,一絲遺憾,更多的是……興奮。
“騙子!騙子!騙子!你知道我一直討厭西國人的,我前不久才查出是你們西國的人對我的家人動手!妳也說自己從小在東國生活,對西國沒什麼留念我才相信妳的。”少年聽了斯維婭的話立刻拔出了佩劍。他大聲喊著,眼睛裡淚水滾滾而下。
少年當時非常傷心,畢竟,他
已經失去了兩位姐姐。
斯維婭回憶起當時的場景,她能夠理解我的痛苦和悲傷,但她並沒有因此而感到後悔,反而更加堅定了要將我據為己有的決心。她用手輕輕地撫摸著杯沿,動作緩慢而優雅,然而,她眼神中的狠辣,卻無法掩飾。
“阿燁,你敢對我拔劍嗎?我知道……你打不過我……”她輕嘆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憐惜卻又略帶殘忍,“你也知道的,我經常看你練劍,你的水平……我心知肚明……”
只見少年丟下煙霧彈轉身就跑,逃離了這充滿謊言的地方。
“誒!別走啊!”斯維婭大聲地說。
“長官,要怎麼做,需要我們去把他抓回來嗎?”身後的女軍人說道。
“不用,妳們先走吧。”
“是!”
隨後,斯維婭獨自來到他們經常一起待的據點,發現少年早已不在。“誒喲,小可愛……你不在這啊?”斯維婭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們……來日方長……”
斯維婭回憶起當時的內心充滿了興奮和期待。她沒有因為我的逃離而感到沮喪,反而更加堅定了要將我掌控在手中的決心。
“等我抓住你的那天,”她輕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溫柔和威脅,“我一定會好好疼愛你……讓你知道……不乖的狗狗……擅自離開了媽咪的代價是什麼……”
斯維婭輕輕地揮動著手指,彷彿在描繪著少年未來被她‘疼愛’的畫面。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征服和佔有的快感。
斯維婭回到西國,因為當時我逃離的方向太過雜亂,她無法預測我逃亡到的具體位置。直到一年後,21歲的她,才終於再次找到了我的蹤跡。
斯維婭坐在電腦前,手裡拿著一臺平板電腦。屏幕上顯示著我的信息—我加入了一個僱傭兵團;而這是斯維婭通過各種秘密渠道獲取到的情報。
“可算讓媽咪找到你這隻……”她看著屏幕上的信息,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興奮的笑容,“不聽話的小狗狗了……”與此同時,斯維婭開始謀劃著,如何與我再次相見……如何讓我乖乖地臣服在她腳下……
“嗯?有西國人的僱傭兵團嗎?看來你已經開始接受西國人了啊,那……代表你也是不是可以接受媽咪了呢?而且,我也開始調查在消滅你全家的人是誰了……畢竟未來夫君的事,就是我的事啊,嘿嘿嘿……”
斯維婭此時此刻的內心,充滿了興奮與期待,她正在編織著一個充滿冒險和刺激的計劃,而我在這個計劃中,是無法逃脫的獵物。
斯維婭將平板電腦輕輕地放在桌子上,她站起身來,走到窗前,眺望遠方,眼神中充滿了精明和算計。她的身影,彷彿籠罩著一層神秘的光環。
而這,就是我與斯維婭第一次真正交鋒的序幕……
第十七章:完好如初的家人
“聽好各位,這座大廈裡的人就是我們此次的任務目標,明白了嗎?”
“好勒!”
我的僱傭兵團接到一個緊急任務:前往西國的一座大廈進行救援。隊長萊恩率領著隊員們進入大廈內部,然而,預想中的受害者卻空無一人。
隊裡一位年輕的女隊員,不安地向隊長萊恩問道:“萊恩,怎麼回事?怎麼沒人?”
萊恩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和無奈。“對……對不起了,各位……”他低聲說道,“她給的報酬……實在是太多了……”
萊恩的內心充滿了矛盾和掙扎。
他緊握著拳頭,選擇背叛了隊友,出賣了僱傭兵團,但他別無選擇,斯維婭開出的價碼,是他無法拒絕的。
“什麼意思?萊恩,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啊!”副隊長星諾快速地向萊恩走去。她不明白為何萊恩此時唯唯諾諾,說話吞吞吐吐。
就在這時,斯維婭帶領著幾名全副武裝的女軍人,破門而入。我一眼便認出了那個欺騙過我感情的女人,一股怒火瞬間從我的心中湧起。
萊恩立刻走到斯維婭面前,低聲說道:“大人……”斯維婭滿意地打量著萊恩,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公文包,包裡是數不清的鈔票。我們眼睜睜地看著那些鉅額,我們心裡都清楚那是當僱傭兵半輩子也賺不回來的錢。
接著,她把公文包隨意地拋向萊恩,眼神狠厲地說:“很好,我很滿意,拿著,趕緊滾,聽到沒有?”
由於斯維婭打開公文包讓萊恩檢查,又隨意地拋向他。因此有些許現金在空中飛舞,發出唰唰的聲響。萊恩迅速地撿起錢,嘴裡不停地向斯維婭道謝。“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然後迅速地退出了大廈,他的動作慌張而倉促,彷彿在逃避什麼。而我的隊友們紛紛指責萊恩,但又無可奈何。
因為這,就是現實。
“萊恩!你這個叛徒!”
“媽的,你這個二五仔,給我回來!”
隨後,斯維婭的目光,便鎖定在朝思暮想的少年身上,她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哎呀呀,我的小可愛,”她溫柔地說著,語氣中卻充滿了危險,“你知道姐姐找你很久了嗎?你知道姐姐有多想你嗎?”
隊友們一臉疑惑地看著我們,不明白我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都選擇保持沉默。我看著斯維婭,語氣冰冷而憤怒。“好久不見了,婭婭姐……不,斯維婭!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我的內心此刻充滿了憤怒和悲痛,我恨斯維婭的欺瞞,也恨自己當時的無知和天真。
斯維婭無視我的憤怒,她環顧四周,看著我那些仍然一臉茫然的隊友們,語氣平靜而冰冷。“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她說道,語氣輕柔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一,馬上離開這裡。二,死。”
大廈內一片寂靜,只有斯維婭冰冷的聲音在迴盪。我的隊友們驚恐地望著斯維婭,她們的臉上充滿了恐懼和不安。而我,則緊緊地握著手中的武器,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
我把頭轉到一邊,不去看隊友們,也等待著她們的背叛,心裡已經做好了再次獨自一人面對困境的準備。我的內心充滿了苦澀和無奈,此刻已然不再相信任何人,我只想保護好自己。
就在這時,星諾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堅定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和那女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我不會讓你再次感受到被背叛的滋味。我會做好副隊的責任,也會把你安全地帶回家,阿燁,你相信我嗎?”
其他的隊友也紛紛表示贊同,她們站在了我身邊,用行動表示對我的支持。
“沒錯,沒錯,你還有我們呢!”
“星諾姐說得不錯,阿燁,請相信我們。”
“大家,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終於再次感受到了久違的信任,內心深處也湧起一股暖流。
“沒有為什麼!姐妹們,”星諾說道,“我們加上阿燁,一共六個人!我不信幹不翻她們!”
斯維婭看著我
們,臉上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好啊,”她輕輕地鼓了鼓掌,“那就……試試看吧……”
斯維婭原以為我的隊友會把我拋棄,讓我再次體會到被背叛的痛苦,接著她就可以趁虛而入,用甜言蜜語和虛假的關懷,讓我依賴她,讓我再也離不開她。
但是斯維婭千算萬算,失算了一步,她小瞧了我們之間的羈絆。我隊友們的舉動,徹底打亂了她的計劃。“你們這些臭蟲,這些賤女人……”她心中暗罵,“居然敢靠近我的狗狗……阿燁,只能是我的!”
斯維婭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她的手指緊緊地握成拳頭,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那是因為憤怒和嫉妒。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雙方人馬毫不猶豫地衝向對方,展開了激烈的肉搏戰。昏暗的大廈內,喊殺聲、槍聲、以及拳腳相加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混亂而殘酷的畫面。
隊友們奮勇作戰,他們用自己的身體為我築起一道保護牆。而我,則在隊友的掩護下,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斯維婭穿梭於人群之中,她的動作迅猛而凌厲,如同獵豹般靈敏。她的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凌厲的殺氣,她像是在享受這場戰鬥,又像是在發洩內心的不滿。
而,一處高臺上,一個機械裝甲站在一旁,俯視著混亂的戰場,並沒有參與戰鬥。頭盔覆蓋了她的外貌,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平靜和冷漠,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彷彿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斯維婭揮舞著鞭劍,向我猛撲過來。“小可愛,”她興奮地喊道,"讓姐姐看看……你這一年……有沒有長進!"斯維婭的動作迅猛而凌厲,她的劍法精妙,她的鞭法狠辣,我幾乎沒有時間多想。
空氣驟然緊繃,如同琴絃即將斷裂的那一瞬。斯維婭的笑聲猶如銀鈴,卻透著令人膽寒的興奮,她手中的鞭劍化作一道銀色流光,劃破空氣,帶著破風之聲朝我襲來。
“呵哈哈哈哈,讓姐姐看看……”她的聲音又輕又快,“你這一年,有沒有長進!”
我急忙側身躲避,那鞭劍便擦著我的肩膀疾馳而過,帶起一縷衣角。我感到一股銳利的風勁撲面而來,幾乎能割破皮膚。腳下稍一發力,向後翻滾,穩穩落地,同時拔出武器,目光緊鎖住眼前這個危險而魅惑的對手。
斯維婭不等我站穩,腳下一滑,已再次逼近。她的動作優雅而迅疾,每一次揮鞭都彷彿舞蹈,卻又殺機重重。我舉劍格擋,只聽“呵鈴!”的一聲清響,鞭劍纏繞住我的劍刃,然後猛地一收,帶得我手臂一麻。
我咬牙抵抗,順勢借力滑步後撤,趁勢斜斬一記。她輕笑一聲,身形一扭,那柔韌的腰肢彷彿沒有骨頭一般靈巧地躲開,同時手腕一抖,鞭劍自我頭頂如靈蛇倒卷而下!
我此時不得不翻身撲倒,堪堪避過那致命一擊。地面上揚起一陣塵土,我趁機扔出一把煙霧彈,白霧瀰漫間快速移動,想要拉開距離。但很顯然的,斯維婭並不吃這一套。
“又是煙霧彈,又是煙霧彈,上次用了這種把戲,現在還要再用嗎!”她的聲音自霧氣中傳來,下一瞬,鞭劍開始旋轉了起來,把白霧散開,當我再看到她時,劍尖筆直刺來,目標正是我的胸口。
“布豪!”我強行將劍橫在身前,一擋!她的力道之大,使我雙膝彎曲,腳下碎石紛飛。我腦中快速會想起玲師父
教過給我的劍術。
“小燁啊,這招呢,是這樣的。”
“小燁,我只示範一次,看清楚了!”
玲師父的聲音不斷在我腦中環繞,突然我靈光一閃,悶哼一聲,趁勢側身旋轉,使出了師父交給我的劍招·銀月斬!以劍背掃向她的腰側。
斯維婭退得極快,彷彿早已預判到我的反擊,她身形一矮,手臂反捲,鞭劍再度如影隨形般卷向我的腳踝。
我向後跳躍,落地之際猛然發力,使出劍招·疾風刺一劍直刺她心口。她眼神一亮,低聲喝道:“不錯!”鞭劍瞬間收攏,纏上我的劍刃,然後猛地一抽!
我只覺虎口劇痛,劍差點脫手而出,連忙借力翻身退開。這短短几招下來,我已經氣息有些紊亂,而斯維婭卻愈發興奮,面頰泛起紅暈,眼中閃耀著危險的光芒。
心中默唸著:“師父,我……真的可以嗎?”
“你確實比以前強了。”她舔了舔唇角,聲音低沉而悅耳,“但——還遠遠不夠啊,小可愛。”
她突地加快了節奏,疾步如風,身法如幻。我勉力招架,劍鋒不斷與鞭刃交擊,每一次碰撞都震得我的手臂發麻。她的攻擊沒有規律,處處殺機卻又暗處手下留情,鞭劍時而鋒銳如槍,時而柔軟如綢,使我疲於應對,破綻漸現。
一鞭斜掃而來,我舉劍架開,沒想到斯維婭猛然收鞭,反手一甩,那劍柄化作錘頭般砸向我胸口。我來不及閃避,被重重擊中,整個人踉蹌後退,喉嚨一甜,一口血差點噴出。
斯維婭卻不給我喘息的機會,一聲輕笑,躍至半空,鞭劍宛如雷電傾瀉而下,我幾乎是憑本能滾向一旁,只覺得整條手臂火辣辣地痛,那是她剛才刮中的餘威。我喘著粗氣,衣衫些許破碎,手臂也已經被震得握不住劍。而斯維婭,銀髮在風中飄揚,面上竟露出一絲不忍之色。
“唉,真是可惜啊。”她喃喃道,緩緩收回鞭劍,語氣裡多了幾分溫柔,“你雖然還不夠看,但已經很好玩了。好啦,小可愛,到此為止了……”
我咬牙站起,目光依舊堅定,不甘地望著她的背影。
“這女人是來羞辱我的嗎?說有多喜歡我,有多想我,不過是把我當玩具而已,還下死手!”我內心暗自想著。
“待會姐姐把你帶回家後會幫你傷口塗藥的……”
就在斯維婭慢慢靠近我時,一位隊友擋在了我的面前。“可惡啊!可別小看了我們之間的羈絆啊!阿燁!快走!”她焦急地喊道。
我和斯維婭被在戰鬥中的她擋在我面前的舉動震驚到。
“怎麼回事?為什麼她傷得那麼重?”我看著她的盔甲已經破爛不堪,身上也留著血液。接著,我環顧四周,發現雙方的人死的死,傷的傷,現場一片狼藉。
大廈內,到處都是戰鬥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雙方人馬倒在地上,有的已經沒有了呼吸,有的還在痛苦地呻吟著。
“啊?”
在我回過神前,星諾猛地抱起我,準備帶我離開。“阿燁!我答應過你,要帶你回……”
還沒說完,一個巨大的機械裝甲從天而降,一拳貫穿了星諾的腹部。機械裝甲的拳頭,如同炮彈一般,狠狠地擊穿了她的身體,鮮血噴湧而出,濺了我一身。
星諾一個不穩,把我摔倒在地上。“星諾姐!”
星諾忍著劇痛,流著淚對我說:“走……阿燁……快離開……我食言了
……無法……親自……帶……你……”
我看著星諾的慘狀,悲痛欲絕,但我仍然強忍著淚水,頭也不回的逃離現場。
此刻,我的內心充滿了痛苦和自責,我最憎恨背叛,但我這次卻背叛了我的隊友,獨自一人逃離了。
我成為了,我最討厭的人。
我一邊跑,一邊回頭看著那臺巨大的機械盔甲,內心充滿了憤怒和仇恨。“我一定會報仇的!”我在心裡默默發誓。
機械盔甲正要追擊我,卻被斯維婭阻止了。
“阿蝶,算了。”
“可是……”
“聽話……”斯維婭不容置疑地說道,“讓他走吧……”
斯維婭回頭一笑,如夜色中綻放的罌粟:“繼續努力逃跑吧,小可愛。姐姐還會繼續找你的。”她知道,此時的我,內心一定充滿了痛苦和絕望。而這樣的我,更容易被她掌控。
“婭婭,那你為什麼要把那群人殺了,你可以她們打暈啊……”卡娜好奇地問著斯維婭,不明白為何她要造下那麼多殺孽。
“呵呵,如果你知道她們是怎樣的人就不會這麼說了……”
“我知道,星諾,早年為了在戰亂時期生存下來殺了自己的同伴,死者家屬把她送去警察局,但事後也查出了是她的同伴讓她這麼做的。之後,在麵包店裡偷錢被老闆抓到,只為了生存下去,老闆也放走了她,也送她一小塊麵包。還有其他的成員……”
“沒錯,這就是戰亂時期,沒辦法的事,不管是星諾還是其他小隊成員或多或少雙手也有沾了不可抗力的人血,我們也一樣,不是嗎?雖然這幾年比較好了,沒像以前一樣,但還是不夠好。”
卡娜聽了之後,沉默了。她雖然想斥責斯維婭濫殺無辜,又想到了小隊成員也同樣有濫殺無辜的經歷,不知如何發言是好,只能希望接下來的世界的戰爭越來越少。自己也聽說過西國女帝葛萊蒂絲在和東國的女帝夜瑾瀾談和,只是不知道近況如何。
從那以後,我和斯維婭之間便展開了多次交鋒。只是每一次,我都是孤軍奮戰,不再加入任何兵團。復仇之心也使得我的實力也越來越強。直到這一次,我被機械盔甲偷襲,帶到了這裡。
“說句實話,那時的他,很強了,比起上一次,他的實力又進步了。我都險些招架不住,他的招數快而狠厲。”
斯維婭看著卡娜和蝶,緩緩地說道:“好了,我的故事……說完了……”
卡娜聽完斯維婭的講述,內心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她呆呆地望著斯維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蝶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她的雙手放在膝蓋上,她的身體一動不動,如同雕像一般。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彷彿失去了靈魂。
卡娜默默地聽著斯維婭的故事,內心充滿了複雜的情感。“這女人……真是個瘋子……”她暗自想著。她從未想過,斯維婭對我竟然抱有如此強烈的情感。她轉頭看向蝶,眼神中浮現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意味。“沒想到……這瘋女人……居然從那麼久以前……就開始打你弟弟的主意了……”
卡娜的內心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她無法理解斯維婭的行為,也無法接受斯維婭對我的感情。
就在這時,蝶身後的收集瓶開始運作起來,透明的管子裡,盛滿了蝶體內分泌的液體。斯維婭和卡娜看著蝶被機械陽具抽插著的下體,機械陽具的運作聲,以及蝶那
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的身體,充滿了極致的感官刺激。
蝶的身體因為機械陽具的抽插而微微顫抖著,她那被汗水浸溼的頭髮,緊緊地貼著她的臉頰。她的表情平靜,彷彿對自己正在承受的一切都早已習以為常。
斯維婭看著蝶高潮的樣子,笑著說道:"怎麼?聽著你弟弟的故事……也高潮了嗎?”
蝶靜靜地坐著,但她機械盔甲裡摺疊著的四肢卻在不斷地抖動,身體本能地反應著快感帶來的刺激。
“我只是在想,阿燁如果想起我把星諾殺了,他……會不會原諒我?”一言不發的蝶,此時問出了世紀難題。
(插個題外話:我自己也不知道要怎樣寫,讀者朋友們可以在評論區分享你們的看法。)
*****斯維婭聳了聳肩站起身,說道:“那就看他怎麼想了,反正他目前沒有這樣的心思去想這些東西。我去衝個澡,一身都是汗,下體還殘留著他的……精液……”她優雅地走到浴室,留下一句吩咐,“阿蝶,你去洗碗吧。”
蝶站起身,一邊依舊感受著機械陽具帶來的快感,一邊機械般地走向水槽,開始清洗碗筷。她的動作麻木而機械,她的手裡拿著碗筷,身體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著。她麻木地清洗著碗筷,彷彿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卡娜在與斯維婭道別後,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卡娜的內心充滿了複雜的情感,她對斯維婭的瘋狂感到震驚,對我的遭遇感到同情,也對她自己和斯維婭的友誼感到迷茫。
與此同時,斯維婭已經走進了浴室。溫暖的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帶走了一身的汗水和疲憊。她一邊洗澡,一邊想著明天要去找菲奧尼斯的事情,以及如何不著痕跡地打探關於“黑薔薇”的信息。
斯維婭的內心深處,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和計劃。她已經為自己的計劃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她相信,她一定能夠心想事成。
昏暗的房間裡,卡娜早已離開,只有蝶一個人在廚房裡默默地洗著碗筷;而浴室裡,水聲嘩嘩作響,那是斯維婭正在沖洗身體的聲音。房間裡的一切,都顯得那樣平靜,然而,這平靜的背後,卻是波濤洶湧,充滿著難以預測的危險。
我緩緩睜開雙眼,入目的是熟悉的餐桌,以及餐桌旁圍坐著的家人。蝶,穿著平時難得一見的便服,不再是冰冷的機械音,而是溫柔的聲音。“阿燁,你怎麼啦?不舒服嗎?要不要幫你請假?”
“姐姐……”我就這麼呆呆地看著她。
“喂!你二姐在跟你講話呢,能不能回答她的問題?”
“大姐,你幹嘛對小弟那麼兇嘛?”
我的大姐,影,穿著依舊颯爽的醫護裝,一如既往地帥氣。她看著蝶,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我哪有兇,我一直以來說話方式都是這樣的嘛。況且還用問?肯定又是熬夜打遊戲了。”這語氣,和我記憶中大姐的語氣如出一轍,只是多了幾分成熟女性的韻味。
我聽到熟悉的聲音,聞到熟悉的味道,感受到家人熟悉的體溫,一種久違的溫暖,瞬間湧上心頭。我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茫茫大海中的孤舟,終於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灣。
這時,我的母親端著一鍋熱氣騰騰的湯來到餐桌旁,放在桌上,語氣溫柔地對大姐說道:“說話輕柔點,別嚇著小弟,你說是吧,老公?”
“嗯……但是大姐說話向
來如此……”坐在一旁喝著咖啡的父親說道。
我看著眼前的父母安好,大姐依舊是令人敬佩的醫師,而蝶,則成為了一名受人尊敬的教師。眼前的這一切,是如此的祥和,如此的溫暖,和我記憶中的那場噩夢,形成了天壤之別。
明亮的餐廳裡,陽光灑在餐桌上,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氣。我的家人圍坐在餐桌旁,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溫柔的笑容,場面溫馨祥和。
我看著眼前的一切,忍不住淚如雨下。
母親見狀,連忙放下手中的湯勺,走到我身邊,將我溫柔地摟進懷裡,問道:“怎麼了,阿燁?你怎麼哭了?”
我哽咽著,將那場漫長而殘酷的噩夢,慢慢地向家人傾訴。我告訴他們那6年裡並不平靜的一切,講述一個又一個片段,描述在冰冷金屬的鐵鏽味道下自己的感受,描述在戰場血腥氣味中隊友們的犧牲,描述在極度痛苦中依舊無法高潮的殘酷,我說到對卡娜和斯維婭的憤怒,說到蝶機械陽具那份難以言喻的冰冷感受……
我將一切,都告訴了家人……
我一邊哭著,一邊將壓抑在心底的痛苦和恐懼,全部釋放出來。我感覺自己的內心深處,彷彿有一塊巨大的石頭,終於被搬走了。
母親不理解我在說什麼,但還是輕輕地拍著我的後背,溫柔地安慰著我:“不哭了,阿燁,別怕,那都只是個夢,都是假的……“我緊緊地抱著母親,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溫暖和安全感。
我將臉埋在母親的懷裡,任由淚水肆意流淌。母親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彷彿在安撫一個受傷的孩子。
我終於……回家了……
我對曾經經歷的一切充滿了恐懼與後怕,但同時,我又對眼前這份來之不易的平靜和幸福充滿了珍惜,彷彿一切都只是夢。
大姐平靜地注視著我,表情充滿了愛憐與擔憂。她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彷彿在無聲地表達著支持和安慰。
蝶則默默地將為我精心準備好的熱粥放到了我的面前。這份溫柔,與記憶中那個冷冰冰的機械裝甲,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餐廳裡,溫暖的燈光照耀著每個人的臉上,食物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親人的擁抱驅散了所有悲傷,一切看起來如此美好,如同夢中的天堂一般。
我將積壓在心底的恐懼、痛苦、委屈,一股腦地傾訴出來。家人耐心地聽著我的講述,他們能夠感受到我內心的痛苦和掙扎。但是,當我提到“高潮”、“機械陽具”等敏感字眼時,影的臉上還是閃過一絲尷尬,她下意識地看向了蝶。
影的內心充滿了疑惑和不解,她不明白我為什麼會說出這些奇怪的詞彙。而蝶也是一臉茫然,她伸手撓了撓頭,心裡暗自想著:“我的四肢被對摺拘束在機械盔甲裡?洗腦?機械陽具強制高潮?阿燁在說什麼啊?他的想象力…還真是豐富……”
蝶完全無法理解我在說什麼,她只覺得我的夢境有點……難以啟齒。
影似乎看穿了蝶的想法,無奈地笑了笑,她也在心中暗想著:“阿燁這孩子……夢裡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啊……什麼弟弟變成姐姐的性奴?什麼被姐姐禁止高潮、機械陽具抽插之類的?那個斯什麼婭和卡娜又是誰?真是的……”她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的笑容。
母親還是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靜
靜地聽著我的傾訴,始終保持著溫柔體貼的笑容,用慈母般的關愛無聲地安撫著我的情緒。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每一個動作,都傳遞著她對我的愛。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溫柔和關懷。
傾訴結束後,母親溫柔地問道:“好些了嗎?阿燁。”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母親慈愛地笑著看著我,“那就好,別多想了,都是假的。來,把粥喝了。”
溫暖的陽光灑在餐桌上,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氣,一切都是那麼的溫馨和諧,彷彿夢境一般。
“等下讓二姐送你去上課,“母親邊說邊盛了一碗粥遞到我的面前,“可別遲到了。”
這時我才知道,原來我是個工程系的大學生,而不是夢境中那個被囚禁的性奴。我的內心五味雜陳,我不知道,這一切是真實的?還是另一場夢境?
我多麼希望,此刻擁有的一切,都是真的,並且希望這份平靜和幸福能夠永遠持續下去……
蝶吃完了早飯便站起身來。她穿上外套,準備送我去學校。蝶走到一旁,拿起我的外套和書包,遞給我。她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像一個親切的姐姐那般。
“哎呀,還在想什麼呢?我的小可愛?快吃完早飯吧,免得遲到咯!”蝶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髮,她的語氣和動作和之前判若兩人,親暱又自然。蝶對我的夢境和經歷毫不知情,所以她的行為自然貼心。
我看著坐在椅子上看著新聞喝著咖啡,年邁的父親。
看著站在餐桌旁小心翼翼地把粥盛進碗裡,賢惠的母親。
專注與耳麥裡的隊友溝通待會任務的注意事項,英姿颯爽的影。
以及站在我背後微笑並輕柔著我頭髮,溫文爾雅的蝶。
我的嘴角不知不覺地翹了起來。
太好了,這一切都結束了……
【待續】
第十八章:驚悚駭人的惡夢
我低下頭正要喝粥,便聽到來自母親關切的問候:“好喝嗎,阿燁?”
我剛點了點頭,便察覺到一絲不對勁。母親的聲音……變了。它不再是母親那溫柔慈祥的聲音,而是斯維婭的聲音,帶著一絲我熟悉卻又恐懼的魅惑。
我顫抖且緩緩地抬起頭,眼前的景象讓我的血液凝固。母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瘋女人斯維婭,她穿著我再熟悉不過的軍裝,但我觀察到了她的面容雖依舊漂亮,但多了些歲月的痕跡。就算如此,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我無法理解的複雜情感——溫柔、瘋狂、佔有慾……
蝶依舊坐在那裡,但她不再是穿著便服的溫柔姐姐,而是身著機械戰甲的冰冷玩偶,機械陽具毫不留情地貫穿她的下體,她背後的收集瓶正在一絲不苟地運作,收集著她的體液。她機械般地顫抖著,身體不由自主地回應著機械陽具帶給她的快感。
我無力地看著姐姐的身體因機械陽具的抽插而劇烈地顫抖著,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如同一個冰冷的機器。而她的四肢,則緊縮在戰甲內部,那種無聲的痛苦和掙扎,讓我感到無比的心痛。
而我,也穿著與蝶相同的機械戰甲,只不過,戰甲的款式與蝶的有所不同。我低頭,才發現自己一直喝著的粥,變成了粘稠的液體。
斯維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今天的早餐,”她說,語調輕柔得近乎殘酷,“比較特別哦……除了阿蝶的體液,還有我的……甚至還有…我們女兒的……”
“女兒!”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腦中變得一片空白,根本無法理解斯維婭話語中的含義。
就在這時,我的身後傳來一個嫵媚的聲音:“老爸,老媽。”斯維婭順著我的目光望向身後,臉上露出一個溫柔至極的笑容。“寶貝……”
一個粉白色的身影,以極其優雅的姿態來到我面前。我看到了,那是一個擁有我與斯維婭共同特質的少女——有著我標誌性的紫色瞳孔和斯維婭標誌性的銀灰色長髮,她的臉龐,猶如我們完美的融合體,既有我的俊秀帥氣,也有斯維婭的嫵媚動人。
少女身材勻稱,穿著一身黑色職業裝,手上戴著銀製的手鐲,腳上是一雙優雅的高跟鞋。她的身上散發著高貴且神秘的氣息,不苟言笑,彷彿永遠保持著一種高冷的姿態。
少女走過來,微微抬頭地看著我,深邃的眼神裡透露著一種冷漠和無情的態度,彷彿對一切漠不關心,但她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龐,“爸爸……有沒有乖乖聽媽媽的話啊?”
少女的動作輕柔而溫柔,說出了這句話後,她的眼神裡的冷漠無情轉變成了充滿對我的特殊情感,她的微笑相當完美,讓人無法抗拒,卻又帶著一種不寒而慄的危險氛圍。
接著,她拿出了一頂戰馬專用頭盔。我看著那頂頭盔,心中逐漸恐懼了起來。“不……不……不要……”斯維婭的計劃早已超出了我的想象。斯維婭精心設計了這一切,讓我體驗父女之間,非比尋常的情感聯結。
而我感知到此時唯一能做的,只有屈服。我眼前的這個少女,斯維婭的女兒……
她是誰?她真的是我的女兒嗎?她的話,已然深深地震撼著我……
而斯維婭,則在對我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少女,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著。“這……這不可能……剛剛我不是還……還……”我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句話,試圖說服自己這一切都只是幻覺。我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內心充滿了恐懼和抗拒,我想要逃離這個詭異的空間。
少女似乎察覺到了我的不安,她溫柔地對我說:“乖……別害怕……爸爸……”她的語氣,神態,都神乎奇蹟般地和斯維婭一模一樣,這讓我的不安感越發濃烈。她伸出芊芊玉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龐,動作輕柔而溫柔,彷彿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我剛想開口說話,少女卻搶先把食指放在我的嘴唇前,說道:“噓……我都知道,爸爸。我都理解,況且我已經成年了,可別忘了,你已經沒資格再叫我的名字……”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和警告。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告,像是在提醒著我,不要試圖挑戰她的權威。
說完,少女轉身走向了蝶。“姑姑……”她撒嬌似的對蝶說道,“妳今天…能不能把可以爸爸……借給我?我想玩玩……”
她的話語讓我感到匪夷所思。借給她?她究竟想要做什麼?
蝶溫柔地摸了摸少女的頭,取下自己耳朵上的一個類似耳機的裝置,遞給了她。
少女接過耳機,開心地向蝶道謝,然後將耳機戴在自己的耳朵裡。她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我身邊,彷彿她踏在地上的每一步都是一種自信和掌控。接著緩緩抬起頭,眼神溫柔似水。“爸爸,”她柔聲細語道,“今天姑姑
把你的控制權交給我咯。所以,今天……姑姑不再是你的主人了……我……才是你的主人!”
房間裡的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詭異而壓抑的氣氛。我穿著機械戰馬裝甲,四肢被對摺拘束在裝甲裡,動彈不得;斯維婭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她的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蝶則坐在一旁,她的表情麻木而空洞,彷彿失去了靈魂;而眼前的少女,我的女兒?她手握控制我的鑰匙,像對待一件玩具一般擺弄著我。
少女拿起放在一旁的機械戰馬頭盔,那是一個結構複雜的裝置,我看到了內部有插入耳朵、鼻子的導管,也有機械陽具。頭盔的內部,還有一塊小屏幕,正在循環播放著洗腦視頻。
“別害怕……爸爸,”她柔聲說道,“戴上它,把你交給我好嗎?會很舒服的哦……而且你也會變得……很乖……”
少女將頭盔慢慢地靠近我的頭部,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彷彿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她的眼神溫柔,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我看著越來越近的頭盔,內心充滿了恐懼。我想要反抗,甚至想要逃離,但是我的身體卻被牢牢地固定在戰甲裡,動彈不得。我從來沒有感受到如此的絕望和無助。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只知道,即將面臨著一場無法控制的噩夢。
女兒命令道:“乖乖張開嘴巴,爸爸。”我恐懼萬分,卻無法抗拒,只能顫抖地看著冰冷的機械陽具被塞入我的口腔,我的內心發出了絕望的呼喊,淚水止不住地湧出,一遍遍在心中祈求著能被放過。
此時此刻,我已經完全屈服於女兒的淫威之下,內心充滿了恐懼,絕望以及屈辱。而且我並未注意到,我已然潛移默化地接受了女兒的存在。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腦中絕望地想著:我的主人……從姐姐變成了女兒……我……我要成為女兒的戰馬坐騎了嗎……
屏幕上播放的洗腦視頻越來越近,我只能絕望地閉上了雙眼,耳邊也傳來了洗腦視頻中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我就這麼被固定在機械戰甲內,冰冷的金屬緊緊地貼著我的肌膚,帶給了我冰冷而又不適的感覺;機械陽具在口中不斷地抽插,發出輕微而令人作嘔的聲音;我的‘家人’則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我,眼中充滿著冷漠和玩弄。
果不其然地……我醒了。那只是一場驚悚駭人的惡夢。
而蝶此時正站在我的狗籠前,準備打開籠門。她注意到我已經醒來,並且正在發出著類似馬匹的嗚咽聲——“呋呋”。我的臉上佈滿了汗水,神情也驚恐不安。
蝶用顫抖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龐,她的動作輕柔而小心,眼神中也充滿了關切和憐憫。姐姐的溫柔讓我感受到了久違的慰藉。我慶幸那只是一場噩夢,但可悲的是……我全然忘記了昨晚斯維婭對我做過什麼,也全然沒有注意聽到斯維婭的謀劃……
在安慰好一陣了之後,蝶輕輕地牽引著我的項圈,把我帶到了客廳。這時的斯維婭與卡娜兩人正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聊著天。她們之間的氣氛和緩,關係比起昨日已然明顯改善了。
斯維婭看到我醒過來,便笑著說道:“小可愛,你醒啦?等下早餐趕緊吃,我們還有正事要去辦呢。”她語氣輕柔,然而隱藏在背後的計劃,卻讓我感
到了一絲的不安。
我對於斯維婭即將要進行的“正事”充滿著疑惑與戒備。我無法確認斯維婭的真正意圖,但是可以確信的是,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我並不知道此刻斯維婭的腦內正在思考著的“正事”,便是前往菲奧尼斯那裡,諮詢關於懷孕的事宜……
斯維婭優雅地拿起刀叉,切下一塊麵包,她咀嚼的動作緩慢而細緻,卻眼神深邃,彷彿在默默籌劃著什麼。我只隱隱預感一場新的風暴即將到來,這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
蝶轉身坐到餐桌旁的椅子上,她冰冷的眼神掃過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靠近。我戰戰兢兢地走到她面前,雙膝跪地,目光停留在她腰間的貞操帶上。
跪倒在姐姐貞操帶面前的我,身體微微顫抖著,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不安;蝶的動作優雅而緩慢,她並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是平靜的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回應。
貞操帶表面緩緩升起一個機械陽具,冰冷的金屬質感,反射著冰冷的光澤。蝶將我嘴裡的馬嚼子口銜稍微鬆開,以方便我含住機械陽具,享用她的愛心早餐。我感到了久違的放鬆,那種嘴巴得以自由呼吸的輕快感,讓我忍不住輕微地呻吟。
我可憐巴巴地看著蝶,低聲呼喚道:“主人姐姐……”
此刻我的內心充滿了對蝶的依賴和渴望,我想要獲得她的認可和寵愛,哪怕這份寵愛是建立在屈辱和痛苦之上的。
蝶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她的手指輕柔地劃過我的肌膚,讓我感到一絲溫暖以及慰藉。我知道,只要我再繼續拖延時間,她就會毫不留情地把我的嘴巴塞入她的機械陽具,強迫我為她口交。我乖巧地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舔機械陽具冰冷的表面,然後毫不猶豫地含住了它。
我含住機械陽具,舌頭也靈活地舔舐著冰冷的金屬,動作十分的熟練,彷彿一個經驗豐富的性奴。我的眼神迷離,身體也再微微顫抖著,那是……混合著機械陽具帶來的快感和對我過去經歷的恐懼。
蝶注視著近在眼前的少年,眼神中充滿了憐憫和複雜的情感,她輕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彷彿在安慰一隻受傷的小動物。我閉著眼睛,享受著蝶提供的“愛心早餐”——那是一種由蝶的體液和其他物質混合而成的特殊液體,冰冷又粘稠。
我一邊吮吸著機械陽具,一邊在腦海中回放著昨晚夢境的片段,慶幸自己沒有含著什麼所謂的女兒的陽具,我感到一絲慶幸和後怕。
斯維婭和卡娜就這麼看著我的一舉一動,一言不發。片刻後,卡娜轉過頭,問斯維婭:“婭婭,妳看……燁是不是比昨天……更聽話了?”
明亮的客廳裡,陽光灑在餐桌上,一切都顯得格外平靜;然而,這平靜的氛圍中,卻隱藏著難以言喻的壓抑和恐懼。斯維婭和卡娜正在默默地觀察著我的一舉一動,她們對我的反應和變化,表現出了強烈的興致。
斯維婭看著我,臉上露出一絲微妙的笑容,她沒有回答卡娜的問題,只是默默地端起了自己的咖啡,細細地品嚐。
斯維婭將咖啡杯慢慢地送到嘴邊,她優雅地啜飲著咖啡,她的動作緩慢而從容,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深邃的眼神,正緊緊地鎖定著自己心愛的少年,捕捉著他的一舉一動。
而少年,則依舊沉浸在姐姐的“愛心早餐”中……
我
明明知道,那是幾種姐姐骯髒體液混合而成的液體,人造精液的腥臭,夾雜著其他體液的黏膩氣味,本該讓我作嘔,但我卻覺得無比美味。那股腥臭,在我舌尖上綻放出奇異的,令人沉迷的香味。
我的味覺和嗅覺似乎受到了某種干擾,無法抗拒這種混合液體的誘惑,沉溺在這奇異的快感裡,無法自拔。這並非單純的生理反應,而是更為複雜的心理暗示在作祟。我渴望這份來自姐姐的“恩賜”,也渴望著我的身心都被姐姐掌控,並且讓我無法擺脫。
我緩緩睜開眼睛,與蝶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她的眼神冰冷,卻又帶著一絲我難以捉摸的溫柔。我想要和她一起逃離,回到過去那種自由自在的生活,但是我心裡又明白,這是不現實的,如果我真的這麼做的話,恐怕會被姐姐抓回來進行更加嚴厲的調教和懲罰。
在我內心深處,也許徹底沉淪於此,也許不再渴望所謂自由的生活,所謂的自由不過是帶著姐姐過著風餐露宿和不穩定的日子。我渴望姐姐的掌控,渴望這份被支配,以及被滿足感,我已經無法想象脫離這份關係之後的生活,這種渴望將會與被機械裝置帶來的持續性快感緊密聯繫在一起。
我的目光掃過蝶背後的體液收集瓶,瓶中液體在逐漸減少,這預示著我的“早餐”即將結束。更讓我注意到的,是連接在蝶戰甲的後方,專門收集人造精液的收集瓶裡的精液含量也所剩無幾了。這意味著,姐姐也正和我一起享用著“早餐”,只不過我的早餐更為豐富,除了人造精液,還有來自姐姐體內分泌的體液的混合。
在這客廳裡,彷彿只有我們姐弟二人。冰冷的金屬,和充滿液體味道的空氣,構成了這幅充滿壓抑的畫面。而我眼前的蝶,如同一個冰冷的機械傀儡,正在一絲不苟地執行著她的使命。
我內心深處,有一股複雜的情緒在蔓延。我或許不再渴望自由,不再渴望結束這樣的生活,對這種被絕對控制的快感無比沉淪。
少年繼續溫柔地吮吸著機械陽具,動作熟練,眼神迷離,他已經完全沉浸在姐姐給予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身體的每個毛孔、每個神經末梢,都因為這種強烈的快感而產生著微妙的變化。
或許他已經意識到,他已然愛上了這種被控制,被支配的快感;她的身心以及靈魂……都已經被親姐姐俘獲了。這份情感複雜且扭曲,包含著渴望,屈辱,依賴……以及無法抗拒的沉淪。
我感到,我已經被徹底地……俘獲了。
(未完(未完待續)
第十九章:失而復得的記憶
斯維婭的目光落在了我背後的收集瓶上,她注意到,經過一夜的運作,我的精液收集瓶已經快要滿了。她示意蝶按下機械手臂上的按鈕,將我背後的收集瓶取了下來。
蝶收到斯維婭的命令後按下了按鈕,收集瓶的固定器“嗒”了一聲。接著,蝶的機械手臂靈活地運作起來,將我背後的收集瓶取下,遞給了斯維婭。蝶的動作精準而迅速,彷彿一個訓練有素的機器人。
由於我體內的愛液正在被另一個收集瓶抽取,所以導尿管的抽取工作並沒有受到影響。我只注意到了我的背後連接著多個收集瓶,一個收集精液,一個收集愛液,還有其他的幾瓶,因為我看不到,所以我並不知道它們的用途,且它們都有
一定的重量。我明白,這些收集瓶裡的液體,對斯維婭來說,就如同珍寶一般,絕對不能破壞它們。
接著,斯維婭從咖啡機裡倒出三杯黑咖啡。她拿起了我的精液收集瓶,將瓶中的液體,如同牛奶一般,倒入咖啡中。
斯維婭的動作優雅而從容,她將精液倒入咖啡的動作,就如同一個優雅的調酒師,在調製一杯特殊的雞尾酒。她將收集瓶重新放回我的背後,然後開始攪拌咖啡,濃郁的咖啡香氣,混合著精液的腥臭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兩杯咖啡,她留給了自己和卡娜;另一杯,則是我和姐姐的。卡娜端起咖啡,輕輕地聞了聞。“好香啊……”她對斯維婭說道,這杯咖啡的香氣,混合著“牛奶”的腥臭味,讓她感到有些上頭。
在這明亮的客廳,陽光灑在餐桌上。三杯咖啡,散發著奇異的香味。斯維婭和卡娜正悠閒地享用著她們的“特製咖啡”,而蝶則在坐在斯維婭的對面,等待著屬於她的那份“飲料”。
一切,都顯得那麼的詭異,那麼的……令人不安。
我的餘光漂到斯維婭在調製這杯特殊的咖啡,聞到空氣中瀰漫著的詭異味道,胃裡有些許地翻江倒海,與此同時,一種難以名狀的恐懼感,也悄悄地爬上了我的心頭。我不知道要做什麼,我感到自己,如同待宰的羔羊。而當我眼神看回姐姐時,她依舊面色平靜地坐在餐桌旁,彷彿對這一切都習以為常。
過了一會,我總算享用完“早餐”,蝶將貞操帶表面的機械陽具收回,然後端起面前那杯混合著我的精液的咖啡。我想要看清她的表情,但由於機械面罩和咖啡杯的遮擋,我無法看清她的眼神,也無從得知她此刻的想法。
蝶心中暗自想著:“弟弟的精液咖啡……應該會很好喝吧……”她對這杯特殊的咖啡,充滿了期待。
突然間,蝶的機械面罩上伸出了一條餵食管,然後緩緩伸入咖啡杯中,開始抽取咖啡。待咖啡被抽取到一半時,餵食管縮了回去。蝶將杯口對準我的嘴,我有些許的猶豫,畢竟是自己的產物,但姐姐的眼神視乎不容拒絕,彷彿在告訴我“喝!”,我便索性不再猶豫地喝了下去。
我喝著斯維婭的特製咖啡,喉結上下滾動,也許是因為許久沒有喝過除了體液以外的“正常”飲品,我只感覺這杯咖啡格外的美味。我的眼神變得些許迷離,彷彿在品嚐著世間最美味的佳釀。
斯維婭看著我,笑著說道:“是不是……好一陣子沒吃過像樣的東西了?覺得很好喝吧?”我並沒有理會斯維婭,繼續喝著咖啡,沉浸在這份來之不易的美味中。
“你姐姐啊……自從開始進行戰馬調教,到現在被機械盔甲束縛,都沒有喝過咖啡,她能喝得到咖啡,還真是拜你所賜啊。”斯維婭繼續說道,“甚至平時,她都被機械面罩固定著臉,都聞不到咖啡的香味。”
斯維婭抱起雙手繼續說道:“不過,在她失蹤直到被我尋到的那段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們就不得而知了……”聽到了斯維婭的話,我轉頭看向了姐姐,她只是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眯著眼看著我,彷彿是在無聲地安慰我,告訴我:沒關係的。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亮了餐桌上的咖啡杯,也照亮了我們四人。斯維婭的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卡娜坐在
一旁刷著手機,蝶的眼神溫柔而憐惜,而我,則沉浸在咖啡的美味中,臉上還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姐姐看著我喝下那杯混合著自己體液的咖啡,心裡出現了莫名的興奮感。她很喜歡這種感覺,這種通過控制我,佔有我所帶來的滿足感。
斯維婭看著我和蝶,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斯維婭看著我們姐弟之間的互動,她的內心深處,升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滿足。她精心策劃的一切,正在按照她的預期進行著,她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斯維婭站起身拍拍手,說道:“好了各位,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出發了。”
姐姐扶著我站起身來。她的動作輕柔而體貼,彷彿對待易碎的珍寶一般。
蝶的手指輕輕地穿過我的頭髮,指腹摩挲著我的頭皮,那種溫柔,如同我兒時記憶中母親的撫摸一般,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和關懷,讓我忍不住閉上眼睛,沉溺在這份久違的溫暖之中。我甚至幻想著,她指尖的溫度,以及她指腹與我頭皮摩擦的細微觸感。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蝶背後的收集瓶開始運作,我也明白,她又高潮了。但這次,我並沒有像最開始的幾次那樣完全沉溺其中,我保持著清醒的頭腦,留意著每一個細節。
我看到了,在高潮的那一刻,蝶的眼神從溫柔瞬間變得呆滯,如同一個失去靈魂的木偶。幾秒鐘後,她的眼神又恢復了冰冷,如同之前那般,毫無感情。
雖然蝶的眼神變化極其迅速,從溫柔到呆滯,再到冰冷,如同電影中的慢動作回放,但身為前僱傭兵的我還是能捕捉到一些小細節,讓我看得清清楚楚。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眼神中的那種冰冷,如同寒冬臘月裡的冰碴子一般,刺骨的寒冷。
我回憶起之前幾次的經歷,每次蝶高潮之後,她的眼神都會出現這種短暫的呆滯,然後迅速恢復冰冷,彷彿某種機制在重置她的狀態。我意識到,姐姐並非完全失去了記憶,雖然這讓我感到毛骨悚然,但也燃起了一絲小希望的火苗,我不禁開始懷疑,究竟是什麼力量,在阻止她恢復記憶?
我心中已經有了最初步的猜想,但我還是不太確定詳細的情況,只能默默地觀察著,繼續觀察著。
我緊緊地閉著眼睛,感受著蝶指尖傳來的溫度,以及她身體因為高潮而產生的細微顫抖。我努力剋制著心中的恐懼和不安,我告訴自己,一定要找到機會,幫助蝶恢復記憶。而在這之前,我只能默默地等待著,等待著那個能夠讓我揭開真相的機會。
蝶的高潮結束,她的身體恢復了平靜,她冰冷的眼神再次出現,彷彿剛才的溫柔,只是一場幻覺。她的眼神透著刺骨的寒冷。而我,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份冰冷,等待著時機。
我隱約覺得,某種力量,正在操控著這一切……
隨後,蝶利落地幫我把馬嚼子口銜重新戴好,這戰馬拘束套裝,雖然束縛感十足,但經過昨晚的“調教”,我已經慢慢習慣了這種被禁錮的感覺,甚至……有點享受這種被完全掌控的滋味。
斯維婭見我們個個都準備好了,便帶頭出發。她和卡娜走在前面,蝶牽著我的馬嚼子口銜的牽引繩,走在後面。我努力保持著戰馬的步態,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匹溫順的坐騎。
斯維婭走在前面,邊走邊若有所思。至此,謎團解開,但我還不
知道失而復得記憶的真相。
原來,蝶的記憶並非完全被清除,而是被某種裝置分離了。她的記憶被分成了兩個人格:一個是擁有原本記憶的溫柔優雅好姐姐,另一個則是被植入的,西國戰力天花板的武器人格。這兩種人格可以共存,只是每次蝶高潮後,原本好姐姐的人格記憶會被剝離且封印。
斯維婭一直以來都在欺騙我,而她這麼做的原因,是為了自己的未來。她心想著,等她生下我的孩子後,屆時她會關閉記憶重置功能,便辭職帶著我和姐姐,還有孩子,搬到一個另一座城市去居住,等孩子長大一些再回來。畢竟她也不忍心一直這樣對待我的家人。她更不會對我清除記憶,只是嚇唬嚇唬我而已,她捨不得。
當然,一切的一切,她並沒有說出來。
斯維婭的計劃,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她看似冷酷無情,實則內心深處,也藏著對我們的關愛。她用她獨特的方式,守護著我們,也守護著她的計劃。
我們一行人繼續前行,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可是,我的心裡,卻怎麼也暖和不起來。我知道,等待著我們的,將會是一場充滿未知的冒險。
在這陽光明媚的街道上,我們四人緩緩前行。斯維婭和卡娜行走在前面,談笑風生;而我,則被蝶牽引著,努力保持著戰馬的姿態。我的內心充滿了複雜的情感:恐懼、不安、期待……以及,一絲不為人知的希望。
前方,是未知的命運;而我們,則義無反顧地,向著命運,走去……
蝶輕輕地拉了拉牽引繩,示意我加快腳步。她的動作輕柔而自然,彷彿在呵護一隻脆弱的小動物。
而斯維婭,則在默默地計劃著一切……她的內心深處,充滿了對未來的期許和擔憂。她當然希望能夠成功地完成她的‘人生規劃’,同時也擔心計劃的失敗。
斯維婭轉頭看我,眼神中充滿了愛慕,那是一種帶著侵略性卻又溫柔的愛慕。我雖然努力保持著標準的戰馬步態,但我的視線卻始終停留在蝶身上,停留在她那魁梧的機械身軀上,那冰冷的金屬質感,以及那充滿力量感的線條,深深地吸引著我。
而蝶的視線,卻落在了斯維婭身上,沒有人不知道她此刻心中在想些什麼,是順從?是反抗?還是……其他的什麼?
卡娜和斯維婭並肩走在前面,她注意到斯維婭好像心不在焉,眼神時不時地飄向我。當斯維婭的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時,卡娜隨著她的視線看向我,然後也發現了我正望著蝶。而蝶正在望著斯維婭。她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我們三人之間那種微妙而複雜的關係,一種難以言喻的無奈感湧上心頭。
“哎,這三個人啊……”她心想著。
卡娜看著我們三人之間那種微妙的關係,她既羨慕我們之間的親密,又為我們之間那種扭曲的感情感到擔憂。她不知道在未來,我們三人之間,究竟會發生什麼。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軍營裡那座小型醫院的大門前。醫院雖然不大,但該有的設備卻一樣不少。正所謂: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我站在醫院門口,心裡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害怕斯維婭會對我實施什麼新的計劃。
我對斯維婭充滿了恐懼和不信任,不知道她接下來會對我做什麼,我只知道,自己必須時刻保持警惕。
蝶也似乎察覺到了我的不安
,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試圖安慰我。我看著她,用我那被馬嚼子口銜束縛的嘴巴,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呋…呋…主…淫……”
蝶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她的手指輕輕地劃過我的頭髮,她的眼神溫柔而憐惜,彷彿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雖然她沒有說話,但此刻我從她的眼神中,讀懂了她的安慰。她那溫柔的眼神,讓我的心裡感到一絲溫暖和安全感,也讓內心深處那份恐懼和不安,稍稍減輕了一些。
我感受著蝶指尖的溫度,以及她眼神中傳遞出的溫柔。我明白,她是在安慰我,是在保護我。
我們四人走進了醫院……
醫院的大廳裡,燈光柔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斯維婭和卡娜走在前面,蝶牽著我,走在後面。我們四人的身影,在醫院大廳裡,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我們走在醫院的大廳,發現裡面的人不算多,但除了軍人外,還有幾個穿著便服的平民,男女老少都有。斯維婭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主動解釋道:“這是我們軍隊的一項優待政策,會免費幫助一些貧窮的百姓看病,是我提議的。”
我愣住了。我一直以為斯維婭是個冷酷無情的瘋女人,沒想到她還有如此慈悲的一面。我對她之前的看法,產生了一絲動搖。如果是我,我可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斯維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問道:“怎麼?很意外?對我的看法有所改變了?”
我點了點頭。
我們來到前臺,一個穿著制服的女護士看到斯維婭,立刻甜甜地打起了招呼:“哎喲,這不是斯維婭少校,您這是怎麼了?生病了嗎?”
斯維婭笑著擺擺手:“不用擔心,我只是來做個例行身體檢查而已。”她自然不會告訴她們,自己其實是來做懷孕諮詢的。
我仔細打量著那位女護士的制服。那是一種將軍裝和護士服巧妙融合的設計,既有軍裝的硬朗,又不失護士服的柔美。她們戴著護士帽,還帶著皮質口罩,看起來既幹練又性感。
因為工作繁忙,我看到一些護士的劉海已經被汗水浸溼,汗珠順著髮絲滴落在皮質口罩上。經過長時間的工作,那些口罩上沾滿了口水和汗水,散發著一股讓人難以言喻的氣味,我心想那應該很臭…
我仔細觀察著每一位護士的細節,汗水浸溼的頭髮,貼在臉上的皮革口罩,以及口罩上那股讓人作嘔的混合氣味,這一切都深深的吸引著我。我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罪惡感。
而我知道,斯維婭不會輕易放過我。我只能靜靜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未知的命運……
“那個……少校啊……不好意思哈……寵物是不能帶進來的……”
【待續】
附:暫時可公開的人物設定:第二篇主要人物燁,男主,18歲遺傳自母親的深紫色瞳孔和長髮,男生女相,五官精緻柔和,常被誤認為女生。表面冷漠孤傲,內在極度缺乏安全感。以強大的劍術聞名被冠上‘銀刃孤狼’的稱號。幼年家破人亡後,被師父玲收留,玲不僅教授劍術,更像半個母親,教會他如何活下去,為尋找失散的大姐和二姐,重新拼湊自己唯二的羈絆。
出師後,接二連三地遭到了來自斯維婭和萊恩的欺騙,而導致再也不相信任何人,因此也不加入任何僱傭兵團。不知道自
己被在年少時就被佔有慾極強的斯維婭看上,且當斯維婭做出‘示愛’的舉動都會理解為‘調教’和‘玩弄’。
蝶,女主之一,22歲燁的二姐兼主人,影的二妹。東國人。失蹤許久後被斯維婭發現並帶回西國調教,因被拘束在機械盔甲裡而晉升為西國軍隊的頂級戰力。斯維婭及卡娜的女奴,冷豔神秘,擁有著與燁和影一樣的深紫色頭髮,面對燁時偶爾露出姐姐的一面。
在調教期間被斯維婭植入了新的記憶和人格,並且將原有的人格與記憶半永久封印起來,時常會遊走在兩個人格之間,有時展露是溫柔心善的好姐姐的一面,有時則展露出她那高冷不屑的一面。
影,17歲(失蹤時)
燁與蝶的大姐。留著深紫色的短髮,英姿颯爽。對弟弟妹妹們十分嚴苛。東國人,一個僱傭兵隊裡的頂級醫師。但僱傭兵團被團滅後,下落不明。是生是死,無人知曉。
在艾絲特和斯維婭討論下,初步推斷是近幾年才頻繁出現的神話級僱傭兵‘黑薔薇’。
斯維婭,女主之一,23歲蝶的主人之一,西國人。軍營裡常說的:天才在左,瘋子在右便是形容她和閨蜜。與卡娜是閨蜜,西國軍隊裡的少校。一頭銀色的長髮,時常作弄燁與蝶為樂,對燁有著不一般的情感。平時看著瘋瘋癲癲,有著天馬行空的想法,實則非常可靠。武力值很高,鞭劍使得出神入化。
少女時期對同年遭遇相似的燁產生濃厚的愛意,但由於性格的關係,時常做出無法讓常人理解的‘示愛’。時常對燁產生出極強的佔有慾且渴望擁有燁的孩子,但她的愛意無法被燁理解。
卡娜,23歲全名:卡羅琳娜,蝶的主人之一,西國人,一頭火紅色的長髮顯得十分熱情。軍營裡常說的:天才在左,瘋子在右便是形容她和閨蜜。與斯維婭是閨蜜,西國軍隊裡的少校。機械盔甲的製作便是出自她手,且能容忍斯維婭瘋瘋癲癲的性格。但是有時也會阻止斯維婭做出格的事。
卡娜對兩人之間的關係十分看重,對斯維婭時常向燁‘示愛’的舉動表示不理解,在經過了斯維婭一次的瘋狂舉動後,認為斯維婭實在自毀前程糟蹋天賦,衝動之下二人的關係破裂。在聽了斯維亞的故事後,才逐漸理解斯維婭的心意。二人的關係再次變得完好如初。
其他人物菲奧尼斯,33歲卡娜的前輩,西國人,一位盡責的好醫生,十分認真對待工作和對病人有著強烈的責任感。只要踏入她的問診室,便會盡自己所能和不破壞道德底線地幫助病人。在醫院裡的威望極高,受眾人尊敬,對於卡娜為何棄醫感到不解。
萊恩,享年30歲。
燁加入唯一僱傭兵團的隊長。西國人,為了錢財而背叛了小隊,導致小隊裡的成員全軍覆沒,之後銷聲匿跡。對於他的行為,燁恨之入骨,並且在之後有尋找過他的蹤跡。只不過當燁總算找到萊恩想要復仇之時,他已經被別人殘忍殺害,屍體留在了一間小屋內,無論燁如何探查,都找不到被什麼人殺害。
星諾,享年24歲。
燁加入唯一僱傭兵團的副隊長。東國人,對於萊恩為了錢財而背叛了小隊,同樣恨之入骨。在自己看來,小隊成員就像是自己的兄弟姐妹一般,在萊恩背叛時扛起了‘大姐’的責任,誓要保護所有人。但很
不幸地,被蝶的拳頭貫穿了腹部,戰死沙場,流血而亡。榮幸的是拼死救下‘小弟’燁,成功存活。燁之後成功幫星諾收屍,葬在了家人的一旁,燁每年都會到家人和星諾的墳前祭拜。
黑薔薇,年齡未知。
女性的人型不明生物。全身被乳膠包裹著,就連五官的輪廓都無法看清。擁有恐怖的戰鬥能力,以及非人的治癒能力。神出鬼沒以及極其殘暴,會不分性別地侵犯著他們。
被斯維婭與艾絲特察覺,初步推斷出可能是燁的大姐,影。
艾絲特,年齡未知。
斯維婭的師父,在東國化名為星。西國人,西國軍隊裡的將軍。無論在東國還是西國,都有極高的威望。看似溫和,實則冷漠。訓練出如同怪物一般的斯維婭,但對她時常瘋瘋癲癲的性格感到無奈。
她與燁的師父,玲,是故交。兩人的關係十分的友好,以“玲玲”和“阿星”相稱,至於二人為何會認識,這隻會埋藏在兩人心裡。她調查出了‘黑薔薇’也許是幾年前團滅小隊裡的其中一位失蹤人員。對於這項結果,心裡有些許的忐忑。
玲,年齡未知。
燁的師父。對燁來說如同母親一般的存在。東國人,把劍法傳授完給燁後便銷聲匿跡。
與斯維婭的師父,艾絲特(星),是故交。兩人的關係十分的友好,以“玲玲”和“阿星”相稱,至於二人為何會認識,這隻會埋藏在兩人心裡,察覺出了斯維婭對自己徒弟的想法,雖然默許了斯維婭的感情,但也與艾絲特約法三章。
夜瑾瀾,年齡未知。
東國的女帝,東國的傳奇人物,據說曾經以一己之力消滅了僱傭兵金榜上的前任前三名。目前正與西國的女帝葛萊蒂絲談著談合。
葛萊蒂絲,年齡未知西國的女帝,雖然立下了女尊男卑的社會風氣,但還是深得人心。目前正與東國的女帝夜瑾瀾談著談合。
第二十章:油然而生的醋意
前臺護士注意到我,臉上閃過一絲為難,她小心翼翼地對斯維婭說道:“那個,少校……不好意思……寵物……好像不能帶進來……”
斯維婭聽了後故作驚訝地問道:“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她那副無辜的表情,讓前臺護士感覺有點難辦。
前臺護士想起醫院裡關於斯維婭的種種傳聞,那些傳聞無一例外都強調著“千萬別惹她”,於是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決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行哦,少校。”
斯維婭立刻換上了一副撒嬌的表情,嗲聲嗲氣地說道:“謝謝姐姐~”
前臺護士看著我因為馬嚼子口銜而不斷滴落的口水,眉頭微微皺起,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個自己備用的皮革口罩。
她走到我的面前,語氣溫柔地說道:“來,小可愛……哦不,小馬兒,姐姐幫你戴個口罩,乖一點,別亂動哦。”
“呋……”
她熟練地將口罩戴在我臉上。戴好後,她才想起自己上次用過這個口罩後,好像忘記清洗了。但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而是裝作若無其事地說:“戴好了,真乖,沒亂動,這樣口水就不會流得到處都是啦。”
接著,她突然湊近我的耳朵,語氣變得曖昧而低沉,與剛才的溫柔截然不同。“小騷貨,”她輕聲呢喃,“這個口罩姐姐忘了洗……你就好好享受一下姐姐的口水味,之前戴了很久應該很臭吧,又或者…很香
吧……”
前臺護士的話語並沒有讓我感到厭惡,反而……有些興奮。
我感覺到口罩上傳來的潮溼和溫暖,以及空氣中瀰漫著的獨特氣味,那是一種混合著汗水,口水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體液的氣味,這種氣味,讓我感到既興奮又刺激。我明白,這是護士姐姐故意為之,而自己,也樂意沉溺於這種刺激之中。
我輕輕地嗅了嗅口罩,那股混合著汗水、口水和體液的氣味,感到一陣酥麻。我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種奇異的快感,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著,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沉重。
而前臺護士,則默默地看著我,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
我戴著沾滿前臺護士口水味的口罩,站在醫院大廳裡,內心充滿了複雜的情感:興奮、恐懼、期待……以及,一絲不為人知的渴望。
前臺護士轉向斯維婭,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的神色,合掌連忙解釋道:“少校,我只是不想讓他的口水流得到處都是,才給他戴上口罩的。”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似乎擔心自己冒犯了這位軍中傳說中的人物。
斯維婭的目光從護士臉上移到我身上,她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異樣。我的眼神閃爍,呼吸微微加快,這些細微的變化都沒能逃過她那雙如鷹般銳利的眼睛。她緩步走到我面前,動作優雅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突然,她將臉湊近我,近到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拂過我的臉頰。這突如其來的親近讓我不禁一驚,本能地避開了與她直視。馬嚼子口銜上的遮眼罩限制了我的視野,我只能將目光低垂,卻意外地看到了她軍裝下豐滿的胸部曲線。
“原來她的胸部這麼豐滿嗎?”我暗自驚訝。回想起在食堂時,她命令姐姐打開機械胸甲展示榨乳器的場景,姐姐的乳房已經足夠豐滿,而斯維婭似乎也不遑多讓。
斯維婭的鼻尖幾乎貼上了我臉上的皮革口罩,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在品鑑什麼珍貴的香料。“嗯……”她的聲音低沉而緩慢,“有口水味,和汗味。”她的唇角勾起一絲譏諷的笑容,“怎麼,被護士姐姐的口水包圍很開心吧?”
雖然她的語氣帶著嘲諷,但那雙深邃的絳紅色眼睛裡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醋意,又像是佔有慾。她似乎不願我對除了她和姐姐以外的女人產生興趣,但她並沒有將這份情緒完全表露出來,只是將它埋藏在心底,用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掩飾著。
醫院大廳裡的人群來來往往,幾名路過且認識斯維婭的軍醫和護士看到了她,都恭敬地向她行禮。而她此刻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我身上,那種審視的目光,彷彿能看穿我的一切思緒。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混合著口罩上那股難以言喻的味道,讓整個場景顯得既緊張又異常曖昧。前臺護士尷尬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卡娜則微微皺眉,似乎對斯維婭這種公開的挑逗感到些許不適;而蝶則安靜地站在後方,她那冰冷的機械面罩下,不知藏著怎樣的表情。
卡娜敏銳地察覺到了斯維婭眼神中閃過的那絲醋意,作為她的閨蜜,她太瞭解斯維婭此刻的內心了。她清了清嗓子,巧妙地打破這尷尬的局面:“嗯,婭婭啊,你看後面好像有人排隊啊,我們就不打擾前臺護士小姐工作了吧。”
說完,她朝蝶使了個眼色。
蝶的洞察力依然敏銳,她捕捉到卡娜的意思,便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斯維婭身邊,低下頭,貼近斯維婭的耳朵,機械音響起:“主人,該走了……”那聲音雖然冰冷無情,但在此刻卻顯得格外恰到好處。
蝶的一句話讓斯維婭回過神來,她猛然驚覺自己的情緒可能已經過於外露,她並不想讓別人發現她對一個“戰利品”竟有如此強烈的佔有慾。她迅速調整表情,轉身對前臺護士露出職業性的微笑:“謝謝你的幫忙,麻煩登記一下吧。”
但她心中卻翻騰著怒火:“賤女人,竟敢調戲我的阿燁。”這種憤怒讓她感到陌生又熟悉。平日裡,無論在食堂還是其他場合,有多少人對我開玩笑她都能一笑置之,但今天,不知為何,她竟無法控制自己的妒意。
前臺護士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激怒了這位軍中傳說中的人物,她只是公式化地笑著,快速地在登記表上填寫著信息:“斯維婭少校,4人,例行檢查,菲奧尼斯醫生診室。”
而此刻的我,已經無暇顧及這些微妙的人際關係。戰馬拘束套裝中隱藏的機械陽具正在我的體內肆意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來一波強烈的快感,讓我的思維變得支離破碎。我渴望高潮,那種即將釋放的感覺已經在體內積累,但同時又恐懼著——若是我到達了高潮的邊緣,那接踵而來的必定是電擊懲罰。
醫院大廳的消毒水氣味、口罩上的汗水和口水的氣息,以及體內不斷累積的強烈快感,這一切交織在一起,讓我陷入一種近乎崩潰的狀態。我的意識開始模糊,只有一個念頭在腦海中徘徊:“機械陽具大人,請讓我解脫吧……”
但我心底清楚,那冰冷的機械怎會憐憫我的請求?它只會忠實地執行它的程序,帶給我無盡的折磨與快感,直到它的主人——蝶,決定何時才是我釋放的時刻。
斯維婭接過前臺護士遞來的門診卡,輕聲道:“走吧。”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彷彿剛才那一瞬的醋意從未存在過。但她投向前臺護士的最後一瞥中,依然藏著一絲冰冷的警告。
我們一行人,就這樣向菲奧尼斯的診室走去,留下前臺護士一臉困惑,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
離開前臺,我們沿著醫院的走廊向菲奧尼斯醫生的診室走去。潔白的走廊牆壁上掛著一些軍醫的照片和醫學成就的表彰,燈光明亮而冷冽,將每個人的影子都映在光滑的地板上。
斯維婭走在最前面,她的腳步比平時稍快,軍靴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此時的思緒卻完全被剛才的場景佔據——那個護士竟敢對她的愛人出手,而我居然還一副享受的模樣。
“像條母狗一樣,對誰都發情,”斯維婭在心中冷笑,怒火隨著每一步愈發高漲,“媽的,你竟然敢……本來還想對他溫柔一點的。”
走了一段路後,她突然停下腳步,轉頭對蝶說道:“阿蝶,讓你弟弟舒服舒服一會。”她的語氣平靜,但眼神中卻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蝶沉默地站在那裡,她的機械面罩遮擋了所有表情,但她那深紫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掙扎。作為姐姐,她本能地想保護自己的弟弟;但作為斯維婭的女奴,她又必須服從主人的每一道命令。更何況,那被植入的第二人格也在不斷提醒她職責所在。
“對不起了,阿燁,”蝶在心中默
默道歉,“主人的命令,我只能服從。”她的機械手臂微微動作,輸入了幾個指令。
我猝不及防地感到體內的機械陽具突然加快了速度,原本已經堆積的快感瞬間翻倍。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馬嚼子口銜上沾滿了我因無法吞嚥而溢出的唾液。口罩下,我的臉因快感而扭曲,但除了模糊的嗚咽聲外,我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卡娜站在一旁,看著我痛苦又享受的樣子,不禁嘆了口氣。她知道斯維婭這是在發什麼神經,但此刻並不是勸阻的好時機。“真是的,這麼明顯的吃醋,小燁卻什麼都沒發現,真是條木頭。”她在心中暗想,“有機會一定要給他透露點風聲,但又不能太明顯,不能讓他知道婭婭對他的真實情感……”
幾名路過的醫護人員好奇地看了我們一眼,但在看到斯維婭軍服上的軍銜後,又迅速低下頭快步走開。在這個軍事帝國裡,沒人敢多問一位少校的私事。“跟上,”斯維婭命令道,似乎已經發洩了一部分怒火,“別讓菲奧尼斯姐等太久。”
我們繼續向前走,而我則在快感的折磨下,努力保持著戰馬的姿態,每一步都如同行走在刀尖上,既痛苦又刺激。蝶牽著我的牽引繩,偶爾會輕輕拉一下,彷彿在無聲地安慰我。
而我此刻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何遭受這樣的“懲罰”,只能隔著口罩發出模糊的嗚咽聲,被動地承受著體內機械帶來的無盡快感。走廊上,我們四人的身影在明亮的燈光下拉得很長,如同一場怪誕而又無法逃離的夢境。
“救……救救孩子吧……”這句話像魔咒一樣,一遍遍在我的腦海中迴響。儘管我已經漸漸適應了戰馬姿態下,機械陽具帶給我的快感,但這高速的抽插,卻讓我快要承受不住了。
我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呋…呋……”每一下抽插,都讓我更加接近高潮,而高潮的前兆,便是那令人戰慄的電擊。我真不想再體驗那蝕骨的疼痛,但我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快感如潮水般湧來,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
我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高跟馬蹄靴敲擊地面的聲音也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急迫。我的口水如泉湧般噴出,我以為皮革口罩馬上就要被我的口水浸透了,但出乎意料的是,它竟然神奇地吸納著所有液體,沒有一滴流出來。這皮革口罩的材質,真是令人歎為觀止。
蝶默默地注視著我,雖然我的戰馬步伐已經越來越不穩,但她卻裝作視而不見,讓我擺脫這種痛苦,但她不能違抗命令,更無法違背那在她大腦深處,那隱藏在被植入記憶下的本能指令。
“阿燁……要……接近高潮了……”蝶的心中默默地想著。她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不忍和無奈。
“但如果……我不加入寸止電擊的設定……你只會更慘……”她強迫自己這麼想,因為她知道,如果不這麼做,機械陽具停止抽插的設定,會讓我的快感降低速度變得緩慢而痛苦,那種欲罷不能的折磨,會更加令人難以忍受。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彷彿只是在遵循著某種本能,某種隱藏在她被植入記憶深處的本能。那種記憶片段,如同碎片般浮現在她腦海中,殘忍而模糊,讓她聯想到某種被禁止高潮的酷刑……
她不想要我受到傷害,但卻又不得不這樣做……這矛盾的指
令吞噬著她,機械般的冰冷麵孔下,藏著的是人性的掙扎與痛苦,以及那一點點的,對我的憐惜。
而我,此時此刻,卻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要竭盡全力,去承受這無止境的快感與痛苦……
我的高潮,即將到來……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強烈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奔湧而出,瞬間淹沒了我所有的理智和意識,世界彷彿變成了一片混沌,只有那無邊無際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我的身體。
我發出一聲絕望的哭喊,眼淚奪眶而出。就在高潮即將到來的那一刻——“滋啦——”
一陣強烈的電流,從機械陽具和導尿管直衝我的體內,我全身的肌肉猛地痙攣,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我的眼前一片空白,我的意識彷彿被撕裂成碎片。
我翻著白眼,身體僵硬地停了下來,身後的馬蹄聲也戛然而止。
斯維婭聽到我停止的腳步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讓你對那個賤女人發情……活該……”她在心中暗自得意。
斯維婭看著我痛苦的樣子,內心充滿了變態的快感。她喜歡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喜歡看著我在她的手中,如同玩偶般任她擺佈。
電擊結束後,我的快感被瞬間抽空,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虛和失落。我並沒有體驗到高潮的釋放,快感再次從零開始累積,我如同一個被抽乾了靈魂的空殼。
斯維婭對蝶說道:“舒服夠了就降回去吧。”
蝶點點頭,機械手臂熟練地在控制面板上操作幾下,將我屁穴裡的機械陽具速度調回了之前的頻率。
蝶看著我痛苦的樣子,身體裡的某種感覺開始甦醒,那些被壓制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向她湧來,那是一種禁忌的愛,也是一種難以割捨的親情。她彷彿看到自己正在鞭打自己的弟弟,而弟弟卻對她露出渴望的眼神。
蝶的思想開始混亂,那些被壓抑的記憶和情感,正在衝擊著她鋼鐵般的神經。就在這時,蝶也達到了高潮。
機械盔甲內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神也變得充滿了迷離。
“啊……”蝶的內心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如同野獸般的低吼。
高潮過後,蝶的記憶再次被重置,“西國武器”的人格再次佔據了主導地位。
她看著癱軟在地上的我,眼神中充滿了冷漠和厭惡。“這個小賤貨……還不快走……真是欠打……都來了好幾天了……還不清楚自己的地位嗎?”她心中的那份憐憫和不忍,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第二人格的操控下,蝶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為姐姐的記憶和情感,她此刻的眼中只有冰冷的程序,以及對我的蔑視, 以及對斯維婭的絕對服從。
她毫不猶豫地抽出了鞭子……
醫院走廊裡,燈光慘白,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體液混合的怪異氣味。我癱軟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蝶站在我的身旁,手中拿著鞭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斯維婭和卡娜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啪——”
鞭子狠狠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啪!的一聲脆響,鞭子抽打在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讓我清醒過來。戰馬奴性本能地佔據了我的意識,我艱難地站起身來,恢復了標準的戰馬步態。我知道姐姐是因為我不聽話才懲罰我,但我卻不明白她為什麼下手這麼重。
或許是因為我被電擊的時機和
她高潮的時機過於接近,我根本沒注意到她剛才也達到了高潮。
“弟弟?哼!不過是個賤貨而已,敢違抗我的命令,這就是下場!下次再敢這樣,我就讓你爽到無法自拔!”蝶的心裡充滿了高傲,那冰冷的機械面罩下,隱藏著的是她被植入人格控制後的冷酷無情。
我們一行人繼續往前走,剛才那一幕,顯然被不少人看到了。但走廊裡卻出奇地安靜,沒有人竊竊私語,也沒有人指指點點。畢竟,這裡和食堂不一樣,醫院裡的人和斯維婭的關係沒有食堂那些女軍那麼親近。他們只是覺得我們這群人,很奇怪而已。
我掃視著周圍,那些醫護人員的眼神,和食堂裡那些女人玩味的眼神截然不同。他們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甚至還有幾分厭惡。或許,在他們眼裡,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畜生,一個被玩弄的工具。
蝶牽著我的牽引繩,她的眼神冰冷而冷漠,機械面罩下的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憐憫,只有主子對奴隸的漠視。在此刻,我和她的關係中,她就是主人,我就是奴隸,沒有任何情面可講。
蝶冰冷的眼神,如同寒冬臘月裡的冰碴子,刺骨的寒冷。我感受著牽引繩上傳來的冰冷觸感,內心充滿了恐懼和屈辱,我明白,現在的自己只是一個任人擺佈的玩偶,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我們繼續朝菲奧尼斯的診室走去,走廊裡,寂靜無聲,只有我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燈光的慘白,照亮了我們四人的身影,也同時照亮了我內心深處的那份壓抑和恐懼。
“嗯,到了,菲奧尼斯姐的問診室。”
(未完待續
第二十一章:令人尊敬的醫師
四人來到菲奧尼斯醫生的診室外,斯維婭輕敲了幾下門,然後轉頭對著我說:“喂,等會兒進去給我在菲奧尼斯姐面前注意形象啊。”
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門內傳來菲奧尼斯的聲音:“請進。”
斯維婭推開門,菲奧尼斯看到了她,推了推眼鏡便微笑著說道:“喲,稀客啊!”
斯維婭也笑著回應:“菲奧尼斯姐!”我們魚貫而入,我也按照慣例,對著菲奧尼斯行了標準的戰馬禮儀。
菲奧尼斯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她轉頭對卡娜說道:“就是這孩子吧?”
卡娜點了點頭。菲奧尼斯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會兒,然後微笑說道:“好了,不用再行禮了,起來吧。”
我抬起頭,這才看著菲奧尼斯。她年紀不算小,但戴著眼鏡的她,軍裝和醫生制服的搭配,再加上一件白大褂,棕色的頭髮高高地束成馬尾,整個人看起來既幹練又知性,氣質出眾。
她讓我聯想到了影,我的大姐,也是一位身手不凡的軍醫。我目不轉睛地盯著菲奧尼斯,眼神裡充滿了好奇和一絲驚豔。
菲奧尼斯醫生身材高挑,軍裝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白大褂下隱約可見她飽滿的胸部。
她戴著金絲邊眼鏡,眼神睿智而深邃,棕色的高馬尾在腦後輕輕搖曳,整個人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她的氣質,與影有幾分相似,卻又截然不同。大姐是那種英姿颯爽,充滿力量感的美麗;而面前的菲奧尼斯醫生,則更多了幾分成熟女性的優雅和知性。
我被菲奧尼斯的氣質所吸引,她的成熟魅力與影的英姿颯爽形成鮮明對比,卻同樣讓我感到心動。我感到一種莫名
的興奮,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
我繼續盯著她看,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和迷戀,呼吸變得些許急促而沉重,身體也微微顫抖著,那是因為我內心的興奮和激動。
菲奧尼斯的診室裡,燈光柔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菲奧尼斯坐在辦公桌後,斯維婭和卡娜站在一旁,而我則像一匹溫順的戰馬,站在菲奧尼斯面前。
接著,菲奧尼斯從辦公椅上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仔細端詳著我。她端詳著我被束縛的長髮和我那雙獨特的紫色眼眸,說道:“這孩子,可真的長得像蝶啊。”
她伸出雙手,輕輕地將我臉上的皮革口罩摘了下來。我的面容精緻,男生女相,肌膚白皙細膩。摘下口罩的那一刻,一股混合著汗液,口水和皮革的獨特氣味撲面而來。
菲奧尼斯微微皺了皺眉,她分辨得出,這氣味並非完全來自於我,而是口罩上殘留的。但她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將口罩重新戴回到我的臉上。儘管我的頭部被馬嚼子口銜和皮帶緊緊束縛,但她依然動作嫻熟地為我戴好了口罩。
隨後,她低頭看了一眼我的下體,發現我的肉棒並沒有突出,便伸手撫摸,她也察覺到了我的肉棒是被壓在貞操帶內側。
“小母馬,”她用一種略帶戲謔的語氣說道,“待會呢,我幫你打幾針,能讓你更好地適應高強度的調教。別害怕,不然你的屁眼遲早會被機械陽具操到合不攏,還有你的陰莖、乳頭什麼的……”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卻又讓人感到莫名的興奮。
菲奧尼斯的手指輕輕拂過我的臉頰,指尖的觸感讓我感到一陣酥麻。她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游走,彷彿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她就這麼看著我,內心深處湧起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她對我的身體充滿了好奇。
而我的內心充滿了恐懼和期待。我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事情,將會徹底改變自己的人生。
菲奧尼斯走到診室角落裡的保險櫃前,打開保險櫃取出了一個精巧的箱子。她示意我乖乖地站到辦公桌前,然後自己走到洗手檯,仔仔細細地洗了手,又用消毒液擦拭了一遍。處理完畢後,她從白大褂口袋裡取出一副皮革口罩戴上,同時戴上了一副無菌手套。
看著她一絲不苟地準備著,我心裡對她那看似冰冷的外表下隱藏著的認真和責任感,有了一絲改觀。雖然她的打扮和行事風格讓我覺得有點可怕,但不得不說,她給我的感覺確實是一位好醫生。
她打開箱蓋,裡面靜靜地躺著幾瓶不同顏色的藥劑,瓶身上貼著精細的標籤,標註著成分和用途。菲奧尼斯並沒有因為我的身份而有所怠慢,她耐心地向我講解每種藥劑的作用和可能的副作用。
“雖然你只是一個戰馬奴隸,”她語氣平靜,沒有絲毫輕蔑,“但既然進了我的診室,你就是我的病人。在外面,或許我會把你當成畜生看待,但在我的診室裡,不會。”她的這句話,讓我心裡微微一動。她,或許是個特別的人。
“既然如此,”她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那麼,你有必要了解這些藥物的作用和副作用。有些副作用可能會讓你很不舒服,但你沒有權力拒絕,必須接受,知道了嗎?”
她的語氣雖然霸道,卻也讓我感受到了一種責
任感,一種對病人負責的認真態度。我想,如果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就直接一針下去給我,根本無需多言,不會多費唇舌說明這些。
我心中對菲奧尼斯的敬意,油然而生。
我看著菲奧尼斯醫生認真而專業的態度,內心充滿了複雜的情感。她的霸道和冷酷,與她對病人的認真負責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讓我對她既敬畏又好奇。
診室裡燈光柔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和皮革的清香。菲奧尼斯醫生站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注射器,她的眼神平靜而專注,而我則乖乖地站在那裡,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注射。
接著菲奧尼斯醫生拿起一支針劑,熟練地將針頭插入注射器,準備進行注射。她的動作精準而迅速,看得出是一位經驗豐富的醫生。
菲奧尼斯一邊熟練地將針劑推入注射器,一邊向我講述著當初為蝶注射藥劑的經歷。“你姐姐……當初和你一樣,”她語氣平靜,帶著一絲回憶的意味,“我也給她詳細講解了每種藥劑的作用。”
“不過……”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那時候的她可不像現在的你這麼乖巧聽話,死活不肯配合,最後我只能把她綁在刑架上注射聽話劑,等她稍微平靜下來,才開始講解藥物。”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當時的場景。
“那聽話劑,說白了就是鎮定劑,能讓她們乖乖聽話,但內心想法可不會改變。你姐姐當時心裡肯定還在罵我呢,哈哈。”菲奧尼斯輕笑一聲,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不過,我還是把藥劑的作用和副作用給她講解了一遍,不管她聽不聽。這是我的責任。”菲奧尼斯語氣堅定,眼神中充滿了職業操守。
“她當時被注射了四五瓶藥劑,而現在,我也要對你做同樣的事。”她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也帶著一絲興奮,“不過,你比你姐姐聽話多了,省了我不少麻煩。”
菲奧尼斯拿起第一支藥劑,那藥劑呈淡藍色。“這是能保護你身體的藥劑,”她解釋道,“可以防止你的身體被過度使用而損壞。”我聽到這裡,不禁皺起了眉頭。我擔心的是,注射了這藥劑後會不會讓我更容易被玩弄。
菲奧尼斯似乎看出了我的擔憂,她笑著說道:“別擔心,注射之後,你的屁穴、尿道、乳頭這些地方,即使經過長時間的插入,拔出來後也不會一直保持擴張,會恢復到有彈性的狀態。”
聽到這裡,我的心裡不禁一震。這藥劑,竟然如此神奇!
但與此同時,一股不祥的預感,也油然而生。這意味著,以後斯維婭可能會更加肆無忌憚地對我進行各種調教,因為我的身體,將能夠承受更強烈的刺激,而不會輕易損壞。
我開始聯想到姐姐,她那被機械陽具無休止地蹂躪的身體,卻始終沒有出現任何損傷的跡象,這藥劑,恐怕就是原因。我的腦海中浮現出姐姐被各種器具肆意侵犯的畫面,那畫面既痛苦又刺激,讓我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菲奧尼斯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繼續說道:“當然,這藥劑也有副作用。你的性器敏感度會略微增加,包括你的鼻子、嘴巴和耳朵……而且,雖然會恢復有彈性的狀態,以後再次插入的時候,你的緊緻感會稍微降低,這意味著機械陽具會更容易進入你的屁眼,更大的針也能更容易進入你的乳
頭和尿道……甚至,斯維婭可能會開發你的鼻孔、耳朵和嘴巴……作為新的性器……”聽到這裡,我再也無法保持平靜。
恐懼,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我意識到,這藥劑,說好聽一點是為了保護我的身體,難聽一點而是為了讓自己更好地被玩弄,被開發,被徹底地征服!
我渾身顫抖,眼神開始變得驚恐,拼命地想要逃離,但我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
菲奧尼斯看著我,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別害怕啊,小乖乖,”她輕柔地說道,“這只是開始而已……”
菲奧尼斯醫生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興奮和期待。她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龐,她的手指輕輕地劃過我的肌膚,動作輕柔而溫柔,彷彿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蝶聽到菲奧尼斯提起她過去的不配合,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淡。她那被植入的西國戰力天花板人格,雖然對斯維婭和卡娜絕對忠誠,但對菲奧尼斯並沒有惡意,反而因為過去給菲奧尼斯添麻煩而感到一絲歉意。
那份歉意,並非源於她原本的人格,而是第二人格對權威和秩序的本能遵從。她緩緩地低下頭,對著菲奧尼斯說:“以前給菲奧尼斯醫生造成的困擾,蝶在此給您道歉。”
她的聲音冰冷而機械,卻意外地帶有一絲誠懇。菲奧尼斯看著蝶行禮,便微微頷首,接受了她的道歉。
我看著姐姐向菲奧尼斯道歉,一臉茫然,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道歉。
菲奧尼斯熟練地用酒精棉球擦拭著我項圈邊緣的皮膚,然後將那支淡藍色的藥劑,從項圈和脖頸間的細小縫隙精準地注射進去。針頭刺入皮膚的瞬間,我感到一陣輕微的刺痛,菲奧尼斯溫柔的聲音同時響起:“小母馬,乖啊,別怕,很快就過去了。”
藥劑進入血管後,一股暖流迅速蔓延全身,我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著某種奇妙的變化……我的肌肉變得更加柔軟,我的關節也更加靈活,甚至連我的呼吸都變得更加順暢。那種感覺,既舒適又詭異,彷彿我的身體正在被某種力量重新塑造。
藥劑的藥效迅速擴散,我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開始發生變化,感官變得更加敏銳。我的身體,正在被改造,正在被提升。
菲奧尼斯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充滿了玩味和期待。她知道,接下來的“改造”,將會更加精彩……
菲奧尼斯醫生就這麼雙手叉腰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興奮和期待。
接著,她拿起第二支藥劑,藥劑呈淡粉色,眾人可以嗅到藥劑散發著淡淡的玫瑰香氣。“這支藥劑,”她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可以讓你的身體,變得……更女性化一些。”
聽到這裡,我不禁微微一愣,驚訝地挑了挑眉。我原本以為,這只是單純的強化身體,沒想到,竟然還涉及到性別的轉變?
我不會真的變成女人吧?
菲奧尼斯接著說道:“別擔心,這可不是什麼變性手術。只是讓你多一些女性特徵而已。注射之後,你的胸部會發育得更大一些,下半身也會變得更女性化。但你依然是男性,你的肉棒不會消失,也不會長出小穴。”
我聽到這裡,才稍微鬆了一口氣。但菲奧尼斯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再次緊張起來。“當然,這藥劑也有一些副作用。你的乳房會分泌乳汁,
精液的產量不會減少,甚至,你原本不會分泌任何液體的屁眼,也會開始分泌類似女性陰道分泌物的液體……”
我的內心深處湧起一股反抗的情緒。我不想變成這樣,不想變成一個分泌著各種液體的“怪物”!菲奧尼斯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她皺了皺眉,眼神也變得更加犀利。“怎麼?小母馬,想反抗嗎?”
我立刻俯視,不敢與她對視。我害怕,害怕她會對自己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情。不過我也想知道,姐姐以前注射這藥劑後,究竟會有什麼樣的變化?
菲奧尼斯回想起以前幫蝶注射藥物的場景,繼續說道:“你姐姐當初注射這藥劑,主要目的是讓她身材更豐滿,更有女人味,並不會讓她長出肉棒之類的。而且,你不會真指望你姐姐長出個肉棒來操翻你吧?”她最後一句話,帶著一絲調侃,卻也讓我感到一陣臉紅心跳。
此刻,我的內心充滿了複雜的情感,有恐懼,有好奇,也有幾分興奮。
菲奧尼斯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玩味和期待。“接下來,我們開始吧……”
她的手法嫻熟,將那支淡粉色的藥劑推入我的靜脈,我立刻感到一股熱浪從注射部位開始,迅速席捲全身。那種感覺難以形容,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我血管中爬行,又像是全身被投入沸水中煮沸。
“呋……嗚嗚……嗯……”
即使被皮革口罩和馬嚼子口銜牢牢封住嘴巴,我依然無法抑制地發出了甜膩的呻吟聲,那聲音連我自己聽了都覺得陌生,比女人還要騷。我的眼神也變得迷離,身體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
菲奧尼斯湊近我,透過皮革口罩的縫隙,她聽到了我那微弱卻淫蕩的呻吟聲。她輕笑著說:“小母馬,你怎麼比女人還騷啊你?”我感到一陣羞恥,臉頰因為羞愧而發燙,但身體卻因為藥物的作用而不受控制地變化著。
我的胸部開始脹痛,隨後逐漸隆起,變得豐滿,最終形成了大約B罩杯的大小。我雖然無法低頭,但還是可以隱約看到自己的胸部,隔著乳貼和乳膠服,也依然能感受到它們的重量和存在感。這種感覺太過色情,讓我既羞恥又興奮。
與此同時,我的屁穴開始分泌出液體,那種感覺就像女性的分泌愛液一樣;我的肉棒也變得更加敏感,前液不斷地從馬眼溢出,被貞操帶吸收。
“乳房感覺怎麼樣?”菲奧尼斯問道,同時她放下注射器,伸手去摘我胸前的乳環和鈴鐺。接著,她小心翼翼地揭開乳貼。乳貼內側的尖銳金屬針緩緩抽離我的乳頭,那感覺既痛苦又舒爽,讓我忍不住再次呻吟出聲。令人驚訝的是,針孔處沒有流出血液,而是滲出了幾滴乳白色的液體。
“看來藥效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菲奧尼斯讚歎道,“讓我幫你感受一下真正女人的快感吧。”她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開始揉搓我敏感的乳頭和豐滿的胸部。這種感覺……無法形容,既陌生又熟悉,既羞恥又舒適。我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的快感,僅僅是乳頭被玩弄,就讓我全身顫抖。
幾分鐘後,我的乳頭猛然收縮,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噴湧而出,濺在我的乳膠服和菲奧尼斯的手套上。
“舒服嗎?”菲奧尼斯問道,眼神中充滿了玩味。
這景象讓我既期待又恐懼,我知道,我的身體正在變得越來越不屬於我自己……斯維婭和卡
娜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而蝶則是機械地坐在一旁,眼神空洞。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也不知道她是否還記得自己曾經經歷過類似的過程。
“現在,我要給你帶上榨乳器,讓你的乳房習慣生產乳汁。畢竟,這是你以後的日常了。”
第二十二章:脫胎換骨的重塑
菲奧尼斯走到辦公桌旁的櫃子後伸手打開,露出了裡面擺放整齊的醫療器械,其中包括兩三個造型普通的榨乳器。我好奇地看了一眼,菲奧尼斯也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笑著說道:“診室裡準備幾個榨乳器很正常吧?不過,那些是給普通產婦用的,你可不是‘普通人’,所以要用特別的款式。”
她說著,從身後的另一個盒子裡取出一對造型奇特的榨乳器。我定睛一看,那榨乳器的吸附口並非單單只是普通的圓形,中心還多出了一個細長的條狀物,周圍還環繞著一圈柔軟的刷毛。
“這是什麼東西……”心中升起一股疑惑和恐懼,這真的是榨乳器嗎?
菲奧尼斯沒有理會我的疑慮,她轉頭對蝶吩咐道:“蝶,過來扶著他的乳房吧。”蝶走到我的身後,雙手從我的腋下穿過,扶住了我豐滿的乳房。蝶一邊執行命令,一邊在心裡暗自腹誹:“這小騷貨,胸竟然變得這麼大了,再大下去就快趕上我了。”
她機械的大腦裡,竟然閃過一絲嫉妒和競爭的意味,這讓她自己都感到有些意外。菲奧尼斯將榨乳器上那細長的條狀物,對準我乳頭上被乳貼針頭刺穿的小孔,緩緩插入。我感到一陣異樣的刺激,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乳頭蔓延至全身。
榨乳器的吸附口緊緊地吸附在我的乳頭上,一根透明的導管連接著吸附口和我背後的收集瓶。菲奧尼斯按下開關,榨乳器開始運作。那細長的條狀物在乳頭內旋轉,吸附口則規律地擠壓著我的乳頭,而周圍的刷毛則不斷摩擦著我乳頭周圍敏感的肌膚。
榨乳器啟動的瞬間,我感到乳頭傳來一陣強烈的刺激,這種感覺既痛苦又刺激,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我內心充滿了恐懼和羞恥,但我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導管,緩緩地流入我背後的收集瓶……
診室裡,燈光柔和,菲奧尼斯醫生站在我面前,蝶扶著我的乳房,斯維婭和卡娜則冷眼旁觀著這一切。我的身體被各種器械束縛著,乳頭也被榨乳器吸附著,我看著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點點地改造,命運也正在被一點點地改變。
菲奧尼斯看著我,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接下來,還有更精彩的……”
菲奧尼斯指著我乳頭下方的小巧裝置,笑著說道:“這款榨乳器戴上容易,但想要摘下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看到這玩意兒了嗎?解鎖裝置,和保險櫃的密碼鎖差不多,轉動到指定數字就能打開。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膽量轉動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旋轉著解鎖裝置。我立刻感覺到,乳頭周圍的刷毛也跟著旋轉起來,那種癢癢麻麻的刺激,讓我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呻吟,“呋…呋……”
“我可以把密碼告訴你,”菲奧尼斯繼續說道,“就看你有沒有勇氣轉動它了。不過……”她看著我被固定在活動杆上的雙手,“就算告
訴你密碼,你也沒辦法解鎖,可惜了。”
她的話音剛落,蝶便伸出手,開始輕柔地揉捏我的乳房。我感到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乳汁源源不斷地從乳頭噴湧而出,順著導管流入背後的收集瓶中。精液、愛液和尿液,也分別流入不同的收集瓶。
我看著那些導管,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彷彿自己真的變成了一個母親,正在為自己的孩子提供著生命所需的養分。一種前所未有的母愛,開始莫名地在我的心中氾濫……
菲奧尼斯拿起第三支藥劑,那藥劑呈透明無色,看不出任何成分。“這是第三支藥劑了,”她說道,“注射之後,你的身體將不會再產生糞便。也就是說,你將不會再需要排便了。”
菲奧尼斯醫生將第三支藥劑推入我的靜脈。藥劑進入我的血管,帶來一陣陣的暖流,感覺到身體開始發生變化。我的腸胃開始變得平靜,消化系統開始變得高效,就好似排洩系統開始變得萎縮。
我內心充滿了複雜的情感,都是言語無法表達出來的。聽了菲奧尼斯的話,我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但自己卻無法抗拒。
菲奧尼斯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玩味和期待。
菲奧尼斯繼續解釋道:“這藥劑雖然讓你不用大便,但副作用是你的尿液會大幅增加,因為藥劑會把你的排洩系統整合到一起。想起來了嗎,你好像好幾天沒拉屎了。”
她的話音剛落,一個更可怕的想法湧上了我的心頭:姐姐……她是不是好幾年都沒拉過屎了!
斯維婭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絲戲謔:“不用拉屎,多好啊,想當初我還羨慕得很呢!”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起來:“你不用拉屎,那就意味著機械陽具可以隨時隨地操你菊花。雖然屁眼會分泌淫水是副作用,但這也能讓你的菊花保持溼潤,不用額外潤滑。不然要是精液幹了,再操,你的菊花非得被磨破不可!這可真是因禍得福啊!”
我當然知道菊花被操壞是什麼滋味。
我還記得姐姐拔出機械陽具時,那上面沾著的血絲和黏液。我當時祈禱著機械陽具能一直射精,好讓精液充當潤滑劑,保護自己的屁穴。
我不禁開始想象姐姐被機械陽具操弄的場景,那畫面既痛苦又刺激,我的身體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此時,我可以感受到菊花深處傳來的陣陣灼熱,那是藥效正在發揮作用的徵兆。
斯維婭的話,讓我更加意識到自己身體的脆弱,以及接下來將要面臨的更加殘酷的“調教”。
菲奧尼斯拿起最後一支藥劑,那藥劑是透明的,幾乎看不出顏色。“這是最後一種藥劑了,”她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輕鬆,“注射之後,你的身體就能長時間保持彎曲或其他高難度姿勢,而不會感到疼痛。”
這讓我回憶起之前脫下K9拘束衣時,四肢長時間彎曲造成的麻痺和疼痛,那種感覺,簡直生不如死。這藥劑,能讓自己的身體素質大幅提升,就像姐姐一樣,才能承受被機械盔甲束縛的痛苦。
“這藥劑的效果非常好,”菲奧尼斯繼續說道,“還能大幅度提升你的體能。”斯維婭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是啊,以後你就不用走幾步路就氣喘吁吁,腳痛得不行了。畢竟,你以後還要遵守戰馬守則,呼吸頻率什麼的,都會被阿蝶控制。”
我仔細想了想,這藥劑也許沒有
想象中的那麼壞,能提升體能,減少痛苦。只是……副作用呢?
菲奧尼斯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笑著說道:“別擔心,副作用只是會再次小幅度提升自己的敏感度,不過這次提升的範圍,可就不止是性器了,而是……全身。”
說完,她熟練地將針頭插入我的靜脈,藥劑緩緩流入血管裡。一股暖流再次席捲全身,這次的感覺和之前的略有不同,它更加深入,更加徹底,彷彿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被激活了一樣。
“好了,四種藥劑都注射完了。”菲奧尼斯放下注射器,語氣輕鬆。
她看著斯維婭,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斯維婭則饒有興致地盯著我,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蝶依舊保持著沉默,她那冰冷的機械面罩下,隱藏著的是她那冰冷的、機械的、卻又帶著一絲複雜情感的內心。而我,則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審判?還是……其他的什麼?
我感到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活力,身體變得更加強壯,更加靈活,感官也變得更加敏銳。我的皮膚和肌肉,甚至是每一個毛孔,都充滿了活力。我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充滿了能量,感覺自己可以做任何事情。
我的內心充滿了複雜的情感,有興奮,有恐懼,也有幾分期待。我並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我知道,我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等待著命運的安排。
我站在一旁,看著菲奧尼斯醫生收拾好東西,然後坐回辦公椅上,她摘下手套,又摘下了皮革口罩。不知為何,我竟然覺得她摘口罩的姿勢,有種說不出的性感。“如果我臉上的皮革口罩,不是來自前臺護士,而是來自性感御姐菲奧尼斯醫生,那該多好……”我心裡冒出了一個奇怪的想法。
菲奧尼斯對斯維婭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對面。斯維婭依言坐下,菲奧尼斯便問道:“想好了嗎?”
“想好了,”斯維婭回答道,“我想了解一下懷孕的注意事項。”
懷孕!這兩個字,如同晴天霹靂,瞬間擊中了我。
我先前還不知道她們在聊什麼,但一聽到“懷孕”兩個字,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感,立刻湧上心頭。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昨晚,我好像被斯維婭強暴了,她把我射出的精液,通過機械陽具注入到她的陰道里……
我開始擔心,擔心那一切,並非只是一個噩夢,擔心斯維婭,真的會懷上我的孩子!
“你過來,站到我身邊一起聽,畢竟你也是孩子的父親。”斯維婭突然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命令,卻也帶著一絲溫柔。
我機械地走到斯維婭身邊,但腦海中卻一片空白,根本聽不進去她們關於懷孕注意事項的對話。
我只知道,我好像……真的要完蛋了!
斯維婭坐在辦公椅上,她的眼神溫柔而堅定,她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那裡,或許已經孕育著我的孩子。
我的內心充滿了絕望和恐懼,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一切。我害怕,我有些害怕斯維婭真的會生下自己的孩子,我害怕自己的人生,將會因此徹底改變。
菲奧尼斯看著斯維婭,眼神中充滿了憐憫和關心。“放心吧,我會盡力幫助你的……”
診室裡,燈光柔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和玫瑰香氣。斯維婭坐在
辦公椅上,菲奧尼斯醫生也是坐在在她的對面,而我則站在斯維婭的身邊,此時我的身體僵硬,內心也充滿了恐懼。
我內心一片混亂,恐懼如同野草般瘋狂滋長。斯維婭這個瘋女人,到底在搞什麼鬼!難道為了戲弄我,她竟然要瘋到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真的懷上我的孩子!我完全無法理解一個瘋子的腦回路。
斯維婭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慌亂和不安,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嘴角卻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她伸出手,輕輕地放在我被拘束衣包裹著的手背上。由於我的拘束衣沒有袖口,無法伸出手掌,她只能隔著皮革,感受我手背的溫度。
“老婆,別擔心,一切有我。”斯維婭寵溺地輕聲說道。這句看似溫馨的話語,對我而言,卻如同魔咒一般,讓我渾身戰慄。
“什麼?老婆!”我心裡驚呼。
我害怕昨晚的噩夢,真的會變成現實。我害怕自己真的要以戰馬的姿態,馱著斯維婭和我們的孩子,在無盡的征途中奔跑。
我絕望地轉向姐姐,想要向她求助。但被馬嚼子口銜牢牢封住的嘴巴,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就連那句“主……淫……”都被皮革口罩阻擋,無法完整地表達出來。
“求求你,阻止她!不然你以後就要當姑姑了!”我在心裡哀求著。
蝶的眼神閃過一絲茫然,她那被植入的人格似乎受到了觸動,一絲屬於姐姐的記憶,開始復甦。
“我要當姑姑了嗎?”她心裡竟然湧起一絲淡淡的喜悅。我徹底絕望了,眼神無助地看向自己不斷被榨乳器吸吮著的乳房。我的身體,我的命運,都已經被完全掌控,我還能做些什麼呢?
我的眼神充滿了絕望和恐懼,淚水順著我的臉頰緩緩流下,浸溼了臉上的皮革口罩。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感到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個無底的深淵,看不到任何希望。
菲奧尼斯看著我們,眼神中充滿了玩味和期待。“好了,你們兩個,別在這裡卿卿我我了,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斯維婭和菲奧尼斯終於結束了關於備孕的討論。她們談話期間,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的身體上。我的乳房正被榨乳器有節奏地擠壓吸吮,乳白色的液體源源不斷地流入背後的收集瓶。
我的屁穴也因為機械陽具的抽插而不斷分泌著女性的淫液,這種感覺既陌生又刺激。我不禁開始懷疑,自己究竟還是不是個男人?如果不是因為沒有長出陰道,我恐怕真的要開始懷疑自己的性別了。
而我的陰莖,除了排尿和為斯維婭提供精液之外,似乎已經失去了其他作用。我看著背後收集瓶裡滿滿的精液,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這玩意兒,現在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好啦,謝謝你,菲奧尼斯姐。”斯維婭站起身,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看得出她已經從菲奧尼斯那裡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斯維婭轉頭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溫柔和愛意。
菲奧尼斯也站起身,對斯維婭說道:“不用客氣。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麼問題隨時來找我。”隨後,她轉向我,明知我無法開口說話,卻故意問道:“孩子的‘父親’,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斯維婭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戲謔和挑逗。她學著男人的口吻說道:“老婆,我已經想清楚了,我來
當孩子的‘父親’,你就安心當‘母親’吧。雖然你是男孩子,但是我覺得你很有潛力,一定能成為一個好媽媽!”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拍了拍我的屁股。
診室裡,燈光柔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和玫瑰香氣,混合著我身上散發出的乳汁和愛液的氣味,讓整個空間都充滿了曖昧的氣息。斯維婭和菲奧尼斯醫生站在我的面前,她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玩味和期待。蝶站在我的身後,她的眼神冰冷而空洞。
“繼續保持好你的身材哦,不然我可要幫你穿上束腰咯。作為一個‘媽媽’,身材可不能太走樣。”斯維婭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撫摸著我的側腰。隔著拘束衣和乳膠衣,她依然能感受到我緊實的肌肉線條。
我只能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沒事的,沒事的,斯維婭懷孕的幾率不大。一切還有反轉的機會。但如果真的懷上了呢?我可不想在20歲之前就當“媽媽”……不對,是“爸爸”,但是斯維婭非要我當“媽媽”……越想越亂,我索性不再思考。
斯維婭隨後讓我們三個在外面等候,說是要做一個全身檢查但其實,這只是個藉口。她終於鼓起勇氣,要向菲奧尼斯詢問關於“黑薔薇”的“治癒魔法”了。我們三人走到門外,卡娜一聽這話,立刻意識到機會來了。她迅速關上門,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房間內,菲奧尼斯看著斯維婭,問道:“先從哪一項檢查開始?”
斯維婭卻搖了搖頭,坦白道:“菲奧尼斯姐,我其實不是來做全身檢查的,我是來問你另一件事的。”
菲奧尼斯看著斯維婭嚴肅的表情,知道她這次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說。兩人重新坐回辦公桌前,菲奧尼斯說道:“說吧,什麼事?”
【未完待續】